【小说】女教师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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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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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制服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陷入一片死寂,只剩窗外风声像低低的呜咽。
  高义站在沙发旁,盯着唐霏横陈的身子,眼底的阴火烧得他喘息都乱了。
  她的红色高跟鞋歪在一边,像一抹残焰,阔脚裤下的长腿无力地垂下,T恤被压得皱出一道浅痕,裹着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两团熟透的果子在布料下挣扎。
  他愣在那儿,心跳得像擂鼓,手抖得像筛糠,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像炸开了一团烟花——这是真的吗?
  那个讲台上冷得像冰、眼里藏刀的唐霏,那个无数次在他梦里晃荡的女人,此刻就躺在他眼前,像一朵被摘下的花,毫无防备地等着他。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肩膀上方,停了半秒,像怕惊醒一场梦。
  终于,他触到那片温热的肌肤,像摸了块烫手的玉,酥麻感顺着指腹窜遍全身。
  他低声嘀咕:“唐霏……你终于是我的了……”
  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不敢相信的颤抖。他俯下身,双手小心翼翼地滑到她腰下,掌心贴着她挺翘的臀部,隔着阔脚裤也能感觉到那柔软的弹性,像一捏就能溢出汁来。
  他咬着牙,拦腰抱起她,身子沉甸甸的,像一袋熟透的麦子,压得他胳膊微微发颤,可那重量偏偏让他更兴奋,像抱着一个活生生的猎物。
  长腿垂在他臂弯里,头靠在他胸前,浅浅的呼吸拂过他的颈窝,夹着淡淡的茉莉香,像钩子钻进他脑子里。
  他低头看她,睫毛垂得像一排小扇子,嘴唇半张,露出一线牙白,像在无声地引他犯罪。
  高义喘着粗气,把唐菲放到床上,床单被她的重量压出一圈浅窝,像她这辈子逃不掉的圈套。
  此刻,床上躺着一个睡美人,白皙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幅画,T恤下的曲线起伏如波,像是等着谁来惊扰她的梦。
  他跪在她身旁,手指从她脸颊滑下来,像描一幅珍贵的画,滑过她细腻的下巴,停在她颈窝,那儿有一滴汗珠,像一颗断了线的珠子。
  他低头吻上去,嘴唇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粗糙的舌头舔过,像饿狗舔食,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喃喃道:“这张脸,我看了多少个日夜……”
  他的手顺着她的肩往下,轻轻抚过她的胳膊,手指在她T恤下摆停住,像在试探一道禁线的温度。
  突然,他眼底闪过一抹狂热,像被点燃的柴堆。
  他喘得像头兽,手掌猛地盖上她的双乳,隔着T恤狠狠揉搓,那对D杯巨乳在他掌下变形,柔软得像水,又弹性十足,像两团藏不住的秘密。
  他咬着牙,低吼:“这身子……老子想得要疯了!”
  他扯开她的T恤,纽扣崩开两颗,露出素白的棉质内衣,薄得像层雾,裹着那对饱满的乳峰,乳晕浅粉,像两点樱桃嵌在白腻的乳肉上。
  他一把撕下内衣,嘴唇含住乳头,牙齿轻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吸吮出暧昧的啧啧声,另一只手捏着她的左乳,指缝间溢出软肉,像捏不下的欲望。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到阔脚裤 的腰带,指尖勾住边缘,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他喘着粗气,试着拉下裤子,可她昏沉的身子压着床,裤子卡在臀部,脱不下来。他急得额头冒汗,低骂一声:“操,这裤子!”
  他抓着裤腰用力一扯,布料摩擦着她的大腿,发出轻微的窸窣声,终于滑到她膝盖,露出素白的棉质内裤,紧贴着她的私处,像一层薄纱裹着禁果。
  他盯着那片三角地,眼都红了,手指按上去,隔着内裤揉弄,湿热的触感让他血脉贲张。
  他喘着气,干脆掀起她的臀,把内裤往下褪,动作粗鲁得像要撕碎什么,内裤褪到她脚踝,露出一片光洁的私处。
  那片隐秘的地带像一朵刚被雨打湿的花,粉嫩的细缝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藏着露水的花瓣,微微张开,透出一种羞耻的柔软。
  乌黑的阴毛浓密得像一丛野草,边缘卷曲,像不肯驯服的影子,散在白腻的大腿根上,有些甚至贴着细缝,像在勾引他再靠近些。
  他瞪着眼,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手指拨开那丛毛,指腹按上那片湿热的嫩肉,滑腻得像刚剥开的荔枝,带着一点黏。
  他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蹭上去,嗅到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那是一种独属于女性的味道,满满的女性荷尔蒙,从她汗湿的私处缓缓升腾,浓烈得刺鼻,却馋得他喉咙发紧,像嗅到了犯罪的引线。
  他舔了舔嘴唇,手指在她细缝上摩挲,像在探一个新发现的洞穴,每一寸都让他心跳得像要炸开。
  高义跪在床上,盯着唐霏摊开的身子,眼里烧着一团火,像要把她吞下去。
  他喘得像头饿了三天的狼,低头凑近她的脸,鼻尖蹭着她白皙的脸颊,那片皮肤软得像刚剥开的荔枝,带着一点汗湿的温热。
  他嘴唇贴上去,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脸,像在尝一块甜腻的糕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唐霏的眉头微微皱了下,像在梦里嫌脏。他的吻往下移,啃上她的耳垂,牙齿轻咬那块软肉,舌尖钻进耳廓,舔得啧啧作响,像在挖一处藏不住的秘密。
  她的耳朵红得像滴血,呼吸急促了一瞬,像被惊扰的睡猫。他低吼一声,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强行撬开她的唇。
  他的嘴盖上她的嘴唇,舌头蛮横地钻进去,像条蛇在她嘴里翻搅,吸吮她的舌尖,贪婪地吞咽她口腔里的气息。那味道甜得像蜜,又夹着一点茶的涩,像她喝过的冰茶在他舌头上发酵。
  他咬着她的下唇,牙齿嵌进那片软肉,扯出一丝血腥味,唐霏的嘴角颤了颤,像疼得要醒过来,好像不曾被迷晕,而是睡着了。
  他舔了舔,喉咙里挤出低哼:“唐霏,你这张嘴,平时多硬,现在还不是软了……”
  他的吻像雨点砸下来,密得像要淹死她,从嘴角滑到下巴,再啃回她的颈窝,吸出一块块红痕,像在她身上盖章。
  她的脖子微微一缩,像躲不开的蚊虫叮咬。
  他喘着粗气,嘴唇往下,隔着撕开的T恤亲上她的乳房。
  那对巨乳裸露在空气里,白得晃眼,像两团熟透的蜜桃,乳晕浅粉,像点在上面的樱桃。
  他低头含住乳头,牙齿咬得狠了点,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吸吮得啧啧响,像要吸出奶来。
  唐霏的胸口起伏加快,乳尖被咬时微微一挺,像无意识的抗议。他抬头喘气,眼红得像疯子。
  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左乳揉搓起来,揉得软肉从指缝溢出,他的嘴从乳沟滑下去,舌尖舔过她肋下的汗珠,咸得刺舌,却勾得他更狂。
  她小腹一紧,像被痒得缩了下。
  他亲到她的小腹,那片平坦的皮肤紧绷绷的,像一匹白绸,他咬上去,牙齿在她肚脐边留下一圈红印,舌头钻进肚脐,像在挖她的底线。
  她的呼吸乱了半拍,嘴里漏出一声低低的“嗯……”像梦里的呓语。
  终于,他的手撑开她的大腿,脸埋进那片隐秘的地带。
  他盯着她的肉缝,粉嫩的细缝微微张着,像一朵被揉皱的花,湿漉漉地泛着光。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低头凑上去,鼻尖蹭着那丛乌黑的阴毛,嗅到一股热烘烘的腥臊味,满满的女性荷尔蒙,像汗湿的肉香钻进他脑子。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舌头猛地贴上那片嫩肉,粗糙的舌面舔过细缝,像饿狗舔食,舔得她下身一颤一颤。
  唐霏的腿根抖了下,像被烫了,眉头皱得更紧,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哼,像在梦里骂人。
  他啃着那两瓣软肉,牙齿轻刮,舌尖钻进缝里,搅出湿腻的声响,像在挖一汪泉水。
  他喘着气抬头,眼底全是狂热。
  他的嘴又埋下去,吸吮得更狠,像要把她吸干,她的下身又是一颤,指尖无意识地抓紧床单,像抓不住这场噩梦。
  床上,这个睡美人摊开四肢,像一幅被肆意涂抹的画,一个男人趴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夹着啧啧的水声,像野兽在啃噬他的猎物。唐霏的睫毛颤得更厉害,像在梦里挣扎。
  唐霏的睫毛颤得更厉害,像在梦里挣扎,意识渐渐滑进一片迷雾,沉沉浮浮。
  她仿佛听见窗外风声里夹着细碎的猫叫,低低的,像谁在耳边呢喃。
  梦里,一只小猫凑过来,毛茸茸的脸蹭着她的嘴唇,湿漉漉的小舌头舔过她的唇缝,痒得她嘴角一颤她皱了皱眉,想躲,可那小猫偏偏贴得更紧,舌尖钻进她嘴里,带着一点腥味,像舔她吃剩的鱼骨。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嗯……”像在梦里嫌它闹,嘴唇却无意识地抿了抿,像要回应那片柔软。
  那只小猫没停,爪子轻轻踩着她的胸口,毛乎乎的触感扫过她的乳房。
  她胸口一紧,呼吸乱了半拍,梦里那小猫低头舔起来,舌头绕着她的乳尖打转,湿热地啃咬,像在找奶喝。
  她的乳头被舔得一挺,像被针扎了下,身子微微弓起,眉头皱得更深,低哼了一声,像在梦里推它:“别闹……”
  可那哼声软得像水,散在空气里,没半点力气。她的手无意识地抬了抬,又无力地落回床单,像抓不住那只猫的尾巴。
  小猫的爪子往下踩,滑到她的小腹,毛茸茸的脸埋进她腿间。
  唐霏梦里觉得一团热乎乎的东西蹭着她的私处,湿腻的舌头带着力度划过小穴,像被谁挠了痒。
  她腿根抖得更厉害,喉咙里漏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像猫叫,又像骂人:“嗯……别……”
  那舌头钻进她的肉缝,搅得她小穴湿得像化开,热流从下身窜上来,烫得她意识一晃。
  她咬着唇,睫毛颤得像要飞,梦里的小猫舔得更狠,像要钻进她身体里去。她的指尖猛地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像从梦里拽出一丝清醒。
  被床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身子像被一根线牵着,绷得要断。
  意识渐渐滑进一片迷雾,又从雾里出来,像水面下的鱼探出头。
  她的视线一点点清晰,模糊的光影慢慢聚成形状,映入眼帘的是一盏米黄色的窗帘,边角被风吹得晃了晃,像谁抖了一块旧布。
  她眨了眨眼,眼皮沉得像压了铅,脑子迟钝地转着——这是哪儿?似乎是个房间,空气里飘着一股闷热的霉味,像老房子的气息。
  她动了动胳膊,想撑起身子,却觉得身上凉飕飕的,像没穿衣服,皮肤裸在空气里,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低头想看,手指摸到床单,才发现身上一丝不挂,连内裤都不见了。
  她皱起眉,心跳慢了半拍,小猫怎么还在舔她下身?那湿热的感觉还在,舌头舔得她小穴凉飕飕的,沾了水,又黏又滑。
  她低声嘀咕:“别闹……”
  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意识还挂在梦边。  可那舔弄没停,反而更狠了点,她下身一颤,腿根抖得像筛子。回家110.com
  突然,她脑子里炸开一道光,像被谁泼了盆冷水——不对,这不是梦!
  她猛地瞪大眼,身子像被弹簧顶了一下,迅速坐起来,低头一看,自己真的被脱光了,双腿被撑开,赤裸得像摊开的书。
  她脑子嗡嗡的,手忙脚乱地抓过床边的被子,拉过来裹住身子,指尖抖得像筛子
  趴在她身下舔的那儿哪是什么小猫,分明是一个人!
  她撑着身子,看到那颗秃了半边的脑袋,油腻腻的额头,满是汗珠的脸,赫然是高义。她心跳停了一瞬,胃里翻起一阵恶心。
  高义正舔得起劲,冷不防她身子猛地一挺,急促的喘息像炸雷在他耳边响,他吓得猛地抬头,撞上她瞪大的双眼,像被当场捉住的贼,舔舐的动作僵在半空,嘴角还挂着一丝湿亮的口水,像条吃饱的狗。
  他愣了半秒,眼底闪过一抹惊恐,瞳孔缩得像针尖
  “卧槽……这药不行啊,人怎么醒了?不是说沉睡8小时吗?”高义心想
  突然,唐霏像疯了似的扔开被子,也顾不上裸露的身体,赤着脚扑向高义,像一头被惹怒的母豹。她尖叫着冲过去:“高义!你个畜生!”
  声音刺得空气都抖,唐霏双拳攥得指节发白,使劲往高义身上捶打,像砸在仇人身上,每一拳都带着恨意。
  她抬起腿,狠狠踢向他的肚子,脚背撞上他的软肉,发出闷响,
  怒吼道:“你敢碰我?我让你不得好死!”
  高义猝不及防,踉跄着往后退,极力闪躲,手忙脚乱地挡着她的拳头,
  嘴里嚷嚷:“唐霏,你冷静点!别他妈不知好歹!”
  可唐霏像疯了似的一样纠缠上来,抓着他的衣服不放,两人扭成一团,床吱吱作响,像要散架。
  她喘着粗气,眼里烧着火,拳头雨点似的砸向他的胸、肩、脸,
  咬牙切齿地骂:“老东西!你算什么男人?下三滥!”
  高义躲得狼狈不堪,嘴里反击:“你他妈疯了!我对你好你不领情!”
  可话没说完,唐霏一拳狠狠打中他的左眼,拳头砸得他眼眶一痛,眼角瞬间肿起,像被锤子敲了下。
  她冷笑:“好?我让你好个够!”
  他惨叫一声,捂着脸跌坐在床边,眼泪混着汗淌下来,
  唐霏不管不顾,赤裸的身子还在颤抖,头发散得像乱草,她扑上去又是一脚踹向他的腰,
  吼道:“我打死你都不解恨!”
  高义缩着身子,低声狡辩:“你早晚得服我,别装清高!”
  她狠狠啐了一口:“服你?做梦去吧!”
  高义跌坐在床边,捂着酸痛的左眼,眼泪混着汗淌下来,
  嘴里还嘀咕着:“贱人……你敢打我……”
  唐霏一脚踹过去,他缩着身子,疼得龇牙咧嘴。
  她赤裸的身子在他眼前晃,头发披散开来,拳头还攥着,像随时要再砸下来。
  他心跳得像擂鼓,刚才的狂热被她的疯劲儿打得烟消云散,眼底的惊恐还没散干净,喘着粗气低吼:“你他妈够了没有!”
  可声音抖得像筛子,底气早就没了。他往后缩了缩,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狗,
  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嘴里挤出一句:“老子不跟你计较,别逼我动手!”
  唐霏是一拳砸过来,高义慌忙抬手挡,胳膊被打得一麻,他咬牙瞪着她,
  心里骂:“这娘们儿疯得没边了,早知道不该下手!”
  他退到床角,眼珠子乱转,想找个空子溜。
  可唐霏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她转过身,赤裸的身子一晃,弯腰在床头翻找什么,嘴里嘀咕:“手机呢?我要报警!”她那浑圆挺拔的乳房垂下来,
  像两团白腻的果子晃在眼前,乳尖硬得像红豆,像是他刚才舔过的余韵。
  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肌肉微微颤抖,透着她挣扎的力道。那三角地带的黑森林浓密得像一丛野草,湿漉漉地贴在腿根,像藏着禁果的影子。
  高义盯着她,眼珠子定住了,喉咙里像卡了块炭,烧得他喘不过气。
  他想起她在讲台上那清冷的身影,冷得像冰,可现在这身子赤裸裸地摊在他面前,比梦里还骚。
  他心底的恐惧被一股热流冲得七零八落,脑子里像有根弦猛地绷断。
  他咽了口唾沫,眼底的惊恐慢慢烧成一团火,
  心想:“报警?与其被警察抓,不如……”
  他盯着那对乳房、那双腿、那片黑森林,嘴角抽了抽,心里对自己说:“横竖都是死,先干了再说!!”
  他猛地扑过去,手伸向她的腰,像饿狼扑食。
  唐霏还没站稳,被他一把推倒在床上,脸猛地陷入被子,鼻子里全是霉味和汗臭,呛得她喘不过气。
  她尖叫着挣扎:“放开我!你个畜生!”声音闷在被子里,像被掐住的鸟。
  她身子扭得像条鱼,双腿乱蹬,想翻身起来。
  高义使劲拢住她的双手,手掌像铁钳箍着她的手腕,膝盖顶住她的大腿,身体整个压上去,沉甸甸的重量压得她胸口一闷,喘息都断断续续。
  他喘着粗气,脸贴着她的后颈,汗滴到她皮肤上,
  低吼:“你再闹也没用,老子今天非日了你!”
  唐霏咬着牙,头往后撞,想顶开他的脸,嘴里挤出一声:“滚开!”可那重量像座山,她撞得头晕也没撼动半分。  她猛地一甩胳膊,挣脱他的右手,手指抓向他的脸,指甲挠出一道血痕,红得刺眼。回家110.com
  她翻身抬起腿,狠狠一脚踹向他的腰,脚背撞上他的软肉,发出闷响,
  高义被踹得一歪,疼得龇牙,差点摔下床,
  嘴里骂:“贱人!你他妈找死!”
  唐霏趁势爬向床边,手刚摸到床头,手腕却被他一把拽回。
  她尖叫:“啊……别碰我!”
  身子又被拖回床上,
  床上一片狼藉,被子皱成一团,床单滑到地上,枕头滚到床角,像打了一场仗。
  高义再次扑上去,像条疯狗扑回猎物。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回床上,膝盖顶住她的大腿,手攥着她的胳膊往后扭,
  吼道:“再动老子弄死你!”
  她浑身颤抖,汗水混着泪水淌下来,头发黏在脸上,像一团乱麻。
  她抬起另一只脚,踹向他的肚子,可力气已经散了大半,
  高义硬挨了一脚,疼得闷哼,却没松手。
  他怒火烧得更旺,眼底闪着狠光,猛的把唐霏翻过来,抬起手,用尽所有的力气。狠狠扇了唐霏一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打得她脸偏到一边,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像脑子里炸了颗雷。
  她嘴里涌出一股血腥味,意识晃了晃,眼泪不受控地淌下来。
  高义趁她发懵,喘着粗气,
  把她再次翻过身,压在身下,膝盖死死顶住她的腰。
  唐霏挣扎的动作慢下来,双腿蹬了几下,
  嘴里挤出一声:“你不得好死……”可声音弱得像风里的烛火,灭了大半。
  男女的力量终究悬殊过大,她的手腕被他反剪到背后
  高义按着她,另一只手仓促地解下裤腰上的皮带,皮带扣哗啦作响,他咬着牙勒紧她的双手,捆了两圈,勒得她皮肤发红,隐隐渗出血丝。
  他喘着粗气,狞笑道:“唐霏,这回看你还怎么跑!”唐霏咬着唇,脸埋在被子里,低哼一声,像压住的怒火烧不出去。
  屋子里重归宁静,仿佛之前的缠斗从未发生过。只剩下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细细的呜咽声
  高义瘫倒在床上,像只打完架的野狗,喘着粗气,胸口起伏得像风箱。汗水从他额头淌下来,滴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
  嘴里嘀咕着:“妈的,真他妈费劲……”
  唐霏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急促地呼吸着,喘息声像拉破的风箱,断断续续。
  她的肩膀微微抖动,像在轻轻抽泣。她咬着唇,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被压垮的小兽,声音细得像针,却刺得空气都沉了。
  休息了一会儿,高义侧过身,扭头看了眼唐霏的身体。
  她赤裸的背脊暴露在灯光下,白得像一匹旧绸,腰窝深得像个陷阱,双腿蜷着,
  臀肉被皮带勒得微微泛红,像熟透的桃子挤出一丝汁。
  他盯着那片曲线,眼珠子定住了,一股热流从下体升腾上来,像点燃的柴堆,烧得他喉咙发干。
  他咽了口唾沫,嘴角抽了抽,欲望像条蛇,在他肚子里翻滚,爬满全身。
  高义爬起来,三下两下脱光了自己,衬衫扔到床角,裤子褪到脚踝,踢到地上,露出毛茸茸的下身。
  那根肉棍挺立着,青筋鼓得像要炸,硬得像根铁棒。
  他慢慢走向唐霏,胯下的肉棒随着步子摇晃,硬挺得更厉害,像头蠢蠢欲动的兽,顶端渗出一滴黏液,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喘着粗气,眼神黏在她身上,手伸向她的腰,像要掀开最后一道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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