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卯时,封祁渊已经在侍奴口中释放了晨尿,正双臂微展着由着两个侍奴伺候着更衣。
安德礼走近躬身轻声道,「爷,盛姑娘……跪在门外有一会儿了……说是要,侍奉爷。」
封祁渊闭着眼,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让她进来。」
不一会儿,门外爬进个身姿窈窕的美人儿,封祁渊一脸兴味儿的睥睨着往自己脚边爬的美人,哼笑一声,大早上的就来勾他。
他随手挥退了侍奴,睨了一眼盛宁蓁,「侍奉爷更衣。」
盛宁蓁昨日歇在西暖阁,早早便醒了,醒了之后便跪到内殿门外,等着男人传唤,本以为会得召侍奉晨起,可这会儿朝服都要穿完了。
盛宁蓁没能得侍奉晨起,有些小哀怨,又不敢抱怨,只能乖乖拿过一旁托盘里的朝珠,伺候着挂好朝珠,又跪着侍奉着系上金衔玉的朝带,挂好玉佩,轻轻的拂平衣袍下摆,才站起身整理衣领和袖口处。侍奉完便立马乖乖顺顺的跪下。
安德礼扬声,「起驾——」
宫内众奴齐齐以头触地,「恭送皇上。」
盛宁蓁无所事事,便回了西暖阁补眠,昨晚折腾了一晚上,今早卯时不到就起身,整个人一直紧绷着,突然闲下来便觉着浑身疲乏。
「姑娘可是乏累了?奴婢伺候您歇歇吧。」
盛宁蓁点点头,离着男人下朝还有一个时辰呢,歇一会儿也不打紧。
盛宁蓁被候府养的身娇肉贵,还有认床的毛病,昨夜睡的也是半梦半醒的,这会儿放松下来却是睡的踏实,一觉醒来都过去了一个半时辰。
盛宁蓁睡得迷糊,随手拂了下额边的碎发,「怎么不叫醒我?什么时辰了?」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迷蒙。
青芍上前轻声道,「巳时了,圣上没回乾清宫呢,奴婢就没叫醒姑娘。」
青芍掀开轻罗帷幔,听她说想吃东西便去小厨房拿了燕窝粥并几样糕点,盛宁蓁简单吃了一点垫了垫肚子,睡也睡不着便让青芍找来生姜,蒜头,花椒还有一些纱布。
盛宁蓁坐在床边缝着纱布包,青芍坐在檀木桌旁捧着石钵舂着生姜蒜头,「姑娘对圣上真是用心,圣上若是知道定然对姑娘更加疼宠。」
盛宁蓁抿唇一笑,她听父亲提起过圣上征讨西戎时小腿中箭未得及时救治,之后虽然痊愈,但也落了病根,会时常发作,每到阴雨天便会骨痛难忍。家中父兄都是行伍之人,刀伤箭伤都是常事,她也涉猎很多医书,箭伤复发虽不能根治,可若是药浴或者热敷,也是能缓解一二的。
午时,乾元殿,封祁渊坐于御桌前,一娇柔女子跪坐在一旁侍膳。
「爷忙于政务,可也得爱惜身子,看着都瘦了一圈了。」女子一边给男人布菜,一边小意劝慰道,语气是掩饰不住的心疼。
封祁渊好笑道,「就有这般明显?」
女子嗔他一眼,「有呢。」给他夹了一块乌龙肘子,「许是奴这段时日都没见着爷的缘故吧,看着就明显多了。」
封祁渊闻言搁下玉箸,凑近了搂着她的后脑,「这是抱怨爷冷落你了?嗯?」
声音低沉带着温存。
女子美眸微敛,轻摇摇头,轻轻柔柔道,「爷刚登基,前朝政事繁忙,奴怎敢烦扰爷。」
封祁渊两月前刚刚登基,局势不稳,朝中的官吏选任,铲除乱党,大事小情都要亲自过问,两月来都没功夫去趟后宫,昨日还是荣临称得了晋王势力的名单,叫他一定过去。
封祁渊轻揉揉她的头,「前些日子南诏进献了一批贡品,回头让内务府拿给你,挑挑喜欢的。」
封祁渊对自己的女人向来大方,女人的雪肤花貌和内秀气质都是要精细养着的,养的玉软云娇,仪态端方,这般肏起来才舒爽得趣儿。
他还未来得及大范围选秀,后宫里头还都是潜邸时的人,林润仪是他母族家的姑娘,十四岁就跟了他。林家虽是他母族,可也一直瞧不上这个无势的皇子,转而去支持晋王。先帝将两个林家女儿分别指给他和晋王,打得便是分裂林家势力的心思。
林润仪柔柔一笑,「奴的钗环首饰够多的了,爷不若让茹妹妹先挑吧。」
封祁渊有些心不在焉,想起来昨晚那个小淫奴,记着贡品里有一套红翡的首饰,倒是极衬她的皮肤,这般想着便让人去传召。
「贱奴奉召前来侍奉。」盛宁蓁跪在殿门口温顺恭谦,听得一句吩咐「爬进来。」便沉腰抬臀爬进了殿,一边爬行一边轻轻扭腰摆臀,两瓣美臀交替着高低起伏,摇曳生姿。
封祁渊眼含兴味的欣赏着美人犬爬行的美景,盛宁蓁绕过桌子爬至男人脚边,伏低了头去吻男人的脚背,封祁渊心内满意,脚尖勾着她的下巴抬起,盛宁蓁顺着力道跪直了身子,螓首微抬,低眉顺目。「这便是爷带回来的妹妹吧,真是生的天姿国色。」封祁渊另一侧传来一道轻柔的女声,带着浅浅的笑意,仿若山间清泉一般甘洌怡然。
盛宁蓁这才注意到还有个人在,抬眼看过去,女子娴静端淑,衬得她更似任人轻贱的玩意儿,想起自己身上和没穿没什么两样的轻纱,下意识的抬手去捂,想起男人不喜她遮着身子,又战战兢兢的放下手臂。
面前二人都好端端的穿着衣物,唯有她浑身上下如若无物,盛宁蓁神色羞赧的跪着,媚眼含羞的模样看在封祁渊眼里却是猫儿一样的勾人。
手搭在她发间轻揉揉她的头,随即向下轻慢的抬起她的下巴,迫着她仰首,似笑非笑道,「来,柔儿看看,可认识?」
林润仪闻言看向她,唔了一声,「有些眼熟。」
封祁渊轻托着美人的下巴摩挲把玩着细滑的下巴肉,像是抚弄一只小狗一般,睨视着眼角氲红,微微轻喘的美人,轻笑命令道,「给你柔姐姐自报家门。」
「贱奴……盛氏,宁武侯……嫡次女……」盛宁蓁被抚弄的眼睫轻颤,轻喘着回了话。
林润仪闻言柔柔一笑,「就说怎的这般眼熟,妹妹的姿容便是见过的都不会忘,奴也只是见过一两次罢了。」
封祁渊眼睛和手就没离开过盛宁蓁,漫不经心道,「你柔姐姐夸你呢。」
「谢柔姐姐夸奖。」盛宁蓁连忙轻声谢恩。
林润仪觉着美人小意讨好的模样甚是我见犹怜,圣上待她算是宽和,她见过很多淫奴被爷肆意玩弄折辱的模样,却从未被他如此对待过,不过圣上本就手腕冷戾,她便是再受宠也不敢置喙圣上行事。
阴鸷狠戾,这便是封祁渊,对待女人更是如此。
封祁渊随手拿过桌上的一碗糖蒸酥酪,搁到她面前的地上,「吃吧。」好似施舍爱宠一般,还揉揉她的头。盛宁蓁不敢忤逆,始终记着自己是男人的一只小贱狗,伏低了头,伸着小舌舔起碗中的吃食,几乎要将脸都埋进去。
美人母狗般舔舐的顺服下贱模样看的封祁渊身心都舒爽,倾身抬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睥睨着问道,「好吃么?」
盛宁蓁声音轻轻软软的,「好吃。」
封祁渊揉了揉她的下巴,抓了她头顶的发往下压,命令道,「好吃便都吃了。」
盛宁蓁顺着他的力道把头埋下去,继续舔食,可封祁渊还嫌不够的抬脚轻踩上她的后颈,逐渐施力,美人就这么母狗一般被男人踩在脚下舔食着他赏的食物。
封祁渊眸底漆黑幽暗,顺着乌黑的发顶看向披着轻纱的雪白颈背,淡淡道,「屁股撅起来。」
盛宁蓁本是屁股坐在小腿上的跪姿,闻言下半身立马跪直了,细腰下沉,高高撅起一只雪嫩的臀,口舌不敢怠慢的一下下舔着。
封祁渊睨视着红腻柔嫩的小舌灵活的舔食着,眼神微凝,「这两月都让她吃流食。」
一旁跪侍的姑姑恭谨应下,是封祁渊配给盛宁蓁的教养姑姑。
林润仪想起自己被先帝赐给爷的那会儿,也是在御香阁配了教养姑姑调教的,如此想着就问了出来,「爷可是要将妹妹送去御香阁么?」
太祖皇帝推翻前朝建立大昭后,在后宫设立了御香阁,专门用来调教淫奴,先帝掌控欲强,伺候几个皇子的美人也都是由他挑选,在御香阁调教规矩了再赐下去。御香阁调教淫奴都是按着先帝的偏好和规矩,有些规矩封祁渊不喜,可也不甚在意,只是淫奴侍奉起来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先帝偏爱温柔如水的女人,御香阁调教起来也都是偏向温柔小意,先帝喜欢紧致如处子的逼穴,封祁渊初初宠幸淫奴时,每个上来都是死命缩紧逼穴绞吸他的鸡巴,当真是腻味透了,先帝喜欢这般近乎自虐的快感,他可不喜欢。
封祁渊想着御香阁的规矩是要重新定一下了,他手下无意识地将美人的小脑袋扯到腿上,一下一下抚着手下柔顺的乌发,盛宁蓁乖乖将脑袋耷在男人健壮的大腿上,像只听话的奶猫任他抚弄。
封祁渊睨视着腿上的小脑袋,真是乖啊,性子和样貌都那么合他的心意,这样的美人,若是亲自调教,每一个动作眼神都是自己最喜欢的……封祁渊眸底墨色渐浓,淡淡道,「不必了。」
林润仪片刻才反应过来,爷是在同她说话,柔柔笑了笑,「也是,妹妹这般乖巧,御香阁都未必调教得出呢。」
封祁渊手指捻了一片小牛肉喂给盛宁蓁,看着美人乖乖吃了,细白香腮微鼓着一下下嚼着肉,煞是可爱,轻笑一声,一下一下顺着手下的柔顺发丝。
林润仪在一旁瞧着,爷是将这盛妹妹当了小猫养了?斟酌着开口道,「爷可要给妹妹赐封号?」
封祁渊又喂了小猫一小块蟹粉狮子头,手指搭在扶手上轻敲着,一下一下,半晌才开口,「玉奴。」
这便是赐名了,林润仪柔柔道,「妹妹肤如凝脂,又生的玉软云娇,倒是配极了玉字呢。」
林润仪的封号是柔,封祁渊赞她娴静端淑,柔顺如水。
说话间封祁渊又喂了她一片桂鱼肉,盛宁蓁咽下口中的鱼肉,趴在男人腿上仰着小脸怯怯的看着他,「贱奴谢爷恩典。」
封祁渊轻笑着摸摸她细嫩的脸蛋,似是投喂上瘾一般,捏了一块栗蓉天鹅酥喂给她,盛宁蓁看着男人,张嘴啊呜一口就咬断了天鹅的脖子,封祁渊低笑一声,真是像极了一只小猫,大手轻轻顺着她的发丝,看着小猫在自己爱抚下眯着眼舒服的模样,该上个项圈,封祁渊想着。
他将剩下的天鹅酥喂给小猫,就要去拿一旁的帕子,林润仪十分有眼力劲儿的拿过帕子,低眉顺眼的替他擦手指。
「她先住着紫微殿,一应用度按淫奴的份例来。」
林润仪柔柔应了声是,「那奴便让内务府将玉妹妹的份例备置起来,送到紫微殿。」淫奴没有住紫微殿的先例,便是她也是只有侍寝时才能在紫微殿伺候,可她知道爷的吩咐不可置喙。
林润仪侍过膳,便不好再待下去,柔柔一拜,「爷要多注意着身子,批折子莫要太晚了。」
封祁渊淡淡看她一眼,「爷有分寸。」
长指深喉/ 捧奶喂乳/ 龟头蹭脸磨舌/ 侍尿章节编号:6251744封祁渊这才空出来心思好好逗逗小美人,随意岔开两条长腿,轻攥着娇美人的下巴引着她爬到两腿间,迫着美人贴着胯抬脸看他,唇角微勾,擒着淡淡的笑,「饱了?」
盛宁蓁小小的嗯一声,「饱了。」
封祁渊唇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沉缓暧昧,「爷可还没饱。」
听出男人话语之意,盛宁蓁小脸一红,眼睫颤了颤,仰着小脸看着男人怯怯道,「那……贱奴伺候爷……」小脸蹭了蹭男人胯间分量十足的一大坨肉物,杏眸水光微闪,纯真又娇憨,让人想狠狠的欺负。
盛宁蓁隔着亵裤轻轻吻着肉物,封祁渊睨视着胯下美人一脸认真虔诚的服侍,长指挑着她的下巴,拇指缓缓摩挲着柔嫩的下唇,隐隐露出糯米牙,封祁渊眯了眯眼,长指一动探入美人口中,压着香滑的小舌不断深入,盛宁蓁顺服的仰着脖颈,任男人长指探入喉咙口,她闭紧了美眸,眼睫一阵轻颤,细嫩的喉咙被男人的长指侵入,盛宁蓁平复着呼吸,压下一阵呕意,不敢出声坏了爷的兴致。
封祁渊抽出手指,两指夹着小舌逗弄,黑眸睨视着美人氲红的脸庞,漫不经心的吩咐,「每日给她上口枷一个时辰。」喉咙眼儿太小了,肏开些深喉起来才舒服。
一旁跪侍的教养姑姑连忙应是,心中暗暗记下。
「每日用鲜牛乳灌肠,屁眼要随时能用。」封祁渊长身而起,吩咐着教养姑姑。
「是,奴婢遵旨。」
封祁渊淡淡嗯了一声,坐到软榻上,继续吩咐,「让她睡乾元殿外间,日后爷的晨侍由她负责。」
寝殿外间一般都是侍奴睡的,方便侍奉主子起夜和晨侍,盛宁蓁听着男人一条一条的吩咐着调教事宜,小脸一片晕红,身下逼穴一阵热烫,一跳一跳的,若是这会儿肏进去怕是立马便能潮喷。
封祁渊瞟了一眼小淫奴,看着这小妮子脸蛋都红透了,神色有些羞赧窘迫,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想什么呢,嗯?」男人语气轻慢沉缓,带着轻蔑和奚落。
盛宁蓁轻轻抱着男人的小腿,仰着小脸看向他,盈盈杏眸泛着水光,怯怯的软声道,「贱奴想着生生世世都能伺候爷……做爷的小母狗……」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不可闻。
封祁渊却是听得一字不差,嘴角勾起一抹笑,颇为轻柔的抚着她的脸蛋,大手向后拢了拢乌黑的发丝,拇指轻轻摩挲着柔软的小耳朵,小耳垂细嫩柔滑,封祁渊捏在手指间揉了揉,没有戴耳坠,也没有耳洞,倒是更方便他玩弄,「去把那套红翡首饰拿来。」封祁渊想起南诏进贡的那套头面,直接吩咐道。
不多时,安德礼便回了殿,后头跟着几个侍奴,一个侍奴得了他示意上前跪下,双手捧高手中托盘,安德礼打开檀木盒,封祁渊撇了一眼,看着美人淡淡道,「看看喜不喜欢。」
盛宁蓁愣了一瞬,才去看那盒中之物,一对儿成色极好的红翡耳坠,盛宁蓁也是自小在金银珠翠堆儿里养大的贵女,一眼便看出是质地极好的红翡翠,嘴角含笑,脸上带着些许羞涩,「贱奴谢爷赏赐。」
封祁渊拿了只耳坠在盛宁蓁耳边比量着,盛宁蓁想起自己没有耳洞,试探着道,「贱奴打了耳洞,戴给爷看好不好?」说完暗自咬咬唇,有些后悔没有打耳洞,这下戴不上爷赐的耳坠,扫了爷的兴致。
封祁渊仍是淡淡打量着,鲜红欲滴的红翡衬得美人本就雪白的皮肤更加莹白剔透,信手将耳坠扔回盒子里,「去打副乳夹,用这对儿耳坠。」这么漂亮的奶子得有点儿装饰物。
封祁渊随意拨弄着美人的奶尖,盛宁蓁手撑着地,身子微微前倾,将奶子往男人手中送了送,封祁渊大手拢着奶子揉了几下,托着根部掂了掂,揪着奶子便将美人扯到怀里,淡淡吩咐。「捧着骚奶,喂给爷。」
盛宁蓁横坐在男人腿上,听闻男人的吩咐小脸红了红,虽是羞耻可仍是不敢怠慢,小手捧着奶子往男人嘴边送去,娇嘤一声,「爷……吃奶子……」
男人大舌狠狠舔了一口奶头,盛宁蓁被舔的奶子一挺,浑身打着颤,仰着头娇喘着。
封祁渊大手扣着她的腰,张嘴便含入了一大块奶肉狠狠吮吸,盛宁蓁被嘬吸的身子一阵酥麻,一下软在男人怀里,封祁渊丝毫不放过被玩的失了神的美人,将人揽在怀里含着乳肉大口嚼弄着,牙齿叨住奶尖扯得老远,玩的美人受不住的哀叫求饶才松口,看着奶子弹回四下乱颤,又狠狠咬了几口奶肉,才吐出被嚼弄的软烂的奶子,原本雪白的骚奶在男人的玩弄下变得绯红,奶肉一片莹润,娇嫩的奶头肿大了一圈,俏生生的挺着,透着诱人的水红色。
奶肉酥嫩软滑,真是好滋味,封祁渊舔舔牙根,整个人透着邪佞狂肆,一手抓着美人的发往下按,单手去解腰间的玉带,盛宁蓁被扯着头发按到胯间,亵裤甫一褪下粗硕的鸡巴便啪的打在娇嫩的脸儿上,她被打得闭了闭眼,娇腻腻的哼唧一声。
封祁渊漠然冷笑,慢条斯理地挺着鸡巴在她脸上蹭着,「喜欢被爷的鸡巴抽脸?」
盛宁蓁伸着小舌轻轻舔了一下蹭在脸上的鸡巴,「……喜欢」声音娇娇软软,氲红的小脸尽是欲色。
封祁渊嗤笑一声,骂了一句淫贱,两指捏着鸡巴根一甩,鸡巴狠狠抽在她脸上。
「啊……」盛宁蓁溢出一声骚呼,杏眸迷离的看着男人。
「舌头伸出来。」封祁渊眼眸幽深,邪肆命令道。
盛宁蓁听话的颤颤巍巍吐出一截小舌,粗硕的肉柱狠狠抽在舌面上,「再伸,嘴巴张大。」
封祁渊挺着胯,鹅蛋大的鸡巴头磨着美人的脸蛋,马眼儿流出的前液尽数蹭在小脸上,一片湿滑莹润。
封祁渊扶着鸡巴,光润圆滑的大鸡巴头蹭着美人伸着的小舌,在红腻细滑的舌面上打着圈。
盛宁蓁被玩的半眯了眼,氲红着眼角,鼻腔喘息着,呼吸间尽是男人胯间的檀腥味道,盛宁蓁被男性十足的味道熏的脑袋晕晕的,伸着的小舌也微微打着颤。
看着美人舌根处开始滴起了口水,封祁渊才大发慈悲的收了鸡巴,盛宁蓁舌根有些发麻,动了动才缩进嘴里,嗓子一动将小舌上的前液尽数咽了。
封祁渊瞧着,美人抿着唇咽下自己体液的模样真是乖的不行,轻拍拍她的脸,语气说不出的邪肆,「乖,还有东西赏你,张嘴接着。」
盛宁蓁立马张大小嘴,微微仰首,候着男人的赏赐。
封祁渊扶着鸡巴,悬空对着她的嘴,声音低沉,「好好接着,一滴不许漏。」
说罢尿关一松,清黄色的尿液划着弧线激射而出,封祁渊今日只在晨起时释放了一回,是以这次尿量格外大,力道十足的尿柱击射在盛宁蓁舌根处,打得小舌头又疼又麻,热气熏的盛宁蓁小脸绯红,嘴巴给男人当尿壶的认知令她羞耻又兴奋,染着泪珠的眼睫不停打着颤,眼角湿红一片。
封祁渊的尿又急又多,盛宁蓁嘴里很快蓄满了一腔尿液,她不敢闭上嘴,只能大张着嘴巴一边接尿一边滚动着喉咙吞咽热烫的尿液,一道有力的尿柱射到喉咙眼处,盛宁蓁小小的呛了一口,怕把尿液呛出来,忙凑上前含住硕大的鸡巴头,喉咙努力的吞咽着热烫的尿液,不敢露出一滴。
咕噜咕噜咕噜——
热尿顺着喉管流进胃里,小肚子被灌的满满的,盛宁蓁张嘴给男人看了口里含着的最后一口,才在男人的吩咐下慢慢咽了,伸着舌乖乖将滴着尿的鸡巴眼儿舔吮乾净,又拿了半湿的软绸布伺候着擦净,封祁渊大手抚着她的发顶,唇角勾着淡笑,释放完的声音带着些许慵懒,「爷的尿味道好么?」
盛宁蓁擦净了男人的鸡巴,抬着小脸乖乖顺顺的答,「好……爷的尿好好喝,好多,贱奴喝的好饱。」
封祁渊拍拍她的脸,赞了一句乖奴,往软榻上一坐,淡淡吩咐,「伺候爷更衣。」
盛宁蓁忙跪爬两步,跪在男人脚边,伺候着穿亵裤,俯在男人腰间系好亵裤带子,忙上忙下的伺候着穿好外袍,玄色龙纹锦袍衬得男人身姿挺拔,英挺俊颜透着邪肆霸道。
「爷穿玄色真好看。」盛宁蓁看的有些痴了,心里想的话就这么说了出来。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有些羞赧的咬咬唇,小脸浮上一抹氲红。
封祁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声音有些低,「就玄色好看?」
盛宁蓁抬起小脸看了男人一眼,立马羞涩的低垂了小脑袋,声音轻轻软软的,「爷穿朝服,也好看。」
封祁渊轻哼一声,显然对美人的回话不满意。
盛宁蓁小手在男人腰间忙活着,系好玉带,想了想,又道,「贱奴只看过爷穿朝服和玄色呢。」声音软软的带了些小委屈。
封祁渊淡淡看她一眼,轻笑一声,「这几日你看的最多的不是爷不穿衣裳的样子?」
盛宁蓁被男人毫无遮拦的亵谑闹了个小脸通红,又听得头顶传来低沉慵懒的男音,「见着爷穿衣裳的模样有什么好?爷不穿才是宠你。」后半句带了一丝亲昵戏谑,知道小美人在闹什么别扭,封祁渊心中有些好笑,更想逗弄逗弄小猫,又娇又软,还非常乖。
「爷……」盛宁蓁娇娇哝哝的小声嗔了一句,封祁渊淡淡撇了一眼神色羞赧的美人,唇角微勾,盛宁蓁低垂着绯红的小脸给他挂好龙佩,接过安德礼手中的缁色氅衣伺候着穿好。
盛宁蓁正想跪下恭送男人,小手却被他捉住,封祁渊捉住美人的小手捏在手中揉了揉,真是浑身没有一处不软,手指也似没骨头一般,带着薄茧的长指摩挲着细嫩的指腹,盛宁蓁感觉那轻轻的剐蹭好像要蹭到心里去,心头一片热烫。封祁渊轻抚了抚美人鬓间发丝,顺着低垂的小脑袋看过去,一截雪嫩的脖颈白的耀眼,他黑眸微沉,「安德礼。」
「奴才在。」
「让内务府打副铁链,记着用精铁。」封祁渊淡淡吩咐。「是,不知爷要打多粗的链子,奴才好交代下面的人。」
「一指粗细便好,就打寻常的狗链。」封祁渊玩味儿撇了一眼美人。
盛宁蓁脸颊晕上一抹薄红,知道那狗链定是打给自己的,一时间好似觉着自己只是男人圈养的脔畜,一只母狗,只配跪在男人脚下,连喝尿吞精都是赏赐,盛宁蓁咬咬唇,羞的手脚都不知往哪放,所幸封祁渊没再逗弄她,在众奴恭送中径直离去。盛宁蓁歇息片刻便被教养姑姑带去了濯清池,池边空地上摆了一张前头低后头高的波浪状玉榻。
「还请玉主子上榻,奴婢侍奉您灌菊。」教养姑姑恭敬沉稳道。
「有劳蓝若姑姑了。」盛宁蓁微微颔首,客气道。
教养姑姑在后宫中是很有威望的女官,宫中淫奴均不敢对其不敬,因着教养姑姑是奉爷的命令调教她们,平日里受罚若是爷不愿亲自动手,也是由教养姑姑施罚。
青芍服侍着她去了衣物,扶着她趴到玉榻上,上身低低的下沉,两瓣雪臀高高翘起,青蕊将她脚腕扣在榻沿两边的脚环上,雪白细嫩的大腿自然而然的分开,露出一条细腻的股沟,其间一簇嫩粉菊蕊紧紧幽闭着,从未有人造访过。
蓝若姑姑打开一个碧玉小圆盒,指尖挑了些玉白色的软膏,指腹沾着软膏柔柔的按着盛宁蓁幽闭的屁眼口,一边沉稳道,「玉主子头一回开屁眼,奴婢给您按软些,待会儿灌菊时也好入管。」
蓝若手法温柔,力道也稳,盛宁蓁细细的娇喘着,好看的杏眸半眯着。屁眼口逐渐按得松软了些,蓝若指尖力度加大,探入半个指节,盛宁蓁娇吟一声,两腮晕上一抹绯红,感受着指尖不疾不徐的按揉着屁眼口处的肠肉。
幼嫩的屁眼逐渐开了细细的小口,蓝若深入到一个指节,按得更加松软了些,便指挥着青芍青蕊将中空的碧玉管入了屁眼,在管子另一头套上细羊肠,羊肠尾端是一个尺寸颇大的软囊袋。
蓝若姑姑解释道,「这药汤是鲜牛乳混了蜂蜜,白芍、百合、桃肉的汁子,最是滋阴养身,玉主子且放松。」说罢双手挤压软囊袋,药汁顺着碧玉管涌进肠道里,盛宁蓁绵绵的娇啼一声,感受着滑腻的汁子冲刷着肠壁。
蓝若双手大力挤压囊袋,将其中药汁悉数挤出,盛宁蓁已经感觉到腹腔内咕噜噜的,她鼻腔里哼出一声娇腻腻的呜咽,屁眼口收缩着嘬着碧玉管。
只听蓝若道,「奴婢这会儿要撤下管子,玉主子还需忍耐些,收紧了屁眼,莫要泄出来。」
碧玉管一撤下,屁眼口微微洞开,药汁顿时收不住的流出一股,盛宁蓁难耐的娇嘤着,忍着腹中不适,放松了呼吸收缩着屁眼,将药汁紧紧锁住。
蓝若略带赞赏的微微颔首,「玉主子初次灌菊,还需多多适应,日后这处是要承接圣上精尿的,若是收不住漏了龙精,免不得要受责罚。」
盛宁蓁满面桃红,娇娇吁吁的喘着,耳朵已经听不进话去,只觉腹腔内翻滚的厉害,怕是稍稍放松一下药汁便会喷涌而出。
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盛宁蓁已经忍得额角汗湿,几缕发丝黏在脸颊边,咬着粉唇,嗓子里溢出一声泣音,蓝若适时道,「泄吧。」
盛宁蓁紧绷的身子骤然放松,屁眼口处微微鼓起,「噗」的一声喷涌出白白黄黄的汤物,哗啦啦尽数洒落在榻下的木桶里,盛宁蓁软绵绵的趴在榻上,小腹处一抽一抽的,雪嫩的屁股肉微微弹颤着,屁眼口紧缩几下又再次鼓起,喷出一道略带秽物的药汁,喘息之间屁眼口阖张着,蠕动着露出内里殷红的媚肉,盛宁蓁娇吟着又排出几道汁子,青蕊拿了细毛软刷将屁眼清洗乾净后,又将那碧玉管入了进去。
蓝若指示着青芍青蕊给她继续灌菊,沉稳道,「这次的汤药量会大些,玉主子还需多多忍耐。」
考虑到她难以适应,头一次的量小些,第二次直接灌了整整两囊袋的药汁,盛宁蓁小肚子被撑得仿若三月怀胎,趴在榻上难耐的娇哀哀的低泣着,蓝若看她受不住,选了个细小些的玉塞堵上了屁眼口,盛宁蓁喘着气感激的道,「……多谢姑姑。」
蓝若点点头,「这次汤量大,玉主子许是收不住,只是日后定要多加练习才是,圣上受用时只会更加激狂,玉主子若是耐玩儿耐肏些,便会更使圣上得趣。」
盛宁蓁轻轻喘着,「多谢姑姑提点……」
也是含了一刻钟便尽数排出,盛宁蓁浑身绵绵无力的软在榻上,细细的喘着气。
青芍二人抚着她起身,盛宁蓁两腿软的使不上力,只得软靠着青芍,被搀着走到青玉镂花的屏风后,二人扶着她入了浴桶。泉池是圣上御用的,没得赐浴的淫奴在这都是用浴桶浴身的。
浴桶里面是满满的新鲜牛乳,混了桃花和茉莉花的汁子,掩去了牛乳的腥气,只留下淡芳香气,脂玉般的肌肤浸润在牛乳中,竟是比那牛乳还白上一分。
蓝若淡笑道,「这浴汤也是养身嫩肤的好物,玉主子可多泡一会。」
青蕊将及腰的青丝打湿,拿了象牙梳一点点的梳洗,盛宁蓁眸子轻闭着小憩,待过了约两刻钟,便被扶出了浴桶,仰躺到一张平展的檀木榻上,青蕊拿了丝棉布巾替她绞头发,蓝若又取了蔷薇色的乳膏,在手心捂热了,才匀匀的涂上她全身上下,腻滑的雪肤无一丝瑕疵,粉腻腻的乳膏抹上娇躯更衬得人儿如带露荔枝一般娇嫩可口,青芍替她推拿全身,力道轻柔的按着身子,直到乳膏悉数被肌肤吸收了去,才轻轻分开玉雕的两腿,令两腿呈M形打开,将药膏在手心里融了按揉在幼嫩的牝户处,又轻轻柔柔的顺着股沟涂抹过去,菊蕊处也被沾了药膏的手指反复按揉。
盛宁蓁眯着眼躺在榻上,粉唇微张着吐出一声声轻轻的娇吟。
青芍扶着她下榻,一旁青蕊按蓝若姑姑的吩咐取了件缃色蝉翼纱兜衣替她穿上,下身着了件丝线绞织的绳裤,筷子粗细的丝绳陷入了花缝和股沟间,丝绳上两处串了不小的圆润东珠,刚好一颗顶在骚蒂上,一颗卡在屁眼口。蓝若取了件轻若烟雾的薄纱下裙给她穿上,看着娇美欲滴的美人,眸光赞赏,她也在宫中侍奉了十余年,调教的淫奴不知凡几,却是第一次见着这般玉容仙姿的人物。
轻纱兜衣下,两团浑圆酥乳俏生生的挺立着,勾勒出一条惑人深沟,含苞欲放的两粒樱蕊颤巍巍的,顺着盈盈细腰看下去,两瓣雪臀饱满挺翘,隔着薄纱更显得惑人心神。
蓝若姑姑暗自叹气,难怪圣上将人从宫外带回来了,有些人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天生一副神仙姿容,不服都不行。
盛宁蓁立在全身西洋镜前照了照,很满意这副打扮,嘴角微微含着羞怯的笑,爷应该也会喜欢的吧。安德礼从门外领进一个小内监,低声道,「爷要的东西置备好了。」随即侧了身,拿了托盘中的紫檀嵌百宝盒,恭敬打开,一条镀了银的手指粗细的精铁链子,微微闪着银光,链子一头是小牛皮制的软柄,另一头则是细软小羊羔皮的项圈,封祁渊拿在手里摆弄几下,轻笑道,「内务府倒是动作快。」
安德礼呈上另一个盖顶嵌白玉的碧玉盒,封祁渊淡淡摆手,「拿上,摆驾紫微殿。」
封祁渊到紫微殿时,盛宁蓁正趴在西暖阁的榻上舔食着一碗蜂蜜水,她刚灌了菊尚不能进食,爷又令她每日进流食,这会儿便舔些蜂蜜水润润喉。
封祁渊在东暖阁待了片刻还不见人来伺候,脸色有些沉,盛宁蓁正手忙脚乱批了件薄氅往东暖阁去,见着人便扑通跪下,喘息不定道,「贱奴侍驾来迟,求爷责罚。」
封祁渊手指摩挲着一串蜜蜡珠子,撇她一眼,「你倒是矜贵,让爷等着你。」
语气懒懒的带了一丝愠怒。
盛宁蓁身子打了个颤,心下慌乱又惶恐,身子俯低磕了个头,声音轻轻的,「贱奴知错,爷罚贱奴吧,爷别生气……」说完便瑟瑟的等着男人宣判。
封祁渊冷眼看着她,淡淡道,「过来。」盛宁蓁闻言立马跪爬过去,跪侍在男人脚边等着吩咐,封祁渊勾着长指抬起她细嫩的下巴,美人眼睑微垂,遮了一双好看的杏眸,蝉翼般的眼睫轻颤着,显然是怕的狠了。
封祁渊一手执了项圈欲给她戴上,凑近了便闻到一股子不同寻常的甜香,好看的眉皱了皱,「用了什么香?」
宫中淫奴是不准私自用香的,主要是防着借着香料做筏子的阴私手段,也只有柔奴和茹奴的用香是他亲赐的。
盛宁蓁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忙摇摇头,「没……贱奴没有用香啊。」她抬起胳膊试探着闻了闻,怕男人不相信,又轻声解释道,「贱奴只用了浴身的药汁,和按身子的乳膏。」想了想又小声道,「还有……还有灌菊的药汁……」
封祁渊眸色深了深,想来这小妮子也没胆子私用熏香,便也不多做计较,将人抱在腿上,揉了揉细嫩的身子,头埋在美人细白的颈间深吸了一口,好闻得紧。
盛宁蓁突然想起自己从十岁便开始用的香,用了五年,该不会都是那个味儿了吧,这么想着便轻轻软软道,「许是贱奴……之前一直用的香罢啊……」小美人突然娇叫一声,尾音带着颤,感受着脖颈间的濡湿,男人的舌舔弄得她心跳一阵慌乱。
封祁渊舔了一口细滑的脖颈肉便欲罢不能,顺着脖颈一路往上深深的吸气,狠舔了一口美人耳根处的嫩肉,怀中美人身子娇颤着,溢出一声甜腻腻的媚吟,封祁渊叨住一块嫩肉含在嘴里嚼弄,又甜又软,酥嫩的爱不释口,盛宁蓁玉雕似的脖颈微仰着,小口微张断断续续的溢出骚媚的吟叫,身子缩在男人怀中瑟瑟的抖着。
封祁渊揽紧了鲜嫩的身子,口中狠狠嘬吸着生嫩的颈肉,大口的裹吸舔吮,将白玉肌肤吸的红红紫紫。
盛宁蓁被男人浑厚的铁臂箍的有些疼,小脑袋后仰着任男人埋在颈间肆意玩弄舔吸,炙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熏的她从耳根到锁骨都透着一股薄红,男人浑厚的唇舌游走在颈间,力道又大又稳,盛宁蓁觉着自己好似猛兽口中的猎物,被反复的舔玩逗弄就是不下口吞入腹中。
封祁渊解了馋后,开始不疾不徐的享用,轻舔着耳根处的嫩肉,听着怀中小美人叫的骚腻腻的,胯下又肿胀几分,狠狠将美人往下身按了按,张口便含住半只粉嫩的小耳朵,连着幼嫩的耳垂儿一道吸入口中舔吮着。盛宁蓁耳朵敏感的不行,当下便被吸的骚吟一声软在男人胸膛上。
封祁渊大手轻拂了拂她耳畔的发丝,露出个光溜溜的小耳朵来,才满意的又含住耳垂吮吸起来,灵活的大舌轻舔着耳廓,将整只小耳朵舔吮的莹润润的,舌尖还嫌不够的探入耳蜗。
盛宁蓁骚哼哼的媚叫一下变了调,带着颤音叫了一声「爷」。
封祁渊大手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小美人桃腮晕着绯红,杏眸含露半眯着,他舔了舔唇,低头轻含了一口粉润润的嫩唇。
盛宁蓁身子僵了僵,有些怔愣,反应过来便是心中大动,又羞又喜,眸中蕴了一汪水泡,薄薄的水雾打湿了眼睫,沾着水雾的浓密眼睫轻颤着,十分惹人怜爱。
封祁渊一向不屑于亲吻女人,在他眼里,淫奴只是用来泄欲玩乐的物件儿,即便是嘴也是用来伺候他的精尿的,是以他从不会屈尊降贵的亲吻,可怀里的小美人让他只觉又甜又嫩,忍不住欲再多吃几口,他向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低头便含吮上娇嫩小嘴,盛宁蓁只觉浑身都被男人炙热的气息挟裹着,被人箍在怀中软软的任他吃着嘴儿。
男人的吻霸道狂肆,将嫩唇含吮得密不透风,间或噬咬一口肉肉的唇瓣,叨着下唇吸入口中大力吸吮嚼弄,唇齿间满是啧啧的淫靡舔吮声。
「唔……嗯……」盛宁蓁被舔吻的说不出话,鼻腔里溢出一声声呜呜哝哝的软媚骚哼。
封祁渊松开被吮吻得微肿的唇瓣,长指捏着她的下巴,黑眸幽深,一瞬不转的看着美人酡红的娇颜,声音暗哑着命令,「舌头伸出来。」
盛宁蓁嫩唇轻启,乖顺的伸出一截颤颤的红腻小舌,怕男人不满意又往外伸了伸,几乎要将整根小舌都伸出来。
封祁渊满意的看着小美人分明羞怕却要努力伸着舌的娇怜模样,也只有这般美人才能将如此下贱不堪的举动做得分外诱人,封祁渊喉头一滚,大舌狠狠舔上柔腻的舌面,盛宁蓁身子震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呜呜的颤音,被舔的半边身子都酥麻了,眼似水杏,两颊若晕红霞。
封祁渊舌尖勾缠上娇嫩嫩的小舌肆意挑弄,大舌缠裹着香滑小舌大力吮吸,还嫌不够的将香舌叨入口中裹吸嚼弄。
香滑小舌嫩的好似化了一般,封祁渊吃得食髓知味,坚实的手臂扣着美人娇柔的香肩,迫着整个人密密的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嫩呼呼的奶子被挤压成可口的扁圆。骨节分明的大手抚着腰间嫩肉,顺着细腰往下将饱满浑圆的小肉臀握了满手,狠揉了几下。
盛宁蓁被屁股上的热烫大手揉的心神荡漾,炙热的温度好似能透过臀肉烧到屄心深处,小手虚虚搭在男人臂膀上,吐着颤巍巍的小舌任男人肆虐着,舌根被吮吸的又麻又痛,只能从嗓子里哼出一声声骚媚娇吟。
封祁渊吐出嘴里的香舌,大手掐着美人的下颌骨,邪肆舔吻着两瓣嫩唇,美人娇吁吁的细细喘着气,呜呜囔囔的哼唧一声,「嗯……爷……」盛宁蓁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男人剥开揉烂吞入腹中,心中悸动得不行,满面春情看向男人,微肿的红唇被舔吻的一片莹润,带露牡丹一般透着好看的胭脂色。
封祁渊面色无波,只一双幽深黑眸凝视着她,长指轻轻捻动着娇嫩的奶尖,声音微沉带着讥嘲,「你倒是会勾人。」
封祁渊觉着方才自己不可谓不狼狈,被个女人勾的失了方寸,黑眸微沉着看着美人,暗自思忖着要从哪儿罚起。
这男人就是这么别扭,对于淫奴,他可以肆意淫玩,却不可轻易被勾出了情愫来。
看得出男人情绪不佳,盛宁蓁轻手轻脚的从他身上爬下来。
封祁渊顺势松开她,抬手指指地上,声音微沉,「跪那。」
看着小美人乖乖顺顺的跪着,一双杏眸湿漉漉的,像只毫无自保能力,被猛兽捉住也只能无助乞怜的小兔子。
封祁渊大手擒住半张小脸,将人往腿间扯了扯,一手拿了狗链,咔哒一声,美人白玉般的细颈上便扣上一只带银扣的黑色项圈,项圈内里垫了一层细密松软的短绒毛皮,前端的镀银铁环处连着一条细长的银色链子,链子尾端的软皮柄捏在男人手中,封祁渊轻慢的睥睨着脚下栓了狗链的小美人,漆黑的项圈衬得脖颈愈加细嫩白腻,仿若最纯洁天真的少女被恶魔擒住,只能被迫染上污浊和秽暗。
盛宁蓁不知自己此时又纯又欲的模样有多勾人,还怯怯的看着男人,心中有些忐忑会如何处罚自己。
封祁渊眸色渐深,嗤笑一声,嘲弄道,「当婊子当上瘾了?」捏着链子的大手猛地一扯,轻亵冷嘲,「这般会勾男人,爷一个人如何满足得了你?送你回楼里继续卖屄如何?嗯?」最后一个字从牙根里挤出来,透着阴鸷冷戾。
盛宁蓁被扯得一个踉跄扑跪在男人两腿间,离着胯间那一大坨肉物不过半掌距离。她不知哪里惹了男人动气,心中慌乱,只怕惹了他不喜,忍着惶恐虚虚抓着男人的袍角,小心翼翼的求饶,「贱奴……是爷一个人的……婊子……屄只给爷肏……只给爷……」
封祁渊力道蛮狠的掐住她的下颌骨,面色俊逸如常,只是说出来的话语却亵谑无情,「爷可没银子赏你这贱屄。」
盛宁蓁眼睫轻颤着,摇摇头,声音小小的,「贱奴的屄……不值钱……只是供爷受用的鸡巴套子……」
封祁渊冷嗤了一声贱逼,真是骚得没边儿了,又骚又下贱,哼笑一声,「你知道便好,不过一只送屄上门的母狗,婊子还能卖钱,你可不是连婊子都不如。」
话落猛地一拉狗链,扯得美人凑近了仰头,扬手一巴掌掴在娇嫩的脸蛋上,冷厉道,「在外头把骚味儿给爷收着,记着你的身份。」又倾身凑近了阴鸷道,「若是敢给爷勾男人,爷便拉你去给公狗配种!」
盛宁蓁被打得又懵又疼,在男人狠戾的眸光下浑身轻颤着,小手虚虚的抓着连着项圈处的链子,慌乱的点头,「贱奴知道了……贱奴不敢……」
男人最后的恫吓将她吓得不轻,杏眸盈了一掬水泡,泪珠忍不住的颤巍巍的落下来,「贱奴……知错……求爷……贱奴会好好伺候爷……求爷别让贱奴配种……」
封祁渊轻嗤一声,大掌亵慢的拨弄着绵软的奶尖,「还没肏你就浑身骚味儿,爷看你也不必出门了,锁到榻上当个人形精盆正好。」话落便长身而起,扯着锁链往榻边走。
男人步子迈的大,手劲儿也狠,盛宁蓁被扯得只能手忙脚乱的爬,也还是跟不上男人的步子,脖颈间的力道扯得她一个踉跄扑趴在地上,来不及爬起便被直接扯着拖了几米,整个人连滚带爬的好不狼狈。
封祁渊停下脚步,睨视着脚边趴着欲挣扎着爬起的美人,眼神轻蔑好似看一摊烂肉,蔑然冷斥,「下贱婊子,爬都不会?」大手扯住她脖颈间的项圈,直接提着人扔垃圾一般扔到榻上。
盛宁蓁被扔得在榻上滚了一下,才快速的爬起身跪好,链子一头被封祁渊随手栓到龙榻一头的檀木柱子上,他随意往榻上一靠,黑眸凉凉的撇了一眼美人。
盛宁蓁反应过来才声音软软的试探着道,「贱奴伺候爷更衣吧。」
看着男人微瞌了眼算是默许,便轻手轻脚爬下榻,伺候着脱了靴袜,这样的天气,男人一双脚竟是冰凉的,盛宁蓁心疼的捧着男人的脚捂在怀中,捂了一会儿才感觉不那么冰凉,听得男人淡淡命令一句「给爷捏捏脚。」便捧着一只脚柔柔的按着脚下穴位。
封祁渊手支着头斜靠在榻上,瞌着眼享受着美人的小意侍奉,懒懒命令,「用点劲儿。」
盛宁蓁闻言手下去找足部痛点,屈起中指拿指关节处去顶按足外侧,自上而下的寻找痛点,足外侧是对应人体四肢的反射区,这么按压便能找到身体不适之处。
封祁渊只觉脚外侧一痛,皱了皱眉,感受着盛宁蓁专门去顶那处,越按越疼,盛宁蓁看着男人蹙眉,试探着开口,「可是按得有些疼了?」
封祁渊面色一黑,冷声道,「按你的便是。」
他自制力向来极强,便是战场上刀砍到身上也不会痛哼一声,岂会受不住个小妮子的手劲儿。
盛宁蓁边使力边轻轻解释道,「爷是这处疼吧,这处是对应腿部的反射区,爷腿部有异常,便在这处沉积成痛点了。」
封祁渊微微掀了眼皮看她,懒懒道,「哪儿学来的?」
盛宁蓁乖乖巧巧的答,「父亲的随军医师,父亲身上多处旧疾,阴雨天关节处便会疼痛,贱奴就跟医师学了推拿。」
封祁渊轻哼一声,倒是个孝女,随即反应过来,脸色不大好,「常给你父亲按?」
盛宁蓁轻轻摇头,「父亲总说有医师在,不用贱奴帮忙。」
封祁渊眉头略微舒展,宁武侯爱女真是不假,一副好手艺倒是让自己享受了,轻慢睨视着微垂着头的美人,圆润的肩颈微微弯出个好看的弧度,显得整个人愈发娇柔顺服。
封祁渊略微抬抬脚,足尖便凑到美人嘴边。盛宁蓁手上动作顿了顿,会意的探出小舌轻舔男人的脚趾,小口柔柔的含住大脚趾轻轻裹吸着。封祁渊脚下微微一个使力,直接送进去三根脚趾,亵谑的懒懒道,「那医师可教过你嘴上的功夫?」
看着美人抬眼轻轻摇头,便嗤笑道,「那爷便教教你,嘴张大。」睨视着美人大张着小嘴含着他的脚趾,「用嘴轻轻吸,舌头别闲着,舔。」
「每个脚趾都要舔到,舌头劲儿大点儿,没吃饭?」
盛宁蓁特别给面子的肚子一阵咕噜,声音大到想装作没听见都不成。
封祁渊脸色一僵,这小妮子专跟他唱反调!盛宁蓁忙吐出嘴里的脚趾,磕头认错道,「贱奴……失仪,求爷责罚。」她额头磕在地面上掩饰着面上的难堪。
封祁渊冷声讥讽,「爷短了你的用度?」他养的女人还会饿肚子,这不是在打他的脸?
盛宁蓁忙摇摇头,轻抿着唇,有些羞耻的小声道,「是……贱奴灌了菊…
…才不敢进食。」顿了顿,杏眸盈盈看着男人,要哭不哭道,「贱奴错了,爷责罚贱奴吧。」
封祁渊倾身捏着她的下巴,眸光微沉,「从爷进门,你错了多少处?」
下巴被男人捏在手里,男人轻飘飘一句话令盛宁蓁身子一阵轻颤,粉唇微张喃喃着,「爷……」男人黑眸微凉睨视着她,「自己说,怎么罚?」
盛宁蓁咬咬唇,忍着羞怕小声道,「求爷……打烂贱奴的脸。」她不知该如何罚,只知道先前男人罚她都是抽她耳光。
封祁渊哼笑,「爷打烂你的脸做什么?」虽是这般问着,手上却是凌空狠掴了一掌,盛宁蓁脸被打偏到一侧,身子歪到一旁,她一手撑着地喘着气,觉着半边脸都烧热起来。
封祁渊神色漠然看着她,调教式的道,「日后受罚,记着把脸凑到爷顺手的位置。」
盛宁蓁连忙应是,正了身子跪好,手撑着地将脸凑到男人手边。
啪——
封祁渊捏着她的下巴瞧着被打的红红的脸颊,似雪的肌肤染上一抹浅浅的胭脂色,更显得娇俏诱人,轻笑一声道,「这样好看多了。」话落扬手挥下,连扇了十余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
看着小美人脸颊上的胭脂色更浓,不像被掌掴过,倒像上了嫣红的胭脂,透着一股子媚态。
他早就觉着这小妮子耐玩儿又耐打,他手劲儿不小,又使了三分力,换作别的淫奴脸早被打肿了,讥嘲一笑,果然是天生该被男人玩烂的淫贱命。
吩咐侍奴奉上一条细长软鞭,封祁渊随手捏在手里,淡淡道,「五十鞭,认不认罚?」
盛宁蓁额头触地,颤着声应声,「贱奴认罚,谢爷赏罚。」
男人漠然的语气从头顶传来,「转过去,屁股撅着。」
盛宁蓁听话的高高撅起一只雪臀,才摆好姿势便听得破空一声,嫩汪汪的小屁股生生受了一鞭,盛宁蓁感觉臀上被抽的地方又疼又烫,惊叫了一声,下意识的往前缩了缩屁股。
力道更狠的一鞭砸上臀肉,「躲什么!」封祁渊语气阴鸷冷斥道,「第一鞭就给爷躲,躲一下加十鞭,屁股过来。」
盛宁蓁被方才那一下狠的抽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咬着唇颤着身子将屁股往后抬高,好不可怜的献祭一般撅着只嫩屁股任男人抽。
「自己数着。」男人毫不怜悯落下一句话,鞭子破空砸下,带着破风声。
啪——
「一……」盛宁蓁呜咽着数着数,屁股肉被抽得一阵颤。
啪——
「二……」
啪啪——啪——
「三……四五……呜……」小美人呜呜咽咽的小声啜泣着,嫩白屁股上道道红痕交错,大腿根都跟着一起抖。
接连抽了数十下,小美人屁股和大腿根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嫩生生的屁股泛着冶艳的红,娇娇呜呜的抽噎着。
「二十九……三十……啊啊——」接连几鞭砸到同样位置,小美人哭声都变了调,俯在地上,圆润的小肩膀轻轻一抽一抽的。
封祁渊一手轻捋着软鞭,捏在手里折了折,邪肆的舔舔牙根,鞭梢轻轻点地,森然道,「屁股掰开,屁眼露出来。」
盛宁蓁闻言便知道男人要抽她屁眼,抽噎的更加厉害,颤着小手绕到身后,屁股肉摸着热热烫烫的,是被抽的,玉指扒着臀肉使力分开两瓣臀肉,露出一朵瑟瑟缩缩的粉嫩菊蕊。
封祁渊手执着软鞭,细长软鞭顺着细嫩的股沟缓缓滑过,看着美人屁股肉几不可见的轻颤着,生嫩的小屁眼羞于见人一般瑟瑟轻缩了一下,男人黑眸微微一眯,手中软鞭微微翻卷,啪的一响,一鞭子裹挟着风破空而下,打透了整条细嫩股缝。
「啊啊啊……」盛宁蓁昂着细白脖颈凄声艳叫,两瓣臀肉抖抖索索的战栗着,一收一缩的嫩屁眼瞬间便肿了起来。
「数数了吗?」封祁渊沉声问。
盛宁蓁闻言抽嗒声都变小了,手一哆嗦没扒住臀肉,两瓣被打得烂桃色的浑圆雪臀弹了弹便将中间的小缝藏的严实。
被打得微肿的臀缝挤到一处,疼得她呜呜哀泣,忙忍着疼使力扒开屁股肉,纤细的手指都微微陷入臀肉,口中哭叫,「三十一……呜……」
封祁渊脸色阴沉,手中软鞭狠甩,冷厉斥道,「会不会掰屁眼?规矩忘乾净了?嗯?」
咻啪——咻啪——咻啪——
他落鞭极准,次次都甩上柔腻的臀缝,鞭身带着风刮抽过生嫩的屁眼,娇嫩的小屁眼想躲都躲不过,在鞭梢的残肆下剧烈的收缩着。
「啊啊!啊——疼……爷……饶了贱奴吧……啊啊啊——」
盛宁蓁凄艳尖叫,抖着屁股受不住的往前缩,又在男人的冷斥声中颤巍巍的将屁股送回去,换来更猛厉的一顿鞭子。
等封祁渊抽了个尽兴,娇美人大腿根抖得都要跪不住,嫩屁股被打得肿了一圈,生嫩的臀缝也高高肿起,原本蔷薇色的娇嫩屁眼成了嫣红色,肉嘟嘟的肿着,一收一缩间都是炙烫的疼。
盛宁蓁垂着头有气无力的抽噎,屁股一晃一晃的。
封祁渊居高临下的斜睨着被打得烂熟的桃色屁股,神色蔑然,慢条斯理道,「转过来,自己抱着腿分开。」
盛宁蓁连求饶都不敢,轻轻抽泣着瑟瑟缩缩的躺到地上,分开两条长腿乖乖的抱着,玉白小手微微蜷着,像极了无助可怜的小猫,只能在猛兽的利爪淫威下乖乖露出白嫩的肚皮。
少女浑身赤裸如新雪,乖乖顺顺掰着两腿献祭一般打开身子呈上最娇嫩的逼穴,如此美景令男人眯了眯眼,两瓣花唇娇娇羞羞的要开不开,隐约能看到内里嫩蕊泛着莹润的水光,封祁渊嗤笑一声,面色鄙夷,「贱逼,挨个打倒让你馋的流口水了。」
美人眼眶微微泛红,杏眸微闪着水光,湿漉漉的透着委屈羞怯。
鞭梢探入花唇,随意拨弄了两下娇粉嫩蕊,便听小美人娇嘤一声,嫩逼口收缩两下「噗」的吐出一口水儿,封祁渊看得「啧」了一声,看这口水流的,好整以暇的狎谑道,「骚水儿收收。」
男人轻亵的羞辱听得她羞耻得想把自己团成一团,感觉逼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滑腻淫水,赶忙轻缩了缩逼穴想锁住逼口,不料却是又挤出了一股骚水,顺着穴缝汨汨的往外流,整条缝穴连着股缝都透着湿滑莹润。
「啧,屄水儿怎的还流上瘾了,收不住?要不要爷牵条公狗来给你舔了?嗯?」
男人话语轻慢,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盛宁蓁慌乱摇头,颤着声道,「是贱奴……太骚了……求爷罚贱奴的骚穴……」深怕男人真的牵条公狗来,小美人泫然欲泣的娇颤着声音求罚。
美人毫无尊严的乞怜令封祁渊舒坦了不少,唇角微勾,带着一抹讥诮,「二十下,自己数着。」旋即手腕一振,一鞭破空而下,横扫穴缝,鞭身带风将脂红穴缝整个剖开。
盛宁蓁咬着唇,喉咙里呜咽着溢出一声泣音,「呜……一……」两瓣花唇不受控制的猛地一阵蹙缩,花唇好似被抽怕了一般,抽搐着顺服的绽开剥出一朵嫣红雌蕊,袒露出内里生嫩软腻的穴肉,隐隐能看到半蔵不露的嫩逼口。
啪——
还未来得及平复便又是快如闪电的一鞭。
「啊啊啊——二……呜……」小美人仰着细颈凄声娇泣,袒露的软腻穴肉颤搐不已,连着大腿根都直打哆嗦。
只是两鞭,整朵逼穴就都被打透,这处比屁股和屁眼都要嫩的多,疼得盛宁蓁抽抽噎噎的哀泣,泪水淌了满颊。
封祁渊手腕剧振,接连几鞭快如闪电,鞭鞭横扫整条逼缝,薄薄的小花唇四下翻飞,软腻的嫩肉如同被碾出花汁的牡丹,红腻腻的滴着花露,烂熟的袒露着,雪白的大腿根衬着一朵烂红软肉更显淫靡可怜。
「啊啊啊……呜呜……」盛宁蓁昂着玉颈拔声惨叫,不管不顾的哭叫出声,娇嫩身子受不住的倒在地上,蜷缩着哭的惨兮兮的。哭了两声又撑着爬起来,蹭到男人脚边,可怜兮兮抱着男人的小腿,一张娇颜满面泪痕,呜呜囔囔的哭求,「爷饶了贱奴吧……骚屄要烂了……呜呜……求爷饶了骚屄……再打就不能肏了……呜……」
封祁渊一言不发的冷眼看着她哭求,半晌,一把扯住栓美人的狗链,将人连扯带拖扔上榻,单手解了腰间玉带,踢开大腿劲腰一沉肏了进去。
肿成一条缝的可怜嫩穴被烙铁般的巨物整个惯开,盛宁蓁杏眸蓦地睁大,美目涣散,湿红眼角扑扑簌簌滚出泪珠,满面潮红的急喘着气,娇嫩身子如濒死的活鱼一般颠颤几下,大腿根无力的抽搐着,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烂红软嫩的屄口抽抽着紧裹着紫黑巨蟒,内里的嫩逼肉呼吸间一收一缩的蠕动着,将肿胀的巨物伺候得舒坦。
封祁渊眸底漆黑一片,被抽肿的嫩穴紧的不像话,又热又水,热融融的裹吸着柱身。
「骚母狗,这么多水儿是想把爷鸡巴淹了?嗯?」
男人劲腰迅猛挺动,丝毫不给她任何喘息之机大开大合地奸弄寸寸逼肉,次次重重凿上深处生嫩的不行的花心,抽出时只留个硕大的龟头堵在逼口,再迅猛凿进腔穴,碾开层层叠叠的软腻媚肉。一对儿鼓囊囊的硕大卵袋啪啪甩在软烂屄肉上,两瓣花唇被凿的蜷曲在逼口,鸡巴抽出时又被迫着贴着紫黑柱身带出。
盛宁蓁紧闭着泪眼,满面潮红的急促哭喘,大鸡巴凿得又重又急,整个人被奸弄的气儿都喘不匀,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的骚哭也被撞的破碎。
数十下,幽闭的子宫口便在凶戾的鞭挞下顺服的敞开小口。
「啊啊啊啊……」盛宁蓁淫声浪叫,莹白腰身颠弹几下,纤腰高高弓起个柔媚的弧度,看着倒好像挺腰将逼穴送上去给男人肏,软腻唇肉紧紧贴着坚硬的耻骨,本就不堪鞭挞的嫩肉被粗硬的耻毛扎的又痛又烫,殷红欲滴。
一股热腻的骚水儿兜头浇上喷张的硕大龟头,疯狂绞吸的肉穴夹得封祁渊差点缴了械,大手狠掐着美人细腰,腰间狠狠一贯,粗硕龟头整个肏进子宫,将汨汨骚水尽数堵在子宫里,胀得小美人抚着小肚子哭的一抽一抽的,又骚又可怜,反倒惹起了封祁渊的凌虐欲,精壮腰身猛地下沉,大刀阔斧的猛奸狠肏一口骚腻腔穴。
「肏几下就喷水儿,贱屄一个!天生该给男人肏烂的淫贱母狗!」封祁渊冷声斥骂,腰上动作愈发凶狠猛厉,坚实的腹肌凶悍撞击着细嫩白腻的大腿根,耻骨拍得花唇通红,硕大的卵蛋啪啪甩打着软烂逼肉。
啪啪啪啪啪——
噗叽噗叽噗叽——
交合处淫水四溅,大鸡巴狠捅一记,嫩逼口便飞溅一股清亮淫水,尽数溅洒在男人腹肌处,染着淫液的精壮腹部一片晶亮。
盛宁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受不住如此迅猛快速的奸弄,小手下意识轻轻坻上结实的腹肌,封祁渊肏得正猛,抬手挥开软绵无力的小手,一巴掌甩在美人的酡红脸颊上,力道不重,却是轻贱意味十足,盛宁蓁骚腻腻叫了一声,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娇泣着任男人施虐。
封祁渊大肆奸弄着一口销魂蜜穴,手上左右开弓不轻不重的抽美人嫩脸,直把一张娇俏小脸抽得殷红发烫。
啪——啪——啪——啪——
男人抽的不快,力道也不重,比起惩罚,更多还是羞辱的意味。
盛宁蓁骚声骚气的叫着,被打得满面通红,汗湿的乌黑发丝黏在脸颊边,整个娇躯似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熟虾子一般透着不正常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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