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飞机杯变成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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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高考之前五(角色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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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高考之前五(角色扮演)
  下身又尿了……
  她已经不那么觉得屈辱了,反正在这个男孩面前丢脸的次数太多了,她享受着儿子炽热的棒身,透过镜子,她看到自己淫荡的嘴脸和愉悦的眉宇,想要认真做出严肃的表情可是却做出来的样子显得那么的放荡,她伸出手挽着自己的头发,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有女人味过……
  而让她心神颤抖的还是身后那俱结实的身体,还有儿子那始终挂着笑容的眉眼。
  “坏……死了……”
  妈妈呜咽一声,感觉自己又到了高潮。
  儿子的撞击速度逐渐加快,速度也逐渐的增加,这让她很是难捱,她死死的撑在洗漱台上,用力抓住边缘,面前素白的镜子开始变得一片白浊,那是高潮的她不由自主溢出去的奶水,身后两个的下体早已经相处融洽,几乎沾粘在了一起,不断的摩擦更是加剧了这个过程。
  妈妈感觉这越来越敏感的身体和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感觉自己再也无法挣脱儿子了,儿子真正的作为了她身体的主人,还有心上的主人。
  “就这样吧……”
  妈妈看着镜中淫荡的自己,自暴自弃的想到。
  “射了……”
  随着一次猛烈的撞击,还有男孩兴奋的低吼,妈妈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容纳的准备。
  高潮也即将袭来,她再也顾不上一切。
  “射给我吧……让我给你生个孩子,老公……”
  随着身后男孩的缓缓抽送,抵在她花宫深处的鸡吧喷射了大量的浓稠……
  她咬着牙,承受着那剧烈的冲击,整个人被烫得要死要活,差点昏厥过去……
  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儿子已经将她洗漱完毕,穿好衣服,把她放在床上了。
  “好舒服……”
  妈妈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时候,两个人大战结束清洗完毕,她懒散的躺在床上,看着男孩到处忙活,她心里面就充满了无尽的满足……
  “该走了。”
  我背上书包,看了看时间,现在都已经三点多了。
  几个小时高强度的玩弄,妈妈还是晕了过去。
  见这个男孩似乎一点事都没有,明明他出力最多,妈妈都有点不忿了。
  “精力旺盛的小畜生……”
  妈妈伸出手指着我。
  我眉毛微微一挑,耸了耸肩。
  “妈妈,你这是在挑衅我吗?”
  “对不起……老公……”
  妈妈立马认怂。
  “啧……”
  我不会和她计较,伸出手将她抱了起来,我刚才已经去下面退了房。
  我背着妈妈下去。
  ………………
  中午,阳光下妇人的轮廓变得朦胧,往日里的棱角在此刻软化成了一个柔和的光圈,我呆了一瞬才在那轮光圈中看清她的脸。
  我不再犹豫,踏进房间,关上门。
  “脱吧。”
  我站到妈妈身边,俯视着我心爱的妈妈。
  妈妈深呼吸,素手终于抬起,一件件衣物随之褪去,如同过去那样。
  我等了一阵,在妈妈双手背到身后,微颤着去解内衣的钩扣时将其拦腰抱起,径直扔到了床上。
  惊呼还未落地,我紧跟着扑了上去,将余音压成一声短促的闷哼。
  我的嘴唇雨点般落下,像一匹饿极了的野狼,双唇伴着“滋滋”的吮吸声自妈妈的脖颈一路下移,在两片溢出胸衣的白嫩乳肉上各嘬了一口。
  我向上掀开碍事的胸罩,没有注意到那两颗蓓蕾被边缘刮过时妈妈身体的战票,双手缓缓复上暴露在眼前的两团柔硕。
  我用力抓揉两个软嫩的肉团,将整张脸埋入其中,贪婪地吸闻妈妈的乳香。
  妈妈感受到儿子粗暴的抚摸,不由自主地娇喘连连。"啊……宝贝,轻点……"  "怎么长得……怎么能这么大?"我一边揉捏着妈妈的双乳,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妈妈的乳房实在太过丰满了,即使被我粗暴地对待,依然挺立如初,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韵味。
  "嗯啊……"妈妈发出甜腻的呻吟,任由我在她胸前肆虐。我埋首在妈妈的乳沟间,贪婪地吸闻着她身上散发的幽香,仿佛要把这气味永远铭刻在心底。
  "妈妈,我爱你。"我一边亲吻着妈妈的脖颈,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妈妈闻言,眼角泛起泪光,"傻孩子,妈妈也爱你。"  我抬起头,深情地望着妈妈,眼中满是炽热的爱意。妈妈也深情地回望着我,眼神中满是宠溺和疼爱。
  我吻上妈妈的唇,温柔而缱绻。妈妈也热情地回应着我,双手环上了我的脖子,小舌样……妈妈要……要去了……"  "去吧……去吧……"我加快了揉捏的速度,拇指在妈妈的乳尖上打着圈,"妈妈的胸部是为我而存在的……让我看看你的高潮……"  "啊啊啊!"随着一声尖叫,妈妈的身子猛地绷紧,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一股热流从她的下身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大腿。
  高潮过后,我从她身上爬下去。
  身侧专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时,高潮过后的妈妈仍旧闭着眼没有去看,直到手臂被强行拽开,紧接着一条丝带般的东西缠上手腕,她才惊觉不对,猛地扭头。
  “你干什么!”
  妈妈挣了挣绑住手腕的黑色束带,发出质问的声音。
  束带绑得极紧,全力拉扯也仅能屈起手掌她尝试几次后便不再浪费力气,转而瞪向那个半蹲在她面前的儿子。
  可面对她的质问,我一言不发。
  妈妈看着我默默站起来,踩着床面跨到她身体的另一侧,再度从口袋中抽出一条束带,眸中终于涌现出慌乱:“你要干什么!?”
  我慢条斯理地蹲下身,将束带一端固定到床脚,不顾妈妈的反抗绑住她的另一只手腕,又从床尾的塑料袋中取出一个通体黑色的橡胶头套,淡淡回道:“没什么,妈妈,我们来玩角色扮演…………”
  跟妈妈说完我要和她玩的内容之后,妈妈很快进入了状态…………
  妈妈顿时激动地扑腾起来:“不……不行!”
  “别紧张。”我并不理会妈妈的叫喊,只拿着头套在她脑袋上来回比划,声音依旧寡淡:“我只劫色不要命。”
  “不……不。”慌乱在这一刻彻底化作恐惧妈妈奋力挣扎,却只能像一条案板上的活鱼,徒劳地抖颤浑身的软肉。
  她红着眼睛大喊大叫,仍无法阻止头顶被戴上头套,厚实的边缘带着冰冷的温度,随着脑侧男人双手的拽动一寸一寸逐渐下挪。
  “你不能这样!”
  话音落下时,眼前也只剩一片黑暗,头套盖过她圆睁的双眼裹到下巴,仅露出嘴巴和两个小巧的鼻孔。
  “乖乖戴着,……”我摩挲着妈妈被完全包住的脑门:“……如果被你被其他劫匪听到的话,以后的苦头可有的吃了。”
  我翻身压住妈妈的双腿,在隐含哭腔的悲喊中伸手解开她箍在胸前的内衣,接着扯下内裤抛到一边。
  “女士,我和你说,其他劫匪会把玩腻的女人扔给其他人,看着对方被一群男人轮流内射,然后打赌她会怀上谁的孩子……”我虚拢住面前的硕乳感受着掌心中细嫩乳肉的不断震颤:“我还听说,有一些劫匪会和其他人共享女人……”
  敲门声突然响起,令身下妈妈的挣扎骤然停滞。 (我用手机里面的录音发出的声音)
  我扭头看了眼房门的方向,俯身趴到妈妈耳侧,轻声问道:“这位美丽的女士,你应该也不想……被其他劫匪操吧?”
  房间静了几秒,终究在我擦着床面蹭下床时再度响起说话声。
  “我……我……”妈妈小声哀求着,妄想对方能在最后一刻回心转意,却只听见一串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和门锁被无情地打开的动静。
  长久的静默之后,我看着床上正努力蜷缩起身子,却受阻于两条横张的胳膊只摆出一个扭曲姿势的丰腴肉体舔了舔嘴唇,赞叹道:“女士你的身材不赖啊!”
  我毫无身为劫匪的自觉,盯着妈妈隐隐颤动的肉警看了几秒,伸出大手用力一拍。
  “啪”一声,髻肉绽开一圈白浪又骤然缩紧,妈妈抽泣一般吸了口气,踢蹬着双腿便要远离,被我单手按住。
  “这个大屁股!”
  我赞了一句,使劲扒开妈妈的臀瓣,眯起眼睛丛满是细密褶皱的菊穴看到挤在一起的肥厚阴唇,表情煎发满意。
  我将妈妈扳到正面,摸了几把白嫩的大腿,旋即被一对雪山般高耸的肉团吸引了注意力。
  我双手毫不犹豫地探上那对硕乳,将妈妈被急促呼吸带动得不停起落的胸脯瞬间压停,十指渐次收紧,从指缝间溢出的乳肉中感受那惊人的肥美,掌丘贴住两颗嫣红的蓓蕾轻轻摩擦,让妈妈不自觉地抻了抻脖子香肩也不安地扭动起来。
  “女士,你的奶子真不赖啊!”
  享受过一阵,我心满意足地松开手,手掌贴着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按在了妈妈的膝盖上,接着用力一撑,迫使她腿心处的要害暴露到灯光之下。
  “呜呜!”
  巨大的羞耻让妈妈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
  即使老公都不曾仔细观摩过的隐私部位就这样坦露在劫匪(儿子)面前,羞愤欲绝都不足以表述她此刻的心情。
  可我的双手宛如铁铸,她鼓足力气也无法与之对抗,甚至她合拢双腿的尝试反倒像惹怒了对方,两只大手继续下压,将她的下身按成了一个不堪入目的M形。
  丧失视觉后煎发敏锐的感知中,妈妈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随着大腿平敞被慢慢扯开,中心的嫩肉触到污浊的空气,一阵直入骨髓的冷。
  “呦呵!都湿了啊!”
  “女生……你天生就这么骚的吗?”
  劫匪的语言侮辱继续刺激着她的神经,偏偏在如此难堪的处境下,妈妈悲哀地发现她的体温正快速升高,一股股燥热自小腹蔓延全身,整条阴道更是不受控制地开始蠕动,仿佛正渴求着什么。
  羞耻与欲望一同涌现,似乎身体已经形成了固定认知,每当她产生类似的情绪,就意味着相应的快感即将到来。
  就在这时,她察觉到某个东西的靠近。
  面积很大,带着淡淡的温度,在快要贴到阴部时停下,猝然喷出一道温热的气流,又忽地变作一个黑洞,将周边的空气连同温度一起吞吸了回去。
  我闻了闻眼前的私处,伸出舌头用力一舔,从渗着汁液的小穴一直舔到那颗黄豆大小的粉嫩阴蒂,引得妈妈“呜呜”乱叫,下身猛地一颤。
  看着因为被我舔舐而造成呼吸般鼓缩的小穴,才砸吧着嘴问道:“女士,你在女人之中也是不可多得的极品啊。”
  我一眼便看出面前的丰腴美肉不可能属于少女,现在只拿不准对方是新婚不久的鲜嫩美妇,还是保养极佳的富家太太。
  我的脑海中还在想着,我先前用舌头将妈妈的阴肉舔到变形的一幕。
  过了一会,我回过神来,我脱下裤子,露出仿佛毒蛇般的龟头。
  “女士,正巧我有段时间没开荤,先上手把一把你这个骚逼的质量,顺便热个身。”
  我挺着鸡吧跪上床,将划着弧线躲开、几乎已经转的妈妈拖回到身前,大手握住她踢蹬的双脚发力一推,便叫那只白虎馒头嫩肉鲍再度暴露出来。
  我用膝盖压住妈妈的双腿单手持握阴茎对准妈妈的腿心。
  “斯……真软……”我龇了龇牙,鸡吧抵住妈妈娇嫩的下阴:“对付女士你这种熟透了的婊子,得多磨!”
  龟头挤开两瓣肉唇,在满是黏液的小穴口轻轻一点,蹭着艳红色的嫩肉一路直冲阴蒂:“什么时候磨到受不了,骚水一股一股地往出流,就会扭着屁股我操……”
  毒蛇脑袋一遍遍刮过妈妈的阴核,于那片艳色止不住地抖颤中使两人的下体逐渐染上一层淫靡的水光。
  鸡吧被我的大手环握,仍露出一半的棒身, 我掰着鸡吧在妈妈鲜嫩的阴户上拍了几下:“女士,我这可是能让女人求饶的宝贝!”
  说完这话,我为了证明似的,龟头抵到小穴,借着先前的润滑重重一捅。
  狰狞的鸡吧瞬间少去一截,擦过柔嫩的穴口直入近半。
  妈妈身子猛地僵真,被绑缚在两端的手腕徒然屈起,积蓄许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将两侧甏发浸软染湿。
  一片漆黑的视野中,冰凉的感觉顺着眼泪淌过的痕迹慢慢护散,逐渐蔓延至整个后脑。
  可与她悲愤的心情截然相反,下体却似在本能地欢呼。然而又在下一秒,夹道相迎的腔肉尖叫着抖颤起来。
  劫匪的鸡吧抽送三四次顶到头之后还不肯停下,紧随其后的每一次捅插都狠狠撞到她的花芯,龟头仿佛尖锥,深深陷进她的身体,带来钝痛的同时又产生极大的刺激。
  但最要命的是那根鸡吧,进进出出间好像无数把铁锹同时并举,柔嫩的腔道便如耕地,在无情地摩擦中被撕扯出一道道沟槽。
  她顿时明白了我所谓的“宝贝”指的是什么,可她不打算“求饶”。
  “女士你的骚穴这么紧……还这么深……”
  “你老公没有肏你吗?”
  见妈妈没有回应我,我继续点评起她的身体来,妈妈咬着牙一声没吭,因为她已经习惯了男人言语的侮辱,这几句话还不如她胸口坦露着的、正在被迫抛甩的乳房令她觉得着耻。
  阴道在剧烈的摩擦中不间断地蠕动,种种刺激使她两股战战无法停歇,但她也只是捏紧了拳头,借急促的鼻息舒缓身体。
  虽然不想承认,可她的阈值在这段时间的粗暴禽弄下着实提升不少,忍受目前程度的疼痛与快感不算艰难。
  偏偏这时,鸡吧忽地改变了抽插的节奏。
  “骚货,现在我给你上一课。”我缓缓拔出鸡吧,脸上满是挪揄:“操逼,也得讲究个方式方法,不能上来就一个劲猛干。
  尤其是你这种被操惯了的女人,想叫她求饶,就得先让她难受!”
  我突然挺动腰胯,将鸡吧重新捅进身前的嫩穴,又在妈妈绷紧神经准备迎接撞击的时候倏然停下,再度缓缓拔出:“不能给她适应的机会,要叫她猜不到你下一秒的动作!”
  “可以慢慢地磨……”鸡吧不疾不徐地动起来,每次只进入一半便退出。
  “……也能快快地蹭!”鸡吧忽然拔离大半,只依靠存留的一截棒身在妈妈的小穴前端快速摩擦。
  “等她的难受劲儿憋到不行,再来个狠的!”鸡吧猛地齐根贯入,代表下身相击的“啪”声响起时,整个龟头也骤然刺进一团软肉。
  我用自己的方式肏弄这妈妈,腰部挺动忽快忽慢,下身捅刺时重时轻,每一次重击都伴着一声响亮的“啪!”
  让妈妈疲于招架,腰身在硬直与柔软之间来回往复,两只小手也不知该捏还是放,到后面几次已经咬不住牙,几乎要张嘴叫出声来。
  “怎么样?是不是爽得穴芯子都在颤?”
  不断变换的节奏中,我突然卡住妈妈的腰肢猛操几下,鸡吧跟随势大力沉的撞击反复贯入嫩穴,让密集的“啪啪”声连成一串。
  我感受到妈妈身体的抖动和下体激涌的汁液,看见那张被头套圈出来的小嘴微颤着扯开一道缝,狞笑着问出一句,可直到裹住鸡吧的腔肉慢慢散开,妈妈下身不受控制的抽搐结束之后,也没得到预想的答复。
  看着妈妈高潮过后迅速据紧的嘴巴,我顿觉有些挂不住脸。
  我“操”了一声,也不再管什么方式方法,径直俯身压了上去,双手反勾住妈妈的肩膀,抬动腰胯抽出一大截鸡吧,再狠狠往回一插。
  “叫!”我恶声恶气地命令着,胸口死死压住妈妈的丰乳,把圆润的乳球挤成饼状。
  下身发狠似地不停撞击,手掌却定牢基锢住对方的身体,不给其留出一些躲闪的空间,迫使妈妈将穿刺的痛苦全盘接受。
  黄白分明的两个下体不断交叠又分离,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到最后男人臀胯抬起的高度已堪称夸张,两人的下半身在滞空蓄力时近乎完全分开,只剩一根水淋淋的鸡吧相连,看起来竟好像男人胯间的东西有无限长,拔出多少也不见尽头,而女人的肉洞也不知其深,次次都能将那根恐怖的东西吞吃进去。
  “给老子叫!”
  粗莽的嗓音与“啪啪”声响成一片,庞巨的身形仿佛一张厚重的肉毯盖在妈妈身上,只露出两条横成一字的白生生的胳膊,和一双被挤在半空不住晃动的柔腴下肢。
  胳膊末端的两只手掌攥着床单,手背上白筋绽露,悬在空中的一对嫩脚也绷得紧紧,足弓深陷形如弯月。
  妈妈几乎咬碎了牙。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正随着鸡吧穿插支离破碎,尖锐的龟头不停刺进阴道:身体都仿佛被戳出一个窟窿,棒身上无数凸起像一把把锉刀,将整条道刮得滚烫无比,体内的褶皱更是被勾扯到不成形状。
  巨大的痛苦汇集到一起,让此刻的性交更像是上刑,偏就在这种酷刑般的折磨中,高潮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比上一次更强更猛,无法抑制的酸畅瞬间盖过所有痛苦,以不可阻挡的姿态席卷全身。
  “哼嗯!”
  妈妈脑袋一仰,忍不住哼出一声,两条大腿突地夹紧,小腿不受控制地勾住我的脊背。
  仍被塞满的小穴一阵激烈地蠕动,看着像在吮吸鸡吧的根部,下面白嫩的臀瓣猝然收提,似是想要上抬,又在我的重压下原地抖颤起来,涌动的臀肉勾连大腿,形成层层均匀扩散的肉浪。
  妈妈的高潮来得比预想的还要快,证明我这根宝贝依旧无往不利,但我对此并不满意。
  用专业术语讲,这是投入与产出不成正比。
  想叫女人高潮我有的是手段,费这力气是我想看到女人高喊着求饶的画面,可妈妈只轻轻哼了一声便将我打发了,若不是身下还在抽抽的骚穴做不了假,我简直要怀疑过去操过的那些女人是不是都在演戏。
  我喘着粗气直起身,皱眉盯了妈妈几秒 “妈的……骚货你是个哑巴?”
  “不爱叫?”
  我思考了一下,脸色顿时黑如锅底:“老子经手的女人,就没有不爱叫的!”
  我探出双手,抓住妈妈的乳房用力揉了几把,接着缓缓上移,十指顺着饱满的乳肉滑至山巅,在浅浅的乳量上抚弄了两圈,猛地攥住中间两粒硬挺的乳头,狠狠一拧:“敬酒不吃吃罚酒!”
  妈妈并不认为我此举能叫她服软。
  我对妈妈的胸部施压还不如继续在她的下体型垦,那里才是所有女人的要害。
  我刚要开口对妈妈说什么,却见妈妈猝然一个激灵,原本急促的鼻息瞬间屏住,一副紧张到了极点的模样。
  我大嘴一咧:“骚货,我发现你的弱点了……”我两手一提,捏着妈妈的乳尖将两团乳肉拽起一截,迫使妈妈胸口跟着挺起。
  才缓缓说道:“骚货,你的这两个奶尖子很敏感对吧?”
  手掌继续上提,逐渐让因为平躺而略显坦缓的山峰重新挺拔,妈妈努力地挺胸,可幅度终究有限,随着我胳膊不断升高,阵阵刺痛不可避免地从乳头传来。
  藏匿许久的弱点被一语道破,随之产生的紧张情绪无疑又加剧了她的敏感,我的双手像无情的机器,稳定又坚决地缓慢抬升,使得刺痛渐渐变作难以忍受的剧痛,仿佛下一秒乳头就会被生生扯断。
  妈妈颤动着嘴唇,一声痛吟将呼未呼之际,听见了男人冰冷的命令。
  “张嘴!”
  命令似是刺激到了妈妈,让那张颤抖的小嘴再度抿紧,我却不再急躁,专心提拉指间的嫩蕊,直到将两团乳肉拽成违反重力的尖峰,两粒乳头也被拉长一倍不止,变作又细又长的鲜红鸡吧,我忽然抖了抖手腕,浑圆的乳球便以鸡吧为支点,左右晃动起来。
  “呃啊!”
  撕裂般的痛楚自乳尖荡开,妈妈没忍住发出一声痛叫,如同堤坝溃决的第一块石砖气道一经贯通便无法合拢,即使她立马闭上嘴,用牙齿咬住下唇,阵阵低呜也从缝隙间钻出,连成一串饱含苦意的“呜”声。
  可那十根指头并未随着她的发声而停止作怪,反倒越发兴奋似的,揪着已被拉长到极限的乳头再度向上。
  妈妈口中低吟顿时加重,后脑顶住床面整个上身都变得反弓,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汇集到胸口,沿着白嫩的乳房震出无数细密的乳浪。
  她竭力舒缓来自乳尖的力道:还是在剧痛中败下阵来,“呜呜”地低鸣了一阵,终于哭叫着喊出一声:“别……别拽了!”
  妈妈的乳头被我提在手中仿佛两只皮簧,搜扯着下面沉甸甸的乳球。
  我伸出一只手在妈妈被完全包裹的头顶摩挲两下,倏地下滑抠住头套底部,轻轻掀开一丝。
  妈妈的身子因此而僵硬,脑袋也左右摇动起来,幅度微不可见,频率却极高,看着像在瑟瑟发抖。
  我静静欣赏妈妈惶恐的模样,眼中满是报复得逞的快意,隔了许久才松开手。
  我也没了继续折磨妈妈的心思,将注意力重新放到被肉穴围裹的下身。
  屁股耸动,大鸡吧再一次垦型起迮滑的腔道:双臂却仍旧平举,大手攥成锥状,扯着妈妈的乳房便如捏住两只灌满水后气球的气嘴,让两个乳球跟随下体的撞击上下抛甩起来。
  细长的“乳棍”稳固了乳房摇晃的幅度却也成为剧痛的根源,妈妈坚持了一阵还是忍不住“咿咿呀呀”地叫出了声。
  这些声音仍然饱含痛意,与之前相比却多了几分旖旎,婉转的腔调听得人心里直泛痒受全身紧绷影响,她的小穴也跟着剧烈地收缩,大鸡吧抽动间大量凸起造成了堪称恐怖的摩擦力,其中痛苦的部分被完全盖过,只剩令整条腔道都隐隐颤票的酸畅。
  胸口是钻心的剧痛,腰线往下便尽是叫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身体仿佛分作了泾渭分明的两个部分,疼痛与快感持续对撞,让二者的边界渐渐模糊。
  妈妈龇牙咧嘴,两条胳膊绷直到极限,手腕屈起,十指大张又略微回弯,像两只苍白的瓜子朝向我,脑袋不断抬起落下,撞得床面“砰砰”作响。
  她逐渐分不清体内乱窜的电流是什么成分,只想通过一切方法将其发泄出去,身体受到禁锢,大脑便自作主张把释放的渠道放至喉口,不觉间吟叫变得尖细,且随着各种感觉的堆积渐渐高亢。
  好在我忽然松开了双手,让她及时吞下一口唾沫,借机重新闭紧了嘴巴。
  几声低“嗯”由重变浅,最终几不可闻,呻吟宛若昙花一现,再度被沉厚的鼻息取代。
  我甩了甩酸疼的胳膊,看着妈妈据成条线的嘴唇,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再次探出双手,揪住两只还未回缓的乳头使劲拽扯,下身狠命挺动,逼迫妈妈重又吟叫出声可只要我一松手,那道嘴缝便瞬间合拢,我费尽力气撬动的声音眨眼便消失不见,如此尝试几次,妈妈的顽固彻底惹恼了我。
  “骚货……”我看向妈妈一字一顿道:“我现在要给你开宫,你叫不叫?”
  妈妈身体一颤“开宫?”
  妈妈心中一动。
  这个词触及到了她的知识盲区,但现在的场景让她不由得联想起另一个类似的词语一一开苞。
  我看着妈妈没有反应,对着妈妈解释说:“凡是开了宫的女人,骚穴都会止不住的痒,不用你碰她,屃水也会自己往出冒,高潮更是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你这个骚货的小穴骚劲儿够足,已经跟开过宫的差不多,只要弄一次……”我拍了拍妈妈白皙的肚皮,动作轻松惬意,说出的话却叫人不寒而栗:“我保证,你会变成一个只会发情的骚货!”
  “不……不行!”
  这时,听了许久的妈妈终于出声道。
  劫匪三言两语便要决定她的命运使她倍感屈辱,但她更加在意的,是劫匪对那所谓的开宫之后状态的描述,那些污秽的词句简直跟她现在的状况一模一样,让她不禁对其最后的“保证”感到万分惶恐。
  可她的意见没人在乎。
  我兴奋地吼了句“宝贝,我来了。”一只大手便抚上了她的小腹,摸索一阵后突然向下狠狠一按顿时好像五脏六腑都被挤得移了位置。
  妈妈“呃”地叫出一声,反应过来时,整个下体都像被男人按在了掌心,被压低寸许的阴道内部,原本隐藏在上端的子宫被迫暴露出来,颤颤魏魏的子宫口仿佛跟阴道连成一线被什么东西瞄准了似的,针扎般的刺痛一点一点地逐渐漾开。
  她登时明白了“开宫”的含义,激动地挣扎起来。
  “骚货,别动,我用一只手揽住妈妈挣扎的双腿。”
  我这一番动作掐灭了她最后的希望。
  大腿被劫匪抱在他的怀里,仅剩红肿的乳头,像两座蠢立雪峰的红色高塔一般,在汹涌的乳肉间激烈震荡。
  “给女人开宫,需要丰富的经验和技巧……”我保持单手按压的姿态,将除龟头以外的整根大鸡吧抽离嫩穴,逐渐弯曲的脊背宛如一把蓄力的弓,张满之后停滞数秒,带着胯间的重矢猛然冲出:“……以及足够的长度和硬度!”
  大鸡吧轰然砸进柔嫩的腔道:将妈妈惊惶的呼喊撞成一声短促的尖叫。
  妈妈身子猛地反弓,嘴巴瞬间张成一个“o”型,却在尖叫之后再无声息发出。
  从我的视角看,那根狰狞的大鸡吧被我用全力一怼,却只插入大半便无法前进,甚至其根部都略微弯了一瞬,好像直直撞上了一堵墙。
  我未觉疼痛似地拔出再怼,大鸡吧便像一颗被不断轰击的铁钉,慢慢砸进了妈妈的穴洞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仿佛逸散的动能,以穴洞为中心层层绽开,诠释着撞击现场的惨烈。
  那一定很疼……
  我心想。
  因为大鸡吧虽然我每撞击一次,妈妈便跟着浑身一抖,她的嘴巴明明已经张到能塞进一个鸡蛋的程度,却连呼吸都听不到。
  只有极致的疼痛才会让人发不出一丝声音。
  我不禁有些担心我会把妈妈弄坏,可又对妈妈被我开宫之后的摸样充满期待。
  正纠结间,我忽然听见一声极为虚幻的“噗”,好像什么东西捅穿了一层肉,骤然洞开的软肉和迸溅的汁水挤作一块,形成了一道细微的声响。
  我低头寻找声音的来源,才发现妈妈腹部不知何时隆起一块,仿佛顽皮的幼儿在母亲腹中挥了一拳,外显为白皙肚皮上一根斜刺的尖锥。
  与此同时,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猝然爆发。
  “操!咬得真紧!”
  绵绵不绝的哀号中,我吃力地拔出大鸡吧,一寸一寸逐渐退出致密的腔洞,将缠在上面的粉白腔肉跟着拽出一截。
  妈妈的神经中枢好似被一同扯出,全身都因此而剧烈地抽搐,我却缓了口气便不管不顾地挺动起腰身,将大鸡吧再度捅入已经缩成一个黑点,正挤在一起疯狂蠕动的肉穴中。
  “拔出去!拔出去!”
  妈妈的尖叫响彻房间。
  她的身体在抽搐两条胳膊把跟束带连接的床脚扯得“吱吱”响,如果将头套取下来,能看到她整张脸都变得扭曲。
  可任凭她如何拒绝,大鸡吧还是径直插入了她的子宫。
  棒身上的凸起如同尖刀,在穴中割出一道道火辣辣的红痕,龟头撞开已经绵软的子宫口,冲进孕育生命的禁地继续深入,将整个子宫顶到变形。
  如此往来反复,让子宫沦为供其玩乐的处所,曾经坚固如门闩的子宫口,于缓慢地弥合中承受无休无止地顶撞逐渐固化成一圈不能愈合的创口。
  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痛快”一词仿佛得到了具象,酸、疼、胀麻杂糅一处,化作一股令人发狂的刺激直蹿头顶,让妈妈一刹地狱,一刹天堂。
  恍惚间,她觉得正被男人肏干的并非躯体,而是她的灵魂。
  一切幻象在她高亢的叫嚷中结束,妈妈徒然全身一僵,规律的抽搐停滞片刻,变成了无法抑制的高频抖动,浑身的软肉都在此时震颤起来。
  簌簌抖颤的大腿中心,黏腻的淫汁顺着大鸡吧与小穴的缝隙滋溅,一股一股争先恐后,在床单上浸出大片水迹。
  我满脸恣意的笑,等妈妈的高潮结束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拔出大鸡吧,一副生怕惊动了什么的模样。
  我蹲到妈妈水淋淋的阴部跟前,扒开阴唇露出中间一颗肿胀的肉粒。
  我接着掘起嘴,调整唇形让中心的孔隙仅剩针眼大小,对准妈妈的阴蒂轻轻一吹。
  “嗯”
  妈妈刚刚回缓的身躯再度一颤。
  “不……别!别这样!”
  饱含惊慌的轻吟中,鲜嫩的阴部猛地一缩再倏然一鼓,一个黑洞洞的小孔忽然凸显,伴着“嗤嗤”声滋出一道淡黄的水柱。
  水声经久而息,最终只剩男人放肆的大笑,和女人崩溃的哭嚎。
  “骚货以后和我开房,记得带条隔尿的床单。”
  我冲妈妈挤眉弄眼,模样滑稽,身下大鸡吧却杀气腾腾,裹着浓稠的浆液再次插进妈妈的肉穴。
  妈妈狠狠打了个哆嗦,哭声顿止。
  我没再按压她的小腹,饱经蹂躏的子宫便顺利缩了回去,大鸡吧插入如先前那般只怼进了花心,可带来的刺激却远胜于往,仿佛一道闪电霎那间流经全身,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坚了起来。
  她下意识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向下体的位置,又理所当然只看见一片黑暗。
  黑暗中大鸡吧忽然向后急退,数倍于前的快感瞬间炸开,使她再也无暇顾及心头的惊骇。
  “等一下!啊!等……啊啊!”
  刚刚还在悲泣的小嘴,转眼成了淫叫的源头,大鸡吧像锯子似的在体内来回拉扯,阵阵炸裂的快感便绵绵不绝袭上脑海。
  “爽不爽?喜不喜欢老子的鸡巴!?”
  我放声大笑, 我的腰背好似蟒蛇,挺动间仿佛涌起层层巨浪,浪潮伴着响亮的“啪啪”声拍到妈妈的下体,炸出朵朵乱溅的水花。
  房间里两人激烈地交合这,妈妈的穴洞里似乎藏了一个精巧的作坊对抽插其中的大鸡吧不断打磨抛光,每吞吐次,棒身上便多出一层浑浊的汁液,在灯光下熠熠闪亮。
  鸡吧的每次抽动将本该紧密的穴口撑开一道道罅隙,空气顺着隙间钻进腔道:和淫汁混到一起被刮带出来,在穴周形成无数细小的泛白气泡,涌出的淫液一部分被抽动的大鸡吧甩得四处飞溅,一部分沿会阴淌落,将两瓣臀肉间染得一片水亮。
  大鸡吧无休无止地捅肏嫩穴,淫液便也没完没了地不停奔涌。妈妈的身子不住地震颤,叫声清晰婉转如莺啼。
  我一边喘着粗气解开束带,一次肏弄着妈妈,接着我将妈妈翻了个面,长满浓密阴毛的裆部不断顶撞妈妈的下体,在圆硕的屁股上震出一圈闀幅度夸张的肉浪。
  “叫!”
  我扬手在妈妈臀上抽了一记,臀肉剧颤中,妈妈昂首痛叫一声,胸口悬吊的巨乳跟着猛地一甩。
  “大声叫!”
  我左右开弓,胳膊挥得密不透风,大手持续拍击嫩白的屁股,迫使妈妈口中的绵绵淫声变为尖锐的叫喊。
  掌印不断叠加,逐渐将白皙的警肉染上一层粉红,本就丰硕的圆腚再度肿起一圈,仿佛一颗熟透了的蜜桃挂在纤细腰肢上,于狂风骤雨般的巴掌中摇摇欲坠。
  “别打了……别打了!”
  妈妈哭喊着求饶出声,一只素白小手挡到了捧落的巴掌下面,我抓起小手一把甩开,不料未及落掌小手再一次伸到了眼前,唯一的区别是手心换做了手背,五根葱白手指深陷进红肿的警肉,一副坚守不退的模样,  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索性扯住妈妈的小臂将她拉拽起来,趁其半身腾空时住另一条胳膊,腰背后斜,与近乎跪立的妈妈重新构建成一个直角,双手抓着她的臂弯挺动起下身。
  两人变换姿势之后,妈妈嚷得越发厉害了。
  她面朝天花板,后仰的脑袋随着身后撞击一晃一晃,腿心似是被凿开一个泉眼,淫水不停激涌将床单再度浸湿,肚皮上一道明显的凸起,弯刀般忽前忽后地大幅抽动,胸口的乳团更是跳荡不体,晃得我眼皮直颤。
  “你这个骚货就是老子的鸡巴套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她尝试推操身后的男人,却受限于卡在臂弯的拽扯,双手用力划拉,指尖才堪堪探到劫匪的大腿,她向后伸手企图减轻下体的撞击,又只抓到一把潮热的空气。
  她好像一个首尾不能相顾的可怜虫,徒劳地挥舞小臂,却连胸口甩摆的乳房都保护不了。
  强烈的快感和痛苦一齐涌进脑海,将已在接近室息的憋闷中逐渐僵涩的大脑搅得一片混沌,恍惚间妈妈仿佛看见了一道白光,里面蕴藏着无限的美好,但不等她看清白光很快被体内胀大的大鸡吧挤得消失不见了。
  “骚货,我要射了。”
  我的呼喊于此时传来,令妈妈一惊。
  “不……不要……”
  我“嘭嘭”地撞了两下妈妈的屁股,抵住两瓣鲜红的肥腴五官一阵扭曲。
  “不行……啊啊啊!”
  妈妈发出一声悲吼,余音却似被铡刀整齐裁切,梗着脖子颤抖起来。
  我的夸部每提缩一次,她便跟着哆嗦一下,及至抓住臂弯的两只大手松开,我“噗”
  地拔出大鸡吧妈妈猝然尖叫一声,猛地前扑出去,身子尚在半空便开始抽搐,簌簌的大腿中心,两瓣阴唇好似吊垂的肉片一般肆意甩动,晶亮的淫汁仿佛跑车尾气管中喷出的氮气焰柱从其间激射而出。
  “过瘾!”
  我抹了把汗,对趴到床上抖动屁股的妈妈赞不绝口:“你这个骚货够劲!”
  我并不在意腿上被溅出的大片水迹,任其化作道道流痕滴淌落地。
  我望着妈妈穴中溢出的浓精,一把扯过妈妈将其翻至正面,并起两根手指插进妈妈的肉穴,抠摸两下让房间再次响起透亮的淫声。
  “不……啊……等……啊啊!”
  渐趋高亢的叫喊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一同出现,妈妈的嘴巴越张越大,我看着肉穴中骤如潮涌,我手指不断扣动,淫汁便一刻不停地往外喷射,一道道激流水箭般射出,把我胳膊浇得通透,也顺带将穴中的精液冲得一干二净。
  “呜呜——”
  我抽出指头按住了妈妈的阴蒂,倒覆在阴阜上的手掌左右一晃,四根手指便依次刮过粉嫩的肉粒,借着指间的润滑在妈妈的阴部快速拨弄起来。
  “哌唧唧!”
  手指越动越快,一片残影中黏腻的刮擦声随之响起。
  妈妈尖叫着伸手去抓我的胳膊,却在快要触到时突然落下,转而摸住了床单。
  她脑袋抵着床面疯狂摇动,下身不受控制地渐渐抬高,整个下阴都被大手拨弄得变形。
  肥厚的阴唇无助地跟随指头左右扭动,中间阴蒂受到指腹无休止地摩擦,摇摆间颤栗着越发胀大,激烈蠕动的阴肉似在颤声喘息,鼓缩中淫汁与尿液一齐喷射,仿佛激涌的河水狠狠撞到了礁石,在男人的掌间炸裂成无数迸溅的水花。
  与先前相同,我的手掌一刻不停,妈妈的体液便没有止尽般持续喷涌,直到丰腴的屁股抬高至足足半米,她几乎整个人都变成一座斜行的陡坡,两条大腿于抖颤中猛地一合将我的手掌夹住,才让这幅似乎能延映到天荒地老的画面乍然结束。
  妈妈口中尖叫顿止,支在空中的屁股最后抖了两下,无力地摔落床面。
  已被彻底浸透的床面上聚着水洼,圆硕的肉臀砸入其中溅起一片珠玉,宛若一个半截埋进水面的蜜桃般陷入停滞。
  在这之后她便死了似的一动不动,唯有剧烈起伏的胸脯、肿胀到花生大小的鲜红阴蒂,和挂满下体一颗颗反射艳光的水珠,证明着刚刚的绝顶并非虚假。
  如此淫靡的一幕让我瞬间双眸充血,我喘着粗气,挺着重新硬起的下身朝妈妈迈出两步,站上床,庞然身形仿佛一个遮天蔽日的巨人。
  我弯腰,掰住妈妈的双腿 粗豪的嗓门和女人的惊呼一同响起。
  “别……别再弄了……”
  妈妈的嗓子已经喊哑,求饶的声音粗涩如枭鸣,也难掩惶惧的底色。
  她艰难地抬起胳膊,吃力地推操按在腿弯的大手,仍无法阻止自己的要害暴露出来,逐渐被压成一个朝天的角度。
  阴部的湿泞远未干涸,淡淡的骚味自咧开的肉唇间升腾,却并不叫人嫌恶,反而莫名的亢奋。
  尖锐的龟头毒蛇一般在肉缝间肆意滑动,寻找着可供钻入的处所,在抵住穴洞后微微一顿,随即“滋”一声,拖着后面奇长的身子没入其中。
  只一眨眼蛇身便消失不见,紧随其后的,是一个黄里透红的屁股,朝着妈妈的髫部狠狠一坐,将整块的圆润坐裂成两瓣扁椭的肉球。
  “啊!!”
  妈妈顿时惨叫一声。
  大鸡吧携带着男人的体重捅进下体,让她瞬间感觉整个下身都被贯穿,龟头似是穿透横膈膜径直插进了她的肚子。
  她不自觉地摸紧双手,十指指尖深陷进我的小臂,又仿佛因此激发了对方的凶性,贴住臀瓣的屁股忽然远离又重重回落,带动大鸡吧在体内穿插起来。
  竖垂向下的大鸡吧好像一根钻井的长杆,笔直地捅进嫩穴持续钻探,不多时便让淫汁溢满穴洞,随着拉扯汩汩冒出。
  我坐在妈妈臀上悠闲地起落,将身下的肥硕当作了肉垫任其忽扁忽圆形态变换,我自享受舒爽。
  “啊……啊啊……啊……”
  短短十几秒,妈妈口中的惨呼便成了语调细腻的呻吟。
  她不知道我并未使力,只觉得大鸡吧每一次捅插都伴着极强的冲击,过分敏感的腔道被刮得颤动不休,令她浑身不由自主地时时绷紧,没多久便哆嗦着抵达了高潮。
  “开过宫的娘们儿是这样,不经操……”
  “不要……不……”
  妈妈声带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颤,忽然感觉脚腕被人用手抓住迅速推高,紧接着一个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小穴口,熟悉的尺寸使她头皮一阵发麻,可未等她作出反应,龟头便挤开层层腔肉,自上而下地砸进了她的身体。
  “呃!”
  巨粗的棒子蛮不讲理地贯进小穴,结结实实地撞到花径深处,仿佛一个拳头狠狠捶打到小腹上,让妈妈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
  我用力前压妈妈的双腿,令其身体几乎对折,臀部也渐渐离开床面,屁股与之不断对撞,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让大鸡吧直上直下地对嫩穴展开猛烈地轰击。
  “呃!呃!嗯!”
  凶狠地捅贯令妈妈难以发声,快感却实打实地自下体不断炸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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