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有钱大叔的变态别墅
日子越来越糟,阿文和王媛媛的生活像坠入无底深渊。那天,一个有钱大叔找上门。他五十多岁,头顶秃得发亮,肥肚撑著一身丝质睡袍,眼神像饿狼般阴冷。他站在出租屋门口,抽著雪茄,上下打量著他们俩,嘴角扬起一抹猥琐的笑。他看上这对夫妻,花了五十万从高瘦和矮胖手上买下他们,直接把人塞进一辆黑色宾士,带到他的别墅。那房子像个监狱,坐落在荒郊野外,周围是高耸的铁栅栏,地下室里全是性具和铁笼,墙上挂著皮鞭、项圈和手铐,空气弥漫著消毒水和腥臭味,地板上还残留著乾涸的精液斑点。
大叔先把王媛媛拖进地下室,扔到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她的手脚被皮带捆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大叔站在她身边,拿出一根人工阴茎,长约二十厘米,粗得像手臂,表面仿真到连血管纹路都清晰可见。他叫来个私医,穿著脏兮兮的白大褂,手里拿著麻醉枪,对著王媛媛的胳膊就是一针。她挣扎著喊:“不要!放开我!”可麻药迅速窜遍全身,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昏过去前只听到大叔低笑:“这小骚货,马上就有新玩具了。”手术刀划开她小腹的皮肤,血腥味混著消毒水的刺鼻气息弥漫开来。私医熟练地把人工阴茎植进她下体,缝合时王媛媛痛得昏死过去。醒来时,她感觉小腹肿胀,低头一看,多了一根软趴趴的肉棒,粉红色的龟头微微颤抖,能硬能射,跟真的一样。她伸手摸了摸,触感温热又陌生,惊恐地尖叫:“这是什么?!”大叔站在一旁,笑得猥琐:“这是你的新鸡巴,以後你也能操人了,爽不爽?”
接著,大叔把阿文绑到另一张手术床上。他的裤子被扒光,露出一对萎缩的睾丸。大叔拿著把锋利的手术刀,亲手剪掉他的蛋蛋,鲜血喷溅到地板上,阿文疼得惨叫,声音尖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大叔冷笑:“叫什么叫,马上让你变成娘们。”私医给阿文打了几针雌激素,接下来几个月,他每天被逼吞药,胸脯慢慢鼓起两团软肉,乳头变得粉嫩又硬挺,屁股也圆得像熟透的桃子,皮肤白得像抹了粉,声音尖细得像捏著嗓子,整个人变成雌堕伪娘。大叔看著他的变化,舔著嘴唇说:“不错,现在你比女人还骚,操起来肯定带劲。”
大叔每天都操他们俩,地下室的铁床上满是汗水和精液的痕迹。他脱下睡袍,露出一身肥肉和一根黑粗的肉棒,满是毛的肚皮贴著王媛媛的背,把她按到床上。她挣扎著喊:“放开我!”可大叔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留下红红的手印,吼道:“闭嘴,小婊子,老子花钱买你不是听你叫的!”他掰开她的腿,肉棒对准她小逼,腰一挺,整根插进去。王媛媛疼得尖叫,感觉穴里被撑到极限,龟头撞得她子宫口一阵刺痛。大叔干得又快又狠,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波波黏稠的淫水,撞得她屁股“啪啪”响,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子。他喘著说:“你这逼真嫩,操起来真爽,夹得老子鸡巴都要炸了!”他的手伸到她前面,揉著她的人工阴茎,粗糙的手指一捏,那根假鸡巴硬了起来,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大叔干了几十下,拔出肉棒,转而插进她屁眼。王媛媛“啊”地叫出声,感觉肠壁被粗硬的肉棒顶得火烧一样,疼得她眼泪直流。大叔抓著她的腰,肉棒在屁眼里抽插得“噗滋噗滋”响,说:“这屁眼也紧,昨晚被狗操过了吧?老子操起来更爽!”他干得越来越猛,龟头撞得她肠子一阵抽搐,射出一股浓精,灌得她屁眼满溢出来,白浊的液体顺著大腿流到床上,黏得像胶水。她疼得咬紧牙关,可穴里和屁眼里的热流却让她脑子一片迷雾,身子不自觉颤抖。
接著,大叔转头操阿文。他把阿文按进铁笼子,掰开他白嫩的屁股,露出一张红肿的屁眼,已经被干得微微张开,像朵绽放的花。大叔的肉棒对准,狠狠插进去,阿文尖叫:“大叔……啊……操烂我……”声音尖细得像女人。大叔干得满头汗,肉棒在阿文屁眼里进进出出,撞得他屁股颤抖,淫水混著精液滴到笼子底下的铁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他喘著说:“你这骚货屁眼比逼还会夹,操起来真他妈过瘾,爽死老子了!”阿文撅著屁股迎上去,喊著:“深点……啊……插进去……射我里面……”大叔加速抽插,肉棒在阿文屁眼里搅得一塌糊涂,干了上百下,低吼一声:“射了!”精液灌进阿文体内,他屁眼一缩一缩地挤出白浊的液体,顺著大腿流到地上,腥臭味弥漫开来。
大叔不满足於此,他让王媛媛硬起来操阿文。地下室的灯光昏暗,铁床上满是汗渍和精液,王媛媛被逼坐在阿文身上。大叔抓著她的人工阴茎,粗暴地揉搓,说:“硬起来,快点,老子要看你操你老公!”王媛媛咬著牙,手指摸著那根假鸡巴,硬得像根木棒,龟头红得发亮,顶端渗出一滴假精液。她对准阿文的屁眼,腰一挺,插进去。阿文“啊”地叫出声,屁眼被撑开,红肿的穴口裹住她的假肉棒,像张小嘴吞吐著。王媛媛干得越来越猛,肉棒在阿文屁眼里进进出出,带出一波波黏液,撞得他屁股“啪啪”响。她喘著说:“阿文……你爽不爽……”阿文尖叫:“爽……啊……操深点……射我里面……”大叔在一旁看著,手里拿著皮鞭抽阿文的背,说:“操得好,媛媛,把他屁眼干烂!”王媛媛加速抽插,假肉棒在她控制下射出一股浓精,灌进阿文体内,他屁眼一阵抽搐,喷出一滩混著精液的黏液,滴到床上。
大叔笑得猥琐,说:“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骚货,老子调教得你们爽不爽?”他又脱下裤子,把王媛媛按到地上,肉棒插进她嘴里,干得她嗓子发麻,说:“舔乾净,老子还没玩够。”王媛媛被迫吸吮,腥臭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射出一股浓精,她呛得咳嗽,精液顺著嘴角流到下巴。大叔拍著她的脸,说:“乖,明天继续操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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