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和惠的绿奴生活

阅读进度 · 20 / 21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这样算幸福吗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第十九章 这样算幸福吗
  病房的消毒水味刺鼻而冰冷,我从昏迷中醒来,额头还隐隐作痛。睁开眼,小杰和小雅坐在床边,低声交谈着什么,可我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惠的身影。我挣扎着坐起来,低声问:
  “惠…她在哪儿?”
  小杰转过头,表情复杂,低声说:
  “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我苦笑了一下,揉着额头说:
  “最近的坏消息已经够多了,先说好消息吧。”
  小杰点点头,语气缓和:
  “好消息是,你这次晕倒不是抑郁症引起的。医生检查了,说你的抑郁症其实有所好转,这次晕倒可能是撞茶几导致的轻微脑震荡,养一养就好了。”
  我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丝安慰,可随即又皱眉:
  “那坏消息呢?”
  小雅接过话,声音低沉:
  “惠在隔壁病房…她得了抑郁症。”
  我猛地抬头,脑子一片空白。
  小杰叹了口气,继续说:
  “医生说,霖对她的调教把她逼进了抑郁症,她不像你是自愿成为绿奴,她是被迫接受调教的,可结果都一样,你们都没法离开这种生活了。”我低头沉默,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医生走进来,补充道:
  “她的情况比你严重,长期的心理压迫和身体改造让她崩溃了。不过,有你们在,她还有恢复的希望。”
  在小杰和小雅的细心照料下,我和惠的恢复比预期快。几天后,我们一起出院。那天,医院门口的阳光格外刺眼,我们四个面面相觑。
  小杰率先打破沉默,低声说:
  “惠需要一个主人…我们都知道。”
  小雅点点头,看向我:
  “你呢?你也需要她。”
  我低头看着脚尖,低声说:
  “惠一直是我的主人…只是,我们得重新开始。”
  惠站在我身边,眼神空洞却带着一丝依赖,低声说:
  “宝贝…我还能做你的主人吗?”
  我握住她的手,低声说:
  “能…永远能。”
  一年后,生活似乎步入了正轨。我顺利从学校毕业,留在了当地工作。在我和惠双方父母的支持下,我们买了新房,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小杰和小雅作为伴郎伴娘出席,那位治疗过我们的医生成了证婚人。婚礼前夕,我们得知霖因强奸罪锒铛入狱的消息,他被判了十年,暂时从我们的生命中消失。婚礼上,惠穿着一袭白色婚纱,腰侧的纹身被巧妙遮盖,背上的鞭痕也淡了许多。她看着我,眼中闪着泪光,低声说:
  “宝贝,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我握着她的手,低声说:
  “不…我们一直在一起…”
  新婚之夜,婚房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欲望与羞辱的气息。惠跪爬在床上,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淫荡的叫声回荡在房间:
  “杰主人…用力…操死我…”
  小杰站在惠身后,粗大的鸡巴狠狠后入她的小穴,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颤抖,阴唇上的金属环叮当作响。她的脸埋在小雅腿间,舌头舔着小雅湿漉漉的小穴,小雅低声呻吟:
  “惠…舔深点…你这母狗真会伺候…”
  我跪在一旁,戴着贞操锁和眼罩,双手反绑,低头为惠舔着脚底,那股熟悉的味道钻进鼻子里,我下身在锁里跳动,却无法勃起。
  惠腰侧的纹身已经改过,“霖”字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杰&雅”,用细腻的字体刺下,像新的烙印,胸前的黑色玫瑰也被晕染成鲜艳的红色,绽放得妖冶而张扬。我的腰侧也添了新纹身——“惠的绿奴”,字体与惠的纹身如出一辙,小腹处的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露出“禁止射精”四个字,刺在皮肤上,与那更小的贞操锁相得益彰,锁里的废物鸡巴几乎看不见,被禁锢得毫无生气。
  小杰加快冲刺,低吼一声,一股浓精注入惠的体内,惠尖叫着高潮,身体瘫软在床上,嘴里还含着小雅的味道。
  小杰退后,冷哼:
  “废物,过来清理!”
  我爬过去,低头凑近惠的小穴,舌头舔着她体内流出的精液和淫水,腥臊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黏稠而屈辱。
  小雅俯下身,低声羞辱我:
  “废物,看看你主人被操得多爽,你却连硬都硬不起来,真下贱。”
  惠喘着气,转头补充:
  “宝贝…你这绿奴真贱,连清理主人被操烂的骚穴都能让你射…”
  她的话像电流击中我,我低头更用力地舔着惠的小穴,单凭羞辱,我就流出了稀薄的精液,粘稠而屈辱。
  某天清晨,惠跪在客厅的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小杰站在她身后,粗大的阴茎狠狠插入她的小穴,低吼道:
  “母狗,夹紧点,老子要射满你!”
  惠尖叫着回应:
  “杰主人…射进来…让我怀孕…”
  她的臀肉被撞得红肿不堪,小杰猛地一顶,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惠瘫软在地,喘息着呻吟:
  “杰主人…好烫…谢谢您…”
  我抬起头,声音颤抖地对小杰说:
  “杰主人,谢谢您赐精给惠,让她怀上您的种。”
  小杰冷笑:
  “废物,知道就好,你的废物小鸡巴还配让惠怀孕?”
  某天傍晚,小雅坐在沙发上,手持一根电击棒,调到低档电流,对准惠的臀部轻轻一按。惠尖叫着扭动:
  “雅主人…好麻…饶了我吧…”
  小雅冷笑:
  “贱狗,你不是喜欢被虐吗?”
  她加大电流,电击棒滑过惠的小腹,惠的身体猛地一颤,淫水喷溅出来。小雅俯身,用手指蘸了点淫水抹在惠脸上,低声羞辱:
  “看看你这骚样,连电都能让你爽。”
  接着,小雅看向我,命令道:
  “废物,躺下!”
  我顺从地平躺在地上,小雅脱下鞋,赤脚踩在我脸上,汗湿的脚底散发着浓烈的酸臭味。她缓缓坐下,用屁股压住我的脸,冷哼道:
  “贱狗,好闻吧,把我的味道全吸进去!”
  我喘不过气,鼻子里满是她脚汗和臀缝的味道,舌头被迫舔着她的脚底。小雅扭动臀部,低声嘲笑:
  “废物,闻着我的屁股都能硬,可惜锁着你那废物鸡巴。”
  惠在一旁喘息着羞辱:“宝贝…雅主人的屁股香吧?”
  ……
  这是我们婚后生活的常态。小杰和小雅成为了惠的主人,掌控她的身体与欲望,我依然是惠的绿奴,卑微地侍奉三人。新房里每天都上演着调教的戏码,羞辱成了生活的底色。
  一天,惠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递到我面前,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复杂。她低声说:
  “宝贝,拆开看看。”
  我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支验孕棒,上面显示着两道鲜红的杠。我愣住了,抬头看向她。她咬着唇,低声说:
  “我怀孕了…是杰主人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问:
  “你开心吗?”
  她点点头,眼眶微红:
  “开心…可我更怕你不高兴。”
  我握住她的手,低声说:
  “我高兴…因为你幸福。”
  她扑进我怀里,低声说:
  “我爱你,宝贝。”
  我抱紧她,低声回应:
  “我也爱你,主人。”
  泪水从我们眼角滑落,不是悲伤,而是释然。这就是我们的绿奴生活——扭曲、屈辱,却又充满了爱,我们无法逃离这样的生活,可这样的生活里藏着彼此的依赖,藏着我们用血泪换来的信任。
  窗外,夜色深沉,小杰和小雅站在阳台上,低声交谈:
  “他们这样…算幸福吗?”
  小雅笑了笑:
  “也许吧。他们的爱,早就超越了正常。”
  屋内,惠靠在我肩上,低声说:
  “宝贝,谢谢你没放弃我。”
  我摸着她的头发,低声说:
  “主人,谢谢你没丢下我。”
  贞操锁的冰冷的贴着我的皮肤,惠脚链上的钥匙叮当作响,像一首无声的挽歌,又像一曲永恒的誓言。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