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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妈妈的暂时离开,的确让我陷入了一小段时间的惆怅。但没有持续太久,我就继续投入到刷题之中。
毕竟正如妈妈所说的那样,复读相当于积累一年时间,如果这次还考不上心仪的学校,以后的机会就越来越难了。
这关乎到一个心态的问题。因为如果仅仅只是复读,还可以骗自己没有准备完善。然而当第二年考试的成绩出来,基本可以宣告一个人的学习能力上限了,继续考下去也不再会有提升。
估摸着时间,妈妈那边也应该到老家了,于是拨通电话给妈妈。报完平安后才恍然发觉,这天就悄无声息过去了。
夜里四下静悄悄的,我心血来潮,摸到姐姐的房间里,在大床上躺了一会儿。
距离姐姐去蓉城已经好几个月了,上面早就没有专属于姐姐的气息。
虽然在时常保持联系,但姐姐那边发生的事情,经历了什么,都只能在手机里听到。
如果姐姐有一个爱她的男人,现在一定会陪在她身边,而不是让她孑然一身在陌生的城市独自闯荡。
我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自私。
还有杨双双。喜欢上我这样的人,真是天大的错误。要是知道了我和妈妈和姐姐有这样的禁忌关系,作为一个正常人,她一定会发疯的。
而且我时常怀疑,到底什么才叫真正的爱。
我们之间并没有经历过太多故事,也没有被任何磨难所考验,单凭一张嘴说说,就能称之为“爱”吗?
那么当激情褪去时,又剩下什么在维持这段感情。
我自觉自己并不是一个有趣的家伙。所谓的内在,也像石头一样平淡无奇,凑近了看,还有些丑陋。
此时,我开始厌恶自身的软弱。因为当试图从一段感情中找出相爱的证据时,说明这段感情本身就是虚假的,如猴子捞月,只是水中泡影而已。
越是想这些,越是弄不清楚。就像对待万事万物一样,能找出一条行之皆准的道理吗?
所以对待感情,终究还是要回归到具体的对方身上。如果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而呼吸,即便是平淡的日常,也能凭空生出一份喜悦来。
她会不会也是这样想的呢?
“我想你了。”
“嘻嘻,我也是。”
我会心一笑。和杨双双聊了一会儿,都是分享些生活中的琐事。
“不知道我妈最近干嘛了,整个人像进入更年期一样暴躁。”
杨双双发了个叹气的表情,抱怨着说道:“我就提了你一嘴,我妈就在电话里臭骂了我一顿。”
“你提了我什么?”此时我对着手机也是一脸懵逼。好像最近都没跟慧姨联系过吧,怎么又惹恼她老人家了。
屏幕另一边的杨双双却骤然脸色微红,却想的是母女间的私密话题。
不知为何,她妈妈这段时间特别喜欢聊关于床事的话题。特别是涉及到小情侣之间的情趣,更是一个劲的窥探。
但毕竟是她妈妈,又不能什么都不说。于是杨双双只好透露了我们之间的一些隐私,就例如用手给我打飞机之类的,然后就招来了一顿臭骂。
杨双双心里也有点委屈,不是你要追着问的吗,真讲出来又不高兴了。
“而且我也没吃亏啊,小阳还帮人家舔那里来着......”
总不能把这些都说出去吧,杨双双随即含糊地道:“没有啊,可能是我妈她真的工作太忙了,喜欢到处找人来骂而已。”
打着字,杨双双心里却是在想:妈妈真该去找个男人了,不然一个人自娱自乐,总有一天会把自己憋疯的。
正因为品尝过禁果的滋味,她才对此深以为然。每当想到和心爱的恋人同床共枕时,那种几乎要塞满心底的幸福感,是任何事情都无法给予的。
同样当与恋人分隔两地时,那种失落感又能把人抽空。只有真正体验过的人,才会明白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带来的快乐与苦涩。
可是话又说回来,凭慧姨的条件,什么男人找不到呢,只是没有那个心思。如果仅仅为了填补寂寞而委身于人,无非是用另一个更大的空洞,来填补现在的空洞罢了。
“不过我妈最近跟我说,要去逛个酒会展览散散心,希望真的有用。”
“慧姨这么忙,还能抽出时间去展会?”
“就在隔壁市而已。再说了,我妈虽然喜欢工作,但不可能真的不休息吧。”
“说的也是。”
尽管慧姨身为一位女强人,但工作之余也是很有情调的,否则也不会喜欢品酒、听音乐剧什么的了。
而且听慧姨说,她以前还学过芭蕾,还是正儿八经在舞团里练的。倒不如说现在的慧姨沉浸于工作才叫人惊讶。
和杨双双聊完,周围的一切又回到了寂静之中。然而在我心里一直闪过一个念头,似乎忘记了什么。
展览......我默念着这两个字,猛然回想起来。木心不也曾经邀请我去什么展览吗。那还是一个多星期前了,我都还一直没回复。
要是别的金主,估计要就让我滚到十万八千里开外了。但一打开论坛,木心依然孜孜不倦地在上面留言。
一行行文字仿佛包含着她愤怒的心情,一直到前两天,才堪堪平息下来。
我怀揣着莫名的情绪,小心翼翼问道:“在?”
很快,木心的头像跳出了新的对话,“还会回信息?你怎么不去死啊!”
“......”
“说话!”
我摸摸打字道:“你想让我说什么?”
“说点我爱听的。”
我当下就想打开浏览器搜点腻歪的情话。但转念一想,木心是什么人,肯定不能以常理度之。
于是老老实实说道:“我现在想不出来。”
“想不出来就去死!”
“万一哪天我想出来了,不能亲口跟你说,那不是很可惜。”
“可惜在哪?”
“可惜在我不知道,这些话是不是你真的想听的。”
“算你勉强过关。”
我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其实木心这样说,估计早就打算放过我了,之所以故作生气,不过是想找个台阶下罢了。
“那你回句话,展览就这个周末了,到底去不去?”
说实话,第一反应我是拒绝的。而且打定主意,无论木心说什么,态度也不会松动。
虽然我确实是想给妈妈送一架钢琴,但又不是非得要通过木心。慧姨不也是个大富婆吗,大不了找她借点钱,就当是提前支取下双双的嫁妆了。
当然我也只敢在心里这样想想。不提双双还好,但一提到双双,慧姨铁定要翻脸的。
因为慧姨是绝对不允许双双被当成筹码或者借口,在什么事情上都不行,这是她的底线。
还没等我回复,木心那边就发来了一段关于展览的链接。
国际葡萄酒与烈酒展览会。
地点则是在松阳市新国际博览中心。也就是在隔壁的城市,算下来不到200公里的路程。
我看着网页的信息莫名眼熟,这不就是慧姨即将要去的那个展览吗?刚刚双双才说过的,这么巧的事情也能发生。
那就更不能答应了。
万一被慧姨碰到我和陌生的女人在陌生的城市,用屁股想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如果真是这样,鬼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我对慧姨可谓是又敬又怕,下意识就缩了缩脑袋。
果不其然,当看到我的回复。木心那边沉默许久,才发出来一条消息,“怕我吃了你吗?”
“不是这个意思。”我解释说道,“有句话不是说,距离产生美吗?有些事情或许保持现状才是最好的。
又或者我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那我不就出大糗了吗?”
“别臭美了,真以为我看上你了?”
“要是真看上就好了,抱上富婆的大腿,我能少走二十年弯路。”
木心,不,应该说慧姨,端坐在电脑面前,一张俏脸正恨的牙痒痒。青葱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又敲,最终还是把即将发出去的消息删除。
“还什么距离产生美。”
慧姨咬牙切齿说道:“臭小子,要是不整治你一下,老娘就跟你姓。”
但无论她软磨硬泡,这小子就是不肯上钩。要是他不出来见面,那自己辛苦营造的“钓鱼执法”可就白费力气了。
在慧姨的设想里,如果我一旦接受邀请,到目的地后却发现是熟悉的长辈,那面露的惊恐表情一定十分精彩。
而且她还能趁势以长辈的身份进行训斥,从而将心头积蓄的恶气一股脑发泄出去。否则她实在过不了被闺蜜的儿子挑逗得双腿发软这个坎。
偏偏计划还没走出第一步就要泡汤了。
“该用什么鱼饵把这臭小子钓出来呢?”
慧姨皱眉想了想,忽然间灵光一闪,旋即连忙在键盘上发送消息。
“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帮你实现一个小愿望。”
“我不是那种喜欢占女生便宜的人。”
“呸,小色狼想哪里去了。”慧姨嫌弃的啐了一口,发出的消息却是截然相反。
“要是你真的想,那就要看你表现咯。不过我说的愿望是指买礼物这些,姐姐的实力还是很强的,10万块以内的东西任你挑选。”
一收到这条消息,我的心里就升起了奇怪的预感。既是惊讶于木心的执着与富有,也诧异她怎么会突然提出这样的好处,仿佛打中了我的七寸,拿捏得死死的。
我的确需要钱送妈妈一架钢琴,但这件事只跟慧姨旁敲侧击过。毕竟想要快点办成,只能从慧姨那拉来投资了。
而家用钢琴的价格,也就在2万到10万之间。木心怎么会如此精准的把10万这个数字报出来的。
并且,“木心”这个昵称,怎么越看越不对劲。
如果是在之前,我可能不会产生如此荒谬的怀疑。但一联想到慧姨要去的展览,也是同样的地方,心里头就冒起了一个汗毛直立的猜测。
慧姨的全名是杨馨慧,取头取尾,不正是“木心”吗?
想到这里,我差点从椅子跌下来。
假如说木心真的是慧姨,那很多奇怪的地方就能串联起来了。否则人家一个富婆怎么有耐心跟你聊天呢。
“尼玛是钓鱼啊!”
虽然暂时不清楚慧姨的策划,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但问题在于,我有办法拒绝吗?
除非放弃买琴,否则迟早都要跟慧姨打交道,到时候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情。
我只能暂时压下心底的惊疑,将参加展览先答应下来。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凑巧的事。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吃亏,大不了到时拍拍屁股走人。光天化日之下,木心还能强留不成。
“好,我们到那天再保持联系。”
说完,木心的头像就变成了灰色。
等冷静下来,却想到了更多不对劲的地方。
最大的疑问是,“木心”和我的聊天,早就开始在一年多以前,慧姨总不可能在这么早就布局了吧,她到底有什么所图的。
况且我也没泄露过自己的信息......不,我突然后知后觉,急忙翻看先前的聊天记录。
果然当翻到关于养花的讨论时,我当即就面如死灰,估计就是在这时,慧姨就猜到了我的真实身份。而且两人都说过亲近的人去世了,只是我当时完全没有意识到。
更可怕的是,我还犯了和慧姨一样的错误,“太阳”这个昵称,不就恰好对应着我的名字吗?
若不是杨双双提起慧姨的动向,我可能在去到时才能发现这个事实。彼时才是真的完蛋了。
我忍着立马注销账号的冲动,默默将木心和慧姨画上了等号。
等等,如果慧姨是这时候才发现我的身份,也就是说,之前和慧姨的聊天完全是出于她的本心的。
我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古怪之色。慧姨,原来这么饥渴的吗?
难怪她要把我约出来。
不要想多了,慧姨肯定不是为了裤裆里那点事情。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应该是为了面子。
因为在现实里,慧姨是长辈,我是晚辈。但到了网络上,却是我一直在撩慧姨。正是身份上的反转,让慧姨急着“报复”回来。但她又不能把这种事搬上台面,所以才有了这次邀请参展。
“还是乖乖让慧姨训一顿吧。等她气消了应该就好了。”
我长长叹了口气。
“这叫什么事呀,怎么感觉错全在我这里一样!”
“难道她就没有一点错吗?”
为了钢琴,我还是对自己说道:”慧姨是不会错的。“
不是慧姨害了我,是这个乱世害了我呀!
第74章
确认木心就是慧姨后,我的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
诚然,我一直比较惧怕慧姨的。但相比于跟未知的女人线下见面,至少慧姨还是可以揣测的,也不会带来额外的风险。
反正躲是躲不掉了,静静等待时间过去,很快就到了展览这天。
搭车来到松江市国际博览中心附近,我就给木心发了条消息,“我到了,你在哪?”
“周围有家星巴克,我在里面等你。”
“我该怎么找你?”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地说。
“我就坐在窗边,穿着棕色风衣,戴着帽子和墨镜。”
我下意识抬头看了下天空,这阴冷冷的季节,需要戴帽子遮阳吗?多少有点欲盖弥彰了。
不过我可不敢松懈,反而在路上多练习了几次惊讶的表情,免得被慧姨看出端倪来。
星巴克就在展览中心的商城里面,从各个方向都能穿过去。此时人流却是不多,大概是因为近期举办的展览较为清冷。
还没推开大门,我就透过玻璃瞅见了里面的身影。无他,店里本来就没几个人,再加上慧姨出挑的气质,哪怕裹得严严实实,也能在大老远辨认出来。
我连忙发了条消息过去:“我到了星巴克了。”
慧姨显然是收到了,但只盯着手机看,完全没有抬起头的意思。
看来她打定主意要引我入彀,生怕我提前认出来就跑了。
我战战兢兢地走过去,“你是木心?”
慧姨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坐吧。”
随即她摘下墨镜,淡淡说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慧......慧姨,您怎么在这里?”
我露出自认为准备许久的惶恐表情,结结巴巴地说。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还没说完,慧姨就皱起柳眉,冷冷地说,“你知道了,什么时候的?”
果然,还是被看出来了,自己的表演还是太假了。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想蒙混过关下,说道:“难道您就是......”
“别装了。”慧姨摆了摆手,“你那表情也太夸张了,生怕我看不出来吗?”
我这才讪讪说道:“不愧是您。”
“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也是那天我们聊天的时候,您一说实现我一个愿望,我就发现了。再说了,您的ID里不就写着吗?”
慧姨闻言冷笑:“你的太阳不也挺好猜的。”
以后是不能再实名上网了。
我汗颜道:“什么都逃不过您的火眼金睛。”
慧姨却是把我晾在一旁,漫不经心地啜了一口咖啡,然后才慢悠悠说道:“好玩吗?”
我无辜地努力瞪大眼睛,“我不懂您的意思?”
慧姨哼了一声,“这样恶作剧是不是很有意思?”
我当场愣了下,随即明白慧姨是在给这件事情定性。一旦双方默认为恶作剧,慧姨也能顺着下台阶。虽然我还是免不了受罚,但也止步在恶作剧这个范围。
这是两人都能接受的结果。
我立马如啄木鸟般点头,然后感觉不太对劲,连忙又是疯狂摇头。
“啊......对的对的......不对不对......对的对的......不对......”
慧姨都被我这番左右脑互博气笑了,“邓小阳,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可不敢在这时触慧姨的霉头,立马滑跪认错,弱弱道:“慧姨,我知道错了。”
见此慧姨也没了继续呵斥我的心思,忽然分开了一直翘着的二郎腿,从椅子上起身。
慧姨顺手将帽子摘下来,优雅的齐肩短发披散而下。慧姨撩了撩额前的刘海,立刻恢复了风风火火的女强人模样。
可以看的出来,慧姨今天画了很精致的妆容。透红的粉底让气色看起来很好,柳眉精致修长,红唇鲜艳欲滴。
然而慧姨的五官却偏向圆润,于是无论如何修饰,眉宇都透露出几分慵懒贵气,恰好中和了眼神中的锐利,既不叫人心生反感,也保持着一段远远的距离。
不过慧姨可不跟我讲这些,径直将包包甩了过来,自然而然的吩咐道:“走吧。”
“去哪?”我只能当起了慧姨的“背包童子”。
“展览都开始了,要不是等你,我早就过去了。”
“哦。”
慧姨直接给我的小腿来了一下,“哦什么哦,表现兴奋点,别破坏老娘的心情。”
我这才发现,在厚厚的大衣下面,包裹着两条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再踩着一双漆皮黑色高跟鞋,在哐哐哐的步伐声中,亮红鞋底犹如鱼儿跳出水面般来回翻跃。
来到展览,刚进入门口,就能看到一排排橡木酒桶整齐摆放着,旁边的服务人员接待着游客,不厌其烦地表示这些酒都可以自取,并贴心的送来酒杯。
木桶上的标签贴好了红酒的酸度、甜度、单宁。看了一会儿,我忍不住朝慧姨问道:“单宁是什么东西?”
“就是酿酒葡萄里的一种物质,可以理解为酵母之类的,好的单宁可以让红酒的风味更高级。”
“那含量肯定是越高越好。”我兴致冲冲地打算拧开眼前的酒桶。
慧姨无奈道:“不能单纯看单宁含量高低,重要的是质量。好的葡萄才有好的单宁,不过这里只是开胃菜而已,随便哪个都差不多。”
慧姨随手一点,“你喝的红酒不多,就先来尝下甜度高的吧,比较符合新手的口味。”
拧开水龙头,鲜艳的葡萄色液体很快在透明酒杯底下沉淀。接到唇边抿了一下,慧姨轻笑道:“还可以。”
我有样学样,红酒一入口,立刻品尝到了葡萄残余的香气与甜味,但随即一阵舌尖的干涩感传来,在喉咙里久久回荡。
“怎么样?”
我砸吧砸吧嘴,说道:“有点甜。”
“废话。”慧姨翻了个白眼。
拿着酒杯,我们就到各个展览台参观。其中很多都是一些外国酿酒公司的展台,他们带来了自家的最新产品,不仅仅是展示公司实力,也是为了寻找新的合作商。
对于游客,他们也很乐意分享。不过一个个展台喝过去,哪怕杜康再世也挺不住。基本上都是浅尝一口风味,就吐到了专门用来承接废液的大酒杯容器里。
除此之外,主办方也举行了一些趣味活动。
慧姨拉着我来到一个叫做“盲品挑战”的活动。主办方在吧台前准备了可供品尝的杯子,不止有普通红酒,还有高度数的烈酒。
参赛者们必须在蒙着眼睛的情况下尝出来味道,并且在纸上写出酿酒葡萄的名称。猜对积累分数,三分获胜,便可以获得大奖。
当然也可以组队参加,人数不能超过三人。慧姨一看报名的人快满了,连忙让我站到吧台旁边,堪堪赶上了这一轮挑战。
除了我和慧姨,还有两组参赛的人,分别是一对年轻的情侣和一老一少组合,后者看穿着应该是出差的商务人士。
主持人宣布挑战开始的同时,给参赛选手发放了眼罩。紧接着逐一给众人面前放置酒杯。
“现在竞猜的酒已经在你们面前了,请选手们拿起来品尝。究竟那一队能拔得头筹,我们拭目以待!”
主持人甜美而专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试着将手往前探了下,没摸到酒杯。
忽然,好像是碰到了慧姨的手。
慧姨在我手背上打了一下,只听见她说道:“臭小子占我便宜。”
我闻言苦笑。上天可鉴,我原本就是想摸杯子而已,谁知道只是偏了一点,怎么就摸到慧姨的手上了。
在忿忿的心情中,我举起被子一饮而尽。其实就只是个大拇指高的小纸杯而已,刚好一口喝完。
“好,看来选手们都品尝完了。请我们的工作人员收起杯子。现在有两分钟讨论时间,请在时间内将你们的猜测写在小黑板上。”
慧姨摘下眼罩,问道:“你有喝出什么味道吗?”
“额......”我摇了摇头,“感觉有一点酸酸的,应该是酸度比较高的红酒吧。”
慧姨点点头,笑道:“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您这就知道了?”
我惊讶的目光让慧姨微微受用,接着拿起马克笔,在眼前的小黑板上快速写下几个字,赤霞珠。
“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奇问道。
“赤霞珠是最常用的酿酒葡萄,入口带有一点黑醋栗风味,你尝到的酸味应该是来源于此。
不过这瓶酒的口感太生涩单薄了,存放的年限应该没多久。”
慧姨说完向我得意一笑,虽然她不是专业的评论家,但对于红酒显然还是有研究的。
见所有人已经写好,主持人说道:“请选手们举起手里的小黑板。”
“第一队选手猜的是拉菲。”主持人看了眼手里的小纸条,遗憾说道:“很接近了,但我们本轮的规则是猜葡萄种类。但也不要气馁,如果其他队伍没有更准确答案的话,还是有机会获得这一分的。”
第二队是老少组合,他们的答案赫然也是赤霞珠。于是和我们一样各得一分。
记录完分数,主持人也不拖泥带水,直接进入了下一轮品尝。
正当我像之前一样一口干完时,酒液仿佛带着炽热的温度,瞬间将喉咙点燃。
“咳咳......”
这是一杯烈酒。
“你没事吧?”慧姨听到动静问道。
“没事,这酒也太辣了。”
连着咳嗽好几下,这才缓过劲来。
另一边,慧姨显然对这瓶烈酒不太熟悉,思索片刻后,才写下白兰地三个字。属于和之前的情侣队一样,都是无奈之举。
果不其然,老少组合的实力强劲,还是猜出了原料是“白玉霓”。
而情侣队的两人则是无奈的摆了摆手,看得出来,他们参加的原因是兴致使然,而非真正的品酒专家。
最后一轮,也是决定奖品的归属。
有了刚才的经历,这次我品尝的小心翼翼,先用嘴唇抿了抿,发现不是烈酒后,才慢慢喝完。
转头看去,慧姨再次皱起了眉头。
“这个不好猜吗?”
慧姨颔首喃喃说道:“香气很细腻,入口爽脆,有植物的味道,应该是长相思。
但想要赢第二队,可能这还不够,最多打个平手。”
我看着思索的慧姨,犹豫片刻才说道:“我刚刚喝的时候,最后舌头上好像有一点石头的味道,而且还咸咸的。”
慧姨眼前一亮,抓着我的肩膀,略带兴奋地说:“我知道了!”
随即慧姨低下头,附在我耳边沉声道:“是法国卢瓦尔河的旧世界风格,只要他们的产区才靠近海洋,所以才能尝到这种矿物感。”
我化身成一个好奇宝宝:“什么是旧世界风格?”
“就是欧洲那边的传统派,新世界就是美洲大陆那边的。”
“哦。”
慧姨连连奋笔疾书,显然已经胜券在握。
主持人的话语中也是待着高涨的情绪:“好,已经来到了我们最后一轮的答案揭晓环节。”
“来看第一队,他们的答案是雷司令。”
“第二队,答案是长相思。”
“第三队也是长相思。但他们似乎更进一步,竟然连产地都猜到了。”
“诸位稍安勿躁,让我看下这瓶酒的详细信息。”主持人转身回去拿起酒瓶仔细端详。
“哇,果然是法国卢瓦尔河产区,看来这位美女对酒一定很有研究!”
“我宣布,第二队和第三队都获得了这一分。但是第三队的表现更加出色,因此额外获得一分,也就是累计三分。让我们恭喜本轮的获胜者。”
“恭喜你们获得大奖。其他的选手也不用遗憾,因为我们也准备了一份纪念品,感谢你们给大家带来的精彩比赛。”
主持人亲自将大奖送到慧姨手上,那是一支包装精美的白葡萄酒,应该就是最后品尝到的长相思。
“没想到我们真的能赢到大奖。”
慧姨脸上仍带着兴奋的余韵,笑着说道:“要不是你最后一轮尝出来,我们根本赢不了。”
“我只是说了下感觉而已。还是慧姨您知识丰富,靠硬实力才打赢的。”
“那是!”
慧姨扬起脑袋,心安理得的收下了这波商业互吹。
“不过还是有你的一份功劳的。”慧姨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眯眯道,“小阳啊,慧姨会记住你的。”
怎么感觉像是无良老板在画大饼。
作为商海女强人的慧姨,这时估计是习惯性发动了被动技能。
第75章
在展览逛了大约小半天,一圈下来,没有喝很多,脚步走起来却也微微有点轻浮。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的胆子也放开了,跟慧姨一起嬉笑怒骂,全然没有了辈分之间的隔阂。
走出热熏熏的展馆,临冬的一股凉风吹来,瞬间让我清醒了不少。
我下意识看向慧姨。
后者也明白我的意思,接下来要干嘛?
该玩的也玩了,该吃的也吃饱了。按理说,下一站就是回家了。
慧姨摇了摇头,“我是开车来的。休息一下,晚上再回去吧。”
我提议道:“那我们先回车上坐会儿吧。”
慧姨摇头更猛了,“这么冷的天气,车里能坐得住吗?跟着我就行了。”
没过多久,慧姨就找到了附近一家高档酒店。
“给我开两间房。”
慧姨直接掏出信用卡,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小声劝道:“要不开个钟点房算了,反正今晚都要回家。”
慧姨微微一笑:“难得出来散散心,就不搞的像工作一样紧迫了,开心就好。”
酒店前台像是没有听到我们的对话,露出非常职业化的微笑,将慧姨的信用卡双手递了回来。
很快一个服务员就匆匆赶过来,伸手指引道:“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我来带路,这边请。”
慧姨开的是两个相隔的房间,服务员粗略讲解了下酒店设备的使用,以及一些应急措施,把房卡交给我们就离开了。
我和慧姨约定好,先各自休息一段时间,到时候我再叫她。
关了房门,我就直接躺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不得不说,这星际酒店的大床就是睡得舒服。不仅容易入眠,而且一觉醒来,仿佛双眼只是一闭一睁,眨眼间的功夫,身上的疲惫就一扫而空了。
然而窗外的光线变化,却已说明时间过去了不少。
“不好,睡过头了!”我赶紧从床上跳起来,抓起手机看有没有慧姨的消息。
“要是耽误时间就完蛋了。”
却没想到,慧姨根本没发来催促,连一点异动都没有。
我给慧姨发过去:“您休息好没有?”
等了小半会儿,也没等到慧姨的回复。我只好出来敲响她的房门。连续敲了好几遍,正当我以为慧姨仍在休息,就此打道回府时,门才终于开了。
看见慧姨的那一刻,我顿时瞪大了双眼。只因慧姨换了一身和先前完全不同的打扮。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灰色的高领打底衫,弹性的布料仿佛紧紧贴在慧姨肌肤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尤其是胸前鼓鼓囊囊的乳丘,虽然被衣服遮掩的严严实实,却透露出隐隐约约的热辣风情。
再往下看,则是一条裹着水蛇腰身的包臀筒裙,搭配上裸色的轻薄丝袜,映衬出了慧姨完美的身材比例。唯一不变的,就是那双细跟高跟鞋,让慧姨原本就不矮的身高,硬是比我高了半个头。
兴许是察觉到我异样的眼神,慧姨也是故作放松的笑了笑,解释道:“刚刚洗了个澡,没让你久等吧。”
这时我注意到慧姨身后的桌子上,摆着零零总总的酒瓶和水果,不禁好奇的问道:“您是在调酒吗?”
慧姨踩着高跟鞋回到桌边,俯身弯下腰,在拿起酒杯的同时,用指尖捋了下耳鬓的发丝。
慧姨将酒杯递向我,笑道:“要不要试下,我刚调出来的鸡尾酒。”
“您怎么又喝起来,不是说要开车吗?”
慧姨蹙眉说道,“难得出来散下心,难道跟我出来玩,就那么想让你急着回去吗?”
我连忙摆手,“怎么会呢?”
“那就坐下来陪我喝会儿。”
我只好无奈地接过杯子,在慧姨看似温和实则威逼的目光下,硬着脖子抿了一口。
“这还差不多。”
慧姨倒也不是真想让我喝多少,看我仪式性的喝了下后,便轻飘飘地放过了。
可能慧姨早已习惯了独自一人喝闷酒,才格外厌恶这种感觉。所以当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在对面时,无论喝多喝少,他只要坐在那就足够了。
慧姨开始调第二杯酒。
往雪克壶里添加冰块,倒入长相思白葡萄酒作为基酒,这瓶酒我认识。还有一瓶酒颜色看起来像柠檬果汁。
“这是接骨木花利口酒,口味偏甜。”慧姨主动解释道,“通常是用来调鸡尾酒的调配酒。”
“这些酒哪来的?”我不禁问道。
“冰箱里就有,都是免费的。要是你喜欢喝可乐,也可以去拿。”
说着,慧姨双手抓着雪克壶, 在肩旁用力摇晃。
“一般来说,接骨木花白葡萄酒不需要用到雪克壶来混合。但这一步是为了快速降温,所以只需要稍微摇下就好了。”
慧姨将酒液倒回杯子,接着继续加入一点苏打水补充气泡,一片绿色的薄荷叶点缀,这样就算完成了。
慧姨将杯子推过来,若有期待地说:“尝一下?”
我拿起来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果香味若有若无。入口则是苏打水的气泡在舌头打转,然后才是长相思的清爽风味。不过有了接骨木花的中和,让整杯酒显得优雅轻甜,不知不觉就喝了一小半。
“还不错吧。”
我连连点头。相比于普通葡萄酒的沉淀感,还是这种调配的鸡尾酒更合我心意。
慧姨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伸手示意。
“cheers!”
两支玻璃酒杯发生轻脆碰撞,然后齐齐一饮而尽。
慧姨继续调配第三杯酒。
这次还是长相思作为基酒,但加入了少量烈酒进行混合。最终喝下来的感觉就是微微有些上头。
连续喝了几轮,慧姨才放下手中的杯子,意犹未尽地说道:“幸好还有你陪我喝,不然这一趟就太无聊了。”
听慧姨这么说,难不成就算我不来,还是原本有这段行程的?
到底什么事情,才让慧姨郁闷到必须出来散散心。
“还不是公司出了问题。”慧姨打开了话匣子,“不,应该说是整个行业的问题。”
慧姨忿忿不平地讲述了前因后果。
我知道慧姨的公司是做教培行业的,算是本地的头部企业,不可谓不风光。
不过教培机构近几年来疯狂扩张,还有一些巨头企业纷纷入场,早就将原本畸形的生态挤爆,如今就连慧姨的公司也受到不少冲击。
而且屋漏偏逢连夜雨,由于教培行业的特殊性,进而又加剧了教育资源的不公平分配。
面对种种因素,国家当然要重拳出击,整治这些乱象。可如此一来,无异于在深水中投进一个炸弹,无差别的涉及到了所有鱼群。
如此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即便是慧姨这样的公司,也只能在夹缝里求生,图个存活下来而已。
我没想到慧姨面临的情形已经如此严峻,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政策层面的事情,是没办法改变的。不过百万漕工衣食所系,国家不可能真的要让这个产业消失,只能等转机吧。”
慧姨仰头又喝了一口,叹声说道:“算了,不说这些。”
但一聊到这些话题,气氛就不可避免变得沉重起来。
我和慧姨原本就没有更多共同话题,两个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喝着闷酒。
一旁的电视上播放着无聊的新闻时事。此时一条简短的播报,好像是几例关于“不知名原因肺炎”的病历,新闻主持人正在提示大家注意公共卫生,做好个人防护。
别说现在醉醺醺的状态,即便在平时,我们也不会对这样的新闻感兴趣。于是拿起遥控器,直接切到了另一档综艺节目。
可惜慧姨也不爱看这些。因为她根本就不怎么认识这个年代的明星,抛去了偶像滤镜,实际上就是令人抓耳挠腮的尴尬剧场。
“有没有高雅一点的音乐剧?”慧姨突然高声叫道,显然是有些醉了。
“魔笛吧?”我认识的就那知名的几首。最重要的是,相比于歌剧魅影,尼伯龙根的戒指之类的,魔笛的拼音更好打,这样就不必费力思考该怎么输入了。
伴随着激烈高亢的女声独唱,歌剧来到了高潮部分,也就是最经典的“夜后咏叹调”。
尽管连绵不绝的女高音令人头皮发麻,但这部分其实讲的是夜后逼迫女儿去杀死“政敌”萨拉斯特罗。
歌手用无比尖锐愤怒的花腔高音,将这位疯狂的母亲演绎得淋漓尽致。
不过在此情此景下,听起来反而让脑袋嗡嗡作响。慧姨果断关掉了屏幕,像是感慨,又像是抱怨地说道:“德语实在太难听了。”
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这时,慧姨仿佛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对着我眨了眨眼睛说道:“说起来,我之所以想出来放松下,不只是因为公司的原因。”
“嗯?”我还不知道慧姨想说什么,但看到那古怪的表情,我心里就大感不妙。
“还有别的原因吗?”我硬着头皮问道。
“当然!”慧姨挑了挑眉,“说起来,还跟某个人有关系。”
“谁啊,这么坏。”
慧姨若有若无的勾起一抹笑意,“对啊,这人怎么这么坏。”
在慧姨的目光逼视下,我尴尬地笑了下,讪讪道:“我还以为您不会提这回事了呢。”
慧姨继续说道:“本来我倒没什么的,但后来越想越气。你说像我这样年纪的女人,再认认真真去谈已经是一种奢望。
好不容易有个能聊以消遣的地方,好端端又消失了,我该找谁说理去。”
“慧姨,您不老。”好半天,我才憋出这句话。
“废话!”慧姨冷哼道,“你要是敢说我老,看我收不收拾你。”
“你上那些论坛有什么目的。老实说,不然我现在就去跟双双曝光。”慧姨作势拿出手机。
我苦笑道:“还能有什么目的,只是为了赚点零花钱。”
“没骗人?”
“真没骗人!”
“除了木心之外,你还跟那些人在聊?”
“说实话,要不是您......呃,木心,说不定我早就放弃这个论坛了。不然凭我这些话术,根本吸引不到其他客户。”
慧姨眯起美眸,“所以你只跟我在聊?”
我连忙点头,然后又迅速摇头,“不对,是木心。”
“哦木心。”不知为何,慧姨眉眼间似乎带着一丝欣喜,不由轻哼起来。
“算你还有点良心。”
说罢,慧姨侧身翘起了二郎腿,两条明晃晃的丝袜美腿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慧姨的无心之举反而让我略带尴尬。我知道慧姨没有别的意思,但任哪个男人看到这种场景,都很难忍住不看上一眼。
慧姨见此微微皱眉,但旋即脑子一转,不知道想出了什么主意,眼神逐渐戏谑起来。
慧姨仿佛不经意般俯下身子,揉了揉脚后跟,紧接着脚尖勾着红底的黑色高跟,慢悠悠的晃起小腿来。慧姨的观察力何其敏锐。当看见我因翘起的双腿而胯下有些许耸动时,立刻意识到自己这双丝袜美腿的诱惑之处。
慧姨终于露出如胜利者般的笑意。
如果她还是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时,是绝计干不出这种事情来的。不仅仅因为脸皮薄,而是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几乎就跟示爱差不多了。她的爱还没有那么廉价。然而她现在已经过了而立之年,知道怎么把握跟男人之间的分寸,其中最重要的秘诀便是求而不得。
“拿捏一个小男生,老娘还不是手拿把掐。”
见到慧姨那略带鄙夷的眼神,我就感到一阵郁闷。但慧姨毕竟是慧姨,我又不能拿她怎么样,干脆只能眼不见为净。
我以为慧姨的发泄到此为止,却没想到,胯下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东西。硬硬的,还有点尖锐。我连忙往桌子下一看,慧姨竟然伸出了脚尖,隔着裤子放在裆部上,而尖锐的触感无疑是与其剐蹭的指甲。
我大惊失色,颤颤巍巍道:“您,您这是在......”
“别动。”慧姨勾起嘴角笑道,显然对我的反应十分满意。
慧姨穿的是薄款的丝袜,在足尖的厚度逐渐透明,红色美甲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犹如新鲜采摘的车厘子般鲜艳。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慧姨的玉足是有拇指外翻的,但症状很轻微,只是给足部增加了一点额外的线条。美足包裹在柔顺光滑的丝袜里,慧姨稍稍一扭腰,便如同一条优雅的蟒蛇般滑行上来。
而慧姨本就因酒精而酡红的脸颊,为此更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粉晕。
第76章
“慧姨......”我不知该用何种表情,看着慧姨的挑逗,心中满是不解,为什么她会做如此出格的举动。
虽说慧姨在言语上比较放的开,但一向拎得清分寸,点到为止。绝不会让人想入非非。
然而眼前的事实却是,慧姨的丝袜玉足就在我的胯下,似拨弄似诱惑般,隔着裤子与肉棒玩耍起来。
伴随着玉足渐渐磨蹭,肉眼可见的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肉棒坚挺,反而更能感受到足底的柔嫩。
同样,慧姨也被这凶悍的反击吓了一跳,仿佛碰到的不是人的肉体,而是一根无比粗硬的铁棒。
“慧姨,我有事先走了。”
我浑身冷汗地说道,作势起身就要逃离。
我却忽略了慧姨的想法。慧姨借着酒劲上头的功夫,就是为了展示自身作为女人的魅力。
尽管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材依然自信,但她已经单身太久了,甚至无法确定在异性眼中的定位。否则也不会一上来就极尽挑逗。
所以我越是抗拒的表现,反而让慧姨越是不满。
“坐下!”慧姨竖眉喝道。
见到我仍在犹豫的模样,慧姨冷笑道:“走啊,如果想让你妈知道我俩在这里开房,尽管可以走。”
我明白慧姨说的都是气话。如果真这样的话,对她自己的影响反而更大。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几率,我也不可能去赌,只好乖乖坐回沙发上。
不料慧姨直接站起来,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一只手揽着我的脖子,另一边捏着酒杯慢慢摇晃。
我试着挣扎了下,却被慧姨狠狠瞪了回去。
接着慧姨举起杯子靠近唇边,高高扬起天鹅般的雪颈,缓缓将葡萄色的酒液倒入檀口。
我本以为慧姨只是想炫耀下精致锁骨,却没想到,慧姨忽然低头吻了下来,冰凉的酒液瞬间在口腔里扩散。
然后从唇齿间溢出来,顺着衣领流淌进胸膛里。
接着慧姨几乎是以一种暴力的姿态把我的衬衫撕开,却未急着动作,而是抬头拿黑白分明的美眸瞥了我一眼,才用红唇贴近,竟伸出细嫩的舌尖悠悠舔舐。
即便胸口处一阵湿润酥麻,身体却已是僵硬无比,不敢乱动半分。
慧姨舔着硬硬的乳头,再次抬头看到我诚惶诚恐的表情,酡红的俏脸上掠过一丝不悦之色,撑手将我推了出去。
“不玩了,没意思!”
慧姨翘起的美腿在半空划了个圆弧,施施然站起来,背对着我说道:“不早了,要睡了。”
说罢,便自顾自整理起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慧姨的喜怒无常我早就见识过了。此时更是不敢多嘴一句,闷闷地应了一声,推门出去。
“等等!”慧姨突然说道,“等你那东西歇好再说,别出去丢人现眼。”
迎着慧姨淡然异常的目光,我下意识低头,发现下面依然撑着鼓鼓的小包。
听到这事不关己似的话语,纵然对慧姨抱有几分惧意,心里依旧升起了一丝无名之火。
若不是你的缘故,何至于此。
我干脆转过身去,眼不看为净。
这时,身后又想起了哐哐哐的脚步声,赫然是慧姨穿着高跟鞋在走动。不过却不是朝着我走来,而是往四周来回折返,仿佛在收拾什么东西。
平复下心情之后,深吸一口气,就此打算告别。只回头望了一眼,顿时就目瞪口呆,紧接着砰的一声,连忙用力将房门重新关上。
“慧姨,您......”
只见慧姨趴伏在床边,两条丝袜美腿跪在地上,一只手径直探进裙底,竟然若无旁人的安慰起自己来。
空气里响起来的轻微水声简直让我头皮发麻。这个女人发起酒疯来,简直不可理喻。
“看什么看,转过去!”慧姨冷声命令道。她自己却根本不在乎,随着手上的动作慢慢加码,从口中吐出若有若无的呻吟。
我面对着房门,耳朵里不断传来靡靡之音,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就浮现出慧姨刚刚自怨自艾的模样。
尤其是拧紧的绣眉,仿佛中间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幽怨。
算了,就让她发疯吧。
我心里如此想着,但慧姨那婴儿啼哭般的淫浪娇吟,犹如一道道魔音贯耳,不断挑拨着心弦。
甚至于,原本好不容易才软下来的老二,又有了几分复苏的迹象。
而且之前喝的鸡尾酒,酒劲缓缓涌上来,搅得脑袋一团乱麻,刚有一个念头诞生,就被下一个念头稀里糊涂的打断了。
“好了没?”我不耐烦地喝道。
慧姨不出意料地没有理会,我继续加大声音道:“好了没?我要开门出去了!”
“吵什么,又不是不让你开门。”慧姨软绵绵的声音传来,柔媚中带着几分沙哑。
我真想直接就冲出去,哪怕外面有无数人围观也好。但我却忘了,这种星级酒店,基本上不会有人在外头走动,摄像头也不可能拍进房间里。
说白了,也就是我自己挪不动脚罢了。像慧姨这般美丽的女人,又有哪个男人真正不动心呢?只是碍于长辈的身份,才不能有非分之想。
然而慧姨今晚的种种表现,早就超过了一般男女的界限,说是引诱也不过分。
既然如此,我还在忍耐什么呢?
不行,我还是猛然摇头。慧姨不仅是妈妈最好的朋友,也是双双的母亲,于情于理,我们都不应该发生关系。不然慧姨自己也会后悔的。
正当我努力做完心里建设,慧姨那边似乎也完事了,传来一句颤抖的,长长的叹息。
这宛如在邪火上泼了一把热油,我猛然转身,眼珠子发红,直勾勾盯着慧姨。
后者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脸色带着病态的潮红,将脸蛋枕在臂弯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莫名笑意。
这是把我当做自慰的配菜了啊。
可恶啊!
“你踏马有病吧。”我忍不住低声骂道。
只可惜这声音还是穿进慧姨耳朵里,她冷然笑着说:“碍着你眼了?臭小子,没大没小。”
“我没大没小?”我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为老不尊!”
“你敢说我老?”慧姨竖起柳眉,双手撑在床上,无疑是打算教训我一顿。然而腿脚却是一软,又重新扑倒回去。
“我......我艹你的。”慧姨龇牙咧嘴地变换表情,最终叹了口气,神色落寞下来,“让你看笑话了,走吧。”
慧姨的眼神中恢复了几分清明,显然经过一番闹腾,酒已经醒了大半。
“还站着干嘛?”眼看我还愣在原地,慧姨不禁眉毛一挑。
我却不管慧姨什么反应,四肢僵硬地走到她面前。身后的灯光照射下来,刚好将她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
慧姨眉眼中的疑惑之色越加浓重,随后又瞥见了近在咫尺,鼓鼓囊囊的小帐篷。
慧姨先是神色一愣,然后飞速露出个恍然大悟般的笑靥,嗤嗤笑道:“晚了!老娘可不伺候。”
可当看见我一言不发,只是呼吸之气越重,慧姨顿时心生不妙之感。
但她可不想在小辈面前露怯,装模作样的理了理袖口,伸出两根倩倩如玉的手指,指盖上还残余几滴液体,宛如清晨叶片上的透明露珠。
慧姨挑衅般的看着我,扬起素手,宛如等待吻手礼的女王,语气中颇带玩味地说:“扶我起来。”
下一刻,慧姨的美眸圆瞪,目光也从傲然转变为惊骇,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
在慧姨的眼帘中,我不闪不避的“握住”了指尖。然而用的却不是手掌,而是用嘴含住指节,如痴如醉地吮吸起来。
“你疯了!”慧姨被震惊的无以复加,一时间竟忘了动作,呆呆喃声说道。
“要不是你......”此时我已经懒得将编排的话说出口,直接用两只大手分别扣住慧姨的晧腕,打算将她就此拖拽上来。
“等,等等!”慧姨颤声说道,娇躯不断挣扎。
纠缠间慧姨已转过身来,只余用妙曼的背影对着我。
慧姨本能间想寻找个依靠之处,却不知恰好给了我可乘之机,双手怀抱至慧姨腰间,把她从床边提了起来。
任由慧姨的拳头不断落下,我都巍然不动。
打了好一会儿,慧姨终于用光了全部力气,只能勉强维持着站立不倒。
再加上她那双又高又细的高跟鞋,光只是站着,两股就已经在微微打战。
慧姨的上半身趴在床上,脑袋已经埋进了两臂之间,只听她咬牙切齿说道:“你就不怕我跟你妈告状?”
说曹操,曹操就到。就在慧姨话音刚落的那一刻,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从兜里掏出手机,赫然一看是妈妈的来电。
我果断接通电话,很快就传来了妈妈关切的声音。
妈妈回老家已有数日时间,但每天都会来问我的生活状况,学习有没有用功。
我熟练地应付着,忽然心血来潮,一只魔爪伸进慧姨裙底,用力狠狠捏了一把。
“啊!”慧姨倏然惊呼,还没叫唤完,立刻用手堵住了嘴巴。
“小阳,怎么有东西在旁边叫了一声?”妈妈疑惑的问道。
“没事,我正在下面散步呢,应该是附近的流浪猫。”
“下来走走也好,免得每天窝在房间里。”妈妈既嗔怪又宠溺地说道,“晚上要早点睡,千万别玩到太晚,听到没有。”
直到挂断电话,慧姨都还死死捂着嘴,看向我的美眸中几欲喷出火焰来。
“你踏马有病......”
这也是我想说的。
没让慧姨把话说完,我就已将黑色的包臀筒裙推至慧姨腰间。
没想到在丰腴圆润的臀股之间,系着一条薄薄的紫色蕾丝丁字裤。
慧姨白皙的肌肤从镂空的料子中透过,直晃得人头晕目眩。
我忍不住再往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留下个红红的掌印,“慧姨,你好骚啊。”
慧姨的心情只能用悲愤交加来形容。
此时的慧姨,面容上的红晕之色,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子上。
其中有三分动情,但更多的,是因为遭受这等屈辱而羞愤不已。
扑哧!
我直接将丁字裤拽到一旁,亮出狰狞的凶器,对着泥泞的穴口毫不客气,犹如攻城铁锤般长驱直入,就此发出沉闷的声音。
慧姨只感觉体内突然闯进了一根巨物,从下至上冲撞而来,将身体填的满满当当。
尽管不情不愿,但身体的本能还是催促着,从喉咙里滚出一道闷哼。
如果不是为了保全脸面而刻意控制,恐怕那娇滴滴的样子,连她自己都不敢置信。
温暖,粗壮,结实......慧姨的脑海中闪过许许多多的形容词,却无法形容此刻从体内涌动的满足感。
那是许久未曾体验过的滋味,可又与模糊的记忆大相径庭,令她恨不得死死把握住,藏在怀里仔细品味。
于是慧姨不安的扭着腰,阴道里面阵阵紧缩,似乎想要更近的,更全面的与体内的温暖异物接触在一起。
感受到那如婴儿吮指般的吸引力,我不禁愕然望着身下白皙如玉的胴体,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慧姨,也太吓人了吧。
可事已至此,再也没有回头路。
慧姨的小穴里,既有着少女的紧致,又有着属于妇人的成熟韵味。
我尝试着动了几下,发现在阴道里的每一寸距离,都仿佛被一层褶皱包裹。
但有了从穴底分泌的液体润滑,竟尝到了几分如膏似脂的滑腻,不舍得从里面拔出来。
而且慧姨似乎又许久未经房事,浑身上下都是弱点,敏感的无以复加。
只需轻轻磨蹭到阴道上壁的嫩肉,慧姨便扛不住折磨,吐出丝丝缕缕“求饶”般的呻吟。
看这模样,早已将先前的屈辱与不甘抛至九霄云外。
来回抽插了数十下,从慧姨体内泌出的润滑液体也越来越泛滥,蜜穴更是如泥泞沼泽般,吞吐着肉棒的进进出出。
随着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两片嫩红红的肉唇如鱼嘴般一张一合,响应着肉体碰撞的噗噗水声。
慧姨附和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还不等肉棒彻底拔出,扭着美臀就急不可待地迎了上来。
从上往下看,慧姨明明腰身如柳条纤细摇曳,屁股也不是特别有肉,曲线却是完美无瑕,不多不少,宛如一个大号水蜜桃。
再往下,就是两条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曲着腿弯,靠着床的软垫,才勉强支撑起颤颤巍巍的身体。
好几次,慧姨都不由自主的耷拉下身子,都是我强行拽了上来。显然慧姨的体力已经见底了。
我继而扶住臀部两侧,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啪啪水声飞溅。
随后铆足了劲,将整根肉棒都陷进白花花的美臀里,顶得花心深处那层硬膜更深了几分。
很快,慧姨仿佛触电般打了个寒颤,全身绷紧的同时,脖颈也如同白天鹅般弯曲,似乎想埋到翅膀之中。
然而慧姨是没有这种器官的,只能偏过头,似痛苦似快乐的神情凝结在眉宇间。
慧姨的娇躯泛着一层粉晕。
伴随着筛糠似的颤抖,体内涌出一股温暖激泉,从壁腔与肉棒的间隙激射而出,洒在大腿上,不多时就附带了一股冷意。
第77章
酒店的房间里,灯光暧昧氤氲。地上是随意扔着的高跟鞋,一只竖立着,一只翻倒着,将底下的深红色显露出来。
柔软的双人大床上,韵味成熟、披肩短发,嘴角有着一颗美人细痣的女人,正双目失神地躺在上面。
她穿着灰色高领毛衣和黑色包臀筒裙,只是裙子被提到腰间,女性的私密地带若隐若现,仿佛藏在茂密的森森丛林之中。
她的小腹缓缓起伏,两条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夹得紧绷,似乎还在依依不舍地消化着高潮的余韵。
慧姨脸上的潮红仍未褪去,就像煮熟的螃蟹一般,全身上下都泛着一层淡淡粉晕。
但我已无瑕欣赏这美景。把肚子里的精虫射出去之后,理性就重新占据了智商高地,顿时清楚自己闯了什么大祸。
我的第一时间反应,就是提起裤子赶紧跑路。但只要稍微想一想,就知道木已成舟,跑不跑都是一个后果,甚至可能更严重。
索性叹了口气,又看了看因慧姨潮吹泛滥的床单污渍,转身去卫生间取了条毛巾用热水打湿。
当我用毛巾在慧姨的私密处仔细擦拭时,慧姨的眼珠子终于动了下,瞥了我一眼,又重新转了回去。
帮慧姨清洁完阴部后,想到刚才脑子一热,还内射了进去,犹豫要不要伸手抠出来。
慧姨突然抬起头,似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撇撇嘴说道:“帮我把内裤脱了,脏了。”
慧姨穿的是条紫色丁字裤,确实被打湿了一整片,摸起来凉飕飕的。我下意识放在鼻尖问了下,只有一股淡淡的麝香味和洗衣液的混合味道。
“变态!”慧姨直接在我脸上踹了一下。这一脚却没想象中来得重,我稍微摇晃,就重新坐稳了。
“没事闻女人的东西干什么?”慧姨忿忿说道。
“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
“有部剧叫闻香识女人,我想知道下您的味道。”
慧姨的眼神莫名有些闪躲,“乱七八糟的,以后少看点这种东西。”
“那是正经电影!”
“反正你不正经。”
我不跟她纠缠这种事,问道:“您的换洗内衣呢?”
说到这,慧姨突然脸颊微红,低声说道:“没带。”
感情您多带了套衣服,但没带内衣裤。我心里颇感无语,只好说道:“那我先帮您洗了,用吹风机吹干,明天应该就能穿了。”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
慧姨刚站起身,双腿就夹到了空荡荡的私密地带,这本来只是有点不适应。但一想到旁边还有人,无比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真空地带,脸红一下子就蔓延到了耳根。
“我来就好,您休息下吧。”
说完我就殷勤的跑到卫生间,用粗糙的手法搓起内裤来。然后拧干水分,吹风机吹干。整个过程也就不到十来分钟。
慧姨躲在被窝里,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把吹干的内裤叠好,放在床头,说道:“那没事我先走了,慧姨明天见。”
速度之快,像是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一般。事实也是如此,房间里这么诡异的气氛,实在很难让人待得下去。
而且明天还不知道怎么面对慧姨,光是想想就头疼。
“等等!”慧姨突然说道。
我满心疑惑地看着慧姨。她的脸上浮现一丝犹豫之色,等我走近的时候,忽然像母豹子一样扑过来,生拉硬拽把我按在了床上。
“吃干抹净就想走,哪有那么好的事!”
慧姨其实没有多大力气,但我已经是见怪不怪。心想只要慧姨高兴就好,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一点抵抗的心思都生不起来。
慧姨膝盖跪在两侧,三两下就骑了上来。
“不给点颜色给你臭小子看看,我就不姓杨。”
慧姨恶狠狠说道,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的虚张声势。我只好苦笑着说:“您就饶了我吧。”
“想得美。”慧姨哼了一声,然后声若蚊蚋般说道,“除非......除非你接下来乖乖听话。”
“什么?”
还没说完,就在我震惊万分的目光中,慧姨直接脱掉了我的裤子,令软踏踏的老二暴露在空气中。
下一刻,一股柔软、温暖的触感压在肉棒上。竟然是慧姨用阴唇抵住肉棒,仿佛亲吻一样,迫不及待地厮磨起来。
我之前悄悄观察过,慧姨的阴唇是比较丰满的形状,两片肉肉肥厚丰腴,就像温热的丝绸紧紧包裹过来。
此时整根肉棒陷在她大腿的嫩肉里,很快就重新膨胀,露出一点湿漉漉的顶端。红的发紫的龟头青筋暴起,慧姨并拢双腿,又缓缓夹了回去。就像是故意挑逗一样,用腿肉轻轻挤压、揉弄。
“好烫.......”慧姨低低地喘息着,私处早已湿透。每当她上下滑动的时候,就会带起一阵湿润又黏腻的触感。
她能清楚感受到肉棒跳动的脉搏,正一下一下地撞在最敏感的腿心。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腿间发麻发痒,却不能让肉棒真正进去。
慧姨俯下身,柔顺的头发从耳鬓滑落,恰好挡住了头顶刺耳的灯光。她的眸子水汪汪地盯着,轻声呢喃道:“喜欢吗?”
说着,慧姨故意将腿根往上抬了抬,让那湿热柔软的腿肉更加紧密地包裹住肉棒。随着她的节奏加快,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以及偶尔压抑不住的轻哼。
我忍不住掐住慧姨的细腰,指尖深深陷入软肉里。慧姨却一把将我的手拍开,自顾自地脱下毛衣,犹如维纳斯女神像一般,裸露出曼妙的身材和肌肤。
慧姨继而像揭开奶盖般,揭开文胸的一角,充满弹性的乳房便宛如兔子跳脱而出。乳尖犹如熟透的葡萄,含苞待放的形状仿佛在等待采摘。
慧姨用掌心托住沉甸甸的乳房,直接凑到了我的嘴边,意思不言而喻。
我呆愣得说不出话来,“呃......”
“别废话,快吃!”
我也不再客气,低头含住那一侧乳尖,舌头先是温柔地舔弄着,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粉红蓓蕾。
紧接着用牙齿轻轻咬住敏感的乳头,慢慢加重力道。乳头在牙齿边缘轻轻刮过,然后被整颗含进嘴里,像樱桃一般把玩起来。
由于不可避免的剐蹭,慧姨柔软的乳肉上,已经留下了浅浅的齿痕。轻微的痛觉仿佛一道电流,从胸前一直窜进小腹,混合着酥麻的快感,让她不禁弓起了腰。
“嗯啊......”慧姨低低的叫出声来,她能感受到,腿间又不受控制地湿了一片。
我可没有放过慧姨的打算。更何况,这是她亲自送上门来的。松开牙齿,对红肿发亮的乳头,用舌尖稍微安慰下,转而就去对付另一只白皙如新的乳房。
这一次不再保留,深深的渴望化作力量,吮吸着把大片乳肉拉进嘴里,像是贪婪地想要吃掉一样。慧姨顿时疼得眼角泛出泪花,身子止不住发抖,那是异样的舒爽,却又让她欲罢不能。
两团雪白的乳房上,满是口水和齿印,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我满意的欣赏着这些属于自己的痕迹,一边舔过肿胀挺立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道:“这是您自找的。”
“对,我自找的,我下贱。”慧姨喃喃道,美眸早已被欲望迷离。
但慧姨的报复来得更快,我才刚刚松开嘴,她就握着挺立的肉棒,对准穴口,噗的一声坐了下去。
这一下顶的极深,再加上慧姨久未经房事的生涩,根本没有想到要把控尺度。导致肉棒势如破竹,径直撞在子宫口上,强烈的刺激竟然让慧姨直翻白眼,差点晕厥过去。
慧姨双手撑在床上,鼻息里带着娇喘,望向我的眼神却亮的吓人。就像看见什么宝藏,或者极美味的食物一样。总之,慧姨又动了,借由膝盖的力量起身,待到肉棒露出半截,又顺势压下臀部,将肉棒吞没回去。
慧姨的声音越发响亮,盖过了水声、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只剩下娇喘在空气中回荡。而她自己却浑然未觉,仍然在一个劲儿的,一个劲儿的将肉棒揉进身子里,将肚子搅得一塌糊涂。
我真怕慧姨的没轻没重,伤害到了她的身体。连忙扶住她的腰胯,将手掌托在屁股蛋子上,作为最后一层缓冲。
幸好,这样的姿势消耗的体力太大,很快就会支撑不住。慧姨用手枕在我的胸口,就这样趴在身上轻轻喘息。她的发丝四处散乱,有些落到了我的鼻子上,痒得有点想打喷嚏。我不太想惊动慧姨,硬生生就憋了回去。
慧姨的呼吸与心跳渐渐重合,她趴在胸膛听着,似乎非常享受这一刻的宁静。然而很快,就伸出湿润的小舌,像小猫喝水一样,一点一点地舔舐起我的乳头来。
她也还没忘记体内硬邦邦的棍子,腰胯贴在我身上,仿佛轻柔的按摩似的,以一种极慢的频率上下耸动臀部。
“嗯呜......”从慧姨微张的檀口中,吐出的同样是相对低沉沙哑的呜咽。作为主导者来说,她的感受并没有那么好,这样慢吞吞的刺激,远不如之前来得强烈。
但如果只是简单的欢愉,就没必要那么费功夫了。这样的事情就跟酿酒一个道理,需要忍耐着心情,等待酒曲发酵,才会慢慢酝酿成佳酿。
她想要的不止是一个人的欢乐,而是希望对面的小男人也跟自己一样,品尝到彼此的身上的美妙。
或者该说,单纯想让我也沉溺在这具生疏,却依然充满韵味的胴体之中。这或许是慧姨的某种小小执念,非要证明自己的魅力不减当年不可。
此时的慧姨,简直宛如一条柔韧的水蛇,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带着奇异的黏腻触感。慧姨浑身香汗淋漓,仿佛有热气在皮肤上蒸腾,如同催情药剂般钻进鼻腔里。
我不禁狠狠抱住慧姨,一双魔爪在光滑的后背胡乱摸索,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这还不够,心中的浴火无处发泄,我像发了疯一样,疯狂亲吻着慧姨的雪颈。一路蔓延向上,堵住那酒红色的唇,撬开她咬紧的贝齿。
慧姨也忘情地回应着,两条舌头在唇齿间相互慰藉,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丝线。慧姨下半身被肉棒搅得发软,只能呜呜地哼着,任由我将舌头深深探进嘴里,仔细探索其中的奥妙。
上下两个洞口都被齐齐进攻着,慧姨终于卸下了所有武装,一双玉臂环住我的脖子,主动迎合着滚烫的冲撞。
忽然,慧姨瞪大了美眸,感受到体内的异物再度膨胀,阴道一下子又被撑开半圈。这样的感觉让她触电一般,小穴不由自主地骤然缩紧,死死绞住肉棒。
慧姨知道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强撑着直起腰来。我心领神会般伸出手掌,慧姨立刻就五指紧扣上来,借着支撑坐起,然后腰肢猛然下沉。
龟头狠狠撞进了敏感的花心,也仿佛撞在慧姨的心头上,让她高高仰起脑袋,挺翘的椒乳一颤一颤,平坦的小腹也绷紧了。
慧姨死死咬着牙关,努力压抑着即将泄洪的欲望。终于,一声嘹亮的、从未在慧姨口中出现过的高亢鸣叫,伴随着高潮一起到来。
“要、要出来了!”
到了这时候,慧姨反而低下头来,与即将来临的高潮做着对抗。但终究只是徒劳,在一瞬间的全身紧绷过后,慧姨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无力的往后仰去。
于此同时,我也是疯狂噗噗往花心深处射精。两个人都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只有呼吸声在耳朵里起伏。
良久后,慧姨从半硬半软的肉棒里拔出来。适应了肉棒的形状,穴口还在慢慢闭合,从中缓缓流出浑浊的精液。
慧姨跪在床上,抽来了几张白纸垫在掌心,接住流淌下来的精子。她就像是一尊雕塑,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的下体,神情说不出悲伤还是欢喜。
“呼......”慧姨将纸巾裹成团,随手扔到床边。然后又抽来纸巾,一只手扶着肉棒,无名指与拇指并拢,挤出尿道里残存的精液。另一只手擦拭,慢条斯理的帮我清洁起来。
慧姨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让我心里升起了莫名的情绪。不过我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慧姨身上,惴惴不安地问道:“慧姨,您......射在里面,没事吧?”
慧姨仿佛没听到一样,帮我弄完,就用纸巾擦起自己的私处。我又小声问了一遍,慧姨才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我不会算日子吗?今天是安全日。”
这话里似乎还有更多意思。但我脑袋里尽是一片空白,已无心深究。只觉得这时候的慧姨无比柔媚动人,下意识将她赤条条的身子从后面揽在怀里。
慧姨不安地扭动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手轻抚了下我的侧脸,然后闭上了眼睛。
第78章
娇软香躯入怀,我忍不住伸出魔爪,按在慧姨的黑丝大腿上,感受着来自丝袜的丝滑摩擦。
慧姨的大腿可能因为常穿高跟鞋的原因,带有一种肌肉柔韧的弹性。而且这丝袜很透,足以看到慧姨那白皙的皮肤,在灯下泛着一层柔光。
慧姨似乎早已接受我类似的小骚扰,不仅没有抗拒,反而抓过来另一只手,引导着穿过她的腋窝,搭在犹如棉花糖般绵软的椒乳上。
我顺势张开五指,一把将整个玉乳掌握在手中,轻轻地揉捏起来,不断变换成各种形状。时而又用掌心托着乳袋,慢慢往上推揉、按摩。慧姨显然很享受这种小情趣,很快鼻息里就带上了一点点娇哼。
忽然,慧姨回过头,对着我眨了眨眼睛。接着凑在耳朵旁边,呼了一口湿热热的暖风。慧姨这番作态,弄得我心里发毛,不由说道:“您有话直说,我怕。”
慧姨随后神神秘秘的低声说了一段话,就迅速撇过头去,根本不让人看她的表情如何。只能看到鬓发间依稀发烫的耳根子。
我按照慧姨的意思,一只手搭在她的大腿弯上,高高抬了起来。顿时慧姨的私处就暴露无遗,尚还有些红肿的阴唇紧张得微颤,耻丘上的茂密森林略显杂乱。
慧姨伸手道胯下,摸到那根半硬不软的丑物。修长手指收拢成鸟喙的形状,捏着肉棒竖直在五指之间,将龟头缓缓推向掌心的软肉。
这简直是个用手制作的另类阴道,才套弄几下,肉棒就完全支楞起来。可惜这时,慧姨的玉手显得过小了,再也把握不住这根蠢蠢欲动的巨物。
但慧姨依然有新的办法。托着肉棒,正正好好放在了暖烘烘的腿心处。慧姨就像涂药似的,将从蜜穴溢出的润滑液体,均匀涂抹在肉棒上。
而这丝丝瘙痒的感觉,仿佛身上有无数蚂蚁在爬,令人恨不得马上抓向痒处。当慧姨终于停下来之后,腰就情不自禁地动了起来。噗的一声,肉棒无比顺畅地滑进了湿润的蜜穴里。
“嗯哼......”慧姨的鼻腔里发出黏腻的轻哼。只感觉体内塞进来一根热乎乎的硬物,烫得肚子暖暖的,烫得身子发软。
“手也不要停,帮我揉揉胸。”
其实我的另一只手,一直都搭在慧姨的酥胸上。闻言,手掌缓缓用力,和肉棒一起攻击着慧姨的上下两端。
慧姨的乳房也是挺翘的那种类型,此时因为侧躺的姿势,乳房往一边垂落,反而暴露出了原本下方乳袋的奇异曲线,看起来就像枝头微坠的熟果。
饱满、丰盈、充满弹性的乳肉,掌握在手心把玩,滑腻的肌肤在指隙游动。在慧姨最舒服的时候,大拇指和食指并拢,摘住那颗硬硬的葡萄。周围的乳晕,尚还存在浅浅的牙齿印,或许正因为如此,稍微一用力,慧姨就敏感得不像话,痛得一个劲儿的往怀里钻。
正好这时候,抬着慧姨大腿的那只手都已酸了。趁机胯下张开,用膝盖将慧姨的大腿再次架住,同时两人的性器也更加贴近了,抽插肉棒也更加轻松。
只是慧姨被迫双腿大开,主动权完全就站在我这一边。无论是肉棒的轻柔安抚,还是猛烈的进出,都由不得慧姨做主,只能娇呼着被动接受。
“啊......啊......呜呜......”慧姨甜美的叫声在房间里起伏,伴随着肉棒的规律,身子被拍打得一晃一晃。
慧姨忽然转过头来,努力的仰起天鹅颈,迷离的美眸里待着热切的渴望。无需任何话语间的交流,或许彼此的身体交合,早已令两人心意相通。
我对着那鲜艳欲滴的红唇,深深的吻了下去。还没咬到软糯的唇瓣,慧姨就迫不及待地伸出香舌,疯狂地索取起来。
为了应付这充满急切的一吻,我索性停下了所有动作。将肉棒挺到花径最深处之后,双手死死抱住慧姨的胴体,整个人都僵住了,只有舌尖还在纠缠,传递着彼此的渴求。
再深一点,再深一点。舌头也是,肉棒也是,都希望抵在慧姨最柔软的深处,品尝到那最美味的精髓。
两个人舌头绞在一起,互相吮吸,追逐,仿佛是在交换口水,湿得两人下巴和胸口都亮晶晶一片。随着舌头上传递过来的爱抚,慧姨被弄得浑身发颤,下身却缩得更紧了,淫水一股股涌出来,湿透了彼此结合的地方。
慧姨的娇躯弓得就像一只煮熟的大虾。侧入的姿势让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合,慧姨的背紧靠着我的胸膛,臀部被撞击得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哈啊......嗯......要到了......”慧姨被操的哭吟连连,被抬高的那条腿抖个不停。那如车厘子般鲜艳的美甲,伴随脚趾紧紧蜷缩,就像是挂在枝头的一颗颗艳丽果实。
我一边深吻慧姨,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因为侧入的缘故,肉棒反而以一个极刁钻的角度,反复顶撞到阴道内壁最敏感的一点。每一次深入时,龟头都重重撞在慧姨的花心上,带出大量淫水,顺着大腿根一直滑到床单上。
到处都是慧姨湿润的痕迹,原本被熨的平坦的床单也布满褶皱,柔软的床榻凹陷,似乎承受不起两人情欲的重量。
灯光还是明黄的亮色,此刻好像变得暧昧起来。仿佛慧姨的眼神一般,充满迷离与朦胧之色。灼灼的目光照射在皮肤上,刺激得身体发痒发烫。它好像是这里唯一的“观众”,为男女的情爱欢欣鼓掌,一时间只有绵绵不绝的拍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感觉肉棒已经到了最硬的时刻,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蜜穴之中。慧姨仿佛被重物狠狠击中,全身猛然绷紧,高潮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下半身剧烈收缩,穴肉死死咬住了肉棒,淫水一股股喷溅而出。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也只是停止了一瞬间,随即积蓄的快感轰然爆发,像电流般疯狂窜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呼哈,呼哈......”我和慧姨都在大口呼吸着空气,脸上陷入短暂的失神。但很快,笼罩在两人身上的亢奋渐渐退潮,懒洋洋地拥抱着,享受彼此间的淡淡温存。
感受到后边传来的有力心跳,慧姨只觉得此刻平静无比,甚至迎来了久违的安心感。仿佛通过心跳的气息,就能与身后的男孩,建立起某种特殊的联系。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两个人之间独有的联系。
张爱玲在色戒里写过:阴道是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她初看时,会觉得有些不忿,觉得这分明就矮化了女性的自尊。
事实证明,张爱玲或许不懂女人,但她懂自己。而她自己就是一个女人。
慧姨现在明白过来了,这句话跟任何形而上的东西无关,仅仅只是张爱玲的一句自嘲。
嘲讽自己的脆弱,嘲讽对性的追求,嘲讽对女人来说普遍缺乏的爱。竟是如此简单直白,只需要一场大汗淋漓的做爱,她们就沦陷了。
然而在真正经历过后,才会明白这种感觉。或许对女人来说,交配繁衍是天生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以至于失去爱人的泽润后,灵魂也会流失于干瘪。
她是如今才体会到充盈的感觉,像是一场沛雨甘霖,洋洋洒洒地落在干枯的心田上。
但是,这算是爱吗?
性和爱是分开的。如果她还是十几岁的小姑娘,或许会相信这番鬼话。实际上这只不过是给放纵找的借口,安慰自己依然拥有爱人的能力。
水到渠成般,她又想起了一件小小的事。以前她在看金瓶梅的时候,潘金莲和西门庆的龃龉之事,书中那些所谓的香艳描写,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反而觉得真实得像两团肉块在交媾,无不透露着森然可怖。她当然没有余力去思考那些封建压迫之类的大叙事。而是想到了自身,这样一来,自己不就成了书中被欲望异化的走肉了吗?
就连她的脑袋也有点糊涂了。是的,她渴望年轻的肉体,但如果仅仅是这样,以往有许多次机会满足自己。为何总是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呢。而这次却成真的了,到底是身后的小男人有什么不同之处,抑或者自身的欲望到达了极限,终于忍不住放任了呢。
慧姨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很轻微,也像是终于放下来沉重的负担。
所以她带着些许平静甚至冷峻的语气,问道:“这算不算一夜情?”
我被问得愣住了,良久才讷讷地说:“如果只是一夜,就不应该有感情。如果有感情的话,一夜也是割舍不了的吧。”
慧姨对我的回答并不满意,却也没再步步紧逼。反而让我庆幸又糊弄了过去。
不过慧姨突如其来的沉默,依旧让我惴惴不安。女人的心情都是多变的,更别说像慧姨这样的。谁也不知道这些话听在她的耳朵里是什么意思,又会因此记住多久。
慧姨肌肤上都是黏腻的香汗,不过我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很有异样的风情,就像在抱着一只光溜溜的小羊羔。
“啵”的一声,将软塌塌的肉棒拔出,浓厚粘稠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流淌而下。我又想起了她之前说的“安全日”。这到底是个特殊的日子,还是某段时期,不会过了今晚12点就不管用了吧。
看了下慧姨复杂的神情,我决定还是不要煞风景为好。
见慧姨没有了继续说话的意思。我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起来。抽来纸巾,先是自己先擦干净,然后帮慧姨清洁好下体。
整个过程,慧姨都一动不动。靠近来看,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轻轻的鼾声只有贴近脑袋才能听到。
小心地将慧姨睡姿扶正,我也钻进了被窝里,很快就入睡了。
窗外依然是灯火斑斓的城市景色,一整夜都没熄灭过。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嘈杂的车流声、空中隐隐传来的喧闹,也终归于稀疏和寂静。天色从月光笼罩的昏暗中渐白,在遥远的天幕深处,与锯齿般的高楼大厦连接的天际线上,有灿烂的光影从云层中析出。犹如漫天金雨倾洒而下,给这座城市带来了新的一天。
日出也是一个讯号,象征着这头庞大的钢铁巨兽开始运转起来。无数人流从各方汇聚,他们前往在道路上,就像流淌在血管中的血液,为城市输送着源源不断的新鲜活力。
而那些高耸入云的大厦,却像一个个沉默的俯视者,一直矗立在那里,冰冷且漠然地望着来往的人群。只有风和雨能在它们的外墙上留下些许痕迹,或许风的重量,都比漂泊的过客更沉重一点。
庆幸的是,今天有个好天气。
“叮叮……咚咚叮……”
一阵铃声突兀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清脆地一顿一顿敲进空气里。
慧姨习惯性地从床头柜抓过来手机,然而比声音更加贴近的,是怀里温暖的躯体。
她发现身边正睡着一个男孩。如果仅仅是这样还好,然而她发现自己就像树袋熊一样,攀附在这具挺拔的身体上。慧姨显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的表情连连变换。但还来不及思考这些,得先把该死的来电先挂掉。
慧姨果断划掉了这么早打来的电话,然后看到通知里密密麻麻的红点。它们就仿佛一只只恶心的触手,她才刚刚浮出水面深吸一大口空气,就被硬生生拉回那令人窒息的环境里,提示着这就是现实生活。
她将手机赌气一般扔到不远的沙发上,又转头看向仍在熟睡的男孩,最终叹了口气走下床。阳光透过窗帘,可以看到她匀称曼妙的身材,就这样不着片缕的穿上拖鞋,脚步极轻地走到镜子前。
高大的落地镜足以将慧姨的全身映照在内,修长匀净的双腿自然并拢,刚好看不到隐秘的私处。在曲线柔美的腹股沟中间,鼓鼓的耻丘生长着茂盛的小丛林。再之上,小腹平坦,可以看见饱满但不过分丰腴的胸部,沉甸甸地挂在纤然的腰枝。精致的锁骨,阴影隐约可见。颈项纤细,姿态从容。
她的五官轮廓分明,艳丽却不流俗,眉眼间透着一丝慵懒的贵气。画龙点睛的是唇角那抹淡淡的美人痣,平添了几分勾人气息。慧姨平时不喜欢自己这样,于是抿了抿嘴,把表情变冷。
可即便如此,她的心里也不得不生出一丝暗自得意,差点轻哼起来。
然后慧姨莫名脸色发烫,对着镜子啐了一口;“真是便宜那臭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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