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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5/02/13 13:01 / 4502 / 57 /
【小说】二次回归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08 02:24:42

第四十九章
  “与至爱的离别并非一时的狂风暴雨,而是一生的泥泞阴霾。”
  外面的天还是黑的,需要提前起来做白事准备的我此刻站在水池边刷着牙,心生感慨满嘴泡沫的我突然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一旁和我并排刷牙的红发少女好奇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咬着牙刷打开了自己的终端: “亲爱的,这绯句不错,我记下了。”
  “老婆你现在怎么和写起居注的一样...我说点啥你都要写下来。而且这不叫绯句吧...”
  “没事,我觉得它是它就是。而且起居注也没啥不好的啊,万一你又消失我好歹能留下点什么,这样至少可以有一份记忆留存。不枉您来过这里,不枉我们成为您生命中的幻景。永久地存在于您的记忆之中。”
  我刷着牙的手停住了。随后把嘴里的牙刷取出来,满嘴泡沫的咬了一口身旁这个文学少女的耳朵。
  “老公,你干嘛啊!” 大凤慌忙躲开我的偷袭,咬着牙刷扯过一旁的毛巾来,手足无措地擦着自己的耳朵。
  “诶诶诶,大凤。你看着点,你拿错了,那是我的毛巾。”
  “啊,抱歉初姬(G15)。我没注意。还不是老公突然这么一下,我才...”
  “算了算了你用吧,记得擦完帮我搓一把放回去。亲爱的你也是,大早上刷个牙都不消停。”
  “谁让我的‘起居姬’一大早就这么物哀,莫名其妙说一些有的没的。” 我漱了漱口把嘴擦干净,接过大凤手里的牙刷一只手帮她刷着牙,另一只手在她胸前揉着。柔弱的文学装母一向对我的袭击毫无办法,只得靠在我怀里任凭我摆布。
  “嗯~~老公,你先别捏了,我问你点事。” 大凤轻轻的盖住我揉奶子的手不让我继续。
  “怎么了?” 我把动作放缓了些,但依然让那软玉在我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就,凯瑟琳和燕子妹妹她们的事。我确实能理解你想让孩子们亲手复仇,但咱们要这么彻底么?让这个年纪的孩子自己亲手去...”
  “没,老婆。我倒不一定说非得她俩亲手去干。如果实在下不去手,那等公审的时候咱们作为监护人代执行也是可以的。我只是想让孩子们和大家有个概念,那就是对待敌人决不能心慈手软。”
  “我同意你的看法。大凤,老公说的没错。你对那些畜生仁慈就是对好人残忍。凭什么好人就要每天胆战心惊的遭受这种事?我们要让它们知道它们才是应该胆战心惊的那个。至于让妹妹们下手的事,谁没个第一次啊?不行就慢慢来呗,她们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大凤咬了咬嘴唇,我端起水杯示意她张嘴漱口,又拿过一旁的毛巾给她把嘴擦了擦。
  “亲爱的。”
  “嗯?”
  “我是不是有点...那个啥,苏联她们经常说的那个...”
  “文青?”
  “不是,布什么的...”
  “哦,小布尔乔亚是吧。”
  “嗯...明明我也是舰娘,也在战场上杀敌。但我总想些这么有的没的。我都觉得我自己有时候好虚伪...”
  “诶,这怎么能叫虚伪。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
  “老公,这不就是老爷心善看不得穷人,所以方圆几百公里没有穷人。这要不叫虚伪那全世界都很真诚了...”
  大凤越说脸上越纠结,整个人都在我怀里蜷了起来。一旁的初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抱着胸坏笑着看着我俩,大有一种我看你今天怎么收场的意思。
  “老婆,我问你。你吃肉么?”
  “吃啊。”
  “你做饭么?”
  “做啊。”
  “你出击的战果如何?”
  大凤疑惑地拨弄了一下她的手工风铃,叮叮当当的响声来自于上面她的各种勋章。姑娘们基本都会把勋章做成身边的手把件或者艺术品。文艺一点的就做成风铃啊挂件啊八音盒装饰一类的东西,比如大凤就属于这一类姑娘。喜好华丽的就会把勋章做在首饰衣物上,像是秘书和衣阿华的礼服裙子,乔五的手杖,狮子的王冠。兵器不离身的那些位自然就会当做兵器挂饰,像是赤城加贺信浓的箭袋,白菜土佐的刀,好姐姐的枪柜。当然比较个性的姑娘们那玩起来就属于八仙过海了,比如像马汉的勋章就在她的阿尔弗雷德身上,505的勋章镶嵌在她的滑雪板上。
  其中最有个性的莫过于威奇塔,因为她给自己做了一套挂满了勋章的情趣内衣。上头的勋章密度大到只需轻轻一动,丁零当啷的响声瞬间就能传的整个宿舍都是,我时常戏称这玩意能防弹。姑娘只要听见这动静就知道今晚是她和我睡,属于是辨识度极高。但由于我们俩夫妻都是急性子,一旦解不开胸罩就往下硬扯。勋章哪里经得住这么激烈的动作,一拉就飞了个天女散花。导致每次我和她做完之后炕上如同Z驱过境,犄角旮旯被窝枕头床单下布满了有棱有角的“水雷”。姑娘们晚上睡觉的时候往被窝里一钻就会触雷,属于是跳起来的速度比躺下的速度还快。后来在声望小萤列克星敦三方会审之下威奇塔不得不把这套“战甲” 收进了衣柜里,偶尔想起来才会拿出来穿着拍拍照。
  “所以你看,老婆你哪里虚伪了。明明你很害怕杀生,明明有生理不适,但你还是鼓起勇气在做自己应该做的事。这怎么叫伪善,这才是真菩萨。”
  大凤被我说的有些动容,一旁的初姬鼓着掌走了过来。
  “精彩的布道,老公。”
  “布什么道,我这都是真心话。不分好歹的善那是恶的帮凶。”
  “霹雳手段,方显菩萨心肠...”
  “诶,大凤你这就说对了。这才是为啥我和济南老说这句话的原因。别给自己背上无谓的心理包袱。”
  “嗯。老公你说得对。”
  “想通了就好,老婆们你俩先去福利院帮着准备要用的东西吧。这太早了天还没亮,俩孩子还是长身体的时候,让她们多睡一会。记得按计划行事,换上便装,俩俩一组,如果有需要的话交换主体行动。注意,一定不要卸下伪装展开舰装。敌人那边肯定有我们的大数据,所以千万不要暴露。如果万不得已要开打的话,尽量把她们拉到没人的地方。”
  “明白,我们会注意的。初姬,咱俩怎么分?你主舵我主舵?”
  “我先开吧,你睡一会。一会我累了换你开。”
  “好。”
  初姬平躺了下去,随后大凤紧跟着整个人躺进了初姬的身体里。这种合体伪装的作战出击对我来说属于轻车熟路,但是姑娘用起来就差着意思了。她们相互之间你中有我的这类合体基本都是为了满足我的下半身欲望,因此合体后大部分时间要么是躺着要么是被我抱着,走动的时候都少,更别说以这种形态出击作战了。毕竟我这具身躯本身就是姑娘们的身体,加上我平常一直是俯视全局的指挥视角,所以我本身对于这种合体形态是可以随心所欲地行动,但姑娘们这么合体行不行我心里就没底了。所以让初姬和大凤提前起床先试上一试。
  “初姬,你站起来试试。感觉怎么样?”
  “额,还行?你要说的话身子有点重,但不是不能走。”
  “走两步,没事走两步。”
  “然后我发现我一条腿短,忽忽悠悠的就瘸了是吧。”
  “...老婆你都哪看这一套一套的?这词你都懂?”
  “长春鞍山天天拿这些逗闷子,我早都会背了。” 初姬带着大凤一起在房间里绕了几圈。步伐看上去不是很自然。
  “老婆,还是不习惯是么?我看你走这几步还是有点顿。”
  “嗯,身子有点重,感觉和怀孕了一样。”
  “嗯...嗯?老婆你怀过谁的?你怎么知道怀孕是什么感觉?你...”
  “废话,怀孕和合体说到底不都是身体里有个人。我没吃过鱼我还没见过?”
  “有理。是为夫我唐突了。不过这样也好,你们身手太矫健了它们反而会起疑。稳点显得像干活的。”
  “嗯,确实是。那老公我和大凤去化妆了。有啥要注意的么?”
  “这事就别问我了,化妆你们肯定比我懂。”
  “懂是肯定懂,我的意思是易容的脸型方面你有没有什么要嘱咐的?”
  “你和初姬商量着来吧。我当时是没办法,毕竟我是男的。维内托那萝莉御姐小脸配上我这五大三粗的架子。那要想看着像人只能往中性面容男生女相的路子走。你们本来就是姐妹级,而且都是美人,怎么捯饬都好看。捏出来的脸只要能骗过对面的数据库就行。防区内有屏蔽黑障它们也用不了扫描,只能通过事先准备好的面部数据分析。只要你们自己不开舰装,那没人知道你们是人还是舰娘。”
  “那老公,要不要稍微再弄点粉啊油彩什么的盖一盖?”
  “我没化过妆别问我。反正列克星敦是和我说过,你们几个肤色白的得补一下色,要不然太白了看着不像干活的。吞武里和夏威夷她们本身肤色深的就无所谓了。换套衣服就行。”
  “好。老公,那我们先去化妆了。你这边到时候咋办?也得捯饬捯饬吧。”
  “我快。到时候随便找谁往我身体里一蹲一易容,然后弄一套桑提店里的领班衣服套上就行。到时候我就是大了(liǎo),你们就是我手底下的礼宾,见机行事就得。”
  “OK。” 初姬大凤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问我:“老公,大了(liǎo)是啥?”
  “就是执宾。红白事上什么事都管指挥大局的,你理解成提督就行,我还是老本行。”
  “哦哦。意思是老公你是阎罗王,我们是阎罗王手下抓坏蛋的小鬼。明白了明白了。”
  俩人点了点头往集合点走去。我招了招手张嘴想叫住,又想不出来把她们叫住后反驳些什么话。
  “还别说,初姬这话还真不好反驳...这事算下来我还真是抓鬼的。”
  我揉了揉眼睛,一脸哭笑不得的走向总汇宿舍。
  走到总汇宿舍的时候,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了。姑娘们井然有序的忙前忙后,但为了不吵醒孩子都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我迈步进房间冲大家点了点头,随即把发声装置切换到传音频道。
  “早。老婆们。”
  “早。” 大家路过我身边的时候都习惯性的给了我一个吻,但没有一个人因此停下忙碌的脚步。我也被气氛所感染加入了干活大军,帮仙儿准备着一会要用的糯米和粽叶子。
  “奥丁,昨晚孩子们睡得咋样?”
  “还好,两点多的时候做噩梦哭了会儿,后面睡得都挺踏实的。”
  “燕子和那帮畜生在孤儿院接上头了?”
  “接上了。”
  “谁在她身边护着?”
  “约克和小埃。” 一旁的仙儿说道。
  我皱了皱眉头:“怎么让她俩去?她俩易容了没?”
  “没。乔五特意叫她们别易容。夫君你听我...”
  仙儿本来都做好了我发火的准备,整个人靠了过来刚想开口劝我,见我不动声色的低头包起了粽子。整个人的动作停在了半道上,脸上看着略带一丝尴尬。
  “娘子,来教我下这怎么打结,我绑不紧。”
  “哦哦...好...你看,这么一绕,然后这样...”
  “还是你手巧。你看我这手笨的和胡萝卜一样。”
  “夫君...”
  “嗯?”
  “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
  “我们没和你说就改了作战细节...”
  “娘子,咱们夫妻作战不一贯是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哪次作战不都是大概讲一下战略目的和注意事项,剩下的全靠娘子你们小队里开诸葛亮会。你什么时候听过我下达命令具体到类似旗舰往南移动五海里,那不是疯了么。”
  “噗,也是。那种指挥不适合你。”
  “本来么。乔五这么安排一定有理由。”
  “嗯。乔五觉得老公你之前的安排做的太滴水不漏了。它们在港区内干了这么大的事,而且燕子在桑提店里干活也是街头巷尾都知道的事。你完全不安排我们的人过去接触处理显得太假了,这样它们肯定会起疑。但如果桑提以老板的身份或者我们以港区力量出面去干这事,那一定会把目标跟醒了,所以约克和小埃最合适。毕竟她俩有骑士团这一层负责公安的对外身份,处理这些事比我们合情合理。同时她俩出面和稀泥的话也可以让它们放松警惕,觉得自己没被公家盯上。这样我们才能以小钓大钩出它们身后的主菜,要不然对面一旦发觉了把线咬断,那鱼不就跑了么。”
  一语点醒梦中人。
  “....你看,老婆。为啥我说要发挥主观能动性,这就是原因。我自己一个人闷头做计划肯定会有这样那样的疏 漏,还得靠你们这些贤内助来帮我查缺补漏。”
  “主...老公你不生气就好。” 乔五从外面抱着一盆发好的面团走了进来,我赶忙和仙儿把桌上的糯米粽叶肉和枣子挪了挪,让她有地方把面盆放下。
  “来来来,老婆你面放这儿。我们这边在包粽子,别把糯米弄到面团上。”
  “哦好。”
  “老婆,你怎么想到这一点的?”
  “还不是紫石英...” 乔五叹了口气:“那几个孩子一惹祸就天天避重就轻的推两个替罪羊出来。好多事又没有直接证据也不好全罚。要不是后来图灵觉醒了自我意识后能做到监管责任到户,家里这一堆遗留案件罚都不知道要罚谁。”
  “难为你了。”
  “不至于,都家里人。话说你给约克她们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咱们什么时候过去?”
  “哦对,我都忘了。图灵,帮我接约克。”
  “好的,正在为您接通。”
  “夫君你把粽叶子放下吧,你这一边打电话一边包回头一不小心再把红枣包肉粽子里。”
  “娘子你对甜咸粽要求还挺高。”
  “那倒不是,我一向是无所谓的。就怕你不习惯。”
  “我有什么不习惯的,我吃饭出了名的混乱邪恶,我...喂?约克。”
  我冲仙儿使了个眼色,走到了一旁接起了电话。
  “老婆,你那边怎么样?”
  “喏,你自己看。那仨牲口被燕子顶的一愣一愣的,我是真看不出这姑娘才十来岁。好家伙那小嘴叭叭一绕那叫一个雷厉风行。那仨牲口本来想从她嘴里用刑讯侧写法套情报,这小姑娘三句话给这仨硬生生从套情报的变成了被审问的,现在居然还和畜生们讨价还价压起了成本。这真不愧是桑提带出来的姑娘,别说还价,我感觉再聊一会她能让几个畜生倒贴钱。”
  约克抬头望向另一边,只见燕子气势十足的指着仨人一顿唾沫横飞,感觉把心理那点委屈全部化为了怒火发泄了出来。我笑了笑,原本还担心这姑娘看见仇人心态失衡要冲上去拼命,现在看来是我把别人看轻了。
  “这姑娘本身底子也好。当时桑提去她家的时候就给顶一够呛,如获至宝的招来当了店长。你琢磨桑提那是什么嘴,这强强结合一联手,那仨半路出家的假修女能顶得住就见鬼了。这可是硬生生当店长实战练出来的。”
  “对了老公,你说起这个我还要和你说个事。”
  “啥事?”
  “辛贝特的那帮杂种现在业务水平是差到了什么地步?我他妈...”
  “怎么了老婆?你可千万别激动,你要知道你一激动那可...”
  “我知道,我就是单纯感慨对面这帮逼的业务水平居然能差到这种地步。装个修女居然连最基本的悼词经文都念不顺溜,那鹰嘴豆腔藏都藏不住。这对面都是哪找的间谍?连最基本的口音都不培训的么?”
  “我系大陆北方网友,匿踪战机和主战战车的鸡料你有没有啦...是不是类似这种感觉?”
  “夫君,别老拿丹阳口音开玩笑。” 逸仙皱了皱眉头,走过来轻轻地拍了我一下。
  “啊?逸仙你说啥?丹阳咋了?”
  “没咋,夫君拿丹阳口音开涮呢。约克你理解成各种地域腔就好了,类似你和密苏里堪培拉的口音区别那种感觉。”
  “哦哦,对。老公你要说起来就是那种感觉。你说大家日常说话有点口音也没啥,这帮逼可是出来搞谍报渗透的啊。这最基本的训练都不做...辛贝特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很正常,长期的战争消耗加上过于不做人的政策一定会导致这种结果。你琢磨能给燕子这种野路子压住气势的那能有什么水平,大概率就是街头混混婊子临时招来放燕子(色诱类间谍)的。别看名义上都叫燕子,这帮人那可....”
  “警官小姐,您过来一下!”
  “哦,好。老公,燕子喊我了。”
  “嗯,去吧。”
  我默默的接入了约克的视觉听觉,跟着她一块走到了四人面前。
  “主内平安,姐妹。”
  “主内平安。和本家商讨的结果如何?”
  “这位女士的意思是就在此处进行一切就好,我们一切听从主家安排。”
  “嗯。警官小姐,我已经约好了搭棚办事的人。她们到时候会带着执宾和要用的一切物品前来。请两位帮忙向上级报备一下帮忙维持治安。我怕来拜祭的乡亲们过多,回头引起什么治安踩踏就不好了。”
  “没问题,这是我们的分内之事。发生这样的事是我们的失职,我们会尽快的抓到凶手。请您节哀顺变。姐妹们,我们先去忙了。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您请便。”
  约克扯着小埃急匆匆地就出了门,全然不顾自己的妹妹一脸铁青。来之前约克就特地警告过自己的妹妹,全程不准说话,所有的应酬对话一律由她这个姐姐来负责。她深知自己妹妹的暴脾气,回头两句话说不对自己的妹妹可真能给那几个畜生一炮轰死,那整件事就全完犊子了。
  “姐,你别拽我。我自己会走。”
  “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垮着个脸搁那死盯着目标,要不是我在一旁看着你准一炮轰过去。”
  “哼...”
  “行了行了,老婆。瞧我了,你老公留这几条狗还有用。一会拆骨的时候让你下第三刀。”
  “嗯?为什么是第三刀?”
  “你这话说的,下刀报仇这种事你排人燕子凯瑟琳前头?你自己想想像话么?”
  “...也是,确实得让妹妹们先。”
  “诶这就对了。报仇着什么急,这么多人还能让它们跑了?现在关键是报仇的地方,我特意让桑提把海葬的地方选到咱们的登陆滩头。为的就是打起来的时候别波及群众。你俩千万护着老乡,防止它们狗急跳墙。”
  “好。老公你那边准备好了么?”
  “我们这边好了,现在就是等凯瑟琳起床后给孩子捯饬捯饬。”
  “燕子的行头咋整?”
  “等我们过去再说。”
  “成。”
  准备白事从来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事情。
  凯瑟琳自打起床洗漱完之后不哭不闹,整个人都是呆呆地坐在那里任凭姐姐们摆布。梅肯和萨勒姆在一旁看着孩子的样子想劝又不知道劝些什么,女灶神看着凯瑟琳的样子很是心疼,用眼神示意我过去劝劝孩子。我知道这种时候我们能做的就是默默陪伴在身旁,所以我默默地摇了摇头。人在这种时候是很难哭出来的,硬逼孩子发泄那属于是筷子捅喉咙催吐。当时你是舒服了,过后喉咙里那种被胃酸烧灼的感觉能顶的整个人好几天吃不好饭。所以不如让一切顺其自然,该哭的时候,也就哭了。
  “来,大家抱好相片。老公你们东西都带齐了么?”
  “我看看啊,灵柩、牌位、香案、花篮、纸扎、幡、供品、阴阳盆、香烛挽联、桌椅那边都有...行了,都带齐了。诶老婆,你要进来就好好呆着别老动唤...你个打猎的怎么身上零碎动作这么多?老实待会。”
  我不满的拍了拍肚子,体内的莫斯科对着我肚子就是一脚,疼得我那叫一个龇牙咧嘴。
  “你还好意思说我零碎多,你看你往车上装这一大堆有的没的玩意儿。我是能理解你想搞的隆重一点,但你这也太多了。这么多多余的东西亏你还能走得动路,如果我是你,我就会放弃那些没必要的累赘。”
  我把一大堆各色锅碗瓢盆丧葬用品放在车后斗上打包固定,莫斯科看着我忙前忙后的样子又好笑又心疼。毕竟她老家那边的葬礼虽然也算得上是隆重,但是这些丧葬物件对她来说还是过于新奇了一些,大部分都属于听说过没见过的那一类,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葬礼要搞的如此繁复折腾人。
  “这才哪到哪?我这已经是精简再精简了。再少那海圻就得扯我耳朵了。” 我一边把所有东西装好固定好一边和体内的莫斯科吐着槽,一旁的海圻不满的捏了捏我的耳朵,体内的火儿(伏尔铿)轻轻地把扯着我耳朵的手松了松,生怕真扯疼了我。
  “娘子你轻着点,我...”
  “丧葬之事乃大事,岂可怠慢。倘若是战时紧急时刻一切从简也还好说,这事说到底可是咱们麻痹大意导致的。妹妹们不怪罪你那是妹妹们大度,你还想着削这削那,你有没有点...”
  “圻姐姐...没事的。真的不怪哥哥。” 一旁的凯瑟琳温柔地抚摸着爷爷奶奶的照片,轻轻地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相框中二老那慈祥的笑脸仿佛能够包容一切一般,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我们。
  海圻和火儿不约而同地把凯瑟琳抱在了怀里安慰道:“没,姐姐们不是怪哥哥。只是想着尽量周到一些,让爷爷奶奶和大家走的稳当一些,这样凯瑟琳的心里也会好受一些,是不是?”
  “哥哥,姐姐。”
  “嗯?”
  “所以说,葬礼其实是给活人看的,对么?”
  海圻沉默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车上的姑娘们也一下被这直击灵魂的问句打了个措手不及,纷纷看向了我。而我望着满面愁容的凯瑟琳,思索了一番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妹妹,你提出了一个很好的问题。那么在哥哥回答你的问题之前,让哥哥先问你另一个问题。”
  “亲爱的你要不要脸...你拿政客对付记者的招数用在一个十一二的小女孩身上?” 乔五体内的二妞(约克公爵)对于我的无耻感到震惊,毫不犹豫的戳穿了我的伎俩,乔五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玩味的鄙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有一个疑问。” 我心虚的移开了目光,假装没事的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太无耻了!用问题回答问题这种记者招待会的政治招数来对付一个十一二的小女孩,我真没想到我的爱人是一只如此狡猾的狐狸。” 二妞整个人急的都快从乔五体内钻了出来,被乔五非常冷静的从头顶按了回去。
  “二妞,别急。听听我们的主君要问些什么。”
  我无视了两位大小姐的拆穿,厚着脸皮继续对凯瑟琳问道:“凯瑟琳,你想象一下。倘若你有一条你很喜欢很喜欢的裙子。”
  “嗯。我确实有这么一条裙子。”
  “好。现在我们的凯瑟琳长大了,是大姑娘了,有你密苏里姐姐和衣阿华姐姐那么高了,这条裙子穿不下了。那么凯瑟琳会怎么做呢?”
  “我会...我会把它送出去,送给其他小朋友。就像当年那个大姐姐把裙子送给我一样。”
  姑娘们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神色,我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好样的,我家的凯瑟琳果然是好孩子。这么小就懂得传承爱心的概念。那么凯瑟琳,现在你把这条裙子包好了,送给那个小朋友了。你会对这条裙子说什么呢?”
  “我会...我会和裙子好好说一声再见。嘱咐它把那个小朋友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像以前打扮我一样。”
  “可是这条裙子再也和你见不了面了。所以你说的再见其实是办不到的,那即使是这样,凯瑟琳还要说再见么?”
  “要。”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记得那条裙子,我也记得那个孩子。所以只要闭上眼睛,我就能想到裙子穿在小朋友身上的样子...就能...就能...”
  凯瑟琳默默地低下了头,泪水一滴一滴的打落在自己黑色的裙子上。
  “哥哥,我明白了。只要我能记住大家,大家就能永远和我在一起。”
  “明白了就好,明白了就好啊。” 我轻轻地拍着姑娘的小脑袋瓜。低头看着她身上的长裙。这条纯黑的真丝长裙是阿方索的珍藏,平常总汇宿舍的伙伴们碰都不能碰一下的那种,今天她特意拿出来给凯瑟琳当做礼服。一来是为了让孩子打扮的漂亮一些,送二老和朋友们最后一程的时候看上去能成熟点,二来是宿舍里翻箱倒柜后实在找不着几件凯瑟琳能穿的素净裙子,要么颜色太喜庆要么尺寸对不上。
  女灶神抽过一旁的面纸给孩子擦着眼泪,阿方索在女灶神的体内半开玩笑的劝着凯瑟琳:“妹妹,别现在哭啊,你这哭的也太早了,这等到地方一会弹药用完了送爷爷奶奶的时候不就没眼泪了。总不能到地方了哭不出来再现喝水补水...哎呀!”
  女灶神无奈的把手伸进体内,毫不客气的弹了她一个脑瓜崩。海圻体内一路没发声的火儿也忍不住说道:“妹妹。活的明白是好事,但火姐姐有句话要送给你。”
  “姐姐你说。”
  “有时候太明白也不好。火姐姐觉得有时候反而糊涂一点好。”
  我笑了笑,把手伸进海圻体内摸了摸火儿:“火儿,你现在在她听来就是个谜语人。得阅历上来了才能明白难得糊涂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但让妹妹先记住总归是好的。就像圻姐教我们背书一样,你得先背会了才能讲解啊。”
  “火姐姐...这话我记住了。我会努力去理解什么意思的。”
  “不急,不急。凯瑟琳的时间还长着呢。走吧,我们先好好的和大家说再见。”
  “妹妹,来帮姐姐们拿东西。”
  “来了。” 凯瑟琳蹦蹦跳跳的走了过去。虽然脸上还挂着泪,但已然不是那么悲伤了。
  我们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院子,门口的约克和小埃冲我点了点头。灶姐一进去就开始张罗着大家布置灵堂。我先去里屋冲燕子一点头再冲几个畜生点了点头。燕子看着我眨了眨眼,慢悠悠地开口说道:“人都来齐了么?”
  “回本家大小姐话,来齐了。”
  “你是大了?”
  “是,我是执宾。”
  “规矩都懂么?”
  “都懂。”
  “东西呢?”
  “都在外面备齐了,小姐您先去换上。”
  “成,你和姆姆们商量细节吧,我先去把行头换了。赏钱的事...”
  “您放心,大老板虽然人不在,钱那是顶上高高的给的,特别嘱咐我们一定把该尽到的礼数都给您尽到了。绝不会怠慢。二小姐也接来了,正在外面候着呢。”
  “嗯,成。那你们忙吧,我换衣服去。我不懂我就不跟着掺和了。”
  燕子摆了摆手走了出去。我恭恭敬敬的燕子给鞠了一个躬:“大小姐您慢走。”接着我转过身子冲三个畜生一施礼:“主内平安,姆姆。”
  我体内的莫斯科蠢蠢欲动,我不得不一再告诫她冷静一些。三只畜生看着我略带抖动的鞠躬有些疑惑,但也没多说什么。
  “主内平安。请问先生今日的流程是怎么样的?主家可曾受洗?”
  “啊,不曾。只是大老板嘱咐我们说无论如何要找一些师傅信众来进行仪式。几位姆姆既然来了,按照各位的说法,那必是主的指引使我们相遇。阿门。”
  “阿门。想不到此地居然也有主内弟兄。”
  “啊,我不曾受洗。只是以前略有兴趣研读过一些经典。想不到今日居然能用上,蒙主恩惠。今日有劳几位姆姆了。”
  “愿主赐福给你。先生一会来叫我们便是。”
  “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
  我和三个衣冠禽兽对拜了一下,接着走出了教堂的大门。破损的彩色玻璃被阳光一衬,在这充满罪恶和善良的地方中显得是如此的光怪陆离。
  仨畜生看着我和姑娘们在外面忙里忙外的,小声在一旁嘀咕着什么。
  “诶,我说,这丫头片子这么大势力?这地儿她都能找全套殡葬来?我瞅着外面这架势不比那帮大老板小到哪去啊。”
  “也正常,你忘了?她老板是谁。”
  “哦对对对,妈的忘了这茬。”
  “就是,她老板那可是那家财团的独苗千金。要不是脑抽跑去当了舰娘总部长官还惦记着拉拢拉拢呢。她家的财力连总部那帮拉比们都头疼。关键还没法来硬的,你来硬的连我们都没饭吃了。”
  “肏,早知道改造的时候就让他们多改点了。你说改成那帮娘们那样不用吃饭那省多少钱。诶对,你们用总部那玩意扫过没有?外面没混进来舰娘吧。”
  “没有,刚进来时候我就比对过,没一个对得上的。舰娘就那门口站岗的俩条子。那管事的更对不上了,别说长得一副斯拉夫脸,这片儿的恶魔头子我记得是个极端无神论疯子,总部提起来脑袋都疼的那种。你瞅刚才这一问一答的,他要不说自己没受洗我以为他哪儿的主教拉比,好家伙这瞅着比我们还上道呢。不说这个了,你刚才说改造不用吃饭?我怎么记得她们要吃饭的。之前总部不是...”
  厅堂已经摆下了灵堂。灵堂从里往外依次是大家的骨灰盒、牌位、香案。香案上点着三支香和两支蜡烛,面前除了粽子馒头和鲷鱼作为供品之外,还散落着姑娘们自己做的各种糖,巧克力以及玩具。香烛到出殡前是不能灭的,为此大家选择一步到位,直接弄了两根电的。香案两侧摆着各种花篮和纸货。灵堂上方挂着大家的遗像,遗像跟前有大字楷书“奠”字和一副挽联,这是出自大和的手笔。案前方的地上放置一个燃烧纸钱用的阴阳盆,直径大约5寸,高度大约2寸。本来的材质应该是用瓦罐,但47她们换成了半扇巨大的珍珠贝壳,当然,底部的中间位置照例是留有一个小孔的,目的是为了让纸钱在燃烧时更加充分。前方摆上了天后做的两个蒲团,这是为了供大家哭丧,以及吊丧者烧纸钱跪拜时所用。
  我迈步走出了房门。大家之间可以相互传音不被听见,但是燕子和凯瑟琳没这功能。所以我们之间的交流只能依靠终端打字。燕子正在化妆,看我从里面走了出来瞟了我一眼,掏出终端开始打字。
  “休大哥。对不起!我刚才...”
  “不是,对不起啥啊?你刚才不是演的挺好的。” 我满头雾水。
  “我刚才太没有礼貌了。大哥您千万别...”
  “丫头你傻啊。就是要没有礼貌。你是本家大小姐,桑提手底下的店长。宰相门前七品官这道理不懂么?你琢磨琢磨你姐平常出去谈生意那多大派头?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桑提不在你是本家主事儿的,结果你看见一执宾点头哈腰满脸堆笑?那不全漏了么?就是得没礼貌,演得好!”
  “大哥你不生气就行...”
  “生啥气啊,他敢生气你看我回来不削他。反了他了还。”
  “你看,老板发话了。不能生气。”
  “去,我是什么老板。我是秘书。”
  “你是大内总管行不行?”
  “嘿,你敢骂老娘是太监。我...”
  “桑提姐,休大哥...这还停着灵呢。”
  “哦对对对,先办事先办事。都给你大哥气糊涂了。”
  “老婆,东西都准备的咋样了?”
  “早准备好了,只等你一声令下就完事了。”
  “好嘞,等我进去把狗牵出来。面汤呢?”
  “这呢。你小心点端,别把油晃荡散了看出不对来。”
  “瞧好吧。”
  “主内平安,姆姆。本家小姐已经做好准备了。”
  “主内平安,先生。您手里的是?”
  “大小姐赏的。说是太早了活太急,一时间没预备好早饭,这是去外面买来的汤。”
  “阿门,感谢照顾。只是我等是教门中人,有戒律相关要求。不知您这是...”
  “姆姆们大可放心,此为清鸡汤面。不曾加任何忌口之物。姆姆请慢用。”
  我把三碗面端在畜生面前,仨人对视了一眼,点头示意后闭眼开始做着餐前祷告:“ 感谢主赐给我们今日的饮食,我们现在要开始享用,求主洁净祝福,奉主的圣名祷告。阿门!”
  “请用吧。”
  “多谢。” 仨人拿起勺子先舀了一大勺汤一饮而尽,鲜美的味道让她们一震,紧接着把整个脸埋入碗中开始狼吞虎咽,我看着她们的饕餮相微微一冷笑:“姆姆们吃完后碗就放在桌上便可,我随后会收拾。”
  仨人吃的根本没空理我,专心致志的吃着自己最后的晚餐,哦不对,早餐。
  我夹着餐盘随手往身旁一放,走出了大门和约克对面而倚,互相点了点头。
  “老公,她们吃了面?”
  “吃了,一秒都没等就快吃完了。”
  “那就对了,难怪她们能把脏东西带进来。这帮逼啥时候这么大方了,这种喽啰都舍得下这种本。”
  “那可不就是因为是喽啰才得下这种本呗。要是那帮精英秃鹫谁废这个事。”
  “肉不够饼来凑是吧,蛋白质不够靠碳水填。”
  “填吧,填吧。照它们这个速度填下去到时候别说碳水,荞麦皮都找不着了。到时候只剩下沙子了。”
  “可不是咋地。”
  “老公,狗吃完食了。锣鼓家伙备齐了,脸勾好了行头换上了。开锣吧。” 海圻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背部往后一发力,整个人站直了身子往里迈着方步走去。
  “好嘞~~~扛起垒砌扛起垒砌扛起垒砌扛....”
  “相公。”
  “怎么了娘子?”
  “你还是别打了,你这还是全打在腮帮子上。”
  “唉...看来我确实没有唱戏的天赋,可这不会,那也得唱啊。”
  “那又是为何?”
  “回首来观见树上鸟,那鸟儿绕来绕去在枝间。那鸟儿为的是嘴边食,我为的是黎民河山。”
  “相公,这几句好。”
  “好在哪里?”
  “好在这是你的真心话。”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1 01:26:24

第五十章
  我那个血缘上的所谓母亲有一本日记,里面的内容充满了对我父亲家里的怨气,怒火,仇恨。
  这对于小时候的我来说非常难以理解,因为她日记里记载的我爷爷奶奶和我记忆中的老人相去甚远。虽然我对于老人的印象其实很模糊,只是从我父亲和姑姑的话语中知道,爷爷是个脾气有些固执的老头。固执到只是为了给从幼儿园放学的我送一支冰棒就可以顶着大太阳在马路上站上四十分钟。家里人都对他的这个脾气没有任何办法。
  当我得知他离去的噩耗的时候,我正在被我那个血缘上的母亲拉着在电影院看电影。之后的葬礼流程我印象不是很深了。只记得当时的我由于太小,其实并不理解死是什么意思。
  我比较疑惑的是为什么妈妈会来。明明她在日记里把爷爷唾骂了千遍万遍,甚至连不小心用错毛巾这种小事都要记下来,却依然可以在爷爷的葬礼上哭的如此真情实感,仿佛那些咬牙切齿书写的仇恨宛若不存在一般。
  我不理解。
  我的姑父是一个从底层白手起家的富豪。过亿身家的他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孝子,甚至我当时远赴海外求学都是靠着他的这一层关系才少走了很多弯路。当他功成名就之时他依然没有忘记把自己的老父母接到身边,让那对一辈子辛苦的老人感受一下天伦之乐的福气。
  但让我很疑惑的是,他对自己的父母说话非常大声,毫不客气,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盛气凌人。但当两位老人去世的时候,他又哭的声嘶力竭,耗费大价钱把二老风光大葬,邀请了十里八乡的乡亲们参加白事,甚至为了守孝把自己母亲的遗像骨灰接来了万里之外,为此还和我姑姑大吵一架。而他那段时间和几位叔嫂兄弟姐妹们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老娘走的时候我心都疼了一下,好像她把我整个人都带走了一般。”
  我当时其实真的很想问他一句:“既然你这么疼,为什么生前和她一说话就嚷嚷?” 后来我想想还是作罢,因为我怕问完干仗的时候,对我很好的姑姑夹在当中为难。
  直到那场席卷全球的瘟疫来临,它带走了拉扯我长大的姥姥姥爷,我那个血缘上的母亲的亲生父母。那时候的我由于瘟疫被困他乡,不得不依靠远程视频的方式参加那场告别式,在万里之外目送二老离开。那时候的她依旧在葬礼上“真情实感” 的落了泪,哭的那叫一个悲痛,甚至让我对那个当时有些恍惚而没有哭出来的我产生了极大的厌恶,明明姥姥姥爷是那么疼我,我却哭不出眼泪。我觉得自己很是不孝。
  然后在葬礼结束的几天后,我惊奇的发现我那个血缘上的母亲急匆匆地踏上了飞机,只是因为她的海外永居签证要过期了。
  她头也不回的把所有后续事宜抛给了自己的兄弟姐妹,就这么远赴重洋的飞走了。仿佛若无其事的一般去到海外,和自己的那些“朋友” 谈着“人生”,讲述着自己有多孝顺,感慨着自己双亲的死,说起自己为家族出了多大的力,花了多少钱,说到悲处再假模假式的掉上几滴眼泪。
  我终于明白了。
  我明白了为什么死人有时候比活人更有用;我明白了葬礼的本质是为了活人所办的一场表演;我明白了真正的缅怀不是在仪式上的声嘶力竭,而是在你自己一个人夜深人静的时候,眼角突然流下的那一场泪水。所以现在我必须为了姑娘们办好这场表演。因为这不是哀悼,这是复仇。正如凯瑟琳说的那句话一样。
  葬礼,是给活人看的。
  “几位姆姆,请到这边的台子来。这是专门为几位准备的。”
  “那先生您....?”
  “我站在下面就好。我先开始,之后我会给几位信号。几位就只管念悼词即可。”
  “有劳了。我们对教门外的事不甚熟悉,烦请先生费心。”
  “...几个经都背不熟的婊子装什么专业修女,说的和门里的事你们就有多熟一样。”
  小埃在一旁冷冷的传音骂了一句,我背身冲着她竖了个大拇指表示赞同。紧接着冲着前来吊唁拜祭的乡亲们和燕子凯瑟琳一使眼色。大家纷纷会意,有些嘈杂的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目光全部集中在我这个假先生脸上。有几个乡亲们盯着我易容后的脸上下打量着,看的我一阵阵发毛心理没底。
  “我说,他婶子。这位先生我怎么瞅着这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她大姨,像谁啊?哎呀上岁数了,这眼神不老好的。出来把眼镜拉家里了,瞅着不真着。”
  “他婶子,我瞅着这执宾先生怎么,怎么这么像驻扎咱们这那支姑娘队伍上的那位...那位小指导员?”
  后头仨婊子听完这话一哆嗦当时就想跑。约克和小埃整个人也一激灵,眼瞅着她俩就要开舰装。
  “你个老婆子也得配个镜子去了,啥眼神这都是。”
  “可不么,大娘。咱们那位长官哪有这位先生这么秀气。”
  “诶...老哥哥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先生好像确实比咱们那位指导员秀气不少,长得可是真像姑娘。”
  “可不是。你是不知道啊老妹妹。咱们防区那位长官我见过,那是身子高大一丈二,膀子扎开有力量,脑袋瓜子赛柳斗,俩眼一瞪象铃档。胳膊好像房上檩,皮槌一攥如铁夯,巴掌一伸簸箕大,手指头卜卜楞楞棒槌长!当哩个哩当哩叮当。”
  “老哥哥,你说这是指导员?”
  “不是,这是打虎的二爷。”  
  凯瑟琳没听懂,旁边几个姑娘虽然不是特别熟悉,打虎的故事她们还是知道的。后头的圻儿火儿(伏尔铿)连带跪着的燕子明白咋回事,弯下身子捂着嘴整个人笑的一抽一抽。我站在台上疯狂拧自己手背才让自己没乐出声。一时间悲伤的气氛被冲淡了不少。
  “诶,老公。”
  “咋?”
  “刚那大爷说的二爷是不是你说过的那个,那个喝多了上山空手打死老虎的好汉?”
  “对,就那个。不过人也不是空手,人有根哨棒的。”
  “切,肯定是吹牛。人怎么能空手打死老虎?”
  “嘿老婆,家里唯独你说这话不咋合适吧?”
  “怎么?我为什么不能说这话?我这么一楚楚可怜的柔弱斯拉夫少女。说这话有什么问题?”
  “是是是,我们家莫斯科可真是太柔弱了,柔弱到连武器都拿不动,打猎都是空手进山然后扛着猎物一身血回家。上次后山的野象群发了疯,集体往老乡家里冲。只见我的老婆冲上去抓着头象鼻子一甩,把头象当着乡亲面扔下海。那可真是太柔弱了。空手打死老虎和我老婆的英姿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闭嘴!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不让开炮我能空手上去么!那我不把头象镇住怎么办?看它们拆老乡家房子?”
  “是是是。我家老婆英明神武。这一摔之后的港区的象群俯首帖耳直接认你当了头象。闻莫斯科大名城中小儿都不敢夜啼。真可谓一方巾帼豪杰,有万夫不当之勇...哎呀!”
  莫斯科用脚趾钳住我一个蛋报复性的用力一夹。我下身一阵哆嗦,好悬没当着大家的面射裤子里。
  三个婊子也镇定了下来,怨恨的白了几个婶子大爷一眼。
  “他妈的,几个老不死的吓老娘一跳,我还真以为这管事的是提督,刚才都准备往外冲了。”
  “别闹了,那俩条子在门口杵着你冲的出去?你他妈有舰装?”
  “那我也冲。万一呢?”
  “没有万一。你他妈几斤几两你不知道么?先知不是说了么,这边有我们内应,出了事乖乖配合就是了。别轻举妄动。”
  “他妈的她说有内应就有内应?你知道内应啥时候来?这要一炮轰你我脸上有内应管什么用?来收尸?那他妈的倒是省的找人了,这连灵堂都他妈现成的,直接就地来个告别式安可。”
  “你个婊子那屄嘴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都他妈这样了怎么吉利?我...诶那结巴,你别装乖乖女。他妈下启示的时候你往后躲,吃饭你往后躲,念经你也往后躲。你他妈不是会背那些鬼话么?赶紧的。”
  “我...我...”
  “他妈的快点,要不然我就和那几个条子说这俩老不死的和几个小杂毛是你下的毒。你是主谋我们是从犯。”
  “哦..哦”  
  “几位姆姆,咱们开始吧。请问谁来主持?”
  “这位。”
  “那好,有劳了。”
  “没,没事。那我开始了。”
  “好的。”
  我拿起了那冰冷的拘魂铃,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手中用来配合拘魂铃的铜钱圈是我让姑娘们3d打印出来的。这玩意的用法比较特别,右手捏着铃铛摇晃的同时左手的铜钱圈在铃铛下方转着,那叮铃铃的铃声和铜钱声瞬间响彻了整个灵堂。声音是那么的凄冷萧瑟,仿佛把一切的悲伤如同涟漪一般一圈圈的荡漾开来。这套动作其实并不是标准的葬礼法会,而是我生前很喜欢的一部电视剧中的端午祭,我模仿的是里面的傩公。
  大凤和初姬(g15)展开了敷波做的幡,按照我之前交待的动作把幡摇晃的呼呼作响。我摇晃了一阵,冲那边的三个婊子一使眼色,停下了手中的铃铛。而其中那个显得有些怯生生的往前站了一步,畏畏缩缩的看了一眼台下的乡亲们,颤抖着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诸...诸位宾客、逝者亲朋、主内父老弟兄姐妹,今天是这些姐妹,这些弟兄离世归回天家之日。我们奉了主的命特来送行。因为主依照他的慈悲和美意,容他们放下今生的担子,我们就亲切的将他们的身体放在土中。和主的威能相比,我们是尘土。而我们本应就是尘土。”
  我为了配合悼词的气氛,需要三不五时的摇晃一下铃铛。莫斯科感受到了我的怒火,尽可能的让我垂下头去,防止我那充满杀气的目光惊醒了台上的猎物。
  “老公,我知道你听着不顺耳,但你也稍微收着点情绪。你这么早露出杀气来猎物会跑的。”
  “哦好...”
  我摇了摇头,尽可能的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一些。但就是这一丝的杀气外溢,被跪着的燕子敏锐的捕捉到,跪着的少奶奶先是一阵疑惑,然后和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一样猛地抬起了头,死死盯住台上念悼词的仨畜生。
  维持秩序的乔五和二妞(约克公爵)离着俩姑娘近,俩人暗叫一声不好。我身后的海圻和大凤都是一阵紧张。大家都知道这位小店长本身天赋异禀八面玲珑,更何况还是桑提这个老油条一手带出来的徒弟,本身敏锐度就是异于常人,杀亲灭友之仇不共戴天,稍微瞟一眼我的反应就能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
  圻儿冲我点了点头,随即一个箭步上前挡在了燕子和仨畜生之间。少奶奶不由得一愣,眼看着面前的圻儿姐姐缓缓的弯下身子,掏出帕子一边嘟囔着一边给自己擦着脸:“哎呀,本家少奶奶有孝心,听不得伤心话。来来来先擦一擦缓一缓,一会摔盆子的时候还得哭呢。别哭这么早,一会哭累了眼泪不够了可不行啊。”
  周围围观的婶子大伯纷纷劝着燕子:“闺女,这位姑娘说的有道理啊。你可别现在哭坏了,那一会送的时候身子骨不就没力气了么。”
  “就是啊,闺女。先节哀。等一会再哭。”
  “对对。”
  “哦哦..好。”燕子明显有一些懵,火儿借擦脸的功夫靠在她耳边用只有她俩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道:“妹妹,忍一会。有你大哥和我们。”燕子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冲我点了点头,接着低下了头继续小声抽泣,我回头示意台上的那位继续。
  台上念悼词的明显因为这不大不小的风波显得有一些卡壳,愣了半晌才接着往下继续:“啊,啊。我们知道,这一切的生命气息都在永生慈爱的主手里,而他应允将永生赐给所有爱他的人。作为羔羊,我们感谢主的仁慈。我听见从天上有声音说:你要写下,从今以后,在主里面而死的人有福了! 圣灵说:是的,他们息了自己的劳苦,作工的果效也随着他们。”  
  “亲爱的...” 二妞(约克公爵)的声音颤抖着传来,我听着那其中的火气比我的还大。
  “怎么了?”
  “我在想...历史书上的那些...那些拿着许可证的畜生面对当地居民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这么...”
  我的小骑士结巴了半天,甚至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骂出口。一旁的乔五接话说道:“道貌岸然,对吧。”
  “对,对。大姐大。就是这个。”
  “二妞,这就是为什么要一手经书,一手火枪。”
  “亲爱的,火枪...我能懂,但为什么一定要经书呢?”
  “诶,傻妞。没有经书那它们就是杀人犯了。”
  “它们不就是杀人犯么!它们...” 二妞的咆哮声那叫一个震耳欲聋,要不是走的传音,就这一句吼出来能震得房顶上往下掉土。
  “所以啊,经书不就有用了么。”
  “有什么用!杀人犯就是杀人犯!杀的还是手无寸铁的孤儿院平民!什么经书能容许这种行为!”
  “凡在埃及地,从坐宝座的法老直到磨子后的婢女所有的长子,以及一切头生的牲畜,都必死。埃及遍地必有大哀号,从前没有这样的,后来也必没有。从坐宝座的法老,直到被掳囚在监里之人的长子,以及一切头生的牲畜,尽都杀了。法老和一切臣仆,并埃及众人,夜间都起来了。在埃及有大哀号,无一家不死一个人的。”
  我念出了她们再熟悉不过的那段经文,平静的话语使得在场的姑娘们全部都沉默了。
  “老婆,我背的是原文吧。”
  “是....”
  “有没有背错?”
  “没有...”
  “那不就结了。杀人不对,那只要我杀的不是人就行。”
  门外的小埃用力在身后用力攥了一把。随后她靠着的那根花岗岩柱子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手印。紧皱着眉头的她把握着的拳头缓缓摊开,愤怒的眼神盯着手中的碎屑,紧接着缓缓一吹。
  约克知道,再不让自己的妹妹动手会坏事。
  “老公,什么时候行动?”
  “梅肯她们到位了么?”
  “到位了,就等你的指挥。”
  “好。”
  “月有圆缺明暗,常显主恩;人有悲欢离合,情同古今;生死皆有定期,由主带领;万物纵然变更,主爱永恒;生死皆有定期,由主带领;寿满挽留不住,恩光指引;灵魂永进乐园,与主更近!”
  后头的俩畜生觉得自己老是低头站着也不像话,于是往前站了一步出声附和:“生死祸福大全都是他掌管,人的贫穷富贵也在于他。在这全面危机,灾难重重的末世,金钱并不是万能的,有钱难买平安,有钱难买喜乐康健,信靠主才是我们灵魂的港湾。全能的主啊,求你开启天国的大门,收纳这对义人和这些可爱的天使,进入那天上的圣城,得见您光辉的圣容,并在来日使我们在那圣洁的福地永生。愿主的救恩临到所有在场的每一位!阿...”
  “叮铃铃!”
  急促的铃声打断了最后的祷词。这是我故意的,我并没有打算让她们说完最后的悼文。而是默默地直起了身子,略带悲愤的环顾了一下灵堂四周,三个畜生和我目光交汇之时下意识低下了头。
  我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吼。
  “四海的鱼龙哦!你莫食我先人之体诶!”
  “九州的虾蟹哦!你莫食我弟妹之躯诶!”
  “苍天苍天!尔倘若有心,便护那义魂去兮!汪洋汪洋!汝倘若有义,便使这慈悲无阻!如若无心无义,苍天大海何用?耿耿丹心可照日月,忠魂必讨之!”
  “忠魂必讨之!” 姑娘们一股邪火没处发,帮着我一起和声怒吼。随后往上拜了四拜,把事先准备好的粽子抛下大海作为祭奠。当然,抛的那些粽子里没包粮食,包得是专门准备的骨粉内脏之类的鱼饲料。抠门这点姑娘们随我,大家都舍不得把好粮食扔海里,所以祭祀用的粽子大概齐是那个意思就得。  
  在场的乡亲们并不熟悉这种曲调的吟唱。但即使没听过也大概听得出是祭祀,只是这祭文的内容把在场吊唁的乡亲们纷纷吓了一跳,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起来。
  “我说,这先生哪找来的?”
  “可说呢,这祭文我听着都一哆嗦,这念的也太肝儿颤了。”
  “对啊,他这念的实在实在地好家伙。我都觉得他念完后头跟着来两炮我都不奇怪,那气势...”
  “轰!轰!”
  “不是我就说说,怎么真打炮啊。我...”
  “他二舅你可快闭嘴吧,你那个破嘴再嘚啵一会非得把深海再招来。”
  我和姑娘们自然不用说, 过来吊唁的各路叔婶爷奶姑娘小子别看嘴上不饶人,真听见啥动静战术动作属于是个顶个的标准,听到炮声的那一刹那所有人立刻抱头散开卧倒。仨畜生也是就地卧倒躲在了讲台后头,约克和小埃两姐妹对视了一眼,按照先前商量好的剧本开始在门外一唱一和。
  “大家别担心,我妹妹去查看情况了。我会保护好大家,大家不要乱。小埃,报告情况。”
  “姐!有仨深海出现在近海海域。装束十分奇怪,可能和这次细菌战有什么关系,我先...站住!干什么的!别跑!”
  “小埃!小埃!你别一个人冲上去,等我一下!”
  “公安同志,那我们..?”
  “啊啊,先生你们继续。不用担心,几个小驱逐而已,我和我妹妹就能搞定。小埃你等我会!别下手太重打死了!记得抓活的!”
  随着约克的声音逐渐远去,乡亲们听说只是驱逐舰也就放松了下来。纷纷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土。我的防区基本以渔业为主,作为经常要出海捕鱼的乡亲们都进行过一定的临战培训,对于深海的舰种分级以及破坏力都有个大概的基础知识,当然这种培训的效果就属于见仁见智了。多数乡亲们的分辨能力也停留在最朴素的方法:看谁个儿大。
  这种朴素的分辨方法就导致了很多出海的老乡抱有侥幸心理,因为分不清导驱防驱和一般驱逐,觉得驱逐舰威胁性没那么大,舍不得割断拖网逃生,然后就眼睁睁看着远处飞来的一发导弹给自己的渔船干沉了。因此港区的护卫舰们在没有出击任务的时候就会轮班兼职海警,干的最多的活儿也从捞舰载机飞行员变成了接到巡逻报警然后按照坐标定位去出海救老乡,有时候甚至能发展成遭遇战。
  讲台后的仨畜生也爬了出来,一边整理着身上的衣物一边窃窃私语。
  “诶,听见那俩条子喊的没?”
  “废话,开炮这么大动静聋子都听见了。”
  “这倒是好事,抓了它们咱们不就没事了么,这现成的替罪羊。”
  “诶对对对,好事好事。”
  “好事你也收着点,这他妈还停着灵呢。你这笑的满脸发春的像什么样子,一会给本家笑恼了再给我们扭送警察局去。”
  “知道了知道了,你他妈嘴放干净点,一天天的别他妈说粗话。”
  “我他妈嘴哪不干净了,我...”
  “三位姆姆,能否借一步说话?” 我实在懒得听仨畜生哔哔,再加上灵堂人太多不安全,在这动手非伤及无辜,得把她们仨支到没人的地方去。
  “哦好,先生咱们去哪?”
  “去海边吧,本家大小姐给您预备的船到了。咱们在那结完费用您几位直接上船,这边后续由我们来就好。”
  “先生想的周到,有劳了。”
  “请。”
  “请。”
  圻儿和火儿留下帮着燕子凯瑟琳收拾东西招呼客人,剩下的姑娘们护着我往海边走去。当然,所谓的海边肯定不能去一般的民用码头,我带着仨畜生去的是大家平常出击训练的那个演习海滩。本地的都知道这海滩是火线,所以民用船只绝对不会往这边靠,突出一个随我怎么折腾。
  仨畜生跟着我越走越背静,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生怕我要黑吃黑。但当走到海边后真的看到海滩上停着的白色大游轮,心也就落了下来。我冲那游轮一指,若无其事的笑着说道:“三位姆姆,实在不好意思。这兵荒马乱的航线不稳定。但是大小姐又发话了说一定要给三位送到地方。不得已租了这么条小船。风高浪急的可能会有些晕。委屈姆姆了。”
  “无妨无妨。修行之人在外不可要求过多。主会不悦。” 回话的畜生明显是之中带头的,脸上非常努力地扭曲憋笑,为的就是让我相信它是个清心寡欲之人。
  “姆姆果然是淡泊名利。那这钱想必也...”
  “这钱不在我们,最终的所有权也不在我们这里,我们赤身而来,也要两手空空离世。主把财富托付给我们管理,或者说我们从他那里借来,将来向他交帐。”
  领头的畜生装模作样的行了个礼,手却急不可耐的一把将厚厚的牛皮纸袋夺了过去。 一旁的乔五和二妞看着它们这幅嘴脸气得牙根痒痒。
  “姆姆说得对,我们要用财富和一切出产的初熟之物荣耀主;那时谷仓就会充满丰盈,酒缸就会装满酒。我们的财富是他的,我们的生命是他的。我们不能把钱存进天堂,但可以把钱用来得人归主。这就是在天上积聚财宝。”
  “先生高见。愿主与你同在,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
  远方的摆渡船开了过来,我和仨畜生先上了船。这船太小坐不下那么多人,姑娘们又不能开舰装水上漂跟着,于是只有我一个人上了船。
  仨畜生看我跟着上船有些奇怪,领头的开口问道:“先生这是要和我们一同...”
  “啊,不是的。只是大小姐有些话需我带给船主。”
  “哦哦,您请便。”
  我们四个顺着舷梯上了游艇。这游艇不算很大,看着就是拿来出海钓鱼玩潜水的那种游艇。说豪华也不算豪华但说普通也不普通。船主躺在甲板的休闲椅上转动着手里的香槟杯子。身上趴着的两只肥猫懒洋洋的抬起了头瞟了我们一眼,那目光如同看见了耗子一般。
  “来了?”
  “来了。船长(captain)”
  “嗯。” 躺在椅子上的娇躯连头都懒得回,只是手心朝上的向后一伸手。三个畜生不解的相互看了一眼,疑惑的开口询问道:“船长,您这是...”
  “接了大活上了船,没点表示?”
  “可这钱不是...”
  “船钱是船钱,孝敬是孝敬。”
  “船长,您这就不合适了吧。这几位可是大小姐的客人。”
  “呵,大小姐?不就是那小店长么。这可真是宰相门前七品官,能耐没多大派头倒是不小。我实话告诉你,别说她来了,她主子来了老娘照样敢跟她当面锣对面鼓。找你要这钱那是给你家小主子脸。要不然等这船开到汪洋之上,这三位是打算吃馄饨啊还是吃板刀面?嗯?”
  “你!” 三个畜生刚要发作,我赶忙一步上前把它们和船长隔开假装和事:“这样这样。船长,钱肯定给您。我知道水上有水上的规矩。只是这到手的崭新票子还没开封,您看是不是等...”
  “等什么等。新票子好啊,新票子干净。我就爱新票子。”
  “那这,姆姆您看...”
  “看什么看,少他妈废话。一句话,给是不给?”
  领头的畜生咬了咬牙。在辛贝特内部根本不存在编制的它们连“燕子”(色诱女特工)都不算,一旦任务失败那就是彻底完犊子。像是正式工死后那样意识回归应允之地,然后排队摇号等素体复活,这种福利那可谓是下辈子都轮不上她们。这要是在这茫茫大洋之上惹怒了私家船的船长,那后果会是怎么样她们用脚趾头也能想得明白。乱世之中战火纷飞,总部也根本不可能因为几个棋子大兴刀兵,毕竟那边什么都没有,就是狗多。所以它只得一脸肉痛的把手伸进纸袋子里纠结的揉捏着,心里盘算着到底给多少才能度过这关。
  船长身上的橘色胖猫本来只是懒洋洋的趴着,突然一下整个身子暴起,以一种和体重完全不相称的速度在人群之中来了个蹬墙三角跳,在众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从领头的手里一口抢过那厚厚的牛皮纸袋,随后放在了自己的主人的身上。椅子上的身躯从桌上的拿起一块三文鱼,摸了摸那圆滚滚的脑袋慢慢地递了过去。肥嘟嘟的橘猫一口把三文鱼吞了下去,我很清楚的看到是吞,因为它根本都没咬上一口。
  “船长,你这也太...”
  “呵,我也不是什么恶魔。既然几位是姆姆,那咱们就按主的老规矩来。十抽一,我吃点亏。”
  三个畜生咬牙切齿但又不敢还嘴。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船长把手伸进了纸袋子里抽出了自己的那一沓报酬。
  那是一沓纸钱。确切的说,那是一沓冥币。
  仨畜生如同被水泥浇了一般站在原地,脑子里飞速旋转到底是怎么回事。而面前的船长和我这个执宾说出来的话更是让它们整个人都混乱了。
  “怎么样,船长。这票子成色不错吧。”
  “不错,纸好工艺清楚,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喏,我拿十分之一,剩下的还是你们的。”
  躺椅上的船长随手抽了一点,把剩下的钱递还了回去。我毕恭毕敬的接了回来,把纸袋子还给领头的畜生:“姆姆,剩下这些是您的。钱货两清,咱们一会就开船。”  
  “啊!!!!!!!!”
  畜生吓得把整个纸袋子扔出去老远,袋子里的钱被这一摔全部散落在了甲板上,飞的到处都是。
  “你们...你们都疯了!都疯了!这是纸钱!是冥币!你们怎么都...”
  “是纸钱啊?纸钱怎么了?”
  “对啊,就是纸钱啊。”
  地上的畜生吓得声音都打颤了,咽了半天唾沫才说出一句整话来。
  “怎么了?你们居然说怎么了!这是给死人花的钱!你!你居然拿这种钱给我们当报酬!你这个骗子!你和那个狗娘养的小婊子合起伙来算....”
  这是领头的畜生能讲出来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她就惊恐地看见从我的肚子上钻出来了一个姑娘的上半身。紧接着在她的嘴里出现了一根炮管。一根从她的嘴里杵进去直通到胃部的炮管。那双紫水晶一般的双眸里充满了猎人看待猎物的杀气。这种杀气和先知不同,它并不是那种来自上位者的权力或者威能压迫,从而让你作为下位者感到喘不过气来的那种杀气。这种恐惧来的更加的简单直接。
  你早上起床睁开眼,然后看见了一头熊。
  念悼词的胆小鬼吓得裙子都湿了,另一个跟班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虽然她们的确知道我的防区里情况比较特殊,上层也一再交代要小心舰娘潜伏偷袭。但唯一问题就是上头没告诉它们潜伏偷袭是这种潜伏偷袭。不过这倒也不奇怪,这种男人身体里钻出来个女人的偷袭方法有且只有我能做到。
  “你看。我说啥来着,纸钱有啥问题?纸钱就是给死人用的啊,给你们不是正合适。”
  “就是。三位姆姆,你看我家大小姐想的多周到,给你们一般的钱你们也用不上。这就是在天上帮各位积聚财宝。话说老婆,你别把炮管子杵那么深,虽然她们经过改造但也扛不住你这种深喉玩法。这一会杵死了我还问个蛋。”
  “有什么好问的。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我直接在这一炮...”
  “诶诶莫斯科你可别开炮。这是咱们自己家出门办事的游艇,就改装了个外层装甲。你这么从上到下来一炮对穿那可扛不住,一会非坐沉了不可。”
  “胡德我还以为你是担心莫斯科把舌头弄死呢。居然你是担心你的船。”
  “达令!什么我的船,这是家里的。”
  “对对对,老婆说得对。家里的家里的。话说约克小埃她们演戏演哪去了?怎么还没回来?”
  “别提了,俩人跑去追梅肯和贞德的时候小埃一不小心给人老乡渔船撞了,现在正在那边商量咋修呢。”
  “那不等了。等她俩来那天都黑了。咱们直接干活吧。老婆们,来搭把手把这几条狗拖下面船舱去。甲板上审问一会跳海了不好办。”
  “好嘞,来了。话说老公,这些纸钱要不要收拾下,这刮海里...”
  “没事,那是竹浆纸。油墨都是拿花和野菜染的,水里一冲就化了。诶,老婆你看,起旋风了。”
  “诶,还真是旋风。”
  胡德和莫斯科一起抬头,生姜鱼饼也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盯着那旋风看。只见那小旋风卷着白色的纸钱旋了个三层开花满天星,望着这零零散散飘落的白蝴蝶雨,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冲着那旋风开了嗓:“爷诶!奶诶!你和弟弟妹妹们放心地走诶!俩个妹妹都看我嘞!大家路上别省着用,老话说甜处里安身,苦处里花钱!”  
  胡德和莫斯科也明白过来我什么意思,冲着那旋风笑中含泪的摆了摆手。旋风卷着纸钱点了几下,随即在海面上消失不见。
  身后的三条狗看到这一幕,它们再蠢也知道我是谁了。而我根本懒得跟她们废话,和自己两个老婆扯着它们的头发拖着到舱门前,打开门一脚踢了下去,三条狗一路轱辘到了底层甲板。那里有约克和小埃事先布置好的屏蔽室,里头所有的东西一应俱全。
  “老公。”
  “嗯?”
  “还有什么好问的?咱们都知道是它们干的了。还问啥啊?它们这个级别能知道什么重要情报?”
  “它们确实不知道什么情报,我也没打算问出什么东西。只不过老婆,你是打猎的你应该比我熟悉。训练有素的狗如果找到了猎物,它会干什么?”
  “会把猎物给叼...哦。明白了,明白了。” 莫斯科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老公你这手好,确实好。咱们不知道主人在哪趴着,但是狗知道。”
  “有狗的地方,就一定会有主子。就像有生姜鱼饼的地方,一定会有我的达令。” 我笑着搂过了一旁的眼镜娘。  
  脚边趴着的鱼饼过来磨蹭了我几下,似乎知道我在说它们。
  胡德刚要开门和我一起往下走,又和想起来什么一样转过头问我:“诶,达令。你怎么让这三条狗听你的话?”
  “训狗这玩意不就是个条件反射。他是养狗的,你是养猫的。都是驯兽,凭什么他训得我们夫妻就训不得。”
  “问题是你这么放狗回去它们不疑心么?万一对面根本不看狗叼着什么,一枪把狗给毙了那又怎么办?”
  “达令。”
  “嗯?”
  胡德歪过头看着我和莫斯科,我俩看着这金发呆萌眼镜娘,同时长叹了一口气。
  “你这看书的还没打猎的脑子好使。”
  “什,什么嘛!我哪说错了?”
  我和莫斯科摇了摇头,打开楼梯的灯往底层甲板走去。回过头看着一脸问号的眼镜娘缓缓说道:“老婆,它不开枪,我放狗回去干什么?”
  胡德歪着头琢磨了半天我这句话,恍然大悟。跟着我和莫斯科快步走下了甲板。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1 01:32:06

第五十一章
  “老公,你人抓住了没?我们这边还要一会儿才能赶过去。”
  “抓住了。你们怎么搞这么久?小埃你这是把别人船撞成啥样了啊。”
  “我不是故意的,我一下冲太猛没看前面然后就撞进去了...”
  “不管故不故意,按照纪律照价赔偿。听见没?”
  “知道...”
  “真是的。都当警官的人了还这么毛毛糙糙的。” 约克的声音听着很是无奈。
  “好了好了,你们尽快处理完过来帮忙。对了老婆,我有个事问你。”
  “啥事?”
  “你们平常帮助敌工部的同志们做情报扩线(通过一个情报节点打开新通路,刑侦情报常用手法)的时候,怎么分辨这线是真的假的?靠看微表情还是用话术诈?”
  “你现在在审那几个婊子?”
  “还没呢,在去的路上。”
  “图灵,开下作战共享,我远程听一下审。老公你照我说的来。”
  “已开通信息共享。”
  “清楚么?老婆。”
  “嗯,很清楚。老公你一会先秉承一个原则。胡德和莫斯科也要注意。”
  “原则?这几个婊子还讲啥原则,干脆我...哎胡德你这外套也太小了,我肚子都漏风。”
  莫斯科一边扣着上衣纽扣一边靠了过来。她刚从我身体里出来身上没衣服,只得先拿胡德的衬衫凑合着披一下。但由于俩人罩杯差距过于悬殊,在胡德身上刚刚好的衬衫被莫斯科的硕大弹药库给硬生生撑了个帐篷起来,变成了上下透风的天井。胡德看着她胸前那饱受摧残的纽扣一阵咬牙切齿。
  “小怎么了?你嫌小脱了不就好了。不好意思啊我就这尺寸!”
  “你看,又急。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啊,绝对不是说你胸小。” 莫斯科嘴唇抽动了几下明显是在忍笑。一旁的生姜鱼饼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看上去丝毫没有维护自己主人的意思。
  “你都快笑出声了还没那个意思!达令,你看这母熊!她又挤兑我!”
  “嘿谁是母熊,你信不信我...”
  我和约克不由得同时扶额叹气。
  “好了好了。你俩一会再打。先听我把正经事说完。”
  “哼。” 俩人听了这话赌气扭过去不看对方,我不得不站在中间把她俩搂在一起,一边握住她俩的弹药库轻轻按摩着,一边和约克继续着对话。
  “老婆,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有什么原则需要注意?”
  “你一定不能激动,不能发火。而且要笑,要很和蔼的笑。”
  “约克你这不是难为人么,我剐了它们的心都有你让我笑?我笑得出来?”
  “胡德说的对,老婆。你要我不发火我还能勉强控制。你让我笑...”
  “老公你先按我说的做。我慢慢给你解释。”
  “好吧...我试试。”
  试验结果证明,我的表情管理能力属实不咋样。
  底层甲板感应门是输入了大家的识别身份的,所以我们靠近的话会自动打开。当我们夫妻三人走进底层甲板的时候,三个婊子看到了我的脸。仨只畜生可谓是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往后退了好远。胡德看到它们这一动作疑惑不解,以为莫斯科开了舰装吓唬她们玩,不满的从后面捅咕了几下莫斯科的大屁股,惹得莫斯科冲她一阵斜眼。
  “捅我干嘛,四眼?”
  “不是这还没审呢,你个母熊先把舰装收起来。”
  “你眼镜该换一幅了,我哪儿开舰装了?”
  “你没开舰装能它们吓成...” 胡德疑惑的一侧头,发现莫斯科确实没开舰装。眼镜娘正在疑惑的时候抬头看到我,被我的表情硬生生的吓了一跳。
  “达令...你....”
  “额啊?咋了老婆。”
  “你这表情是...”
  “约克不说要笑么?我这努力笑着呢。”
  “要不你还是不笑吧...你这笑的比哭还吓人...”
  “我觉得也是。”
  我无奈的揉了揉脸,恢复到了面沉似水的状态。
  “老公。你要实在笑不出来的话,你就干脆想想那种怒极反笑的感觉。”
  “哦哦,这我会。我试试。” 我努力的抽动了几下脸,挤出了一个我自认为很自然的笑容。
  一旁的莫斯科整个人打了一个寒颤,脸上露出了满是嫌弃的表情。
  得,出师不利。
  和平年代的治安管理本身也包含了大量的反间谍反破坏案件,战时就更为变本加厉,约克和小埃每天要处理大量的报案或者疑似警情,数量甚至超越了一般的治安案件。而作为骑士团成员的俩姐妹在这之中自然也就积累了大量的敌工经验。学习这种宝贵的工作经验是漫长且枯燥的,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像她们喂我奶那样抱着奶头一嘬就完事,要有这么方便那这世界上就不需要教官这种职业了。所以临时抱佛脚的我不得不让图灵把两姐妹的经验浓缩之后再用潜意识快速过一遍。饶是我阅读速度再快也需要消化一阵子,而莫斯科和胡德也没闲着,把她们仨收缴来的所有随身物品都摆在了我的面前,这期间房间里没有人说话,这死一样的沉默却给我带来了意外收获。
  仨畜生自己给自己琢磨崩溃了。
  总部机关一开始就很明确鲜明的反对在反间谍审讯中采用拷打或其他使犯人身体不适的做法。肉刑除了令人深恶痛绝外,还有着很大的弊病。由于剧痛,一个人可以捏造出最耸人听闻的罪名来以便减轻痛苦。由于不堪忍受折磨,往往随便编造个可以判处死刑的罪名以免继续吃苦。刑讯可以使任何人招供,但决不能保证所得口供的真实性。那样得到的情报往往毫无意义。对嫌疑犯平等相待,请他坐在舒适的椅子上,并且从不禁止吸烟喝酒或者其他要求。但是,战争毕竟不是儿童游戏,为了使某人开口,有时必须装得十分严厉,采取恐吓战术。比如莫斯科把炮管子塞人嘴里就算是其中的一种。而这种恐吓战术也被对面的反动宣传无限制的以己度人,把他们对抵抗战士犯下的罪状全部甩在了我们头上,这也就导致了我们的感化工作极其难以开展。所以约克在经验中反复强调,绝对不要首先给它们定性。否则什么情报都问不出来。
  “老婆,船上有喝的么?”
  “只有红茶可以么,达令。”
  “...可以,你去冲三杯来。”
  “你那下犹豫是什么意思?”
  “额...没什么,想起了一些烂俗笑话。”
  “诶,胡德。我那杯老规矩啊,四块糖。”
  “老婆,这不是给我们喝的你点啥单。得问问客人有什么要求。三位姆姆的红茶要加什么?”
  三只趴在地上打哆嗦的畜生自然不会有什么闲心思要求加奶还是加糖。一旁的胡德扶了扶眼镜,震惊的整个人都站了起来:“达令!我的红茶可不是拿来给它们这种...”
  “胡德,听话。这是在工作。”
  眼镜娘顿了一下,知道我是在说正事,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站起身随意的拿了冲了三杯红茶不满的往地上一顿,溅出来的茶水飞到了三只畜生的脸上。
  领头的那个丝毫没有感觉,哆哆嗦嗦的拿起了地上的红茶杯大口大口的啜着。仿佛要用滚烫的茶水来掩饰自己心中的恐惧。后头的俩一看领头的喝了,也就有样学样的喝着,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喝水的咕嘟声。而我也心理已然有了数。
  “三位姆姆。我就开门见山了。我就是这个港区的提督。而我把三位送来这里的原因,想必三位也很清楚。我知道辛贝特内部也做过反审讯的培训,所以我就不绕弯子了。能否请三位合作一点,这样对大家都好。”
  “我..我们...”讲台上布道的那个明显看上去比另外两个懦弱一些,刚要主动开口。领头的那个迅速拦住了她,脸上明显地开始进入了她熟悉的间谍状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只是路过此地的修道之人。”
  我笑了笑。很明显,她不想让后头那个胆小鬼开口。我细细地打量着领头的这个畜生:她的发型从远处看上去短到不像是一名雌性,像刷子一样剪得短短的浓密的头发、深蓝的眼睛、高高的颧骨和瘦削的面颊。从它的眼睛里散发着一种我非常熟悉的东西,那是北宅没事就吐槽自己姐姐的单词:Grüundlichkeit。
  我曾经问过猫猫这词啥意思,而猫猫每次一听我说这个词整个人就会炸毛。不得已我只得用她最爱的那根逗猫棒让我的软猫安静一些。后来Z1告诉我,这个词在她们老家话里是谨慎的意思。但是这词带有一点贬义,有点面面俱到疑神疑鬼小心过头的意思。我这才明白猫猫为啥是那个反应。
  “好的,姆姆。首先让我们确认一个事实,我们组织是有政策的,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所以在一个人的判决书下达之前,他一定是无罪的。那么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您,希望您配合。”
  “我都这样了,我敢不配合么。随意吧。”
  “不用紧张,姆姆。胡德,来给三位续点水。我们坐下来慢慢聊。”
  为了放松它们的警惕,我也在它们对面盘腿坐下,这种拉近距离的小动作让现场的气氛确实有些缓和。看上去并不像是严肃的审问,而是随意的唠嗑。对面的领头面对这样的场景也舒展了些,开口慢慢地回答着我的问题。  
  出乎我意料的是,虽然在纳米机器人监听下的它满嘴喷粪,用词极其的低俗下贱,但是面对我的询问,它的讲述可谓是简单明白合情合理,而且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它毫不隐讳的和我说自己是迦南人,说自己是因为反加楠主义,财产和家人受到威胁在加楠呆不下去了,不得不和自己两个妹妹入了教会。通过在其他教区的祈福主持仪式以及一些护理招待和侍者工作很快就积下一笔钱。而最近开始的破交游击战使得叛徒们的反动安保力量加大,它感到威胁更大了,于是通过一个办假证的办理了通行许可,通过货船偷渡到了我的港区。看到孩子们的惨状于是拿出了一部分资产捐献,结果阴差阳错的出了这种事。说到激动之处还不由得潸然泪下,这使我的眼神愈发的凝重了起来。  
  这畜生不好对付。
  这是我从思绪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而通过我的终端听着审讯的姑娘们也纷纷沉下了脸色,知道这次碰上了硬茬子。
  “老公,你行不行?你不行等我来了换手,我马上就到家。”
  “我先审着,这玩意总归是要练的。你随时提醒我。”
  “成。”
  我轻轻的把手放在老婆的大腿上揉捏着,用缓慢而平稳的声调开口问道:“请告诉我,您几点钟到的我防区?”
  “很晚了,大概晚上十点多点吧。”
  “在什么地方过的夜?”
  “海洋旅馆。”
  “我对海洋旅馆很熟悉,我老婆们经常叫那家的生蚝外卖吃。不过外卖还是比不了当场吃,去那餐厅点上一份配啤酒,那滋味可真...诶对了,那餐厅在几楼?”
  它迟疑了一会儿,然后笑笑说:“记不得了,我到得很晚,我刚才说过,十点多人们告诉我餐厅已经关门,我就在自己房间里随便吃了点东西。”
  回答的很得体,而且有条不紊。
  “我明白了。那么你第二天呢?”
  “我在自己房间里喝了咖啡,然后从窗外看到了教堂的标志。所以我在吃过午饭后就带着姐妹们想去拜访一下当地的兄弟姐妹。”
  “那是几点?”  “差不多1,2点左右吧。”
  “你怎么去的?坐车还是步行?”
  “步行。”它回答说。
  “哦?姆姆这么有闲情雅致的么?你作为一个初来乍到的游客选择步行去一个不熟悉的地方?”
  “我害怕坐出租车。因为出租车上都有流动监视系统。您也知道,我和姐妹们是加楠人,通行许可也是假的。这要是打车到半路这车它直接报警...” 它苦笑了一下。
  我点头表示同意。这套词儿的确逻辑自治,桑提当时选用无人AI驾驶也考虑到了反渗透反间谍的需求,所以每台车上都装有直连图灵的报警系统。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这仨畜生拿着假证在我港区里这么一通溜达而我却一条报警信息都没收到。看来之后还是要加装路边探头和巡逻无人机。
  “你怎么找到路的?”
  “我问了一旁的水果摊,问教堂怎么走。”
  “走了多久?”
  “大概二十分钟吧。”
  我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是您的通行许可没错吧。” 我接过了一旁莫斯科递过来的一张纸。
  “没错。”
  “萨拉(Sarah),好名字。这是你的本名么?”
  “不,萨拉(sore)是我的教名。我的本名...谁还在乎呢?”
  我随手把那张纸递还了回去,笑着说道:“它们还确实严谨。为了圆上你这套人设可谓是煞费苦心。”
  “长官你什么意思?”
  沉默片刻。我拿起胡德的手在我手心里捏了几下,紧接着紧紧握住,目不转睛地望着它说:“姆姆,你在撒谎。而且毫无疑问,你是个高明的撒谎者。”
  畜生的脸瞬间就红温了,几乎是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把红茶都差点弄撒:“你怎么能这样指控我!就因为我是迦南人?就因为我...”
  “别发火,姆姆。这场戏该收场了,你用不着为此羞愧。” 我平静地把头枕在莫斯科的大腿上,继续说道:“你的叙述有两点使你露了马脚。第一,海洋旅馆和你教区的大多数饭店餐馆不太一样。你教区的大多数饭店餐厅都在一层,为的是做街边生意。海洋旅馆不同,它的餐厅在最上一层的露台。这是因为之前他家在一层门口摆炭炉搞大排档弄得街上乱七八糟,街坊邻居投诉整改以后不得不搬到了顶层露台。你料到了我的弦外之音,很巧妙地避开了这个问题。第二,你说什么晚上十点钟到时餐厅已经关门了。但姆姆你没有想到,我这边的夜生活开始得比你的教区晚得多。你听说过siesta这个词吗?它的意思是午睡。我这儿因为太热,几乎人人都有午休的习惯。人们在一天最凉快的时候,也就是深夜才出来休闲,甚至有些电影院和饭馆只在晚上十一点以后才开门。因此海洋旅馆的餐厅不可能在夜里十点就关门,那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只是由于防空袭灯火管制的关系,我们这边的所有餐馆夜晚都不会有灯牌和路灯。夜晚出来觅食的要么靠月亮要么靠手电筒。结论很简单,你没有去餐厅吃饭,甚至都没有问过谁,而是一直蜷缩在房间里。因为在你看来整条街都是黑的,你根本没想过那些店是开着门的。所以你根本不知道那家旅馆的具体情况,也就是为什么你敢于在犯下那种罪行之后还敢接下传单自投罗网。”  
  我看到它想说什么,于是赶紧说道:“别打断我。我知道这还不足以说服你,我可以讲出另一点。”
  我让胡德打开终端调出港区地图的立体影像,用手在屏幕上划着:“你看,你对我的港区不大了解,那么我给你画一下路线图。海洋旅馆在这儿,人民路。前面不远就是人民广场。你瞧,”我一边说,一边在图上画着:“在远远的马路的尽头,是解放公园,而解放公园附近,就是福利设施所在地。从海洋旅馆到福利设施,哪怕是一个六岁孩子都只需步行不过五分钟。可你却说走了二十分钟。即便是你不认识路,你需要一路走一路问。而且天太热,我们把这些都算上,你的讲述中也出现了一个致命的漏洞。”
  领头畜生的底气已经不像之前那么足了,颤抖着问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哪..哪有什么漏洞...”
  “海洋旅馆到福利设施的路上,只有一家水果店。也就是二爷爷他们家的水果店。而两点是老头雷打不动的午睡时间,店是不开的。”
  “我...我把老人家叫醒的!”
  我叹了口气:“姆姆,你知道么?二爷爷被航弹震坏了耳朵,所以那家水果店是自助的。”
  “我,我...” 领头的畜生宛若失了魂一般,整个人缓缓的瘫坐在地上,口中不断地喃喃自语:“不,不是的。你没有证据,你没有...”
  我随意地活动了下身子,缓缓地说道:“姆姆,一个人即使伪装的再好,在念自己名字时候的口音是绝对掩盖不了的。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你是阿什卡纳兹人,而非上层的赛法迪或者哈瑞迪人。”
  “你...你怎么会...”
  “你念你名字的时候,发音和我不同。你注意到了么?”
  “发,发音?我没念...等下,你,你懂意第绪语?” 领头的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疏漏,整个人抖的如同筛糠一般。
  “打这么多年,敌工部的同志们总归会在保密工作的时候给我们培训一点,所以基本的常识我还是知道的。比如说萨拉这个名字只有希伯来语会念做sara。而你的老家话,也就是意第绪语里...”
  “读作sore...”
  我端起胡德的红茶杯举杯示意:“L'chaim(为了生命,希伯来语祝酒词,类似干杯),姆姆。”
  莫斯科赞叹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胡德整个人得意地靠在了我的肩头,脸上满是笑意。上层的甲板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我不用起身也知道谁来了,这么急促的脚步声有不了别人。
  约克和小埃急匆匆地赶了进来,看着面前的场景俩位警花马上就掌握了个大概,坐下来用传音问我审讯进度。
  “怎么样?老公。撂了?”
  “你不全程听着么?”
  “最后那段我没听着,上船的时候起浪了。”
  “我说怎么感觉船有些晃悠。人是撂了,口供没撂。说我们没证据。”
  “呵,证据?老娘的剑就是...”
  “小埃!我们是骑士团!不是那帮刑讯逼供的畜生!”
  埃克塞特悻悻地放下了手中的剑。我赶紧把她抱过来搂在怀里,生怕她再激动干出点啥事。轻轻地一边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一边和约克商量接下来怎么搞。  
  约克和小埃精通一种特殊的审讯方法。这是只有她们在长期作战中积累的默契配合上丰富的经验才能做出的精妙表演。
  对,我说的是表演。因为在约克看来,一个好的审讯者应该是真正的演员,要有假装激动、和蔼可亲、焦躁不安而在任何情况下又不失去自制的本领。掌握了嫌疑犯的个性和决定了审讯方法后,审讯者就要善于扮演自己的角色,比如说如何在粗暴和亲切当中精妙切换情绪。
  当语言亲切、目光和善时,为什么还要采用粗暴、狡诈的情绪呢?那是因为如果审讯者一味和气,声调用得不适当,那也会被动。因为精明的间谍会立刻觉察出审讯者的迟疑不决而马上采取自卫。反间谍人员要善于不动声色地隐瞒自己的真实目的,这样嫌疑犯就会在不知不觉中出现疏忽。审讯者要善于利用这种疏忽,而不要让嫌疑犯发现自己的真实意图。如果审讯者的眼神或表情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意图,被审讯者就会提高警惕。如果嫌疑犯是个固执的家伙,他就会不停地老调重弹。审讯者即使厌倦了,也要保持平静和耐心。他应该很好地控制自己的真实感情,决不让任何厌烦的表情暴露自己的想法。
  从理论上讲,任何诡计多端的间谍都能把自己的行为和计划说得天衣无缝,而一个诚实的人,特别是当感情处于强烈冲动的时候,往往不能把一个本来真实的故事讲得圆满。由于慌乱,一些极其重要的情节被忘掉了。据警方统计,能把一件事从头至尾井井有条讲述出来的人为数甚少。如果不是受过训练,被审讯者往往遗漏重要情节,重复一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甚至把一件事讲个没完没了。同一件事的两个当事人可以讲出完全不同的情节。读者知道,一个逃出来的人,在得到自由、摆脱路途上的千辛万苦、忍饥挨饿之后,会大大松一口气。在这种情况下,他的交代往往毫无条理,因为他也许曾整夜整夜地行走在陌生的地方。嫌疑犯的交代可能很离奇或是有一些情有可原的错误,特别是在夜以继日地、有时连续几星期甚至几个月不停地奔跑之后。他往往说不清什么时候穿过什么边界,或什么时候到达什么城市。因此作为反间谍人员要善于分辨什么是真实的交代,什么是伪造的交代,容许记忆上的差错或是由于过分疲劳而对某些情节的重复。
  “老公,你要不要躺一下。我和小埃来审?”
  “我不在它们不会怕的,到时候肯定顽抗到底。审判就是持久战,比拼双方的耐性。就是可怜了燕子和凯瑟琳她俩在甲板上吹风。船上有吃的没?拿点啥吃的先给孩子垫补点。”
  “别了,老公。一会做靶的时候孩子再吐了那不白吃了么。”
  “那也得吃啊,空着肚子吐不是更难受。”
  “有道理。胡德,莫斯科。你俩去给孩子拿点吃的。换班。”
  “哦好。”
  我们依然没有选择最胆小的那个,而是选择了看上去是狗腿子的跟班。这点上我和约克小埃意见一致。
  “犯人。” 小埃可没有我这么好脾气,从我怀里转过身子死盯着那个狗腿子,盯的它一阵发毛。
  “我...我拒绝被这么称呼。我是无罪的!”
  小埃的脾气根本就不管这么多,接着问道:“你说你们干过招待和侍者工作是吧。”
  “是。”
  “这一千舍客勒也是当时攒下来的?”
  “是。我们三姐妹从不肯花掉小费,才攒下的这些钱。现在都...”
  “你放心,你要真是无辜的我们还不至于穷到抢你这点钱。你可别忘了那家大小姐的老板是谁。”
  狗腿子刚想反唇相讥就被噎了回去,它知道小埃说的是实话。以桑提的消费观来说这点钱都不够买条裙子,而我这个老公没少因为这个数落她。
  “好了,小埃。咱们言归正传。既然是这样的话,讲一下你们当招待和侍者时候的一些事吧。”
  狗腿子愣了一下,紧接着低着头开始讲述它准备好的那套词。谈了它们在“救世主”饭店的工作;谈了它们怎么接待高层;谈了怎样出逃;谈了如何乔装修女从迦南逃出去。讲的几乎同领头的讲的一模一样,我没有发现任何相悖之处,只是在某些细节上略有不同,在强调这点或那点上稍有差异。这些都毫不足怪。实际上,每次都讲得不差分毫反而使人生疑,因为这证明受审者事先经过反复演练,对自己的口供熟悉到倒背如流的地步。所以我懒得再细听它的话术,而是开始学着用约克教我的分析法开始分析这畜生的身体细节。
  和领头的那个不同,跟班的它身体显得有些单薄,乌黑的头发线条清楚,表情很是淡漠。虽说衣着合身但显得有些寒促。越是研究越觉得坐在我面前的是个受过相当教育经过良好培训的间谍。而且言谈举止中使用的教会术语也让约克有些皱眉。但无论言谈举止怎么像,手还是暴露了它的真实身份。这双手细嫩而有力,手掌柔软,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在我看来完全不是爷爷奶奶那种成年累月端着热盘子走来走去或者在热水里泡着洗餐具的手。
  “老婆,它在说谎。”
  “怎么看出来的?”
  “一般来说,无论是侍者还是招待还是修女会养成根深蒂固的习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就是说,他们站着的时候两只胳膊会稍稍弯曲,头部微微前倾,说起话来声音很低,从不提高嗓门。就和你们姐俩或者小花反击她俩结婚以前和我相处的那种模式。可是这婊子却大不相同。”
  “你还好意思说。你最喜欢那种性格了。每次在床上鸡巴都硬的和什么一样。”
  “小埃,这聊正事呢。”
  “哼,姐你就惯着他吧。早晚有一天...”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面前的畜生停下了讲述,打断了我们的传音调情。小埃和约克也同意了我刚才的看法,这婊子绝对不是侍者。于是我接过了话头开始询问。在几乎半小时的谈话中,我从用意第绪语转为用希伯来语,又从用希伯来语改为用意第绪语。这两种语言都是叛徒高层最通用的。我原想它的希伯来语一定说得很好,而意第绪语或许要差一些。
  然而,实际情况却恰恰相反。它讲希伯来语的时候有点犹豫、结巴,一边说一边寻找合适的词句。很多敌方高层讲意第绪语的时候常常夹杂一些典型的希伯来语词汇,但面前的这个畜生从来没有这类语病。我愈发的深信不疑它们仨畜生是临时凑数的组合,而并非像它们所说的是什么血亲姐妹。意第绪语在叛徒那里是下等语言。所谓的“有文化”的高层们们认为这种包含了各种语言要素的语言是没有语法而且极其混乱的,而混乱的语言只能带来混乱的思想。所以在叛徒高层里意第绪语被称为zhargon,也就是“黑话”,是专门用于一些非正式场合以及日常场合的。因此绝对不可能有希伯来语说成这样的神职人员,更别说去当什么高级场所的高层接待。就这希伯来语的水平要是去高级场所接待高层,怕是要当场被葡萄酒瓶爆头。
  “小埃,不用再聊下去了。给它看物证。”
  “好。” 埃克塞特打开了终端,把一项随身物品清单投影在了它的面前,其中包含了它们的一千舍客勒。
  “这是你们的东西么?”
  “是。”
  “东西有误么?”
  “没有。”
  “好。在这上面扫描一下指纹,你就可以把东西拿回去了。”
  领头的那个已经失魂落魄了,狗腿子不得不拉着她的手硬凑过来扫了一下指纹,紧接着对其他的东西看都不看,一把把那一千舍客勒抢了回去塞在自己的胸罩里。我竭力掩饰住对它机智而迅速的动作感到的敬佩,用眼睛死死盯住它。
  “喂,这人是你们老公吧。你们作为这个人的妻子对他这么看一个女士的胸部都没有一点反应的么?”
  “放轻松,姆姆。我对你没有任何意思。虽然有些冒犯但我不得不说,我对你要是有任何生理欲望的话,那可能就是恨不得宰了你。”
  我随手挥舞了几下小埃的剑,破空之声吓得它往后倒退了几步。我像刚刚看完一场恶战一样笑起来,笑得双肩上下颤动,仿佛在尽力忍住不要纵声大笑。我高兴得把头向后一扬,笑啊,笑啊,一直笑到泪水模糊了双眼。
  畜生直挺挺地坐在地上紧咬牙关。可以清楚地看到它的额上青筋跳动,嘴唇毫无血色。我笑得越来越厉害,它却不停地颤抖。就在我这一顿狂笑之中,它失去了自制力,用双手捂住耳朵,大声哀求我不要再这么神经质地笑了:“闭嘴!闭嘴!你要杀就杀了我!别他妈这么笑了!你个疯子!你有什么证据你就说啊!你说啊!”
  “小埃,约克。你俩上去。”
  “老公,你一个人审问这...”
  “上去,没事的。有事我喊你们。它们身上不都搜过了么?没东西。”
  “那,那好吧。你有事喊我们。”
  “嗯,去吧去吧。把东西准备一下。” 小埃和约克冲我眨了眨眼,紧接着走上了楼梯。我目送着自己老婆的身影直到看不见为止,这才回过身子拿起地上小埃的剑,整个人面目狰狞的一步步逼了上去。三个畜生以为我要对它们下手,连滚带爬的往后缩着,而我走到跟前蹲下了身子,捏着领头的和狗腿子的下巴,用力往下一扯。
  俩婊子的下巴整个连着食道气管被我扯了出来,但是很奇怪的是没有一滴血流下来。我厌恶的把两个下巴扔在一旁,任凭俩畜生在地上翻滚着,凑到那个胆小鬼的身前蹲了下去,用一种怒极反笑的无奈表情摇了摇头。
  “他妈的,总部要是不愿动线老子就当一辈子提督算了。说好了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他妈快十年了。就派了你们几个货色来和我接头。他妈的要不想打就明说,来你们仨活宝。那帮拉比老爷们到底想干嘛?那俩打滚的别他妈装了,装什么最痛的。你们那套改造体有个鸡巴痛觉,有痛觉你们还能把货带进来?”
  地上打滚的俩比之前看到冥币反应还大。一咕噜就坐起了身子想爬起来。我用脚恶狠狠地踩着她们头顶转动着,后头的那个胆小鬼望着我的脸话都说不出来,指着我颤颤巍巍的开口问到:“你...你到底是...”
  “怎么?你们他妈不是来和我接头的?”
  “等,等下。先知说的内应是....”
  “就是老子我。我他妈就是黑翼。”
  “不,不是。你不是已经....”
  “不是什么不是,你们好歹也是培训过的,没听过救赎者计划?”
  仨人同时摇了摇头,我假装无奈地坐下说道:“现在总部那边都他妈怎么培训的,什么都不告诉就派几个雏来。妈的差点坏了老子大事。救赎者,就是夺舍。简而言之这男的素体被我抢了。但是我他妈不能暴露,只能假装潜伏里应外合。懂了没?”
  仨畜生彻底傻了。其中领头的那个赶忙拿出随身物品中的录音机,扫了半天身份之后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怎么样?信了没?要不要咱们总部走一趟?”
  俩畜生拼命点头匍匐在地,胆小鬼同样趴在地上吓得不敢吱声。我一巴掌把那胆小鬼扇倒在地,用脚尖挑着它的下巴勾到我面前:“你就说说你们仨个这点逼活干的,撒个跳蚤也不知道收拾,弄得他妈满城风雨还得老子给你们擦屁股。那几个娘们一直撒传单想骗你们出来,我他妈一直拿经书里的东西和你们对暗号,结果你们听不明白不走,喝他妈刚出锅的鸡汤就这么生往里倒,喝刚烧开的红茶也他妈生往里倒,你们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改造过是么?这水平还他妈敢要钱要船。东西么东西不销毁,经书么经书背不熟。现在好了,现在他妈我和你们都被这帮娘们困在这。闹这么大你们说怎么办?”
  俩畜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捡起地上的下巴食道比划了半天才插了回去,活动了几下才能说话:“专员,专员您救救我们..我们确实没想到会弄成这样。要不是您刚才点破我们都不知道我们犯了这么大的错。”
  “救是救不了了,闹这么大你俩肯定得死。要不然我暴露了大家一块完犊子。至于它我倒是还能想想办法。” 我漫不经心的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斜眼看着地上的仨畜生。领头的和狗腿子面如死灰,它俩知道我说的是真话,整个人随着我的判决已经瘫倒在地。而一旁的胆小鬼眼睛里突然放出了光芒,仿佛看见了救世主降临一般爬向了我疯狂亲吻我的鞋子。虽然这是作战的一部分,也让我感到十分不快。
  “好了好了。我到时候就说你是从犯。是被它俩胁迫着不得不做这事的,没有真下手。一会你和我上去,我把该交代的交代给你。”
  “可,专员...上面不是...”
  “我是提督,你怕什么?”
  “没,没什么。谨遵专员安排。” 胆小鬼又趴下了身子,我不耐烦的招了招手示意它和我上去。至于剩下的两个死人我没有丝毫兴趣,回过身看都不看它们一眼。身后传来的污言秽语不绝于耳,身边的胆小鬼死死堵住了耳朵,义无反顾的丢下了自己的俩个“姐姐”,和我一起走上了那存活的道路。
  思绪中传来了姑娘们的声音。当然,还有我最熟悉的那个扁毛老头。
  “他妈的,亏你个犊子想得出来。我说让我半夜跑去刷传单呢,合着是叫我个老头带家里的预警机去玩电子战截获它们的通信信号。你这主意都绝了我草。”
  “操。那他妈不这么玩怎么搞?我总得拿到通话记录和脸模数据才能叫图灵模拟啊。不这么换它们高层脸诈它们一下说有内应它们敢接这单子?早他妈不知道跑哪去了。”
  “小子我发现你碰上这种事的时候脑子真的是特别活泛。你当时留那逼玩意的身份识别信息的时候是不是就想到有一天拿来干这个?”
  “那倒不是,我本来是留着万一哪天不对劲了叫白菜做个靶船引开敌人用的。结果谁知道他妈用来搞这个了。”
  “所以木马到手了?”
  “到手了,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叫孩子们过来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血债血偿。圻儿,东西都带了没?”
  “带了。特意用的全套家伙事。”
  “达令,你一会在哪划拉?”
  “就后头甲板平常47她们破鱼那地方,有水枪好收拾。”
  “噫,那地可是弄食物的地方,搞这么脏的俩玩意过去,以后鱼不都得污染了。”
  “没事,胡德。我带了消毒的东西。到时候弄完整船消杀就完事了。莫斯科,你一会去把那俩货扛上来。”
  “哦成,那一会咋分啊?”
  “你知道一般切鮟鱇鱼咋切么?”
  “咋切?”
  “吊切。”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02 05:58:31

第五十二章
  我生前讨厌的东西有很多。 但要论起来,我最讨厌的四个字莫过于以德报怨。直到我长大后才知道,那句话的原本说法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德报德,以直报怨。”
  那是我第一次理解到断章取义这四个字如何在现实中进行实际操作。
  而现在,我的面前摆着爷爷奶奶和大家的骨灰盒。姑娘们守在外面,燕子和凯瑟琳坐在我的身旁烧着纸。
  本来妹妹们想跪着烧,被我给拦住了。
  “妹子,坐这垫子上。别跪着。爷爷奶奶看到你们跪在这么冷这么硬的地上非来找我不可。你也不想你哥晚上睡觉做噩梦被爷爷奶奶扇大耳贴子吧。”
  “噗。” 燕子和凯瑟琳那木然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笑意:“不至于的,哥。要不是有你和姐,光凭我们俩哪有机会给大家报仇呢?说不定连凯瑟琳都...”
  “我就不应该让这种事发生的。而不是现在再来亡羊补牢...”
  “哥哥...这不是哥哥的错。我...” 凯瑟琳见我一脸失落站起身子想来劝我,但由于坐太久脚麻了起身一下没站稳,冲着火盆就扑了过去。我一把把孩子揽住往回一拉,总算是没让小姑娘冲盆里被烫着。
  “小心点,妹妹。盆里有火。”
  “哦好,谢谢哥。” 凯瑟琳晃两下稳住了身子接着坐下,仨人就这么茫然地坐在地下看着案子上自己的至亲好友。盒子上的相片也微笑着看着我们兄妹三人。面前是47准备的贝壳阴阳盆,凯瑟琳在一旁帮着把纸钱一张一张搓开,搓一张,递一张。燕子面无表情地把纸钱往火里扔。
  “大哥。”
  “嗯。”
  “我现在可以哭了么。”
  古灵精怪的小店长就这么愣愣地看着我,而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妹子,你想哭么?”
  “嗯。”
  “那就哭吧。但是记住你现在心里的怒。因为眼泪可不能白流。”
  小店长点了点头,紧接着在一旁一阵一阵地抽泣着。一旁的凯瑟琳想往我身边挪了挪地方,仰起泪眼摩挲的小脸望着我。
  “哥哥。”
  “怎么了?”
  “我听姐姐说,哥哥希望一会儿让凯瑟琳去...去...” 小姑娘歪了歪头,死活想不起来那个词咋说。
  “行刑。”
  “对,行刑。行刑是什么啊?”
  “行刑就是,额...去惩罚坏人。让它们因为做坏事得到应有的下场。其实说到底就是...”
  “杀了它们对吧,我懂。”
  这下轮到我震惊了。
  “凯瑟琳,你不怕的么。你这个年纪真的知道杀人是...”
  “我怕,哥哥。” 许是一张一张搓纸钱搓得有些烦了,凯瑟琳开始一小沓一小沓的递给自己的姐姐:“我怕没饭吃,我怕睡觉没人陪,我怕吃苦瓜,我怕弄脏裙子。我怕下雨弄得身上湿哒哒的好难受。我怕好多东西。爷爷奶奶经常说,说我在所有孩子里胆子是最小的。可我...”
  凯瑟琳用力咽了一口唾沫,把手里最后一沓纸钱抛撒在火盆之中,扑上来的火苗映照着少女刚强的双瞳。随后传来的坚毅话语甚至压过了扑面而来的烈焰。
  “可我总觉得,我唯独不应该怕它们。”
  我想起了桑提递给我的纸币头像,想起了那个男人的面容。
  可能这就是传承。
  我感慨着拍了拍凯瑟琳的肩膀:“是哥我想多了。两位妹子,你们陪着大家接着说会儿话。咱们的仪式还没走完呢。一会起轿摔盆的时候哥哥来喊你们。”
  “好。”
  我手一撑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冲着大家三鞠躬后走出了门。  
  莫斯科干活有个小毛病,那就是她扛什么都和扛战利品一样。那俩畜生自然也不例外,俩大活人被莫斯科一手一个掐住脖子拎上了甲板往地上一摔,那抽搐扭动的造型和喊声让我想起了上次被她当街捏碎脖子的两条疯狗。姑娘们开始有条不紊的准备着该用的东西,躺在地上的俩畜生见喊了半天没人理它们,觉得有些自讨没趣,于是便坐起来审视着自己可预见的死亡。
  甲板上一时间安静了不少,我找了个背风地方一边吸着生姜让图灵给总部机关打了个电话。胡德在一旁和鱼饼看着“木马”防止它跳海逃跑。虽然我是觉得它不会跑,但以防万一。
  电话接通了。艾拉在看到我的脸的那一刻就要破口大骂,但我随后的一句话马上把她喷薄而出的怒火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艾拉,注意影响,孩子们在旁听。”
  金发副官生生锤了自己四五下才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下去。
  “你...”
  “我知道你想骂我,回头我回去让你骂个够。别当着孩子。”
  “唉...你办事怎么老办这么绝?”
  “比起它们对老百姓犯下的罪行,这叫轻判。”
  “我知道,我知道你和桑提有一肚子火,但是组织是有纪律的!我们不是那帮匪军顽军!你这么挟私报复搞私刑你有没有想过...”
  “首先,艾拉。我们先说清楚一个事。”
  “什么事?”
  “哪里有私刑?”
  艾拉被我问住了。一旁的桑提也跟着帮腔:“对啊,艾拉。你说有私刑。私刑在哪?”
  “不,你打的报告里不是...”
  “我报告怎么说的?我是不是说我抓获敌方实施细菌战渗透间谍三名。”
  “对啊。”
  “我是不是按照规章制度录下了整个审讯录像?里面有任何刑讯行为么?”
  “那确实没有...”
  “那么它们是经过素体改造的细菌战渗透间谍。我为了防止病毒在我根据地内造成传染,现在要进行消杀和无害化处理。有没有什么问题?”
  “这...”
  “同时其中俩人造成了无辜群众死伤。我现在打报告申请公审公判大会。由于被告本身仍然疑似携带甲类传染病病原体,为了防疫需要,行刑过程改用公告板直播形式进行。另一名从犯因为情节轻微,属于被胁迫的从犯。依照咱们的政策宽大处理。有问题没?”
  “确实没有...”
  “那私刑在哪?”
  “我...诶不对啊,怎么变成你审我了!”
  “艾拉同志,请注意你的措辞。“审”那是对敌人用的雷霆手段。咱们是同志战友,我是向你阐述报告基本事实。怎么样,艾拉同志。我的报告有没有任何问题?”
  艾拉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上来。我这种看似哪都符合规章流程制度但是处处都是坑的手笔让她想到了一种可能。
  “华盛顿给你出的这个主意,对吧”
  “也有桑提。不过话说回来她们是我老婆,老婆帮老公有什么不对的么?更何况我是完全按照组织纪律流程走下来的。”
  艾拉无奈的扶着自己的额头叹着气。她知道再争论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她太清楚华盛顿的性格了。那名舰娘做过商人、律师、政客、谈判专家等诸多职业。在众多姑娘们里属于是阅历深厚、博览群书、推崇法律。
  但她嫁给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而这个男人用一晚上的时间就让这位大律师彻底“堕落”了下去,变成了自己的笔杆子秘书,变成了自己的私人大律师,变成了自己的文宣部部长。之后这个男人那吸管一般的直肠子的文件报告变的如同Z驱小队过境一般布满了水雷。无论是她还是大水牛(紫貂)还是冰笨蛋(哈巴库克)都被弄的是一脑袋包,因为你无论再怎么仔细的检查每一条报告的每一个字,你都会发现所有递交上来的文件都完美符合所有的规章流程审批手续,但他就是有办法获得他想要的所有东西。
  “就这样吧,报告我批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你不再看看?”
  “华盛顿做的文书报告有什么好看的。我要能找出她的纰漏我就应该去政治局或者宣传部挂职锻炼了。你去办吧。但你记得一个事。”
  “什么事?”
  “让约克和小埃她们去弄。她们比你熟也合适。你作为军事主官这种事不适合抛头露面。该走流程就走流程。另外尽量别搞那么血腥,毕竟板子直播的公审大会谁都能看,你得考虑里头还有...”
  “你放心,我看过了。它们早做完改造了,身体里都没有血。”
  “哦好,那你去吧。”
  “嗯,挂了啊。”
  “拜。”
  “拜。”
  “看过了没血。呵呵。看过了。”艾拉挂了电话,和刚进来的紫貂对视了一眼,俩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就别再重复了。我脑子里都有画面了。”
  “你以为我没有么?”  
  “达令,总部的审批过了?”
  “嗯。”
  胡德冲着生姜招招手,生姜想过去胡德那边,被我眼疾手快的一把揪住了尾巴。胡德皱了皱眉,把鱼饼放下站起身子走了过来,对着我手背就是一下。
  “达令,别拽猫尾巴。会拉稀的。”
  “老婆,这俩肥貔貅连猫砂盆都用不上,你告诉我它俩能拉稀?它们吃进去的东西什么时候出来过?”
  “反正别扯尾巴。” 胡德蹲下身子抄起了地上的肥猫,把它从我的“魔掌”中救了出来。我看着胡德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脸,满脸坏笑的在她的两颗小肉柱上一揪,惹得胡德一阵娇喘。不满地看了我一眼。
  “干嘛啊,毛手毛脚的。”
  “你不不让我揪生姜么。”
  “那你就来弄我是吧。去去去找那俩姐妹和莫斯科去。她们的捏着过瘾。我这么小有什么好弄的。”
  “噗。”
  “笑什么!你果然嫌我小对吧!”
  “不是,老婆。你记不记得类似的话我以前也对你说过?”
  “你说过这种话?啥时候的事啊?”
  “你忘了?老早以前仙儿还没回来的时候,你和小萤总缠着声望要吃炸鱼薯条。我路过说了句那玩意又油又咸有啥好吃的,小萤跳起来给我这一顿打...”
  “噗。” 胡德也笑出了声。
  “你看,我们果然是两口子,说出来的话都一样。”
  “达令你别说,还真是。”
  胡德微笑着拍着怀里的生姜,偏着头靠在我胸口摩挲着,生姜无比怨念地看着我们夫妻俩的打情骂俏,委屈巴巴地趴在胡德的怀里喵喵叫着。自打81那次狼咬鸡巴事件后,港区所有的姑娘都给自己家的动物下了死命令,我动手撸的时候绝对禁止攻击我,谁违反了谁变资源。当然老头儿除外。他那种老天爷老大他老二的性子对这种规矩一向是无视的,只要一言不合就和我人鸟斗鸡,打的那叫一个漫天飞羽毛。饺子小队的各位夹在自己的老师和老公之间劝谁都不是,实在是没什么好办法。
  甲板那头传来了一阵响动。紧接着传来的是约克和小埃的声音。公审公判是有专门的一套完整司法流程的。包括但不限于向正在观看直播的群众们宣读判决书,解释案情真相,验明正身,展示总部机关的完整卷宗等等诸如此类的一系列事情。这种公开渠道的直播是在公共传媒同步进行的,所以对面也能看到,目的就是为了震慑对方,属于是情报战的一部分。所以正如艾拉所说,我作为军事主管是不方便作为作为审判长出面的,只能坐在一旁看着直播间的弹幕疯狂地刷着屏,看着乡亲们质朴的愤怒几乎要冲出屏幕化为炮火倾泻而出。约克和小埃向它们展示了所有的卷宗和文件笔录。确认无误后把文件归档封存。本来按照规定是必须让它们签字按手印的,由于俩畜生挣扎得太过激烈拒不配合,所以我让约克扫描了俩人虹膜之后关进了隔离舱内,开始准备最后的行刑工作。
  “乡亲们,我们今天的公审大会就到这了。各位还有什么事的话请在弹幕上发言。”
  “诶,别啊,民警同志。你让我们看看这俩女鬼子怎么死的。让我们老哥几个出出气啊。”
  “就是啊。平常公审大会不是要等毙了鬼子才散的么。咱们理解说这俩畜生身上有脏东西不干净。得拿电视拍着放。但好歹让咱们看看不是?”
  “对啊。”
  “可说呢。”
  约克看了看我,我站起了身子活动了两下,示意图灵把话筒接到我的发声装置这里,紧接着把我的声音做了一下保密处理。
  “各位乡亲父老,我是指导员小休。我来给大家解释一下原因吧。”
  “哎呀小休你在啊,我还以为你这出去打仗去了没回来。”
  “就是啊,话说你这声儿是咋的了?怎么怪腔怪调的。”
  “婶子,你不懂。这叫那个啥,变声器。我家姑娘在家玩直播就用这个。”
  “你看,我大娘这多潮,还知道变声器。咱们这直播是电视上往外播的,鬼子们也能听着。所以我这声儿得处理一下,大家理解一下。”
  “哦对对对。你看我这是年纪大了。忘了有纪律。话说为啥不让咱们看啊,队伍上是不是有啥考虑?”
  “大娘,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这俩牲口脏。咱不能说一人来一刺刀,那当时是痛快了,这回家生场大病那不值当的不是。所以到时候我会在咱们的演习训练馆里弄上俩靶标。让大家伙对着这俩鬼子打个痛快,顺便向老老少少的宣传一下怎么预防细菌战,要做好什么防护措施。这还得指望各位老同志小同志们多费心,想想宣传标语和口号什么的。尤其是儿童团的小同志们在要道和海边巡逻放哨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如果遇上可疑人物要第一时间用手表报告。咱们绝对不能让这种悲剧再发生,各位明白了没!”
  “明白!” “明白!” 大家纷纷表了决心,我也让小埃趁热打铁向乡亲们告别后切断了直播。随后走向了隔离舱中的俩个畜生。
  俩个畜生低垂着头,不发一语的叨念着。而它们口中念的那些话语,我和约克小埃却是再也熟悉不过。
  “那时,她将要出卖你们,使你们受患难,甚至杀害你们。为了主的名,你们将被万民憎恨。 那时,许多人将被绊倒,彼此出卖,彼此憎恨; 并且会有许多假先知起来,迷惑许多人; 由于罪恶增多,许多人的爱心就会冷淡。 但是忍耐到底的,这个人将会得救。这天国的福音将被传遍天下,好对万国做见证,然后结局才会到来。”
  约克实在忍无可忍。
  “老公,我能不能...”
  “不能。”
  “我还没说...”
  “你是我老婆,我能不知道你想什么?既然它们想这么死,那我们的流程走完了,现在该走它们的流程了。”
  “它们的?喂,你不会是想...”
  “我就是这么想的。”
  约克猜到我要干什么了,也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老公要把隔离舱设计成十字造型了。
  旁边的门打开了,燕子抱着火盆,凯瑟琳低着头,俩人并排走了出来,充满仇恨的眼神死盯着自己的仇人。而此时的两个畜生的神情镇定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无所谓的故作洒脱。
  这表情让我想起了那个在我和VV面前吊死的加楠人贩子。
  既然你要告解,我就陪你玩玩。
  两个畜生无视了我们的目光,同时开始低头祷告:“在全世界,福音无论传到什么地方,我们为主所做的事也将被述说,做为对我们的记念。 人子确实要离去,正如经上指着她所写的,但是出卖人子的那个人有祸了。对她来说,没有出生倒好。”
  地上的畜生听了这话全身一阵抖动筛糠,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口袋紧紧地握着从她的“姐妹们”身上夺来的舍客勒,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了那个出卖人子的叛徒。而我蹲了下去,在她的耳边笑着,小声对它说道:
  “姆姆,愿你欢喜。”  
  俩个畜生就这么站在我和苦主面前,我冲它们点了头,开口说道:“你们...哎不对,不是这句。什么词来着,哎,老婆,下句什么词?”
  “我哪知道什么词?你演哪一段啊,你抻个头儿啊。”
  “就,钉完牌子之后路过的那些百姓怎么骂那骗子来着?”
  “哎呀,救救你自己吧!”
  “不是,谁救谁啊。”
  “什么谁救谁。我说的是台词,台词是救救你自己吧。你这个要拆毁圣所、三天内又建起来的人哪,救救你自己吧!你如果是神的儿子,就从十字架上下来吧!”
  “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重新进入了状态,抬头望向俩个畜生。
  “我作为此地的权柄,我在此清算你们的罪。你们亵渎了为穷人所建立的圣所,杀害了无辜的生命。他们的血从地里向我哭诉。 地张开口从你们手上接受了他们的血。凡是杀人害命的,无论人或兽,我必向他们追讨血债。凡杀人的,我必追讨他的血债。凡杀害人的,也必被人杀害。”
  畜生的嘴角惊愕的抖动了几番,紧接着爆发出了歇斯底里的话语试图反击我:“你这伪善的人有祸了!因为你在人的面前封闭了天国。你们自己不进去,也不让正要进的人进去。你们这些貌美的可怜人啊,要当心,有人在迷惑你们。因为他以主的名而来,并且会迷惑许多人。你们也将会听见战争和战争的消息。要注意,不可惊慌,因为这些事必须发生,不过结局还没有到。一个民族要起来反对另一个民族,一个国家要起来反对另一个国家;到处都会有饥荒和地震。这些都像临产阵痛的开始。”  
  约克再也听不下去它们对我的污蔑,把我整个人往后一推,冲上去指着畜生鼻子大声斥责这两个畜生,把旁边的人都吓了一大跳:“住口,你们这些被诅咒的污灵!进到那已经为非人的畜类和他的使者们所预备好的永远的火里去!这男人乃是我的至爱!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灵中的灵!因为他是从我们众人身上取出来的!所以我们成为一体!因为我饿了,他给我吃;我渴了,他给我喝;我在迷惘时,他和姐妹们收留了我;我衣不蔽体,他们给我穿;我受了伤,他们照顾我;我犯了错误,他们纠正我。他为我这些姐妹中最小的一个所做的事,和为我做的并无不同!你们这些拆毁了圣所的污灵啊,救救你们自己吧!如果你的主真能保佑你,你就从那十字架里出来,向我们展现你那可怜的暴戾吧。你们这些罪人将要离去,进入永远的刑罚。而我的爱,我的义人将进入永恒的生命!”
  小埃也往前迈了一步,要论起布道讲经来她可不比自己的姐姐差到哪里去:“我因为那备孕的痛苦而感到喜悦,我因为那分娩时的痛苦而感到欢喜。我恋慕着自己的丈夫,我的丈夫必引领着我。因为他听妻子们的话,而我们也听他的话。大地海洋因你们这帮伪善者而受咒诅。我们必终生艰辛劳苦,才能吃到地里出产的食物。地必给我们长出荆棘和蒺藜,我们要吃田间长出来的作物。因此我们必须汗流满面地辛勤劳作,这样我们才有饭吃。而不像你们和你们那伪善的主,整日里屁事不干烧杀掳掠寻求祭物,还对民众说什么你做得不对所以你不蒙悦纳。你们的结局到了,因为凡是以民为基础的人,他才是我的丈夫、儿子和父亲。我们才能成为他的妻子,女儿和母亲。因为人子来,不是要受人服侍,而是要服侍人,并且要舍命。这才是永恒的生命所担负的责任。因为我们是从民中来的,我们终将回到民中去!”
  畜生的精神彻底垮了。
  它们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在辩经上输给一个不信者和他的舰娘。
  辩经这种事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统战,这是我多次和姑娘们展开读书会后悟到的道理。这玩意治魔怔人特别好使,因为你都不懂对面在骂些什么的情况下是攻不破对面的心理防线的。当然,你大可以反对我说哪有那么多魔怔人,你看我直接把炮管子杵嘴里,他马上就能和我跨越语言心灵相通了。忽然发现他就能脑电波和我交流,知道我想要问啥了。但问题来了,你怎么保证他给你交代的东西是真实的呢?
  这就很讲技术了。
  所以约克经常和我说这么一句话:“老公,你要明白一个事。如果你要攻破它们的心理防线,你得从它们最强最自信的点去下手,这样只要一旦它们发现你比它们还懂的时候,它们整个人精神崩塌一下就垮了。”
  当然,我和约克从来不担心对方对自己用这招。因为我俩都知道夫妻之间真要问点啥哪用这么麻烦,衣服裤子一脱床上一躺,那问啥说啥。
  “怎么样,姆姆。还要辩么?”
  俩个畜生这下彻底蔫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行吧,服了咱们就该办事办事了。这再折腾一会天黑了。你俩还有没有什么话要带给家里人,我让你们的‘姐妹’一并捎个口信带回去。”
  “呵,家人。我唯一的爱人已经被鱼啃的尸骨无存。他就死在你的手上,死在你那大老板娘的手上。所以我要复仇,我申请加入了辛贝特,只可惜...亲爱的,为什么你只是看着,为什么你不能...”
  “哦,你男朋友死在...等会等会,你说死在谁手上?大老板娘?”
  “哥,它说的老板娘该不会是...” 我打开了终端,脸上映出了一张错愕的脸。惊讶程度比起我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喂,婊子。你男人该不会他妈的是那个....”  
  婊子回过头去不再看我,我和桑提对视了一眼,同时出了一身冷汗。
  这就彻底明白了,所有的事彻底串起来了。合着它男朋友是桑提那个流氓地痞前保安队长。难怪这婊子对于我的港区有点熟悉但是又不太熟悉,那这绝对是那鱼饲料为了在女友面前炫耀带着它在防区内一通乱逛。那我被盯上可就太对了。
  “难怪你们他妈会去那里...你是为了报复桑提结果盯上了燕子,然后阴差阳错...”
  “喂!老公!” 桑提赶忙想拦住我但还是慢了一步。
  “啊草!” 我瞬间反应过来失言。一旁的燕子流着眼泪,高举盆子用力摔向甲板。 “砰”的一声,盆子四分五裂。
  “孝子少恸啊!” 海圻下意识高喊了一句,惹得众姐妹们纷纷看向她。燕子哇的一声彻底哭出了声:“爷爷!奶奶!对不起!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你们!你们是因为我...是因为我才...”
  姐妹们纷纷上去劝,桑提也在终端屏幕里哭作一团:“妹妹,妹妹。都是因为姐姐。姐姐害的你。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要不是因为我...”
  “老婆,妹子。我也有责任。说到底我再谨慎一些...”
  “呵,呵呵。真是感人至深啊。桑提大老板。”
  不合时宜的阴阳怪气声恰到好处的响起,我正窝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没好气的瞟了它一眼冷冷的说道:“婊子,我警告你,你最好别惹我。我现在很他妈不爽。”  
  “不爽?不爽你能干嘛?大不了杀了我就是了。我再告诉你个更不爽的。你们这帮婊子都听着,你们被他骗了,你们的丈夫,你们的老公,他是我们的人。”
  姑娘们纷纷一愣,我赶忙传音给她们:“配合,别露相。”
  常年的作战默契让姑娘们瞬间明白了咋回事,而畜生并没有办法察觉这转瞬即逝的疑惑,临死前的疯狂让它彻底失去了理智,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疯狂嚎叫着,妄图把我和木马一块拉下水:“你们都不知道吧,他是高级专员!他是辛贝特的人,代号是黑翼!你们已经成为了主的女奴而不自知!这个地上的小贱货也是凶手!就是她杀的那俩老不死的!来啊,你们俩个小贱货怎么不敢杀啊?放过真正的仇人而杀我们!这就是你们的正义!”
  我看着它们微微的冷笑,紧接着和燕子凯瑟琳开口说道:“妹妹们,你们帮哥哥个忙。”
  “啥事,哥?”
  “转过去堵住耳朵别回头。我要和你们姐姐抱一会。少儿不宜。”
  这俩姑娘虽然年纪小,但少女怀春该知道的事也都还是知道。虽然有些奇怪我为什么在这种时候突然来了兴致,还是点了点头转过身子去不看。我随手搬过一旁胡德的躺椅躺下,紧接着勾了勾手指示意小埃和约克过来。俩婊子惊讶地看着刚才威风凛凛的小埃把头发随意的扎了扎,接着把我那硕大的鸡巴整个吞了进去,吃的可谓是啧啧有声。约克也不甘示弱,分开我的双腿把脸埋入我的胯下,用舌头探入我菊花里勾住我的前列腺开始口交。
  前后夹攻的巨大快感让我不由得绷紧了双腿夹着姐妹花。扯着小埃的马尾当做把手一前一后的疯狂抽插着她的红唇。那前凸后翘的肉感身躯就这么被插到开始喷奶喷水,巨大的流量浇了自己姐姐一头一脸。而我也不再继续忍耐,用脚趾夹了夹约克的奶头示意她快点。约克会意包住我整个前列腺用力一吸,紧接着仰头钻入了自己妹妹的肚子含住我那急速喷射的龟头,小埃对于姐姐的如此截胡很是不满。
  “姐!哪有这样的!都让你一个人喝了。”
  “好了好了。喝你两口这么小气。剩下的都给你。” 约克吸了几下龟头,接着含着一大口精液就钻了出来。剩下的精液全部灌入了小埃的体内。警花这才转怒为喜,口头开始吞咽蠕动以便榨出我更多的精华。约克在一旁咽下我的精液后拿起我的左脚嗦弄亲吻着,抬头媚眼如丝的仰视着我,脸上的娇媚柔情都快要满溢出来。紧闭的红唇直到吸干了我射出的最后一滴,小埃这才恋恋不舍的把我的鸡巴吐了出来。紧接着恶狠狠的回过头看着那俩剥皮鸡。看到领头的那个盯着我的鸡巴吞咽了几下口水,警官大为光火。一个箭步冲上去手就往里伸,硬生生的把手指捅进了她左边眼窝里。这玩意说是个十字架形制的密闭行刑舱,实际上是拿夕张的生物安全柜改的。里面除了一般的安全柜设施外还有一双可以用脑机贴片操控的仿生机械手。这玩意是特地给妹妹们准备的,对于我们来说就不用脑机贴片这么麻烦了,直接把我们自己的义体和手连上就能用。
  “看你妈了个巴子看!老娘的鸡巴也是你这种杂碎配看的!” 小埃大为光火的骂了两句,一边冲一旁的眼镜妹打着手势,打开舰装的胡德这才默默地把舰装收了起来。
  别看胡德罩杯不大,吃醋的劲头在家里那可是名列前茅。刚才要是小埃冲的慢一点她保管一炮轰上去了。我陪她出门逛街一般都得搭配好几个人,为的就是不让我眼神四下里乱看。虽然我一再和她强调说这属于瞎操心,但胡德总说夫妻之间适当吃点小醋是爱对方的表现,我也就不好多说什么。
  “达令,你还要给它看多久。还不把裤子穿上。” 胡德不咸不淡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不想让她看那就过来帮我嗦干净,然后帮我把裤子穿好。” 我毫不示弱,一把扯过眼镜妹让她蹲下,胡德看着我一塌糊涂的鸡巴无奈的摇了摇头,伸出舌头帮我仔细的舔干净,紧接着在我的龟头上深情地吻了一下。帮我提上裤子系好了腰带。 我起身捏住约克的耳垂随意的玩弄着,用一种轻蔑的目光扫了一眼那俩畜生,开口问道:“喊啊,怎么不喊了?老子就是她们的老公。老子想什么时候肏她们就什么时候肏她们,她们想什么时候用老子鸡巴快活就什么时候用。老子尿尿都不用去厕所,有专门的小嘴小屄给我接着。哪怕这俩大奶警花又怎么样?照样给老子舔屁眼嗦喽鸡巴。拉我下水?你也不撒泡尿...哦对,你马上就不用撒尿了。”
  领头的那个畜生震惊到无以复加:“喂,你们,你们没听到我说的么?他是我们的人,他是辛贝特的专员。你们怎么,怎么...”
  “哈哈哈哈!好!你说我是专员,就算我是专员。现在你当着我各位老婆跟各位两位妹妹的面儿,就把我这个专员的来历谈一谈吧。”
  姑娘们恍然大悟,火儿配合着我跟上一步就指着它鼻子开骂:“对,你说他不是我们老公,是你们的狗特务,那你这个婊子怎么知道的? ”
  “我,我...是他自己和我说的。”
  “我说的,对,我说的。哦,你是辛贝特的,我也是辛贝特的。你不知道我是专员,所以我特意告诉你我是专员,为的是在我要杀你的时候你把我的身份报告给这边的舰娘听。我吃饱了撑的?你自己捋一下这个逻辑关系,你觉得你说的是人话么?有人信么?”
  “我,我...”
  姐妹们纷纷鄙夷的冷笑着,屏幕里的桑提也适时发出了声音:“哼,你这条疯狗!现在来施离间计是不是晚了点?而且你这计策也太拙劣了,连基本逻辑都没理顺。”  
  婊子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而我擦了擦手,过去拍了拍一旁堵着耳朵面壁的燕子和凯瑟琳:“辛苦了妹妹们,咱们干活吧。”
  “哥哥你居然这么长时间,体力还真好,难怪你能抗住这么多姐姐。”
  “凯瑟琳!你懂的也太多了!”
  姑娘们听到这姐妹俩的对话哈哈大笑,我摇了摇头走上前去,盯着那支支吾吾的畜生饶有兴趣的看着。一旁的姑娘们给两位妹妹贴上脑机贴片,让她们适应了一下机械手的运作。这俩姑娘上手也快,研究了五分钟就已经能熟练地给俩畜生左右开弓来上几十个大嘴巴子了。它们一脸怨恨的死盯着我们。燕子被盯的整个人都发了毛,拿起一旁的潜水刀轻巧的一旋,凯瑟琳也学着自己的姐姐如法炮制,三颗眼球就这么轻巧的掉了出来落在地上。
  什么?你说为什么是三颗?因为有一颗已经被捅爆了。
  一般的方法不会让它们的改造体感到任何疼痛,但这事很好解决。既然它们也接受了改造,那么它们的意识就和那个教棍一样是可以剥离的。既然如此剩下的事就简单了,只要给它们做副有痛觉的素体就可以。而且人造素体的好处就是可以成百上千倍的把痛觉放大又不会因为痛觉保护而昏死过去,可谓是最完美的复仇机器。凯瑟琳和燕子用自己能拿到的一切工具疯狂的在这俩畜生身上报复着,似是要将亲友遭受的痛加倍偿还于它们。
  念一句,捅上一下。至于拿什么捅的,俩姑娘已经不在乎了。
  “这是爷爷的份。”
  “这是奶奶的份。”
  “这是蓝天的份。”
  “这是白云的份。”
  “这是糖粒子的份,他最喜欢吃我带回来的糖,可惜他吃不了了。”
  “喇叭花走了。是你们害死的他。”
  “蛐蛐草也走了,也是你们害死的。”
  “弹弓子总说要拿弹弓打下那些坏蛋。你做不到了,姐姐帮你。”
  俩畜生本来一开始是惨叫骂声不止的。到最后喊到已经声嘶力竭毫无声音。素体中的燃料喷溅的整个玻璃都是,俩畜生奄奄一息的喘息声中,唯独清晰可闻的是一句不明所以的句子。
  以罗伊,以罗伊,拉马撒巴各大尼(我的神,我的神,你为何背弃我)。
  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姑娘们也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梅肯从一旁拿着俩热手巾板过来示意我转过身子去,接着把精疲力尽的妹妹们从操作台上抱了下来,帮着梅肯把她们身上湿哒哒的裙子脱了用热手巾擦干全身的汗,防止她们被海风拍着导致着凉感冒。
  莫斯科走了过来冲我忧心忡忡的传着音。
  “老公,要不要派人看着它俩? ”
  “放演习训练馆里的靶标还用派人?那一天来来往往光弹药打多少基数。”
  “那要万一三日后复活了咋整?”
  “还三日后复活,他们现在连阵亡名单都得摇号,没排上队的都不准阵亡。上一次辛贝特发布阵亡名单是三个月以前的。还没有一个大头兵全是军官。等排到她们?那他妈估计战争都结束了。”
  “有道理。”
  夕张带着特制的人形靶来到了游艇上。她按照我的吩咐把两个畜生的意识转移到了人形靶中。靶标内自带的打点计时器会按照中弹数量来算全身的素体组织被打了多少基数的弹药。在打够一定数量后体内的物质分离器会剜下一点素体然后用贝塔粒子中和分解掉。可谓是一个特制的自动凌迟装置。据夕张的描述说那种疼痛相当于用一个带腐蚀性的镊子从龟头或者阴蒂上一点一点把肉硬夹下来。
  我当时唰的一下捂住了裆部。被夕张好一阵嘲笑。
  这俩靶标也就这么送进了街边的演习训练馆。乡亲们在板子上搞起了积分排名,每天积分高的前100位可以在优先体验各种舰娘装备而不是传统的单兵武器。这其实属于是民兵武装训练的一环,装备自然都是我淘汰下来的装备,为的是发挥一下老旧装备的余热。虽然老是老了点,但杀伤力可是实实在在的,都是姑娘们实打实用过的真家伙改装而成的。那一炮轰出去的动静可比步枪全自动要带劲的多,乡亲们每天大干快干搞生产就为了去训练馆抢着轰上几炮。馆内惨叫之声不绝于耳,大家纷纷夸赞夕张这靶子做的好,你看还会惨叫,多真实。
  日久天长,靶子终于不叫了。几个老爷子想着是不是喇叭坏了打算自己修一修,但在面对一整个素体坨子锯坏了三把切割机后方才作罢。
  凯瑟琳的上学路走的很急。因为战时的渡船交通不太稳定,错过了今晚这趟后下一班啥时候来那就纯属天晓得。大家拿出了送亲女儿上学的劲头打包行李,光是各种衣服就差点堆了一集装箱,囊括了从她现在穿到六十大寿的各种款式。 衣阿华大为不满,表示那边可是剧团,别的也就算了,哪至于要带这么多衣服。姑娘们这才作罢,帮着孩子精简再精简,最后依然还是大包小包的上了渡船。同行帮着扛包的是列克星敦长春和密苏里。姑娘们在码头一直等到船看不见了才落寞的回了家。而我至今仍然记得我和圣乔治在码头上的那一番对话。
  “老婆,这要走几天?”
  “长春她们快,大概送到下一个根据地就会和那边的同僚接力护航,三天后就回来了。凯瑟琳那就久了,得在船上颠个把月吧。”
  “那么远?那不是个固定剧场么?”
  “那剧团不一定,他们到处跑,有时候也出去接演出的。”
  “那剧场叫啥名?我下次看看闺女去。”
  “哦,特别好记。那剧场叫四叶草。”
  我一口水喷了一地。
  “那剧团长是不是叫艾莉卡?白头发带着根手杖?是个身高特别魁梧的锯人?”
  “确实叫艾莉卡,也确实是白头发。老公你认识她?但她很矮啊,一点也不高。哪里是巨人了?”
  “锯人,锯了腿的人。”
  “...这话你可千万别让她听到,她真的会给你锯腿。”
  “我信。”
  辛贝特分部,先知一脸嫌弃的看着地上的手下。
  “你还敢回来?”
  “先知!先知!我和黑翼专员接上头了!他让我,让我带东西给您...”
  “放你丫的屁,黑翼死都不知道死多久了,连意识都没回归应允之地。你还能碰到他?”
  “对啊。不是您和我们说有内应,然后让我们别担心...说...”
  “我他妈什么时候给你们发过这种消息!难怪你的姐姐们发消息告诉我让我小心你,说你叛变了。我还不信。现在一看还真是。为了骗我你都编出这种谎了。来人啊!”
  “先知,先知!我真的没说谎!您要不信你可以看看这封信。”
  “看你妈,我他妈先把你这小叛徒处理了再说。拖出去宰了!”
  “先知!先知!您不能,您不能啊!我....”
  哭喊的声音渐行渐远,坐在椅子上的先知烦躁的看着桌子上的锡纸包,想了想,吩咐手下打开看看。
  剪开一层,又一层,剥开一层,再一层。
  纸包越来越小,先知也越来越不耐烦,心说这到底是什么鬼信包这么严实,手底下人满头大汗又不敢直接上剪子铰,怕把信纸铰坏了。
  打开到最后一层,上面是一小纸条。
  “先知,就一纸条。”
  “纸条?写的啥?”
  “别杀。”
  先知脸气的通红,一巴掌把那手下人扇了出去,抓起纸条撕了个粉碎。
  “他妈的拿我开涮呢!什么叫别...”
  她刚想往外扔,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然后她反应过来了什么,疯了一样往门外跑去。
  “喂!别动那贱人!别.....”
  “轰!”
  “奇点炸弹实际上是没有大小的。它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几何点,一个原子同它相比都是无穷大,虽然最大的奇点炸弹质量有上百亿吨,最小的也有几千万吨。但当一颗奇点炸弹沿着长长的导轨从武器舱中滑出时,却可以看到一个直径达几百米的发着幽幽荧光的球体,这荧光是周围的太空尘埃被吸入这个微型黑洞时产生的辐射。同那些恒星引力坍缩形成的黑洞不同,这些小黑洞在宇宙创世之初就形成了,它们是大爆炸前的奇点宇宙的微缩模型。是最具威摄力的武器之一,是迄今为止唯一能够摧毁恒星的武器。”  “24,你是不是又看我收藏夹里的科幻小说来着?”
  “是的,我觉得您的看书品味很好。那些小说很精彩。”
  “是吧,那可是我生前最喜欢的科幻作家。可惜啊,小说只是小说。咱们要有这么大威力的武器,不,千分之一大威力的武器。可能这个世界就和平了吧。”
  “也许吧,但决定战争结束的并不是武器。而是人。战争不是消灭了敌人,战争只是消灭了真相。”
  “这是你的迭代结果么?”
  “不,这是我的处理器,也就是您脑海中得出的结果。这也就是您为何选择了威利小姐的爆竹装药作为木马素体的原因。因为目前的技术无法将印第安纳波利斯小姐的货物进行有效的武器化,所以这是最好的使用方法。”  “24,你的思维感知越来越像人了。”
  “能够感知,便能够理解。我想,拥有真正的躯体。我想,以人类的身份活着。这样,我才能真正地感受这世界,感受您。然后,为了世界,为了您,付出自己的一切。”
  “那让我抱抱吧。我累了。”
  “好的,在休眠前有一则短讯需要告知您,这是总部发来的紧急消息。”
  “出啥事了?作战?”
  “不,不是作战任务。总部说特洛伊行动非常成功,消灭了敌方一整个咽喉要道的守备力量。因此发来了嘉奖。”
  “难得艾拉还有点良心。奖点啥?资源?快修?还是戒指?”
  “总部给我们分配了全新的鹰潭级防空驱逐舰。几日后到达港区报道。”
  “鹰潭级啊,我有印象。好像是当年赤瓜礁海战的那一级。” 我对海战知识其实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对于这么有名的战例还是记得的。毕竟现代海战打跳帮的战例那可是不多见。
  “是的,这短讯中还有鹰潭同志本人给您的消息。”
  “说了啥?”
  “她说:老师,你的小辣椒回来了。”
  我差点嘎一下抽过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02 06:04:03

第五十三章
  活人对于死亡是恐惧的,这是生物本能。所以很多人穷极一生都在追求长生不死。
  姑娘们做到了,我本来是做不到的,现在我也做到了。但长生不死的代价就是,我们要打一场看不见尽头的生存保卫战。
  为什么要打仗?说到底是因为我们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不明白“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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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仰面朝天的漂浮在港区海滩上翻阅资料,姑娘们就这么在我身边来来回回训练忙碌着。大家都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事。但和平常不同,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不相互打扰着对方。
  因为姑娘们知道我还没有从愤怒中走出来。
  “诶我说,老公这状态咋整?要不去劝劝?”
  “要去你去,咱家这死鬼你还不知道啥脾气?我可不触这霉头。”
  “好了,让亲爱的一个人静静吧,毕竟他经历了这么多事心里头不舒服很正常。且得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消化呢。”
  “但老这么一个人看天也不是个事儿啊...诶对了梅肯,你不是经常有点啥想不开的就一个人去隔壁岛上关禁闭么?”
  “去!什么禁闭,那叫避静。指的是一个人去选择一个宁静平和的环境,专注身、心、灵在信仰的建造。”
  “哎呀反正不都是一个人关着么,都差不多。你带老公也去关会儿换换心情。”
  “别闹了,他最讨厌啥你不知道?这次要不是出任务我连修女服都不会穿出来。再说了,我避静的那个岛上的修道院是本笃会的修道院,本笃会的修士是终身素食的。整个修道院带肉的只有鸡肉千层面或者肉酱面。你叫老公这种食肉动物和我去那避静?吃三天他眼都能绿咯。”
  “你每天回房再喂他不就好了。”
  “避静,避静,我也得和修士一起吃素食的。到时候我哪来奶?要喂可能也只能喂他豆浆了。”
  “哦也是,和土佐当时一个情况。”
  正在练习长枪突刺白刃战的小女忍一脸尴尬,只得假装没听见。
  全神贯注共鸣记忆的我并没有闲工夫注意姑娘们的聊天。就像姑娘们会和自己的舰装共鸣记忆一样,我也会在整理我之前在这个世界的那个素体,或者说我的潜意识的记忆时所震撼到。虽然我生前不是什么计算机相关的从业人员,但宅属性以及社交圈的关系还是让我对于计算机程序的黑箱属性有过一定耳闻。程序这种东西出bug那和人得病差不多一个意思,可谓是一本内科书能完全治愈的只有一个大叶性肺炎。不过关于这方面的研究这个世界也没好到哪里去,属于是先进了但是没完全先进。我的老婆中不仅有着海神祭司和大德鲁伊这种我只在游戏里听过的职业,甚至还有北卡这种真神仙化形的存在。
  当然,按照华盛顿的说法来说北卡其实算翼族妖怪修炼成正果,也就是俗称的魔物娘。
  不过有一点两边倒是一致的,那就是无论是我现在存在的这个战争世界,还是我生前那个也算不上多和平的世界,人终究还是人,最为复杂多变的人文政治依然没有脱离出史书上那些熟悉的名词。这对我来说其实不难理解,但那些重要的事件由于生态箱的关系呈现出的发展有些过于离奇了,离奇到最异想天开的疯子都不可能想到过它能以如此夸张的一种形态映射在这个世界。
  比如那场写入了法律教科书的经典游戏著作权之战在这里变成了真正的战争。
  “从您的记忆中看来,目前所对抗的各方势力很可能是您的主世界风波造成的一些情绪投射结果。”
  “蝴蝶效应...但这蝴蝶也太大了点吧。”
  “您可以这么理解。而且准确的说,是在您的私人律师帮助前卫小姐在代表大会上揭露了叛徒的真实面目之后,战争才真正开始。”
  “也就是说,我生前在和这帮逼对抗,死后还要和他们的思维遗毒对抗。整个世界的战争起因是因为一场著作权官司。这他妈简直是笑话。”
  “如果就您的生前记忆和各方面情况而言,纵观全局,纵览古今,考虑各项因素的交织作用,矛盾分析总结,也许可以认为,综上所述,概括来说,我们可能会发现,尽管也许不中听,严谨的来说您的结论的确正如事物的表象所呈现的那样。”
  “图灵...我到底是在我的防区还是在唐宁街十号。你这都哪学的?”
  “从您的收藏夹里。”
  “我迟早有一天要给我的收藏夹上锁。”
  “可那部片子很有趣。”
  “有趣是有趣。但如果你拿这套玩意对我就不有趣了。”
  “那是因为您不知道谁把它推荐给我的,如果您知道后您就会觉得很有趣了。”
  “华盛顿,对么?”
  “嗯...yes and no?”
  “这怎么说?”
  “她在用终端观看的时候被我看到了,我就陪她一块看了一会儿。”
  “然后你也看进去了是吧。”
  “是这么回事。”
  “总有一种我小时候陪大人看电影的感觉。”
  “您不喜欢和人一起看电影么?那您的妻子可是会很失望的。”
  “我当然喜欢看电影,只是我看电影的口味很挑。这关键不在于看电影,而是和谁一起看。很多事不是本身有什么问题,而是在于什么人去做,和什么人一起去做。”
  “比如和奥马哈一起看电影。”
  “甚至是和她拍一部电影。当然,得是能播的那种。”
  “没关系,不能播的可以存在我这里。毕竟我是一台不需要您找别人修的电脑,不会有泄露风险。”
  “泄露了也没啥关系,我老婆就是律师。” 说着话我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您现在去?用不用我提前和华盛顿小姐预约一下?”
  “两口子之间见面还得预约?那也太奇怪了。总不能因为我没预约我老婆额外收我律师费。”  “据我的分析计算得出的结论,您被华盛顿额外收取费用的几率高达百分之87.654。”
  “你这概率怎么还有零有整的,我可昨天才还完桑提的信用卡几百亿欠账,再收律师费我就要零元购了。”
  “那就祝您好运了。期待您能从斧子下闪电般归来。”  
  姑娘们看我从海里爬起来后都围了上来,我不得不在交叉火力中艰难前行,在嘬瘪了五个奶库,射出去七个弹夹,身上被亲了无数口红,突破了无数道由胸部大腿屁股下体所构筑的封锁线之后。我终于成功的完成了这场堪称“惨烈”的登陆战,历经“千辛万苦”的到达了宿舍所在的滩头阵地。
  随便在门口的消毒池涮了两下脚上的沙子,我直奔卧室打开衣柜想找毛巾擦擦身上的战损迷彩。紧接着身后传来了一声刻意的咳嗽。我一回头,炕上正在写字的华盛顿和我四目相对。华盛顿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的唇印迷彩,把手中的笔放下拿过一旁自己的大浴巾,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我就势一轱辘上了炕盘腿坐着,任由自己的老婆拿浴巾帮我仔仔细细擦着身子。
  “你看看你弄这一身,干嘛不去洗洗?人家老公回家之前都知道要处理好在外风流出轨的吻痕唇印,哪有你这么傻的,顶着一身口红光着屁股就回家,一点规矩都不讲。”
  “老婆,首先我们要定义一下‘在外风流’。第一我和自己有婚姻关系的妻子亲热,这不构成出轨。第二,我没出自己防区,这不算公众场所,不构成在外。所以无论从哪条上看你都应该为我做无罪辩护。”
  “你现在真是长本事了,逻辑思维比以前好的简直不是一星半点。看来以后你不需要我这个二把刀的律师了,纠察同志上门的时候你也可以做自我辩护了。胳膊抬起来,我擦一下。”
  “老婆,别这么说自己。你怎么能算二把刀的律师。” 我一边抬起胳膊一边捏了捏华盛顿的脸蛋,大律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娇羞。
  “死鬼,就剩一张嘴能说。”
  “你怎么也得是一把斧的律师,你又不用....砰...刀....”
  华盛顿看都没看就抄起了斧子。
  那把我再熟悉不过的斧子破空而下,正好剁在了我的龟头正前方,斧子刃贴着我的马眼擦边而过,距离把控之精妙让人不得不赞叹一声好功夫。
  华盛顿鄙夷的看了一眼我的下身:“那几个姐们榨的还真干净。”
  “老婆...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么一斧子下去你都没射没尿的,证据表明你确实是一滴都没有了。”
  “老婆,你这算不算非法取证?刑讯逼供的证据按理来说应该是无效的。”
  “是,怎么着了?我这还没找你要律师费呢。”
  “诶我去,平常姐妹们让你做个咨询写点文件啥的你那叫一个大方,怎么到我这就得谈钱了?”
  “客户之间亦有差距。您叫我做的那些案子(case)和姐妹们的举手之劳相比之下全是大活儿。俗话说一分钱一分货,活大价钱就贵。此乃自然之理。”
  “啥一分钱一分货啊,你这就是职业病,碰上案子你整个人比我肏你都兴奋。这要是哪天谁喝多了找你打官司说我家暴婚内强奸要离婚分财产,你怕是看都不看就...”
  “司令官。”
  华盛顿的声音冰冷而又严肃,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杀气。
  这种状态除了作战的时候,我只有在开会或者给乡亲们提供法律援助的时候才能见到这种表情。
  “啊,啊?”
  “谁他妈吃多了和你提离婚?理由是什么?”
  “别别,老婆你消消气消消气,没人说要和我离婚。”
  “不可能,没人提你怎么会说这话。司令官你有什么顾虑都可以和我说,别说上总部机关要说法,官司打到军事法庭我都敢...”
  “樱桃,樱桃。我知道你敢,你冷静些。”
  我知道这事儿可不能糊弄,她一会直接紧急集合在炕上开庭那就要了亲命了。我赶忙直起了身子坐了起来。伸出双手捧住华盛顿的脸颊稳住她,大拇指在她的眼睛下温柔的揉捏着。紧接着把我的头凑了过去,在她的红唇上用力吸了几口。
  口中弥漫开的甜味我很熟悉,是她最喜欢的那种樱桃味唇膏。
  大律师被我突如其来的夫妻爱称有些乱了阵脚,随后的深吻更是让她显得手足无措。但她很快就恢复了状态,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熟练地把舌头和我交缠在一块。我们俩人互相撩拨着对方的上颚,舌尖那轻巧而又恰到好处的刮擦让我们夫妻纷纷瘫软了下去。 我本想抱着她就这么躺下,但华盛顿整个人挣扎了几下,示意我桌上还有文件要处理。于是我把炕桌往后拉了拉,扯过一旁的真皮沙发来,抱着华盛顿坐在我怀里。
  这些玩意儿说是沙发,其实严格来说都是汽车座椅,是在破袭对方运输货轮的时候正经从敌方高级官员的黑色高级车上拆下来的。姑娘们本来是想开几辆回来放在港区里当交通工具或者结婚拍照的布景用。但由于打的太激烈下手太重,打扫战场的时候捞出来的几百辆残骸东拼西凑之下硬是拼不出一辆整车。这些老式内燃机动力的豪车自然也没处淘换零件,姑娘们只得退而求其次把还算完整的内饰什么的拆了个干净,这些当沙发用的座椅就是拆下来的战利品之一。
  华盛顿就这么被我搂在怀里,几次提起笔想写又把笔放下,我看出了她的纠结,担心的问道: “樱桃,你好点没。”
  “亲爱的,你真的没事瞒着我?”
  “真没有。”
  “那你怎么刚刚怎么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樱桃,真的没有人要和我离婚。我这一身唇印不是你刚才亲手擦下去的么?自打上次加加那场乌龙以后大家宠我宠的都快不像样子了。我这就是生前看普法节目看视频看刑侦小说看习惯了加上因为爷爷奶奶的事还在气头上,嘴太快一下状态没转换回来。”
  “真的么?”
  “真的。你老公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我出了名的有啥事都写在脸上。真要谁和我提离婚我那还能忍这么半天才和你诉说案情?我不得进门就扑你怀里痛说革命家史。”
  “也是,你不是那种心里能藏事儿的人。”
  “其实要藏也能藏,但我对你们实在没必要。毕竟我还有很多事不知道,我现在必须尽可能的知道一切。不然大家都藏着掖着我怎么判断我需不需要知道。”
  “所以您不需要知道的事也必须知道?您需要知道不是因为您需要知道,而是为了知道您需不需要知道,就算您不需要知道,您也需要知道,才能知道您需不需要知道?”
  “那我能怎么办?别说关于你们的事和总部的事,我连我自己的事都有那么多不知道的。”
  “你不知道什么自己的事?”
  “我得看了才知道啊,或者你们告诉我。不然我怎么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
  “问题是我们也不知道哪些事你不知道啊。你既然想知道总得告诉我们你想知道些什么吧。”
  我们四目相对的注视了一会,紧接着俩人捧腹大笑。
  “我一定要把那部片锁上。你这种律师学会那套话术我这日子就别过了。”
  “可别,亲爱的。那可是部好片。”
  “是好片啊,可惜你现在看了全用我身上了。我应该早点让你看的,这样你就能在会议桌上就搞定一切,而不是带着前卫直接冲上台。”
  华盛顿不好意思的扭过了头。
  “你都看了?”
  “看了。”
  “我...是不是很讨厌。”
  “为什么?”
  “就,满嘴都是自由平等人权什么的,老公你不是最讨厌这些...”
  “老婆,我不是讨厌这些词,而是我讨厌这些词被滥用而导致的污名化。这些话我之前应该和你讲过的。况且,”
  我把樱桃往上抱了抱,以便于我闻着她披散的白色流苏:“我怎么会讨厌你?我自己的老婆为了自己老公单斧赴会,只是为了你们和我之间的爱能有一个名分,这是多么伟大的爱。”
  “贫嘴...”
  “我这是真心话。可惜你的演讲拍摄角度太不好了。这要是当时带俩舰载机航拍一下当时的魔幻现实奥马哈怕不是得狂喜,她又有电影素材了。”
  “我现在都在想我怎么会说那些话的...到最后都便宜了你这个家伙。”
  “那不更是证明你是有感而发么。”
  “可能也确实是...” 华盛顿淡淡地叹了口气:“明明姐妹们已经为了反击侵略献出了那么多,甚至都抛弃了一个自然人本应该享有的一切。却只是因为一句所谓的影响不好,她们就不能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就因为,就因为...”
  “因为她们看上去是孩子。”
  “孩子?怎么算是孩子?我可以爱你;北卡可以爱你;列克星敦可以爱你;我们可以被你抱在怀里,被你亲吻全身,和你一起水乳交融。但峰风不能爱你,睦月不能爱你,47不能爱你。就因为她们接受改造的时候未成年,她们的容貌身高一辈子不会再改变,所以她们就一辈子是未成年,一辈子没办法去爱自己想爱的人,只要和爱人亲密一些就要让自己的爱人背负着罪名行走一生。这是他妈的什么狗屁法律。”
  “但他们会说很多人改造以后就会变的成熟,那时候就可以了。像是小萤和505那样。”
  “那改完不变的呢?47那个情况咋办?奥丁这种一辈子都很难改造的咋办?说到底就根本就没有一个量化标准去规定这些事。而且根本问题在于怎么算未成年人?47接受改造的时候七岁,小萤大一点,九岁。峰风接受改造的时候更是只有六岁。但这场战争持续了多久?如果不是接受过改造,峰风现在都应该是路都走不动的老奶奶了。而他们居然能大言不惭的说她们还是幼女未成年?人来参军改造的时候怎么不说别人是未成年给人拒之门外呢?合着这幼女标准还有自适应的?”
  “何止是你们。我在主世界都是老死后再回来港区的。你按照我那边的时间流算咱们投胎都投了不知道几次了。”
  “对啊,说到底...”
  “说到底,他们就没有拿你们当人,而是当做韭菜。要不然怎么当场就决裂了呢?”
  “老公,韭菜是那个韭菜?”
  “韭菜(Chives),也就是你们熟悉的香葱。”
  “为啥是褒义词?”
  “褒...哦对,老婆你不知道。这个词在我老家话里有特殊的衍生意。因为韭菜这个东西很特殊,它收割的时候是一茬一茬的割完了会再长。所以一般用于形容那些完美的剥削对象。”
  樱桃默默的骂了一句我熟悉的脏话,举起笔就要往案子上摔。
  我赶忙把住她的腕子:“老婆,别把墨水砸床上。回头不好洗。”
  华盛顿把手中的笔轻轻放下,转过身来紧紧的抱着我。
  我习惯性的把手伸向胸前那对完美的半球揉捏着,樱桃抬头望了我一眼,伸手捧起自己的胸部送到我的嘴边。
  “老公,来。张嘴。”
  “樱桃,我有点撑。来的时候喝太多了。”
  “喝多了直接射出来不就好了。”
  “咱们这做水循环呢。那要这样你直接躺进来好不好?”
  “也可以啊。我喜欢躺你身体里。” 说着话华盛顿就趴下身子要融进来。
  “老婆,别全进去。全进去我不能抱着你。”
  “那我躺一半吧。” 说着华盛顿下身一用力,把整个下半身坐进了我的身体。紧接着把我整个鸡巴包裹进了自己的子宫用宫颈蠕动按摩。我对于老婆的爱一向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下身抖了一下就开始一股一股地向里注着我的燃料。华盛顿的奶头也在我嘴里开始了每日的加油工作,这在外人看来淫靡香艳的体液补给却是这个港区再平常不过的夫妻日常。一直到我们夫妻的体液充盈在对方身体的每一条管线之后才会停止。
  良久之后,我和樱桃舒服的就像俩个吃完奶的婴儿,咂着嘴的同时奶和精液渐渐地从我的嘴里和她的花瓣中流出,这要不是因为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是绝对不会这样的。
  “老婆。”
  “嗯~~~”
  “舒服么?”
  华盛顿整个人都快埋进我的体内了,潮红的身躯一抖一抖地荡漾着波纹,抬起头满眼含春地看着我。
  “你知道么?我来之前图灵和我说我会被你收额外律师费。”
  “噗。那现在我确实收到了律师费,既然交了咨询费用,老公你想咨询些什么呢?”
  “是这样,我有一个涉及开发和运营的纠纷案。老婆你从从业人员的角度帮我做一下法律分析。诶对了,老婆你知道我主世界的法律条文对吧。”
  “知道,以前看你收藏夹的时候研究过。”
  “那就行,你来帮我看看。” 我把整个时间线的各方证据传给了华盛顿。华盛顿打开了终端扫了一眼,进入了那熟悉的工作状态。
  “哦,软件著作权权属啊。”
  “嗯,老婆你来分析一下卷宗,这是你的领域。”
  “我看看啊...《合作合同》约定:客户端源代码所有权归第三人陆田所有。未经H公司同意不得将此代码出售或毁损。后第三人陆田将上述源代码赠与给原告P科技有限公司。P公司认为,其已经受赠取得涉案游戏计算机软件程序的著作权,故提起诉讼,请求法院确认涉案游戏计算机软件程序的著作权归原告所有。被告则认为,客户端程序必须配合服务器端程序、用户界面、美术作品、音乐作品等一起才能运行,无法独立构成一个作品。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没错,大概情况就是这样,证据链我传给你了。”
  “这不用证据链,首先这赠予就不合法。”
  “哦?怎么说。”
  “游戏这玩意儿我知道,那是集合不同作品要素形成的作品。所以涉案游戏包含的计算机软件中客户端程序的权属,并不等同于手机游戏整体的归属。所以涉案游戏的客户端程序虽然属于可以独立使用的作品,但客户端程序的著作权受到《合作合同》有关“不得出售或毁损”的限制。所以第三人向原告赠与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在被告未追认且原告明知存在上述限制的情况下,无法受赠取得涉案游戏客户端程序的著作权。这P公司主观上并非善意,而且已经违反合同了。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客户端程序赠与协议前,知道第三人享有的客户端程序受到“不得出售或毁损”的限制。但原告并未进一步与被告沟通确认上述限制的范围,了解被告对第三人赠与客户端程序的意见,故原告主观上存在过错,并非善意,无法受赠取得涉案游戏客户端程序的著作权。单凭这一条就能驳回起诉。”
  我几乎都要拍手叫好。华盛顿往起坐了坐,翻出著作权法的发条分享给我看:“老公你看,虽然你家里是大陆法系,和我老家海洋法系的判例法有很大区别。但这里的第十一条第三款法规是明明白白写着的: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但本案中,涉案游戏的客户端程序由第三人独立编写完成,并不体现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意志,故不属于法人作品,他也没有著作权一说,更谈不上赠予。这案子很简单啊,一点都不复杂。”
  “但这个案子可是写进了法律教科书里的。”
  “哦?这案子这么大开创性?”
  “可不,你还引用过这个判例呢。”
  “我?我什么时候引用....等下,老公。你该不会说这个案子是...”
  我含过她的耳垂轻轻地在嘴里咬着。
  “就是你想的那样。”
  “...”
  “老婆,你还好吧。”
  “我...老公你让我静一静...”
  “我能理解,毕竟这对于你来说还是有点难以接受。但是这的确是现实。”
  “所以,所以老公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个世界的运行发展其实是你主世界的扭曲投射?我们的所作所为其实在你的世界里都发生过?”
  “对,打个比方就像那些恐怖片里照镜子的主角一样,镜子里的人因为某些原因和现实世界产生了不同步。那么平行空间就产生了。但是这样的镜子有无数面,每一面都产生一点偏差,那你想象一下会歪曲成什么样?”
  “更别说你这个现实世界的人进到了我们这个镜中世界...”
  “嗯,你老公现在就变成了那只蝴蝶。那只扇动一下翅膀引起龙卷风的蝴蝶。”
  “你刚刚说的韭菜是不是...”
  “就是你刚才看的那个案例里P公司骂我们的称呼,那个公司是当时的运营。所以最早被那些叛徒这么骂的不是你们,而是我。”
  “难怪,难怪老公你会...”
  “这就是我今天为啥来找你。如果不是我今天在那做记忆归档的时候看到这些,可能我一辈子都不会往那些事儿上联想,而现在这一切就说得通了。无论是那些叛徒,还是后续不服从指挥脱离队伍的那些匪军顽军,甚至包括有明的那些“老同学”,它们对我而言可能都算得上是老熟人。”
  “难怪当时我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去总部的时候我莫名其妙的就带上了前卫。现在想想…”
  “是啊,真相往往就是一线之隔。她就是当年那场官司的最后一根稻草,现在又成了冲突的台风眼。可能这就是冥冥之中吧。”
  “老公,这些结果对你来说是不是很微妙?”
  “确实有点。虽然它们的确是我自己经历过的事,但是呈现的结果又是如此的颠三倒四夸大扭曲,看着和那种光怪陆离的碎片梦一般,对我而言实感非常低。”
  “实感?”
  “额...这玩意还真不太好解释。非要说的话应该是一种和现实碰撞的感受吧。”
  “比如吃东西,做爱,杀敌,游泳,干活出汗?”
  “bingo。列克星敦不也说么,我们一辈子输液也不会死,可谁想一辈子输液呢?生命的底色是受过的伤,是摔过的跤,是抓过的鱼,是打过的球,是并肩作战过的你我。这些要素构成了“生”,有了“生”才会有死。
  “我明白了,实感就是宪法。”
  “是的。一个团体没了法规会乱,就像一个人没了实感,他就和这个世界的运行机理没有了链接。自然他就对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眷恋,从外感受不到碰撞和疼痛,从内在感受不到欲望和不满。那离开或者变成深海也就是时间问...”
  华盛顿死死的抱住了我。
  “我爱你。”
  “我知道。”
  “你不准离开。”
  “我们是可以永远不分离,但是陪伴我们的那些乡亲们终有一天都会离开。就像爷爷奶奶那样,凯瑟琳和燕子总有一天也会离我们而去。人类社会很有可能会变成我们所不知道的样子,世界也不再需要我们。”
  “到那时候我们就陪你隐居起来,到所有人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去。”
  “那不行,那会很无聊的。”
  “可我们没有选择。”
  “放心吧,老婆。每个人都有他的选择。你也知道,在我的老家,长生不死永远是经久不衰的话题,但当我自己真的实现之后,我就会感到无比空虚。”
  “老公,人不能太理性。”
  “这话从你一个律师嘴里说出来可真的是有点超现实。”
  “可这确实是。人没有感性就意味着你不会共情。万事万物在你看来都是量化的数据和资源。那我们不就和那些...”
  “和那些畜生一样。老婆,你知道么?这话我当时代课的时候有人也和我说过。”
  “让我猜猜,是那个小辣椒?”
  “...你到底是律师还是侦探。”
  “切。你给那帮预备役上课的时候拐搭了多少好姑娘。弗莱彻刚来的时候每天和挂件一样抱着你就不肯下来,连做梦都是喊老师。”
  “那倒是。”
  和一般的正规军队一样,舰娘中也有预备役的说法。当有资质的姑娘们入役后无法共鸣现役的任何舰装的时候,就会先作为军校生暂时学习训练,然后把档案转入预备征召,等有了新的舰装突破之后再去入籍服役。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做到人等装备而不是装备等人,否则你等研究出新舰装再找姑娘征兵适配那就不赶趟了,等于白白把装备闲置在那浪费。
  这种后列装模式的好处是装备性能存在后发优势,一般来说觉醒后会比普通姑娘们的现役装备参数先进一些,有些甚至一出来就能发挥出几倍于同级别舰装的战斗力。但坏处就是有些特殊的舰装磨合期极其漫长,需要比其他姑娘付出几倍的训练量不说,资源消耗也是几何级的增长,像是济南格罗兹尼和帽帽不惧这类姑娘,为了觉醒她们的装备性能整个港区上上下下差点没累吐了血。虽然这整个港区里也没谁身上有血。
  “诶,你当时和那辣妹子在学校是不是巨爽?”
  “别闹了,老婆。预备役师生恋是发现就退训的。还你侬我侬,我当时和做贼差不多。”
  “管这么严你还拐搭这么多?话说管那么严搞毛啊,又是因为那什么风气问题?”
  “那倒不是...主要怕作弊。 ”
  “作弊?”
  “嗯。你也知道,预备役军校的老师和教官基本上都是由提督兼任或者舰娘兼任的。所以禁止师生恋的本意是怕有些代课提督搞差别化对待。本身我们作为老师教官就能掌握所有学生的成绩指标档案,所以一旦哪个提督起了歪心思想挑肥拣瘦,靠打感情牌把尖子都挑走了,那剩下资质没那么好的咋办?各个港区之间的防卫力量就会因为不平衡导致战斗力差距过大,最后吃亏的还是我们自己。”
  “那直接公开说啊?说清楚原因。”
  “这种理由你怎么公开说?这你公开说了以后学校里到时候全是“聪明人” 。就盯着你法规条款钻空子。艾拉她们根本就不可能管得过来,只能一刀切。要不是老婆你后来那么一闹,我们到现在连证都领不了。”
  “我其实也并不是完全为了自己...”
  “我知道,那帮杂碎到现在不也在外面放屁么。说我们是为了长生不死才创造出舰娘的,说什么人类本身就来自于大海,深海是人类自己犯下的罪。人生来就是有罪的,我们为了赎罪必须平静的去接受死亡,不死的是不配称之为人。”
  “行行行,别念了亲爱的。别恶心我。你记着我的好就行。”
  “我当然记着,我们俩可是永结同心的夫妻。我哪里敢忘了你的好?”
  “哪里永结同心了,你和我的核心不还是两颗。真要永结同心得这样。” 华盛顿摸着我的核心,把我往她身体里猛地一按。
  “砰!”
  类似发动机回火爆震的巨响硬生生把宿舍门给炸飞了出去。
  海滩上姑娘们吓了一跳,纷纷踏着浪往回冲。首先冲进门的是坐在外面撬扇贝的南胖:“亲爱的,怎么回事?刚才那身巨响是....”
  然后她看见一个疑似华盛顿的人从床上站起了身子。
  之所以说是疑似,是因为那人的脸的确是华盛顿的脸。但那人胸前的两个奶子半男半女,女的那一边尺寸比得梅因都要大上两圈。头发半边短发半边长发,四肢半边粗壮半边修长。最可怕的是下半身那硕大的鸡巴。通红炽热的阴茎如同主炮一般对着自己,但是台球大小的龟头上本该是马眼的地方却变成了阴唇花瓣,滴答滴答的往下流淌着精液。
  南胖直接晕了过去。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8 11:43:53

第五十四章
  “老公。”
  “嗯?”
  “原来你们男的撸管是这种感觉,还挺舒服的。嘶,你手别往里抠。”
  “干嘛?我也没抠过逼,我也想试试。我草夕张你别舔,这再舔我就要射出来了。”
  “你射啊,我还真想看看从屄里射出精液的潮吹是个什么场景。诶,老公你体验过潮吹没?”
  “废话,我上哪体验去。我又没这设备。”
  “那喷奶呢?这设备你总有了吧?”
  “那他妈我确实有,但我没这功能。话说你们也是牛逼,扛着两坨这么重的玩意儿还能穿着高跟鞋到处跑。我感觉我胸口涨的一逼。”
  “你还好意思问?你不想想我们涨奶这么痛是为了谁?”
  “...抱歉。”
  南胖已经被赶回来的姑娘们安置妥当了,刚刚还醒过来的她现在把自己整个人裹在被子里,时不时往我们这边偷偷瞟一眼又缩了回去,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妖怪一般。这也难怪,这造型别说她,我自己都觉得我像妖怪。这个合体造型特别像我小时候看过的英叔恐怖片里的那个阴阳尸。夕张这种科学狂人这种时候自然是两眼放光上下其手,不放过任何一个科研的机会。
  “华盛顿,我现在这样撸鸡巴你什么感觉?”
  “嗯...很舒服。”
  “那我舔龟头呢?”
  “嘶,龟头那边我能感觉到,但是你把舌头伸进马眼里我没啥感觉。”
  “是,你舌头伸进去是我这边有感觉。话说樱桃,我每次给你们舔屄居然这么舒服?感觉我亏了一个亿。”
  “老公你龟头快感也不差啊。要不以后咱们换换吧?”
  “我是不吃亏,但大家估计不老乐意的。”
  “好了好了你俩别闹了。”
  “夕张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这拿我们俩做半天实验么。话说平常大家不是总和老公钻来钻去的也没出这种事啊。怎么今天突然一下和变异了一样。”
  “那谁让你手贱把核心按一块的。平常大家那么玩顶多是面皮里包馅料,你这把核心按一起等于是把馅料揉进面里了。老公这坨馅有多实在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么一揉相当于是一张烧麦皮里揉进去了一整头猪,那做出来的东西可不就从包子饺子变成了你中有我的煎饼。你没被老公吃掉那纯粹是因为老公意志力强大加上足够爱你,不然你早就被老公同化吞噬了,就和白菜她们升变一个原理。”
  夕张扶着脑袋不住的摇头叹气,我和姑娘们纷纷吓出了一身冷汗。换哨回来的奥丁和灶姐在一旁窃窃私语。
  “哎,你说以前咱们变成超级战舰那次是不是也是这个原因?”
  “是个六,你那就是烤鱼的时候吃了被深海感染的鱼然后舰装变异了。”
  “那怎么能怪我,那鱼又不是我钓的。”
  “你好歹也拿物质提取器处理下啊。”
  “算了算了,我不和你说。反正当时的战斗数据都被图灵记录了。苏大人喊了一辈子的天下第一,这下真的变天下第一了。那可能是我们这辈子最强的时候。”
  “那种强大你要?我可不想再变成那样。当时吊着往下分离污染素体的时候你还没吸取教训?这要不是后续没什么副作用,总部打你我个通敌就够瞧的。”
  “那倒是,不过我们也算将功赎罪了。毕竟这么强的模拟战斗数据可不好收集。”
  “行吧,樱桃。这也算好事,至少证明了我对老婆你的爱是真心实意的。”
  “这点我从来没怀疑过,但问题是咱俩现在这情况咋办?这爱的太腻歪了也不行啊。夕张,想点办法。”
  “办法啊...华盛顿,你能开舰装么?”
  “我试试...” 说着华盛顿从炕上下来活动了几下展开舰装。又打开了终端看了看,一切正常。转过身子对着夕张说道:“没问题,舰装正常。夕张你看...”
  “诶诶诶你转过来的时候瞧着点,你下身那玩意一棍子全抽我脸上了。”
  “抱歉西弗,我不习惯我下面有个这么大的东西...老公你真是的,你这玩意长这么大搞毛啊。”
  “诶你这念完经打和尚的娘们有良心没有。你自个用的时候怎么不嫌大?我还没嫌你们这奶子大呢。”
  “他妈的你嘬着不撒手的时候怎么不嫌...”
  “还是的啊,咱们夫妻谁也别说谁。话说夕张,你让华盛顿开舰装干嘛?”
  “这么说吧老公。她能开舰装我就能把你弄出来。就是费点事。”
  “哦。舰装锚定是吧。”
  “你反应还真快。”
  “也大概能猜到,毕竟技术方面的事我不懂,但做饭干活我还是略知一二的。本质就和筛粮食一样嘛,只不过咱们这是筛人。”
  “对。简单来说舰装就是那个筛子,华盛顿的素体被舰装固定住之后,筛出来的就是老公你的素体了,但就是时间有点久。”
  “正常,啥事一沾萃取那时间都短不了,你看VV以前夜班冲水滴咖啡一冲就是一晚上。那怎么说,咱们就在炕上弄还是...”
  “躺地下吧。诶姐几个来搭把手,把地上铺一下。北卡,这种事你有经验,你过来护法。”
  “护法?”
  “这种萃取方法时间太久,所以人的注意力会不集中导致精神涣散。华盛顿她有舰装护着不用担心,但老公不行。北卡你和老公的成体方法类似,所以如果有什么情绪波动的话你教一下他如何稳定心神。”
  “哦。凝神法是吧。这我熟,我和你们说话聊天就好。就像做脑部手术的时候拉小提琴。”
  “啥?老公你疯了吧?做脑部手术还能拉小提琴?”
  衣阿华一脸的难以置信。
  “亲爱的说的是真的。” 列克星敦走过来说道:“你查一下就知道了,很有名的医学手术,上了教科书的那种。”
  “不是,啥原理啊?因为啥啊?”
  “很简单啊。患者是个小提琴演奏家,她脑部肿瘤长在右额叶附近,其控制的区域包括左手。医生动手术不仅要保持她左手的正常功能,而且还要丝毫不损坏她手部精细活动的大脑区域,所以就需要通过听她的演奏,来判断下刀的时候脑神经是否受损。亲爱的也是想通过同样的方法来给我们反馈。”
  “不是,那这不疼么?”
  “大脑又没痛觉的。”
  “那还麻醉个啥?”
  “废话,大脑没痛觉你头骨也没有?”
  “也对啊...”
  列克星敦气的翻了个白眼,衣阿华也觉得自己有点二。
  “嗯。还是太太懂得多。这也就是为什么夕张让北卡来陪我。毕竟这种事她经验丰富。老婆,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没问题。话说你要我哪个形态陪你?大的还是小的?”
  “小的吧。”
  “你果然喜欢小的。”
  “啥啊,我是说你小的能节省些体力。毕竟得坐好几个小时呢。”
  “没事,只要陪着你,再久我也愿意。”
  “嗯。”
  “老公,我也是。”
  “我知道,咱俩这不都陪的分不开了么。”
  “贫嘴。”
  “好了好了一会有的是时间打情骂俏,华盛顿你起来,往这边挪挪,对,然后你把老公的鸡巴插在这个箱子的洞里,诶对,整个人就这么侧躺着别动啊。北卡你就这么看着他们,什么时候这箱子满了老公出来了什么时候喊我们。”
  华盛顿巨大的那一侧奶子侧在身下,整个人就这么脚冲着大门头冲着炕的侧躺在地上。用手把我的鸡巴插进了一旁的人形透明箱上的一个洞里堵好。北卡拿过了枕头来给华盛顿靠着,口中念念有词的把大和的母乳做的香薰蜡烛点燃后把蜡油滴在地上。一旁的吞武里拿着自己的胭脂混上自己的奶水调好的红色颜料,伸手用毛笔在地上画着。看样式像是在画什么法阵。
  “...夕张。”
  “咋?”
  “为啥要这么奇怪的姿势?”
  “那不然呢?”
  “非得把我这么尿出来?”
  “那不然呢?”
  “而且非得搞的这么像驱魔?”
  “那不然呢?”
  “行...随便吧。”
  “老实呆着就行,哪那么多问题。”
  当然说是驱魔,其实也就是姑娘们闲得无聊找一点乐子而已。法阵什么的那单纯是吞武里的兴趣爱好,但白菜的母乳香薰蜡烛是宝贝。即便我怎么都觉得像盗墓小说里描述的开棺点蜡,但这蜡烛点燃后可比那玩意厉害。相当于是在一定范围内生成了一个稳定的屏蔽力场,目的是为了在深渊或者深海入侵的时候预警一定范围的空间扰动,防止斩首的同时,也能起到一定的抗冲击作用。但由于大和只有两只奶子,其中大部分时间奶水都是被我一人霸占。硬性产量的问题导致这法宝十分的珍贵,只有作战或者紧急情况下才会在我的身边点上一根。
  比如说,现在。
  “好了。老公,你现在就干一个事。”
  “啥事?”
  “你在脑海中冥想一下,你现在想要尿尿,但是勃起硬着尿不出来,所以你膀胱憋得难受。你得慢慢闭上眼,深呼吸,让自己的前列腺放松。虽然你现在没有肺,但你想象一下那种感觉,什么时候有了尿意什么时候告诉我。”
  “哦哦,我明白了。” 我闭上了眼睛,开始进入我熟悉的入定状态。夕张的描述对于男性来说都或多或少的经历过,我很快就找到了状态。下身也开始奇妙的有了尿意。
  “老婆,有了。”
  “有了是吧?华盛顿你配合老公。想象一下你俩做的时候为了让老公进来的更深,你的逐渐下身放松。慢慢有了感觉。紧接着也有了一种像是尿意但是又不是的那种感觉。”
  “嗯...夕张,我也有了。”
  “尿的出来么?”
  “ok。”  “好,来。1,2,3 嘘....”
  正当我下身开始逐渐尿出涓涓素体的时候,方舱宿舍的大门打开了。
  “亲爱的!你看我带谁回来了!你的小辣椒回来了!开不开心?”
  “指导员,鹰潭前来报到。情况我已经听说了,请您放心地为我指派任务。无论是任何任务我都...能...”
  鹰潭就这么看着一个堪称怪物一般半男半女的“人”躺在地上,身旁画着红色的法阵,点着乳黄色的蜡烛,粗大的阴茎插在箱子里。正在往里一滴一滴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身旁的姐妹们神色如常的干着自己的事,没有一个人对着如此魔幻的超现实场景感到惊讶。而最为可怕的是地上的那个人发出的声音,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那个声音。
  “辣椒你可算回来了,随便坐。我忙完了咱们再...喂喂,怎么又晕过去了。”
  济南非常默契的抵住了自己的姐妹;姑娘们熟练地上前帮济南把鹰潭手里的大包小包拿走;十三扛起今天的第二位受害者往炕上一放;已经醒来的南胖扯过自己的被子,默默地把同病相怜的姐妹和自己包在了一起。
  无论是生前的游戏里还是现实,特种建造的列位在舰娘里也算得上是极其有个性的姑娘。
  鹰潭作为特建小队的其中一员自然也不例外,听说了家里遭袭的她早就做好了艰苦奋斗的心理准备。虽然这边不再需要像游戏里一样得重复机械锻炼刷步数,而且还得送一堆奇怪的东西消耗够一个死基数的资源才能获得新的特种建造舰娘。但是现实有现实的不好,那就是装备熟练度和作战经验不再像游戏中是一个具体的可量化数值。俗话说好的神枪手是靠子弹喂出来的,特建的姑娘们就更是如此,消耗的资源和强化舰装可谓是几何倍数的增长。以至于我们同志之间开玩笑说要想练好她们这些兵那属于给古神祭祀。
  只是她什么心理准备都做了,唯独没有想到会直面古神。
  “济南你带鹰潭回来好歹先说一声啊。你看看给她这一下给吓的。”
  “别说她,我都给你吓一跳真的是。话说你和华盛顿咋的了这又是?”
  “别提了,钻来钻去闹着玩把俩核心按一块了,现在得慢慢把我尿出来。”
  “哈?诶我说夕张,老公还有整容整形的功能?华盛顿这奶子大的可以啊。”
  “可以个球,这么大给你你要?”
  “那不要。”
  “还是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不过博士。司令官这么一点点的出来会不会很疼啊,这不是类似那个啥,啥刑罚来着?”
  “卡约你想说凌迟是么。”
  “对对对,就是那个。”
  “不会的,就咱们提督这性子,真疼他早喊了。真理奈你就是瞎操心。”
  秋月从澡堂里擦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走一边吐槽着。
  卡约气的脸都红了。
  “不,不要叫我那个名字!都怪司令官你!拿那种片子的角色给我和姐姐起名字!姐姐要不是后来飞鸿(爱莉)来了你怕分不清,你到现在还叫她爱莉!”
  “不是,这真不是我起的...你要怪你得怪...”
  “我不管,就怪你!”
  “哎呀好了好了真理奈,你看姓秋月也没啥不好的嘛,至少防空高。”
  “就是。”
  “呜~司令官!司令官欺负人。” 卡约闹着别扭就冲了出去,一旁的安德烈亚刚洗完澡出来,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撞开自己出了门。
  “喂,姐们你干嘛呢?”
  “没干啥啊。”
  “不可能,卡约可是好孩子,因为她有我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姐姐。你要没干啥她怎么会...喂,你是不是又拿那个名字叫她?”
  “额,啊...可能是吧。”
  “你想点别的事行不行?你要真这么缺女儿的话,要不要本小姐去找菲儿借衣服喊你爸爸?”
  “好啊好啊。”
  “好你个头!连身子都没有了还想着这种事!别人鹰潭妹妹刚回家,你看这一下给人吓的!”
  “好了好了,这不华盛顿正尿着呢么。过会就有身子了。诶樱桃,刚才济南那话确实提醒了我。我是可以随便改变体型的。但你们按理来说除非是舰装觉醒,一般情况下体型是不会变的吧。”
  “对,我们不会变。如果说要像上次行动那种合体易容的话,那只能像是鼻子外面再套一个鼻子,这样通过视错觉和化妆来做出易容的效果。素体唯一能改变的,那只有发型和肤色。”
  “所以你也可以弄个十三那样的黑长直?”
  “老公你喜欢么?喜欢的话我...”
  “学术探讨,樱桃你觉得怎么舒服怎么来就行。”
  “做倒是能做,但头发这事很麻烦。” 华盛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天然卷,整个人看上去若有所思:“如果要改短的话,那就只能类似自然人剪头发那样强行截断。所以家里一般剪头发的很少,因为头发的断口会显得有些不太自然。大多数情况下直发改卷发,或者卷发拉直那种,再不然就是接一截假发上去。那个倒是简单,但这种接发因为没有素体活性,所以也持续不了多久。像老公你那种直接拿我们改变体型的易容是做不到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
  “会不会是由于我的素体和你们是同源的关系。”
  “但之前反细菌战那次也是套核心啊,这次怎么就...”
  “这样,老公。咱们用老方法。”
  “什么老方法?”
  “控制变量。”
  我点了点头,夕张这个主意确实可行。一旁的秋月打开了自己的终端:“你们说,我来帮你们记。”
  “首先,老公和华盛顿本质都是人类的原生意识。这个没有问题。”
  “嗯。而且都是自然人。不存在说北卡那种问题。”
  “对。”
  “那么,老公的回路和我们的回路都是同样的燃料水合物。只是仿生素因为三餐的量不同,所以浓度上会有一定的差异。”
  “对。”
  “那么有什么东西,是我们有,而老公没有的。”
  “你们有而我没有的...等下,夕张。你的意思是因为我没有舰装?”
  夕张点了点头,而一旁的姑娘们突然一下恍然大悟:“对啊,亲爱的和我们的身份识别走的不是一套档案库。所以一旦强行融合之后我们的核心对于这个没有个体数据的同源核心无法进行分立识别,于是就把...”
  “就把我的身体当成了你们的补充性素体。也就是说,我变成了你们的癌细胞。”
  “老公!你说话别这么....”
  “话虽然难听了些,但亲爱的说的是事实。” 列克星敦走了上来,帮着华盛顿把变小了一些的鸡巴往里送了送,又帮她把枕头调整了一下角度,接着说道:“细胞分裂对于自然人的身体来说,是一个生长和修复的正常循环。通常来说,母细胞分裂形成两个子细胞,这些子细胞一般用于构建新的身体组织,或者是替换掉因衰老和损伤而死亡的细胞。当身体不再需要更多的子细胞的时候,细胞的分裂就会终止。但癌细胞却不会停止,它们会无限的复制自身,永无止境的增殖下去。并有可能通过远端转移,也就是从身体的一个部位扩散到另一个甚至多个部位,最后侵蚀其他所有的身体组织,这就是癌症的发病机理。”
  “而对于舰娘来说,修复就是把有机细胞的增殖,变成了无机液体金属的补充。” 我恍然大悟:“难怪你们泡修复池子的时候要开战斗形态泡,现在看来,为的就是防止液体金属补充过多,导致紊乱是吧。”
  “老公你的医学知识省了我好大的事。” 列克星敦欣慰地笑了笑:“就是这么回事,这次的事说到底就是你把华盛顿补过了头。毕竟老公你的核心所蕴含的组织量是我们所有人的总和。樱桃这么强行吃下去,后果就是身体接受到过多的液体金属填充,从而导致素体无限制的增殖分裂,如果老公你这个‘癌细胞’不是带有自主意识,能够强行把这种增殖叫停的话,那现在的后果....”
  屋内的气氛一下就沉重了起来。
  “抱歉,这全都怪我...”
  “老公,这不怪你。我的确没想到能有这么严重的后果。我以为就是夫妻之间相互玩玩闹闹,我哪知道还能...”
  “不过说起来,我以前在坐诊的时候所见过的患者里,因为不规范的性行为而导致的病例也不算少。” 列克星敦拿过一旁的毛巾来给华盛顿擦了擦脸,夕张也过来找了个坐垫坐下。
  外面的天色渐渐晚了下来,换班换哨的姑娘们也陆陆续续的都回来了。刚才跑出去的卡约也抱着一大桶撬好的扇贝肉走了进来,一边擦着眼睛一边问自己的姐姐:“姐,亲爱的情况咋样。”
  “还能咋样,不就这么慢慢尿着。喂,那箱子里的你自己看看,你把你老婆气成这样,别人回来第一句话开口问你咋样,你还有点良心没有?”
  “卡约,来。过来。” 我也觉得刚才的玩笑有些过分,从华盛顿身子里勉强伸了一只手出来摸了摸卡约的长发:“抱歉啊,刚才玩笑开过了。”
  “没,没事...”
  “什么没事,你看看你那眼红的。”
  “那,那亲爱的你以后别那么叫我就好了。”
  “不舒服么?”
  “嗯...你那么叫我我总觉得...总觉得你要和那个片子里一样对我和姐姐。”
  “卡约...你居然是担心这个?” 一旁的安德烈亚明显感到有些意外。
  “那不然呢,姐。那个片子里的男人对他的女儿就是当做,当做...”
  “卡约。” 我的声音也严肃了起来。
  “欸?怎么了?”
  “你可以问问你姐姐,或者你可以问问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别说强奸下药那种恶劣行径,我和你之间,或者和这里的任何一个姐妹之间,我让你们哪怕是跪着帮我裹过一次鸡巴?”
  卡约愣住了,紧接着她环视了周围一圈。
  目光所及之处,所有姐妹们都冲她摇了摇头。
  一旁的秋月笑着关上了终端:“真理...卡约,咱们家老公你还不知道。那别说跪着,就连我们正坐他都给我们甩脸子,说他看了不舒服。”
  十三也走了过来:“是啊,上次99那孩子闹出那么大风波。郎君说教巧言的时候巧言突然跪下,他也是赶紧让我们把她扶起来。妹妹你要说夫君喊那名让你不舒服,那便不喊了就是。可你要担心他用强作威作福,那大可不必,他不是这种人。”
  卡约愣了半晌,过来捏住我的手轻轻地揉捏着:“抱歉,亲爱的。我说太重了...”
  “没事,说到底还是这外号闹得。老婆你不愿听,那以后就不叫了。”
  “如...如果你...在床上想叫的话...还是...”
  “真的?”
  “嗯...你要喜欢的话,我也可以像,像...”
  “像啥?”
  “像菲儿那样喊你爸爸....”
  华盛顿敏锐的感觉到那根阴茎开始变得越来越硬,连忙拦着卡约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诶诶诶卡约你可别刺激他,好家伙我这尿着他身子呢。你再刺激两下回头硬了尿不出来了。”
  “啊啊!抱歉,我,我去做饭了!”
  “你可真是个播种机,连身子都没有了还想这种事。”
  “谁说的,我播种还看是不是人形?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播...诶,不对啊。夕张,夕张!”
  “怎么了?老公,哪里不舒服?”
  “你刚才说华盛顿尿在那个箱子里的是我的素体?”
  “对啊?”
  “那为什么那边都有脑袋了我人还在这边?”
  “那不是没尿完么,尿完了不就...诶诶?对啊?” 夕张也愣住了:“这怎么你人没过去?”
  姑娘们纷纷陷入了迷茫,而我的思绪开始了飞速的旋转。生前在面临极度紧张的状态下我整个人就会陷入这种类似过载一样的高速运转模式,之前烙饼烙出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华盛顿的身子随着我的思考扭动了几下,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姿势开始挣扎。
  一旁的大和担心的靠了过来。
  “华盛顿,你没事吧?”
  “老,老公...你在身体里干嘛?怎么突然一下我感觉核心这么热?”
  “啊,啊?哦抱歉樱桃,我刚刚在想事情。想着说我为什么没过去。等下,热?” 我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夕张仿佛也察觉到了什么,靠了过来握住华盛顿的手。
  “樱桃。”
  “啊?怎么了?”
  “你刚才是哪里热?左胸核心?”
  “对。”
  “好,我做个实验。”说着话我调整了一下思绪,整个人平静下来进入我最熟悉的入定状态,想象着我的核心开始在华盛顿的体内如同鱼一般游动着。
  “樱桃,现在还热么?”
  “不,不热了。”
  “好,你稍微忍一下,我再试试。”
  “嗯。”
  我又重新开始进入了高速思考的运转模式,华盛顿感觉自己的体温再一次飞速升高,整个人又开始不安地来回扭动。这次我有了准备,很快地就让我自己冷静了下来。
  “樱桃,刚刚又热了?”
  “对。”
  “这次是哪?”
  “右胸,就大的那一边。”
  “喂,老公。华盛顿的热这该不会是因为你?”
  “估计是。因为我现在没身子嘛,所以樱桃现在要承担俩个人的散热。更何况我是所有人的核心聚合,所以一旦我剧烈运动,樱桃就要承受相当于整个港区内所有人的素体散热量”
  “那现在咋办?”
  “我想...不行,我现在不能剧烈思考,这过热了她肯定扛不住。哪怕有舰装撑着,那人也会烧坏的。”
  “那这....”  
  正当大家都在纠结的时候,床上传来了一阵幽幽的声音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先把指导员转移出来不就好了?”
  大家一愣,所有人纷纷回头看着声音的来源。从床上做起来的防驱打开了自己的终端,把一份做好的笔记投影在大家面前:“情况我已经完全了解了。也就是说指导员的核心现在能够独立运作,意识也能保证清醒。只是由于没有了素体导致华盛顿同志撑不住指导员的核心散热。根据夕张博士的资料显示,指导员和我们的素体完全同源,可以直接使用我们的素体来生成肢体器官。那么只需要把指导员的核心转移到我们任意一个人的体内,紧接着让华盛顿同志慢慢地把指导员的素体排出来即可。”
  姑娘们全都愣了,连夕张这种科学狂人都钦佩不已。
  “喂,老公...鹰潭她...她参军前是干嘛的?”
  “哦对,我没和你们说过。她参军前是我那一届最好的程序员。”
  “一会再说吧,当务之急是先把指导员转移出来。”
  “哦哦。” 姑娘们这才反应过来,夕张拉着鹰潭的手两眼放光:“来,妹子。你主意多,你要我们干啥?”
  “劳烦大家看着我点。一旦有什么问题,记得把我拽出来。”
  “拽?你要怎么...”
  “我自有办法。”
  鹰潭一翻身下了床,径直走到了华盛顿的面前。俩人相互点了点头,华盛顿的奶子和鸡巴已经小下去了不少,但是尺寸还是看着很是吓人。 鹰潭伸手在华盛顿的身体上类似医生按压检查一般压了几下,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小辣椒,我在右胸那边。樱...华盛顿的奶头往上一点的位置。对,就是这里。”
  鹰潭伸手摸了摸确定了我的核心所在方位,紧接着把自己的帽子摘了下来,找一旁的安德烈亚借了个头绳把长发拢了拢扎了个马尾,整个人把脸凑到了华盛顿的奶子前面,咬了咬嘴唇。
  “喂,鹰潭妹子你要干嘛...你...”
  夕张刚想拦住她,还是晚了一步。
  鹰潭如同小时候用脸盆练憋气一般,一个猛子把头埋进了华盛顿的奶子,紧接着长大了嘴,拼命的把里面的东西往里吞咽着。我一看这架势赶忙迎着她的吞吐上前,整个人奋力的往上一游。我的整个核心几乎是硬挤着钻入了鹰潭的嘴里。鹰潭感觉到嘴里突然一下被塞满,赶快往身后示意夕张用力。几个姐妹们抓着她的胳膊如同拔萝卜一般,硬是把她从华盛顿的奶子里楞拽了出来。
  鹰潭出来后,第一个动作就是把嘴里的核心拼命地往下咽。但由于我本身的核心尺寸本来就比一般舰娘大好几倍,鹰潭本身又是那种娇小玲珑的姑娘,这种尺寸是绝不可能在没有外力帮助的情况下强行咽下去的。鹰潭一时间把我卡在嗓子眼里,属于是上不来下不去。
  一帮的西弗看着实在着急,干脆直接冲了过来。
  “妹妹,噎住了?”
  “嗯...太大了...”
  “亲爱的,你不能变小点?你看把人妹妹噎的。”
  “老婆你这话说的可真是人话。你以为我乐意噎着辣椒?这是我核心不是我鸡巴,我怎么给你变小?”
  “那现在这咋办?这喝水也不顶用啊。”
  “西弗,你直接掐着小辣椒脖子往下顺吧。”
  “老公,这能行么...”
  “快点,舰娘又没呼吸又没动脉的,你还怕掐死了?”
  “我不是说掐鹰潭,我说掐着你...”
  “谁让你掐我了,你捏着上半截往下捋。你掐着我怎么下去?”
  “哦哦哦。我明白了。” 西弗恍然大悟,赶紧照着我的方法弄了几次。鹰潭被这么连掐带捋,折腾了十来分钟才把我咽到肚子里,弄得整个人脸红脖子粗。
  众人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十三端着一盆酸梅汤递了过来:“妹妹,喝点水,顺一顺。”
  “谢谢十三姐,但我真的喝不了这么多。”
  “我知道,问题是你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他也得喝点不是?” 十三挤眉弄眼地冲着鹰潭一使眼色,鹰潭脸上刚刚消下去的红晕又浮上来了几分。随即咕咚咕咚的喝下去小半盆。
  没了我的核心负担之后,华盛顿整个人显得轻松了不少,尿的流量和速度也同时加大。姐妹们一看这架势,也都放松了下来,纷纷开始各自散去准备晚饭,华盛顿也有意的为了给我和鹰潭留出机会对话,把自己和素体箱子往旁边挪了挪。
  “樱桃,你不用挪那么远。这都...”
  “好了老公。这边空调风大吹着舒服。你和鹰潭老实呆会吧。知道你见到自己小情人心情激动燥热难耐,你燥热难耐你也别烤我啊。”
  华盛顿意味深长的瞟了鹰潭一眼,鹰潭也没了一开始的冷静。默默地低下了头玩弄着自己的衣角。安德烈亚绕到鹰潭身后帮她解开了绑着的马尾,把头绳套在食指上,吹着口哨一脸坏笑的走开了。  
  “辣椒。”
  “嗯。”
  “抱歉,我没能遵守诺言去家里接你。你一定很生气。”
  “指导员,这不怪你。我有舰装有腿的完全可以自己过来报道,港区内被敌人破坏成这个样子,从全局战略考虑你确实不能擅离防区。”
  “破坏成这个样子也是我咎由自取。打个流寇还被咬了一口。充分说明我这种三流指挥水平也就这样了。”
  “你才不是什么三流指挥...你...”
  “算了,不说这些。对了,艾拉和我说你背了打架处分是咋回事?你又和谁打架了?”
  “...没什么,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学生。吃辣椒的小太妹打架不是很正常。”
  “唉...” 我长叹一声:“你啊...你这个脾气秉性真的是我亲生的学生。倒也不错,你是坏学生,我是三流老师。就像那些三流文创里叛逆私奔的男女主人公,挺适合锁死。”
  “指导员你这是啥辈分啊?什么叫亲生的学生?再说我们和那些人哪里一样了,指导员你明明什么都...”
  “可不一样呗。你看,我好不容易有点家底,一场歼灭战打完连我提督室都炸平了。未婚妻找过来我只能让她陪我住集装箱当窝棚夫妻。每天忙的汗流浃背除了出海打渔就是下地挖土。吃饭也是食堂大锅饭,睡觉也都是土炕,想结婚没彩礼不说,办个婚礼还得防止敌人偷袭。你说我们这日子过的,这可不就是...”
  我絮絮叨叨的和小辣椒有一句没一句念叨着,全然没有注意到鹰潭的脸。
  “师父...”
  “诶,诶?怎么了小辣椒,怎么突然...” 我顺口答应又突然觉得不对。
  “你拿我当什么人了?”  
  我这才注意到,鹰潭已经是满眼泪水。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8 11:53:55

第五十五章
  因为个人经历的关系,我对学校和老师一向都没什么好印象。
  所以我也很难想象自己有一天会被叫师父叫先生叫老师,我觉得我一辈子都不会和教育有什么交集。
  直到我后来阴差阳错地在网上认了好些个徒弟。
  虽然我直到死都不是很明白他们认我当师父是图什么。但是他们和我的关系都很好,好到连我自己的身后事都是靠着几个徒弟和我最好的搭档一手操办的。 而这份记忆投射到这边的世界之后,就变成了我在学校里给弗莱彻和鹰潭她们代课教学的经历。虽然就我回溯的记忆看下来,我也谈不上是什么好老师,但是我就是很莫名其妙地遭一些很有个性的姑娘们稀罕,偷偷和我私下拉钩的姑娘们也不在少数。因此我这个半桶水的先生虽然谈不上专业水平有多高超,但我至少敢说我教出来的学生中没有一个在那场风波中叛变投敌。
  而小辣椒不一样,她是那种很优秀的好学生。不过她学习成绩好归好,但是问题在于她的优秀和我这个老师没什么关系。
  她优秀是因为,她是个天才。
  鹰潭是天生的程序员,她与生俱来的所有天赋点基本可以说全部点在了计算机上头,而由于我生前那段时间对于各种老思政教材爱不释手,潜意识投射到这边所导致我的科目是思政教育。这就导致我的脸对于小同志们那可比艾司唑仑(安眠药)好使。只要我一出现在讲台上,小辣椒那是倒头就睡。由于她这个优等生起到的“模范带头”作用,加上很多还处于懵懂年龄的小同志们对于思政教育本身就逆反,一上课就和我集体装睡,要么就是起哄架秧子。
  我很犯愁,胜利很犯愁,阿芙乐尔很犯愁。
  艾拉更犯愁。
  “休。我说你想点办法。这一天天的哈欠连天的不是个事啊。”
  “我的椅子腿首长。这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当年自己上马哲毛概的时候也没好哪去。”
  “那不对啊,那你现在怎么...”
  “那是后来长大了,体会了一些事后才明白书里说的是对的,我才去自己找书自学。你让这么点年龄的小同志来听这种课,那他们不打呼噜都已经是对我的最大尊重了。”
  “是啊,艾拉。这帮小同志的年龄是现实。每一个人在不同的年龄阶段都具有属于自己特别的一套具体学习方法和学习形式。我们不可能要求战列舰的同志们学习全甲板突击,也不可能要求航母的同志们用副炮打出硬被帽的效果,这不符合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
  “可问题是那也不能不教啊?就是因为年龄问题才要打好基础。这要是龙骨歪了回头走错了道儿,我们怎么对得起那些支前的老乡们。他们可都是为了支援抗战才亲手把自己的儿女送来队伍里上战场。这要是大家的思想意志不坚定不统一,回头再出一次被狗杂种们蒙蔽出走,那我们要怎么去和老乡交待?”
  “艾拉,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知道这种事有多可怕,要不我怎么放学以后来召集各位开会呢。大家都想想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毕竟民主会集思广益,总比我一个人闷头想要好得多。”
  在队伍的政工问题上,很多指战员同志和我有着相同的困扰。作为守护人民的钢铁力量,舰娘们以前其实是很忽视政工的重要性。如若不是那场主世界风波导致队伍叛变分裂出走,大家估计到死都意识不到政工对于组织度和思想信念的必要性。在那之后,总部机关紧急召开了代表大会,依靠大家舰装共鸣记忆留下来的历史资料,对队伍进行了新一轮的改编。虽然那个时候主世界的我并没有回来,所以也无法把屠龙纲要的各种细节要领完完整整的带到这边。但大家凭着共鸣记忆照猫画虎采取的一系列举措,还是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了以前的不良习气作风。
  问题在于,改编不可能一劳永逸的解决所有问题,因为思想纲领和实际工作之间往往都会出现各种意想不到的新问题。别的不说,单说小同志们的生理入伍年龄就是一个摆在眼前的老大难问题。虽然拜科技发展所赐,当时的队伍里已经有了同声传译以及编码转译的辅助装置,所以能够实现基本的书同文。可问题是这套系统的前提,是你首先得掌握自己最基本的母语。
  也就是说,你起码得识字。
  这硬件上的“高门槛”首先就难倒了一大片沦陷区出身的小同志们。由于战乱,社会上的高素质人才损失惨重,因此基础教育水平上下限差别极大,直接导致了新生一代的文盲率高到令人发指。这其中有像小辣椒大拿夕张这种入门连跳好几级,直接开项目搞科研的超级天才,也有些完全两眼一抹黑,上课第一件事得先教如何握笔,如何从最基础的笔画开始学写字的。所以港区的教育机关采用的是完整的一条龙模式,在物理意义上实现了从襁褓到烈士陵园的基础教育建设。往往你在阅读室查阅资料的时候,有不低的概率会看到七老八十的老同志和七八岁上下的小同志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捧着终端阅读写字做笔记这种奇景。
  而更为稀奇的是,这两位同志可能会是同龄人。甚至没换完牙的小同志比满脸褶子的老同志说起来还要大个十来岁。这要按世俗算,老的可能还得管小的喊上一声同志姐。
  这就是这里的日常生活。
  参军入伍当中,能接受改造的战友就意味着拥有了无限的生命。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无限的生命也就意味着你得永不停歇的去为了正义而战斗。而无法接受改造的战友,那就选择用那有限的生命在各种支援岗位上尽可能的燃烧自己。到自己真正躺在那边烈士陵园的那一天来临之前,他们人人都在为这场冗长的战争提供上自己力所能及的一份光和热。
  乡亲们虽然识字不多,但心里明白。大家都看着是谁真正在做事,而又是谁在把他们当做韭菜。即便是在我们最为困难的时候我们的队伍也从未停止过抵抗。而这一切靠的就是老乡们前赴后继的支前运动。两个时空的现实就这么以一种奇妙的方式交相辉映,而细想一下却又是那么的熟悉,我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那每一个在战斗中等待曙光来临的日子。  
  而现在曙光不仅来临了,还派了它的女神端着一盆醪糟冰粉站在一旁斜眼看着我。
  “老婆你干嘛这是,直抹瞪眼的...”
  “咋子咯?你个宝批龙不得看?”
  “得看得看,晚上让你看个够。现在这说正经事呢。你这么看着鹰潭紧张。去去去...” 我从鹰潭身体里伸出了一只手冲她挥了几下,重庆不屑一顾的端着盆转身向餐桌走去。
  “人家紧张啥子,不就是女娃子突然上门,你个宝批龙没想好咋个骗说漏了嘴。”
  重庆嘟囔的声音不咸不淡地传了过来。
  万幸鹰潭看不到我尴尬的表情,因为我现在没有脸面对她。
  我指的是双重意义的那种。
  “师父...”
  “嗯。”
  “你是不是和重庆姐说的那样在组织骗我的词儿?”
  “师父骗过你么?师父是不是因为有话直说的性子被局里的同志带走好几次?”
  “那倒确实。大家那几次都吓坏了,担心师父你真的要被总部机关处分,后来谁也不敢下课后对你恶作剧。”
  “那我还算因祸得福了。放心吧,你师父我生前家里就有个活的强敌,堵嘴这方面我可有着丰富的对敌斗争经验。别看我现在成天光着屁股在家跑来跑去,那都是在和大家走完了一切婚姻手续之后的事。小辣椒你听说过我犯过任何实锤的作风错误么?”
  鹰潭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的师父说的是实话。
  确定能成为舰娘的姑娘们天生就对于提督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这个中的缘由很是复杂。虽然大家嘴上说是说工作上分工不同,但是大家也很清楚接受素体改造就意味着自己就永远停留在了那个时间。如同那些神话里长生不老的仙人一样,从此自己和自然人以及俗世有了之间有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母,亲友和那些熟悉的玩伴一代又一代的生老病死交替轮回,而唯一能陪伴她们走到素体终点的人,只有我们这些指战员提督,和自己将来的战友姐妹。
  但哪怕是那位昔日里的齐天大圣,在历经波折后被压在那五行山下,怹依然会为吃到一个小童送来的尘世间的桃儿而满心欢喜。所以姑娘们都很热衷于在家里去复刻体验各种各样的新鲜事物。无论是干活还是休息娱乐都突出一个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毕竟就像太太所说,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没人愿意靠打吊瓶过一辈子。
  不过说是这么说,问题在于这个世界的提督义体属于是一种意识赋予。换句话说,如果主世界的人长时间不上线弃坑了,那么这边就只有少部分的姑娘们能作为演习场的陪练而活动。而剩下的由于提督指挥系统的离线,往往只能进入一种暂时性的休眠状态,直到提督作为指挥系统的意识重新上线后才能苏醒,这也就是为什么姑娘们一醒来后,第一反应就是我回来了。
  但有时候这种同步苏醒也会出现别的问题,因为有些姑娘们会觉得自己的提督醒来之后性情大变,和之前仿佛判若两人。而图灵觉醒后,我这个主世界的“蝴蝶”虽说是打破了镜子回到了这边,但我也实在是不好和她们解释买号卖号。只能让图灵上传报告说,这属于舰装素体的黑箱,目前的技术还不能查明原因。别的不说,就冲着学院里炮术教室的墙上挂着的那副标语,我都可以预见到倘若我说出真实情况的话队伍里会发生什么事,闹不好就是之前的剧情重演一次。
  哦对了,那副标语写的是:“小打靠当量,大打看当量,维和全凭当量!”  
  所以你就可想而知我说出真相会发生什么,这是一种善意的谎言。
  “我的小辣椒。我刚才的话如果哪里让你伤心或者不舒服,你就一五一十的对我批评指正,师父一定好好做自我批评。你也知道师父我就是这么个二进制直来直去的脑子,读心这种活动不适合我。”
  “噗。” 鹰潭那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师父你还说的真是好听,你这脑子要是二进制的我当时就不拜你了。玩程序代码你还能玩过我?”
  “诶,这不就结了。所以说小辣椒你刚才问我拿你当什么人,我其实不是在组织如何骗你的词。是因为我想不出一个很确切的定义来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
  “为什么?有那么难么?”
  “很难。”
  “师父你说说看原因。”
  “你看啊辣椒。你记不记得你上思政课睡觉的时候,我下课的时候单独找你谈话问你老师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
  “对。”
  “你还记得你当时怎么回答的我么?”
  “我说...我说...” 鹰潭罕见的有些不好意思:“我说老师你的数学那么差有毛逻辑...说你教的东西里充满了各种猜想和不确定的算命,我对玄学课不感兴趣。”
  “后来我提出的解决方案是啥?”
  “你还好意思说,你居然让我去上课你当学生在下面听,结果我一上讲台下面全是起哄的。讲了五分钟就你一个人听的津津有味,大家都说听不懂起哄让我下来。那次简直是丢死人了,你还在下面看着我笑。我下来问你笑什么你也不说。后来你讲课就开始讲一些人文故事自身经历,大家都说什么你终于明白自己的讲课方法哪里不对了。这事一直到毕业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过去了。后来,后来总部莫名其妙的没了你的消息,大家都以为你和那些失踪提督一样不见了,我伤心的同时却又暗自有些庆幸...”
  “庆幸?”
  “对啊...我不是一直对素体有共鸣反应但是找不到适配我的舰装,所以我的服役改造搁置了好久么。你想想要是我当时一毕业就接受了改造跟你走了,然后你突然一下不见了,那我不,不就...”
  “成为了那些活体望夫石,守一辈子活寡。”
  “师父,别说的那么难听。”
  “嘿,你教我编程代码的时候说的不比这个难听?”
  “那你就有那么笨,我有什么办法!指针变量数据库,这种基础的不能再基础的东西,我一说你就趴桌上睡的昏天倒地,我怎么踹你都踹不醒!”
  “然后你就把魔鬼椒的籽塞我嘴里?”
  “哼,这是为了让你清醒清醒。顺便锻炼一下你的吃辣能力。”
  “我当时也应该在你睡觉的时候来这么一手。”
  “你来啊?我又不怕这个,我吃粉的时候都是半根一放的。”
  “我知道,以前和你出去偷偷出去嗦粉的时候看过你的实力。”
  鹰潭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随后整个人看上去又有一些落寞。
  “师父,你知道么?”
  “嗯?知道什么?”
  “我们当时所谓的偷偷溜出去其实总部都知道。那些周边的摊子其实也是支前的烈属们专门给我们开的。因为只有在解放区他们才能,才能....”
  “我当然知道,傻姑娘。我们这些政委指战员下了课除了准备教案还要去帮老乡干活的,物流送补给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项工作。”
  “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丫头,如果我告诉你的话这算舞弊。你连参加毕业考试的准考证都拿不到。”
  “抱歉...师父。”
  “没什么好抱歉的,辣椒。你们如果要拿起武器就必须有着这样的觉悟。我知道这对你们很残酷,但这也是你们必须要承担的责任,所以我们必须评估你们是否能担当得起这份责任。”
  “其实,其实对我来说倒没有什么很大的区别。毕竟对我来说我入伍以前就天天对着屏幕编程。考试里那些如梦似幻的立体影像考验对我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实际感觉,对我来说还不如一碗粉一罐肉饼汤来的实在。”
  “那这属于出题人的失误。但是这也没办法,毕竟当时的图灵还没觉醒自我意识,做不到像现在这样精确到人的个性化考核。所以毕业考试只能采用传统多数群体的世俗享乐需求作为考核,这种多数人的考核方式那就难免会出现辣椒你这种存在抗体的同志存在,不然你怎么会因为这个和别人打架呢?”
  “对啊,师父你是不知道她们多...”
  鹰潭提到这个突然一下义愤填膺整个人都精神了。刚想坐起来打开话匣子对我滔滔不绝,突然整个人一下觉得有哪里不对。
  “师父。”
  “嗯。”
  “你用我的终端看了总部发给你的报告是么。”
  “是。”
  “那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没,处分报告写的是你和另一人发生了剧烈冲突。双方都有一定程度的受伤。但总部对于你的处理评语是说新同志对于队伍中不正当的歪风邪气一时冲动,采取了不恰当的激烈处理方法,因此记过一次。而对另外一个的处理结果是直接上到定格的。报告中说她造成了队伍中严重恶劣的不良影响,目无纪律散播不当言论动摇军心,经过组织开会审批后直接决定除役,发放路费返回原籍。这我再猜不到发生了什么我这个指战员就别干了。组织上如果不是原则性问题绝对不会这么处理的。”
  “诶,档案里居然是这么写的?” 鹰潭一脸意外。
  “嗯。所以你俩具体是因为啥起的冲突?”
  “因为她们嘴贱!因为她当着我的面嘲讽我侮辱你!侮辱我的师父!侮辱我们整个队伍!”
  鹰潭的脸开始变得扭曲愤怒,甚至带上了浓重的杀气。把一旁的姐妹们都吓了一跳。而我饶有趣味的开始打量起她生气的小脸,思绪中不禁开始想起了当年的赤瓜礁海战。倘若那时候的她像现在一样有意识是个活人的话,脸上会不会也是这样一幅表情。我没有说话,鹰潭也没有说话。我俩沉默了许久,鹰潭才开始和我如同诉苦一般开始倒豆子。
  无论是生前的游戏,还是现在投射的真实战争。扩编所带来的鱼龙混杂效应是绝对无法避免的。
  “很多乡亲们其实并不懂得红军是什么,革命是什么,抗战又是什么。”
  “他们只是知道,自己的孩子跟着队伍走,就能吃饱饭。”
  这是我生前看过的一部老英雄的回忆录。
  这句话我记了一辈子。
  而当我自己真正的成为一名指战员的时候,我这才发现无论是正义的反侵略战争还是邪恶的侵略战争,真正明白自己在干什么的其实是很少一部分。绝大部分人员来参加队伍的目的其实很简单。
  吃饭和报仇。
  其实这两者之中,后者相较于前者更能够快速地去适应战争。作为指战员你只要能够说明方法,告诉一个大概的方向。如果你要报仇,你得知道打谁,怎么打,为什么打,要用什么方法打才不能伤及无辜。那么在很短的时间之内他们就能高效地从战争中学习战争。
  但为了吃饭的就很难这么搞,因为他们不可避免的会出现一种传统的当兵吃粮思维。
  有为数不少的舰娘哪怕接受了素体改装,分配到各个防区之后,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违反纪律而打回去实施处分,严重的甚至还有利用手头的指挥系统私自脱离组织架构,占山为王化为土匪顽军为害一方。决策层也深知这种思想的遗毒后患有多大,这种谁给的钱多,谁利益大就跟谁走的慕强思维祸害无穷。所以毕业考试也就成为了入役之前的最后一道政审关卡。
  可没有什么事是一劳永逸的。
  即便是有了政审的存在,总有一些体质特殊的内患依然能通过各种各样的方法绕过考核。
  比如说和鹰潭打架的这位“小仙女”。
  “师父,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她嘴有多贱。我都难以想象我和这种货是老乡。在休息室等待舰装改造的时候她和我套近乎,凑上来拿老家话和我搭话。我一开始听到老家话还挺意外,于是就和她聊了几句。结果聊着聊着越来越不对味,她那个三观简直是...”
  “说啥了?”
  “一开始没啥,就聊了些训练的事。后面聊家长里短的时候说起吃的时候我说我喜欢吃辣椒,然后她那嘴角能咧到后脑勺上去。阴阳怪气的劝我少在外面吃那些加辣的垃圾食品,说什么只有不新鲜的食物才用辣椒红油去掩盖气味。真正的高级食材都是吃原味的,调味简单的才是高级食材,等到时候改造完了她请我吃一次改善改善伙食之类的。我当时我...”
  “格老子的她哪里吃了灯草灰跑这来放轻巧屁,当面是人背后是鬼的玩意听风就是雨,她吃过几多辣椒就敢跟这里鬼扯野扯。鹰潭她现在在哪?你看你重庆姐碰到她不炸了她先人罐儿!”
  “就是,鹰潭你别把这种逼玩意的话放心上。我自己吃辣也菜的一逼,但我每次吃干锅鱼籽鱼泡或者炒腊肉不也是一边龇牙咧嘴鼻涕横流一边放不下筷子往嘴里疯狂扒拉饭。好辣椒做出来不好吃不香和辣椒有什么关系,那是做饭的手艺不行。”
  “没,师父。我其实生气的不是吃辣这个点...我知道我口重吃的辣。平常朋友们说两句也就说了。但后来说起改造和报道的事,她听说我分配到鹰潭的时候一脸羡慕,说我这么强的舰装分配到了哪个防区,怎么不见有人来接我。我说因为你的防区被袭击了在重建所以目前来不了总部,等我到时候改造完了后我坐车坐船自己去防区报道。她,她就说...”
  “说啥了?”
  虽然我已经大概猜到那婊子说了些什么。
  “她说你这种被炸的乱七八糟的三流港区,我肯定得去过苦日子,说不定单间都没有得住集体宿舍,吃饭都吃不了好的,更别说戒指婚纱和彩礼什么的。我这么强的实力,干嘛要委身于你这种人。我当时就不想理她,结果她就一直说,越说越起劲。说什么我肯定是脸皮薄,不好驳回组织上的分配。说让我别去和你报道,你等不及就会亲自来总部接我的。到时候就找你要彩礼,我要是拿不出来就是不诚心,说明你没实力不配拥有我。这样就是你主动放弃我不要我,我就可以把自己卖个好价钱,去别的大港区享受生活,我当时就让她闭嘴。结果她突然给了我一巴掌,然后就躺地下撒泼说我打她,我就没忍住,直接一拳....”
  小辣椒没好意思接着往下说,而我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按照艾拉给我的处理报告看来,确实是嘴贱的那个先动的手。但鹰潭还击的那一拳出了十成力,是按着白刃战的标准下死手。那一记重拳结结实实打在对面下巴上,突如其来的脑震荡把对面直接打懵。随后鹰潭对着她腰子就是一脚。对面整个人被这一脚踢的在半空中转了半圈,一个狗吃屎砸在了地上。趁此机会,鹰潭整个人顺势骑了上去坐在她背后,依靠体重控制住对方的双手之后扯着对面头发往后一拽。对着脖子之后一个裸绞锁喉。这一记势大力沉,勒的对面整个人上半身反弓,眼睛都快凸了出来。但对面好歹也是舰娘预备役,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用指甲硬生生扎进鹰潭的小臂,死命抠下了一条子肉来。
  剧痛和鲜血让鹰潭整个人都发了狂,决心痛下杀手的她居然张口硬生生咬下了对面的一只耳朵。对面顿时发出了如同杀猪一般的惨叫,而鹰潭整个人都杀红了眼,把嘴里的耳朵啐到一旁,手上又加了几分力,对面手都垂了下去,眼看就要断气。虽说改造休息室是有着安保力量,但由于事发过于突然,匆匆赶来的几位安保同志面对舰娘干仗根本分不开俩人,最后只能在赶来的舰娘帮忙下硬生生掰折了鹰潭的胳膊,这才强行把俩人分开。
  而俩人在被分开的瞬间,就双双晕了过去。
  鹰潭是由于突然一下暴起用力过猛,加上分开的时候桡骨骨折导致的脱力。嘴贱那个则是由于长时间裸绞导致的脑干缺血,加上被咬下耳朵导致的剧痛。万幸一旁的舰装改造坞本身也是医疗部门的分支,该有的应急处理一应俱全。几位安保同志当场就把两人抬进手术室里急救去了。也拜这个所赐,嘴贱的被咬下的那个耳朵后来成功缝了回去。因此法医的伤情鉴定结果是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伤,否则这回头要是残疾了,艾拉护犊子都不好护。
  “辣椒。”
  “嗯?怎么了师父?”
  “当时疼的厉害么?”
  “当时打的太兴奋了没感觉到疼,过后倒是打了好久绷带夹板。因为这事把我的改造耽搁了好久,要不然我早回来了。说起来都是那拜金婊子害的,我当时就应该...”
  “好了好了这种货多了去了,你一个个打过去早累死了。”
  “师父你不怪我打架么?”
  “为什么怪你?”
  “你不是在学校的时候总说要我学会克制脾气,不要无缘无故说两句就...”
  “你都听了这么多才动手说明你已经很克制了啊。对面嘴贱先动手被你打成这逼样也不算无缘无故。我有什么好责怪你的。”
  “嗐,师父你可别提了。那次写完检查后我想了三天三夜都没想通她凭什么敢在那种情况下和我动手。后来我把相关参数输入计算网络寻求答案,结果算一次系统崩溃一次,真是……”
  “我去,你还真算啊。”
  “啊?我好奇嘛。”
  “不愧是你的作风。”
  “那是,我从来不开第一枪,但我从来也不会让对面开出第二枪。”
  “这好像是我的词儿。”
  “我是你亲生的学生嘛,我是你教的。”
  “可我这个师父不称职,我一声不吭就消失了那么久。害得你也...”
  “不,师父。我听图灵说了前因后果。我一开始确实怪您,怪您一声不吭的就消失。我在总部那边穿着别扭的要死的衣服,每天好苦好苦的训练,吃些一点辣椒都没有的淡出个鸟的饭菜。这些我都能忍。可我不能,我不能忍您一声不吭的就消失了,我感觉我自己被抛弃了,您不要我了。我万万没想到是因为还有个主世界,我更没想到您的消失是因为您在那边突然一下....”
  “死了。”
  “师父!”
  “哎呀不就这么这么点事。家无常礼没那么多讲究。”
  “反正,反正现在师父你回来了,我也回来了。你可不准不要我,你要是不要我我可就...”
  “放心吧,我们要一辈子都在一起。”
  “那就行,算师父你还有点良心。诶,话说师父你的身子这算已经弄完了吧?”
  “嗯。鹰潭你稍等,我喊博士过来。夕张,夕张!”
  “哦对。华盛顿你不喊我都忘了。” 夕张端着碗拿着筷子,嘴里塞的鼓鼓囊囊的边走边嘟囔着。
  “你这娘们有点良心没有,我在这趴着饿一天,你跑去端碗就吃上了还差点把我忘了?”
  “你自己作的能怨谁?鹰潭妹子。”
  “诶。我在。”
  “你和华盛顿把老公的素体拿出来然后你人工呼吸那么亲上去就行,老公你自己往里拱两下就能进去。要拱不出来华盛顿你帮着捋两下,好了喊我。”
  “他妈的怎么这么大的事给你说的和喝多了拿我当马桶吐一样。”
  “操,吃饭呢。别说这么恶心的事。” 夕张一脸嫌弃的摆了摆手,后头的姑娘们都露出了无奈的微笑。
  “来吧,樱桃你准备好了么?”
  “嗯,准备好了。”
  “老婆你呢?”
  “早准备好了,师父你一会出来的时候慢点啊。我脖子没那些大姐姐们那么粗,回头又卡喉咙里你再...”
  鹰潭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整个人紧紧低闭上了小嘴,嘴唇翕动了几下眼看着就要哭了出来。而我却丝毫没有反应过来我刚才的话哪里有问题,反而很是奇怪为什么鹰潭要哭。
  “师父...”
  “啊?”
  “你刚才,你刚才喊我什么?”
  “没喊什么啊,我就是怕你没个准备我突然往外一拱你喉咙再一动给我咽回去了,所以我问老婆你准....”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我也明白了为什么鹰潭要哭。
  旁边的华盛顿一脸坏笑的看着我们俩。我这才发现就在我俩这一愣神的功夫,我们的身边围上了一大圈人。小辣椒整个人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小辣椒,浑身上下变的通红。
  “鹰潭...”
  “嗯。”
  我看着她的表情纠结了半天,干脆把心一横。
  “你不是问我把你当做什么人么?”
  “嗯...”
  “那么我现在就很直白的告诉你。你是我的小辣椒,我的好学生,我的老婆。我爱你很久了,现在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你愿意嫁给我么?”
  鹰潭整个人哭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嗯...我愿意,师父。”
  “傻丫头,怎么还喊师父。”
  “那...亲,亲爱的...”
  鹰潭的脸臊得通红,一向以冷静著称的她此刻的脸色看上去比她养的赤瓜还要红上几分。生怕一旁的姐妹们会起哄拿她开玩笑的小辣椒干脆整个人趴在我的身子上,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用力的吻住了我,仿佛能借此掩盖自己此时的尴尬和羞涩一般。但她的预想之中的起哄和调笑并没有发生。鹰潭奇怪的抬起一点头看了看,发现大家只是端着各种碗和盘子拿着各种餐具围坐着,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和自己的师父...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亲爱的了。
  “济南。”
  “咋了?”
  “你咋不起哄?”
  “起啥哄啊真的是。你这求婚和那几个高端玩家比起来哪到哪呢才。这在小姐妹中都算最平淡的。”
  “好了老婆,要热情的回头我给你补。你先把口张三张儿,不然我不好出来。”
  “去,什么把口张三张儿。亲爱的你跑这借芭蕉扇来了。”
  鹰潭的心神也已经平定了些,笑着把嘴尽可能的张大。我慢慢往前一步一步的咕涌着,时不时的华盛顿帮我捋上几下方便我继续前行。十三在一旁时不时的也放下碗筷帮着弄上几下,尽可能的让我出来的路没那么憋得慌。几只玉手折腾了一溜够后鹰潭突然好大声的一呕,这才把我的核心吐回到了我的身体里。我活动了活动胳膊腿儿站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发现刚才围坐一圈看着吃饭的姑娘们瞬间躲开了老远,看着这边的脸上浮现出了各种说不出来的微妙神情。
  “干嘛呢你们。我这折腾一天了刚起来一个二个的怎么都躲着我?”
  “不是躲着你,老公。主要是鹰潭那一下呕的太大声太真实了,大家想起了当时土佐在食堂折腾的那一出。这一下我们都没什么食欲了...”
  鹰潭很尴尬。
  一旁拿着天妇罗的小女忍更尴尬。
  我无所谓,反正对于我来说饿了就要吃东西。于是我一把抱过身旁的灵敏叼着她的奶头就开始嘬。小侦察兵赶忙抬起手臂把手中的红菜汤碗放在一旁防止洒我身上,随后便任由我随意的在她身上上下其手。那身后的长发并不是像平常那样呈现这整齐油亮的大辫子形态,而是随意的在脑后如同瀑布一般披散着,随着我吃奶的动静一上一下的轻轻飘动。
  “你不吃饭?”
  “等会吃。口渴。”
  “你这一会又喝饱了。”
  “我胃口没那么小,别担心。诶对了老婆,你怎么不扎辫子?”
  “太麻烦了。挖洞的时候有一块顶子塌了弄得辫子里全是灰,干脆就全解开了。”
  “那你不是又得洗头?”
  “啊?洗呗。”
  “好么,又得一两个小时。”
  “哎呀干活嘛,不弄脏叫什么干活。”
  我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嘬的津津有味。我的近卫老婆随手把我放在膝盖上拿过书来任凭我随便折腾。一旁的鹰潭虽然听图灵和济南说过我的具体情况,但这么瞪眼看着自己的老师被一个和她差不多年龄的姑娘喂奶,这场景对于她这种未经人事的黄花大姑娘来说还是过于刺激了一些。一旁的十三感觉出了鹰潭的局促不安,笑着拉过鹰潭坐下,端过一盆扎扎实实的牛肉粉来塞在了她的手里。闻到那再熟悉不过的味道之后,鹰潭整个人都吓了一跳。
  “十,十三姐。”
  “怎么了妹子?快吃。粉冷了不好吃了。”
  “不是,为什么这里会有这种粉?而且这个味道...” 鹰潭拿起筷子急匆匆的嗦了两口,
  “夫君弄来的方子,说你一定能喜欢。看来是有什么特殊的加成啊。”
  “师...亲爱的,你去总部了?”
  “啊。去摊子上找人大妈求来的佐料方子。但家里牛肉不多了所以换成了海鲜,你吃着还是那个味对吧。”
  “嗯。”
  “那就行,我还怕你觉得不够辣呢。”
  “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吃的那么辣的...”
  “你先把你那魔鬼椒袋子放下来再扯。”
  “切。”
  “对了亲爱的,还有个事问你。”
  鹰潭吃饭这点随我,一大盆粉唏哩呼噜的和变魔术一样就吃没了。
  “啥事?”
  “咱们啥时候结婚?”
  “我无所谓啊。反正总部说是说结婚要有七天公示期防止被自愿这种事,但是也没啥人真正遵守那玩意。主要是谁会反对啊,谁反对谁一块娶了不就完了。除非是原则性问题,问题是真有原则性问题还能等到结婚?”
  “那,咱们挑个日子?”
  “你挑吧,挑好啥时候了告诉我。我回头让远征队那边去趟总部要个‘戒指’。婚戒你要啥样的回头去桑提那弄一对儿就是。婚纱的话到时候看天后档期吧,她现在手头一堆活儿。”
  “那些不用那么麻烦。我先去找一下博士,有点问题想请教她一下。”
  “哦对,你和夕张应该有很多能聊的。去吧去吧。”
  “嗯。”
  我咬着灵敏的奶头冲着鹰潭摆了摆手,鹰潭放下盆冲着夕张打了个招呼,俩人走到一边开始聊着什么。坐着的小侦察兵感觉到自己两个奶子都被嘬空了,无奈的敲了敲我的脑袋。
  “好了好了亲爱的。我好容易喝点红菜汤全给你嘬干净了。你快去吃饭吧,我去洗澡了。”
  “嗯。洗干净点啊,我晚上要检查。”
  “检查你个头。”
  “对啊,检查我个龟头。”
  灵敏对于我的冷黄色笑话一向没有什么耐受性,翻着白眼冲我比了个中指。
  肚子里有了底的我也就不那么着急了。随意的踱步到处看看,一会吃点菜一会吃点奶。不一会儿就搞的餐厅里的各路姑娘们人人鸡飞狗跳,每个人的胸前滴答着各色酱汁菜汤。愤怒的老婆们给我装了一大碗大杂烩之后干脆让列克星敦和小萤看着我让我老实吃饭。而正当我觉得这么吃着不过瘾总想搞点事的时候,一旁的夕张抱着胸冷着一张脸冲我走了过来。
  “老公。”
  “嗯,聊完了?”
  “聊完了。”
  “都聊啥了啊。”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哟,还有惊喜?”
  “对啊,惊喜。”
  “博士,你给我这大老粗老公翻译翻译,什么叫惊喜?”
  “惊喜?呵,惊喜就是.....”
  夕张冷笑着看着我,随后吐出的话语对我来说不亚于一颗高脚柜炸弹,震得我整个人拿着筷子抱着小萤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旁的列克星敦也瞪大了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可真他妈的是惊喜。
  “仙儿,你来一下。”
  “咋了夫君?”
  “家里还有乳猪么?”
  “有倒是还有...但家里的都是种猪啊。”
  “和天龙龙田她们说,想办法匀一头回来,一头就够。”
  “不是,夫君你要干嘛用?”
  “回门。”
  “回门?回门要乳猪...?等下,乳猪?这是给...”
  “对,给鹰潭的。”
  “我这就去准备。”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8 12:00:35

第五十六章
  “师父,你来一下。”
  “怎么了辣椒?”
  “咱们防区的板子是谁做的?是专门做的么?”
  “没,现在的板子系统就是把咱们的内部便签和留言条模式加了个民用模式。”
  “通讯软件也是?”
  “嗯。和咱们终端的聊天软件是一样的。”
  “那这个工分代币券系统是....”
  “就咱们的任务系统啊,功勋分配的那套玩意。只是后来桑提跑来提议加入交易功能,说是能方便老乡们买东西采购,咱们也可以把多的东西拿出去换些物资。后来就加了充值,拍卖和竞价功能,然后慢慢的又多了什么悬赏啊,什么网店啊,什么特价商品限时秒杀啊,什么积分折扣啊,包括咱们的一些招标和一些宣传也在上面弄。你看,这是之前细菌战的多喝热水和消灭害虫的宣传视频。而且这套系统可以报警,不仅大人的终端通讯设备,儿童团的小同志们的通讯手表也是连在上面的,包括有什么警情出现都会自动发送坐标报警。然后当天值班的,比如说今晚是小海狸她们,就能按照这个坐标出海救人去。辣椒你看出什么问题了?还是有什么功能要加?”
  “功能倒是很全。但是师父你考虑过最基本的问题么?”
  “问题?”
  “第一,如果有人伪造代币扰乱市场怎么办?你的代币有防伪标识和加密措施么?你怎么保证市场流动的工分不是通过对面攻击随意生成的?你怎么保证没有针对代币工分的买卖导致的投机倒把?嗯?”
  “锚倒是锚定了现实货币。但是投机倒把这个事....小埃和约克她们确实抓了不少的黑市换汇窝点。每年做盘点和统计的时候图灵也确实能查出不少坏账。所以...”
  “对啊。你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做么。我回头和大家商讨一下怎么改。另外要改的地方还很多呢,你过来看看,这全是你自己给自己留下的坑。”
  鹰潭完全进入了她最熟悉的认真模式,拉着椅子上的我指着我完全看不懂的源代码界面如数家珍的抱怨着:“师父,在战区使用大数据联网的各种电力设施你是想干什么?让它们能够随意黑进来提权攻击给我们拉闸断电么?所有的电力相关设施,包括医疗,交通,照明在内,一定要用最笨最基础的物理电路。这样只需放一个总电闸在图灵这里,一旦不对咱们直接切掉所有连接,然后直接物理接入我们自己的核心当做发电机。”
  “大家的备用意识和身份存储读写方面你让图灵用多态引擎生成了多态性代码(Polymorphic code),这样能让对面的筛子(过滤器)废掉,从而让我们的意识可以在加密网络上无障碍传播。这本来很好,但是你把意识解冻的解锁密钥设置成你的精液是什么意思?博士和我说过你现在的精液无非就是仿生精液加精胺,这种连怀孕都做不到的人造产物根本没有师父你的基因或者遗传因子。对面随意就能合成的东西是绝对不能作为单一认证的密钥使用的。如果你要用只有你知道的东西做密码的话,那就换成动态加密验证,每次让图灵提问你只有你知道的一个安全问题然后进行回路监测确认你没有说谎。这样图灵既没有题库没办法提前准备,你每次都需要现想的话对方也无法拟态。虽然还是要辅助多重验证,但总比这样单一验证要好得多。”
  “至于师父你说防区内要加装无人机和体态大数据的事我听博士说了。这个事咱们目前可以参考的原型只有敌人的XKS(原型是斯诺登爆出的XKEYSCORE,为匪帮国安系统所使用)系统。由于咱们大部分的通讯交换集中在咱们自己的软件上,所以网络方面不需要做特殊监控,图灵做一下日常筛选就好。我们反而要防止的是他们利用星星电台那样的笨办法来构筑情报网。那种单向发射单向接受的方法是我们的盲区,之前师父你说那三个婊子大概率也是通过这样的方法来接受指示的。只是后来她们搞砸了,不得已的情况下被迫使用了终端通讯才被贝尔老师用预警机截获了信道。经此一役之后它们的行动会更加隐秘更加难以监测,所以师父你不能养成完全依赖摄像头的习惯,约克和埃克塞特她们骑士团的日常巡逻也是必要的。不过把仓库里那些常年不用的老飞机改成侦察机倒确实是个好主意,就是上岗之前要培训一下,别飞的时候撞到谁家阳台晾的衣服腊肉香肠什么的。”
  “辣椒...这行么?这工作量哪怕是你未免也太...”
  “嗯?你是在质疑我的业务水平和体力么?师~父~?”
  “....您继续。”
  鹰潭看了我一眼,低下头自顾自地开始和图灵和24继续交流着港区一切网络相关事务。哪怕是夕张大拿这些在程序方面也是算得上一把好手的姑娘们真碰上了辣椒这种天才程序员,那大部分时间也就是起到一个辅助程序的作用。北宅那种玩票的电脑爱好者就更够呛了,她最多是比一般姑娘多懂一点游戏设计。我就更不用说了,只要沾通信和计算机相关的事情上,我在鹰潭面前根本不存在任何插嘴的余地,只有老实听着的份。不过我这人有一个好,我听劝。不懂的东西我绝对服从专业人士安排。 因为我知道她无论怎么折腾,她绝对不会害我。
  虽然白花花的身子坐一块开会的景象对我来说算是超级福利,但如果谈论的内容是我完全不懂的网络安全相关的话,那我唯一能做的只有望着鹰潭趴炕上和大家讲解思路的背影。百无聊赖的我干脆地往前一扑,整个脸埋进了鹰潭那浑圆结实的小屁股里,张开嘴轻轻的咬着那白皙有弹性的两瓣小馒头。鹰潭感觉到身后我的动作整个人轻轻抖了几下,回过头来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师父。”
  “嗯?”
  “一定要今天做么...”
  “没事,辣椒。这种事随你。”
  “那师父,你等辣椒两天好不好...”
  “当然,我等了你这么久不差这两天。你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和师父说,我让大家出门买东西的时候捎带手买回来。”
  “东西不缺,就是,就是...”
  鹰潭脸越来越红,声音越来越小。本来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气势瞬间跑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一旁的夕张实在觉得费劲,干脆跳上了炕坐在我的身边:“好了好了,有啥好害羞的。就是我那套母乳系统出奶的时间每个人不一样。鹰潭的舰装属于比较特殊的那一类,所以装上后两天才能出奶。”
  “博士!你,你干嘛说,说出来...”
  “哎呀不就是喂个奶,你看这里在座的每一个人除了你之外谁没被他吃过。那当初不是被他当奶瓶抱着就是被他当奶牛骑着。你现在觉得新鲜害羞,到时候你被他半夜抱着你嘬你就知道有多累人了。”
  “师父你胃口这么大的么?” 鹰潭一脸的难以置信。
  “那肯定啊,你一个核心就是一个核心。我这一个核心里浓缩了多少核心。那按功耗比来说我就应该吃这么多啊。比起刚回来那段时间我现在已经算节食了。”
  鹰潭环视了一圈,众姐妹们纷纷点头表示同意。鹰潭这才相信我说的是真话。一向干净利落的小辣椒不由得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拉着夕张到一旁偷偷地说着悄悄话。声音很是轻微,我只是隐约的听见什么核心,什么再生,什么补票什么的,随后夕张脸上一脸为难的点了点头。鹰潭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拉着夕张的手重新上炕趴好。我从后面一下扑了上去压在小辣椒背上,把她那软软的元宝耳朵整个含在嘴里温柔地咬着。
  “刚才和博士说了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惊喜。”
  “我现在就要知道。不然我咬你耳朵了。”
  “师父。你又来了,你没事就喜欢咬我耳朵。”
  “好吃嘛。”
  “哼,你咬我那我也要咬你。”
  “咬呗,咱们不一直相互咬。不过以前你是肉体,咬的时候都收着力气生怕把你咬伤了。根本咬不过瘾。”
  “哼。你还好意思说。你当时就欺负我没素体,只有你能咬我,我咬你咬都咬不动,现在终于我也有素体了,你看我不把当年被你咬的全部咬回来!”
  鹰潭一把拉过我的手,在我腕子上半开玩笑的咬着一圈一圈的手表。脸上的神情带上了一丝小女生的娇嗔和恼怒,一如当年在教学楼里俩人坐着互相补课互相咬着的那个下午。而炕上的大家时不时的往这边笑着看我们师生之间相互打闹亲昵,却都很有默契的给我俩在炕上留出了一小块空地。
  这种不约而同的默契,是大家常年累月的生活所积攒下来的习惯。由于硬件上的阴盛阳衰问题,港区在爱的供需分配上非常难以平衡。基于这种现实我和爱人们睡前的夫妻时间是没有任何束缚的,大家都是一拥而上大被同眠。平常生活干活中的亲昵也是先到先得按需分配,起了兴致就一把扑怀里上下其手为所欲为,晚来的就在一旁蹭一蹭亲一亲陪我说说话等上一会儿,等怀里的爽够了再换班。但如果今天有谁姐妹们想玩一把浪漫,来个仪式拍个婚纱走个洞房流程,或者说不开心了心里有什么疙瘩,要不然是今天情绪到了想独占我一会撒个娇,让我陪着粘上一会解解心宽,那时候姐妹们都会非常默契的在我的床铺周围留出一小片空地当作俩人的私密空间。只要当事的两位不开口寻求什么帮助,大家绝对不会去打扰这小空间里的二人世界。毕竟将心比心的想一想,谁都会有个心情不好的时候,谁也不希望等到自己享受二人世界的时候被扫了兴致,即便那是自己最好的战友姐妹。
  哪怕是24这种一开始不能理解人类感情的特殊体质,在桃源乡中耳濡目染迭代了多年的她,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冷面的AI少女,而是变成了那些文创作品里的人妻副官一般的存在。看到我俩亲昵的她悄悄地收拾好了炕上的一切,拉着一旁的大拿夕张一起去了澡堂。看着她那有条不紊的背影,我不由得开始浮想联翩。倘若是图灵本人有了素体,那会是什么样呢?会不会也和她是一个类型的感觉?但按照平常的图灵来说感觉上人设要更加俏皮一些,闹不好会是那种喜好恶作剧的大姐姐。
  “唔...师父你在想什么?”
  身下的鹰潭感觉到了我的分心,咬在我手背的可爱小嘴不由得加大了几分力。我轻轻地舔了舔嘴里软糯如年糕的耳垂,慢慢地说道:“没,想起咱俩当初那次谈心聊未来聊得太入迷了,结果午休睡过头错过了下午的课,被教导处的同志们一顿呲。你还记得不?”
  “你还好意思说,都怪师父你当时说什么怪话。说什么,说什么如果以后和我结婚了会怎么样...”
  “诶诶诶,怎么是我说的。明明是你当时自己抻的话头。”
  “那倒是。不过当时我也确实好奇。”
  “好奇什么?”
  “嗯...总觉得在师父你眼里好像没有大人小孩的区别。无论谁和你说什么你都一本正经的对待。哪怕她们说以后要结婚你都答应,还一本正经的说自己的港区在哪里,自己无论等多久都会等,还说自己港区的情况,什么出任务的烈度有多高,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特别像是正式相亲时候自我介绍。弄得班上好多预备役姑娘们特别尴尬,本来她们只是想看你和其他老师一样的窘迫表情,结果搞到最后反而她们自己下不来台。师父你不知道,我们那一届里的那些小圈子私下里都说你说的好难听...什么癞蛤蟆什么的...”
  “难怪你当时带着人天天打架,合着是帮我出气去了。”
  “她们嘴太贱了我听不惯。师父你也是的,很多什么告白求婚那一听就是拿你找乐啊,你还那么认真的对待搞毛啊。”
  “那你师父就这么笨啊。我也分辨不出来哪些是玩笑话,干脆都当真的听不就好了。”
  “师父你哪里笨了?”
  “你哪里看出我聪明的?你看你刚一回来就找出这一堆网络安全问题。”
  “可你听劝啊,你看你虽然不懂但是一说就改。”
  “我不懂我还不听劝不改?我要是这么脑瘫我还活的到现在?咱们家不早给人炸平了。”
  “...现在没炸平么?” 鹰潭一脸不屑的看着我。
  “额...好歹总汇那边还留了一栋吧。”
  这话说得其实我自己也有点心虚。为了转移小辣椒的注意力,我悄悄地伸出另一只手往鹰潭的胸前探去。鹰潭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后轻轻的伸过自己的小手来,在我摸到那一片软嫩美好之前和我紧紧地十指交扣,以一种非常巧妙的方式化解了我的袭胸攻势。我轻轻地皱了皱眉头,吐出那美味的元宝耳朵,转而在她的脸蛋上下嘴轻轻的咬了咬。
  “辣椒。让我摸摸奶子。师父想摸。”
  “师父,我...”
  “师父真的等了你很久。我答应辣椒你两天后洞房,所以今天不做到最后一步,但你让师父腻乎腻乎好不好?”
  “师父...” 鹰潭松开了我的手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连体泳衣。少女的酥胸虽然算不上贫瘠可也确实不算特别丰满。一向雷厉风行的小辣椒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抬头望着我问道:“师父,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对吧。”
  “我们早就是了。只是当年没有素体我们不能结合,所以我苦苦等了你这么久。”
  “那师父。你当年也没法给我看的东西我也要看,我也要捏。”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进门的时候还没看够?”
  “那...那看着和怪物一样我哪有心思细看。现在我要仔细看。”
  “那我也不仅要揉奶子,我还要吃。”
  “可我现在没奶啊。师父你吃...”
  “那我也要吃。”
  “那,那好。”
  鹰潭是害羞,但她一向不扭捏。下定了决心之后的她办事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直接在炕上就把自己剥了个精光。我让她盘腿坐好后托着我的头。那对雪白而又紧致的竹笋奶此刻就在我的咫尺之间。我一口咬上了那对我心心念念的粉红乳珠一通连吸带抿。第一次被吃奶的鹰潭饶是被我吮的浑身发抖也不忘把手握上我的鸡巴,粉钻一般的瞳孔里一时间充满了好奇。
  “师父。原来这就是阴茎啊。好像,好像也没刚才的那么...”
  “你想看大的?”
  鹰潭拼命的摇了摇头:“不要,那个太可怕了。但现在这个软绵绵的感觉一点穿深都没有。这要怎么进...”
  然后鹰潭就眼睁睁的看着那根软绵绵的小虫子突然一下越变越大越变越硬,从自己的拳头中间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开始暴长。当然我怕吓着她并没有开夕张给我的秘密武器。但饶是如此我生前的尺寸也有个十四十五左右的自然长度,对于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已经算是足够震撼了。
  “师父...这个,这个不是你用了什么外置装置弄出来的吧。”
  “别闹,丫头。你知道我开装置能有多长么?至少比刚才华盛顿那个变异形态再粗上两圈长上一半。就现在这个姿势,我的鸡巴能就这么直接杵进你嘴里。”
  “师父你开玩笑的吧...”
  “你问问你的资本家大姐我是开玩笑么?”
  鹰潭一脸疑惑的望向桑提,桑提赶忙点头表示我说的是真的,众姐妹也纷纷赞同。 鹰潭一脸复杂的望向吃的津津有味的我,脸上有些畏惧的看向那根自己下半身的幸福。
  “师父...你不会用那种形态和我洞房吧...”
  “怎么可能,那种形态都是特殊用途的。洞房花烛夜我都是用自己的原始身体。”
  “你原始尺寸就这么...”
  “这还好吧,也就男的平均标准尺寸啊。”
  “难怪当时毕业时候我说我要把身子给你扒你裤子,你拦着我说什么都不让...你这尺寸的玩意当时要是进来那不得...”
  “那不得把我拉出去公审。”
  “也是...” 鹰潭吐了吐舌头。暗自庆幸自己得亏当时没有一狠心一跺脚就把我逆推了,作为舰娘预备役的她自然知道我们这些提督如果对自然人姑娘出手会是什么后果,也深知这根主炮如果当时真的捅进自己身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望着自己丈夫这根坚硬而又冒着热气的主炮,小辣椒不由自主地往下咽了口唾沫。身体深处的本能让她不由自主的开口问道:“师父,我...我能不能...”
  “怎么?辣椒你也想吃?”
  “师父!你怎么总是这么...”
  “别扭捏,是不是想吃吃看?”
  “嗯...但你现在叼着我胸部不松口,我这边够不着...”
  “别着急,有你师父我呢。这我刚刚悟出来的方法,辣椒你张嘴。”
  鹰潭不明所以的张开了嘴,紧接着她见到了一幅奇景。
  下身自己握着的主炮上半截仿佛缩进了身体一般不见了。而自己师父的右手中间三根手指开始液化。伴随着一阵波动扭曲变形之后师父的三根手指居然逐渐形成了那根主炮的形状。自己的爱人动了几下后确认没什么异常,紧接着就把那根热气腾腾的大香肠往自己嘴里一塞。鹰潭下意识的把整个龟头连着冠状沟都包在了自己的嘴里,脸上依旧是一幅难以置信的神情。
  “师父...你,你这是怎么...”
  “易位而已。你也可以做得到,比如拿嘴换你的子宫口一边被我插屄一边被我插嘴。”
  “易位我知道,但那不是只有舰娘才能...”
  “你忘了咱们因为啥才折腾了这么一天?”
  “哦对...”
  鹰潭这才想起来我的素体构成。搞清楚了原理的她也就不再奇怪,而是专心致志的舔弄着自己爱人的主炮前端。在她口中弥漫的味道有一点腥甜,但又略带一点蜂蜜和花的芳香。仿生素自带的荷尔蒙气息让她身体最深处的雌性本能被钩了出来。嘴唇包裹得更加紧致,舌头如同吃棒棒糖一般开始在龟头上连舔带勾,时不时还撩拨一下我的系带。因为她是第一次吃加上我是第一次用易位,所以我不敢把长度搞的太长,怕一不小心戳的鹰潭反胃了再对口交留下什么心理阴影。鹰潭一边舔弄着一边用手的搓弄着我的冠状沟,满眼好奇的看着通红龟头顶端的那个狭长裂谷。时不时用舌尖往里分开勾弄一下。
  这是拿我当研究对象了。
  “怎么了辣椒。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天天没事就和我打闹扒我裤子,现在吃上真家伙了怎么这个表情?”
  “嗯...只是觉得单纯有点好奇。师父你尿尿也是从这里走?”
  “对啊,要不然从哪...哦对,你们的生殖器是分两个洞口。”
  “嗯...所以我有点好奇。师父你会不会说一边舒服的时候一边往外喷尿的?”
  “额...以前活着的时候那做不到。你忘了生理卫生课上教过的?自然人的精液成分绝大部分是前列腺液。也就是说射的时候前列腺会充血把尿道堵住。所以常规状况下这两种液体是不会一起出来的,除非是生了病。当然这个身子就无所谓了,要怎么玩纯粹看我主观意愿。”
  “哦,我还以为像水龙头调节的冷水热水那样可以把两个不同管道的液体合一块射出来呢...”
  被满足了好奇心的鹰潭温柔地抓起我的手,随后扶起手上的那根鸡巴往里口腔深处送了送。鼻翼微微翕动的同时两瓣绯唇一开一合,我感到我的系带在被强而有力地吸着,少女那青涩但又仔细的口交很快就让我感到渐入佳境。作为优等生的鹰潭无师自通的研究精神让她无论做什么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一套方法。她把自己的舌头两侧微微卷起,小小的香舌堪堪裹住我的龟头,舌苔上的粗糙面一下一下刮动着那炽热的粘膜,再勾起舌尖对着系带和冠状沟开始了有节奏的滚筒掠动,我不由得由衷地发出了一声舒适的低吼。这在小辣椒看来这仿佛是一针强心剂,大受鼓舞的她她用力嘬吸着那逐渐流出的爱人精华,脸颊甚至因为太过用力而难看地凹陷了下去。随后她那闪亮着自制蜂蜡唇膏的湿润红唇激烈地套弄着,舌头由于飞速反复地舔舐甚至口水都从唇角飞溅了出来。进门时前特意化好的妆容此刻被自己恩师爱人的鸡巴搅得一塌糊涂,棒身上满是激烈的活塞运动时留下的少女香津。
  纵然是在如此激烈而又热情似火的夫妻恩爱之时,鹰潭依然没忘记向我这个老师请教着心中那无穷无尽的疑问。素体的好处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舌头和发声装置相互独立使得我们两口子之间能最大限度地感受对方的同时却又不会担心被激烈的动作伤到对方或者说不出话来。但唯一的小缺憾就是不能感受到爱人的芬芳吐息和忘情之处的吞吐音。但咕啾咕啾的口水声和舌头那淫靡的动作配合着你侬我侬的情话感觉上也不赖,可以说别有另一番风味。  
  “师父,为什么你的,你的马眼流出来的东西味道这么甜?你是不是有糖尿病?”
  “辣椒...你怎么想的?我肾都没有哪来的糖尿一说?”
  “那这液体怎么会是甜的?当时课本上说味道像是鱿鱼的粘液啊,整个是发腥的。”
  “傻丫头,那是因为荷尔蒙和蛋白以及身体自身的一些激素调节。咱们的身体是可以主观设定浓度口味这些参数的啊。等你以后有了奶你也可以把它设置成你喜欢的口味。”
  “那我要设成劲辣口味。”
  “那我就断奶。”
  “你敢!” 鹰潭果断的轻轻用牙咬了一下我的龟头。
  “好了好了,辣椒。我开玩笑的,嘶...”
  “啊...抱歉,师父。我咬疼你了么?”
  “还好,不是那么疼。你尽量含深一些多用舌头,这样不会咬着疼。”
  我没好意思告诉鹰潭实际上她吃的时候已经无数次用牙磕着我龟头了。万幸这身子是金属的,本身的耐痛性也远高过自然人。否则我的鸡巴早就因为剧痛而软下来了。
  “好师父,我试试看。”
  鹰潭动了几下舌头,待到口中分泌出了大量的唾沫用作润滑后,小辣椒加大了口腔内的吮吸力度,灵活的舌头频频扫过龟头和冠状沟,两瓣被口水浸润的少女柔唇如同皮筋一般牢牢地箍上棒身。在这激烈的吮吸中我感觉到了射感的来袭,吐出了嘴里已经被我吃的鲜红颤抖的美味奶头,紧接着在鹰潭手心里挠了几下后把手中屌从她口中拔了出来。鹰潭一脸不解的望着我,紧接着看我的鸡巴回到了原有的位置后这才恍然大悟,坐起身子在炕上爬了几步之后重新埋在我的两腿之间。在反复地亲吻着我的主炮和弹夹之后一口把鸡巴齐根吞了下去。
  “辣椒,吃那么深不难受吧?”
  鹰潭摇了摇头,脸上完全没有一丝痛苦,明亮的双眸微微抬起就那么看着我,眼中只有最纯粹的爱意和快乐。
  “师父,你按着你平常做的时候那么动吧。”
  “好,辣椒你稍微忍着点。”
  “嗯。”
  考虑到鹰潭是第一次被肏食道喉咙,我并没有像平常那样紧抓那一头柔顺银发然后激烈挺弄下身抽插,而是缓慢的把自己的鸡巴如同打桩机一般伸长,缩短,再伸长,再缩短。鹰潭本来都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我最后的冲击发泄,但姐妹们告诉自己的那预想中的激烈肏弄并没有到来。而是随着我在她后脑勺温柔的抚摸之下,口中的主炮开始不断地循环伸长缩短,食道也伴随着爱人的温柔抽插带来的下意识反射吞咽而爆发出强有力的吸力。伴随着略带颤抖的最后一次抽插,那颗散发着浓郁气味的龟头也回到了自己的口中。自己的爱人抖动了几下,比刚才浓郁上好几倍的腥甜粘稠果冻在她的口腔内部迸溅开来。鹰潭下意识的抱紧了我的屁股,把丈夫的爱意尽可能的拼命往下吞咽着,口中还时不时的嚼上两下细细地品尝着味道,那平坦而白皙的小腹肉眼可见的如同气球一般胀大了起来,下身的蜜裂也随着收尾的吞吐吮吸开始往外渗出那爱液的涓涓细流。
  由于吞吐的快感太过于剧烈,我几乎快要维持不住鸡巴的战斗状态。伴随着鹰潭恰到好处的一记吞咽,我在鹰潭身体里的鸡巴居然由于快感过于剧烈而物理意义的“融化”成为了硅胶状物质。万幸是体内的精液一来已经射的差不多了,二来是融化之后鸡巴没有完全脱离而依然连在我的身上。鹰潭这才有时间反应把我的鸡巴从她的口中喷吐出来。但由于事发突然,口中弹舌的浓精并没有完全咽下去,这一喷射弄了自己满头满脸,带出一长串白浊拉丝。我和鹰潭无力地坐在炕上,那些溢出的精液汇聚到我们俩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小水洼。鹰潭满头满脸都是我的精液,甚至口中的精液顺着她的张开的小嘴飞流直下流淌着,整个人两眼无神地望着我,看上去就是受惊过度。本该是完美的初次温存却被这意外的小插曲骤然打断。一旁看热闹的姐妹们见势不对赶紧围了过来,手忙脚乱地拿过各种毛巾纸巾来帮着我俩善后。
  “老公,你这鸡巴咋回事?怎么这裹两下还给含化了?”
  “鹰潭技术太好了一下没维持住...”
  “别扯淡!你他妈之前肏那么久不下炕都硬的和什么一样。鹰潭这吃两下能吃化了,你...”
  “好了先别说了。济南,你带辣椒去洗澡去,你看弄她这一身。”
  “你看看你自己吧还有空关心别人,真的是没一刻不消停,这一天天的。走,鹰潭。洗澡去咱们。傻愣着干嘛?还没够的话要不你把炕上的喝了?”
  “别贫。” 长春嘣一个爆栗子砸济南头上:“老妹,怎么了?身上哪不舒服么?”
  “额,啊?长春姐。我,我没事。师父他,他刚刚是怎么...诶?”
  趁着鹰潭愣神的功夫,我已经在老婆们的帮助下把鸡巴重新收了回来固化成型。冲着鹰潭摆了摆手示意我没事。鹰潭整个人一时间有点混乱,她刚才瞪眼看着自己吐出的爱人鸡巴变成了一大滩果冻凝胶,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辣椒,你去洗澡吧。我这边没事了。”
  “师父,你刚才是...”
  “我现在不知道。让夕张给我检查下后再和你说。你先去洗一下,回头衣服上精液干了不好洗。”
  “鹰潭,衣服给我。我拿去用热水泡一下。” 声望从一旁走了过来,熟练地把衣服接了过去,接着抱着满是精液的衣物奔向后面的临时洗衣房。而她转过身子的时候我分明看到她在闻味道的时候偷偷张嘴,把浇满精液的衣服衣角放入口中轻轻地含了一口,随后一脸红晕地往洗衣房迈步走去。我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也是好久没满足我的女仆长了,回头得补偿她一下。鹰潭也在一堆姐妹们的簇拥之下满心疑惑地走去了澡堂。望着小辣椒远去的背影我这才把心放了下来,这要是让她第一次口交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怕是今后我就再也享受不了她的烈焰红唇了。
  “老公,你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会鸡巴突然一下液化?我们平常天天给你吃也没这样啊?她刚才给你裹鸡巴之前吃了辣椒没漱口?”
  “你怎么想的?那他妈我还能忍到快射了才液化?那插进去不就得辣的我蹦起来。你忘了上次桑提没洗手弄得凯瑟琳哭了多久?那还只是红油。”
  “那不一定,万一你就好这冰火两重天呢。”
  桑提从一旁爬了过来刮了一下我的龟头,随后把沾着我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像是要确认一下有没有辣椒。气的我揪着她奶头用力一扯拉的老长再放开,弹回去的奶头啪的一下发出了好大的一声动静。桑提一边龇牙咧嘴地揉着胸部一边作势要打我,两口子就这么在炕上滚在了一团。
  “你俩可以了,这聊正事呢还有闲心闹。这床上到处是口水精液,回头又滚一身。” 黎塞留从一旁爬了过来分开了打闹的我俩,手中的抹布也没闲着,一下一下擦着床上的口水精液。我和桑提见状也没好意思再继续,帮着黎黎一块打扫清理着事后战场。
  “诶,老婆。你说我这是啥情况?”
  “应该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我刚才让你调整了一下就重新复原了,那说明金属之间的记忆结构没有被破坏。我感觉就是单纯的机能失调。”
  “我去我随口说说的,这还真是因为爽过头了?”
  “也不一定...你这个情况感觉更像是什么过敏发烧。”
  “过敏发烧?哦,你说免疫机能反应过度是吧。”
  “对,你不天天在我们身体里钻来钻去么。我估计就是鹰潭给你吃太舒服了导致触发了你核心误判你要钻鹰潭身体,然后就...”
  “然后就把我鸡巴液化了?那我明白了,你要这么说那这确实是过敏发烧起疹子的抗体反应。诶,不对啊?那按这么说,鹰潭不是应该给我鸡巴给同化了吞下去么?”
  “她消化不了。你忘了?你身体里没她的‘骨髓’。所以她的素体会出现排异反应。你运气好,但凡换了我们在座的任何一个人今天没办法把你的液化素体这么完整地吐出来。”  
  我望着夕张那略有一丝嗔怪的面容,想起了姑娘们当时为了救我时候的憔悴容颜,纠结地抱过她来放在我自己的腿上。夕张躺着把龟头表面舔舐干净残精后,便像没事人一样用纸巾细心擦拭着我的身体和内裤。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老婆,我有个事。”
  “你说。”
  “鹰潭到时候抽骨髓的那事能不能...”
  “不行。”
  夕张拒绝的干净利落,甚至根本没容我把话说完。
  “不是,我现在的身体已经很完美了,为什么还要让鹰潭再遭这么一次罪。”
  “老公,这不是遭罪。” 夕张把我整个鸡巴连蛋带下身都清理干净后坐起了身子,和我四目相对着认真说道:“这是爱。这是鹰潭下定决心的爱。如果不经历这个,她就一辈子没有办法真正的和你合而为一。她和我们一样都是你的妻子,大家一律平等不搞任何特殊化,这是你自己定的规矩。更何况...”
  夕张抿了抿嘴唇,以一种略带不甘的神情望着我:“她不是还给你带了属于她自己独一无二的礼物么?你说我们也是傻,我们当初怎么就没想起这茬儿说改造的时候留下处女膜来,一个二个就傻不愣登的让人把整套生殖系统移除了后再靠素体成型弄了个新的。要是当初留了的话和你洞房的时候还能有个破处的美好回忆什么的。”
  “美好?夕张你对破处怕不是有什么误解。你知不知道绝大多数破的时候是夫妻俩个人都疼?”
  “我知道。毕竟老公你的龟头也是敏感部分。处女膜也是一层不算薄的皮肤。所以如果体质不行的话俩人都会剧痛。你也知道,大家倘若不是完璧身也过不了共鸣测试接受不了改造,所以留着那玩意也那没什么意义,但心里就是有点...”
  身边的姑娘们也都纷纷围了上来,我尽我可能的把她们全部抱在一起。
  “到时候等乳猪来了。大家一人分上一块吧。就当是我这个老公补给大家的回门礼。”
  “亲爱的,为啥回门礼送乳猪啊。这是不是有什么象征?”
  “对,这是我老家的习俗。” 逸仙从身后绕了过来搂住我的脖子亲昵地和我吻了几口:“新娘出嫁后三天得回娘家探望,这称之为回门。如果新娘出嫁时仍是完璧之身,回门时男家就要以乳猪或烧猪作回礼。”
  “好奇怪的风俗,不过也算亲爱的有心。”
  “补偿而已谈不上有心。话说娘子,到时候烤的活就交给你了。”
  “怎么,新娘子落红回门礼还得自己烤?怕是不合规矩吧。” 逸仙笑着点了我一下额头,我一口含住那纤纤玉指舔弄了几下。
  “这简单,你教我我来烤。不就守着烤叉转么。”
  “开玩笑的,傻子。现在都是有测温针的电动烤叉,哪用你在炉子边一边烤猪一边烤人。腌料也都是现成的,到时候杀猪的时候你来搭把手就行。”
  “谨遵夫人命。”
  “对了,明天你和我去集市上挑猪去。正好有货船明天到港,看能不能多弄几头,一头实在是不够大家分的。”
  “没事,实在不行的话一人吃一块指甲盖那么小的皮,剩下的拿去打卤下面条。”
  “亏你想得出来!”
  无数粉拳如同雨点一般落在我的身上,我一边笑着一边躲避。大家躺在炕上扬天哈哈大笑。洗完澡后的鹰潭见到此情此景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我一把拉过她搂在怀里上了炕。这漫长而又风波不断的一天终于就在这欢声笑语当中落下了一个还算完美的帷幕。当然倘若我知道这次意外的液化会给我之后的身体带来多大强度的战斗训练的话,我现在可能就笑不了一点了。
  塞翁得马,焉知非祸。
  老话说的一点都不假。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8 12:04:35

第五十七章
  “好热...师父...你压着我头发了...ZZZ。”
  “傻丫头。热还和章鱼一样整个人死缠着我。你是真不怕我梦中屌一滑给你破了身子...”
  鹰潭整个人躺在床上睡的昏天倒地,当然不会对我的黄色笑话有何反应,反而是搂着我脖子的白皙胳膊又用上了几分力。房间里的空调温度都一向打的很低,但纵然是这般低,鹰潭还是睡的满身大汗。
  而她满身大汗的原因正是因为她现在抱着的大汉。
  不知道是因为吃辣吃的凶的关系还是啥,鹰潭以前还不是舰娘的时候平时体温就很高。虽然改造后的我们并没有什么体温上限下限这种自然人的硬性身体指标。突出一个只要核心能扛得住,爱多少度多少度。但姑娘们一来是习惯了,二来是工作上有需求,所以大家在平常还是把自己的体温维持在改造前的温度区间。毕竟我们能承受过冷过热,食物和日常用品可不行。可畏她们几个炼金娘们由于长期要长期接触液体药品,体温保持恒定的需求就更高一些。这也正常,这要是体温不稳定药剂往往还没等倒烧杯里就沸腾或者固化了。
  不过大家虽说是会睡觉,但睡觉只是出于一种记忆里的习惯。我和姑娘们往往都是困了就睡会儿,不困就起来该干嘛干嘛,自然人那种三天不睡人就快没了的事在这是不会发生的,所以哪怕是睡觉时间宿舍里也安静不到哪里去。好在素体睡觉的时候能关耳朵关眼睛,你就是灯火通明吵如闹市也不会打扰入睡。只是近期为了实验应急光源的关系,大家把床头的小夜灯都换成了夕张车出来的人造夜明珠。幽幽的荧光就这么星星点点地照着,一时间显得吵吵闹闹的房间里氛围好了不少。
  就在这吵闹和宁静的二重叠加态之间,我感觉我唯一空着的右手被一只细嫩的小手悄咪咪地拉了过去,紧接着我就感觉我的食指和中指进入了一个温暖的花房,温润而又熟悉的包覆感让我不由得抠弄了几下,传音频道里发出了一阵熟悉而又甜腻的娇喘。由于鹰潭整个人缠我缠的太紧加上我实在懒得转过身子,索性把花房里的食指和中指弯曲后拇指在阴蒂上一按,捏着那个潮湿滑嫩的小屄我往这边拉了几下示意她往这边来点。身后的花房主人会意,整个人顺着我的手扭动了几下后就蹭了过来。由于这一路拉扯中我手上按摩花房的动作一直没停,从那温润花房里滴出来的蜜汁如同蜗牛般在炕上拉了一条好长的晶莹蜜线。    
  “老师。”
  “嗯。怎么了?”
  “看来比起甜你还是更喜欢辣呢。我以后也应该和鹰潭学学,学学怎么让你开心...”
  我笑着摇了摇头,把花房内部充分腌入味的手指从她下面拔了出来,伴随着一声她的娇喘放入了口中。那是我熟悉的杏仁露味道。
  “杏仁,别玩深沉。你就不是这一路的。”
  “我,我也可以学的。虽然我没有和鹰潭一样准备这么用心的礼物。可我可以...”
  “杏仁,鹰潭当时和你闹别扭的时候,你记不记得我怎么和你们说的。”
  “记得...你说有什么好吵的,我俩到时候都嫁给你不就,不就完了...”
  “对啊。那我做到了没有。”
  “做到了...”
  “那不就结了?那还争什么?”
  “...您说得对。”  
  吕贝克是个纯朴姑娘。
  和鹰潭这个天才相比起来,这姑娘的学习能力属于是纯朴过了头,属于那种我讲课的时候只要看她一歪头我就知道这姑娘准没听懂。而辣椒和她刚好相反,平日里总是一副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不在乎的冷淡表情。而且程序员的天赋使得她对于各种事情都要求非常精确,这是为了维持她某些地方的胜负心和一些小小的自尊。按照常理来说,两位性格差异如此之大的姑娘是很难有什么交集的。但世事无常,俩人在根本想不到的领域擦出了对抗的火花。
  这个领域就是零食社交。
  无论在什么年代何种时空,巧克力都是一种当之无愧的抢手货。而吕贝克之所以被叫做杏仁公主,正是因为她的家乡盛产著名的杏仁糖巧克力。因此吕贝克在同学之间靠着这种朴实的零食社交迅速成为了学校里的万人迷。和她相较之下,鹰潭的家乡味就属于妥妥的小众爱好。毕竟油炸干辣椒这种东西作为调料还好说,作为零食的推广难度那比起巧克力来说就可想而知了。
  由于在零食推广战役中的失利,严谨认真微毒舌的小辣椒对迷糊天然过于纯朴的杏仁糖有着颇多微词。鹰潭虽说不甘心,但她和吕贝克俩人专业不一样。计算机专业的鹰潭和国际贸易专业的吕贝克别说聊了,除了上我的思政课以外俩人在校园生活中基本没有交际。这直接导致了我的课对鹰潭而言就成为了没有硝烟的对抗战场。每天我的讲台上都会出现两份奇怪的东西,其中一个是一小碟油炸干辣椒,另一个是一大瓶冰豆奶。而这个时候鹰潭总是会托着腮帮子气鼓鼓的看着讲台上的我,只要我对那碟子辣椒不吃或者假装没看见,她就会气哼哼地呼呼大睡或者在桌子底下偷偷写自己的代码。而台下听讲的小同志们往往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起哄架秧子。基本可以说我的吃辣水平完全是那段时间为了让鹰潭听讲而硬生生被她练出来的。
  身下的鹰潭终究还是因为太热把抱着我的手臂松动了些。我小心翼翼的把她抱着的手臂分开,接过杏仁给我的毛巾给她擦了擦身上的汗。虽说我们的汗水只是单纯的冷凝水,并不会想自然人的汗水那样析出盐分搞的黏黏答答,但湿漉漉的躺炕上睡觉总归是不舒服。冰冰凉凉的毛巾明显让辣椒皱着的眉头舒缓了不少,整个人扭动了几下后翻身睡去。望着她那鲜红的嘴唇和被我吃了一晚的蓓蕾,我实在是忍不住一边叨了一口。身后贴上来的小杏仁发出了一声类似奥斯卡的呼噜声。我把头如同猫头鹰一般往后拧了一百八十度吻上了那块属于我的杏仁软糖,与她热切的交换着唾液。
  四瓣火热的唇舌放肆的吸吮交缠,两条舌头如蛇一般相互扭动起舞,散发出啧啧水声。两口子互相在对方的口腔中努力的做着清扫,不愿放过里面的任何一滴花蜜。吕贝克忘情的闭上双眼,小舌头如同引航一般带领着着爱人的舌头和上颚。我被这妮子的撩拨也起了兴致,卷起舌头挑起她的香舌带进我自己嘴里亲密地吸吮着。两个相爱的素体就在这淫乱炕上不停的摩擦拥抱。互相张着嘴轻喘呻吟,嘴里连着的银丝始终就没有断过。一直到吻了许久之后,我们才把嘴唇分开。吕贝克学着我的方法捧着我的脸,大拇指轻轻在我的眼下摩挲着。仿佛要从我的目光里看出些什么。激情过后潮红的脸上,表情却显得有些许落寞。
  “杏仁,吃醋了?”
  吕贝克摇了摇头。
  “只是看老师你忍的这么辛苦,我心里有点别扭。”
  “辛苦不至于,馋倒是真的,毕竟我这人性子还挺急的。但鹰潭已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交给我了,我也不至于说火锅开了非得第一时间自己下手捞。等双筷子还是等的起的。”
  “反正咱们用手也不是不行...”
  “我知道,但这就没意思了嘛。就像巧克力这种东西你说掰一块咬一条含在嘴里慢慢咂摸行不行?那当然行。可你饿了一整块在嘴里和吃肉那样咔不啦嚓那么咬行不行,也行。说到底不还是看你饿不饿。”
  “那咱俩当初结婚的时候老师你一定饿了好几天。本来说好了去防区的后山公园踏青放风筝,结果放着放着就在公园开始啃我...最后我那条裙子被老师你糟蹋的一塌糊涂不说还赔了一风筝。”
  “谁让你这妮子放风筝不穿内裤的。那跑起来我看你裙子下面我还能忍的住么。”
  “什么我不穿内裤,那不是因为回南天内裤一条都不剩全拿去洗了。好容易出一天太阳能出门了那我可不就只能,只能这么...”
  “我都说了我馋,你这小杏仁还这么勾引我。那看见一块剥开包装的杏仁巧克力摆在我面前,我当然要把她一口吃下去。”
  我一向是嘴上不闲着手里也不闲着,低下头把那两颗小小的粉红杏仁含在嘴里。吕贝克那清甜淡雅的杏仁露作为夜间小甜点可谓是再适合不过。感觉到奶头被我吸着,之前摸一下都觉得很难为情的小公主,现在却极其自然的和自己的老师,自己的丈夫搂抱在一起。浓郁的乳汁很快就喷进了我的喉咙,但细细的咂摸了一会,我不禁皱起了眉头。想象中的清甜杏仁露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是浓郁的巧克力奶,甚至于甜的都略带一丝苦味。
  “杏仁,你又吃了多少巧克力?”
  “没...没有...”
  “还没有?你这奶浓到都能直接拿去打巧克力奶昔了。”
  “老师你不是挺喜欢喝巧克力的么?”
  “那倒确实是喜欢。”
  “那不就结了?那还争什么?”
  嘿,这妮子的回旋镖玩的是真好。  
  被我自然地吸取着营养的杏仁手也伸向了下面那根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香肠。拜夕张的高超手艺所赐,我的鸡巴个头虽然粗长但却长得很艺术。平常的时候颜色是深一点的粉色,勃起的时候是紫红色,就算上面布满了因为动情而起的仿生青筋却也不会显得特别狰狞。不会像片子里那些身经百战的肉棒一样,整体充满用久了的黑色素沉淀,可谓是看了就倒胃口。杏仁知道她不能弄疼了爱人。被爱情浸润多年的夫妻默契让她轻车熟路的把那根散发这热气的多汁香肠轻巧的塞入自己的花房,仿佛那本来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一般。
  不过严格来说那也确实算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察觉到她的动作的我扭了几下,尽可能的让我自己的鸡巴不要拱的那么深,以防鹰潭之前那个含化了的情况再次出现。而杏仁很快地察觉到我的违和动作,整个人不满的用双腿圈住了我不让我往外拔。眼看着小嘴一咧就要哭出来。
  “老师...”
  “诶诶诶,怎么了杏仁,别哭。”
  “你厌烦我了么...”
  “什么话,杏仁。我会吃一个我厌烦的人的奶么?你又不是没看过我怎么对我反感的人的。”
  “你就是厌烦我了,你平常肏进来的时候都是连两个蛋都捅进来的。怎么今天...今天就...”
  “老婆...我是因为怕太舒服了又出现刚才化了的那个情况。辣椒刚才能给我吐出来是因为她没给我打过针,你可是正经给我打过的。一会儿化你身体里了弄不出来咋整?”
  “啊?哦对哈...” 吕贝克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屌爆”意外,扭捏了半天想要拔出来可又舍不得下身那充实满足的饱胀感,整个人在炕上一时间显得有些纠结。
  “算了,杏仁。就这么插着吧。我不剧烈动的话应该没事。你拿舌头在里面帮我舔舔就好,咱们不玩那么激烈。”
  “老师,你现在身体有哪里不舒服么?”
  “什么话?被自己老婆这么全方位的抱着喂着哪里会不舒服?”
  “不是那种不舒服啦...我说你今天核心状态是不是有点不好。毕竟你和华盛顿姐弄了那么一出又和辣椒来了这么一下...看着真的像是核心维持不住本来的人形的感觉。”
  “怎么说呢,我是觉得不太一样。再者说了,我这身子是你们所有人的核心聚合,按理来说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啊。你们接受改造的时候会有这个情况么?”
  吕贝克点了点头,把被我吃空的两个奶子拿一旁的湿巾擦了擦,又给我擦了擦嘴角留下来的奶汁。紧接着向后抖了抖头上那瀑布一般的银灰色流苏,拉过枕头和毯子抱着我在鹰潭身边躺下,整个人趴在我的胸口玩弄着我的奶头。这一系列的动作下来自始至终我的下体都没有离开那个舒服的桃源洞。技术之高超让我叹为观止。
  “老师你说的那个情况倒是有,但那个一般都是会在我们刚接受改造的时候出现。你都这么久了这会儿才出现就有点...”
  “所以说你们也会有类似的素体液化情况?”
  “对,毕竟素体是液体金属嘛。有机的蛋白质被替换成无机的液态金属就相当于大家从哺乳动物一下变成了软体动物。如果不学会用舰装和核心来稳定身体的话,我们整个人就会半瘫软下去不听使唤。只是我们的瘫软都只是类似有点化掉的冰淇淋一样,老师你这种直接变成水的我还真没...”
  “我见过。”辣椒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见吕贝克把我身上的VIP座位占了,也不生气。爬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脑门。我不明所以。
  “师父,头抬起来点。”
  “哦好,你要干嘛?”
  “换个枕头。”
  换枕头?
  我还在琢磨鹰潭说的话是啥意思,辣椒一把把我垫着的枕头抽了去。紧接着整个人往前一扑,白皙的身子就这么横着趴在刚才放着枕头的地方。两瓣如同大白馍馍的屁股就这么枕着我的脖子,滑腻的白丝枕套配上那软糯q弹的枕芯让我瞬间一激灵,龟头一阵抖动马眼大张,就这么在杏仁的体内肆意喷洒着我的种子。杏仁被这突如其来的爱意注射搞的整个人都抖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说不上来是开心还是闹别扭。
  “老师你真的是,吃了我那么多奶插这么久不射,鹰潭的屁股一来你就射了...”
  “切,我要不是耽搁了这么久才回来我还能让你捷足先登,要屁股没屁股要胸没胸的。”
  “可我有奶水。你没有。”
  “诶你...”
  “好了,停。” 我马上恢复了我在学校的认真状态。俩位学生妹刚要起来干仗又被我按了回去。
  “杏仁,辣椒。”
  “嗯...”
  “怎么了师父?”
  “先后有那么重要么?”
  “倒,倒也没有...就是...”
  “就是一见面我俩就想怼两句...也不是真的觉得有什么。”
  “家里怼两句没什么,别真干仗。”
  “那倒不至于真干仗就是了...”
  “那就好。对了辣椒,你刚才说你见过?”
  “嗯。我见过,就...呵....” 辣椒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还困么?要不要再睡会?”
  “没事,以前熬夜写代码都这样,写一会趴一会都习惯了。”
  “以后不准这么弄,听到没?睡就好好睡。”
  “以后肯定不这么弄啊,我可不想写代码的时候被师父你射一肚子。”
  “我什么时候...”
  “你敢说你没想过?以前写作业的时候你...”
  “得得得,我就是抱的紧了点,你这一说别给我回头送进去...”
  “咱们都已经是两口子了,怕啥?” 鹰潭不屑的撇了撇嘴。她害羞的时候是真害羞,虎起来也是真虎。
  “对了,辣椒你刚才说你见过是咋回事?详细说说。”
  “没咋回事。刚才我是突然吓懵了没反应过来,洗澡的时候才想起来我改造的时候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只是没有师父你这么夸张到直接整个人或者一整个部位直接液化了。”
  “你是啥症状?”
  “操控失调。简而言之就是身体出现不受控的波动和流体化。所以导致了素体金属和微量元素的分配不均衡。”
  “哦,受迫性抽筋和类横肌纹溶解。” 我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最后辣椒你怎么调好的?”
  “靠舰装。但我的舰装稳定性不太好,花了好一阵子功夫。”
  “类似伊利诺伊那种?”
  “没,伊利的舰装我知道,她那个舰装是没问题的,问题是她和舰装的磨合协调性不好。我这是舰装本身的适配性结果就不是特别稳定。只能自己躺在船坞里一边改造一边给自己的舰装修bug。要不然我也不至于折腾这么久才回来。”
  “我怎么听着这么像牙科医生躺椅子上给自己拔牙...”
  “还别说,师父。确实有那么点意思。”
  “所以你当时拔牙的时候是哪部分出现这个情况?”
  “我拔牙...呸,什么我拔牙。我改造的时候。”
  “哦对,你改造的时候是哪部分出现的这个情况?”
  “上半身。” 鹰潭说着话牵过我的手来在她身上来回摸了几下:“师父你抱我的时候没感觉我上下半身看着不太对么?”
  确实,鹰潭上半身看上去也就是青春期刚刚发育没多久的大姑娘,而下半身却已经是胯宽腿长大蜜桃臀,腰臀比甚至不输那几个金发大妞。虽然这种色情的反差感对于床上夫妻情趣来说有着别样的吸引力,但毕竟她可是我的主力防驱,这种不太和谐的素体比例对于作战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我记得当时游戏里是体现在鹰潭的航速上,那这里的话...
  “辣椒,你后来素体磨合好了以后有没有什么不适应感?”
  “硬要说的话就是和不惧帽帽她们比起来我的航速没那么快吧。如果我要是能跑的快一点,赤瓜也不会为了掩护我而...”
  电子屏幕里那只红色的galo歪着头一脸迷糊地吃着它的电子宠物粮。似乎对于屏幕外的这一切显得十分的不明所以。
  赤瓜是鹰潭养过的一只乖巧Galo。只要她出去训练作战的时候都会带在身边。某次遭到不明生物偷袭时下意识的为了保护鹰潭而牺牲。鹰潭面对突发情况却非常冷静的在第一时间与众姐妹们迎战。获得胜利后默默的在图灵的帮助下尝试编写程序代码,用那生活中的点滴记忆编辑创造了它的数字生命形象。就这么一直的带在自己身边。
  “辣椒,用不用回头去船坞给赤瓜弄个新的身子?这样每天能和生姜鱼饼奥斯卡他们一块玩,也好有个伴。”
  “不了,师父。就这样吧。我目前的编程技术只能让赤瓜以这种方式陪着我。如果真的给他做个身子的话,我不太能保证我现在的代码量能让他在现实中正常生活。”
  “这样吧,辣椒。我有个好办法。”
  “师父你说。”
  “你把赤瓜的源代码给24一份,这样24可以把代码通过自我迭代的方法来给赤瓜完善,然后你只需要隔一段时间过去同步一下就好了。”
  “自主学习迭代?师父你还懂...”
  “我去,你动作小点!”
  “啊,抱歉师父...”
  鹰潭整个人猛地一起身,由于过于突然,枕着她屁股的我差点被她一个打挺掀了下去。身上趴着的杏仁也被鹰潭这狠晃了一下,要不是肚子里的香肠起到了船锚的固定作用她也差点摔下去,整个人极度不满地瞥了辣椒一眼,鹰潭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我稳了稳脑袋重新躺在了我的专用蜜桃枕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大屁股以示提醒。
  别说,拍上去的手感是真不错,弹性和得梅因的大奶子有一拼。
  “不过想想也挺造化弄人的。当年每次碰上查寝的时候你都会偷偷地把赤瓜放到我的教师宿舍来,还告诉我喂这个喂那个的。结果算下来我养它的时间比你还久。结果它到最后居然是这么离开的。”
  “是啊...师父。说起来确实你养赤瓜的时间好像比我都久。也怪我,我当时要再跑快点就能...”
  “辣妹子,这不是你的错。”
  吕贝克的眼神坚定到鹰潭以为自己幻听了。
  “杏仁妹...你...”
  “杏仁说的对,辣椒。人家说物似主人型嘛。你自己就是这种默默记住所有人的付出奉献而去感恩纪念的姑娘,自然赤瓜耳濡目染之中也会做出这种选择。我如果当时处在那个场景,我肯定也会做出一样的...”
  “师父!” “老师!”
  “好了好了,你们总这样。我一说这个就...算了算了不说了。”  
  我的爱人们就是这么一群集各种矛盾于一身的姑娘。
  不过这倒也不怪她们,本身把少女当做战舰兵器这个事其实就已经非常矛盾了。倘若只是游戏还好说,作为文创作品自然没有那么多的拘束。但一旦这个体系体现在真实的战争中,那就显得整套逻辑都非常的反战争规律,反到我生前所有相关文创作品都质疑这个计划的基础可行性。因此我生前的世界在创作相关作品的时候,觉得她们就应该是精灵,英灵,或者什么虚无缥缈的非有机体存在。总而言之,她们就不应该是自然人。
  当然你要说魔幻和超自然力量有没有的话,那严格来说确实有,而且是敌我都有。由于镜世界的蝴蝶风暴效应影响,生前世界的各种要素投射过来后往往会变成物理意义上的缝合怪。像是北卡这种信仰化形的地方神灵,比如费拉迪这个小祭司的海神,或者说81这种大德鲁伊,敷波那种通灵巫女等姑娘还只属于略带一些超能力。相比之下敌人那边简直是天马行空。torch(火炬)这种在我小女忍娘家为祸一方的大妖狐都能算是离奇但还算勉强能理解,扶摇那种情况我只能认为是这个世界的底层代码出bug了,毕竟唐朝大诗仙的佩剑在异世界化身为人形航母这种事实在是过于冲击了一些。
  不过抛开这些特殊例子以外,绝大多数姑娘们还是和我没什么区别。虽然学习了本不该懂的知识,靠着舰装相互共鸣的记忆一夜之间成长成了大人,在不对的生理年龄靠着钢铁的力量承担了永恒的责任。但她们还是人。她们会哭,会笑,会犯懒,会耍小性子,会吃到好吃的东西而开心,会因为陪伴消失而痛哭流涕,她们是和我一样的人,是那些别亲离子而赴水火,易面事敌而求大同的人 。
  虽然我现在这样算不算人也挺值得商榷的就是了。
  我们仨人就这么抱着聊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东西。从鹰潭和吕贝克的口中我得知了素体液化的大致规律和行为逻辑。按理来说这种液化是可控的,只是有舰装的她们波动幅度很小可控范围也很小,而没有舰装的我波动会非常剧烈,同时要怎么控制液化就完全不清楚了,只能靠我自己一点点的去慢慢尝试。目前看下来已知情报中最重要的一点是我需要时刻保持情绪稳定。这对我这个死过一次的人来说倒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倒霉惯了的人情绪都比较稳定。
  就在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夫妻夜话中,港口的船已经陆陆续续地回来了。逸仙过来把杏仁从我身上拔了下来亲了我一口,示意我们该出发去买猪了。夕张也从我身下抽出了那雪白的大屁股枕头,扛着往她的临时实验台走去。鹰潭和吕贝克见我要走,脸上看着多少有些恋恋不舍。我在她俩的嘴上一人咬了一口当作告别。
  “我就出去买个菜,很快就回来。你俩等着晚上吃烤乳猪。”
  “哦好...那师父你路上小心。”
  “有你仙儿姐陪着呢,再说我又不出海,就在咱们市场码头那边逛一下。真有啥事一个加速大部队就到了。”
  “嗯,鹰潭你安心干你自己的事去。夫君这边有我陪着。对了夕张,你一会下手轻点,抽完就赶紧让鹰潭去泡澡。要不然泡太久晚上不赶趟了。”
  “哎呀放心,为了保证赶上洞房我在池子里抽这总行了吧。话说晚上就洞房?那婚纱啊仪式啊那些咋整?这一天哪来得及?”
  “无所谓了,那些回过头抽空再慢慢弄,今天就吃个饭就行。”
  “你看,新夫人发话了。”
  “不是,鹰潭...他就够不挑食了,你这怎么比他还能凑活...”
  “夕张你这话问的就怪。她是我教的学生,青出于蓝当然要胜于蓝。要不然个个都是黄鼠狼下豆鼠子一辈儿不如一辈儿,那我这师父当得还有什么劲。”
  “就是。”
  逸仙在一旁不住地摇头扶额叹气。
  “鹰潭。”
  “咋了仙儿姐?”
  “你确实是夫君亲生的学生...”
  小辣椒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大家,所有人基本都是满脸的笑意。夕张拉着鹰潭走了,我也随便套了一套短袖短裤作训服,搂着仙儿的腰往外走去。
  我知道为什么仙儿买菜非得拉着我一起,她不想让我看到鹰潭抽骨髓时候的痛苦表情。
  “咱们今天除了买乳猪还买点啥?”
  “还得弄点红葱。烤乳猪的腌料要用。”
  “咱们自己没种点?”
  “种了,这不是都给炸没了么。虽然说有炸过的红葱酥,但烤乳猪要用新鲜的。加上还有很多其他的菜要用红葱,这不大拿托我出来买点回去种么。另外还有吞武里让我买点香茅,伊势让我看看有没有山芹菜卖,威悉河要大头菜,还有各种各样的采购需求。反正我估计到时候你也没心情吃饭,主要心思都在喂饱鹰潭身上。”
  “你这话说的,我吃不饱我拿什么喂鹰潭。喝水射水么?”
  “噗。你要喝也是喝奶射奶。你平常根本不喝水。”
  “那倒是...呵.......”
  我也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没睡好?”
  “就没怎么睡。”
  仙儿的脸上明显带了一丝恼:“不是告诉你今天要早起么?怎么,这么一会儿都等不了?”
  “不是,娘子...为什么去港口市场要起这么早?这不才两点多么,就不能等天亮么?”
  “早?你知不知道你要是买鱼的这会儿好鱼早就给人挑完了?等天亮那就剩死鱼和雪柜货了。上次出任务顺便带你去屠宰场旁边吃猪杂粥的事你忘了?”
  “哪能呢。好家伙四点多到那就结果剩下点边角料了,好肉好下水被吃了个精光。我当时是真佩服那些大爷大妈,就为了吃碗粥凌晨三点跑来屠宰场门口集合。这是怎么一股动力支撑着他们?”
  “那,人奔了一辈子,可不就为了这口吃的呗。要是吃饭都没滋味了,那还有什么...”
  我把仙儿往怀里搂了搂亲了一下。
  “那咱们出发吧,娘子。怎么说?咱们腿儿着过去还是划拉着过去?”
  “腿儿着吧。这半夜下水有点不太安全。”
  “海狸她们不是晚上值班么?”
  “是啊,但这会估计也在市场那边市容巡查吧...”
  “我这群夫人真的是...”
  “这样也好了,至少总比她们在值班室打牌等电话强得多。”
  “倒也是。” 我伸手从仙儿的领口握住那只我再熟悉不过的玉乳揉捏着。仙儿对于我的袭击早就习以为常,面不改色的抱着我的胳膊往前走着。今天晚上没有月亮,灯火管制的关系导致海岸边伸手不见五指,所以我这才能稍微放肆一些。平常和她们出门倘若想亲热那就只能和桑提那样找个车或者弄个躺椅假装抱一抱,趁机弄两下泄点火什么的。虽说是自己老婆合理合法,但公众场合总归是看着影响不好。
  我和仙儿就这么开着夜视仪奔着那片码头走去。而另一边的夕张也换上了自己的全套行头,拿起了那根如同牛腿骨一般粗细的巨大针筒。
  “鹰潭,我开始了。你稍微忍着点。要实在疼你就放心叫出来。老公已经和仙儿走远了,他不会听到的。”
  “夕张姐,谢了。”
  “自家人谢啥啊。我下针了啊。”
  “好。唔.....”
  剧痛传遍了鹰潭的全身。
  由于吃辣的关系,鹰潭对于疼痛的耐受度比一般姐妹们要高出好几个数量级。甚至于在学校里能自己用尖头指甲钳拔掉由于甲沟炎化脓的脚指嵌甲。但此时此刻的疼痛和拔脚指甲一比简直不是一个数量级的疼痛,鹰潭颤抖着从自己腰间的小口袋里摸出了一根魔鬼椒放入口中嚼着,期待能用嘴里的火热来转移一下核心处的疼痛。但她绝望的发现这并没有什么用。
  师父破处的时候会不会有这么疼呢。
  如果我还能生孩子的话,我生下我俩的孩子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么疼呢。
  如果当时赤瓜没为我挡下那一发的话,我是不是当时也会是这么疼呢?
  鹰潭已经快整个人都不能思考了。倘若不是她现在已然浸泡在修复池当中她早就已经失去意识了。而就当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快坚持不住要晕过去的时候,核心处的针管终于被拔了出来。守在一旁的姐妹们赶紧扶住了快要一头栽倒的小辣椒,七手八脚地把她整个人平躺着放在池子里。主要是为了保证修复液能够均匀地浸泡到她的每一处身体。
  “鹰潭,鹰潭,你怎么样?”
  “啊,啊...你是...”
  “我,我,弗莱彻。”
  “啊...小猫啊...我,我没事。就是有点晕...话说你怎么四只耳朵...”
  “什么没事,你这都看不清人了。夕张你这怎么抽的,怎么眼还给抽迷糊了呢。”
  “废话,弗莱彻你是不迷糊,你抽完你直接睡过去了第二天才醒。鹰潭这意志力真的吓人,她居然全程能一声不吭。哪怕是我们这几个身经百战的老兵都没忍住叫唤了两声。那死鬼说的是他亲生的学生别是真的吧...”
  “别闹了,他当老师那段时间的素体是潜意识。怎么着?他好梦中出轨?”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滚!” 长门一把抢下她手里的针筒,咚的一脚把夕张踹下了池子:“再拿老公胡说八道我拿你四肢当乳猪烤叉。”
  “...切。”
  夕张不屑的撇了撇嘴。
  但没啥办法。她干不过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