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畸形的母爱……
就听那美妇人轻轻柔柔的哄着孩子。
汉子在一旁看着,心头也是暖洋洋的。
过了好一会儿,美妇人方才侧过螓首,看向汉子,柔声问道:
「这位大哥,奔波劳顿,想必累坏了吧?」
「不如先去歇息一下,明早我让人准备些饭菜给你送去,你看如何?」
汉子正觉得浑身酸痛,听闻美妇人如此体贴入微,心中更是感激。
「多谢夫人体恤,如此甚好!」
他连忙起身,拱手施礼。
美妇人柔声一笑,吩咐一旁的丫鬟道:
「玉儿,快带这位大哥去厢房歇息吧。」
「是,夫人。」
那丫鬟应声上前,朝着汉子款款施了一礼,「这位大哥,请随我来。」
汉子再次向美妇人躬身道谢,这才跟着丫鬟离了暖阁,往厢房而去。
厢房陈设清雅,内里搭着暖炉,驱散着冬日的严寒。
床榻上,丫鬟正铺陈着绣锦的软被,看着便觉舒适暖和。
汉子实在是累极了,略加泡足后,便宽衣解带,直瘫躺在床上。
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
……不知过了多久。
汉子忽觉身陷一片温润柔腻之中。
浑身似被柔荑轻抚,阵阵酥麻之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但见周遭一片迷蒙粉色雾霭,眼前看不真切。
蓦地,一阵温热湿润之气拂过下身,丝丝缕缕甜腻乳香沁人心脾。
这……这分明是那美妇人身上幽香!?
恍惚间,汉子顿觉似曾相识。
待定睛细看,方才惊觉。
不知何时,那美妇人已然褪去锦衣,盈盈跪伏于榻前,以其柔若无骨之玉手,轻握自己那早已昂首怒张之阳物,上下撸动着。
忽地,她俯身含去,竟是将自己那龟头暖暖的包裹在滑腻的口中。
时而轻吮慢吸,时而灵巧挑逗。
那温润之触感、那缠绵之情意、那销魂之滋味,直教汉子飘飘欲仙,几近癫狂。
然而,正当汉子渐入佳境,欲要将那积蓄已久之精元尽情宣泄之时
「嘶——!?」
随着声闷哼。
汉子陡然自梦魇中惊醒,后背霎时冷汗涔涔,胸膛随之剧烈起伏。
他气喘吁吁地坐起身来,只觉下身一片濡湿粘腻。
(我……梦遗了?)
一时之间,心潮翻涌,思绪万千。
汉子猛地甩了甩头颅,欲将这荒唐的梦从脑中甩出。
然而,那美妇人媚眼如丝之笑靥、娇喘微微之低吟、以及那令人欲罢不能的销魂之触感。
竟是如此清晰,如此真实。
挥之不去,散之不尽。
「不可,不可,我岂能做出此等对不住家中妻儿之事?」
汉子猛然抬手,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力图使自己冷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呼——」
心绪才稍稍平复,汉子却又觉一股尿意涌上心头。
也顾不得再多想,他连忙起身,匆匆套上鞋履后,便急不可耐地奔向屋外。
厢房外,寒风冷冽,雪花还在飘落。
只是比起昨夜,似乎小了一些。
他紧了紧衣服,借着朦胧夜色,找起了茅厕。
入府之时,他曾匆匆一瞥。
茅房应是在院落偏僻角落,距厢房尚有些许路程。
过了会儿,借着月色,汉子终是寻到了茅房所在。
将一切暂且抛诸脑后,他立时冲入其中,泄出一泡浓尿。
……
出完小恭。
他随手推开茅门,正欲回房。
「唔……唔……」
忽地,一声异样的动静传来。
循声望去,不远处的主屋方向,透着一盏油灯的昏光。
透过麻纸窗户,能隐约看到屋内似乎有人影在晃动。
「这么晚了,夫人还没睡?」
汉子心中顿生疑惑,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主屋方向挪去……
行至主屋门外后,他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虽是心儿怦怦直跳,然而汉子此时却是强抑心中惊悸,屏息凝神,悄悄地凑近门缝边沿。
「嘶——」
他深吸一口气,朝那狭窄的门缝看去。
(果然是夫人。可……她在做什么?)
屋内此时温灯火昏黄,光影幢幢。
那美妇人正侧对着他,坐在床榻边,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亵衣,露出雪白的香肩和半截玉臂。
(那……那是……!?)
此时,美妇人怀中所抱着的,正是昨晚所见的那个小娃娃。
只是此刻,那粉妆玉琢般的小娃娃,却并未如常安睡,反倒是……
汉子惊愕地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幕
那美妇人竟是俯去螓首,用她的红唇,温柔地含住那小娃娃尚且稚嫩的幼小阳根!?
「唔……啧啧……啧啧……」
一阵细微的吮吸声传入汉子的耳中,震得他魂魄出窍,血液亦之凝固。
热气直冲脑门,汉子只觉大脑一片空白。
那美艳绝伦,雍容华贵的美妇人,竟是在……吮吸自己亲生骨肉的幼童阳根?!
就在汉子震惊得无以复加之时。
他脚下忽而一绊,身形骤然失衡。
「咚——」
这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美妇人娇躯猛然一震,似有所觉,登时止住了口中动作。
她反应迅疾,几乎在同一刹那,便已疾速吹灭了台上油灯,同时迅速拢紧衣襟,遮掩住半露的雪肩。
瞬间,屋内光线尽失。
汉子心中顿感不妙,连忙侧转身形,欲趁机抽身而退。
然而,一切却已是为时过晚。
「吱呀——」
未及汉子有所动作,正紧闭的房门,已然被拉开……
旋即,一袭素雅身影自黑暗的屋内款款走出,伫立于门槛之侧。
此人,正是那陈塘关总兵李靖的爱妻——殷夫人。
但见其柳眉紧蹙,秋水明眸中寒意森然,直直朝汉子盯来,穿血透肉,直抵心魄。
汉子被她目光所慑,一时竟语塞词穷。
他虽勉强挤出笑意,作揖赔罪,可心中却慌乱不止,口舌变得笨拙起来。
「夫人……您……您误会了。」
汉子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呃……小的……小的腹中不适,夜里起来方便。
适才……适才路过此处……」
他极力辩解,脸上却是心虚胆怯。
殷夫人静静地听着,面上神色依旧冷清,无丝毫缓和。
待汉子语毕,她才缓缓开口。
「哦?果真如此?」
殷夫人冷笑一声,又道:「既是如厕,那为何出恭之后,不速速回房安歇,反在此处逗留?」
言语间,她缓步向前。
「呃……」
见她步步迫近,汉子蓦感胸口如山压顶,一时气噎,竟连一句话也说不出。
「怎么,阁下莫非是连舌头也一并留在茅厕里了?嗯?」
殷夫人见他语塞,眉眼之间更是森然。
汉子闻言,心中焦急万分,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他痛恨自己为何如此不济,竟被一个妇人问得哑口无言,进退失据,狼狈至此!
正当他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却见那殷夫人素手轻抬,自衣襟间取出一个小巧的绣囊。
她玉指轻挑,从囊中拈出一锭银子。
汉子不明其意,正自疑惑时,只见殷夫人捻指而来,竟是将那锭银子,径直塞入了自己的口中!
「唔——!?」
冰凉之物瞬间堵住了口舌。
汉子双目圆睁,惊惧交加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殷夫人,喉间徒劳发出含糊呜咽之声。
他想要挣扎,却又惧于对方的气势,害怕的动弹不得。
殷夫人俯视着跪倒在地的汉子,无情道:
「既是无话可说,便闭嘴罢。」
说罢,她松开了手。
锭银子失去支撑,「当啷」一声,从汉子口中坠落。
「咚咚咚——」骨碌碌地滚了几圈,银子最终停在了他的手边。
汉子怔怔地看着那锭银子,不敢伸手去捡,更不敢出声。
他浑身僵硬,唯恐自己稍有异动,便会惹来更大的祸端。
「收?或是不收?」殷夫人忽然开口。
「啊……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说着,汉子蜷身,颤抖地缩下手去,将那块腚银子拾起……
……
一夜过去。
当汉子再次见到殷夫人时,已是次日清晨。
暖阁内,她依旧是昨日的那般装束,素色锦衣,青丝挽髻。
怀中的那个小娃娃还是那般可爱。
只是,今日的她,与昨夜月下那位冷若冰霜、言辞如刀的夫人,判若两人。
殷夫人转头,看到汉子来了,盈盈一笑,温声问道:「大哥,昨夜睡得可好?可还习惯府上的床被?」
她语气柔和,面带浅笑,那笑容真挚,一如初见那般和善。
汉子见状,心中惊疑不定,却也暗自松了口气。
无论如何,眼下这位夫人,总算恢复了昨晚初见时的慈美模样,总不至于再如昨夜般……
他连忙起身,略显拘谨地拱手回道:
「多谢夫人挂怀,昨夜睡的甚好!」
(……甚好?确实甚好!)
( 可昨夜……昨夜的那位夫人,当真是眼前这位温婉美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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