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乱世春秋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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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肚皮里的那半满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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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肚皮里的那半满精水
  风过石拱桥,听秋风萧瑟。
  人说:风铃能将岁月流转尽数铭记,问那铃儿、多情自是多愁,却又有谁能知晓这一声声脆响里,究竟埋藏了几度春秋轮回,几番悲欢离合,几世沧海桑田。
  风过处,听铃响,那声声里头,藏着离愁别绪,裹挟着相思缱绻,记录着荣华枯败。
  走过石拱桥,风中铃声随之而来。
  ……依稀记得那日。
  少年从私塾归来,身背竹篓,满载诗书,那日头儿已是西斜。那竹篓跟了他三年有余,边角处已经泛黄,却依然结实,这也是那位婶子的手艺。
  说起那婶子,更是浑身是嘴,十张八舌,那张能说会道的嘴,饶是七十二口八卦炉,也炼不出这般利索的口舌来。
  寻常这个时辰,那位农家妇人定是要在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旁,那棵枣树下候着的。这位比村中老媪还要絮叨的婶子,向来是笑眯着眼,那嘴也如十五的风箱,呼啦啦地吹个不停:什么‘今日读了什么书啊’、什么‘那个不着调的黄毛娃儿可又被你罚抄书了啊’、什么‘肚皮可曾填饱了?可有熬着饿肚皮哟?’。
  听得人耳朵都生了茧子。
  少年偶尔会嫌她话多,可这些年来,却也习惯了这般温暖,只是今日,那枣树下空空的,连平日里最爱歇脚打瞌的竹椅都不见了踪影,心下蓦然涌上一丝不安,彷佛有什么说不出的预感,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落叶打着旋。
  他磨蹭了一会儿,脚部一转,便往那位农家妇家去。
  咯咯——
  走得急了些。
  竹篓里的书简也跟着唠叨起来,倒与许婶子脾性一般无二。那时的许婶子,最爱数落他背着这许多的书,那双指头上布满薄茧的手点着他的脑门儿,假装恶煞着脸道:“读这许多书,长不高,只怕要成个白面秀才,到头来落得个背弯腰驼!……”
  嘴上虽这般嗔怪,手上却总是待他转头不见时,悄悄往他的竹篓里塞上几个老远从集市买来的蜜饯,还要叮嘱一句:‘……读书伤精神,甜的补补。’
  少年心下纳罕。
  砰——
  推门入内。
  茅舍不大,三两步足以尽收眼底。
  见农家妇人在灶前忙活,左手扶着有些佝偻的腰,右手执着那柄年岁比少年还要长的乌木勺,在煲里轻轻搅动,一听见动静,准要回过头来,脸上便绽开一抹比春日还要温柔的笑意:“这不是我们廉哥儿回来了么?可算是盼着了。”
  那笑容里盛满了尘世间最绵长的温情,如寒冬腊月里墙角悄然绽放的探春花,不争不抢,却暖得叫人心醉。
  笑纹爬上眼角,一道道的皱褶里,却比任何花团锦簇都要来得真切喜人。
  少年哪里得受不住这般温情,活像个迷了路的幼鸟,扑棱着往那温暖处寻去。这便是他漂泊沧桑中遇见的第一缕暖阳,照在心头,驱散了所有阴霾。
  “哎哟喂。”
  幼鸟一头撞进那个温暖的怀抱,妇人惊呼中满是宠溺,没有半分责怪,反带几分欢喜。
  少年埋首于那温暖怀抱。
  空气中弥漫着说不尽的馨香。那里面,有晾晒过的青布衣裳,有揉进炊烟的暖意,更藏着几分野地里的花草清香。
  “一路上,可曾饿着肚皮了?”妇人柔声细语,轻轻拍着少年的背嵴。
  有一种饿,是婶子觉得你饿。
  那一刻。
  似乎连窗外的风也停了下来,只为听听这人间最纯净的情义。
  那个怀抱啊,便叫人想起晒着的暖被,阳光正好,风也温柔,还有这世间最难得的一片慈爱,不掺半点杂质只是少年那时年幼,心思单纯,还不曾察觉这份珍贵,如同不知道手中握着的,其实是比任何金银财宝都要贵重的明珠。
  ……从回忆里走出来。
  慕廉抬手叩门。
  咚、咚、咚。
  一声重过一声,只为确认屋内人是否安好。
  敲了几次门,不见应声。
  他犹豫片刻,终是推开了门。
  进得茅厢来。
  只见炕上被褥零乱,半搭在炕沿枕畔,还残留着浅浅的凹痕,倒像是方才还有人在此小憩,许是走得匆忙,连被褥都来不及收拾。
  目光一撇,窗台上一只竹编织篮倒扣,不知怎的,他便鬼使神差地伸手一掀,不想里头竟是一堆女子贴身衣物,有抱腹、亵裤之类,已经皱皱巴巴的,似乎穿过未洗。
  (抱腹:古代农家女性内衣之一,与肚兜并不相同)
  一阵暧昧的骚味飘过他的鼻尖,那味道又酸又腥,与许婶身上那馨香截然不同。
  “这、这。”
  吓得慕廉把织篮扣了回去,暗骂自己不知耻:许婶的贴身之物怎会,这般随意摆放,不对!我这是做什么?偷窥许婶私物,当真有失体统,还是快些离开为好……
  只是,若他再往下翻寻,必能瞧见底下那件粗布短衫,上面还染着那蛮子娃儿特有的汗臊气味,以及点点斑驳的白浊痕迹,想必是那孩童虽不知男女之事,身子却本能地泄出那子孙精华,落在粗布上留下的印记。
  剧阳西沉。
  慕廉回到自家院中,先是生了一盏油灯,继而点起一盆炭火,又往里添了把松枝。
  那火苗蹿得老高,木桶的水温逐渐沸腾,洇湿了他的衣襟。
  这水分明不烫,他却出了一层薄汗。
  “许婶?”他转头望向门外,声音低低的。
  头顶秋雁结队南飞,嘶鸣悠长,风过槐梢,落一地金黄,那风铃又响起来,夹杂着几声乌鸦的啼叫,越发显得院落寂寥。
  无人应答。
  少年垂眸,轻叹一声,抬起木桶,转身走入内室。
  “不能再等了……”
  药汁表面漂浮着的几片药叶已开始下沉,那是药效即将减退的征兆。
  知晓时辰将至。
  他在门前驻足片刻,手指搭在门框上,细微的指纹摩挲着朱漆斑驳的木纹。
  这一步踏出,是孝心,亦是僭越。两种念头在心中激荣,终究那份孝意占了上风,袖中手指微微一颤,轻推了房门。
  吱呀——
  屋内那位人母依旧安静地坐在摇椅上,彷佛从未察觉有人进入。月光恰到好处地透过窗棂照在她清瘦的脸庞上,勾勒出一道神仙般清冷的轮廓,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竟似蒙了一层薄纱。
  慕廉喉间涩然,一枚硬物缓缓滑动,他轻声唤道: “娘亲,我们……”话到嘴边,又有些蹩脚,终是硬着头皮道:“……我们洗澡了。”
  这话说出,自己都觉荒唐。然而事已至此,容不得半点退缩。
  孩儿深吸一口气,木桶放于床侧,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位不言不语的娘亲。他的指尖微微发颤,先是挑开那支青玉小剑簪——
  只这一动。
  娘亲发丝,沿着那纤瘦的肩头,倾泻而下,千万缕墨玉丝线,丝丝缕缕不染尘埃,如江南烟雨般轻柔,衬得面容愈发清绝。
  娘亲虽己有四十徐,却仍如二八娇娘,肌肤似霜雪一般,光洁细腻,那是剑气洗炼过的玉骨,不染尘世铅华。眼帘微阖,秋水般的桃花剑帘隐在睫羽之下,眼角那道剑痕浅得几乎难辨。淡墨般的剑眉娘秋低低敛着,在眼睑下投了一片清浅影儿个。
  似是察觉到孩儿心不在焉,那三月桃唇轻启,半醒还憨,好似在梦中呢喃,又似是在倾诉往事。
  慕廉听着那呢喃之语,却听不真切;
  “北风…”
  “长安…”
  “石碑…”
  零散的词句从娘亲口中流出,奏不成曲,只余零星音节,恍若天上飘落的雪花,还未能看清形状,便已消融在尘世的温度里。
  只道是些往事陈年。
  她在说那个曾与她比剑赏月的故人?亦或是那个曾为她折剑成梳的知己?
  这些过往,是不曾与他诉说过的光阴碎片,而今,也只余这般朦胧梦语了。心中暗自发问:娘亲昔日的江湖,究竟是何等模样?
  待到呢喃渐歇,长久以来,一直待在剑葵身边的少年轻蹲在身前,低声道:“娘,该沐浴了。”
  说罢。
  便将手中那方白绢,轻复于双目,将丝巾在脑后系紧,生怕惊扰了这份母子间最后的体面。
  “娘亲,孩儿这就为您宽衣。”
  砰咚——
  少年胸中激荡,心跳如擂鼓,手指循着记忆,轻轻摸索到那腰间衣带。
  那红衣轻薄,隔着衣料,竟似能感受到那冰肌玉骨的丝丝凉意。
  砰咚砰咚——
  先将衣带轻解,再将外衫褪去。
  窸窣。
  那衣裳摩挲的声响。
  红罗翠绮,层层迭迭,宛若剥笋。
  直到——
  他摸索着,解开最后一件中衣,掌心无意中擦过衣料,蓦地触到两粒突起,如同两颗珍珠,硬硬的,带着几分粗粝感。
  “啊…!”
  慕廉心头一跳,连忙收回手:这、这分明是娘亲胸前的两点儿、怎么、怎么就……
  少年满面羞赧,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这般轻薄娘亲,真真是该死!
  若让国子监那些白须飘飘的老夫子知晓,怕是要当场将他逐出门下,贴上个'禽兽不如'的名号,游街示众,永世不得翻身。
  小子脸薄,那等羞辱,比上断头台还要难受!
  咬了咬牙关,终是半跪于床前,手指拈起素白中衣的系绳。
  一解。
  便觉心跳如雷。
  二解。
  汗珠沁出额头。
  三解尽。
  慕廉倏然闭眼,于黑暗中摸索,将娘亲缓缓扶起。
  手背的触感传来,竟是一片温软。
  嘎吱。
  木台楷轻轻晃了一晃。
  孩儿动作轻不可闻,搀扶着那位剑仙般人母,只见娘亲修长玉指轻搭在孩儿肩上,孩儿更加小心,捧着娘亲纤纤素腕,一步一步,慢慢地,扶她迈入木桶。
  那玉足轻点水面,激起一圈涟漪,如同初春湖面上第一缕微风。热水缓缓没过足踝,水面渐渐上涨,过膝,漫过大腿……直至浸过腰腹。
  药汤温度虽是掐算好的,却不知是否嫌烫,娘亲身子微颤,是畏寒还是觉热?
  那颗心已提至嗓子眼,直到温热的药汤漫过娘亲肩头,缓缓坐下,只余下一截雪白的颈项在水面之上,一头长发如墨染流淌。
  待潘浴愿躯,少年的心也随之沉浮。
  少年取过备好的檀木梳,将散乱云鬓轻拢。每一缕发丝入手,便忆起幼时娘亲常言:寡妇头发最是金贵,一根是愁,一缕是忧……
  这话儿他也是后来才懂。
  一根青丝一根愁,一缕情丝一缕忧。娘亲是想念父亲了吧?那位他从未谋面的父亲,那个能让春秋剑葵为之折腰的男子,究竟是何等风采……
  指间缠绕的发丝,还带方才沾染水气,少年就温水细细浸润发根,生怕冷了娘亲。
  这些年来,为娘亲梳头已是家常便事,那些手法早已烂熟于心。只不过今日蒙着眼睛,这一双手倒像是不听使唤了,比那新学梳头的张小丫还要笨拙。
  可。
  渐渐地。
  慕廉执梳在手。
  一遍一遍地梳过。
  打结的发丝渐渐舒展,恍若化开了岁月的疙瘩,娘亲那微微紧绷的身子,也在这梳理间缓缓放松。
  记得年少时分,每每天还未大亮,他便爱坐在案几旁,看娘亲梳头。那时的他,还不及案几高呢。后来娘亲虽总是在闭关,可娘亲梳头时的那份细致劲儿却是一点未减。
  每次出关,娘亲总要将那一头青丝梳得一丝不苟,彷佛是对剑道的延续,一丝不苟,一发不乱。
  而今却由他替娘亲梳头,其中滋味,大抵唯有他自知。
  梳发时水声潺潺。
  滴答滴答。
  慕廉的衣衫早已被水气浸透。那单薄的中衣紧贴在身上,衬得少年身形清瘦,思虑再三,终是褪去上衣,眼前白巾虽已沾了水气,却是万万不敢取下的。
  不想褪衣之际,
  糟了!
  手肘不经意触到眼前白巾,那方巾便松了几分,隔着这道缝隙,少年无意中瞥见一抹雪白。
  ——那白,
  不是江南春雪的温柔,而是死寂后的森然,是大雪复盖荒原的萧瑟。
  慕廉急忙闭眼,却已来不及了。
  世间最怕记忆如刀,可这一眼,怕是要伴他过尽千秋。
  娘亲背上有一道被剑穿刺的狰狞窟窿,边缘处皮肉翻卷,似一朵盛放的肉莲,艳丽而残忍。
  这便是八年前,那一剑的痕迹。
  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玄衣女子,一剑穿破了他的人间,将他的岁月天光刺穿。江湖中人常说剑有七情六欲,可那一剑,却饮尽了世间所有的无情,斩断了一个孩子所有的欢喜。
  那时的他。
  还不懂什么是江湖,不懂什么是恩怨,只知道娘亲倒在血泊中时,那双平日里温柔抚摸他头顶的手,是如何艰难地想要触碰他的脸颊,却终是无力垂下。
  血,那么多的血,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染红。
  慕廉双手发颤,连那条白巾都快要握不住。他摸索着要去系那绳结,偏生绳索竟似与他作对,越系越松,活像是在嘲笑他那年的无能,任凭血流成河,也救不回娘亲一分疼痛。
  这口郁气早已入骨三分,又何时得见,仇与恨,化作云消……
  他,也是人,终究不是那些娃儿眼中的先生,能将礼节二字看得比天还高,那个被伤害的,是将他含辛茹苦养大的娘亲啊。
  玄衣女子那一剑的无情,崧山剑阁的冷眼旁观,再到岳家那般落井下石,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不是往他们母子心口上剜肉?
  白巾底下,少年皱着眉,眼角竟有湿意。
  他不知自己此刻模样如何,只知道心中酸楚难言,裤头因水汽而微微潮湿,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间,三寸之物顺应自然垂着,尺寸倒也中规中矩,在微凉的空气中略显萎缩,毫无旖旎之意。
  少年还不知,木桶内的娘亲,头已转过,桃花剑帘一直叮着少年的那活儿。
  她的樱唇轻启,呼出的热气轻轻拂过那处嫩肉。
  遂地膝下一阵酸软,阴囊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瞬。
  起初只是轻轻一点,指甲的轻轻一碰。
  慕廉只觉得有点痒,令他下意识向后缩了缩腰身,想要逃离这陌生的感觉。
  谁知那手却不依不饶。
  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圈,轻轻左右摇晃那根幼嫩的阳具。
  那物事儿在她手中晃来晃去,活像条温顺的小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摆,阴囊也被拨弄着,两颗圆润的睾丸在里面滚动。
  “娘亲?”
  蒙着眼睛的少年慌乱不已。
  这般玩弄了片刻,那原本软塌塌的阳具,先是略微抬头,继而竟是昂扬勃起,茎身变得滚烫,脉络分明,龟头也由原本的淡粉色变得通红饱满,整个阴茎充血勃起,直直指向上方。
  无不显示出少年充沛的活力与生机。
  娘亲在弄我那处?
  正当他心神恍惚之际,慕恨初却突然收紧五指,狠狠掐住了那话儿的根部,指甲几乎要陷入那嫩肉之中。
  “嘶!”
  这一下来得又急又狠,力道之大似乎要阻断那里的血流,痛得他双腿发软,阳具从娘亲手中滑脱,整个人竟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那可怜的阳物依然半勃着,却因疼痛而微微颤抖,就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孩童,楚楚可怜地低垂着头。
  “噗嗤……”
  一声轻笑,飘入少年耳中。
  慕廉心中茫然。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何娘亲忽然……还是我不小心冒犯了她?
  良久,水声之外,寂无人语。
  慕廉试探问:“……娘亲,水温可还合适?”
  啪嗒。
  一滴水珠落地的声音。
  水中有轻微的动静,似是娘亲略有动作,慕廉不敢怠慢,连忙道:“娘亲,药浴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出来了,小心着凉。”
  他反着手掌探向木桶,手背触到娘亲肩头,那触感温热而柔软。这肩头曾横剑九州,如今却单薄得令人心疼。
  “娘亲,孩儿扶您起身。”
  依旧是谨小慎微的动作。
  慕廉一手托着娘亲的手臂,一手扶着她的后背,帮她缓缓起身。水珠顺着她的身子流淌而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慕恨初轻轻从水中站起,药浴中的草药在水面漂浮,有几片还粘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随着动作缓缓滑落。
  慕廉虽然看不见,却能听见水声哗啦,能感受到空气中水汽游荡,彷佛天地间只剩下这一方天地……
  这一对母子相依……
  他深吸一口气,手中握着干燥的锦帕,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伸出,却不小心碰到一片滑嫩,那触感柔软温热,显然是娘亲的肌肤。彷佛触碰到一块温玉。慕廉连忙缩回手,羞愧难当。
  却不想下一刻,娘亲竟然主动握住他的手,将那锦帕引向自己肩头,似乎在示意他帮忙擦拭身子。
  少年擎着锦帕。
  一下一下。
  轻拭过她的肩头、背嵴,直至柔荑。
  偏生这般时候,耳畔传来娘亲细微的喘息,似是舒服,又似是疲惫,每一声都在他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真该死!
  这分明是他该担起的责任,偏偏那处仍有异样窜动。
  慕廉暗骂自己不争气,可那声声轻吟实在撩人,教他如何自处?
  “娘亲,这药浴的药效极好,您感觉如何?”
  少年强作镇定,试图以交谈分散注意力。
  又是一阵沉默。
  少年只好继续手上的动作。
  待擦拭得七七八八,连忙摸索过一旁迭放的中衣,轻道:“娘亲,请穿上衣裳吧,小心着凉。”
  而在这寂静之中,有水滴顺着娘亲双腿间隙,无声坠落。
  有人接过衣裳。
  布帛摩擦的窸窣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勾起心头无数涟漪。
  啪嗒。
  又是一滴水珠落地的声音。
  少年警觉地抬起头:“娘亲?”
  木桶上升起的水汽渐散,房间里多了几分秋日薄雾般的凉意。慕廉手搭在白巾结上,心中踟蹰。
  “娘亲,您已着好衣裳了吗?”
  无人应答。
  唯有一阵清风掠过窗棂,屋中风铃轻响,似在代她回应。
  他犹豫片刻,终于鼓起勇气,伸手解开了白巾上的结。那白巾轻轻飘落,少年的视线重获自由。
  视线陡然明亮,少年惊愣当场,如遭剑气冻结心神。
  娘亲已着好衣裳,静静坐于床榻边,双手交迭放膝头,垂首望地面。一头青丝带着水气,顺肩垂落,在衣衫上洇出深色水痕,如未完的水墨画。
  记忆中那位持剑而立、凌空御风的春秋剑葵,何时变得如此温婉了?
  想那旧时的剑葵花,一袭白衫,立于万仞峰顶,剑气纵横三千里,踏风而行时,更是叫那些自诩剑道通神的老怪物们望而生畏。
  那时的剑葵何等风华,一剑出,万剑臣服,一眼望,群雄失色。
  可。
  眼前这个温婉人母,哪还有半分昔年那位春秋剑葵的威仪?倒像是那江南深巷中,被细雨濡湿的一支玉兰,带着三分娇,七分柔美……
  楚楚之态,我见犹怜。
  “娘亲。”
  慕廉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确定:“……您感觉好些了吗?”
  娘亲慢慢抬头,桃花剑帘似有水光闪动,又似乎只是月光的错觉,却又隐没在一片平静之中。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儿子的面庞,嘴唇微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只剩下眼中一片复杂神色,藏着说不尽的心事。
  对上娘亲的目光,慕廉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
  是什么让您由剑入柔?
  是什么让您选择了这偏僻小村,与我相依为命?
  又是什么……
  让你把我选择生下来,明知那会成为你的软肋?
  手指轻轻拂过娘亲额前碎发,如同拂去一片落叶,小心而温柔。
  许久,才低声道:“娘亲,您累了吧……”
  曾几何时。
  剑葵变成了睡莲,雌鹰化作了白鸽。
  那般睥睨天下的傲骨锋芒,竟也染上了这般温柔。
  嗯。娘亲或许只是累了。
  剩下的,只是一个普通女子的柔情。
  —————————
  天未明。
  问天边几许,未见东方云起,云气微茫,村里的公鸡都还未打鸣,天地相接霜华重,看草木、尽低昂,夜色犹浓未醒。
  这一大早的, 许兰便提了个竹篮,迈着微有些软的步子来敲门,篮中装着几个新鲜的菜蔬,还有一包她天不亮就起来蒸的白面馒头。
  咚、咚。
  她抬起那缝纫针线磨出茧子的指节,轻轻敲了两下门,敲门声似带着几分歉意,又似带着几分幽怨,心下暗道: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昨夜那般荒唐,今儿个倒还要送些吃食来,这般殷勤,莫不是要叫廉哥儿瞧出什么蹊跷来……
  院里头静悄悄的,连只麻雀也不见踪影啼叫。
  遂地探头往里一觧,只见那少年正端坐在老井边上,双目微阖,一动不动,倒像是睡着了般。
  “哎哟喂!”
  许兰心中一紧,快步踏进院中。
  一阵寒风袭来,吹得她打了个冷战。
  她下意识地裹了裹褙子,那双布满针线茧子的手在衣襟上摩挲着,这秋日的晨风似是长了倒刺儿似的,扎得人皮肉生疼。
  这婆娘见自家哥儿,只着单衣,独坐在这儿,虽说心下有愧,却还是忍不住嗔怪道:“婶的小祖宗啊,你瞧瞧你,这大冷的天儿,也不知道添件衣裳……”
  昨夜那般欢好,这小冤家却在这儿吹着冷风,这做长辈的,真真是要折煞他了。许兰一边想着,一边从篮子里取出一条手织的围巾:“……这是婶前些日子给你织的,本想着……”
  话说一半,又觉不妥,连忙转了话头:“……你这身子骨儿不想要了不成!”
  这般温言软语地说着体己话,谁又能想到,她这褙子下的肌肤尚且泛着红潮呢。
  见少年依旧不曾应声,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在笑,许兰往少年头上一敲。
  咚。
  这一下,可不就把那少年从入定中直接敲出来了。
  少年抬眼望着她,笑道:“婶子这般早就来了?我不冷的。”
  她哪里晓得,这小子方才正在打坐修行,想到昨晚放了他鸽子,只当是昨晚没睡好,这会子在井边迷迷糊糊地打盹儿。
  “这般大的露水,你倒好,在这儿打盹,快些进屋去睡,莫要冻着,婶给你带了些热馒头,趁热吃了暖暖身子。”
  许婶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训着这个自己看了八年的少年。
  少年张了张嘴,似想解释,可瞧见许兰那双饱含关切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接过篮子:“谢谢婶子。”
  “谢什么谢,咱可是你婶儿……”
  她说着,又从篮子里取出一个油纸包:“……这是婶特意给你做的韭菜馅饼,趁热吃。”
  这般温暖的关怀,他已许久不曾尝过,便是装个糊涂,又有何妨?当下只是接过油纸包,嗅了嗅:“好香。婶儿的手艺就是好。
  嘴角却不自觉地挂上了一丝笑意。
  少年拍了拍身边的青石:“婶子,你也坐会儿吧,这井边的晨光最好。你瞧,东边都开始泛白了。”
  许兰犹豫片刻,还是在他身边坐下。
  两人静静望着东方,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昨夜……”
  “昨晚许婶在忙吧。”
  许兰心下一紧,却见少年笑容依旧纯净,心下更是惭愧:“快些把馒头吃了,一会儿该凉了。”
  “婶子陪我吃。”
  少年从篮子里取出两个馒头,递了一个给许兰。
  许兰看着那双递馒头的手,不知为何,心头一热。可昨夜,自己这手还……
  她不敢接:“婶儿吃过了。”
  少年轻声道:“骗人。我方才在这儿坐了许久,婶子灶上可没冒过炊烟……”
  “啪!”
  “哦……”
  许兰被戳破谎言。
  那种濒临绝顶的欢愉,竟让她眼前恍惚浮现出一道身影,那人影如烟似雾,却又清晰可见,是个少年郎,少年单手托腮,浅笑盈盈,静静地凝望着她,等待着她。
  而她却在这荒僻的山村中,被一个小她三十岁的蛮夷娃肏得死去活来,搅得她肠腹翻腾。
  “你这孩子,倒是细心得很。”
  “自是要细心些,不然怎好好照顾婶子。
  许兰迷离着双眸,下意识地抬起臂,想要触碰到少年,可又一记势大力沉的捣弄猛然袭来。
  “啪。”
  又是一记重击,那沉甸甸的囊袋重重拍打在许兰湿漉漉、红肿不堪的阴唇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一如春日里那欢愉的鼓点。
  “啊----啊——好深——”
  许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高亢的呻吟从她丰满的红唇中倾泻而出,那股子销魂的力道直教她魂飞天外。她的眼前画面再次模糊起来,只余下一片令人沉醉的白光。
  天爷在上。
  他才多大年纪,怎地那话儿什么能这么厉害……
  紧致的肛口随着每一次抽插而收缩,肥美的大屁股在蛮子黝黑的胯腹下泛起一圈圈肉浪,从未被人触及过的子宫禁地,被小黑蛮子的榔头棒敲打,砸击的面目全非。
  赤条条的村妇眼目凄迷,双颊潮红伏在那粗布铺就的褥子上,头上胡乱包着条粗布邦巾,连鬓边青丝都被汗水浸湿,低吟喘息,前后起伏。那丰腴的胴体,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汗水顺着她优美的嵴柱沟缓缓流下,汇聚在那两个小小的腰窝里,再流入深深的臀沟,滑过那紧闭的菊穴,最后与从牝户流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注:这里的腰窝,是指女生屁股上方的‘两个坑’,长在臀部尾骨和腰椎的连接处两侧。)
  忽然身后被用力一顶。
  那肤色黝黑的小人儿伏在她的背上,似是找不到着力点般,两只粗糙的小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身,粗大的阳具角度刁钻地刮过她阴户内的一处突起
  ——那一团与尿孔相邻的嫩肉,从未被如此精准撞击过的春心。
  胯股的摆动逐渐加快。
  “啊!那里…那里不行…太…太舒服了…啊!” 许兰只觉小腹一热,那腰眼儿酥酥麻麻直不起来,阿牛每一次进入,都彷佛要顶穿她的肚子。
  那粗大的龟头直抵宫口,又酸又麻,又痛又爽,如过电般的快感袭遍全身。
  忽地那腹下一朵绛紫色的桃花胎记竟似活了一般,泛出点点光晕。
  灿烂妖娆。
  臀缝深陷,那肥沃的屄穴一阵痉挛,淫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一次次撞击中震颤变换,彷佛已经被这小蛮娃的形状深深烙印,再难容纳他人。
  而在这个姿势下。
  那对儿丰腴的奶子随着身后顶弄的频率前后乱颤,乳晕大而深褐,上面两粒乳头翘得老高,如同两颗熟透的山楂果,骄傲地挺立着。
  许兰檀口微张,发出声声媚叫,津液不觉从唇角流下,顺着下颌滴落在褥上:“齁……好涨,涨死咱了,你的……阳具好大噢用力……嗯——那里,再操那里……”
  阿牛的右手绕到前方,揉捏着许兰那丰满的乳房,他的指尖捏住她挺立的乳头,轻轻拉扯,又用指腹打着圈摩擦那敏感的乳晕。
  “婶子的奶子真大,比俺娘的还大呢!”
  阿牛天真地说道,却不知这样的话语对许兰来说是多么的羞耻。
  许兰顿时不叫了。
  她忍着爽意,怒嗔道:“嗯……你这……小猢狲嗯……休要胡言乱语嗯……怎可拿你娘亲嗯……做这般龌龊的比较!”
  “干什么骂俺,俺又没做错什么!……”
  那阿牛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噘着厚唇委屈道:“……俺只道实话罢了,婶子的身子确实比娘亲的要丰润些,俺摸着舒服,又不是说婶子不好,婶子倒骂起俺来了,看俺不给你好看的!”
  说罢,竟是一股子倔劲儿上来,双手紧扣许兰腰身,腰腹发力,压着许兰就是一阵狠命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只见那小儿将许婶子牢牢钉在床上,一双大屁股被顶得不住摇晃,身下那一对儿囊袋随着动作拍打在女人的会阴处,发出的清脆声响。
  许兰被这番动作再次弄得六神无主,只觉一股股热流从那私处直冲心头,连魂儿都要被顶出去了。
  鲍鱼被撑得满满当当,四周的纹皱褶都被抻平了,只剩下这小人儿的大鸡巴频频进出,一下下尽根而入。
  “啊……啊……噢~……”
  那对儿硕大奶子被挤在床面上,活似两只白面馒头给压扁了似的,奶尖儿被床单摩擦得又痒又酥,叫她怎么受得了。
  那般子掌控的态势,哪里似个十一岁的娃娃,分明是个久经床笫的汉子。
  “噢哦……天爷啊……轻些、轻些……婶子啊……方才……方才不过是心急口快……啊……你这般、这般捣弄……是要了婶子的命啊……哦哦~……”这小猢狲儿,哪学来这许多床第手段,这般捣弄,竟是一下下正打在那销魂窝子上,难不成是天生的本事。
  当真要了我半条命去啊……
  她虽这般想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抬高了臀部,迎合着阿牛的冲击。
  那姿势宛若山野间一只发情的雌兽,翘着肥美的臀肉,腰肢深深地塌下去,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体内的花径紧紧吸吮着那根粗大的阳具,每一寸红嫩的穴肉都似有灵性般地缠绕着入侵者,似要把它吸进最深处的花心,一刻也不愿它离去。
  就在许兰快要攀上那销魂巅峰之际,阿牛却似有心眼,动作竟是戛然而止,那般抽插之势顿时消弭。只见,他缓缓将那粗壮物事抽出,只留那紫红饱满的龟头浅浅地埋在穴口。
  那方才还被填充得满满当当的花径,霎时间犹如枯井失水,一阵空虚袭来。
  许兰只觉那处一阵火热与酥麻——
  那被撑得大开的两片肥厚的阴唇,无力地翕动着,似在呼唤阳具重返故地。内里熟透的嫩肉宛如饥渴多日一般,叫嚣着向深处索求,那般滋味,当真让她难受得紧。
  她两腿微微颤抖,臀儿不由自主地向后蹭了蹭,试图将那根阳具吞进体内,却被阿牛避开。
  “婶子,你想要阿牛的大鸡巴吗?”
  阿牛稚嫩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调笑。
  “呸!小小年纪,怎的说出这等不知羞的话来?哪个不要脸的教你这些下作话?”许兰恼羞成怒,却又欲火中烧,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臀部。
  “啪!”
  阿牛一掌拍在她正在扭动的的大屁股上,留下一朵红梅印记,嘻嘻一笑:“俺娘说过,男人在床上说些荤话,女人都是欢喜的。婶子不也是如此?你瞧,俺这般说,你下面都在唧水了。”
  “你爹娘的事情也是你能说的?若是让别人知道了,看你娘不剥了你的皮!”
  “婶子说什么?阿牛听不清……”阿牛故意逗弄着她,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戳刺,如同隔靴搔痒,就是不肯深入她的阴道。
  “嗯……你这小猢狲……罢了罢了……等一下再念来你……快些…快插进来吧……”许兰终于忍不住,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求。
  “什么啊~要大声些呀,让俺听得明白,不然俺怎知婶子要什么呢?”
  龟头忽地往她紧致的屁眼一搓,粗糙的冠状沟刮过那敏感的褶皱。惹得许兰一阵颤栗,阴唇开合了两下。
  “你这小猴儿……当真是要了婶儿的命……给婶儿……快些给咱……咱那处痒得紧……快些……快些插进来……不然婶儿……婶儿就不认你这个……这个侄儿了……”
  得到满意答案的阿牛咧嘴一笑,猛地挺腰,将整根阳具一插到底,直接顶在了子宫口上,那力道之大,简直要把她整个人顶起。
  “啊!!!”
  许兰尖叫一声,那一瞬间,彷佛有千万道电流通过全身,她浑身战栗,蜜穴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阿牛感受到许兰的反应,更加兴奋起来。
  他抓住她的邦巾,猛地向后拉扯。
  邦巾掉落。
  阿牛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一只手抓住许兰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同时下身的动作愈发猛烈。
  “婶子,你的水好多,把俺的大棒棒都泡软了。”
  腰肢像装了马达一般,快速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将阳具完全抽出,龟头在阴唇间磨蹭几下,再重重插入,直到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许兰已经无法思考,她只能感受到那根粗大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来灭顶的快感。她的乳房随着阿牛的动作前后摇晃,乳尖在床单上摩擦得又红又肿。阴道内壁紧紧吸附着阿牛的阳具,随着他的抽插而不断收缩。
  “啊……啊……阿牛……咱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许兰感觉一股电流从下体窜上嵴椎,然后扩散至全身,她的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
  阿牛感到自己即将射精,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
  “婶子,俺要射了……要把俺的精液全部射到你的肚子里……让你给俺生个小蛮子……”
  许兰已经无力拒绝,只能随着阿牛的节奏摆动身体。
  那大屁股高高翘起,似是在迎合那小蛮子的冲锋。
  和大郎做了这么多次,肚皮子都没有动静,她不觉得一个小娃娃的阳精能有什么用。
  直至——
  那精水一射,让趴在床上的许兰的上半身,猛的抬起,口中发出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声响。
  只听得那精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口,足有小半碗之多,浓稠黏腻,似是积蓄已久,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冲击在她的花心深处,那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阴道内壁。
  “啊……啊……”
  蛮小儿昂着头,两眼紧闭,面露陶醉之色,不顾一切的发射着自己的子弹。
  “呃……呃……婶子的屄真紧……”
  经过一阵挣扎,许兰也停止了抽搐,只是手指脚趾都死死的扣着,扣到关节发白。
  只是。
  阴道还在不规则地收缩,像是在挤压着阿牛的阳具,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阿牛趴在许兰的嵴背上,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他那稚嫩的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好似刚偷吃了蜜糖的孩童。
  “婶子!婶子!俺真的爽死了!”
  小人儿喘息未平,却还时不时小幅度地顶弄几下,不舍离去。
  半刻钟后——
  才舍拔出了自己的阳具。
  啵嗞。
  那物虽已射精,却依然硬着,上面沾满了二人的阴精和白浊混合物,在月光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好不壮观。
  “砰!”
  许兰重重摔在了床上,侧躺着,凌乱不堪。
  只见她双腿交迭的蜜穴处,花白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流淌在床单上,形成了碗口这么大的一滩白色淫痕,出现在新的暗红色湿痕的正中央。如同深夜幽潭中,一汪圆圆的月影。
  好多…真的好多…
  流出来的都这么多,那射入里头的又该有多少呢……
  阿牛并不满足于一次释放。
  他俯下身,开始舔舐许兰的乳房。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乳晕上打转,然后含住那硬挺的乳头,轻轻吮吸,好似吃奶的婴孩。
  “啊……不要……婶儿已经不行了……你还小哩,这等事……往后可不能胡来了……若是让村里人知道…婶儿这老脸可往哪处搁放……你叔若是知晓了,非要打断婶儿的腿不可……”
  许兰一边低声喘息,一边无力地推拒着。
  那语气中虽有责备,却更多的是温柔。
  “婶子尽管放心,俺的嘴严实着呢!保管天知地知你知俺知,连风儿都休想吹散半分!……”
  阿牛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那语气坚定不移,好似在许下天大的誓言:“……婶子若不信,俺可以对天发誓,若是外人知晓了此事,就叫俺那话儿烂掉,永远无法人道!”
  嘴上说得煞是认真,那双不安分的手却已经悄然滑向许兰的牝户。
  那红肿的阴唇被小黑手分开两片,露出里面的粉嫩。他的手指在那敏感的阴蒂上打转,引得许兰再次呻吟起来。  “小猴儿莫要瞎说,这等事岂可拿来起誓!你这性子也太急了,婶子当真受不住第二回了……回头你叔和廉哥儿若是瞧出些蹊跷,可就不好了…”
  “婶子,俺还想要……俺这身子骨还有大把力气想给你使唤哩!有个拐子婆常说俺是吃了仙丹的童子,从来没见俺叫过苦叫过累……俺这会子就精神得很,恨不得与婶子闹个通宵……看俺这话儿,可还是精神得很?”阿牛抬起头,用一直没有软下来的阳具,再次顶开许兰的半片阴唇。
  许兰轻叹一声,以手掩面。
  她明晓自己不该继续这荒唐事,村里若是传出风言风语,她这妇道人家可就无颜见人了,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双腿,露出那湿润的入口,邀请着阿牛的再次进入。
  阿牛跪在许兰的双腿之间,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头上。
  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晰地望见许兰红肿的牝户和那不住收缩的穴口,还有自己刚刚射入的精液正从中流出。
  “婶子,俺要让你怀上俺的种…等俺长大成人,娶婶子做俺的媳妇…给俺生一堆胖小子…”
  许兰被这孩童般的天真誓言逗得哑然失笑:“你这孩子,胡说些什么?婶子都这把年纪了,等你长大成人,婶子怕是已经满头华发了。再说,婶子已嫁了你叔叔,哪有重嫁的道理?”
  阿牛邪笑着,并不多言,气海处的金色气旋正在运转,那朵绛紫色的桃花胎记泛起淡淡紫光。顿时,许兰眼中又是多了几分怜爱与慈祥,彷佛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
  这小蛮夷将自己的阳具对准许兰的入口,然后一挺腰,直插到底。
  又是一番销魂滋味。
  夜还很长,阿牛的精力似乎无穷无尽,而许兰却已经被肏得神志恍惚,只知道在一次次的高潮中浮沉……
  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只道今宵美景,莫过于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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