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绿妻奴的诞生
黑暗中,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生怕错过某一个精彩的瞬间。最后一条大狗也爬上了老婆的身子,老婆上下甩动着她那紧致雪白的屁股,拳头粗的狗结交替的插入她的肛门、阴道和尿道。
正当我看的入神的时候,身后车灯一闪传来了汽车引擎声,我赶紧收回鱼竿蹲在墙脚往院门口观望,停在门口的是一辆中型面包车,里面黑压压下来一群人,这群人和之前的那两波人有所不同,感觉就像是人才市场蹲在路边找活的那些农民工,操着各色方言,穿着普通的衣裤,身高也是参差不齐的。
我数了数,一共是15个人,白天见过的那个络腮胡子的从副驾驶的位置上下来,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
“人都到齐了吗?哦!好!热身运动怎么样了?最后一个了,那正好,我们已经到门口了,什么?哦,村里今天来的人不多,算我和司机才十五个人,嗯!嗯!好!今天先凑合一下吧,明天再多联系几个车来,好了不聊了马上进屋了。“络腮胡子收起电话,跟在这帮人的后面进了院子,转身锁了院门。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那院子们居然没有锁,我怎么没想到?早知道我混进去看看里面有没有能藏身的地方不是更好吗?再说了,里面是我老婆,就是被发现了,我是受害人,我怕什么,闹急眼了我就报警,端了这帮狗男女。 我心算了一下,三车人,9+7+15,一共是三十一人,这些都是坐车来的,屋里那些吃的喝的总要有大厨做饭吧,没准儿还有养狗的饲养员,打扫卫生的杂役,他们居然还嫌人不多?天哪,难道我老婆要被将近四十个男人轮奸吗?还有几十条巨犬已经操了一天了呀,这被狗操了这么久才算是热身吗?
我滴个娘啊!就春宵那么小的身子怎么能经受得住那么多人和狗的轮奸呢?刚才那个大胡子打电话说村里就这么多人了,这些难道都是村民吗?怪不得穿的像外地人似的,那他们都是哪个村的呢?
此时我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些村民正是妻子老家来的,那些人可是从春宵九岁起就一直在操她玩的,比起我,那才是真正的老相好了。还有那些身高两米多的巨人,那应该是某个高等院校的吧,这样的一群人居然能凑到一起操我的老婆,我那足不出户的老婆,啥时候有了这么强的社交能力了?天哪!真是颠覆了我的认知了。
我等了有十多分钟,脑子也没闲着,在那高速运转着,回忆着我和春宵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不断地拿那个贤良淑德的春宵与眼前这个变态淫乱的女人做着对比,慢慢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冲击,直到院子里安静下来了,我才想着伸出鱼竿,再次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那个小窗。
老婆还是那个姿势趴在马凳上,十二条大狗已经不见了,里屋传来的喝酒寒暄的声音,春宵一动不动地趴在那,屁股后面那三个肉洞已经被她的一线天给盖住了,大股大股的狗精顺着肉缝流淌在地上,白花花的一大滩,有点像是醉酒后的呕吐物,看着让人恶心。
从西边的屋里走进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看着有点眼熟,但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只见那老头端了一个大木盆,里面热气腾腾的盛了大半盆水。
那老头走到春宵身后,撩起水来往老婆的屁股上方冲了冲,拿起一个沐浴球,占满了温水,直接捏在手里捅进了春宵的下身不知那个洞口里了,就像是在洗刷屎盆子或尿罐子一样,那老头抓着沐浴球在春宵的肉洞里面转着圈地洗刷着,时不时地拽出来重新沾满温水再捅进去在里面转动掏弄着。
大股的白浆被抠了出来,顺着春宵的阴阜往下淌。啪的一声,吓了我一跳,那老头用手狠狠地扇了春宵屁股一巴掌,打的她雪白的屁股上红红的五个指印。
”小母狗,配合点!自己扒开了,夹你妈那么紧干嘛?“说完又啪地扇了春宵一下。
春宵连哀叫都没有一声,还笑嘻嘻地回嘴道:“张六伯,不带这么玩的呀!我记得你不是喜欢我夹的紧一些的吗?上次被你打不就是嫌我松吗?今天怎么又嫌我夹的紧了呢?”
“那能一样吗?上次是在给你拳交,你不夹紧了怎么喷给我们看呢?这会是你妈的伺候你洗澡,你还夹那么紧,想把狗精全留在里面吗?”
“小女子知错了,请张爷爷惩罚!”春宵两手往后,抓着自己的屁股蛋子,用力往两边扒开了自己的大阴唇,努力放松三个肉洞,方便这个姓张的老头抽插。
这下我可看清楚了,那老头蘸着温水,挨个洞口轮流地捅,就连老婆的尿道都能捅进男人的拳头了,这可让我开了眼了。我自认是一个资深的黄片儿鉴赏家了,看过的黄片不计其数,什么花样没见过,扩张尿道的片子也看过不少,最猛的也只是将阴茎插进尿道性交而已。
可没想到,我那连亲嘴都嫌脏的老婆,居然把一厘米粗的尿道扩成了可以插进男人拳头的大洞,配上她那萝莉身材,我敢打赌,这应该是我见过的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尿道了,她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
大股的狗精被温水和沐浴球带了出来,一盆清水已经变得浑浊了。老头站起身来,用脚踢了春宵的奶子一下道:“差不多了,给我爬到院子里冲一下吧”。
我正在疑惑这个命令的意思呢,春宵替我问了出来。
“这不是洗完了吗,怎么还去外面冲呀?”
“你逼里面这么脏,谁还敢操你呀!我这要不给你洗洗,你爬一路洒一路的,到处都是狗精,把屋子弄脏了你打扫啊?你要是这么喜欢狗精存在肚子里,这一盆子狗精我都给你留着,晚上等我们操完了再给你灌进去”
说话间,老头拿来一个狗链,套在春宵脖子上,春宵听话地爬往西边的屋子,一路上听到男人们起哄的声音。
”小母狗终于伺候完狗老公了,来来过来,哥哥给你喂点吃的。“
”哎!别往逼里塞呀!张伯刚给洗的,还没洗干净呢,你是要吃狗精吗?“春宵娇滴滴的声音传了过来。
此时,我已经看不到画面了,只能听到他们的谈话。那个老张头在后面牵着链子不紧不慢地跟着,春宵的身子已经进了隔壁的屋子,链子一动一动的,好像是有男人正在玩春宵。
”卧槽!里面真的不干净啊,你这是被灌了多少啊,别把地板给弄脏了!“一个男人大呼小叫地说着。
”陶哥,帮下忙,把那个拖把递过来,我来给她堵上!“,”拖把不行吧,那不是越捅越脏吗?“
”不脏!下午刚拿回来的,还没用过呢,先给她尝尝鲜!" “不行!捅不进去!太干了,老大,拿瓶啤酒来,先给她灌满了再捅”
“那边屋子里桌椅的碰撞声、男人的讲话声、啤酒开瓶的声音,然后就是春宵的笑骂声和哎呦!哎呦!轻点的叫声。那声音,狐媚、淫浪就好像是在告诉男人们,我不疼,我只是逗逗你们而已,使劲捅,越狠越舒服。
我在外面急的跟猫抓似的,生怕春宵被他们玩死了,又想知道春宵能不能抗的住。正着急间,那排房中间的门前有一盏灯被打开了,照的门前雪亮一片,好在我的偷拍神器正好在阴影里面,不容易被发现。
我控制着鱼竿,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被出来的人看见。我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发现就在门口的台阶下面,有一个方形的水池子,好几个水龙头围着水池,其中就有一个水龙头上接了一段黑色的皮管子。估计应该就是这个地方了,我把镜头提前对准了这里,等着春宵和那个老汉出来。
约莫等了有十多分钟,正门才打开,也不知春宵刚才被那帮男人怎么欺负来的。只见春宵真的像一只小狗那样,四肢着地爬出了门槛,身后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根长柄的拖把,拖把的布条乱糟糟一大团,全都塞进了春宵的肛门里,那老头一手牵着狗链,一手推着拖把的木柄,顶着春宵往前慢慢地爬行,爬了几步停下来,让春宵摆出狗撒尿的样子。
春宵抬起后腿,等了半天也尿不出一滴尿来,老头就用那拖把头使劲地抽插她的肛门,一边捅一边念叨着:
”小母狗!加把劲儿,马上要到了,还有最后两米了,再喷一次就差不多了,你要喷不出来,我可没办法了,屋里的男人们都等急了,你是喜欢让屋里的男人操呢还是在这里玩拖把?“
"叔!我亲叔哎!我都喷了一路了,你等我酝酿一下嘛!”说着,春宵抬起后腿阴部对着台阶保持着小狗撒尿的姿势,那老汉扔下狗链,双手抓着拖把就像耍红缨枪似的在春宵的肛门里抽插,乱蓬蓬的拖把布早就湿淋淋的了,里面浸满了啤酒和春宵的淫水。
那拖把头我双手捧起来都困难,此时却像个假阳具似的,来来回回进出着春宵的直肠。
春宵稳住身子,一动不动地单腿跪在地上,翘着另一条腿,在那酝酿着情绪,我远远地目测,那根拖把差不多有一半的长度都捅进了春宵的身体,老头的额头上都见汗了,气喘吁吁地催促道:
“快点!怎么还没好?再不行我上脚了啊!手都酸了!”
“马上!马上!就要来了!再来几下,加把劲!就要到了!”说着,一股清亮的液体从春宵的尿道喷射了出来,真的是潮吹了,天哪!今天我可是开了眼了,这辈子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老婆潮吹,喷的又多又好看,根本不像黄片里面拍的那样,白呼呼的一片像吐牛奶似的恶心场面。
春宵放下后腿,继续爬行到了水池的边上,老张头用手里的拖把一挑,命令道:”一只腿朝天,一字马站好了,别乱动!“
春宵听话地单足站立,一直脚抬起,毫不费力地贴近了自己的脸颊,双手抱住自己的小腿,站的笔直,整个阴部完全被扯开,露出尿道、阴道和肛门里的拖把头。
老头拽出那个拖把,春宵的身子一晃,差点摔倒,老头在春宵的奶子上抽了一巴掌道:“别动,让你站好了,你还敢动”说着,左右开弓,又在春宵的大奶子上来回扇了四五下。
我老婆真那么抗揍吗?只见她的奶子被老头抽的通红,保持着单脚朝天一字马的姿势一动不动,不求饶、也不躲闪,就连叫都没叫一声。我不禁联想到我存的那些毛片里面,有关SM的玩法,那些女优被打的哭爹喊娘,眼泪鼻涕一大把的样子。
我家春宵可比她们强多了,乖巧的让人怜惜。她那逆来顺受的样子特别能勾起男人的欲望,我现在就是这种心理,早就忘了疼老婆了,恨不得那老头再给她几下子,看看她怎么配合,那一定是超级好看吧。
平时她得要挨多少打才能练出这么乖巧反应啊。我在正在那边感慨的时候,老头拿起地上一寸粗的胶皮管子,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水管上的泥水,然后对着春宵的乳孔就是一顿乱喷。九月的天气,夜晚已经非常凉爽了,春宵平时那么怕冷的女人,此时却光着身子,单脚朝天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任那个老头将冰凉的自来水喷在自己身上,奶子上、头上和脸上。
上面冲洗完毕,重头戏肯定是在下面那几个洞洞里,我好像很期待的样子,就想看看春宵到底能被虐到什么程度而不反抗。
老汉关了阀门,将粗大的胶皮管子塞进了春宵的肛门,然后命令道:
“屁眼夹紧了,不许漏水,我让你松开你再松开”老头不断地下着命令真的把她当小母狗一样对待。
春宵听话地夹紧了括约肌,肛肉紧裹着皮管,老头打开了水管的阀门,真的一滴水也没有漏出来,春宵的肚子迅速被撑大,小蛮腰都粗了一圈,原来突出的大屁股现在反而是躯干上最细的地方了。
老头下手可真够很的,灌了差不多有一分钟,直到水管的压力已经不能再把水送进春宵的身体里了才停下来。春宵的肚子撑的就像六月怀胎似的,都没有叫一声,拼命夹紧肛门,不让肠子里的水喷出来。
我以为这已经是春宵的极限了,结果,老头把皮管从肛门里拔出来的同时,发出了指令道:
”夹住,不许喷出来,等三个都灌满了再一起喷!“说着,老头拔出水管,插进了春宵的阴道。我默数着,从一数到了十,再从十减到了一,春宵身上就像挂了三个大奶子似的。肚子还在涨大,肚皮都快变成了透明色,春宵怀孕的时候我都没见过这么大的肚子,那肚子已经开始下垂,盖住了阴阜和阴道口。整个胸部,就剩下两个奶子和一个大肚子了,看不见别的。
天哪!我瞬间睁大了眼睛,这!这!这还是人吗?我老婆有不死之身吧?
这还不是最厉害的,那个老张头拔出阴道里的皮管,用手掀起碍事的大肚子,找到春宵的尿道口,使劲把胶皮管子插了进去再次往里注水。
春宵的膀胱迅速被灌满,居然把下垂的大肚子都给顶了起来,等这个洞口也灌满了清水后,老头下令让春宵把腿放下来跪趴在水泥台子上,然后拎起皮管插进了春宵的嘴里,我能看到春宵的喉咙由细变粗,那根又黑又粗的胶皮管子直接插到了春宵的胃袋里才停下来。
强大的水流冲刷着春宵的胃囊,将里面的食物和精液冲了出来,吐的满地都是,等春宵吐出的全都是清水了,那老头才停下来。顺手掏出了一部手机道:
”来!妞子,看这儿,笑一个,留个纪念,我说喷你就开始喷啊!这么精彩的镜头他们都要看呢!“
说着,摆出了拍照的架势,春宵跪在水泥台子上,屁股撅的老高,大肚子贴在台子上就像一尊人肉大炮,炮管就是她的三个肉洞,老头一声令下,春宵腰腹使劲儿,尿道、阴道和肛门同时爆发出三条水箭,一直喷到了房门口的台阶上,整个地面就像下了场瓢泼大雨一样,湿了一大片。
春宵的肚子迅速瘪了下去,又变身成了一个乖巧的小萝莉。只见她打了个嗝,排掉肚子里的空气,开口道:”张大爷真会玩!我觉得还没有冲干净,还想再来几次!“
我被惊的下巴都掉了一地,妈呀!感情是她喜欢这么玩呀?我还以为是那老头逼着她玩的呢。不知怎的,看着那老头下手这么重,春宵几次被虐的闷声哀鸣,我居然兴奋的不行,鸡巴硬硬的,马眼都流出了前列腺液,看着春宵被打的通红的奶子,一点也不反抗还极力配合的样子,我的心中五味杂陈。
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梦想着虐爆老婆的大奶子,撑开她的肉洞狠狠地拳交,找几百个男人轮奸她几天几夜这样的场景,但那只是梦想,我不知道自己如果真的面对老婆的大奶子时,能否下的了手,扩张的时候她会不会很疼,别的男人操她的时候我能否忍住强烈的嫉妒心?
而如今,梦中的场景变成了现实,我居然没有老婆被夺的嫉火,没有爱人被虐的心疼、也没有暴跳如雷冲进去制止的冲动。有的只是燃烧的欲火、被骗的愤怒和内心深处变态的淫妻癖的觉醒。
”贪玩的丫头片子!看我不把你的小逼给撑爆了!“说着,老汉真的又开始下令让春宵站起来灌水,肚子撑的比前一次还要大,然后是放水、灌水、放水、灌水,玩了有四五次。
春宵被这个姓张的老头不疾不徐玩了将近半个小时,里里外外已经洗的发白了才被牵进了屋里。而屋里的那些男人们也到了酒足饭饱开始思淫欲的时候了。
“你们先把咱闺女抱到床上去,被狗操了一天了也该休息一下了,小伙子们来几个人把客厅收拾一下,今晚的主力就看你们的了。”听老头安排的井井有条的,这会儿还知道老婆累了需要休息。 ”刚才用拖把捅我老婆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怜香惜玉呢?“我暗自想道。
一阵桌椅板凳的响声,男人们开始收拾打扫屋子了,几十个大男人,还真得要有一个很大的地方才能招的下。刚才春宵被狗操的那间屋子都没有床,看来接下来的战场肯定不在这个屋子里了。我的手机也快没电了。我知道接下来才是正戏,听着春宵被男人们搞的一声声淫叫却看不到他们群交的场景,我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外面转来转去。
之前操过春宵的狗子们已经被牵出来锁进了笼子里,院子里有一群狗,我也不敢爬墙进去。我低头摆弄手机,发现已经快没电了,可又不甘心离开。
我心想,如果现在报警,我老婆的事就会被曝光,那样的话我们的婚姻关系可能就不保了。虽然老婆背着我玩的这么疯,但我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春宵才是我理想中的老婆,好不容易娶了这么极品的女人,这女人害我独守空房这么多年,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些年的损失补回来。听他们的谈话,春宵被男人们玩了几百上千次了,每次回家不都是好好的吗?也没留下什么伤疤,看来她的安全应该没问题,也不差这一次两次的。
这件事,对我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我一定要抓住机会,好好利用一下,争取彻底降服她,咱这后半辈子也能过上“百依百顺”的性福生活了。
想到这里,我扶着墙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脚,在手机上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晚上十点了。没想到我在黑暗的墙根儿底下足足站了两个多小时,这期间老婆一直在那被狗操被人玩的就没歇过。
接下来还要被四十多个男人轮奸,这些男人好像还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一样,个个人高马大的,居然还有几个两米多高的运动员,那鸡巴得多大呀?
捏着不争气的手机,我的大脑高速运转着,想尽快找出一个可行的办法。这个院子是面南背北的,刚才我只想着从正面窗户观察了,如果北面也有通气的窗子,那岂不是更利于观察了?
于是我兴奋的顺着墙根儿就往院后面走,一不留神踢到了一只掉了底儿的破水桶,我吓的赶紧伏底了身子。院子里几十条狗,一旦被发现那还了得。
靠近我这面墙的狗舍里,发出了几声低沉的叫声,那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只叫了三声就不叫了。哇!好险呀!这还要感谢我老婆的功劳,要不是她把这些狗的精力给榨干了,这么凶的一群狗,肯定个个耳聪目明的,岂是这么好糊弄的。
我再一次轻手轻脚地沿着墙根儿转到了院子北面,院子后面直接就是房子,没有院墙,每间房子都有一扇窗户,只是因为北方天气冷的缘故,北窗都设计的比较小,不像南面那样九块玻璃的大窗户。
因为是九月下旬,夜里的天气已经转凉,几扇窗户都是关着的。玻璃上刷了一层绿漆,由于年久失修,有些漆已经开裂掉皮。窗户的下沿和围墙差不多高,如果能爬上去,就是把脑袋贴在玻璃上,里面的人也看不见。因为屋里的灯光很亮,外面一片漆黑,玻璃还刷了漆,从外面看里面非常清楚,就是声音听不清楚。
我这个身体,想爬上去是很不容易的,主要是没有站脚都地方,根本没处借力,屋后面杂草丛生,各种垃圾狗屎狗尿散发出一股骚臭味儿,我简直就是站在了一个垃圾堆里,要不是想看老婆后半夜怎么被那帮男人们操的,我一刻也不想在这多待。
我忍着骚臭味,仔细观察着,发现一共有八个窗户,每个窗户就是一间屋子,最东边那间屋子就是刚才老婆被狗操的房间,这个可以不用看了,剩下的房间,我一间一间在窗下侧耳细听,很快就确认了春宵是在第六间屋子里面,差不多是在那排房子的西侧了。
我仔细观察那间屋子的窗户,整个人都钻到了杂草丛里,抬眼望去,心里一阵窃喜,因为从我这个方向看过去,那个玻璃窗上的玻璃早已是花花点点的,掉了好多块的漆皮,能看见屋里透出的灯光。
如果从远处看,确实是难以看清屋里,但如果贴着玻璃透过那些掉了漆的小洞看,那是一点困难也没有。可以把手机贴上去或者就干脆搬个梯子爬上去直接看都可行。这里又脏又乱的,还长着很深的野草,深更半夜肯定不会有人来。
那些大狗都在南院儿,万一有什么动静,我还有机会可以跑路,想到这,我立刻行动起来。我深一脚浅一脚的顺着后墙根儿往往大路上走,刚走没几步,就听到了老婆的一声尖叫,紧跟着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嘴巴,发出了咳咳的声音,我的小心脏颤了一下,仔细想想,感觉这叫声好像不是疼的尖叫,应该是被操的舒服的尖叫吧,我甩了甩头,清醒了一下思路,在外面再着急也没用,还是赶紧回家拿装备来吧。
上了车,我激动的都插不进车钥匙了,打了几次才着了车,一路飞奔回到了家里。望着墙上挂着的结婚照,春宵小鸟依人地挂着我的臂弯,面带微笑地朝着我笑的样子,我恍如梦中,这个春宵还是那个春宵吗?
折腾了大半夜,还真有点累,可一想到老婆现在正在被一帮人轮奸,我就兴奋的在屋里来回的踱步,脑子飞快的运转着,思考着我的偷窥方案。
要是能买一个远程摄像头就好了,把它安在窗户上,远程控制和发送图像,我坐在车里就能看到现场的情况,那样就不用担心被发现,也不用站在垃圾堆上闻臭狗屎味儿了。可惜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电子商店不开门,哪里买去呢?
一点困意都没有,一心想回到那个院子看看老婆的表演。哎呀!怎么能是表演呢,那么多巨人组团操我老婆,我最应该担心的应该是她的安全才对呀!我真是已经不可救药了。
我捋了捋乱糟糟的思绪,到地下室搬出来一架装修时买的小梯子,嗯!这个高度应该够了。我把梯子收起来放进车里,奔着那个院子一路狂飙,恨不得把脚都踩进油箱里去。不到十分钟就来到了那个院子的背面,搬着梯子一路小跑直奔那扇小窗下。
等我站在梯子上透过窗户看到屋里的景象时,我老婆已经被他们操了半个多小时了。我把眼睛凑到窗洞上往里偷看,心里紧张的要命,而当我看到六七个男人以全方位立体包围的方式,把我老婆夹在中间操弄的时候,我的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以前经常意淫的五男操一女的玩法,是我以为的能呈现在我眼前的场面,然而,当我看到足足有八个男人在同时享受春宵的肉体,我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上、下、左、右、前、后六个方向全是男人,一片肉浪翻滚,就像是在澡堂子里似的。
春宵仰躺着,下面垫着一个男人,鸡巴插在她的肛门里上下挺动,一个男的半趴着操春宵的尿道,后面还蹲着一个男人用拳头捅春宵的阴道和子宫,两侧各有一个男人抱着春宵的大奶子操乳孔,春宵的小手则从他们的身侧伸出来,给另外两个男人撸着鸡巴,而头顶上还有一个操深喉的男人,一共是八个。
这些男人虎背熊腰的,一个比一个壮硕,有的鸡巴更是比我还要粗壮。春宵娇小的身子夹在一堆男人中间,要不是那雪白的皮肤被一众男人那古铜的色的皮肤衬托着,我都找不到她的身子。
另外还有两个男人一个拍摄,一个拿灯照明,也正是因为这样,灯光以老婆为中心,照的雪亮,我从外面看的清清楚楚,老婆下身三个洞里插着巨屌和拳头,一刻不停地抽送着,老婆身上一片绯红,也不知是被人打的还是被干兴奋了。
屋子里这么多人,几乎听不到女人的呻吟声,原来是老婆嘴里那根鸡巴太粗、太大、太猛的缘故。我在椅子上站了差不多有十分钟,男人们才陆陆续续射了精,我不知道这是第几波男人了,但能确定的是这肯定不是第一波。
男人们配合的相当默契,到了要射精的时候,都换位到老婆的嘴里或者尿道里射精,看着那么多男人,干的很热闹,但却看不到精液到处飞溅的场面,都被老婆吃下了肚,一根根鸡巴被她舔的油光锃亮、干干净净。
我求了老婆无数次,想让她给我口交,但都被她以脏为由拒绝了,结婚都二十多年了,我从来都没有享受过春宵的口舌服务,哪怕只给舔一下也好啊,这些个服务,原来都便宜这些王八蛋了。
这一波男人在老婆嘴里面射完,呼啦啦又进来了一波,八个人分站左右,当着我的面,演绎了一把一对八的神奇的操作流程。这次春宵是趴着的,男人也好像是分了类,这一波可能就是那个篮球队的,个个年轻力壮,人高屌大,其中一个男人先躺在床上,另一个男人拎着春宵的奶子直接把她的尿道穿在了男人的鸡巴上。
我老婆嗷的一声,可能是给弄疼了,男人调整了一下位置,抓着春宵两个奶子往两边一分,两侧的男人就跟了上来,一人抱住一只奶子就往奶孔里面捅。
后面一个男人俯下身子,扶着巨屌对准春宵的肛门插了进去,直插到与春宵嫩白的屁股完全接触才停下来,等着下一个男人的动作。
第五个男人撸起袖子,攥着铁钵大的拳头,拳头上还带了一只硅胶拳套,外面布满了软软的尖刺,就像一直大号的狼牙棒,只见他攥紧拳头而不是把手指弄成锥形,朝着春宵的阴道就干了进去,春宵哼了一声,立刻就被嘴里的大鸡巴给堵回去了。 我把目光移往老婆的头部,那画面更是让我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真不能相信,老婆那张樱桃小嘴儿怎么可能吞得下那么粗长的肉棒,一个身高2.2米的壮汉,估计是球队的中锋,一只手抓着老婆的小脑袋瓜,就像单手抓住一只篮球似的,另一只手捏着春宵的脖子,大鸡巴对准老婆的嘴巴长驱直入,每一下都是全根进入。老婆的脸完全贴在了他的肚皮上,两枚巨大的蛋蛋打在老婆的下巴上,啪啪作响,怪不得老婆叫不出声了,原来是嘴巴被这么大的鸡巴给堵住了根本叫不出来。
八个男人一就位,就开启了抽送模式,各干各的洞,有的快,有的慢,一点章法也没有。老婆艰难地从男人的肉缝中伸出小手。自己的身子被男人抛上抛下的如风中的树叶,居然还能给男人撸管。
老婆的坚韧把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八个人一开始配合的不好,春宵顾了前面顾不了后面,不一会儿的功夫,男人们似乎找到了默契,前进后出,同进同出的变幻着花样和节凑,把个春宵日的花枝乱颤,淫水泛滥。
男人们毫不怜香惜玉,不管哪个洞都是拼了命的往里捅,尤其是在深喉口交的那个大个子男人,简直就是拿老婆的嘴当逼操了,这么快的速度老婆怎么喘气呀!我为老婆捏了一把汗……,可是看到老婆脸上不但没有痛苦反而十分陶醉的样子,两只小手还抓着两根阴茎来回的撸动着,我悬着的心才放下。
这是我熟悉的老婆吗?在我的印象中,我的老婆身子娇弱,特别嗜睡,干点活就喊累,除了陪孩子学习外,剩下的家务活全都是我包了。
而现在看到的是已经被狗和人连续操了十几个小时后的老婆居然还有力气给人打手枪,难道这些年和我生活在一起的老婆只有性交的时候才会精神抖擞吗?
我正在那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几个男人已经到了射精的临界点,老婆的身子绷的紧紧的,同时收紧了几个肉洞,手里的速度也在加快。
插嘴的男人最先爆发,只见他大吼一声一插到底,抱着春宵的脑袋一动不动地停了十几秒,拔出来时已经是软软的一条肉虫子了。老婆刚给他清理完,操屁眼的男人拔出鸡巴换到前面去插嘴了,撸管的男人接力操屁眼。
我心里咯噔一下子,老婆不是有洁癖吗?这这刚从屁眼里拔出来的东西就往嘴里捅,难道她不嫌脏吗?虽然在国外的网站上经常看到女优们用插完屁眼的鸡巴插嘴,但那毕竟是演戏,而春宵是和我朝夕相处的女人,平时出个门回来就从头到脚地换衣服洗澡,我们吃饭都是用公勺共筷的,亲个嘴都嫌脏不让亲,现在却来者不拒,眉头都不皱一下地吞吐舔弄刚从直肠里拔出来的大鸡巴。这与我那有洁癖的老婆简直是判若两人。
我心里默默的在计时,想看看这帮人要操多久才能全部射精,由此可大致推算出大概有多少波人已经操过春宵了。十分钟!也就十分钟不到的样子,这波男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败下阵来,而另一波精龙活虎的男人爬上了春宵的身子。
男人们走马灯似的在春宵的几个肉洞里换来换去地射精,春宵的肚子都给撑的隆起了。春宵被四十多个男人轮奸了一个多小时,我就在窗外那个小梯子上掂着脚站了一个多小时。直到男人们全都发泄完,那个蚯髯大汉拍了拍巴掌然后大声说道:“大家安静!这第一轮大家都玩过了,光操逼也没啥意思,下来咱们玩点带彩头的吧!“
”老大!啥规则呀!说来听听?“一个男人接口道。
”还是老规矩!搞个小型的擂台赛,看看谁的耐力好!“
”好啊!你定规则吧!我们奉陪。“
”那还不简单嘛!就像世界杯小组赛一样,五个人一组,正好分八个小组,就像八支球队,先进行一轮小组淘汰赛,胜出的小组第一对战另一个组的第二名,最后再进行冠亚军决赛。“
”怎样才算赢啊?“一个男人问道。
”计时间吧,哪个小组坚持的时间长哪个小组获胜。“虬髯大汗答道。
”这也不公平呀!五个人里只要有一个能干的其他人再菜也可以拿冠军呀?应该像体操比赛那样,分单项冠军才对!“一个学生模样的男生插嘴道。
”你说的单项冠军咋个分法?“虬髯大汗来了兴趣,开口问道。
”嘴巴、阴道、尿道、肛门和奶孔,虽然奶子有两个孔,但应该算一个组的,让男人们自由选择喜欢的肉洞,正好可以分五个小组,人数不一样也行,每个小组的选手必须操同一个肉洞,分别计时,坚持时间最长的获胜,这样才能分出高下。每个小组的第一名再一起操一次,决出冠亚军来。“
”那操嘴的和操逼的感觉不一样,怎么能比出来呢?“
”那还不简单!最后胜出的五人PK完,不服气的就交换洞口加赛一次,两次的时间加起来比,时间短的算输。“
”那赢了的给什么奖励呀?“有不嫌事大的,在那发问道。
”奖励嘛!那还用问嘛!还和以前一样,谁赢了,就可以任意选择一种玩法玩小叶子,别人只有干看的份儿“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春宵尖细的女童嗓音在男人身子下面飘了出来。
”一个人玩我没意思,我喜欢你们一起来,把我当奖励给一个人玩,那对我来说不就是惩罚吗?我给你们当了半天的炮架子,你们这样惩罚我,我反对!“春宵气鼓鼓地说道。
”男人商量事,哪有你插嘴的,反对无效,就这么定了!“那大汗掷地有声地反驳道。
听了他们谈话的内容我才知道,春宵以前可能经常被他们当做比赛的道具和奖品被玩弄过, 不然怎么一口一个”老规矩“呢。对他们来说,可能已经玩腻了春宵,现在变着花样地搞比赛无非是想激发一下男人们的好胜心,多玩春宵几次而已。但对我而言,一切都是那么新鲜和刺激,我甚至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的比赛了,就好像世界杯足球赛开赛前的那一刻一样,充满激动和期待,完全忘记了那被用来当比赛道具的女人是我那视若明珠的老婆。
男人们很快就分好了组,五个男人围着春宵展开了激烈的角逐,那个姓张的老头好像没有加入这个比赛,但也没闲着,春宵下面的三个肉洞如果三人同时操弄的话会互相影响发挥,因此总是轮换着留下一个肉洞给老张玩拳。
这个老张头真让我见识了,这么大的一把年纪,居然一刻不停地拳了春宵两个多小时。男人们占着阴道和肛门他就拳尿道,肛门空出来了,他就拳肛门。因为已经射了一轮的缘故,男人们憋着射精的冲动,坚持的时间明显比上一轮要长了很多。
看了有半个多小时我才发现,操奶子的男人明显比操逼的男人多了很多,这倒不是因为春宵有两个奶孔供男人发泄的缘故,而是操奶孔可以坚持比较长的时间,很快我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奶孔不像其它几个肉洞,有肌肉夹紧的功能,鸡巴插进奶子深处以后,对龟头的刺激全靠男人两手攥着奶子的力度来控制了,就像给自己打手枪一样,攥的越紧越容易出来,可以自己偷偷地作弊放水。
看来,这些选择操奶孔的大概都是老运动员了,只有新手才选择尿道和食道,那几个篮球队的大学生们几乎都选择了深喉口交,也许是不想和别的男人离的太近的缘故,也许是春宵的小嘴太会嘬的缘故,那些大男孩们,抓着春宵的小脑袋,挺着超长的大鸡巴不紧不慢地抽插,每一下都是完全拔出来再插进去,一步到胃,按照自己的节奏操弄也不管春宵的死活。看的我心里一揪一揪的都快窒息了。
时间到了午夜12点,两个小时都过去了,操奶子的还没完事呢,因为其它三组已经分出了高下,春宵以站立一字马的姿势站在屋子中央,小手扳着自己的小腿贴在脸上,挺着两个大奶子被男人们操着,身下有两个男人轮番拳交着下面的三个肉洞。
春宵这体力值真让我佩服,几乎没有一点休息时间的被操了十多个小时,现在居然还能做出这个动作保持这么长的时间被这些男人连续地输出。平时上街拿个包包都喊累的女人化身钢铁侠了不成?
我双脚站在梯子上,腿都麻了,春宵单脚站立了四十多分钟都不带换脚的。下面的三个肉洞被几个男人轮番地拳交,那速度和幅度远超一般的性交。
操奶孔的还没有结束,有人就提出了质疑,嚷嚷着要改规则,理由是,操深喉的太吃亏了,没想到操奶孔的会坚持这么久。于是,那大汗也是发扬了民主精神,临时修改了规则,所有人都要轮一遍春宵身上的五个洞口,五次的时间累加,用时最多的直接拿冠军。
这样一来,春宵又进入了大锅轮的状态,看着那些围在春宵周围的男人们,我打心里佩服,不算第一轮的射精,每个男人还要射五次才能分出胜负,这样的话每人射六次,岂不个个都成了战神了吗?
我预估了一下时间,按照一轮30分钟计算还需要两个小时才能决出胜负,当然,如果有天赋异禀的男人,操个奶子都要几十分钟的话,到了后面,可能还是这种一边拳交一边操奶子的画面。
我捶打了几下酸软的后腰,两条腿麻木僵硬,再站下去恐怕都要从梯子上掉下来了,看了这么半天,整个操逼的过程都快让我产生视觉疲劳了,心想,我还是回车里睡上一小会儿,等他们快进入决赛了再回来继续看。不知不觉,我现在关心的重点,已经不再是春宵的安危,而是比赛的结果了。
回到了车里,仰躺在放倒的座位上点了一支烟,虽然身体很疲倦,但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一想着自己的老婆现在正在被一大帮男人轮奸和拳交,我就说不出的兴奋和忧伤,胸口堵的难受,也不知找谁来倾诉。要说我不嫉妒那是假的,但更多的还是气愤,我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软弱,恨春宵明明那么淫荡为什么在我面前装圣女婊,可我又怕,怕从此失去了这个人间尤物。
各种互相矛盾和离奇的想法,撕扯着我的神经,我把手指插进自己的头发,来回地梳弄,好像这样就能理清脑袋里的头绪,不知不觉中我还是睡着了,感觉就是打了个盹的功夫,天边已经有点发白了,我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我靠!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已经结束了?我一骨碌爬起来,开门下车直奔那个小院。
我侧耳听了听,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眼看着天就要亮了,这时如果趴在窗户上看,很有可能被人发现,我颤颤巍巍地站在梯子上,脑子里幻想着屋内香艳的画面,一点一点地贴近了那个窗户。
屋内的光线有点暗,但还分得清男人女人,春宵已经不在这个屋里了,床上横七竖八躺了七八个男人。”这就完了?“我有点懊恼自己贪睡,这么重要的场合居然给错过了。搬着梯子一间一间地窥探,终于在左边第三个窗户下面听到了一些动静。
我凝神细听,屋内好像有机器运转的声音,就像是一个小型加工厂似的,难道是在加工狗粮还是在做早点?这也太早了吧!我站上梯子,发现这件屋子里其实是亮着灯的,只是灯光不是从屋顶的大灯照出来的,而是一个透明的大鱼缸里面散发出来的灯光,我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形容这个四面透明的小屋,暂且用大鱼缸来代替吧,透过窗上的缝隙我看到春宵被固定在那个大鱼缸的中间,面朝下趴在一个皮椅凳子上,几条黑色的皮带勒在她雪白的身子上,醒目又性感,而当我看到五只巨粗的假阳具快速抽插春宵全身的肉洞时,惊的我差点从梯子上掉下来。
我那娇小的妻子肛门和阴道里插着比她大腿还要粗的假阳具,尿道里面也有一根,那粗度也比我平时玩扩肛用的肛珠还要粗。三根狰狞的阳具表面还长着密密麻麻的毛刺,就像是三根狼牙棒,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插进了春宵的身体里面,后面的金属连杆有一寸粗,每一次插入都很深,几乎连假阳具的底座都给插进去了,而阳具拔出的时候就像看不到头的火车似的,咕碌碌吐出一大截,目测有半米长。
春宵的两个奶子被红色的绳子缠成了大号的纺锤,被她的身子压着分向了身体的两侧,左右各有一台炮机,正不知疲倦地抽插着她的乳孔,那两根也是带毛刺的,我心想,要是嘴巴里面的那根也带着毛刺,那得多难受呀!
我往春宵头部望去,没有看到想象中的炮机,在她的身前躺着的是一个瘦高的男人。只见那男人四仰八叉的躺在躺椅上,春宵的脑袋趴在他的裆部,正卖力地做着深喉口交,根本不用男人按着她的头,春宵主动在那为他口交。男人好像已经睡着了,但鸡巴却是硬硬的一柱擎天的样子。
我心想,男人睡着了居然还能硬成这个样子,还真是天赋异禀呢!我就在那眼睁睁看着我的老婆,捧着陌生男人的两个蛋蛋连带着鸡巴的根部,一下一下往自己的喉咙深处抽插,捅一会儿,舔一会儿,含着两颗蛋蛋,把男人的阴囊拉的老长,老婆身后的机器时快时慢地抽插着,春宵的小脸绯红,闭着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都是晶莹的水珠,也不知是她的口水还是汗水。
这个场景我一直看了有一个多小时,期间春宵好像也有睡着过,只是她刚一停下来打盹,那男人就抬起脚丫子往春宵的大奶子上砸了一下,奶子里面还有一根巨大的毛毛虫呢,这的有多疼啊!春宵一下子就精神了,抱着男人的屁股,用男人的鸡巴狠狠地给自己的嘴巴来了几下,几乎要把蛋蛋都塞了进去,男人舒服的继续睡觉,春宵继续为他服务着,一刻都不带停的。
这难道就是昨晚的冠军?老婆这是要给他服务一晚上吗?怪不得是冠军呢,这么长时间都不射精。(我不知道的是,并不是男人有耐力,而是春宵作为他的战利品,被被男人要求一直口交深喉,但不能弄出精液,一旦给弄出来了,还要有更严厉的惩罚。)
五台炮机在不知疲倦地运转着,春宵的下身就像是长了五条大腿似的,整个下身变成了一个肉布口袋,两条被分开180度固定,三条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而春宵的上半身还在为一个男人尽心尽力地服务着,直到外面天光大亮,我也不敢再偷窥了,站了几个小时腰酸腿疼的,为了保险起见,我只能搬着梯子回到了车上,心里愤愤的有一种怒火,不知何从发泄。
“操!伺候别的男人这么尽心尽力,自己老公却整天吊着胃口,要不是我发现,这还不知要瞒到什么时候!”。我该怎么解决这个事情呢?要不要冲进去揭穿她?里面这么多的野男人,动手肯定吃亏呀!自己这小身板儿,人家一巴掌还不把我呼个半死呀!可如果不进去,春宵这几天会不会一直在这里被那帮男人操呢?就是春宵扛得住,我也不可能每天晚上站梯子,听墙根儿吧!
报警更是下下策,总不能让周围的人都知道我老婆和几十个男人在一起过夜,犯了淫乱罪被判刑入狱吧,那样的话,他们操不到,我也操不到春宵了,以后还怎么在单位里混呢?幸好她在远离单位居住区的地方玩,没人知道这个秘密,我要是一闹,那可就不是她一个人丢脸了,就连她姐姐一家,还有我父母一家,三个儿子都要抬不起头了,这个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那么,只有一个选项了,等她玩够了回家,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然后再摊牌,或者隐忍。摊牌了,照春宵那么强势的性子,很有可能我不离婚她也要离了;不摊牌,还能一直保持夫妻关系,还有机会操她玩她,只要能忍住妒忌的心理,一切还能掌控。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那个怪异的性梦来,那天晚上我做梦拳交了一个路边的女人,还把整个拳头插进了女人的肛门,肛门里巨大的肛门塞,那个尺寸几乎和现在炮机固定的阳具一般粗,这说明春宵的肛门完全能够容纳那么粗的东西了,我一直没有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现实中拳交了春宵,不就是认定她没有那么宽松的肛门吗?现在知道了她的秘密,很有可能,那天晚上我在梦中真的把拳头插进了她的身体里面,那个肛门塞也是真的,春宵是怕我醒来发现她的秘密才任我乱捅一气的,这样一想,似乎全都对上了,怪不得那天一早她就把床单给洗了,肯定是怕被我发现。
精心制定的锦囊妙计就此展开,我终于想到了既不用拆穿她,还能玩到她,再一点一点开发她,让她心甘情愿做到“百依百顺”的方法了。不愧是玩计算机的脑子,很快,一条清晰的流程就在我的脑海里运行了一遍,就像程序员编写的一条条程序指令一样,一步一步运算和验证直到完全通关。
令人感到悲哀的是,刘全新看似天衣无缝的降服计划,是完全建立在做一个绿妻奴的基础上的,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的心脏和绿妻的癖好,任何一个男人遇上这个事情都会发疯的。看似冷静的男人,妄想抓住妻子的把柄逼妻子就范。
如果从另一个维度来观察,他何尝不是被自己老婆的所作所为一点一点的洗了脑呢?偷窥自己老婆与别的男人群交带来的刺激已经让他分泌了一整天的多巴胺,不知不觉中,老刘已经产生了依赖并对此上了瘾,以至于后来疯狂地到处安装摄像头,自欺欺人地收集证据。殊不知,他最大的乐趣却是坐在电脑桌前,看着监控里的春宵被男人们玩弄的画面撸管自慰,一个标准的绿妻奴就这样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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