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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5/01/26 02:19 / 26472 / 101 /
【小说】被染绿的幸福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22 08:12:10

第89章
  张明听见妈妈假意求饶的呻吟,心中升起一股愤愤不平之气。他喘着粗气,腰杆像上了发条的闹钟,每一次都拔到极致,再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直直顶上那块早已被肏得酥软的宫口,撞得妈妈的身子往前一冲一冲,奶子在桌面摩擦得通红。
  “阿姨……刚才不是还说我不行吗?”他声音低哑,带着少年得志的狠劲,一手死死掐住妈妈的腰窝,一手抓住她长发往后拽,让她不得不仰起头,
  “现在……谁在求饶?”
  妈妈被拽得头皮发麻,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挑衅,而是带着哭腔的颤音:“啊……小明……你……轻点……阿姨……阿姨错了……真的要……被你肏死了……”
  这话像一针强心剂,张明动作更猛,胯骨撞在妈妈肥美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啪啪声,肉浪翻滚,精液混着淫水被挤出穴口,顺着大腿根淌成一股股银丝。教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性味,空气都仿佛黏稠起来。
  妈妈的手指在桌面抓得指节泛青。她努力想撑住身子,却被撞得一次次往前滑,终于彻底趴了下去,脸颊贴着冰凉的木桌,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浪叫:“嗯……哈……好深……小明……你……你慢一点……阿姨……要到了……”
  张明闻言,非但没慢,反而俯身压上去,整个人像禽兽般覆盖住妈妈轻薄的蝴蝶美背。他一手绕到前面,精准找到肿胀的阴蒂,粗糙的指腹飞快揉搓,一手掐住妈妈的乳房,五指深陷进软肉里,像要把妈妈的大奶子直接捏爆。
  “到就到啊……”他咬着妈妈的耳垂,带着恶劣的笑声道,“阿姨不是说今晚还没高潮吗?小明这不是……正帮你呢?”
  妈妈被这双重刺激逼得浑身战栗,穴肉开始剧烈收缩,一圈圈绞紧入侵的肉棒,像要把张明一并吞进去。她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臀部死死往后顶,迎来了今晚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啊……要死了……”
  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张明龟头上,烫得他头皮发麻。妈妈的身子抽搐得厉害,穴口一张一合,像是活物般吮吸着肉棒。张明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差点缴械,却咬牙死死忍住,腰部动作稍缓,只做小幅度研磨,让妈妈的高潮余韵中波澜起伏。
  好半晌,妈妈才从阵阵痉挛中缓过神来,瘫在桌上急促喘息,额头满是细汗,长发黏在脸颊。她声音娇媚得不似一个熟妇:“小畜生……你……你行……阿姨暂时认输……”
  张明低笑,吻了吻她汗湿的肩胛,肉棒却仍硬邦邦埋在体内,一动不动。他故意用龟头轻轻顶了顶妈妈花穴里敏感的软肉,惹得妈妈身子又是一阵哆嗦。
  “认输可不够。”
  “那你待怎样?”
  “我非得把阿姨肏到跪地求饶为止,向昨天晚上一样把你肏哭,鼻涕和眼泪混杂在一起,让阿姨你双腿发软,让明天巡逻的保安看见你不穿衣服的骚逼样子,还不够,阿姨,今天晚上我把你肏服的话,下次我叫个小姐姐来和你一起玩,好不好”
  妈妈闻言,倒是没有太过惊讶,大概本就知道张明天性如此,说也是白说。还不如手底下见真章,教室里面分高下。
  “好啊……要是今晚上你能射九次的话……阿姨就依你”
  张明被妈妈反手一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或许是考虑到自己的状态,或许是他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刚才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最后一股心气,瞬间被摧毁殆尽,张明心神失守之下,不经意间精关也跟着失守。身子一阵哆嗦,在妈妈骚逼里尽数发射了出来,当真是一步棋错,满盘皆输。
  张明道心崩溃,再一次被打破无敌金身,也许是因为接连不断的高强度作战,让他的身子也有些吃不消,射了足足一分钟后,整个人竟然直挺挺的倒下去。砰的一下砸在软垫之上。双目失焦,瞳孔涣散。竟直接昏死过去。
  妈妈听见声音后,也被吓到了,顾不得骚逼里还在往外流淌的精液。迅速起身去查看张明的状态,随着妈妈的转身动作,精液边走边流,流出的精液,不,准确的来说是精水,竟然不是白灼的,而是变得像清水一般平淡透明。这淫靡的场景,就像是湿拖把还未拧干,就急急忙忙的提着去拖地,水迹顺着地板撒成一条引线。场面之炸裂,即使阅片无数的顶级大人物,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小明……你怎么了……别吓阿姨”,妈妈焦急的喊道。
  张明没有任何反应,如同一具精尽人亡的死尸。
  妈妈面色迅速从刚才的迷乱中抽离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慌失措,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但妈妈就是妈妈,在短暂的不知所措后,迅速的恢复了理智,身手屈指去探张明的鼻息。许是感受到张明的微弱的呼吸之后,妈妈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不少。
  “还有气就好……还有气就好啊……”
  妈妈说完这句话,伸出大拇指去掐张明的人中,大概半分钟后,张明这才恢复了神志。迷迷糊糊道:“阿姨……我这是……怎么了……我不记得发生什么了……”
  “不要说话……先休息……休息好了……我们回家……”
  【视频结束】
  ——佐含言也是看的目瞪口呆,他想过很多种可能,却完全没有想到妈妈和张明的这次交合,竟然是以这种潦草的结局收场,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但是想想,也是在情理之中,张明归根到底,也是人,不是钢铁做的,本质上还是碳基生物,是人就会累,就会有极限,只不过没想到张明的极限被妈妈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试探了出来,佐含言一时之间表情变化万千,一阵红一阵白,竟然莫名其妙的又点上了一只香烟。
  随着袅袅烟雾升腾,在空气之中飘散开来,最后消失不见,佐含言的思绪才开始运转起来。
  佐含言轻轻叹息,神情木纳,随后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扶住椅子扶手,脸色有些苍白,他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哭笑不得。
  他甚至想到了《金瓶梅》里面的西门庆,最后精尽人亡而死,但是小说就是小说,终究不是现实,再说了,无论是汉成帝也好,西门庆也好,他们都是服食了大量春药才导致的下场,张明年轻力壮,又从来没有吃过药,即使偶尔过载,也断然不会出现这种可能。
  佐含言抬头看向窗外,天色已尽黄昏,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佐含言却没感觉到饿。于是便接着帖子继续读下去
  【帖子内容】  兄弟们,视频你们是不是0.75倍速播放的,你们就说极品熟女大屁股女教授骚不骚,反差感强不强,我都完全没有想到,这个骚逼居然这么反差。
  但是不得不说,教授真的是我见过最耐肏的女人,她可以被你肏得跪地求饶,但是总能屡败屡战,妈的个逼,这他妈谁受得了,在教室那天晚上,小明我还是彻彻底底的输了,男人嘛,偶尔输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总是一帆风顺的,也不见得就是什么好事,所以小明我总结了一下,这次我失败的原因,就是再强的男人,也经受不住车轮战啊,要不是小明我先是射了八次,然后又对付了三个骚逼娘们,再次面对教授的时候,也不至于就直接投降。
  所以,得反思啊。
  还是说回后续吧,教授开车把我送回公寓后,就自己开车回了家,放在以前,我高低要把她留在公寓里面肏上一宿,让她夜不归宿,但是当时的小明,真的是有心无力,但是好在教授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在路上,她一个劲的问我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教授是实打实的再关心我的身体,但是那话进了我的耳朵,我听见的就是嘲讽,仿佛教授再说,你怎么这么拉垮,今天晚上才开始就不行了。反正怎么听怎么觉得不顺耳。
  我一个劲的说没有问题,我怎么可能去医院,小明我就是天下无敌的,在肏逼一道上,小明我不是有大帝之姿,而是小明本身就是大帝。只不过第一次翻车,身体难以适应罢了。等小明我养精蓄锐从新再战过,也不见的会败下阵来。
  但是真的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树欲静而风不止,屌不硬而逼要送。第二天我睡醒的时候,XX校花和人妻女教师,结伴而行要来找小明,妈的,还嫌老子的这里不够乱。这两个骚逼被小明我开发出来之后,也不是可以简单应付敷衍的存在,小明我也罕见的犯了难。
  来不及思考恢复,我就听见房门被敲响了,打开门一看,不是这两个骚逼娘们是谁啊,XX校花和人妻女教授都穿的十分性感,大衣一脱,一个穿着透视装,一个穿着露背装。
  好在小明我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到还是不落下风。并没有出现昨天晚上的那般情况,只是说,射出来的量越来越少,越来越清。
  这里我就不放视频了,兄弟们别问,问就是懒得剪辑。
  但是给兄弟们解解馋也是可以的。帖子写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兄弟们。回见。
  张明最后发了两张图片用作收尾。
  【图片】
  【图片】
  【图片内容】
  看身材,应该是张明的人妻女教师。
  这张图片从背后拍摄,人妻女教师站在张明公寓的电视机前,摆出一个撅臀后仰的姿势,身材火辣性感,属于典型的“极品肥臀翘臀”类型。
  她的屁股大圆滚翘,肉感十足,臀瓣饱满膨满,像熟透的蜜桃紧紧挤在一起,臀沟深邃诱人,腰部收得极细,形成夸张的“S”形曲线,蜂腰肥臀的反差让人血脉喷张。大腿粗壮结实,小腿匀称,却又紧致有弹性,一看就知道是掐上去手感爆炸的那种。
  人妻女教师穿着一件黑色透视蕾丝连体紧身裙,裁剪合身,完全贴合了身体曲线,薄如蝉翼的蕾丝材质呈现半透明状,把巨臀的轮廓和肌肤纹理暴露展现的纤毫毕现。裙子从肩部到脚踝都是镂空花纹,无论弹性和收缩性都是俱佳,中间一条细细的丁字裤带子深陷臀缝之中,把整个肥美的屁股和臀沟直接裸露出来,性感程度拉满,显得极度撩人。
  上身是无肩带裹胸式样,露出光滑的背部和细腰,长长的黑发散在肩头,更增添了几分妩媚。整体装扮就是为了最大限度展示那对让人想疯狂揉捏、拍打、后入的极品大屁股,骚浪又勾魂,简直是人间尤物。
  大屁股与妈妈相比,还是略逊一筹。但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了。
  ——佐含言接着点开了第二张林家仙的照片。
  【图片内容】
  第二张图片中的林家仙露脸了,长相身材和仪涵差不多的分数,她微微低头撅臀,摆出一个极度撩人的站姿,身材也是火爆异常。
  她的屁股比起人妻女教师来也是不遑多让,肥厚的臀瓣饱满挺翘,高高隆起,臀线夸张,臀沟诱人。腰细得夸张,几乎一手就能握住,形成极致的“细腰肥臀”反差,让人一看就想从后面狠狠抓住那对大屁股猛干。大腿丰满紧实,小腿修长笔直,下半身曲线流畅,肉感十足却又紧致弹嫩。
  林家仙穿着一件超薄闪光透视长裙,材质轻薄贴身,布料上布满细小亮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能清晰看到里面的肌肤轮廓和内衣痕迹。裙子是低胸大露背设计,后背几乎全裸,只靠两条细带勉强挂在肩上,侧面看过去胸部也被薄纱紧紧包裹,乳沟若隐若现。裙摆拖地,但因为布料太薄太透,整个下身曲线一览无遗,蜜桃臀的形状被完美勾勒出来,显得骚气十足。
  林家仙长发微卷散在肩头,侧脸低头咬唇的动作更添几分妩媚欲滴,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御姐风情和性欲诱惑,简直就是行走在人间顶级春药,看一眼就让人下身鸡巴硬到发疼,想把她按在墙上疯狂后入的那种顶级骚货身材。
  这张图虽然是侧身站姿,但已经能清楚看到林家仙的正面身材细节。
  林家仙巨乳非常丰满,至少是D杯以上的巨乳,挺拔圆润,乳形完美,像两颗沉甸甸的蜜瓜高高耸立,在超薄闪光透视长裙的包裹下,乳房的轮廓和乳晕的痕迹都隐约可见。一看就很有事业心,被薄纱紧紧挤压出一道让人想把头深埋进去的深沟,奶头位置微微凸起,光看图片就让人欲罢不能。
  腰肢细如柳枝,盈盈一握,腹部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甚至能隐约看到马甲线的浅浅痕迹,形成“细腰巨乳”上身反差,和肥硕翘臀完美呼应,整个身材呈沙漏曲线状,性感得让人窒息。
  大腿根部丰满,腿间距离极小,私处被薄纱轻轻覆盖,能看出阴阜饱满隆起,隐隐透出肉缝轮廓,当真骚浪至极。
  整件长裙轻薄闪亮,几乎等于半裸,灯光一打,衣服的质感和身体曲线都像是艺术品一般值得评鉴,胸部和私处部位被薄纱包裹,营造出欲拒还迎炸裂效果。
  巨乳、细腰、肥臀、长腿,一样不差,一样不落的散发着浓烈肉欲,让人恨不得立刻把她抱起来,撕开那层薄纱,狠狠揉捏那对大奶,从正面或者后面猛烈插入鸡巴,直到干到她浪叫不止。
  【帖子结束】
  ——佐含言都忍不住心生感叹,张明的这两个炮友实在是人间罕见的极品红粉佳人,张明选择下手的目标,没有一个不是无数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关闭电脑之后,佐含言下楼想要找一点东西吃,没想到连学校的超市都已经停止了营业,无奈之下,他只得开车来到市区,点了一点烧烤和啤酒,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正在吃得正香的时候,走进来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男女,男的个个黄毛纹身,两女的也是浓妆艳抹,没有半点青春气息。张口闭口就是污言秽语,完全没有顾及其他食客的感受。
  到了点菜环节,一个大花臂的男青年喊道:“啤酒百威使劲上,龙虾生蚝玩命造,今天大家吃得开心,不醉不归”
  佐含言看几人的架势,颇有种九十年代港岛古惑仔的气势了。
  老板闻言也是一阵皱眉,这种浑身浮夸的小年轻,兜里真的没有几个大钱,但还是硬着头皮服务几人,毕竟开店做生意的,也不好把客人往店门外推。
  佐含言起先不在意,直到有个精神小伙对着同伴说了一句。
  “兄弟,我最近发现了一个论坛,里面的人老牛逼了,当中最牛逼的,还得是我的明神”
  同伴道:“什么好东西,让兄弟我见识见识,算了,你说的好东西,每次都是一些歪瓜劣枣,我这次不会再相信你了”
  “这次,我保证不骗你”,说着男子打开手机,就要给同伴展示自己手机里面的东西。
  “征服者论坛听说过吗?现在海外一等一的成人论坛,上面大神云集,当然大部分都是请那些滥竽充数的外围骚货来圈钱,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们的明神绝对不是,他的炮友们,天啦,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不行你看”
  精神小伙把手机直接递到同伴桌前。他的同伴将信将疑的打开视频播放起来,淫荡的呻吟声瞬间充斥着整个烧烤店的狭小空间。
  突如其来的浪叫声,惹得其他食客纷纷侧目,视线全都集中过来看向他们这桌。
  他的同伴感受到异样的目光,也是耳朵一红,猛地按下开关键,把手机里的声音截停。
  “卧槽,这种极品不知道要花多少钱才能肏到……”,同伴贴近精神小伙道,声音压得很低。
  “明总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花钱,女人给他花钱还差不多,你是不知道,明总的鸡巴老大了,我尼玛,一根鸡巴比我的三根鸡巴还大,有这么大的鸡巴,什么女人不得肏得服服帖帖的”
  “还真是这样,我看斗音上说,越是身份地位高的女人,其实越需要大鸡巴”
  “对咯,兄弟,我们英雄所见略同”,说着两人相视一笑,眼神里充满了说不尽的猥琐。
  “那想看他的主页得花不少钱吧!”
  “这个还真不是,只要花点基础的会员费,然后每天不停的送花环支持就可以解锁,关键不在于花多少钱,关键在于花时间养号”
  “你和我详细说说,怎么养号,我也想去膜拜一下明神”
  “你先别急嘛,先听我把话说完,明总啊,他简直是个伟人,校花搞了两个,高中女老师搞了一个,大学教授都被他肏了,肏成母狗了,最绝的你知道是什么,他硬是逮着一个苦主往死里绿,先是肏了他学长的总裁准岳母,然后肏了他学长的大学校花女友,最后还把他学长的教授大屁股妈妈也肏成母猪了,啧啧啧,卧槽,明总肏逼啊,当真是天下无敌”
  “明总这么牛逼的吗?”,同伴惊讶道。
  “那是,你不看明神什么人”
  此时和他们一起来的女生说话了:“烦死了,整天说这个厉害,那个厉害,你们两个在床上怎么都不争气,光羡慕别人有什么用,到了床上连老娘都收拾不住,天天说这些有的没得,有什么用”
  两人被炮友说的面上无光,便蔫巴了下去,不再言语。
  佐含言听着两人不堪入目的讨论,脸色发青,使劲的捏起了拳头,他差点按耐不住上去和几人扭打起来,但还是忍住了,毕竟人家说的也是事实。他猛地灌了一口啤酒,啤酒与食物混杂在一起吞入腹中,当真是百般滋味,尽在心头。
  另外一个精神小妹道:“门口的迈凯轮你们瞧见了吗?真的超帅,可惜了,我这一辈子都买不起”,说完女子环顾四周,似乎是想要找到外面豪车的车主,最终视线停留在佐含言的身上。
  “帅哥……门口的车是你的吗?”,精神小妹试探性的问道。
  佐含言闻言点点头。
  “啊,还真的是你的啊,我就说了,我的眼光一直很准”,小妹满脸惊喜。说着就起身坐到佐含言的对面,压低声音说道:“帅哥,等会带我出去兜兜风呗,你出车,我出逼好不好”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22 08:14:48

第90章
  佐含言也是被精神小妹的言语雷到了,他丝毫不怀疑,钥匙自己嘴中含着啤酒,肯定会忍不住喷出来。在使劲的表演了一个吞咽动作后,佐含言这才回过神来,打量起眼前的精神小妹来。
  年纪倒是不大,十五六岁的样子,可能更小,脸上涂满了不太合宜的浓厚脂粉,但是看得出来底子还是不错的,约莫着有个八十来文的姿色,只是化妆这种东西,讲究的是一个过犹不及,她这个年纪,本应该是素面朝天的样子,最多最多就是薄施粉黛就差不多了,但从外貌上来看,原本的中上之姿,现在成了中下之姿。当真看得人倒胃口。
  但是出门在外,只有傻逼才会一开口就得罪人。
  佐含言挤出他自认为还算和蔼的笑容道:“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的,女朋友马上来,这话要是被她听见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那就太可惜了,要是我能早点遇见你,我就把你拿下了,没事,你就当老娘开了一个玩笑。”,精神小妹一脸懊悔的模样,但是生涩的演技,怎么可能逃得脱佐含言的眼睛,但是又没有利益冲突,也就没有必要拆穿对方。
  “老板,你这里卖烟吗?”,佐含言对着门口喊道。
  中年老板回了一句:“帅哥,你要什么烟,我给你拿……”
  “两包和天下,一个打火机”
  东西送来后,佐含言朝着精神小伙把边甩了一包,被大花臂男子稳稳接住。男子朝着佐含言道了一声谢。自己则是撕开包装抽出一支点上后,把剩余的香烟推到精神小妹面前,示意她可以全部拿走。
  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软,精神小妹在把香烟揣进兜里后,也就回自己的同伴那边去了,不再纠缠佐含言。
  佐含言又点一份烤鱼,简单吃了一口后,就没有再动筷了,一个人独酌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大花臂男子叫来老板结账,在知道这顿烧烤吃了一千多大洋后,几人面面相觑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显得幽默异常。佐含言听见对方提议拼凑,最离谱的是五六个人全身上下竟然凑不出五百来块钱,一个二个的开始装模作样的开始打电话摇人。展现着自己惊天人脉,佐含言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实在憋得难受了,就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他觉得自己得溜之大吉了,不然说不定几人的主意就会打到自己的头上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佐含言起身结账后,开着迈凯轮就往家里面驶去。
  开门后,佐含言发现妈妈也回了家中。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竟然连佐含言走进来了也没有发现,他想了想,缓缓退出了家门,随带着把门扉轻轻关起,尽量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在电梯门即将闭合的时候,佐含言听见一声开门的眦啦声,佐含言没有犹豫,径直的来到地下车库,开着车往学校驶去。
  他之所以这样做,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太容易得来的钱财也好,感情也罢,甚至原谅。都不会有人珍惜,这也不好说这些人性格就是如此,只是这原本就是人的天性,是刻在基因层面的本能。
  好巧不巧的,在回学校的路上,刚好碰到查酒驾的,前方有一位司机已经被当场逮捕了,佐含言看见这阵仗,也不想动用手中的人脉关系来对抗交警的拦路检查,于是果断的弃车而逃。任由几个交警撒开丫子也追不上,佐含言很快消失的人海之中。寻了一家酒店住下。
  经历这一遭,佐含言心中暗自庆幸,告诉自己决计不能再酒驾了,被抓事小,车祸事大,还是要防范于未然的好。
  第二天一早,他就收到车辆被交警队扣下的短信通知。
  佐含言来到交警队的时候,特意穿的特别的周正,一看就是很正派的人士。
  “昨天晚上你跑什么?”,中年交警问道。
  “警察同志,昨天晚上的小偷你们抓到没有,我昨天晚上看见一个小偷抢了一个美女的包,撒开腿就跑,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优秀青年,我当时就震惊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我党从严依法治国治党的青天白日下,居然还会滋生如此小人行径,作为一个新加入的党员,我觉得我应该做点什么,所以我当时就追了上去,但是贼人跑的太快,很快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也是一大遗憾。可惜啊,可惜”,佐含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看上去让人一时之间分不清真伪,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正派。
  “哟,没想到你这个人还有这么高的的觉悟?”,中年交警出言嘲讽道。
  “那是,我可是一名优秀的党员同志”,佐含言道。
  “行啦行啦,别编了,就是没抓住你的现行,你怎么说都可以,但是以后不要喝酒开车了,不要养成这种恶习,害人害己”
  “记住,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走吧,开着你的车走。”
  佐含言出了交警大队,开着车就去修理店补漆去了。两个小时后,佐含言开着车回到学校东苑宿舍。
  今天他的手机V信倒是难得一见的清静了,没有什么消息,就连平时最爱在V信上叽叽喳喳的仪涵,都罕见的没有发来一条消息。这让佐含言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太习惯。本着空虚使人进步的至理名言,佐含言试探性地给姑姑发去了消息,没想到居然被秒回了。这让佐含言有些欢欣雀跃。
  佐含言:姑姑你在干嘛?
  舒见雪:事情忙完了,无聊的刷着段视频。
  佐含言:是斗音吗?
  舒见雪:说的什么话,难不成是快首。
  佐含言:没想到,想姑姑这样的人间仙子,也会刷斗音,嗯,有点意外。
  佐含言:姑姑,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死你了。
  舒见雪:今天晚上的飞机,十点到,你要不要来接我?
  佐含言:不要
  舒见雪:你再说一遍?
  佐含言:说就说,不要。
  舒见雪:那你可得仔细你的皮。
  佐含言:要我来接姑姑,也不是不可以,除非……
  舒见雪:除非姑姑让我看看你的腿。
  舒见雪: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佐含言:不然嘞?
  舒见雪:我就知道。巧了,姑姑我刚刚拍了一组性感写真,要不要看。放心,姑姑请女摄影师拍的噢。
  佐含言看到后半段话,这才心中大定,果然,男人打心底里在乎的女人,打心底里容不得她有半点瑕眦。
  佐含言:【色】【色】【色】(表情)
  佐含言:姑姑,你快快发来,我给你跪了。
  舒见雪: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麻烦你恢复一下。哈哈哈。说,今晚上要不要来接姑姑?
  佐含言:接接接,我早早的就开车去等你。姑姑,你一个人回来吗?
  舒见雪:不然呢?姑姑向来不喜欢一大堆人簇拥着出行。
  佐含言:写真啊,,写真,姑姑,我要看你的性感写真。
  舒见雪:你不会拿着姑姑的写真,做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吧?
  佐含言:我对艺术可是有着极高的追求的,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姑姑你不要诽谤我啊。
  舒见雪:这还差不多。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舒见雪:你慢慢看,然后写一篇心得感悟,姑姑上飞机之前要检查「偷笑」
  佐含言把这才点开第一张图片,细细品鉴来起来,不敢遗漏掉其中的任何一个细节。
  【第一张图片】
  整张照片采用黑白滤镜拍摄,姑姑优雅地侧坐在低矮桌台,房间里一盏柔暗的侧逆光,从右侧窗帘缝隙悄然泻入,将整个空间染成深邃的黑白电影色调。她身形高挑修长,四肢匀称得仿佛天工雕琢,腰肢纤细如蜂腰般收束,腰臀比夸张但自然,臀部圆润翘挺,大腿紧实修长,小腿匀称优雅,肩头窄而圆润,锁骨在光影中清晰浮起,颈项修长。她整个人骨感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柔软,仿佛是造物者最得意的杰作,散发着一种遥远而危险的性感魅力。
  姑姑穿着一套纯黑衣裙,上身是贴身的针织长袖,面料带着微光,背部完全镂空,只以几根细细的黑色交叉绑带从肩胛骨下方蜿蜒至腰际,露出大片光滑如瓷的背部肌肤。裙子是极短的包臀设计,长度仅到大腿中上部,紧紧裹住那饱满诱人的翘臀,随着姑姑微微后仰的姿势,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前景左侧,一盆叶片修长的热带植物微微虚化,枝叶在暗调中投下细碎的影子,为画面添了几分自然而慵懒的层次;背景是现代简约的深色墙壁与模糊的竖纹窗帘,沉静屏息。摄影师选择了低角度的侧后方视角,捕捉到姑姑一手轻触肩头、身体微斜的瞬间,姿态既慵懒又充满张力。
  在佐含言看来,第一张照片,虽然也是美丽异常,但是显得有些中规中矩,尺度算不上很大,所以佐含言还是决定,看看后面的几张照片再说。
  【第二张图片】
  第二张图片中的姑姑,与第一张的完全是两种风格,整张照片是采用正常的滤镜拍摄的,图片中的姑姑容貌清丽脱俗,气质清冷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
  一头乌黑亮泽的短发,微卷的发尾自然披散在肩头,发丝柔顺光滑,在室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光泽。刘海轻薄整齐,恰到好处地修饰了额头,显得脸型更加精致小巧。
  五官极为精致,一双水杏眼微微上挑,眼尾带着天然的妩媚,眼波流转间似含春水,睫毛浓密纤长。鼻梁挺直小巧,鼻翼圆润,嘴唇饱满红润,上唇微微翘起,带着一丝天生的娇俏笑意,唇色自然粉嫩,不施脂粉却已动人至极。
  姑姑的肤色白皙细腻,能隐约看见皮肤下浅浅的青色血管,脸颊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淡淡粉晕。
  身材曲线玲珑,丰满却不过分夸张。该凸之处饱满挺翘,该瘦之处纤细柔软。胸部丰盈高耸,被白色蕾丝胸衣包裹得呼之欲出,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投下诱人的阴影;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腹部平坦光滑;臀部圆润饱满,线条流畅而富有弹性。
  她身着一套白色蕾丝透明睡裙套装,上身是精致的蕾丝文胸,薄薄的蕾丝花边半遮半掩,隐约透出肌肤的雪白,下身是同系列的高腰蕾丝长裙,裙身由大片透明薄纱与繁复蕾丝拼接而成,既有仙气又极尽性感。裙摆拖地,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如云似雾,将修长匀称的双腿若隐若现地包裹其中,腿部线条笔直柔美,肌肤在薄纱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细高跟鞋,鞋跟纤细而尖锐,红底设计在纯白中格外惹眼,更衬得脚踝纤细、足弓优雅。
  她此刻慵懒地倚靠在墙边坐在木质地板上,上身微微后仰,一只手轻扶墙面,另一只手臂自然垂落,姿势随意却优雅,胸部、腰部、臀部的弧度在蕾丝薄纱的勾勒下被完美呈现,既纯净又充满诱惑,宛如一朵盛开的白牡丹。
  在佐含言看来,第二张图片中的姑姑,算得上是渐入佳境了,佐含言鸡巴隐隐隆起,不知不觉间已经支起了一顶帐篷,佐含言迫不及待的点开第三张图片,仔细观摩起来。
  【第三张图片】
  第三张图片内容就比较炸裂了。
  姑姑以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姿势跪爬在浅色木质地板上,整个画面从略高的俯视角度拍摄,将她曼妙的身躯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姑姑上身仅着一件纯白色蕾丝文胸,细窄肩带勒进肩肉,饱满挺拔的奶子被蕾丝半托半掩。文胸后背的搭扣清晰可见,细带在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精致的纹路。
  下身穿着一条同色系的白色丁字裤,布料极少,几根细带和高腰的三角布料,此刻那小片布料已被褪到大腿中段,卡在丰盈的腿根处,暴露出一对肥美圆硕的臀瓣。臀形近乎完美,饱满高翘,皮肤紧致光滑,没有一丝赘肉或凹陷,臀缝幽深昏暗,在灯光下投射出柔和的阴影。
  姑姑双膝跪地,小腿修长匀称,脚踝纤细,足背绷直,脚趾微微蜷起,裹着一双极薄的白色丝袜,丝袜顶端蕾丝花边正好停在大腿根,半透的材质让腿部肌肤若隐若现,更添一层朦胧的性感。
  双臂向前伸展,手掌平贴地板,手腕内侧戴着一只细巧的金色手链,在动作间微微晃动。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指尖轻轻抠着木纹,似在承受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整个姿态既带着几分臣服的柔弱,又透出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魅惑:腰肢深陷,臀部高高撅起,背脊弯成一道柔韧的弓身,简直就像是刻意的挑逗着自己,将身体最私密、最丰美的部分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令人看了久久不能忘怀。
  看着第三张图片中的姑姑,佐含言已经顾不上,在公寓里把鸡巴掏里出来。
  佐含言不敢去看第四张和第五张照片了,他真的怕自己忍不住对着姑姑的照片撸动起鸡巴来。自己说的言之凿凿的,对着姑姑的照片打飞机,这种人生污点他可不想要沾惹上。
  佐含言将手机放在桌上,正襟危坐的打直流背脊,闭上眼睛吸气吐气,更过分的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之类的言语,可是一根肉棒还裸露在外,整个人看上去颇为的滑稽可笑,不看下半身的话,整个人别说,还有点得道高人的意味了,整个人的卖相,即使比起武当王也来。也是丝毫不差的。
  良久,佐含言这才睁开双眼,看着还在裤裆外,已经趴伏下去的阳具,也忍不住哑然失笑,他撇了撇嘴,起身给自己冲泡来一杯黄山毛峰,顺势焚上一支烟,手指之间滑动过键盘,操作着鼠标点开一首钢琴曲听了起来,看着杯中茶叶一点点散开,他就感觉像是自己的心结也松开了一样,短暂的陷入了一会儿无欲无求的圣贤境界。
  人生五大雅事,无外乎抚琴、品茗、焚香、听曲、对弈。佐含言已占其三,这才心满意足的将鸡巴塞回裤裆。
  佐含言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去接姑姑的时间还早,洗脸洗头后,佐含言便在校园里悠哉悠哉的溜达起来。
  佐含言出了宿舍楼,晨风带着初春的微凉,拂过他刚洗过的发梢,带着一点黄山毛峰残留的清苦香气。他双手抄在裤兜里,步子不紧不慢,像一柄收鞘的剑,锋芒内敛,却又随时能出鞘三分。
  校园里的银杏道刚刚冒出嫩黄的新叶,阳光碎金洒落,佐含言走着走着,便停在了一棵老槐树下。他抬眼望去,枝桠间有两只麻雀追逐打闹,叽叽喳喳,吵得俗气,却又生机勃勃。
  正想着,迎面走来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手里抱着一把小提琴,步子急促。路过他时,柳妍忽然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佐含言目不斜视,只微微颔首,算作招呼。柳妍脸颊微红,低头快步走了过去,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都乱了半拍。
  其实对于萧娘子的提议,佐含言起先还是有些意动的,但是很快就在心底里打消里这个念头,他只是不想成为张明那样子的人,那算什么,屠龙者终成恶龙吗?那算是怎么回事,再说,这对悔悟第一的柳妍来说,也不公平,所以,萧衣可以如此这般问,自己最好不要如此这般想。情不乱则理自明,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佐含言低头笑了笑,继续前行,脑子放空。绕过湖心小桥,他看见路边长椅上坐着一个老教授,头发花白,正闭目养神,手里还捏着一本翻开的《庄子》。佐含言走近,轻轻坐下,隔了半臂距离,也不打扰。风吹过,书页哗啦翻动两下,停在一句“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
  两人就这样一老一少,并肩坐着,谁也不说话。阳光渐暖,雀鸣渐喧,远处传来篮球落地的砰砰声。佐含言闭上眼,鼻尖萦绕着槐花将开未开的淡淡甜香,忽然觉得,此刻的自己,内心真正的算是得到了片刻安宁,心中的戾气也消散些许,一松一驰之下,竟然完全没有再想起之前萦绕在脑海之中的种种腌臜之事。
  佐含言起身,朝老教授微微欠身,算是告别。老教授睁开眼,冲他笑了笑,眼角的皱纹里都是慈祥。他迈开步子,背脊依旧挺得笔直,步履闲雅,像一株新竹,风过而不折,月照而不弯。
  他可不想空着手去接姑姑,至少也得买束花吧!虽然像姑姑这种气质超然的女子,送花是有些俗气了,但是也得分谁送的不是,什么花好呢?玫瑰吗?会不会太张扬直白了一点,算了,玫瑰就玫瑰吧!姑姑收到即使不高兴,也不至于会把我从庄园里赶出来,佐含言边走边笑,笑着笑着,看上去竟然越来越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22 08:28:20

第91章
  在去市区的路上,佐含言又想起发生在自己车里的某些不好的事,神色逐渐不善。
  人性的善良,就是他看到你的难处便不再为难你,而是默默的帮你解围,而人性的恶,就是,就是他看出来你的难处,便使劲的拿捏你,并且一点一点把你往死里逼。
  佐含言觉得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但是他觉得也分人,对自己人善就好了,对敌人也善,那不叫善,那叫圣母心,妈的,又不是女频爽剧,费尽心计的一步步打到皇都,就是想要皇帝道一个歉就完了,最后还把江山还给他,妈的,但凡正常一点的脑子,都是干不出这种不带脑子的事来的。
  所以佐含言相信的依然还是华夏帝国,口号里喊的那句,人民民主专政,对一些人民主,对一些人专政。显然张明就是他专政的对象,所以佐含言在看到了张明的难处,便决定使劲的拿捏,一点点把张明往死里逼。
  佐含言把车停在花卉市场斜对面的路边,推门下车时,夕阳余光刚好照在他的身上,泥土和花肥的腥甜味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袖口挽到小臂,步子不疾不徐,寻了一家最大的花店走了进去。
  店主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围着墨绿围裙,手里正给一束白色马蹄莲打棘。见他进来,抬头一笑,眼角细纹浅浅:“帅哥挑花?送女朋友?”
  “我先看看,要不你给我推荐推荐也行”
  女人应了一声,转身去冷柜里选花。佐含言倚在柜台边,指尖轻叩台面,目光打量着花店,环顾四周,红红翠翠的,但是没有一盆能入他的法眼。
  “帅哥,您看这束怎么样?”女人抱着选好的玫瑰走过来,花茎修得极齐,棘刺已剔得干净,只剩饱满欲滴的花头。
  佐含言回神,伸手接过,指腹掠过花瓣,甚是满意。
  “好。花头紧实,色正,就它了。”
  结账时,他多加了一小束白色栀子花,没说原因。女人笑着包好,用浅灰色牛皮纸衬里,系一根极细的白色缎带,干净利落,卖相极佳。
  提着花走出花店,佐含言便觉得胸口那点残余的阴戾,被栀子的冷香冲淡了几分。他站在路边,眯眼看了眼落日的余晖,低头笑了笑,把花小心放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驱车离去,找到一家奢侈品店,买了一双高跟鞋。
  舒见雪十点的飞机,佐含言九点就在机场等候了。
  等待的心上人的时间,即使一分一秒,都会让人倍感煎熬。此时此刻的佐含言,才算是真正的明白了这句话的含金量,他在驾驶位上,显得有些坐立不安,是不是的又抬起手表看一看时间,一个小时的时间愣是看了七八九次。是不是的又对着车上的后视镜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是不是的又转头去看副驾上的鲜花,显得滑稽可笑。
  终于,他收到姑姑发来的消息,说飞机已经落地了,佐含言这才没有患得患失的心中安定下来,很快他又想到,见到姑姑第一句话该说什么啊,想了几个版本,想得他都没能忍住发笑,算了,现在不会说,不代表见面后还不会说。
  再给舒见雪发去自己的位置信息之后,佐含言双手抱在脑后等待起来。
  机场的出口人潮涌动,像一条缓慢流动的河。佐含言倚在栏杆旁,手里捏着手机,指腹无意识地在屏幕边缘来回摩挲。花束被他抱在臂弯里,灰纸包得严实,只露出一角雪白的栀子和暗红的玫瑰,像藏着一句还没说出口的话。
  他看见姑姑了。
  舒见雪两手空空,从闸口缓步走出。米色长风衣裹得严实,腰间一条极细的同色腰带,随意一系,却把腰线勒得如弱柳扶风。风衣下摆刚好盖到膝上两寸,露出下面一条烟灰色羊毛窄裙,裙摆紧贴着腿线,勾勒出修长而利落的弧度。
  最惹眼的,是那双腿。
  她踩着一双黑色细跟短靴,靴筒只到踝骨,靴跟不高,却足够让小腿肌肉在每一步间微微绷紧,线条流畅似何氏玉璧。丝袜是极薄的肤色,带着一点点哑光,在机场顶灯下泛出温润的象牙光泽,顺着膝弯一路向上,没入裙摆的阴影里。大小腿和身体的比例近乎苛刻,长而直,膝盖小巧,踝骨纤细,走动时裙摆轻晃,像春风撩过水面,荡开一层几不可见的涟漪。
  佐含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那道弧线下滑,又在触到靴尖时猛地收回,心跳在胸腔里乱撞一气。他喉头滚动,强迫自己把视线抬回到她脸上,却发现舒见雪早已察觉,正静静地看着他。
  舒见雪眉梢微挑,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道:“看够了么?”
  佐含言耳根瞬间烧得通红,手里的花束被他无意识地抱紧,灰纸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他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两步,脚步急促,硬生生在半途刹住,这才找回平日那副从容的步调。
  “姑姑。”
  舒见雪停在他面前半步远,微微仰头看他。风衣领口立高,衬得脖颈修长,锁骨在阴影里清晰可见。舒见雪没急着说话,只把目光从他发红的耳尖滑到怀里那束花,又缓缓落回他的脸上。
  “好久不见,含言。”她声音不高,依旧清冽。尾音轻扬。
  佐含言低头咳了一声,把花递过去,指节在灰纸边缘收紧,像怕它突然滑落。
  “送你。”
  舒见雪没立刻接,指尖落在缎带上轻轻一拨。那双被细跟衬得更显修长的腿微微侧了侧身,重心落在左腿,右腿膝盖微弯,裙摆顺势贴紧大腿线条。
  “玫瑰配栀子,”
  “你挑的?”
  “嗯。”
  姑姑终于接过,指尖掠过他的手背。舒见雪低头闻了闻栀子,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半晌,她轻声道:“谢谢。姑姑很喜欢。”
  “姑姑我可是好久没收到花了,总觉得过了青春年少的年纪,便不再需要了,你这束花,姑姑破例收下,你开不开心?”
  “不会没有人给姑姑送吧?”
  “还真没有,他们都不敢,以前倒是有过几个不怕死的,硬着头皮送来,后面他们就不再送了,在姑姑这里,可没有伸手不打笑脸人这般说法”
  “那我是个例外?”
  “我老早就在想,要是你送的花,姑姑还是可以勉为其难的收下的”
  佐含言在公众场合,难得的大胆一次,拉着舒见雪的手朝着自己的爱车走去。
  “你的胆子不小啊”,在车上,舒见雪侧着头道。有些慌乱,很快恢复平静,握紧的拳头松了开来,强忍着要想要给佐含言一颗大板栗的冲动,佐含言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不敢回话,也不敢有多余的动作,直到舒见雪脸色舒展开来,这才缓缓说道。
  “我就敢一次”
  “你还想拉第二次?”
  “自然是敢的,但是第二次,我就得做好吃板栗的觉悟了”
  舒见雪弯腰拍了拍修长美腿上的巴黎世家丝袜,完全是习惯性的动作,伸出大拇指夸赞笑道:“有骨气”
  佐含言坐直了身子,舒展了一下筋骨,有样学样的伸直了腰杆子去拍姑姑的丝袜美腿,连拍了几下后,动作幅度越来越小,最后直接干脆按在了上面。舒见雪也是不闪不避,任由佐含言为所欲为,就在佐含言往大腿根摸去的时候,舒见雪这才意识到这个小混蛋醉翁之意不在酒,侧身屈指,猛地弹了佐含言一个清脆的脑瓜崩。佐含言这才讪笑着收敛了动作。
  “姑姑,我们接下来去哪里?”,佐含言揉了揉额头,满含笑意道。
  “你想去哪里?”,舒见雪富有深意的问道。
  “我说了又不算”,佐含言摇了摇脖子,发动车子,决定先往庄园开。
  “姑姑,其实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你三十来年,就没遇到让你动心的男子吗?一个也没有?”
  “自然是有的,姑姑又,不是真的不食人间烟火,天底下优秀的男子女子这么多,怎么可能会没有”
  “那倒也是,不然想想都觉得不正常,那和我说说呗”,佐含言开的不快不慢,反正在车上闲着也是闲着,八卦的听点姑姑以前的情感经历也是不错,对于姑姑的感情经历,佐含言在女友哪里,只言片语的小道消息都没听见过,可能是仪涵本来就知之甚少,又或者姑姑的情感经历就是一片空白。
  舒见雪眼睛咕噜的转了一下,抬起头看向车顶,似乎是在追忆。
  良久,抖了抖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道:“一个死了,一个现在孩子应该快上初中了吧”
  “死了的那一个,我就不问了,说说后面这个,他没和姑姑表明心意吗?”
  “自然是表明心迹的”,舒见雪嘴角微微上扬,随后直接咧开嘴笑了起来。转身去捏佐含言的耳垂。捏揉了几下后,轻轻的扯了一下,任由手臂滑落收了回来。
  佐含言被勾起好奇心,追问道:“那后来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没有在一起。”
  “没表白之前,姑姑是喜欢的,表白之后,姑姑就不喜欢了,含言,你说姑姑是不是一个怪人”,舒见雪哈哈大笑道,没有任何收敛的意思,和平时不苟言笑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姑姑不是一个怪人,姑姑是拧巴”,佐含言调戏道。
  “是不是想吃板栗了”,舒见雪威胁道。
  “国内没有,国外也没有吗?”
  舒见雪难得一见的开了一个玩笑道:“自然不会有,肥水不流外人田”
  佐含言使劲的憋笑,最后实在还是没能忍住笑了半天,要不是还在开车,佐含言都怕自己会忍不住拍手称快。他转头去看姑姑,看着姑姑神色不善的样子,吓了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双手四平八稳战战兢兢的搭在方向盘上,像极了刚拿到驾驶证的新手学员。
  佐含言不敢在这个话题上再做纠缠,就转移话题聊其他的了。
  把舒见雪送到庄园后,佐含言端坐在客厅沙发上,舒见雪则是上楼换了一身衣服,径直走到佐含言身边,一个大板栗敲了下去,佐含言的天灵盖发出一声咚的闷响,好在佐含言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倒也谈不上多疼。敲了这么一下后,姑姑似乎心情大好,就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两人胳膊贴在一起,看上去关系颇为亲密。
  两个人都有些局促不安,似乎都在想着要不要更近一步,佐含言真的很想勇敢一回,但是他又想到什么,打消了心里的悸动,他想起了在瑞士的时候的场景,想到了今天姑姑说的话,姑姑这种人,只有引诱得她主动,而断不可能是你主动,你前进一步,她就会退后一百步,说到底就是纠结和拧巴,佐含言想不通为什么天底下会有这种性格的女人,但是遇见了,自己还喜欢上了,有什么办法。
  想及于此,佐含言往右挪了挪身子,与姑姑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他转过头去看舒见雪,这才发现姑姑,眼睛里竟然对着他投来一个赞赏的眼神。
  佐含言心底暗想道:“当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古人诚不欺我”
  佐含言感觉到喉咙发干,走到门口的酒柜,像主人一样寻了个开瓶器,砰的一声空响,酒香扑鼻,佐含言拿着两只高脚杯提着红酒缓缓走回道姑姑身边,倒了两个半杯。
  “姑姑,碰一个”
  舒见雪轻轻抿了一口,佐含言则是下了大半,佐含言之所以喝得这么急,就是要寻个借口今晚睡在庄园里,他相信以姑姑的性子,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断然做不出叫司机送他回家这种事的,为了和姑姑多待上一会儿,佐含言可谓是费劲心思。但是他不能边看出来,至少不能让姑姑看穿他的小心思。
  舒见雪看着他反常的举动,一脸无奈:“你是不是想说自己喝酒了,今晚上不能开车,甚至是不是还想着睡在姑姑的房间?臭小子,你这点花花肠子,就不要在姑姑面前卖弄了,哼”,说着说着,舒见雪自己都忍不住自己笑了出来。
  闻言佐含言索性也不装了,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道:“姑姑,你真的是,看破不要说破嘛,我还想着不会被你发现的,哎,西败(失败)”,看上去整个人傻傻的,隐隐有种天然呆的模样,加上佐含言本身的帅气建模,对绝大部分女子都是绝杀。
  “你想的美,混小子”,说着姑姑一把把佐含言扯到身边,像个女王一样,翻身骑在他的身上。
  舒见雪这一扯一骑,动作干脆利落,像女子吉安县出剑那样没有半分迟疑。佐含言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一仰,脊背陷进柔软的沙发靠垫里,高脚杯险些脱手,残酒在杯壁上晃出一圈深红的涟漪。
  姑姑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肩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灯光从姑姑身后洒下来,勾勒出她腰线的弧度,也将她眼底那点促狭与试探照得清清楚楚。
  “想睡姑姑的房间?”姑姑声音压得低,满眼星辰大海,又像雪地里突然窜出的火苗,“胆子不小啊,佐含言。”
  佐含言喉结动了动,双手本能地扶上姑姑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他没敢用力,只虚虚搭着,像怕惊飞一只终于落入掌心的飞鸟。
  “姑姑说不准,我就不敢。”他声音有些沙哑,却还带着那股子假装的斯文,“只是……今晚我掐指一算,可能会下雨,路滑,我怕车打滑。”
  舒见雪低笑一声,俯身靠近,鼻尖几乎抵上他的鼻头。酒香混着她呼吸里的清冽,一并钻进他的鼻息。
  “嘴上说得好听,”她轻声说,“手倒是挺老实。”
  佐含言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却又立刻松开,像触电一般。佐含言抬眼看她,狐狸尾巴终于暴露出来道:“姑姑要是再逗我,我可就不老实了。”
  舒见雪不但没退,反而更近一步,嘴唇擦过他的耳廓道:“胆子大一点。”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把佐含言最后的理智砍得一刀两断。
  就在佐含言即将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舒见雪却想抽身而退,佐含言也被撩拨起了欲火,他也是有脾气的人,即使是姑姑,他都决定勇敢一回。他双手死死抓住姑姑的双手,把她按回到刚才的状态。
  “哪有消防员来到了火灾现场,看一眼就走的,天底下没有这种道理……”,说完佐含言脑子一热,倒也顾不上许多,竟然放开了姑姑的双手,朝着她胸前的一对大奶子抓了一个满的。但是他下手还是有分寸的,没敢太用力,抓满了之后,佐含言感觉手感棒极了,手感甚至比仪涵的还要好上几分。
  一时之间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愣在了原地。打破寂静的,还是佐含言的双手,不听使唤的又抓了抓。
  但是预想之中的板栗并没有落下来。
  男人都是得寸进尺的,佐含言也不列外,许是觉得抓着姑姑的奶子,在空旷的大客厅实在不雅,佐含言主动放下了双手,对着姑姑的美腿一阵蹂躏。
  姑姑的呼吸明显一滞,胸前那对被他抓得微微变形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轻颤,她的俏脸染上一抹红霞。本想抽身而退的那点坚持,在佐含言掌心传来的温热里土崩瓦解。姑姑即没骂,也没打,只是睫毛猛地抖了抖,眼底那点燃烧起来的火苗像是被浇了油,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佐含言见她没躲,心跳得像擂鼓,手指却鬼使神差地又收紧了些,掌心满是软腻温热的触感,在姑姑的丝袜美腿上来回抚摸。
  “放手。”
  “我才不放”
  “为何不放”
  “不放就是不放”
  “当真不放?”
  “当真不放”
  “去死”
  “死也不放”
  “是何道理?”
  “谁点火,谁浇水”
  “歪理”
  ……
  “别在客厅”
  “去房间?”
  “去房间”
  “马上?”
  “马上”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22 08:32:56

第92章
  别看舒见雪说的厉害,在即将到房间的时候,猛的从佐含言的怀中挣脱,稳稳落在地上,迅速的跑进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直流佐含言独自一人在门口凌乱。
  “含言,姑姑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倒也不是姑姑排斥你,实在是姑姑不应该这样做。”
  门里面传来背脊抵在门后的声音。
  “姑姑,你说,我听着。”
  佐含言也靠在门上。一个在里,一个在外。
  里面没有说话的声音传来,也没有听见离开的动作中。两人就这样背靠着门,一言不发。
  不知过去了多久,佐含言有些困倦,便直接在门口睡着了,舒见雪开门给他盖上了一层手工羊毛毯子。佐含言睡得深沉,竟是没有发现。睡醒后,佐含言一脸疲倦的揉了揉眼睛,意犹未尽的打了个哈欠,看着身上的毯子,将其叠放整齐放在门口,在姑姑旁边的房间开门进去,继续睡觉。
  但是躺在床上,他又睡不着了,床和枕头都很软很软,躺上去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云端一样,轻飘飘的,越睡越温暖,忍不住有感而发,轻轻哼唧唱道:“你像窝在……被子里的舒服,却又像风……琢磨不住”
  第二天一早,他起床的时候,姑姑还没起床,在舒家庄园,没有特殊吩咐,主厨是可以不用准备早餐的,因为家主早上起不来,爱睡懒觉的臭毛病,人尽皆知。所以佐含言想要吃点早餐,也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佐含言今天是有课的,但是他并不想去上,要论学分的话,他早就修够了,所以即使是专业课,也没有必要非要去上,吃完早餐,佐含言这才开始洗漱,眼看时间还早,他便独自一人在庄园里闲逛起来。庄园里的佣人并不多,至少在这种规模的府邸来看,甚至感觉有些少。
  虽然还只是初春,但是偌大的庭院里已经是生机勃勃了,除了道路上的雨花石路面蜿蜒曲折,到处都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荫草地和抽芽小树。再往前走,佐含言看见一个占地约三四百平的露天泳池,池水清澈见底,在阳光的照射下和清风的吹拂下波光粼粼,佐含言玩心大起,卷起裤腿坐在池边,小心翼翼的伸脚去探,足底碰到池水的瞬间,一股冰凉的寒意直冲脑门,他连忙收起了脚,随后再一次伸出另一只脚去试探水温,如此四次三番,这才将双脚完全没入水中,轻轻荡漾起来。
  就这样玩了有一会儿,佐含言觉得有些无趣,便穿上鞋袜,卷下裤腿回道客厅,这时主厨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佐含言决定自己动手,随性的做了几碟家常小炒清粥小菜,忙活完的时候,舒见雪这才神采奕奕穿戴整齐的下了楼。
  姑姑上身是一件贴合身形的纯白毛衣,把她胸口的一对大雷勾勒得是鼓鼓当当,高耸入云。半球形的乳房圆润饱满的挤压在一起,身姿挺拔,整个人透着一股男子才有的飒爽英气,下身是一套黑色丝绸材质的马面裙,做工极好,裙摆及踝,整个装扮不露乳沟,不露胳膊和大腿,看上去端的就是让人感觉到气质出尘,仿若人间谪仙。
  齐肩的短发在刘海出别了一个发卡,看样式应该是上个世纪的产物,却和姑姑今天穿的衣服极为相衬,没有一星半点违和感。
  姑姑来到餐桌旁,拉拉张椅子坐下,对着桌上的饭菜一阵审视,意味深长的白了佐含言一眼后,嘴角上扬。
  “现在学到你妈妈的几分火候了?”
  “我说了不算,吃的人才可以评价”
  舒见雪夹起一片牛肉放入嘴中,慢慢咀嚼,品鉴一番后,朝着佐含言竖起了半个大拇指。
  “嗯……这小炒黄牛肉做的当真有些水准,即便是比起你的妈妈,也丝毫不太逊色”
  “当得起几分,姑姑”,佐含言顺手也是夹起一片放入口中,猛扒了一口饭。
  “八九分还是有的,火候拿捏的不错,值得称赞”
  “说说吧,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想从政还是从商?”
  “姑姑,从政好还是从商好?”
  “都不好”
  “从政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谈举止,有些时候,不是有些时候,是绝大多数时候,都不能随心所欲,对个人的政治素养要求非常高,就你做的某些事,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被竞争对手摆到台面来,就你这个心境,不太适合”
  “再说了,姑姑现在挑起了风舒两家的政治资源,虽然是在幕后统筹调度,但是一时半会,对上谁,也不会落于下风,如果你非要走这条路,前期很顺,后期会举步维艰,应为政治这玩意,在华夏帝国,几千年来,一直都讲究一个出身和手腕的,单论出身,不是姑姑给你浇冷水,你不够,对比起大家族的子弟们来说。”
  “那只有从商了吗?”
  “嗯,我和风老爷子都是这样想的,但是姑姑又没有时间手把手的教你,真的要有所成就,你闲着无事,还是得向你的风阿姨去取经,虽然现在她的眼光和决策差了些,但是教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说完,舒见雪端起桌上的的透明水晶杯,浅浅喝了一口。
  “姑姑,你说的是,我还是做做只是生意吧,看来我得时常给风阿姨打电话了”
  “嗯……可以的,这事我和她通过气,她会毫无保留的教你的……”
  “先吃饭……”
  饭后,佐含言陪着姑姑在庭院散步,走到南边的池塘边上,舒见雪走进亭子里,从中间的石桌上抓起一把饵料,抛洒进入池中,瞬时引得无数条锦鲤争食,场面壮观。
  “说说吧,姑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姑姑可不相信你什么都没做……”
  佐含言将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当然,省略了帖子里的部分。
  听话,姑姑竟然罕见的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让姑姑来处理,大概也会如此,也不好说谁对谁错,对错无非都是一个立场,真追究起来,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这种事情啊,只有赢和输,没有对和错”
  “这段时间,我也会加强安保,你自己也注意一点……”
  “有必要吗?姑姑”
  “你还是年轻了,一个人被逼到绝境,退无可退的时候,作出什么事情来说都不奇怪,像是孤注一掷,狗急跳墙和铤而走险,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至于你的安排,姑姑心底里面其实并不怎么认可。周期太长,不可控的因素太多”
  “你只知道什么叫杀人诛心,却忘了什么叫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姑姑你说的有道理,我会注意的”
  又闲聊了一会儿,佐含言寻了个借口告辞,来到了学校,先是在超市买了一个烟灰缸买了一条烟,握在手中,朝着东苑宿舍走去,进门后,将烟放在显示器旁边,抽出一直上次剩下的烟焚烧。
  打开【征服者联盟】的网页端,点开张明的主页,点开了第五张帖子。
  帖子标题:【被一周三肏的极品熟女大屁股教授,遥遥领先,逼水直接喷到天花板,拘束架上的彻底高潮】
  看样子应该是在放假前一个星期发生的事,被张明补发出来的。
  佐含言大概浏览了一下内容,只看张明的文字描述,无非就是张明增添上了道具,把妈妈变得骚浪无比,调教得非常成功,佐含言觉得没有逐字逐句看下去的必要。便在烟灰缸里杵灭了烟。随便找了一部电影带上耳机看了起来,有些时候,弦也不要绷得太紧,适当的看点有益于身心健康的电影,听悦耳动听的音乐转换转换心情,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佐含言看完了经典电影《基督山伯爵》,看得很爽,甚至将自己带入进去。随后他又笑了笑,觉得埃德蒙唐泰斯也不过如此,还是不够狠辣。但是他又觉得,唐比他还苦。
  于是佐含言便自我评价了一番,觉得自己真的算不上一个好人,当然,也算不上一个合格的坏人。但是基本的道德良知,他还是有的,或许,有些事情,该说清楚了。
  他约了柳妍见面,他总觉得,耽误了这个低头不见脚尖的女子,始终都是他的不是。
  佐含言寻了个清幽雅静的茶室,是那种标准的日式装修,移门是十字交错的栅格,浅色系的木纹地板,中间一张茶几,两个蒲团可以席地而坐。包间的角落里摆着一颗长势极好的绿植充当点缀,茶几上一套紫砂茶具,古色古香,据说是出自当代紫砂陶艺名家之手,看上去颇有些门道,不似凡品。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一股子淡淡的檀香味,绝对是饮茶泡茶,畅谈人生的不二选择,佐含言一眼看上去就颇为喜欢。
  佐含言内心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面对这个音乐系的大奶系花,心底里面说是不佩服是假的,毕竟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来说,能克制住自己肉欲的奇女子,当然,或许这一切和自己的出现有关,但是,归根结底,能做到这个份上的女子,在当今社会,属实是独独一份,所以,佐含言并不会因为她和张明也有过几夜奸情而看轻她。反而对她毅然决然的脱离这段关系,及时抽身,展现出来的壮士断腕的决心,而心生敬佩。觉悟之高,远远胜过自己身边,任何和张明有过肌肤之亲的女性。
  到了约定的时间,柳妍推门而入,浓密的长发乌黑如瀑,细致烟熏眼影,眼线纤长上挑,尾部微微上扬,睫毛浓密卷翘,根根分明。看得出来应该是刚刚从舞台上演出完,就匆匆赶来了。
  瓜子脸,五官精致立体,下颚线不是那么清晰,不是那种标准的网红脸长相,非要形容的话,四个字,珠圆玉润。
  珠圆玉润不单单体现在长相,身材也是如此,柳妍身穿一袭深V黑色缎面长裙,乳房之丰满佐含言生平仅见,因为穿着演出服的缘故,两个肉球挤压在一起,形成的视觉效果之炸裂,竟然用言语无法形容,胸缝不再是乳沟,而是在两个奶子的中间皮肤,搭起一条可插钢笔的缝隙,不,是通道。
  看得佐含言鼻头不停的在收缩,直接一道鼻血涌了出来,来不及去扯纸,佐含言仰起头,想要让鼻血回流到鼻腔之中,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柳妍也慌了,急忙抽了几张纸巾走过来帮佐含言止血,这不帮不要紧,一帮佐含言的视角看上去,刚好透过那条通道看了个对穿,鼻血又哗啦啦的喷涌出来。
  柳妍也知道这样治标不治本,于是起身去找店家寻了件夹克穿上,遮掩住胸前的无限春光,佐含言的的状态这才逐渐恢复了过来,原本通红的脸色逐渐正常,看上去有一些病态的红润。
  这让佐含言来之前,准备讲的许多大道理,全都落落个空,毕竟你即使说的言之凿凿,却被身体的本能摧残的体无完肤,还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侃侃而谈,怎么说也说不过去。
  柳妍都不敢相信,自己心心恋恋的男神,看到自己,也是如此这般失态,一时间表情复杂,既好笑又好气。
  十几分钟后,佐含言神色如常,开口道:“有些失态了,都怪你,穿得太性感了,我这完全是身体本能,身体本能”,他极力的在给自己辩解,落在柳妍眼中,却有点越描越黑的架势了。也不好当场发作,但是当真恨得咬牙切齿,明明就是他自己把持不住,反过头来却是责怪起了自己,这换谁都会觉得委屈。
  佐含言快速急促的吸了几口空气,确认了不在流血后,在鼻腔塞了两团纸。
  声音闷闷的,不似平常语调道:“喝点什么”
  “随便,茶就好,来点差点”
  许是觉得这样塞着纸,和女生聊天,属实有点不太尊重人,加上说话也不利索,佐含言直接将纸团抽出,丢进垃圾桶。
  “你没事吧,佐含言”
  “没事没事,恢复得差不多了”
  佐含言擦了擦因流血而顺带产生的泪花,使劲的咂巴了几下眼睛道。看上去有些憔悴。
  “嗯”
  侍者推门进来,放下茶点,煮好茶后,缓缓退出。房间里的氛围有些死寂,
  佐含言拿起一块茶点放入口中,入口即化,柳妍也是取了一块,掩面轻咬了一口。
  佐含言东拉西扯的寒暄了一会儿,一下提到萧衣,一下提到仪涵,倒也聊了个开怀爽朗。眼见气氛缓和了许多,佐含言这才开始直奔主题道:“你是不是对我有些许好感”
  这句话倒是把柳妍问住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几次三番话到嘴边,即将开口之际,又怯生生的憋了回去,直接憋得柳妍俏脸通红,像火苗一样直烧到耳根。
  “是我自作多情了最好”,佐含言摇头道。
  柳妍点点头,随机马上又摇摇头,还是不言不语。
  佐含言也知道有些话说出来不好听,但为了防止一错再错,白拉拉耽误了一个品学样貌俱佳的女子,还是坚定的开口道。
  “好像说什么都是错,可不说更错,最好就是我自作多情了最好,柳妍,你是一个好女子,至少在我认识的女孩子中,你是可以排到第二的存在……”
  “那第一是谁?”
  “这不是重点,但是第一,如果你想听,我还是可以说道说道的,她啊,是我指路的明灯,是我茫茫海面上的方向标,更是我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是仪涵吗?”
  “自然不是”
  “哦,看来是我会错意了,我还以为是你的女朋友”
  “那她喜欢你吗?”
  “我也不知道,她啊,让人捉摸不透,但是我想,大抵上是喜欢的吧!”
  “男子被女子喜欢,本来就是一件极为幸运的事,这本就是人之常情,如果是两三个女子同时喜欢上,那就更了不得了,那对绝大部分男人来说,是做梦都可以笑醒的,哈哈哈,我也是个俗人,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我,但是如果这样就要耽误这些女人,也实在是非我所愿,但是既然已经心有所属了,再与其他好女孩牵扯不清,或者任由她们暗恋自己,那便是我的不是了,特别是这些女子都特别漂亮的情况之下,更是罪无可恕,换做其他男人,或许是不错的谈资,甚至以此为乐也说不定。但是,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这样做了,我反而要看不起自己了”
  说完佐含言喝了一口茶水,等待着对方的回应,柳妍又不说话了。或许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谁知道呢?
  于是佐含言之好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感情这种东西啊,说起来当真复杂,甚至有些时候,都不知道是怎么就喜欢上的,没有一个原由,我啊,还算是经历过一些事了,不知道你知道与否,但是错了就是错了,再去争论不休的去辩论谁对谁错,就会陷入一个死循环,但是不是人人都能如你这般,能够及时抽离出来的,更多的人反而明知道是错的,依旧越陷越深,难以自拔。那种被至亲挚爱背叛的滋味,当真是不太好受,但是路都是自己选的,选择错了,能怨谁?”
  说道这里,佐含言神色有些黯然。
  “越说越远了,我想说的是,你可以尝试着看看身边的其他人,目光不要局限在一个人的身上”
  说完这句话的佐含言,目光又落在了留言的身上,面容柔和的等待对方回话。
  沉默了半响的柳妍终于开口道:“学你吗?”
  “当然,我就是这个意思”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看了一圈发现还是喜欢当初最开始喜欢的那个人,又当如何?”
  “那便继续喜欢呗,只要不去打扰对方的生活就好,如果对方已经有了稳定的家庭的话,那是不道德的”
  ‘“这样啊……喜欢的人只管远去,我只管喜欢,是这个意思吧?”
  佐含言猛的拍了一下脑门,啪!一声闷响,妈的,说了半天又绕回来了,让他觉得说了等于没说。最后他还是硬着头皮回应道。
  “这么理解,好像也对”
  柳妍仰起头,神色平淡,随后眼角低垂,欲泣不泣的模样。嘴唇嘟起吐了一口长气。大着胆子在佐含言的额头上吻了一口,抛下一句。
  “你买单”
  推门走出房间,脚步声越来越远。独留佐含言一人在原地打转。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22 08:36:59

第93章
  佐含言完全没有想到,柳妍会走的如此突然,他擦了一下鼻子,觉得今天平白无故的遭受了血光之灾,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佐含言给茶杯添了点茶水,举起杯子一饮而尽,入口便觉得有些寡淡无味,不似滚烫时的茶水沁人心脾。
  突然,佐含言没来由的感觉到脊背发凉,他还在猜想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的时候,包厢移门被猛然推开,心底想着肯定是柳妍有东西忘拿了。
  “有什么东西没拿吗?”
  佐含言边说,边抬眼去看,就这一眨眼的功夫,一个口袋口罩的青年提刀即将冲到近前,朝着他的脑门狠狠劈下,近乎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佐含言下意识的往左倒去,堪堪躲开要害,好巧不巧的刚好砍在皮带之上。
  来人眼见一击不成,便极为理智的往后退了几步,将移门缓缓关上,彻底堵死了佐含言想要夺门而出唯一退路。
  就这片刻功夫,佐含言迅速站直身子,朝着来人看去,只见刺客中等个子,头发极短,平头方脸,虽然带着口罩,佐含言还是第一时间将其认了出来,就这个身材体征,佐含言化成灰也认得,不是张明是谁。
  此时的张明双眼通红,像是失去了理智,完全是一副亡命之徒的架势,头顶鸭舌帽,脚踩马丁靴,一件灰色背心,裤子极为轻薄的黑色运动长裤。肌肉发达,手臂粗壮,倚在门口。这幅身躯放在古代,说什么也能混一个十夫长百夫长当当。
  他手提一把武士长刀,刀身漆黑近三尺有余,刀把约莫长一尺左右,刃口极窄,寒光凛冽。刀刃为乱刃,刀纹呈大逆丁字,带有红色锯齿状花纹,造型极为独特,作为曾经资深的动漫迷,佐含言几乎一眼就认出这把刀来,正是某部头部动漫里的名刀秋水。想来是张明在网上买来,自己开了刃。
  佐含言顾不得许多,大脑飞快运转,迅速观察周遭可以用作防身的东西,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一件称手的家伙事,一时之间亡魂大冒,心都凉了大半截。心想吾命休矣。事情发生大太过突然,之前竟然没有发现任何征兆,果然,你的敌人永远不是傻子,不会给你准备充分的时间。
  是到如今,倒也顾不得其他了,先从对方手下保命要紧。
  好在佐含言也算是瘦过正规的军事训练,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甚至当下只有搏命一条出路,再无其他选择,他迅速的收敛心神,强压心中慌乱,突然,他想到什么,竟然伸手去解皮带。
  张明哪里会给他机会,双手持刀,快步上前,对着他的脖颈挥砍,佐含言急忙后退,抵到墙角,大声呼喊一声“救命”。
  许是今天当真运势不佳,尽管他已经觉得自己叫得足够大声了,却没有收到任何回应,就像当初他抽林家仙耳光一样。
  好在躲闪的还算及时,佐含言并没有中刀,张明的刀锋砍空,在空气之中划出一道半弧,刀尖擦过木质墙壁,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刀痕。
  张明一刀劈空,身形却未停顿,瞬时借着惯性一个转动刀身,刀锋自下而上挑起,直取佐含言小腹。佐含言背靠墙壁,已无退路,当下心跳如擂鼓,肾上腺素飙升,眼看黑刃逼近,猛地侧身,还是慢了一步,被刀划破了手臂,喇出了一刀伤口,看上去不是很深,却瞬时涌出鲜血,染红了衣袖。
  或许是因为肾上腺素加持的缘故,佐含言虽然发出了一声惨叫,但是并没有传来多少痛感,就像被钢丝划出一道血痕一般,无伤大雅,并不影响大局。
  佐含言乘着这片刻空档,以伤换器,情急下揭开了皮带,他没有第一时间抽出,而是迅速和张明拉开的距离,背对张明,后背又挨上了一刀,几乎砍到了骨头,却并不致命。
  佐含言终于抽出皮带,握住皮带未断,在右手掌上缠了一圈,捏紧后左手拖住带扣,与张明对峙起来。
  手中有了武器,佐含言心中稍安,不似最初那般手足无措。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杀人,无论你成功与否,你都是死路一条”,仅此一遭,佐含言反而不再慌乱,眼神怨毒的死死盯住张明,目光如刀,试图唤醒张明的理智。
  张明不为所动,神色依旧阴狠道:“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老子就是临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别搞的,你才是受害者一样,你没资格”,佐含言吼道。
  “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的,你的骚逼女友,我已经送她归西了,我昨天晚上宰的,死的时候,连惨叫都哪有来得及发出,就被我抄起烟灰缸爆了头,我就是想吓吓她,没想到她这么脆弱,就砸了一下头,我感觉我都没有怎么用力,她就死了。我把她的尸体藏好后,我独自一人在她公寓里枯坐到天亮,一直在想,她是不是还有什么心愿未了,想着想着,我就想到了你,我想啊,按照她那种傻白甜的性格,到了下面怕也是会受人欺负,还不如送你下去保护她”,张明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自若,反而没有刚才那般癫狂。
  “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我这就送你下去陪她”,张明眼神坚定,就要挥刀。
  佐含言闻言不敢置信,但是当下不是考虑真假的时候,无论张明说的是真是假,都得先度过眼前的危机再说,急忙开口道:“假的,全部都是假的,你骗我,你骗我”,演技半真半假,连张明都为之动容,竟然莫名其妙的开口解释起来。
  张明停下动作,没有第一时间起身上钱,而是继续试图击溃佐含言的心理防线,方便自己动手。
  “骗你,我怎么可能骗你,尸体都还在她的公寓里,但是大概你是看不到了,妈的,这个臭婊子,和老子肏逼的时候,爸爸爸爸得喊得亲热,不要我的时候,就连几百块钱都不肯借给我,把我当什么,玩具吗?还是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死狗吗,肏她妈的,她那个骚逼妈妈更是,我鸡巴厉害的时候,就天天黏着我,我只是有点让他不满意了,他就另外找了一个新欢,最过分的是什么你知道吗?她连找了新的小白脸都不告诉我,天天躲着我,天天躲着我啊,你知道吗,那种自己尽在掌握的人,突然有一天就不要你了,在你的世界里消失的无影无踪,我被公寓的房东赶了出来,一个人流落大街,身上又没有钱,那种凄惨,你贴会不到,你们这些有钱人体会不到,根本体会不到。我开始还想着,反正不是我的,我不要就行了,我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哪怕苦一点,累一点,住在十几个人挤在一间的青年旅社里送外卖,也无妨,但是你,你说你该不该死,天天费尽心机的给我差评,让我的收入骤减,我当时想着,你应该就是那我出气,等过段时间你气消了就好了,但是,你居然开车来撞我,还让我给你道歉,把我仅剩的一点救命钱都搜刮走,车也被你撞了个稀烂。”
  “为什么,你就不肯给我一条活路?既然你赶尽杀绝,那也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你无非就是怪我,给你戴绿帽子,但是这种事情,能只怪我一个人吗,你牛逼,你怎么不去针对你的女朋友,俗话说得好,母狗不摇尾,公狗不搭背。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女友和妈妈,本身就是母狗,本身就是母狗啊,你怪我一个人干什么,你针对我一个人干什么,你说我杀你,还杀得冤枉吗?”,张明边说,边仔细查看佐含言的状态,只要佐含言面露怯色,他就会冲上前去补上致命一刀。
  佐含言神情专注,心想支援为什么还不来,当真要与张明在这里分个生死吗?
  这不是他希望的结果,他还有大好的前途,他还有光明的未来,他还又很多钱没有花完,最关键的,是他还想再见舒见雪一眼。
  剧烈的打斗声,并没有引来任何人,仿佛二人身处在一片异次元空间一般。
  谁先没有先动手,都在寻找着对方的破绽,一时间局面僵持不下。
  说好听一点,两人是等待时机。说难听一点,佐含言和张明,都是贪生怕死之徒。谁也没有比谁高尚一点。
  贪生怕死之辈最喜欢干的,就是打嘴炮。
  佐含言神色警惕,需要时刻防止张明的突然发难,而张明,看着佐含言伤口一直在往外流血,佐含言在等救援,张明在等佐含言身体不支,两个生死相搏的人,竟然短暂的陷入了一种平衡。
  佐含言目前并没有晕眩感传来,他还耗得起,只见他左手伸直,右臂弯曲,将皮带绷直。回应道。
  “说得你多委屈一样,你说你针对你,是你针对我才对,你总是对我的身边人下手,你是期待我不闻不问,还是希望我冷眼旁观,你自己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你会放过我吗?别说你会,那样之后让我瞧不起你,就说最初,你对风阿姨下手,我有想过可以针对你吗?我没有,他是你仍然不知足,你总是利用各种我不在的时间,想方设法的接近我身边的人,你就没想过,这样对我来说,是莫大的伤害吗?我想你时知道的,但是你依然选择这样做,丝毫不顾及我的死活,现在居然说我逼你,我没杀你都算好的了”
  张明闻言,继续吼道:“我没办法”
  “你的女友和妈妈什么姿色你又不是不知道,实话告诉你,我见到她们的第一眼,就想把他们按在床上肏,我不骗你,我凭本事肏的,我为什么要后悔,你说说,我为什么要后悔,我没付出时间精力吗?我为了肏上她们我可谓是绞尽脑汁,这是我应得的,她们也应该被我肏,不是,佐含言,你不会以为我是哪些没出息的舔狗吧?骚逼都送到嘴边了,还讲什么正人君子那一套,你去大街上问问,想肏你妈,想肏你的婆娘的男人有多少,起码能从这里排队到东京了吧!但是我和他们不同的是,老子成功了,这是事实,容不得你辩解半分,我成功了,就得给你带上绿帽子,你说我有什么办法,我……没办法”
  “这么无耻的话,你是怎么义正严辞的说出口的,我都替你害臊”
  “怪我吗?怪他们自己,根本就怪她们自己,你说要是她们一点机会不给我,以为的身份地位,我拿她们有什么办法,她们一直在给我可乘之机,就像张开打开,掰开骚逼,对小明我说,来肏我,老子总不能不上吧?老子是正常不过的男子,老天爷害赐给我一根无比巨大的鸡巴,就是派我下来收拾这些骚逼母狗的,老天爷安排给我的使命,我总得完成吧,要不然,我死了,我怕是要下十八层地狱,我这样叫顺天应命,我为什么要害臊”
  “你他妈得,这是什么狗屁逻辑,为什么这么违背伦理道德到事,你能说的这么振振有词,我都有点佩服你的这股子无耻劲了,我们不说别的,你妈妈为什么选择改嫁,为什么要离开你的爸爸,你还不知道吗,因为在正常人的三观里,根本接受不了你们这样的人。”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上天赋予你的使命,你就没想过后果吗?,你才是真正的可怜虫,你说说你,在她们眼中,和一根人肉按摩棒有什么区别,你真牛逼,你怎么征服不了她们,如果你真牛逼的话,你就不会沦落到去送外卖了,你就不会被房东赶出来了”
  闻言的张明神色有些破防,对着佐含言吼道:“谁说我没有征服他们,你知不知道,她们一个二个的,在我的床上叫的老骚了,逼水打湿了一张又一张的床单,你都不知道,我洗床单都洗得累死了,天天洗床单,天天洗床单,烦死了,哈哈哈,爽死了,特别是你妈,卧槽,真润啊,那水,说是喷泉都说轻了”
  两人都在破防得边缘,佐含言提高了音调。
  “她们有一个真正为你着想吗,啊?我想没有吧。有的话,你就不会穷困潦倒了,为你着想的话,你就不会几百块都和仪涵借不到了,你信不信,只要我开口,别说几百块,就是几百万,她们都会毫不犹豫的转给我,你说说,你拿什么跟我比,你在她们眼里,就是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棋子度抬举你了,你说说,你对她们来说,有什么用,你有个屌用”
  不料这句话对张明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惹的张明哄堂大笑道。
  “哈哈哈,笑死人了,但是你说错了,不是我有屌用,而是她们找小明我,就是为了有个屌用,我是样样不如你,这点我承认,但是我有一点始终比你强,比你强的不只是一星半点”
  “你说说,你什么比我强?”
  “我的鸡巴一定比你粗,一定比你长,你服不服气,不服气的话,我们现在你放下皮带,我放下刀,我们掏出来比比”
  佐含言居然答应了,原因无他。手持长刀的张明在两人都赤手空拳的情况下,佐含言觉得对自己更有利。
  但是谁也不想扔掉手中武器。
  于是房间就出现让人不忍直视的一幕,两个大男人,一个靠近墙角,一个堵住门口。目光死死盯着对方,手中的武器握在手中,腾出的手去拉裤链。纷纷单手进去掏裤裆里的鸡巴。
  掏出来的时候,两人的鸡巴都是疲软状态,在疲软状态下,张明的鸡巴比佐含言的无论长度或者粗度,尺寸都大了两倍有余。
  张明开口笑道:“你服不服气,你自不自卑?”
  “这一局是你赢了,我承认你的鸡巴比较大,那又怎么了,要给你颁个奖吗?”
  这句话张明怎么听,怎么刺耳,他引以为傲的雄厚资本,在女人面前,可能管用无比,但是在男人面前,特别是心志坚定的男人面前,就显得没什么作用了。逼近,CD人,在华夏帝国,占比绝对不高。佐含言也不是CD人。
  男人之间的争斗,到了此刻,最终都还是会手底下见真章的。
  张明眼见佐含言的伤口流血量逐渐变少,预料之中的情况,并没有发生,知道继续僵持下去,对自己不利,于是在两人收回宝贝,拉上拉链的瞬间,率先发难。
  佐含言尽管都第一时间躲避了,右臂还是中了一刀。终究是晚了一步。
  佐含言只觉右臂传来一阵灼痛,低头看去,黑刀秋水的刃口已经划开皮肉,鲜血顺着胳膊肘往下淌,滴落在木纹地板,溅起一朵朵血花。
  借着佐含言愣神的功夫,张明再次砍在佐含言的腰间。
  肾上腺素再次飙升,佐含言心知,当下只有以命博命一条出路。于是便几乎完全凭借着身体本能和张明缠斗起来。
  张明双目赤红,手腕一翻,长刀带着破风锐响,朝着他脖颈横劈而来。佐含言后仰躲闪,刀刃擦着鼻尖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面皮生疼。他踉跄后退,后背撞在墙角,退无可退。
  “死!”张明嘶吼着踏前一步,长刀竖劈,势要将他劈成两半。
  佐含言眼中闪过狠厉,左手死死攥住腰间仅剩的半截皮带,金属带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沉甸甸的坠着手心。他不再躲闪,反而迎着刀光猛冲上前。
  张明瞳孔骤缩,显然没料到他敢以命搏命。长刀劈落的瞬间,佐含言腰身猛拧,右手硬生生撞开张明握刀的手腕,左手的皮带如毒蛇般甩出。
  铛!
  金属带扣狠狠砸在张明的手肘麻筋上。
  张明闷哼一声,握刀的力道瞬间泄了大半。黑刀秋水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插进木墙,刀刃震颤不止。
  局势陡转!
  佐含言得势不饶人,手腕翻飞,将皮带死死缠在掌心,金属带扣朝外,化作最凌厉的软兵。他欺身贴近,手肘顶在张明胸口,趁着对方呛咳的间隙,攥着皮带的左手狠狠砸向他的面门。
  “嘭!”
  金属带扣结结实实撞在张明的眉骨上,鲜血瞬间迸射出来。张明痛吼着抬手格挡,佐含言却早已侧身绕到他背后,手臂勒住他的脖颈,将皮带死死缠了两圈。
  他双腿蹬墙,借着反作用力往后猛拽,皮带瞬间绷紧,深深嵌进张明的脖颈。
  张明的脸涨成紫红色,双手拼命抓挠皮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异响,粗壮的手臂疯狂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佐含言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腰间的伤口被扯得剧痛难忍,却死死不肯松手。
  死斗,本就没有退路。
  片刻后,张明的挣扎渐渐微弱,双手无力垂下,身体重重瘫软在地。
  佐含言胳膊越来越使不上力,只得松开皮带,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墙上剧烈喘息。
  过了一会儿,佐含言生怕张明没有死透,伸手去拔插在墙上的木刀,却发现胳膊用不上力,他只得左右摇晃了几下,这才将刀抽出。
  就在佐含言踉跄着上前补刀的时候,张明突然活了过来。
  “哈……”大喘了几口气。转过头来看佐含言。见佐含言提着刀,当下三魂丢了两魂,拼了命的推开门,亡命狂奔。
  眼见危险排除,佐含言一阵晕眩,身子直挺挺的倒下去,嘴里念叨着一句:“姑姑,你说我性格还是太软了,不够狠辣,这样下去迟早吃大亏,没想到应在这里,当真是一语成谶”
  佐含言缓缓闭上双眼,鲜血不停的往外流血,一时之间,不知是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