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流浪汉 / 2025/01/26 02:19 / 39026 / 105 /
【小说】被染绿的幸福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22 08:12:10

第89章
  张明听见妈妈假意求饶的呻吟,心中升起一股愤愤不平之气。他喘着粗气,腰杆像上了发条的闹钟,每一次都拔到极致,再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直直顶上那块早已被肏得酥软的宫口,撞得妈妈的身子往前一冲一冲,奶子在桌面摩擦得通红。
  “阿姨……刚才不是还说我不行吗?”他声音低哑,带着少年得志的狠劲,一手死死掐住妈妈的腰窝,一手抓住她长发往后拽,让她不得不仰起头,
  “现在……谁在求饶?”
  妈妈被拽得头皮发麻,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挑衅,而是带着哭腔的颤音:“啊……小明……你……轻点……阿姨……阿姨错了……真的要……被你肏死了……”
  这话像一针强心剂,张明动作更猛,胯骨撞在妈妈肥美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啪啪声,肉浪翻滚,精液混着淫水被挤出穴口,顺着大腿根淌成一股股银丝。教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性味,空气都仿佛黏稠起来。
  妈妈的手指在桌面抓得指节泛青。她努力想撑住身子,却被撞得一次次往前滑,终于彻底趴了下去,脸颊贴着冰凉的木桌,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浪叫:“嗯……哈……好深……小明……你……你慢一点……阿姨……要到了……”
  张明闻言,非但没慢,反而俯身压上去,整个人像禽兽般覆盖住妈妈轻薄的蝴蝶美背。他一手绕到前面,精准找到肿胀的阴蒂,粗糙的指腹飞快揉搓,一手掐住妈妈的乳房,五指深陷进软肉里,像要把妈妈的大奶子直接捏爆。
  “到就到啊……”他咬着妈妈的耳垂,带着恶劣的笑声道,“阿姨不是说今晚还没高潮吗?小明这不是……正帮你呢?”
  妈妈被这双重刺激逼得浑身战栗,穴肉开始剧烈收缩,一圈圈绞紧入侵的肉棒,像要把张明一并吞进去。她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臀部死死往后顶,迎来了今晚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啊……要死了……”
  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张明龟头上,烫得他头皮发麻。妈妈的身子抽搐得厉害,穴口一张一合,像是活物般吮吸着肉棒。张明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差点缴械,却咬牙死死忍住,腰部动作稍缓,只做小幅度研磨,让妈妈的高潮余韵中波澜起伏。
  好半晌,妈妈才从阵阵痉挛中缓过神来,瘫在桌上急促喘息,额头满是细汗,长发黏在脸颊。她声音娇媚得不似一个熟妇:“小畜生……你……你行……阿姨暂时认输……”
  张明低笑,吻了吻她汗湿的肩胛,肉棒却仍硬邦邦埋在体内,一动不动。他故意用龟头轻轻顶了顶妈妈花穴里敏感的软肉,惹得妈妈身子又是一阵哆嗦。
  “认输可不够。”
  “那你待怎样?”
  “我非得把阿姨肏到跪地求饶为止,向昨天晚上一样把你肏哭,鼻涕和眼泪混杂在一起,让阿姨你双腿发软,让明天巡逻的保安看见你不穿衣服的骚逼样子,还不够,阿姨,今天晚上我把你肏服的话,下次我叫个小姐姐来和你一起玩,好不好”
  妈妈闻言,倒是没有太过惊讶,大概本就知道张明天性如此,说也是白说。还不如手底下见真章,教室里面分高下。
  “好啊……要是今晚上你能射九次的话……阿姨就依你”
  张明被妈妈反手一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或许是考虑到自己的状态,或许是他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刚才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最后一股心气,瞬间被摧毁殆尽,张明心神失守之下,不经意间精关也跟着失守。身子一阵哆嗦,在妈妈骚逼里尽数发射了出来,当真是一步棋错,满盘皆输。
  张明道心崩溃,再一次被打破无敌金身,也许是因为接连不断的高强度作战,让他的身子也有些吃不消,射了足足一分钟后,整个人竟然直挺挺的倒下去。砰的一下砸在软垫之上。双目失焦,瞳孔涣散。竟直接昏死过去。
  妈妈听见声音后,也被吓到了,顾不得骚逼里还在往外流淌的精液。迅速起身去查看张明的状态,随着妈妈的转身动作,精液边走边流,流出的精液,不,准确的来说是精水,竟然不是白灼的,而是变得像清水一般平淡透明。这淫靡的场景,就像是湿拖把还未拧干,就急急忙忙的提着去拖地,水迹顺着地板撒成一条引线。场面之炸裂,即使阅片无数的顶级大人物,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小明……你怎么了……别吓阿姨”,妈妈焦急的喊道。
  张明没有任何反应,如同一具精尽人亡的死尸。
  妈妈面色迅速从刚才的迷乱中抽离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慌失措,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但妈妈就是妈妈,在短暂的不知所措后,迅速的恢复了理智,身手屈指去探张明的鼻息。许是感受到张明的微弱的呼吸之后,妈妈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不少。
  “还有气就好……还有气就好啊……”
  妈妈说完这句话,伸出大拇指去掐张明的人中,大概半分钟后,张明这才恢复了神志。迷迷糊糊道:“阿姨……我这是……怎么了……我不记得发生什么了……”
  “不要说话……先休息……休息好了……我们回家……”
  【视频结束】
  ——佐含言也是看的目瞪口呆,他想过很多种可能,却完全没有想到妈妈和张明的这次交合,竟然是以这种潦草的结局收场,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但是想想,也是在情理之中,张明归根到底,也是人,不是钢铁做的,本质上还是碳基生物,是人就会累,就会有极限,只不过没想到张明的极限被妈妈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试探了出来,佐含言一时之间表情变化万千,一阵红一阵白,竟然莫名其妙的又点上了一只香烟。
  随着袅袅烟雾升腾,在空气之中飘散开来,最后消失不见,佐含言的思绪才开始运转起来。
  佐含言轻轻叹息,神情木纳,随后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扶住椅子扶手,脸色有些苍白,他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哭笑不得。
  他甚至想到了《金瓶梅》里面的西门庆,最后精尽人亡而死,但是小说就是小说,终究不是现实,再说了,无论是汉成帝也好,西门庆也好,他们都是服食了大量春药才导致的下场,张明年轻力壮,又从来没有吃过药,即使偶尔过载,也断然不会出现这种可能。
  佐含言抬头看向窗外,天色已尽黄昏,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佐含言却没感觉到饿。于是便接着帖子继续读下去
  【帖子内容】  兄弟们,视频你们是不是0.75倍速播放的,你们就说极品熟女大屁股女教授骚不骚,反差感强不强,我都完全没有想到,这个骚逼居然这么反差。
  但是不得不说,教授真的是我见过最耐肏的女人,她可以被你肏得跪地求饶,但是总能屡败屡战,妈的个逼,这他妈谁受得了,在教室那天晚上,小明我还是彻彻底底的输了,男人嘛,偶尔输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总是一帆风顺的,也不见得就是什么好事,所以小明我总结了一下,这次我失败的原因,就是再强的男人,也经受不住车轮战啊,要不是小明我先是射了八次,然后又对付了三个骚逼娘们,再次面对教授的时候,也不至于就直接投降。
  所以,得反思啊。
  还是说回后续吧,教授开车把我送回公寓后,就自己开车回了家,放在以前,我高低要把她留在公寓里面肏上一宿,让她夜不归宿,但是当时的小明,真的是有心无力,但是好在教授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在路上,她一个劲的问我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教授是实打实的再关心我的身体,但是那话进了我的耳朵,我听见的就是嘲讽,仿佛教授再说,你怎么这么拉垮,今天晚上才开始就不行了。反正怎么听怎么觉得不顺耳。
  我一个劲的说没有问题,我怎么可能去医院,小明我就是天下无敌的,在肏逼一道上,小明我不是有大帝之姿,而是小明本身就是大帝。只不过第一次翻车,身体难以适应罢了。等小明我养精蓄锐从新再战过,也不见的会败下阵来。
  但是真的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树欲静而风不止,屌不硬而逼要送。第二天我睡醒的时候,XX校花和人妻女教师,结伴而行要来找小明,妈的,还嫌老子的这里不够乱。这两个骚逼被小明我开发出来之后,也不是可以简单应付敷衍的存在,小明我也罕见的犯了难。
  来不及思考恢复,我就听见房门被敲响了,打开门一看,不是这两个骚逼娘们是谁啊,XX校花和人妻女教授都穿的十分性感,大衣一脱,一个穿着透视装,一个穿着露背装。
  好在小明我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到还是不落下风。并没有出现昨天晚上的那般情况,只是说,射出来的量越来越少,越来越清。
  这里我就不放视频了,兄弟们别问,问就是懒得剪辑。
  但是给兄弟们解解馋也是可以的。帖子写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兄弟们。回见。
  张明最后发了两张图片用作收尾。
  【图片】
  【图片】
  【图片内容】
  看身材,应该是张明的人妻女教师。
  这张图片从背后拍摄,人妻女教师站在张明公寓的电视机前,摆出一个撅臀后仰的姿势,身材火辣性感,属于典型的“极品肥臀翘臀”类型。
  她的屁股大圆滚翘,肉感十足,臀瓣饱满膨满,像熟透的蜜桃紧紧挤在一起,臀沟深邃诱人,腰部收得极细,形成夸张的“S”形曲线,蜂腰肥臀的反差让人血脉喷张。大腿粗壮结实,小腿匀称,却又紧致有弹性,一看就知道是掐上去手感爆炸的那种。
  人妻女教师穿着一件黑色透视蕾丝连体紧身裙,裁剪合身,完全贴合了身体曲线,薄如蝉翼的蕾丝材质呈现半透明状,把巨臀的轮廓和肌肤纹理暴露展现的纤毫毕现。裙子从肩部到脚踝都是镂空花纹,无论弹性和收缩性都是俱佳,中间一条细细的丁字裤带子深陷臀缝之中,把整个肥美的屁股和臀沟直接裸露出来,性感程度拉满,显得极度撩人。
  上身是无肩带裹胸式样,露出光滑的背部和细腰,长长的黑发散在肩头,更增添了几分妩媚。整体装扮就是为了最大限度展示那对让人想疯狂揉捏、拍打、后入的极品大屁股,骚浪又勾魂,简直是人间尤物。
  大屁股与妈妈相比,还是略逊一筹。但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了。
  ——佐含言接着点开了第二张林家仙的照片。
  【图片内容】
  第二张图片中的林家仙露脸了,长相身材和仪涵差不多的分数,她微微低头撅臀,摆出一个极度撩人的站姿,身材也是火爆异常。
  她的屁股比起人妻女教师来也是不遑多让,肥厚的臀瓣饱满挺翘,高高隆起,臀线夸张,臀沟诱人。腰细得夸张,几乎一手就能握住,形成极致的“细腰肥臀”反差,让人一看就想从后面狠狠抓住那对大屁股猛干。大腿丰满紧实,小腿修长笔直,下半身曲线流畅,肉感十足却又紧致弹嫩。
  林家仙穿着一件超薄闪光透视长裙,材质轻薄贴身,布料上布满细小亮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能清晰看到里面的肌肤轮廓和内衣痕迹。裙子是低胸大露背设计,后背几乎全裸,只靠两条细带勉强挂在肩上,侧面看过去胸部也被薄纱紧紧包裹,乳沟若隐若现。裙摆拖地,但因为布料太薄太透,整个下身曲线一览无遗,蜜桃臀的形状被完美勾勒出来,显得骚气十足。
  林家仙长发微卷散在肩头,侧脸低头咬唇的动作更添几分妩媚欲滴,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御姐风情和性欲诱惑,简直就是行走在人间顶级春药,看一眼就让人下身鸡巴硬到发疼,想把她按在墙上疯狂后入的那种顶级骚货身材。
  这张图虽然是侧身站姿,但已经能清楚看到林家仙的正面身材细节。
  林家仙巨乳非常丰满,至少是D杯以上的巨乳,挺拔圆润,乳形完美,像两颗沉甸甸的蜜瓜高高耸立,在超薄闪光透视长裙的包裹下,乳房的轮廓和乳晕的痕迹都隐约可见。一看就很有事业心,被薄纱紧紧挤压出一道让人想把头深埋进去的深沟,奶头位置微微凸起,光看图片就让人欲罢不能。
  腰肢细如柳枝,盈盈一握,腹部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甚至能隐约看到马甲线的浅浅痕迹,形成“细腰巨乳”上身反差,和肥硕翘臀完美呼应,整个身材呈沙漏曲线状,性感得让人窒息。
  大腿根部丰满,腿间距离极小,私处被薄纱轻轻覆盖,能看出阴阜饱满隆起,隐隐透出肉缝轮廓,当真骚浪至极。
  整件长裙轻薄闪亮,几乎等于半裸,灯光一打,衣服的质感和身体曲线都像是艺术品一般值得评鉴,胸部和私处部位被薄纱包裹,营造出欲拒还迎炸裂效果。
  巨乳、细腰、肥臀、长腿,一样不差,一样不落的散发着浓烈肉欲,让人恨不得立刻把她抱起来,撕开那层薄纱,狠狠揉捏那对大奶,从正面或者后面猛烈插入鸡巴,直到干到她浪叫不止。
  【帖子结束】
  ——佐含言都忍不住心生感叹,张明的这两个炮友实在是人间罕见的极品红粉佳人,张明选择下手的目标,没有一个不是无数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关闭电脑之后,佐含言下楼想要找一点东西吃,没想到连学校的超市都已经停止了营业,无奈之下,他只得开车来到市区,点了一点烧烤和啤酒,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正在吃得正香的时候,走进来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男女,男的个个黄毛纹身,两女的也是浓妆艳抹,没有半点青春气息。张口闭口就是污言秽语,完全没有顾及其他食客的感受。
  到了点菜环节,一个大花臂的男青年喊道:“啤酒百威使劲上,龙虾生蚝玩命造,今天大家吃得开心,不醉不归”
  佐含言看几人的架势,颇有种九十年代港岛古惑仔的气势了。
  老板闻言也是一阵皱眉,这种浑身浮夸的小年轻,兜里真的没有几个大钱,但还是硬着头皮服务几人,毕竟开店做生意的,也不好把客人往店门外推。
  佐含言起先不在意,直到有个精神小伙对着同伴说了一句。
  “兄弟,我最近发现了一个论坛,里面的人老牛逼了,当中最牛逼的,还得是我的明神”
  同伴道:“什么好东西,让兄弟我见识见识,算了,你说的好东西,每次都是一些歪瓜劣枣,我这次不会再相信你了”
  “这次,我保证不骗你”,说着男子打开手机,就要给同伴展示自己手机里面的东西。
  “征服者论坛听说过吗?现在海外一等一的成人论坛,上面大神云集,当然大部分都是请那些滥竽充数的外围骚货来圈钱,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们的明神绝对不是,他的炮友们,天啦,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不行你看”
  精神小伙把手机直接递到同伴桌前。他的同伴将信将疑的打开视频播放起来,淫荡的呻吟声瞬间充斥着整个烧烤店的狭小空间。
  突如其来的浪叫声,惹得其他食客纷纷侧目,视线全都集中过来看向他们这桌。
  他的同伴感受到异样的目光,也是耳朵一红,猛地按下开关键,把手机里的声音截停。
  “卧槽,这种极品不知道要花多少钱才能肏到……”,同伴贴近精神小伙道,声音压得很低。
  “明总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花钱,女人给他花钱还差不多,你是不知道,明总的鸡巴老大了,我尼玛,一根鸡巴比我的三根鸡巴还大,有这么大的鸡巴,什么女人不得肏得服服帖帖的”
  “还真是这样,我看斗音上说,越是身份地位高的女人,其实越需要大鸡巴”
  “对咯,兄弟,我们英雄所见略同”,说着两人相视一笑,眼神里充满了说不尽的猥琐。
  “那想看他的主页得花不少钱吧!”
  “这个还真不是,只要花点基础的会员费,然后每天不停的送花环支持就可以解锁,关键不在于花多少钱,关键在于花时间养号”
  “你和我详细说说,怎么养号,我也想去膜拜一下明神”
  “你先别急嘛,先听我把话说完,明总啊,他简直是个伟人,校花搞了两个,高中女老师搞了一个,大学教授都被他肏了,肏成母狗了,最绝的你知道是什么,他硬是逮着一个苦主往死里绿,先是肏了他学长的总裁准岳母,然后肏了他学长的大学校花女友,最后还把他学长的教授大屁股妈妈也肏成母猪了,啧啧啧,卧槽,明总肏逼啊,当真是天下无敌”
  “明总这么牛逼的吗?”,同伴惊讶道。
  “那是,你不看明神什么人”
  此时和他们一起来的女生说话了:“烦死了,整天说这个厉害,那个厉害,你们两个在床上怎么都不争气,光羡慕别人有什么用,到了床上连老娘都收拾不住,天天说这些有的没得,有什么用”
  两人被炮友说的面上无光,便蔫巴了下去,不再言语。
  佐含言听着两人不堪入目的讨论,脸色发青,使劲的捏起了拳头,他差点按耐不住上去和几人扭打起来,但还是忍住了,毕竟人家说的也是事实。他猛地灌了一口啤酒,啤酒与食物混杂在一起吞入腹中,当真是百般滋味,尽在心头。
  另外一个精神小妹道:“门口的迈凯轮你们瞧见了吗?真的超帅,可惜了,我这一辈子都买不起”,说完女子环顾四周,似乎是想要找到外面豪车的车主,最终视线停留在佐含言的身上。
  “帅哥……门口的车是你的吗?”,精神小妹试探性的问道。
  佐含言闻言点点头。
  “啊,还真的是你的啊,我就说了,我的眼光一直很准”,小妹满脸惊喜。说着就起身坐到佐含言的对面,压低声音说道:“帅哥,等会带我出去兜兜风呗,你出车,我出逼好不好”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22 08:14:48

第90章
  佐含言也是被精神小妹的言语雷到了,他丝毫不怀疑,钥匙自己嘴中含着啤酒,肯定会忍不住喷出来。在使劲的表演了一个吞咽动作后,佐含言这才回过神来,打量起眼前的精神小妹来。
  年纪倒是不大,十五六岁的样子,可能更小,脸上涂满了不太合宜的浓厚脂粉,但是看得出来底子还是不错的,约莫着有个八十来文的姿色,只是化妆这种东西,讲究的是一个过犹不及,她这个年纪,本应该是素面朝天的样子,最多最多就是薄施粉黛就差不多了,但从外貌上来看,原本的中上之姿,现在成了中下之姿。当真看得人倒胃口。
  但是出门在外,只有傻逼才会一开口就得罪人。
  佐含言挤出他自认为还算和蔼的笑容道:“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的,女朋友马上来,这话要是被她听见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那就太可惜了,要是我能早点遇见你,我就把你拿下了,没事,你就当老娘开了一个玩笑。”,精神小妹一脸懊悔的模样,但是生涩的演技,怎么可能逃得脱佐含言的眼睛,但是又没有利益冲突,也就没有必要拆穿对方。
  “老板,你这里卖烟吗?”,佐含言对着门口喊道。
  中年老板回了一句:“帅哥,你要什么烟,我给你拿……”
  “两包和天下,一个打火机”
  东西送来后,佐含言朝着精神小伙把边甩了一包,被大花臂男子稳稳接住。男子朝着佐含言道了一声谢。自己则是撕开包装抽出一支点上后,把剩余的香烟推到精神小妹面前,示意她可以全部拿走。
  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软,精神小妹在把香烟揣进兜里后,也就回自己的同伴那边去了,不再纠缠佐含言。
  佐含言又点一份烤鱼,简单吃了一口后,就没有再动筷了,一个人独酌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大花臂男子叫来老板结账,在知道这顿烧烤吃了一千多大洋后,几人面面相觑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显得幽默异常。佐含言听见对方提议拼凑,最离谱的是五六个人全身上下竟然凑不出五百来块钱,一个二个的开始装模作样的开始打电话摇人。展现着自己惊天人脉,佐含言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实在憋得难受了,就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他觉得自己得溜之大吉了,不然说不定几人的主意就会打到自己的头上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佐含言起身结账后,开着迈凯轮就往家里面驶去。
  开门后,佐含言发现妈妈也回了家中。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竟然连佐含言走进来了也没有发现,他想了想,缓缓退出了家门,随带着把门扉轻轻关起,尽量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在电梯门即将闭合的时候,佐含言听见一声开门的眦啦声,佐含言没有犹豫,径直的来到地下车库,开着车往学校驶去。
  他之所以这样做,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太容易得来的钱财也好,感情也罢,甚至原谅。都不会有人珍惜,这也不好说这些人性格就是如此,只是这原本就是人的天性,是刻在基因层面的本能。
  好巧不巧的,在回学校的路上,刚好碰到查酒驾的,前方有一位司机已经被当场逮捕了,佐含言看见这阵仗,也不想动用手中的人脉关系来对抗交警的拦路检查,于是果断的弃车而逃。任由几个交警撒开丫子也追不上,佐含言很快消失的人海之中。寻了一家酒店住下。
  经历这一遭,佐含言心中暗自庆幸,告诉自己决计不能再酒驾了,被抓事小,车祸事大,还是要防范于未然的好。
  第二天一早,他就收到车辆被交警队扣下的短信通知。
  佐含言来到交警队的时候,特意穿的特别的周正,一看就是很正派的人士。
  “昨天晚上你跑什么?”,中年交警问道。
  “警察同志,昨天晚上的小偷你们抓到没有,我昨天晚上看见一个小偷抢了一个美女的包,撒开腿就跑,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优秀青年,我当时就震惊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我党从严依法治国治党的青天白日下,居然还会滋生如此小人行径,作为一个新加入的党员,我觉得我应该做点什么,所以我当时就追了上去,但是贼人跑的太快,很快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也是一大遗憾。可惜啊,可惜”,佐含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看上去让人一时之间分不清真伪,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正派。
  “哟,没想到你这个人还有这么高的的觉悟?”,中年交警出言嘲讽道。
  “那是,我可是一名优秀的党员同志”,佐含言道。
  “行啦行啦,别编了,就是没抓住你的现行,你怎么说都可以,但是以后不要喝酒开车了,不要养成这种恶习,害人害己”
  “记住,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走吧,开着你的车走。”
  佐含言出了交警大队,开着车就去修理店补漆去了。两个小时后,佐含言开着车回到学校东苑宿舍。
  今天他的手机V信倒是难得一见的清静了,没有什么消息,就连平时最爱在V信上叽叽喳喳的仪涵,都罕见的没有发来一条消息。这让佐含言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太习惯。本着空虚使人进步的至理名言,佐含言试探性地给姑姑发去了消息,没想到居然被秒回了。这让佐含言有些欢欣雀跃。
  佐含言:姑姑你在干嘛?
  舒见雪:事情忙完了,无聊的刷着段视频。
  佐含言:是斗音吗?
  舒见雪:说的什么话,难不成是快首。
  佐含言:没想到,想姑姑这样的人间仙子,也会刷斗音,嗯,有点意外。
  佐含言:姑姑,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死你了。
  舒见雪:今天晚上的飞机,十点到,你要不要来接我?
  佐含言:不要
  舒见雪:你再说一遍?
  佐含言:说就说,不要。
  舒见雪:那你可得仔细你的皮。
  佐含言:要我来接姑姑,也不是不可以,除非……
  舒见雪:除非姑姑让我看看你的腿。
  舒见雪: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佐含言:不然嘞?
  舒见雪:我就知道。巧了,姑姑我刚刚拍了一组性感写真,要不要看。放心,姑姑请女摄影师拍的噢。
  佐含言看到后半段话,这才心中大定,果然,男人打心底里在乎的女人,打心底里容不得她有半点瑕眦。
  佐含言:【色】【色】【色】(表情)
  佐含言:姑姑,你快快发来,我给你跪了。
  舒见雪: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麻烦你恢复一下。哈哈哈。说,今晚上要不要来接姑姑?
  佐含言:接接接,我早早的就开车去等你。姑姑,你一个人回来吗?
  舒见雪:不然呢?姑姑向来不喜欢一大堆人簇拥着出行。
  佐含言:写真啊,,写真,姑姑,我要看你的性感写真。
  舒见雪:你不会拿着姑姑的写真,做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吧?
  佐含言:我对艺术可是有着极高的追求的,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姑姑你不要诽谤我啊。
  舒见雪:这还差不多。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舒见雪:你慢慢看,然后写一篇心得感悟,姑姑上飞机之前要检查「偷笑」
  佐含言把这才点开第一张图片,细细品鉴来起来,不敢遗漏掉其中的任何一个细节。
  【第一张图片】
  整张照片采用黑白滤镜拍摄,姑姑优雅地侧坐在低矮桌台,房间里一盏柔暗的侧逆光,从右侧窗帘缝隙悄然泻入,将整个空间染成深邃的黑白电影色调。她身形高挑修长,四肢匀称得仿佛天工雕琢,腰肢纤细如蜂腰般收束,腰臀比夸张但自然,臀部圆润翘挺,大腿紧实修长,小腿匀称优雅,肩头窄而圆润,锁骨在光影中清晰浮起,颈项修长。她整个人骨感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柔软,仿佛是造物者最得意的杰作,散发着一种遥远而危险的性感魅力。
  姑姑穿着一套纯黑衣裙,上身是贴身的针织长袖,面料带着微光,背部完全镂空,只以几根细细的黑色交叉绑带从肩胛骨下方蜿蜒至腰际,露出大片光滑如瓷的背部肌肤。裙子是极短的包臀设计,长度仅到大腿中上部,紧紧裹住那饱满诱人的翘臀,随着姑姑微微后仰的姿势,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前景左侧,一盆叶片修长的热带植物微微虚化,枝叶在暗调中投下细碎的影子,为画面添了几分自然而慵懒的层次;背景是现代简约的深色墙壁与模糊的竖纹窗帘,沉静屏息。摄影师选择了低角度的侧后方视角,捕捉到姑姑一手轻触肩头、身体微斜的瞬间,姿态既慵懒又充满张力。
  在佐含言看来,第一张照片,虽然也是美丽异常,但是显得有些中规中矩,尺度算不上很大,所以佐含言还是决定,看看后面的几张照片再说。
  【第二张图片】
  第二张图片中的姑姑,与第一张的完全是两种风格,整张照片是采用正常的滤镜拍摄的,图片中的姑姑容貌清丽脱俗,气质清冷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
  一头乌黑亮泽的短发,微卷的发尾自然披散在肩头,发丝柔顺光滑,在室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光泽。刘海轻薄整齐,恰到好处地修饰了额头,显得脸型更加精致小巧。
  五官极为精致,一双水杏眼微微上挑,眼尾带着天然的妩媚,眼波流转间似含春水,睫毛浓密纤长。鼻梁挺直小巧,鼻翼圆润,嘴唇饱满红润,上唇微微翘起,带着一丝天生的娇俏笑意,唇色自然粉嫩,不施脂粉却已动人至极。
  姑姑的肤色白皙细腻,能隐约看见皮肤下浅浅的青色血管,脸颊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淡淡粉晕。
  身材曲线玲珑,丰满却不过分夸张。该凸之处饱满挺翘,该瘦之处纤细柔软。胸部丰盈高耸,被白色蕾丝胸衣包裹得呼之欲出,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投下诱人的阴影;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腹部平坦光滑;臀部圆润饱满,线条流畅而富有弹性。
  她身着一套白色蕾丝透明睡裙套装,上身是精致的蕾丝文胸,薄薄的蕾丝花边半遮半掩,隐约透出肌肤的雪白,下身是同系列的高腰蕾丝长裙,裙身由大片透明薄纱与繁复蕾丝拼接而成,既有仙气又极尽性感。裙摆拖地,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如云似雾,将修长匀称的双腿若隐若现地包裹其中,腿部线条笔直柔美,肌肤在薄纱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细高跟鞋,鞋跟纤细而尖锐,红底设计在纯白中格外惹眼,更衬得脚踝纤细、足弓优雅。
  她此刻慵懒地倚靠在墙边坐在木质地板上,上身微微后仰,一只手轻扶墙面,另一只手臂自然垂落,姿势随意却优雅,胸部、腰部、臀部的弧度在蕾丝薄纱的勾勒下被完美呈现,既纯净又充满诱惑,宛如一朵盛开的白牡丹。
  在佐含言看来,第二张图片中的姑姑,算得上是渐入佳境了,佐含言鸡巴隐隐隆起,不知不觉间已经支起了一顶帐篷,佐含言迫不及待的点开第三张图片,仔细观摩起来。
  【第三张图片】
  第三张图片内容就比较炸裂了。
  姑姑以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姿势跪爬在浅色木质地板上,整个画面从略高的俯视角度拍摄,将她曼妙的身躯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姑姑上身仅着一件纯白色蕾丝文胸,细窄肩带勒进肩肉,饱满挺拔的奶子被蕾丝半托半掩。文胸后背的搭扣清晰可见,细带在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精致的纹路。
  下身穿着一条同色系的白色丁字裤,布料极少,几根细带和高腰的三角布料,此刻那小片布料已被褪到大腿中段,卡在丰盈的腿根处,暴露出一对肥美圆硕的臀瓣。臀形近乎完美,饱满高翘,皮肤紧致光滑,没有一丝赘肉或凹陷,臀缝幽深昏暗,在灯光下投射出柔和的阴影。
  姑姑双膝跪地,小腿修长匀称,脚踝纤细,足背绷直,脚趾微微蜷起,裹着一双极薄的白色丝袜,丝袜顶端蕾丝花边正好停在大腿根,半透的材质让腿部肌肤若隐若现,更添一层朦胧的性感。
  双臂向前伸展,手掌平贴地板,手腕内侧戴着一只细巧的金色手链,在动作间微微晃动。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指尖轻轻抠着木纹,似在承受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整个姿态既带着几分臣服的柔弱,又透出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魅惑:腰肢深陷,臀部高高撅起,背脊弯成一道柔韧的弓身,简直就像是刻意的挑逗着自己,将身体最私密、最丰美的部分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令人看了久久不能忘怀。
  看着第三张图片中的姑姑,佐含言已经顾不上,在公寓里把鸡巴掏里出来。
  佐含言不敢去看第四张和第五张照片了,他真的怕自己忍不住对着姑姑的照片撸动起鸡巴来。自己说的言之凿凿的,对着姑姑的照片打飞机,这种人生污点他可不想要沾惹上。
  佐含言将手机放在桌上,正襟危坐的打直流背脊,闭上眼睛吸气吐气,更过分的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之类的言语,可是一根肉棒还裸露在外,整个人看上去颇为的滑稽可笑,不看下半身的话,整个人别说,还有点得道高人的意味了,整个人的卖相,即使比起武当王也来。也是丝毫不差的。
  良久,佐含言这才睁开双眼,看着还在裤裆外,已经趴伏下去的阳具,也忍不住哑然失笑,他撇了撇嘴,起身给自己冲泡来一杯黄山毛峰,顺势焚上一支烟,手指之间滑动过键盘,操作着鼠标点开一首钢琴曲听了起来,看着杯中茶叶一点点散开,他就感觉像是自己的心结也松开了一样,短暂的陷入了一会儿无欲无求的圣贤境界。
  人生五大雅事,无外乎抚琴、品茗、焚香、听曲、对弈。佐含言已占其三,这才心满意足的将鸡巴塞回裤裆。
  佐含言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去接姑姑的时间还早,洗脸洗头后,佐含言便在校园里悠哉悠哉的溜达起来。
  佐含言出了宿舍楼,晨风带着初春的微凉,拂过他刚洗过的发梢,带着一点黄山毛峰残留的清苦香气。他双手抄在裤兜里,步子不紧不慢,像一柄收鞘的剑,锋芒内敛,却又随时能出鞘三分。
  校园里的银杏道刚刚冒出嫩黄的新叶,阳光碎金洒落,佐含言走着走着,便停在了一棵老槐树下。他抬眼望去,枝桠间有两只麻雀追逐打闹,叽叽喳喳,吵得俗气,却又生机勃勃。
  正想着,迎面走来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手里抱着一把小提琴,步子急促。路过他时,柳妍忽然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佐含言目不斜视,只微微颔首,算作招呼。柳妍脸颊微红,低头快步走了过去,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都乱了半拍。
  其实对于萧娘子的提议,佐含言起先还是有些意动的,但是很快就在心底里打消里这个念头,他只是不想成为张明那样子的人,那算什么,屠龙者终成恶龙吗?那算是怎么回事,再说,这对悔悟第一的柳妍来说,也不公平,所以,萧衣可以如此这般问,自己最好不要如此这般想。情不乱则理自明,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佐含言低头笑了笑,继续前行,脑子放空。绕过湖心小桥,他看见路边长椅上坐着一个老教授,头发花白,正闭目养神,手里还捏着一本翻开的《庄子》。佐含言走近,轻轻坐下,隔了半臂距离,也不打扰。风吹过,书页哗啦翻动两下,停在一句“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
  两人就这样一老一少,并肩坐着,谁也不说话。阳光渐暖,雀鸣渐喧,远处传来篮球落地的砰砰声。佐含言闭上眼,鼻尖萦绕着槐花将开未开的淡淡甜香,忽然觉得,此刻的自己,内心真正的算是得到了片刻安宁,心中的戾气也消散些许,一松一驰之下,竟然完全没有再想起之前萦绕在脑海之中的种种腌臜之事。
  佐含言起身,朝老教授微微欠身,算是告别。老教授睁开眼,冲他笑了笑,眼角的皱纹里都是慈祥。他迈开步子,背脊依旧挺得笔直,步履闲雅,像一株新竹,风过而不折,月照而不弯。
  他可不想空着手去接姑姑,至少也得买束花吧!虽然像姑姑这种气质超然的女子,送花是有些俗气了,但是也得分谁送的不是,什么花好呢?玫瑰吗?会不会太张扬直白了一点,算了,玫瑰就玫瑰吧!姑姑收到即使不高兴,也不至于会把我从庄园里赶出来,佐含言边走边笑,笑着笑着,看上去竟然越来越傻。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22 08:28:20

第91章
  在去市区的路上,佐含言又想起发生在自己车里的某些不好的事,神色逐渐不善。
  人性的善良,就是他看到你的难处便不再为难你,而是默默的帮你解围,而人性的恶,就是,就是他看出来你的难处,便使劲的拿捏你,并且一点一点把你往死里逼。
  佐含言觉得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但是他觉得也分人,对自己人善就好了,对敌人也善,那不叫善,那叫圣母心,妈的,又不是女频爽剧,费尽心计的一步步打到皇都,就是想要皇帝道一个歉就完了,最后还把江山还给他,妈的,但凡正常一点的脑子,都是干不出这种不带脑子的事来的。
  所以佐含言相信的依然还是华夏帝国,口号里喊的那句,人民民主专政,对一些人民主,对一些人专政。显然张明就是他专政的对象,所以佐含言在看到了张明的难处,便决定使劲的拿捏,一点点把张明往死里逼。
  佐含言把车停在花卉市场斜对面的路边,推门下车时,夕阳余光刚好照在他的身上,泥土和花肥的腥甜味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袖口挽到小臂,步子不疾不徐,寻了一家最大的花店走了进去。
  店主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围着墨绿围裙,手里正给一束白色马蹄莲打棘。见他进来,抬头一笑,眼角细纹浅浅:“帅哥挑花?送女朋友?”
  “我先看看,要不你给我推荐推荐也行”
  女人应了一声,转身去冷柜里选花。佐含言倚在柜台边,指尖轻叩台面,目光打量着花店,环顾四周,红红翠翠的,但是没有一盆能入他的法眼。
  “帅哥,您看这束怎么样?”女人抱着选好的玫瑰走过来,花茎修得极齐,棘刺已剔得干净,只剩饱满欲滴的花头。
  佐含言回神,伸手接过,指腹掠过花瓣,甚是满意。
  “好。花头紧实,色正,就它了。”
  结账时,他多加了一小束白色栀子花,没说原因。女人笑着包好,用浅灰色牛皮纸衬里,系一根极细的白色缎带,干净利落,卖相极佳。
  提着花走出花店,佐含言便觉得胸口那点残余的阴戾,被栀子的冷香冲淡了几分。他站在路边,眯眼看了眼落日的余晖,低头笑了笑,把花小心放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驱车离去,找到一家奢侈品店,买了一双高跟鞋。
  舒见雪十点的飞机,佐含言九点就在机场等候了。
  等待的心上人的时间,即使一分一秒,都会让人倍感煎熬。此时此刻的佐含言,才算是真正的明白了这句话的含金量,他在驾驶位上,显得有些坐立不安,是不是的又抬起手表看一看时间,一个小时的时间愣是看了七八九次。是不是的又对着车上的后视镜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是不是的又转头去看副驾上的鲜花,显得滑稽可笑。
  终于,他收到姑姑发来的消息,说飞机已经落地了,佐含言这才没有患得患失的心中安定下来,很快他又想到,见到姑姑第一句话该说什么啊,想了几个版本,想得他都没能忍住发笑,算了,现在不会说,不代表见面后还不会说。
  再给舒见雪发去自己的位置信息之后,佐含言双手抱在脑后等待起来。
  机场的出口人潮涌动,像一条缓慢流动的河。佐含言倚在栏杆旁,手里捏着手机,指腹无意识地在屏幕边缘来回摩挲。花束被他抱在臂弯里,灰纸包得严实,只露出一角雪白的栀子和暗红的玫瑰,像藏着一句还没说出口的话。
  他看见姑姑了。
  舒见雪两手空空,从闸口缓步走出。米色长风衣裹得严实,腰间一条极细的同色腰带,随意一系,却把腰线勒得如弱柳扶风。风衣下摆刚好盖到膝上两寸,露出下面一条烟灰色羊毛窄裙,裙摆紧贴着腿线,勾勒出修长而利落的弧度。
  最惹眼的,是那双腿。
  她踩着一双黑色细跟短靴,靴筒只到踝骨,靴跟不高,却足够让小腿肌肉在每一步间微微绷紧,线条流畅似何氏玉璧。丝袜是极薄的肤色,带着一点点哑光,在机场顶灯下泛出温润的象牙光泽,顺着膝弯一路向上,没入裙摆的阴影里。大小腿和身体的比例近乎苛刻,长而直,膝盖小巧,踝骨纤细,走动时裙摆轻晃,像春风撩过水面,荡开一层几不可见的涟漪。
  佐含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那道弧线下滑,又在触到靴尖时猛地收回,心跳在胸腔里乱撞一气。他喉头滚动,强迫自己把视线抬回到她脸上,却发现舒见雪早已察觉,正静静地看着他。
  舒见雪眉梢微挑,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道:“看够了么?”
  佐含言耳根瞬间烧得通红,手里的花束被他无意识地抱紧,灰纸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他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两步,脚步急促,硬生生在半途刹住,这才找回平日那副从容的步调。
  “姑姑。”
  舒见雪停在他面前半步远,微微仰头看他。风衣领口立高,衬得脖颈修长,锁骨在阴影里清晰可见。舒见雪没急着说话,只把目光从他发红的耳尖滑到怀里那束花,又缓缓落回他的脸上。
  “好久不见,含言。”她声音不高,依旧清冽。尾音轻扬。
  佐含言低头咳了一声,把花递过去,指节在灰纸边缘收紧,像怕它突然滑落。
  “送你。”
  舒见雪没立刻接,指尖落在缎带上轻轻一拨。那双被细跟衬得更显修长的腿微微侧了侧身,重心落在左腿,右腿膝盖微弯,裙摆顺势贴紧大腿线条。
  “玫瑰配栀子,”
  “你挑的?”
  “嗯。”
  姑姑终于接过,指尖掠过他的手背。舒见雪低头闻了闻栀子,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半晌,她轻声道:“谢谢。姑姑很喜欢。”
  “姑姑我可是好久没收到花了,总觉得过了青春年少的年纪,便不再需要了,你这束花,姑姑破例收下,你开不开心?”
  “不会没有人给姑姑送吧?”
  “还真没有,他们都不敢,以前倒是有过几个不怕死的,硬着头皮送来,后面他们就不再送了,在姑姑这里,可没有伸手不打笑脸人这般说法”
  “那我是个例外?”
  “我老早就在想,要是你送的花,姑姑还是可以勉为其难的收下的”
  佐含言在公众场合,难得的大胆一次,拉着舒见雪的手朝着自己的爱车走去。
  “你的胆子不小啊”,在车上,舒见雪侧着头道。有些慌乱,很快恢复平静,握紧的拳头松了开来,强忍着要想要给佐含言一颗大板栗的冲动,佐含言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不敢回话,也不敢有多余的动作,直到舒见雪脸色舒展开来,这才缓缓说道。
  “我就敢一次”
  “你还想拉第二次?”
  “自然是敢的,但是第二次,我就得做好吃板栗的觉悟了”
  舒见雪弯腰拍了拍修长美腿上的巴黎世家丝袜,完全是习惯性的动作,伸出大拇指夸赞笑道:“有骨气”
  佐含言坐直了身子,舒展了一下筋骨,有样学样的伸直了腰杆子去拍姑姑的丝袜美腿,连拍了几下后,动作幅度越来越小,最后直接干脆按在了上面。舒见雪也是不闪不避,任由佐含言为所欲为,就在佐含言往大腿根摸去的时候,舒见雪这才意识到这个小混蛋醉翁之意不在酒,侧身屈指,猛地弹了佐含言一个清脆的脑瓜崩。佐含言这才讪笑着收敛了动作。
  “姑姑,我们接下来去哪里?”,佐含言揉了揉额头,满含笑意道。
  “你想去哪里?”,舒见雪富有深意的问道。
  “我说了又不算”,佐含言摇了摇脖子,发动车子,决定先往庄园开。
  “姑姑,其实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你三十来年,就没遇到让你动心的男子吗?一个也没有?”
  “自然是有的,姑姑又,不是真的不食人间烟火,天底下优秀的男子女子这么多,怎么可能会没有”
  “那倒也是,不然想想都觉得不正常,那和我说说呗”,佐含言开的不快不慢,反正在车上闲着也是闲着,八卦的听点姑姑以前的情感经历也是不错,对于姑姑的感情经历,佐含言在女友哪里,只言片语的小道消息都没听见过,可能是仪涵本来就知之甚少,又或者姑姑的情感经历就是一片空白。
  舒见雪眼睛咕噜的转了一下,抬起头看向车顶,似乎是在追忆。
  良久,抖了抖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道:“一个死了,一个现在孩子应该快上初中了吧”
  “死了的那一个,我就不问了,说说后面这个,他没和姑姑表明心意吗?”
  “自然是表明心迹的”,舒见雪嘴角微微上扬,随后直接咧开嘴笑了起来。转身去捏佐含言的耳垂。捏揉了几下后,轻轻的扯了一下,任由手臂滑落收了回来。
  佐含言被勾起好奇心,追问道:“那后来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没有在一起。”
  “没表白之前,姑姑是喜欢的,表白之后,姑姑就不喜欢了,含言,你说姑姑是不是一个怪人”,舒见雪哈哈大笑道,没有任何收敛的意思,和平时不苟言笑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姑姑不是一个怪人,姑姑是拧巴”,佐含言调戏道。
  “是不是想吃板栗了”,舒见雪威胁道。
  “国内没有,国外也没有吗?”
  舒见雪难得一见的开了一个玩笑道:“自然不会有,肥水不流外人田”
  佐含言使劲的憋笑,最后实在还是没能忍住笑了半天,要不是还在开车,佐含言都怕自己会忍不住拍手称快。他转头去看姑姑,看着姑姑神色不善的样子,吓了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双手四平八稳战战兢兢的搭在方向盘上,像极了刚拿到驾驶证的新手学员。
  佐含言不敢在这个话题上再做纠缠,就转移话题聊其他的了。
  把舒见雪送到庄园后,佐含言端坐在客厅沙发上,舒见雪则是上楼换了一身衣服,径直走到佐含言身边,一个大板栗敲了下去,佐含言的天灵盖发出一声咚的闷响,好在佐含言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倒也谈不上多疼。敲了这么一下后,姑姑似乎心情大好,就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两人胳膊贴在一起,看上去关系颇为亲密。
  两个人都有些局促不安,似乎都在想着要不要更近一步,佐含言真的很想勇敢一回,但是他又想到什么,打消了心里的悸动,他想起了在瑞士的时候的场景,想到了今天姑姑说的话,姑姑这种人,只有引诱得她主动,而断不可能是你主动,你前进一步,她就会退后一百步,说到底就是纠结和拧巴,佐含言想不通为什么天底下会有这种性格的女人,但是遇见了,自己还喜欢上了,有什么办法。
  想及于此,佐含言往右挪了挪身子,与姑姑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他转过头去看舒见雪,这才发现姑姑,眼睛里竟然对着他投来一个赞赏的眼神。
  佐含言心底暗想道:“当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古人诚不欺我”
  佐含言感觉到喉咙发干,走到门口的酒柜,像主人一样寻了个开瓶器,砰的一声空响,酒香扑鼻,佐含言拿着两只高脚杯提着红酒缓缓走回道姑姑身边,倒了两个半杯。
  “姑姑,碰一个”
  舒见雪轻轻抿了一口,佐含言则是下了大半,佐含言之所以喝得这么急,就是要寻个借口今晚睡在庄园里,他相信以姑姑的性子,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断然做不出叫司机送他回家这种事的,为了和姑姑多待上一会儿,佐含言可谓是费劲心思。但是他不能边看出来,至少不能让姑姑看穿他的小心思。
  舒见雪看着他反常的举动,一脸无奈:“你是不是想说自己喝酒了,今晚上不能开车,甚至是不是还想着睡在姑姑的房间?臭小子,你这点花花肠子,就不要在姑姑面前卖弄了,哼”,说着说着,舒见雪自己都忍不住自己笑了出来。
  闻言佐含言索性也不装了,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道:“姑姑,你真的是,看破不要说破嘛,我还想着不会被你发现的,哎,西败(失败)”,看上去整个人傻傻的,隐隐有种天然呆的模样,加上佐含言本身的帅气建模,对绝大部分女子都是绝杀。
  “你想的美,混小子”,说着姑姑一把把佐含言扯到身边,像个女王一样,翻身骑在他的身上。
  舒见雪这一扯一骑,动作干脆利落,像女子吉安县出剑那样没有半分迟疑。佐含言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一仰,脊背陷进柔软的沙发靠垫里,高脚杯险些脱手,残酒在杯壁上晃出一圈深红的涟漪。
  姑姑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肩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灯光从姑姑身后洒下来,勾勒出她腰线的弧度,也将她眼底那点促狭与试探照得清清楚楚。
  “想睡姑姑的房间?”姑姑声音压得低,满眼星辰大海,又像雪地里突然窜出的火苗,“胆子不小啊,佐含言。”
  佐含言喉结动了动,双手本能地扶上姑姑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他没敢用力,只虚虚搭着,像怕惊飞一只终于落入掌心的飞鸟。
  “姑姑说不准,我就不敢。”他声音有些沙哑,却还带着那股子假装的斯文,“只是……今晚我掐指一算,可能会下雨,路滑,我怕车打滑。”
  舒见雪低笑一声,俯身靠近,鼻尖几乎抵上他的鼻头。酒香混着她呼吸里的清冽,一并钻进他的鼻息。
  “嘴上说得好听,”她轻声说,“手倒是挺老实。”
  佐含言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却又立刻松开,像触电一般。佐含言抬眼看她,狐狸尾巴终于暴露出来道:“姑姑要是再逗我,我可就不老实了。”
  舒见雪不但没退,反而更近一步,嘴唇擦过他的耳廓道:“胆子大一点。”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把佐含言最后的理智砍得一刀两断。
  就在佐含言即将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舒见雪却想抽身而退,佐含言也被撩拨起了欲火,他也是有脾气的人,即使是姑姑,他都决定勇敢一回。他双手死死抓住姑姑的双手,把她按回到刚才的状态。
  “哪有消防员来到了火灾现场,看一眼就走的,天底下没有这种道理……”,说完佐含言脑子一热,倒也顾不上许多,竟然放开了姑姑的双手,朝着她胸前的一对大奶子抓了一个满的。但是他下手还是有分寸的,没敢太用力,抓满了之后,佐含言感觉手感棒极了,手感甚至比仪涵的还要好上几分。
  一时之间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愣在了原地。打破寂静的,还是佐含言的双手,不听使唤的又抓了抓。
  但是预想之中的板栗并没有落下来。
  男人都是得寸进尺的,佐含言也不列外,许是觉得抓着姑姑的奶子,在空旷的大客厅实在不雅,佐含言主动放下了双手,对着姑姑的美腿一阵蹂躏。
  姑姑的呼吸明显一滞,胸前那对被他抓得微微变形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轻颤,她的俏脸染上一抹红霞。本想抽身而退的那点坚持,在佐含言掌心传来的温热里土崩瓦解。姑姑即没骂,也没打,只是睫毛猛地抖了抖,眼底那点燃烧起来的火苗像是被浇了油,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佐含言见她没躲,心跳得像擂鼓,手指却鬼使神差地又收紧了些,掌心满是软腻温热的触感,在姑姑的丝袜美腿上来回抚摸。
  “放手。”
  “我才不放”
  “为何不放”
  “不放就是不放”
  “当真不放?”
  “当真不放”
  “去死”
  “死也不放”
  “是何道理?”
  “谁点火,谁浇水”
  “歪理”
  ……
  “别在客厅”
  “去房间?”
  “去房间”
  “马上?”
  “马上”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22 08:32:56

第92章
  别看舒见雪说的厉害,在即将到房间的时候,猛的从佐含言的怀中挣脱,稳稳落在地上,迅速的跑进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直流佐含言独自一人在门口凌乱。
  “含言,姑姑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倒也不是姑姑排斥你,实在是姑姑不应该这样做。”
  门里面传来背脊抵在门后的声音。
  “姑姑,你说,我听着。”
  佐含言也靠在门上。一个在里,一个在外。
  里面没有说话的声音传来,也没有听见离开的动作中。两人就这样背靠着门,一言不发。
  不知过去了多久,佐含言有些困倦,便直接在门口睡着了,舒见雪开门给他盖上了一层手工羊毛毯子。佐含言睡得深沉,竟是没有发现。睡醒后,佐含言一脸疲倦的揉了揉眼睛,意犹未尽的打了个哈欠,看着身上的毯子,将其叠放整齐放在门口,在姑姑旁边的房间开门进去,继续睡觉。
  但是躺在床上,他又睡不着了,床和枕头都很软很软,躺上去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云端一样,轻飘飘的,越睡越温暖,忍不住有感而发,轻轻哼唧唱道:“你像窝在……被子里的舒服,却又像风……琢磨不住”
  第二天一早,他起床的时候,姑姑还没起床,在舒家庄园,没有特殊吩咐,主厨是可以不用准备早餐的,因为家主早上起不来,爱睡懒觉的臭毛病,人尽皆知。所以佐含言想要吃点早餐,也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佐含言今天是有课的,但是他并不想去上,要论学分的话,他早就修够了,所以即使是专业课,也没有必要非要去上,吃完早餐,佐含言这才开始洗漱,眼看时间还早,他便独自一人在庄园里闲逛起来。庄园里的佣人并不多,至少在这种规模的府邸来看,甚至感觉有些少。
  虽然还只是初春,但是偌大的庭院里已经是生机勃勃了,除了道路上的雨花石路面蜿蜒曲折,到处都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荫草地和抽芽小树。再往前走,佐含言看见一个占地约三四百平的露天泳池,池水清澈见底,在阳光的照射下和清风的吹拂下波光粼粼,佐含言玩心大起,卷起裤腿坐在池边,小心翼翼的伸脚去探,足底碰到池水的瞬间,一股冰凉的寒意直冲脑门,他连忙收起了脚,随后再一次伸出另一只脚去试探水温,如此四次三番,这才将双脚完全没入水中,轻轻荡漾起来。
  就这样玩了有一会儿,佐含言觉得有些无趣,便穿上鞋袜,卷下裤腿回道客厅,这时主厨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佐含言决定自己动手,随性的做了几碟家常小炒清粥小菜,忙活完的时候,舒见雪这才神采奕奕穿戴整齐的下了楼。
  姑姑上身是一件贴合身形的纯白毛衣,把她胸口的一对大雷勾勒得是鼓鼓当当,高耸入云。半球形的乳房圆润饱满的挤压在一起,身姿挺拔,整个人透着一股男子才有的飒爽英气,下身是一套黑色丝绸材质的马面裙,做工极好,裙摆及踝,整个装扮不露乳沟,不露胳膊和大腿,看上去端的就是让人感觉到气质出尘,仿若人间谪仙。
  齐肩的短发在刘海出别了一个发卡,看样式应该是上个世纪的产物,却和姑姑今天穿的衣服极为相衬,没有一星半点违和感。
  姑姑来到餐桌旁,拉拉张椅子坐下,对着桌上的饭菜一阵审视,意味深长的白了佐含言一眼后,嘴角上扬。
  “现在学到你妈妈的几分火候了?”
  “我说了不算,吃的人才可以评价”
  舒见雪夹起一片牛肉放入嘴中,慢慢咀嚼,品鉴一番后,朝着佐含言竖起了半个大拇指。
  “嗯……这小炒黄牛肉做的当真有些水准,即便是比起你的妈妈,也丝毫不太逊色”
  “当得起几分,姑姑”,佐含言顺手也是夹起一片放入口中,猛扒了一口饭。
  “八九分还是有的,火候拿捏的不错,值得称赞”
  “说说吧,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想从政还是从商?”
  “姑姑,从政好还是从商好?”
  “都不好”
  “从政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谈举止,有些时候,不是有些时候,是绝大多数时候,都不能随心所欲,对个人的政治素养要求非常高,就你做的某些事,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被竞争对手摆到台面来,就你这个心境,不太适合”
  “再说了,姑姑现在挑起了风舒两家的政治资源,虽然是在幕后统筹调度,但是一时半会,对上谁,也不会落于下风,如果你非要走这条路,前期很顺,后期会举步维艰,应为政治这玩意,在华夏帝国,几千年来,一直都讲究一个出身和手腕的,单论出身,不是姑姑给你浇冷水,你不够,对比起大家族的子弟们来说。”
  “那只有从商了吗?”
  “嗯,我和风老爷子都是这样想的,但是姑姑又没有时间手把手的教你,真的要有所成就,你闲着无事,还是得向你的风阿姨去取经,虽然现在她的眼光和决策差了些,但是教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说完,舒见雪端起桌上的的透明水晶杯,浅浅喝了一口。
  “姑姑,你说的是,我还是做做只是生意吧,看来我得时常给风阿姨打电话了”
  “嗯……可以的,这事我和她通过气,她会毫无保留的教你的……”
  “先吃饭……”
  饭后,佐含言陪着姑姑在庭院散步,走到南边的池塘边上,舒见雪走进亭子里,从中间的石桌上抓起一把饵料,抛洒进入池中,瞬时引得无数条锦鲤争食,场面壮观。
  “说说吧,姑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姑姑可不相信你什么都没做……”
  佐含言将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当然,省略了帖子里的部分。
  听话,姑姑竟然罕见的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让姑姑来处理,大概也会如此,也不好说谁对谁错,对错无非都是一个立场,真追究起来,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这种事情啊,只有赢和输,没有对和错”
  “这段时间,我也会加强安保,你自己也注意一点……”
  “有必要吗?姑姑”
  “你还是年轻了,一个人被逼到绝境,退无可退的时候,作出什么事情来说都不奇怪,像是孤注一掷,狗急跳墙和铤而走险,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至于你的安排,姑姑心底里面其实并不怎么认可。周期太长,不可控的因素太多”
  “你只知道什么叫杀人诛心,却忘了什么叫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姑姑你说的有道理,我会注意的”
  又闲聊了一会儿,佐含言寻了个借口告辞,来到了学校,先是在超市买了一个烟灰缸买了一条烟,握在手中,朝着东苑宿舍走去,进门后,将烟放在显示器旁边,抽出一直上次剩下的烟焚烧。
  打开【征服者联盟】的网页端,点开张明的主页,点开了第五张帖子。
  帖子标题:【被一周三肏的极品熟女大屁股教授,遥遥领先,逼水直接喷到天花板,拘束架上的彻底高潮】
  看样子应该是在放假前一个星期发生的事,被张明补发出来的。
  佐含言大概浏览了一下内容,只看张明的文字描述,无非就是张明增添上了道具,把妈妈变得骚浪无比,调教得非常成功,佐含言觉得没有逐字逐句看下去的必要。便在烟灰缸里杵灭了烟。随便找了一部电影带上耳机看了起来,有些时候,弦也不要绷得太紧,适当的看点有益于身心健康的电影,听悦耳动听的音乐转换转换心情,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佐含言看完了经典电影《基督山伯爵》,看得很爽,甚至将自己带入进去。随后他又笑了笑,觉得埃德蒙唐泰斯也不过如此,还是不够狠辣。但是他又觉得,唐比他还苦。
  于是佐含言便自我评价了一番,觉得自己真的算不上一个好人,当然,也算不上一个合格的坏人。但是基本的道德良知,他还是有的,或许,有些事情,该说清楚了。
  他约了柳妍见面,他总觉得,耽误了这个低头不见脚尖的女子,始终都是他的不是。
  佐含言寻了个清幽雅静的茶室,是那种标准的日式装修,移门是十字交错的栅格,浅色系的木纹地板,中间一张茶几,两个蒲团可以席地而坐。包间的角落里摆着一颗长势极好的绿植充当点缀,茶几上一套紫砂茶具,古色古香,据说是出自当代紫砂陶艺名家之手,看上去颇有些门道,不似凡品。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一股子淡淡的檀香味,绝对是饮茶泡茶,畅谈人生的不二选择,佐含言一眼看上去就颇为喜欢。
  佐含言内心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面对这个音乐系的大奶系花,心底里面说是不佩服是假的,毕竟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来说,能克制住自己肉欲的奇女子,当然,或许这一切和自己的出现有关,但是,归根结底,能做到这个份上的女子,在当今社会,属实是独独一份,所以,佐含言并不会因为她和张明也有过几夜奸情而看轻她。反而对她毅然决然的脱离这段关系,及时抽身,展现出来的壮士断腕的决心,而心生敬佩。觉悟之高,远远胜过自己身边,任何和张明有过肌肤之亲的女性。
  到了约定的时间,柳妍推门而入,浓密的长发乌黑如瀑,细致烟熏眼影,眼线纤长上挑,尾部微微上扬,睫毛浓密卷翘,根根分明。看得出来应该是刚刚从舞台上演出完,就匆匆赶来了。
  瓜子脸,五官精致立体,下颚线不是那么清晰,不是那种标准的网红脸长相,非要形容的话,四个字,珠圆玉润。
  珠圆玉润不单单体现在长相,身材也是如此,柳妍身穿一袭深V黑色缎面长裙,乳房之丰满佐含言生平仅见,因为穿着演出服的缘故,两个肉球挤压在一起,形成的视觉效果之炸裂,竟然用言语无法形容,胸缝不再是乳沟,而是在两个奶子的中间皮肤,搭起一条可插钢笔的缝隙,不,是通道。
  看得佐含言鼻头不停的在收缩,直接一道鼻血涌了出来,来不及去扯纸,佐含言仰起头,想要让鼻血回流到鼻腔之中,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柳妍也慌了,急忙抽了几张纸巾走过来帮佐含言止血,这不帮不要紧,一帮佐含言的视角看上去,刚好透过那条通道看了个对穿,鼻血又哗啦啦的喷涌出来。
  柳妍也知道这样治标不治本,于是起身去找店家寻了件夹克穿上,遮掩住胸前的无限春光,佐含言的的状态这才逐渐恢复了过来,原本通红的脸色逐渐正常,看上去有一些病态的红润。
  这让佐含言来之前,准备讲的许多大道理,全都落落个空,毕竟你即使说的言之凿凿,却被身体的本能摧残的体无完肤,还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侃侃而谈,怎么说也说不过去。
  柳妍都不敢相信,自己心心恋恋的男神,看到自己,也是如此这般失态,一时间表情复杂,既好笑又好气。
  十几分钟后,佐含言神色如常,开口道:“有些失态了,都怪你,穿得太性感了,我这完全是身体本能,身体本能”,他极力的在给自己辩解,落在柳妍眼中,却有点越描越黑的架势了。也不好当场发作,但是当真恨得咬牙切齿,明明就是他自己把持不住,反过头来却是责怪起了自己,这换谁都会觉得委屈。
  佐含言快速急促的吸了几口空气,确认了不在流血后,在鼻腔塞了两团纸。
  声音闷闷的,不似平常语调道:“喝点什么”
  “随便,茶就好,来点差点”
  许是觉得这样塞着纸,和女生聊天,属实有点不太尊重人,加上说话也不利索,佐含言直接将纸团抽出,丢进垃圾桶。
  “你没事吧,佐含言”
  “没事没事,恢复得差不多了”
  佐含言擦了擦因流血而顺带产生的泪花,使劲的咂巴了几下眼睛道。看上去有些憔悴。
  “嗯”
  侍者推门进来,放下茶点,煮好茶后,缓缓退出。房间里的氛围有些死寂,
  佐含言拿起一块茶点放入口中,入口即化,柳妍也是取了一块,掩面轻咬了一口。
  佐含言东拉西扯的寒暄了一会儿,一下提到萧衣,一下提到仪涵,倒也聊了个开怀爽朗。眼见气氛缓和了许多,佐含言这才开始直奔主题道:“你是不是对我有些许好感”
  这句话倒是把柳妍问住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几次三番话到嘴边,即将开口之际,又怯生生的憋了回去,直接憋得柳妍俏脸通红,像火苗一样直烧到耳根。
  “是我自作多情了最好”,佐含言摇头道。
  柳妍点点头,随机马上又摇摇头,还是不言不语。
  佐含言也知道有些话说出来不好听,但为了防止一错再错,白拉拉耽误了一个品学样貌俱佳的女子,还是坚定的开口道。
  “好像说什么都是错,可不说更错,最好就是我自作多情了最好,柳妍,你是一个好女子,至少在我认识的女孩子中,你是可以排到第二的存在……”
  “那第一是谁?”
  “这不是重点,但是第一,如果你想听,我还是可以说道说道的,她啊,是我指路的明灯,是我茫茫海面上的方向标,更是我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是仪涵吗?”
  “自然不是”
  “哦,看来是我会错意了,我还以为是你的女朋友”
  “那她喜欢你吗?”
  “我也不知道,她啊,让人捉摸不透,但是我想,大抵上是喜欢的吧!”
  “男子被女子喜欢,本来就是一件极为幸运的事,这本就是人之常情,如果是两三个女子同时喜欢上,那就更了不得了,那对绝大部分男人来说,是做梦都可以笑醒的,哈哈哈,我也是个俗人,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我,但是如果这样就要耽误这些女人,也实在是非我所愿,但是既然已经心有所属了,再与其他好女孩牵扯不清,或者任由她们暗恋自己,那便是我的不是了,特别是这些女子都特别漂亮的情况之下,更是罪无可恕,换做其他男人,或许是不错的谈资,甚至以此为乐也说不定。但是,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这样做了,我反而要看不起自己了”
  说完佐含言喝了一口茶水,等待着对方的回应,柳妍又不说话了。或许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谁知道呢?
  于是佐含言之好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感情这种东西啊,说起来当真复杂,甚至有些时候,都不知道是怎么就喜欢上的,没有一个原由,我啊,还算是经历过一些事了,不知道你知道与否,但是错了就是错了,再去争论不休的去辩论谁对谁错,就会陷入一个死循环,但是不是人人都能如你这般,能够及时抽离出来的,更多的人反而明知道是错的,依旧越陷越深,难以自拔。那种被至亲挚爱背叛的滋味,当真是不太好受,但是路都是自己选的,选择错了,能怨谁?”
  说道这里,佐含言神色有些黯然。
  “越说越远了,我想说的是,你可以尝试着看看身边的其他人,目光不要局限在一个人的身上”
  说完这句话的佐含言,目光又落在了留言的身上,面容柔和的等待对方回话。
  沉默了半响的柳妍终于开口道:“学你吗?”
  “当然,我就是这个意思”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看了一圈发现还是喜欢当初最开始喜欢的那个人,又当如何?”
  “那便继续喜欢呗,只要不去打扰对方的生活就好,如果对方已经有了稳定的家庭的话,那是不道德的”
  ‘“这样啊……喜欢的人只管远去,我只管喜欢,是这个意思吧?”
  佐含言猛的拍了一下脑门,啪!一声闷响,妈的,说了半天又绕回来了,让他觉得说了等于没说。最后他还是硬着头皮回应道。
  “这么理解,好像也对”
  柳妍仰起头,神色平淡,随后眼角低垂,欲泣不泣的模样。嘴唇嘟起吐了一口长气。大着胆子在佐含言的额头上吻了一口,抛下一句。
  “你买单”
  推门走出房间,脚步声越来越远。独留佐含言一人在原地打转。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22 08:36:59

第93章
  佐含言完全没有想到,柳妍会走的如此突然,他擦了一下鼻子,觉得今天平白无故的遭受了血光之灾,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佐含言给茶杯添了点茶水,举起杯子一饮而尽,入口便觉得有些寡淡无味,不似滚烫时的茶水沁人心脾。
  突然,佐含言没来由的感觉到脊背发凉,他还在猜想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的时候,包厢移门被猛然推开,心底想着肯定是柳妍有东西忘拿了。
  “有什么东西没拿吗?”
  佐含言边说,边抬眼去看,就这一眨眼的功夫,一个口袋口罩的青年提刀即将冲到近前,朝着他的脑门狠狠劈下,近乎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佐含言下意识的往左倒去,堪堪躲开要害,好巧不巧的刚好砍在皮带之上。
  来人眼见一击不成,便极为理智的往后退了几步,将移门缓缓关上,彻底堵死了佐含言想要夺门而出唯一退路。
  就这片刻功夫,佐含言迅速站直身子,朝着来人看去,只见刺客中等个子,头发极短,平头方脸,虽然带着口罩,佐含言还是第一时间将其认了出来,就这个身材体征,佐含言化成灰也认得,不是张明是谁。
  此时的张明双眼通红,像是失去了理智,完全是一副亡命之徒的架势,头顶鸭舌帽,脚踩马丁靴,一件灰色背心,裤子极为轻薄的黑色运动长裤。肌肉发达,手臂粗壮,倚在门口。这幅身躯放在古代,说什么也能混一个十夫长百夫长当当。
  他手提一把武士长刀,刀身漆黑近三尺有余,刀把约莫长一尺左右,刃口极窄,寒光凛冽。刀刃为乱刃,刀纹呈大逆丁字,带有红色锯齿状花纹,造型极为独特,作为曾经资深的动漫迷,佐含言几乎一眼就认出这把刀来,正是某部头部动漫里的名刀秋水。想来是张明在网上买来,自己开了刃。
  佐含言顾不得许多,大脑飞快运转,迅速观察周遭可以用作防身的东西,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一件称手的家伙事,一时之间亡魂大冒,心都凉了大半截。心想吾命休矣。事情发生大太过突然,之前竟然没有发现任何征兆,果然,你的敌人永远不是傻子,不会给你准备充分的时间。
  是到如今,倒也顾不得其他了,先从对方手下保命要紧。
  好在佐含言也算是瘦过正规的军事训练,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甚至当下只有搏命一条出路,再无其他选择,他迅速的收敛心神,强压心中慌乱,突然,他想到什么,竟然伸手去解皮带。
  张明哪里会给他机会,双手持刀,快步上前,对着他的脖颈挥砍,佐含言急忙后退,抵到墙角,大声呼喊一声“救命”。
  许是今天当真运势不佳,尽管他已经觉得自己叫得足够大声了,却没有收到任何回应,就像当初他抽林家仙耳光一样。
  好在躲闪的还算及时,佐含言并没有中刀,张明的刀锋砍空,在空气之中划出一道半弧,刀尖擦过木质墙壁,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刀痕。
  张明一刀劈空,身形却未停顿,瞬时借着惯性一个转动刀身,刀锋自下而上挑起,直取佐含言小腹。佐含言背靠墙壁,已无退路,当下心跳如擂鼓,肾上腺素飙升,眼看黑刃逼近,猛地侧身,还是慢了一步,被刀划破了手臂,喇出了一刀伤口,看上去不是很深,却瞬时涌出鲜血,染红了衣袖。
  或许是因为肾上腺素加持的缘故,佐含言虽然发出了一声惨叫,但是并没有传来多少痛感,就像被钢丝划出一道血痕一般,无伤大雅,并不影响大局。
  佐含言乘着这片刻空档,以伤换器,情急下揭开了皮带,他没有第一时间抽出,而是迅速和张明拉开的距离,背对张明,后背又挨上了一刀,几乎砍到了骨头,却并不致命。
  佐含言终于抽出皮带,握住皮带未断,在右手掌上缠了一圈,捏紧后左手拖住带扣,与张明对峙起来。
  手中有了武器,佐含言心中稍安,不似最初那般手足无措。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杀人,无论你成功与否,你都是死路一条”,仅此一遭,佐含言反而不再慌乱,眼神怨毒的死死盯住张明,目光如刀,试图唤醒张明的理智。
  张明不为所动,神色依旧阴狠道:“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老子就是临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别搞的,你才是受害者一样,你没资格”,佐含言吼道。
  “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的,你的骚逼女友,我已经送她归西了,我昨天晚上宰的,死的时候,连惨叫都哪有来得及发出,就被我抄起烟灰缸爆了头,我就是想吓吓她,没想到她这么脆弱,就砸了一下头,我感觉我都没有怎么用力,她就死了。我把她的尸体藏好后,我独自一人在她公寓里枯坐到天亮,一直在想,她是不是还有什么心愿未了,想着想着,我就想到了你,我想啊,按照她那种傻白甜的性格,到了下面怕也是会受人欺负,还不如送你下去保护她”,张明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自若,反而没有刚才那般癫狂。
  “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我这就送你下去陪她”,张明眼神坚定,就要挥刀。
  佐含言闻言不敢置信,但是当下不是考虑真假的时候,无论张明说的是真是假,都得先度过眼前的危机再说,急忙开口道:“假的,全部都是假的,你骗我,你骗我”,演技半真半假,连张明都为之动容,竟然莫名其妙的开口解释起来。
  张明停下动作,没有第一时间起身上钱,而是继续试图击溃佐含言的心理防线,方便自己动手。
  “骗你,我怎么可能骗你,尸体都还在她的公寓里,但是大概你是看不到了,妈的,这个臭婊子,和老子肏逼的时候,爸爸爸爸得喊得亲热,不要我的时候,就连几百块钱都不肯借给我,把我当什么,玩具吗?还是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死狗吗,肏她妈的,她那个骚逼妈妈更是,我鸡巴厉害的时候,就天天黏着我,我只是有点让他不满意了,他就另外找了一个新欢,最过分的是什么你知道吗?她连找了新的小白脸都不告诉我,天天躲着我,天天躲着我啊,你知道吗,那种自己尽在掌握的人,突然有一天就不要你了,在你的世界里消失的无影无踪,我被公寓的房东赶了出来,一个人流落大街,身上又没有钱,那种凄惨,你贴会不到,你们这些有钱人体会不到,根本体会不到。我开始还想着,反正不是我的,我不要就行了,我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哪怕苦一点,累一点,住在十几个人挤在一间的青年旅社里送外卖,也无妨,但是你,你说你该不该死,天天费尽心机的给我差评,让我的收入骤减,我当时想着,你应该就是那我出气,等过段时间你气消了就好了,但是,你居然开车来撞我,还让我给你道歉,把我仅剩的一点救命钱都搜刮走,车也被你撞了个稀烂。”
  “为什么,你就不肯给我一条活路?既然你赶尽杀绝,那也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你无非就是怪我,给你戴绿帽子,但是这种事情,能只怪我一个人吗,你牛逼,你怎么不去针对你的女朋友,俗话说得好,母狗不摇尾,公狗不搭背。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女友和妈妈,本身就是母狗,本身就是母狗啊,你怪我一个人干什么,你针对我一个人干什么,你说我杀你,还杀得冤枉吗?”,张明边说,边仔细查看佐含言的状态,只要佐含言面露怯色,他就会冲上前去补上致命一刀。
  佐含言神情专注,心想支援为什么还不来,当真要与张明在这里分个生死吗?
  这不是他希望的结果,他还有大好的前途,他还有光明的未来,他还又很多钱没有花完,最关键的,是他还想再见舒见雪一眼。
  剧烈的打斗声,并没有引来任何人,仿佛二人身处在一片异次元空间一般。
  谁先没有先动手,都在寻找着对方的破绽,一时间局面僵持不下。
  说好听一点,两人是等待时机。说难听一点,佐含言和张明,都是贪生怕死之徒。谁也没有比谁高尚一点。
  贪生怕死之辈最喜欢干的,就是打嘴炮。
  佐含言神色警惕,需要时刻防止张明的突然发难,而张明,看着佐含言伤口一直在往外流血,佐含言在等救援,张明在等佐含言身体不支,两个生死相搏的人,竟然短暂的陷入了一种平衡。
  佐含言目前并没有晕眩感传来,他还耗得起,只见他左手伸直,右臂弯曲,将皮带绷直。回应道。
  “说得你多委屈一样,你说你针对你,是你针对我才对,你总是对我的身边人下手,你是期待我不闻不问,还是希望我冷眼旁观,你自己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你会放过我吗?别说你会,那样之后让我瞧不起你,就说最初,你对风阿姨下手,我有想过可以针对你吗?我没有,他是你仍然不知足,你总是利用各种我不在的时间,想方设法的接近我身边的人,你就没想过,这样对我来说,是莫大的伤害吗?我想你时知道的,但是你依然选择这样做,丝毫不顾及我的死活,现在居然说我逼你,我没杀你都算好的了”
  张明闻言,继续吼道:“我没办法”
  “你的女友和妈妈什么姿色你又不是不知道,实话告诉你,我见到她们的第一眼,就想把他们按在床上肏,我不骗你,我凭本事肏的,我为什么要后悔,你说说,我为什么要后悔,我没付出时间精力吗?我为了肏上她们我可谓是绞尽脑汁,这是我应得的,她们也应该被我肏,不是,佐含言,你不会以为我是哪些没出息的舔狗吧?骚逼都送到嘴边了,还讲什么正人君子那一套,你去大街上问问,想肏你妈,想肏你的婆娘的男人有多少,起码能从这里排队到东京了吧!但是我和他们不同的是,老子成功了,这是事实,容不得你辩解半分,我成功了,就得给你带上绿帽子,你说我有什么办法,我……没办法”
  “这么无耻的话,你是怎么义正严辞的说出口的,我都替你害臊”
  “怪我吗?怪他们自己,根本就怪她们自己,你说要是她们一点机会不给我,以为的身份地位,我拿她们有什么办法,她们一直在给我可乘之机,就像张开打开,掰开骚逼,对小明我说,来肏我,老子总不能不上吧?老子是正常不过的男子,老天爷害赐给我一根无比巨大的鸡巴,就是派我下来收拾这些骚逼母狗的,老天爷安排给我的使命,我总得完成吧,要不然,我死了,我怕是要下十八层地狱,我这样叫顺天应命,我为什么要害臊”
  “你他妈得,这是什么狗屁逻辑,为什么这么违背伦理道德到事,你能说的这么振振有词,我都有点佩服你的这股子无耻劲了,我们不说别的,你妈妈为什么选择改嫁,为什么要离开你的爸爸,你还不知道吗,因为在正常人的三观里,根本接受不了你们这样的人。”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上天赋予你的使命,你就没想过后果吗?,你才是真正的可怜虫,你说说你,在她们眼中,和一根人肉按摩棒有什么区别,你真牛逼,你怎么征服不了她们,如果你真牛逼的话,你就不会沦落到去送外卖了,你就不会被房东赶出来了”
  闻言的张明神色有些破防,对着佐含言吼道:“谁说我没有征服他们,你知不知道,她们一个二个的,在我的床上叫的老骚了,逼水打湿了一张又一张的床单,你都不知道,我洗床单都洗得累死了,天天洗床单,天天洗床单,烦死了,哈哈哈,爽死了,特别是你妈,卧槽,真润啊,那水,说是喷泉都说轻了”
  两人都在破防得边缘,佐含言提高了音调。
  “她们有一个真正为你着想吗,啊?我想没有吧。有的话,你就不会穷困潦倒了,为你着想的话,你就不会几百块都和仪涵借不到了,你信不信,只要我开口,别说几百块,就是几百万,她们都会毫不犹豫的转给我,你说说,你拿什么跟我比,你在她们眼里,就是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棋子度抬举你了,你说说,你对她们来说,有什么用,你有个屌用”
  不料这句话对张明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惹的张明哄堂大笑道。
  “哈哈哈,笑死人了,但是你说错了,不是我有屌用,而是她们找小明我,就是为了有个屌用,我是样样不如你,这点我承认,但是我有一点始终比你强,比你强的不只是一星半点”
  “你说说,你什么比我强?”
  “我的鸡巴一定比你粗,一定比你长,你服不服气,不服气的话,我们现在你放下皮带,我放下刀,我们掏出来比比”
  佐含言居然答应了,原因无他。手持长刀的张明在两人都赤手空拳的情况下,佐含言觉得对自己更有利。
  但是谁也不想扔掉手中武器。
  于是房间就出现让人不忍直视的一幕,两个大男人,一个靠近墙角,一个堵住门口。目光死死盯着对方,手中的武器握在手中,腾出的手去拉裤链。纷纷单手进去掏裤裆里的鸡巴。
  掏出来的时候,两人的鸡巴都是疲软状态,在疲软状态下,张明的鸡巴比佐含言的无论长度或者粗度,尺寸都大了两倍有余。
  张明开口笑道:“你服不服气,你自不自卑?”
  “这一局是你赢了,我承认你的鸡巴比较大,那又怎么了,要给你颁个奖吗?”
  这句话张明怎么听,怎么刺耳,他引以为傲的雄厚资本,在女人面前,可能管用无比,但是在男人面前,特别是心志坚定的男人面前,就显得没什么作用了。逼近,CD人,在华夏帝国,占比绝对不高。佐含言也不是CD人。
  男人之间的争斗,到了此刻,最终都还是会手底下见真章的。
  张明眼见佐含言的伤口流血量逐渐变少,预料之中的情况,并没有发生,知道继续僵持下去,对自己不利,于是在两人收回宝贝,拉上拉链的瞬间,率先发难。
  佐含言尽管都第一时间躲避了,右臂还是中了一刀。终究是晚了一步。
  佐含言只觉右臂传来一阵灼痛,低头看去,黑刀秋水的刃口已经划开皮肉,鲜血顺着胳膊肘往下淌,滴落在木纹地板,溅起一朵朵血花。
  借着佐含言愣神的功夫,张明再次砍在佐含言的腰间。
  肾上腺素再次飙升,佐含言心知,当下只有以命博命一条出路。于是便几乎完全凭借着身体本能和张明缠斗起来。
  张明双目赤红,手腕一翻,长刀带着破风锐响,朝着他脖颈横劈而来。佐含言后仰躲闪,刀刃擦着鼻尖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面皮生疼。他踉跄后退,后背撞在墙角,退无可退。
  “死!”张明嘶吼着踏前一步,长刀竖劈,势要将他劈成两半。
  佐含言眼中闪过狠厉,左手死死攥住腰间仅剩的半截皮带,金属带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沉甸甸的坠着手心。他不再躲闪,反而迎着刀光猛冲上前。
  张明瞳孔骤缩,显然没料到他敢以命搏命。长刀劈落的瞬间,佐含言腰身猛拧,右手硬生生撞开张明握刀的手腕,左手的皮带如毒蛇般甩出。
  铛!
  金属带扣狠狠砸在张明的手肘麻筋上。
  张明闷哼一声,握刀的力道瞬间泄了大半。黑刀秋水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插进木墙,刀刃震颤不止。
  局势陡转!
  佐含言得势不饶人,手腕翻飞,将皮带死死缠在掌心,金属带扣朝外,化作最凌厉的软兵。他欺身贴近,手肘顶在张明胸口,趁着对方呛咳的间隙,攥着皮带的左手狠狠砸向他的面门。
  “嘭!”
  金属带扣结结实实撞在张明的眉骨上,鲜血瞬间迸射出来。张明痛吼着抬手格挡,佐含言却早已侧身绕到他背后,手臂勒住他的脖颈,将皮带死死缠了两圈。
  他双腿蹬墙,借着反作用力往后猛拽,皮带瞬间绷紧,深深嵌进张明的脖颈。
  张明的脸涨成紫红色,双手拼命抓挠皮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异响,粗壮的手臂疯狂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佐含言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腰间的伤口被扯得剧痛难忍,却死死不肯松手。
  死斗,本就没有退路。
  片刻后,张明的挣扎渐渐微弱,双手无力垂下,身体重重瘫软在地。
  佐含言胳膊越来越使不上力,只得松开皮带,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墙上剧烈喘息。
  过了一会儿,佐含言生怕张明没有死透,伸手去拔插在墙上的木刀,却发现胳膊用不上力,他只得左右摇晃了几下,这才将刀抽出。
  就在佐含言踉跄着上前补刀的时候,张明突然活了过来。
  “哈……”大喘了几口气。转过头来看佐含言。见佐含言提着刀,当下三魂丢了两魂,拼了命的推开门,亡命狂奔。
  眼见危险排除,佐含言一阵晕眩,身子直挺挺的倒下去,嘴里念叨着一句:“姑姑,你说我性格还是太软了,不够狠辣,这样下去迟早吃大亏,没想到应在这里,当真是一语成谶”
  佐含言缓缓闭上双眼,鲜血不停的往外流血,一时之间,不知是生是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7/05 02:19:49

第94章
  佐含言醒来的时候,躺在VIP病房里,打着吊瓶。上身缠满了绷带。整个人看上去有些臃肿。
  看着妈妈和风阿姨、姑姑,舒伯伯,连爸爸都来了,唯独不见仪涵,佐含言顷刻飙起了演技。
  拖着虚弱的身子撕心裂肺的哭道:『 仪涵呢……仪涵……怎么样了……她在哪里…… 』
  众人不言不语,没有人回应他。面色都有些黯然神伤。
  『 你都昏迷三天了,别哭别哭…… 』,首先上来的是妈妈,说着说着顾爱如的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这时风阿姨走到佐含言的病床前面:『 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至于仪涵,医生说看造化,可能明天就醒过来了,也可能一辈子醒不过来,一辈子醒不过来,一辈子醒不过来…… 』
  风千华嘴里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最开始声音还只是有点深沉,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
  没有嚎啕大哭,只有心如死灰和悔恨交加。
  佐含言闻言大脑还是宕机了,倒也不是装的,此时此刻他都完全不敢相信,事情的结局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尾,他双目呆滞,面部表情僵硬,脸色刷的一下惨白。莫名其妙的一股悲伤情绪漫上心头,他一把扯掉身上的输液管道,由于用力过猛,枕头扎进去的地方不停的在往外渗血,强忍着腰伤,从病房上翻滚下来,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砰的声响,还不等佐含言起身,腰间的伤口已经缝合好的针线,乍然迸开,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淌。众人上来就要阻止他的下一步动作,佐含言抬手阻挡。
  『 没大碍……我自己能行,姑姑,让医生给我重新包扎伤口,我先去看仪涵怎么样了 』
  舒见雪没有去找医生,而是从旁边柜子里找出一卷纱布,一圈一圈的在他腰间缠紧,止住了血。
  这时妈妈推来一张轮椅,想要上前搀扶佐含言坐在轮椅上,佐含言下意识的退后两步,让顾爱如即将搀扶的动作落空,一时间僵在了那里,佐含言退的这两步,给顾爱如造成的伤害不下于一万点暴击,她神情木讷,眼睛里忽然之间再没有了半点光存在,空洞深邃,瞳孔骤然涣散,但还是勉强站直了身子,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手臂自然下垂,身子摇摇晃晃。
  佐含言爸爸急忙上前搀扶,把她扶在沙发上休息。
  『 我自己来就行 』
  佐含言没有坐上轮椅,也没有让人搀扶,而是拖着残躯,小幅度的向门口走去,舒伯伯见状,连忙开门引路,好在舒仪涵的病房就在她的隔壁,没走几步就到了,透过病房门的玻璃,只见女友头缠纱布,口戴口罩,像个睡美人一样,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像是睡着了一样,脸色苍白。
  佐含言驻足看了好一会儿,转头问道:『 张明抓到了吗? 』
  『 他怎么可能跑得掉…… 』,舒伯伯咬牙切齿的回道。紧接着又补了一句。
  『 没送警局,现在关在仪涵外公家的铁笼子里 』
  佐含言回到了自己的病房,现在的仪涵,情况不太稳定,医生建议短时间之内,最好不要进去打扰到她。
  『 风阿姨,妈妈,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没事的,有事我会叫医生的 』
  众人见佐含言已在坚持,也都默默退出病房,毕竟对现在的佐含言来说,确实也需要静养。
  佐含言陷入了短暂的迷茫,是的,他又迷茫了,但是身体传来的阵阵虚弱感,迫使他很快就睡着了。
  一个月后,佐含言出院了,仪涵依旧没有醒来,征服者论坛也被风舒两家花重金请黑客团队,彻底攻破,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出院后的佐含言没有回家。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所有人,于是就在医院旁边找了一家酒店住下。过着短暂的独居生活,每天都会去看仪涵。
  他之所以这样坚持,其中还是有个八九分真心的。
  谷雨,子不问卜,甲不开仓。
  仪涵病房内,佐含言端坐在陪护椅上,满脸胡茬,哪里还有昔日里玉树临风的模样,虽然神情枯槁,眼神暗淡,但是看上去穿的还算得体干净,并不是邋里邋遢的混账样。身上的伤好医,心头的痛难平。他低垂着脑袋,身子在陪护椅上前后摇晃,一副恹恹欲睡的样子,出院之后,他始终没有去看过张明,但是他知道,张明肯定过得不好,但是以风舒两家对他的恨意,他也死不掉,大概率每天都会遭受非人的折磨。什么变态手段用在他身上,佐含言都不足为奇。
  无情之人看似无情,反而最至情。
  佐含言认真的审视了一下自己,他始终还是觉得,自己并非天性凉薄的人,回想起自张明闯入他的世界,两年不到的时间,便轻易的把他原本美满幸福的生活,搅弄得天翻地覆,有些时候,他都会神神叨叨的在想,这难道就是自己的劫数?很快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觉得这不过是自己庸人自扰罢了。
  他看了看躺在床上,一直在沉睡的女友,怔怔出神,恍惚间,她好像动了一下,佐含言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这段时间心力交瘁之下,产生的幻觉,于是他定睛再看,仪涵一动不动,这才确信是自己看花了眼,他是承载了仪涵和他妈妈很多恩情的,所以他打心底里觉得,要是仪涵真的能醒过来啊,自己是会和她结婚的,至于姑姑,他说不爱,是假的,天底下那里有面对如此这般惊才绝艳的女子,不动心的,但是喜欢,爱,合不合适,在不在一起。始终对于绝大多数男女而言,是四档子事。他是对姑姑动心,但是并不代表他们就能在一起,真这样做了,于理于法都不合。
  和姑姑结婚?想想就得了,真这样做了,你让风舒两家的族人怎么看待。在国外家族可能屡见不鲜,但是在华夏帝国,这个越是大家族,礼法制度近乎严苛的国度,岂会这么自由。更何况,欧含言也不想让姑姑在背后被人戳脊梁骨。
  不知不觉间,佐含言就握住了女友的手,入手柔若无骨,有些冰凉,握了好一会儿,佐含言确认了捂热后,就将其放入被子中。转身离开。
  在病房门口,佐含言遇见了风千华。
  『 含言,别急着走,我们出去聊聊 』
  佐含言强行提振了一下精神,跟在仪涵妈妈身后,她穿的衣服,哪里还有昔日那种,性格风骚的半点影子。和之前的佐含言印象之中的风阿姨,简直判若两人。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生怕露一点肉。佐含言不禁心生感慨,人在遭逢巨变后,真的会一夜之间,完全否定曾经的自己。
  两人寻了一家饭店包厢坐下,随意的点了几道菜,却谁也没有胃口。风千华化了一个淡妆,很适合她,但是显然是为了让自己的气色看起来不那么差而特意化的,毕竟家里面旗下女性产业,还需要她操持。
  『 含言,你今天回去啊,先刮刮胡子,你看看你,现在都憔悴成什么样了 』
  『 风阿姨,你别单说我,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
  说着佐含言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上,颇为熟练的吸了一口,不知不觉间,他都染上烟瘾了。
  风千华一把把烟从他的口中拔出,扔在地上踩灭,佐含言也不生气,直接将烟盒打火机摆在桌上,不再有所动作。
  『 算了,你想抽就抽吧 』,风千华道。
  佐含言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确实有些深了,他做了一个怪表情,搓了搓脸,脸上无喜无悲。
  『 风阿姨,你后悔吗? 』,佐含言面色平静的问道。
  闻言风千华思索了一阵,脸色越发悲伤,最后重重的点头。许是觉得不够深刻,随即继续开口。
  『 不知道怎么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道怎么对你说,含言 』
  『 可是就是觉得憋在心里难受,那种感觉,就像是四肢百骸都被封闭,五脏六腑都不透气一般,痛苦,也不是,我有什么资格说痛苦 』
  此刻的风千华像是一个犯下弥天大错的职员,在面对审查的时候,满脸愧疚和慌乱。但是随后又迅速强装镇定,生怕被人看破了伪装。之后觉得装也无用,直接坦然面对,一脸无畏。
  佐含言不言不语,许是觉得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一时间,房间里显得异常安静。眼神里难掩颓态。
  佐含言咳嗽了一声,摇了摇头终于开口道:『 错了,都错了 』
  『 我也不知道到底错在哪里,但总觉得,错了,出轨从来都不是一道判断题,而是一道撕裂信任的证明题,无论是对亲情还是爱情来说,都是如此,早就不干净了,早就蒙上了灰尘,有些话可能不应该从我的嘴里面说出来,但是最先起初,我和仪涵,都是想着把你从偏离的轨道外,拽回来,虽然不知道怎么的,就莫名其妙的变了质,最后谁也没有捞到好,但是我们错了,错的离谱,风阿姨,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出轨,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们操的什么闲心,但是啊,仪涵总想着,她的妈妈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只是短暂的失明,一时之间寻不清方向,但是现在想来,你,风千华,是什么人啊,你是能在生意场上纵横驰骋的顶级强人,你不愿意,谁又能真正的强迫你啊,没有可能的,仪涵自己最终也深陷进去,最开始啊,我是万分痛苦的,甚至一度的,去怪别人,不但是恨张明,我连仪涵也恨,但是现在,我也想明白了。仪涵走到今天的地步,和我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要是我们不是想着把影响降到最低,不是想着凭我们自身就能拯救世界,就不会落到今天的这步田地了。 』
  『 甚至我一度以为,是仪涵变了心,但是我又何尝不是蠢的无可救药,我们总是想要让结局完美,但是往往很多时候,看似什么都选择了,却恰恰什么都失去了,我知道后悔没有用,但是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的话,在得知你出轨的第一时间,我就会选择把这件事捅到仪涵外公那边去,最后就算是你恨我入骨,我和仪涵最终走不到一切,我也在所不惜,我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其实很多事情,越是简单粗暴,越是能取得最好的结果,所以我一错再错,在得知仪涵和张明也发生关系之后,我想个缩头乌龟一样,只会躲在被窝里哭鼻子,当真是半点出息没有,我要是有出息,就应该把这件事和你说,看你怎么抉择,而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有能力处理好,按照自己的方式来解决,我做好了吗?没有,操他妈的,我玩砸了…… 』
  佐含言还是第一次和风千华爆粗口,但是风阿姨却没有半点生气。
  风千华没有接着佐含言的话往下说,而是问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 如果仪涵能够醒来,你当如何? 』
  这句话把佐含言问的愣在当场,支支吾吾了半天,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放在以前,他会斩钉截铁的对风千华说,他们一毕业就结婚,虽然自己心中有些膈应,但这依旧是他最终的选择,或许按照他的尿性,会和姑姑舒见雪偷偷摸摸的搞在一起也说不定,不说可能,是一定。但是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他连自己都不知道,你让他怎么回答。
  佐含言在坐在椅子上思索,风千华也不催促,静静地等待着他的答案。
  他脑海里闪过千般画面,做过万般选择。半晌没有说话,就像是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又过半响,佐含言知道兴许是一定要回答了,躲不过去。这才缓缓开口。
  『 如果仪涵能够醒来,我就和她结婚,但是如果她再出轨,我会选择离婚 』
  风千华神色平淡道:『 你倒是实诚,这话啊,风阿姨信 』
  佐含言轻轻叹息,不置可否,但又像是说出了什么最重要的话,如释重负。
  『 接下来打算干嘛? 』风千华问道。
  『 还没想好,反正风阿姨正年轻鼎盛,生意的事,不急在一时 』,佐含言两手一摊,一副躺平摆烂的样子道,说完本来直着的身子,瞬间瘫软在椅背上。
  『 那怎么能行,人总是要往前看的嘛,仪涵一辈子醒不过来,你就一辈子浑浑噩噩的了吗?那不叫痴情,说到底,你又不欠她什么,躺着的人已经躺着了,活着的人始终得往前走,该娶妻娶妻,该生子生子,谁也不好说太多的,即使是风阿姨和你舒伯伯,也没有要求你一定要这样做,只要不要让我们的脸上太难看,这事就算过去了,我和你舒伯伯商量过了,两年,两年后,如果仪涵还是没有醒过来,你就不要等她了,我和你舒伯伯会把你当自己亲儿子一样看待,也算是意涵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你觉得怎么样? 』
  说这句话的时候,风千华神色真切,不似作伪。
  『 再说吧! 』
  『 风阿姨,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但是我不太好开口问你 』
  『 妞妞捏捏的,想什么就问,虽然你问了阿姨也不一定会回答你,但是那种概率不是很高 』
  『 那我可就问了啊 』
  『 说 』
  『 张明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或许应该这样问,你是怎样看待张明的,随意说就好 』,佐含言其实觉得这个问题特别傻,但是不问出来,始终觉得事情留有一处空白,空荡荡的,像是拼图,就是缺了一块。
  风千华,夹起一块雪白莲藕,送入口中。咀嚼了半天,缓缓吐出到垃圾桶中。
  见此,佐含言不再追问。拿起烟盒火机,转身准备离开,风千华也没有起身相送,临别之际,佐含言最后开口道。
  『 风阿姨,现在你回到家中,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你说,这还算是家吗? 』,说完这句话的佐含言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一石激起千层浪,佐含言走后,风千华眼眶越来越红,从盘子里挑了几片苦瓜丢入碗里,就着饭大口大口的扒入口中,嘴里越来越苦,心里越来越痛,碗里的饭菜也越来越湿。又始终没有哭出声来。
  佐含言回到酒店的第一时间,把脸上的胡茬子刮了个干净,刚刮了的脸,看上去极不自然,虽然整个人看上去有精气神了,但是怎么看怎么别扭,还不如不刮。学校里他不打算去了,早就把宿舍里的电脑搬了过来。
  佐含言开车来到仪涵家海边别墅,大门紧锁,佐含言按响门铃,却迟迟不见门开。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佐含言来到庭院里,寻了个台阶坐下,环顾四周,物是人非,最终他的目光落上了那株长势极好的幸福连枝树上。
  走近了一看,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再不及时施救,连树根都要溃烂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7/05 02:23:52

第95章
  人的情感,也不一定就是寄托在人的身上,一些寓意美好的动物植物,也可以承载得住情感。这也就是有些人养猫,有些人养狗,而有的人,爱养花花草草的缘故了。
  佐含言倒是没有想这么多,既然已经从根上烂掉了,就肯定需要移栽,好在仪涵家啊,他是非常熟悉的,他找来一把花锄,沿着幸福树外围小心翼翼的刨土,在费了一番力气后,才将整棵树连根刨起,轻轻抖掉根部土壤,拖来水管彻底冲洗,用修剪树枝的剪刀将发黑软烂的根系全部剔除后,就在仪涵家庭院里找了一处地势稍高,排水性好的位置,放上疏松肥沃的腐殖土,将植株固定好后,几乎累瘫。
  他倒也随性,直接躺在绿荫草坪上,原地休息,临近下午四五点钟的太阳,倒也不是很辣,晒上去让人感觉暖洋洋的,好生舒服。美中不足的是,偶尔会吹来的清风,带着海水独有的咸腥味,钻入口鼻之中,虽然极淡,但也让佐含言没有继续躺平的兴致了。他弯坐起身子,从上衣衬衫胸前的口袋取出烟盒翻开,抽了一支美美的点上,吸了一口后,猛甩出一个颇为帅气的动作,又将烟含入嘴中叼着。抽了几口后,起身走到垃圾桶,在不锈钢的烟盆里杵灭,转身上车。
  风阿姨说的没错,他不可能仪涵昏迷多久,自己就颓废多久,支持他这样决定的原因,竟然是他不希望张明看到自己一脸败相的样子,总觉得就这样摆烂下去,正中对方下怀。
  他约了自己的核心班底见面,饭店包厢,几个人围坐一桌,佐含言态度和蔼,李青松几人则是面面相觑,满脸愧疚。佐含言看穿了他们心中所想,为了让气氛活络起来,佐含言开口道。
  『 大家没有必要这样,总是觉得没有保护好我这个雇主,张明暴起发难,谁也没有预料到,再说了,我这不是好好的了吗?也不见缺胳膊少腿什么的。 』,佐含言一脸平静。
  『 你们平时也要上班,不可能随时出行都跟在我身边的,所以大家不要觉得亏欠我,你们没有欠我什么的,相反,反而是我亏欠于你们,为了我的事,做了一些算是不光彩的事 』
  最先回应佐含言的人,居然是陆川。
  『 老板,我就是觉得心里愧疚,你对我啊,我是真的找不到半点话说,而我们,始终没能帮上什么忙 』
  佐含言闻言一笑道:『 别说这些,消耗了兄弟情分,还有,我没把你们当外人,川哥,你当我是兄弟,就不要一口一个老板的叫了,显得生分 』
  『 好的,老板,不,小佐 』,陆川回过身来,看着其他几人都满脸黑线的看着他,他也觉得称呼小佐不恰当。
  当下脸刷的一下脸就红了,急忙改口道:『 大佐 』
  众人被他逗的哄堂大笑,连佐含言都难得开怀了一次,这还是自他住院近一个月以来的头一遭。
  『 算了,川哥,就叫老板吧,听着还要顺耳一点 』,笑了半天的佐含言止住笑意道。
  气氛活络开来,酒喝开了,借着酒劲大家都在直抒胸臆,期待着佐含言带他们一展抱负,佐含言应承了下来,许是酒喝的有点多,佐含言都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到房间的了。
  等到酒醒时分,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佐含言感觉头好疼,便起身叫了一杯蜂蜜热饮,喝下后这才好上不少。
  佐含言打算,再见几个人后,就要开始忙自己的事业了,他可没有忘记对兄弟们的承诺,在征得李青松同意后,张彭越和李青梅成功加上了微信,张彭越长相比自己是差一点,但是也是一个标准的帅哥了,李青梅作为旅游系的系花,两人还算是般配,但是这些都是从外人看来,张彭越能不能追到,终究还得看他自己的本事,自己牵线搭桥就好了,要是不能取得李青梅的芳心,关他的什么事。就看两人有没有缘分了。
  自此,私底下,张彭越对他的称呼。彻底的从以前的含言,变成了义父。
  事情总是要从简单到难,于是在当天下午,佐含言约了萧衣见面。
  几乎是收到佐含言消息的第一时间,萧衣就来到了佐含言的公寓,穿的倒是平常,没有太性感,也没有刻意捂得严严实实,上身一件轻薄衬衣,搭配一条浅蓝色牛仔裤,脖子上挂了一条锁骨链,是当下斗音最火的款式,可以将一对大雷套入其中的那种,被萧衣隐藏在奶子下。
  换做以往,佐含言难免按耐不住上前仔细把玩,但是现如今,他属实是没有这点心情。
  酒店这种地方,难免让人想入非非,佐含言这才想起来自己发给萧衣的地址是酒店,这也难怪她会穿着能够取悦自己的装备来了,为了避免误会,佐含言还是把萧衣带到旁边的一家咖啡包厢里交谈。
  在上了两杯饮品后,服务员退出包厢。佐含言和萧衣面对面的坐在一起。
  坐定后,佐含言率先开口:『 萧娘子,有些话啊,还是得和你说清楚,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 我不知道,但是隐隐约约,有一些猜测 』,萧衣神情肃穆道。
  佐含言本来是不想解释的,但是不解释,话又说不清楚,于是他便将事情的经过,给萧衣讲了一个大概。萧衣听完,没有多说什么,却有种物伤其类的悲伤。
  『 含言,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等我男朋友刑满出狱后,我也会落得和仪涵一样的下场 』
  『 谁知道呢?我又不了解他,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再说,你们相处了这么久,不会他什么性格你都不知道吧? 』
  『 也是,我问你干嘛! 』,萧衣摇了摇头,侧过脸去看向窗外,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 你觉得爱情是什么? 』佐含言莫名其妙的问道。
  『 你问我一个拜金女,我怎么知道,爱情,爱情对我来说,是奢侈品,是消费品,但是绝对不是必需品,我没有爱情,不一样活的好好的,可能对于你们这种家境优渥的人来说,没有爱情就活不下去,但是我不行,我心里面真正在乎的,只是我那在乡下的老母亲而已,我就是想让她过好一点,我说来也许你不会理解,当我初中的时候,一百块钱,一百块钱的班费,我的母亲都要到处去借,都要到处去求人的时候,我就知道,在这个社会上,你可以装没钱,但是你不能真没钱,好在啊,现在不说生活有多富足,但是我们母女两,也算是衣食无忧了 』,萧衣神情开始还有些愤愤不平,说道最后,面带微笑。
  佐含言嗤笑一声道:『 虽然我理解不了,但是不妨碍我尊重你 』
  佐含言做不到感同身受。但是不妨碍他满脸真诚。所以他缓缓开口。
  『 我现在产生了一些新的观点,新的看法,虽不好直接说给你听,但是按照约定,我帮我完成部署,我送你房子,但是计划始终赶不上变化,明天究竟发生什么,谁又能够完全的提前洞悉啊,但是送你房子不可能,给你居住权还是可以的,但是你放心,虽然产权不在我这里,但是如果将来我不是走投无路,我大概也是不会收回来的。你寻个机会,就可以把阿姨接过来住了 』
  萧衣闻言心中惊喜万分,凑上前来就要给佐含言一个贴贴,佐含言连忙推手拒绝,萧衣也不生气,又坐回原位,抬起咖啡喝了一大口,细细回味。
  男人嘛,都免不了拉良家妇女上床,劝青楼勾栏从良的尿性。
  当然,这点作为当事人的佐含言自身,是察觉不到的。
  佐含言振振有词的说道:『 虽然这句话不该我说,但是我还是要说,你男朋友为了你,基本上算是毁了大半,我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好人,我呢,也不是一个好东西,至少啊,我觉得他是比我有勇气,比我强的。所以,我会想办法帮他早日脱离牢狱之灾,毕竟他进去了,也有我推波助澜的关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我害的也不为过,待他出狱后,如果他愿意,我甚至可以给他安排一份说得过去的工作,当然前提是,他不恨我,他恨我的话,我只好把他按死了,经过张明的事之后,我以后出手只会越发狠辣,我能做到的,就是这么多,至于你,他既然当初没有去伤害你,想来是对你有感情的,虽然我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冲散,但是我还是建议你,待他出狱后,给他道一个歉和解为好,不然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选择权还是在你手中。 』
  许是觉得有些饿,佐含言又叫了一些零碎吃食进来。
  『 我会的,我欠他一个道歉 』,萧衣道。
  『 但是我依旧不会选择和他结婚 』
  『 那是你的事,没有必要和我说 』
  『 也是 』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佐含言都怀疑是不是话说得重了,但是很快这个念头被他在心中否定。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萧衣开口道:『 含言,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
  『 你指的是哪方面? 』
  『 哪方面都可以,你都可以说 』
  佐含言思索了一阵,点上了一支烟吞云吐雾,吸了一口后把烟卡在烟灰缸的缺口,任由它肆意燃烧,双手捂住脸抹了一把,这才缓缓开口道。
  『 会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和生活之中,该干嘛的干嘛 』
  萧衣继续追问道:『 和以前翻篇了吗? 』
  『 自然 』
  『 你还当真无情 』
  『 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吧,此间事了,我们散吧 』,佐含言将房子钥匙推到萧衣面前,萧衣收下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包间,萧衣快步跑到吧台,抢先结账后,两人坐着电梯直达楼下。
  一左一右朝着两边走开,此生再不相见。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7/05 02:35:19

第96章
  都说遇事不决,可问清风。可是佐含言第二天,来到公园里,吹了两三个小时,还是在怎么面对母亲的事情上犯了难。这么多年来的养育之恩和面对母亲出轨带来由内而外的创伤,几乎要把他逼疯。
  尽管公园里风景优美,奇石耸立,小桥流水应有尽有,但是似乎没有丝毫帮助。
  公园里全是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年轻人寥寥无几,形成了春日美景,赏景之人皆是垂垂老矣的惨淡画面。
  就在佐含言觉得无趣之际,阿向哥带着自己的老婆来逛公园了,佐含言眼珠子咕噜一转,一肚子坏水的他,便心生一条毒计。连忙走上前去打起了招呼。
  『 秘书姐姐阿向哥,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们,好巧好巧 』,佐含言努力挤出他自身认为最和蔼的表情寒暄道。
  『 含言,你怎么在这里 』,阿向哥一脸惊讶的狂喜道。
  『 多久没见了,自从过年见过你,一直到今天,怕是快三个月了吧! 』
  『 有啦有啦 』
  看着阿向哥茫然无知,一如既往的单纯神情,佐含言几乎断定,风阿姨他们把那件事隐瞒的极好,说不定都没有波动到他们两口子之间的生活。佐含言一看到秘书姐姐能够怀着基本很大可能是张明的野种,还能一脸无辜的和丈夫有说有笑的嘴脸,心里就像是被母狗狠狠的咬了一口,无比难受。
  妈的,臭婊子,是怎么能够做到如此心安理得的,佐含言越想,越觉得恶心。
  按照道理来说,秘书姐姐出轨与否,和他佐含言是半颗铜钱的关系也没有的,但是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佐含言就是觉得就像是不喜吃鱼腥草的人,猛然的吃了一嘴还被强行逼着仔细咀嚼一般让人反胃作呕。
  佐含言看着郭碧婷已经颇为出怀的肚子,强装镇定道:『 秘书姐姐,你的预产期还有多久 』
  郭碧婷看着佐含言,随即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肚子,笑容满面:『 三个月左右,小家伙,就要和大家见面了,含言,到时候满月酒,你一定要来噢 』
  『 怎么可能不来,我一定到,一定到 』
  三人寒暄了好一会儿,东拉西扯的硬聊,这时郭碧婷这才开口道:『 老公,我想喝奶茶了,你去给我买一杯好不好嘛 』,说着秘书姐姐轻摇阿向哥的胳膊,一阵撒娇,阿向哥哪里受得了娇妻的这一套连招,几乎想都没有就转头对佐含言开口。
  『 含言,那就麻烦你帮忙照顾一下你嫂子,她大着肚子不方便 』
  『 阿向哥,你就去吧,这里有我呢,不会发生什么事的。 』
  郭碧婷看着老公走远,立即换上了另外一副嘴脸,嘴角的笑意消失不见,转而代之的是眼里难以遮掩的慌乱和焦急。切换情绪之快,之流畅自然,即使是比起最顶尖的演员,都更加真实了几分。
  『 你还真的会折腾老公啊,离这里最近的奶茶店,一来一回怎么说也要半个小时,说吧,你把阿向哥支开,想和我说什么? 』,佐含言也不装了,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 我们去那边聊吧,站了半天了,感觉有些累 』,郭碧婷指了指不远处的公园长椅,示意佐含言把她扶到那边去谈。
  佐含言也不至于如此这般没有绅士风度,便伸出左手,让秘书姐姐搭在她的手腕,朝前走了几步,扶着她坐下。他自己则是站着,缓缓往后退了两步,也不管脏不脏,一屁股坐在了草地的台阶上。
  郭碧婷率先开口:『 含言,你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我知无不言,但是在我回答你后,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小忙。好不好。 』
  佐含言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只是觉得天底下没有不知道要价几何,就欣然应允的道理。
  佐含言十指作梳将头发往后倒了倒,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 碧婷姐姐,我一直想不通,张明没有钱,和仪涵借不到,这情有可原,和仪涵妈妈借不到,我也可以理解,和我妈妈借不到钱,或许是真的不好意思开口,我啊,也认了。但是和你也借不到,这我无法理解,我不相信他真的有这么高的觉悟,死到临头了,还没有向你开口,这不符合常理。他以前不是借你的车开的挺欢的吗? 』
  郭碧婷的回答倒也干脆,没有弯弯绕绕的避左右而言他。
  『 你说这个啊,不是他没有开口,而是我真没钱,我炒股亏了巨多钱,连车都抵押被收回了,我自身都难保,哪里还有多余的闲钱借他啊 』
  『 啊? 』
  郭碧婷继续开口:『 不要觉得惊讶,我是有钱,但是这放到股市里,水花都溅不起一点来,去年大A的惨状你又不是不知道。 』
  『 略有耳闻 』
  紧接着佐含言问出了自己的第二个疑问:『 那你和我妈妈,一起走进过张明的公寓吗? 』
  郭碧婷摇摇头,佐含言见此心中稍安,就在他在心中即将要下某个重要决定的时候,郭碧婷缓缓开口。
  『 但是一起走出过张明的公寓 』
  『 啊? 』
  闻言的佐含言像是个小丑,在内心的对话框里撤回了一条消息。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或许是因为原本承受到极限的心脏,突然加了一根微不足道的稻草,便瞬间爆裂开来。
  佐含言朝着身后的草坪倒下去,感受着鲜草的松弛与鲜活,青草带着泥土与阳光晒出的淡香漫进鼻腔,背部触到草叶,细碎的摩挲,许是草长得深了,躺下去一点踏实感也没有。
  风掠过的时候,草尖轻轻刮蹭着他的脸颊,耳边虫鸣与风声交织出细碎声响传入他的耳朵,一抬眼就是舒展的天空。
  外面良辰美景,心里满目疮痍。打定主意对父母堂前尽孝,屋后老死不相往来。
  时间有限,佐含言没有心情一直躺在草地上伤春悲秋,片刻钟后,便起身站了起来。一脚踩在路上,一脚踏在刚刚坐的台阶,斜着身子继续开口道。
  『 你说说,你要我帮什么忙 』
  郭碧婷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显然这句话在她心里憋了很久。
  『 我要你帮我说情,和仪涵妈妈说,我希望你们能原谅张明,再不济,放他一条生路也行,毕竟他已经为自己犯下的错吃尽苦头了,要是能安排我们见上一面,那就更好了,你放心,之后我会带着他定居海外,一辈子不再踏上这片土地半步 』
  『 凭什么? 』
  『 凭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没有父亲,凭我这么些年来为了风家的生意鞠躬尽瘁,凭我和你风阿姨的同袍连襟,这些够不够,不够我还有 』,郭碧婷一脸正气,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
  佐含言也是被气到了,妈的,真的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秘书姐姐的脑袋,是不是被张明的鸡巴冲洗过了,说话的逻辑居然和张明如出一辙。
  『 你们出国后,怎么生活,按道理来说,你现在欠着一大屁股债务,你走了,阿向哥怎么办 』
  『 我把我的青春都给了他了,这还不够吗,抛开事实不谈,你阿向哥就没有错吗?你放心,我和张明走的时候,我只会带走你阿向哥的一半流动资金,房子还是他的,我不会做的这么绝 』,郭碧婷面色依旧淡然,仿佛自己已经做的仁至义尽了。
  没有最逆天,只有更逆天。秘书姐姐以前不是这么没有脑子的人,难道是真的像是人们口中说的一样,冰屌剧毒?
  『 那仪涵的伤算什么?到现在依旧昏迷不醒,我受的伤又算什么 』
  『 我相信小明不是故意的,他都说了,他只是一时冲动,并没有想着杀仪涵的,再说了,仪涵不是抢救回来了,也没死吗? 』
  『 至于你,你也不要说自己无辜,要不是你把他逼的无路可走,他会杀你吗?这种事,谁对谁错,很显然的,也不只能怪他一个人,你也应该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凡事向内求,不要轻易的把过错全部推到别人的身上。你说是不是 』
  郭碧婷苦口婆心的说道,那语气,就像是老师教育学生一样。
  佐含言嘿嘿嘿的笑了,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秘书姐姐许是觉得火候还是不到,道理也讲的不够深刻,继续打起了感情牌:『 你就忍心看着我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了父亲,一出生就感受不到父爱,被人骂作是没爸爸的野种吗?那样对一个小孩子来说,是多么大的心理创伤,长大了,我怎么和他解释他的父亲是怎么死的,说了之后又像你报复张明一样,继续报复你吗?含言,适可而止吧,冤冤相报何时了 』
  『 你希望我怎么做,就是找风阿姨说情吗? 』
  『 嗯,我这段时间会准备好一切,等生产完了,孩子一满月,我带着孩子去求你风阿姨,张明放出来之后,第二天我们就飞向日本,我说到做到,说永生不回华夏,就永生不回华夏 』
  『 嗯,那房子你可不能再抵押了,不然我总觉得对不起阿向哥 』
  闻言郭碧婷眼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后又带着被掩藏得极好的狠辣重重点头。
  『 秘书姐姐,你觉得你老公阿向哥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说,你是怎样看待他的? 』
  郭碧婷眉头微皱,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道:『 他啊,是个好人,是个好丈夫,就是有点无趣,木讷。其他方面倒是没什么缺点 』
  『 含言,我相信总有一天,仪涵会醒过来的,让我们一起为她祈祷 』,说着郭碧婷一脸真诚的双手合十,闭上眼默默祈祷。
  『 我答应了,秘书姐姐 』
  『 你当务之急,就是把孩子生下来,这段时间好好保重身体,在孩子出世后,好好的待到满月,一满月了,我就安排你带着孩子去求仪涵妈妈 』
  『 含言,你真的是个好人,也怪不得喜欢你的女孩子这么多,连仪涵妈妈都曾经对你…… 』,说到最后,许是觉得不想破坏气氛,话到嘴边,郭碧婷戛然而止。
  『 含言,要不,你来给孩子取个名字? 』
  『 我一时之间没有想好,以后吧,等我想好了再说 』
  『 那这件事,还麻烦你放在心上 』
  两人还想继续聊点什么的时候,阿向哥已经提着三杯奶茶回来了,二人赶紧闭嘴。
  『 聊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 』
  『 没聊什么,秘书姐姐说,希望我能给你们的孩子取一个好听的名字 』
  『 嗯嗯,我赞成,含言,你小子可要放在心上啊 』
  佐含言抬起手表看了一下时间,急忙找借口说,自己还有事,就急匆匆的走开了。转身时,看着郭碧婷一脸轻松,胜券在握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佐含言离开的第一时间,佐含言就给舒伯伯打了个电话,将事情的种种细节和他的想法说了一遍,舒必成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三个多月的时间几乎是一晃而过,昏迷的还在昏迷,沉沦的继续沉沦,就连悔恨和愧疚的,都没有任何改变。
  这三个月以来,佐含言几乎是跟在舒见雪身边形影不离,本来是要跟风千华学习生意场上的事情的,但是风阿姨突然就大病了一场,甚至一度的连续几天米粒未进,只能靠着营养液保命,好在最终在舒见雪去开导了一番后,整个人这才挺了过来,经此一遭,两人的关系,也不似之前那般僵硬了,虽说达不到姑嫂之间该有的情分,但是实打实的缓和了不少。
  而佐含言,有了名师指导,进步飞快,已经能在生意场上独当一面了,管理一家年利润上千万的公司,已经不在话下,虽然他现在的职位依旧只是舒见雪身边的秘书而已,但是基本上,也能把舒见雪每日的行程安排得妥当了。
  只是两人之间这三个月,关系究竟发展到哪一步,两人都隐藏得极好,从来没有露出过破绽,加上有了这层近乎可靠的伦理关系的遮掩,所有人都没有怀疑过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天,佐含言下班后,躺在浴缸里无聊的刷着手机,一条朋友圈引起了他的注意。
  阿向哥朋友圈内容:
  产房外的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直到那声清亮的啼哭划破寂静。母子平安!感谢我的老婆,你是全世界最勇敢的人,往后余生,我会用尽全力护你们娘俩周全。欢迎我的小宝贝来到这个温暖的世界,爸爸爱你和你的妈妈!
  下面是一张配图。
  佐含言点开照片一看。
  图片里刚出生的婴儿被裹在印着卡通图案的米白色襁褓里,头戴绣着星星字母的白色胎帽,小脸粉扑扑的,双眼紧闭,嘴巴微张,安静地躺着,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但是这个孩子,一点儿长得也不像阿向哥,倒是隐隐挂着几分碧婷姐姐的样子,但是最像的,还是在仪涵外公家被铁笼子关起来的那个!
  佐含言竟然反常的动了一下恻隐之心,最后还是说服了自己,喃喃道:此子断不可留。
  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现在的佐含言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
  但他还是违背着良心在朋友圈下方点了一个赞后,留下了一段祝福的话语。
  第二天一早,佐含言来到仪涵妈妈送给他们的大别墅里,在装修验收后,独自一个人在楼上楼下这里坐坐,哪里看看的,跑遍了每一个空间,虽然还不能住人,整栋别墅的装修思路都是按照仪涵的喜好来的,不得不说,装修真的极具匠心,绝大部分细节都考虑到了,让佐含言有些感动的还是,进入书房,不,准确的来说是仪涵为他设计的电竞房,赛博朋克的风格,满满的未来科技元素,用的都是尖货,电脑桌正对着的那面墙,满柜子全是各种限量版的动漫手办,
  让佐含言不禁想起评论区网友说的一句话,要是谁给我安排一个赛博朋克的电竞房,打断肋骨给她熬汤喝都行。佐含言嘴角上扬,随后脸色又立马垮了下去,坐在椅子上长吁短叹,黯然神伤。
  都说女人心似海底针。但女人不知道的是,男人其实也是一个复杂的动物,嘴上一笔带过,心里却一直重复。
  他低着头,点上一只烟,打开手机找到《安和桥》,跟着唱了起来。光是听着前奏,佐含言鼻涕就混着眼泪一起掉了下来。
  让我再看你一遍,从南到北……
  他第一句都没有唱完,就声音哽咽到唱不下去了。音乐还在播放着,地板上,哒哒哒的声音像雨点一样密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7/05 02:49:43

第97章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张明孩子来到世界的第三天,佐含言就收到郭碧婷的V信消息,内容很短,信息量却很大。
  郭碧婷:含言,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带着孩子去求你风阿姨,求你了,手上有什么事情都先放下来,和我一起去,姐姐我求你了。
  佐含言:你才刚刚生产完,现在去,身子骨吃得消吗?
  郭碧婷:这个你不用管,我自己身体,什么情况,我自己知道。
  佐含言:我可负不起这个责,再说现在孩子还小,经不起折腾。
  郭碧婷:没事的,你要好好包好,不要受风着凉,不会有事的,我都在网上查过了。
  佐含言:好吧,你是孩子的妈妈,你说了算。
  郭碧婷:今晚你先来医院等着,等你阿向哥睡着了,我们就走,他睡的很沉,我不叫他他根本醒不过来,我今晚接上张明就走,明天等你阿向哥醒来的时候,说不定我们都已经到日本了。
  佐含言:机票定好了吗?
  郭碧婷:我拜托一个朋友,他的私人飞机手续一应俱全,没有问题的。
  佐含言:好吧
  【聊天结束】
  和不带脑子的女人交流,最难的就是你要保证好自己头脑的清醒,还要说着不带脑子的话。
  凌晨时分,佐含言就来到医院,让李青松几人跟在自己的车后,随时应对突发情况。他这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了,他特意的开了一辆不起眼的奥迪,等待着郭碧婷的到来。
  果不其然,一会儿郭碧婷就抱着孩子,偷偷摸摸的上了佐含言的车,落座在后排,佐含言还特意安排了陆川坐在后排,他实在是不敢和这种理智几乎快要崩坏的骚逼娘们赌生赌死赌人品,要是这骚逼娘们突然掏出什么玩意儿,来把自己弄死,你让佐含言找谁说理去。
  『 现在走吗?碧婷姐姐 』
  『 事不宜迟,迟则生变,马上去仪涵外公家 』
  『 含言,我改变主意了,你先让我带着孩子去看看张明好不好,我想要孩子先看一眼他真正的爸爸,然后我再去求你风阿姨 』
  『 好的,小事一桩 』
  『 含言,谢谢你,你真的是个好人 』
  佐含言在郭碧婷看不见的地方,眼角抽了一下,面色僵硬,眼神阴狠。
  将近一个小时后,佐含言这才到了风家庄园,舒伯伯安排了一个人在前领路,佐含言和郭碧婷紧随其后,断后的是陆川。
  在经过蜿蜒曲折的道路后,几人来到了地下室,地下室没有安排一个人守着,再往前走,房门缓缓打开,在一个占地约七八十平的大房间里,大铁笼子套着一个小铁笼子,小笼子的正中央,张明极其凄惨的蜷缩在笼子中央。手腕脚腕都缠着绷带,显然就是被挑了手筋脚筋,不出意外的话还是今天才挑的。
  张明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四角裤穿在身上。一听见开门的声音嘴里就吼叫着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之类的话语。
  『 小明,是我,我来救你了 』,郭碧婷声嘶力竭的哭喊道。
  过了半响,张明才回过神来,强忍着疼痛跪直身子,转头看了过来,
  也是声泪俱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道:『 秘书姐姐,秘书姐姐,你终于来救我了,我就知道,天底下只有你是真的爱我的,其他人说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
  一时间四目相对,像极了电影里的男女主历经磨难终于见上了面一样,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人,一切物。
  接下来的一幕,简直颠覆常理,只见郭碧婷将怀中的孩子下意识的往后一抛,哭着跑到大铁笼子,拉开铁笼门,飞奔上前死死握住张明的手,哭哭啼啼哼哼唧唧的互诉衷肠。
  而孩子,被这样一摔,肯定就是活不成了。
  佐含言就这样干看着,内心却是掀起惊天巨浪。他没想到这个孩子的性命,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终结。
  张明和秘书姐姐几分钟后,情绪这才稳定下来。
  郭碧婷缓缓开口,脸上还挂着泪痕,却笑容满面道:『 小明,我是来告诉你,你要当爸爸了,孩子我抱来了…… 』
  突然,郭碧婷像是意识到什么,对着身后的佐含言喊道:『 含言,去车上把我的孩子抱下来,麻烦你了 』
  佐含言不言不语,没有回应。
  『 老娘叫你去抱孩子过来,你他妈的没有听见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郭碧婷已经到了理智崩溃的边缘。
  『 孩子你不是从车上抱下来了吗? 』
  『 噢。是啊,我明明记得我抱下来了 』,郭碧婷露出思索之色,又低头看了看,怀中刚才才潜意识变换回来的抱孩子动作,怀里空空如也。
  『 孩子呢?我的孩子呢?我明明记得,我从车上抱下来了的 』
  张明神色惊恐万分道:『 秘书姐姐,刚才你抛飞的东西是什么? 』
  郭碧婷这才回过神来,跑出笼子去查看孩子,抱着生机全无的孩子,『 啊 』的一声,惨叫了出来。
  人的精神崩溃也许就只发生在一瞬间。当郭碧婷抱着孩子走出地下室的时候,人已经疯了。佐含言哈哈大笑,跑进铁笼子里看着张明,贴着张明耳朵说了一句:『 我忘了告诉你了,你的死鬼老爹,也是我宰的 』
  『 啊……啊……啊…… 』
  『 杀人还要诛心,杀人还要诛心啊…… 』
  张明发出了三声嚎叫,悲痛欲绝。
  佐含言头也不回的走出地下室。
  第二天中午,佐含言就收到舒伯伯发来的消息,说张明昨晚上一夜白头,今早的时候肝胆俱裂,暴毙身亡。
  (后记)
  多年以后,佐含言依旧是孑然一身,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佐含言猛然掀开女儿的被子。
  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披散着头发,从被窝里逛了出来吓他,长得白白净净的,眼睛里满是星辰,眼睑笑成一道月牙,一看就是一个小美人胚子。
  『 哈…… 』,小女孩作鬼脸状。随后笑意盈盈的对着佐含言撒娇,模样甚是乖巧可爱。
  『 你起来干啥……过去 』,佐含言轻轻的盖上女儿的被子。
  小女孩似乎不高兴了,穿着一件灰色小碎花吊带裙,一副我见犹怜的委屈模样道。
  『 不耐烦了,讨厌我了是吧,小时候你搂着我睡的时候,香香糯糯的那个时候呢 』,小女孩都要哭了,眼眶里的泪水好像马上就要滴下来了。
  佐含言赶紧陪笑,作为一个女儿奴的他,哪里能招架得住这个架势。急忙对女儿解释道。
  『 爸爸没有嫌弃你,宝宝 』
  小女孩不依不饶,继续开口道。
  『 不爱了吗?我最近我发现我长大了,你都不爱我了,都不跟我亲近了 』
  『 那咱俩玩归玩,是不是,你都长大了是不是,不能太亲近啊 』
  『 我还想回到小时候,跟你这么亲近的时候 』,小女孩眼泪啪嗒啪嗒的滴落到被子上。
  惹的佐含言这个老登一阵心疼,一阵哽咽。
  『 好啦,好啦,爸爸以后好好的,不哭了哈,宝贝 』
  小女孩立马换上一副笑脸,点点头道:『 嗯,爸爸,我不想长大 』
  小女孩的哭声引得妻子的一阵不满。从楼下传来妻子的吼声。
  『 佐含言,你把我女儿弄哭了,你今天死定了,下楼来老娘天灵盖都给你敲碎 』
  佐含言连忙抱起女儿,拉着有实无名的妻子,带上口罩,从车库里开着一辆古思特,朝着S最大的文化演绎中心开去。
  会场里,一家三口落座在前排。
  柳妍认出了故人,于是临时改变了歌曲的唱序。
  台上的柳妍对着观众喊道:『 今天呢,我要临时唱一首老歌,送给我最好的朋友,他们现在正在台下看着我,感谢他们的聆听和支持 』
  说罢不再言语。
  前奏响起。柳妍婉转空灵的声音传来。
  【送君千里直至峻岭变平川】
  【惜别伤离临请饮清酒三两三】
  【一两祝你手边多银财】
  【二两祝你方寸永不乱】
  【半醒半醉日复日】
  【无风无雨年复年】
  【花枝还招酒一盏】
  【祝你娇妻佳婿配良缘】
  【半醒半醉日复日】
  【无风无雨年复年】
  【花枝还招酒一盏】
  【祝你娇妻佳婿配良缘】
  【风流子弟曾少年】
  【多少老死江湖前】
  【老我重来重石烂】
  杳无音信】
  【我性空山】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