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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母爱芳土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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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七十五)性福的一周(上)
  性福的一周从周二开始了,那天晚上十点半,学了一晚上的我从房间里悠哉游哉地走出,困得忍不住打起哈欠了。
  客厅里的灯已经黑了下去,母亲的房门紧锁着,估计已经准备睡觉了吧。
  我飞快地钻进浴室里洗完澡,穿好衣服后走到母亲的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十几秒后,房门被母亲打开,她怯怯地从里面探出头来,身上穿着成套的粉色睡衣,头发散乱,眼睛在黑暗里一颤一颤的。
  “妈。”我礼貌地站在门前喊了她一声,退后几步,给她让出了一个身位。
  “嗯。”她低下头含糊地应了我一声,随后从门内走了出来。
  我走上去牵住她的手,拉着她慢慢地往我的房间里走去。
  我拉着她进了门,然后转身将房门锁上。
  她呆呆地站在门边,一只手缩在胸前,显得有些局促。我微微一笑,拉着她走到床边,松开她的手自顾自坐下。
  她站在我的面前,嘴唇轻轻抿着,眼睛看向雪白的床单,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妈,您是不是忘了什么?”我微笑着出声提醒。
  她慌乱地抬起头来,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愣了两三秒后,这才像是想起昨天的约定来,僵僵地给我鞠了一躬。
  不过我并不是很满意,这一躬看起来才三十度不到的样子,一点都不能体现出母亲的诚意。但谅在今天她是第一次,我也就没多追究什么。
  “坐吧。”我轻拍了一下我的身旁,示意她在这里坐下。
  她听话地移了一步,用手抚了抚蜜臀上的衣褶,在我的身旁静静地坐下。
  我们之间间隔大约十厘米吧,她落座的时候还有意往旁边挪了一下,但这些我都不是很在意。
  “妈,您要不想看就先闭上眼吧,我很快就好了。”我从身后摸出了早已放好的润滑油,在她闭上眼后熟练地脱下裤子,把润滑油抹在了左手上。
  我握着早已硬挺的肉棒开始撸动,母亲的胸脯就在一旁不安地起伏着,看得我很是心动。
  “妈,把手给我。”我伸出右手去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
  “好。”她嘴上虽很自然地应答了,但按在胸口的那只手明显紧张了起来,压在两团肥硕的乳肉间,挡住了些许风光。
  “妈,把另一只手放下来,别那么紧张,我不会对您怎么样的。”我牵起母亲递过来的那只左手,放在手掌心内好好地抚摸着。
  母亲同样很听话地把另一只手放下,她紧紧地闭着眼,嘴唇也被微微地抿了进去。
  我一边把玩着母亲的纤手,用大拇指品味着细腻的肌肤纹理,一边幻想着母亲就用这只手帮我手淫,玉手抓握在红透了的肉棒之上,就好像一只白蛇缠绕在巨龙上。
  “妈,您放轻松,身子别绷得那么紧。”我再次出声安抚,还把自己的掌心紧紧地贴在她的手上,想着通过这种方式让她在镇定一点。
  “嗯。”她咬了咬唇,从唇缝间轻轻地吐出这一声。
  随后,她仰起头来深深地吸了口气,垂在脸前的发丝顺着落在了脑后边,将她完美无瑕的侧脸露了出来。
  深呼吸过后,她整个人放松了很多,静静地坐在那里,闭着眼睛,就好像睡着的小猫。
  我握着她的手一动也不动,她难得在我面前如此镇定,应该让她好好地适应一下的。
  几分钟后,我感觉肉棒有些酸胀,显然是快来感觉了,估计还能再坚持个五分钟吧。
  这时候,我轻声开口道:“妈,今天您先闭着眼,感受一下环境,明天我们还这样,但我要您睁开眼,好吗?”
  母亲听到我的说话声后,轻微地抬起了上唇,呆愣片刻后,才娇羞地低下了头,轻声说了句“好”。
  第二天,我在学校里只要一有空就开始写作业,为了在晚上好好跟母亲“交流交流”,我可是卯足了牛劲。
  晚上大约九点五十多,我完成了今天的学习,一脸兴奋地把桌上乱七八糟的试卷收好,带着衣服跑进了浴室。
  一洗完澡,我就来到客厅呼唤母亲,她在看到我的身影后,就很识趣地站起身来,穿着那一身酒红色睡衣走了过来。
  这次是我先进了房间,坐在椅子上等她进来。
  她那曼妙的身姿在几秒钟后款款而至,因为我昨晚没有没有跟她说要换衣服,她索性就还穿着遮盖了全身的睡衣,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
  她慢慢地走进房间,转过身去关上门,在门口愣了几秒钟后,这才不好意思地给我鞠了个躬,还是跟昨天一样,都不认真弯下去,可让我有些恼怒了。
  “妈,再弯一点。”她刚直起身子,我就开口提醒道。
  “啊?”她疑惑地说了一声,还是僵僵地站在那里看我。
  “我说您能不能再弯下去。”我站起身来,眼神里闪过一丝锋芒。
  “噢。”她听懂了我的意思后,一点想要反抗的感觉都没有,再度弯下腰给我鞠了一躬,我站在她的上方高高地俯视着她,这次大约有五十度了,我满意地露出了微笑。
  在她鞠完躬后,我走到床边坐下,用眼神示意她过来。她很是听话,温柔得就像日本文化中大和抚子式的女性,乖乖地听从丈夫的任何命令。
  她坐下来,刚想闭上眼睛,就被我出声打断了:“妈,昨晚可是说好了哦。”
  她身子僵了一下,乞求似的看了我一眼,在没有得到任何结果后,无奈地轻叹了一声,睁着眼睛,呆愣愣地看着远处的书桌。
  我兴奋地脱下裤子,给鸡鸡抹上润滑液,然后伸手将母亲的左手牵起,放在掌中好一阵抚摸。
  “妈,今天过得咋样?”我开始跟母亲聊天。
  她一时没回过神来,眼睛里空洞得好像没了任何东西,直到我第二次出声呼唤她,她才像是从梦中清醒过来,轻柔地“嗯”了一声。
  “妈,我问你今天过得咋样?”我见她居然不好好回答我,就拽着她的手往阴茎那靠了一靠。
  她立刻就慌了神,急忙扭过头来观察,但在看到我那根粗壮而又淫靡的肉棒之后,羞得立马扭过头去。
  我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她也没有一丝想要反抗的样子,整只手柔若无骨,被我拉着扯来扯去。
  “妈!”我又一次出声喊她。
  “噢···噢···还···还不错······”她明显是怕了,明显害怕我进入那种发狂的状态,连忙出声回应,只是脸上的红晕更浓厚了。
  “昨天晚上有好好睡觉吗?”我继续问道。
  “嗯···有······”她青涩地应了一声,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看,就是不敢往左边转来一点。
  我稍微往她那边靠了一点,右手轻轻地撸开她的衣袖,朝着睡衣底下更加雪白的肌肤摸去。
  “别···别······”她感受到我的猥亵,一开始还没有反应,直到我把她的睡衣撸到了她的手肘出,把她雪白无暇的小臂露了出来,她才开始想要阻止我。
  “妈,我不想摸您的手了,您允许我摸哪里?”我轻轻地攥住她的手臂,扭过头去向她发问。
  “腿···腿吧。”她没有选择拒绝,继续放低了自己的底线。
  “妈,我不想摸腿,搂您的腰行吗?”我狡猾地盯着她的眼睛,继续试探着她。
  “不···不要好不好?”她忽然间变得好勇敢,居然开始拒绝起我来了。
  但我知道这还不是她的底线,毕竟她如果真的愤怒了,现在就可以一巴掌扇过来。
  “明天用手帮我,还是今天让我摸您的腰。”我的语气里隐隐藏着威胁的调调。
  她怔在那里,脑子里像有无数乱马踏过,在最后要做决定的关头,她的身子微微一抖,嘴唇在颤动中吐出话来:“我···我答应你······”
  “别···别靠我太近······”她话音还没落下,我的大腿就已经贴到了她的腿上,然后一伸手把她的腰搂入怀中,隔着她那薄薄的睡衣抚摸着她的肌肤。
  那一瞬间,她浑身上下都像是过电般轻轻一颤,她害怕地立马就想闭上眼睛,但却被出声止住了。
  “妈,别闭眼。”我靠在她耳边命令道。
  她只好委屈地再度将眼睛睁开,在眼皮打开的瞬间就将眼神往右上飞去,眼角还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晶莹。
  我紧紧地搂着她的腰,鸡巴就矗立在她身旁只有一个大腿的地方,“噗呲噗呲”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在她耳边响起,听得她耳垂都已经泛红了。
  她被我握在手中的腰部到现在都还有轻微的颤抖,我微微一笑,把手从衣摆下方伸进去,贴进了她温热的皮肤。
  她整个人先是一僵,后又紧紧地咬住了唇,闭上眼睛强忍着我的调戏。
  “妈,别闭眼。”我有一次重复道,只是这次威胁的意味更重。
  几秒后,她又喷出那令我熟悉不过的鼻息,绝望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我的手掌已经顺着摸到了她的小腹之上,往上,是母亲丰润的肥乳,往下,就是我垂涎的美鲍。
  我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纹理,有些地方的触感明显有些不同,看来那就是妊娠纹了。
  这可是我跟母亲深度绑定在一起的标志啊,它的存在就像是在跟世人证明,我王佳豪就是她殷梓兰亲自生下来的孩子,在肚子里等待了十个月,然后从她最隐私的那个部位降生。
  想到这里,我就变得异常兴奋,一边抚摸着那几道细细的妊娠纹,一边开口调教起母亲来:“妈,我当时就是在这里面吗?”
  “嗯。”她偏着头,不情不愿地应道。
  “那您当时一定很辛苦吧。”我邪笑着看着她的侧脸,脑海里想入非非。
  “嗯。”她这声配合着鼻息一起出来,听上去就像是呻吟一样,弄得我鸡巴猛地一跳。
  “那您后不后悔生我下来?”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继续往上摸去,大片滑嫩嫩的肌肤从我的手上流过。
  “后···后悔······”她轻哼着说出这句话来,声音变得有些颤抖,胸口的起伏也变得很是紧促。
  正当我的手快要攀上母亲的巨乳之时,突然伸出来一只手将我按住。我看见她侧着摇了摇头,下唇咬得更死了。
  “不让我摸吗?”我继续享受着她脸上的神情,语气中又多了一丝狠辣。
  “不···不要···不要好不好?”她声音还是很软,但语气里却多了几分坚决。
  “那您告诉我,您到底后不后悔生下我?”我渴望得到肯定的答案。
  “不···不后悔。”这声音听上去很挣扎,不是我满意的答案。
  我继续尝试着把手往上伸去,但却被她死死地按在那里,按得她胸口都发疼了。
  “那如果让您重来一千遍,您都会选择生下我吗?”我再次抛出了一个问题。
  “愿意······”她无力地给出了这个答案,我的手顺利成章地落了下去,从她的衣服里推了出来。
  “妈,我要出来了,您告诉我您今晚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衣好不好?”我额头上溢出一滴汗水,抓着肉棒的左手开始了大力的冲刺。
  她在心里做着激烈的挣扎,身边一连串“啪啪啪”的巨响绕得她心神不宁,苦痛的感觉蔓延上她的全身。
  “红···红色······”她面无血色,松开被自己的紧咬着的下唇,给出了她的答案。
  听到她的答复,我放纵地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喷洒出来,这一次射精简直比以往要爽上千倍。
  我拿出纸巾收拾好战场,一边穿着裤子,一边对着她说道:“妈,明天我们休息一天,后天您再来。”
  她受宠若惊地点了点头,急匆匆地就要站起来。
  “但是,后天您来的时候,可要乖乖听我的话哦,知道吗?”我凑到她的耳边叮嘱了她一句,她脸上的血色在瞬间凝固在那里,瞳仁中刚燃起的希望瞬间湮灭。
  “嗯。”她颤抖着应了一声,随后飞快地站起,急匆匆地从我的房间里赶了出去。
  母亲的心累了,所以她放弃了很多抵抗,可我的心不累,我还要加倍玩弄着她。
  周四,我特意留出了很多时间,九点半一到我就去洗澡,然后走到客厅里牵起母亲的手。
  我带她来到了她卧室的门前,牵着她就想往里走去。
  她突然间爆发出很大的力气,一把将我的手甩开,然后皱着眉头怨怼道:“不是说好只在你的房间吗?”
  我笑了笑,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您跟我进来,我挑一套衣服给您。”
  她眉宇间闪过一丝怒意,双手再一次抱在胸前,无奈地叹了一声,跟着我走进了她的房间里。
  我冷冷地站在一旁,看着她乖乖地走到自己的衣柜面前,主动为我拉了开来。
  “妈,您还记得您之前在爸爸宴会上穿的那件黑色亮片长裙吗,就穿那件吧。”
  她听到我的话后,神色忽地一凛,像是一阵寒风袭过,把春天的一切都给带走了。
  “扔了。”她头也不回地答道。
  “扔了,干嘛扔了?”我明知故问。
  “你说呢?”她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吓得我连忙收起了嘴角的邪笑。
  那么贵的衣服,我猜她是不舍得扔的,只是故意藏了起来,不让我找到罢了。
  “那您还记得国庆我们出去吃饭的时候您穿的衣服吗,就穿那套好了。”
  她的眼神一沉,半张脸忽然坠进阴影当中,片刻后,她冷冷地扭过头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
  “你什么意思?”她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丝毫没有前几晚的乖巧温顺。
  “妈,当时您醉着酒从餐厅里走出来,穿着那套衣服站在我旁边,当时有一阵风吹过来,然后您的发丝就往我这边飘,我当时就愣在那里,我心里想我从没见过那么漂亮的你,就好像是从天上走下来的。”我盯着她的眼睛真情流露,说着说着,就看见她眼里的坚冰慢慢融了下去。
  “妈,那天晚上,您真的很美。”我这句话还暗指那晚她在床上的表现,那样子的她才是我见过的最美的。
  她的眼睛里像是沉进了什么东西,一句话也没说,默默地转过头去。
  我识趣地从安静的房间里退了出来,走回到自己房间,坐在椅子上乖巧地等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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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七十六)性福的一周(下)
  蓝色的裙摆在门框旁隐约一现,轻薄的雪纺上点缀着闪亮的晶片,就好像星星在夜空中闪耀。
  母亲穿着拖鞋,怯怯地从门外走来,关上门,脸色平静地站在那里。
  刚才的些许恼怒此刻已经烟消云散,她脸上的一切神情看上去都淡淡的,淡淡地又流露出一丝无助。
  「妈,你好像忘记什么了?」我勾起不易察觉的笑容,坐在椅子上欣赏着她。
  那天晚上她就是穿着这件衣服,然后被我一件一件地扒掉,露出雪白的胴体,任我猥亵了一夜。
  可惜今夜我没有这个机会,只能隔着衣服欣赏,我相信迟早有一天,我会让母亲在我面前主动脱下衣服,然后慢慢地跪下来,跪在我的两腿之间,用红润的嘴唇含住我的肉棒,抬起眼深情地注视着我。
  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一瞬的愣神过后,母亲才挣扎地弯下了腰,做了一个标准的鞠躬。
  我起身走到床边,她也听话地走了过来,我们两个人默默地坐下,一句话都没有说,彼此间却心知肚明。
  我脱下裤子,靠过去搂住母亲的细腰,软乎乎的腰肉在我的手中被细细地揉捏着,带着快感在轻轻翻涌。
  我干干地撸动了一会后,转过头去低声问道:「妈,用手帮我,好不好?」
  她听闻我说的话,身体忽地一颤,整个人就好像僵在了那里,眉眼微微低垂,唇齿间传来丝丝颤动。
  「不···不要这样···好吗?」她抗拒着要将我抚在她腰间的手拉开,但那力道实在是轻若无物。
  「妈,你不是说好都会听我的吗?」我微微一笑,早就对此做好了准备。
  她眼神中的亮光一颤,神色一下子变得黯淡了许多。
  「别···别···你答应我不会太过分的······」她抿住颤抖的下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一样跟我讨价还价。
  「妈···我不会太过分的,再说了,你就在这里帮帮我,就像以前那样,不会有人知道的。」
  「我会乖乖听话的,妈,求求你了~」我箍住她细腰的手开始慢慢发力,探入她的T恤之下抚摸起腰间的软肉。
  她腰间传来酥麻的痒感,让她忍不住轻呼出声,这美妙的呻吟让我的肉棒跟着一跳,硬得实在是有些不像话了。
  「不要···不要好不好?我都答应你换衣服了,你就不要······」母亲还是在恳求,但没有出手阻止我抚摸她的腰腹,或许她也沉浸在这酥麻的感觉当中吧。
  「妈,你要是答应我了,我们以后一周就只弄一次。」我稍稍退了一步,抛出了让她无法拒绝的条件。
  听到这句话后,她明显有些动摇,眼睛怔怔地盯着地上的白瓷,眼皮略微往下一压,后槽牙慢慢地被自己咬紧。
  沉闷的空气被她重重地吸入鼻腔当中,随后又重重地从里面喷出,鼻孔在气体的冲刷下微微张开,吹起唇边细不可见的绒毛。
  「如果你期中考试退步了,我们就到此结束。」她忽然眼神一狠,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嗯,妈,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我乖巧地把手从她的衣内移出,放开了对她的钳制。
  母亲扭过头去,闭上眼睛又沉沉地吸了几口气,她抓在膝盖上的指节都在微微地颤抖着,但在数个呼吸过后,她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安静得让我感到可怕。
  她转过身来,淡淡地看向了我身下的巨物。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红肿的龟头上时,原本已经冰冷下去的眼神深处,又翻涌起一丝微不可见的火焰,那欲望的火焰在升腾后急剧湮灭,被一股更加冰凉的浪潮扑灭。
  我在看到那眼神的一刻,就知道今天的推进只能止步于此了,那是一种很是决绝的眼神,一旦母亲的眼睛里被这种冰冷充满,就再也没有回旋让步的余地。
  我顺着她将身子侧过来,挺直粗壮的肉棒对着她,安静地等待着她的服务。
  她伸出洁白的玉指,犹豫着靠到了我的肉棒旁,炽热的温度翻涌上她的指腹,眼神中的火焰又一次燃烧起来。
  她专注地盯着我胯下的巨物,但着迷的眼神只出现了一瞬,就被她立刻压制下去。
  她现在只是淡淡地盯着那里,冷漠地盯着那里,又或者说,是绝望地盯着那里,她滑进了一个名为「自我欺骗」的深渊里,想要逃脱,却无能为力,只能用一层又一层的自我欺骗包裹起自己,但结果却是越陷越深。
  指尖的迟疑只留存了一秒,下一刻,她在细微的颤抖中坚定地握住了我那根肉棒。
  滚烫、坚硬,那些熟悉的感觉又在她的掌中翻涌,将她拉回到了大约半年前的那个上午,就是在那家医院里的那个上午,她第一次向儿子低下了头。
  那时候,她还什么都不清楚,但她的心口有一股滚烫的欲望在翻涌,她以为儿子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她装作自己也什么都不知道,放任自己深陷于那诡异的感觉当中。
  但后来,事情渐渐发酵,她感到恶心,她为自己感到恶心,为自己龌龊的心感到恶心。那不洁的关系像一道鞭痕永远地残留在她的脸上,就好像向全世界写明了她的下贱。当她清楚了儿子的一切心思之后,她感到暴怒,一种被欺骗的暴怒,一种被亵渎的暴怒,但在无数个漆黑到看不见身体的夜里,她清楚地知道这些暴怒不过是为了掩盖对自身的恼怒,为什么自己当时要答应他的条件,为什么自己在清楚了一切之后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
  她当然知道一切都是儿子的诡计,但她自我怀疑一旦产生,就永远无法消解,她时刻质疑着自己的真心,质疑自己的品格,她在心底深处把一切的悲剧都归咎在自己身上,都怪自己太美,都怪自己太软弱,都怪自己太爱他,又多怪自己心里藏着肮脏的渴望。
  她想要凭一己之力解决这件事情,她也逐渐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那天晚上,儿子跟她抱在一起哭泣,她便相信儿子的心底还存有一丝良知,又一天晚上,儿子答应她会好好听话,而这背后的代价又完全可以承受。
  所以她欺骗了自己,她看到希望后就想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就算明知那是万丈深渊,她也还是不带犹豫,因为在她的心底,从来都残存着一丝侥幸。
  此时此刻的我当然不会明白母亲这恨恨的眼神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我只知道她乖巧地握住了我的肉棒,然后机械地上下撸动。
  「妈,抹点润滑油吧,有点干。」我的马眼溢出了一滴晶莹,干涩的包皮在冠状沟旁上下挪动,她指腹带来的刮擦让我有些难受。
  「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随后把手指松开,眼神随即望向别处。
  我从旁取出了准备已久的润滑油,拧开瓶盖从龟头上倒了下去,油亮光滑的液体顺着肉棒一路往下流淌,最终滴落在了床单之上。
  「妈,好了。」我唤了她一声,她很快回过神来,眼神再次落回到了龟头之上,只是这次再也没有火焰翻涌。
  她再度把手伸上来,将拇指按压在马眼之上,将润滑油抹匀整个龟头。
  虽然没有任何挑逗的意味,但这动作却极度淫荡,看来母亲也不是很不情愿地在服务我的嘛,她还是很用心、很虔诚的。
  母亲的手先是呈环状握住了我的龟头,随后在润滑油的帮助下顺着滑向肉棒的根部,如此一来,整根肉棒都被油亮的液体涂满,母亲可以放心用自己的手掌为我带来快乐了。
  握着那滚烫但又湿滑的肉棒,母亲的手掌忽地一停,我抬头看向她时,她眼神中的迟疑刚好消失,下一瞬,极致的快感就在她的掌心处酝酿开来,像是要将我的肉棒融化。
  「她刚才在想什么呢?」我本想顿神思考,但母亲柔滑的掌心极为舒爽地摩擦过我的冠状沟,无与伦比的快感让我整个人欲仙欲死,感觉整个人都在母亲的掌中飘飞起来。
  肉棒上的润滑油全部沾染在了她的手指之上,油亮的光泽下甚至折射出她指上细细的纹理,看上去精致而又淫靡。
  她的手指将好像是缠绕在黑龙之上的白蛇,极尽全力地在黑龙身上缠绕、挑逗,撩拨着黑龙的心房,轻启快感的源泉。
  雪白油亮的手掌中传来「噗呲噗呲」的水声,她的手心从龟头的最顶端一路摩擦到肉棒的最根部,就好像小时候她站在我身旁侍奉我洗澡一样,拿着毛巾从头顶一路擦到脚底,那动作是那么温柔,又是那么的虔诚。
  我爽得从口中吐出粗气来,整个身子微微往后倾斜,双手反撑在床垫之上,享受着胯下母亲的精美服务。
  我已经不暇估计母亲的神情,反正她的神情永远是那么冷漠,但握在我肉棒上的小手就不一样了,它雪白、柔软,指尖又有着轻微的劲道。它比母亲要温柔和顺从得太多,五根手指轻轻地揉捏着肉棒的根部,裹着那些润滑油舒服地擦过棒身,又在最敏感的冠状沟上狠狠摩擦,最终在龟头上翻涌起无限的欢愉。
  她的手掌就像是为了我的肉棒而生一样,能用五指完美地包住棒身,能用掌心精确地贴在棒上,如果说我的手部还有些因为拉单杠而聚起的肉茧,那她的手掌就是真正的完美无缺,柔软、细腻,那些纹理恰到好处地调动起刺激的摩擦感,将肉棒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完美地调教于她的掌中。
  我感觉尿道底部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仔细一看,原来是母亲又再用拇指按揉着那里。
  「她就这么想让我射出来吗?」我在心里不满地哼了一声。
  母亲手掌的主动收紧给我的肉棒带来的不弱于口交的快感,每一次撸动时她都从根部微微抓紧我的肉棒,然后就像榨精一样在撸动时不断收紧,最终在龟头之上「噗」的一声弹开,手飞到空中带起黏腻的液珠。
  我再一次看见她飞起的手重重而下,先是紧紧地裹住龟头,然后顺着棒身向下时微微放松,让手指恰好可以完全摩擦到敏感的冠状沟,但又不至于把包皮往下拉扯。
  到达棒底之后,她就像刚才那样轻柔地按压着我的尿道,一边用拇指按着,一边还在轻微地上下扯动,好似要将所有的快感都引到龟头之上。
  「她就这么想让我出来吗?」此时的我已经爽得语无伦次,不仅是因为肉体上的快感,还有精神上的快感。
  她的小臂轻轻地打在我的大腿之上,在湿滑的水声之外还聚起「啪啪」的拍击声。
  十几分钟的撸动让她的小臂开始发酸,她不由自主地往我这里移了一点,好让小臂不那么僵直。此时此刻,就算她再想掩盖自己的情绪,脸上还是浮现出了一丝疲惫的神色。
  她稍微抿紧了自己的嘴唇,兴许牙齿也已经咬在了一起,她在我棒身上涌起的撸动开始变得剧烈起来,这已经不再是一种取悦了,更像是一种暴力的榨取。
  我被她的行为挑逗得更加兴奋,再也不想忍住射精的欲望,只想把我那沉甸甸的精液全部射到母亲的手上。
  我没有出言提醒她,只是在心里大喊:「妈妈,我要射了!」
  就在她的玉手顺着棒身撸回到冠状沟旁的那一刻,我浓白的精液从暴张的马眼里飞射而出,带着已经渗入里面的润滑油滴射得到处都是。
  母亲的手掌上当然也沾上了一坨精液,就粘在她虎口往上一点的位置。
  我痴迷地看着她洁白玉手上的浓稠精液,直到她的手掌从我的肉棒上完全脱离,那粘稠的丝线在她的掌心处完全断开,只有一片泥泞还残留在她的掌中。
  还没等到我发话,她就已经站起了身,什么也没有说,举着那黏腻的手掌离开了房间。
  今晚的计划就到此为止了,我舒爽地将整个身子放倒在床上,仍由那沾满润滑油和精液的肉棒慢慢瘫倒下去。
  晚上,我带着意犹未竟的肉棒又来到鞋柜旁,拿着她的高跟鞋又猛猛地射了一发后,才躺回床上熟熟地睡去。
  第二天的期中考试,不知为何我的脑子特别清醒,轻松地答完了上午的语文试卷后,我悠闲地靠在栏杆旁等待着放学。
  我慢慢整理起自己的思绪来,照母亲现在的想法,如果我期中考试考好,那她应该会继续履行承诺,可接下来该怎么推进呢,看她的眼神我或许连让她帮我口都有些难办,而且她那时候在迟疑什么呢,我怎么都想不清楚。
  看来只能剑走偏锋了,凌小可这张牌是一定要用的,所以只能先委屈二弟一阵子了。
  接下来两天的考试也是异常顺利,但我在几道明明会做的大题上微微动了点手脚,其实我也不确定这一点手脚到底稳不稳,如果跌的分太多的话我也不好圆回来了。
  最后一科考完收卷的时候,我像是卸下重担一般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没实力就是难受啊,控分都心惊胆战的。」我在心底暗自嘟囔道,看着一位年过五旬的女老师从我的桌子上把试卷扯走。
  晚上,我跟母亲坐在桌上吃饭的时候,她的第一句话就是考试。
  「成绩什么时候出?」她稍微抬眼问道。
  「不知道啊,可能周六周日吧。」我没有看她,专心地吃着饭。
  「有把握吗?」她又问道。
  「没底。」我忽然泄了气,轻叹了一声。
  沉默了一会,我突然听见她说道:「我们的约定都算数吧。」
  我心里冷冷一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算数。」我装作不情愿地说道。
  「嗯。」她沉默下去,夹走了一块摆在我眼前的红烧肉。

评论

第 76 章

(七十七)我们慢慢来
  期中考成绩出来的时候,母亲已经出门好久了,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呆呆地注视着发白的手机屏幕,看着上面刚刷新出来的成绩单。
  考试的结果最终还是被我稳稳地掌握在了手中,在年纪上退步了十一名,这个数字可谓是精准而又优雅,但从成绩上来看,这次的分数比起上次来说甚至还有些进步。
  「等到中午回来再跟她说吧。」我心里暗自盘算着,然后转头就收到了凌小可发来的消息。
  「查成绩没?」
  「这小妞找我找得到快。」我在心里嘀咕着,然后发了个「点头」的表情过去。
  「咋样啊你?」
  「你猜呢?」我故作神秘。
  「一天天心思都没在学习上,肯定退步了。」她故意呛了我一嘴。
  我没有急着回答上面的问题,反倒发了一句:「我心思怎么不在学习上了?」
  「你一天油嘴滑舌的,心思怎么在学习上?」她没好气地怼了一句。
  「我对你那哪能叫油嘴滑舌呢?」
  「那你说是啥?」
  「这叫真心实意~」我饶有趣味地敲下了这段文字,然后轻轻地按下了发送键。
  我都能想象到手机那一头的情景,不由得就勾起了一抹笑意。
  果不其然,消息栏空白了好一阵子,我想她这时应该一句话也发布出来了吧。
  「还说不是油嘴滑舌?!」她跟着带上了一个「愤怒」的表情。
  我随即跟上一个「吐舌头」的表情,逗弄这家伙对于我来说也是一天中难得的乐事了。
  「说正事,你到底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
  我收起逗弄她的心思,编辑好消息发送过去:「分数上是进步了,但排名掉了十几名。」
  「你不能只看分数啊,这次考试卷子偏简单,普遍分都挺高的,你排名退步了就相当于退步了呀。」她说起话来简直和班主任一模一样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分数进步说明我也有在努力好不好,你不能拿排名掉了来否认我的努力呀。」我又跟她斗起嘴来。
  她好像有些烦了我了,居然直接敷衍道:「是是是,你说得都对。」
  不过这倒给我张开了一个得寸进尺的口子,我立马发消息道:「我觉得吧,是因为奖励不够,所以我才有些疲软的。」
  「什么奖励?」她立马发消息问道。
  「要不这样吧,下次我要是进步了,你就满足我一个愿望。」我坐在屏幕面前微微一笑,心想着这小姑娘是绝对不会拒绝我滴。
  等待了一会后,那头还是传来了她的消息:「什么愿望?」
  「到时候再说。」我俏皮一笑,随后就把手机扔到了床上,转着椅子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中午大概十一点半的时候,母亲提着几个袋子走了进来,坐在客厅看电视的我自然是很热情地上去接过了她手上的重物,只是她对于我的善意一点反应都没有。
  刚脱了鞋子,她就开口问道:「成绩出来了没有?」
  我提着东西走到餐桌旁,一边放东西一边跟她说道:「出来了。」
  她闻声后愣了一下,竟直接站在了原地,像是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打鼓,脸色有些紧张。
  「怎么样?」她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不对,连忙侧过身去,装作要去沙发上拿东西,顺势把原本应该自动蹦出的问题抛了过来。
  这时候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曼妙的背影,我觉得她现在的反应特别有意思,于是便打算再观察观察。
  我径直走到了客厅里来,恰巧就走到了她的跟前,此时她也不好立刻转身,显得像是刻意回避我一样,只能装作跟认真地弯下腰去,拉开茶几下面的抽屉翻找起来。
  此时她的神情可谓是一览无余,这就是我想要的时机。
  「分数嘛,是进步了······」我故作停顿,就是为了在此刻观察她的表情。
  她听到我的话后,表情先是一凝,整个身子好似僵在了那里,眼神中飞快闪过一丝惊恐。
  她急忙直起身子来,装模做样地咳嗽了两声,随后一脚将身下的柜门轻踢回去。
  「但排名上退步了。」我话音刚落,就看见她耸起的肩膀一下子松了下来,她的脸上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神情,但又怕被我看见,飞快地把头侧了过去。
  眼见她没有说话,我立马补上一句:「妈,我怎么觉得您特高兴呢?」
  她一动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定在了那里。客厅里现在安静得只能听见她有些沉闷的呼吸声,而那绷紧了的脊背正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吃饭的时候再收拾你。」她恶狠狠地撂下这句话,拎着我刚才放在桌上的菜径直走进了厨房当中,然后「嘭」地一下拉上了那扇玻璃门。
  「还怪可爱的呢,明明才被我气得半死,现在居然还要为我做饭嘛,妈妈这种生物真的是超级傲娇呢~」我在心里这样打趣道,看着她曼妙的背影,嘴角不由得又浮出一抹笑意。
  「吃饭。」半个小时后,她没好气地端出来最后一盘菜,「摔」在桌上的饭菜溅出了一点汤汁。
  我顺从地走了过去,收起了先前顽皮的笑容,我觉得这个时刻还是该严肃点的,要是惹得母亲不高兴了后面可就不好说了。
  她没有给我装饭,一个人自顾自地吃了起来,我看着摆在桌上空荡荡的饭碗,一脸无奈地拿了起来,走到电饭煲旁亲自装了一碗。
  「坐下吧,好好聊聊你的成绩。」她没好气地抬起头来,看着正准备坐下的我,就好像在发号施令一样。
  「那就惯着你吧,我可爱的母亲大人。」我能感觉到现在的氛围没那么僵,母亲对我退步这件事好像还有点小窃喜,毕竟总算可以找个借口摆脱掉我了吧。
  不过嘛,想摆脱掉我这么个坏小孩,可一点都不容易哦~
  「妈,我已经很努力了,你也不是没有看到······」我一坐下来就开始为自己辩解道。
  「啧,退步了就是退步了,别找那么多借口。」她理都不理我一下,直接开口打断了我。  她最近真是越变越凶了,还是那天晚上在房间里的她比较乖巧。不过毕竟我们也算是约法三章过了,在房间里面,她可以是那个任我欺负的乖巧妈妈,可只要出了那个房间,我们俩就是水火不容的母子了。
  「可我分数上面有进步啊,说明我有在努力好不好?」我稍微顶了句嘴。
  「你最后录取看的是分数还是看的是排名?」她一点好面色都不给,也没抬起眼来看我。
  「排名。」我低声应道。
  「那就是退步了。」她忽然停下抬起头来郑重地盯着我,眼神不是那种冷冰冰的感觉,但那里面也没有任何的情感。
  「根据之前的约定,你这次考试退步了,一切就都作废。」她这时候也没觉得这种话题有多不好意思了,直接挑明了出来。
  她估计等这么一天等了好久吧,也不知道在等待这一天的时候她是一种怎样的心理,既希望自己的小孩回到正轨,又希望他在学习上有所退步吗?
  「妈~」我试探性地乞求了一声,眼巴巴地看着她。
  「你说的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了,现在轮到你遵守约定,然后你打算反悔是吗?」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冽起来,筷子被她久久地举在空中。
  「我没打算反悔。」我有些不满地应道,虽然我心里确实是这个意思,但这绝对不能表现出来。
  「啪嗒」一声,她把筷子架在了碗上,我们二人都停下了吃饭,安静地盯着对方。
  「接下来你怎么办?」她冷冷地问道。
  「什么?」我一时没有明白。
  「我说你的学习。」
  「能有什么办法,我再加把劲。」我毫无脾气地低下头,说完这句话就打算吃饭了。
  「那你之前让我做的那些,都是骗我的咯?」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气,哪怕没抬起头来看到那个眼神,我都有些不寒而栗。
  「我没考到你要的分数,按照约定,我就不配您来帮我,那这些事情我就自己忍,自己扛,现在你还来说什么呢?」我突然情绪崩溃地冲她大喊,眼眶里溢出不想被她看见的泪珠。
  我立马转过身去,伸手把眼眶里的泪水揉掉,然后倔强地转过身来,埋下头去吃饭。
  熟悉的沉默又在饭桌上弥漫开来,刚才的表演明显奏效了,我察觉到母亲呆呆地坐在我的对面,筷子架在饭碗上,一动也不动。
  等我又往嘴里塞进去了好几口白饭后,我才听到她的声音怯怯传来:「别伤了身子。」
  我装作什么也没听到,菜也不吃一口,就把剩下一大坨白饭吞进了喉咙里,随后端着碗起身离开。
  从厨房走到走出来的时候,我看见她坐在桌前的落寞背影,一大串头发散在她的肩膀上,像是流水在蔓延。
  「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的。」从她身后走过的时候,我冷冷地对她说道。
  声音虽然很低,但餐厅里实在是太安静,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握着筷子的手明显有一丝颤抖。
  回到房间后,我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刚刚演得实在是抬投入了,我一时之间居然都没有走出来。有时候我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表演,还是真的真情流露了,这样混乱的感觉让我很是不适。
  中午休息了一阵后,我醒来给凌小可发去了消息:「被我妈臭骂了一顿。」
  等待消息的时刻总是很漫长,十几分钟的空白之后,我收到了她的回应:「怎么了,现在心情不好?」
  「有点。」我如是说道。
  「看开点,至少有一个人不会嫌弃你。」
  「谁呀?」我明知故问。
  「你猜呢?」她跟着发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包。
  啥时候这小妞子也会调戏人了,这拙劣的话术让我忍不住发笑。
  「那应该是我妈吧,不是说家人是你永远的港湾嘛。」
  「是是是。」对面沉默了一会后,很不满地发来了这三个字。
  「以后怎么办,说实话我心里真的有些不好受,有时候想想自己明明那么努力了,却还是一事无成。」我准备开始引入正题了。
  「我带你学呗,别那么灰心丧气嘛,你以前可是能考很高呢,说明你也是有天赋的好不好。」她发来一段安慰的话。
  「嗯,但愿吧。」我表现得非常惆怅。
  「积极一点嘛,不管怎么样有我陪着你。」这句话对普通男生的杀伤力无疑是巨大的,哪怕是我看到之后心里都有些小感动。
  如果不打算利用她的话,我们或许会是很好的朋友吧。
  要是我是个女生或许就没那么多事了,不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欲望,不会爱上自己的母亲,也不会诱骗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想到这里,我无奈地笑了一笑,心里感叹这或许就是命吧。
  到了晚上,我跟母亲又一齐坐到了饭桌之上,现在这饭桌倒成了我们的谈判桌了,每次都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我们再聊聊吧。」饭吃到一半时,她忽然开口打破了维持已久的沉默。
  「聊什么。」我依旧没抬起头,看都不看她一眼,摆明了是不想和她说话。
  「还能有什么?」她冷冷地呛了我一嘴,但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就有些后悔了,眼神错乱地盯着我。
  在我抬头的那一刻,她快速收回了眼神,慌张地把饭碗端起,硬是往自己嘴里塞了几口白米饭。
  我也不想那这个去打趣她了,毕竟我昨天也是这么装的,她也没嘲讽我吃白饭呢。
  「我说了我自己看着办。」我没给一点好脸色,看了她一眼后就伸筷子去夹菜。
  她又盯着我看了很久后,终于在犹豫中开口道:「像以前那样,我把我的东西给你。」
  「我说了我自己看着办。」我知道她今天一定有所让步,但我今天就要强硬一下,看看她到底能退到哪一步。
  她听到我的话后,又是一动也不动地坐在那里,嘴唇微微地张开,悬在那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别这样子。」她的声音突然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极度娇颤的声音,脆弱的就好像是被扯碎了的花瓣。
  「我说了我自己看着办。」我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只是这次语气不中,像是在叹息。
  「我们之间变成这样子,真的不应该。」她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轻,就好像灵魂从她的喉咙里飘了出来。
  「妈,不是你的错,我在遵守我跟你之间的约定,约定就是约定,我不会反悔的。」我铁了心不打算接受她的施舍,她或许以为给我一点奶头乐我就能沉溺在她的温柔乡里了,可我要的远比这多得多。
  她沉闷的叹息声从鼻孔里泄了出来,像是一座泰山压在了我们两人的肩上。
  「妈,我再和您打个赌,可以吗?」我突然抬头,很认真地盯着她。
  我知道她现在需要一个出口,来释放她心里沉重的道德压力。
  「如果我下一次月考排名能进步二十名,您就答应我一个愿望。」
  我看她先是颤抖了一下,眼神中闪烁过明显的恐惧,被我胁迫的那段时间里,强大的心理压力早已给她留下了深刻的烙印。但这些东西都是可以接受的,人的心也是可以慢慢改变的,只要这些东西有了借口、成了常规,那心里的负担自然会烟消云散。
  她的心现在就是被两根针扎着,无论往哪个地方偏一点,都会被刺得巨痛。但只要我主动把其中一根针往旁边拉开,她的心自然会像逃命一样往那个方向奔逃。
  「对不起,妈,是我太自私,太贪婪,可我想要的,也只是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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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第78章 扩建
  浓浓的夜色笼罩在这座海滨城市的上空,忙碌了一天的人们纷纷卸下身上的重担,投入家人温柔的怀抱当中。
  浓浓的情意也正随着这份安宁与和谐在千家万户间弥漫开来,它看不见,摸不着,但又好像就藏在家中的每一个角落。
  张磊静静地坐在母亲的闺房当中,床头柜上摆着的小灯正散发出昏黄的灯光,让整个房间的氛围都显得有些私密与暧昧。
  房门被轻轻推开,倪夏彤手里端着一杯刚热好的牛奶走了进来。
  “来,趁热喝。”她温柔地把牛奶递到了张磊手上,随后捋了捋落下的头发,在张磊身旁坐下。
  距离她找回张磊那一天已经过去了两周,在这漫长的两周里,他们二人的关系早就与往日大不相同,那越过了边界的情感就如同那盏灯里散发出的灯光一样,悄悄地在二人身周弥漫。
  张磊吹了吹牛奶上飘散的热气,温吞地喝了一口,嘴角很快就挂上了奶白的痕迹。
  他的心在这安静的夜里怦怦地乱跳着,有紧张、有兴奋,还有很多说不清的东西。
  张磊很快就放下了手中的牛奶,递到了倪夏彤的手中,倪夏彤顺势把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飘散出的水汽很快让灯光变得朦胧。
  “妈。”张磊看着跪在他身下的母亲,深情地喊了她一声。
  他的声音里还夹带着一丝颤抖,那是他抑制不住的兴奋,他那无比动人的母亲此时就跪在他的面前,伸出双手替他将裤子脱下。
  倪夏彤今晚化了浅浅的妆,稍微雕琢了一下自己的眉毛和嘴唇,因为儿子张磊喜欢,所以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涂上水润的釉色口红,让本就饱满的嘴唇平添了一分晶莹。
  本就天生丽质的她在画上这么一层妆后更是美不胜收,长长的眉毛像垂柳一般舒展着,纤细的面部上鼻梁高挺,一双杏眼饱满有神,洋溢着少女的青春情态,如果不仔细去辨别,或许真的会有人以为倪夏彤才不过二十出头,毕竟她身上融合了少女与人妻的独特气质实在是世间罕有。
  张磊的二弟不知在何时就已经挺得硬硬的了,只是一直被他压在内裤之下,倪夏彤一时间没有看到。
  虽说没到影片里二十厘米的夸张程度,但他这十六厘米黝黑肉棒也已经让倪夏彤心满意足了,毕竟这是自己亲身孕育出的骨肉,握着这滚烫粗壮的棒身之时,她还是会有一种异样的情感。
  跨越人伦的禁忌感同时在他们二人的心中翻腾着,这味调料对于他们二人来说实在是太过猛烈,他们相视而笑,其中的意味就算不说,都早已心领神会了。
  “妈。”张磊又呼喊了她一声,这一次,倪夏彤抬着头,含情脉脉地盯着她的双眼。
  “嗯。”她轻应一声,随后将张磊的内裤拔下。
  粗壮的黑龙挺身而出,在空气中一跳一跳,经过洗涤后的它干净无比,上面没有一丝异味。
  张磊眼神中的兴奋已经抑制不住了,焦灼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微微往前挪动,主动靠进自己的双腿中,然后缓缓地伸出了她的右手。
  那双白皙纤细的巧手在张磊的注视下,轻柔地握住张磊粗壮的肉棒,张磊只感觉下半身有一道惊雷传来,肉棒在倪夏彤的掌中猛地一跳。
  倪夏彤用充满挑逗意味的眼神瞟了眼张磊,张磊羞红了脸,但眼神中却写满了渴望,倪夏彤炙热的眼神让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变得更硬了,硬得就像是要炸开来。
  “妈···”张磊实在是忍耐不住了,梆硬的肉棒在倪夏彤温暖的掌心里猛猛跳动,他用干涩的喉咙呼唤着倪夏彤,呼唤着她为他带来甘霖。
  倪夏彤嘴上没有回应,但右手却很诚实地握紧了张磊的肉棒,张磊只感觉肉棒上一紧,温软湿热的肌肤贴了上来,让他的马眼一阵发麻。
  倪夏彤没有说话,用拇指轻轻按住张磊的包皮,稍微有些突出的指甲按进包皮里,刺得张磊棒上一痛。
  但这样的疼痛却让张磊感到异常刺激,快感随着倪夏彤的撸动源源不断地涌了上来。
  倪夏彤又抬头看了眼兴奋的张磊,他双眼炽热地盯着自己的肉棒,看着倪夏彤那双精巧白皙的手是怎样抓握在上面的,又是怎样慢慢把他的包皮撸下来的。
  紫红色的龟头在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黑,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小滴晶莹的液珠,让倪夏彤不由得微微一笑。
  倪夏彤裹着他的包皮开始轻轻撸动,指腹搓过肉棒时传来的酥麻触感让张磊浑身一颤,马眼上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妈···”张磊又一次张口呼唤她,声音沙哑但又充满了情欲。
  “小磊······”倪夏彤在他的身下深情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她抬起头来,双眼里的情欲像是水一般晶莹,张磊看着她清秀而又动情的面庞,只感觉自己的肉棒硬得要爆炸了。
  “妈···再快点······”他急不可耐地呼喊着倪夏彤,眼神落在她的脸上,就像是滚烫的肉棒在抽打着她。
  想到这里,倪夏彤只感觉下身一湿,跪在地上的双腿下意识就夹紧了一些。
  她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加快起来,像是一只雪白的飞鸿在张磊黝黑的肉棒上来回,积攒而起的快感让张磊只感觉龟头暴胀,里面的粘液一股一股地流了出来。
  倪夏彤撸动着肉棒的纤手自然也沾染上了这晶莹的粘液,在雪白的肌肤上将灯光反映,显得更为耀眼。
  张磊看到这一幕,下半身更加兴奋了,他亲眼看着母亲擦过龟头的手指粘连上那些粘稠的液体,指缝间开始慢慢溢出晶莹的水光,还有细不可闻的水声从其中传来。
  张磊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点了,快感像丝丝细密的电流穿过他的尾椎骨,电得他肉棒发麻。
  “妈···”他又一次呼喊起倪夏彤来,声音像是从唇缝中挤出来的。
  “怎么了?”倪夏彤的脸上挂着一丝绯红,长时间的撸动让她的小臂有些发麻,她伸手捋了捋掉在眼睛旁的发丝,额角上溢出几滴晶莹的汗珠。
  “我···我快······”张磊的两只手死死地压在床单上面,脸上更是憋得通红,他下意识地将自己鸡巴挺起,从倪夏彤湿滑的手中穿梭而过。
  就像在操她的手穴一样。
  张磊的脑中突然掠过这样的想法。
  就是这样的想法让他的阴茎暴胀,他的脑袋就像是要炸开来了似的一片空白,他现在只想要操她,操倪夏彤的手穴。
  倪夏彤看着努力不让自己射出精来的张磊,不由得低下头浅笑。
  下一刻,他做出了一个让张磊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动作——她先是把右侧的头发捋到了耳后,随后慢慢地低下头,张开嘴巴,轻轻地含住了张磊的龟头。
  这下,张磊的脑袋可是真的炸开了,他无法想象自己的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那温柔可爱的母亲此刻居然匍匐在自己的身下,用她那鲜嫩的嘴唇含住了自己的鸡巴?!
  他以为这一切都是幻梦,但龟头上湿热而又柔软的触感却又那么真实,母亲真的含住了自己的龟头,而且···而且还拿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
  刹那间,张磊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射精的冲动,尿道里滚烫的精液如洪水猛兽般向倪夏彤的口腔冲来,倪夏彤自然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但这一切来得还是太快了。
  粘稠的精液一大股一大股地射进了倪夏彤的嘴巴当中,很快就将她的整个口腔塞满,张磊为了这一次已经整整憋了三天了,夸张的精液量让倪夏彤一时间无所适从。
  “咳···咳···咳咳······”倪夏彤迅速将自己的嘴唇从张磊的龟头上脱离,用手堵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白花花的精液被她从口中咳出,但还有一小部分粘在口腔壁上,在她的嘴里散发着浓郁的气息。
  张磊的鸡巴在倪夏彤离开后还在一阵阵地抽动,精液一股股地从里面喷出来,只是全都滴在了地上。
  “妈······”张磊看着满手精液还咳嗽不止的母亲,愧疚地低下了脑袋,“对···对不起······”
  跪在他身下的倪夏彤只是莞尔一笑,温柔地对他说道:“没事,这都是妈妈奖励你的。”
  星期一晚上,我颇不耐烦地在房间里转着笔,脑海里却在思索昨天的事。
  一大张数学试卷正摊在我的桌上,上面一片空白。
  “为什么她会不答应呢?”我现在满肚子都是这个问题。
  一切明明都应该像我想象的那样发展才对,她答应了我的愿望,然后我让她帮我手淫,接着慢慢攻破她的心理防线,到口、到足,然后······
  可为什么她会不答应呢?
  我以为我已经把她操纵得死死的了,可还是出了意外,我只感到一阵头疼。
  这个方案看起来是行不通了,只能考虑从凌小可身上入手了。
  只不过现在刚到热恋期,突然间就告诉她那些龌龊的事情实在是不太合适,况且她还只是一个未经性事的小女孩,一时间告诉她太多东西我怕她接受不了。
  “在不在呀?”我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那头迟迟没有回应,我只得转过头去写数学。
  我从八点一直写到九点半,一个半小时刚好把试卷写完,只是一些难题还控在那里,我想我今晚应该是没力气解决了。
  我点亮手机屏幕,看到十分钟前凌小可发来两条消息。
  “刚写完作业,累死了。”
  “是不是想我了呀,我也想你。”
  我微微一笑,拿起手机开始回消息。
  “嗯,我也刚写完数学,有些题有点难,也不知道老师上课讲不讲。”
  握在手上的手机传来一丝颤动,凌小可很快就回复了我的消息。
  “确实,大题最后两问都好难,我根本想不出来,不过前面的题我倒是全会了,要是老师不讲我明天教你也行。”
  “这么好!我真是爱死你了。”
  “我说好了要帮你学习嘛,有什么问题找我就行。”
  “先不说了,我得去练听力了,再不练待会就要睡觉了。”
  “好嘞,拜拜~”我跟了个挥手的动作在后面,然后放下手机,瘫坐在椅子之上。
  这小妞子每天都那么拼命,也不怕哪天累坏了。
  我这么想着,只感觉有一阵困意袭来,看来今天的学习之旅只能到此为止了。
  我有些头疼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心里想着:“要是我每天都这么懒惰的话,到最后肯定会成为一个废人吧。”
  “算了算了,就休这么一天,就一天。”
  星期二上午九点,殷梓兰开车去了店里,她的奔驰就停在美容院后面的空地上,她从车上走下来,一甩额前微卷的头发,踩着高跟鞋从后门走入。
  此时在她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出面对儿子时的那种憔悴,修长的眉毛被眉笔精细地修饰,嘴唇上也涂上了鲜艳的口红,明媚的阳光似乎都比不上她脸上的光彩,强大的气场配合着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的“咚咚”响声,让一旁的两位员工都有些害怕。
  她今天来是来谈判的,关于店面扩张的问题,她必须和刘娜说清楚了。
  此时的刘娜正坐在正门的沙发上,一楼的设施在经过一番装修后早已天翻地覆,连沙发都换上了高档的牛皮。
  刘娜以为殷梓兰会从正门走进来,所以一边刷着手机,一边靠在沙发上慵懒地等待着。
  谁知“咚咚咚”的脚步声竟会从她身后传来,慌乱无措的她连忙转过身去,正巧对上了殷梓兰凛冽的眼神。
  虽然她们俩是合伙人,但很明显,刘娜根本就没有运营这么大店铺的能力,店内凡是大的事项都是由殷梓兰亲手负责,而她只是平时在这里看店,跟那些客户们打好关系,充当一个“老板娘”的职位。
  在看到刘娜转过头来的一瞬间,殷梓兰就把眼神里的杀气收了起来,一抹笑容迅速地跃上她的脸庞,看上去和蔼又亲切。
  “我们去里面吧。”殷梓兰伸手指了指一旁的会客室。
  “好嘞。”刘娜谄媚地笑了笑,立刻起身跟在殷梓兰的后面。
  走进会客室,刘娜转身将玻璃门关上,这里面隔音很好,完全不用担心有人偷听。
  “要喝茶吗?”殷梓兰走到柜子旁边,发现里面只剩下几盒茶了。
  “这柜子怎么空空的,上周买的茶还没送到吗?”殷梓兰皱了皱眉头,又把柜门关了回去。
  “额···是还没送到,那些贵的有些也不好买······”刘娜有些尴尬地咳嗽了几声,随手扯开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这个茶还有烟酒啥的店里面还是要常备的,毕竟我们招待的也不是什么普通客人,现在办卡的客户越来越多了,这些东西能挑好的就尽量挑好的,不能丢了牌面。”殷梓兰坐在最中间的那张实木椅上,把自己的那个黑色皮包放在了桌上。
  “那个···其实我们没必要浪费那么多钱在这方面吧,如果这些东西不摆出来,其实很多客人也不会注意到的。”刘娜有些犹豫地开口道。
  殷梓兰看了她一眼后,没有说话,片刻之后,她才开口道:“这些东西展现的是我们这里的气质,现在正是店面升级转型的关键时期,这些东西那些连锁店没有,但我们这里必须有。”
  “我招来的那些妹妹都是我从学校那边要来的最好的,最好搭上最好,这才叫好。”殷梓兰说着,还伸出两根手指比划。
  “要是最好搭上了好,那就叫差了。”
  “你能明白我意思吧。”殷梓兰说完,又抬头看了一眼刘娜。
  “是是是。”刘娜迎合着她点了点头。
  殷梓兰拿起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不停地划动,最后点开了一个文件,把手机递到了刘娜面前。
  “这是我对店面改造的大体安排,旁边的那个店面我已经联系他们老板拿下来了,估计一周之内就可以搬迁走,那部分的费用我来承担,至于这上面的费用,你先看一下,然后我们再商量怎么摊。”殷梓兰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斜眼看着刘娜有些犹豫地拿起她的手机。
  “小兰,我们就···就不能先缓一缓嘛?”刘娜连文件的具体内容都还没看一眼,就表露出了抗拒的意思。
  “你先看,我知道你现在没法接受,但你先看一下再说。”殷梓兰挺直身体,紧紧地盯着刘娜。
  刘娜只得在手机屏幕上随便划动了几下,浏览了大概一两分钟,就把手机放了下来。
  “小兰,咱们这的改造真没那么着急吧,九月中旬的时候才大改了一下一楼,现在还不到十一月份,就这么急着扩建,资金方面的也都跟不上来呀。”刘娜还是表露出抗拒的意思,让坐在一旁的殷梓兰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
  “我们在这里经营了也快两年了,上半年我去参加一个聚会的时候,就听说政府要大力投资这片街区,现在文件刚好下来了,我们现在把店铺的规模扩开来,才更有可能拿到上面的投资,有了这笔投资,到时候才能发展得开来。”殷梓兰向刘娜解释了一大堆东西,但刘娜却还是一脸犹豫的样子。
  “小兰,那个投资的事也不是完全定下来了是吧,这里面毕竟有风险,要是我们的钱砸进去了,到时候却回不了本,吃亏的也是咱们自己呀。”刘娜苦口婆心地开始劝告起来。
  殷梓兰深深地吸了口气,试图把心里的不耐烦全部压下去。
  她站起身来,将桌面上的手机拿了回来。
  “我觉得你还是要再多想一想,实在不行我出大头,你垫一部分钱进来,到时候回本了我再多拿几份走,总而言之这个扩张是一定要搞的,而且年前一定要搞完,不然到时候不好拿那一笔投资。”殷梓兰拎起皮包,迈开步子就打算往外面走去。
  “今天就先这样吧,我待会还要见几个老朋友。”说完,她就推开了会客室的玻璃门,只留下刘娜一人愤愤地看着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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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第79章 沉默与潮骚
  上午十一点,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市政厅大门外,在保安的指引下驶进了停车场中。
  随后,一只修长的美腿从车内踏出,浅棕色的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殷梓兰踩着黑色的高跟鞋一路向前,走进了市政大厅当中。
  跟着电梯一路向上,她来到了六楼,走出电梯门前,她伸手捋了一下头发,精致的容颜让一旁的职员都为之侧目。
  “你好,请问是殷女士吗?”一位早已在电梯旁等待已久的女性笑着凑了上来。
  “是我。”殷梓兰向她礼貌地点了点头,刚刚冰冷的神情立刻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个随和的笑容。
  她上半身穿着深紫色天丝衬衫,饱满的胸脯被胸罩紧紧勒住,下半身则是一条浅棕色的纱裙,长长的裙摆一路垂到了她的脚踝旁边。
  “这边请。”女秘书收回打量殷梓兰的目光,只感觉自己心脏怦怦乱跳。
  “这女人实在是美得过分。”她在心里这么想着。
  女秘书踩着高跟鞋走在前头,殷梓兰提着包跟在后面,绕过几个拐角之后,二人一同走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口。
  棕黑色的木门紧紧地闭合着,女秘书先是敲了敲门,在听到里面传来的“请”字后,才拧开门把走进屋内。
  “请。”女秘书走进房中,靠在门边静候着殷梓兰。
  殷梓兰冲她点了点头,随后昂首走进了屋内。
  屋内的装饰很朴素,一张办公桌,后面是一片落地大窗,两旁高高的书柜里堆满了各种书籍和资料,还有一个会客的沙发被放置在角落。
  一个儒雅的男人从办公桌后面站起身来,笑着朝殷梓兰走来。
  “文部长,很高兴再见到您。”殷梓兰一脸优雅的笑容,伸出手等待着文部长。
  “幸会幸会。”文部长走到她跟前,礼貌地跟她握了握手,随后带着殷梓兰来到沙发旁坐下。
  女秘书识趣地退了出去,将房门关上,殷梓兰有些局促不安地坐在旁侧的沙发上,捋了捋自己有些上卷的裙摆。
  “要喝茶吗?”文部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具。
  “不用了不用了,我这次冒昧光临,本来就有些麻烦部长了,怎么好意思喝您的茶呢。”殷梓兰脸上那副礼貌性的笑容一直都没有变过,但并没有在别人面前的那种僵硬。
  “噢,好好。”文部长把茶壶放了下来,那茶壶看上去不是什么名贵物件,就是个普通的瓷壶。
  殷梓兰刚进来这里的时候,就感觉这房间内的布局有些朴素,她之前也见过很多老板和官员的办公室,基本上都会摆上一些字画、石头,或者名花名草啥的。
  但文部长的办公室里,却好像只有这些文件和书本。
  “你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文部长收起了温和的笑容,平静地注视着殷梓兰。
  “抱歉麻烦您了,您听说过兰亭美容吗?”殷梓兰问道。
  文部长在脑海里思索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好像其中有一家连锁店就在你们那个街区吧。”
  “是。”殷梓兰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我听说现在在全市已经有八家连锁店了,而且有往市外扩张的打算。”
  “它的创始人好像一开始也是从一家美容院做起,做出名声之后才开始扩张搞连锁的,我之前跟我旁边的那家兰亭美容的负责人聊过,当时就想要见他们的老板,但没找到机会。”
  “所以……我就想,能不能通过您这条渠道,跟她取得联系。”殷梓兰很坦率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文部长听后愣了一下,然后拿起手机,像是在查找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后,他放下手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还真是有些不凑巧呢,听说她上周动身去国外进修了,这一去估计就得等年后才能回来了。”
  “噢,这样啊。”殷梓兰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还真是有点不凑巧呢。”文部长坐在她面前赔笑道。
  “这样的话,我应该是没有别的事情了。”说完,殷梓兰就打算起身离开了。
  “不坐会再走吗?”文部长抬头看着已经起身的殷梓兰,言语间还有些挽留之意。
  “部长找我还有什么事吗?”殷梓兰甩了甩头发,侧身看着文部长。
  文部长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
  “我想着你大老远赶到这里,结果没十几分钟就要走,未免太过辛苦了。”文部长见殷梓兰去意已决,也没强硬挽留,站起身来就准备送客了。
  “多谢部长的好意了,只是最近实在是有些忙碌,不方便逗留太久了。”殷梓兰温和地一笑,提包走到了门边。
  “那下次有空再聊。”文部长亲自为她开了门,挥手送别了殷梓兰。
  一直在门外等候的女秘书见殷梓兰走了出来,冲着她微微一笑:“这边请。”
  她带着殷梓兰一直走到了电梯旁边,临走之际,殷梓兰突然感慨了一句:“你们部长还真是简朴呀。”
  “文部长一向是这样的。”女秘书的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只是淡淡回了一句。
  殷梓兰也冲着她笑了一笑,转身走入已经敞开的电梯当中,随着电梯门慢慢闭合,女秘书的身影也就消失在了门缝之后。
  中午,艳阳高照,得知母亲今天中午不回来后,我随手点了个外卖作为午饭。
  一边吃着碗里的叉烧饭,我一边把玩着手上的两个摄像头。
  “好久没装它们看看了。”我心里这么想着,趁着母亲今天中午不回来,或许是个好机会。
  想到这里,我立刻开始了行动,先是把家里的大门反锁了,然后进到了母亲的卧室里。
  母亲已经不反锁她的卧室门了,似乎知道无论怎样防范我都有办法攻破一样,只是装内衣裤的柜子还是用钥匙锁着的,而钥匙又不知道放哪去了。
  “这样就够了。”我一边哼着愉快的小曲,一边把摄像头装回到原来的地方。
  浴室里也是一样,全部安装好之后,我还特意检查了一下,这两个微型摄像头真的是太小了,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它们装在哪里的话,正常人是不可能会留心到的。
  想到这里,我很满意地拍了拍手,回到房间继续吃我的叉烧饭了。
  星期三,远在千里之外的海珠市今天阳光明媚,王景云愉快地在电梯间里哼着小歌,等候着六楼的电梯降下来。
  作为这里的总负责人,王景云的实权可谓是膨胀到了一个没法想象的地步,俗话说“山高皇帝远”,虽然现在是互联网时代,很多信息几秒钟就能传回到总部去,可是落到具体执行的部分,大部分还是要由他来决策的。
  不过他也没有仗着这个权力胡乱欺人,他的能力是分公司的大家有目共睹的,做事干净利索,做人又圆滑温顺,上面那帮老家伙别提有多喜欢他了。
  等到他在这里干个几年了,就派个新官来接任这里的工作,自己到时候把职位一升,屁颠屁颠地回总部去,老婆孩子都在自己身旁,那才叫美哉呢。
  王景云心里这么盼望着,突然听到了清脆的鞋声从一旁传来。
  他扭头一看,一位身穿OL装的高知女性正微笑着向他走来。
  “噢,是李瑶啊。”王景云冲着她点了点头。
  “王总好。”李瑶走到他身旁站定,冲着他微微一笑。
  她的手里正提着两杯咖啡,氤氲的热气从杯盖上的小孔处飘出来。
  王景云动了动鼻子,闻到了咖啡的香味。
  “王总,这是我给您买的咖啡。”李瑶笑着将其中一杯从袋中取出,朝王景云这边递来。
  王景云侧过头来,看到一只白皙的手递到自己的身侧,纤细的手指上还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看上去妖艳而又精致。
  “噢,好,好,谢谢。”他先是有些愣神,随后尴尬地笑了笑,从李瑶的手中把咖啡接了过来。
  “叮咚。”电梯门在他们二人面前敞开,几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王景云都不认识。
  他们的公司占了顶楼的三层,可以说是风景最好的地方。王景云先走进了电梯,跟着才是李瑶。
  李瑶站在王景云的身前,灰色的包臀裙下一对浑圆的桃臀高高翘起。
  王景云咽了咽有些干涩的喉头,忍不住打量起李瑶来。
  白色的T恤下,隐隐约约地透出暖暖的肤色,纤细的腰部被衣服紧紧地收束着,T恤的下摆被扎入下身的包臀裙中。
  王景云意识到自己不能再看了,虽然之前自己也偷看过好几次自己的秘书,但没有哪一次的目光有这一次那么灼热。
  他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开,但又不知怎么落到了她的高跟鞋上。那是一双黑色的红底高跟鞋,鞋跟很高,像一根钉在地上的细长钉子。
  王景云突然想起了妻子年轻时候的模样,好像也是这样,高挑、纤细,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清冷的感觉,但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又是那么的温柔。
  就在他还在回味的时候,电梯门忽然开了,李瑶稍微侧了侧身,扭过头来冲着王景云一笑。
  “王总,请。”她做出了礼让的手势,这才让王景云回过神来。
  在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他还刻意看了她一眼,眉毛纤细,眼睛是丹凤眼,嘴唇涂得很红,看上去很明媚,但又有一股说不上来的魅劲。
  这就跟妻子有些不像了,殷梓兰是那种看上去很尖锐,但细看却又特别温柔的脸型,那完全就是一个做母亲的样貌。
  但李瑶有些不同,她看上去,就好像商朝的苏妲己,眼神里总有一种勾人的味道,只不过被她脸上的金丝眼镜压下去了不少。
  王景云清了清有些混乱的脑袋,径直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但身后高跟鞋清脆的敲击声还是让他心神不宁。
  “也不知道下次回去见老婆是什么时候了。”王景云怀疑是自己太久没有干那件事了,所以才变得有些怪怪的。
  国庆那天他实在是喝太多酒了,连跟老婆亲昵的事都记不清楚了,只知道第二天醒来殷梓兰就发了高烧,去医院检查后还发现了阴道炎。
  他当时一直都很内疚,心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但有一点他也比较好奇,以往他都是没什么兴致的,怎么那天晚上把老婆弄成了那样,难不成是“久别胜新婚”,自己又重振雄风了?
  他挺期待下一次重振雄风的时候,不过那日子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来呢。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第三次月考了,这一个月以来我跟母亲的交集几乎是没有,又恢复到了以往的那个样子,她每天回来就做做饭,饭桌上也不怎么跟我说话,就随便问几嘴学习的事,吃完饭就往房间里钻,连洗澡都是在我睡着了之后。
  我现在每周释放一次性欲,周六趁母亲不在的时候把录了一周的摄像头拿回,然后打开来欣赏母亲的姿色。
  母亲很少有自慰的时候,一个月的视频录下来,她也就自慰过一次,那一次我录得特别的爽,我就看着她站在浴室里,白花花的水汽到处弥漫,她的手指伸进那神秘的私处——那已经杂草丛生的私处——然后传来很轻很轻的呻吟。
  我看着她在镜子面前咬紧自己的嘴唇,脸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花洒里喷出来的水全部洒在她洁白的肌肤之上,顺着流淌下来。
  五六分钟之后,她整个人倒在冰凉的瓷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下,成串的水流和花洒喷下来的水混合在一起,流满了整个地面。
  我忘记那个周末我拿那个视频起飞了多少次,总之就是让我完全进入到了贤者模式。
  当时的我一口气把记录了好几周的视频全部删掉了,发誓自己绝对不要沉迷在这种低级的乐趣当中,只对着母亲的视频打飞机有什么用,我要的是她这个人啊。
  每每回味起那天晚上的触感,我就对这些低级的手淫失去了兴趣。
  “月考怎么样?”月考结束的那个星期天晚上,母亲坐在饭桌对面问道。
  “有进步,你要看吗?”我拿出手机点开成绩单。
  “老师已经发给我了,还表扬你了。”我一点也没有听出夸奖我的意思。
  “噢。”我冷冷地应了一声。
  “你这几天学得都很晚。”母亲并没有因为我的冷淡就停下,反倒关心起我来。
  “嗯。”我又这样应了一声。
  “黑眼圈都重了。”她又说道。
  凌小可好像也这样提醒过我。
  我抬起头来,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是吗?”我的脸跟她一样冰,语气跟她一样冷。
  “考完试就多休息一下。”她见我抬头看她,眼神立刻从我身上移开,埋下头去吃饭。
  “再过一个月市统考了,没时间休息。”我也低下头去吃饭。
  “有空了就出去玩会,或者躺床上休息休息,少玩点手机。”她继续叮嘱道。
  “知道。”我的饭马上就要吃完了。
  “妈,你最近也很忙,记得休息。”我放下碗筷,郑重地对她说道。
  “嗯,最近店里扩建,一直要去监工。”母亲也放下碗筷,但她还有些饭没吃完。
  “我帮你洗碗吧。”我站起身来,突然这么说道。
  “好。”她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穿着一件抹茶色的连衣裙,头发盘在脑袋后面,看起来比以往温柔很多。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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