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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5/01/20 06:20 / 38015 / 73 /
【小说】母爱芳土的沉沦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4 10:04:23

(六十三)她的主动(下)
  阴茎在强烈的拉扯下从母亲的阴道里飞出,带着那些淫靡的汁液在空中震颤,发出一声清脆的“噗”。
  来不及多想,也顾不上胯下的疼痛,我立马连滚带爬地翻身下去,奋力地从母亲的两条腿中将自己抽出,重重地摔在一旁的地面上。
  我的屁股最先着地,随后是滚烫的身子。在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刺骨的寒冷扎入我的脊髓,一瞬之间,我的眼里只剩下了冷冰冰的恐惧。
  没有声音了,房间里静得出奇,好似那肃杀的秋夜,连枯枝上的乌鸦都已死绝。
  “唔。”一声轻哼传来,让我不由得抬起了身子。
  布料间相互摩擦的声音传来,随后是是几声颇为黏腻的拉扯。
  我小心翼翼地将脑袋往上探去,目光落在母亲白花花的屁股之上,粉嫩的臀部上涌动着大片晶莹。
  母亲没有醒过来,她只是翻过身去,朝着父亲那边挪去。
  我能听到一些细弱的声音,她的嘴里好像还在嘟囔着什么。我看见她的手主动向自己的花心探去,就像最开始那般渴望。
  她自己动起来了,她丰满的大腿被一只玉手轻轻撑开,修长的手指先是轻触那片我看不见的湿地,汁水顺着她的皮肤流下,渐渐将她的手指吞没。
  像是有一股怪异的吸力,她的手指不知怎的就慢慢陷了进去,破开那一层层绽放着的花瓣,滑入那翻涌着生命温度的圣地。
  她的手指顺着流水来回插拔,像一只轻巧的蝴蝶在湿地里上下纷飞。
  她口中应该还在念着我的名字吧:“儿子···儿嗯~儿子·······”
  她就像刚才那样念着我的名字,用着我的名字在自慰,用着我的体温去触摸快乐。
  我站在阴影里,不停地撸动自己的阳具,那上面的淫水渐渐干涸,皮肤间的摩擦力变得越来越大。
  我只能看到她雪白的后背,丰润的翘臀,还有修长的大腿。她脚跟处的红润依旧如同处女那般清纯,即使那里已经被我夺走了它的第一次。
  马眼喷出的黏液肆意地坠落,使我任它们落在地板上的。那似乎象征着一种征服,使我满心愉悦。
  我知晓她的渴望,那我也便没有什么恐惧的了,她现在一定是苏醒着的,但苏醒着的——只是想要和儿子疯狂做爱的荡妇灵魂罢了。
  我翻身上床,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我滚烫的肉棒直接从她的大腿缝中挤过,顶在她湿滑的掌心当中。果不其然,她的手就在那里。
  她感受到了我的温度,身体里的恶魔兴奋地跳动起来。
  “老···老公?”她迟疑,但身子笨重,想要转过身来,却被我死死顶住。
  “傻妈妈,你的老公就在你的面前啊。”我得意地笑了,父亲此刻正直视着我们这对奸儿淫母,表情一如平常那样懒散惬意。
  我咬住她依然泛红的耳垂,用舌头来回挑拨。她软弹的耳垂被我轻轻拨动,像是银铃一般在我口中摇晃,同时传来的,便是她娇嫩的笑声。
  “痒~”她的声音像是被酒灌醉了,黏在她嗓子里,即使贴在她的身边,也还是那么含糊不清。
  安眠药与春药的药效大抵是走到尽头了,强烈的酒精遏制住她的清醒,灵魂中本真的欲望驱动着的贪婪。
  这便是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在求爱的路上偏偏起舞的美人罢了。此刻的她,在我的眼中才算是最美的姿态,接下来所做的一切,都将不再是我的强迫。
  “这才是爱的真谛啊!”我在心中大喊,像是醉汉一般,状若癫狂。
  她的一只手翻了过来,搭在我的脑袋之上,随后又曲折回来,抓住了我的头发。
  她胡乱地揉着我的毛发,转瞬之间又好像没有力了一样,手臂直接瘫软下去,摔在枕头上面。
  趁我放松之时,她的另一只手竟从小穴中突然抽出,一把握住了我滚烫的肉棒,将它往里一拽。
  软弹的大腿肉瞬间挤压,又在我的肉棒上轻盈回弹。母亲的那只手还是那么丝滑,一拉一扯之间,让淫液在我从龟头上滑动而下,带来极为柔顺的快感。
  “额~”我颤抖地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随后,我只感觉到掌心微微发力,阴茎在转瞬间被她推了出来,又重重地抽到了她的大腿根上。
  趁着这个功夫,她那只瘫软的手再度收了回来,将我的脑袋夹住,整个人则是轻盈地翻身而过,将还含在我嘴中的耳垂抽了出来。
  事后回忆起来,那个瞬间的美还是叫我夙夜难忘。
  她晶莹的面庞像月光般流转在我的眼前,含笑的凤眼微微撑开一缝,眼神光像泉水一般从睫毛的缝隙中流出,虽带着满满的醉意,但那蹒跚的每一步,都萦绕着无限的风情。
  她明明是醒着的,可那双凤眼,却完全醉卧在另一个世界里。那眼睛明明是风情的,可那光泽背后,却涌动着明月的皎洁、流水的温润······
  她不是妓女,她是我的母亲。
  “吻我。”她嘴唇轻启,吐出的声音像是命令。
  下一瞬,我便直接吻上她微张的唇,将她搭在我头上的手轻轻拍开。
  此刻,这已成了没有父亲在的世界了。如果说刚刚是我一个人在用阴影吞噬母亲,让这交欢不被父亲察觉,那么现在,就是母亲主动将那薄如蝉翼的帘子拉上,不准他直视我们之间的欢愉。
  她的手向我的肉棒伸来,掌心裹住我的龟头。随后整只手像游蛇一样顺着棒身往下撸去,将整条阴茎都把玩在她的手中。
  我自然知道她心里在想着什么,便主动迎合她把阴茎往里送去,像是在插弄手穴一般,皮肤上明显的颗粒感令我浑身一颤。
  她的手抓在棒身的中心位置,拉扯着它靠近小穴,穴内喷出的湿热薄雾让龟头异常敏感,贪婪的口水从马眼中流了出来。
  我的亲吻失去了先前的疯狂,她的嘴唇温柔地像是将我抱在了怀里,舌头不断地在我的牙齿上试探,又轻抚过的我的唇瓣。
  我的舌头被她得意地勾起,但她只是挑拨,一下子又收回到自己的口中。
  我自然知道这是她对我的勾引,便抬眼望向了她。她却像是很享受一般紧闭着双眼,五根手指如鬼魅般滑过我的阴茎。
  此时,我的龟头已经顶在了她的花蕊上面,若不是她用手指主动撩拨我,我或许都不会察觉。
  她用嘴唇轻轻将我推开,眼睛勉强撑开一缝,里面仍是醉意流连。
  “来。”她说完这一个字后,眼皮便重重地垂下,可我仍能从她面部的表情当中,看到她潜藏的享受与期待。
  我的兽血第一次被人主动点燃,欲望再也无法被任何东西束缚,什么理智,什么恐惧,此刻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控制我,我如今要做的一切——就是完完全全地将她占有!
  我翻身而上,将母亲压在身下,两只粗暴的手按在她的巨乳上面,引来一声娇俏的惊呼。
  我不顾她的反应,龙根直接顺着花蕊挺入,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好不容易收紧的阴道被我猛地挺开,穴内的软肉全部苏醒过来,左右揉捻着我的棒身。
  “爽!太他妈爽了!”从未有过这么主动的攻势,我感觉母亲的阴部已经和我融为一体了。
  水乳交融的快感非常人能感,我按着母亲的巨乳疯狂揉搓,只是片刻就出现了明显的红肿。
  刚刚还在试探我底线的母亲如今被我操得浑身发颤,一只玉臂搭载自己的额头之上,另一只手无力地搭在我的胸肌之上,颤颤巍巍地想要将我推开。
  “妈~你刚才明明这么骚,现在就被乖儿子弄得受不了了?”我随意地将她抬起的手打翻在地,下半身狠狠地往里面挺进,四分之三的肉棒全都送到了她的穴中!
  “嗯啊~”她的双腿同时绷直,穴肉在一瞬间吸紧我的肉棒,汁水“噗”的一声在穴内炸裂开来。
  我知道刚开始插入还不能过深,便按住她的巨乳插送起来,“噗呲噗呲”的水声在我们的交媾之处炸响,随后传来的又是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父亲此刻就在我们身旁不过二十厘米的地方,在那么近的距离内交欢令我灵魂颤抖,那极限的快乐让我完全无法控制,什么“九浅一深”的策略早已被我忘在脑后,此刻只剩下完全的插拔。
  棒身全部淹没在浪潮与湿穴里,然后又带着晶莹的水渍咆哮而出。
  母亲的身子被我猛烈的攻势撞得“啪啪”作响,搭在额头上的手臂震得上下摇晃,粉嫩的柔荑像是花般绽开。
  “老~啊额~老公···啊~”现在的母亲可控制不住嘴唇的颤抖了,口中的几滴津液跟着她的呻吟一齐喷出。
  “妈!妈!”我坚定地喊了几声,每次将阴茎送进她的小穴之时,我都会对着她这么一喊。
  我想让她知道,此时此刻把她操得神魂颠倒的人,不是她那已经软弱下去的老公,而是我——她精心酝酿出来的孽种!
  “额啊嗯~嗯额~哈嗯呵~呵啊······”呻吟声越来越强烈,空气中遍布着淫靡的气息。
  身旁的父亲像是被这吵声弄烦,皱了皱眉头翻身过去。
  连你自己老婆的呻吟声都嫌弃吗?我在心里暗骂着,那好,那你老婆自此之后的全部性福,就让我一个人来承包。
  母亲的面色涌起潮红,被我操翻开来的眼皮下瞳仁翻飞,偶尔闪过的清醒又被我猛猛操翻,变成了一大片淫荡的春水。
  我们激战过的床单到处都是潮湿,那干涸了的地方乱糟糟地堆在一起,上面的褶皱都已经发硬。
  “呃啊~老~老公啊啊~”母亲又被我的肉棒狠狠一撞,那只手直接从她的额头上震落下来,压在她的乱糟糟的头发上面。
  骚屄里的淫水“噗呲”一身从深处喷洒出来,全都浇在龟头上面。紧缩的小穴好像被这滚烫的屄水浇开了一般,顿时松开了一些限制。
  我知道机会来了,母亲的身子现在滚烫得不行,浑身上下都泛起了娇嫩的红色,特别是那被我当作肉饼一样揉捏着的巨乳,上面尽是我抓揉出来的手印,乳头在掌心的研磨下像是要喷出汁来。
  “我···嗯~哈啊~我受嗯啊~受不了了!”母亲突然大喊,像是把自己贞操全部都抛在脑后,她现在只想被她的宝贝儿子用阴茎狠狠地满足,狠狠地捅进她的子宫里啊!
  我们两个人都要来到那快感的顶点了,我松开近乎要将巨乳揉烂的双手,整个身子都压了下去,又用空出来的双臂紧紧地抱住她的细腰。
  我屁股高高翘起,整条阴茎像是出水芙蓉那般从小穴里脱出,淫水从肉棒上面滑落下来,一滴接一滴地落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面。
  “妈,我要进来了。”我靠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嗯。”
  “啪!”完全体的龙根直接捅开还未合上的花苞,那花瓣早已被我猛干操到红肿,20厘米的巨棒完完全全地送进母亲阴道里面,突破那最后紧实的缩口,又一次送进了她的子宫当中。
  肿胀到极限的龟头在她的子宫里放肆大笑,那些黏液在子宫里面肆意流窜,将我出生的那片圣地全部玷污。
  萋萋的芳草合上交媾之处,与我的阴毛狂乱地纠缠在一起,让露水沾满了我的阴毛。
  母亲的身子没了颤抖,取代而来的是完全的满足与享受。
  没有恐惧,没有颤抖,只是曾经就属于她的一块血肉再度回到了她的身体当中,两个孤独的灵魂在分离了十几年后再度回归圆满,因之产生的孤独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儿···儿子······”母亲好像知道我是谁了,这种炙热的温度,这种完整的感受,那是她漫长一生中只享受过十个月的圆满。
  不过哪又怎么样呢?酒精和快感让我触摸到了她最深层的灵魂,等到第二天太阳升起,浮于这灵魂表面的“良母”、“贤妻”——这些覆盖在她真正灵魂上的虚伪面具又会重新醒来,将她最深层的欲望克制,将她最真挚的爱欲掩埋。
  她什么也不会记得,因为她从始至终都在逃避那真正的自己。天亮以后,她只会感到头脑昏沉,身体发僵,那些真实的感受全都如梦似幻。因为天亮以后,所存在于这个世上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殷梓兰”,她只是一个被社会定义了的符号,她只是会成为一个孩子的母亲,一个男人的妻子······
  她从来都没有成为过她自己!
  “妈,我在。”我轻柔地应了她一声。
  “我好舒服。”她没有睁开眼睛,用力撑开的一缝也沉重落下了,那是属于她真实灵魂的,最后的一声叹息。
  “儿子也很舒服哦。”
  一夜无声,我吻上了她动人的唇,接着又是一刻不停地吮吸。
  完整的龙根飞速地在阴道里面翻腾,从紧缩的宫口中用力拔出,磨擦着阴道内所有跃动的穴肉。
  接着又从空气里俯冲而下,龟头顶开花苞发出“噗”的脆响,阴茎捅过整个阴部发出“咕咕叽叽”的粘腻。
  “哈···哈···哈···哈···”我沉重的呼吸声涌进母亲的嘴里,她圆满的呻吟送入我的口中。欲海在声音的交换中涌起高潮,重重地拍打在我们最敏感的神经上。
  母亲快要达到极限了,我的阴茎跟着她的阴道一齐颤抖着。
  我又一次戳破她的宫口,将龟头顶在她的宫壁上揉搓。
  这样粗暴的行为给她带来的已经不再是痛苦,而是如同胎儿踢击母亲腹部时产生的喜悦。
  我感到我的龟头已经完全陷入了宫肉的温柔乡里,它温柔地在龟头之上抚摸,又将龟头慢慢地抱入怀里。
  这便是全部了。
  “噗!”高潮来了,滚烫的淫水直接在穴内喷薄,直接把肉棒烫至发颤。
  母亲全身泌出的汗水都被这惊天的热量蒸发,黏腻的汗液化作蒸汽融入这淫靡的空气当中。
  我的肉棒再也顶不住母亲带给我的无尽快感,早已溢满的精液从马眼那狭小的缝隙里爆射而出,将母亲的子宫完完全全地填满了啊!
  “一定会怀孕的吧······”我瘫倒在母亲的身旁,一只手臂还架在她的腹上。
  我摇了摇头,浑身无力地苦笑道。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4 10:11:42

(六十四)静夜已逝
  “痛···好痛······”殷梓兰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人重击过了一样,昏沉得甚至睁不开眼睛。
  寒冷自脚趾漫上她的肌肤,身下湿透了的床单也渗出丝丝寒意。
  她捂着脑袋,尽力将眼睛撑开一缝,屋内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窗帘后隐约的亮光照在她雪白的胴体上。
  她知道自己是喝断片了,但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半夜醒来。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个明明应该是美梦的噩梦······
  黑暗中,一个狂热而又粗暴的唇将她急切地吻住,舌头轻易地就将她的贝齿撬开,在她的口腔中胡乱地探索。
  除此之外,她的身体也被这个男人侵犯了,她感觉到自己的下面被一个前所未有的巨物插入,花苞被那如同钢铁般的硬物狠狠撑开,疼痛在她的下体饱胀,可快感又在她穴内飞腾。
  她起初以为那人是她的丈夫,但那男人给予她的那股力量,给她带来的那些快感,她已经有三四年未曾从丈夫身上感受过了。
  她知道自己在梦里有多淫荡,明明就在自己丈夫的身旁被一个陌生男人侵犯,自己不仅没有任何反抗,还因那快感乐此不疲,主动迎合上那人的抽插。
  这绝对是天底下最下贱的淫妇,她在心里咒骂着自己。
  梦还没有结束,一开始,她只是感受着那男人的侵犯,但到了后来,她的身体好像被那个男人唤醒了,她开始控制不住地想要睁开眼来,想要看一看这个给予自己无上快感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
  然后,她就见到了让自己此生难忘的一幕。
  她的儿子,她的宝贝儿子像一条野犬一样匍匐在她的身上,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一刻不停地把他的鸡巴送入她自己的体内。
  那一刻,殷梓兰感觉自己的腹中一阵翻涌,连带着自己的灵魂都在干呕。
  她抑制不住地干呕起来,浑身上下都在无尽的惊恐中战栗。她发了疯似地想要将那个陌生到令她不敢相信的儿子推开,但她的身子在战栗下变得越发无力,就好像骨头都被人抽掉了一样。
  她任凭着自己的儿子在梦中践踏着自己的身子,不知何时,她的干呕渐渐停下,她的灵魂已发不出任何声音。
  有一股酥酥麻麻的热流涌入她的身体当中,那快感令她麻木,令她沉沦······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感受自己被那粗壮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撞击着。空气中淫靡的味道令她感到极度恶心,但她的灵魂已再无呕吐的力气了。
  越来越多的快感涌入她的身体当中,她感觉自己渐渐要被这海潮淹没。她挣扎地浮在这汹涌的海潮之上,波浪一下子拍在她的脸上,紧接着是更多的海水涌入她的口腔。
  慢慢地,她再无挣扎的力气,身子渐渐淹没在海水当中,快感已将她逼得完全窒息。那时候,除了快乐,她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她在儿子面前潮吹了,她淫荡地张开自己的双腿,让她滚烫的流水一股接着一股地喷洒在儿子的阴茎之上。
  三四年了,她已经有三四年没感受过这么强烈的刺激了,快感让她一刻不停地张嘴呻吟,一刻不停地把自己的骚屄堆到那根粗壮的大肉棒上,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那根巨物捅穿了,连那孕育子嗣的神圣之地都被眼前这个她亲自生下的小畜生给玷污了。
  流水散尽后,她瘫软在床上喘息着,身下的床单被她的汗水和淫水打湿,慢慢地就化作了刺骨的寒冷。
  那本来还如野狗般啃食着自己嘴唇的“儿子”突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她在这闷热的夏夜里感受寒冷,那是一股能够刺穿灵魂的寒冷。
  “好痛······”她回味着梦中的欢愉跟苦痛,那股恶心感又一次涌上心头。
  她想干呕,可是连嘴唇都无力张开,她感觉自己的嘴唇像是真的被某个人撕咬了,自己的舌头也像是真的被某个人玷污了。
  她想干呕,可是连嘴唇都无力张开,于是干呕声就在她的身体里剧烈震荡,在她被挖空的躯壳里横冲直撞。
  “我这是······”她的视线微微下移,通过那一丝勉强睁开的缝隙打量着自己。
  她看见自己浑身赤裸地倒在床上,丈夫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腹部,自己的身上好像还残留着几丝已经干涸了的水渍。
  她看不清那些东西,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又昏沉了起来。她的眼皮渐渐地已无力再支持这份苦痛,又重重地垂了下去。
  “还是在梦里吗?”她的灵魂蜷缩在一个硕大的黑暗中自言自语,赤裸在外的肌肤上透着晶莹流光。
  “好痛···除了脑袋,身子也好痛······”她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和经脉都被人抽掉了,像是一滩散在床上的烂肉。
  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一丝一毫,连动弹一根手指都无法做到。
  她的体温在寒冷的环境里迅速上升,她感觉自己明明被火焰炙烤着,却还是遍体生寒。
  “好痛······”她又一次轻呼出声,只是这一次传来的痛感令她惊诧。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像是真的被人粗暴地侵入过,花苞肿胀,阴道生疼,而子宫,也像是在隐隐作痛。
  “一定是梦吧。”殷梓兰这样安慰着自己,“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话虽如此,可那疼痛却好像真的发生于现实当中,阵痛从她肿胀的下体传来,真实得令她无法入睡。
  “好痛···好痛···”她像一个小女孩那样呼喊着,声音细弱得如黑夜中闪烁的萤火,轻轻地又被黑暗吞噬。
  不知何时,她身下的阵痛好像慢慢消失了,她于这恍惚的状态中渐渐失了感觉,她的身子好像浮在云端,又好像被压在深海,身上的一切感觉都已消失,意识陷入深深的沉睡。
  此时的我并不知道她感受到了什么,只见她在我的怀中不安地翻动着身子,两条腿时不时地磨搓在一起,圆润的脚趾紧绷,像是一排晶莹剔透的葡萄。
  她紧皱的眉头让我也能切身感受到她的那份痛苦,作为她亲身孕育的孩子,我又怎能感受不到这份痛苦呢?
  我本该用一生的时间去忏悔、去赎罪,作为一个强暴犯,一个在父亲面前玷污了自己的母亲的恶童,我就算是拿自己的生命去换,也不足以洗刷我犯下的罪孽。
  可在当时及现在的我又是怎么做的呢?
  我享受着她在我的怀里颤抖着,她鲜嫩的躯体被我紧紧地抱在怀中,仿佛她是这世界上唯一属于我的女人。被她体温炙烤过的精液缓慢地从她的缝中流出,那些曾经到过她灵魂最深处的液体如今回落到了我的根上,它们在我的阴茎上渐渐地冷却,仿佛从没有进入过她的身体一样。
  那些爱液将所有的白精都吐了出来,它们的湿滑冲淡了精液的粘稠,又让那些液体在床单上面凝结,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会不会有孩子呢?”此刻的我居然在想着这种问题,经历过极限刺激的我好像丧失了恐惧,或者说,恐惧成了我在爱中最高级的催情剂。
  我略带玩味地瞥了眼睡在那头的父亲,没了我们二人的打扰,他的动静就平息了下去。他的鼾声不大,但很平稳,平稳得让人安心。
  他若是知道今晚的事会作何感想呢?或许他一辈子也不会知道我跟母亲之间的关系,母亲会在何时察觉今晚的事呢?如此粗暴的夜晚,我想她是一定会察觉的,但她那时又会作何感想,是被撕开裂口后慢慢沉沦,还是任由我一点点地碾碎她的底线呢?
  “有点困了。”我轻声嘟囔着,又看了一旁已经褪去潮红的母亲。
  我当然还没有品尝完她的美丽,但这沉重的黑夜实在是压得人太想入睡,我的眼皮渐渐地就开始抬不起来,身子也像是粘在了床单之上,只想在此刻沉沉睡去。
  但是,就在下一个瞬间,我猛地睁开自己的双眼,一股强烈的恐慌像针扎入心头,顿时将我唤醒过来。
  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还没落地,如果就在此刻睡在这里,那我的生命恐怕会就此终止了。
  我好像又变回了那个普通的初中生,没有什么违背人伦的道德观念,没有什么令人发指的恶魔欲望,我只是个被欲望裹挟,又被恐惧压迫的孩子。
  我不知所措地抽来好几张纸巾,在刚刚留下精液的地方不停地擦拭着。还没浸入床单的表层液体自然是很快被我清理干净,至于那些深入床中的湿痕,就让它们自然蒸发吧。
  明明是夏夜,但我还是感觉自己的脑子被冻麻木了。我站在床角看着赤身躺在一大摊冰冷水渍中的母亲,又看向完全转过身去酣睡的父亲,竟一时间不知道还该做什么好。
  过了片刻,我才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猛地一拍脑门,开始在母亲的衣柜中翻找起来。没过多久,就找到了事先发现的一盒避孕套。
  我自是要用这东西把今晚的事都栽赃给父亲,但在这之前,我还得在父亲身上留下一些印记。
  但我刚想到这里,就止住了手上的动作,原因无他——我很讨厌别的男性的生理器官。
  正如宝玉在书里说的:“男人都是泥做的骨肉”,我见了女性的那里,自是感觉一阵清香扑面,但若是见了男性,便立刻感觉到一阵恶臭逼人了。
  话虽如此,但这事不得不做,我先是去客厅找了一个口罩戴上,接着又去厨房找来了一对手套,“武装”这么一番过后,我才开始自己的行动。
  第一步先是要父亲和母亲交融在一起,出于我强烈的嫉妒心,自然不可能让父亲的那玩意插进母亲的身体去,我索性只给父亲脱了裤子,将床单上的那些湿液全抹在了他的大腿上。
  我唯一容许的或许就是让父亲跟母亲拥抱一下,但那至少也得是母亲穿上衣服后才能做的,现在的我正等着身子回复过后,把自己的精液打到准备好的避孕套里去。
  为了让场景变得真实起来,我不得已脱下了父亲的内裤。依旧是床单上留下的那些湿痕,还混有了一部分刚从母亲穴内流出来的爱液。我将这些液体在我自己的手上磨搓,最终将它们简单地涂抹到了父亲的阴茎之上。
  就在我涂抹的过程中,他还忍不住轻哼了几句,还好我一直在观察他的神色,不然肯定会被他吓一跳。
  父亲完全勃起的阴茎现在也被我看过了,那一条乌漆嘛黑的阴茎在完全勃起后大概也就十三四厘米,属于是正常水平,但跟我胯下横亘着的那根庞然大物比起来,实在是太过渺小了。
  做完这些之后,我又抓乱了父亲的头发,脱掉了他的上衣。一边这么做着,我心里总觉得有道过意不去的坎,我这辈子实在是对不起自己的父亲,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一定再做您的儿子为您当牛做马。
  心中的愧疚感虽然还不能完全消散,但恶行已施,忏悔反而成了比恶行本身还要不齿的行径。
  除了这些,我还精心布下了一大堆伪装,垃圾桶中裹着精液的两袋避孕套,涂抹在父亲和母亲私处的润滑油,一板被我刻意弄空了的西地那非,还有刚刚开启的空调和房间内酝酿已久的淫靡气息。
  完成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布局之后,我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再次走回到了母亲的身旁,轻轻地吻在了她的额头之上。
  “妈,晚安。”在给父母盖好被子之后,我静静地走出了这片黑暗。
  屋外的灯光明显比房间中亮了很多,冰冷的灯光照在我赤裸的下半身上,将我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老长老长。
  我有些恍惚地眺望着远处璀璨的灯火,仿佛刚从一个陌生的世界中抽身回来。
  关于门锁的事,我是没有任何对策的,反正母亲也不可能记得今晚的太多细节,这些线索就留给她慢慢推理好了。
  我最大的依仗从来都不是什么缜密的计划与理智的判断,相反,在被欲望完全冲昏头脑的时候,我根本考虑不到这些事上。
  我能做出这些事情的最大依仗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啊,那就是我的身份——我是她的孩子啊——而且还是她唯一的孩子啊!
  等我从昏睡中苏醒过来,已经是早上十一点了,从窗帘缝中透进来的阳光打在我的脸上,看着我迷迷糊糊地把眼睛撑开。
  昨夜的疯狂现在已经完全褪去,留给我的只剩下了一小点忐忑不安。
  我推开房门走了出去,朝着走廊两头望了一眼,并没有看见母亲的身影。
  像是听到了我的动静一般,母亲卧室的那扇房门突然在我侧前方打开。
  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上,但片刻过后,我只看见父亲从里面探出头来。
  “还好还好,虚惊一场。”我一边在心里安抚着自己,一边朝着父亲那边走去。
  “早啊,老爸。”我带着一丝倦意从他面前走过,还装作没睡醒般打了个哈欠。
  “早啊,怎么睡那么晚才起床。”趁他冲我说话的时候,我侧头看了一眼他身后漆黑一片的卧室,跟昨晚那窒息的感觉如出一辙。
  “嗯,玩得有点晚。”我在房门口前停下了脚步,侧过头去问他,“老妈呢,还没起来吗?”
  “嗯······你妈妈她,好像发了高烧,我早上给她熬了粥,然后喂她吃了退烧药,现在她应该还在睡觉。”父亲倚在门板上跟我说着,之后又往身后的床上看了一眼。
  “那···那我能进去看看吗?”我指了指里面,对他问道。
  他点了点头表示默许,然后带着我走进了屋子当中。
  昨晚淫靡的气息已经被一股香水的味道掩盖过去了,看来父亲在起床之后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我走到了母亲身旁,床单和被子全都被父亲换走了,刚刚路过卫生间时,好像还听到了洗衣机翻滚的声音。
  母亲的面色苍白,额头上贴着退热贴,昨晚还红润依旧的嘴唇现在完全发青,像是绽放在冰峰顶上的一朵雪莲。
  我望着母亲紧闭着的双眸,此刻还在阵痛中打着颤,我很轻易地就读懂了她脸上的痛苦与不安。
  “妈······”我轻声唤了她一句,可回应我的只有房间中的死寂。
  “好了,先让你妈休息一会吧,锅里还有白粥,你先去把早餐吃了。”父亲有些憔悴地站在我的身旁,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看着我从房间中走了出去。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4 10:28:04

(六十五)世界总在下雨
  国庆最后一天的上午,我坐在卧室里百无聊赖,低垂着脑袋望着窗外的高楼,依旧是那么炎热的阳光,依旧是那么沉闷的空气。
  空调送来的冷风让我无法对烈日下奔波的人感同身受,事实上,我也看不到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顶多是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黑点。
  母亲此时就在隔壁房间躺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来。昨晚的疯狂实在是让人记忆犹新,我脱下裤子,看着那略有些肿胀的阴茎,手指拂过,些许疼痛似忽地有小刀划过,隐约传来昨晚战事的回音。
  那旋律至今还在我的耳畔徘徊,惟妙惟肖,如梦似幻,像有轻纱拂过面庞,又像是落花擦过鼻尖,那连绵起伏的呻吟无论在何时响起,都令我的心忍不住地颤动。
  可惜目前身体不太允许,不然光是回想昨晚母亲的“歌喉”,我都能彻战一天一夜。
  “嘶,真痛啊。”我又抚摸了一下红得有些可爱的龟头,浑身上下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母亲的身子明显是我折腾坏的,心里一边在这意淫着,一边又颇觉过意不去。
  我穿好裤子,站起身来,推开房门往外面走去。
  母亲卧室的房门虚掩着,我朝客厅那边望了一眼,没有瞧见父亲的身影。厨房里好像也没有一点动静,想必是在屋子里守着母亲了。
  我走了过去,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父亲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压得很低,想必是不想吵到母亲。
  据我早上过来已经快两个钟了,母亲要是病情没那么严重的话,这时候也该醒过来了。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内仍旧是一片黑暗,但是空气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沉闷。抬头一看,原来是开了送风。
  “妈好了些没?”我走过去轻声问道。
  说话间,我将目光越过父亲宽大的肩膀,朝他身后的床榻上望去。
  细密的皱纹于眉角间慢慢舒展,原先硕大而又精致的双眼如今只能浅浅张开一缝,疲劳的气息从那薄凉的眼神中弥漫而出。
  “还是发高烧,但吃过一些药了,现在也醒了。”
  “噢。”我应了一声,随后就见父亲转过身去。
  “老婆,好点没,儿子过来了。”他俯下身去轻轻说道。
  我惴惴不安地站在床边,母亲的眼神并没有转向我这,似乎在她的视线中也没有我这么一个人。
  过了片刻,沧桑的声音响起:“我再睡一会吧。”
  “好。”父亲应了一声,转过头来,挥挥手示意我出去。
  我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心里却在揣摩母亲的意思——第一种猜想很简单,她现在就是想静静,毕竟是还在发着高烧。
  第二种意思就是不想见我,其实这种可能概率最大,不然也不会特意出声来赶我走了。
  我估计她也应该猜到些什么了,但现在当着父亲的面还不好发作,况且现在还在生病,还没那个力气来收拾我。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别露出破绽,至少最近这几天父亲不会回去工作,我还有几天的安全期。
  你说让我完全放下那种心惊胆战的状态,自然是不可能的,但至少心中的恐惧变得没有那么强烈了。倚靠在窗边,我静静地看着云朵飘过。
  正当我以为国庆的最后一天就会这么安稳地落地之时,临近清晨,一个电话打破了整夜的宁静
  我迷迷糊糊地翻身下床,极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信息——是张磊。
  “喂,张磊啊,怎么了嘛?”我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急切的呼吸声。
  “那个···呼呼···豪哥···我,我被我妈赶出来了。”
  “赶出来了?”原本还迷糊的我立马意识到有大瓜可吃,但随即又马上感觉到这会是个大麻烦。
  “她干嘛赶你出来,你不会······”我立马就意识到了什么,话音还未落下,他就怯懦懦地应了一声。
  “不是让你不要这么着急吗?!”我突然就大声怒骂,但很快反应过来现在才四点半,老爸和母亲还在隔壁休息。
  “我···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张磊的声音越说越小,电话那头一阵嘈杂。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要知道他那么耐不住性子,我当初就不该把药给他。还以为他掌握了“单亲”这个有利条件之后能沉得住气呢,我之前说的那么一长串话全都是白说了。
  “你现在在哪?”还是处理问题要紧,现在抱怨也来不及了。
  “我现在就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城中村里面,实在没地方去了。”
  “你妈没找过你吗?”
  “晚上我跟她做完那种事之后我就跑了,手机关机了整个晚上,到了现在我才敢打开来给你打个电话。”
  “有看你妈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吗?”我追问道。
  “起码二十个,从昨天晚上我走了之后她就一直在打。”
  “现在还有给你打电话吗?”
  “上一个电话是在一点半左右打的,她还给我发了好几十条微信,一开始是骂我的,到后面就都是求我回去的了。”
  “那你想回去吗?”我直接提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我回去没脸见她。”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你就先藏好来,别去学校,就直接发个地址给我,我现在过去你那里,打完这个电话就把手机关机了。”
  “好···好的。”他一说完,我就立马挂断了电话,兄弟有难,还是要去帮助一下的。
  在路过母亲房门前,我立马放轻了脚步,要是大半夜被老爸逮住我出去乱跑,那可就解释不清楚了。
  踩上鞋子,我立刻就往出蹦去,看着鞋柜里母亲摆着的那几双高跟鞋,我突然想起了之前筹备的一个计划。我伸出手去,轻轻地在一双红底高跟的皮革鞋垫上抚摸了片刻。手指收回,放在鼻尖轻嗅几下,沉淀在皮革中的那些味道早已褪去,母亲已经好久没碰过这些高跟了,给人一种空荡荡的失落感。
  骑着自行车在村子里面弯弯绕绕,我终于找到了定位上标注的地点,那是一家已经倒闭了的便利店,有几张零散的桌椅摆在店门前。稍微突出的房檐挡住了随风飘荡的雨丝,张磊正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
  “这么脏你就趴在这里?”我停车过去,他似乎都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
  “豪哥!”他惊觉起身,疲惫的眼神中顿时闪过几分兴奋。
  我第一时间没有应他,只是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转头看向那些层层叠叠的居民楼,叹了一句:“好像要下雨了。”
  “说吧,把事情好好说说。”我扭过头来,严肃地看着他,这次发生的事可不是能随随便便就能抹平的。
  “那个···就是昨天晚上······”
  “说话不要结结巴巴的,这里又没有外人。”我明显有些生气,就他这种软弱的性格,怎么看也干不出这种事来。
  “好。”
  “就是今天晚上,不对,应该是昨天晚上吧,我那个实在是忍不住了,就······”他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他现在明显连自己的内心都没法正视。
  “不要讲这些有的没的,大概发生了什么我一猜就能猜出来,讲细节OK?”
  “好。”
  “就是昨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我把药倒到了她的饮料里。她喝下了之后,我就跟她说了我对她有那种意思,一开始她还很抗拒,但后面可能是因为药的缘故,她完全没法反抗我,然后我就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跟你做那个的时候,她什么感觉?”我知道自己问的很露骨,不过我对女人的了解还是停留在浅薄的性爱之上,认为只要给女人带来了性福,那就什么都好解决了。
  “一定要说吗?”他感到有些尴尬。
  “我对你妈妈又不感兴趣,有什么不好说的,我这个是没什么良心,但也没恶心到那种地步。”
  他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开口说道:“她一开始很抗拒,最激烈的时候甚至直接开始骂我,我当时觉得好难过,我从来没听过她骂我骂得这么凶,我当时觉得我好对不起她,但那种感觉我又完全抗拒不了,越到后面我感觉自己陷得越深。”
  “在之后她可能也有感觉了,那个药确实很厉害,她之后就完全没有力气反抗了,当时她嘴上还是很不同意的,但我能感觉她也跟我一样完全陷在了里面,我当时还说了好多难听的话,我当时真的不是故意要说那些话的,我就是···就是·····”
  “好了好了,忏悔什么的就别在这里弄了。”我立马开口打断了他,他的说话声音里现在满是哭腔,看得出来是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噢,好,好。”我让他先深呼吸几下,把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再说话。
  “在之后她就几乎没有动静了,我感觉我就像是个禽兽一样压在她身上,然后就···就没有然后······”
  我有些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这种破事我在那些恋母小说里见得多了,照他的描述来看,应该还是比较好解决的吧。
  “你现在不想回去对吧。”我再次向他确认到。
  他点了点头,眼泪已经在他的眼眶里打转好久了。
  “我真的感觉自己没脸见她。”
  “你后悔吗?”我没有理会他此刻的情绪,如果不先让他过了自己心里这一关,后面的事就根本没法解决。
  “后悔。”一滴泪顺着他的脸颊滑了下来,他自己可能没有在意,但我却看的一清二楚。
  檐外的雨稍稍变大了,那辆停在雨中的单车很快就被打湿,坐垫上沾满了雨珠。
  “既然明知道会后悔,那你为什么还去做呢?”
  “我···”他开口犹豫了片刻,“我不知道······”
  接着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我给他留足了思考的空间,在这期间,我就静静地看着檐上的雨珠连成一串,竟真形成了一张随风飘荡的雨帘。
  “看来是回不去了。”我在心里苦笑道,今天还要去上学呢。
  “豪哥。”他轻轻地唤了我一声,很诧异我为什么看上去这么悠闲。
  “想好了吗?”我转过头去很认真地盯着他的双眼。
  “什···什么?”他有些不知所措。
  “我刚刚问的问题啊。”
  话一出口,他就又变得哑巴了,吞吐了半天之后,还是跟我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人总是在做事之前认为自己能够承担一切责任,但真等到他们把错误一犯,往往就开始想尽办法去逃避。”
  “你读过萨特吗?”我知道他肯定没有读过这本书,但现在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我肯定是要小装一手的。
  “没听过。”他摇了摇头。
  “萨特认为呢,我们每个人存在于这个世上,就是完全自由的,没有任何预定的本质来约束我们,但正因如此,我们也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自由即责任’,你明白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眸低垂,睫毛上凝结着残留的泪珠。
  “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在选择逃避自由。”我换了一个姿势,把手肘撑在桌上,接着又用手掌托起自己的脑袋,闪闪发光的眼睛里藏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深邃。
  “啊,怎么会有人逃避自由呢?”他有点不能理解我说的话了。
  “因为‘自由即责任’啊,太多的人不想负责了,所以他们选择逃避。逃避了责任,也就相当于逃避了自由。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按照社会给他们规定好的路径的去生活,考重点高中、上重点大学,毕业了找个好工作,找到工作后再找个好老婆,结婚、生子、买车、买房,养完孩子后养孙子,养完孙子后就去死。我也说不清这世界上有多少人能乐在其中,但我就想问你,这是你想要的人生吗?”
  “我的意思是,当昨天晚上的一切从来就没有发生过,然后重新去扮演你母亲印象中的那个好孩子,就此跟你心底最真挚的情感错过,这就是你想要的人生吗?”
  “不是。”他立马就开口回答我了。
  但我却没有再说话,只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望向远方已经亮了半边的天空。清晨的雨幕终究是要退去了,阳光重回这片大地之后,崭新的一天就又到来了。
  张磊或许幻想过,等到天亮之后,他和母亲就能把昨晚发生的一切忘记,一切过错不用他来承担,他给他母亲带去的那些痛苦他也完全不用负责。
  但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好事吗?
  “你先别急着回答我,好好想一阵吧。”
  “给你妈发一个消息过去,让她不要去找警察或者学校帮忙,不然要是让她发现我私下跟你见过,后面的事情就不好办了。你就告诉她你冷静个几天就会回去,让她这几天先别来管你,顺便让她向学校请个假,别等下把事情闹大了。”
  “好。”他起身应了下来。
  “还有没有钱,没钱的话我借你一点,你这几天先去找个民宿啥的睡了吧,现在是法治社会,没有人贩子会来逮你的。”我还故意打趣了他一下,想让他能够放松一点。
  “好。钱我还有一些,就不麻烦你了。”
  “我还要去上学呢,你自己找个民宿或者黑网吧也行,我看这城中村里就有大把政府管不着的东西,反正你找个能安心睡觉的地方就好。”
  “注意安全啊,晚点把地址发我,我放学了自然会去找你的。”我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转身走进了细雨当中。
  “赶紧找个地方休息吧,我走了啊。”我拍了拍坐垫上的水珠,一个翻身跨了上去,屁股粘在坐垫上湿哒哒的,叫人有点难受。
  “好。”他的声音很小,周围的街坊邻居也有几个下楼来了,转头看向天边,已经是一片明亮了。
  雨终于停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06 02:21:44

(六十六)妖冶的光
  国庆后的校园处处充满了遗憾的气息,学生们沉浸于节假的欢乐中迟迟收不回心,老师们好像也无精打采的。并没有人在意张磊今天为什么没来上学,我怔怔地看着窗外,脑海里止不住地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
  那场疯狂的盛会至今还在我的脑子里徘徊,我原以为在发泄了一通之后就可以忘却那些渴望,但没想到心中的深渊只会越来越深。
  我的眼前又开始浮现起那个小黑猴子的样貌,那是张磊最开始给我的印象,时常沉默,眼神中又有着一股坚毅的光。
  或许我当初决定帮他不是因为他跟我一样有特殊癖好,只是因为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些独特的东西,一些我在其它人的身上看不到的东西。
  中午一放了学,我就往张磊那赶去。他给我留了一个很偏僻的小旅馆的地址,也不再原来的那个城中村了,想来他还是比较谨慎的。
  “在吗?”我敲了敲房间的门,里面传来了男孩的应声。
  张磊的脸上还是带着些憔悴,我总感觉在我走后他哭了一阵,因为他身上有一股忧郁的气息,那是那些意气风发的少年身上所没有的忧郁气息。这使我突然想到了《少年维特之烦恼》,眼前这位少年的烦恼兴许不必维特少呢。
  “现在怎么样了,跟你妈妈沟通过了吗?”我一进门就直入主题,室内有些简陋,我也跟他一起坐在了床上。
  “按照你说的跟她简单发了几个消息,但后来她回复我的时候我没回她。”
  “bingo!”我打了个响指,“做得没错,不过还是先让我知道你妈大概是个什么态度吧。”
  “豪哥你看起来怎么有点亢奋。”他有些不解地看向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继续继续。”我心想自己怎么这么不识时务,在现在这种场景下还打响指,我兴许是把这一切当作是一场游戏了,就像是玩galgame那样操控男主攻略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男主的亲生母亲。
  他拿出手机开机,把他和他妈的聊天界面调出来给我看。迎面而来的依旧是他母亲一连串的哀求,发了一连串的小作文求着他回来,除此之外,还有着各式各样的语音,但无一例外都是同样的内容。
  我看着看着,突然心生一种奇怪的感觉,我对于这样一出家庭伦理悲剧居然毫无悲悯之心,我真的就像是一个傲慢的玩家一样看着这一切发生,又即将要滋生出更多的罪恶,我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冷血无情、十恶不赦的魔头了呢?
  说的有点太过了,这个念头仅在我脑海中闪现了两三秒,接着就被我置之脑后了。帮人要紧,谁管这些有的没的。
  我拿着手机继续往下翻着聊天记录,在张磊发完了那一连串我给他布置好的连招后,他母亲的态度慢慢有了改变。虽然语音里面还是哀求,但明显也默许了暂时先给两人留个空间,允许张磊先在外面待个几日,还给他转了一大笔钱过来。
  之后稍微沉寂了一段时间,他母亲又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一个劲地打电话过来,不过张磊都没接就是了。
  “现在大概就是这样了。”张磊接过我递过去的手机后补充了一句,我发觉他已经和早上那个人不同了,他的身上好像也流淌起跟我一样的冷血来。
  我的身上传来了一阵没来由的寒颤,我知道他现在只是在掩饰心中的不安与惶恐,想像我一样慢慢地将她的母亲引诱进自己的陷阱当中,我知道他现在的成熟都是装出来的,可我还是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恐慌,一种冷血正从我的身上传播出去,像是一种怀有极大恶意的病毒。
  “这几天你就先在这歇着吧,如果学习什么的放心不下我可以每天中午来教你一阵,下午也行。”
  “反正最近她给你打电话什么的尽量别接,手机什么的尽量关机。你一定要在这里憋好了,等个几天我再配合你演一出戏,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忍耐,然后把自己的心绪梳理好。”
  “如果你连自己的内心都不敢面对,到时候你怎么面对你妈妈。”
  他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睛中闪出一缕决绝的光。
  我突然又有点后怕了,于是就开口说道:“当然也别搞得那么绝情,毕竟我也知道你有多爱你妈妈。”
  “要用自己的真心去换真心,你懂吧?”
  他又点了点头,但我心头酝酿起的那种感觉依旧挥之不散。
  “豪哥,你刚才说要演一出戏,能提前和我说说吗?”
  我站起来走了几步,但房间就那么狭小,我也蹦达不到哪去,这么走走无非是伪装出一种悠然自得的军师风范,就跟诸葛亮喜欢扇他的扇子一样。
  “很简单,你先在这里呆个几天,期间什么消息都不要发,先把你妈妈的耐心消磨干净。几天过后呢,你就开始给她发那种绝情的小作文,比如说什么‘老妈你要是不爱我我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之类的啦······”
  我突然发现自己又说的有些轻浮了,于是装作严肃地咳嗽了几声,一本正经地道:“总之,你要展现出自己的真情实感,我知道你心中一定有很汹涌的感情,那种激越是无法抑制的,我需要你在那时候表达出来。”
  “要用真心换真心,你懂吗?”我很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好像我也是一个十分深情的男人。
  “明白。”
  “之后我做了几个设想,其中最好的就是你妈妈主动找上我,然后跟我说你们之间发生了亲子矛盾,让我想办法帮帮她。到那时候我就会装作一副极度吃惊的样子,屁颠屁颠地跑来这里找你,接着搞出一串感人至深的演说把你说动,让你们母子冰释前嫌。”
  “当然,也有可能是咱们的班主任察觉到你连续这么多天不来上学背后的阴谋,特意派我去找你妈妈调查,最后我也是通过一串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演说把你劝动,让你们母子俩冰释前嫌。”
  我洋洋自得地向他讲述着我编排好的剧本,好像一切都被我牢牢抓在掌中。
  “那其他设想呢?”他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其他设想最多是让你再多等个几天,但在这期间你必须不断向她施压,并且强调一定不准让外人来找你。”
  “到最后她无计可施,就只能来找我了,毕竟她认识的你的朋友只有我一个嘛。”
  这时,我突然止住脚步,猛地凑到他跟前,直勾勾地盯着他说:“最坏的结局嘛,就是你妈妈受不了打击,想要一了百了,到那时候你就必须向她投降了,乖乖服软回到家去,但这之后的事情就完全不在我的掌控中了,必须全靠你来解决。”
  “即使是这样,你也要信我给你出的主意吗?”我很严肃地问他。
  他思考了片刻,终究是没有给出答案,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裹在他心上的那一片坚冰慢慢融化了,这个把自己包装得很成熟的少年终究是卸下了伪装。
  这就让我放心下来了,看来我的这种残忍也不是百分百会传染给别人的嘛。
  “先别急着想答案了,总之这几天你就好好思考一下,我也会继续回去给你想办法的,你就放心,我保证不会有那种极端的结果出现的。”
  “谢谢你,豪哥。”他猛地抬头看向我,很诚恳地道了声谢。
  “那就先这样了,我中午也没太多时间,你这里离学校实在有点远,我还得回家报个备呢。”我没有回应他的感谢,我在心里还是觉得我这么做是不对的,但在实际行动上,我又无话可说。
  太多人是像我这样表里不一的了,谁知道是不是我们的身体正在替我们享受着堕落的快感,以至于大脑完全失去了对它们的掌控。
  离开旅馆之后,我并没有回家,只是骑着自己的车在这陌生的街道上奔驰。
  小的时候我就很喜欢骑车,那时候就只是在家周围逛逛,偶尔会骑去海边,毕竟也不是很远。
  我们这座城市其实蛮大的,道路四通八达,你既可以选择驶向大海,也可以选择奔往高山,在巨大的城市里孤独地摇摆,好像只要奔跑起来就可以甩掉身后的烦恼。
  可一个小孩子哪来那么多烦恼呢,不过是在看了许多书后突然文青病大犯,止不住地伤春悲秋。
  “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调头驶回了学校。
  下午放学之后,我悄悄地离开了学校,没有好朋友来骚扰我,我安静地就像是个幽灵。
  我有点不敢回家。我停车站在小区楼下,有几个住户从大开着的玻璃门中走了出来,我还看见了一位父亲牵着一个小女孩,那女孩我是见过的,就在小区的游乐园里。我曾经亲眼看见她从滑梯上面摔下来,她当时哭得可谓是撕心裂肺,但现在却依旧活蹦乱跳的。
  也许只有小孩子能很快忘掉自己的苦恼,有时候记性太好未必是一件好事,它强迫你记住那些挥之不去的痛苦,以及那些夜夜折磨着你的恐惧。
  我吐了口气,阔步走进那扇大门。
  门开了,里头探出父亲不太精神的脑袋。
  “回来了。”他的声音比起以往有些虚弱,平时的他不过是个浮夸的大男孩,但有些时候,他真的沉稳得像一位父亲。
  我点了点头,拎着书包就往屋里走去。
  “中午怎么没回来?”他关上门后就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来看消息。
  “跟同学出去吃了顿饭,有点晚了,所以我就没回来。”我随便找了个借口蒙混过去。
  “嘿,同学,有没有女孩子啊?”这个浮夸的大男孩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自从我进入青春期后,他就总是喜欢问这些不正经的问题。
  “没有。”我冷冷地道。
  “那还真是可惜。”他抬眼看了看我,接着又耸了耸肩,脸上还挂着那不正经的笑容,这个时候的他倒不像是个父亲了。
  “老妈怎么样了?”我放了书包后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穿过走廊时,我又悄悄地瞥了一眼那扇深棕色的大门。几天之前,我用最下做的手段撬开了这扇禁忌之门,在那个浓重如墨的黑暗里,释放了心中最饥渴的恶兽。
  “应该是好些了吧,但她还是有些不舒服,所以一直呆在房间里。”父亲同样抬起头来往这边看了一眼,我们二人的目光都被那扇深棕色的大门填满了,那沉重的棕色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面,扭头望向阳台,天色尚早,轻薄的云此刻正浮在蓝天的边缘,静静地没入了那栋楼的背影当中。
  “怎么不去写作业,你不是快中考了吗?”身后突然响起了父亲的声音。
  我扭过头去尴尬地笑了笑,“老豆,我才刚上初三嘞,中考还得等明年。”
  “初三不就是快要中考了嘛。”他看着我也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变得有点陌生,不是因为我曾经在那个夜晚带有挑衅意味的侵犯了他的女人,也不是因为我们很久没见,所以父子二人之间变得有些沉默。
  面前的这个男人在我的记忆中就是很少出席,我承认他的每次登场都在我的生命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可他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一座山,一座遥遥坐落在天边的大山,我只有拐过很多条弯路才可以在群山之中看到他一眼。
  而母亲不一样,她是一直陪伴在我身旁的一条涓流,她的河道覆盖了我踩在这片大地上的每一个脚印,她总是轻轻地溅起那些水花,撩拨我垂在土地上的衣裙。那种记忆是温柔的,持久的,像春风一样不可磨灭。
  我把头转了回来,因为我看见他的目光又投回到了那冰冷的屏幕上,我继续看着天上的云朵浮动,看着那些飞鸟像星星般点缀在渺茫的空中。
  “咕噜噜噜——”肚子很不争气地响起来了,这让我有些头疼。
  我站起身来,想去冰箱里找点吃的,身后却又响起了父亲的声音:“肚子饿了?”
  “有点。”
  “是有点晚了哈,要不我给你做点吃的?”他直了直身子,终于把手机放下,慵懒地将自己有些肥硕的肚腩露了出来。
  “还是点外卖吧,做顿饭也麻烦。”我关掉了冰箱门,有些失望地甩了甩脑袋,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转过身,脚步漫不经心地在地板上滑过,余光却死死地盯着那扇深棕色的大门。
  “吱嘎——”那或许只是我臆想出来的声音,不过都不重要了,那扇看起来永远也不会打开的大门就这么在我的惊异中慢慢敞开,无边无际的黑暗像是恶鬼的吐息从门缝中喷薄而出,浓重得像是下一刻就要将所有人吞噬。
  那里面的气息是无比沉闷的,虽然相隔十米,但我还是能感觉到那令人窒息的味道。铺天盖地的恐惧像是几百条恶狼尽数向我扑来,我的双手在一瞬之间开始疯狂颤抖,豆大的汗珠也从我的额角溢出,不安地从逃离我的脸颊。
  我猛地意识到自己不该露出破绽,在母亲的脚步还没有踏足到这个世界之前,我强忍着恐惧将自己颤抖的双腿定住,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扇地狱之门微张的门缝,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克服眼神中暴涨的惊慌。
  “来了。”我的心尖猛地一颤,眼前的世界突然变得天旋地转。
  那个女人的双眼自黑暗当中浮现,冰凉的瞳孔中闪烁着一股妖冶的光芒,那光芒脆弱得像是即将从枝头脱落的花瓣,在肆虐的狂风中可怜地摇曳着。
  若只是如此,那便好了,那样脆弱的花朵只会在狂风的淫威下被世界无情地抹去。它坠落在地,任凭那些贪婪的泥土将它的残躯撕咬,将那些它们觊觎已久的青春和美丽一扫而空。
  可她偏不,可这朵花儿偏不。她的眼神中突然迸发出一种决绝的光,花瓣死死地抓紧已经放弃抵抗的枝条,在狂风中,它冷漠地看着无情的利刃把它的身躯一点一点削去。
  这力量是令我恐惧的源泉。世上的每一朵花儿都脆弱,可就算再脆弱的花朵也长出了锋利的荆棘,它们宁愿用自己的尖刺与敌人搏杀到底,也绝不愿被他们放在掌中轻蔑地把玩。
  母亲就是这样的一朵花。她看向我,她用她虚弱的目光看向我。你要知道,花儿只是花儿,再坚强的花朵也抵挡不住狂风的侵袭,在它们失去了所有的抵抗之后,在它们即将步入凋亡的最后一刻,它们的美才从那小小的身躯中绽放开来。
  飘荡在风中的花儿最美,因为那是它们用全部生命书写的华章。
  于是,她那些妖冶的、决绝的光芒全都沉寂下去,那双连狐妖都嫉妒着的媚眼里只剩下了平静,平静得像是一面古镜,古镜中倒映着秋水。
  在生命的最后,花儿发出了一声叹息。那古铜镜中倒映着的秋水竟泛起了一丝涟漪,那道波纹静静地荡、静静地荡,最后漫至我的身边,我用指尖轻触,想用全部灵魂去感受那浓烈的情感,那波涛汹涌的情感应该能将我直接吞没,将我的罪孽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
  可是,那只是一丝丝忧伤,一丝你想看又不敢看,想忘又不能忘的忧伤。
  她的目光其实只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但在我的世界里,就好像已经过去了千年。
  我看着浴室的玻璃门上微微映出白色的光,忽地想到了那座永恒燃烧着的金阁寺。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06 02:31:00

(六十七)狂女们的圆舞曲(上)
  “呼···呼···呼······”我从床上猛地直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汗珠从我的额头上滑落,惊慌失措地从我这具不安的身体中逃出。
  我居然会被噩梦吓醒,这让我实在不能理解。但这梦实在是太过逼真,真实的就像是直接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在莫大的恐惧中无声地死去。
  梦中的故事荒诞无比,但我在其中显得又是那么无力。我梦见自己蹑手蹑脚地走进母亲的房间,轻轻地将门锁上,走到母亲的衣柜旁边翻找她的内裤。说来倒是奇怪,那柜子里的内裤都是些我没有见过的奇妙款式,印象最深的是一款雾面的内裤,隔着那布料好像能看清后面的东西,但又隐隐约约的不太真切。
  我记得当时的我半梦半醒,在看到那条内裤之时神经兴奋到了极点,小手不自觉地就摸到了裤裆里,抓住那早就肿胀的阴茎一阵抚摸。
  可那混乱的世界变化的太过突然,门外突然响起的敲门声令我心头一紧,手中抓着的内裤一下子落到地上。
  “谁?”我一边收拾那被我一件件挑出来的内裤,一边冲着门外那人问道。
  “我!”母亲站在门外冲着里面大喊,敲门声随即变得越发激烈。
  “快吃饭了,你怎么还不出来!”她的喊叫声和敲门声比以往急遽多了,扭动门把的声音接踵而至。
  我那时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就那么呆呆地蹲在地上,右手还在深埋在那一股子的内裤中。
  下一个瞬间,锁上的门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打开,无边无际的黑暗从门后蔓延而来,恐惧感瞬间将我眼前的世界吞没,我就这么被猛地吓醒过来,坐在床上止不住地发抖。
  我默默地把手从裤裆里掏了出来,长叹了口气。
  究竟是恐惧不愿意放过我,还是良知不愿意让我逃脱呢?
  第二天母亲依旧没有起来,父亲没有给我准备早餐,他说今天可能还要带母亲去趟医院,让我中午就在外面解决了。
  今天张磊依旧没有来上课,周围已经有一些同学开始议论了,不过也没有人会往那方面想,只当他是生病了。
  但他要是再拖个几天没来,就势必会有同学想歪去了,其他人随便聊聊还没些什么,要是让石明睿这种不小心猜到个八九不离十的,那张磊回来之后就不好解释了。
  其实他们也不过抱着开玩笑的心态去揣测张磊,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少年会下药将他母亲强奸了呢。
  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有些头疼,要是他当时能多忍一忍,现在也不会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现在我一边要应付母亲那边的压力,一边又要想办法帮他出谋划策,真的有些不好应付。
  “喂,想啥呢?”熟悉的女声传了过来。
  “没啥没啥。”这次倒不用我扭头了,凌小可直接走到了我面前。
  说起来她这个姓氏真是罕见,这么多年了除了她我没见过第二个姓“凌”的。
  “这个姓氏还真是冷酷啊。”我在心里悄悄地感叹了一句。
  “别乱想那些有的没的,还是多关心关心学习吧。”她的目光瞥向了旁边正在小声议论着的一群女生,我立刻就明白她想要说什么了。
  “你们女生不都是成群结队的嘛,你怎么不跟你闺蜜在一起?”我稍微压低了声音,不想被旁边的那群人听到。
  “这不是她去办公室了嘛,就来找你咯。”凌小可耸了耸肩,直接坐到了我前面那个人的座位上。
  她们女生找座位就是那么随便,不像我们男生都不太好意思坐女生的座位。
  “张磊去哪了,你最近不是跟他挺熟的吗,生啥病了?”没想到她也是过来跟我讨论这件事的,学校的生活果然还是太贫瘠了。
  “我也不太清楚,他跟我说至少要请一周,应该是挺严重的。”扯谎这一块我还是得心应手,我相信就算是微表情大师来了也找不出我的破绽。
  “希望人没事。”凌小可自顾自说了一句,随后就转到了另一个话题。
  “昨天物理作业压轴那个填空做明白没?”
  “还好吧,就是要算的量有点多。”最近又没怎么好好写作业,我已经预感自己的成绩立马就要一落千丈了。
  说不定又能拿成绩这件事控制母亲呢?我忽然想到了这一点。
  “难倒是不难,考场上你有把握做出来吗?”
  “我理科应该比你好吧,你有时间做我就有时间做咯。”
  “不要那么自信好吗?我最近也练了很多题呢,不一定就比你差。”
  “对了,周末要不要跟我去图书馆。”她话锋一转,眨巴着大眼睛盯着我。
  我有一种莫名的预感,眼前的这个女孩待我绝对不像是普通朋友,她倒像是······倒像是有点喜欢自己?
  “乱七八糟的,想啥呢?”我立刻让自己的思绪清醒过来,眼睛却有点不敢直视眼前的姑娘了。
  “这周末要补课欸,就放一天也去图书馆吗?”还没等她说话,我就开口打断了她欲张的嘴。
  “你去不去嘛?反正我是要去的。”
  “等我过几天再看吧。”那两件事还困扰在我的心头,我不知道跟她出去这么一趟会不会突发什么变故。
  “OK。”上课铃中断了我俩之间的对话,她很轻盈地从椅子上弹起,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我看着她那高挑的背影,心中有些恍惚,我想这就是我遇上的第三件麻烦事了。
  中午,在张磊的旅馆,我特意多带了一份外卖上去,他果然还没有吃饭。
  他看起来还是那么憔悴,但眼神中又多了一丝狠辣,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眼了,但又不好意思多看他几次。
  “还是一样吗?这应该算是你逃出来的第三天了吧。”我扒着碗中的米饭大口吞下,斜着看了他一眼。
  “嗯。”他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筷子沉思起来。
  “钱还够吗?”我夹起碗中的猪肉一口吞下,看他那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让我食欲都不好了。
  “省着点够撑到两周后了。”
  我看向他那碗没吃过几口的猪脚饭,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
  “明天,最迟后天,我估计你妈妈就会来找我了。”我试图说些能让他安心下来的话,但还是能感受到他那焦虑的神经,就像是一团尖锐的风滚草突然就扎在了我的身上。
  “嗯。”他点了点头,也在尽力让自己安心下来。
  “她已经有两天没去上班了。”他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些轻佻的话被我扼杀在了心里,眼前的这个男孩比我想象的更加敏感,也更加细腻。据说这些平时不爱说话的孩子跟常人相比心思更为深沉,就像是盲人们的听力通常都会比普通人的更好。
  “要是我那天晚上没有干蠢事就好了。”他没有扭头看我,只是一个人在那小小声地念叨。
  “要是我没有给他那点春药就好了。”我的脑中突然蹦出了这套说辞,罪孽如同滔天巨浪般向我涌来。
  我想躲开但又束手无策,只能站在那里任凭海浪扑打,幸好我这个人脸皮子比较厚,这点小风小浪还是能承担起的。
  可是他呢,那个皮肤有些黝黑,平常不爱说话的孩子会怎么想呢?
  想到这里,我又扭过头去悄悄看了他一眼,张开嘴巴却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了。
  “别给自己太大心理压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要学会面对将来。”想了半天,我也只能这样子安慰他。
  “嗯。”他又是这样应了我一声,那声音长长的,缄默中夹杂着震耳欲聋的疲惫。
  我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这地方待下去了,他的悲伤严重地侵蚀了我原本就有些焦躁的神经。
  “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记得联系我。”我看了一眼桌上的盒饭,其实我那碗饭也就吃了一半,这浓郁的情感已经把我的小鸟胃填满了。
  “好···豪哥。”
  他站起身来将我送至门外,临走之际,我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叮嘱他一句。
  “把自己的心看明白来,过了心关才能过情关。”
  “好。”
  下午放学后没着急着赶回家,主要是我也不敢回家,就跟凌小可在教室里写了会题,到了七点才匆匆回去。
  比起夏季,现在天黑的快了不少,以往这个时候天边还泛着夕阳的余晖,如今只剩下一片浓郁的黄色了。
  刚打开家门,我整个人就被吓得一抖,我的余光瞥见母亲正坐在餐桌旁边夹菜,憔悴的脸上像是附着了一层冰霜。
  幸好她没有看见我进来,不然就刚才那一抖我就得彻底露馅。
  我立马站在玄关处做起了深呼吸,自我踏入小区的那一刻起,昨晚的噩梦就萦绕在我的身周,似乎随时随地都会有一双黑色的大手将我抓进深渊当中。
  我背着书包走进客厅,眼神很自然地转到餐桌之上,冲着她叫了声“妈”。
  “回来了。”除了憔悴,我没法从她的声音中听到任何东西,我不知道她是对那些事情没有一点感觉,还是在压抑自己心中止不尽的怒火。
  “嗯。”现在我的声音倒是变得跟张磊一样低声下气的了,我见她没有往我这边看来,便快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走近她身边的时候,我又忍不住瞥了她一眼,她的侧脸实在美丽,可却又沾染上了以往不曾见过的衰老。她的肌肤萎靡地贴在脸部的骨架之上,眼角的鱼尾纹上堆积着重重的疲劳,肌肤之上的光泽也变得黯淡下去。
  我不敢再看,躲进了自己的房间当中,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抬眼看我一眼,只是用那纤细到让人感到脆弱的手指抓着筷子,无神地悬吊在一盘青菜之上。
  我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就是不敢出去面对母亲,她身上散发着的气息实在是让我恐惧,仅需一个眼神就能让我在她面前露出马脚。
  过了七八分钟,我突然听到父亲的叫声,我只得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去,但整颗心脏还是在惴惴不安地跳动。
  我路过那扇紧闭着的房门,刚才它还是打开着的,怎么现在······
  再一探头,母亲的身影已经从餐桌之上消失了,仿佛是一个从来没有存在过的幽灵。
  可是桌上还摆着她的饭碗,碗上还架着刚才被她夹在手中的那双筷子。
  父亲还在厨房里看着炖盅,我蹑手蹑脚地走到母亲的碗旁,不受控制地拿起那双红筷。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拿起那双筷子,把它放到自己的唇边,筷尖是母亲用来吃过饭的地方,她最近还在发烧,上面应该还沾着病毒。
  我继续出神地盯着筷子,事实上,我的余光已经快看不见它了。我将它轻轻地搭在唇上,用嘴唇去感受上面的湿润,感受那光滑的表面和冷硬的内心。
  我感觉自己像是吻到了母亲,我轻轻地闭上了眼,转过身去。在幻想当中,我感觉自己又吻上了那有血色的唇。
  我张开嘴巴,将筷子塞进了自己的口中,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只是如痴如醉地用舌头舔舐着筷尖。紧张到快要崩塌的神经在此时狂乱地舞蹈,我勃起的阴茎极为用力地顶在裤子上,顶出一个硕大的帐篷。
  我更加卖力地舔弄着筷尖,抓着它不断地在我的唇间抽送。吮吸带来的水声在我的整个身体中回响,我的阴茎跟着这个声音一跳一跳的,仿佛要将我的裤子顶穿。
  可是我还是没有停下我手中的动作,尽管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只是出神地闭上双眼,脑袋微微地扭动着,双手紧握着手中的筷子,让它在我的口中尽情地奔腾。
  母亲为我口交的淫荡场面忍不住跃入我的脑海,我将那双筷子深深地往里一戳,狭长的筷尖顶在我的喉头,强烈的不适感让我立马想要呕吐,但筷尖还笔直地顶在那里,让我硬生生地将那种不适咽回心底。
  我知道这就是母亲为我口交时的真实感受,只是我的肉棒比筷子更加粗壮,也更加温软。
  我对这双筷子更加迷恋了,更加卖力地用舌头舔弄着它,更加卖力地用唇间吮吸着它。
  身后已经传来了父亲的脚步声,我能想象到他正端着炖盅走出厨房,眼神细细地凝视着从小孔处飘出来的白烟。
  我迷狂的神态就这么被打断了,我不情愿地将筷子从我的嘴中抽出,我的唾液果不其然地黏在了上面,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在我的脑海中,是我依依不舍地从母亲的唇上离开,此时的她还在黑暗当中熟睡,依旧是那天晚上的记忆。
  “佳豪,站那干嘛呢?吃饭了。”父亲的声音把我的一切幻想敲碎,我身下硬挺着的阴茎告诉我不应该回头看他。
  我只好朝着客厅走了几步,身下僵硬的痛感让我立马清醒了过来。
  我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把那双筷子放在了桌角。仔细看去,筷尖上沾满了粘腻不清的唾液,就像是那晚母亲被我吻到靡软的嘴唇。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6 14:52:10

(六十八)狂女们的圆舞曲(中)
  接下来的两天依旧风平浪静,时间转眼就到了周四,虽然这几天母亲依旧选择躲在房间里回避我,但每次回家我都胆战心惊的,生怕哪天她发疯般地从屋子里冲出来,用锋利的爪牙把我撕个粉碎。
  按照我的设想,今天倪夏彤就会主动找上门来,托我帮她寻找张磊,也不知道到时候她会是个什么样子。
  如果她到今天还能忍住不来找我,那就只能由我亲自上门拜访了。
  至于这个借口也是好找,他都一连这么多天不来上学了,我作为他的好朋友不得关照他一下?
  “王佳豪,老师找你。”一个刚从办公室里走出的同学找上我,示意我跟他走一趟。
  找我的人是班主任,踏进办公室的那个瞬间我就知道她要跟我谈些什么了,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就勾起了一抹笑意。
  “佳豪,我听他们说你跟张磊比较熟。”班主任用鼠标关掉电脑上的一个界面,转过来看向我。
  我点了点头,果不其然她就是要跟我聊张磊的事。
  “他已经快要一周没来上学了,他妈妈给的请假理由是病假,但我昨天晚上打了个电话过去,他妈妈也没有告诉我他到底生了什么病了,而且我感觉他妈妈状态也比较奇怪,你应该知道,张磊他是单亲家庭,所以我就想他家里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装作有些惊讶的样子,忙问老师:“所以老师你的意思是?”
  “我就是想让你跟张磊联系一下,打打电话,或者可能麻烦你去他家里走一趟,他家里要是真的发生什么事了,你就及时告诉老师,让老师心里也有个着落。”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很自然地从老师手里接下了这个任务。
  “这下就有更合适的理由了。”我转身走出办公室,嘴角的笑容变得更盛。
  “老师找你啥事啊?”刚走出办公室,一个圆溜溜的小脑袋就凑到了我面上,属实给我吓了一跳。
  “哇姐姐,你这么搞有点吓人啊。”我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有点无语地盯着面前的凌小可。
  “哟,怎么还叫起姐姐来了?”她一脸狡黠地看着我,迈着步子就走到了我身边。
  我没有理她,自顾自地就想回到教室里去,结果却被她一把扯住了胳膊。
  “又干嘛呀?”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那双软滑的小手抓在我的身上,掌心处还散发着丝丝温度。
  这让这几天一直有点压抑的我感到了一丝悸动,但表面上我还是装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老师跟你说啥啦?”周围好几个路过的同学都把目光投向我们这里,这让她感到有些尴尬,只得羞羞地放开了手。
  “张磊他不是好几天没来上学吗,叫我去问一下。”我转过身来严肃地看向她,却看见她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这小妮子······”我在心里冷笑一声,突然觉得她还挺可爱的。
  “噢。”她抬起头来应了一声,声音却有些僵硬,有一个男老师刚好从她身后走出来,扭过头来朝我们两个看了一眼。
  “先回班吧,这里人多的要死。”我害怕被这男老师诬告成早恋小情侣,便赶紧招呼她回去。
  “知道了知道了。”她不耐烦地喊了几声,飞快地从我身边跑过。
  我和那名男老师尴尬地对视了一眼,他还在我面前故作正经地咳了两声,还好他看起来是个年轻人,要是什么教导主任之类的估计就得把我们俩一起抓进办公室去了。
  中午放学,我前脚刚踏出校门,转眼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树荫之下,而我的自行车恰巧就停在她的旁边。
  这时候的倪夏彤并没有看到我,她只是怔怔地盯着街道上的车流发呆,看着一个又一个家长骑着电动车把他们的孩子接走。
  她身穿一身黄白色的碎花裙,上面绣的图案好像是桂花,一头光洁的黑发被她用发圈箍在后脑,是日漫里最常见的那种人妻发型。
  “说曹操还真是曹操到啊。”我满意地露出了一抹微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后就迎面走了过去。
  倪夏彤听见她身边传来的脚步声,连忙扭过头来,看到来人是我之后,脸上立马浮现出了一抹惊喜之色。
  “阿姨,你怎么来了?”我故作惊讶地跟她打起招呼,脚步顿了一顿,停在了她的面前。
  仔细一看,她整个人真的憔悴了不少,面色发黄,脸庞也显得有些瘦削,眼眶下的黑眼圈更是比以往浓重许多,没有化妆的脸上泛起了不健康的油光。
  “佳···佳豪,咳咳咳······”她刚想开口说话,却只能从喉咙里撕扯出几声沙沙。
  我连忙开口关心道:“阿姨,你怎么了,看上去好像没怎么休息好。”
  咳嗽了几声过后,她的声音才渐渐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但仔细去听,却还是能听见夹杂在嗓音中细细的哭腔。
  “那个···我能跟你聊一聊吗?”她深深地喘了口气,又连带着咳了几声。
  “阿姨,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聊吧,我看您身体好像挺不舒服的。”
  “那我们······”她抬头扫了一眼四周,却没见到一个能落脚的地方。
  我急忙补充道:“我知道前面有一个奶茶店,我们去那里坐坐吧。”
  “阿姨你是走路过来的吗?”
  “噢,没有没有,我有电动车。”她伸手指了指旁边停着的一辆红色电动车。
  “那我们先过去吧。”我走到我的自行车旁边开了锁,翻身跃到车上,带着她一路往前骑去。
  我们在奶茶店门前停了车,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店内,大中午的店里没什么人,我就跟她找了一个角落的地方坐下。
  “阿姨,看你这样子,是张磊他出什么事了吗?”落座后,我直直地盯着她有些红肿的眼睛,里面好像失去了很多浓烈的情绪。
  “嗯······”她沉默了好一阵后,终于开口应了一声。
  见她这副样子,我便没再继续追问,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她开口。
  “磊子···磊子他离家出走了······呜唔···呜呜呜唔······”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双眼,失声痛哭起来。
  “阿···阿姨······”我顿时有些惊慌失措,虽说我早就看出来她已经濒临崩溃边缘,但还是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剧烈。
  我想站起来安慰一下她,但又不知道这么做合不合适,她的抽泣声已经引来了店员的注视,我有些尴尬地对上他们投过来的眼神,转头又看到那个埋在刘海之下痛哭的女人。
  “阿···阿姨······”我坐在原地,僵得像块石头,我将手微微抬起,但指尖还没触到她的发丝,就又选择收了回来。
  她用力克制着自己的哭声,但身子的颤抖还是那么明显,她原本就有些憔悴的身子现在变得更为脆弱,真的像一朵在暴风中颤抖的花朵。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安静地坐在她面前等候,这时候做任何动作好像都有些过于暧昧,毕竟她可是张磊的妈妈,一个同我的母亲一样,背负着复杂家庭关系的女人。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起身去前台要了一张纸巾,等我再走回来的时候,她的哭声已细不可闻。
  “阿姨,要···要纸巾吗?”我伸手把纸巾递到她的面前,她沉重地吸了好几口气,硬生生地把自己的哭声咽下。
  “噢···好······”她伸出一只手接过纸巾,躲藏在遮挡下的头发早已通红。
  她转过头去,用纸巾擦去自己满脸的泪水,胸口在阴暗的角落里不安地起伏着。
  “对···对不起,有点失态了。”她扭过身来,说话的时候又跟着咳了几声,泪水虽然已被拭去,但双眼中还闪烁着朦胧不清的晶莹。
  “没,没事的阿姨,你···您继续说,张磊他,他到底···哎呀,反正不管阿姨您要我帮什么忙我都能行的。”我结结巴巴地憋了一大堆话,最后还是编排得乱七八糟。
  “啊···好,好的。”她有些被我吓到了,但情绪好像转晴了些许。
  “就是···就是···磊子他那天晚上,晚上跟我吵了架,然后当时我们两个人都太冲动了,他自己一个人就···就跑出去了,一直到现在我都完全找不到他。”说着说着,她又开始小声地抽泣起来。
  “阿姨是要我帮忙联系他吗?”我其实也不是很会安慰女人,这个时候也只能愣愣地看着她。
  “你···你能···能联系的上他吗?”听到我的话,她眼神中顿时就迸发出了一抹希望,抬起那垂挂着泪珠的双眼看着我。
  “我···我应该可以。”我被她盯得发毛,那双眼睛实在是太过漂亮,而里面那浓烈的情感我又完全承接不起。
  说起来,我才是这起悲剧的幕后谋划者,一直走到现在这一步,我都还把这当成一场游戏来看待。但当我真正坐在这个女人对面的时候,我才发现现实中的一切是那么的清晰而又残酷,一滴一滴血滴落在地上,才开出了这么一朵优雅的玫瑰。
  “那个···阿姨,能跟我讲讲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吗?”我下意识就这么开口问道,但很快我就发现自己说错话了。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知道的一清二楚,但这对于倪夏彤来说,像是完全无法触碰的逆鳞。
  听到我问话的瞬间,她的眼神中就闪过了一丝恐慌,此时她的刘海还垂在脸颊两侧,惊恐中的她看上去如同鬼魅一般吓人。
  她撑在桌子上的一只手极微妙地颤抖了一下,嘴唇有些不受控制地张开,强逼着外面的空气倒灌进她的身体当中。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她突然开始猛烈地咳嗽起来,脆弱的身子在这剧烈的抽动中几乎要破碎开来。
  “阿···阿姨,您······”我半站起来,双手夹在空中不知道如何动弹,本想说些什么的我此刻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心中翻腾起好几丝复杂的情绪。
  “没···没事。”她微微抬起了手,声音因刚刚的咳嗽又变得嘶哑起来。
  “阿姨,我看您现在身体状况也不是很好,要不我先送您回家休息吧,找张磊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吧,不管天南地北,我一定会帮您把他找回来的,您这边就放一万个心好了,我相信张磊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喘了会气后,饱含感激地说了好几声“谢谢”,我一直护送她走到她的车旁边,看见她如今走路都有些昏沉的状态,我实在有些不放心让她一个人骑车回去。
  “阿姨,要不我送您回去好了,您现在这个样子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来。”
  “那···那你待会怎么办?”
  “没事的,我知道阿姨家离这里也不远,晚点我走路回来就好了。”我微笑着拍了拍胸膛,想着自己这样子能不能把好情绪传递到她身上。
  她有些受宠若惊,急忙说道:“那那···那好,真是麻烦你了。”
  “没事的,没事的,阿姨您特意来找我一趟,我都觉得自己面上有光了。”说完这句话我就怔在了原地,心里一个劲地在吐槽自己这话实在是说得太尴尬了。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这傻里傻气的样子倒是把她给逗笑了,难得发出了几声轻哼。
  我骑上电动车,一路上都在她面前使劲地说着张磊的好话,但她却是一直默不作声地坐在后排,我也没法扭头去看她到底是什么表情。
  再之后我就一路沉默地把她送回了家,看着她消失在小区大门之后的背影,心中复杂的感情让我怔怔地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停了片刻后,我转身看向身后有些陌生的街道,猛地一拍脑门,发现这破地方好像离学校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近。
  “完蛋了呀!”我撒开腿就往回跑去,这看着就两公里的路要是用两条腿走起来可就不简单了呀。
  气喘吁吁地跑回家后,我已经是大汗淋漓,刚踏进家门,我就听到了一个让我感觉天塌了的坏消息。
  “儿子啊,爸明天晚上就要回去了啊。”父亲坐在茶几旁长叹一声,看上去对我们这个温馨的小家依依不舍。
  “不是,你不是说多留几天吗。”我立马慌乱起来,幸好母亲在屋子里面睡觉,不然我这个大破绽绝对会被她抓到的。
  “哎呀,公司那边实在是有事推不开,再说了我已经回来快两个星期了,再请假下去也有些说不过去。”
  “况且我好歹是咱们公司那一片大区的负责人······”说到这里,他还有些骄傲。
  “打住打住,老妈的病好了吗,你就这么舍得扔下她而去吗?”我模仿着母亲泫然欲泣的样子,假装揩着眼泪。
  “好了好了,你妈妈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何况你平时也在家吗,都这么大的人了,还照顾不好你妈妈吗?”他完全无视了我声泪俱下的表演,看来是去意已决啊。
  我一下子僵在了原地,就我跟母亲这个关系,别说帮她按按摩,就说给她递杯水她也得防着我一手。
  “那她怎么一直在房间里不出来。”我仍想挽留他一下,毕竟我真的不想这么快就面对母亲。
  “哎呀,她在里面休息了,生病不就是得多休息才会好得快吗,她要是天天出来走动,万一又着凉了怎么办?”他站起身来,抖了抖皱成一团的上衣,接着开口问道,“对了,你中午还没吃饭吧?”
  我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他,只得乖乖地坐在沙发上,愁眉苦脸地看着黑漆漆的电视屏幕。
  “咋的,舍不得爸爸?”他端着热好的饭菜走了出来,看到我正在沙发上生闷气。
  要换做平时,我肯定巴不得他赶紧回去,但现在可是特殊时刻,我哪里舍得他这么早离开呢。
  虽然这么说出来有点羞耻,但我还是强装着点了点头。
  “哎呀,以后有空让你妈多带你来我这里,咱们这一别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怎么还耍起小女孩脾气来了呢。”他嘿嘿一笑,费劲巴哈地想要哄好我。
  我知道自己烦的不是这个,但还是点了点脑袋,至少让他看上去我是释怀了。
  "以后你来我那里玩,老爸一定带你把全城都逛一遍。"他拍拍胸膛向我保证道。
  “那破地方还没我们这发达呢。”我在心里悄悄吐槽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耐烦地点了点头,起身走到桌边去吃饭。
  父亲也跟着凑了过来,然后在我耳边悄咪咪地问道:“你不会是···怕你老妈吧?”
  我心里一惊,心想这都能给他蒙出来吗?
  “那就是真的舍不得爸爸咯?”他的脸上浮现出滑稽的笑意,还跟着挑了挑眉。
  “这种事情我怎么好意思说!”我豁出去了,使劲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思念父亲的好儿子,这着实让我打心底都觉得尴尬得要死。
  “哈哈哈哈哈哈······”耳畔传来他爽朗的笑声,我感觉整栋楼都要被他给震塌下去。
  睡过午觉后,我又屁颠屁颠地跑去上学,但满脑子都在想接下来该怎么面对母亲。
  这一整个下午,我至少在脑海里模拟了一万个跟母亲针锋相对时的场景,但始终没能让自己放下心来,我只能试着把注意力全部转移到张磊和他妈妈那件事上,这才让我能够平静下来。
  放学之后,我确定好倪夏彤没有躲在屁股后面跟踪我,然后一路骑车到了张磊住的那个小旅馆内。
  “在吗?”我敲了敲门,里面很快就有了回应。
  门微微打开了一条缝,门后的张磊看起来比之前有精神多了。
  “计划成功了。”我一进去就宣布了这个好消息。
  “怎么说。”他看上去好像很冷静。
  “你妈妈主动来找我了,让我帮忙找人,跟原本设想的一模一样。”我一屁股坐到床上,好奇地盯着他的反应。
  “那接下来呢?”他扭过头来看向我。
  “你怎么这么淡定。”我感到有些疑惑。
  “着急也没用,不是吗?”他苦笑一声,双手反撑在床铺之上。
  我继续聊起我筹备好的计划:“今天我找你一天,明天我再找你一天,我觉得周六下午就不错,快傍晚的时候我联系上你,然后把你带到你妈妈面前。”
  “那之后怎么做?”他接着问道。
  “由于有我这个外人在这里,你们两个之间肯定没法谈那种私事,而且她的情绪都已经绷了一周了,到那个时候也没心思批评你的。”
  “我知道你妈妈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而且你们两个之间是有潜在感情的,又不像我家那样。”说到这里,我轻声嘀咕了一句,我那里的情况现在可比他的还要乱上七八倍。
  “你到时候就道个歉,我建议你最好下跪认错,你这几天也可以好好准备一下,到时候声泪俱下的,总归是能骗到你妈妈的。”我七七八八地说了一大堆,他则坐在旁边很认真地听着。
  “我知道了。”等到我说完之后,他应了一声。
  “你肯定比我更熟悉你妈妈,毕竟都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清楚,最主要的是你要能克服自己心里的难关,要能勇敢起来。”我鼓励他道。
  “嗯,我会好好准备的。”他的目光从我的身上移开,有些忧郁地望向另一个角落。
  “有什么情绪留到到时候再说吧,虽然我上面说了那么多,但我还是希望最后你能用真心换真心,而不是这样去骗。”我突然顿了一顿,这句话好像把自己给说中了。
  “知道了。”他轻声回应,我看见他眼神里好像多出了一份落寞。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安静地退出了房间。
  “接下来,就是我自己的事了。”我站在门口长叹一声,左右两旁的走廊好像无限地延展开来,像是我走不出去的那个地狱。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6 15:01:43

(六十九)狂女的圆舞曲(下)
  “儿子,老爸走了哈。”
  时间来到了星期五下午,我刚放学回来没多久,父亲就拖着一大堆行李准备要离开了。
  我看见母亲正站在鞋柜旁边,面部微微有些发白,但看上去已不再那么消瘦了。
  “送送你爸。”她向我挑来一个眼神,靠在柜门上的身子微微直了起来。
  “好。”我见她不打算下去,就飞快从她的身边掠过,我虽然没敢看她,但也注意到她在我身上滑过的眼神。
  “老婆,我走了哈。”父亲拖着行李箱扭过头来挥手,还恋恋不舍地给了母亲一个飞吻。
  我提着东西吭哧吭哧地走到电梯前,扭头看了一眼窗外赤红色的夕阳,心中只感觉无限悲凉。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我长长地叹了口气,等到父亲过来,就一起跟着电梯下去了。
  "那儿子老爸就走了哈。"我们把东西全部装到后备箱里,他坐在驾驶位上探出来跟我招手。
  “知道了,一路顺风。”我站在不远处看着他把车开出来,最后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要是能跟着他一起走就好了。”我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一脸苦恼地往回走去。
  又是冰冷的电梯,又是长长的走廊。
  一路走回到自家门前,只感觉眼前的大门无比沉重,仿佛门背后的世界连通着无垠的炼狱。
  “加油加油,你能行的。”我在心里给自己暗暗打气,凭借我奥斯卡影帝级别的演技,这波一定可以混过去的。
  “张磊那边还需要我呢,我绝不可以就在这里倒下。”我在心里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伟大的英雄,像我这样帅气的卡面来打是不会输的。
  “总给我一种自欺欺人的感觉。”我尴尬地挠了挠头,一个人在门口站了好久,心中还是一片混乱。
  犹豫了片刻之后,我还是抬起手按响了那决定我命运的门铃。
  “叮咚···叮咚······”悠长的门铃声在寂静的走廊回荡开来,窗外天色昏暗,楼道里亮起淡白色的光芒,显得一切都有些诡异。
  过了好久,都不见母亲过来给我开门,我心里颇觉奇怪,这究竟是她可怕的心理战术,还是单纯就不想理我呢?
  又或者说,母亲的病犯了?
  可是她能有什么病呢,父亲不是说她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吗?
  难不成是出去了,可是这个点出去能干什么呢?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到了深深的猜忌当中,背脊一阵发凉。
  “开门呀···开门呀······”我抬手敲了几下门,跟着又按了门铃,那勾魂的铃声又在我身后的楼道里回荡起来,像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在向我这里走来。
  走廊的感应灯一下子就暗了下去,我吓了一哆嗦,急忙一跺脚把灯踩亮。
  清脆的跺脚声之后是一片死寂,那种可怕的感觉又一次蔓延上心头,我吓得连忙回头往后张望,空荡荡的楼道里什么东西也没有。
  可就在我回头打量的这个瞬间,我突然听见门锁拧动的声音从身体正前方传来,我还来不及回头观察这突发的情况,门缝里泄出的一道亮光就已经打到了我的身上。
  刚扭过头来的我正好就对上了母亲从门缝中探出的双眼,那深棕色的瞳仁在昏暗的楼道里看起来一片漆黑,完全没有高光的双眸就如同恐怖片里的女鬼那样。
  我顿时打了个哆嗦,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妈······”
  “进来吧。”她随后将门一推,留下了大约半个人的门缝,转身就往屋里面走去。
  我强撑着咽下了堵在喉头的口水,拉开门就往屋里走去。
  正常地脱下了鞋,正常地把它放入鞋柜,又正常地把拖鞋从里面拿出来,再正常地把拖鞋穿上。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正常。
  我用余光偷瞄母亲的身影,发现她就在沙发上面坐着,没有刷手机,电视机也没有打开,就是一只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脑袋的一侧枕在这只手上面,卷曲的秀发垂在她的脑后。
  她的衣服没换,还是先前那件深红色的睡衣,全身上下被她遮盖得严严实实的,真丝那种妖艳的感觉也被她身上的气场给压盖下去。
  我穿着拖鞋径直往客厅走去,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后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将右腿抬起,架在了左腿上面。
  “妈,身体好了些没?”我这几天基本都没跟她碰面,这还是我第一次问她这个问题。
  “嗯。”她轻应了一声,没有想要理我的意思。
  “妈,你做饭了吗,没做饭的话我点外卖吧。”我站在她身旁大约三米的位置,静静地看着她的反应。
  “不想吃外卖。”她的回答还是那么冰冷,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让我根本不敢动弹。
  她刚才这一句噎得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我思索接下来的行动时,她却把右腿放了下来,直起身子扭过头来看我。
  就像是美杜莎的目光照到了我的身上,我被吓得不敢动弹,像石像般立在了原地。
  我意识到这样窘迫的姿态很容易露馅,只好开口先发制人:“妈,怎么了吗?”
  “你过来,我问你一件事。”
  “果然还是来了。”在这个瞬间,我感觉心脏猛地跳快了几拍,身子一下就不听使唤了。
  “噢。”我的脑中再度一振,一股热血从瞬间泵至全身,我知道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露怯,这场景早已在我的脑海里模拟了无数遍,我绝对不能就在这个时候倒下。
  我很自然地就从她面前走了过去,坐到了她的身旁。
  我特意保持了一点距离,双手反撑在沙发上,克制住自己左顾右盼的冲动,微微侧过头去看了她一眼。
  “你有没有做那事?”沉默了三四秒后,她冰冷的声音才如利箭般扎入我的耳朵。
  “啥呀?”我装得很自然,先是疑惑地扭过头来,左边的眉毛微微上顶,嘴巴也顺势张开了一些。
  这都是我在脑海里模拟了好多遍的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出演得那么自然、顺滑,让人找不到一丝破绽。
  但就在对上她双眸的那一刻,我有些露怯了,那冷冰冰的眼神中虽然没有一丝感情,但又好像有滔天的杀意从里面喷薄出来的,让我感觉到有两柄利剑正架在我的脖子上。
  她没有回我的话,只是从一旁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保上的日期。
  “我们出去吃饭的那天晚上,回来之后你干了什么?”她把手机放下,顺着就将问题抛出。
  “吃饭?让我想想啊······”我装作沉思的样子,但又发现自己好像演得太过了。
  “回来就困得不行了,我都不记得那晚干嘛了。”按理来说,我那天晚上肯定是什么事都没干的,该装出一副没啥印象的样子。
  “真的吗?”她侧着脑袋死死地盯着我,眼神中像是要凝聚出刀刃。
  “嗯···我都没啥印象了。”我也不怯她的眼神,就这么对视回去,跟着耸了耸肩。
  “啪!”她抬手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瞬间就将我打懵了。
  我捂着脸呆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手掌,我没想到她居然会直接打我,难不成我真的被她发现了?
  “说实话!”她直接冲着我吼道,我从没见过她如此愤怒的样子,从她口中喷出的唾沫直接打到了我的脸上。
  “我说的就是实话啊,你打我干什么?”我选择打死都不承认,毕竟她还没有主动说出她发现的真相,我心里还存有一丝侥幸,万一她只是用这种方法来压力我呢?
  话虽这么说,但这确实是有点过分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样子的母亲,哪怕之前我最冒犯她的时候,她也没有如今这样愤怒。
  “啪!”又是一巴掌扇来,这次直接扇在了我捂着脸的手上,登时就有红印显现在上面。
  “说不说实话?”她再一次质问我,只是这次强压着没有咆哮,但语气里还是充斥着一股要将我杀死的愤怒。
  “妈!我用良心发誓,我说的就是实话,你到底怎么了吗?!”这一巴掌把我也给拍急了,我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防止母亲又扇我巴掌。
  ”那你抖什么?“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跟着也站起了起来,又往我脸上扇了一掌。
  ”嘶···啊!“我捂着被打了两次的伤口呻吟,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刚才一回来你就一副杀神的样子,换谁来了不害怕你?我从来都没见过你这样子!“我打算打感情牌,但看样子是不会成功的了。
  ”从来没见过?要不是你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也从来不会有过!“母亲直接对着我大吼起来,一步一步逼近到我的面前,一把揪住了我的领子。
  ”我什么样子,我又变成什么样子了?!“我丝毫不惧,一把拍开她揪着的手,额头上的青筋暴跳起来。
  ”为子不尊,欺母犯上,满脑子都是那龌龊的东西,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忍了你很久了,你那天在我房间里搞的什么动劲,那脏东西弄得整个房间都是,我看你是一点也不把我放在眼里。“
  ”你自己说说,你的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妈吗?!“她高高地昂着脑袋,怒吼声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
  ”怎么没有。“我顿时就泄了气,母亲翻的那些旧帐我根本没法反驳,只能选择以退为进了。
  ”呵。“她气得从鼻子里哼出一气,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扭过头去不想看我。
  片刻后,平复了情绪的她扭过头来,严肃地盯着我的眼睛,再度问道:”你告诉我,你那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我什么都没做,我就回家、睡觉,我还能做什么?“我委屈得眼里都快挤出眼泪了。
  ”那为什么我的房门没锁?“
  我下意识就想回答”因为你那晚根本就没有锁门“,但我突然发觉这个问题暴露了太多细节,按我咬定的说法,我那晚应该直接回去睡觉的才对,怎么可能知道她到底锁没锁门。
  根据她的习惯,她回屋是肯定会锁门的,但我就是仗着那晚她神志不清,赌她记不起自己有没有锁门。
  ”我怎么知道,你锁没锁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先是把委屈的样子展现得淋漓尽致,心里跟着想出了一招。
  我突然装作明白了什么的样子,急忙开口为自己辩解:”你不会以为我······我···我就算又再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对你做那种事情啊?“
  ”你不敢?你那里不敢?“她瞪大双眼看着我,一时间有些语塞,但处在气头上的她还是选择开口呛我。
  接着,她就像是被打开了话匣子一样,继续指着我输出:”你连在我的房间里玩我的衣服,把你那脏东西弄得哪里都是都能做出来,我还相信你做不出今天这种事?“
  ”妈,天地可鉴啊,我承认我好色,心思不正,还总仗着‘儿子’的身份欺负你,可我毕竟也是你亲生的呀,是你亲手带打的骨肉,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违背良心的事情来,您可是我最尊贵的母亲啊,我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成为这种畜生。“我流着眼泪指着自己的胸脯发誓,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情感当中,丝毫忘记自己罪人的身份了。
  ”够了,够了······“母亲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她再也克制不住心中压抑已久的情绪,眼泪一下子从眼眶里涌了出来,身子也跟着瘫倒在了我的胸前。
  ”呜···呜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她的哭声再也控制不住了,如同泄闸的洪水一样喷出。
  我不知所措地看着她枕在我的胸前,头埋得很低,滚烫的泪水在我的胸口像是火烧了起来,好想要烧穿我的心脏。
  我只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僵硬地把手抬起,用双手环抱着她。
  就在我双臂触碰到她的那一瞬间,我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把将她抱紧在我的怀里,让她的哭声带着我的骨头共振。
  她没有任何反抗,双手还是搭在我的胸前,只是泪水越流越多,让我心口处的衣服完全湿透了。
  我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很不是滋味,明明母亲此刻就被我抱在怀里,可我却什么异样的情感都没有,只是一股悲伤在我的身体里像小河一样流淌,静静地,好像那天边不动的云朵。
  原先的那些狡猾在她的哭声下好像都消融了,我真想把一切都告诉给她,把一切罪恶都给放下,可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做,我的心底住着一个魔鬼,既没放过他人,也没放过自己。
  ”妈。“我轻声呼唤着她,伸出手去抚摸她的头发。
  ”嗯······“她的声音被摁在我的胸口,几分钟过去了,我的胸口已被她的泪水烫穿,她的哭声也渐渐转为了抽泣。
  ”我不会那样子伤害你的,也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你。“我静静地将手指从她的发丝中穿过,将她头顶的发丝一根一根捋顺。
  我就这么深情地凝视着她,虽然看不到她的面容,但我却能感受到她的温度,聆听到她的悲伤。
  她没有说话,但脑袋还是深埋在我的胸前,她似乎不愿意让我看到她的哭脸,或许是觉得那样很难看吧。
  一个母亲明明那么坚强,为什么会在孩子面前这样哭泣呢?
  ”妈,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她怔怔地在我胸前开口,声音很低,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一样。
  我没有再接下去,只是默默地感受着此刻的温存。
  如今我才明白,无论花儿再怎么死命抓住那风中的枝头,它终究也只是一朵脆弱的花,也需要被人拥抱,也需要被人呵护。
  ”以后,不准欺负妈妈了。“这是她在我胸口处最后的低咛,那声音是那么娇弱,像是在撒娇,又好像是在乞求。
  ”好。“我轻应一声,额头低了下去,贴在母亲的发丝上。
  软软的感觉,真的好舒服。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8 13:46:23

(七十)黄昏
  那天晚上,冷静下来的母亲一把从我的怀里挣脱,轻轻地把我往后一推,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看见她发丝下淌满泪水的脸,她就已经转身奔回了房间。
  我知道她不想让我看见她脆弱的一面,便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胸口处的湿痕让我感觉很不好受,我的心真的被她的眼泪灼伤了。
  我回房换了一件衣服,顺手将原来那件扔进了厕所。现在的时间也不早了,我和母亲两个人都还没有吃饭呢。
  考虑到她身体还没完全康复,我就给她煲了一碗暖胃的八宝粥,炖粥要的时间很久,我就坐在餐厅的座位上往走廊眺望,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出来,但我就这样静静地等着,等到她什么时候擦干了眼泪,什么时候愿意坐下来听我静静说话。
  但直到炖盅发出了“咕咕”的喊声,我也没有等到她从里面出来,看来想要她主动出来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由我亲手把粥端进去。
  就在装粥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bug,既然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那我面对母亲这一反常的行为我肯定是很好奇的,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完全懵逼的我应该是要问清楚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后,我端着粥走到了卧室门前,抬手敲了敲门,等待着里面的回应。
  没有等待太久,我估计就十几秒钟,母亲就从里面把门打开了。但她只是把门轻轻拉开了一个缝,就跟我刚回来时那样。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也不知道是灯坏了还是我的错觉,屋内灯光惨淡,照得母亲的脸更加惨白。
  “妈,我给你煲了八宝粥,你喝一点吧。”我小心翼翼地端着粥,由于我装得很满,所以生怕它会洒出。
  “放桌上吧。”她指了指床头的小桌子。
  但我没有遵照她的命令,径直把粥端到了她的面前,在她的旁边坐下,舀了勺粥递到她的嘴边。
  “我自己会吃。”她抬手想要从我这里把碗接过,但我往回缩了一下,让她扑了个空。
  “我喂你了,你最近一直生病,我怕你待会洒了。”我说着又把勺子递到了她嘴边,她也没有多说什么,捋开了垂在嘴边的发丝,张开嘴将粥含了进去。
  “小时候都是你喂我,我还挺少喂你的呢。”我微微一笑,看着她哭红的双眼,心头跟着一颤。
  如今的她有些太过消瘦,脸蛋泛着病态的白色,脸颊都有些陷下去了。
  “妈,你这几天还是要多休息,老爸走之前嘱托我好好照顾你。”我将舀起的粥放在嘴边轻轻吹气,确保凉了后才往她那边递去。
  “别给我添乱就行。”她嗔怪了一声,低头把我的粥含下。
  “妈,你说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啥事啊,有人进来我们家吗?”我借着给她吹粥的功夫,顺势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她微微一愣,像是在抗拒着什么不好的回忆一样,低声呢喃道:“没什么,一场梦而已。”
  “做噩梦了?”我把粥递过去,放在她的唇边。
  她没有回答我,侧过头来把粥吞下,看来是不想回答我了。
  我又跟着喂了她几勺,她是那么的乖,眼神呆愣愣地盯着某个地方,直到我的勺子递来,才稍微动一动脑袋,把粥吞进嘴里。
  我本想着把整碗粥喂完,但她却突然开口了:“你也没吃饭吧,我自己能吃,不用你喂了。”
  说着,她还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我好像能读到她眼里的情绪,乖乖地把碗递了过去,安静地退出了房间。
  接下来就是第二天发生的事了,完美地将昨晚的事处理好的我奖励自己睡了个好觉,等我醒来一看,已经到了十点了。
  今天还有一件事需要我去处理,张磊和他妈妈的和好故事,希望一切都能顺利吧。
  母亲在锅里给我准备了几个包子当早餐,自己一个人依旧躲在房间里。
  我抓着一个包子走到她的门前,大口咬掉了一半,随后伸出手去敲门。
  “妈,在吗?”我冲着里面大喊了一声。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母亲从门后走了出来,今天的她还穿着睡衣,不过已经换成一套黑色的了。
  “咋了?”她的状态比昨天看起来好多了,虽然脸部依旧消瘦,但血色已经慢慢回上来了。
  “还好吗?”我轻声问她,还向她投去了关心的眼神。
  “嗯。”她点了点头,跟着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你吃早餐了没?”我跟在她身后问道。
  “你睡这么晚,我早吃过了。”她走到沙发上坐下,顺手就打开了电视。
  看起来她想在我面前表现出一切正常的样子,好让我不过多探究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估计她还是认为那晚是父亲发力了吧,可若是让她跟父亲再上一次床,那不很快就会露馅了吗?
  我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去多想这件事,现在父亲调到外地,母亲店里还要搞扩张,应该没那么快能找到机会让她俩见面,只要我能在这期间内慢慢把母亲攻略了就好了。
  之后我们就没再多说什么,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忙活了一个上午的作业,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才钻出来。
  “妈,下午我要出去一趟啊。”我在饭桌上跟她说道。
  “干嘛?”她向我投来了一个眼神。
  “跟同学约好了去打羽毛球。”我随手就编好了借口。
  “你有羽毛球拍吗?”由于太久没有玩过羽毛球,家里的拍子都找不到了,母亲疑惑也算正常。
  “他有嘛。”我胡乱应付了一句,把嘴里都塞满了饭。
  “在哪里,远不远,要不要我开车送你过去。”
  “不用,我骑单车哪都能溜达到。”我把碗里的最后一坨饭吃完,接着就站起身来往厨房走去。
  “妈,待会吃完的碗就放水槽里,我帮你洗。”我随手把饭碗往水槽里一扔,接着冲外面喊了一句。
  “知道了。”她轻声一应,不过也被刚从里面走出来的我听到了。
  我从她的背后走过,只能看见一头的曲发把她的背部盖住,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感觉她变得比以往娇小了,可能是我长大了吧。
  中午简单睡了觉后,我就发信息给了张磊,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打开手机来看,等到他回消息了我再过去。
  一直到下午四点,他那个聊天框才弹出了一个红点,我知道时机已然成熟,就悄悄遛出了门。
  到达旅店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车骑起来很是无力,估计是轮胎已经快没气了吧。
  看起来不用我等待太久,就在他的房间里坐两个多小时,就可以找个地方让他们二人见面了。
  这个见面时间我也是有过精心安排的,据说人在黄昏的时候情感会比较低落,那样的话应该能让他妈妈更好接受他吧。
  “我们该在哪里见面?”张磊坐在我身旁问道。
  “就这旅店楼下,随便找个没人的小巷子。”我边看手机便回道。
  “为什么要在这里?”他有些疑惑。
  “专门挑个地方搞得像我精心策划好的一样,就在这附近,我已经想好说辞了。”我在手机上输入了倪夏彤先前给我的号码,准备现在就打给她。
  “现在就打?”他眼神往我这里一瞥,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现在打,然后定好一个时间,让你们两个人都有时间调控一下情绪,要是让她一接到电话就找过来,我也怕她情绪太激动,路上不安全。”我向他解释道。
  “嗯。”他点了点头,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
  我按下了拨通键,熟悉的电话铃声很快就在房间内萦绕起来,不出三秒,电话就被她接通了。
  “喂,请问你是?”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开始有些畏畏缩缩的,不过我可以听出来那就是倪夏彤。
  “喂,请问是张磊的妈妈吗?”我边说着边站起身来,朝着较安静的角落走去。
  张磊坐在床上一直朝我这边张望,他那紧张的样子立马戳破了他这几天以来的伪装。
  “你···你是?”她好像还没听出我的声音,正有些愣神。
  “我是佳豪啊,您上次不是托我去联系张磊吗?”我故意没说下去,等着看她的反应。
  “你···你找到了吗?”她突然拔高了几个音调,声音变得激动起来。
  “那个···我联系上他了,也差不多知道他的位置了,但他定了个时间,要求您在那个时间来见他。”我很诚恳地把编好的内容说给了她。
  “什···什么时候?”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我估计此刻她拿着电话的手都在跟着颤抖。
  “两个小时后,他会发定位给您。”
  “好···好的······”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但电话那头还是传来了沉重的粗喘。
  “谢···谢谢你······”大约安静了五六秒后,她突然说道,声音还是压得很低,细得我只有贴在听筒上面才能听见。
  “没事,阿姨,我已经跟他沟通过了,等你们见面他会跟你好好说的,您先平复一下情绪好吗?”我开始说些能够让她放心的话。
  “好···好···好······”她呆呆地重了好几个“好”字,随后电话挂断,显得很是突然。
  现在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了,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朝着张磊摊了摊手。
  “就这样了,现在就等着吧,你想好待会怎么面对她没有,可别露怯了。”我走到他旁边坐下,这个房间就这么小,我也活动不开来。
  “知道,我有准备的。”我见他握紧了掌中的手机,跟着还有些颤抖。
  我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拿着手机走出房间,坐在了旅店的楼梯之上。
  时间很快就过去,到了六点二十分,我上楼示意张磊把定位发了过去,然后带着他推了房,走进了旁边一个安静的小巷。
  “你就在这坐着好了,我去旅店门口站着,等你妈来了我就把她带过来。”我指了指一旁的石台阶,示意他可以坐那。
  远天的太阳正缓缓地向下降落,天空已经有一些橙红色的痕迹,再过一会估计就要变得一片橙黄,时间算的刚刚好。
  我晃悠着走到旅店门口,装作等人的样子四下张望,也不知道张磊究竟要演一出怎样的戏,我居然开始有点期待了。
  十几分钟后,一辆电动车从远处的窄巷子口往我这便驶来,我虽然看的不算清楚,但那辆电动车前面标志性的红色大灯我还是能看清的,看样子那就是倪夏彤。
  果不其然,随着电动车快速驶近,倪夏彤在我面前停下了车,摘下头盔向我走来。
  一头顺滑的长发在取下头盔的那一刻散落下来,她看样子都没来得及打扮自己,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睡衣就开车过来了。雪白的长腿下踩着一双看着脏脏的帆布鞋,和她的整个穿搭非常冲突。
  我看她眼眶微微泛红,想必是先前哭过一场,和母亲一样憔悴的姿态,只不过黑眼圈比母亲重了许多,想来在这几天里也还是没睡好觉过。
  “阿姨。”我喊了她一声,顺带挥了挥手。
  “磊子呢。”她很急切地蹦上两级台阶,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脸。
  我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立马说道:“磊子在这边,您跟我过来吧。”
  走过一个拐角,夕阳透过居民楼间窄窄地缝隙向这边打来,在橙光的照耀之下,倪夏彤终于看见了那个站在阴影里的孩子,他看上去是那么孤独,可是,却又那么坚韧地站在那里。
  倪夏彤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着向张磊奔去,我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她就已经将愣在原地的张磊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夕阳普照,阳光把张磊的身背打亮,独留倪夏彤一个人孤零零地处在阴影里。她抱着他,头深深地压在他的胸口,眼泪将他的胸膛打湿,哭声穿过这个悠然的巷子,好似要飞向那泛着橙黄的远方。
  张磊在脑子里预演好的一切情景在此刻全都灰飞烟灭,或许他本来就什么都没想好,他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直到感觉到心口处传来的热量,才从他那虚无缥缈的世界中回过神来。
  他将头慢慢地低了下去,如我昨天那样,轻轻地贴在他母亲的头顶。
  他张开手来将倪夏彤慢慢抱进怀中,那动作那么轻柔,那双臂那么颤抖,就好像在拥抱一件珍惜的易碎品,只要不小心一用力,眼前之人就会彻底从眼中消失。
  那是他那么珍贵的人儿啊,那是他这几年来魂牵梦绕的存在啊,他怎么舍得离她而去呢,他怎么忍心这样子伤害她呢?
  张磊没有哭,他就像是一头倔强的小狼,在荒原里受了伤后,都只是一个人坐在树下舔舐自己的伤口。
  这样的一个孩子,这样孤独而又倔强的灵魂,又有哪个母亲看到后不会心疼呢?
  于是母狼从很远很远的远方走了过来,静静地抱住那只孤独的小狼,伸出舌头来为它舔舐伤口。
  黄昏下,小狼和母狼抱在一起,小狼觉得自己的胸口痒痒的,是母狼正趴在它的胸前用脑袋蹭它。
  小狼把脑袋靠在母狼的上面,对它说,自己长大以后要成为一只强大的公狼,永远把母亲护在怀里。
  我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他们母子二人,倪夏彤好像在说着什么,可我只能听见她的抽泣声。
  那声音很渺远,但却已经不孤独了。
  我转身离开,消失在一个没有夕阳的地方,我知道他的母亲会原谅他的,接下来的一切都不需要我再操心了。
  “终于结束了,真好啊。”国庆节以来一直悬在我心口的那些石头一块块落下,所有事情都有了一个完美的结局,我应该感到很开心才对。
  可我为什么感觉那么悲伤呢,悲伤的就好像心里进了沙子,有湿湿的东西一直从里面流出来。
  我没去想,眼泪也没流出什么泪水,只是骑车绕过一个街角的时候,黄昏再一次打在了我的脸上。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8 14:00:32

(七十一)妈妈的让步
  那日傍晚之后,我没有主动去联系张磊,我知道要给他们母子俩一个独处的时间,两个人坐下来好好谈谈心,把所有该说的话都说清楚,然后相互让步,又或是坠入爱河。
  就跟很多母子小说里写的那样,他们毕竟是单亲家庭,倪夏彤又是那样子的一位母亲,攻略什么的是必然的了。
  我愁眉苦脸地坐在书桌前,把最后一道数学大题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依旧没有一点头绪,夜已深了,索性就往床上一躺,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周一上学的时候,张磊那个空了好久的位置终于有了人,我看见他的背影后会心一笑,手中夹着的圆珠笔被我转个不停。
  “豪哥!”第一节课下课,就在我起身去上厕所的时候,我听到了张磊从后面喊我。
  “哟,怎么样了?”我带着笑容转过头去,听他的声音我就知道一切顺利了。
  “嗯,我跟她聊过了,也跟她道歉了,她说他愿意原谅我,只是以后绝对不能这样了。”张磊把我拉到了一个人少的角落跟我说道。
  “那看来就是她让步咯?”我一挑眉毛,双手插在裤兜里耍帅。
  “嗯,她说我有什么需求可以提,只要她能够接受,就可以帮我解决。”张磊虽然说得克制,但脸上写满了兴奋。
  “你最想要的其实不是这些吧,你一开始想要的就只是她的心,不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心,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心。”我故作深沉仰起头,但头顶可没有什么星星。
  “嘿嘿。”他摸了摸后脑勺,憨憨地一笑。
  “这样就够了,祝你幸福啊。”我伸出手去拍了拍他的后背,一脸欣慰地看着他。
  “豪哥,多亏了你的帮助啊。”张磊很诚恳地向我道谢。
  “主要都看你自己的心,我其实也没帮什么忙。”
  “之前经过你那么一说我才明白,最重要的就是看清自己的心,明确了目标之后就不要回头。”他说的话突然变得很有哲理,但我觉得这样子尬尬的。
  “行了行了,以后有什么事再找我吧,学习上有问题也可以来问我。”我阔气地挥了挥手,打算回教室去了。
  “好的,豪哥你以后有啥事尽管跟我说,我能帮的就一定会帮。”他拍了拍胸膛,向我保证道。
  我点了点头,心想自己该做的和该要的现在都已经拿到了,该开始下一步计划了。
  放长线钓大鱼,这才是我喜欢的。
  还有两周就要期中考了,老师讲课的节奏也变快了许多,这次期中考是在全市统考之前全校规模最大的一次测验,对于我来说还是很重要的,当然,更重要的是,我可以借此去试探母亲如今的态度了。
  我知道我们之前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但这样的进度还远远不够,我现在不想对母亲太过过分,但温和的推进还是有必要的,我虽然有点良知,但有良知的畜生还是畜生,干的事还是原来的那些坏事。
  “快考试了,跟不跟我去图书馆备战两周。”又一堂课下课后,凌小可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她抱着作业本走到我的身边,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想着最近都没什么事了,备考期中考确实挺重要的。
  “行啊,周六周日吗?”我看见她把周末那道数学大题摊开在我面前,双手顺势撑在我的桌面上。
  “两天都去?”她侧过头来看我,显然是对我的勤奋有些惊讶。
  “快考试了努努力嘛。”我从她的胸下面把我的笔袋扯了过来,从里面掏出一支黑笔。
  “那好,我陪陪你。”她微微一笑,身子又往我这边压了过来,我连她发丝上残留的洗发水味都能闻到。
  她身上的香味很淡,不似母亲身上那种媚人的浓郁,或许这就是青春期阳光女孩的味道,让人很是惬意。
  我心里突然想到了什么,看见她神情专注地观察着摆在桌上的那道大题,嘴角微微一笑。
  “那你,愿不愿意一直陪着我?”情话脱口而出,以至于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刚刚还在看题的眼睛一下子瞟了过来,一脸发懵地盯着我。
  眼见周围没人,我继续说道:“做不做我女朋友,我可是考虑了好久才开口的。”
  “什么鬼?”她小脸咻地一红,局促地向着四周张望,瞬间就变得不敢看我了。
  “我可是很认真的哦,趁着现在没人,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我含着笑意看向她,眼神里闪烁着挑逗的意味。
  “你滚你滚。”她嗖地一下就站起身来,拿起试卷就想要离开。
  我一把将她的试卷压在我的桌上,也跟着她站起身来。
  班上还有别的同学,所以我不敢靠她太近,只能对着她说道:“好了,不逗你了,看题看题。”
  她转过身来,我顺势又坐下,她那张数学卷子被我死死攥在手里。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她平复了一口气,认真地看向我,脸上还挂着两朵红云。
  “你猜呢?”我又笑了笑,手撑着脑袋抬头看她。
  “你让我考虑考虑。”她被我盯得很是害羞,扭过头去看向一旁的地面。
  “那你还听不听题,不听就上课了。”我依旧盯着她看,她的脸往哪转我就往哪看。
  “哎呀,你这样子我还怎么听题,下节课吧,卷子还我!”她一把将卷子从我手底下扯走,这次我没难为她,放任她离去了。
  我并非是真心喜欢她,只是想着她或许可以利用一下,况且这小姑娘还挺喜欢我的不是,一直缠在我身边,有时候还那么可爱。
  要是我有这么一个妹妹就好了,平时没事的话就宠宠她,最起码不会那么无聊,每天想着怎么和母亲勾心斗角的也很累啦。
  经过上午那么一折腾后,她一整天都没有来找过我,每次路过她身边的时候我也会选择视而不见,这家伙脸上倒是实诚,一看见我走过来小脸就通红,一点都看不出来她以前是那么傲娇。
  今天的放学后总算变得轻松起来了,我打着响指走过空荡荡的楼道,怎么如今就觉得它一点也不恐怖了呢?
  今天母亲应该去了店里,经过两天的休息之后,她的状态已经彻底好转,我感觉她对我的态度也有了些些转变,好像那寸暧昧的空间又被我悄悄拉大了。
  不过除去那晚的谈心,我觉得我还应该为她再找一个能让她骗过自己的借口,关于这一点我已经拿定了想法,我看今晚就可以实施了。
  推开家门,母亲果然已经回来了,看来店里的事已经有人全权负责了,她只需要多在家里出谋划策就行。
  “妈。”我冲着正在厨房里忙活的她喊了一声。
  “回来了。”她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虽然没有几年前那么亲切了,但比起这几个月来已经好了很多。
  “嗯。”我应了一声,背着书包走回房间,等到吃饭的时候才走出来。
  我在思考应该挑什么时机跟母亲聊这件事呢,如果我要今晚就开始享受的话,应该等到吃完饭她躺在沙发上时,如果不那么着急,吃饭的时候就可以稍微暗示一下了。
  最终,我决定还是一鼓作气,大好时机,还是不做拖延,免得生了什么事故。
  “妈。”吃完饭后,我写了会作业才从房间里走出来,此时刚好过了八点,正是一个人最放松的时刻。
  “怎么了?”她拿着手机好像在忙什么业务,两只手一直在键盘上打字。
  “跟你说个事呗。”我走到她跟前,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仿佛是读出我眼神里的东西了,毕竟现在这情态实在是太过熟悉,她对我葫芦里装的药已经心知肚明了。
  “啧,啥事?”她不耐烦地朝旁边移了移,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
  “我最近不是快期中考试了嘛,就想着你之前······”
  话还没说完,我就被她打断了:“打住,不要再聊这些东西。”
  她冷冰冰地盯了我一眼,根本就不想搭理我。
  “妈~”我撒娇似地叫了她一声。
  “这就是你说的不欺负妈妈?”她怒了,一把把手机摔在沙发上,仰起头来瞪着我,声音里却透露着一丝颤抖。
  “妈,我是真的很需要您啊。”虽然犹豫了片刻,但我没有选择离去,我察觉到她哭腔中有一丝可趁之机,而且我已经想好的那一番话可不能就此作废了。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虽然我还没有学到这篇课文,但这个道理我还是清楚的。
  母亲沉默了许久,兴许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好,我只听见她的鼻腔里喷出无奈的气息,双眼也不再瞪着我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还需要我帮忙吗,这些东西你自己难道不会吗?”她怒着对我喊了几声,再度抬起头来看我。
  “妈,我对你真的没有别的想法,您也知道我现在是青春期,那方面的欲望我自己根本控制不住,我每天在学校满脑子发疯了都是你,我知道这种想法很邪恶,很下流很龌龊,可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妈,我现在只能指望着您能帮帮我,而且这种事情我们两个人之间都有分寸,您不管怎么样永远都还是我的妈妈,我从来都不敢不尊重您,这些事你都知道的,您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我的妈妈。”我这一番话可谓是发自肺腑,说完后我整个人都跟着在原地颤抖。
  我们二人沉重的呼吸现在清晰可闻,我又一次把自己骗了过去,把所有真挚的情感都呕了出来。
  母亲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可她那闪烁的眼神明显是有些动摇,我清楚自己该乘胜追击了。
  “妈,以前是我不好,那时候我脑袋发昏,什么都不明白,现在我真的知道您对我的爱了,以前的很多事情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您,我欺骗了您那么多次,又让您原谅了我那么多次,我自己都知道自己是个龌龊的畜生,我感觉我都不配做您的儿子。”我一边说着,一边往自己的脸上扇着巴掌,被母亲扇过的地方早虽然还有一点疼,但幸好都能忍受。
  “别说了。”母亲虽然没有一丝反应,但还是开口阻止了我。
  “妈,您愿意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像以前那样欺负您,顶撞您,我也能控制好我们之间的距离,我发誓只要您愿意帮我,我绝对不会做冒犯您的事情,绝对不会做以前那些过火的事情,我知道您爱我,我也爱你,比以往所有时刻都更加爱你。”我跪了下来,慢慢移到母亲的面前,仰起头来看向她,眼眶里闪烁着泪水。
  “妈,就再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只要您一点点的帮助,只要一点点就行。”我特意用手在她面前比划出了那个“一点点”。
  我们之间相互对视着,什么话都没说,我总感觉自己忘记了要在话里面加什么东西,但现在看来好像没这个必要了。
  母亲选择了退让,虽然我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但那双晶莹的眼睛已经折射出了一些残影。
  “唉。”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真的吗?”她开口问我,眼神里闪烁的东西好像把她的心都掏了出来。
  “真的,妈。”我离她又近了一些,胸口几乎要贴到她的膝盖了。
  “不准再做以前那些事了,尊重我这个妈妈,好吗?”她语气平淡,很安静地注视着我。
  “我一定会的。”我向她承诺。
  “要我怎么帮你?”她终于说出了那最令我魂牵梦绕的问题,今夜的战果就在我面前闪耀。
  “待会,可以来我房间一趟吗?”我怯生生地提出了这个请求。
  “等你洗完澡。”她淡淡一应,心底的那些东西又被她藏了回去。
  “好。”我应允一声,站起身来擦干了自己的眼泪。
  “谢谢你,妈。”在我转身离开之前,我对着她说出了这句话。
  她没有应允,一旁的手机屏幕已经黑了下去,她似乎也无心工作,只是抱着手坐在那里,望着面前漆黑的电视屏幕。
  我默默地转过身,走回了房间。
  夜深,等到我写完了作业,我才去洗了个澡。
  沙发上的母亲已经洗完了澡,湿漉漉的头发被浴巾包在头顶,安静地看着手机屏幕。
  “妈。”等我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后,我试探性地呼唤了她一声。
  听见我的呼喊,她抬起头来,没有表现出任何神情,只是把自己的手机熄掉,站起身向我走来。
  我乖乖地在自己座位上等着,她的丽影很快出现在门口,我的心怦怦直跳。
  她走进来,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温润的面部上闪烁着淡淡的水光,往日的虚弱全然褪去。
  她反手关上了门,还上了锁,明明家里就我们两个人,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要我怎么做?”她靠在门边,很不自然地把手抱在胸前,看上去有些局促,但目光却没有闪躲。
  “我看着你就行了。”我很识分寸地向后让了一步,既然她已经默许,后面就好发展了。  “提前先约法三章。”她忽然开口,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一、我帮你,只能在这个房间里面,出了这个房间,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你也不准有别的想法。”她举起一根手指头,眼神严肃。
  我点了点头,听着她继续讲道:“二、你可以提要求,但太过分的我会拒绝,要是我拒绝你后你还接着死缠烂打,你就别想再要任何帮助。”
  “三、你说你诚心要悔改,那就要拿出行动来证明给我看,如果这次期中考试你但凡退步了一名,那一切就都作废。”母亲竖完三根手指头后,就把手收了回去,等待着我的反应。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这些条件都比较宽松,而且我相信母亲一定会接着让步的。
  她没说话,只是侧过头去,不再看我。
  我隐约觉得她脸上有些许泛红,但她的表情还是那么冰冷,让我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神。
  我默默地脱下了裤子,露出了半弯的阴茎,母亲下意识往这里看了一眼,但却不小心跟我的眼神对上,脸立马羞得通红。
  我微微一笑,看着她迅速把眼神收回,一股得意的情绪悄悄升起,阴茎也跟着完全挺立了起来。
  那东西真的是硬的一发不可收拾,我觉得就算母亲想装作看不见,也没法忽略这么大的一根东西,她的脑袋又微微往右偏了一点,几乎已经快转到极限了。
  我看着她的身体,虽然有些许意淫,但这房间内的气氛实在是太过沉闷,让我也觉得颇不好受,过了很久都没有感觉到高潮到来。
  她的脖子转的有些久了,似乎有些发疼,但又不好偏过头来休息一下,只得不耐烦地问道:“好了没?”
  “额······”我一时语塞,手上用尽全力撸动,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知道我这样一时半会都弄不出来,于是开口说道:“你把裤子穿上,我去拿个东西。”
  我乖巧地穿上裤子,但心里却满是疑惑,她这是要干嘛,难道有别的玩法?
  “好了。”我站起身来,阴茎硬塞在裤子里,慢慢地就软了下去,看来它今天也兴致不高。
  她先是瞥了一眼我的下面,确认我没有骗她后,这才把头扭了回来。僵硬的脖子在转动的时候让她颇不好受,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转身出门,独留我一人在房间里盼望。
  过了一会后,她拿着一个瓶子走了回来,照旧关门,反锁,然后把那东西递了过来。
  “店里按摩用的润滑油,应该对你那里没事,你先稍微试一下,确保没问题了再说。”说完,她的头又侧了过去,还是原来的那个姿势,双手抱在胸前,身子靠在门上,眼神淡淡的,看着房间的那个角落。
  我心头一喜,没想到母亲这么主动,会给我拿这种东西。
  抹上了润滑油后,这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这东西没有一点刺激,用起来很是温润。
  我看着我的手飞快地在肉棒上来回,刚才清脆的“啪啪”声现在夹带着“噗呲”的水声,我仔细地盯着母亲的表情,又看出了一丝淡淡的红晕。
  “真美啊。”我突然间没有了任何一丝想要亵渎的想法,但身下的快感却变得愈发浓烈,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母亲身上那神圣的崇高感好像将快感推向了一个不一样的高峰,一个从前从未感受过的高峰。
  十分钟过后,长枪终于被缴,我舒爽地倒在椅子上,看着母亲眼角处倒映着精液飞溅的画面,她虽然很不想看,但她能够看不到吗?
  好久没撸管了,所以这次射的特别多,而且火力生猛,桌子、地板、椅子,弄得哪里都是。
  我拿出纸巾来,边擦精液的同时还边看着母亲,我的恶趣味居然在我射完精后重新涌了上来,现在连贤者模式都阻止不了我心里的邪恶吗?
  我努力弄了一分多钟,手中的纸巾都聚成了一个巨大球团,上面散发着新鲜的精液味道。
  我开始好奇母亲是否能闻到这个味道,只可惜她现在面无表情,脸上没有任何细节可读。
  “妈,好了。”我把纸团攥在手里,穿好裤子站起来。
  她终于把头扭回,不带一丝情绪地说道:“下次什么时候?”
  我忽地一愣,没想到她居然默许了还有下次,这可让我受宠若惊啊。
  “三天后吧。”我强忍住心中的喜悦,犹豫一会后才开口。  “每周一、四,行吗?”她淡淡地问。
  这可让我更感到惊喜了,感觉有得寸进尺的机会呀。
  我低下了头,怯生生地喃了一句:“太少了吧。”
  “每周额外给你一次机会。”她没跟我讨价还价,直接选择了让步。
  “谢谢妈。”这下我是真的受宠若惊了,本来都做好被她再劈头盖脸骂一次的准备了。
  “给我好好学习,知道吗!”她打开门,走之前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当中。
  我站在原地,攥紧了手里裹着精液的纸巾,这种孩童时期被家长奖励玩具的快乐,真的好久没感受到了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21 01:20:08

第72章 射鞋上瘾症
  收拾好房内的一切后,已经快十一点了,我拿着手机坐在椅子上,心中却还在回味刚才的事。
  就在这时,一条消息突然发了过来,我点开一看,是凌小可找上来了。
  “你今天早上问我的事情,我明天给你一个答复。”她的语气看上去那么认真,让我不禁有点想笑。
  “好的。”我简单回复了一句。
  就当我想要放下手机的时候,对面又发来了一条消息:“还没睡?”
  我拿着手机犹豫了一会,发了一句“准备睡了”过去。
  “哦。”那边只回过来这一个字。
  我没想着多跟她纠缠,放下手机就去睡觉了。
  躺在床上,不知为何我满脑子都是母亲今晚靠墙而站的样子,那潜藏已久的色心在这时刻爬上心头,明明周末的时候心里还有些触动,怎么现在又变回这样的畜生了?
  我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起身用手机订了个十二点的闹钟,我知道现在我躺在床上也睡不着,但明天还得上学,总得养精蓄锐一会。
  凌晨十二点,闹钟准时响起,我也果然还没有入睡,我觉着自己的胸口闷闷的,像是堵着什么东西。
  我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走廊里一片漆黑,母亲的卧室门也紧闭着。
  这个点她应该刚刚入睡,所以我才如此大胆,轻轻合上了房门之后,我就来到了玄关旁边。
  从鞋柜里随手取出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脑海里再度浮现出母亲今晚的画面,不知为何,如今我越是回想,就感觉那画面越是淫荡。
  “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呀。”我在心里暗暗骂自己,但手上却很诚实地将母亲的高跟鞋盖在自己鼻子上,疯狂地吮吸着里面诱人的味道。
  我整个人直接坐倒在地上,身子靠着玄关,长长的肉棒直直地放入母亲的另一双高跟鞋内,右手抓在上面疯狂地撸动。
  我痴迷地吮吸着母亲的味道,伸出舌头来在鞋垫上轻轻舔舐,龟头上溢出的淫液也已经粘在了另一双鞋的鞋垫上,整个场面别提有多么淫荡香艳了。
  “狗改不了吃屎,狗改不了吃屎。”我一边骂着自己,一边撸动得更加厉害,脑海里全是母亲那一身睡衣下曼妙的曲线,还有她冷淡的侧脸上又挂着娇羞的绯红。
  “还是个傲娇啊~”我在心里这么评价母亲,快感的狂潮来得更加凶猛。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对面楼房的灯火也渐渐地熄灭下来,我眼前的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深沉的黑暗当中,而我则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疯狂地挑战人伦的底线。
  “呃啊呃——”我压抑着喷出欢愉的音调,大股滚烫的精液飞速涌进母亲的高跟鞋中,此时另一只鞋也已经被我的舌头舔得湿哒哒的,两只鞋就像母亲的美脚一样,被我玩弄得不成样子。
  实施了犯罪之后,我拿出纸巾飞快清理现场,在确认两只鞋子都干净得和原来差不多时,我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悄然入睡。
  这一觉果然睡得更加安稳了,直到早晨的闹钟将我从美梦中吵醒,我这才恋恋不舍地从床上爬起来。
  直到我早上跟母亲打完招呼离开,她都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当然她也不会发现什么异样,现在的我可是个悔过自新了的好孩子,怎么会干出昨晚那种出格的事呢?  我跟凌小可的见面是在上午第三节的体育课上,之前她一直都没来找我,还让我有些疑惑昨天晚上是不是看错消息了。
  但就在体育课老师宣布解散的时候,凌小可的目光越过排排的队列打在我的身上,我知道这就是她要跟我表白的时机,就顺势把眼神一甩,示意她到角落去聊。
  十月份的天照旧那么闷热,只是没有夏蝉在树上吱吱喳喳地叫,我跟凌小可走到一棵树下站定,站在她的面前,我突然感觉有些局促。
  “有什么事要和我说?”我装作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温柔地开口。
  “你昨天跟我说的事情,我回去好好考虑过了。”她的目光炯炯有神,看上去特别认真。
  “那你的决定是?”我向她投去询问的目光。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是很喜欢你啦,可是你为什么会喜欢我?”说道“喜欢你”的时候,她突然羞红了脸,垂下头去甩着手。
  “喜欢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我甩出了职业套话。
  “需要,怎么会不需要理由呢,你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喜欢上一个人呢?”她突然抬起头来,语气有些激动。
  我没想到她居然不吃这套,于是疯狂地在心里头寻找那些关于她的印象,得说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呀,不然可泡不到这样一个妞啊。
  思索了片刻后,我总算开口答道:“你知道吗,有时候你让我觉得很蛮横,但有时候你又那么真诚,傻傻的,可以说还有点可爱,我喜欢你身上对待感情特别认真的态度,喜欢你能勇敢接近一个你喜欢的人。我觉得你像水晶,你明白吗,可是纯粹的水晶是很脆弱的,世界那么大,又有那么多风雨,总得有一个人要去守护它。”
  我的话就停在了这里,听起来还挺感动的吧,这也的确是真情实感,如果我不是一个恋母的小坏蛋,我可能真的会喜欢上她这样热忱开朗的女孩子。
  “好。”沉默了许久后,她点了点头,双手局促地搭在两边,踮着脚尖一上一下的,眼神无助地乱瞟起来。
  怎么到这个时候才害羞呢,我又察觉到她身上的可爱了。
  “我答应你。”她忽地仰起头来,脸上绽放出一个微笑。
  “答应什么?”我嘴角向上微翘,脑袋稍微向前,邪魅地看着她。
  “嗯···答应做你女朋友······”她被我盯得实在是不好意思,就又把头低了回去,小脸蛋胀得通红。
  “以后就多多指教了。”我把脑袋收回,脸上的笑容就如同头顶的太阳一样明媚起来。
  “嗯。”她轻应一声,然后飞快跑开了。
  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慢慢地就收起了笑容,虽然是有一点开心,但这情绪并没有那么浓烈,我抱着利用她的心态与她在一起了,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她发现了真相,会受到多大的打击呢?
  想到这里,我就想着要在这期间尽可能地弥补她,既然她那么喜欢我,那我就把我的爱给她,至少到了最后,我们之间还能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
  学校里抓早恋还是蛮严的,所以她只会在问问题的时候到我这边来,而且每次都装作很严肃的样子,但是脸颊又微微泛着红晕。
  “还真是可爱。”我在心里又感慨一句,年轻的女孩子就是这样,纯洁、美好、不谙世事,身上流淌着让人羡慕的青春年华。
  晚上回到家,又吃了一顿母亲亲手做的饭菜,待在家里的时刻才是我一天当中感觉最幸福的时刻,不仅是因为学校里整天就只有学习,更是因为这个时候我才能见到母亲。
  经历了昨天的事后,她对我的态度不冷不淡的,像一个正常母亲那样唠叨些家常的东西,但声音听起来却很是平淡。
  吃完饭后,我飞快地写完了作业,因为今天还有些正事要干,所以不能被这些东西耽搁了。
  就在我要走出房门的时候,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是凌小可发来了消息。
  思母心切的我站在桌旁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先谅她一会,等我办完正事了再回来散播那泛滥的爱心吧。
  我开门的动静可不小,一走出来,就和母亲的目光撞了个满怀。
  她一开始不想理我,眼神飞快地转回到了电视上,但见我居然是往她这边走来的,不由得面色一凝,投来疑惑的目光。
  “妈,您脖子是不是很酸啊?”我走到她跟前问道。
  “有点,怎么了?”她的目光很快又转了回去,似乎是在逃避我。
  “昨天晚上的事,麻烦您了。”我装作怯怯的样子向她道谢。
  她没有说话,只是从鼻子里喷出很重的鼻息,似乎是认为我今天又想要那个了。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帮你按一按脖子。”我连忙开口辩解道。
  “作业写完了吗?”她开口问道。
  “写完了。”我点了点头。
  “你不是说要期中考吗,怎么不去复习?”她接着又问道。
  “妈,一直以来都是您在帮我,我一直都在向您索取,昨天晚上我又那样子麻烦您,所以我感觉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我觉得学习就算再重要,也没有家人重要不是吗?”我向她投去期许的目光,嘴里又很诚恳地说出了一段“肺腑之言”。
  她沉默了片刻,总算是松了口,屁股微微往前挪去,在她的身后留下一个空位给我。
  “上来吧。”她轻飘飘地把这句话甩出,但在我的心里可是惊起了千层波浪呀。
  我欣喜若狂地跳上沙发,强忍着嘴角的笑意走到她的身后,她的脊背微微地弯曲着,深红色的真丝睡衣在她身上翻涌着明艳的光泽,微曲的头发从她脑后一直垂过脖颈,把那道雪白靓丽的风景都给遮盖住了。
  我安静地蹲了下去,两腿稍微往两侧分开,看上去有些别扭。
  当我伸出手去将她的发丝拨开,把手指贴到她的脖颈上时,她的身子微微一抖,猛地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脸上不知何时已经微微发红了。
  “妈,放轻松,你是哪里不太舒服?”我柔声引导道,手指轻轻地在她的脖颈上按压,在不同的部位上徘徊着。
  当我刚好按到她左侧的肌肉时,她忽然发声:“就这里,感觉有些僵硬。”
  我点了点头,加大力道揉捏起这个部位,时不时发劲往前推压着。
  母亲的脑袋被我按得一前一后晃动,头发丝微微震颤,覆盖在我的手背上。
  我默默地给她揉捏着,还询问她力道如何,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我就按压得更起劲了,把她雪白的皮肤都捏得有些泛红。
  “别按太过了,会适得其反的。”大约五六分钟之后,母亲抬手拍了拍我的手背,示意我就此停下,此时的我更好也没了力气,正好就此休息一下。
  “妈,怎么样,感觉好了些没?”我从她身后走下来,坐到她身旁问道。
  “嗯···还行吧,好不好得了得明天才知道啊。”她扭动了一下脖子,又抬起手去摆了几下,她毕竟是学过专业按摩的,这几下子功夫还是很得心应手的。
  “回去写作业吧,你妈我没那么脆弱,你只要听话就好。”她的目光始终落在电视屏幕上,我只能看着她的侧脸,微微愣神。
  看了片刻之后,我也知道不妥,便站起身来,回了句:“我保证听话。”
  “油嘴滑舌。”她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难得往我这瞥了一眼。
  又是安详的一夜,连着后面那两天,家里和学校的一切都风平浪静,每次回到家里,我都会得闲跟凌小可聊聊天,毕竟在不攻略的母亲的时候,也就只有她能陪我解闷了。
  张磊对此倒是满肚子疑惑,问我为什么跟凌小可走得越来越近了,我只说对他说这背后自有我的安排,向他保证自己绝对不会移情别恋的。
  周四晚上,到了我们约定好的时间,今天的作业比较多,虽然在学校已经写了好久,但剩下的部分还是一直拖到了快十点才做完。
  按照跟母亲的约定,做那件事之前我得先洗个澡,洗完澡后我就立刻换上了一套新的衣服,准备出门把母亲找来。
  可就当我一把将房门拉开的时候,我居然看见母亲正站在门前,刚举起的手在看到我的刹那立刻缩了回去,小眼神无助地往旁边乱瞥,在我面前尴尬地咳嗽了几声。
  “妈。”我唤了她一声,嘴角微微仰起一丝笑意。
  “嗯。”她应了一声,随后走进来将房门反锁。
  她有些呆愣地摆出了昨天那个姿势,身子僵硬地靠在门上,嘴里发出轻微的咳嗽声。
  我为了今晚可是又忍了两天没打,卵蛋已经胀得鼓鼓的了,里面满满的都是子孙。
  今天的我可不同上次那般还有些感伤了,带着下流的眼神在母亲的身上瞟来瞟去,眼神顺着她曼妙的曲线轻盈流动,涂满了润滑油的肉棒在我手中兴奋跳动,在来回的撸动下慢慢积累起舒适的快感。
  我深情地看着母亲那冷淡的脸庞,忽然想起了动漫里很火的嫌弃脸,我预感今天又可以得寸进尺,毕竟我的小鸡鸡可是怎么撸都撸不出来呢~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时间已经过了十点了,我还是强忍着快意没有射出来,其实本来这种刺激我就射不出来,只是在心里一直意淫着母亲,所以才让阴茎有了如此敏感的反应。
  “还没好吗?”母亲不耐烦地问道。
  今晚她的脖子是往右边转的,也不知道那天按完之后她有没有好一些。
  “妈,我弄不出来。”我很委屈地向她说道。
  她沉默了一会后,鼻子里又喷出了很沉重的气息,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开口问道:“那你要我怎么样?”
  今晚还不好太过火,我自然有别的打算,装作纠结了一会后,我结结巴巴地开口道:“妈,你···你能穿你以前在公司里的制服给我看吗。”
  “要丝袜的那种。”我在最后怯怯地补了一句,也不知道她到底会不会同意。
  “变态。”她轻声啐了一口,脸上浮现出嫌弃的神情。
  “把裤子穿好。”果不其然,她没有拒绝我。
  本来我还想对着她的嫌弃脸再来几下,现在也只好先忍耐片刻。
  我扯来几张纸巾将满是润滑油的阴茎包住,擦了擦手后把它火急火燎地塞进了裤子里面。
  母亲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这才回头,拧开把手走了出去。
  我在房间里焦急地等待着,脑海里浮现出母亲穿着OL制服的样子,白色的衬衫,灰色的外套,灰色的包臀裙搭配上黑色的丝袜,要是还能穿上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就好,就是我那天晚上射了精的那双。
  我突然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提出让母亲穿高跟鞋了,如果她能选到被我射过精的那一双,那我待会该多么享受啊。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来回转圈,但始终没有往外面的走廊看过一眼,我期待着母亲穿着盛大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如今她的身材可比二三十岁的时候丰满了不少,所以这种能体现她身材的制服变得越来越吸引我了。
  “哒、哒、哒······”清脆的脚步声从走廊的一头传来,我怀疑自己幻想过多,耳朵出现了问题。
  但直到母亲走进我的房间时,我才惊喜地发现她真的换上了一双高跟鞋!
  我久违地看见了母亲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丽长腿,只可惜丰腴的大腿肉被较长的裙子给遮挡了,只露出了膝盖以下的美丽部分。
  母亲走进来,锁上了门,还是一样的动作靠在门上,什么话也没有说,抱在胸前的双手还把那丰满的乳房给挡住了大半。
  不过这样也算有些好处,母亲的双臂挤压在她的乳房之上,把美乳的上半部分微微往上挤了挤,刚好在手臂上方露出一对丰腴的软肉,看得我鸡巴一跳一跳的。
  我快速地坐回原位,把梆硬的肉棒扯了出来,有些纸巾都已经黏在了我的肉棒之上,但我也来不及把它们清理干净了,反正涂着润滑油撸一撸它就会全部掉下来了。
  “噗呲噗呲”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我的撸动手法更加暴力,眼神中那对母亲的渴望几乎快溢出来了。
  母亲也清晰地感受到了我此刻躁动不安的欲望,嫌弃地皱了皱眉头。
  这表情真是太美妙了,我顺着她雪白的侧脸,看到她微微曲折的挑染棕发,接着又来到她上下匍匐的胸口,以及白衬衫下细腻柔软的小腰。
  我幻想着自己正站在她的身后,两只手将她的纤腰环抱,顺着那嫩滑的皮肤慢慢往上,掀开她盖在雪白乳球上的胸罩,抓着她的乳球舒服揉捏。
  我的目光接着向下滑动,看着她笔直的小腿被丝袜紧紧包裹,丝丝软弹的肌肉好像也被这丝袜紧紧箍住,积蓄着一种蓬勃欲张的力量。
  最后,我仔细地审视着被她黑丝小脚踩着的那双黑色高跟,想看出那到底是不是那晚被我爆射过的鞋子。
  可母亲实在有太多款同样的高跟,再加上那晚天色昏暗,我一时之间也没注意到什么细节,现在我只能幻想那就是被我爆射过的黑色高跟,而母亲微微出汗的丝袜小脚此刻就踩着那只高跟鞋里,她身上浓郁的香味和被丝袜包裹出的些许汗臭,和我的精液以及口水的味道全部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聚合起来,一种油然而生的满足感和更加变态的欲望顿时冲上我的脑海,快感的高潮也在这一时刻骤然来临。
  跟那天一样,大量的精液飞溅而出,母亲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我将一切收拾干净。
  “满意了吗?”等到我穿好裤子后,她终于扭过头来,冷冷地看着我。
  “谢谢妈。”我克制住那些变态的欲望,诚心向母亲鞠了一躬,但她连理都没理我,就径直走了出去。
  “不过,当然没满意了~”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一旁,我这才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接下来我要做什么想必人人都清楚了,有如此美妙的享受机会,可千万不能错过呀。
  夜深,我悄悄地摸出房间,在鞋柜里摸出了母亲今晚刚穿过的那一双高跟。
  刚穿过的高跟鞋和好久没穿的高跟鞋我还是分得清的,那双高跟上就有一些湿软的感觉,还带着明显的体香与汗臭的混合味道。
  我舒爽地吸食着期中令人愉快的气味,粗壮的肉棒又一次插入鞋子里撸动,就像是瘾君子一样享受着这变态的欢愉。
  “高跟鞋到底是谁发明的呢,射完之后清理起来那么方便。”在高潮前的最后一刻,我对着被我舔舐着的那只鞋子悄悄说道。
  雪白的精液在黑暗的世界里一股一股地喷涌出来,母亲的鞋啊,母亲这美丽漂亮的高跟鞋呀,又一次这样被我玷污了呢~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21 01:20:55

第73章 言语之间
  这一周平稳落地,比我想象的顺利太多了,只是凌小可那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安排,也不知道一个月内能不能走到我想要的那个进度。
  我自己是有把握在这次期中考试里取得进步的,毕竟最近几天写作业的状态真的是很好。
  但我却不想要这么做,我打算在这次期中考试里退步个十几名,以便我之后加快进度。
  “吃过饭没?”周五晚上八点,我主动给凌小可发了一个微信。
  过了大概五分钟,我收到了她的回复:“吃过了,刚才在忙作业,现在才看到你的消息,抱歉啊。”
  连没有秒回都要道歉嘛,恋爱中的女孩子果然很可怕呢。
  “怎么了,想我了吗?”她附上一个眨巴着大眼睛的卡通小狗,就跟她本人一样可爱。
  “当然想你了,现在在学校都不能跟你多说话了,我好寂寞的呢。”我把自己的感情投入进去,很容易就接下了她的话。
  “那明天你什么时候出来?”她询问起明天的安排,说是去图书馆自习,但感觉变得越来越像约会了。
  “明天早上九点在图书馆门口汇合,这个点图书馆刚开门,还能抢到位置。”我边编辑着消息,边想着怎么推动我们的关系往那个方向发展。
  “好滴~”恋爱中的女孩子连发消息都要精心雕琢,处处显出她的可爱。
  要是换别的人我可能会觉得她很做作,但要是放在凌小可的身上,那一切就都不奇怪了。
  说起来,我还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喜欢上我,长得帅是一点,但真正的爱情不能光靠这个来决定吧。
  一边想着,我一边拿出小镜子打量起自己的帅脸,你别说,还真有点小帅,把父亲年轻时的风流倜傥完美地遗传了下来。
  “对了,明天你能不能穿小裙子,我觉得你穿小裙子的样子真的特别好看。”我斟酌了一会儿才把这句话发过去,想借此摸清楚她的底线在哪。
  “我们是去图书馆学习欸,不是去约会的!”她发过来的消息带着嗔怪的语气,我总有一种她就站在我面前跟我说话的感觉。
  “可是我就是喜欢嘛。”我附上一个恳求的表情包。
  “哼。”她发完这句话后就没动静了。
  “姐姐,求求你了嘛~”我在屏幕面前等了一会,也不知道她答不答应,就再度发消息恳求她。
  “行吧行吧,真是的,你们男生都这么好色吗?”也不知道她最后挣扎了多久,但还是答应了我的请求。
  我顺着她的话回道:“还不是老婆你太好看了。”
  “这才认识多久,就叫老婆。”等了好一会她才把这个消息发过来,我都能估摸到屏幕背后的她脸又多红了。
  “我就叫~”这种撒娇的话语我一般都是加波浪号的,能很好地把我的语气体现出来。
  过了一阵子后,手机上没一点反应,我知道她是不想理我了,索性也把手机放下,收拾收拾准备睡觉了。
  母亲答应给我的那一次机会,我决定明天晚上再用。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可以拉扯的空间,至少再轻轻“推”她一下吧。
  第二日,天气晴朗,我骑着单车来到了我们区的区图书馆。
  该说不说这座城市里的人还真是拼命,一到节假日就有一大帮人往图书馆里钻,什么学生族、上班党,就连老头老太太都来了,已经在图书馆门前排起了一字长队。
  我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一眼就看见了在一旁的空地上踮着脚眺望的凌小可。
  我走近一看,果然穿了一条白灰条纹的小裙子,半截雪白的大腿连带着小腿一起裸露在阳关之下,看上去煞是美丽。
  “哟~”我打了个招呼,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色狼,一过来就盯着我腿看。”她白了我一眼,一脸嫌弃地看着我。
  看不出来这小姑娘眼神挺犀利呀,怎么以前我偷看她的时候她都没看出来呢,该不会是故意不说吧?
  “就像你在一堆杂草里忽然间看到了一朵玫瑰,你怎么能忍心不去看它呢?”我装作深情地向她眨了眨眼,带着她往那条长队后面走去。
  “我说好了啊,我们今天是来学习的,别以为你是我男朋友就可以占我便宜,我们才交往几天你怎么一点分寸都没有。”她小跑着跟在我后面,在我背后对着我指指点点的。
  “我很有分寸的好不好,既没动手也没动脚,只是夸你好看而已。”我回头一笑,她猛地刹住脚步,抬头对上了我的眼神,顿时小脸一红。
  “你最好是。”她生气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就没有说话了。
  虽然说有美景可以欣赏,但我今天可是正经来学习的,而且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不是什么可以随便轻薄的对象,还是要对她尊重一点的。
  进了图书馆后,我跟她选定了一个单桌坐下,她就坐在我的对面,小白腿微微往我这边伸来,跟很久以前一模一样。
  我们俩安安静静地写着作业,可一想到她就坐在我的对面,还穿着我指定给她的小裙子,心里就直泛痒痒,肉棒忍不住从裤裆里抬起头来。
  我识趣地站起身来,趁着肉棒还半软着躲进了厕所里,戴上耳机,打开手机相册的保险箱,把之前我偷拍母亲自慰的视频拿了出来。
  我对着那个视频疯狂撸动着肉棒,直到视频播放结束,它还硬梆梆地杵在那里。
  我只好翻开医院里母亲给我口交的那个视频,又对着来了七八分钟,这才感觉到精关汹涌,放任精液从我的体内喷射出来。
  发泄完欲火之后,我的精神状态就好了很多,一直跟她学到中午一点去吃饭,都没再起什么邪恶的念头。
  一天结束,我跟她走出图书馆时远方正一片橙红,我们两个人沐浴在这让人舒心的夕阳里,眼神中都闪动着美丽的辉光。
  “真漂亮啊。”她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而我就站在旁边微笑着看她。
  不过这傻姑娘好像没注意到我,拍完照后就招呼着我快走,她可是要回家吃饭了。
  我无奈地甩了甩头,本来还想说点情话升温一下呢,结果就这么不给我面子吗,亏她还能看出我色迷迷的小眼神呢。
  回到家后,母亲果然已经早早做好了饭,正坐在沙发上等着我呢。
  “妈,我回来了。”我一进门就热切地喊道。
  “嗯,吃饭了。”她应了一声,声音越听越年轻了。
  坐在餐桌前,我边吃着饭,边接受着老母亲的审问。
  “去图书馆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嘴里嚼着菜嘟囔道。
  “跟谁去的?”她果然会问这个问题。
  “嗯···男的。”我故意闪烁了一下,想勾起她的注意。
  可她没有理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出来我话语中的不对劲。
  之后直到我洗好澡出来,都没有再跟她说过一句话。
  晚上九点多,我边擦着头发边从浴室里走出来,走到客厅用吹风机吹了一下,然后悄悄地来到母亲旁边。
  “干嘛?”她皱了皱眉头,看见我那发亮的小眼神就知道我心怀不轨。
  “妈,我今天好累,想放松一下。”我悄悄把“帮助”这件事换成“放松”,颇有一种慢慢引导她下滑的意思。
  “又要穿那种衣服?”她的嘴唇挤了挤,不耐烦地看着我。
  “嗯。”我故作害羞,低下头的同时还红了脸。
  她抬起手来关掉电视,然后就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我小眼珠子忽然骨碌地一转,等到她走进房间把门关上后,就来到鞋柜旁翻找起那两双被我射过的高跟鞋。
  上次我特意留了个心眼记下了其中一双的位置,虽然现在已经闻不出来味道了,但我还是可以挑出来那一双被我射过的高跟——黑色漆皮尖头高跟,可真美啊~  我拿着高跟走到母亲的门前,然后把那双高跟鞋安静地放在了房门前,鞋跟轻轻地在地上碰了一下,发出只有我才能听见的撞击声。
  为母亲挑好鞋子后,我就回到了自己房间里乖乖坐好,把大门敞开着等待母亲进来。
  大约五六分钟过后,我听见走廊里传来房门敞开的声音,之后是短暂的沉默,再接着,就是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的清脆响声。
  “啪嗒、啪嗒······”危险而又迷人的脚步缓缓地向我这里走来,好像每一步都踩在了我的心弦之上,让我的小心脏怦怦直跳。
  我能确认母亲穿的就是我给她选的那一双高跟鞋,那双星期四晚上才被我射过舔过奸淫过的黑色尖头漆皮高跟。
  随着第九声脆响落下,母亲的丽影总算在我的面前显现,丰饶的曲线像杨柳一般摇摆,头发卷曲,脸色冰冷,带着一股高贵的仙气。
  她走进来,轻车熟路地关上了门,随后站立在我的面前,头扭过去,任由我在她面前放纵。
  我对于这套流程比她熟悉不少,把放在架子上的润滑油取下,接着扒掉裤子,把润滑油挤在龟头和手心上,冰凉的液体顺着我的龟头慢慢往下流淌,在浅棕色的肉棒表面裹上了一层油膜。
  我抓着肉棒就开始撸动,盯着母亲那一双黑色高跟美脚,幻想着此刻正抵在她的脚上撸管。
  在轻薄的黑丝包裹下,脚背上细腻的血管都清晰可见,我猜想母亲应该是没洗过这套衣服,毕竟每天就穿个十来二十分钟的,她又不是容易出汗的体质,没味道自然就不用洗。
  可是就算只穿这么个十来二十分钟,足部的味道也早已酝酿得七七八八了,我应该挑一天让母亲把这双没有洗过的丝袜给我玩玩,毕竟以前她都容许我用过那么多次她的衣服了,也不差这一次。
  “妈,跟我说说话呗。”我强烈抑制住自己脑中的变态幻想,将目光放在母亲的软弹巨乳上,好让自己的二弟没那么快缴械走人。
  “滚。”她啐了一口,脸上怒意浮现,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
  “妈,我刚刚说今天想放松一下,你也别那么绷着,跟我说说话呗,我们之间好久没在一起聊过天了,您别那么紧张嘛。”我克制住自己的语气,但声音中还是夹杂着一丝调戏的意味。
  她眉头皱得更厉害了,生气地对我说道:“你在我面前做这种事情,还好意思让我说话?”
  “你平时有空不找我说话,现在倒是想聊天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母亲的头偏得更死,以至于直接闭上了眼睛。
  “妈,要不你扭过头来?”我开出第二个选项让她选择。
  “滚!”她上半身一颤,将怒意都抖了出来。
  “妈,这几天你都很疏远我,我怎么敢找你聊天啊。”我为自己的行为解释道。
  “什么原因你自己清楚。”她又啐了一句,拧着眉头不想理我。
  “妈,放松一点嘛,咱们两个人对这件事都放松一点,对双方都好。”我继续引导着她降低底线。
  “你再这样子我就走了。”她做了一个侧身的动作来威胁我。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我举起一只手示意自己投降,不过母亲此时正闭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
  过了一会儿,我还是没撸出感觉来,毕竟我故意控制着不去想那些刺激的事情,快感自然就变得少了很多。
  “妈,你就跟我说说话嘛,我弄不出来。”我没有用撒娇的语调,母亲现在还没松开心里紧绷的弦,这件事对于她来说还是很严肃的。
  “你再逼我就一切作废。”她愤愤地睁开眼睛,斜着瞪了我一眼,我的鸡巴和那淫荡的撸动被她尽收眼底,她意识到自己的神情不对,有些局促地抿了抿唇。
  “妈,我今天在图书馆写一天题了,压力真的好大,您说好要帮我的,就别绷那么紧嘛。”
  “放轻松点嘛,我也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听听您的声音,放轻松点嘛,放松下来对我们两个都有好处。”我特意强调了一遍先前说的,“放轻松、放轻松”,说白了就是在麻痹母亲的大脑嘛。
  “而且妈,我现在也没有逼您啊,我们这不是再商量嘛。”这次我的语气放松了一些,俏皮的感觉更盛。
  母亲嫌弃地啧了一声,随后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说啥?”她闭上眼睛,似乎不想面对这一切,但她的嘴巴已经松了,这脖子迟早也得放松放松。
  “聊聊您今天的工作呗。”见她又闭上了眼睛,我开始变得大胆起来,脸上浮现出调笑的神情,一只手抓着肉棒猛猛撸动,另一只手做出隔空玩弄女人下面的手势。
  “有什么好聊的?”她不耐烦地说道。
  “哎呀,我都好久没去店上了,也不知道现在生意好不好,我看您每天冷冰冰的,都担心是不是您的美容院快倒闭了。”我悄悄把椅子往前挪了一挪,没弄出一点声音,她自然也就不知道。
  “店里好着呢。”她斗嘴似地呛了我一句。
  “那雨戚姐姐呢?”我想了想,决定拿她来敲开母亲的嘴。
  “你也就几个星期没去店上吧,哪有那么多变化。”她突然把眼睛睁开,吓得我立刻把手往回收,差一点就让她看到了。
  “这不还是关心您嘛。”我看到她再次把眼睛闭上,就再次做出那个有些下流的手势。
  我幻想着母亲现在就在我的指尖上欢愉着,就像一朵满绽的花,妖艳得让人直喷鼻血。
  她没说话,皱着眉头等着我结束,她看起来想变换一下她僵硬的动作,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动好。
  “妈,您干嘛闭着眼啊?”我一边做着下流的动作,一边又把椅子往前移了移。
  “不想看你那脏东西。”她的脸上写满了嫌弃。
  “妈,你以前很温柔的。”我继续挪动着椅子,看起来应该往前走了半米。
  “还不是你逼的。”她的眼睛闭得更死,这就是我要的反应。
  我轻轻地挪动着椅子,控制着手中的撸动不发出声音,母亲现在离我大概就三米的距离,也不知道现在说话会不会被发现我的小动作。
  我稍微把头往后仰了一下,装作声音还是从原来的位置传过来的。
  “妈,您平时把自己绷得太紧了,这样不好。”我继续把椅子往她面前移,只要把轮子控制在一个较慢的速度里,它基本就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觉得这种关系很正常吗?”她开口反问道。
  我现在已经贴得她足够近了,她身上的气息都已经漫进了我的鼻腔。
  我能够清晰地看见她白衬衫上的褶皱,灰色外套上细腻的针织纹理,还有那双黑丝袜上一根一根细小的线条,以及她脚背上盘错的血管和微微隆起的趾骨。
  她这条黑丝足够轻薄,脚上所有的细节都清晰可见,我似乎能看见她的温脚把高跟鞋内的气体慢慢捂热,然后丝丝蕴含着复杂气味的白色雾气从她足弓的侧边向上飘来。
  “真舒爽啊。”我在如此近的距离内对着母亲撸了三十秒,漫长的沉默让她等得也有些不耐烦了,压抑着的眉头开始皱起。
  我立马挪动着身子向后,尽量不发出一丝动静,直到差不多回到了原位,才装作糊涂地向母亲问道:“妈,我们之间不还是纯洁的母子关系吗?”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母亲又不想搭理我了。
  “妈,我只是对着您放松一下,又没有别的想法,是您自己把这关系想得那么不可见人,您还是别绷那么死才好,不管是对您自己,还是对我这个做儿子的都不太好。”我再度把椅子往前挪去,想要挪到近处再发射出来。
  “你做出来的这些事就让我放松不了。”她还是没有松口,回绝着我的任何撬动。
  “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也诚心认错,但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有那么难堪吗?”
  她抿着唇不说话,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我移到了我觉得能到达的最近距离,低头欣赏着母亲的黑色玉足,粗壮的肉棒内快感翻涌,马上就要到达那欢乐的世界了。
  “我是真心爱着您的,而且从来都没有忘记您是我的母亲,我们现在就是很正常的母子关系啊。”
  我顿了一顿,继续说道:“至于这件事,您都是成年人了,这个话题对您来说也没那么隐晦了吧。”
  母亲没有回答我,但却突然开口问道:“你是不是靠过来了?”
  我吓得精关一紧,朝后仰着的脑袋立刻缩了回来,然后悄悄发力往后退去。
  一边退着,我一边淡定地回道:“没有啊。”
  她没有质疑我,脖子跟着松了一松,稍微扭回来了一点。
  因为母亲刚刚那么一激,我差点就要射出来了,现在肉棒里快感的狂潮翻涌,再来几下估计就撑不住了。
  我放缓了撸动的速度,让细密的快感聚积在一起,此刻的我是不敢靠过去了,要是射到母亲的身上就完蛋了。
  我听见她长长地叹了口气,似乎是心里有些松动。
  我借着她这最后的声音把脑海中的意淫推向了高潮,白花花的精液跟着我的想象飞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
  收拾好一切后,我跟母亲交代了一句,她睁开双眼,面色凝重地转身离去。
  “妈,真的很感谢您,愿意一直包容我。”我看着她的背影,眼神中情意微涌。
  她的步伐僵在门口,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感知到她身体的僵硬,像是心中那些复杂的情绪将她的身体牵扯着,有一丝我察觉不到的松动正在她的心中酝酿。
  我往前悄悄地走了几步,声音温柔地说道:“妈,放轻松点吧,错不在您身上,都是我不好。”
  她一紧拳头,大步向外离去,高跟鞋重重地落在地板之上,听起来颇为沉重。
  夜深,我再一次摸到鞋柜边上,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双高跟鞋,估计母亲也想不到我会干这个吧,我明明都改过自新了,怎么可能会做这种坏事呢。
  我把后背舒服地靠在另一个架子上,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把剩余的精液全部射到了鞋中。
  【待续】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23 09:48:22

(七十四)我们的心里都装着致死的病
  周日,我又跟凌小可在图书馆刷了一整天的题,我虽然没有要求她穿什么衣服来见我,但她还是主动穿了一条小裙子来,还在我面前晃了晃裙摆。
  回到家中已是晚上七点多,母亲发消息跟我说她今晚有饭局,家里还有些菜让我自己做来吃。
  我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有些沉默,一股熟悉的孤独感渐渐涌上心头。
  “还是要对妈妈好一点。”我一边吃着被自己炒焦的饭菜,一边撑着脑袋嘟囔着。
  那天晚上母亲的泪滴在我的胸膛,好像也融化了我心中的什么东西,特别是当我看到张磊和他妈妈在黄昏下相拥的时候,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现在那股感觉又涌了上来,我渐渐意识到我在母亲身上寻求的不只是她的身体,还有陪伴。
  从小性格内向,总喜欢一个人躲在角落看书,到现在我身边还是只有两个女性——妈妈,还有凌小可。
  “我这么帅怎么就没女生主动追我呢?”刚步入青春期的我总是这么想着,直到后来我才慢慢明白,就我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又有傻瓜会主动靠过来呢?
  你别说,倒是还真有一位——我记不清凌小可是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的了,总之,她就这么莽莽撞撞地一头扎进了我的生活,来得那么唐突,让我无所适从。
  如果不是想着利用她才开始跟她谈恋爱的话,我应该还是每天都在她面前摆着个臭脸吧。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既想着伸手触碰他人的真心,又缩在自己的虫茧里不敢动弹,外面的世界就好像是扎进虫茧里的刺眼阳光,照得我睁不开眼睛。
  我无数次想从这虫茧里钻出来,但又无数次将手停在那脆弱的薄膜之上,外面的世界对我来说太过陌生,我承受不了未知带来的恐惧。
  我对自己的胆怯暴跳如雷,却将这怒气发泄在那些亲近我的人身上,因为他们爱我,因为他们愿意为我付出,所以我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欺侮他们,从他们手中夺走那些我所渴求的真心,然后肆意挥霍。
  这是我心里最深的疾病,哪怕抛去对伦乱与性爱病态的渴望,我也还是个病态的人,我身上携带着致死的病,而且还病得不轻。
  想到这里,我就没任何心思吃饭了,把自己扒光这件事是很残忍的,你身上可以有千百个问题,并且就算别人因此对你指指点点,你也可以容忍这些恶瘤在自己身上生长。但你唯一不能忍受的,就是把这些疾病都呕出来,放在你自己的面前仔细审视它们。
  审视自己是很痛苦的,所以人们找到了千百种方式来逃避它们。
  “该对凌小可好点。”我收拾了碗筷,洗碗的时候自顾自地嘀咕道。
  曾几何时我也是一个纯爱战士,会因为《东京爱情故事》的结局缩在被窝里流泪,可现在我却成了一个玩弄感情的人渣,真是让人感到羞愧。
  “对妈妈也得温柔点。”我继续说道,脑海里回想起那次我射在母亲婚纱照上的情景,那时候我好像在我爸的照片面前百般羞辱他,明明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了,可是我还是能做出这样的事。
  “一个人的时候想这样干就这么干吧,就是别在妈妈面前对她这样。”我盯着手里盛满泡沫的盘子一阵发楞,每每在这种情况下回想起自己做性事时的暴虐,我就感到有些膈应。
  “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又没事,想怎么爽怎么爽,反正也没在他们面前弄,不算对不起他们。”既然甘愿做一个禽兽了,那有些事就没必要太过在意,只是心里翻涌起的愧疚感和那天晚上抱着母亲时心里的触动都太过真切,让我这颗病态满满的心都感到不适了。
  “是畜生的就乖乖当畜生,没良心的就继续没良心,反正我就只是个变态的儿子,专想着妈妈的下面。”理清好所有思绪后,我继续开始搓起碗来,话虽是这么说的,但打心底里我还是决定好好对待她们两个人。
  “推到女人是必要的,尊重她们也是必要的。”这就是我最终下定的结论。
  想明白一切后,我把自己讨厌的那些病症又一次深深地塞回了自己的心底,只要不去想它们,我也就还能快快活活地活着。心里带着病又能怎样,不去想它们我就还是个快活人。
  洗完碗后,我趁着母亲还没有回来,悄悄摸进了她的卧室,我一直都很好奇母亲当时得了什么病,好奇她到底是真的卧床不起还是故意躲着我。
  最近她对我渐渐放下了戒备,房门基本就不再上锁了,只是装内衣的柜子依然紧紧闭合着,一时间也不容易找到钥匙在哪。
  衣柜里抽屉挺多,但只有一个是上锁的,其他的基本上都是锁上插这个钥匙,一拧就可以打开了。
  翻找了几分钟后,我在一堆证书下面翻出了一叠病历单,上面写着的都是母亲的名字。
  我看了眼上面的日期,就是最近几次去检查的记录。
  “阴道炎、宫颈炎、发烧、细菌感染······”几张病历单翻完,上面基本上都是关于下体的一些炎症,只有一张心里检测单上面写着“神经衰弱”。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只感觉很不是滋味,那着体检单的两只手僵在空中,半天没有动弹。
  过了一会后,我叹了口气,把那几张体检单叠好,重新塞回到了那几本证书之下,盖在体检单最上面的就是父母的结婚证,上面的那抹红色显得有些沉重。
  周一,到了跟母亲约定好的时间。我洗完澡后把身上擦干,换上一件干净的衣服,一拉开房门,就看见母亲靠在门框上等待。
  冷峻的美脸上鼻梁挺翘,嘴唇泛着微微的肉粉色,看上去很有光泽。卷曲的头发被她打理得很整齐,全都垂在她的脑后。曼妙的曲线下被黑色包裹着的美腿笔直地站立着,脚下踩着的尖头黑高跟上闪过一丝锋芒,似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妖艳。
  “看够了没?”母亲一句话被我从幻想中喊醒过来,我在她面前尴尬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会到了椅子上。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我的房间,伸手将房门上锁,然后摆出相同的姿势,那个我已经欣赏了无数次的美丽姿势。
  我识趣地脱下裤子,抹上润滑油开始撸动,一边撸着,我一边开始跟她说话:“妈,下周我们就期中考了。”
  “嗯。”她沉默地应了一声,看来还是不愿主动跟我说话。
  “妈,您就不多关心我一点吗?”我满脸委屈地说道。
  母亲一时有些无语,但还是开口说道:“我现在不就在关心你吗?”
  沉默了一会后,我继续问道:“妈,你这样站着累不累啊,要不坐到我床上来。”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椅子移到床边,伸出干净的手拍了拍床铺。
  “啧。”她脸上不耐烦的神情更盛,还斜着眼瞪了我一下。
  我的椅子移到床边之后,整个人就靠近了她现在的视野中心,她想装作看不到我的鸡巴都很难了。
  并且,在我移到这边之后,我能明显察觉到母亲眼珠子里的小动作,她偷偷瞟向我这里的频率变得越来越高了,脸上也不知为何微微泛红。
  “妈,你要是不想看我那玩意,你就闭着眼嘛,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你一直穿着高跟鞋站着,我还蛮心疼的。”我把椅子往旁边挪了个半米,期待着她的反应。
  她微微侧过眼睛,抬起头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坚硬的鞋跟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听得我鸡巴一跳一跳的,好像这步伐全都踩在了它上面一样。
  她颤颤巍巍地终于走到了床边,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丰润的大屁股和软弹的被单相撞在一起,就好像水波在我眼前荡漾。
  坐定之后,她把仰着的脑袋收了回来,跟着轻轻地闭上眼,两只纤细的玉手不安地搭在丰满的大腿上。
  此刻她就正对在我的面前,不过一米的距离,我甚至都能看见她眼角的肌肉在微微颤抖,喷涌的鼻息在唇上掠起一缕轻风。
  我饥渴地咽了咽喉咙,挪动着椅子往前,悄悄地靠在了她的旁边。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炽热的气息,但却没有说话,只是屁股往旁边挪了一挪,刻意回避着我。
  我嘴角勾出一抹坏笑,再度挪动椅子朝她身旁逼去,这次我也不再掩盖自己的小动作了,轮子碾过瓷砖间的缝隙,发出了一声轻响。
  母亲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又往旁边挪了挪,撑在床上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我继续靠近着母亲,她也一直这样往旁边挪动着身体,直到我看见她已经坐到了床的边缘,这才停下了移动的步伐,开口提醒道:“妈,再过去就要摔下去了。”
  “噗呲噗呲”的水声和坚定的撞击声在母亲的耳畔回响着,听得她额头都溢出一滴汗珠,脸蛋看起来格外的红润。
  母亲悄悄夹紧了双腿,愤愤地冲我喊道:“你到底想干吗?”
  “妈,能让我摸一下你的手吗?”我这次凑得母亲更近,伸手就可以抓住她的臂膀,此时,我胯下的响声对她来说可谓是震耳欲聋。
  她神色一慌,身子想要往左边躲闪,但又想到我刚才的提醒,立马用手止住了动作,不知所措地被我卡在那里。
  “妈~”我把头往她脸上贴去,口中的热气拍打在她的脸上。
  “你滚!”她抬手就要给我一个巴掌,但却被我很轻巧地躲过了。
  “妈~放轻松点嘛,又不会有人知道,您那么紧张干嘛呢?”我忽然想起那句“你很紧张老师”,只可惜我的母亲不姓张,不然或许可以如法炮制一句“您很紧张妈妈”。
  “您就让我摸摸手嘛,摸摸手又不会怎样的,我又没逼您帮我那个。”我继续在她面前撒娇,还隐约带了些威胁的语气。
  “你···你······!”母亲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她始终不敢把眼睛睁开,因为我的肉棒就立在她的面前,这么大的一根东西,不管怎样的没法被忽视呢~
  “妈~不会有人知道的,我现在好难受啊,您说好要帮帮我的,您就行行好嘛~”我一边这样恳求着,一边伸出手去摸向她。
  她的左手不安地撑在被单上,在察觉到我的靠近之后,立马从那地方抽离,紧紧地缩在自己的胸口,煞是可爱的样子。
  我一把抓住母亲的小臂,她被吓得大叫一声,颤抖着就要把我的手甩开。
  “妈~我就只是摸摸嘛,我实在好难受,您就让我摸摸嘛。”她那只被我抓着的手不断颤抖着,紧张、害怕、愤怒······种种复杂的情绪在她的心头凝聚,弄得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她的鼻腔里喷出一道沉重的气息,跟我拉扯着的手无力地垂下,任由我拉着它放在了我的腿上。
  “别···别太过分······”她拧着眉头无力地说道,已经完全放弃了对我的抵抗。
  “放心,妈,我就摸一下。”她的那只玉手在我的腿上紧紧地攥着,只露出雪白的手背供我亵玩。
  我伸出几根干净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抚摸,酥麻的痒感透过手背直通母亲的大脑,她的身子在我的抚摸下跟着一颤一颤的,紧绷着的臀部托着她的身子向上耸起。
  要用左手伸过去摸母亲的手让我有些郁闷,于是就抓起她的手臂抬到空中,转动着椅背调整好我的方向,随后有意无意地让母亲的拳头从我的肉棒上方掠过,虽然没有触到,但那炙热的气息还是让她手臂一颤。
  “你!”她闭着眼睛冲我喊道,脸上的神情显得更加凌乱,头发丝都已经从额头两侧垂到了她的面前,刮得她的脸直泛痒痒。
  “妈,我转个身,不小心弄到的。”我一脸无辜地向她解释道。
  只是这样光摸母亲的手背并不能让我得劲,我强硬地把手指从她拳头的缝隙中插了进去,她顿时就想挣脱手掌逃离,但还是被我死死地按在腿上。
  “妈,把手松开。”我语气平淡地命令道。
  “你···你别太过分。”她听话地松开了僵硬的手掌,美丽的掌心像一朵鲜花绽放在我的大腿上。
  “放心,我不会对您做什么过分的事的,您放轻松,放轻松就好了。”我一边安慰着她,一边伸出手指在她的掌心划过。
  母亲的掌心明显更加敏感,如同过电般的瘙痒很快就打穿了她的身躯,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地一颤。
  她慌张着就又要把手收回,但还是被我一把止住,并且更加过分地玩弄起来。
  “痒~”她终于是忍不住了,皱着眉头向我求饶。
  我微微一笑,不再用手指抚摸她敏感的掌心,一阵静默过后,我的五根手指同时滑入母亲的掌心,以十指相扣的方式紧紧地将她的手掌握住。
  “额···啊···”她嘴里发出几声轻轻的哼鸣,脑袋不知所措地轻摇了几下,又有几根调皮的发丝趁着这功夫垂落下来。
  “放轻松,妈,您手心都出汗了。”母亲掌心湿热而又柔滑的感觉令我很是兴奋,我更加用力地把她的手掌攥住,伸长着手指抚摸起她的手背。
  在我的温柔引导下,母亲僵直的手指这才配合地放了下来,正式与我的手掌扣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啪······”我愉快地撸动着自己红肿的肉棒,故意发出剧烈的响声给母亲听。
  母亲脸上翻涌起的潮红变得浓郁,红得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妈,你为什么不愿意看我那里啊?”我盯着她已经被我弄得乱糟糟的面庞,轻佻地挑逗着她。
  “你那里···恶心······”她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说出什么话来,我拉着她的手慢慢地抬至空中,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调动到了手掌之上。
  “这不是从妈妈肚子里掉出来的吗,怎么会恶心?”我笑着把她的手拉向肉棒上方,她似乎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她低声嘟囔着,任由我拉着她的手在肉棒上空画圈。
  我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所以母亲并没有察觉到我的意图,只是嘴唇咬得紧了一些,眼皮绷得僵了一些。
  “可以前您都碰过我那里呀,那时候您都没说恶心。”我抿着邪恶但又优雅的笑容看着她。
  “那时候我哪知道你这么坏。”她啐了一句,扭过头去就想不搭理我。
  “妈,您现在能不能碰一碰我那里。”我终于放下了这个致命炸弹,拉着母亲的手就往下快速移去。
  “你···别···别···不要!”她忽然像一只炸毛的猫一样浑身颤抖,脊背用力地弓在那里,使尽全身力气想要把手从我的掌中抽出。
  我的力气不知道比她大上了多少,尽管她以前做按摩时练就了令人惊叹的力气,但她终究只是个女人,力气再大也大不到哪里去。
  “你想干吗?!”母亲忽地硬气了起来,借着这股气势又用劲一扯,但还是被我死死攥住。
  “妈,我现在···脑子好乱···我···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但您能不能···能不能···帮帮我。”我装出语无伦次地样子,更加用力地叩住母亲的手掌。
  “你···你忘了我之前说的东西吗!你怎么敢得寸进尺的?!”她紧闭着眼睛怒吼着,挣扎着又想站起身来。
  我淡定地撸着自己的鸡巴,知道母亲不可能轻易从我手中挣脱的。
  “妈···我···我现在···现在就感觉胸口处烧着一团火,我好难受···我控制不了自己呀我好难受!”我急得差点就要大哭起来。
  “你为什么又要这样子骗我,你放我走!你放开我!”她用力地甩着她的手臂,带着我的左手在空中挥舞,可就是怎么也挣不脱我的束缚。
  “妈,您冷静一下,冷静一下,我没有骗你,我之前的忏悔都是真心的,我都是真心赎罪的,我没有骗你!”我一把将母亲的手往下一扯,她半撑起来的身体随之重重地砸在床上,惹得她发出一声尖叫。
  “你滚开!你滚!你还说没有骗我,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她闭着眼睛大口喘息,胸前的软肉跟着起起伏伏的。
  “妈,我现在脑子里真的好乱,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您就碰一下我那里好嘛,我真的···真的就请您帮我一下吧,只要您能帮我把这些抓狂的东西赶走,我就能够恢复正常的。”
  “只要您能帮我···哈···哈···帮我疏导一下,走出这扇门,走出这扇门后我就肯定会恢复成以前那样的。”
  “我就是被这东西折磨好久了······妈···儿子也想像以前那样好好爱您···但我···我啊啊···我真的被折磨得快疯掉了啊!”我歇斯底里地在她面前吼叫着,松开她的手捂住自己的脑袋,装作也很痛苦的样子呻吟着。
  母亲的手搭在我的腿上一动也不动,我那凄苦的喊叫声似乎把她的颤抖都给捆住了,她脸色苍白地僵在那里,闭着眼吐出沉沉的喘息。
  “妈···能不能求求你发发好心···把那些折磨我的东西都赶走吧···只要您能帮我疏导干净,我保证,我保证出了门后我乖乖做您的好儿子。”
  “我发誓······我发誓我们之间的事情就止步在这间屋子里,出了这个房门,我就还是您最爱的那个孩子,也是···也是最爱您的那个孩子······”我长长地抽泣着,眼睛肿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母亲沉默不语,但刚才的话语就像是魔音一样萦绕在她的耳畔,我抬头看见她的眼角微微抽动,一行清泪从已经湿润的眉毛当中流淌出来。
  她紧紧地抿着嘴唇,抿得它都有些微微发紫,她的身体已经止住了颤抖,但三角区的肌肉却还在狂跳,道不尽的悲伤在她脸上凝结着。
  我知道她这样就算是默许了,便拉着她的手缓缓地朝我的肉棒靠近。
  狰狞的肉棒像一头饥饿的巨龙般渴望着母亲的纤手,它在这无比的刺激下兴奋地一跳一跳,像是一个喉头干涩的人在猛咽着他的口水。
  当那炙热的气息扑打在她的指尖之时,她的手臂一颤,死死地僵在那里。
  “佳豪···不要···好不好······”那行清泪划过她苍白的脸庞,她的嘴唇在冰凉的空气里无助地颤抖着,可回应她的却只有沉默。
  她的手绝望地僵在离我的龟头只剩下三厘米的地方,热泪被冷风一点一点地吹散,留在她脸上的只剩下两道晶莹的泪痕。
  “妈···要不···要不您答应我一件事,我们今天就到这里为止。”我突然开口说道,像是一道阳光猛地扎进她的黑暗当中。
  她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惊喜的表情,身子有些兴奋地挺直起来,还没问我到底是什么事情就急忙开口道:“好,好,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
  “把您的规则改一下,行吗?”我松开手抹了抹自己的脸上的泪痕,邪恶的笑容又一次在我的脸上浮现。
  “你···你要改什么?”她立刻把手收了回去,身子微颤着回应道。  “第一、我最近学习压力大,每天都感觉很痛苦,我要您每天都来帮我一次,可以吗?”
  母亲挣扎着咬住了下唇,犹豫片刻后才轻声回道:“可以。”  “第二、进了这个房间后您就是我的人,您要允许我随便称呼您、摸您,还有,不准反抗我的命令,您放心,我不会太过分的,只是有时候脑子里杂念太多,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我学着她的样子竖起两根指头,虽说她看不见,但我还是装腔作势地摆在她眼前。
  “摸···摸我···不准太过分,不准摸那些地方,你···你不准说脏话,还···还有不准让我做变态的事情。”她将双手紧紧地盖在胸前,身子微微蜷缩起来,漫长的黑暗让她真的感到害怕了。
  “好。”我应了下来,接着伸出第三根手指准备发话。  “第三、我要您每次进我房间来的时候都鞠一次躬,您看可以吗?”
  “可···可以。”听见这个条约这么宽松,母亲急忙答应了下来,好像生怕我反悔似的。
  但她哪里知道,这都是我在潜意识里慢慢磨尽她底线的手段,她今天肯鞠躬了,慢慢也就适应顺从了,等到之后我兴许也可以命令她向我磕头,再之后甚至可以让她先亲我的鸡巴一口。
  人都是这样的,松了一个口子之后,就什么都能习惯了,今天允许自己往下滑一点,明天允许自己往下滑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滑到底部再也没法出来了。
  母亲把三个条约全都答应下来后,我今天的计划就圆满完成了,虽然我也不想把母亲逼得那么紧,但这也都是为了大计着想啊,只要干那种事的时候对她温柔点就行了,对,只要她肯顺从我,我对她再温柔一点就行了。
  “妈,好了。”收拾完一切后,我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告诉她可以离开了。
  她飞快地从我的床上站了起来,睁开双眼一摇一晃地朝着门口走去。
  “妈,等一下。”我突然叫住她,快步走向她的身后。
  她愣了一下,转过身来颤颤地看着我,眼神中尽是乞求之意。
  我轻轻地上前将她抱住,嘴巴凑到她的耳边轻语道:“妈,回去好好休息,放轻松点好吗,儿子永远是爱你的,就像现在这样温柔地爱你。”
  她僵在我怀中的身体慢慢就软了下去,整个人无力地搭在我的身上,红肿的眼眶里泪光闪烁,乱糟糟的卷发将她的半张脸覆盖在阴影里。
  “是不是···只要妈妈听你的话···你就能变回以前的那个好孩子了?”母亲在我的耳旁恍惚地说道,双腿发软的她此刻已经无力站定了,只能任由我把她搂在怀里。
  “妈···我从来都没变过呀···我永远都会是那个乖乖的好孩子的······”
  “妈······”我最后一次轻声呼喊,可她却再也不肯说话了。
  一滴热泪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我的肩膀上,湿湿的、黏黏的,又带着滚烫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