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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她的主动(下)
阴茎在强烈的拉扯下从母亲的阴道里飞出,带着那些淫靡的汁液在空中震颤,发出一声清脆的“噗”。
来不及多想,也顾不上胯下的疼痛,我立马连滚带爬地翻身下去,奋力地从母亲的两条腿中将自己抽出,重重地摔在一旁的地面上。
我的屁股最先着地,随后是滚烫的身子。在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刺骨的寒冷扎入我的脊髓,一瞬之间,我的眼里只剩下了冷冰冰的恐惧。
没有声音了,房间里静得出奇,好似那肃杀的秋夜,连枯枝上的乌鸦都已死绝。
“唔。”一声轻哼传来,让我不由得抬起了身子。
布料间相互摩擦的声音传来,随后是是几声颇为黏腻的拉扯。
我小心翼翼地将脑袋往上探去,目光落在母亲白花花的屁股之上,粉嫩的臀部上涌动着大片晶莹。
母亲没有醒过来,她只是翻过身去,朝着父亲那边挪去。
我能听到一些细弱的声音,她的嘴里好像还在嘟囔着什么。我看见她的手主动向自己的花心探去,就像最开始那般渴望。
她自己动起来了,她丰满的大腿被一只玉手轻轻撑开,修长的手指先是轻触那片我看不见的湿地,汁水顺着她的皮肤流下,渐渐将她的手指吞没。
像是有一股怪异的吸力,她的手指不知怎的就慢慢陷了进去,破开那一层层绽放着的花瓣,滑入那翻涌着生命温度的圣地。
她的手指顺着流水来回插拔,像一只轻巧的蝴蝶在湿地里上下纷飞。
她口中应该还在念着我的名字吧:“儿子···儿嗯~儿子·······”
她就像刚才那样念着我的名字,用着我的名字在自慰,用着我的体温去触摸快乐。
我站在阴影里,不停地撸动自己的阳具,那上面的淫水渐渐干涸,皮肤间的摩擦力变得越来越大。
我只能看到她雪白的后背,丰润的翘臀,还有修长的大腿。她脚跟处的红润依旧如同处女那般清纯,即使那里已经被我夺走了它的第一次。
马眼喷出的黏液肆意地坠落,使我任它们落在地板上的。那似乎象征着一种征服,使我满心愉悦。
我知晓她的渴望,那我也便没有什么恐惧的了,她现在一定是苏醒着的,但苏醒着的——只是想要和儿子疯狂做爱的荡妇灵魂罢了。
我翻身上床,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我滚烫的肉棒直接从她的大腿缝中挤过,顶在她湿滑的掌心当中。果不其然,她的手就在那里。
她感受到了我的温度,身体里的恶魔兴奋地跳动起来。
“老···老公?”她迟疑,但身子笨重,想要转过身来,却被我死死顶住。
“傻妈妈,你的老公就在你的面前啊。”我得意地笑了,父亲此刻正直视着我们这对奸儿淫母,表情一如平常那样懒散惬意。
我咬住她依然泛红的耳垂,用舌头来回挑拨。她软弹的耳垂被我轻轻拨动,像是银铃一般在我口中摇晃,同时传来的,便是她娇嫩的笑声。
“痒~”她的声音像是被酒灌醉了,黏在她嗓子里,即使贴在她的身边,也还是那么含糊不清。
安眠药与春药的药效大抵是走到尽头了,强烈的酒精遏制住她的清醒,灵魂中本真的欲望驱动着的贪婪。
这便是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在求爱的路上偏偏起舞的美人罢了。此刻的她,在我的眼中才算是最美的姿态,接下来所做的一切,都将不再是我的强迫。
“这才是爱的真谛啊!”我在心中大喊,像是醉汉一般,状若癫狂。
她的一只手翻了过来,搭在我的脑袋之上,随后又曲折回来,抓住了我的头发。
她胡乱地揉着我的毛发,转瞬之间又好像没有力了一样,手臂直接瘫软下去,摔在枕头上面。
趁我放松之时,她的另一只手竟从小穴中突然抽出,一把握住了我滚烫的肉棒,将它往里一拽。
软弹的大腿肉瞬间挤压,又在我的肉棒上轻盈回弹。母亲的那只手还是那么丝滑,一拉一扯之间,让淫液在我从龟头上滑动而下,带来极为柔顺的快感。
“额~”我颤抖地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随后,我只感觉到掌心微微发力,阴茎在转瞬间被她推了出来,又重重地抽到了她的大腿根上。
趁着这个功夫,她那只瘫软的手再度收了回来,将我的脑袋夹住,整个人则是轻盈地翻身而过,将还含在我嘴中的耳垂抽了出来。
事后回忆起来,那个瞬间的美还是叫我夙夜难忘。
她晶莹的面庞像月光般流转在我的眼前,含笑的凤眼微微撑开一缝,眼神光像泉水一般从睫毛的缝隙中流出,虽带着满满的醉意,但那蹒跚的每一步,都萦绕着无限的风情。
她明明是醒着的,可那双凤眼,却完全醉卧在另一个世界里。那眼睛明明是风情的,可那光泽背后,却涌动着明月的皎洁、流水的温润······
她不是妓女,她是我的母亲。
“吻我。”她嘴唇轻启,吐出的声音像是命令。
下一瞬,我便直接吻上她微张的唇,将她搭在我头上的手轻轻拍开。
此刻,这已成了没有父亲在的世界了。如果说刚刚是我一个人在用阴影吞噬母亲,让这交欢不被父亲察觉,那么现在,就是母亲主动将那薄如蝉翼的帘子拉上,不准他直视我们之间的欢愉。
她的手向我的肉棒伸来,掌心裹住我的龟头。随后整只手像游蛇一样顺着棒身往下撸去,将整条阴茎都把玩在她的手中。
我自然知道她心里在想着什么,便主动迎合她把阴茎往里送去,像是在插弄手穴一般,皮肤上明显的颗粒感令我浑身一颤。
她的手抓在棒身的中心位置,拉扯着它靠近小穴,穴内喷出的湿热薄雾让龟头异常敏感,贪婪的口水从马眼中流了出来。
我的亲吻失去了先前的疯狂,她的嘴唇温柔地像是将我抱在了怀里,舌头不断地在我的牙齿上试探,又轻抚过的我的唇瓣。
我的舌头被她得意地勾起,但她只是挑拨,一下子又收回到自己的口中。
我自然知道这是她对我的勾引,便抬眼望向了她。她却像是很享受一般紧闭着双眼,五根手指如鬼魅般滑过我的阴茎。
此时,我的龟头已经顶在了她的花蕊上面,若不是她用手指主动撩拨我,我或许都不会察觉。
她用嘴唇轻轻将我推开,眼睛勉强撑开一缝,里面仍是醉意流连。
“来。”她说完这一个字后,眼皮便重重地垂下,可我仍能从她面部的表情当中,看到她潜藏的享受与期待。
我的兽血第一次被人主动点燃,欲望再也无法被任何东西束缚,什么理智,什么恐惧,此刻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控制我,我如今要做的一切——就是完完全全地将她占有!
我翻身而上,将母亲压在身下,两只粗暴的手按在她的巨乳上面,引来一声娇俏的惊呼。
我不顾她的反应,龙根直接顺着花蕊挺入,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好不容易收紧的阴道被我猛地挺开,穴内的软肉全部苏醒过来,左右揉捻着我的棒身。
“爽!太他妈爽了!”从未有过这么主动的攻势,我感觉母亲的阴部已经和我融为一体了。
水乳交融的快感非常人能感,我按着母亲的巨乳疯狂揉搓,只是片刻就出现了明显的红肿。
刚刚还在试探我底线的母亲如今被我操得浑身发颤,一只玉臂搭载自己的额头之上,另一只手无力地搭在我的胸肌之上,颤颤巍巍地想要将我推开。
“妈~你刚才明明这么骚,现在就被乖儿子弄得受不了了?”我随意地将她抬起的手打翻在地,下半身狠狠地往里面挺进,四分之三的肉棒全都送到了她的穴中!
“嗯啊~”她的双腿同时绷直,穴肉在一瞬间吸紧我的肉棒,汁水“噗”的一声在穴内炸裂开来。
我知道刚开始插入还不能过深,便按住她的巨乳插送起来,“噗呲噗呲”的水声在我们的交媾之处炸响,随后传来的又是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父亲此刻就在我们身旁不过二十厘米的地方,在那么近的距离内交欢令我灵魂颤抖,那极限的快乐让我完全无法控制,什么“九浅一深”的策略早已被我忘在脑后,此刻只剩下完全的插拔。
棒身全部淹没在浪潮与湿穴里,然后又带着晶莹的水渍咆哮而出。
母亲的身子被我猛烈的攻势撞得“啪啪”作响,搭在额头上的手臂震得上下摇晃,粉嫩的柔荑像是花般绽开。
“老~啊额~老公···啊~”现在的母亲可控制不住嘴唇的颤抖了,口中的几滴津液跟着她的呻吟一齐喷出。
“妈!妈!”我坚定地喊了几声,每次将阴茎送进她的小穴之时,我都会对着她这么一喊。
我想让她知道,此时此刻把她操得神魂颠倒的人,不是她那已经软弱下去的老公,而是我——她精心酝酿出来的孽种!
“额啊嗯~嗯额~哈嗯呵~呵啊······”呻吟声越来越强烈,空气中遍布着淫靡的气息。
身旁的父亲像是被这吵声弄烦,皱了皱眉头翻身过去。
连你自己老婆的呻吟声都嫌弃吗?我在心里暗骂着,那好,那你老婆自此之后的全部性福,就让我一个人来承包。
母亲的面色涌起潮红,被我操翻开来的眼皮下瞳仁翻飞,偶尔闪过的清醒又被我猛猛操翻,变成了一大片淫荡的春水。
我们激战过的床单到处都是潮湿,那干涸了的地方乱糟糟地堆在一起,上面的褶皱都已经发硬。
“呃啊~老~老公啊啊~”母亲又被我的肉棒狠狠一撞,那只手直接从她的额头上震落下来,压在她的乱糟糟的头发上面。
骚屄里的淫水“噗呲”一身从深处喷洒出来,全都浇在龟头上面。紧缩的小穴好像被这滚烫的屄水浇开了一般,顿时松开了一些限制。
我知道机会来了,母亲的身子现在滚烫得不行,浑身上下都泛起了娇嫩的红色,特别是那被我当作肉饼一样揉捏着的巨乳,上面尽是我抓揉出来的手印,乳头在掌心的研磨下像是要喷出汁来。
“我···嗯~哈啊~我受嗯啊~受不了了!”母亲突然大喊,像是把自己贞操全部都抛在脑后,她现在只想被她的宝贝儿子用阴茎狠狠地满足,狠狠地捅进她的子宫里啊!
我们两个人都要来到那快感的顶点了,我松开近乎要将巨乳揉烂的双手,整个身子都压了下去,又用空出来的双臂紧紧地抱住她的细腰。
我屁股高高翘起,整条阴茎像是出水芙蓉那般从小穴里脱出,淫水从肉棒上面滑落下来,一滴接一滴地落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面。
“妈,我要进来了。”我靠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嗯。”
“啪!”完全体的龙根直接捅开还未合上的花苞,那花瓣早已被我猛干操到红肿,20厘米的巨棒完完全全地送进母亲阴道里面,突破那最后紧实的缩口,又一次送进了她的子宫当中。
肿胀到极限的龟头在她的子宫里放肆大笑,那些黏液在子宫里面肆意流窜,将我出生的那片圣地全部玷污。
萋萋的芳草合上交媾之处,与我的阴毛狂乱地纠缠在一起,让露水沾满了我的阴毛。
母亲的身子没了颤抖,取代而来的是完全的满足与享受。
没有恐惧,没有颤抖,只是曾经就属于她的一块血肉再度回到了她的身体当中,两个孤独的灵魂在分离了十几年后再度回归圆满,因之产生的孤独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儿···儿子······”母亲好像知道我是谁了,这种炙热的温度,这种完整的感受,那是她漫长一生中只享受过十个月的圆满。
不过哪又怎么样呢?酒精和快感让我触摸到了她最深层的灵魂,等到第二天太阳升起,浮于这灵魂表面的“良母”、“贤妻”——这些覆盖在她真正灵魂上的虚伪面具又会重新醒来,将她最深层的欲望克制,将她最真挚的爱欲掩埋。
她什么也不会记得,因为她从始至终都在逃避那真正的自己。天亮以后,她只会感到头脑昏沉,身体发僵,那些真实的感受全都如梦似幻。因为天亮以后,所存在于这个世上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殷梓兰”,她只是一个被社会定义了的符号,她只是会成为一个孩子的母亲,一个男人的妻子······
她从来都没有成为过她自己!
“妈,我在。”我轻柔地应了她一声。
“我好舒服。”她没有睁开眼睛,用力撑开的一缝也沉重落下了,那是属于她真实灵魂的,最后的一声叹息。
“儿子也很舒服哦。”
一夜无声,我吻上了她动人的唇,接着又是一刻不停地吮吸。
完整的龙根飞速地在阴道里面翻腾,从紧缩的宫口中用力拔出,磨擦着阴道内所有跃动的穴肉。
接着又从空气里俯冲而下,龟头顶开花苞发出“噗”的脆响,阴茎捅过整个阴部发出“咕咕叽叽”的粘腻。
“哈···哈···哈···哈···”我沉重的呼吸声涌进母亲的嘴里,她圆满的呻吟送入我的口中。欲海在声音的交换中涌起高潮,重重地拍打在我们最敏感的神经上。
母亲快要达到极限了,我的阴茎跟着她的阴道一齐颤抖着。
我又一次戳破她的宫口,将龟头顶在她的宫壁上揉搓。
这样粗暴的行为给她带来的已经不再是痛苦,而是如同胎儿踢击母亲腹部时产生的喜悦。
我感到我的龟头已经完全陷入了宫肉的温柔乡里,它温柔地在龟头之上抚摸,又将龟头慢慢地抱入怀里。
这便是全部了。
“噗!”高潮来了,滚烫的淫水直接在穴内喷薄,直接把肉棒烫至发颤。
母亲全身泌出的汗水都被这惊天的热量蒸发,黏腻的汗液化作蒸汽融入这淫靡的空气当中。
我的肉棒再也顶不住母亲带给我的无尽快感,早已溢满的精液从马眼那狭小的缝隙里爆射而出,将母亲的子宫完完全全地填满了啊!
“一定会怀孕的吧······”我瘫倒在母亲的身旁,一只手臂还架在她的腹上。
我摇了摇头,浑身无力地苦笑道。
(六十四)静夜已逝
“痛···好痛······”殷梓兰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人重击过了一样,昏沉得甚至睁不开眼睛。
寒冷自脚趾漫上她的肌肤,身下湿透了的床单也渗出丝丝寒意。
她捂着脑袋,尽力将眼睛撑开一缝,屋内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窗帘后隐约的亮光照在她雪白的胴体上。
她知道自己是喝断片了,但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半夜醒来。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个明明应该是美梦的噩梦······
黑暗中,一个狂热而又粗暴的唇将她急切地吻住,舌头轻易地就将她的贝齿撬开,在她的口腔中胡乱地探索。
除此之外,她的身体也被这个男人侵犯了,她感觉到自己的下面被一个前所未有的巨物插入,花苞被那如同钢铁般的硬物狠狠撑开,疼痛在她的下体饱胀,可快感又在她穴内飞腾。
她起初以为那人是她的丈夫,但那男人给予她的那股力量,给她带来的那些快感,她已经有三四年未曾从丈夫身上感受过了。
她知道自己在梦里有多淫荡,明明就在自己丈夫的身旁被一个陌生男人侵犯,自己不仅没有任何反抗,还因那快感乐此不疲,主动迎合上那人的抽插。
这绝对是天底下最下贱的淫妇,她在心里咒骂着自己。
梦还没有结束,一开始,她只是感受着那男人的侵犯,但到了后来,她的身体好像被那个男人唤醒了,她开始控制不住地想要睁开眼来,想要看一看这个给予自己无上快感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
然后,她就见到了让自己此生难忘的一幕。
她的儿子,她的宝贝儿子像一条野犬一样匍匐在她的身上,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一刻不停地把他的鸡巴送入她自己的体内。
那一刻,殷梓兰感觉自己的腹中一阵翻涌,连带着自己的灵魂都在干呕。
她抑制不住地干呕起来,浑身上下都在无尽的惊恐中战栗。她发了疯似地想要将那个陌生到令她不敢相信的儿子推开,但她的身子在战栗下变得越发无力,就好像骨头都被人抽掉了一样。
她任凭着自己的儿子在梦中践踏着自己的身子,不知何时,她的干呕渐渐停下,她的灵魂已发不出任何声音。
有一股酥酥麻麻的热流涌入她的身体当中,那快感令她麻木,令她沉沦······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感受自己被那粗壮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撞击着。空气中淫靡的味道令她感到极度恶心,但她的灵魂已再无呕吐的力气了。
越来越多的快感涌入她的身体当中,她感觉自己渐渐要被这海潮淹没。她挣扎地浮在这汹涌的海潮之上,波浪一下子拍在她的脸上,紧接着是更多的海水涌入她的口腔。
慢慢地,她再无挣扎的力气,身子渐渐淹没在海水当中,快感已将她逼得完全窒息。那时候,除了快乐,她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她在儿子面前潮吹了,她淫荡地张开自己的双腿,让她滚烫的流水一股接着一股地喷洒在儿子的阴茎之上。
三四年了,她已经有三四年没感受过这么强烈的刺激了,快感让她一刻不停地张嘴呻吟,一刻不停地把自己的骚屄堆到那根粗壮的大肉棒上,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那根巨物捅穿了,连那孕育子嗣的神圣之地都被眼前这个她亲自生下的小畜生给玷污了。
流水散尽后,她瘫软在床上喘息着,身下的床单被她的汗水和淫水打湿,慢慢地就化作了刺骨的寒冷。
那本来还如野狗般啃食着自己嘴唇的“儿子”突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她在这闷热的夏夜里感受寒冷,那是一股能够刺穿灵魂的寒冷。
“好痛······”她回味着梦中的欢愉跟苦痛,那股恶心感又一次涌上心头。
她想干呕,可是连嘴唇都无力张开,她感觉自己的嘴唇像是真的被某个人撕咬了,自己的舌头也像是真的被某个人玷污了。
她想干呕,可是连嘴唇都无力张开,于是干呕声就在她的身体里剧烈震荡,在她被挖空的躯壳里横冲直撞。
“我这是······”她的视线微微下移,通过那一丝勉强睁开的缝隙打量着自己。
她看见自己浑身赤裸地倒在床上,丈夫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腹部,自己的身上好像还残留着几丝已经干涸了的水渍。
她看不清那些东西,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又昏沉了起来。她的眼皮渐渐地已无力再支持这份苦痛,又重重地垂了下去。
“还是在梦里吗?”她的灵魂蜷缩在一个硕大的黑暗中自言自语,赤裸在外的肌肤上透着晶莹流光。
“好痛···除了脑袋,身子也好痛······”她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和经脉都被人抽掉了,像是一滩散在床上的烂肉。
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一丝一毫,连动弹一根手指都无法做到。
她的体温在寒冷的环境里迅速上升,她感觉自己明明被火焰炙烤着,却还是遍体生寒。
“好痛······”她又一次轻呼出声,只是这一次传来的痛感令她惊诧。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像是真的被人粗暴地侵入过,花苞肿胀,阴道生疼,而子宫,也像是在隐隐作痛。
“一定是梦吧。”殷梓兰这样安慰着自己,“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话虽如此,可那疼痛却好像真的发生于现实当中,阵痛从她肿胀的下体传来,真实得令她无法入睡。
“好痛···好痛···”她像一个小女孩那样呼喊着,声音细弱得如黑夜中闪烁的萤火,轻轻地又被黑暗吞噬。
不知何时,她身下的阵痛好像慢慢消失了,她于这恍惚的状态中渐渐失了感觉,她的身子好像浮在云端,又好像被压在深海,身上的一切感觉都已消失,意识陷入深深的沉睡。
此时的我并不知道她感受到了什么,只见她在我的怀中不安地翻动着身子,两条腿时不时地磨搓在一起,圆润的脚趾紧绷,像是一排晶莹剔透的葡萄。
她紧皱的眉头让我也能切身感受到她的那份痛苦,作为她亲身孕育的孩子,我又怎能感受不到这份痛苦呢?
我本该用一生的时间去忏悔、去赎罪,作为一个强暴犯,一个在父亲面前玷污了自己的母亲的恶童,我就算是拿自己的生命去换,也不足以洗刷我犯下的罪孽。
可在当时及现在的我又是怎么做的呢?
我享受着她在我的怀里颤抖着,她鲜嫩的躯体被我紧紧地抱在怀中,仿佛她是这世界上唯一属于我的女人。被她体温炙烤过的精液缓慢地从她的缝中流出,那些曾经到过她灵魂最深处的液体如今回落到了我的根上,它们在我的阴茎上渐渐地冷却,仿佛从没有进入过她的身体一样。
那些爱液将所有的白精都吐了出来,它们的湿滑冲淡了精液的粘稠,又让那些液体在床单上面凝结,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会不会有孩子呢?”此刻的我居然在想着这种问题,经历过极限刺激的我好像丧失了恐惧,或者说,恐惧成了我在爱中最高级的催情剂。
我略带玩味地瞥了眼睡在那头的父亲,没了我们二人的打扰,他的动静就平息了下去。他的鼾声不大,但很平稳,平稳得让人安心。
他若是知道今晚的事会作何感想呢?或许他一辈子也不会知道我跟母亲之间的关系,母亲会在何时察觉今晚的事呢?如此粗暴的夜晚,我想她是一定会察觉的,但她那时又会作何感想,是被撕开裂口后慢慢沉沦,还是任由我一点点地碾碎她的底线呢?
“有点困了。”我轻声嘟囔着,又看了一旁已经褪去潮红的母亲。
我当然还没有品尝完她的美丽,但这沉重的黑夜实在是压得人太想入睡,我的眼皮渐渐地就开始抬不起来,身子也像是粘在了床单之上,只想在此刻沉沉睡去。
但是,就在下一个瞬间,我猛地睁开自己的双眼,一股强烈的恐慌像针扎入心头,顿时将我唤醒过来。
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还没落地,如果就在此刻睡在这里,那我的生命恐怕会就此终止了。
我好像又变回了那个普通的初中生,没有什么违背人伦的道德观念,没有什么令人发指的恶魔欲望,我只是个被欲望裹挟,又被恐惧压迫的孩子。
我不知所措地抽来好几张纸巾,在刚刚留下精液的地方不停地擦拭着。还没浸入床单的表层液体自然是很快被我清理干净,至于那些深入床中的湿痕,就让它们自然蒸发吧。
明明是夏夜,但我还是感觉自己的脑子被冻麻木了。我站在床角看着赤身躺在一大摊冰冷水渍中的母亲,又看向完全转过身去酣睡的父亲,竟一时间不知道还该做什么好。
过了片刻,我才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猛地一拍脑门,开始在母亲的衣柜中翻找起来。没过多久,就找到了事先发现的一盒避孕套。
我自是要用这东西把今晚的事都栽赃给父亲,但在这之前,我还得在父亲身上留下一些印记。
但我刚想到这里,就止住了手上的动作,原因无他——我很讨厌别的男性的生理器官。
正如宝玉在书里说的:“男人都是泥做的骨肉”,我见了女性的那里,自是感觉一阵清香扑面,但若是见了男性,便立刻感觉到一阵恶臭逼人了。
话虽如此,但这事不得不做,我先是去客厅找了一个口罩戴上,接着又去厨房找来了一对手套,“武装”这么一番过后,我才开始自己的行动。
第一步先是要父亲和母亲交融在一起,出于我强烈的嫉妒心,自然不可能让父亲的那玩意插进母亲的身体去,我索性只给父亲脱了裤子,将床单上的那些湿液全抹在了他的大腿上。
我唯一容许的或许就是让父亲跟母亲拥抱一下,但那至少也得是母亲穿上衣服后才能做的,现在的我正等着身子回复过后,把自己的精液打到准备好的避孕套里去。
为了让场景变得真实起来,我不得已脱下了父亲的内裤。依旧是床单上留下的那些湿痕,还混有了一部分刚从母亲穴内流出来的爱液。我将这些液体在我自己的手上磨搓,最终将它们简单地涂抹到了父亲的阴茎之上。
就在我涂抹的过程中,他还忍不住轻哼了几句,还好我一直在观察他的神色,不然肯定会被他吓一跳。
父亲完全勃起的阴茎现在也被我看过了,那一条乌漆嘛黑的阴茎在完全勃起后大概也就十三四厘米,属于是正常水平,但跟我胯下横亘着的那根庞然大物比起来,实在是太过渺小了。
做完这些之后,我又抓乱了父亲的头发,脱掉了他的上衣。一边这么做着,我心里总觉得有道过意不去的坎,我这辈子实在是对不起自己的父亲,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一定再做您的儿子为您当牛做马。
心中的愧疚感虽然还不能完全消散,但恶行已施,忏悔反而成了比恶行本身还要不齿的行径。
除了这些,我还精心布下了一大堆伪装,垃圾桶中裹着精液的两袋避孕套,涂抹在父亲和母亲私处的润滑油,一板被我刻意弄空了的西地那非,还有刚刚开启的空调和房间内酝酿已久的淫靡气息。
完成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布局之后,我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再次走回到了母亲的身旁,轻轻地吻在了她的额头之上。
“妈,晚安。”在给父母盖好被子之后,我静静地走出了这片黑暗。
屋外的灯光明显比房间中亮了很多,冰冷的灯光照在我赤裸的下半身上,将我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老长老长。
我有些恍惚地眺望着远处璀璨的灯火,仿佛刚从一个陌生的世界中抽身回来。
关于门锁的事,我是没有任何对策的,反正母亲也不可能记得今晚的太多细节,这些线索就留给她慢慢推理好了。
我最大的依仗从来都不是什么缜密的计划与理智的判断,相反,在被欲望完全冲昏头脑的时候,我根本考虑不到这些事上。
我能做出这些事情的最大依仗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啊,那就是我的身份——我是她的孩子啊——而且还是她唯一的孩子啊!
等我从昏睡中苏醒过来,已经是早上十一点了,从窗帘缝中透进来的阳光打在我的脸上,看着我迷迷糊糊地把眼睛撑开。
昨夜的疯狂现在已经完全褪去,留给我的只剩下了一小点忐忑不安。
我推开房门走了出去,朝着走廊两头望了一眼,并没有看见母亲的身影。
像是听到了我的动静一般,母亲卧室的那扇房门突然在我侧前方打开。
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上,但片刻过后,我只看见父亲从里面探出头来。
“还好还好,虚惊一场。”我一边在心里安抚着自己,一边朝着父亲那边走去。
“早啊,老爸。”我带着一丝倦意从他面前走过,还装作没睡醒般打了个哈欠。
“早啊,怎么睡那么晚才起床。”趁他冲我说话的时候,我侧头看了一眼他身后漆黑一片的卧室,跟昨晚那窒息的感觉如出一辙。
“嗯,玩得有点晚。”我在房门口前停下了脚步,侧过头去问他,“老妈呢,还没起来吗?”
“嗯······你妈妈她,好像发了高烧,我早上给她熬了粥,然后喂她吃了退烧药,现在她应该还在睡觉。”父亲倚在门板上跟我说着,之后又往身后的床上看了一眼。
“那···那我能进去看看吗?”我指了指里面,对他问道。
他点了点头表示默许,然后带着我走进了屋子当中。
昨晚淫靡的气息已经被一股香水的味道掩盖过去了,看来父亲在起床之后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我走到了母亲身旁,床单和被子全都被父亲换走了,刚刚路过卫生间时,好像还听到了洗衣机翻滚的声音。
母亲的面色苍白,额头上贴着退热贴,昨晚还红润依旧的嘴唇现在完全发青,像是绽放在冰峰顶上的一朵雪莲。
我望着母亲紧闭着的双眸,此刻还在阵痛中打着颤,我很轻易地就读懂了她脸上的痛苦与不安。
“妈······”我轻声唤了她一句,可回应我的只有房间中的死寂。
“好了,先让你妈休息一会吧,锅里还有白粥,你先去把早餐吃了。”父亲有些憔悴地站在我的身旁,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看着我从房间中走了出去。
(六十五)世界总在下雨
国庆最后一天的上午,我坐在卧室里百无聊赖,低垂着脑袋望着窗外的高楼,依旧是那么炎热的阳光,依旧是那么沉闷的空气。
空调送来的冷风让我无法对烈日下奔波的人感同身受,事实上,我也看不到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顶多是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黑点。
母亲此时就在隔壁房间躺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来。昨晚的疯狂实在是让人记忆犹新,我脱下裤子,看着那略有些肿胀的阴茎,手指拂过,些许疼痛似忽地有小刀划过,隐约传来昨晚战事的回音。
那旋律至今还在我的耳畔徘徊,惟妙惟肖,如梦似幻,像有轻纱拂过面庞,又像是落花擦过鼻尖,那连绵起伏的呻吟无论在何时响起,都令我的心忍不住地颤动。
可惜目前身体不太允许,不然光是回想昨晚母亲的“歌喉”,我都能彻战一天一夜。
“嘶,真痛啊。”我又抚摸了一下红得有些可爱的龟头,浑身上下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母亲的身子明显是我折腾坏的,心里一边在这意淫着,一边又颇觉过意不去。
我穿好裤子,站起身来,推开房门往外面走去。
母亲卧室的房门虚掩着,我朝客厅那边望了一眼,没有瞧见父亲的身影。厨房里好像也没有一点动静,想必是在屋子里守着母亲了。
我走了过去,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父亲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压得很低,想必是不想吵到母亲。
据我早上过来已经快两个钟了,母亲要是病情没那么严重的话,这时候也该醒过来了。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内仍旧是一片黑暗,但是空气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沉闷。抬头一看,原来是开了送风。
“妈好了些没?”我走过去轻声问道。
说话间,我将目光越过父亲宽大的肩膀,朝他身后的床榻上望去。
细密的皱纹于眉角间慢慢舒展,原先硕大而又精致的双眼如今只能浅浅张开一缝,疲劳的气息从那薄凉的眼神中弥漫而出。
“还是发高烧,但吃过一些药了,现在也醒了。”
“噢。”我应了一声,随后就见父亲转过身去。
“老婆,好点没,儿子过来了。”他俯下身去轻轻说道。
我惴惴不安地站在床边,母亲的眼神并没有转向我这,似乎在她的视线中也没有我这么一个人。
过了片刻,沧桑的声音响起:“我再睡一会吧。”
“好。”父亲应了一声,转过头来,挥挥手示意我出去。
我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心里却在揣摩母亲的意思——第一种猜想很简单,她现在就是想静静,毕竟是还在发着高烧。
第二种意思就是不想见我,其实这种可能概率最大,不然也不会特意出声来赶我走了。
我估计她也应该猜到些什么了,但现在当着父亲的面还不好发作,况且现在还在生病,还没那个力气来收拾我。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别露出破绽,至少最近这几天父亲不会回去工作,我还有几天的安全期。
你说让我完全放下那种心惊胆战的状态,自然是不可能的,但至少心中的恐惧变得没有那么强烈了。倚靠在窗边,我静静地看着云朵飘过。
正当我以为国庆的最后一天就会这么安稳地落地之时,临近清晨,一个电话打破了整夜的宁静
我迷迷糊糊地翻身下床,极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信息——是张磊。
“喂,张磊啊,怎么了嘛?”我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急切的呼吸声。
“那个···呼呼···豪哥···我,我被我妈赶出来了。”
“赶出来了?”原本还迷糊的我立马意识到有大瓜可吃,但随即又马上感觉到这会是个大麻烦。
“她干嘛赶你出来,你不会······”我立马就意识到了什么,话音还未落下,他就怯懦懦地应了一声。
“不是让你不要这么着急吗?!”我突然就大声怒骂,但很快反应过来现在才四点半,老爸和母亲还在隔壁休息。
“我···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张磊的声音越说越小,电话那头一阵嘈杂。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要知道他那么耐不住性子,我当初就不该把药给他。还以为他掌握了“单亲”这个有利条件之后能沉得住气呢,我之前说的那么一长串话全都是白说了。
“你现在在哪?”还是处理问题要紧,现在抱怨也来不及了。
“我现在就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城中村里面,实在没地方去了。”
“你妈没找过你吗?”
“晚上我跟她做完那种事之后我就跑了,手机关机了整个晚上,到了现在我才敢打开来给你打个电话。”
“有看你妈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吗?”我追问道。
“起码二十个,从昨天晚上我走了之后她就一直在打。”
“现在还有给你打电话吗?”
“上一个电话是在一点半左右打的,她还给我发了好几十条微信,一开始是骂我的,到后面就都是求我回去的了。”
“那你想回去吗?”我直接提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我回去没脸见她。”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你就先藏好来,别去学校,就直接发个地址给我,我现在过去你那里,打完这个电话就把手机关机了。”
“好···好的。”他一说完,我就立马挂断了电话,兄弟有难,还是要去帮助一下的。
在路过母亲房门前,我立马放轻了脚步,要是大半夜被老爸逮住我出去乱跑,那可就解释不清楚了。
踩上鞋子,我立刻就往出蹦去,看着鞋柜里母亲摆着的那几双高跟鞋,我突然想起了之前筹备的一个计划。我伸出手去,轻轻地在一双红底高跟的皮革鞋垫上抚摸了片刻。手指收回,放在鼻尖轻嗅几下,沉淀在皮革中的那些味道早已褪去,母亲已经好久没碰过这些高跟了,给人一种空荡荡的失落感。
骑着自行车在村子里面弯弯绕绕,我终于找到了定位上标注的地点,那是一家已经倒闭了的便利店,有几张零散的桌椅摆在店门前。稍微突出的房檐挡住了随风飘荡的雨丝,张磊正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
“这么脏你就趴在这里?”我停车过去,他似乎都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
“豪哥!”他惊觉起身,疲惫的眼神中顿时闪过几分兴奋。
我第一时间没有应他,只是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转头看向那些层层叠叠的居民楼,叹了一句:“好像要下雨了。”
“说吧,把事情好好说说。”我扭过头来,严肃地看着他,这次发生的事可不是能随随便便就能抹平的。
“那个···就是昨天晚上······”
“说话不要结结巴巴的,这里又没有外人。”我明显有些生气,就他这种软弱的性格,怎么看也干不出这种事来。
“好。”
“就是今天晚上,不对,应该是昨天晚上吧,我那个实在是忍不住了,就······”他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他现在明显连自己的内心都没法正视。
“不要讲这些有的没的,大概发生了什么我一猜就能猜出来,讲细节OK?”
“好。”
“就是昨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我把药倒到了她的饮料里。她喝下了之后,我就跟她说了我对她有那种意思,一开始她还很抗拒,但后面可能是因为药的缘故,她完全没法反抗我,然后我就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跟你做那个的时候,她什么感觉?”我知道自己问的很露骨,不过我对女人的了解还是停留在浅薄的性爱之上,认为只要给女人带来了性福,那就什么都好解决了。
“一定要说吗?”他感到有些尴尬。
“我对你妈妈又不感兴趣,有什么不好说的,我这个是没什么良心,但也没恶心到那种地步。”
他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开口说道:“她一开始很抗拒,最激烈的时候甚至直接开始骂我,我当时觉得好难过,我从来没听过她骂我骂得这么凶,我当时觉得我好对不起她,但那种感觉我又完全抗拒不了,越到后面我感觉自己陷得越深。”
“在之后她可能也有感觉了,那个药确实很厉害,她之后就完全没有力气反抗了,当时她嘴上还是很不同意的,但我能感觉她也跟我一样完全陷在了里面,我当时还说了好多难听的话,我当时真的不是故意要说那些话的,我就是···就是·····”
“好了好了,忏悔什么的就别在这里弄了。”我立马开口打断了他,他的说话声音里现在满是哭腔,看得出来是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噢,好,好。”我让他先深呼吸几下,把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再说话。
“在之后她就几乎没有动静了,我感觉我就像是个禽兽一样压在她身上,然后就···就没有然后······”
我有些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这种破事我在那些恋母小说里见得多了,照他的描述来看,应该还是比较好解决的吧。
“你现在不想回去对吧。”我再次向他确认到。
他点了点头,眼泪已经在他的眼眶里打转好久了。
“我真的感觉自己没脸见她。”
“你后悔吗?”我没有理会他此刻的情绪,如果不先让他过了自己心里这一关,后面的事就根本没法解决。
“后悔。”一滴泪顺着他的脸颊滑了下来,他自己可能没有在意,但我却看的一清二楚。
檐外的雨稍稍变大了,那辆停在雨中的单车很快就被打湿,坐垫上沾满了雨珠。
“既然明知道会后悔,那你为什么还去做呢?”
“我···”他开口犹豫了片刻,“我不知道······”
接着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我给他留足了思考的空间,在这期间,我就静静地看着檐上的雨珠连成一串,竟真形成了一张随风飘荡的雨帘。
“看来是回不去了。”我在心里苦笑道,今天还要去上学呢。
“豪哥。”他轻轻地唤了我一声,很诧异我为什么看上去这么悠闲。
“想好了吗?”我转过头去很认真地盯着他的双眼。
“什···什么?”他有些不知所措。
“我刚刚问的问题啊。”
话一出口,他就又变得哑巴了,吞吐了半天之后,还是跟我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人总是在做事之前认为自己能够承担一切责任,但真等到他们把错误一犯,往往就开始想尽办法去逃避。”
“你读过萨特吗?”我知道他肯定没有读过这本书,但现在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我肯定是要小装一手的。
“没听过。”他摇了摇头。
“萨特认为呢,我们每个人存在于这个世上,就是完全自由的,没有任何预定的本质来约束我们,但正因如此,我们也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自由即责任’,你明白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眸低垂,睫毛上凝结着残留的泪珠。
“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在选择逃避自由。”我换了一个姿势,把手肘撑在桌上,接着又用手掌托起自己的脑袋,闪闪发光的眼睛里藏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深邃。
“啊,怎么会有人逃避自由呢?”他有点不能理解我说的话了。
“因为‘自由即责任’啊,太多的人不想负责了,所以他们选择逃避。逃避了责任,也就相当于逃避了自由。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按照社会给他们规定好的路径的去生活,考重点高中、上重点大学,毕业了找个好工作,找到工作后再找个好老婆,结婚、生子、买车、买房,养完孩子后养孙子,养完孙子后就去死。我也说不清这世界上有多少人能乐在其中,但我就想问你,这是你想要的人生吗?”
“我的意思是,当昨天晚上的一切从来就没有发生过,然后重新去扮演你母亲印象中的那个好孩子,就此跟你心底最真挚的情感错过,这就是你想要的人生吗?”
“不是。”他立马就开口回答我了。
但我却没有再说话,只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望向远方已经亮了半边的天空。清晨的雨幕终究是要退去了,阳光重回这片大地之后,崭新的一天就又到来了。
张磊或许幻想过,等到天亮之后,他和母亲就能把昨晚发生的一切忘记,一切过错不用他来承担,他给他母亲带去的那些痛苦他也完全不用负责。
但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好事吗?
“你先别急着回答我,好好想一阵吧。”
“给你妈发一个消息过去,让她不要去找警察或者学校帮忙,不然要是让她发现我私下跟你见过,后面的事情就不好办了。你就告诉她你冷静个几天就会回去,让她这几天先别来管你,顺便让她向学校请个假,别等下把事情闹大了。”
“好。”他起身应了下来。
“还有没有钱,没钱的话我借你一点,你这几天先去找个民宿啥的睡了吧,现在是法治社会,没有人贩子会来逮你的。”我还故意打趣了他一下,想让他能够放松一点。
“好。钱我还有一些,就不麻烦你了。”
“我还要去上学呢,你自己找个民宿或者黑网吧也行,我看这城中村里就有大把政府管不着的东西,反正你找个能安心睡觉的地方就好。”
“注意安全啊,晚点把地址发我,我放学了自然会去找你的。”我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转身走进了细雨当中。
“赶紧找个地方休息吧,我走了啊。”我拍了拍坐垫上的水珠,一个翻身跨了上去,屁股粘在坐垫上湿哒哒的,叫人有点难受。
“好。”他的声音很小,周围的街坊邻居也有几个下楼来了,转头看向天边,已经是一片明亮了。
雨终于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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