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母爱芳土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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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性福的一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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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性福的一周(下)
  蓝色的裙摆在门框旁隐约一现,轻薄的雪纺上点缀着闪亮的晶片,就好像星星在夜空中闪耀。
  母亲穿着拖鞋,怯怯地从门外走来,关上门,脸色平静地站在那里。
  刚才的些许恼怒此刻已经烟消云散,她脸上的一切神情看上去都淡淡的,淡淡地又流露出一丝无助。
  「妈,你好像忘记什么了?」我勾起不易察觉的笑容,坐在椅子上欣赏着她。
  那天晚上她就是穿着这件衣服,然后被我一件一件地扒掉,露出雪白的胴体,任我猥亵了一夜。
  可惜今夜我没有这个机会,只能隔着衣服欣赏,我相信迟早有一天,我会让母亲在我面前主动脱下衣服,然后慢慢地跪下来,跪在我的两腿之间,用红润的嘴唇含住我的肉棒,抬起眼深情地注视着我。
  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一瞬的愣神过后,母亲才挣扎地弯下了腰,做了一个标准的鞠躬。
  我起身走到床边,她也听话地走了过来,我们两个人默默地坐下,一句话都没有说,彼此间却心知肚明。
  我脱下裤子,靠过去搂住母亲的细腰,软乎乎的腰肉在我的手中被细细地揉捏着,带着快感在轻轻翻涌。
  我干干地撸动了一会后,转过头去低声问道:「妈,用手帮我,好不好?」
  她听闻我说的话,身体忽地一颤,整个人就好像僵在了那里,眉眼微微低垂,唇齿间传来丝丝颤动。
  「不···不要这样···好吗?」她抗拒着要将我抚在她腰间的手拉开,但那力道实在是轻若无物。
  「妈,你不是说好都会听我的吗?」我微微一笑,早就对此做好了准备。
  她眼神中的亮光一颤,神色一下子变得黯淡了许多。
  「别···别···你答应我不会太过分的······」她抿住颤抖的下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一样跟我讨价还价。
  「妈···我不会太过分的,再说了,你就在这里帮帮我,就像以前那样,不会有人知道的。」
  「我会乖乖听话的,妈,求求你了~」我箍住她细腰的手开始慢慢发力,探入她的T恤之下抚摸起腰间的软肉。
  她腰间传来酥麻的痒感,让她忍不住轻呼出声,这美妙的呻吟让我的肉棒跟着一跳,硬得实在是有些不像话了。
  「不要···不要好不好?我都答应你换衣服了,你就不要······」母亲还是在恳求,但没有出手阻止我抚摸她的腰腹,或许她也沉浸在这酥麻的感觉当中吧。
  「妈,你要是答应我了,我们以后一周就只弄一次。」我稍稍退了一步,抛出了让她无法拒绝的条件。
  听到这句话后,她明显有些动摇,眼睛怔怔地盯着地上的白瓷,眼皮略微往下一压,后槽牙慢慢地被自己咬紧。
  沉闷的空气被她重重地吸入鼻腔当中,随后又重重地从里面喷出,鼻孔在气体的冲刷下微微张开,吹起唇边细不可见的绒毛。
  「如果你期中考试退步了,我们就到此结束。」她忽然眼神一狠,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嗯,妈,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我乖巧地把手从她的衣内移出,放开了对她的钳制。
  母亲扭过头去,闭上眼睛又沉沉地吸了几口气,她抓在膝盖上的指节都在微微地颤抖着,但在数个呼吸过后,她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安静得让我感到可怕。
  她转过身来,淡淡地看向了我身下的巨物。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红肿的龟头上时,原本已经冰冷下去的眼神深处,又翻涌起一丝微不可见的火焰,那欲望的火焰在升腾后急剧湮灭,被一股更加冰凉的浪潮扑灭。
  我在看到那眼神的一刻,就知道今天的推进只能止步于此了,那是一种很是决绝的眼神,一旦母亲的眼睛里被这种冰冷充满,就再也没有回旋让步的余地。
  我顺着她将身子侧过来,挺直粗壮的肉棒对着她,安静地等待着她的服务。
  她伸出洁白的玉指,犹豫着靠到了我的肉棒旁,炽热的温度翻涌上她的指腹,眼神中的火焰又一次燃烧起来。
  她专注地盯着我胯下的巨物,但着迷的眼神只出现了一瞬,就被她立刻压制下去。
  她现在只是淡淡地盯着那里,冷漠地盯着那里,又或者说,是绝望地盯着那里,她滑进了一个名为「自我欺骗」的深渊里,想要逃脱,却无能为力,只能用一层又一层的自我欺骗包裹起自己,但结果却是越陷越深。
  指尖的迟疑只留存了一秒,下一刻,她在细微的颤抖中坚定地握住了我那根肉棒。
  滚烫、坚硬,那些熟悉的感觉又在她的掌中翻涌,将她拉回到了大约半年前的那个上午,就是在那家医院里的那个上午,她第一次向儿子低下了头。
  那时候,她还什么都不清楚,但她的心口有一股滚烫的欲望在翻涌,她以为儿子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她装作自己也什么都不知道,放任自己深陷于那诡异的感觉当中。
  但后来,事情渐渐发酵,她感到恶心,她为自己感到恶心,为自己龌龊的心感到恶心。那不洁的关系像一道鞭痕永远地残留在她的脸上,就好像向全世界写明了她的下贱。当她清楚了儿子的一切心思之后,她感到暴怒,一种被欺骗的暴怒,一种被亵渎的暴怒,但在无数个漆黑到看不见身体的夜里,她清楚地知道这些暴怒不过是为了掩盖对自身的恼怒,为什么自己当时要答应他的条件,为什么自己在清楚了一切之后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
  她当然知道一切都是儿子的诡计,但她自我怀疑一旦产生,就永远无法消解,她时刻质疑着自己的真心,质疑自己的品格,她在心底深处把一切的悲剧都归咎在自己身上,都怪自己太美,都怪自己太软弱,都怪自己太爱他,又多怪自己心里藏着肮脏的渴望。
  她想要凭一己之力解决这件事情,她也逐渐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那天晚上,儿子跟她抱在一起哭泣,她便相信儿子的心底还存有一丝良知,又一天晚上,儿子答应她会好好听话,而这背后的代价又完全可以承受。
  所以她欺骗了自己,她看到希望后就想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就算明知那是万丈深渊,她也还是不带犹豫,因为在她的心底,从来都残存着一丝侥幸。
  此时此刻的我当然不会明白母亲这恨恨的眼神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我只知道她乖巧地握住了我的肉棒,然后机械地上下撸动。
  「妈,抹点润滑油吧,有点干。」我的马眼溢出了一滴晶莹,干涩的包皮在冠状沟旁上下挪动,她指腹带来的刮擦让我有些难受。
  「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随后把手指松开,眼神随即望向别处。
  我从旁取出了准备已久的润滑油,拧开瓶盖从龟头上倒了下去,油亮光滑的液体顺着肉棒一路往下流淌,最终滴落在了床单之上。
  「妈,好了。」我唤了她一声,她很快回过神来,眼神再次落回到了龟头之上,只是这次再也没有火焰翻涌。
  她再度把手伸上来,将拇指按压在马眼之上,将润滑油抹匀整个龟头。
  虽然没有任何挑逗的意味,但这动作却极度淫荡,看来母亲也不是很不情愿地在服务我的嘛,她还是很用心、很虔诚的。
  母亲的手先是呈环状握住了我的龟头,随后在润滑油的帮助下顺着滑向肉棒的根部,如此一来,整根肉棒都被油亮的液体涂满,母亲可以放心用自己的手掌为我带来快乐了。
  握着那滚烫但又湿滑的肉棒,母亲的手掌忽地一停,我抬头看向她时,她眼神中的迟疑刚好消失,下一瞬,极致的快感就在她的掌心处酝酿开来,像是要将我的肉棒融化。
  「她刚才在想什么呢?」我本想顿神思考,但母亲柔滑的掌心极为舒爽地摩擦过我的冠状沟,无与伦比的快感让我整个人欲仙欲死,感觉整个人都在母亲的掌中飘飞起来。
  肉棒上的润滑油全部沾染在了她的手指之上,油亮的光泽下甚至折射出她指上细细的纹理,看上去精致而又淫靡。
  她的手指将好像是缠绕在黑龙之上的白蛇,极尽全力地在黑龙身上缠绕、挑逗,撩拨着黑龙的心房,轻启快感的源泉。
  雪白油亮的手掌中传来「噗呲噗呲」的水声,她的手心从龟头的最顶端一路摩擦到肉棒的最根部,就好像小时候她站在我身旁侍奉我洗澡一样,拿着毛巾从头顶一路擦到脚底,那动作是那么温柔,又是那么的虔诚。
  我爽得从口中吐出粗气来,整个身子微微往后倾斜,双手反撑在床垫之上,享受着胯下母亲的精美服务。
  我已经不暇估计母亲的神情,反正她的神情永远是那么冷漠,但握在我肉棒上的小手就不一样了,它雪白、柔软,指尖又有着轻微的劲道。它比母亲要温柔和顺从得太多,五根手指轻轻地揉捏着肉棒的根部,裹着那些润滑油舒服地擦过棒身,又在最敏感的冠状沟上狠狠摩擦,最终在龟头上翻涌起无限的欢愉。
  她的手掌就像是为了我的肉棒而生一样,能用五指完美地包住棒身,能用掌心精确地贴在棒上,如果说我的手部还有些因为拉单杠而聚起的肉茧,那她的手掌就是真正的完美无缺,柔软、细腻,那些纹理恰到好处地调动起刺激的摩擦感,将肉棒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完美地调教于她的掌中。
  我感觉尿道底部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仔细一看,原来是母亲又再用拇指按揉着那里。
  「她就这么想让我射出来吗?」我在心里不满地哼了一声。
  母亲手掌的主动收紧给我的肉棒带来的不弱于口交的快感,每一次撸动时她都从根部微微抓紧我的肉棒,然后就像榨精一样在撸动时不断收紧,最终在龟头之上「噗」的一声弹开,手飞到空中带起黏腻的液珠。
  我再一次看见她飞起的手重重而下,先是紧紧地裹住龟头,然后顺着棒身向下时微微放松,让手指恰好可以完全摩擦到敏感的冠状沟,但又不至于把包皮往下拉扯。
  到达棒底之后,她就像刚才那样轻柔地按压着我的尿道,一边用拇指按着,一边还在轻微地上下扯动,好似要将所有的快感都引到龟头之上。
  「她就这么想让我出来吗?」此时的我已经爽得语无伦次,不仅是因为肉体上的快感,还有精神上的快感。
  她的小臂轻轻地打在我的大腿之上,在湿滑的水声之外还聚起「啪啪」的拍击声。
  十几分钟的撸动让她的小臂开始发酸,她不由自主地往我这里移了一点,好让小臂不那么僵直。此时此刻,就算她再想掩盖自己的情绪,脸上还是浮现出了一丝疲惫的神色。
  她稍微抿紧了自己的嘴唇,兴许牙齿也已经咬在了一起,她在我棒身上涌起的撸动开始变得剧烈起来,这已经不再是一种取悦了,更像是一种暴力的榨取。
  我被她的行为挑逗得更加兴奋,再也不想忍住射精的欲望,只想把我那沉甸甸的精液全部射到母亲的手上。
  我没有出言提醒她,只是在心里大喊:「妈妈,我要射了!」
  就在她的玉手顺着棒身撸回到冠状沟旁的那一刻,我浓白的精液从暴张的马眼里飞射而出,带着已经渗入里面的润滑油滴射得到处都是。
  母亲的手掌上当然也沾上了一坨精液,就粘在她虎口往上一点的位置。
  我痴迷地看着她洁白玉手上的浓稠精液,直到她的手掌从我的肉棒上完全脱离,那粘稠的丝线在她的掌心处完全断开,只有一片泥泞还残留在她的掌中。
  还没等到我发话,她就已经站起了身,什么也没有说,举着那黏腻的手掌离开了房间。
  今晚的计划就到此为止了,我舒爽地将整个身子放倒在床上,仍由那沾满润滑油和精液的肉棒慢慢瘫倒下去。
  晚上,我带着意犹未竟的肉棒又来到鞋柜旁,拿着她的高跟鞋又猛猛地射了一发后,才躺回床上熟熟地睡去。
  第二天的期中考试,不知为何我的脑子特别清醒,轻松地答完了上午的语文试卷后,我悠闲地靠在栏杆旁等待着放学。
  我慢慢整理起自己的思绪来,照母亲现在的想法,如果我期中考试考好,那她应该会继续履行承诺,可接下来该怎么推进呢,看她的眼神我或许连让她帮我口都有些难办,而且她那时候在迟疑什么呢,我怎么都想不清楚。
  看来只能剑走偏锋了,凌小可这张牌是一定要用的,所以只能先委屈二弟一阵子了。
  接下来两天的考试也是异常顺利,但我在几道明明会做的大题上微微动了点手脚,其实我也不确定这一点手脚到底稳不稳,如果跌的分太多的话我也不好圆回来了。
  最后一科考完收卷的时候,我像是卸下重担一般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没实力就是难受啊,控分都心惊胆战的。」我在心底暗自嘟囔道,看着一位年过五旬的女老师从我的桌子上把试卷扯走。
  晚上,我跟母亲坐在桌上吃饭的时候,她的第一句话就是考试。
  「成绩什么时候出?」她稍微抬眼问道。
  「不知道啊,可能周六周日吧。」我没有看她,专心地吃着饭。
  「有把握吗?」她又问道。
  「没底。」我忽然泄了气,轻叹了一声。
  沉默了一会,我突然听见她说道:「我们的约定都算数吧。」
  我心里冷冷一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算数。」我装作不情愿地说道。
  「嗯。」她沉默下去,夹走了一块摆在我眼前的红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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