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火师的道歉 （无肉）
============================
陆炎第二天一大早，就出按着昨天拿到的地址去找天罚总部。陆炎打算先是加入（混进）天罚，然后再找机会加（混）入（进）欧小蛮的调查组，最终实现和他的ñ小蛮姐继续双宿双飞的光辉理想。虽然陆炎不知道怎么实现这些目标，不过先去看看天罚总部总是没有坏处的。
出乎陆炎的意料，天罚总部意外地好找。主要是陆炎严重低估了天罚总部的高调。本来按陆炎的想象，天罚作为灵境行者这种半地下社会的组织，再高调也会在外表上掩饰一下的。比如总部公开的地址上就是一座不起眼的小楼，但是小楼下面却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城市之类的。就像《生化危机》电影里，伞公司在浣熊市的研究基地一样，又或者像电影《黑衣人》里的总部那样。
可是现在出现在陆炎眼前的，却是一座高耸的摩天大楼。大楼的顶上还有一个奇怪的徽章，那种一看就是邪恶组织标志的徽章。整座大楼也是人来人往，忙碌异常。看起来还有不少人正赶着来上班。
看着这座这么高调的天罚大楼，陆炎意识到灵境行者的世界，恐怕在自由联邦政府的高层里面完全不是个秘密。说不定天罚都控制了相当一部分自由联邦的政府。
这么高调的大楼让陆炎一路上想了半天的、又伪装又翻墙的潜入计划，也没了用处。看这个大楼的架势，陆炎估计这个天罚总部应该是完全开放、并接待访客的。他觉得自己稍微胡扯一个身份就能混进去。
不过陆炎当然不能像个正牌无脑的火师一样，就这么直愣愣地闯进去。他还是得先观察一番，因为这个大楼很可能是外松内紧。所以陆炎先找了天罚大楼附近的一家户外咖啡厅坐下，装成游客，偷偷地观察进出大楼的人。
观察了一个小时之后，陆炎确实发现了几个貌似暗哨的安保人员在大楼大门外面晃悠。进出大楼的人里面，也有几个人长得奇形怪状、气质奇特，一看就是灵境行者。
陆炎甚至还看到几个人，貌似押着一个犯人进了大楼。犯人的手好像被拷住了裹在大衣里。不过再多的东西他就看不出来了，毕竟陆炎只是个学生。
就在陆炎沉浸在偷窥的快乐中的时候，一个女人忽然拉过他旁边的椅子，坐在了他的面前。女人的动作很帅气。
「你在这里干什么？跟踪我么？」女警干巴巴地问道。她的声音很低，眼神咄咄逼人。
陆炎尴尬地一笑：「呵呵，又见面了......」陆炎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想说，他就是好奇来看看。不过女警肯定不信，虽然他真的就是好奇来看看的。
「快点说你是来干什么的。」女警的声音很不耐烦，「再不说天罚的警卫就要来抓你了。」
「哦，哦，我是专门来道歉的。」陆炎灵机一动，给自己找了个女警能接受的借口。
「道歉？道歉为什么打不电话说？我给你留电话了吧？」女警完全不相信陆炎的借口。
「哦，电话道歉没有诚意么。而且，而且，我好像把号码弄丢了。」陆炎继续撒谎。
女警鄙视的看了陆炎一眼。这么重要的电话都能弄丢，这人不会真是个火师吧。
「那你道歉吧。」女警说道，她不想继续跟陆炎废话。
陆炎站起身道歉：「我对那天的表现，真心地表示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就生气了。我可能是因为担心欧小蛮，所以有点慌。我，我，我，刚变成火师，还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请您原谅我吧！」
说完，陆炎低下头，半鞠着躬，做出一幅诚恳的样子。
“唉，果然是火师！”女警心想。不过看着眼前这个小火师诚恳的样子，女警也没了脾气。不跟无脑的火师一般见识已经是灵境行者的常识了。而且陆炎也算是火师里的异类。大部分火师连说错话、得罪人都发现不了，所以大家一般都直接无视火师的臭嘴。像陆炎这种知道得罪人、还主动来道歉的，都可以算是个火师之耻了。
不过火师虽然嘴臭，但是因为直来直去，大部分倒还是很正直可靠的伙伴。尤其是危险时刻，火师都会可靠地自爆牺牲。因此大家就更会对火师的臭嘴网开一面。
看在火师和欧小蛮的面子上，女警决定放过陆炎。「好吧，我原谅你了。你可以走了。」女警撇撇嘴说道。
「谢谢警官！谢谢警官！」陆炎继续鞠躬，不过他没有离开的意思。他还想打听打听关于欧小蛮的事情。他也在考虑如何忽悠女警招他进入天罚。
「不走？还有事?」女警问道。她就知道陆炎不是为了道歉来的。这小子果然是火师之耻，肚子里都是花花肠子。
「哦，我想问欧小蛮是不是真的在天罚？我总觉得她在副本里有点奇怪。」陆炎问道。欧小蛮在副本的里样子总是让他觉得惴惴不安。
「是的，我确定。」秦郁答道。她回答的态度很认真。
「哦，那就好。」陆炎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要欧小蛮人在天罚，情况应该就不会糟吧。等他他也加入天罚，说不能就可以混到欧小蛮的身边。
「还有别的事情么？」
「哦……那个……还有个事，能不能让我看看关于灵境的资料？最基本的公开资料就成。我刚成为行者，什么都不知道。我怕下次因为什么都不懂，死在灵境里面。」陆炎决定先不说要加入天罚的事。现在说肯定会被拒绝，所以他得先找一个容易实现的要求，先和女警拉拉关系。
女警叹了一口气，答道：「好吧，看在欧小满的面子上，我带你进天罚总部一趟。给你找点资料看看。」这确实是一个很容易实现、但是对陆炎又很重要的要求。没有足够的信息，陆炎真的很容易死在灵境里面。就算她跟欧小蛮不熟，女警也不能看着欧小蛮的男朋友在灵境里送死还不帮忙吧。
「谢谢！谢谢！您真是个为人民服务的好警察！」陆炎嘴上跟抹了蜜一样，丝毫没意识到“为人民服务”和哥谭警察之间的违和感。
女警没有搭理陆炎的马屁。她站起身，自顾自地走向天罚大楼。
陆炎马上跟上女警。尾随女警的陆炎忽然好奇的问道：「警官，您是怎么发现我在这个咖啡馆的啊？」
女警无奈地回头看了陆炎一眼，答道：「天罚总部门口就这个咖啡馆的位置最好。来踩点的菜鸟，一般都选这个咖啡馆落脚。所以这里一直都是天罚卫队的重点关注区域。你一坐下就被盯上了。」
「哈哈……呵呵……」陆炎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他果然还是太嫩了。
「还有，这么好的观察位置开个咖啡馆你不觉得奇怪么？」女警反问陆炎。
「哦，说的也是啊！难道这个咖啡馆是天罚开的？」陆炎终于有点开窍了。
「当然是天罚开的了！就是当个陷阱开的！」女警很无语。她忽然又觉得陆炎单“纯”（音蠢）的有点不像火师之耻了。
=================================================
跟着女警，陆炎很容易的就进入了大楼。大楼里面完全就是一幅普通写字楼的模样，很难让人相信这里是一个超凡组织的总部。
「和灵境相关的关键的机构都在高楼层。低楼层主要是伪装。」女警没等陆炎发问就主动解释道。所有第一次来天罚总部的人都会对这里的“正常”感到奇怪。
陆炎点点头表示理解。天罚这么明目张胆地把总部放在市中心，如果一点伪装都没有，就太说不过去了。把大楼的低层布置得正常点，糊弄普通人很合理。
女警带着陆炎上了电梯，在七楼找了一个小会议室给陆炎看资料。天罚的资料都在内部的网络上，所以只用一台电脑就够了。
「基本资料都在这个网站。除了基本资料，你还可以看看其他人写的灵境副本攻略。」女警把一台电脑给了陆炎，「就在这个屋子里看，不要出去。我下班之后来接你。」
女警说完就离开了房间，留下陆炎一个人翻资料。
天罚的资料果然比陆炎自己在华人城找的小册子要详实的多。而且因为是电子的资料，里面不但有文字，还有图片和视频。陆炎那天看小册子的时候，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现在有了图片和视频，这些不明白的地方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
陆炎一边看着视频，一边根据自己的能力和职业，计算着怎么应对不同职业的技能。可惜火师这个职业的技能太单一，基本上只有正面对抗这一条路可以走。而且碰上幻师之类职业的精神攻击，几乎只能跪了。
沉浸在资料里面，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时钟就走到了五点，而女警也准时下来叫陆炎离开。女警来的时候，陆炎才将将看完行者职业的资料。灵境的历史，各种行者组织的情报，还有副本攻略，他都还没开始看。
「我明天还能来继续看么？」陆炎问女警。这里的资料太全了，陆炎都不想走了。
「看情况。如果我不忙的话，还可以带你进来两三次。」女警答道。
「如果加入了天罚是不是就能随便看了？」陆炎很绿茶地向女警暗示自己想加入天罚。
女警委婉地拒绝了陆炎：「我开车送你回去吧。我的车就在楼下的车库。」
陆炎也不是很失望。慢慢来，欲速则不达。默拒也比直接拒绝强。
很快，陆炎就坐上了女警的小红车，离开了天罚大楼。
坐在车里的两个人都很沉默。陆炎一开始还想找个话题聊一聊，拉近一下关系。可是女警每次都可以三言两语地就把天给聊死。最后陆炎也不得不放弃，回归沉默。
突然，车载警用无线电的一则广播打破了车里的沉默。 「10-780。10-780。罗伯茨大街1719号。」
============================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