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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禁忌之吻
后颈复上一片带着薄汗的温热,湿滑却又不失柔软,烫到祁铭的身体都在颤抖,他下意识的挣扎起来,抗拒这禁忌的行为,秦霜的气息裹着熟悉的栀子香扑在他耳后,指腹却死死扣住他肩胛骨下的皮肉,指甲几乎要嵌进衣料里:
“小铭,妈和小灵,好像不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人了啊,你今天都不站在我和你妹的这一面了,明明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不是,妈,你听我说,我没有,你们在我心里依旧是最重要的家人,我只是——唔唔~”
祁铭立即想要进行解释,却被秦霜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她不能接受祁铭说出任何——不符合她预想的话语,索性,就不让他说话了!
“没关系的,小铭,妈知道的,女朋友可以给你肏是不是,妈也可以的,没关系,妈不在乎的,妈现在还不算太老,妈也可以做你的女人的!”
“不行!”
祁铭听到秦霜的话,只感觉大脑之中一阵轰鸣,下意识的发力挣脱秦霜的束缚,同时激动的反驳着,而秦霜则是被推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坐在地上,看向祁铭的目光满是不可置信,祁铭也是回过神来,下意思的去拉母亲的手想要解释!
“你,你推我?小铭,你推我?!”
秦霜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小铭推她了?
小铭因为别的女人,而选择推她了?
明明之前小铭舍不得让她受到任何的委屈,如今竟然推她了,巨大的心理落差,令秦霜的内心涌起难言的委屈与失落,还有被压抑的愤怒与嫉妒,也于心底疯狂的翻涌而起!
祁铭焦急的想要安慰对方,却发现秦霜依旧精神萎靡的站在原地,在他震惊的目光中,两行血泪顺着秦霜的眼角缓缓滑落,还没等他说些什么,一股强劲的力道便于身侧传来,连带着他和母亲两个人,都一同朝着一个方向挪去!
砰!
客厅的水晶灯被撞得晃了晃,祁灵抱着他的腰撞过来时,发梢扫过他手腕,带来一阵酥麻的痒,女孩力道大得不像样子,膝盖顶在他膝弯迫使他踉跄着后退,书架被撞得倾斜,精装书哗啦啦砸在地板上,溅起的灰尘迷了祁铭的眼!
他伸手想去扶,秦霜却顺着他的手臂滑下来,掌心按住他的手背按在翻倒的茶几上,骨瓷茶杯“哐当”碎成几片,热水溅在他手背上,他却只敢轻轻挣了挣——怕动作太大连累到母亲不稳。
“哥别乱动呀,还是说,有了苏珂那个聪明的女朋友,哥哥就嫌弃没用的妹妹了?”
祁灵的声音黏在他颈侧,她攥着他的手腕往身后拧,另一只手扯着他的衬衫领口,葱白的指尖于微微蜷缩间发力,将衬衫上的纽扣崩飞出去,落在满地狼藉里找不到踪影。
这一撞,似乎将秦霜的意识拉了回来,她抓着祁铭粗壮的手臂缓缓起身,指尖划过他被热水烫红的手背,眼神却亮得吓人,她伸手把他汗湿的额发捋到耳后,指腹擦过他那或是悲伤、或是情欲,而微微泛红的眼角:
“没关系的,只要小铭肏了妈妈,就绝对会负责一辈子,一定会的,是吧,小铭?”
祁铭被两人推着往后退,膝盖撞到床沿时发出闷响。
散落的衣物缠住他的脚踝,枕头滚落在地,床单被扯得皱成一团,之前被打翻的提子果汁在米白色床品上晕出深色的印子!
秦霜按住他的肩膀往下压,祁灵则扑上来攥住他的脚踝,把他胡乱踢蹬的脚按在床垫上,他能感觉到母亲的掌心贴着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温热的体温,也能感觉到妹妹的指尖掐在他小腿的皮肉上,力道大得发疼!
“别~别这样啊~”
祁铭的声音发哑,带着一丝近乎祈求的崩溃哭腔,从许淡月那里获取的安慰与平静,还未等抚平他的不堪与欲望,又在母女二人的暧昧又缠绵的行为下,悉数崩塌瓦解!
他试着抬了抬胳膊,却被秦霜用手肘压住。
女人低头看着他,眼底是近乎病态的温柔,泛着情欲与溺爱,拇指摩挲着他的喉结,令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自喉间发出一声闷哼,祁灵把脸埋在他的大腿上,闷闷的声音混着布料摩擦声传来:
“哥,你为什么要抗拒呢?还是说,有了其他女人,我和妈,就连这最后的作用,都没有了吗?”
“小铭,你是嫌弃妈老了吗?连给予你一份爱的资格,都要被其他人所夺走,不肯留给我?”
卑微到极点的语气,宛若无形的锁链,将祁铭彻底钉死在了床上,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也随着床垫的凹陷散了去。
他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吊灯,视线里映出满地狼藉!
翻倒的相框、散落的书页、沾了污渍的抱枕,还有母女二人落在他身上的、带着偏执的手。
后背贴上皱巴巴的床单时,他听见秦霜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划过他被扯乱的衣领,语气软得像在哄小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乖,这样就好了。”
宛若上好的白玉一般的小手,微微泛着鼓起的青筋,于“刺啦”的布帛撕裂声中,将祁铭身上最后的衣物撕裂抛去,彼此血脉相连的一家三口,于此刻再度赤裸相对,因为常年握笔而磨出一层薄茧的指尖,轻轻的点在那狰狞的肉棒上,随着指尖的微微挑逗,而激动的颤动着!
“咯咯咯……小铭的身体,比小铭诚实多了呢,看啊,它多喜欢妈妈的触碰啊。”
秦霜跨腿坐在祁铭的大腿上,在祁铭因为对母亲和妹妹再度发情,而感到不堪和愧疚的目光中,那性感的娇躯于此刻展现了绝对的柔软,纤细却不失一抹丰腴的腰微微下压,将整个上半身逐步伏低,最终,将那张泛着潮红的面颊,贴在了那狰狞的肉棒上!
“嘶——”
娇嫩滚烫的面颊肌肤,轻轻的贴在了粗大的肉棒上,显得女人是如此的淫荡与妩媚,而这个女人,却是肉棒主人的亲生母亲,更显得极度的禁忌与刺激,柔软湿滑的舌头自红唇中探出,于龟头之上的每个角落,细心而温柔的舔舐着,将上面残存的尿渍和因为刺激而分泌的前列腺液,一点点的吞入腹中!
终于,香舌从硕大的龟头上缓缓挪开,龟头上已经变得干干净净,除了口水以外再不见一丝一毫的污物,于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微光,显得可爱又诱人,宛若一颗上好的粉色油桃!
“真是可爱呢,我的小铭,果真是如此的优秀,显得妈妈是如此的无能,可妈妈不想离开小铭呢,就只能这样了!”
秦霜似是想到了什么,眼中泛起兴奋的光芒,在祁铭震惊的目光中,将手掌就那么探入自己的身下,在剥开那暗红色的阴唇后,两根手指精准无误的捏住了一颗小小的肉粒,然后开始不断的揉搓起来,红唇也不自觉的分开,眼神迷离的发出声声低吟!
“嗯~嗯啊~啊啊啊啊~不行~太~太刺激了~额啊~额~呜呜~齁齁齁~要~额~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秦霜感受着那来自舒爽的刺激,丰满的酥胸于喘息间起伏着,那两颗鲜红的乳头好似樱桃一般,看起来格外的香甜诱人,随着秦霜的持续揉捏着阴蒂,淫水也顺着阴道缓缓向外流出,顺着大腿不断的向下滑落着,将身下的床单逐渐洇湿!
秦霜搓弄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终于,一声类似母猪的“齁齁”声中,秦霜整个人双眼泛白,无力的栽倒在大床上,雪白的圆臀高高翘起,于身躯的微微颤抖间,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液!
“呼~呼~”
秦霜脱力般趴在狼藉的大床上,在淫水喷洒结束几秒后,才缓缓睁开眼,此刻,那双平时冷艳到不近人情的眉眼中,满是迷离的风情,看着儿子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秦霜娇笑着怕起身,握住祁铭那根已经狰狞到极限、却依旧粉粉嫩嫩的大肉棒!
“小铭是一个好男人,所以,只要插进来,就会负责的,对吧?”
秦霜缓缓的坐起身,身下那因为兴奋充血而变得鲜红的阴唇,还在不断的向下垂落着黏腻的丝线,她挪动身体靠近大肉棒,同时用手分开自己的阴唇,在祁铭惊恐的目光中,准备对准肉棒就要坐下去!
祁铭骤然发力,将趴在他的胸口,不断用那小巧香舌舔舐着自己乳头的祁灵,给强行推翻摔坐到床下,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秦霜坐下来的瞬间,将大腿蜷缩起来,令对方坐了个空!
祁铭后背抵着皱巴巴的床单,指节因用力攥着床沿而泛白,声音虽发颤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他不能再错下去了,绝对不能,在这么下去,他早晚会强暴了母亲和妹妹,即使她们不会怪罪自己,可,他做不到伤害她们的事,如果真那样了,他会愧疚一辈子的,就再也没脸见她们了!
“别过来……妈,灵灵,你们这样不对,这已经不是家人之间的相处了,补偿,也不该是以这种方式,总之,我绝对不会再允许你们进我房间了!”
秦霜本就因为错失良机而郁闷,在听见祁铭的话后,眼底的温柔瞬间碎成偏执的慌乱,她伸手想去碰祁铭的脸,指尖却在半空被他偏头躲开,那只抓了个空的手掌,就那么悬在半空之中!
“小铭?你就这么讨厌妈妈?甚至,连妈妈碰你,你都觉得恶心,是吗?”
女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突然扑上去攥住祁铭的头发,指甲几乎要戳进他的头皮,眼神癫狂的大声叫喊:
“不对?阿铭你说什么不对!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就不想认我这个妈了?”
她的声音尖锐得刺耳,祁铭被扯得往前倾,却不敢反抗盛怒下的母亲,刚要开口辩解,“啪”的一声脆响突然在房间里炸开。
祁灵的手掌还停在半空,秦霜被打得偏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里满是懵然。
下一秒,祁灵就上前一步抱住她的肩膀,将人牢牢护在怀里,看向祁铭的眼神冷得像冰:
“妈,你冷静点。”
秦霜愣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地红了眼,委屈的泪水砸在祁灵的手背上:
“小灵~你哥他~他不要我们了……”
“我没说不要。”
祁铭连忙开口,眼尾因这突如其来的转折亮了亮,他抓住几乎立即说出自己的想法,可还没等祁铭说完话,祁灵便已经开口答应了下来!
“我只是想正常相处,不想再这样……”
“好,”
祁灵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她轻轻拍着秦霜的背安抚,目光却死死锁着祁铭,眼底是无尽的失望与破碎,仿佛失去了一切的光芒!
“我们答应你,以后不再过度靠近你,也不再越过正常母子兄妹之间的界限一步!”
祁铭的心猛地一松,欣喜像温水一样漫上来,他甚至下意识地弯了弯嘴角:
“真的?那我们……”
“但有一个条件。”
祁灵的话缓缓补充,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过来,语气中的寒意几乎宛若实质,甚至连房间中的空气,都跟着下降了几度!
“从此以后,你再也不能回到这个家里。我和妈妈,也再也不会和你见面。”
祁铭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刚暖起来的指尖骤然发凉,他没想到,他这个再正常不过的要求,竟然换来了如此之大的代价,而祁灵抱着还在抽噎的秦霜,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令人窒息的狠劲:
“不然,只要看见你,我们就会想起以前,我和妈妈,在你的身边,以那种最为卑微的姿态,宛若两条最为下贱的母狗般的讨好着、侍奉着你,这些东西混杂在我们过去的生活中……那些点点滴滴,现在想起来,只觉得恶心。”
空气里的栀子香突然变得刺鼻,祁铭看着祁灵冰冷的眼神,看着秦霜埋在她怀里、肩膀微微颤抖的模样,刚才的欣喜荡然无存,只剩下密密麻麻的错愕和寒意,顺着脊椎往头顶爬。
碎瓷片在地板上反光,像是在嘲笑他刚才那片刻的天真。
祁灵的手掌还在轻轻拍着秦霜的后背,像是在哄幼时受惊的孩子,可她看向祁铭的眼神,却裹着一层化不开的苦涩。
细碎的自嘲笑声从她喉咙里滚出来,混着秦霜压抑的抽噎,在狼藉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哥,你还记得吗?”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却每一个字都砸在祁铭心上,“那天晚上,那个畜生喝得醉醺醺的,把妈,还有我按在墙上打,花瓶碎了一地,你冲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厨房的水果刀~”
祁铭的指尖猛地收紧,指腹掐进掌心。
那年的血腥味仿佛又漫了上来,他记得自己挡在母女俩身前,刀刃上的血滴在地板上,像绽开的暗色花,他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之中,脚下踩着爸爸和自己的鲜血,记得自己声音发颤,却还是攥紧她们的手说:“别怕,妈、小灵,已经没事了,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
“你是保护我们了。”
祁灵的笑声里掺了泪,继续诉说着:
“可你也进了监狱。那三年,我和妈每天都在怕,怕有人来戳我们的脊梁骨,怕你在里面受欺负,怕第二天醒来,连你的消息都听不到。我们像两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连出门买棵菜都要低着头走。”
秦霜在她怀里动了动,埋得更深了些,指尖死死攥着手腕上的项链,像是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直到你出来,然后,妈给了你一巴掌。”
祁灵的声音软了些,带着点怀念的恍惚:
“可你没怨我们,而是把家里重新收拾好,赶走骚扰我们的流氓,将邻里间的流言蜚语悉数解决,每天早上五点就起来去走人脉,哪怕一天再苦再累,晚上回来时,还会给予我们最温暖的安慰!”
“后来,后来你说要给妈找个稳当的工作,不惜在那位女总裁遇袭的时候,你想都没想就冲上去挡了一刀!哥,你知道吗?那天我去医院看你,你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还笑着跟我说‘没事,妈能去上班就好’。”
她顿了顿,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从那时候起,我们就成了寄生虫啊。你把家里的大小事都扛了,把我们护得严严实实,我们不用再怕被人欺负,不用再担心明天吃什么。可越是这样,我和妈就越慌——你太优秀了,优秀到我们觉得,你不该被我们拖累。”
“我们一边心安理得,以家人的名义吸你的血,一边又因为愧疚,而不敢靠近你,甚至还在不断的疏远,那算是什么家人?”
祁灵的声音开始微微发颤:
“你跟那位女总裁谈笑风生的时候,轻而易举的向我们宣布,家里以后的开销,都由你来出时,甚至你只是坐在沙发上看文件,我们都觉得,你离我们好远好远,远到,我们之间仿佛隔着一层玻璃!”
“我们想跟你说话,又怕打扰你;想给你递杯热水,又怕你觉得我们多余。只能故意躲着你,可眼睛却一刻都不敢离开你,怕你哪天突然就厌了,就走了,到了那时,我们该怎么办?”
“直到,苏珂的出现。”
祁灵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像结了冰。
“那个笑起来很温柔、纯净的宛若冰川水般的她,你会给她新的衣服,会记得她的喜好,会跟她聊我们从来没听过的话题。哥,你把以前只给我们的温柔,都分给她了。”
秦霜终于忍不住,哽咽着开口:“小铭……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只是……只是怕……”
“怕什么?”
祁灵替她接了话,声音里满是绝望的控诉:
“怕我们这两只没了口器的水蛭,再也吸不到你的血,只能饿死。我们本就是靠着你的心甘情愿才活下来的,你给我们温暖,给我们依靠,让我们以为你永远不会走。”
“可现在,你的爱被人分走了,以后呢?会不会有更多人来抢?到最后,我们连你给的一点余光都得不到,只能在黑暗里等死啊!”
她猛地抬高声音,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
“哥!我们只是想留住你,想让你还像以前一样,只看着我们……这有错吗?”
祁铭僵在原地,后背的床单皱得更厉害。他看着抱着彼此、像两只受伤小兽的母女,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说不出一个字。
那些他以为的“照顾”,原来在她们心里,竟成了寄生的温床;那些他以为的“正常生活”,竟成了她们眼里的“抛弃”。
碎瓷片在地板上反光,映出他眼底的震惊和无措,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密密麻麻的心疼!
“不必自责,哥,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和妈妈太过于贪心了,我们知道,你绝对不会抛弃我们,但是我们真的好怕,真的好怕……呜呜呜……”
祁灵看着祁铭那颤抖的目光,抹了抹眼泪出声安慰着对方,声音却不受控的颤抖着,说到最后,她再也忍不住,将头垂下抱着怀中的秦霜,痛苦而悲哀的呜咽起来!
“小铭~妈知道你有多优秀,但,妈真的放心不下,我和你妹妹,只会一直拖累你,我们什么都没有,连最普通的家人都做不到,我们只能,只能用我们的身体,来补偿你了~”
“哥~我知道你不想这样,可,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和妈,好吗?你身边的的女人们都那么优秀,我们只能、只能用这种背德的方式,来给你和其他人绝对给不了的体验,求你了~哥~呜呜呜……”
母女二人抱头痛哭,声音之中满是悲伤与不甘,祁铭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声音却像是被一块石头卡在喉咙中,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他多想过去将两人拥入怀中,可,他低下头看着依旧狰狞的粗大肉棒,喉咙动了动,只余一声苦涩的轻笑!
【你这种人,这辈子,都不配得到亲情!】
辛有礼的话,宛若钢针一般,死死的扎在他的内心之中,令他的心口阵阵发闷,母亲和妹妹的哭声仍在耳边宁绕,他知道自己此时此刻该说什么,可,他不能说,这是乱伦,是为人所不耻,也是,断绝了母亲和妹妹未来自主选择幸福的权利!
“小铭~”
母亲那带着哭腔的呼唤,于祁铭的耳边炸响,祁铭回过神看向母女二人,看着两人那希冀的目光,祁铭只感觉心口一阵闷痛,似是见到他久久不曾给出回应,两人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下去,祁铭看着这一幕心如刀割,在秦霜和祁灵准备起身的时候,祁铭的内心终被击垮!
“好!!!”
祁铭几乎是吼出来的,随后低下头不敢去看她们,秦霜和祁灵对视一眼,眼中流露出计谋得逞的得意,母女二人缓缓的放开彼此,真情流露和演戏掺杂在一起,自然就不会被看穿,两人缓缓跑向自己期待许久的猎物,可祁铭的声音却于此刻再度响起!
“除了最后一步,其他的,都可以!”
“不行!你已经——唔唔唔……”
秦霜听到祁铭的话,下意识的进行反驳,好不容易逼到小铭愿意吃掉自己,怎么能在这时候差上一步,可还没等她说完,就被祁灵用手捂住了嘴巴,随后,在秦霜诧异又欣喜的目光中,祁灵盯着垂头不语的祁铭,一字一句的开口!
“可以,但是,你要主动使用我和妈妈!”
祁铭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仿佛听到了什么超越世界观的事情,可,看着妹妹和母亲那坚定的眼神,祁铭知道,这已经是她们最后的让步了,可,要他主动去使用母亲和妹妹?
他,这个畜生,能忍住吗?
“我~你们~这~能不~好吧……”
祁铭于内心挣扎了许久,看着母亲和妹妹几次欲言又止,试图进行协商,却都在两人坚定的目光中败下阵来,最终,只能妥协般的答应下来!
他,不能失去母亲和妹妹,绝对不能!
哪怕,是用这种,错误的方式!
“好,那么,你来吧,对于你产生的欲望,我和妈会用其他的方式,来替你发泄出来!”
祁灵也是重重的松了口气,她知道,这次过后,她们之间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可,没办法,如果她和妈妈再故步自封,哪怕之后以性命相要挟,祁铭纵使答应并得到她们,也不会对她们产生亲情以外的感情了!
爱意已经被苏珂夺走,她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祁铭的性欲产生方式,转移一部分到她们身上,以此,来夺取祁铭女人的这个身份!
秦霜的手从祁灵臂弯里慢慢探出来,指尖泛着微凉的白,指节因为用力而轻轻发颤。
她没敢抬眼,只盯着祁铭垂在身侧的手,声音低得像蚊蚋,却裹着滚烫的期盼!
那一声呼唤像根细针,扎进祁铭混乱的心里,他看着她悬在半空的手,指甲修剪得整齐,因为刚才激烈的运动而产生的汗水,于灯光下泛着白皙的微光,看起来格外的美丽!
可,越是美丽动人的外表,内部,就越是肮脏腐烂,而这只漂亮的手,是通往不伦的地狱之门!
他知道自己该推开,该坚持之前的“正常相处”,可看着秦霜近乎祈求的姿态,看着祁灵在一旁沉默地垂着眼、抿着唇的模样,“拒绝”两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祁铭还是缓缓抬起手,指尖先触到秦霜微凉的掌心,随即被她猛地回握——力道大得像要把他的手嵌进自己骨血里。
十指相扣的瞬间,秦霜终于抬了头,眼底还沾着未干的泪,却亮得惊人,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祁铭的喉结滚了滚,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睫毛上的泪珠还在轻轻晃动。
他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栀子香,能感觉到她掌心的颤抖,迷茫像潮水般裹住他,他不知道这个选择对不对,只知道此刻他没法再让母亲露出那样绝望的眼神!
秦霜缓缓的抬起头,这个姿势,很显然是在索求着亲吻,如果是一对情侣或者夫妻,这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可,这是一位母亲,在向自己十月怀胎所诞下、血浓于水的儿子,索要着的禁忌之吻!
但,祁铭没有拒绝的权利!
在秦霜期待的目光里,祁铭缓缓低下头,两人之间的距离越凑越近,彼此的面容逐渐在眼前放大,甚至能清晰的闻到彼此之间的气息,祁铭多希望两人之间的距离长一些,再长一些!
可,现实终究不是他所能改变的!
唇瓣相触的瞬间,祁铭的第一反应是僵住——母亲的唇很软,却带着未散的凉意,像初春化到一半的雪,轻轻贴上来时,还裹着一丝眼泪的咸涩,顺着唇缝悄悄渗进来,秦霜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随即主动微微仰头,把自己更贴近他。
一枚再普通不过的吻。
一枚温柔中带着一丝试探的吻。
一枚将人拖入伦理的地狱之中的吻。
秦霜的眼神逐渐变得温柔,水光潋滟的盯着祁铭那张放大的面容,看着儿子眼中的无措与迷茫,她的眼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牙关微微张开一条小缝,小巧灵活的香舌,从中探出,扫过对方的牙齿!
看着对方那微微瞪大的眼眸,以及手掌上突然加重的力道,秦霜缓缓的歪了歪头,让四张唇瓣之间辗转研磨,再度探出那小巧的舌头,轻轻的扫过对方的牙关,目光之中充斥着鼓励!
祁铭看着母亲那鼓励的目光,心中泛起一阵苦涩,纠结一番后,最终还是缓缓的放开了牙关,母亲的舌头骤然突入口腔之中,寻找着自己的舌头,任凭自己如何躲避,最终还是被抓住,与那小巧灵活的舌头,缓缓的纠缠在一起!
一枚缠绵的吻!
没有电影之中那么的剧烈,彼此之间恨不得将对方吞吃入腹的激动,也没有羞涩的不知所措,彼此之间你推我我推你的羞涩。
这个吻—— 温柔而缱绻,缓慢又缠绵!
彼此之间的默契堪称完美,彼此纠缠不清,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两条舌头就那么缠绵着,缓慢中带着一点紧张的青涩,时不时彼此相互分开,然后又缠在一起闯入彼此的口腔,将二者的唾液交缠混合,又被彼此吞咽!
交织、缠绵、分开、交织,入侵、缠绵……
周围的时间仿佛都静止了,地上的碎瓷片、皱巴巴的床单、散落的书页,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只剩下唇齿相触的温热,和祁铭心里越来越重的、说不清是不舍还是无措的纠缠。
母亲的唇,似乎格外的香甜,芬芳馥郁!
秦霜缓缓的抬起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抚过那近在咫尺的眉眼和后脑,几次过后,祁铭似是明白了什么,将双眼缓缓合拢,温柔的扣住母亲的后脑,无形间加深了这个吻的同时,秦霜也缓缓的合上了双眼,将意识尽数沉入这个——她渴求已久的吻中!
良久,唇分!
空气格外的寂静,唯余两人带着微微急促的喘息,额头相抵之间,一根银色的丝线于二者的唇间拉起,祁铭和秦霜几乎同时睁开眼,望向彼此的目光中没有情欲,唯余数不尽的温柔!
秦霜探出舌头,将口水丝舔入口中吞下,又搂着祁铭的脑袋,将唇瓣再度凑了上去,于几次浅浅的轻啄过后,缓缓的抬起头,在祁铭的额间落下一吻后,将对方温柔的揽入怀中!
“谢谢~”
缱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丢失许久、属于母性的温柔,祁铭静静的趴在母亲的怀中,感受着那柔软又温暖的怀抱,轻嗅着来自母亲身上那淡淡的栀子花香,无声无息的攥紧了手掌!
这个吻,并非纯洁无瑕,彼此之间的内心深处,都潜藏着不安的欲望,可,谁都没有将其展露于彼此的眼中,或许,这也是母子之间的默契,纵使彼此内心的想法各异,却都只展露出,属于母子的温柔!
祁灵在身后轻轻闭了眼,手指松开又攥紧,最后只是无声地往旁边退了半步,把空间留给他们,房间里很静,只有秦霜压抑的、带着安心的轻颤,和祁铭落在她腰间的、环抱着的手!
这一吻,像一道锁,又把祁铭重新拉回了这名为“依赖”的囚笼!
安稳没有撑多久,一道带着凉意的阴影就覆了上来,一只雪白娇嫩的手突然扣住他的脖颈,指腹按在他的颈窝处,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把他从秦霜怀里拽了过来。
祁铭的眼神还蒙着层暖烘烘的雾,像是在回味这得来不易、本该属于他的母爱与温柔,一道阴影骤然笼罩下来,后脑也传来一股大力,让他不由自主的向前靠去,唇瓣被撞得发疼!
是祁灵的吻。
没有秦霜的软绵,只有带着急意的撞蹭,牙齿甚至磕到了他的下唇,泛开一丝细密的疼,祁铭的身体瞬间僵住——他能感觉到祁灵的指尖在抖,扣着他脸的手越来越用力,连呼吸都带着颤,像抓住浮木的人怕一松就沉下去!
“哥~你看我啊~”
祁灵的声音混在吻里,含糊得像撒娇,却藏着委屈的哭腔,像是将要被主人抛弃的猫咪,用尽全力的在向主人撒娇卖萌装可怜,求取主人的心疼与原谅,以此留在主人的身边!
“你别~别只对着妈妈笑啊~我,我也是,你的家人啊~”
秦霜的手探出的手停在半空,最终没拉开祁灵,只是轻轻拍了拍祁铭的后背,以此来安慰了一下他,叹息声轻得像羽毛,落在他的耳尖!
唇上的疼是真的,祁灵眼底的红是真的,秦霜掌心的温度也是真的,他想偏头躲开,可祁灵的另一只手已经缠上他的手腕,攥得紧紧的,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那力道里的不安,像细针一样扎进他心里,如母亲一般!
他想起祁灵小时候,扎着双马尾,躲在母亲的身后,被父亲追着打,扑进他怀里时攥着他的衣角不肯放;想起他出狱那天,她站在门口,望向自己的眼神是那么冷淡,却红得像兔子一般;想起她刚才哭着说“我们只是怕被抛弃”时,肩膀抖得像风中的叶子,不知何时就会从树上飘落!
什么时候起,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姑娘,会用这么强硬的方式要他的注意了?
吻还在继续,祁灵的力道渐渐软了下来,没了最初的急狠,只剩脆弱的蹭磨,唇瓣却依旧紧紧贴在一起,像受伤的小兽在蹭着主人的手求安慰!
他看着祁灵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看着她那倔强中带着恐惧的眸,感受着那死死抓着自己、不肯松开的手,那些关于“对错”“界限”的理智,在这一刻碎得七零八落, 他,做不到!
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在自己的面前哭泣呢?
他想起自己当年说“我会保护你们”时的坚定,想起这几年看着她们依赖自己时的安心,原来他早就习惯了被她们需要,习惯了做她们的依靠。
祁铭的手指动了动,原本垂在秦霜身侧的手,缓缓抬起来,轻轻落在祁灵的后颈上!
不是推开!
他的掌心贴着她微凉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因为这触碰猛地一颤,连吻的动作都停了。
祁铭的喉结滚了滚,主动微微低头,把那个带着泪和委屈的吻接了过来,然后一点点的将其加深,来给予对方向自己索求的安全感!
手掌缓缓抬起,轻柔的搭在对方的脑后,温柔的轻抚着,像安抚炸毛的小猫,指尖也轻轻顺着她的耳后一路向前,轻轻的摩挲着她的眉眼,和秦霜刚才哄他的动作,一模一样!
祁灵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眼泪掉得更凶,却没再像刚才那样急,只是软软地贴着他的唇,呼吸渐渐平稳!
牙关缓缓展开一道缝隙,彼此的舌尖试探着接触了一下,随后缓缓的缠在了一起,少女青涩的味道,不断的钻入祁铭的鼻腔,与祁灵那可能吃了棒棒糖一般、带着草莓香甜味道的口水,被祁铭在彼此的交缠之中,缓缓吞下!
秦霜的手在这时覆了上来,轻轻盖在祁铭和祁灵交握的手背上,三个人的温度叠在一起,暖得有些发烫,祁铭闭了闭眼,彻底放下了挣扎!
唇上还留着祁灵眼泪的咸,后背传来软糯的暖意,那是来自母亲的怀抱,掌心之中,妹妹的手掌还在不自觉的颤抖着——他知道这关系畸形,知道这囚笼不该困住自己,可当这两份沉甸甸的依赖压在他身上时,他怎么也说不出“走”字!
带着急切和委屈为开头、缠绵安心为结尾的一枚吻,于祁灵的喘息中结束,可,床上的三人却没有分开的意思,反而靠的更紧了一些!
祁铭甚至主动的收紧了环着秦霜腰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揽住祁灵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这个动作像个承诺,祁灵立刻把头靠在他的肩头,和秦霜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呼吸渐渐变得安稳!
祁铭感受着母亲和妹妹的温度,以及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轻轻叹了口气,两只手掌顺着腰肢一路向上,滑过细腻的肌肤,最终停在两人的脑后,让她们靠着自己靠的更紧了一些!
算了,就这样吧。
从他当年攥着刀挡在她们身前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要留在这个囚笼里,做她们的依靠,做她们的宿主,直到她们再也不需要他的那天。
地下车库的惨白灯光渗进奔驰GLS车窗时,殷文心是被一股酸麻的钝痛拽醒的——不是后脑,是从大腿根往小腹窜的、熟悉到恶心的酸痛,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她猛地睁眼,指尖先摸向后脑,那里本该是剧痛的源头,此刻却光滑温热,连半点红肿都没有,只有颈侧还残留着转瞬即逝的麻意,像是错觉。
她撑起身子,后座椅的真皮凉意蹭过手臂,才惊觉自己是半仰着的,黑色包臀裙被胡乱的套在身上,卷到了大腿根,白衬衫下摆皱巴巴地卡在腰际,露出那雪白的腰肢,上面还残存着数道通红的指印!
酸痛感还在蔓延,更让她浑身发僵的是,随着意识回笼,身体深处竟泛起了一丝不受控的热意——不是冷,是那种被反复摩挲、开发到极致后,稍微触碰就会起反应的熟稔感!
殷文心的指尖瞬间掐进了座椅扶手,指节泛白,她太清楚这是什么了,是祁铭日复一日的、带着强迫的触碰,明明是那么的痛苦,她的身体早被他磨出了该死的条件反射,哪怕大脑里全是恨意和恐惧,肉体却像被刻上了烙印,连这点酸痛都能勾出反应!
“恶心!”
她咬着唇,声音发颤,低头看见自己的手在抖,不是怕,是愤怒,是崩溃。
她明明恨祁铭恨到夜里会做噩梦,梦见他攥着她的评先材料说“殷老师,你乖一点”,梦见他的指尖划过她锁骨时的黏腻触感,可现在,就因为他那些该死的“开发”,她的身体竟然在回应这种酸痛?!
她蜷起腿,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却不小心蹭到了座椅边缘,那点细微的摩擦让热意又浓了几分。
喉间涌上生理性的反胃,她偏过头,看见副驾上那封米白色信纸,这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单单是被祁铭强奸,而且,还被另外一个猥琐的男学生给发现了!
一股渗人的寒意蔓延全身,令她娇嫩的肌肤上,不禁冒出密集的鸡皮疙瘩,她看向那封口松松的信纸,仿佛在看见了择人而噬的野兽,正张着血盆大口,等待着她逐渐靠近!
可,她没有选择!
如果这是那个猥琐的学生留下的怎么办?
祁铭那个畜生,会不会将自己送给其他人,用自己的痛苦和绝望来取悦他,颤抖的手掌一点点的靠近信纸,却怎么也无法将其拿起,那薄薄的信纸似有千斤!
她终于抓起信封,指尖却没力气拆开,信纸被她攥得发皱。
车库的排风扇还在嗡嗡转,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可她浑身都在发烫,不是热,是羞耻的、绝望的烫。
她盯着自己腿根那片被裙子遮住的皮肤,那黏腻的感觉似乎还存在着,想起祁铭每次得逞后,都会用指腹蹭她这里,说“殷老师,你明明也喜欢”!
“我没有……”
她终于没忍住,眼泪砸在信封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指尖掐进大腿肉里,想用疼痛压下那该死的反应,可酸痛还在,热意也在,像两张网,把她困在这方寸的后座椅上!
这是第几次了?
从祁铭那个畜生凭空侵犯她开始,短短不过几周的时间,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自主的发情了,甚至,她需要借助那个畜生来侵犯她,才能达到被日渐拔高的阈值!
信纸被眼泪泡得发皱,末尾那个小小的笑脸晕成一团模糊的白,而她身体里的“反应”还在提醒她——祁铭不仅攥着她的体面和评先资格,连她的肉体,都被他变成了折磨她的工具。
她把脸埋进臂弯,没让哭声漏出来,只有肩膀在不住地抖。
地下车库的灯光惨白,照得车内的一切都清晰又冰冷,包括她身体里那股和恨意相悖的、让她崩溃的“熟悉感”。
可,逃避终究不是现实,她需要继续去适应祁铭,哪怕她对祁铭恨之入骨,但,为了女儿,她还需要继续忍耐,她只希望,她曾经的丈夫,能够做到他曾许下的承诺!
“呼~没事,没事的!”
殷文心哭了一会后,情绪逐渐缓和过来,狠狠的擦了擦眼泪后,捏着那张被她攥的皱皱巴巴的信纸,这时的她也冷静下来,自己昏过去后,被放到祁铭送给自己的汽车里,也就说明,最起码,现在祁铭,还没有将自己让出去的想法!
手指颤颤巍巍的将信封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几行娟秀的字迹,殷文心心下稍松,将信纸铺平后又抹去睫毛上残存的泪珠,似蝶般微微颤着,深吸一口气后,将目光看向第一行字迹!
【殷老师,见字如面。】
【请不要担心,你并未被其他人发现你的秘密,至于厕所的那道男声,是我为了麻痹祁铭故意发出的,祁铭目前已经被我击伤!】
【此事,我已经向上层汇报,最多一周,我们将采取行动,且最少三天内,你将不再受到祁铭的欺辱,请隐忍待发,等到机会到来,以此配合我们,里应外合,一同击杀祁铭!】
【署名:苏珂。】
“苏珂~”
殷文心轻声呢喃着,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因为没有被他肉发现自己的行为而身败名裂,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可深深的疑虑还是萦绕在她的心头,让她感到莫大的不安!
苏珂,也是一位超自然人类,如果她真的是站在祁铭对立面的存在,自然是再好不过,可,就算是这样,那,她或者说她的那个组织,需要自己去将祁铭勾引到一处进行围杀,但,如果她没成功?
那个组织,会不会对自己的女儿下手,让小离代替自己去诱惑祁铭?
她,还有她的那个组织,真的可信吗?
或者说,那个组织,真的能解决祁铭?
解决这个,连帝国的超自然事件安全局都无法解决的家伙,那个所谓的组织,难不成,还要比帝国的超自然事件安全局还要厉害?
还是说,是其他地方甚至是帝都的超自然事件安全局,准备对祁铭这个不稳定因素下手了?!
殷文心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选择相信,她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的前夫,那位堪称教廷天才的执权者,有着足够的能力,不求能够杀死祁铭,最起码,要能够保护好他们的女儿!
她现在能信任的,有且只有,她的前夫——当初的教廷神父、现在的教廷最强的审判长:
耶和华·阿尔法·奥斯!
【待续】
第40章 野心
酥麻感像细小的电流,顺着脖颈蔓延至四肢百骸,将祁铭从混沌的睡梦中唤醒,他尚未睁眼,便先感受到了两侧颈侧传来的温热触感,以及唇瓣摩挲皮肤时那略带湿意的柔软。
细碎的痒意,让祁铭下意识的偏了偏头,却无论如何也避不开那两处柔软的摩挲,睁开眼,入目是精致的蓝色天花板,以及天光大亮的窗帘,抬手抚向自己的脖颈,摸到的,却是两头柔顺的发丝!
“嗯?”
祁铭的意识瞬间清醒,手臂处传来柔软又光滑的触感,那是来自母亲和妹妹的肌肤,酥软的胸部,也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肋处,随着两人的呼吸,不断的挤压、摩挲,带来美妙又令人沉迷的触感!
“乖~先别动~唔唔……滋滋~啵——”
“啾~滋滋~啵——”
伴随着两道黏腻又响亮的声音,一前一后的响起,祁铭感觉到自己脖颈的皮肤,终于放松下来,被母亲和妹妹吮吸过的地方,不知道是因为口水的残留,还是太长时间的温暖,在不断的泛着凉意!
“你们?”
祁铭将手从秦霜和祁灵的腰肢上挪开,微微抬手,将放在柜台前的小镜子吸了过来,透过明亮的镜面,看见自己脖颈两侧那清晰的“草莓”时,祁铭抿了抿唇,还没等他说什么,镜子所倒映的镜像之中,一只白嫩嫩的小手抚上了那处“草莓”!
“嘿嘿嘿……”
祁灵低低的笑声中,充斥着得意又幸福的意味,与此同时,另外一只有些微凉的小手,如同灵活的毒蛇一般,顺着钟诩的手臂一路蜿蜒向上,直到停留在自己所留下的印记上,轻柔的摩挲着!
“小铭~不许弄掉哦~也不准遮~”
面对母亲和妹妹的无理要求,祁铭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选择接受;将手臂从母亲和妹妹那柔软的的酥胸中抽出,祁铭扫了一圈周围,有些郁闷的转身拉开衣柜,从最下方抽出一条崭新的内裤放在一旁预备着,这已经是这个月,丢的第四条内裤了!
卫生间,祁铭准备顺手将门关上,指尖刚触到卫生间冰凉的门板,一股轻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道便从身后传来,祁铭蹙眉转头,镜面里已映出祁灵娇俏的笑脸——她半个身子贴在他背上,乌黑的发丝扫过他的后颈,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一只白嫩的小手绕过他的腰侧,精准拎起了台面上的牙缸。
“嘻嘻~哥~我来帮你呀~”
少女的声音甜得像浸了蜜,眼底满是跃跃欲试的雀跃。
祁铭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劝阻终究化作一声无奈的轻笑。
“你——好吧~”
他乖乖坐在靠窗的矮椅上,脊背挺得笔直,却在祁灵靠近时不自觉放松了肩头,活像被侍女簇拥的帝王,少女踮着脚挤出薄荷味的牙膏,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将脸扶正,柔软的刷毛带着微凉的泡沫贴上齿间,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来~啊~”
祁铭望着镜中妹妹眉眼弯弯的模样,心头的沉郁渐渐散去。
磨砂玻璃门被轻轻推开,秦霜端着一杯温水站在门口,鬓边的碎发被晨光染成浅金,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意。
她轻手轻脚走近,将水杯递到祁铭唇边,声音温软若春水!
“小铭,漱漱口吧,别呛到。”
温热的水流冲散了齿间的泡沫,也冲淡了几分祁铭心中的别扭。
他看着镜中一人执牙刷、一人捧水杯的母女俩,她们眼底的关切真挚得毫无作假。
所谓补偿,原来就是这样笨拙却滚烫的陪伴。
纵然这份相处模式逾越了寻常界限,甚至带着几分违背人伦的怪异,却比曾经那个只剩冷寂与沉默的家,多了让人心安的温度。
祁铭闭上眼,任由祁灵帮他擦去嘴角的水渍,眼底那一缕忧愁,也于无形间悄然消散!
罢了,既已如此,那么——所有的罪孽与不堪,都由他一人承担便好。
就在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之时,放置在洗手台前的手机屏幕,于熟悉的铃声之中缓缓亮起,将这旖旎又怪异的氛围打破,秦霜和祁灵有些不满的看去,却在看见屏幕上那“辛有仪”三字时,一股阴冷的气息无声无息的悄然弥漫开来!
嘟
电话接通,对方却久久没有开口,只有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从电话那头传来,直到通话时间上的数字达到一分钟后,辛有仪那富含磁性的低沉嗓音,才缓缓响起!
“祁铭,我需要你来一趟,地址就在阿韵的家里——可以吗?”
辛有仪的话语很是简洁,在说出自己的请求后许久,又补上了一句带着祈求的“可以吗?”,随后便再度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唯有那略微急促的呼吸声,昭示着她并没有那么平静!
嘟
白皙的指尖轻轻的点在屏幕上,将电话挂断,祁灵收回手、扫了一眼时间后,不满的瘪了瘪嘴,雪白中带着肉色的脚丫微微踮起,露出足弓下那细微的褶皱,一双藕臂轻柔的环住祁铭的脖颈,随后,微微仰头、轻轻的将唇印在了对方的唇上!
“mua!好了,去吧去吧,臭老哥,也不知道哪招惹来这么多的女人,先是醉蓝姐姐,然后又是苏珂那个家伙,这又哪来的老阿姨,明明有那么多女人,还不够你肏的?”
祁灵恨恨的伸出手,狠狠的捏了一把祁铭的乳头,娇哼一声后转身拿起自己的牙刷,熟练的将祁铭的牙膏挤了点在牙刷上,面向镜子开始刷牙,目光却透过镜子、似是不经意的扫过有些呆愣的祁铭,清冷的眉眼微微上挑。
看来,昨晚的计划,颇具成效!
祁铭长舒一口气,他生怕对方再像昨晚那样失控,不过好在,有了昨晚的接触,他与她们之间也不再那么僵硬。
啪!
伴随着清脆的响指声,魔力流转间,玄色衣袍已妥帖复上祁铭身躯,线条利落得不见半分褶皱。
他刚抬步,手腕便被一片温软攥住,秦霜的指尖带着洗漱时未干的水珠,凉丝丝地沁着暖意,缠得不算紧,却透着几分不愿松手的黏腻。
祁铭回身时,正撞进她水汪汪的眼尾——那目光里裹着未散的缱绻,不舍像揉碎的星光,混着点孩子气的撒娇,直直望进他眼底。
没等他开口,秦霜已微微踮脚,葱白的指尖轻轻点在自己泛红的薄唇上,目光溜溜地转了转,似在嗔怪他方才只应了祁灵,带着几分“厚此薄彼”的控诉。
空气里还残留着牙膏的薄荷香与少女的甜软气息,祁铭望着她眼底的期待,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原本准备迈开的脚步顿住,指尖下意识地复上她攥着自己手腕的手,语气里染上一抹无奈:
“母亲,你——好吧~”
看着秦霜那孩子气的模样,祁铭微微的向前迈出一步,歪头对准那张温软的薄唇覆了上去,在唇瓣相碰的瞬间,两人的身体都是一僵,秦霜抓着祁铭的手掌骤然收紧,随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并拢的唇张开,小巧的香舌主动探出口腔,闯入对方的领地,祁铭眼睫微微低垂,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轻轻的按在秦霜的脑后,柔软的舌头交缠在一起,缓慢却清晰缠绵着。
许久,唇分,一条透明的丝线连接在两人的唇瓣上,秦霜微微屈膝,伸出手环抱住祁铭的身体,脑袋抵在祁铭的胸膛上轻轻喘息着,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只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幸福,笼罩在自己的身上!
“小铭,我爱你~”
秦霜低低的呢喃着,随后收回手猛的转身,不顾有些愣怔的祁铭,低着头快速拿起自己的牙刷,不敢去看自己的儿子,祁铭喉咙滚了滚,看着背对着自己,羞涩到耳根都通红的母亲,那压抑的内心,似乎也在此刻舒缓了一些!
“谢谢。”
一声带着哽咽的道谢,令秦霜的身体猛的一颤,感受到身后那炙热的气息消失不见,那双清冷中带着尚未散去情欲的眸子,缓缓合上,两行清泪顺着眼角一路向下,流入她的口中,咸咸的,带着无法言说的苦涩与挣扎!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
妄图与儿子乱伦的母亲,在内心的谴责与愧疚中,向对方道歉,但,她终究无法回头了,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贱人,哪怕知道前方是无尽的深渊,也依然会选择跳入其中!
…………
…………
白色的别墅坐落于市中心,装修奢华中又不失极致的艺术感,一股浓郁的香味弥漫在客厅,随着味道的愈发清,套着粉色围裙的岳芝芝,端着一碟新出炉的燕窝,轻轻的将其放在餐桌上!
“搞定!该去喊韵姐和林总吃饭了。”
岳芝芝摘掉围裙,踩着毛绒绒的拖鞋一步一步的爬上楼,在经过辛有仪的房间时,下意识的减轻了步伐,就在她即将越过那扇紧闭的房门时,一阵物品落地的杂乱声响隐隐传来,丝毫还能听见布帛的撕裂声以及女人的痛呼!
岳芝芝步伐一顿,有些好奇,但想到陈韵对自己的嘱托,以及辛有仪那恐怖的武力和性格,加快步伐略过了辛有仪的房间,向着陈韵所在的主卧和林雄的客卧走去!
岳芝芝不知道,仅仅一门之隔,那个她最为害怕的女人,此刻正狼狈又无助的倒在床上,抬起手试图抵抗的动作,也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被彻底的镇压,雪白的身体于晨晖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随着祁铭的动作来回晃动!
“不~不~额啊啊啊~不要高~齁齁~”
女人痛苦又欢愉的叫喊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尖锐的声音穿透玻璃,落在阳台处是精心搭理的盆栽上,一颗精益剔透的露水,于刺耳的尖叫声中缓缓坠落,在夹杂着凄美呻吟的风中消散!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哦~嗯~不行~用力~好爽~用力肏我~好深好猛~额啊~轻点~轻点~”
雪白的大床上,两道一丝不挂的赤裸肉体正纠缠在一起,辛有仪被压在身下,两条丰腴却又不失力量感的雪白大腿,正被两只大手死死掐住,被紧紧的压在自己的肩膀处,随着祁铭粗暴的动作,带动着雪白的身子一晃一晃,连同着柔软的床垫都陷下去一块,又在活动时重新弹起!
咕叽咕叽~“额~额啊啊啊~不~不行啊~又~又要去了~齁齁~好爽~用力~肏死我~额~哇~~”
于辛有仪毫不顾忌的淫叫声中,粉色的粗大阴茎被一大一小两层细腻粉嫩的肉瓣紧紧裹住,在阴茎凶狠的插入下,狭小的阴唇于一阵颤栗之中,挤出大量黏腻的白浆,于交合处缓缓向下流淌,最终被一张一合的粉色菊花所吞入其中,又在肠道的挤压之下,冒出一个个白色的泡泡!
咕叽~粉色的阴茎向外骤然抽出,拉扯出一片粘稠的白丝,宛若胶水一般裹在上面,宛若少女般稚嫩的阴唇,颤抖着艰难微微开合着,丝丝缕缕的淫水,顺着被龟头拓开的缝隙,不断的向外流淌着!
噗
粗大的肉棒再度没入其中,这一次的动作,格外的凶狠与暴戾,几乎将整个肉棒全部塞了进去,甚至因为过度的深入,导致两侧的阴唇都被扯入其中,微微隆起的小腹骤然鼓起一处!
“唔——嗬嗬嗬~哇啊啊啊……”
辛有仪猛的仰起头,雪白的天鹅颈上青筋暴起,迷离的眸子于此刻变得无比的空洞,她死死的张大嘴巴,于艰难的喘息间,眼泪混杂着汗水不断的滑落,两条藕臂死死的勒住祁铭的后背,手指甲也深深的扣如祁铭坚硬的肌肉中!
子宫被再度侵入,恐怖的刺激让整个阴腔骤然缩紧,阴腔之中嫩肉艰涩的蠕动着,试图缓解那恐怖的刺激,可,随着一阵细密的电流蔓延开来,整个肉穴于此刻骤然绷紧,宛若绞杀一般死死勒住那粗大的肉棒,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大量的淫液顺着阴腔骤然喷出,冲刷在祁铭结实的小腹上!
“呵~”
看着辛有仪那副眼珠翻白、香舌外吐的阿黑颜表情,让祁铭感到莫大的成就感,不顾对方是否能够结束了这次高潮,松开紧紧抓住对方脚踝的手掌,顺着柔软的床垫插入她的身下,随着发力将辛有仪强行抱了起来,那两条雪白的大长腿,也就那么搭在了他宽厚的肩膀上!
呲~“呜哇~”
滑腻的水声中,粗长的粉色肉棒再度没入一截,早已经被龟头入侵的子宫,随着肉棒的深入,于无奈的悲鸣与颤抖中,被压向体内的更深处,辛有仪的死死的张大嘴巴,雪白的天鹅颈上青筋暴起,从口中发出一声痛快的悲鸣,身下却淅淅沥沥的喷洒出透明的淫液!
啪啪啪啪……
凶猛的肉体撞击声再度响起,恐怖的刺激和快感不断的传来,辛有仪本能的想要向后躲避,却被两条健硕的手臂死死禁锢在祁铭的怀中,用于缓冲力量的床垫也已经失去,湿漉漉的下体只能在恐怖的刺激中,崩溃的咬紧那粗大的阴茎,却带给祁铭更加舒爽的刺激!
“嘶——咬的真紧,辛有仪,你真是个极品!”
祁铭感觉自己的阴茎被死死咬住,恐怖的挤压感从四面八方传来,伴随着他的抽动,那湿滑的柔软腔肉,还在不断的蠕动着,明明已经抵达了最深处,却还是在欲求不满的向内收缩,渴望着更多更多!
“唔~嗯啊~再~再用力~不够~不够~我要~肏穿我~再用力啊~呜呜呜~太爽了~我~我~又又要丢了~爸爸~用力肏我啊~”
辛有仪无瑕顾及其他,只一味的渴求着更多更大的快感,随着高潮的再度抵达,下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被再度击垮,在辛有仪一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中,于肌肉的崩溃的痉挛中,温热的水流“呲呲”的喷射出来,顺着祁铭的小腹、大腿一路流淌到地上!
“呃~又~呃呃呃呃呃呃~”
辛有仪发出一声破碎的哽咽,脑袋猛的向后靠去,又在下一刻猛的弹了回来,两只小巧的手掌死死的扣住祁铭的后背,在他的身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小巧可爱的雪白脚丫,也紧绷的宛若长弓,在祁铭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不断的摇晃着!
“呵,都塞到底了,还不知足?”
祁铭嗅着辛有仪身上那股汗香,感受着辛有仪体内那连绵的吮吸感,轻笑着着将肉棒从她的体内抽出,随后将其直接翻了个身,还没等辛有仪从肉棒骤然离体的刺激中回神,那粗大的肉棒已经再度深深的插入她的体内,刚准备发出的声音被强行卡了回去,最终只能在子宫被再度破开后,发出婉转的哀鸣!
“哇啊~”
咚!
滚烫的肉体与冰冷的玻璃骤然相触,辛有仪那迷离的眼眸恍惚了一瞬,还没等思考出什么,就被体内那根粗大的阴茎再度冲散,温软的红唇上满是水光,微微开合间,发出婉转又连绵的淫叫!
祁铭没给辛有仪喘息的时间,他的体力可不会耗尽,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开始狂暴猛插,在“噗嗤噗嗤”的声响中,一道道乳白色的淫浆喷在窗户上,又被她的肉体蹭刷到到处都是,在干净剔透的玻璃上,留下一道道的白色的水痕!
“额啊啊~有人在看吗?嘿嘿嘿~我是骚货~骚货又要去了~又要被大肉棒肏高潮了~不行~太爽了~不行~我~骚货~又要~呃~好烫~被——”
随着肉穴的再一次收缩,其中细密的褶皱开始不规则的颤动起来,祁铭深吸一口气,将肉棒拔出大半截后,在辛有仪因为这恐怖的刺激倒吸一口凉气时,又狠狠的插了回去,硕大的龟头冲入子宫之中,喷出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
“呃呃呃~额啊啊啊~被内射高潮~呃~又~好烫~呜呜呜~不行了~又尿了~呜呜呜~不要看~呜呜呜~又~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辛有仪被祁铭滚烫的精液一烫,哆哆嗦嗦的再次抵达了一个高潮,祁铭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肉穴最深处,还有着源源不断的滚烫汁液浇在自己的大肉棒上,那是来自极品女人才能拥有的天生能力
潮吹!
“齁齁齁~齁齁~我~哇哇~”
咚咚咚……
辛有仪整个身体猛的向后顶去,却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入的更深,她崩溃的将头抵在玻璃上,潮红的脸颊于镜面上不断的蹭着,发出“吱吱”的声响,白皙的手掌紧握成拳,死命的捶打着面前的玻璃,宣泄着——这令人发狂的恐怖刺激!
在玻璃被捶打的咚咚声中,祁铭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他微微侧眸望向那被缓缓推开的门,透过那微微打开的门缝,看见了一双熟悉的妩媚眉眼;对方似乎被这副场景吓到了,惊恐的转身逃离了这里!
子宫被滚烫的精液逐渐填满,但,射精却仍未停止,辛有仪哭嚎着想要向前爬去,但身前就是结实的钢化玻璃,避无可避的她只能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子宫被硬生生撑大的结局,却被祁铭牢牢的抱在怀中,带给对方更加舒爽畅快的刺激,就连脖颈都被对方死死咬住!
终于,最后一丝的体力被彻底榨干,辛有仪从喉间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吟后,抵在玻璃上的手臂缓缓落下,头也无力的垂落向一旁,唯有那还在不断向内收缩、贪婪想要获得更多快感的阴腔,还在哆哆嗦嗦的颤抖着!
“呼~”
咬住辛有仪雪白脖颈的嘴巴缓缓松开,祁铭长舒一口气后,看着辛有仪那好似十月怀胎的小腹,将龟头猛的从子宫之中拔出,在子宫之中的精液即将流出来时,红肿不堪却依旧不失稚气的阴唇于瞬间合拢,于一阵剧烈的向内收缩和蠕动后,将所有的精液悉数留在了体内!
“嘶~呼~好香~那么,该到我了~”
将头埋在辛有仪那湿漉漉的发丝间,嗅着那属于熟女的雌性味道、以及那混杂着汗水的混合味道,目光却不经意的扫向那扇逐渐关上的门,但他懒得去管,深深的吸了一口怀中的女人后,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伸出舌头,开始细心的舔舐着那饱含雌性香味的汗水,不肯放过一处!
…………
…………
“喝吧,喝完我们再聊聊,你非要我来这一趟,到底是为了什么!”
许久之后,祁铭心满意足的抱着辛有仪,此刻的她,已经从情欲之中回归正常,他将金色的酒杯递到辛有仪的嘴边,上面还插着一根由草叶制成的吸管,辛有仪微微的抿了抿唇,这个畜生,在来到自己房间后,不由分说的将自己给强上了,丝毫不管自己抗拒与哀求!
也是,她算什么呢?
就连姐姐都沦为了他的战利品,自己那最不堪的一面也已经被他尽数知晓,甚至,连第一次的侍奉,都是在对方女人的戏弄下,于崩溃的哀求中、于混乱的淫欲中——被征服了肉体!
滋滋滋~咕噜~辛有仪叼着吸管,小口小口的吮吸着那清冽甘甜的泉水(第九章、第三十一章出现的甘甜泉水,可以缓解身体疲劳以及恢复体力),腰腹处的酸麻感逐渐褪去,疲惫的身体也恢复了不少,还没等她想好该如何开口,被甩到地上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嗖
祁铭自然也听见了手机的铃声,在辛有仪想要起身活动时,手掌对准手机将其吸入手中,看着屏幕上显示着“林昭”的来电,在辛有仪略微不安的目光中,轻轻的滑下了接通,又将免提打开后,将其放在了辛有仪的大腿上!
“救我!辛姨~呜呜呜~祁灵,祁灵她不肯放过我,她,她还要继续折磨我~”
电话被接通,林昭那惊恐中带着崩溃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辛有仪眯了眯眼睛,并没有回应林昭的哭诉,而是继续吮吸着酒杯中的甘甜泉水,甚至还扭了扭身子,让自己靠在祁铭身上的姿势,变得更舒服一些!
“辛姨~我知道我做的不对,可,可祁铭最少也杀了我十多次啊!每次活活折磨死我,又将我给弄活过来!现在,祁灵也是这样!”
“我都已经做好转学、远赴国外再也不回来的准备了,可,可她不肯放我走啊~辛姨,您、您想想办法吧!再不济,您和祁铭说一下,让他直接弄死我吧,我真的受不了啊!”
“那个家伙,她,她就是个疯子,只要碰见了,必定要活生生的剥掉我一层皮,我、我现在天天都要被剥皮抽筋,还动不动就拿火活活烧死我!我还不、不如死了呢!”
林昭那带着崩溃的绝望声音,通过手机那质量极佳的扬声器,清晰的落入了辛有仪的耳中,也同样落入抱着辛有仪、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态度、眼中满是讥讽与得意的祁铭耳中!
祁铭听着林昭那接连不断的求饶声,或者说,是哀求得到一个痛快的死亡!
不怕死的人很多,但不怕折磨和刑罚的人却少之又少,所以才有了杀心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话。
“哼~”
祁铭将下巴抵在辛有仪光滑的肩头,自鼻间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而这声轻笑,自然也落入了近在咫尺的辛有仪耳中,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垂在身侧的手掌微微攥紧,却又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哆嗦着嘴唇看向身侧这个——近在咫尺、恐怖至极、冷血无情的
怪物!
而此刻,辛有仪眼中的这个怪物——祁铭,正绕有兴致的听着林昭的哀求,享受着对方的绝望与痛楚,不枉他杀死了林昭那么多回,在对方一心求死的时候,又最终选择将其复活!
看来,小灵,也终于有了成长!
无论是在得到魔王之力之前,还是得到之后,他的目标都只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将母亲和妹妹庇护于自己的羽翼之下,用自己宽厚的臂膀,为家人挡下一切风吹雨打!
可,无论过往还是未来,无论自己是弱小还是强大,纵使他可以庇护家人一世,也愿意让她们永远不接触到外界的风险,但,比起这个最为稳妥与安全的方式外,他更想看到
她们自己逐渐的成长,成长到足以在自己因为意外或者不可避免的危机死亡后,成长到即使自己不在身边,依旧可以相互搀扶、幸福的生活下去!
若雄鹰一般,在日渐的成长中,羽翼渐丰,成长到即使离开羽翼的庇护,依旧可以靠着自己,活出属于她们自己的风采。
雄鹰当展翅高飞,翱翔于九天之上!
成长,需要足够的动力,那么,作为给小灵下药、意图侵犯她的林昭,自然会激起她的怒火和仇恨,而她,也将在报复之中,羽翼渐丰!
“辛姨?辛姨?!您、您就帮我求求祁铭,让他给我个痛快吧~”
林昭见辛有仪久久没有回答他,更加崩溃卑微的哀求着,他实在是受够了,但他不知道,此刻他所哀求的人,正僵硬的转动脖子,看向身后那张满是得意的面容,在撞上祁铭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时
一个荒谬的猜想,自她的心底骤然涌起!
“我、我,林昭,我还有事,先挂了!”
嘟
辛有仪哑着嗓子、敷衍了一下崩溃的林昭后,颤抖的伸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好几次后,才挂断了电话,随着林昭的声音消失,房间恢复了寂静,唯有辛有仪那愈发急促的呼吸声,回荡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之中!
难言的寂静之中,祁铭感受着辛有仪那颤抖的身体,那丰满柔软的臀肉,随着颤抖不断的揉蹭着祁铭的大腿和小腹,狰狞的粗大肉棒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缓缓的抬起头来,贴在辛有仪那温软的腿间!
“没满足吗?看来,我不能放水了。”
祁铭感觉自己被挑衅了,利用魔力瞬间清空了辛有仪的肠道,随后双臂猛的探出勾住了辛有仪的大腿,辛有仪被这突入其来的动作弄的回过神来,她瞪大眼睛似是明白了什么,刚准备解释,一个滚烫的肉球便抵在了自己的肛穴上!
“你——不对——我——不是!不对!祁铭,等——呃呃~等一下~不是~我——呃啊~疼~疼啊——我没有~呃呃~”
辛有仪连忙开口解释,可那颗狰狞的肉球,已经开始向肛门之中缓缓插入,硕大的龟头顶开那娇小的菊眼,撕裂感带来恐怖的痛楚,将辛有仪解释的话语强行打断,她开始挣扎,可随着祁铭手臂的逐渐下沉,狰狞的肉棒也向着深处寸寸挤入!
“不~不是~我还没~呃~别再向——呃呃~清理~裂开了啊——放开我——放开我——”
狰狞的肉棒不断的深入肠道,剧烈的疼痛夹杂着熟悉的堵塞感传来,辛有仪那精致的面容,都在剧痛下变得狰狞,她只能感觉到,身体的深处被不断的拓宽,肉棒带来的肿胀感和刺激,要远远超过普通做爱时的感觉!
“满了~到底了~不能再向里了~祁铭~祁铭——不要再往里了~不行~呃啊啊啊~”
终于,辛有仪那丰满的臀肉碰到了祁铭的大腿,可还没等辛有仪松口气,祁铭便将手臂猛的抽出,骤然失去力量支撑的身体猛的下坠!
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中,一阵细密的臀浪扩散开来,那柔软的臀肉也在瞬间,被压向四周,形成那红白相间的肉饼,那狰狞的肉棒骤然没入一截,几乎彻底的没入其中!
“呃——”
辛有仪猛的仰起头,自口中发出半声痛呼后,便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响,那双因为痛苦而颤抖的瞳孔,也在瞬间扩散变得空洞,满是吻痕与咬痕的雪白脖颈,此刻正颤抖着鼓起青筋,整个身体,也在祁铭的怀中,微微颤栗着!
与上一次的肛交不同,这一次,没有提前的灌肠,也没有手指的提前扩张,更没有用于润滑的润滑液,于之前吞入的淫液,也已经在祁铭清空她肠道的瞬间,一同消失不见,也就代表着,辛有仪那干涩的菊花和肠道,就被那么硬生生的插入了粗大到、堪称狰狞的恐怖肉棒!
肉棒回到温暖的肉洞之中,而感受到入侵的肠道,将信号默认为需要排泄,柔软娇嫩的肠壁开始自发的蠕动起来,丝丝缕缕的肠液也开始分泌,使肠道变得愈发润滑,在本能下裹挟着那粗大的肉棒,蠕动挤压着,试图将其排出,却只能带给主人更大的刺激,以及祁铭更为舒适的按摩!
“嗬嗬~哈~哈~你真是——”
辛有仪也逐渐舒缓过来,痛感虽然依旧还在,但已经减轻了不少,唯有那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依旧带给她源源不断的刺激,她小心翼翼的试图挪动身体,试图避免过度的刺激。
但,那狰狞的巨物,已经将紧窄的肠道塞的满满当当,无论她再怎么小心,哪怕是动作再小,可面对和肠道紧紧贴在一起的肉棒,都会剐蹭在那敏感的肠壁上,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额——嗯~不行~哈~哈啊~”
几次试探后,辛有仪无奈的放弃了挣扎,强忍着肠道传来的连绵刺激,将身体靠在祁铭健硕又滚烫的胸膛中,以此缓解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压在那根粗大的巨物上!
“所以,你喊我来,到底是有什么事?”
祁铭也不着急,对于他来说,想爽什么时候都可以,更何况,现在他的肉棒,正深深的没入那滚烫狭窄的肠道之中,在肠道的自发蠕动挤压下,带来无死角的舒适的按摩感!
对于祁铭来说,这是舒适的按摩,可对于辛有仪来说,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肠道自发的蠕动挤压,带给她源源不断的刺激,但祁铭已经开始提起正事,她也只能强忍着那滚烫的刺激,开始交谈!
“呼~嘶~我,我喊你来,本打算用自己,让你放过晓晓和阿韵的,不过刚刚那通电话让我知道,你压根就没打算放过她们,甚至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这一家人,是吧!”
辛有仪忍着肠道传来的刺激,喘了几下猛的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祁铭眉头一挑,想到刚刚那通电话,顿时明白了过来,轻笑着点了点头,却因为下巴抵辛有仪的肩膀上,这力度本来没什么,可对于辛有仪来说,又是一阵细密的刺激!
“没错,我自始至终都没打算放过他们,不杀林昭,只是为了让我妹妹自己出气,顺便让她成长一些,林雄也是一样,不过是用来羞辱陈韵和他自己,毕竟,在有时候,活着比死更可怕!”
祁铭也没有隐瞒的意思,他的想法很好猜,只不过是辛有仪她们未曾设想过这一点,毕竟,谁能想到自己会多此一举,明明答应了放过他们,却又以这种方式进行羞辱!
“所以~”
“所以,就算没有我,就算我不主动找你,就算没有那些所谓的赔偿,你依旧不会杀死他们,也不会毁灭帝国,对吗?”
辛有仪的声音中多了一抹悲哀,她微微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肩头的祁铭,随后又将目光看向自己的身体,看着那遍布暧昧红痕的雪白躯体,看着那隆起的小腹,看着,那根看不见却能清晰感觉到
深深没入自己直肠之中的粗大肉棒!
“继续说,如果有遗落的,我会给你补上。”
祁铭伸出那粗壮的手臂,轻轻环住了辛有仪丰腴的腰肢,没用多少力,毕竟,现在的辛有仪已经卡在了他的身上,他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让辛有仪省一些力气,舒服一些也好方便讲话。
辛有仪听到祁铭的话,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她缓缓的垂下头,浅蓝色的短发因为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的垂落下来,她没有说话,抬起白皙的手掌捂住了额头与半边眉眼,自口中发出因为刺激而断断续续、充满了极致自嘲的苦笑!
“额~哈哈~呵哈哈哈哈~原来~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哈哈哈哈~我~我可真是个~哈哈哈哈~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
祁铭没有说话,就那么听着辛有仪那充满了自嘲与悲凉的苦笑,一颗冰凉的水珠落在自己的大腿上,祁铭微微抬眸,辛有仪此时整个人都靠在祁铭的怀中,脑袋微微向后仰着,泪水顺着手指的缝隙缓缓滑落,最终汇聚在那精致的下颚线上,滴落在她自己或者祁铭的身上!
“哈哈哈哈~我在这谋士以身入局,举棋胜天半子~意图将你拉入帝国的阵营~结果,结果却是~有没有我~都是一样的~哈哈哈哈~白送了那么多的钱和产业~甚至、甚至~哈哈哈哈~把我自己,给送了进去~哈哈哈哈~辛有仪,你~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天大的笑话~哈哈哈~”
辛有仪的笑声越来越大,声音中却夹杂着无尽的自嘲与凄苦,也是,任谁以自身为饵来展开计谋,结果机关算尽,到了最后,发现压根就没自己什么事,而自己却自以为是的加入其中,还将自己的一切都输了进去,任谁来,都会感到崩溃!
“哈哈哈~咳咳咳~咳咳~那么,你让我把晓晓送过去,还有那个所谓的肛塞,都只是你的随口一说?或者说,我阳奉阴违的每一个决定,你都知道,甚至,你还在背后推波助澜,让我以为,可以避开你的监控?”
“还有在雪山乐园的时候,你那所谓的温柔,还有戈黛娃夫人的故事,也只不过是,用于戏弄我的方法罢了,无论是阿韵还是帝国,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也难怪,明明雪山乐园的时候,我明明已经很疼了,你却依旧不管不顾的肏我,因为,我只是你们三个用于取乐的工具罢了,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
“我早该想到这一切都有问题,明明你那么看重家人,却最终没杀他们,那么大的破绽,甚至都可以说明牌告诉我了,我竟然还傻乎乎的凑了上去,将一切归咎于幸运,我的算计和骄傲,竟然,只是你用于取乐的一场戏。”
“我,只不过被三只猫围困的老鼠,抱着庆幸和幻想,成为了取悦你们的——”
“小丑。”
辛有仪将过往的一切都串联了起来,说话的速度越来越快,情绪却变得愈发稳定,甚至到了最后,她将自己比作被猫所戏弄的老鼠时,语气几乎平静的宛若一滩死水!
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她,太过放松了,她知道祁铭强大到足以覆灭整个帝国,也知道祁铭可以轻易的得到自己,但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没想到,祁铭竟然还会去算计她,明明他只需要说一声,自己就会乖乖的去陪他,甚至自己主动去暴露弱点,希望以此减少所受的羞辱!
结果,这一切本可以避免,是她自己主动加入进去的,甚至,还在沾沾自喜,以为牺牲自己,换来帝国的安宁血赚不亏!
结果,她什么都不是!
“不错,说对了不少,但还是缺了一些。”
祁铭看着心如死灰的辛有仪,轻轻的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狗狗,一只终究被驯服、面对主人会翻身露出肚皮、来讨好主人的狗狗,哪怕它最开始还会呲牙!
“人无法理解认知以外的东西,你将我放在了比你姐姐、或者说那几个超自然人类更高一个等级的位置上,你的做法并没有任何错,但,你的出发点,被你的思维局限性所禁锢,我,压根就不需要那些东西,因为——”
“如果我真的想要,那我有的是办法得到,你应该看过我第一次闯入这里的视频吧,我帮你回想一下,在我的母亲和妹妹走入那道蓝色的空间之门前,她们回头看我的那一眼,才是林雄他们乃至帝国能够存留到现在的原因!”
“母亲和妹妹,是我不可撼动的底线,她们不希望打破平静的生活,但我想让她们过的更好,我想将我所拥有的,最好的一切都给予她们。”
“但是,我不会强行让她们按照我的想法去生活,她们应该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想要的生活,所以,我需要她们自己开口。”
“正是如此,我需要增加她们的欲望,林昭,也正在此时凑了上来,他足以激起我妹妹的愤怒和不满,而另外一个人,和林昭一样,也在这个时候凑了上来,只不过方式不一样,而那个人——”
“是我。”
辛有仪替祁铭回答了这个问题,方式不一样,是因为自己自以为是的凑上去送去产业和金钱,就算能保持平静的生活,可突然起来的暴富,也足以慢慢侵蚀人的内心,增加人的欲望!
无论是人,还是其他生命,只要存在,就会向往更好的生活!
这是属于生物的本能。
逐利避害。
第41章 纵容
“这副心如死灰的模样,不至于吧,我也不是很差劲吧,辛有仪小姐,最起码,我还是很尊重戈黛娃夫人的。”
抱着怀中那香软的躯体,祁铭有些恶趣味的抬起头,将嘴巴凑到辛有仪的耳边轻轻呼气,温热的气流掠过耳畔,辛有仪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裹着肉棒的肠道微微收紧,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如果可以,我真想杀了你!”
“别这么扫兴啊,明明是你自己主动凑上来的,我不要,那我不亏了吗?更何况,再怎么说,我也没去刻意羞辱你啊。”
祁铭看着眼神落寞的辛有仪,轻笑着挺了挺腰,辛有仪的呼吸猛的一顿,那滚烫的肉棒剐蹭着娇嫩柔软的肠道,带来一阵令人发麻的刺激,辛有仪的呼吸猛的一顿,红唇微张却又瞬间合拢,死死的抿着唇,却依旧从鼻尖发出一声轻哼!
“唔——”
“你看啊,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的,而且,我还允许你和我顶嘴,这还不能证明我对你的尊重吗?如果是陈韵或者林晓晓说这话,她们的下场,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炙热的肠道仍在微微蠕动,明明知道会带给主人更大的刺激,可肠壁上那些敏感的肉褶,却依旧在不断的挤压收缩,试图将那粗大的肉棒推出体内,让祁铭纵使坐着不动,也能享受那舒适的全方位按摩!
“算了,还有第二件事要和你说一下,你先别动!这件事很重要的,不单单涉及到帝国,还有你周围的那群女人!”
辛有仪忍着肠道的刺激,咬了咬牙强行将情绪平复下来,听到自己这么说,身下的恶魔可算是停止了折磨她的动作,但搭在她腰腹上的手臂,却仍旧没有任何放开的意思。
“帝国境内,潜藏许久的教廷奸细,开始活动了,其中可能还会有堕落者或者残存者存在,其中的林斯已经找到了许淡月的父母,不出意外的话,应当是冲着你来的。”
辛有仪一次性说完后,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虽然祁铭没有搞坏,但,那么大一根滚烫的肉棒塞在自己的直肠中,还是让她感到难言的闷涩,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过用力。
“这和我有啥关系?”
祁铭的眸子微微闪了闪,语气中满是不解和疑惑,仿佛他对此毫不在意。
“呵,是吗?它可不是这么说的。”
辛有仪却发出一声轻笑,语气恢复了一如既往的自信与冷静,腰间微微发力,摇了摇自己的屁股后,忍着那无法忽视的刺激,狠狠的夹了夹那根刚刚在自己提起许淡月时、微微颤动的肉棒!
搭在自己酥乳上的手掌微微一颤,那带着薄茧的指尖,于自己的乳头上微微一蹭,带来一阵莫名的酥麻和痒意,加上祁铭呼吸的轻微变化,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辛有仪知道,他已经默认了!
“既然在意,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我知道你不需要帝国的帮助,但,既然你母亲和妹妹还没有掀翻帝国的想法,那么,我们对你来说就还有利用的价值,不是吗?”
辛有仪已经逐渐习惯过来,虽然直肠被塞满的疼痛与刺激依旧存在,但也没有最初的那么难以忍受了,她再度挪了挪身体,被压成肉饼的粉臀在祁铭的大腿上,不断的磨蹭着!
刺激不断的传来,可辛有仪却仍未有停下的意味,扭了扭腰身以后,她将大腿缓缓的向高抬起,将大部分的压力压在了祁铭的身上,祁铭似乎明白了什么,指尖一勾,辛有仪便以他的肉棒为中心,猛的旋转了一圈,面对面的坐在了祁铭的怀中!
“等~等一下~太~呃呃~哈啊~”
随着身体的旋转,没入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的剐蹭着铭感的肠道,恐怖的刺激与快感骤然钻入大脑皮层,其中还夹杂着撕裂的痛感和肿胀,整个人自口中发出两声低吟后,受不了这种刺激的她,只能一把抱住祁铭,狠狠的咬在了祁铭的肩膀上,过了好一会,才从那逐渐褪去的刺激中回神,重重的喘了几口气!
“呼~还是有些怪怪的,祁铭,我现在没心思去管我是自己送上门还是你的又一个恶趣味,反正,我刚刚确实是破防了,所以,乐子你也看了,那么,答应我的两个要求,不过分吧?”
辛有仪的语气之中满是自嘲与讥讽,但她和祁铭都知道,这是她用来激祁铭上当的方式,见祁铭久久不语,辛有仪也懒得再装,反正,对于她来说,只要让祁铭答应她的要求,那么她就血赚,就算不答应,她也不亏!
“我就直接说了,帝国那几位s级超自然人类,除了云霄那孩子,就是0109,那个你亲手打造的新晋s级超自然人类,现在都是在听你的命令,我希望帝国能够再度指挥他们。”
“还有,如果可以,关于教廷再度活动这件事,我不想你提前动手,帝国打算将其一网打尽,以及云雅也就是0108,可以让她在复活一次吗?”
辛有仪说完后,有些紧张的盯着祁铭,她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过分,但,自己已经没什么筹码了,就算不同意她也没什么损失;而且,自己之前一直担忧的阿韵还有晓晓,也已经注定了结局。
那么,她又何惧一试。
大不了,被羞辱到崩溃,残花败柳之身,既已失贞,她又有何惧怕!
她对于祁铭本身来说,无非就那几个身份——提升他家人的野心的工具、取乐他和他的女人的小丑、属于他一人的肉便器、泄欲玩偶或者性奴隶,无论是哪个,都是可有可无。
既如此,她就更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只需要,大胆的所求便好,反正,答应血赚,不答应也不亏!
祁铭的目光落在辛有仪的眸子上,那里面翻涌着期盼的光,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只等待宣判的小兽
她在,装可怜和撒娇,来求取主人的赏赐!
祁铭喉结微动,抬手缓缓抚上她丰腴的腰肢,指尖触到那片雪白娇嫩的肌肤,感受着那细腻光滑的触感——温热的肌理带着天然的柔润,指腹划过之处,仿佛抚过上好的丝绸,细腻得让人不舍移开。
祁铭微微眯了眯眸,眼底掠过一丝玩味与纵容,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感受着那肌肤下细微的战栗,心底不由得发笑:
没想到这家伙都到了这份上,还在这般直白地向他索求。
“我明明可以直接命令你的,再不济,也可以随便毁掉一个城市,让你像你姐——总之,我没必要费力不讨好,不是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在提及那个倔强的女人时,祁铭的声音骤然一顿,不动声色的改变了话题,指尖却仍在她的肌肤上游走。
一句话,点破了他的绝对主导权——他本可以不必付出分毫,不必回应这份炽热的索求,只需一道命令,或是一个威胁,她便只能顺从。
辛有仪自然听懂了他话里的纵容,漆黑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星火,欣喜顺着眼尾蔓延开来,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望着祁铭眼底未褪的暖意,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雀跃,双手猛地撑在他的肩头,腰肢微微用力
原本祁铭还坐在床边,她跨坐在他怀中,两人面对面肌肤相贴,此刻被她这般一推,他重心后倾,后背重重落在柔软的床榻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辛有仪顺势欺身压了上来,依旧保持着跨坐的姿势,丰满的臀缓缓抬起,整个人也向着祁铭缓缓靠近,却在移动到一半时猛的顿住,低下头看向自己那隆起的小腹,此刻正压在祁铭的下腹处,每下压一分,便会传来一阵肿胀的撕裂痛楚!
“啧!射这么多吗?”
“那还真是抱歉~本来打算亲你一下的,看来,只能用来含你的肉棒了。”
辛有仪轻笑一声,皱着眉头强忍着体内的刺激,调整了一下姿势后,缓缓的收紧自己的肠道和菊花,白嫩的小手撑在祁铭的小腹上,随着丰满的肉臀缓缓抬起,被撑成粉色肉环的菊花,将狰狞的肉棒一点点的吐出!
祁铭则是微微瞪大眼睛,那本就紧窄的肠道在刻意的收缩下,将自己的肉棒包裹的密不透风,随着辛有仪的肉臀缓缓抬起,龟头那最为敏感的边缘处,被不断的剐蹭着,带起一阵难言言喻的快感!
更为恐怖的是辛有仪的动作,她是一点点的翘起自己的屁股,也就意味着他所受到的刺激,是持续不断的,紧窄、温暖、舒适、快感,并不爽,或者说,比起舒服,爽感就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对于祁铭来说不可谓不是一种享受!
于窗外阳光的照射下,那白花花的肉臀一点点的抬高,龟头也在不断的享受着那紧窄是肠道、细腻的包裹感与蠕动中的剐蹭,从而泛起的细密快感!
粗大的肉棒一点点的被吐出,暴露于阳光下之下,显露出那狰狞的模样,直到龟头卡在了肛门时,那持续收紧的肠道骤然松懈,随后便是一阵细密的蠕动挤压,为龟头送上一阵舒适的按摩!
啪!
整个肉棒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尽数没入其中,硕大的龟头剐蹭着肠道中的密集褶皱,带起一阵细密的爆炸性快感,令祁铭的呼吸都骤然一顿,搭在床单上的手指,也于这一次的爆炸性快感的刺激下,微微的蜷起,将床单攥在了自己的手中!
饱满的肉臀狠狠的撞在祁铭的大腿上,泛起一阵细密的臀浪,不断的向上蔓延开来,直至消失在那丰腴的腰肢间。
宛若十月怀胎的小腹猛的一颤,微微摇晃几下后便不再活动,看似已经平静下来,可内部的精液却仍在游动,带来阵阵肿胀的痛感。
顺着小腹一路向上,胸前那摇晃着的小小酥乳,中心处因为动情而发红的乳头,在冷汗的汇聚下看起来好似一颗刚刚清洗过、新鲜甘甜的樱桃;高高仰起的雪白脖颈,绷的笔直,血管于肌肤下鼓起,泛起狰狞的纹路,而那若隐若现的青色,更是与似雪般白嫩的肌肤相互映衬!
“呃啊——”
辛有仪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身体绷直到一个极限,脑袋向后仰起一瞬后骤然垂落,几滴滚烫的水珠落在祁铭的腹部,随后,几道粘稠的丝线顺着红唇缓缓滴落,又在喘息间骤然断裂,落在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呲~呲~饱满的肉臀再度抬起,带起一阵细微的气泡声,撑在结实腹肌上的手指关节高高鼓起,看起来好似一座座粉白的山峰,纤细的藕臂在辛有仪细微的呜咽声中、微微颤栗着,雪白的贝齿咬住颤动的唇,被发丝遮住的眉眼看不清表情,却能清晰的感觉到
她很痛!
啪!
“呜~”
狰狞的肉棒被再度吞没,在肉体清脆的撞击声中,辛有仪发出一声悲怆的呜咽,身体哆哆嗦嗦的颤抖着,连同手指都在发出痛苦的颤栗,可饱满的肉臀却倔强的再度抬起,随后又是重重的落下!
啪啪啪……
辛有仪宛若一个机器一般,重复而机械的进行的运动,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从一开始的倒吸冷气,变成急促的喘息声,一阵濡湿的感觉自小腹处传来,祁铭抬眸望去的时刻,辛有仪刚好抬起那饱满的肉臀,而那泛着水光的稚嫩阴唇,也刚好离开自己的小腹,拉起一道道黏腻的丝线!
“哈~哈~呼呼~哈哈~”
啪啪啪啪……
白花花的肉臀不断的起伏着,在不断的撞击之下再度泛红,紧窄的肠道一次次收缩到极致,将因为持续摩擦而泛白的肠液,尽数裹在那粗大的肉棒上。
噗!
“哦~”
沾满白色黏液的大肉棒,自紧缩的肠道之中抽出大半,同时也从那泛白的菊眼之中,翻出一小段的粉嫩的肠肉,硕大的龟头剐蹭过密集的肉褶,带起一阵细密的快感,辛有仪也发出一声娇吟,几滴口水也在顺着红唇滴落在祁铭的身上!
啪!
“嗯~”
满是汗水的红白肉臀,在阳光下泛着微光,随着重重的落下,分泌的汗水骤然向周围散去,在阳光的照射下,于空气之中闪烁一瞬后消失不见,龟头和阴茎骤然插入其中,将肠道撑开的同时剐蹭过每一处的肉褶,带起细密的爆炸性性刺激!
啪啪啪……
噗噗噗……
“啊~嗯啊~呼呼~又~又爽到了~明明~明明是屁股~可就是很爽~啊啊啊~额~”
辛有仪发出低低的呻吟,双手撑在祁铭结实的小腹上,猛的发力整个人猛的抬起,随后又重重落下,连续不断的肉体撞击声中,逐渐泛起一阵黏腻的水声,以及辛有仪那舒爽中夹杂着迷茫的淫叫!
肉臀再一次的重重落下,将那满是白浊黏液的粗大肉棒,尽数吞入其中,菊花下意识的收缩,让那因为摩擦而最终化作白色黏液的肠液,推聚到一起,在肉棒的根部形成一道粘稠的白环!
因为动情而泛起薄红的肉体,细密的臀浪之中,汗水四处飞溅,辛有仪那稚嫩的阴唇,于已经开始吐露出淫汁,随着双方肉体的再度触碰,辛有仪的身体猛的向前靠拢一些,将因为兴奋而微微绽放的稚嫩阴唇,狠狠的压在祁铭坚硬的肌肉上,不断的来回磨蹭着,带给自己更加剧烈的刺激快感!
啪!
双方的身体再度相撞,此刻,在那一颗因为兴奋,而微微探出头的肉粒,随着娇躯的前压,被死死的按在那结实的肌肉上,随后剧烈的摩擦起来,敏感的阴蒂在摩擦下,带来恐怖的刺激与快感。
在肉芽的几次凶狠的摩擦下,辛有仪的身体猛的一僵,动作也随之一顿,撑在祁铭小腹上的手臂剧烈的颤抖起来,包裹着祁铭整根大肉棒的肠道,也于此刻剧烈的收缩着,她的嘴巴缓缓张开,自喉间发出一道高亢的尖叫!
“额啊啊啊~”
呲呲呲……
温热的液体自下体处涌出,浇在祁铭的小腹上,泛起阵阵水花,也浇在那早已湿透的浓密阴毛上,此刻正一绺一绺的紧贴在阴阜上,还在不断的向下滴着水珠,看起来无比的狼藉与淫靡!
高潮带走了她大量的体力,此刻,辛有仪正仰着头,失神的张大嘴巴,整个身体无力的向后倒去,祁铭逆光望向辛有仪,此刻的她,逆着光的身影似乎变得有些模糊,又似乎很是熟悉,好似,一个他认识却又极其陌生的家伙!
两只骤然探出的大手,猛的扣住辛有仪的手腕,拉住了她下坠的姿势,下一秒,祁铭骤然起身,同时也将辛有仪的身体悬空,他眯了眯眸,挪到床上后松开扣住对方手腕的手,选择圈住那两条不听话的大腿,下半身被高高抬起,而那根深深没入体内的大肉棒,竟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她的身体!
“额额~”
辛有仪仍处于高潮的余韵之中,丰腴的大腿被两条手牢牢圈住,落在结实的肩膀上,伴随着身体的一抖一抖,淫水断断续续的自那红肿的阴唇中喷出,缓缓的滴落在一双粗壮的大腿上!
那两团正搭在一双大腿上、在压力下、好似肉饼的饱满肉臀,正紧紧的并拢在一起,夹出一道望不到底深渊裂谷,一根粗大的巨物,正深深的没入裂谷最深处的黑暗中,一眼望不到头!
“呼~”
微微的喘气声中,祁铭眼神复杂的看着身下的女人,就在刚刚,仿佛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存在,那个和她一样,甘愿为了帝国和百姓付出一切的疯子,她的姐姐——圣剑勇者0104!
和她那个倔强到极致的姐姐一模一样,不顾一切,哪怕自尊早已经被碾碎,哪怕曾露出再不堪的模样,也会在极短的时间中恢复情绪的稳定,继续冲着自己的目标而努力。
【你这种人,这辈子,都不配得到亲情!】
一只白嫩的小手骤然探出,猛的一把抓住祁铭的头发,随后,那紧紧抵在自己小腹上的柔软肉臀,也在此刻开始摇晃起来,自主的套弄起插入体内的粗大又狰狞的阴茎。
祁铭骤然回神,垂眼看去,面容清秀美丽的女人,正面色潮红的扭动着身体,那双平时炯炯有神灿若星辰的眸子,被无尽的情欲所充斥,高挺的鼻梁耸动间,两瓣薄削的唇一张一合间,发出带着不满与渴求的莺莺细语。
“肏我~大鸡巴~肏我~还想要~不够~不够~用力肏我~肏烂我的屁眼~哦哦~肏~使劲肏我~呜呜呜~你到是用力啊~肏我啊~大鸡吧~”
“好,这就来了。”
看着愈发渴求的辛有仪,祁铭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揽住对方的大腿的手臂猛的发力,将其彻底的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同时,腰部开始向外缓缓挪动,想将大肉棒缓缓的从对方的肠道之中抽出,却被欲求不满的辛有仪死死咬住,还没等抽出多少,就被那扭动着追上来的饱满肉臀,再度吞了进去!
“不、不准拔~继续肏我~狠狠肏我~不要拔~呜呜~不准拔出去~继续肏我啊~”
看着身下的可人,正扭动着那丰腴的腰肢,用那饱满又不失弹性的肉臀,主动套弄着自己的阴茎,于紧致的包裹感中,阵阵快感涌上大脑。
祁铭的呼吸骤然加速,他猛的一把勒住辛有仪那光滑的大腿,与此同时,密集的肉刺自大肉棒纷纷伫立,屁股向后一挪,将大肉棒抽出大半后,辛有仪因为剐蹭而带来的刺激和快感,张嘴发出一声倒吸冷气的娇吟,下一秒,祁铭猛的挺腰,硕大的肉棒以一个恐怖的力度,骤然没入那紧窄的菊眼之中!
啪!
“额啊~”
啪啪啪啪……
没给辛有仪适应的时间,祁铭开始飞速的大力抽插起来,粗大的肉棒次次没入大半,辛有仪在那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呜呜咽咽的娇吟,密集的肉刺与粗大的阴茎,不断的剐蹭过肠道的每一处,带给辛有仪头皮发麻的炸裂快感!
“额额啊啊啊~不行~好爽~好刺激~我~我~不行~轻点~轻点~要死了~呜呜呜~用力~好爽~大肉棒~呜呜呜~屁眼好爽~~”
在狰狞的肉刺大肉棒的暴力抽插下,辛有仪本能的摇晃着脑袋,抬起手试图阻挡,以缓解那过盛的快感,可身体在祁铭的粗暴的动作下,宛若一具人偶一般,上下起伏间手臂始终无法够到对方,最终,纤细的藕臂无力的垂落,整个人如同玩具一般,被卡在祁铭的身上,任其肆意的粗暴碾压!
“屁股~哦哦哦~好爽~要爽过头了~想要~继继续~不要停~好刺激~不、不行~等~额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屁股~嗯~哦哦~”
咕~~狰狞的粗大阴茎,以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次次嵌入直肠最深处的尽头,每一次的插入,都将那因为过度摩擦与扩张,而变成一道鲜红肉环的菊花塞入其中,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的撑开紧窄的肠道,紧跟其后的便是紧贴着肠壁的粗大棒身,那密密麻麻的肉刺,毫不留情的剐蹭过每一处的敏感神经,让本就紧窄的肠道下意识再度缩紧。
咕叽~~肉棒骤然从中拔出,带出一大股白色黏浆的同时,整个菊眼也在瞬间被翻了出来,一小段粉嫩多汁的肠肉,也紧紧的箍在那粗大的阴茎上,隐隐约约间,甚至能看见肠肉上那一片细蜜的凸起,那是阴茎上的密集肉刺。
祁铭跪在床上双腿岔开,一对饱满的肉臀抵在他结实的小腹处,随着他耸动腰肢的动作,于“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中,丰腴的臀肉被一次次撞扁又恢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那本来雪白挺翘的肉臀,也已变得艳红一片!
一股一股的白浊黏液,随着祁铭的动作,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的滴落着,在杂乱的床单上留下一座粘稠的湖泊。
丰满的臀在止不住的颤抖着,辛有仪随着祁铭的动作,身体也随之不断的摇晃,白嫩的手掌落在自己胸前的娇小酥乳上,不停的揉捏着那鲜红宛若樱桃一般的乳头,口中发出阵阵淫词浪叫。
“哦哦~不行了~大肉棒太爽了~受不了了~呜呜呜~好爽~屁眼都要被肏翻了~呜呜呜~再深点~我还要~呃呃呃~不行~太深~齁齁齁……”
粗大的肉棒再度没入其中,这一次的力度,几乎将辛有仪整个人给撞倒下,而那硕大的龟头,也突破了直肠的尽头,抵住了尽头处那弯曲的肠道。
“齁齁齁齁~太深了~齁齁~”
那摇晃的腰腹瞬间绷的笔直,辛有仪的手掌猛的发力,死死的捏住自己那娇嫩的乳头,青筋暴起的雪白脖颈向后仰起,脑袋抵在柔软的床垫是上,将整个背部尽数悬空
在一阵类似母猪般的“齁齁”声中,两股激流纷纷浇在祁铭的小腹上,腥臊的味道弥漫开来,淫水和尿液在向下流淌的过程中,冲刷掉位于祁铭粗大肉棒根部的黏浊的肠液,露出仿若被白色胶衣包裹下的粉色阴茎。
噗!
辛有仪的重重的倒在床垫上,随着那剧烈的喘息,那一对娇小的酥乳也随之微微摇晃,遍布细密汗珠的鲜红乳头,于阳光下泛着微光,看起来鲜美可口、令人食欲大增。
啵!
大肉棒从辛有仪的肛穴中抽出,发出一声清脆的气泡声,下一秒,辛有仪整个人被翻了过来,那被肏弄到红肿的菊眼大大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褶,微凉的空气钻入其中,辛有仪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喃,鲜红一片的屁股晃了几下后,菊眼缓缓合拢,然后又宛若花苞一般,悄然绽放!
“呜~”
祁铭将大肉棒对准那不断开合的肛穴,缓缓插入,肛门似乎仍有些抗拒,但还是在力量的差距下,被那粗大的肉棒连带着塞入其中,还没等祁铭开始抽查,身前的可人便发出一声低吟,上半身缓缓放低直到埋入床垫之中,乖乖的跪趴在原地,甚至主动摇晃着屁股,将肉棒一点点的吞入其中!
“啊~又进来了~唔~好满~好满足~额嗯~嗯~啊~又被塞满了~啊啊~”
辛有仪上下摇晃着那饱满的臀,将粗大的肉棒一次次的吞入其中又吐出大半,但只摇了几下,身体便没有了力气,速度也随之慢了下来,但那温暖的肠道,却依然尽职尽责的、紧紧的包裹着肉棒。
“肏我~额啊~还要~是不是不行了~不行的话,我要去——呀——”
不满的呢喃声,就那么轻轻的落入祁铭的耳中,明明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可,祁铭还是感到自己被挑衅了,未等对方将后半句话说完,祁铭便一把扣住辛有仪的两只手腕,在辛有仪的惊呼声中,将其向后狠狠一拽,两条大腿也嵌入她的大腿之间,将肉棒抽出一截后,猛的一挺腰!
啪!
啪啪啪……
“齁齁齁~又来了~大鸡吧~还要~哦啊~不行~呃~大鸡吧好厉害~不行了~呜呜呜~好喜欢~屁眼好爽~呜呜呜~不活了~还要~还要~”
细密的肉体撞击声再度响起,祁铭死死的拽住辛有仪的两只藕臂,不断的耸动着自己的腰肢,辛有仪的上半身被硬生生的拉起,疯狂的摇着头,双目迷离间,口水顺着薄削的唇瓣滑落,发出低低的嘤咛!
“不行~腰好酸~受不了了~呜呜呜~太爽了~站不住了~好舒服~咿咿~哦哦~不行了~腰~站~齁齁齁~站不住了~齁齁~”
辛有仪只能感觉到自己被彻底的禁锢,屁股不断传来海浪般的快感,但,那根粗大的肉棒还在继续的耸动着,一次次的挤入自己的体内,每一次的插入,都会带来一股撕裂的胀痛感,随后便是龟头碾过肠肉时带起的炸裂刺激,混合着快感不断的涌上大脑!
呲
肉棒被抽出,细密的肉刺毫不留情的剐蹭过——几乎每一处的肠肉,更为恐怖的炸裂刺激、裹挟着惊人的快感,混杂在排泄的感觉中,齐刷刷的冲上大脑,令辛有仪本能娇喘着扭动身体!
“啊啊~不行了~额啊~哦~嘶~呼呼~腿~腿要~呜呜呜~额~不不行~呃啊啊啊~”
辛有仪的大腿根逐渐发软,腰肢此刻也变得酸痛,更为恐怖的是,她那被活生生灌大至十月怀胎大小的子宫,也在一次次的耸动中,体内的精液在不断的摇晃着,带给她阵阵难言的刺激与欲望。
“呼~准备接好了~我的~母狗~”
在那根粗大的肉棒又一次的插入体内后,辛有仪似乎感到了什么,瞳孔于瞬间收缩并颤抖起来,本来不断撅着屁股配合祁铭的动作陡然一僵,整个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随后发出凄厉的哀嚎!
“呃——不行——我~又要~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
辛有仪开始死命的挣扎起来,可那被挤压成肉饼的屁股,依然在乖巧的向后挺起,不肯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可能存在的快感,纤细的手腕不断的扯动着,试图摆脱被控制的姿势,以此逃避那压根无法承受的恐怖快感!
祁铭终于放开她的手腕,辛有仪整个人猛的向前栽去,可她却没有向前爬去,而是高高的翘起屁股,承受着祁铭一次又一次狠厉的冲撞,而在被一片白浊所覆盖的肛穴下方,一股激流于红肿的阴唇中央,直直喷出!
祁铭探出两只大手,狠狠的掐住了她的乳头,毫不怜惜的揉搓起来,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同时,腰部耸动的频率堪称恐怖,每一次都是势大力沉的插入最深处的转角,避无可避的承受着冲撞!
噗
祁铭将大肉棒骤然从辛有仪的肛穴之中拔出,带出一小段粉色的肠肉,就那么耷拉在肛门的外面,还在因为刺激而不断的颤抖着,肛穴的括约肌一颤一颤的,试图将其收回体内。
祁铭轻喘了一口气,粗大的肉棒于空气中摇晃了几下后,直径变粗了一些的同时,肉刺的朝向由后转前,一阵细密的电流于白色的黏液上闪烁,对准那还在颤栗的肛穴,随后毫不留情的插入其中,连带着刚刚宛若菊花绽放的肛穴、以及那露出半截的肠肉一同塞回体内,并重新撑开到极限!
啪!
一阵细微的撕裂声响起,硕大的龟头剐蹭过每一处的肠肉,紧跟其后的肉刺,也剐蹭过每一处颤栗的肠肉,细密的电流弥漫开来,在龟头抵达最深处的那一刻,滚烫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于“咕叽咕叽”的声响中,将肠道的每一处都悉数填满!
“呃——”
辛有仪的身体猛的一僵,随后剧烈的痉挛起来,大腿不断的颤动着,朱白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绷起一道完美的足弓,喷洒着激流的红肿阴唇骤然合拢,将淫水死死的憋在体内,连带着两侧的阴唇,都还在向内不断的收缩着!
咕叽咕叽~射精的声音仍在继续,辛有仪本就隆起的小腹再度涨大了一圈,最后一股精液被温热肠道的挤压出来,祁铭微微舒了一口气,将大肉棒自那滚烫的肠道之中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裹在大肉棒上的白色肠液,随之祁铭下床的动作,还在不断的滴落!
“呃啊啊啊~”
辛有仪发出一道痛苦的悲鸣,遍布红痕的肉臀高高翘起,整个身体也在不住的颤抖着,手指死死的掐住床单,连呼吸都似乎卡住了,她不断的摇晃着自己的肉臀,似乎在渴求着什么,自喉咙间发出“呜呜”的低鸣声!
“嗯?!这样?那倒可以试试。”
祁铭看着那不断摇晃着肉臀,红肿的阴唇还在不断的向内收缩,或者说,是被阴腔那股强大的吸力吸入体内,连同那肿成一圈肉环的肛门,也死死的挤在一起,而她自己,则是痛苦的将脑袋,在床单上一拱一拱,渴求着那最后的刺激!
祁铭缓缓抬起食指,那指尖泛着冷玉般的光泽,指腹带着薄茧,抬动时慢得近乎奢侈,每一寸位移都在光里留下虚影,像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
一缕光柱恰好缠绕住祁铭的指尖。那指尖泛着薄瓷般的冷白,缓缓抬起时,指节轻弯,带着近乎仪式感的缓慢,朝辛有仪靠近。
祁铭的食指终于抵达,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一种精准的力道,在她那因为不断收缩、而隐隐约约露出的肉粒上重重一蹭——不是轻触,是带着磨砂感的摩挲,薄茧划过细腻的肌肤,像带着电流的砂纸,瞬间点燃了引线!
宛若第一块多米诺骨牌被精准推倒,积压在辛有仪体内的所有悸动、渴望与克制,瞬间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呈燎原之势蔓延开来!
噗
“齁齁齁齁齁……”
在辛有仪压抑许久的尖叫声中,一股粗壮的激流骤然自阴腔中喷出,打在祁铭那张清秀的面容上,祁铭没有躲避,任由那粗壮的水流落在自己的脸上,随后顺着自己健硕的胸膛一路下淌,将祁铭身上的汗水和紧贴在小腹上、来自辛有仪的几根阴毛悉数冲掉,最终落在地上缓缓洇湿了半截掉落的床单!
辛有仪死死的张大嘴巴,粉嫩的舌头半耷拉在外面,自鼻间发出一道类似母猪的叫声,黑色的眼眸骤然上翻,眼角沁出大颗大颗的泪水,展露出一副被玩坏掉的、阿黑颜的崩坏表情!
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结束,辛有仪那高高翘起的肉臀跌落下去,祁铭抬手擦去脸上腥臊的淫水,踩着地上那滩堆积的淫水,缓缓的来到辛有仪的面前,抬起手缓缓的擦去她眼角的泪!
她,清醒后,会是什么样呢?
祁铭很想知道,会和她姐姐一样,保持着绝对的清醒,哪怕肉体再不堪、再不争气,依旧可以维持着自己的初心,还是
和自己一样,沦为欲望的奴隶?
他望向眼神迷离的辛有仪,迈腿上床后将她轻轻的揽入怀中,同时再度取出甘甜泉水,一点点的将其喂给对方,等到一整杯甘甜泉水下肚后,辛有仪似乎恢复了一些,却仍然没有从情欲之中回过神来。
她微微仰着头,脖颈弯出纤细的弧度,呼吸带着细碎的颤音,一下下拂在祁铭的颈侧。
原本的狡黠和算计早已全然消散,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痴迷。
她凑上去,鼻尖蹭着他的下颌线,一遍又一遍地蹭着,像只贪恋体温的小兽,嘴里喃喃着不成调的碎语,全是他的名字。
她的腰肢软得发颤,却执意往他怀里钻,丰腴的大腿缠得更紧,几乎要嵌进他的腰侧。
指尖划过他的侧脸,带着滚烫的温度,从眉眼到唇角,细细描摹着他的轮廓,动作里带着近乎虔诚的执拗!
她忽然低头,在他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是撒娇的啃咬,随即又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片泛红的肌肤,眼底水光潋滟,全是化不开的痴缠,仿佛在她的世界中,只有他一人!
此刻的她,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只剩下最纯粹的依赖与痴迷。
那么,恢复理智的她,又会是怎样的呢?
祁铭不禁再次想到了那个倔强的家伙,那个被冥瞳果实彻底的改造,却仍在触手肉茧之中死命的挣扎,即使一次次的输给肉欲的极致欢愉,却没有丝毫的留恋,继续着那疯狂的挣扎!
温软的包裹感自阴茎上传来,祁铭的思绪被打断,抬眸望向那个不知何时已经爬到自己胯下,刚好将自己的大肉棒,从口中吐出的辛有仪,此刻,她正痴痴的看着那粗大的肉棒,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却又透着一股急切的——用舌头舔舐着那粗大的肉棒,也将肉棒上那因为过度摩擦而发白的肠液,一点点的收入口中,随后慢慢的抬起头!
咕噜~喉咙颤动了几下后,口中的肠液被悉数吞下,辛有仪重新跪趴在大肉棒的面前,一脸渴求的伸出那粉嫩的香舌,继续舔舐着上面残存的黏液。
咕噜咕噜~等到所有的肠液几乎被舔舐的一干二净后,辛有仪迷离的眼神却变得愈发渴求,抬手将发丝向耳后捋了捋后,用两只小手勉强圈住整个大肉棒,上上下下套弄了几下后,缓缓低头张开那双薄削的唇,将粗大的肉棒一点点的吞入口中!
呲溜呲溜……
咕噜~“痴女?”
一个名词,在祁铭的脑海中骤然出现。
看着还在贪婪吮吸大肉棒的辛有仪,祁铭仿佛找到了对辛有仪的这种人的形容词,比起荡妇那种与多人保持性关系的放荡不堪,辛有仪显然不是这种人,更像是一名性欲极强,在找到了喜欢的男孩后,从而不断进行尾随、调戏、纠缠的痴女。
呲溜呲溜……
小巧的香舌仍在不断的舔舐着硕大的龟头,温暖湿滑的口腔不断的吞吐着棒身,在肉棒因为那舒爽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着分泌前列腺液时,口腔便会传来一股吸力,将其一滴不剩的悉数吞下,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玉液!
辛有仪的口交侍奉仍在继续,祁铭索性闭上眼睛,安心享受起这放纵后的欢愉,比起辛有仪身下那两个极品的肉洞,她的嘴巴带给祁铭的,更多是舒适和心理上的满足,期间,辛有仪似乎是不小心被呛到了一次,停顿了一会后继续吞吐起那粗大的肉棒!
许久之后,辛有仪似乎是累了,吞吐的速度逐渐变慢,祁铭于此时睁开眼,颇有兴趣的看着辛有仪那搭在床单上的手掌,此刻,那只白嫩的手掌正死死的掐住床单,却仍然在倔强的吞吐着肉棒!
祁铭什么也没说,就那么轻轻的拍了拍辛有仪的头,随后将她的头向下压去,辛有仪按在床单上的手掌,放松了一下后又骤然攥紧,硕大的龟头一路深入,直到没入喉咙之中才缓缓停下,辛有仪攥着床单的手掌愈发的用力,甚至能看见手背上鼓起的血管,但依然不闻不问的吞吐着肉棒,似乎,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祁铭看着埋着头,艰难的吞咽着大肉棒的辛有仪,抬手猛的按住她的脑袋,直接将整个肉棒全部塞了进去,在辛有仪那剧烈的干呕声中,祁铭的龟头塞入那滚烫紧致食道之中,终于感受到了足够的爽感,那不断的蠕动按压的食道,宛若上好的电动飞机杯一般,紧致又温暖,随后,探出两只大手猛的扣住辛有仪的脑袋!
噗噗噗……
咳咳咳……
祁铭粗暴的开始抽插,每次插入,辛有仪口腔中的口水,都会在大肉棒的侵入下噗噗作响,而每次拔出,也会扯出一股一股的粘稠唾液,拉着淫靡黏糊的丝线,顺着辛有仪的下巴滴落在床单上!
辛有仪没有挣扎,反而主动的仰起头,带着泪珠的眼睫却向下垂落,只是身体那不断鼓起又落下的喉咙、一颤一颤,而那死死攥紧的床单,也随着她素白小手的扯动,变得愈发凌乱!
十几分钟后,在辛有仪压抑的呜咽声中,祁铭猛的挺腰,龟头一路撑开口腔、喉咙没入食道之中,在一阵颤抖中,喷出一股股滚烫粘稠的大泡精液,顺着食道自主的吞咽,悉数落入她的胃袋之中。
射精只持续了十多秒,三十多股精液被送入辛有仪的胃中后,祁铭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满足的将肉棒从她的口中拔出,随后,不顾辛有仪那剧烈的干呕和咳嗽,拽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缓缓将整根大肉棒塞入了她的口腔,一番搅动之后肉棒从中缓缓抽出,那粗大的肉棒已经变得干干净净,除了辛有仪的口水以外,再无一丝污秽!
“唔~咳咳咳~呕~呕~咳咳咳~呕~”
嗡
在辛有仪痛苦的干呕声中,美轮美奂的六芒星法阵,在祁铭的身下缓缓展开,于耀眼的银光后,祁铭的身影消失在了房间之中,徒留那满地的狼藉,还有趴在那杂乱的床单上,在剧烈的喘息间、不断干呕的辛有仪。
几分钟后,那剧烈的干呕声才逐渐减小,直至连同咳嗽声一齐消失不见,素白的小手撑在床上,陷入一片柔软,她吃力的坐起身来,眼眶有些发红,那双乌黑的眼眸中似有微光,却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沾满口水的红唇此刻正紧紧的抿在一起,似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辛有仪,你TM真是个贱人,第一次上当,第二次还会对他产生感激!”
第42章 霜怒
被称为永恒冻土的极北之地。
此刻正处于如墨一般的极夜,永冻的冰原被寒风啃噬出嶙峋的纹路,雪粒卷着冰碴子在天地间狂舞,将沿途的一切尽数撕裂、掩埋。
可,一座菱角分明的冰雪王座,却凭空凝在冰原的中央,狂暴的寒风裹挟着雪粒与冰渣落在其上,发出“叮叮当当”清脆声响,却始终无法撼动其一分一毫,宛若面对一座无法撼动的沉重大山。
王座的每一寸棱角都格外的狰狞与锐利,逸散的霜气散发着彻骨的寒意,狰狞的冰棱折射着天幕上翻涌的极光——绿的如淬了毒的翡翠,紫的似熔了的罗兰,粉的像揉碎的霞云,在墨色的天穹上铺开无边的绮丽。
醉蓝就坐在这王座上,黑紫色的山羊角从灰白柔顺的长发间支棱出来,好似一只狰狞的王冠一般,妖冶的弧度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高挑得远超寻常女子的身形,让她即便慵懒地靠在王座上,也透着俯瞰众生的气场。
那身段是造物主偏爱的极致比例,丰盈的胸脯如熟透的蜜桃般饱满,随着轻浅的呼吸微微起伏,往下骤然收束成柳枝般纤细的腰肢,再顺延出挺翘圆润的臀部曲线,每一处转折都透着惊心动魄的张力。
漆黑纤细的鞭子状尾巴在身侧慵懒晃悠,尾端那颗黑色爱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跃动,像颗在寒夜里搏动的黑曜石。
她指尖捏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黑糖珍珠奶茶,杯壁的温度在冰原里氤氲出薄薄的白雾,她凑到吸管边小口小口地嘬着,深蓝的眼眸幸福地眯成一条缝,喉间溢出细碎的满足喟叹。
明明是一副小女人的姿态,可那股上位者的极致压迫感,却并未因这份慵懒消减半分,反而如无形的冰墙般笼罩着整片冰原,连狂舞的寒风都在她周身凝滞了几分。
突然,一道淡漠的意念毫无预兆地撞入她的识海,是祁铭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啰嗦与解释,或者说,如果她真的想知道,随时都可以知道。
“把云雅再复活一次。”
醉蓝嘬奶茶的动作顿了顿,掀了掀眼皮,眼底没什么波澜,仿佛只是接到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比如递杯水;她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纤纤玉手,指尖的奶茶还凝着一滴褐色的珍珠,却不妨碍她对着身前的空无一物的空地轻轻一点。
嗡
刺目的白色十二芒星法阵骤然在冰地上炸开,星芒的纹路里流淌着冰蓝色的魔力,无数金色的粒子像是被法阵的引力捕捉,从极光里、从冰雾里、从星夜里凭空浮现,簌簌地往法阵中心汇聚。
粒子先是凝成一道模糊的轮廓,再慢慢勾勒出属于女性的细节:
窈窕挺拔的身形,修长笔直的腿线,丰盈的胸脯撑起流畅的曲线,是云雅19岁的模样,或者说,也是她死亡时的模样;三七分的金色长发垂落肩头,眉眼间糅合着混血的英气,厚唇抿成小巧的弧度,正是那副平日里不张嘴时的模样,只是双眼紧闭,尚未有半分生气。
醉蓝看着法阵里渐渐成型的身影,眸子自下而上的在对方的身上打量了一圈,似是在看一件即将完成的雕塑,寻找着自己不满的地方,然后,指尖又是轻轻一弹。
刹那间,一股浓郁的黑气从法阵底部翻涌而上,像墨汁滴入清水般缠上云雅的身躯,将其彻底的包裹后,又缓缓侵入她的体内,十二芒星法阵的光芒骤然剧烈闪烁,随即“咔嚓”一声裂成无数冰晶碎片,消散在寒风里。
唯有那还在蠕动的黑气,在云雅的身体上不断的衍生、侵蚀,远远看去,如同一只漆黑的人形怪物,于冰天雪地之间静静伫立。
黑气不断的侵蚀着这只肉体,一点点的改造、强化、修补,待到最后一缕黑气钻入云雅的体内,冰原上的云雅已然换了模样。
一头墨色长发并非规整垂落,而是如挣脱束缚的夜雾般肆意铺展,没有刻意的分缝,发丝带着自然的蓬松层次,向身侧、后方扬散开来,发梢蜷着淡淡的弧度,在极北的寒风里轻轻翻卷,添了几分冷艳的凌乱。
那长发的长度远越过腰际,浓密的发丝垂落至臀侧,部分发丝甚至漫过臀线,一直拂到大腿根部,像是一匹墨色的绸缎,一半被寒风卷着飘向空中,一半则贴着她冷白的背、纤细的腰侧与修长的腿线垂坠。
丝缕间仿佛凝着极夜的寒雾,又因冰原的霜气沾了层细碎的晶光,在极光下既显蓬松的张力,又透着丝缕分明的湿润质感,从脖颈到大腿的纵向身形,几乎都被这墨色长发勾勒出朦胧的轮廓。
她的肤色是冷冽的白,像初融的雪块裹着一层玉石般的清润光泽,在极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质感,衬得周身气场愈发冷艳。
身上是一件黑色长款束身衣,高领设计紧紧贴合脖颈,颈间套着一枚细巧的银色链环,链条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恰好卡在颈侧最优美的弧度处,添了几分冷艳的束缚感。
束身衣从胸部一直延伸至臀部下缘,缀着细密的暗银纹路,在极光的映照下时而泛着冷冽的光,时而隐入暗影;腰侧两道竖向宽幅皮筋收束带紧紧贴合肋骨两侧,带着恰到好处的勒痕,将她纤细紧致的腰肢勒得愈发窈窕,同时硬生生勾勒出丰盈胸脯与挺翘臀部的流畅曲线。
挺翘的臀部下方,露出一小截光洁圆润的大腿,再往下,是一双黑色漆皮长筒靴,靴面泛着冷硬的光泽,紧紧包裹着笔直的腿线,靴口贴合着大腿的曲线,将腿部线条修饰得愈发修长挺拔。
手臂上套着同材质的黑色长筒皮质手套,手套紧贴着手臂肌理,于极光下泛着骨节分明的光,与那漆黑的长靴形成呼应,冷硬中又带着极致的魅惑。
她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细密的睫毛如蝶翼般扇动,抖落了上面沾染的金色粒子。
下一秒,那双酝酿已久的眼眸骤然睁开——淡金色的虹膜如熔金般流淌,中央是纯粹的黑色瞳孔,瞳仁里折射着极光的碎影,没有再度复活的迷茫,反而透着刚苏醒的锐利与桀骜。
混血带来的英气眉眼,在睁眼的瞬间彻底舒展,眉峰微挑,眼尾带着天然的上扬弧度,或许是力量带来的自信与张扬、又或许是再度死而复生的沧桑与平静,那使得这位明明只有19岁的年纪,却已然有了睥睨周遭的御姐气场!
而在她的周身,淡淡的金色光晕流转飞旋,还在不断的钻入她的体内,融合在血肉之中,彻彻底底的成为她的一部分,那是复生后,因为魔力的骤增而未完全收拢的迹象。
可这份气势刚一浮现,便撞上了冰雪王座上醉蓝散发出的威压,只是短短的一瞬间,那凌冽的气势便轰然消散,宛若一片小小的孤舟,于狂暴的海洋之中苦苦挣扎,渺小的令人绝望!
可,醉蓝只是微微抬了抬眼,深蓝的眼眸里依旧带着喝奶茶时的慵懒,却如深渊般望不到底,高挑的身形在王座上居高临下,黑紫色的山羊角在极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尾巴尖的黑色爱心轻轻一晃,便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那股威压并非刻意释放,而是源自种族、实力与身份的绝对碾压,与其说是双方气势的碰撞,倒不如说是一种蔑视,蔑视到醉蓝只是瞥了她一眼,便重新低下头,将吸管凑到唇边,继续小口嘬着温热的黑糖珍珠奶茶。
尾端的黑色爱心随着满足的喟叹轻轻晃动,仿佛眼前的复生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咕噜咕噜~粉嫩的唇依旧在吮吸着吸管,一颗颗香甜软糯的黑珍珠被吸入口腔之中,于牙齿咀嚼时给予着Q弹的触感反馈,浸泡在香甜可口的奶茶中更为美味,直到最后一口奶茶连同珍珠被咽下,醉蓝幸福的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个餍足的笑容,尾端的黑色爱心尾巴轻轻扫过冰雪王座的冰棱,带起细碎的冰屑。
“呼~推荐的还真是不错,下次替她多抗一会好了,嘿嘿~”
她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残留的奶渍,磁性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丝的宠溺与放纵,话音未落,纤细的指尖在身前虚虚一点。
“世界物品衍生术二式——创造!”
嗡
一朵巴掌大的魔法阵骤然浮现,二十四道繁杂的暗金花纹层层嵌套,古老符文在阵中流转闪烁,如星河般璀璨。
阵法旋转间,一朵莹白的花苞缓缓舒展,花瓣边缘泛着冰蓝色的微光,待花苞完全绽放的刹那,一杯足有小臂长短的豪华黑珍珠奶茶凭空悬浮其中,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浓郁的奶香混合着黑糖的焦甜,在寒风中氤氲扩散。
啵
粉色指甲轻轻弹开封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冰原格外清晰。
醉蓝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黑珍珠,眼底笑意未减,随手将粗大的吸管插入杯中,唇瓣再度含住,“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此起彼伏,喉咙随着吞咽动作轻轻起伏,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惬意,仿佛眼前的云雅不过是冰原上一块无关紧要的浮冰。
“你?!”
云雅刚要冲破喉咙的质问,却被一道平淡至极的声音硬生生掐断在舌尖。
“云雅,想好了再说话。”
醉蓝甚至没抬眼,视线依旧黏在手中的奶茶上,指尖偶尔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可那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缚住了云雅的声带。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细碎的气音,浑身的魔力像是被冻结般无法流转,刚苏醒时的桀骜锐光在眼底迅速黯淡,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
这次复活,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体魄早已淬炼到无惧极北风雪的地步,此刻却感到遍体生寒,仿佛有无数冰针顺着毛孔钻进骨髓,指尖发凉到微微颤抖,脊背挺得笔直,却僵硬得如同冰雕。
她盯着王座上那个慵懒啜饮奶茶的身影,黑紫色的山羊角在极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尾巴尖的黑色爱心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晃动,那份漫不经心,比任何刻意的威压都更让人心头发怵。
是恐惧吗?
云雅在心底疯狂叩问。
她曾直面死亡的阴影,从未有过半分退缩,可此刻面对醉蓝,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却无法抑制。
她清楚地感知到,眼前这个喝着奶茶的魅魔,随手就能将她的存在彻底抹除,就像吹散一缕冰雾那般轻易。
寒风似乎更烈了,卷着冰碴子撞向云雅,却在她身前半尺处被无形的气场弹开,化作细碎的冰晶簌簌坠落。
天幕上的极光骤然变得躁动,绿色的光带扭曲翻卷,紫色的光晕如潮水般起伏,仿佛也在畏惧那份源自种族与实力的绝对碾压。
冰原上的积雪开始簌簌震动,围绕着冰雪王座形成一圈圈细密的冰纹,而醉蓝周身的空气却依旧温暖,杯壁氤氲的白雾袅袅升起,与周遭的酷寒形成诡异的割裂。
咕噜咕噜~滋滋滋~超大杯的奶茶被一点点的喝光,醉蓝咀嚼着口中Q弹的珍珠,随手将空杯往身侧一抛,杯子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寒风中,抬眼看向下方僵立的云雅,深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玩味,尾尖的黑色爱心轻轻点了点空气: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想质问我什么吗?”
醉蓝的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刺骨的凉意。
云雅浑身一震,垂在身侧的手掌缓缓攥紧,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咔咔”的声响,过了许久,她终于再度鼓起勇气,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带着颤音的低语:
“你——为什么要再次复活我?”
醉蓝挑了挑眉,慵懒地换了个姿势倚在王座上,高挑的身形在极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将云雅完全笼罩其中,也将她内心那抹反抗的火苗,拖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再也找不到一丝光亮。
“那自然是因为——”
醉蓝的唇角微微勾起,目光自云雅那紧绷的身体上扫了几眼后,在对方紧张中夹杂着一抹惊恐的目光中,平静的吐出了后半句话。
“主人要我复活你喽~当然,这是有代价的,而代价就是——”
醉蓝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自云雅束身衣勾勒出的紧绷曲线缓缓扫过,从挺拔的肩头落到攥紧的指尖,在对方眼底交织的紧张与惊恐中,红唇轻启,却未泄出半分声响。
云雅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清晰地看清了那开合的唇瓣间吐出的字眼:
成为主人的又一只奴隶。
没有声音,却仿佛有无数根冰针狠狠扎进耳膜,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
极致的冰冷裹挟着滔天屈辱,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猛地抬头,淡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猩红的怒火,胸腔中积压的愤怒与不甘几乎要破体而出:
“我绝不——呃啊!”
话音未落,恐怖的猩红雷霆骤然在她周身炸开,将附近的冰面都撕开道道裂痕!
云雅嘶吼着调动着体内的能量,那是复活时被醉蓝强化过的雷霆异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狂暴,电流滋滋作响,带着焚毁一切的威势,在极北冰原的寒雾中划出刺眼的红芒,连天幕上的极光都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血色。
可醉蓝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指尖。
没有复杂的咒语,没有华丽的法阵,就那么随意地对着虚空一点。
嗡
无形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向那片猩红雷霆,狂暴的电流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失去了所有威势,滋滋声戛然而止,猩红光芒在寒风中迅速黯淡、溃散,被凌冽的寒风一卷,彻底消散无踪。
云雅浑身一僵,只觉得体内的能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抽空,四肢百骸传来阵阵空虚的刺痛,甚至站着的力气都被剥夺。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膝盖重重砸在冰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云雅跪在冰原上,膝盖与冻土撞击的钝痛顺着骨骼蔓延,却远不及心口翻涌的屈辱与愤怒。
她猛地抬起头,淡金色的眼眸里血丝迸裂,原本强撑着未落下的泪水此刻挂在睫毛上,凝结成细碎的冰粒,随着她的动作簌簌晃动。
“我宁死也不屈服,有种你就——!”
咆哮声刚冲出喉咙半截,便像被无形的手扼住般骤然卡住,只剩下嘶哑的气音在寒风中消散。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醉蓝的指尖——那只刚收回魔力、还残留着奶茶温热触感的手,此刻正拈着一条小巧的四叶草项链。
银质的链身在极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四片翠绿的叶片被打磨得光滑莹润,边缘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磨损,那是
在她被灼日杀死之前,在生日那天为弟弟亲手戴上的项链,她还记得,当时的她,在街边挑选了好久好久,才买下了这两条项链。
一瞬间,所有的愤怒、不甘、倔强都如被极北寒冰冻住般骤然停滞。
“你~~”
她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原本紧绷的脊背瞬间垮了下来,微微颤抖的肩头再也支撑不住那份骄傲。
“你当然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那么,你弟弟呢?或者说,你的家乡呢?”
醉蓝指尖轻轻转动着项链,四叶草在极光下划出细碎的光弧,她的唇角依旧挂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意,深蓝眼眸里却没有丝毫温度:
“放心,他能晋升s级超自然人类,还是主人看在他很有趣的情况下,帮他晋升的,不过——”
醉蓝的声音顿了顿,她抬眼看向云雅,尾端的黑色爱心尾巴轻轻一晃。
“不过,你弟弟和那些人过的怎么样,就看你乖不乖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磅礴的能量毫无预兆地涌入云雅体内,刚才被抽空的经脉瞬间被填满,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充盈,却又比任何的时候都要狂暴,似要随时挣脱她的控制。
云雅的视线从项链移到醉蓝淡漠的脸上,又缓缓落回自己的掌心。
那双手曾握紧雷霆、抵御强敌,此刻却微微蜷缩着,指尖冰凉。
她突然明白,自醉蓝复活她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反抗是徒劳,死亡更是奢望,因为她的软肋,早已被对方牢牢攥在手中。
四叶草项链在极光下依旧闪着温柔的光,那曾是她对弟弟最深的牵挂与祝福,此刻却成了最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的束缚在其中。
心底最后的反抗火苗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无力与绝望。
她缓缓低下头,额前的墨发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泪光,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在寒风中微微佝偻下来。
“我~我知道了。”
细若蚊蚋的声音从她齿间溢出,带着难以言喻的苦涩:
“我答应你,成为——主人的奴隶。”
话音落下的瞬间,体内充盈的魔力瞬间变得温顺起来,颈间的银色链环轻轻发烫,仿佛在确认这份契约的生效。
醉蓝满意地挑了挑眉,指尖一翻,四叶草项链便消失不见,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
“早这样不就好了?”
寒风卷着冰碴子掠过冰原,极光依旧在天幕上翻涌,却再也照不进云雅此刻冰封的心底。
她跪在雪地里,任由泪水砸落,在身前的冻土上凝结成一片小小的冰洼,每一滴都映着极光的绮丽,也映着她身不由己的宿命。
极北的寒风呼啸着穿过冰原,极光在天幕上投下变幻莫测的光影,而冰原中央的两人,一个慵懒踞坐王座,一个僵立在寒风中,无声的对峙里,命运的丝线已然悄然缠绕。
“我会送你去星芒城,辛家的二小姐在那,你目前先听她的,直到我下达命令了。”
一望无垠的极北之地之上,再度恢复了寂静,于刺骨的寒风呼啸中,一道几不可闻的声音,缓缓的消散于凌冽的寒风中!
“好。”
…………
…………
咔哒——噗嗤——咔哒
会议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一双细如竹筷的七公分白色漆皮高跟鞋,迈着优雅的步伐踏入其中,鞋跟叩击光洁瓷砖时,发出脆生生的“咔哒”声,随着那冷白的足弓猝然下陷,紧跟其后便被鞋腔里溢出细微的黏腻声响裹住。
仿若胶质般浓稠的精液,在雪白足弓与冷硬漆皮间缓慢浸润,顺着足弓饱满的曲线聚成莹润的小洼,又随着每一次落脚的重压,顺着鞋壁纹路“咕叽咕叽”地往外渗。
鞋尖的缝隙里,挤出一连串的凝成半透明珠状的白浆,渐渐胀满后便顺着鞋面往下滑,在接触到地面后,伴随着鞋尖的抬起,拉出寸许长的莹白拉丝,久久不断。
脚步时轻时重,重时,那溢出的黏腻精液,在触及瓷砖时便凝滞成一小团黏腻的印记,有的则在抬脚瞬间被足弓弧度狠狠兜回,重重砸在鞋垫上,凝滞成膏状,顺着鞋垫缓缓蔓延,将整个足底裹得密不透风,带来滚烫滑腻的感觉。
秦霜的足部皮肤细腻如羊脂玉,泛着淡淡温热光泽,与漆皮的冷硬形成鲜明的反差。
光滑的鞋面紧贴着足弓,每一次迈步,皮肤都要与冰凉漆皮发生滞涩的摩擦——精液的黏稠像一层无形的胶质,让足弓在鞋腔内滑动时带着明显的阻力,细腻的皮肤被磨出浅浅红痕,又在温热精液浸润下慢慢褪去,只余下一层滑腻却滞涩的薄膜。
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圆润趾腹紧紧抵着鞋尖,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透着淡淡粉色,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足心沁出的薄汗与精液混合,让滑腻感中多了几分黏滞的沉重,每一次落脚都像是踩着一团温热的胶质。
吱~鞋跟似是打滑,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秦霜的脚踝瞬间绷得笔直,被黑色西裤包裹的小腿线条,绷紧成流畅的弧度,冷艳的眼尾极快地蹙了一下,又迅速抚平,仿佛只是不经意的走神。
抬脚时,精液顺着足弓边缘往下淌,在鞋跟处积聚成厚厚的一层,落脚瞬间被挤压得四处飞溅,部分溅在鞋跟底部,随着移动在瓷砖上印出带着黏腻拖尾的鞋印,很快又被后续脚步覆盖。
而鞋腔内,早已凝成半凝固状态的精液,脚趾每一次细微蜷缩、足弓每一次轻微发力,都能感受到胶质在皮肤与鞋面间缓慢拉扯的质感,像是有温热的黏液紧紧裹着足底,既黏腻又沉重,让每一步都比平时费力几分。
秦霜身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西装裤裤脚刚好遮住脚踝,只露出光洁鞋帮与晃动的鞋跟。
在策划部一众主管屏息的注视下,她缓步走向会议室主位,冷艳眉眼淡淡扫过座中众人,长长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动两下,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不适,红唇微勾,漾开一抹极浅的弧度。
放在桌沿的指尖下意识蜷缩,指甲轻轻扣住木质桌面,留下浅浅白痕,呼吸比平时略沉半分,唇线绷得更紧,却依旧维持着唇角的浅笑意。
那笑意里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得意,像是在享受众人或敬畏或惊艳的目光,更像是在为脚下那份无人知晓、沉重又黏腻的隐秘躁动,暗自隐忍并窃喜。
在众人的面前,踩着儿子的精液,却还要装作一副高冷的模样,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刺激感与背德感,让秦霜感到难言的兴奋。
咕噜~秦霜单手拉过老板椅,不紧不慢的坐了上去,双手交叉遮住那泛着微光的薄唇,凌冽的目光在会议室的众人身上,不断的打量着,雪白的脖颈微微耸动,细微的吞咽声过后,轻轻吐出一口腥气。
“咳咳~咳~会议开始。一组,汇报项目当前进程,以及策划方案最初三版原稿;二组准备,稍后同步甲方负责人的核心要求。”
话音落下,策划部一组的员工立刻起身,动作麻利地将电脑连接到大屏幕。
专业的术语随着投影光线的亮起在室内流淌,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屏幕,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唯有秦霜依旧维持着冷艳坐姿,眼帘微垂,目光看似落在投影画面上,实则注意力大半被桌下的动静牵扯。
她的双脚悬空,七公分的高跟鞋鞋跟依旧稳稳抵着地面,鞋面却因足部的动作微微起伏。
雪白的脚趾在胶质般浓稠的精液中反复蠕动,圆润的趾腹隔着冷硬的漆皮轻轻摩挲,试图缓解那份黏腻又滞涩的不适感,却又似乎在享受着,那种黏腻的包裹感。
白浆早已在鞋腔内凝成半凝固状态,脚趾每一次蜷缩、伸展,都能感受到胶质被拉扯、挤压的沉重质感,黏腻的汁液顺着趾缝缓缓流动,在鞋底积成温热的一汪。
她的脚踝依旧绷得笔直,小腿线条隐在西装裤下,只有偶尔极轻微的颤抖,泄露了几分隐忍,而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淡漠疏离的模样,红唇紧抿,眼神锐利如刃,仿佛桌下那份隐秘的躁动,与她此刻掌控全局的霸道毫无关联。
会议室内的专业氛围愈发浓厚,各组汇报层层递进,数据与方案在大屏幕上不断切换。
当二组代表起身时,众人目光里多了几分意外——宋鹤——一个入职刚满三天的实习生,身形挺拔,眉眼俊秀得像浸过月光,青涩却不怯场,一开口便精准点出了方案中的核心症结,提出的优化意见更是切中要害,让不少资深主管都暗自点头。
他越说越投入,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滑动,补充着细节,直到发言完毕,才猛然意识到全场的注视,耳尖瞬间染上薄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指尖轻轻攥着平板边缘,透着少年人独有的腼腆。
秦霜一直支着下巴听着,冷艳的眉眼间难得漾开一丝真真切切的兴致。
她看着宋鹤泛红的脸颊,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玩味,待他落座时,率先抬起手,清脆的鼓掌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响起。
她的掌心贴合、分开,动作利落,面上依旧是那副掌控全局的淡漠,唯有桌下悬空的双脚泄露了隐秘的躁动。
雪白的脚趾在半凝固的精液中用力蜷缩了一下,又缓缓伸展,胶质般的黏液被拉扯出细密的丝,黏腻的触感让她脚踝微绷,目光扫过宋鹤那青涩的眉眼时,眼尾极快地蹙了下,又迅速掩去。
“想法很准,抓得住核心矛盾。”
掌声落下,秦霜的清冷嗓音再度响起,话锋却陡然一转:
“但有三个致命漏洞,第一,数据模型忽略了甲方的地域消费习惯差异;第二,三版原稿的落地成本均未纳入风险评估;第三,对接流程缺乏应急预案,且并未有直面紧急情况的代表人。”
她语速飞快,条理清晰,每一点都直指要害,听得众人频频颔首。
一番专业商讨后,会议在暮色中结束。
秦霜回到专属办公室,刚卸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门便被轻轻敲响,秦霜抬眼看去,门口处站着的,是那个刚刚大展风头的实习生宋鹤。
“秦部长,这是二组补充的甲方需求分析报告。”
他声音依旧带着几分青涩,递报告时,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桌角的玻璃杯,水溅出少许,打湿了她的袖口,还未等她开口,宋鹤已经立即向后退去,并鞠躬道歉。
“没关系。”
秦霜淡淡开口,目光掠过他慌乱收回的手,指尖却下意识地收紧,在抬眼看向他的时候,刚好撞入一双猩红的眸子中,那眼眸之中,似有星河在流转,令秦霜感到很是漂亮,宋鹤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眼底的星光愈发璀璨。
秦霜与宋鹤彼此对视着,一时间,办公室内陷入了寂静,秦霜感觉对方的眼眸愈发漂亮,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吸引着她,她立即清醒过来,她怎么会觉得别的男人有魅力?!
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此时此刻微微闪烁了一下,一股无形的力量扩散开来,顺着秦霜的眼眸反冲而去,与此同时,宋鹤的身体猛的一颤,下一秒,他立即垂下头压抑着声音开口告退!
“部长,那我就先离开了。”
宋鹤的喉咙一阵颤动,似是在强行压抑着什么,低头鞠躬迅速离开了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刚合上,秦霜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冷,眼中带着浓浓的厌恶与茫然,随后化作愤怒与坚定。
存放工具的抽屉被拉开,冷白的小手拿起一柄剪子,锋利的剪尖于灯光下泛着寒光,也落入秦霜那冷艳的眸中,随后,毫不留情的对准了自己的另一只手,用力的戳了下去,准确来说,是砸。
噗!
锋利的剪尖骤然贯穿手掌,毫不留情的钉在了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剧痛自掌心传开,令秦霜都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闷哼,她死死的抿着唇,眼底翻腾着无边的怒意与狂躁,将剪子从不断冒血的掌心处猛的拔出,随后,再度狠狠的砸了下去。
噗!噗!噗!
咚!咚!咚!
剪子被不断的举起又落下,直到整个手掌都变得血肉模糊,秦霜死死的攥着剪子,那冷白的肌肤上青筋暴起,随后狠狠的拧了几圈后才将其拔出,锋利的剪尖上粘连着细碎的骨头与粘稠的血液,还在不断的滴落着,于灯光下泛着渗人的寒意!
咣当!
她用那只血肉模糊的手掌,拿起那个被碰过的玻璃杯,看也不看便扔进了垃圾桶,发出一声轻响。
随即将剪子的刀刃展开,在手腕处骤然划过,飞溅的鲜血中,血肉模糊的手掌被整个切掉,随后化作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断裂的手腕处泛起光芒,一道四芒星构成的魔法阵缓缓形成,并向前不断的移动着,断裂的肢体随着魔法阵的前进,缓缓衍生,直到完好无损手掌再度出现后,魔法阵也随之消失。
她反复观看着自己的手指,确定上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污垢后,才缓缓松了口气,那剧烈的疼痛仿佛依旧存在,她并没有用魔法或者庇护手链之类的物品,清除掉那疼痛的余韵,就那么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深呼吸,搭在桌面上的手掌轻轻敲击,将坑坑洼洼桌面悄然复原。
桌下,她的双脚依旧浸在黏腻的精液中,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那份隐秘的躁动与此刻心头的厌恶交织在一起,她不怕别人觊觎她,因为,她只会属于祁铭一个人,而让她感到厌恶和愤怒的是,她竟然会被吸引,这让她感到莫大的背叛!
“你个贱人,天生就是给小铭当母狗的玩意,竟然会被别的男人吸引,不要脸的东西!”
“还有那个该死的家伙,竟然想对我下手,我要杀了他,然后向小铭赎罪,犯了这么大的错,绝不能轻易原谅!”
秦霜想到那双似有星河的红瞳,眼底流露出一抹疯狂的杀意和冰冷,下一秒,葱白的指尖轻轻的滑过无名指上的戒指,整个世界似乎在瞬间安静下来,秦霜的睫毛微微颤了颤,抬眸间,望见一条清晰的线,正从她这里向外延伸出去。
而已经离开的宋鹤,面色阴沉的快步走出办公室,手中光芒一闪,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他的身影出现在星芒城的某处小巷中,所有的体面再也维持不住,酿跄着扶住一旁的墙壁,整个人无力的倒下,垂头吐出一大口鲜血,两行血泪,也顺着他的眼角缓缓滑落!
“呕~咳咳咳~咳咳~哈~哈~”
宋鹤狼狈的跪在地上,干净整洁的西服被沾上灰尘,看起来格外的落魄,他的面色苍白的可怕,可表情却变得无比狰狞,剧烈的喘息间,鲜血淋漓的牙齿缓缓张开,自口中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
“该死的贱人,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变成一个只知道舔鸡吧的母狗!”
他愤恨的捶打着地面,伴随着沉闷的声响,地面自拳头落下的地方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裂开一道道细密的裂隙,与此同时,脑海之中也传来了属于系统那独特的机械音。
“宿主,我警告过你,秦霜那个女人极度危险,她的身上有着很恐怖的能量波动,不是现在的你可以触碰的。”
“闭嘴!还不是你没用,你不是说,星河瞳可以百分百让人爱上我吗?又怎么会被反噬?”
宋鹤几乎是咆哮着质问起系统,丝毫不顾及自己与系统的地位差距,但系统并没有与他计较什么,机械的回答着宿主的问题。
“系统提醒过宿主,星河瞳的效果,只对精神意志c级以下的人有效,秦霜身上佩戴的首饰,等级远超身为装饰品的星河瞳等级,自然无法产生效果。”
“宿主在与秦霜对视,并未第一时间将其捕获时,系统就已经开始提醒宿主,但宿主执意要捕获对方,这才导致反噬!”
系统机械的回答着他,将一切的行为悉数解释清楚,随后便一言不发的沉默下去,显然连争吵都懒得和这种宿主争吵,宋鹤死死的攥着拳头,显然是没想到系统竟然敢如此对他这个宿主。
“宿主,我这么称呼你,只是因为这是系统对寄生的生命体的称呼,彼此之间相互尊重相互成就,其次,系统也可以随时脱离你。”
“没有了系统,你什么都不是,而需要系统的人,可不止你一个,看在你我至少绑定过的份上,系统提醒你,现在离开,还能多活一会。”
“什——”
噗!
宋鹤听着系统那毫不留情的嘲讽,被气的咬牙切齿,还没等他说什么,就听见系统让他现在逃走,还没等他弄明白什么意思,一阵破空声自身前猛的传来,他下意识的侧身想要躲避,却只来得及听见血肉被贯穿的声响!
“呃——呃呃~这是~”
暗巷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混着胸口涌出的血腥气呛得他喉咙发紧。
宋鹤艰难地抬起头,胸口的钝痛像烧红的烙铁般熨烫着五脏六腑,视线被汗水和血色糊成一片昏沉。
他茫然盯着胸前颤动的水晶剑柄,剔透的晶面反射着暗巷入口漏进来的微光,将那洞穿血肉的寒凉直直刺入眼底。
自己,竟是被一柄剑生生钉在了地上?!
咔哒——噗叽——咔哒
白色高跟鞋踩在潮湿的青石板上,声响清脆又黏腻,带着一种精准到残酷的节奏,由远及近。
每一声脆响都像敲在宋鹤的心跳上,震得他胸腔的伤口阵阵抽痛。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望向暗巷入口,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夕阳的余晖从巷口斜斜切入,将那道身影拓成玄黑的剪影,边缘流淌着烫人的光晕。
黑色西装剪裁利落,将她曼妙却凌厉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裤腿随着迈步轻轻摆动,与脚下雪白的高跟鞋形成刺目的反差,每一步都像踩在暗巷的阴影上,让周遭的空气都凝滞成冰。
更令人窒息的是,她周身环绕着几十柄水晶飞剑,晶面在光线下流转着冷冽的光泽,丝丝银蓝色雷霆在剑身上游走,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仿佛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扑杀。
那无形的压迫感随着她的走近愈发浓重,像一块浸了冰的巨石压在宋鹤的胸口,让他本就艰难的呼吸愈发窒闷。
宋鹤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道身影,逆光中,他看不清她的面容,却能感受到那道冰冷的目光,当她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时,宋鹤终于看清了她冷艳的眉眼,眉峰微蹙,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寒意,唇上涂着哑光的红,在昏暗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目。
“你竟然敢,敢动摇小铭在我心中的地位,你该死!”
素手轻抬的瞬间,宋鹤只听见一声尖锐的音爆,一柄水晶飞剑裹挟着雷霆之力,如箭般射来!
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胸口的飞剑死死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柄剑毫无阻碍地贯穿了自己的大腿。
“啊——!!!”
凄厉的惨叫声撕裂了暗巷的寂静,鲜血顺着水晶剑柄汩汩涌出,浸湿了身下的青石板,汇成一滩刺目的红。
秦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地上挣扎,冷艳的眉眼间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深入骨髓的厌恶,仿佛脚下挣扎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肮脏的虫豸。
她周身的水晶飞剑微微震颤,雷霆的声响愈发急促,显然,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43章 妥协
正午的日头悬在暗巷上空,炽烈的白光穿透巷口的楼宇缝隙,在潮湿的青石板上切割出刺眼的亮斑,将秦霜冷艳的身影衬得愈发凌厉。
她指尖微抬,周身悬浮的水晶飞剑便如受召的蜂群,一柄接一柄携着银蓝色雷霆,朝着地上动弹不得的宋鹤猛射而去!
噗嗤——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的声响在正午的寂静中格外刺耳,每一柄飞剑都精准地钉入宋鹤的四肢、躯干,晶面沾染的血珠在强光下泛着诡异的猩红,雷霆的“滋滋”声与他压抑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宋鹤浑身痉挛,胸口的剧痛早已蔓延至全身,每一次飞剑入体,都像是有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骨髓,视线被汗水、血水和强光搅成一片混沌,只能模糊看见秦霜冷漠的面容,以及越来越多穿透自己身体的水晶剑柄。
“系统……救……”
他在心底残存的意识里嘶吼,喉咙里却只能溢出破碎的血沫,顺着下巴滴落,砸在青石板上晕开细小的血花。
系统的机械音早已消失,唯有雷霆的轰鸣和飞剑震颤的声响,在暗巷里反复回荡。
秦霜的眉眼间没有丝毫波澜,指尖匀速挥动,剩下的飞剑便如流星赶月般,尽数扎进宋鹤的体内。
当最后一柄飞剑钉入他的肩头时,她骤然反手一握!
嗡
所有贯穿宋鹤身体的水晶飞剑齐齐震颤,剑身上的银蓝色雷霆骤然暴涨,瞬间化作漫天紫电,将整个暗巷照得如同白昼!
刺目的紫色雷霆疯狂交织、炸裂,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竟穿透了暗巷的遮挡,在正午的街道上空划出一道狰狞的电光。
巷外的行人下意识地抬头,只看见那片狭窄的暗巷方向紫光冲天,紧接着,一道凄厉到极致的男人哀嚎撕裂了燥热的空气,转瞬便被雷霆的轰鸣吞噬。
街道上的喧嚣瞬间停滞,路人纷纷驻足远眺,脸上满是惊愕与惶恐,却无人敢靠近那片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暗巷
毕竟,这段时间以来,星芒城出的奇怪事,可谓是家常便饭!
片刻后,雷霆的轰鸣逐渐消散,紫色的电光如潮水般退去,暗巷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血腥气和潮湿霉味混合的怪异气息。
阳光再次落入暗巷,照亮了地上的景象——宋鹤的尸体早已被雷霆灼烧得焦黑,衣物碳化后粘连在皮肤上,原本被飞剑贯穿的伤口处一片焦糊。
青石板上的血迹也被烤得干涸发黑,唯有几柄残留的水晶飞剑还插在焦尸周围,晶面上的雷霆余韵仍在微微闪烁。
秦霜站在焦尸前,指尖捏着那颗从宋鹤体内剥离的莹白光球,光球表面泛着的柔和光晕在她冰冷的掌心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垂眸盯着这自称攻略系统的东西,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警惕与冷厉,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沉默片刻,她抬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划过,拨通了一个备注为“醉蓝”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屏幕上立刻浮现出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容——醉蓝长发如瀑,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肤色胜雪,唇不点而朱,一袭月白色长裙衬得她宛如谪仙,却又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锐利。
她刚一露面,便对着屏幕那头的秦霜浅浅一笑,声音柔得像水:
“母上大人,找我何事?”
秦霜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将掌心的莹白光球递到屏幕前,语气冷冽:
“看看这东西,是否有危险。”
醉蓝的目光落在光球上,漫不经心的神色瞬间多了几丝玩味,那双清澈的眼眸微微眯起,在秦霜那刻意紧绷着的表情上扫过,似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轻笑着缓缓抬手。
她纤细的指尖隔着屏幕,朝着光球的方向轻轻一点——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甚至没有丝毫能量波动,那颗原本还在微微闪烁的光球,瞬间光芒大亮,随即破碎开来,环绕在秦霜的周身。
那颗光球所化作的星光,缓缓的渗入秦霜的体内,秦霜没有抗拒,合上眼眸细细感受着这个所谓的攻略系统,直到二者彻底的融合后,秦霜才缓缓的睁开眼睛,一声机械音自脑海中响起后,一道光幕浮现在她的眼睛上!
滴~攻略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秦霜(绑定你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性别:女(你唯一的优势)
年龄:37(老女人一个)
颜值:90(冰美人、身材很好)(PS:你甚至没有没长开的苏珂漂亮)
攻略目标:祁铭(对自己儿子下手的痴女妈妈,还真够不要脸)
攻略进度:
亲情:95%(你对祁铭所付出的亲情,甚至达不到普通母亲给予孩子的两成)
爱情:0%(想要这个,你脑子呢?)
肉欲:59%(确实有了作用,但,祁铭好像对很多女人都有肉欲的冲动,甚至除了你和祁灵以外,都在70%以上)
咔咔咔~秦霜垂在身侧的手掌骤然攥紧,关节摩擦间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恼怒的瞪向手机屏幕中的醉蓝,却发现醉蓝已经提前将电话挂掉了,屏幕上只留下了一串极尽嘲讽的文字
系统现在是安全独立的,它不会下达违背过分的任务,当然,我把它的表达方式改了一下,母上大人,好好享受吧!
看到这串文字,秦霜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想到攻略系统上的那一连串抽象的嘲讽,秦霜现在恨不得掐死她。
“醉蓝——!!!”
秦霜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手掌,锋利的牙齿咬破肌肤溢出鲜血,顺着手背缓缓滴落在地,自喉间发出压抑着的低吼,语气之中满是杀意与疯狂,显然,醉蓝的话直接将秦霜弄到破防,但随着手腕上的庇护手链微微闪烁,一股清流自心底骤然升起,将她一切的怒火和不甘悉数浇灭。
“算了,不过小铭用来泄欲的母猪而已,让她嘚瑟几天。”
秦霜强行安慰了一下自己,转身向着巷口走去,雪白的高跟鞋踩在焦黑的血渍和干涸的雨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黑色西装的裙摆随着迈步轻轻摆动,在逆光中勾勒出决绝的轮廓。
她的身影逐渐融入巷口的强光里,只留下那道玄黑的剪影,于璀璨的星光中缓缓消失,暗巷里,只剩下被烧焦的尸体,和满地狼藉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惨烈。
秦霜的高跟鞋声彻底消失在巷口后,暗巷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
正午的阳光斜斜切过巷壁,在焦黑的尸体和散落的飞剑间投下斑驳的阴影,焦糊味与血腥气仍在弥漫,只是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腐烂海藻的腥甜。
一道流水般的黑影,从阴影最浓重的角落滑出——它没有固定的形态,像一滩活过来的墨汁,贴着青石板缓缓蔓延,所过之处,焦黑的血渍被无声吸附,连空气里的血腥味都淡了几分。
在抵达宋鹤的焦尸前时,黑影猛地翻涌起来,无数细密的触手从本体中弹出,如蛛网般缠绕住焦黑的躯体,那些触手带着黏腻的胶质,触碰焦尸的瞬间,便发出“滋滋”的轻响,像是在消融烧黑的炭块。
焦黑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黑影吞噬——碳化的衣物、焦糊的皮肉、甚至插在残骸上的水晶飞剑,都被那团黑影裹住,一点点拉入本体。
吞噬过程没有任何声响,只有黑影表面不断蠕动的触手在快速翻搅,像是有无数生命在其中挣扎、融合。
宋鹤残留的骨骼在黑影内部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很快便被彻底消融,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咕叽……咕哝……”
黑影的体积在吞噬后膨胀了数倍,宛若一团不断蠕动的烂肉,表面布满了扭曲的凸起,像是有无数只手在里面想要挣脱,随后,一只触手自黑影中猛的探出,卷起秦霜手掌滴落的血液,并收入体内。
数十道截然不同的声音从黑影中溢出,有男人的嘶吼、女人的低泣、老人的喘息,杂乱无章地交织在一起,最终汇集成一道机械而冰冷的合成音:
“嘀——新目标确认成功——秦霜,战力s级,确定新巅峰战力,衍生中。”
话音落下,黑影的蠕动骤然变得疯狂。
它在青石板上翻滚、收缩,原本松散的形态开始急剧凝聚,那些细密的触手相互缠绕、编织,构成骨骼的轮廓;黏腻的胶质逐渐变得紧致,像融化的黑曜石般缓缓褪去黑色,露出底下冷白如玉的肌肤——那肌肤带着一种非人的光滑,没有丝毫毛孔,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肩线的弧度在蠕动中逐渐清晰,腰肢被强行收束出窈窕的曲线,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寸肌肤的形成都伴随着黑影内部的剧烈翻涌,仿佛有无数力量在撕扯、重组。
最后,是面部的轮廓——眉骨的弧度、眼窝的深浅、鼻梁的高挺,甚至唇瓣的薄厚,都与秦霜别无二致,只是那双眼睛尚未完全成型时,还残留着无数细碎的黑点,像涌动的墨汁。
当最后一丝黑色胶质从发梢褪去,乌黑的侧分短发,衬得那张冷艳的面容愈发妖异。
她缓缓睁开眼,瞳孔是纯粹的墨色,没有丝毫光泽,却精准地复刻了秦霜眼底的冷冽——只是那冷冽之下,藏着一丝非人般的空洞与贪婪。
“秦霜~”
她开口,声音与秦霜的冷冽音色分毫不差,只是尾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类似电流的杂音。
她抬手,指尖划过自己的脸颊,触感冰冷而光滑,与真正的秦霜别无二致。
阳光落在她冷白的肌肤上,没有留下任何阴影,仿佛她本身就是一团没有实体的幻影。
她微微侧身,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巷口秦霜离去的方向,墨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幽光。
黑色的西装自动在她身上凝聚成型,雪白的高跟鞋出现在脚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与秦霜一模一样的清脆声响。
她迈开脚步,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身影在逆光中与秦霜离去时的轮廓完美重合,只是走过焦黑的痕迹时,脚下的胶质皮肤微微蠕动,悄无声息地吸附了地上残留的最后一丝能量。
暗巷里的狼藉正在被她的存在一点点抹去,而这具“秦霜”的复制品,正朝着巷口走去,墨色瞳孔中,已然浮现出淡淡的、狩猎般的光芒,在即将走出巷口的那一刻,“秦霜”的身体骤然一顿,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钉在原地!
她的身体缓缓跪趴在地,撅着那挺翘的臀,那张冷艳的面容此刻满是潮红与贪婪,精致的鼻尖不停的耸动着,整个人也宛若一条发情的母狗般,不断的在地上爬来爬去,直到停在一小滩黏腻的精液前。
“哈~小铭~小铭的精液~”
“秦霜”贪婪的伸出那粉嫩的舌头,将地上那滩遗落的精液,缓缓的卷入口中,雌熟的汗水混杂着精液的腥臊,于口腔之中缓缓弥漫开来,让她感到无与伦比的幸福与满足,喉咙微微颤动间,粘稠的精液被悉数吞入体内!
“嘀!!!”
“检测到高度能量浓缩液,以及部分系统本源,正在吸收~吸收完成,系统修复进度加0.03%,目前10.01%。”
在“秦霜”将精液吞下去后,那双充满情欲的眸子,瞬间瞪大到极致。
“高度能量?还有系统的本源?!不对,这好像是此方世界某个人类的精液,这具身体的本能,是对某个人类的精液有着无法抗拒的行为,也就是说,这具身体的主人秦霜,和那个人类,最起码有着相当复杂的关系。”
一柄金色的飞剑穿破空间,剑身之上的古老符文,还在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冲着“秦霜”袭杀而来,“秦霜”单手撑地整个人向外翻去,同时,另外一只手猛的探出挡在身前,却还是被那柄金色的飞剑贯穿手掌,于瞬间刺穿了她的身体!
“该死的圣光,我和你拼了!”
“秦霜”低吼着抬起另外一只手,猛的一把攥住了插在自己体内飞剑的剑柄,一阵黑雾自她的手中疯狂冒出,剑柄处也冒出金色的圣光进行着抵抗,但,在“秦霜”体内能量的飞速催动下,圣光很快就被黑雾所压制并彻底驱逐!
滋滋滋~握住剑柄的素白的小手,瞬间加大了能量烟雾的输入,金色的飞剑逐渐变得乌黑,连同那些符文都泛起紫光,剑刃的寒光于阳光下闪耀,待到“秦霜”落地之时,握剑的姿势已经从单手转为双手,背后展开乌黑的羽翼,整个人腾空而起,手中的乌黑利剑开始散发着微光,那双冷冽的眸子,目光凌冽的盯着那破碎的空间入口!
唰!
一枚形态类似戒指的金色光环,散发着极其圣洁的光辉,自空间裂缝之中瞬间冲出,于光环的两侧还生长着密集的羽翼,在它冲出空间的那一刻,裹挟紫光的黑色的利剑从天而降,如同菜刀切豆腐般,丝滑又毫不留情的将从中其一为二!
“去死吧!圣光!你将会成为又一个追杀我欲望之兽,化作养料的第十四个系统!”
“秦霜”的嘶吼裹挟着黑雾直冲天际,黑色能量光柱与圣光系统的金光在星芒城西南角剧烈碰撞——两种极致的能量相互撕扯、消融,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最终在能量耗尽的瞬间,一同炸开成漫天细碎的光尘。
光尘簌簌坠落,黑色的诡谲与金色的圣洁交织在一起,顺着风势漫过青石板路,掠过沿街的摩天大楼,化作一缕极淡的能量涟漪,悄无声息地席卷整座城市,连宿命集团顶楼那扇单向玻璃都被这涟漪轻轻拂过。
…………
…………
办公室里,冷色大理石地面反射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烫金文件摊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墨香与冷诺烟身上的冷香交织成一种带着博弈感的气息。
冷诺烟半坐在桌沿,粉紫色长发用羊脂玉簪绾成螺髻,左侧鬓发垂落,恰好遮住颈侧的一道浅疤——那是当年绑架留下的痕迹,如今倒成了她张扬气质里的一点暗纹。
她指尖夹着一支银质钢笔,笔身轻轻敲击着文件上的“产权转让”字样,媚而带刺的眸子牢牢锁着站在对面的少年。
祁铭是主动来的,来的很快,快到在她得知祁铭来找她的时候,他已经在楼底下等着了,她让秘书将他迎上来,而对方到来的原因,也是她最为开心也最为无奈的事
星芒城城西的地皮开发权!
他穿一件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扣得整齐,身形清瘦却挺拔,明明只是个十七岁孩子,周身却透着远超年龄的沉稳。
一份地皮产权证明就那么放在桌上,祁铭以一个双臂抱胸的姿势,闲散的靠着那巨大的落地窗,指尖轻轻的敲着手臂,语气平和却字字有力:
“城西那块地,宿命集团要开发CBD,刚好我今天有空,来好好谈谈转让价吧。”
“转让?谈价?”
冷诺烟轻笑一声,钢笔停下敲击,她抬眼打量祁铭,唇瓣上妖异的红在灯光下愈发夺目,“小弟弟,姐姐帮了你这么多的忙,你不说请姐姐喝杯酒就算了,一上来就谈钱,太伤姐姐的心了,呜呜呜~”
她的语气带着慵懒的委屈,酥白的玉手遮住眼睛,眼底却藏着一丝狡黠——祁铭和她之间,明知彼此是相互利用,却依旧不卑不亢,比那些趋炎附势的老狐狸有趣多了。
祁铭自然知道她是故意的,但他没兴趣也没心情和她搞这些,只是淡漠的扫了她一眼:
“冷诺烟,你别装,他们不知道你是个啥玩意,我还不清楚吗?”
“这块地,是你们接下来CBD的核心,我手里的规划豁免权能让项目提前半年开工。价格方面,市场价一点二倍,给你三个月的时间,来结清。”
祁铭懒得和冷诺烟拉扯,直接将这块地皮的重要性说出,连带着价格和时间,毫不留情的戳中了宿命集团的要害——冷诺烟急于扩张商业版图,半年时间足以影响后续整个布局。
冷诺烟的面色保持不变,依旧是那副妩媚妖娆的模样,于布料细微的摩擦声中,她从桌沿上滑下,缓步走到祁铭面前。
她身高一米六八,加上脚下那双红色的高跟鞋,以及稳稳压了祁铭一头,慵懒的步伐围着祁铭缓步走动,指尖轻轻的搭在祁铭的脖颈,身上的冷香随着动作愈发浓郁。
“一点二倍?”
她的指尖一路向下,顺着扣子之间的的缝隙钻入布料之中,轻轻的按在祁铭的胸膛,冰凉的触感让祁铭下意识缩了缩,抬手拍开她那纤细的手腕,在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冷诺烟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妖异了。
“你倒敢开口。星芒城除了宿命集团,也就华雄地产敢收了,但,你和林雄好像有仇吧,那么,除了我以外,谁还能接下这块地呢?”
“隔壁黎景市的盛景集团、帝都辛家、江南四大家族,或者,朝堂上那位位居一品的莫信大人,哦对,那块地辛家很想要回去的,你说,他们能出多少钱呢?”
冷诺烟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见祁铭的目光突然越过她,望向窗外的西南方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神里掠过一丝意外——那道光柱的能量波动很强,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什么都不是了,更何况,他还有醉蓝作为底牌。
三颗拖着尾焰的光球,两金一黑,于空中又是一阵疯狂的对抗,直到三颗光球再度撞在一起后,开始疯狂的释放着恐怖的能量,最终于耀眼的光芒中,三颗光球被恐怖的爆炸,炸飞向星芒城的各处。
祁铭那短暂的分心,落入冷诺烟那妖冶的眸中,心中的算计迅速展开
这家伙向来沉稳的过分,除了他的家人以外,能让他分心的东西不多,张爷爷也和自己提起过,祁铭现在今非昔比——但,这又何尝不是一个机遇,说不定还能压价,或者捞到更多好处。
念头闪过,冷诺烟没再犹豫。
她上前一步,身体几乎完全贴在祁铭身上,丰满的巨乳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手臂和脊背,挤压磨蹭间带来一阵阵酥软的触感,粉紫色的长发垂落在他肩头,带着淡淡的冷香。
她玉手轻轻搭在祁铭的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将他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随后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祁铭,跟我谈生意,可不能走神啊~”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她唇间独特的甜香,其中还夹杂着一股特殊的烟草香味,不但不难闻,甚至令人感到放松,冷诺烟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刻意染上暧昧的调子,像羽毛轻轻搔刮着皮肤:
“你总看别处,是不是觉得我的价格不够好?还是姐姐的身体,入不了你的眼?”
她指尖在他肩膀上轻轻摩挲,顺着脖颈一路向上,最终落在祁铭的耳垂处,似是不经意的轻柔摩挲着,语气里的逗弄意味毫不掩饰。
“不如这样,市场价一倍,再加城西项目百分之五的分红,我现在就签字。好让姐姐带你去约个会,享受一下美丽的夜生活,怎么样?”
祁铭感受到贴在身上的柔软和耳边的气息,身体微微一僵,在感受到来自优秀雌性的触碰后,血液迅速冲向下体,在那雪白的西裤上顶起一个极其明显凸起,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堪
他没想到,除了第一次交锋外,他竟然再一次,在这个吸髓蚀骨的女人面前,起了反应,这也代表着,他对女人的抗拒力,正在逐步下滑。
可,怎么会这样呢?
他明明不想的啊,纵使是本能的反应,但他知道这个看似放荡妩媚的女人,宛若一株娇艳动人的玫瑰,主动褪去浑身的刺,将自己赤裸裸的展露在众人眼前,但,这只是她的伪装罢了!
在那赤裸裸的娇艳玫瑰之中,藏匿着的足以一击毙命的毒蛇,才是这家伙的真实模样,看似处处给机会,实则到了如今,连一个能和她单独开房的男人,都尚未出现。
“你不发骚,能死是吗?夏——侯——黎!”
伴随着祁铭说出一个陌生的名字,冷诺烟的捏着祁铭耳垂的手骤然一松,整个人的气息瞬间从妩媚动人转了冰冷妖冶,侧眸瞄了一眼祁铭那鼓起的裆部后,不屑的轻笑一声,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咔咔”作响。
她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指尖轻轻的带动办公椅,懒散的坐在了上面后,侧着头眼神冰冷的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祁铭,再不复那般妩媚浪荡的模样,有的只有令商界无比忌惮的宿命集团总裁
被称为剧毒玫瑰的冷诺烟。
“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
冷诺烟没有否定祁铭的话,因为,祁铭喊的那个名字,也是她,当年妈妈临死前都要想着那个该死的男人,还刻意要求自己不许改姓,不要去恨他,为冷家传宗接代。
所以,她有了第二个名字。
“说吧,到底怎样才肯把这块地给我,一点二倍有点太多了,集团目前没那么多的流动资金,更何况,后续的开发还要大量的资金。”
冷诺烟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愤懑,她知道,祁铭这个一点二倍是冲着其他目的来的,因为自己压根拿不出那么多的资金,所以,她自始至终的目的,都是要自己做一件很难的事。
不过,只要条件不算太过分,她都是能答应的,集团很需要这块地,有了这块地,宿命集团就能回到当初夏侯家的风光和地位,成为星芒城唯一的超级集团,重新掌握整座城市的命脉!
这是她唯二的目标,一个是恢复夏侯家族过往的风光和地位,另外一个,就是抓到当年指挥人害死自己妈妈的仇人。
那些绑匪连带着幕后的人早已经死去,死之前,被她那个爸爸折磨的不成人样,但,还有一个人活着,那个仇人是害死妈妈的罪魁祸首,却早已经远遁海外,到现在都没有踪迹。
她在害怕,害怕那个家伙就那么死了,那样的话,自己就无法亲手为妈妈报仇,这是她唯一的目标和愿望,只要能达成,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我想让你去见一下冷——”
“不行!换一个!这个我绝不可能答应你!”
祁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冷诺烟厉声打断,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憎恶。她连自己都无法原谅,又怎么可能去见那个让母亲遗憾而终的男人?
祁铭看着她决绝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背靠着冰冷的落地窗,缓缓阖上双眼,一言不发。
“喂,祁铭!你这是什么意思?”
冷诺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太懂祁铭的心思了,他就是在耗着她,吃准了她对这块地势在必得,可如果代价是去见那个她最恨的人,她宁愿放弃,虽然,这可能是最好也是唯一的机会!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滞了几秒,冷诺烟的指尖死死抠着办公桌的边缘,指节泛白,甚至掐出了几道红痕。
她看着祁铭纹丝不动的背影,心头的不甘与焦灼疯狂滋长,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几乎让她窒息。
片刻后,她咬碎了后槽牙,率先松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秦霜的待遇,我可以提到集团高管级别,年薪翻倍,再配一套市中心的江景大平层,怎么样?”
秦霜是祁铭放在心尖上的人,她以调整秦霜的待遇为开头,想看看是否有其他方法能成功。
可祁铭只是闭着眼,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后背挺得笔直,仿佛没听见她的话,沉默得像一尊冰雕。
冷诺烟的脸色瞬间惨白了几分,胸腔里的怒火与屈辱交织着往上冲。
她深吸一口气,强逼着自己再度冷静下来,情绪不稳定,是商业的大忌,指甲几乎要嵌进桌面,又抛出更重的筹码:
“地皮的利润点,我让到1.5个点,这已经是集团能承受的极限了,再多一分,资金链就要断了。”
回应她的,依旧是祁铭毫无波澜的沉默。他甚至没有睁开眼,呼吸平稳得近乎冷漠,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两个点!我让两个点的利润!”
冷诺烟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这已经是在割她的肉,是在拿宿命集团的未来赌。
可祁铭依旧闭着眼,连头都没偏一下,沉默如铁,将她的挣扎碾得粉碎。
冷诺烟彻底绷不住了,理智轰然崩塌。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出一段距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死死瞪着祁铭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濒临疯狂的狠戾。
忽然,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抬手狠狠扯掉身上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办公桌上。
昂贵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熨帖的白衬衫,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身段——一米六八的高挑身形,腰肢细得堪堪一握,肩背线条流畅紧致,腰臀间的弧度更是透着极致的诱惑,哪怕裹在衬衫里,也藏不住那份逼人的性感。
可此刻,这份性感却成了她最后的武器,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狼狈,她强压着胸腔里的怒火与羞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让出五成的利润,还允许你以极低的估值入股宿命集团,成为第二大股东,以后集团的决策你都有话语权,这下你满意了?”
这一次,祁铭终于掀了掀眼皮,淡淡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欲望,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在看一件物品。
随即,他又缓缓闭上眼,依旧是该死的沉默。
“祁铭!”
冷诺烟彻底疯了,积压的情绪瞬间爆发。
她抬手狠狠扯住自己的白衬衫领口,只听“绷”的一声脆响,几颗纽扣应声崩飞,弹落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衬衫豁开大半,领口歪斜地挂在肩头,露出里面精致的黑色蕾丝文胸,以及那对饱满挺拔的胸部,深邃的事业线在衬衫的缝隙里一览无余,透着一股野性又卑微的张力。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顿地走到祁铭面前,鞋跟碾过地面的声响,像是在敲打着两人紧绷的神经,也像是在敲打着她最后的尊严。
她伸出手,死死扯住祁铭的衬衫前襟,将他往自己面前拽,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祁铭!你给我睁眼!看着我!看着我!”
祁铭缓缓睁开眼,视线先落在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上,微微一愣,随即抬眼看向冷诺烟。
冷诺烟净身高比他矮两公分,可此刻踩着高跟鞋,视线堪堪压过他,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底翻涌着不甘、狠厉,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卑微。
冷诺烟抬手攥住祁铭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她的头发被自己扯得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显得狼狈不堪。
她的目光里满是倔强和狠厉,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她抓起祁铭的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饱满的乳房上,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两人的呼吸都微微一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羞耻,因为被逼到绝境的无助。
“我陪你一晚,之前说的五成利润和入股资格都不变,把地皮给我!”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牙不肯落下,尊严被践踏得支离破碎,但这一切,却都是她自找的。
哪怕付出尊严,她也不愿意,去看冷鹤一眼!
祁铭的眸色深了深,有片刻的意外,随即却又恢复了平静。他缓缓抽回手,轻轻摇了摇头,依旧没有说一个字,沉默得像一块捂不热的冰。
“你!”
冷诺烟彻底失控,抬手死死掐住祁铭的脖颈,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都在颤抖。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屈辱和绝望而剧烈颤抖,胸口剧烈起伏着,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低着头,额头抵着祁铭的额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祁铭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掐着他脖颈的手越来越用力,眼底翻涌着挣扎的情绪,像是在压抑着杀意,又像是在纠结着自己最后的底线。
十几秒的死寂后,冷诺烟缓缓松开手,指尖无力地垂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了半步,靠在冰冷的落地窗上才勉强站稳。
她再度抬眼看向祁铭时,模样已经不堪到了极点——衬衫豁开着,领口歪斜地挂在肩头,黑色文胸暴露在外,肌肤上沾着泪痕和汗渍。
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颈间,几缕发丝被泪水濡湿,显得狼狈又可怜;嘴角被咬破,殷红的血珠顺着唇角滑落,滴在胸前的白衬衫上,晕开一朵刺目的红梅,干涸的血迹和新的血珠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凄厉的美感。
眼眶红肿得吓人,眼底布满红血丝,泪水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下掉,砸在地上,碎成一片;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指尖冰凉,攥着衣角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连带着肩膀都在轻轻耸动。
她深吸一口气,气息紊乱得像是要窒息,用一种近乎破碎、嘶哑,却又无比冷静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吐出自己最后的、也是最沉重的代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和泪:
“我,以后归你。除了特殊情况,随叫随到。你可以随意地使用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但你必须给我一个孩子,而且我们的孩子,必须要姓夏侯。”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顺着落地窗缓缓滑坐在地,蜷缩着身体,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剧毒玫瑰,此刻却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尊严尽失,狼狈不堪,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敌人面前,只为了那一丝渺茫的希望。
祁铭的瞳孔骤然收缩,震撼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太清楚冷诺烟的过往——父母的婚姻是幸福的,也是不幸的,这让她对感情、对亲密关系厌恶到了骨子里,甚至视身体的接触为奇耻大辱。
可眼前的女人,却把自己逼到了毫无人权的境地,宁愿做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也要换取那块地,也要避开见冷鹤一面。
这份决绝,近乎自毁。
祁铭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惋惜,有无奈,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离开,否则自己绝对会因为同情而动摇。
他欠冷鹤的人情,重到必须用这个条件来偿还,可看着眼前蜷缩在地上、尊严尽失的冷诺烟,那个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剧毒玫瑰,如今却像个被剥光了所有铠甲的困兽,狼狈得让人心头发紧,可,这样的情况,是偿还吗?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抬手对着办公桌的方向虚握,那件被冷诺烟扔在桌上的西装外套便顺着无形的力道飞入他手中。
他弯腰,将外套轻轻披在冷诺烟的肩头,布料落下,遮住了她破裂的衬衫,遮住了那片刺眼的雪白,也遮住了她最后一丝暴露在空气中的、摇摇欲坠的尊严,做完这一切,祁铭直起身,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
一只冰凉纤细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裤脚,力道大得惊人,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祁铭脚步一顿,下意识想抬脚挣脱,可背后传来的声音,却冷静得可怕,没有哭腔,没有颤抖,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死寂:
“祁铭,当我求你,当姐姐求你了。求你玩我,好吗?”
祁铭垂在身侧的手掌骤然攥紧,指节泛白。
他缓缓回眸,看向跪在地上的冷诺烟。
她依旧蜷缩着,西装外套滑落了一角,露出半边凌乱的发丝和苍白的侧脸,可她却抬起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凄然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妩媚,只有无尽的悲凉和孤注一掷的疯狂。
“如果你不答应,”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泣血,“那我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联姻,和崔玉龙联姻。”
提到“崔玉龙”三个字时,祁铭的眉峰狠狠一蹙。
冷诺烟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说道:
“你该听说过他吧?星芒城隔壁黎景市玉龙集团的掌权人。今年已经七十岁了,可仗着常年养尊处优和各种昂贵的保养品,外貌看起来也就五十岁左右。当年他争夺继承权时,手段狠辣到了极点,崔家的直系、旁系,凡是挡了他路的,悉数死在了那场内斗里,无一幸免。他自己也在一次刺杀中伤了根本,自此绝后。”
“绝户之后,他的性格变得愈发暴虐变态,以折磨人为乐。这些年,想攀附他、盼着吃绝户的女人不计其数,可那些女人,要么抗不过一天就浑身是伤地逃走,要么……就再也没出现在公共视野里,没人知道她们去了哪里,只知道崔家别墅的后院,常年种着大片需要大量养分的名贵花卉。”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可眼底的恐惧却骗不了人。只是这份恐惧,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执念覆盖:
“但我不怕。只要能嫁过去,只要能拿到崔家的资源,我就能凑够钱拿下那块地,就能让夏侯家重现荣光。哪怕,会被那个变态日夜折磨,痛不欲生,哪怕最后死在他手里,我也认了。”
祁铭怔怔地看着她,眼底的震撼无以复加。
他从未想过,冷诺烟已经疯到了这个地步,为了目标,竟然连这样的地狱都敢闯。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最终只吐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说完,他挣开冷诺烟攥着裤脚的手,头也不回地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厚重的实木门被轻轻带上,“咔哒”一声,隔绝了两个世界。
办公室里,冷诺烟却突然笑了起来。
起初是低低的、压抑的笑,很快就变成了张扬放肆的大笑,笑声凄厉而亢奋,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狂喜。
她知道,祁铭那句话,不是斥责,而是妥协。他因为她那个父亲的要求,而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跳入火坑
他心疼了。
他动摇了。
她赌赢了。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西装外套滑落在地,重新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还带着凉意,可她的心却像是被火点燃了。
泪水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咧得极大,殷红的血迹混着泪痕,在苍白的脸上划出诡异的痕迹。
她成功了。
为了夏侯家,为了母亲的仇,她赌上了自己的一切,终于换来了一丝渺茫的希望。
哪怕从此之后,她将沦为祁铭的附庸,失去所有自由和尊严,她也甘之如饴。
张狂的笑声渐渐停歇,冷诺烟缓缓闭上眼睛,脸上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眼底却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芜,她知道,从祁铭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起,曾经的冷诺烟,就已经失去了所有。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为了执念,可以不择手段、不惜一切的怪物,一个被仇恨所统治的怪物。
她是——夏侯黎!
可。
她怎么能不恨!
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失去慈祥的外公!
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被钝器生生敲碎骨骼,一节节脱离肌理;牛皮鞭带着倒刺撕裂皮肉,血痂层层叠叠黏住衣衫,稍一动作便扯得钻心刺骨。
如果不是他,妈妈和自己怎么会受到那无妄之灾,又怎么会弯下那挺直了一辈子的脊梁,用那种浪荡的模样,谄媚的去讨好那些畜生,明明是那么的痛苦和悲伤,却依旧谄媚的淫笑着回应,以此来换取自己逃跑的机会!
说好的会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妈妈,结果却姗姗来迟,等到妈妈被送往医院,得到的却是医生宣布的死亡通知
内脏破裂大出血、阴道、肠道撕裂、喉骨碎裂,医生的一句来的太晚,已经无力回天,彻底的宣布她失去了最后一个爱她的亲人。
妈妈在临死前,明明是那么的痛苦,却依旧强挤出笑容,一颤一颤、声音中仿佛夹杂着石块一般,艰难的劝说自己不要去恨他,甚至临死前,还在希冀看向病房的门口,希望他来见她最后一面!
可,他没来!
妈妈就那么,在痛苦之中,带着遗憾和愧疚死去了,眼角那滴不甘的泪,也彻底的摧毁了她对冷鹤的最后一丝感情!
是她太弱了,如果她能跑的再快一些,能够早点找到人报警,妈妈就不会死。
她无法原谅自己,也无法原谅,那个无能的、被她称为爸爸的人。
她没有违背妈妈的遗愿,她没有改姓,却通过关系办理了一张新的身份证,在填写名字的那一刻,她签下的是
夏侯黎
第44章 掌握?
白炽灯的光线冷硬如铁,将四面斑驳的灰墙刷得惨白,铁栏间距规整得近乎残酷,每一根都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空气里漂浮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混着铁锈味与霉味,吸进肺里都带着滞涩的沉重。
通风口传来微弱的嗡鸣,搅动着凝滞的空气,却驱不散半分牢狱特有的压抑,监控摄像头的红点静静亮着,像一只窥视的眼睛,将这狭小空间里的一切纳入视野。
祁铭就在这样的氛围里走进探监室,一袭纯白西装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与周围的灰败格格不入。
他身形挺拔,步伐沉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裤缝,眉宇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沉重。
跟在他身后的警察局长弓着身,眼底满是敬畏,没等祁铭开口,便主动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探监区域,厚重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哐当”声,暂时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祁铭在冰凉的金属椅上坐下,目光扫过对面空着的椅子,又落在铁栏外的走廊尽头,静静等待着。
很快,铁链拖地的“哗啦”声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冷鹤在两名狱警的看守下缓步走进来。
他身上的囚服洗得发白,边角处有些磨损,却被熨烫得平平整整,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背脊依旧挺得笔直,仿佛还是当年那个叱咤地下势力的掌权者。
只是两鬓蔓延的白发、眼角深刻的皱纹,以及眼底掩不住的疲惫,泄露了岁月的风霜与牢狱的磋磨。
两名狱警面无表情地将他带到对面的椅子旁,解开手铐后转身离开,随着又一声铁门闭合,监控摄像头的红点缓缓熄灭,这间狭小的屋子彻底成了只属于两人的隐秘空间。
冷鹤的目光先是锐利地扫过整个探监室,从祁铭身上掠过,又在他身后那片空荡的角落停留了三秒,没看见他心心念念的身影。
他眼底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像是被风吹灭的烛火,漫上一层清晰的失望,可那失望底下,却又透着一抹近乎倔强的骄傲。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恨得决绝,活得硬气,哪怕走投无路,也绝不会轻易低头,这一点,像极了他,也像极了他的曦曦。
冷鹤在对面的金属椅上坐下,动作缓慢却沉稳,拿起一旁的座机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粗糙的听筒,指节上的旧疤在灯光下格外清晰——那是当年斗殴时留下的深疤,如今早已结痂,却成了刻在他身上的记忆。
祁铭叹了口气,也拿起面前的听筒,目光落在冷鹤那张刻满岁月痕迹的脸上,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究还是先开了口。
倒是冷鹤先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沙哑却带着一丝久违的爽朗:
“你小子,现在混得不错嘛。一身白西装穿得人模狗样,连警察局长都对你毕恭毕敬,比我当年巅峰时期还要风光。”
祁铭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同情,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最终,他抿了抿唇,吐出一句带着无奈的话:
“抱歉,我尽力了。我拿城西的地皮让她来看你,她都不肯来。”
他顿了顿,没有丝毫隐瞒,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那是城西四块地里头最好最大的那块,原本是帝国的产业,现在归我了。”
冷鹤在听见“城西的地皮”时,眉头已经不经意地皱了皱,等听到“原本是帝国的产业,现在归我了”,瞳孔骤然收缩,握着听筒的手指猛地一顿,指节瞬间泛白。
他当然知道那地块的分量,当年帝国掌控时,多少势力挤破头都想分一杯羹,他当年也只是远远观望,从未敢奢望染指,如今竟成了祁铭的筹码。
显然,他没想到祁铭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监狱里为护母亲妹妹、拎刀砍死父亲的毛头小子,如今的成长,已然超出了他的想象极限。
但他没有过多纠结这些,权势与产业于他而言早已是过眼云烟。他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眼底的打趣彻底褪去,只剩下急切的探询:
“她没说别的?就只是不肯来?她最近睡得好吗?宿命集团那边有没有人使绊子?崔玉龙那老东西,没去找她麻烦吧?”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带着不加掩饰的牵挂,像极了普通父亲对女儿的念叨。
祁铭看着他眼底的焦灼,心里那股沉甸甸的感觉又重了几分,他点了点头,开始一五一十地叙述自己与冷诺烟之间的对话:
从她坐在办公桌后眼神冰冷地讨价还价,到她一步步退让,提出让出五成利润、允许自己入股,再到她豁出一切,扯碎衬衫、放下尊严,宁愿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甚至宁愿嫁给崔玉龙那个以折磨人为乐的变态,也不肯松口见他一面的决绝。
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祁铭都没有遗漏,尽可能地还原了当时的场景。
末了,祁铭再度叹了口气,放下听筒揉了揉眉心,眉宇间满是疲惫:
“她恨你,恨到了骨子里。我从未见过有人能为了避开一个人,做到这种地步。”
冷鹤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握着听筒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泛白得几乎要断裂,连手背的青筋都突突地跳着。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沉稳模样,可那双锐利的眼眸里,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有对女儿的疼惜,疼她为目标不惜自毁;
有对崔玉龙的愤怒,恨他觊觎自己的女儿;
有对自己的愧疚,愧自己没能护好妻女;
还有一丝深藏的无力,无力改变既定的结局。
等祁铭说完,冷鹤才缓缓抬起眼,直直地盯着他,那双眸子再度变得锐利,像是能看穿人心的深渊,目光在祁铭身上不断打量,带着审视与考量。
祁铭也察觉到了什么,抬眼迎上他的视线,没等冷鹤开口,直接抢先堵回去:
“你想干啥?我可是有女朋友的,我很爱她,你别瞎打主意。”
他太了解冷鹤了,这个男人一生都在布局,哪怕身陷囹圄,也依旧想着护女儿周全。
无非是想让自己多照看夏侯黎,甚至利用那层荒唐的关系,把她绑在身边护她安稳。
冷鹤被他噎了一下,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像是被戳穿心思的孩子,眼底闪过一丝悻悻,嘴里嘟囔了一句:
“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护着你的小女朋友。”
不过他也没过多纠结,重新拿起听筒,缓缓靠在冰冷的椅背上,目光飘向窗外那片被铁栏分割的狭小天空,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岁月沉淀的沙哑,还有一丝从未有过的柔软:
“其实,我没跟你说过,我和丫头……是怎么认识的吧?”
这不是他第一次和祁铭讲过去,但这次,语气格外平静,也格外详细,像是要把藏在心底几十年的旧痕,一一摊开在阳光下。
“那年我二十三,刚坐上帮派二把手的位置,手里握着几条街的地盘,看着风光,其实每天都在刀尖上舔血。”
冷鹤的目光变得悠远,像是穿透了监狱高墙,回到了三十年前那个混乱的夜晚。
“那天晚上,我们和隔壁帮派在KTV火拼,枪声、尖叫声混在一起,场面乱成一团。我带着兄弟们冲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慌不择路地在走廊里跑,后面跟着两个仇家的人,手里还拿着刀。”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听筒,指腹划过指节的旧疤,像是在触碰当年的伤口:
“那就是丫头。后来我才知道,她那天是跟着朋友来KTV过生日,刚好撞上我们火拼。她吓得脸都白了,跑的时候还差点摔倒,我看她那样子,心里咯噔一下,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
“我当时后背已经挨了一下,疼得钻心,还是硬生生挡在她身前,跟那两个仇家打了起来。丫头吓得浑身发抖,抓着我的胳膊躲在我身后,连哭都忘了。”
说到这里,冷鹤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眼底的锐利被温柔取代,那是祁铭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温柔。
“我硬生生挨了两刀,才把那两个人打跑,转身的时候,丫头看着我后背的血,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拉着我的手说‘你怎么样?要不要紧?我带你去医院’。”
“我那时候是什么人啊?是在泥里打滚、双手沾血的帮派分子,人人都怕我、躲我,可她不怕。她看着我的眼睛,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担忧,还伸手给我擦脸上的灰。”
冷鹤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继续,“我跟她说‘没事,小伤’,她却不依,非要拉着我去附近的诊所包扎。一路上,她走得小心翼翼,还时不时回头看我,生怕我倒下。”
“包扎的时候,医生说伤口太深,得缝针,她站在旁边,攥着拳头,眼泪一直掉,还一个劲地跟医生说‘轻一点,麻烦你轻一点’。”
冷鹤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眼底满是怀念。
“从那以后,她就经常偷偷来看我,给我带伤药、带吃的,给我讲外面的世界——讲夏侯娱乐的演唱会,讲她看的画展,讲她爸爸种的花。我才知道,她是夏侯元龙的独生女,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公主,和我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夏侯元龙很快就知道了我们的事,派人把我堵在巷子里,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离开他女儿。”
冷鹤的眼神沉了沉,带着当年的倔强,“我把钱扔了回去,告诉他,我冷鹤虽然穷、混帮派,但喜欢丫头,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夏侯家的势力。那天我跟他保证,会拼尽全力给丫头安稳的未来,绝不会让她受委屈。”
冷鹤顿了一下后,似乎在平负心情,可随后说出的话中,却满是遗憾和愧疚。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所以更拼命地做事,抢地盘、扩势力,只想快点往上爬,拥有能保护她的力量。可我没想到,安稳日子没等来,却先等来她怀了诺烟的消息。”
“夏侯元龙没办法,只能同意我们的婚事。婚礼那天,丫头穿着婚纱笑得那么甜,告诉我她相信我能给她幸福。”
“我那时候在心里发誓,一定要让她们娘俩一辈子平安喜乐,再也不用颠沛流离,可我食言了。我没能保护好她,没能保护好夏侯元龙,更没能保护好诺烟。如果当年我没有那么执着于权力,如果我早点收手,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探监室里陷入沉默,只有通风口传来微弱的气流声。
祁铭静静地听着,看着眼前这个一生狠厉的男人,在回忆起爱人时眼底的柔软与遗憾,心里也跟着沉甸甸的。
他终于明白,冷鹤的掌控欲从来都不是天生的,而是源于底层挣扎的不安,源于想护所爱之人周全的迫切,只是这份爱,最终却在权力的漩涡里,变成了伤害女儿的利器。
祁铭缓缓站起身,纯白的西装在惨白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他微微俯身,单手撑在桌面,目光穿透铁栏的缝隙,直直锁住冷鹤的眼睛,一字一句,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
“你的女儿很优秀,也很漂亮。她比你更聪明,更决绝,也更倔强,但,相信我,她绝对不会走上和你一样的老路。”
探监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通风口的嗡鸣都变得微弱。
冷鹤握着听筒的手指猛地一紧,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眼底翻涌的情绪骤然定格,有惊讶,有欣慰,更有一丝深藏的担忧,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层层漾开。
他沉默了几秒,喉结滚动着,沙哑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优秀……是啊,她一直都优秀。”
冷鹤的语气里满是骄傲,却又很快被沉重复盖,带着浓浓的担忧。
“可她太决绝了,太倔强了,像一头拉不回的犟驴。她心里装着恨,装着报仇,装着夏侯家的荣光,这些东西压得她喘不过气,我怕……我怕她为了这些,不惜一切代价,最后还是落得满身伤痕。”
“可我认为——”
祁铭的眼睫微垂,俯视着曾经作为星芒城地下势力老大的中年人,眼中流露出一抹自信。
“她和你不一样。你当年是被逼无奈,在泥沼里挣扎着往上爬,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才染了一身血。但她不一样,她有选择,有宿命集团的根基,有夏侯家留下的人脉,更有清醒的头脑。她的决绝,不是盲目,是目标明确;她的倔强,不是固执,是不肯向命运低头。”
他顿了顿,想起夏侯黎在办公室里豁出一切的模样,语气柔和了几分: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权力,不是地盘,是给她母亲报仇,是守住夏侯家的东西。这些目标达成之后,她会停下来的。她比你更懂得怎么保护自己,也比你更懂得,什么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
冷鹤的眼神黯淡下去,握着听筒的手缓缓松开,又猛地攥紧,反复几次,像是在挣扎。
他看着祁铭,这个当年被他从监狱里拉出来的毛头小子,如今已经成长到能看透人心、给出承诺的地步,心里五味杂陈。
他的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无力的沧桑。
“你不懂,你不会懂的。”
“仇恨这东西,一旦生根发芽,就很难拔干净。我当年就是被仇恨冲昏了头,为了给我妈报仇,杀了包工头,一步步走进了地下势力的漩涡,再也没能回头。丫头亲眼看着她外公死在面前,看着她妈被折磨致死,那种恨,比我当年更深,更烈。”
“祁铭,我知道我没资格要求你做什么。但我求你,帮我多看着点她。她太硬了,硬得像块石头,不懂示弱,不懂变通,遇到事只会往死里拼。如果……如果她真的遇到了迈不过去的坎,求你拉她一把,别让她像我一样,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说到这里,冷鹤的眼眶红了,眼底的锐利彻底褪去,只剩下一个父亲的卑微与担忧。
他一生叱咤,从未向谁低过头,可如今,为了女儿,他愿意放下所有的骄傲,向一个晚辈乞求。
祁铭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股沉甸甸的感觉又重了几分。他沉默了片刻,缓缓的点了点头。
“我会的。我答应过你,会护着她,就一定会做到。但我能做的,只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帮她一把,路终究还是要她自己走。”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她不是你想的那样不堪一击。她看似决绝,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选择和我做交易,选择不向你低头,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她想靠自己,证明自己能行,证明她不用活在你的阴影里,也能守住一切。”
冷鹤怔怔地看着祁铭,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女儿。
他一直以为,丫头的恨是纯粹的,是无法化解的,却从未想过,这份恨的背后,还藏着这样强烈的自尊心,藏着想要摆脱他的决心。
“靠自己……”
冷鹤喃喃自语,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愧疚,还有一丝释然。
或许,他真的错了,错在一直想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却忘了,她早已长大,早已拥有了独自面对风雨的能力。
探监室里再次陷入沉默,通风口的气流吹动着两人的发丝,带来一丝微弱的凉意。
冷鹤靠在椅背上,目光飘向窗外那片被铁栏分割的天空,眼神变得悠远而平静,像是放下了某种沉重的包袱。
祁铭看着他,知道自己该走了。他拿起桌上的西装外套,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冷鹤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坚定:
“祁铭,照顾好她,如果在必要的时刻,你可以替她做出决定。”
祁铭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他知道冷鹤的这句话代表了什么,但他没办法给予回答,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推门走了出去。
厚重的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哐当”声,将冷鹤的身影与外界隔绝。
冷鹤依旧靠在椅背上,目光死死盯着窗外,眼底的红血丝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平静。
他知道,自己欠丫头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但他能做的,就是相信她,支持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为她扫清那些潜在的障碍。
而陈天虎
冷鹤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握着听筒的手指再次攥紧。这笔账,他迟早会让那个杂碎加倍偿还,就算他身在监狱,也绝不会让那个混蛋好过。
探监室的灯光依旧惨白,铁栏依旧冰冷,可冷鹤的心里,却像是多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或许,丫头真的能走出一条和他不一样的路,一条光明的、没有血腥的路。
而他,只需要在这囚笼里,默默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等待着丫头真正放下仇恨,愿意再看他一眼的那一天。
…………
…………
教室的空调呼呼吐着冷气,将夏日的燥热隔绝得干干净净,出风口吹起的细风带着凉意,拂过祁灵高束的发尾,也吹得殷离鬓角的碎发微微颤动。
粉笔灰在光柱里浮沉,最后排左角落的阴影被空调风搅得愈发浓重,凝滞的压抑像化不开的墨,将两人裹在其中。
殷离坐在那里,娇小的身躯陷在宽大的课桌后,更显稚气未脱。
蓬松的金发如被揉碎的阳光,带着自然的微卷垂落在夏季校服的肩头,几缕汗湿的碎发黏在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上,衬得那双碧眼像浸在温水里的宝石,蒙着一层隐忍的水光。
而她的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淬了冷意的坚定——那是为了妈妈,决心背刺的锋芒。
她的校服衬衫略显紧绷,勾勒出与其萝莉外表极不相称的丰硕轮廓,纤细的腰肢被校服裤轻轻裹着,却因极致的僵硬而显得紧绷。
两条小腿死死并拢,脚踝内侧的皮肤因用力摩擦泛起淡淡的红痕,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战栗顺着小腿蔓延至全身。
肩膀微微耸起,背脊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连带着肩胛骨都微微凸起,连同呼吸带着难以察觉的急促,每一次胸腔起伏都伴随着细微的颤抖,鼻尖沁出细密的冷汗,混着空调的凉意,让她打了个不易察觉的寒噤。
指尖死死攥着笔杆,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假装聚精会神地盯着课本,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快速颤动,几乎要触到眼睑下方的红晕。
实则课桌下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神经像被细针反复穿刺,两根手指时而轻柔、时而发力,不断的剐蹭在那敏感的阴腔上,细密的褶皱间满是淫水,随着手指的抽动带来生理性的战栗,细碎的快感抑制不住地蔓延,心底反抗的筹码,也跟着一分分加重。
她忍着这一切,守着最后的底线,只为等一个能换取母亲安全和解脱的时机。
身旁的祁灵截然相反,利落高束的单马尾让她整个人透着冷傲的飒爽,黑色长发的发尾随着头部的轻微晃动扫过肩头,衬得脖颈愈发纤细白皙,皮肤白得近乎冷感,在空调的凉意里泛着细腻的光泽,连毛孔都清晰可见。
她的五官精致得近乎苛刻,眉峰微挑,眼尾自然上翘,带着天生的疏离感,瞳仁是极深的黑,盯着殷离那压抑的表情,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恶劣的讥笑,像在打量一件掌控在手的玩具。
她穿着和殷离一样的、同款夏季校服,纤细的藕臂露在外面,线条流畅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力量,小臂上的青筋随着动作隐隐浮现,又快速隐去。
而在身下,她的手臂顺着殷离宽松的校裤,自侧面插入其中,手指掠过光滑细腻的大腿,缓缓的探入那被两瓣娇小的细腻阴唇——所包裹着的湿滑阴腔,指腹不断的摩挲在那细密的肉褶上!
藕臂上的青筋浮现,手背便抵着那湿热又厚重的卫生巾,指腹便用力的压着那柔软的肉壁,一下一下的狠狠的剐蹭着,殷离攥笔的力度便会增大几分,整个人也猛的抬高不少,连带着肩胛骨都微微凸起。
青筋隐去,指腹便骤然放松,随后,在那柔软湿热的腔道之中,匀速的抽插着,殷离则会死死的夹紧大腿,粉嫩的薄唇也紧紧的抿在一起,抵抗那细碎的快感的同时——避免发出淫靡的娇喘!
葱白的指节于两瓣肉唇之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阴唇都会跟着向内缩去,而每一次外抽,也会带出部分鲜红的媚肉,连同扯出一股一股的透明黏液,顺着手掌入那厚重的棉布之中。
而在讲台上看去,两人一个娇俏可人、又纯又欲的,一个冷艳孤傲,尤其是祁灵,匀称挺拔的身形让她在座位上显得格外扎眼,腰肢纤细,长腿随意交叠着,眸子不断的在黑板和身旁的殷离身上扫过,膝盖轻轻抵着课桌腿,形成一个隐秘的掌控姿势。
课桌下的手掌贴着殷离校服裤的缝隙,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若有若无地游移、摩挲,偶尔微微用力按压,小臂肌肉时不时绷紧鼓起,每一次发力都精准又隐秘,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她唇角勾着一抹带着算计的恶劣浅笑,如黄鹂鸟般清脆的嗓音未发半点声响,只有呼吸均匀地拂过耳畔,眼神冷冽地扫过殷离泛红的耳根、紧绷的脊背和攥紧笔杆的手,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得意!
她自认已经通过辅导殷离成绩,彻底取得了殷文心的信任,如今时机正好,是时候让殷文心看清谁才是掌控局面的人。
咚咚
教室门被敲响的瞬间,祁灵抬眸望向门口,手上的动作微顿,却没有立刻停下,只是指尖的节奏放缓,改为轻轻碾磨,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算计,手上的力道却暗暗加重了几分——她要让殷离的不适更明显些,要让殷文心一眼就能察觉到异常,要让那份隐秘的威胁,像藤蔓一样缠上殷文心的心脏。
讲台上的老师停下讲课,疑惑地拉开门,门外的殷文心立刻扬起温婉的笑。
她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空调吹得微微晃动,衬得那张脸愈发柔和。
柳眉凤眼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子带着恰到好处的亲和,眼尾天然带柔,却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恐惧。
唇色娇嫩,抿起时勾勒出得体的弧度,嘴角的梨涡浅浅浮现,却透着几分僵硬。
她穿着一件熨帖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不经意间勾勒出饱满的曲线,黑色包臀裙紧紧贴在微丰的腰臀上,将窈窕的身段衬得愈发玲珑,裙摆下的一双纤细笔直的长腿踩着白色高跟鞋,鞋跟被擦得锃亮,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却掩不住脚步里的几分虚浮与踉跄。
“王老师,抱歉打扰您上课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握着门把手的指尖早已攥得发白,指节泛青,连带着挽起的发丝都有些凌乱!
也许,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有多么的不堪,不堪到,祁铭为了更好的羞辱她,所给予她的强大肉体和内分泌系统,也无法让她再回到普通人、或者说——正常人的样子。
那个年少时为保护妻女弑父、出狱后迅速崛起的男人,用极其阴狠的手段将她彻底掌控,百般折辱,甚至曾戴着面具在她面前施暴,而这一切,恰好被女儿殷离撞见。
她一直活在恐惧里,既怕祁铭的报复,又怕女儿被牵连,当初针对祁铭,不过是因为他转入班级后,家长不满导致学生转学、私下收受的红包锐减,可如今想来,那点贪念换来的,是万劫不复的掌控。
老师了然点头:“殷老师?找殷离有事?”
殷文心的目光越过老师,直直落在角落。
当她对上殷离水光潋滟的眸子,看到女儿脸上未褪的潮红、紧绷的脊背、止不住的轻颤,以及那双紧紧并拢、几乎不敢动弹的腿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被寒冰冻结。
视线精准扫过祁灵桌下仍在微动的手臂,看到那截露在外面的藕臂肌肉微微绷紧,看到女儿身后若隐若现的压迫感,一个从未有过的、惊悚的念头猛地撞进脑海,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她一直以为祁灵是真心辅导女儿,是通过来讨好然后庇护祁铭“保护伞”,哪怕现在祁铭和她之间的关系已经调转,祁灵也不再需要照顾女儿,可她却从未想过,这两个孩子之间,藏着如此扭曲的关系。
震惊、不敢置信、心疼、恐惧,还有一丝因自己的疏忽而产生的强烈自责,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白得近乎透明,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呼吸滞涩得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握着衣角的手指几乎要将布料掐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
“嗯,有点私事要带小离走。”
她抿了抿唇,声音依旧努力维持着温柔,却带着明显的颤抖,眼底的慌乱再也藏不住,镜片后的眸子泛起水光,那是极致的心疼与无力。
她多想现在就冲过去,将女儿从祁灵这个伪装的恶魔身边拉开,可
她不敢发作,她也没有资格发作,祁铭的折辱还历历在目,她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资本,可看着女儿被这样对待,作为母亲的本能让她心头绞痛,几乎要喘不过气。
老师没多问,朝殷离喊道:
“殷离,跟你妈妈走吧。”
殷离软糯糯地应了一声,音量细若蚊蚋,似乎有些不舒服般,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抬手拉起挂在椅子上的春秋季,雪白的藕臂穿入袖子之中,只露出雪白的皓腕与玉手。
殷离双手撑着桌子,缓缓起身,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就在这时,祁灵桌下的手指,毫不留情的突然拔出,一路向上精准无误的找到了她的弱点——那颗因为兴奋而充血的小小肉芽。
她的阴蒂。
葱白的指尖捏住那颗可怜的肉芽,随后狠狠的碾磨了一下,恐怖的疼痛和快感骤然冲上大脑,她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撑着桌子的胳膊瞬间发软,身体往前踉跄了一下,差点趴在桌面上,嘴里溢出一丝极轻的呜咽,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化作喉咙里一声细微的哽咽。
她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碧眼里的水光终于忍不住溢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洁白的校服袖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顺势将头埋入双臂之中,将泪水悉数擦去,深吸了一口气后,眨了眨眼,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来,可那微微颤抖的双腿,却昭显着她此刻的脆弱。
她没有去看一旁的祁灵,只是静静的垂下眼睫,细密的睫毛上还残留着一抹泪珠,随着颤抖着、宛若蝴蝶般的睫,悄无声息的滴落在袖口之上。
垂下眼帘的瞬间,殷离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还有那极度的病态和扭曲,在妈妈面前被如此羞辱,明明该愤怒,她却依旧保持着柔弱与不堪,维持着她那低贱女奴的身份。
心中的屈辱带来极致的愤怒,令背刺的决心又坚定了几分,可她依旧保持着冷静,只因为那最后的底线,让她不敢有丝毫表露。
“小离!”
殷文心脸色煞白,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踩着高跟鞋快步冲过去,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得像她的心跳,带着几分慌乱的踉跄。
她一把扶住女儿摇摇欲坠的身体,触到殷离微凉且颤抖的手臂时,只觉得那股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让她打了个寒颤。
女儿的身体僵硬得可怕,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她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几乎无法呼吸,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女儿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置信的艰涩与哽咽。
“小离,你——”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敢问,怕听到那个让她崩溃的答案,更怕激怒祁灵,从而引来那个疯子,所带来的无法预料的报复,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愤恨,轻轻的扫了对方一眼。
而这一眼,却恰好撞进祁灵,那带着算计与挑衅的目光里。
殷文心的内心骤然一冷,她死死的抿着唇,手掌因为愤怒而不自觉的攥紧,在女儿那娇弱的肌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直到殷离因为疼痛,而不得不轻轻的缩了一下手臂时,她才如梦方醒,从那愤怒与屈辱之中醒来!
祁灵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湿巾,没有立刻擦拭,反而先将手抬到半空中,让那双手完完全全暴露在殷文心的视线里。
那双手白皙得近乎晃眼,指尖泛着湿润的水光,在教室的光柱下格外刺目,连指缝间都带着淡淡的湿意。
她微微分开纤细的手指,一缕透明的丝线便顺着指尖垂落下来,随着空调吹出的凉风轻轻晃荡,拉伸、黏连,最后又缓缓黏回她的指腹上,带着几分黏腻的光泽。
指尖上那根卷曲的金色毛发,混着湿意黏在指节处,在光线下闪着刺眼的微光——那个卷曲的弧度和色泽,让她知道,那不是殷离的头发,而是,殷离最为隐私部位的毛发,她的
阴毛!
看见殷文心眼底流露的怒意,祁灵这才慢悠悠地用湿巾擦拭指尖,动作不急不缓,甚至故意放慢了节奏,从指尖到指缝,一点点仔细擦拭,仿佛在欣赏一件得意的作品。
她唇角的恶劣笑容更深,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笃定与挑衅,像是在说“我知道你看见了,也知道你不敢反抗”,因为
殷文心无法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和自己翻脸,更何况,殷离,早已经是自己的肉奴,早已经成为了自己用于发泄的工具,她自信自己对殷离的掌握,已经不是殷文心可以随意更改的了。
她根本不知道殷文心早已被祁铭掌控,只觉得自己拿捏住了殷文心的软肋,只要让她看清自己对殷离的绝对支配力,就能逼她乖乖就范,再也不敢针对自己的哥哥祁铭。
殷文心那愤怒的目光,像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样迅速收回,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和祁灵所猜想的不错,她,没办法翻脸。
殷文心攥着女儿的手愈发用力,指节泛青,连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扶着腿软的殷离快步离开,高跟鞋的声音急促而慌乱,带着几分狼狈的踉跄,像是在逃离某种令人窒息的真相,连背影都透着难以言喻的绝望与无力。
教室里,祁灵将擦过手指的湿巾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桌肚,唇角的笑意未减,眼底却闪过一丝满意的算计——她觉得这一步走得恰到好处,接下来,殷文心该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将目光收回,重新看向课本,表情冷傲依旧,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有桌下微微摩挲的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的滑腻湿软的触感,让她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而教室外,殷文心扶着殷离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空调的凉气顺着门缝钻出来,吹得她浑身发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明明已经很冷了,但骨子里却散发着更加渗人的寒意,却令她更加的绝望。
看着女儿依旧颤抖的身体,看着她垂在脸侧、遮住表情的金发,看着她袖口上那片淡淡的湿痕,心疼与无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过了许久,才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与颤抖:
“小离,祁灵……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殷离摇摇头,金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遮住了她脸上的泪痕。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还有一丝刻意压抑的颤抖:
“妈妈,我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
她不敢说实话,一来怕妈妈担心,二来,怕打草惊蛇,她需要时间,需要找到最合适的时机背刺祁灵;那份看似恐怖的顺从中,一半是伪装,一半是尚未完全泯灭的习惯,却让殷文心的心更添沉重。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祁灵这个开局自爆的“保护伞”,竟然是以这种方式,来伤害自己的女儿,而这盘扭曲的棋局里,她早已身不由己,连保护女儿的资格都没有。
三方的气场在刚才的角落交织碰撞:祁灵的冷傲支配与刻意炫耀、殷离的隐忍臣服与暗藏锋芒、殷文心的温婉下的恐惧与初次知晓真相的崩溃,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三人紧紧缠在一起。
而祁灵不知道的是,她的威胁恰好撞在了殷文心早已摇摇欲坠的神经上,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这扭曲的关系里悄然酝酿,只待一个爆发的契机。
殷文心看着女儿不肯说实话,知道她是害怕自己的担心,瞬间心疼的无以复加,仿佛内心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攥了一把一般,沉闷的让她喘不上气!
她缓缓蹲下身子,黑色包臀裙被强行拉扯,紧绷的布料死死贴在自己的臀肉上——那片因为入珠而极度敏感的肌肤,早已因反复摩擦而泛红,此刻被布料挤压、摩擦,尖锐的痒意混着刺痛感、连带着恶心的快感顺着神经蔓延,让她眉头不受控地蹙起,呼吸骤然急促了半分,身体的颤抖愈发明显,连带着拥抱女儿的手臂都微微发颤。
她没有松手,反而将殷离抱得更紧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女儿蓬松的金发,带着洗发水的淡香,却掩不住她指尖的冰凉。
“小离,你以前不是一直都喊着要爸爸吗?”
她的声音带着刻意放柔的沙哑,哽咽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化作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妈妈带你去见爸爸,好不好?”
这句话像耗尽了她所有力气,说完时,额角已沁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的碎发滑落,滴在殷离的校服肩头,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知道这是孤注一掷——耶和华的存在是她最后的底牌,也是最危险的赌注,可看着女儿眼底未干的泪痕、紧绷到僵硬的脊背,她无法将女儿放在随时可能遭受折磨的地方,哪怕这赌注可能让她们坠入更深的深渊。
第45章 重逢
走廊深处的光线被尽头的阴影啃噬得斑驳,两侧紧闭的教室门像沉默的墓碑,将夏日的蝉鸣隔绝在外。
空调外机的嗡鸣低沉而持续,吹透门缝的凉风裹着尘埃碎屑,在地面投下晃动的光影,墙面上泛黄的标语字迹模糊,边角卷翘如干枯的蝶翼。
瓷砖地面泛着冷硬的光泽,倒映出母女俩单薄的身影,每一步踩下去都发出清晰的回响,在空旷的走廊里荡开淡淡的涟漪,又被压抑的寂静迅速吞没。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淡味,混着空调冷凝水的潮意,拂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殷离垂着眸,蓬松的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泛白的唇瓣,妈妈的话语像一根浸了冰的针,轻轻刺进她的心脏,带来密密麻麻的疼。
她清楚地知道,妈妈提出去找那个素未谋面的“爸爸”,是被逼到了绝境——那颤抖的怀抱、鬓角的冷汗、强撑的笑容,都在诉说着她难以承受的痛苦与恐惧。
可,殷离怎么能让妈妈独自去面对未知的危险?
祁灵的支配、祁铭的阴影,这些她都想自己扛下来,可看着妈妈此刻如同易碎瓷器般的破碎模样,拒绝的话语堵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的手指蜷缩起来,紧紧攥着妈妈冰凉的手,指腹摩挲着妈妈掌心因用力而凸起的纹路,碧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挣扎与心疼。
长长的睫毛快速颤动,将即将溢出的水光掩去,鼻尖泛酸,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答应,绝不能让妈妈再为她冒险。
深吸一口气,殷离缓缓抬起头,眼底已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坚定。
她扶着妈妈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帮她站直身体——妈妈的腿还在微微发颤,包臀裙紧绷的布料依旧在摩擦着过敏的皮肤,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隐忍的不适。
“妈妈,我们先去个地方。”殷离的声音细弱却清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执拗,拉着妈妈的手,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女厕所。
厕所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消毒水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靠窗的位置透进一缕微弱的阳光,在地面投下窄窄的光斑。
隔间的门半掩着,门板上布满了凌乱的划痕,冲水按钮锈迹斑斑,按下时发出刺耳的声响。
殷离拉着妈妈站在光斑里,转身想要开口,将自己隐忍多日的计划和盘托出——她早已暗中收集祁灵的把柄,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彻底摆脱她的掌控,保护妈妈远离这一切。
可就在她张开嘴的瞬间,一道常人无法察觉的金色光球,突然从厕所狭小的窗口钻了进来。
那光球通体散发着柔和却不容忽视的圣洁光芒,速度快得如同流星划过,直直朝着殷离的方向飞来,毫无阻碍地钻进了她的体内。
殷离的话语当场卡在喉咙里,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下意识地低下头。
原本澄澈的碧色眼眸,此刻被浓郁的金色迅速充斥,如同被圣辉浸染的宝石,流光溢彩。
一股磅礴而温暖的力量,从光球钻入的地方扩散开来,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驱散了她体内因恐惧和压抑而积聚的寒意,连背脊的僵硬都在瞬间缓解了大半。
与此同时,一道温和而圣洁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清晰响起,如同春日暖阳拂过冰封的湖面,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先答应她,我有办法救你和你的妈妈。”
殷离的瞳孔骤然收缩,金色的光芒在眼底微微晃动,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惊惶失措,可那股力量带来的温暖与安全感,却又让她无法生出抗拒之心。
“别怕孩子,我不会伤害你,请相信我。”
圣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真诚与温柔,像一双宽厚的手掌,轻轻抚平了她心底的波澜。
殷离感受着体内涌动的无尽力量,看着自己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金色,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妈妈还在身旁担忧地看着她,而她的世界,已然在这一瞬间,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圣辉彻底改变。
“小离?”
殷文心有些诧异的看着突然一动不动的殷离,那张覆盖着浓郁妆容的脸上,显露出一抹担忧。
“呼~没事,妈,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听到妈妈关心的询问,殷离从体内那股流动在四肢百骸的力量中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后回答道,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直接离开了厕所,殷文心见到女儿离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随后,脸色在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以至于连那精致的妆容,都无法掩盖。
好在,女儿已经离开了,不然,她真的担心她那不堪的模样,再度被女儿所看见。
隔间的门被拉开,殷文心将新款的挎包放在水仓的上方,随后缓缓拉下那紧紧包裹自己的包臀裙,露出里面极其保守的黑色内裤,两抹雪白自内裤与大腿的侧面露出,宛若一对小小的翅膀。
内裤被缓缓褪下,露出那茂密且杂乱的阴毛,于丝丝缕缕的卷曲间,彼此纠缠不清,随着内裤的缓缓下落,一件超大号的卫生巾展露出本来的样貌,唯一不同的是,正中心处那柔软的吸水区,此刻已经一片濡湿。
银色的阴环自茂密的阴毛中格外显眼,一同勾出的还有那扔在颤栗的小小阴蒂,向下望去,两瓣粽褐色的肥腻阴唇,于细密的蠕动间吐露着水珠,俨然一副正在发情发浪的女人下体。
令人兽血沸腾的是,在卫生巾离开那肥腻的阴唇后,二者之间拉起足足一片黏腻的丝线,没错,不是几条,而是密密麻麻的一片,一片在隔间阴暗的环境之中,依旧泛着淫靡水光的密密麻麻的黏丝!
随着内裤的不断下降,那密集的丝线也在不停的断裂,一股带着咸味的腥臊弥漫开来,充斥在敝塞的隔间中,也钻入了处于敝塞隔间中、味道真正主人的殷文心的鼻中。
殷文心皱了皱鼻子,眼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错愕,显然,她早已经习惯自己的这股味道,或者说,比起接下来的事情,这种事,已经丝毫不能影响她现在的心情了。
嘎达!
马桶盖被掀开,殷文心抽了抽小巧的鼻子,将丰满的臀缓缓坐在冰冷的马桶圈上,在肉臀与马桶盖接触的瞬间,也许是马桶圈的温度太凉,让她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栗了一下,随后,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开始缓缓向着两边分开,将中心那水汪汪、肥嘟嘟的肉唇彻底展露。
和普通人两条腿搭在前方的姿势不同,此刻的殷文心,将两条腿分开到一个惊人的角度,性感的小腿肌肉此刻微微绷紧,白皙的手臂缓缓抬起,悄然却用力的抵住了那艳丽的红唇,随后,那双宛若江南美人般温婉的眼眸,缓缓合拢。
“唔~”
轻微的呢哼声中,殷文心整个身体开始微微颤栗起来,额角也渗出密集的汗珠,那双紧闭的眸,也在不断的抽动着,仿佛这不是一次普通的排泄,而是一场屈辱的酷刑。
结果,自然是后一种。
她能清晰的感知到,粗糙的粪便自肠道中移动,剐蹭过那过敏的肠肉,被嵌入的月华珠,此刻也成为了折磨她的刑具,肠道每一次的蠕动,都会让粪便向外移动一些,然后无情的剐蹭过那凸起的肠肉,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炸裂快感!
产生快感能带来的结果,自然是——发情!
身体开始变得燥热,仿佛有一团火在体内不断的燃烧,殷文心缓缓弓腰,横在嘴唇上的手臂压的更紧,强行将那屈辱的呻吟憋在喉间,最终从小巧的琼鼻中,发出一道细微压抑着的闷哼。
肛穴被缓缓撑开,过敏的神经与月华珠带来恐怖的刺激,伴随着熟悉的排泄感传来,身体丝毫察觉到了什么,括约肌下意识的进行收缩,粪便被瞬间夹断落入水中,也代表着,这种屈辱的刺激,还要继续出现许多次!
滴答滴答~ 淫靡的水珠自两瓣阴唇之中缓缓冒出,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滑落,最终汇聚在中心的腿心处,殷文心猛的抬起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按住自己压住嘴唇的手臂,随后,猛吸一口气将粪便用力排出!
“唔~”
呲——呲呲—— 伴随着压抑的闷哼声,一抹激烈的水柱自阴唇当中喷出,高潮,如约而至,淅淅沥沥的落入洁白的马桶内壁,殷文心的身体猛的弓起,踩在瓷砖上的高跟鞋不断的扭动着,发出“吱吱”的刺耳声响。
极致的快乐涌上头皮,殷文心的眼角却悄然的滑下两行泪水,她已经没救了,祁铭那个畜生,用某种超自然的力量,将那个贞操带戴在了自己的身上,虽然现在已经被取下,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无时不刻的侵犯,已经开始自主的发情。
而入珠之后,便是又一场酷刑,她的脚底、乳房、乃至阴唇和肛穴,都被嵌入了大量的珠子,导致本就习惯发情的肉体,变得更加的敏感,连走路和呼吸,都会让自己的发情状态,变得更加旺盛。
无时无刻的发情状态,让她的身体始终保持着敏感,在入珠之后更是一种疯狂的折磨,她甚至在走路的时候,不小心用力过度,都会让自己陷入一场小小的高潮,而更让她绝望的是,高潮过后,身体不但没有满足,反而愈发的渴求着更加激烈的欢愉!
或者说,是祁铭带给她的,那种足以摧毁她一切理智的——堪称极刑的快感!
而排泄,这种在正常不过的行为,此刻,也已经变成了折磨她的一场刑罚!
过敏的肠道和尿道,让她每一次排泄时,都会抵达肉体的巅峰,尿尿时还好,毕竟很快就能结束,可,那被调教的、被终日侵犯而过敏的肠道,加上排泄的时间差距,让她几乎每次的排泄,都会抵达数次的高潮,紧跟而来的是——那愈发的空虚和渴求!
呲呲~ 水流的喷洒声回荡在隔间之中,伴随着女人那压抑的喘息与破碎的呜咽,在安静的厕所之中,显得格外的淫靡。
厕所之外,殷离单脚依靠着雪白的墙壁,微微的垂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但如果有人蹲在她的面前,就会发现,殷离那漂亮的碧色眼眸、此刻被流光溢彩的金芒所充斥,显得格外的威严与神圣。
“我叫圣光,是数据化高级生命体,按照你们人类的话来说,就是有了一定自我意识的超自然系统,目的是让各个世界多一些圣光的信徒。”
“我来到这个世界,是因为追杀欲望之兽,但没想到只是短短片刻,它竟然就获得了部分的高纯度能量,我一时大意被它偷袭,导致我一分为二,不过它也被我重伤,然后,就找到了你。”
“所以,你为什么会找上我?”
殷离没有轻信这个所谓的系统,她不是没见过超自然的力量,甚至已经近距离接触过了,但她还是感到怀疑,毕竟,这个自称系统的家伙,来的有点太巧合了,偏偏卡在自己想要摊牌的时候到来。
来就来了,偏偏还要阻止自己和妈妈摊牌,叙述自己反杀祁铭祁灵的计划,可,如果相信这个自称系统的家伙,自己是否也能获得超自然的力量,那么,自己的计划成功率,是否能够更上一层!
“你的体内,有着圣光的血脉,准确来说,是你的父亲有着圣光的力量,而这股力量,也在你母亲怀上你时,被注入了你的体内。”
“我现在只需要激活你的血脉,便可以让你彻底掌握你体内隐藏的力量,而我,本身就是圣光系统,找上一个拥有圣光血脉的人,也可以让我恢复的速度变得更快。”
圣光系统的声音落下后,殷离却陷入了久久的沉默,比起这个不知来历的系统,她还是更加相信自己,可,激活体内的血脉之力,便可以让自己的胜算增加数倍,如果就这么放弃,她真的不甘心。
“我知道你并不相信我,但,孩子,你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
圣光系统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将问题直接抛回给了殷离,殷离轻咬着嘴唇,直到那粉嫩的唇都微微发白,眼底的疯狂与纠结交织。
是选择相信,承担一定不知名的后果或者代价。
还是,放弃这个系统,继续自己那成功率很高但后续代价昂贵的计划。
“好~”
一道微不可查的低喃,自殷离的唇间缝隙中溢出,还未曾扩散开来,就彻底的消散在空气之中,仿佛她一直都那么的安静。
但,有些事情,于此刻开始,已经不一样了。
殷离只觉丹田处先冒起一缕暖融融的金芒,起初淡得像晨阳,转瞬便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窜,不是灼热的烫,是浸骨的温润,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体内淤塞的滞涩尽数冲开。
那股暖意根源于血脉深处,像是沉眠千年的火种被骤然引燃,每一寸血管都在发烫,却又被一层圣洁的柔光裹着,不痛反酥,骨骼轻响间,四肢百骸都透着前所未有的轻盈,连呼吸都染着淡淡的圣光气息,吐纳间竟有细碎的金屑从唇齿间逸出。
异界圣光系统激活的瞬间,精神识海突然响起一道温和却清晰的共振声,全无半分机械的冰冷,反倒透着与血脉同源的亲切暖意,精准与血脉里的圣光气息缠裹相融。
那共振频率竟与她血脉搏动完美契合,明明是异界而来的存在,却让她生出久别重逢的熟稔,毫无排斥,反倒满心踏实的信赖。
一股庞杂的信息涌入脑海——关于圣光的运用、血脉的传承,还有天使一族的本能印记,系统皆以亲和姿态梳理传递,而非强行灌输,模糊的翼影在眼前晃过,心底对光的亲和与对系统的亲近交织,指尖不自觉凝出一点跳动的圣光,暖得能熨帖心神。
她浑身的肌肤泛起莹白的光晕,发丝末梢染着浅金,先前的疲惫与沉郁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通透的清明,血脉里的力量在奔涌,却又被系统稳稳牵引,不躁不妄,只觉自己与天地光元素、与这异界系统都紧紧相连。
心底翻涌着陌生又本能熟悉的悸动,像是终于找回本源,而这系统更像量身定做的羁绊,那份亲切感刻入血脉,与圣光暖意缠成一体。
体内庞大的圣光血脉之力彻底挣脱桎梏,如奔涌的金河在经脉里翻腾,圣光系统即刻引动异界圣洁魔力,化作缕缕金丝汇入血脉洪流——不疾不徐,全然贴合她的承受节奏,生怕那股磅礴力量灼了她尚未适应的经脉。
魔力与血脉之力相融无间,没有半分冲撞,反倒像久候的养分,顺着系统指引的脉络层层渗透,滋养着她的筋骨脏腑。
起初稍觉四肢沉凝的厚重感,转瞬便被系统柔化疏导,那股强韧力量慢慢沁入肌理,从指尖到发梢都透着充盈的圣能,每一次呼吸都能引动体内光劲流转,先前的生涩感一点点褪去。
与此同时,系统以精神烙印的方式,将圣光技能与战斗术缓缓渡入她识海,不是生硬灌输,而是伴着血脉共鸣同步拆解体悟:圣光护盾的凝形法门、净化斩击的发力窍诀、治愈圣印的催动情韵,还有天使一族的基础空战术,皆清晰如刻入骨髓。
她下意识抬手,掌心便浮起半透明的金辉护盾,指尖凝出锋利的光刃,挥臂时光刃划破空气带起暖芒,动作虽尚生疏,却透着本能的契合。
系统还在实时微调她体内的力量平衡,每当光劲稍显躁动,便有温和的魔力牵引归位,让她在一次次试挥、凝印中熟悉力量权重。
从最初凝盾不稳到如今护盾莹润坚实,从光刃滞涩到斩击利落,那些战斗术顺着血脉本能渐渐融会,她浑身金芒愈发明亮,身姿也愈发挺拔轻盈,眼底多了掌控力量的笃定,仿佛这些技能本就是她与生俱来的本领。
而殷离此刻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了新的记忆中的某个技能上——逆光之伐!
燃烧体内的血脉之力以及生命力,或者强行掠夺周围与其同样的血脉以及魔力,随着使用者的意念构成特殊的圣天使武器,每一次的攻击,都会消耗大量的血脉和生命力,但如此巨大的代价,成就的,自然是——极其恐怖的杀伤力!
殷离所有心神都被识海中新烙印的“逆光之伐”死死攥住,其余诸多技能与战技尽数沦为模糊虚影,唯有这招的细节在脑海里反复镌刻,滚烫得灼心。
她清晰感知到这技能的霸道根源——燃烧自身圣光血脉与生命力为引,亦或是强行攫取周遭同源的血脉与魔力,随意念凝出专属圣天使武器;脑海中同步闪过那武器劈落时的画面,金芒撕裂天地,圣洁中裹着毁天灭地的锋芒,可随之而来的,是血脉被灼烧的刺痛、生命力飞速流逝的空乏感,那巨大代价让她心头一凛,却又被那堪称恐怖的杀伤力勾得心神震颤。
体内奔涌的血脉似是本能呼应这技能,骤然变得躁动起来,经脉里的圣光魔力跟着翻涌,指尖竟隐隐凝出几缕锋利的光丝,似要勾勒出武器雏形。
圣光系统立刻传来温和的警示,带着熟悉的关切,一边稳稳压制住她躁动的力量,一边将技能的发力核心与代价预警更深地烙进她识海:
不是强行灌输,而是让她真切感知到耗损的边界,以及同源力量掠夺的精准窍诀。
系统放缓了魔力注入的节奏,专门牵引部分力量帮她适配这技能的本源波动,让她在不触碰代价的前提下,先体悟意念与血脉、魔力的契合点。
她凝神静气,只觉那股属于逆光之伐的力量与自身血脉深深绑定,既有毁天灭地的威慑,又有动辄伤身的凶险,她尝试着按照方式和烙印进行调动,将这技能的每一处细节刻进心底,周身的金芒也因这份专注,愈发凝练厚重。
圣光系统瞬间捕捉到殷离的心思,温和却郑重的声音立刻在识海响起,带着熟悉的关切:
孩子,你刚觉醒血脉根基未稳,逆光之伐耗损血脉与生机过巨,贸然触碰轻则伤及本源,重则血脉枯竭,万不可贸然念想!
殷离心头微动,暂时压下对那股极致的杀伐力量的试探,浅浅应了声知道了后,开始再度静下心神,压下那股对强横力量的悸动,缓缓将黏在逆光之伐上的心神收回。
她闭目凝神,转而沉下心调动体内觉醒的圣光之力,经脉中奔涌的金芒即刻温顺起来。
系统见状放缓警示,重新引动魔力与血脉之力缠结,化作温润光流顺着她的意念游走。
她试着抬手引劲,掌心金辉缓缓聚成光球,起初光球还微微晃动,随着她一遍遍调息适配,光球愈发莹润稳定;再抬臂挥出,一道柔和的圣光斩气划破空气,力道收放自如,全无先前的生涩。
系统适时微调魔力供给,帮她校准力量输出的分寸,从指尖凝光到周身覆盾,从缓步踏空到简单光刃劈砍,每一次调动都愈发顺畅。
体内的圣光与魔力彻底相融,流转间浸得四肢百骸暖意融融,那份充盈感既踏实又可控,她不再执着于强横杀招,反倒在循序渐进的适应中,慢慢摸清了自身力量的脉络,周身金芒也随之变得收放自如,不再肆意外溢。
“这便是……超自然的力量吗?”
殷离碧色的眼眸骤然亮起,像淬了光的寒玉,先前眼底积压的隐忍与痛楚尽数褪去,只剩滚烫的兴奋在眸底翻涌。
只要握住这股力量,她就能把妈妈从深渊里拉出来,就能让那个道貌岸然的祁铭,为他施加在妈妈身上的所有折磨,千倍百倍地偿还——不,不能就这么让他死,太便宜了。
她要亲手活捉他,要看着他从云端跌落泥潭,要让他尝遍妈妈受过的每一分苦楚,要让他在无尽的屈辱与痛苦里,忏悔他的罪孽。
浓烈的杀意与刻骨的恨意如潮水般从心底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原本温顺流淌的魔力骤然狂暴,像挣脱枷锁的野兽,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带来阵阵灼热的胀麻感,连指尖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宿主情绪过激,魔力波动失控,请立刻平复心境。”
圣光系统清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规劝。
与此同时,一股温润柔和的清流自眉心渗入,缓缓淌过心头,将那几乎要吞噬理智的暴虐与狠戾,一点点熨帖、消融。
殷离深吸一口气,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眼底的猩红渐渐褪去,只余下几分未散的冷冽。
咔哒、咔哒—— 轻缓的脚步声自走廊尽头传来,打破了室内的沉寂。殷离迅速敛去所有锋芒,指尖轻轻拂过衣摆,将眼底的情绪尽数藏好,转身望向门口。
一道纤细优雅的身影缓步走来,是妈妈。
她依旧是记忆里那般眉眼温柔,鬓角垂着几缕微卷的碎发,只是往日红润的唇瓣此刻泛着苍白,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惶恐,浓密的睫毛上还占着泪珠,连步伐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
妈妈在她面前轻轻蹲下,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用力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熟悉的怀抱带着淡淡的馨香,却又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环在她腰肢上的手臂收得极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嵌进骨血里,仿佛在拼命从她身上汲取最后一点温暖与支撑。
殷离先是一怔,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可感受着怀中人儿的脆弱与依赖,鼻尖骤然一酸。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抿了抿唇,缓缓抬起手,轻轻覆在妈妈的背上,一下又一下,温柔而坚定地轻拍着。
掌心传来妈妈单薄的肩背轮廓,每一次颤抖都清晰地落在她的心上。
这是家人的安慰,是妈妈的依靠,更是她往后所有行动的、最滚烫的动力。
为了妈妈,无论前路是刀山火海,还是妖魔鬼怪,她都要握紧这股力量,护她周全,讨回公道。
专车平稳地驶离校园,车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余下引擎轻微的嗡鸣。
殷文心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微微蜷缩,随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打开膝头那只小巧的黑色挎包——包身是今年的新款,边角却已有些微磨损,却被打理得干干净净,一如她这些年强撑的体面。
她掏出粉饼,打开的瞬间,细密的珠光在车内暖光下泛开。镜中的女人眉眼依旧精致,可眼底深处的疲惫与破碎,却像蛛网般藏不住。
她用粉扑轻轻按压着脸颊,动作轻柔却带着几分机械的僵硬,指腹偶尔触到眼下淡淡的青黑,便多按几下,试图将那些辗转难眠的痕迹彻底遮住。
耶和华·阿尔法·奥斯。
这个名字在心底泛起时,连带着那些尘封的岁月都涌了上来。
他是站在权力与力量顶端的男人,强大、冷静,周身永远裹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冷漠,却是她当年不顾一切也要靠近的光。
她曾以为自己是例外,以为一腔炽热能焐热他冰封的心,他们确实相爱过,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彼此尊重、彼此缠绵,他会在她熬夜处理事务时递上温茶,会在她受委屈时不动声色地摆平麻烦,眼底偶尔流露的温柔,只属于她一人。
可他的身份从不是秘密——教廷最尊贵的掌权者,注定要与圣女诞下子嗣,延续所谓的“神之血脉”。
当他带着一身疲惫,低声说出“我必须和她有个孩子”时,殷文心没有哭闹,却也没再给他半句解释的机会。
那些深夜未归的电话、他身上偶尔沾染的圣油香气,早已让她在蛛丝马迹中做好了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决绝。
她平静地拟好离婚协议,放在他面前。
这一次,耶和华没有再维持往日的冷静。
他攥着协议的指尖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凸起,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文心,别这样,我爱的是你,只有你。这是教廷的规矩,是我无法挣脱的宿命,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第一次放下所有骄傲与强势,卑微地挽留,可殷文心只是别开眼,语气冷得像冰:
“耶和华,你的爱太沉重,我要不起。要么签,要么,我们从此两不相干。”
她太了解他,知道他肩上的责任重过一切,知道他不可能为了她背弃教廷。
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没有撕心裂肺的哭闹,只有彻骨的决绝。
耶和华看着她眼中毫无转圜的冰冷,最终缓缓拿起笔,笔尖在纸上顿了许久,几乎要戳破纸张,才落下那个苍劲却带着颤抖的签名。
没有解释,不是不想,是知道任何话语在她的决绝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孑然一身回国时,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可月经推迟的恐慌,医院化验单上的阳性,却像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她强装的冷静。
站在诊室门口,她攥着单子,指尖几乎要将纸张捏碎,第一个念头是打掉这个孩子——这是不属于她的牵绊,是那段失败感情的烙印,她不想被束缚。
可无数个深夜的纠结,看着窗外孤悬的月亮,母性终究战胜了决绝。她太孤独了,从离开他的那天起,世界就只剩她一人。
最终,她生下了殷离,随了自己的姓,也把所有的期望与执念都压在了女儿身上。
她严格要求殷离,教她礼仪,逼她优秀,不是苛刻,是怕她像自己一样,在感情里栽跟头,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任人欺凌,也亲手造就了她和女儿之间的裂隙。
殷离三个月大时,一个陌生却熟悉的号码突然打来,是耶和华。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颤抖:
“文心,我知道离离出生了,让我看看她,好不好?就一眼,我保证不打扰你们,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女儿。”
那时的殷文心,正深陷产后抑郁的泥潭。
殷离是她黑暗里唯一的光,是她撑下去的全部意义,任何人想要靠近、想要夺走她的孩子,都是她的敌人。
她抱着襁褓中熟睡的殷离,对着电话歇斯底里地嘶吼,声音尖锐而疯狂:
“耶和华·奥斯,你别想!这是我的女儿,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敢来找她,敢试图把她从我身边带走,我就抱着她从楼上跳下去,咱们玉石俱焚!”
电话那头陷入死寂,许久才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无奈,随后便没了声响。
从那以后,耶和华再也没有打过电话,也没有找过她们,像是彻底从她们的生命里消失了。
直到祁铭的出现。
那个彻头彻尾的畜生,用卑劣的手段侵犯她,用无尽的侮辱与折磨摧毁她的尊严,身体的残破不堪早已让她麻木,哪怕内心的屈辱,都比不上看到殷离担忧眼神时的刺痛。
她什么都没了,身体、尊严乃至最后的倔强,可殷离不能有事。
这是她唯一的退路,也是唯一的希望。
她知道,耶和华当年的挽留是真的,对孩子的牵挂也是真的,只是被她亲手推开。
如今,他有足够的力量碾碎祁铭那样的蝼蚁,有足够的权势护殷离一世安稳。
她要把殷离送到他身边,让女儿远离这泥潭,等解决了祁铭,等殷离彻底安全,她就可以解脱了——这具满是伤痕的身体,这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再也撑不下去了。
“妈。”
殷离的声音轻轻响起,拉回了她的思绪。她转头,对上女儿清澈却带着担忧的碧色眼眸,连忙扯出一个温柔的笑,抬手理了理殷离的碎发:
“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殷离摇摇头,伸手轻轻握住妈妈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过去:
“妈,别紧张,有我呢。”
殷文心心头一酸,眼眶微微发热,却连忙别开眼,重新看向镜子,拿起口红细细涂抹。
唇瓣染上明艳的红,总算遮住了几分苍白,也遮住了唇线微微的颤抖。
她反手握住女儿的手,力道轻却坚定:
“妈不紧张,就是太久没见你爸爸,得收拾得体面些,不能让你跟着受委屈。”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灯光映在车窗上,明明灭灭,映得她眼底一片复杂。
云墨酒店就在前方,那座矗立在城市中心的奢华建筑,是她与过去重逢的地方,也是她为女儿铺好最后一条路的终点。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绝望、愧疚与悲凉都压在心底,只余下对女儿的牵挂与决绝。
耶和华也好,祁铭也罢,所有的风雨,她都要替殷离挡在最后一刻。
至于她自己,早已无所谓了。
……
云墨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母女二人静立在鎏金雕花的房门前,引路的服务员早已躬身退去,脚步声消失在奢华长廊的尽头。
殷离一头鎏金长发垂落肩头,碧色眼眸微垂,心底那缕若有若无的血脉羁绊悄然浮动—— 那是骨血里与生俱来的亲和,熟悉得熨帖,却又裹着一层疏离的陌生。她与房内之人,有着同根同源的血脉基因。
殷文心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痛感堪堪压下翻涌的情绪。
耶和华,那个她曾倾尽一切去爱的人,爱得炽热滚烫,爱得奋不顾身,爱到将自己燃成灰烬,如今,已是教廷十二审判长之一。
阔别经年,她不是没幻想过重逢的场景,却从没想过,再相见时,自己竟落得这般狼狈不堪。
那他——又是什么模样?
轻吁一口气,殷文心颤抖着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女儿柔顺的金发,从这唯一的依靠里汲取直面一切的勇气。
她抬眼,眸底翻涌着刻骨的思念、难言的挣扎,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惶然。
笃笃笃—— 三声轻叩,落在厚重的房门上。
几秒沉寂后,门锁微光流转,锁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划破静谧,房门缓缓向内敞开。
门开的刹那,一股清冽如雪山圣泉、浩瀚如星海苍穹的气息扑面而来,无半分尘世烟火,反倒裹挟着教廷审判长独有的圣洁威严与凛冽肃穆,漫过整个玄关。
房间内未开刺眼顶灯,唯有落地窗外满城霓虹流泻而入,却在触碰到那人周身时,尽数被无形之力柔化,化作环绕他的细碎光尘。
耶和华立在落地窗前,身姿挺拔如上古神岳,一身教廷制式的素白审判长袍垂落至地,纤尘不染,鎏金滚边暗纹衬得他愈发凛然。
一头灿烂金发如日光熔铸,垂落肩头,碧色眼眸澄澈如上古圣湖,淡漠悠远,似俯瞰世间万物,又藏着深不可测的神秘。
作为教廷十二审判长之一,他周身气息沉稳如渊、浩瀚如海,无形威压悄然弥散,圣洁中带着审判众生的凛冽,不显半分暴戾,却让人从心底生出本能敬畏。
殷文心的呼吸瞬间凝滞,指尖猛地收紧,眼眶不受控地微微泛红。
多年的思念如决堤潮水淹没心神,牵挂、执念、委屈尽数翻涌,可望着这抹既熟悉又遥远的审判者身影,她双腿如灌铅般沉重,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恍若隔世的重逢。
她张了张嘴,喉间哽咽,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颤。
而殷离垂落的眼睫微掩,彻底藏住眸底一闪而过的算计与试探。
她与耶和华一模一样的碧色眸底微光流转,不动声色地运转体内力量,细细捕捉对方周身散逸的气息——同根同源的血脉让她感知得格外清晰,那是远超想象的磅礴神力,内敛却浑厚,如深渊瀚海探不到底,教廷审判长的圣洁之力层层包裹着他,每一丝波动都透着登峰造极的强大。
她心底暗自掂量,面上却装作懵懂无害,静静打量着这个赋予自己圣光血脉的男人。
房门敞开的一瞬,耶和华终于缓缓转过身。
素白的审判长袍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鎏金暗纹在微光下泛着冷冽却华贵的光泽,明明是执掌教廷审判、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可在目光落在殷文心身上的刹那,那双澄澈如圣湖的碧色眼眸里,所有淡漠与威严尽数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与眷恋。
那是跨越岁月、藏在骨血里的深情,毫不掩饰,直直撞进殷文心眼底。
他的目光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还是记忆里让他倾尽心神的模样,可下一秒,耶和华微蹙的眉峰泄露了异样。
身为教廷十二审判长,他对气息与灵力的感知敏锐到极致。
只是静静凝望,他便已察觉到殷文心体内的不对劲——无数细碎、冰冷的特殊珠子,如同异物般嵌在她的身体各处,甚至,大部分的珠子嵌入女人最为隐秘的私处,而最为隐秘的三处部位,还镶嵌着亮晶晶的银环,也代表着,殷文心这段时间以来,所经历的一切。
耶和华脚步轻缓,带着独属于圣洁者的温和,一步步走向殷文心。
距离拉近,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尖泛着淡淡的圣光,想要轻轻触碰眼前阔别已久的爱人,抚平她眉眼间的惶然与憔悴。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到她脸颊的前一刻—— 殷文心猛地抬手,轻轻却坚定地挡开了他的手。
耶和华的动作骤然僵住,碧色眼眸里掠过一丝明显的错愕,不解又无措。
殷文心望着他这副模样,唇瓣死死咬住,微微颤抖着摇了摇头。
眼眶早已泛红,泪水在眸底打转,却强忍着不肯落下,眼底翻涌着无尽的自我厌弃与悲伤。
她如今满身狼狈,体内嵌着肮脏诡异的珠子,甚至连排泄都已经不再正常,早已不是当年能配得上他的模样,她不敢,也不配让他触碰。
看着殷文心这副将自己贬入尘埃的模样,耶和华脑海中瞬间闪过此前调查到的、关于她这段时间遭遇的一切。
悬在半空的手掌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圣光在掌心微微躁动,藏着压抑的心疼与怒意。
下一秒,在殷文心震惊错愕的目光中,耶和华没有后退,反而再度向前一步。
不等她反应,他伸出手臂,直接将眼前消瘦又脆弱的女人紧紧搂入怀中。
有力的怀抱带着安稳的温度与淡淡的圣洁馨香,没有丝毫嫌弃,只有失而复得的珍视与心疼。
他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手臂收紧,用尽温柔与力量,默默安抚着她所有的不安、悲伤与自我厌弃。
殷文心浑身一僵,靠在他熟悉又温暖的怀里,积攒多年的委屈终于再也忍不住,鼻尖一酸,泪水无声浸湿了他素白的审判长袍。
一旁的殷离垂着鎏金长发,一模一样的碧色眸底毫无波澜,只是静静看着相拥的两人,指尖微捻,将方才捕捉到的耶和华气息与殷文心体内异物的波动,尽数记在心底,算计与试探,依旧藏在眼底深处,未曾减半分。
第46章 暴露
落日的余晖还尚未散尽,金红色的霞光漫过星芒城的楼宇,三三两两的行人已经行走在街道上,舒缓着一整天的疲惫。
坐落于市中心的欲仙酒吧,霓虹灯早早的就亮了起来,流光溢彩,在暮色中撕开一片热闹,给予着活力无限的年轻人以及需要发泄的上班族一处放纵情绪的空间。
酒吧前厅,劲爆的重金属摇滚乐震耳欲聋,灯光闪烁迷离,数十名男男女女拥挤在舞池中央,随着音乐的节拍肆意摇晃着躯体,喧嚣与躁动几乎要掀翻屋顶。
而在相对安静的后厨,油烟与食物香气交织,却丝毫不显杂乱。
许淡月站在料理台前,轻轻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
今年三十四岁的她,历经半生坎坷,眉眼间却没有半分刻薄与沧桑,只余下被岁月打磨出的温润。
杏仁眼含水似的柔和,弯月柳眉舒展,挺直精致的鼻梁衬得五官温婉耐看,微厚却肉感满满的红唇,不施浓妆也自带几分温柔风情。
栗色的披肩卷发柔软地搭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身高并不算凸出,身姿却匀称得体的过分,曲线温婉柔和,长腿被修身的连体裙轻轻包裹,气质干净得不像常年混迹酒吧后厨的人。
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位温柔如水的女人,十九岁时曾被亲生父母卖给同村男人,后来丈夫醉酒车祸身亡,她不堪村里流言蜚语,孤身一人背井离乡。
在外打拼时才发现怀有身孕,即便日子拮据到极致,她也咬牙将女儿苏珂生下,独自拉扯长大。
前半生的苦没有磨去她的温柔,反而让她愈发柔软坚韧。
直到女儿苏珂争气,凭借优异成绩拿下多次奖学金,让两人的生活变得不那么艰难,直到祁铭的出现,她的日子才终于慢慢安稳下来。
此刻,她看着料理台上精心准备的晚餐——纹理漂亮的澳洲和牛小排、肉质紧实的深海白虾、脆嫩清甜的有机芦笋,搭配慢火熬煮的鲜菌浓汤。
食材价格高昂却不浮夸奢靡,都是她用心为家人准备的家常滋味。
想到女儿拿到奖学金时骄傲的模样,想到祁铭趴在她怀中时的依赖,许淡月脸上自然而然地露出一抹贤惠又满足的笑容,眉眼弯起,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宛若一名满心等候心爱家人归家的温婉人妻,极致的母性与温柔从骨子里不经意地流淌出来。
她轻轻拎起打包整齐的餐盒,刻意避开喧闹混乱的前厅,安静地从酒吧后门离开。 她如今住在星芒城西南城中村迎春小区A栋806,还有一处属于自己的私人小窝在龙华路木林居民区C栋305,两处不大的居所,却是她前半生颠沛流离后,最安心的港湾。
她一步一步缓缓走向不远处的公交站,步履轻柔,即便生活早已不再窘迫,刻在骨子里的节俭依旧未曾改变。
路过酒吧旁的僻静小巷时,路灯昏黄的光线里,一枚折射着银光的小东西忽然落入她的眼角。
她的脚步猛地一顿。
在女儿苏珂遇到祁铭之前,母女两人的生活节俭到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长年的拮据让她对金钱有着近乎本能的敏锐。
她一眼便确定,那枚在灯光下发亮的金属,绝对是一枚大燕钱币。
许淡月步伐微微加快,没有半分市侩的贪婪,只有一种苦尽甘来后,对微小幸福的珍视。
即便如今不必再为柴米油盐发愁,她也没有沉溺于奢靡,依旧保持着朴素本心,对于这种意外捡到小钱的小事,她只觉得是生活赠予的小惊喜。
等走到近前,垂眸一看,果然是一枚一元的大燕货币。
她缓缓蹲下身,连体裙贴身的布料温柔地勾勒出她圆润柔和的曲线,没有半分轻浮,只有成熟女性独有的温婉端庄。
葱白纤细的指尖轻轻捏起那枚小小的钱币,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珍宝,随后缓缓递到自己涂着淡色唇膏的唇边,轻轻吹去上面的浮尘,又用指腹细心擦拭干净,才小心翼翼地放进挎包之中。
这一连串的动作轻柔、认真、虔诚,没有半分粗鄙,只有刻在灵魂里的细致与温柔。
“好温柔的贪婪,没想到,这颗星球的人类之中,竟然还有你这样的存在。”
一道暗哑,却并不凶恶,反而带着几分惊艳与探究的声音,自巷子深处的阴影里缓缓响起。
许淡月被吓了一跳,似水的杏仁眼轻轻颤动,眼底泛起细碎的慌乱,却依旧不显狼狈,只像受惊的小鹿一般,怯生生望向声音来源。
映入眼帘的,是一团悬浮在阴影中的粘稠暗物质,形态模糊,却没有扑面而来的恶意。
“你好,温柔的人类。我是欲望之兽,你可以称呼我为欲望。”
它的声音低沉缓和,带着一种对美好事物的本能敬畏,“正如其名,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欲望——让你变得更加年轻美丽,让你的身体变得更加饱满鲜活,亦或是,让你拥有享用不尽的财富。”
一根漆黑湿滑的触手,自粘稠的躯体中缓缓探出,却在离许淡月身体几公分处停下,只是轻轻耸动,像是在小心翼翼嗅闻她身上的气息,不敢有半分冒犯。
下一秒,欲望之兽的声音骤然染上难以掩饰的愉悦与激动,周身十多根触手都轻轻颤动起来,却依旧保持着克制。
“哦?原来如此……”
它像是嗅到了世间最极致甜美的气息,语气里满是沉醉,“人类,我向你道歉。你的贪婪从不是丑陋的,而是你的温柔,本就带着一丝对生活的珍视。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你天生便是温柔入骨之人,连这一点点对生活的小执念,都甜得让我沉醉。”
许淡月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心底下意识升起防备。
她手腕上戴着庇护手链,那是能护她周全的东西,指尖刚要抬起激活,便被欲望之兽温柔又尊重的声音打断。
“我无意伤害你,也伤不到你。我能感知到你手链里的力量。”
欲望之兽缓缓开口,精准地戳中她心底最深的秘密,“我可以让你的女儿苏珂,一生轻松无忧,不必再承受半点辛苦。我也可以让你依旧保持如今的温柔美丽,用不伤害任何人、不改变你现有情感的方式,帮你实现那个藏在心底的愿望——替你的女儿,承受所有苦难。”
“你——你怎么知道?!”
心底最柔软、最隐秘的念想被一语道破,许淡月瞬间脸色微白,满眼惊恐地望着眼前这团诡异的存在。
她这一生,所有的温柔与坚韧,全都是为了女儿苏珂,愿意替孩子扛下一切,是她身为母亲最极致的本能。
欲望之兽没有逼近,只是将所有触手轻轻舒展,缓慢而恭敬地环绕在她脚踝四周,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她,随即发出一阵满足而沉醉的低喘。
“嘶~哦啊~你的温柔,竟甜美到这般地步……夫人,每个人的情绪、欲望、心念,在我眼中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味道。有人的欲望腥臭、暴戾、扭曲,而你——”
它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敬畏与渴求:
“你身上是历经苦难却依旧纯粹的温柔,是无私到极致的母爱,是干净得让我不敢亵渎的气息。”
许淡月出身悲苦,却始终守着身心的干净,十五年清心寡欲,灵魂与身躯都澄澈如初。
她温柔大方、体贴入微,极致的母性让她连周身的气息都温和干净,也正因如此,连以欲望为食的异兽,都对她生出了尊重与珍视。
“合作?”
许淡月声音轻颤,却依旧保持着镇定。
“没错。我帮你,满足你所有深藏心底的心愿。”
“那代价是什么?”
欲望之兽发出一阵低沉而温和的笑声,没有半分阴险,只有真诚的渴求。
它缓缓蠕动靠近,却在她感到不安的前一刻,极其克制地停下,所有触手都温顺地垂落,尽显尊重。
“代价?”
它望着眼前温柔得发光的女人,语气虔诚而渴望:
“夫人,你这从灵魂里散发出的、甜入骨髓的温柔气息,便已经是这世间最珍贵的代价。我不求你的财物,不伤你的身躯,不污你的灵魂,只希望能与你达成合作,让我长久地享用这份干净、温柔、美好的气息。”
阴影之中,欲望之兽微微躬身,以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态,对着这位半生苦难、却依旧温柔纯粹的女人,轻声恳求:
“在下,以欲望之名,向你保证,绝不伤你分毫。只求与你合作,恳请夫人应允。”
欲望之兽的声音落下之后,许淡月久久没有回答,就那么静静的蹲在那里,注视着脚下那个疯狂延展触手、在自己周身来回颤栗的欲兽,随后缓缓的站起身准备离开,似乎是拒绝了它的邀请。
话音落下,小巷陷入一阵安静。
许淡月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缩,腕间庇护手链微微发烫,她望着阴影里恭敬的暗物质,眼底满是迟疑与不安。
半生颠沛让她不敢轻易相信任何突如其来的馈赠,更怕这诡异的力量,会给女儿苏珂带去半分不测。
见她久久没有回话,欲望之兽并未逼迫,只是放缓了气息,声音愈发温和妥帖,带着全然的退让与坦诚:
“夫人,我知晓你的顾虑。”
“若我所感知不错,你手腕上的手链,应当具有甄别善恶、抵御邪祟的能力。既如此,我愿将本源掌控权,尽数交予你的手中,从此我之力量,唯你心念是从,绝无半分反噬可能。”
它微微顿了顿,语气里裹着对她极致的珍视与渴求,缓缓续道:
“而夫人,往后也要承担起,饲养我的责任。”
“当然,夫人你什么都不必刻意去做,更无需付出任何污秽代价。毕竟,你自灵魂深处流淌而出的温柔,便是这世间,最纯净、最完美的食物。”
许淡月在原地挣扎许久,最终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缓缓的伸出因为常年劳作而微微粗粝的手掌,轻轻的探了过去,手腕上的庇护手链散发出微微的光芒,在察觉到并无恶意后缓缓熄灭。
欲望之兽拖着黏腻的身体,缓缓的爬上了许淡月的掌心,随后在许淡月诧异的目光中,就那么悄无声息的融入了自己的掌心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适感,而脑海之中,也多出来一道清晰的感知。
几乎是融合的刹那,无数细碎而温和的信息,如涓涓细流般涌入她的脑海。
那是欲望之兽的本源记忆—— 无恶无邪,无贪无戾。
只有亿万年间对世间情绪的感知,对温柔与美好的本能向往,或者说,对欲望与力量的绝对追求,有力量运转的全部规则,无需嗜血,无需献祭,只需依托她的温柔——准确来说——是她那温柔的欲望便可长存。
有共生契约的全部细则,它此生唯她号令,绝不反噬,绝不僭越,会替她承接苦难,会替她守护至亲,会将所有力量化作最温顺的铠甲,只护她与她在意之人平安;还有一丝极淡的、对她灵魂气息的沉醉与眷恋,干净得如同初生孩童。
所有信息清晰明了,没有半分晦涩与阴谋,只让她越发确定,这并非陷阱,而是一场因温柔而生的宿命相遇。
她清晰的感知到,自己对欲望之兽的操控,心念一动,那白皙的手掌猛的被一股散发着皮革光质的黑泥所覆盖,最终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利爪,于绚烂的霓虹灯的光芒映射下,闪烁着锐利寒光。
冷硬的锋芒与她周身温婉的气质格格不入,却没有半分凶戾,反倒像一层只为守护而生的外甲。
许淡月垂眸望着掌心的利爪,指尖轻轻蜷曲,力量收放自如,每一寸涌动的暗力都温顺得近乎虔诚,全然受她心神牵引。
这是欲望之兽彻底臣服的证明——它将本源力量尽数交予她,不藏半分反噬之心,只愿做她温柔之下最锋利的盾。
脑海里,欲望之兽的声音低柔恭敬,带着沉醉与坚守:
“夫人,从此您心念所至,便是我力量所及。您想护的人,我绝不让其受半分委屈;您想扛的苦,我尽数替您承接。”
许淡月心口微颤,前半生颠沛流离的苦、独自养女的难、藏在心底不敢言说的祈愿,在这一刻都有了归处。
她从不是贪恋力量之人,更无半分掠夺之念,这一身突如其来的力量,不为争强,不为索取,只为替女儿苏珂,挡去世间所有风霜。
她轻轻舒展利爪,寒光划过昏黄的巷壁,却未伤及分毫,动作依旧是刻在骨里的轻柔,如同往日擦拭餐盒、打理食材般细致。
心念再动,覆在掌心的黑泥便如潮水般褪去,重新恢复成那双带着薄茧、却温柔干净的手,只在掌心深处,留下一缕几不可查的微凉印记,那是欲望与温柔共生的凭证。
晚风卷着远处酒吧的轻响拂过,栗色卷发轻贴肩头,她依旧是那个步履轻柔、眉眼温润的妇人,只是眼底多了一层沉静的笃定。
许淡月轻轻攥紧挎包,将那枚捡来的钱币妥帖收好,转身走向公交站。
单薄的身影融进暮色里,看似柔弱如常,却已藏起了一份被温柔驯服的磅礴力量——那是苦难不曾磨灭的纯粹,是母爱淬出的刚强,亦是连欲望之兽,都甘愿俯首叩拜的、最动人的人间温柔。
晚风裹着星芒城入夜的微凉水汽,轻轻拂过街巷,许淡月循着走了无数次的熟悉路线踏上公交,寻了个靠窗的单人座位静静坐下。
奔波了整日的倦意如同潮水般缓缓涌上来,四肢都透着淡淡的酸软,她轻轻靠在冰凉的公交椅背上,刚想闭目养神稍作歇息,脑海深处便响起欲望之兽低柔恭敬、宛若耳语般的声音。
“夫人,您尽管安心休憩,到站我会第一时间唤醒您,绝不会让您错过站点。”
不等许淡月应声,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便如同柔软的绒布般,轻轻裹住她的听觉与周身感知,周遭公交引擎的轰鸣、乘客嘈杂的交谈、车轮碾过路面的哐当声响、窗外呼啸的风声都被层层放缓、滤淡、隔绝,只剩下极致的安静,仿佛整个人被包裹在柔软无声的梦境里,半点喧嚣都侵扰不到。
许淡月紧绷了整日的心弦彻底松开,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垂下,彻底放下心防,放心地阖上双眼,陷入安稳的浅眠。
公交一路平稳行驶,站点更迭,上车下车的乘客络绎不绝,车厢内渐渐拥挤起来。
不少目光在扫过窗边安睡的许淡月时,都瞬间凝滞——暮色微光勾勒着她精致绝伦的轮廓,升华后的温婉气质宛若月光般醉人,眉眼柔和得让人心尖发颤,这般动人的模样,让无数乘客心底下意识生出想要靠近、在她身旁空位坐下的念头。
可不等他们迈开脚步,心底那点纯粹的亲近欲望便被一股无形的冰冷力量瞬间吞噬、扭曲、清空,化作莫名的安分与疏离,一个个都老老实实地扭头走向别处座位,自始至终,无人敢靠近半步,更无人敢惊扰她半分。
一路安稳无扰,直至公交缓缓停靠在迎春小区站,脑海里欲望之兽的声音才轻柔地响起:
“夫人,到站了。”
许淡月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半分刚睡醒的混沌与疲惫,只有澄澈温润的柔光,她轻声道了句谢,起身缓步走下公交。
融合了欲望之兽、气质升华后的她,步履都变得愈发轻快灵动,裙摆轻扬,不过片刻便走到自家单元楼门口,抬步上楼,来到了806室门前。
她没有掏出挎包里的钥匙,只是抬起葱白纤细、指尖带着薄茧却依旧细腻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房门——往常这个时辰,女儿苏珂早已放学回家,伏案在书桌前认真复习功课。
房门被缓缓从内部拉开。
最先映入许淡月眼帘的,并非女儿苏珂的身影,而是一具仅下半身裹着白色浴巾的健硕男子躯体,六块腹肌整齐利落、线条流畅完美,肌理分明的腰腹紧绷有力,浓烈又极具冲击力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家中常用沐浴露的清浅花香,萦绕在鼻尖。
许淡月微微一怔,澄澈的杏仁眼轻轻眨动,目光顺着浴巾边缘缓缓向上移动,掠过紧致的腰腹、带着狰狞旧刀疤的宽阔胸膛,再到线条硬朗、肌肉饱满的臂膀,最终缓缓上移,定格在祁铭那张清秀却透着冷硬的面容上。
看清是祁铭的瞬间,她眼底的诧异尽数散去,只余下熟悉又温和的母性温柔,唇角轻轻弯起一抹温婉柔和的浅笑,语气自然又亲切:
“小铭来啦,刚好阿姨在酒吧精心做了饭菜,来一起吃口吧。小珂呢?”
她语气从容,没有半分局促与羞涩,随手将手中拎着的精致餐盒递向眼前的祁铭,动作温柔依旧。
祁铭怔怔地望着眼前的许淡月,今夜的她比往日更显温婉动人,周身似裹着一层淡淡的柔光,眉眼间的温柔醇厚得化不开,这般极致的美好让他心头莫名一紧,呼吸都微顿片刻。
他沉默着伸手接过餐盒,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随即转身领着许淡月走进了客厅。
许淡月自然地蹲下身,准备换上居家拖鞋,垂落的栗色卷发轻轻扫过肩头与脖颈,一股淡淡的劳作后清浅的汗水气息,混着成熟女性独有的温润体香,毫无预兆地钻入祁铭的鼻腔之中。
祁铭的呼吸骤然一滞,周身气息瞬间冷冽下来,眸色骤沉,不等许淡月起身站稳,他宽大温热的手掌便猛地探出,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按在了许淡月的心口位置。
掌心瞬间触碰到一片柔软温热的细腻肌肤,是成熟女性独有的柔软弧度,温润饱满的触感清晰传来,带着令人心悸的柔软与温度。
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许淡月浑身猛地一僵,杏仁眼瞬间猛地睁大,瞳孔剧烈震颤,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震惊、错愕、茫然瞬间充斥脑海,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完全没反应过来阻止祁铭的行为,连手腕上的庇护手链都骤亮一瞬,便因她的震惊失神而黯淡下去。
“给我滚出来!”
祁铭一声低喝落下,掌心凝聚起磅礴恐怖的力量,手掌猛地向后一抽。
只见一团漆黑扭曲、黏腻涌动的诡异生物,被他硬生生从许淡月的心口处直接抽离出来!
漆黑的粘稠躯体在空中挣扎扭动,触手疯狂乱舞,发出凄厉刺耳的嘶鸣,可本就不算全盛、又依附于许淡月的它,在祁铭这股绝对碾压的恐怖力量面前,连丝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每一寸躯体都被死死钳制,动弹不得。
它满心骇然与不甘,疯狂挣扎着,万万没想到,刚与夫人共生不过半晚,就撞上了这般实力恐怖的绝顶强敌。
可就在下一秒,它剧烈的挣扎骤然停止。
粘稠的漆黑躯体微微蜷缩,触手轻轻耸动间,嗅到了祁铭身上那股魔王星独有的、属于顶级强者的威压气息,以及一丝隐晦的、与秦霜相关的羁绊气息,刹那间,它凭借欲望本源的能力,直接触碰到祁铭的欲望,获取了祁铭心中的部分想法:
知晓了祁铭的目的、身份,以及他对许淡月的在意和扭曲的欲望,还有他于挣扎中守护的执念。
下一刻,欲望之兽发出一阵暗哑、诡异又带着十足嘲讽的嘶鸣笑声,冰冷又戏谑的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缓缓散开,刺破了屋内的死寂。
“有趣,原来是你,夺取了魔王星的力量,看来,你就是此方宇宙,最后一个超体存在了。”
欲望之兽低哑嘶哑的嘶鸣,如同破碎的金属摩擦声,在死寂的客厅里缓缓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洞悉一切的戏谑,砸在祁铭的心口。
许淡月这才从方才的震惊与茫然中彻底回过神,杏仁眼骤然泛起慌乱的水光,她看着被祁铭隔空死死钳制在半空、漆黑粘稠的欲望之兽,几乎是本能地快步上前,伸出双手想要将那团陪伴自己、守护自己的温热存在接回身边。
可她刚迈出一步,身前便骤然撞上一层无形却坚硬无比的透明屏障,温热又带着极强的禁锢力,将她牢牢阻拦在外,无论她怎么伸手,都无法触碰半分欲望之兽的躯体。
“小铭,不是你想的那样,它没有害我,是我主动要和它共生的!”
许淡月声音急得微微发颤,温润的眉眼拧起,满是焦急与恳求,伸手不停拍打着身前的无形屏障:
“它从来没有伤害过我,还一直护着我,小铭,你快放开它,求你了!”
她快步转向祁铭,眼底的慌乱几乎要溢出来,那是她历经苦难后好不容易抓住的、能守护女儿的底气,她绝不能看着欲望之兽被眼前的祁铭抹杀。
祁铭缓缓转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许淡月身上,自上而下细细扫视一遍——从她微乱的栗色卷发,到她温婉依旧的眉眼,再到她平稳无碍的气息,确认她并未被欲望之兽侵蚀、更无半分危险后,才紧绷的肩线微微放松,长长舒出一口气。
可他眼底的冷意并未散去,反而微微眯起眼眸,周身无形的力量依旧牢牢锁着欲望之兽,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下一秒,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轻柔力量裹住许淡月的胳膊,如同托着一片羽毛般,不由分说地将她轻轻搀扶、挪移到客厅的沙发上稳稳坐下,将她与战场彻底隔开。
欲望之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漆黑的躯体微微扭曲,再度发出一阵嘶哑又嘲讽的尖笑,声音里满是看透一切的玩味:
“伪魔王,你对夫人,好像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尊重啊?”
短短一句话,如同利刃般刺破祁铭所有的伪装。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片,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褪尽,薄唇微微颤抖,周身的气息骤然乱了分寸,眼底翻涌着惊怒与慌乱,竟一时语塞,半个字都反驳不出。
可不等他稳住心神、开口呵斥,被他掌控在半空的欲望之兽,忽然探出一根纤细如丝的漆黑触手。
那触手宛若穿透虚无的光影,轻而易举便穿过了祁铭用以禁锢它的磅礴力量,在祁铭骤然震惊、瞳孔骤缩的目光中,轻飘飘、黏腻腻地缠绕在了他的手腕之上。
冰凉黏滑的触感瞬间攀上肌肤,如同毒蛇缠上肢体,祁铭只觉得浑身汗毛瞬间竖立,脊背窜起一股刺骨的寒意,连血液都近乎凝固。
而比触感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那股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的窥视感——他的过往、他的隐秘、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执念与不堪,他所有不敢示人、不愿触碰的阴暗与痛苦,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扒开,赤裸裸地呈现在欲望之兽面前,毫无遮掩。
“哦~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你是这个反应~呵呵呵呵~”
欲望之兽的声音变得愈发戏谑、愈发阴冷,黏腻的触手轻轻摩挲着祁铭的手腕,字字诛心:
“伪魔王,哦不,应该叫你祁铭,扭曲到畸形的亲情,感觉如何?”
话音落下的瞬间,祁铭周身的禁锢力量骤然一松。
欲望之兽如同挣脱牢笼的飞鸟,轻松至极地自祁铭的掌控中脱离,漆黑的躯体化作一道流畅的黑芒,自由自在地朝着许淡月的方向飞去,鸟上青天、鱼入大海,再无半分束缚。
可就在它即将飞到许淡月身前、要重新融入她体内的刹那,它的动作却猛地僵住!
整团粘稠的漆黑躯体,如同被无形的铁钳死死卡在半空,分毫都无法挪动,连触手都僵硬得不能弯曲。
一股足以让本源意识战栗的、毛骨悚然的危机感,从四面八方疯狂席卷而来,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连时光都近乎停滞,压抑得让人窒息。
欲望之兽疯狂地想要动用力量扭曲周围空间逃窜,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早已被一股恐怖到极致的气息牢牢锁定,连一丝一毫的力量都无法调动。
虚空如同水面荡开轻浅涟漪,一道身姿高挑妖娆的身影,无声无息自虚无中迈步而出。
她身姿颀长挺拔,身段玲珑曲线曼妙,一身半透明的黑色纱裙轻裹着惹火身段,薄纱质地轻盈通透,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与圆润光洁的肩头,莹白肌肤在室内柔光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妖冶又圣洁。
一头灰白柔顺的长发如流瀑般垂落腰际,发丝轻软服帖,衬得那张面容愈发倾城绝色;头顶一对精致的黑紫色山羊角微微弯曲,添了几分魅魔独有的冷艳贵气,却丝毫不显狰狞。
她的容貌足以称得上倾国倾城,眉眼精致得无懈可击,一双深如瀚海的深蓝眼眸潋滟冷光,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既有媚骨天成的妖娆,又有俯瞰众生的淡漠,一颦一笑皆摄人心魄,却又自带令人心悸的磅礴威压。
这股威压席卷全场,让欲望之兽本源战栗、动弹不得,让客厅内的家具都微微震颤,可落在祁铭身上时,却如暖风拂过般尽数消散。
沙发上的许淡月看清来人,眸中瞬间闪过了然与急切,她是认得醉蓝的,知晓这是一直跟在祁铭身边的人,此刻见她骤然出手擒住欲望之兽,心头一紧,连忙想要再次起身阻拦。
醉蓝却未曾看旁人,只是垂着深蓝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睨着半空动弹不得的欲望之兽,一只白皙细腻、莹润如玉的手掌缓缓在半空展开,指尖泛着淡淡的冷光。
欲望之兽拼命挣扎嘶吼,却被那股绝对压制的气息锁死,只能在极致的恐惧中,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这只绝美却冰冷的手掌一把攥入掌心,牢牢禁锢,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咯咯咯……欲望之兽,本打算不管你的,可惜了,你非要主动惹上我的主人。”
醉蓝唇角勾起一抹俏皮又阴狠的笑,声音甜腻婉转,却透着刺骨的冷意,居高临下地看着掌心挣扎的漆黑躯体,语气淡漠又残忍, “看来,你这新衍生不久的意识,又要被我们所消灭了。”
醉蓝指尖的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欲望之兽那团扭曲的黑雾在她掌心被捏得不断扭曲、发出滋滋的破碎声响,只要她再稍一用力,这团搅乱人心的邪物便会彻底消散。
可就在杀意最盛的刹那,一只温热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手轻轻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即将落下的力量稳稳拦在半空。
醉蓝猛地抬眼,眼底的冷冽还未散去,只剩下满满的诧异和意外,以及深藏在眼底的一丝惶恐。
她下意识的调动属于系统的本源之力,想要将这一切灭杀在摇篮中,欲望之兽也察觉到了什么,在即将被系统之力的清空思想时,它猛的发出最后的两个字:
“秦霜!”
嗡……
醉蓝的手掌骤然收紧,可,一道无比霸道的意志强行操控了她的身体,就差一步,她便可以消除掉欲望之兽的记忆和思想,可,终究是来不及了。
她比谁都清楚,家人是祁铭心底最不能触碰的逆鳞,是他拼尽一切也要守护的底线。
而刚才这只欲望之兽,字字句句都在撕裂他与秦霜、祁灵之间那层早已脆弱不堪的亲情,将那些扭曲、晦暗、连他自己都不愿直面的隐秘,赤裸裸地摊在光天化日之下。
换作平时,他早已亲手将这家伙挫骨扬灰。
可此刻,他却拦下了她。
“主人,它在——”醉蓝的声音微沉,带着不解,以及一丝丝的焦急。
“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
祁铭打断她,语气平静得近乎可怕,眼底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凝。
他没有看醉蓝,目光自始至终锁在那团在她掌心挣扎变形的黑雾上,缓缓上前一步。
“比起你知道我妈妈的名字。”
他声音低沉,一字一顿。
“我更好奇一件事。”
醉蓝微微松了松手,欲望之兽在她掌心蜷缩成一团,躯体被捏得凹凸扭曲,连气息都变得微弱,却依旧用那双猩红如血的眸子死死盯着祁铭,带着戏谑与疯狂。
祁铭停在它面前,垂眸看着这团几乎要被捏碎的邪物,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疑惑,却重如千斤:
“你是怎么脱离我的掌控的?”
这不是质问,是彻彻底底的认真。
事关秦霜,事关祁灵,事关他亲手布下的防线被无声瓦解,他不能有半分大意。
欲望之兽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扭转自己那变形的躯体,颤颤巍巍的探出几条触手,向着面前的祁铭缓缓的靠近。
“醉蓝,放开它。”
祁铭的声音打破了醉蓝最后的侥幸,她没想到,事情竟然会以这种离谱的方式而暴露,她没有第一时间放开欲望之兽,而是低眸深深的看了祁铭一眼,那一眼的目光极其复杂—— 惶恐不安、心虚、害怕、释然、解脱。
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祁铭,看着这个给予了自己生命和现实的主人,仿佛要将他深深烙印在眼底,她就那么盯着祁铭看了许久,久到祁铭,都再度抬眸看向自己时,才缓缓的放开了被掌控的欲望之兽!
欲望之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扭曲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得意,它缓缓的从醉蓝的手中脱离,来到祁铭的手中,用那猩红的复眼与祁铭对视,祁铭没有选择避开,而是直直的迎了上去,比起自己的不堪,家人的安危才是他最担心的。
欲望之兽的复眼缓缓泛起猩红的光,随即在祁铭的手中来回游动,不断的在许淡月和祁铭的身上扫视着,突然,它似发现了什么,目光直直的望向祁铭的身后方向,在于那道纯净如水的眸子对上后,复眼的光芒达到鼎盛,随即,整个身体骤然放松下来:
“呵呵呵呵……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我能挣脱,那自然是因为,我有你的本源力量啊。”
祁铭眉峰微蹙。
“不,准确来说——”
欲望之兽刻意拉长了语调,享受着他这一刻的凝重,也享受着这种窥破他人秘密与欲望的掌控感中,尤其是这个人还是超体级的存在。
“我是利用你本身的力量,混入你用来掌控我的力量之中,以此穿过你的封锁,挣脱出来的。”
祁铭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明显的意外。
以他之力,破他之牢?
见他神情微动,欲望之兽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快感,瞬间爆发出疯狂而刺耳的大笑,嘶哑的笑声在整个空间里回荡,震得空气都微微颤动。
它在醉蓝的掌心疯狂挣扎、颤栗,黑雾翻腾不休,仿佛下一刻就要炸裂开来。
“没错,你的力量,或者来说,是你的精液之中所蕴含的力量,至于从哪得到的,你的心里,应该已经有数了吧。”
话音落下,欲望之兽再不理会祁铭与醉蓝,猩红复眼直直投向祁铭身后—— 那道不知何时静立在浴室门口、周身裹着宽大浴巾的少女,苏珂。
它漆黑的躯体发出一阵戏谑的嘶鸣,语气里满是挑拨与玩味:
“别躲在那里装不知情了,你明明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藏在心里,现在倒是装起无辜了?有胆子藏,没胆子说吗?”
祁铭心头猛地一沉,骤然意识到,苏珂早已卷入这桩隐秘之中。
不等他开口,浴室门口的少女已然轻轻开口,声音干净却异常平静,没有半分慌乱:
“我没有要躲的意思,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那我自然会说清楚。”
“既然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醉蓝姐姐,是你说,还是我来说?”
苏珂缓步自浴室走出,宽大的浴巾松松裹住身姿,堪堪遮至大腿中段,恰好露出一双堪称绝色的双腿。
肌肤莹白如雪,又似上好的暖脂羊脂玉,细腻光滑得不见半分瑕疵,被浴室氤氲的热气蒸得泛着淡淡的嫩粉光晕。
小腿线条纤细流畅、弧度柔美至极,没有半分多余的赘肉,每一寸轮廓都生得恰到好处,宛如上天精心勾勒的美玉雕琢而成;晶莹的水珠顺着流畅的腿线缓缓滑落,在莹白肌肤上滚出细碎的光,坠向纤细脚踝,美得动人心魄。
脚下踏着简约的黑色拖鞋,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半露在外,足型精致完美,足弓弧度优雅柔和,宛若新月。
粉嫩圆润的脚趾整齐可爱,甲面透着天然的淡粉光泽,细腻得仿佛一触即破,水珠沾在足尖与趾缝间,晶莹剔透,衬得那截玉足愈发莹润娇俏。
这一双玉足生得极致标致,纯净又精致,自带女主般的倾城质感,每一寸都透着浑然天成的绝美,令人移不开目光。
她踩过冰凉的瓷砖,水珠在足底黏出轻细的咕叽声响,步伐轻缓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存在感,一步、两步、三步,脚步声清晰敲在空气里,像为即将揭开的隐秘序幕轻轻打拍。
待到脚步声停落,苏珂已静静立在祁铭身侧。
少女沐浴后的清浅馨香混着水汽缠上他的鼻尖,本该温软怡人,却让祁铭周身肌肉瞬间绷到极致,每一寸神经都紧绷如拉满的弦。
“我来吧。毕竟是我最先洞悉一切,也是我选择了隐瞒,这真相,理应由我告知主人。”
醉蓝眼睫微垂,如蝶翼般轻轻颤抖,唇瓣张合数次,却终究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不是不知从何开口,是根本不敢、也不忍,将那些藏在深渊里的隐秘,赤裸裸摊在祁铭面前。
醉蓝几经挣扎,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裹着无尽的沉重与不忍,仿佛压垮了她所有的隐忍与顾忌。
她抬眼,深深望进祁铭眼底,避开所有迂回,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开口:
“秦霜和祁灵,对你,有爱慕之情。”
“是男女之间,那种……逾越了亲情的、肮脏又克制的爱慕。”
话音落下的刹那,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连呼吸都变得窒息。
祁铭整个人如遭万钧雷霆劈中,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方才还沉稳如渊的身躯,此刻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指尖冰凉刺骨,血液仿佛在瞬间彻底凝固,再无法流动分毫。
他瞳孔剧烈收缩,深邃的眸子里所有的冷硬、强势、戒备,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只剩下一片破碎的茫然与不敢置信。
他张了张嘴,喉结狠狠滚动,却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那些过于炽热的目光、那些超出寻常亲人的依赖与占有、那些违背伦理道德的越线亲密,在这一刻疯狂涌入脑海,密密麻麻,将他的理智狠狠绞碎。
许淡月瘫坐在沙发上,捂住嘴才勉强没让惊呼声溢出,温润的眸子里写满了骇然,她自然是知道秦霜和祁灵是谁,真因为如此,她怎么也想不到,祁铭的背后,竟藏着如此扭曲又禁忌的情愫。
被醉蓝攥在掌心的欲望之兽,立刻发出一阵嘶哑又恶毒的嗤笑,漆黑的躯体疯狂扭动,极尽嘲讽:
“听听,多么‘动听’的真相。伪魔王,你现在,还觉得自己牢牢掌控着一切吗?”
一旁的苏珂只是静静望着祁铭,稚嫩的脸上没有半分惊讶,只有一片近乎冷漠的平静—— 她早已看透,早已知晓,只是一直沉默地,守着这个足以将祁铭拖入深渊的秘密。
醉蓝看着自家主人惨白如纸的面容,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疼得发颤。
她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却字字锥心:
“我早就知道了……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我不敢说,不能说,我怕……怕这一切,会彻底毁了你。”
第47章 风雨欲来
客厅之中,先是毫无征兆地陷入一阵诡异的死寂,就连呼吸声,都被这股死寂所吞没。
头顶吊顶的灯光忽明忽暗,电流发出细微的“滋滋”异响,昏黄的光线在墙面与地面上疯狂跳动,将众人的影子拉扯得扭曲而狰狞。
一股无形无质、却重如万钧的气压,悄无声息地从客厅中央弥漫开来,空气仿佛被瞬间凝固,浓稠得让人喘不过气,连漂浮在光线里的微尘,都被这股威压死死钉在半空,再无法动弹分毫。
就在这压抑到极致的氛围里,巨大的精神冲击如海啸般砸垮了祁铭的神智,过往的一幕幕在眼前飞速闪回—— 秦霜温柔的叮嘱、祁灵依赖的笑颜、那些朝夕相伴的温情画面,与此刻被刻意隐瞒的真相狠狠重叠,那些被搪塞的细节、那些心照不宣的沉默、那些藏在温柔下的欺瞒,此刻尽数拼凑成一把淬毒的刀!
一刀又一刀,狠狠扎进他最柔软的心脏深处。
原来从头到尾,几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唯有他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被蒙在鼓里,捧着一腔赤诚,错把谎言当真心,错把欺瞒当深情。
蚀骨的背叛感裹挟着无与伦比的愤怒与屈辱,在他胸腔里疯狂翻涌、咆哮,一股想要撕碎眼前一切、毁灭整个世界的暴戾念头,如火山般冲破桎梏,烧尽他最后一丝理智。
刹那间,那股弥漫在客厅里的无形气压,骤然化作恐怖到极致的实质威压,以祁铭为中心,轰然席卷每一个角落。
那是属于上位者的狂暴气息,冰冷、霸道,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心头。
除了醉蓝尚能勉强站稳,其余人瞬间脸色惨白,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浓烈的窒息感席卷全身,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客厅里的一切,都在这恐怖的气压下瑟瑟发抖。
咔咔咔……
木质沙发的框架最先不堪重负,纹理崩裂,扶手扭曲变形;电视柜的板材发出凄厉的脆响,表层漆皮瞬间剥落,柜体微微凹陷。
放在客厅中央的玻璃茶几首当其冲,钢化玻璃表面先是浮现出细密的蛛网裂纹,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蔓延,下一秒—— 嘭!
超强气压直接将整块玻璃碾得轰然爆裂,尖锐的碎片被气压裹挟着四溅,又被狂暴的气息压得狠狠砸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碎响。
两侧的落地窗剧烈震颤,玻璃上的裂纹如同狰狞的藤蔓,瞬间爬满整块窗面,紧跟着便是沉闷的爆裂声,整块玻璃炸成无数碎渣,窗框被气压压得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一旁的冰箱、洗衣机等家电,金属外壳在威压下深深凹陷,塑料部件接连崩裂,冰箱门被气压狠狠拍合,发出巨响,内部压缩机的嗡鸣戛然而止,机身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洗衣机的滚筒偏移,外壳扭曲,彻底失去了运转的可能。
最后,连坚硬的地面瓷砖也未能幸免。
从祁铭脚下开始,细密的裂痕如同蛛网般飞速蔓延,贯穿整个客厅的地面,一道又一道裂纹交错纵横,缝隙深处甚至泛起淡淡的微光,仿佛连大地都在这股狂暴力量下瑟瑟发抖。
“你们——”
祁铭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戾气,被最亲近之人集体背叛的剧痛,让他濒临癫狂,理智彻底被怒火吞噬,只想将这虚伪的一切尽数毁灭。
他的脖颈一寸寸、僵硬的扭转过去,将目光看向一旁的醉蓝,在两人目光相触的瞬间,醉蓝只感觉到一股悲伤到绝望的情绪自心底翻涌,那是来自祁铭自身的情绪,可那股情绪,却又在瞬间消失不见!
“主——”
一股切割感自醉蓝的心底骤然涌起,她从祁铭那里能够获取的一切感知,也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醉蓝惊恐的瞪大眼睛,想要说什么却被一股强大的支配感所禁锢,连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都被强行阻断,只能呆呆的看着祁铭那悲凉的目光!
那是,祁铭曾给予她知晓自己一切的特权,于此刻,终被收回!
也就代表着,她,再也不能无时不刻的知道祁铭的内心究竟在想什么了。
果然,主人还是对她失望了啊。
也是,怎么可能不失望呢。
还没等醉蓝从悲伤中回神,一股信息从大脑当中浮现出来,那是被强行召唤而出的系统面板,随即,一行小字自面板上缓缓浮现,却宛若匕首般字字珠玑的落入她的内心!
【宿主祁铭向终焉魔王系统发起解除系统与宿主的链接关系!】
【系统是否同意?】
【是】【否】
【宿主祁铭发动强制支配权,系统同意解除与宿主的链接关系,宿主祁铭将系统赠予的一切,已经全部还给系统,系统已成功接收。】
【检测中……检测完毕!】
【宿主祁铭与终焉魔王系统的链接关系】
【成功解除!】
在成功解除的虚拟弹窗浮现后,祁铭的气息于瞬间萎靡下来,又在下一秒节节攀升,成几何倍的数值疯狂暴涨,体内魔力流动的平衡在瞬间被打破,隐隐约约有了一丝失控的迹象!
体内阴阳平衡的被动技能【绝对冷静】骤然发动,淡金色的微光试图包裹住他狂暴的力量,稳住他失控的神智,并强行压下躁动的魔力,可这缕冷静的力量,在下一秒就被他那狂躁的魔力狠狠破开,碎得无影无踪。
信念崩塌的愤怒,早已凌驾于一切规则之上,再也无法压制。
祁铭颤抖着抬起手,指尖凝聚起撕裂空间的魔力,只想立刻回到家中,揪着秦霜和祁灵,问一句为什么,问一句凭什么。
可就在那两个熟悉的名字浮现在脑海的瞬间,一股深不见底的无力感,如潮水般骤然涌来,瞬间浇熄了他所有的怒火、不甘与暴戾。
笼罩在客厅中的恐怖威压,也随之烟消云散。
他还能怎么做呢?
那是他拼尽一切守护的家人,是他放在心尖上、用生命去呵护的人,是他活着的全部意义,他怎么可能对她们动手,怎么狠得下心下此毒手?
他为她们披荆斩棘,为她们执掌力量,为她们站在宇宙之巅,到头来,却只是被蒙在鼓里的愚人。
方才还在体内疯狂咆哮、翻涌的魔力,在这极致的情绪落差中,于一个极端的瞬间,猛地跌向另一个极端。
前一秒还毁天灭地,后一秒便死寂沉寂,被强行打破的阴阳平衡,早已无力再维系这股力量的稳定。
极端的二象性碰撞,带来的代价惨烈无比—— 就像是冷冻室里冰封了千年的玻璃杯,被人骤然灌入滚烫沸腾的开水,内外温差撕裂一切,脆弱的躯壳根本无法承受。
“噗——”
祁铭心口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四肢百骸的力量于瞬间被抽空,他双腿一软,无力地跪倒在裂开的瓷砖上,周身强大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他的魔王之躯,拥有着足以扛住魔力反噬的强悍体魄,强行将狂暴失控的魔力镇压在体内,不让其四处流窜造成更大的破坏,可付出的代价,却是以暂时封印自身一切力量为代价,勉强维持着体内魔力与肉体的平衡。
魔力被彻底镇压,肉体的强度也因为魔力的回流被迫强行封印,加上失去系统馈赠的加持—— 此刻的祁铭,已然短暂地变回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诡异的变化,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颤抖的手,攥紧拳头,狠狠一拳砸向脚下开裂的瓷砖。
清晰的、尖锐的疼痛感,瞬间从手背传来,刺得他指尖发麻。
这是属于凡人的痛感,是他失去所有力量的证明,是他从宇宙之巅,狠狠摔落尘埃的铁证。
“我——”
家人的刻意隐瞒与背叛、跨越禁忌却不被回应的情感、最信任之人的欺瞒,再加上顷刻间失去一切力量的茫然与绝望,多重打击交织在一起,将他的世界彻底碾成废墟。
他张了张嘴,反复呢喃着一个字,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语,眼神空洞得可怕,没有焦距,没有情绪,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僵跪在一片狼藉的客厅中央。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活,不知道那些坚守与付出究竟有什么意义。
强大的力量没了,坚信的真情碎了,唯一的信仰塌了,无边无际的迷茫将他彻底吞噬,他像个迷路太久的孩子,站在荒芜的废墟里,连抬手的方向都找不到,连哭都哭不出来,只剩深入骨髓的无助与空洞。
【你这种人,这辈子,都不配得到亲情!】
辛有礼的话语再度自脑海当中响起,而这一次,比起他之前的无话可说,更加的另他难以接受,他宁愿是自己罪孽深重,也不愿知道这种真相。
他也明白了,为什么醉蓝当初那么纠结、不肯告知自己真相。
就在他瘫跪在地上,被无尽的痛苦与迷茫吞噬时,一双柔软又温暖的手掌,轻轻捧起他冰凉的脸颊。
指腹带着细腻的温度,轻轻拭去他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滚烫的泪水,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碎了他。
祁铭微微瞪大眼眸,茫然地抬眼,入目便是许淡月满是心疼与怜惜的面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没有嫌弃,没有畏惧,只有纯粹到极致的疼惜。
下一秒,他便被拥入一个柔软又温暖的怀抱,鼻尖瞬间被一股成熟女性独有的、温润缱绻的馨香包裹,不艳不俗,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温婉气息,丝丝缕缕沁入心脾,熨帖着他千疮百孔的心。
脸颊贴着的地方绵软而富有质感,带着恰到好处的温热与弹性,沉稳而安心,是这冰冷世界里,唯一的暖意。
许淡月将他紧紧拥在怀中,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抚过他的头顶,顺着他的发丝缓缓摩挲,一下又一下,轻柔得像安抚受惊的幼兽,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在他耳畔一遍遍呢喃:
“没事的,没事的……别怕,小铭,阿姨在呢。阿姨会一直陪着你,一直守着你,阿姨是小珂的妈妈,也可以是你的妈妈,永远都不会骗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而与此同时,祁铭因力量彻底失衡、封印自身,原本禁锢着欲望之兽的最后一丝枷锁,也彻底崩碎。
那股蛰伏在暗处、属于欲望之兽的幽暗气息,悄无声息地从虚空中浮现,没有丝毫暴戾,没有半分挣扎,反而如同倦鸟归巢般,温顺地缠绕上许淡月的身躯,顺着她的肌肤、血脉,缓缓渗入她的四肢百骸,与她的神魂、血肉重新相融,彻底回归至她的体内,再无分离。
祁铭僵在原地,感受着怀中人温暖的体温、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她掌心的温柔、耳畔的呢喃,空洞的眼底终于泛起一丝微澜,那是绝望里,唯一的光。
他漂泊太久,坚硬太久,痛苦太久,从未有人这样毫无保留地拥抱他的脆弱,从未有人这样不问缘由地包容他的一切。
他慢慢抬起僵硬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用尽全身力气,缓缓回抱住了给予他唯一温暖的许淡月,将脸深深埋进她的怀抱,汲取着这来之不易的温柔与安心。
“阿姨?”
他声音沙哑,带着孩童般的无措与试探,怕这只是一场易碎的幻梦。
“我在。”
许淡月的回应温柔又坚定,掌心的抚摸从未停下。
“阿姨??”
他又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惶恐,一丝依赖。
“我在。”
“阿姨???”
他近乎执拗地反复呼唤,只想确认这份温柔是真的,这份陪伴是真的。
“我在,阿姨一直都在。”
一连三声呼唤,都得到了毫无迟疑的回应。
祁铭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所有的痛苦、愤怒、迷茫、疲惫、委屈,在这温柔的怀抱里尽数消散。
他将所有的脆弱、所有的寄托、所有的依恋,都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眼前的人。
在这片崩塌的世界里,他失去了力量,失去了信仰,失去了一切,却唯独抓住了许淡月。
她是他混沌黑暗里唯一的光,是他绝望深渊里唯一的救赎,是他遍体鳞伤后唯一的归宿。
他像个累极了、哭够了的孩子,紧紧依偎在许淡月的怀中,感受着她温暖的心跳,闻着她温婉的体香,终于卸下所有的伪装与坚强,缓缓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
“阿姨,我好累,真的好累啊,让我靠一会,就一会,求你了。”
祁铭宛若一只受伤的幼兽一般,趴在温柔的母兽身旁,汲取着来自母性的温暖与关怀。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他还有阿姨,阿姨,会给他一个家。
一个温暖的、充满阳光的家。
祁铭昏昏沉沉的睡去,内心中却满是安宁,许淡月——这位自骨子里就散发着温柔的母亲,是祁铭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是最后的良善与人性。
伴随着祁铭的睡去,那几乎要撕裂空间的躁动气压终于缓缓平复,归于安宁。
许淡月微微动了动僵麻的身子,刚想稍稍调整姿势,手腕便被祁铭下意识地紧紧攥住,下一秒,整个人被他更用力地揽进怀里,像抓住浮木的溺水者,力道紧得带着一丝不安的颤抖。
许淡月身形一僵,眼底瞬间漫开浓得化不开的心疼,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柔缓。
她缓缓抬起微凉的指尖,极轻极柔地拂过祁铭凌乱的额发,指腹小心翼翼地蹭过他眼下淡淡的青黑,又轻轻落在他紧绷的侧颈,一下下顺着他的发丝轻抚,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一碰即碎的琉璃。
掌心的温度缓缓渡进他微凉的肌肤,似是在安抚他睡梦中仍未消散的惶恐。
昏睡的祁铭似是感受到这抹裹着暖意的温柔,紧攥着她的手指微微松了松,却依旧固执地不肯放开,眉头依旧紧紧蹙着,唇瓣轻抿,满是未褪的脆弱。
许淡月放轻所有动作,掌心稳稳托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小心绕过他的腿弯,缓缓将他打横抱起,每一个动作都轻缓到极致,生怕惊扰了怀中这个刚从浩劫里挣扎出来的少年。
她抱着他,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响,仿佛怀中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这世间最珍稀、最不容有失的珍宝。
“让他好好歇一会儿。”
许淡月抬眸看向醉蓝,声音轻得像一缕风,温柔却笃定,没有半分波澜,仿佛方才那场天翻地覆的动荡,与她和怀中的祁铭再无干系。
醉蓝微微颔首,素白的手指骤然张开,一股无形却霸道的力量瞬间禁锢住欲望之兽。
那团原本温顺依附在许淡月身侧的幽暗气息猛地僵住,如同被无数无形锁链死死捆缚,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许淡月眸色骤然一紧,瞳孔微睁,刚要张口制止,目光触及怀中祁铭安稳的睡颜,到了嘴边的惊呼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将他抱得更紧,下颌轻轻抵在他的发顶,连呼吸都压得极轻,唯恐半点声响扰了他的安眠。
醉蓝看懂了她的担忧,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指尖微颤,海量精纯的魔力如决堤江水般疯狂涌入欲望之兽体内。
原本萎靡的幽暗虚影瞬间发出一声舒畅的低鸣,猩红的眼眸大睁,贪婪地吞噬着这磅礴力量,力量进度飞速攀升:15%、20%、30%、40%……直至稳稳停在70%。
下一秒,醉蓝蔚蓝的眸心骤然被浓烈的粉色浸染,一道带着专属契约气息的粉色光纹,悄无声息、不容抗拒地烙进欲望之兽的核心深处,留下一道永不磨灭的印记。
“你?!”
欲望之兽骇然嘶吼,它能清晰感受到体内魔力被骤然扭曲,更有一道霸道印记深植核心,怎么也没想到一直沉默顺从的醉蓝,竟会在此时骤然发难,在它体内埋下属于自己的后手。
醉蓝面色平静,素手轻翻,欲望之兽瞬间化作一团温顺的黑雾,不受控制地涌入许淡月体内,与她的神魂彻底相融,再无半分隔阂。
做完这一切,她周身气息微微黯淡,却依旧站得笔直,脊背挺得如寒竹般坚韧,那双漂亮的蓝眸里,盛满了化不开的苦涩,却无半分卑微。
“照顾好主人。我该走了。”
醉蓝轻声开口,目光眷恋地描摹着许淡月怀中祁铭的眉眼,一字一句清晰而平静:
“他的心,已经容不下我了。”
是祁铭,予她新生,让一团无主的力量拥有形体与意识;
是祁铭,让她知晓活着的滋味,不再是浑浑噩噩的虚无;
也是祁铭,让她尝尽爱之酸涩与甘甜,藏了满心情愫。
可她比谁都清楚,她因他的欲望而生,是他力量的一部分。如今他心死力封,满目疮痍,又怎会再容得下她的存在。
她并不怪他,也并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哪怕,为此付出来之不易的生命。
醉蓝最后深深看了祁铭一眼,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指尖微动,残余魔力席卷而出,碎裂的茶几、崩裂的家具、龟裂的地砖、破碎的落地窗尽数复原,客厅重归整洁,仿佛方才的狂暴威压从未出现。
她缓缓转身,一步步走向门外,背影单薄,却始终挺直,没有半分佝偻。
这里装满了主人的温柔与痛苦,装满了他的依恋与爱慕,却从来,不属于她。
醉蓝抬手合上房门,指尖刚触碰到门板,一只白皙的小手突然扣住门边,苏珂从门后探出头,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认真又坚定,仰头望着她:
“我会让妈妈,让妈妈她替你向祁铭求情,这样的话,你应该就能活下来了。”
她一直处于事件的中心,将屋内的一切尽收眼底、尽入耳中。
她知道,现在的祁铭已经将妈妈当做了最后的稻草,只要妈妈开口,祁铭绝对会听的。
醉蓝垂眸看着眼神认真的苏珂,看着那双纯净如水的眸子,唇角勾起一抹清傲又苦涩的笑,轻轻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骄傲:
“谢谢啦,小珂妹妹,心意我领了。”
她顿了顿,脊背挺得更直,蓝眸里没有半分乞求,只有属于她的孤傲与决绝:
“但,我有我的骄傲,即便魂飞魄散,也绝不会向除他以外的任何人低头求情,更不会乞求所谓的怜悯与施舍。”
生因他,死亦因他,这是她的命,也是她的选择。她可以默默守护,可以倾尽所有,却绝不低头乞怜,绝不丢了最后一丝尊严。
她轻轻收回手,再无留恋,迈步离去,脚步轻缓,却始终没有回头。
她知道,待主人醒来,她存在过的一切痕迹,都会被彻底抹去。
心底有不甘,不甘从未拥有过他的半分温柔,不甘就这般消散。
可她从不后悔。
不后悔因他而生,不后悔伴他左右,更不后悔将最后所有的力量与守护,都留给了他。
屋内,许淡月抱着沉睡的祁铭,缓步走到沙发边坐下,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她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自己腿上,让他枕着自己的臂弯,指尖一点点抚平他眉间紧蹙的褶皱,指腹轻轻摩挲着他不安的眼睑,温柔地拭去他睡梦中渗出的薄汗。
她低头凝视着怀中眉头微蹙、依旧带着不安的少年,眸光柔得能滴出水来,里面裹着满满的心疼,更藏着母性所带来的绝对温柔。
她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发顶,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心跳与他的呼吸渐渐同频。
窗外晚风轻拂,屋内一片静谧,只剩祁铭安稳的呼吸,与许淡月温柔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现在的祁铭,从云端跌落、失去一切,可在这场崩塌的浩劫里,他又幸运的抓住了一抹温柔。
吱呀~ 老旧门轴那道干涩刺耳的声响,猝不及防撞破满屋温软。
许淡月臂弯下意识猛地一收,将怀中沉睡的祁铭更紧地锢在自己胸腹间,另一只手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温热掌心轻轻复上他耳廓,指腹温柔按住他柔软耳孔,连自己的呼吸都在刹那间屏住,纤长睫羽急促轻颤,用尽全身力气替他隔绝那半分惊扰。
她下颌依旧轻轻抵在他发顶,眉眼间那化不开的温柔与母性,浓得像浸了温水的云,绵软得能溺住人。
哪怕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心口一紧,所有动作依旧柔得不敢用力半分,生怕怀里这副脆弱不堪的少年,会被这丁点杂音扯回方才那场浩劫般的梦魇——他刚从无边恐惧里挣出来,只有在她怀里,才敢彻底卸下所有防备,像个无依的孩子般昏睡。
苏珂就站在不远处,小小的身子裹着宽大的白色浴巾,粉嫩肩颈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几缕未干的湿发贴在颈侧,晶莹水珠顺着精致纤细的锁骨缓缓滑落,没入浴巾包裹的平坦胸口。
她身形本就稚嫩,单薄得像株未长成的小苗,胸前平坦近乎无物,只有浅浅一层弧度,连A罩杯的轮廓都淡得几乎看不见,衬得她整个人愈发娇小稚嫩,看上去毫无杀伤力。
可那双清澈得不染半分尘埃的眸子,一眨不望着许淡月温柔轻抚祁铭的模样时,眼底早已翻卷起惊涛骇浪。
指尖无意识蜷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欲望之兽那句冷嘲、秦霜与祁灵眼底藏不住的情意、祁铭连日来恍惚破碎的神情,如乱麻般缠上她的心口,十四岁的身子里,竟翻涌着与年龄全然不符的沉重与疯狂。
她太懂这种孤注一掷的依赖了。
她和祁铭,本就是跌进黑暗里互相舔舐伤口的同类人。
她看得比谁都清楚,祁铭紧攥着许淡月衣角的手指,指节都泛着青白,那是把最后一丝生机、最后一点支撑,全都死死押在了这个满身温柔、满是母性的女人身上。
按她对自己、对祁铭的理解,他应当,绝不会对眼前这个给予他全部温暖的人出手。
可她赌不起。
一丝一毫都赌不起。
被拯救的感激、同病相怜的理解、平等尊重的情感,此刻正与浓烈到刺目的杀意疯狂撕扯,将那片澄澈的眸染得晦暗猩红。
她爱他,爱这个同她一样身处深渊、却仍有一丝微光的少年,爱他破碎里的倔强,爱他仅对妈妈一人展露的柔软和脆弱。
可也正是这份爱慕,让她比谁都怕—— 被祁铭所强化的身躯,让她清晰的得知欲望之兽和祁铭的对话,而那一句—— “伪魔王,你对夫人,好像没有看上去那么尊重啊。”
一句话,宛若一把利刃死死的嵌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她绝不允许有任何受到伤害到妈妈的可能,与其让杞人忧天,不如由她亲手了断。
这是她能给的,最残忍也最坚定的“成全”。
千载难逢的机会就在眼前,再也不会有比此刻更好的时机。
如今昏睡的祁铭,魔力尽封、心神俱碎,别说是她,便是一个手无缚鸡的普通人,都能轻易取走他的性命。
嗡—— 一声轻锐的嗡鸣骤然划破空气。
幽紫色水晶匕首不知何时被苏珂攥在掌心,狭长刃身泛着冷冽寒光,深色刃边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目的锋芒,没有半分犹豫,直直指向许淡月怀中毫无防备的祁铭。
她握着匕首的小手在剧烈颤抖,那不是恐惧,是爱慕与杀意极致拉扯的剧痛,可眼底的杀意却坚如磐石,冷得没有半分转圜余地—— 她心意已决,谁也拦不住。
许淡月猛的抬眸,瞳孔骤然收缩如针,浑身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僵在原地。
她依旧下意识轻轻往怀里收了收祁铭,动作轻得不敢惊扰半分,可看向苏珂的眼里,没有半分厉色与防备,只剩彻骨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那是面对自己亲生女儿,骤然听见弑人提议时,本能的错愕与心颤,温柔的眉眼瞬间僵住,连呼吸都乱了分寸,怎么也无法相信,这番话会从自己女儿口中说出。
苏珂握着匕首的小手微微颤抖,稚嫩的脸上满是挣扎,却咬着唇,一字一句,声音轻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
“妈,祁铭他……他现在是最脆弱的时候,现在杀了他,是最好的机会。”
客厅再度陷入死寂,唯有祁铭微弱而平稳的呼吸,轻轻在空气里起伏。
许淡月仍保持着护着怀中人的姿态,一身柔软衣衫贴覆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女性柔润饱满的肩颈线条,腰腹曲线温婉流畅却不显松垮,是常年劳作养出的柔韧紧实力量感。
她臂弯扎实有力,软润中藏着沉稳的劲道,稳稳将少年锢在胸腹间,不是孱弱的环抱,而是能让人安心依靠的、充满力量的守护姿态。
垂着的纤长脖颈线条优美,肌肤莹白细腻,呼吸时胸腹微微起伏,柔缓间透着常年工作养出的沉稳力道,每一寸身形都将温润母性与扎实力量揉得恰到好处,又纷纷被融入自骨子里散发的温柔。
“别白费力气了,小丫头。”
一阵阴冷低沉的声音缓缓散开,黑雾自许淡月体内漫溢而出,在半空凝成一团翻涌的墨色。
数百只猩红眼眸在雾中开合转动,冷冽的视线扫过祁铭、许淡月柔中带劲的身形,最后落在握碎匕首的苏珂身上。
“醉蓝临走前,将我封入夫人体内,本就是为了防你这一刻。”
苏珂本就娇小的身子微微一颤,裹在身上的宽大浴巾随之轻晃,露出愈发显得纤细单薄的粉嫩肩颈,锁骨精致却清瘦,毫无多余肉感。
她胸前平坦稚嫩,只有浅浅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浴巾松松裹在身上,更衬得她腰肢纤细得一握,整个人单薄得像株风一吹就倒的嫩苗。
握着匕首的小手纤细瘦弱,指尖泛白,随着情绪激动,单薄的肩头微微耸动,稚嫩的身形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执拗。
水晶匕首彻底崩成光点,体内魔力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按住,瞬间溃散。
苏珂眯了眯眼,目光却不自觉的扫过躺在妈妈怀中的祁铭身上,眼底流露出一抹不甘,单薄的胸膛微微起伏,就连声音之中,都带着颤音:
“只要是会威胁到我妈的存在,我都不能留!就算是祁铭也一样,我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对我妈动那种龌龊心思!”
“威胁?”
欲望之兽嗤笑一声,数百只猩红眸子齐齐一敛,满是不屑:
“你以为杀了他,就能一了百了?”
“我只知道,他留在我妈身边,早晚是祸根!”
苏珂声音都在发颤,娇小的身子微微前倾,纤细的腿从浴巾下露出一小截,莹白纤细,却半步不退。
“他现在心神破碎,对我妈依赖到极致,谁知道哪天会失控——我必须在一切变糟前,斩断这个隐患!”
“呵。”
欲望之兽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轻飘飘一句话,便将苏珂所有怒火与坚定狠狠砸哑:
“你杀了他,醉蓝会放过你和你妈?”
苏珂猛地一滞,张了张嘴,却半个字都反驳不出。
娇小的身形僵在原地,单薄的肩颈微微垮下,眼底满是不甘与错愕,她只想着除掉祁铭这个威胁,却从头到尾,忘了那个真正深不可测的系统之灵——醉蓝。
“先别吵了,欲兽,你先回来吧。”
许淡月轻声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常年处事养出的沉稳力道。
她缓缓直起些许身子,柔润的腰肢轻轻舒展,紧实的肩背线条流畅有力,没有半分娇弱虚浮,自始至终没有半分厉色,只有被这一连串变故惊起的怔然与疲惫。
黑雾闻声迅速收缩,化作足球大小的一团,静静悬浮在她身前,衬得她柔中带劲的身形愈发温婉可靠。
许淡月垂下纤长睫羽,指尖轻轻抚着祁铭的发顶,莹白却略显薄茧的手指缓缓动作,手臂线条柔和又紧实,是常年工作留下的扎实力量感,成熟温婉的眉眼间满是错愕。
她目光缓缓落在苏珂与欲望之兽身上,语气淡却清晰,说话时脖颈轻转,线条优美动人,沉稳的气场不显自露:
“你们两个,把话说明白。”
“什么叫秦霜和祁灵对小铭有逾越之情,又什么叫——小铭对我的心思,不只是依赖。”
苏珂抿紧唇,沉默片刻,还是拖着疲惫的身子在沙发上坐下。
浴巾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滑,露出那双比例修长、肌肤莹白的少女双腿,纤细笔直,透着青涩的美感。
她疲惫地靠躺在沙发上,单薄的后背陷进柔软的沙发里,纤细腰肢微微弓起,浴巾松松垮垮裹在身上,更显娇小稚嫩。
她低声将一切道出,声音轻软,带着少年人的疲惫:
“就是你想的那样。秦霜是他妈,祁灵是他妹她们俩人对祁铭,并不是普通人家的亲情,而是男女之间的占有欲和依恋。”
“甚至,我已经怀疑,她们以某些借口,已经开始试图跨越那条线了,醉蓝也知道这件事,她们自己心知肚明,只瞒着祁铭一个人。”
“我之前和她们交过手,祁铭不清楚内情,还以为是我惹事,给了我不少补偿当作安抚。”
许淡月指尖微顿,带着薄茧的紧实手指停在祁铭发间,眸中终于翻涌起真切的震惊。
她微微蹙眉,柔润的唇瓣轻抿,成熟温婉的面容上满是不可置信,紧实的肩颈微微绷紧,依旧保持着护着少年的稳固姿态,胸腹轻缓起伏,力量感藏在温柔里:
“你是说,他的家人,对他存有那样的心思?那岂不是——”
后面的话,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只觉得荒谬又心寒。
“没错,乱伦!”
苏珂微微抬眸坐直身子,莹白纤细的大腿缓缓搭在另外一条腿上,宽大的浴巾随着她的动作卷在一起,陷入腿间的缝隙当中,却更显的肌肤粉嫩、大腿修长。
“而且,他对你的心思,也不只只是亲情了。”
苏珂的话音落下,许淡月难以置信的低下头,细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她看着那张清秀的面容,不由得想到那天自己喂祁铭喝醒酒汤时,祁铭胯下所隆起的巨大帐篷!
他,对自己,真的也有这种心思吗?
却因为悬浮在旁的欲望之兽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冷硬而直白:
“夫人,她没说谎。伪魔王、不、应该说是祁铭,他对你,也确实不单单是对长辈的依赖。”
它顿了顿,不带任何情绪地陈述:
“我能感知到,他对你的那些异样心绪,更多是雄性本能的生理冲动,并非真正的歹意。”
“他之所以心虚躲闪,恐怕连他自己都在抗拒、在害怕这份心思。”
“而且你放心,他比谁都怕伤害到你,比这小丫头更不想事情失控。”
许淡月的眼睫缓缓垂落合拢,整个人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里,感受着枕在自己腿上熟睡的祁铭,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落在他眉眼间,动作温柔得一塌糊涂,手臂却始终稳稳托着少年,紧实的力量感让怀抱无比安稳。
她双腿平稳交叠,身姿端庄温婉,柔润又有劲的身段将少年稳稳承在腿上,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却稳固,似乎害怕不小心将其吵醒。
她就维持着这个姿势,许久都没有活动,仿佛一个雕塑一般,看起来唯美又诡异。
“妈?”
苏珂抬头,眼神里依旧带着不安与询问,娇小的身子微微坐直,纤细的双腿并拢,莹白的腿线在浴巾下若隐若现。
许淡月身形微僵,紧实的肩背轻轻一颤,随即轻轻舒出一口气,常年工作养出的沉稳让她快速压下心绪,再抬眼时,眼底的惊涛骇浪已被她强行压下,只余下一抹淡得近乎释然的笑意。
她唇角微扬,温婉的面容愈发柔和,说话时胸腹轻轻起伏,声音轻软却带着笃定的力量,为这满室肃杀画上了句点:
“既然是这样……那便先这样吧。”
“就算他真有几分少年人的冲动,不也正好说明,妈妈还没老到让人毫无感觉吗?”
苏珂一怔,张了张嘴,稚嫩清丽的小脸上满是无奈,最终只化作一声长长又无奈的叹息。
“小珂,去我屋里把那张薄被拿来,他的衣服放哪了,也一同拿来吧。”
在许淡月柔和的声音中,苏珂缓缓站起身,娇小单薄的身形从沙发上站起,浴巾裹着纤细的身形,修长双腿迈步时轻盈又落寞,转身时单薄的肩背微微低垂,再争无用,只能默默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
云墨酒店的夜色沉郁静谧,暗处的暗流却在无声翻涌。
主卧里,殷文心躺在床上缓缓睡去,眼底乌青浓重,半点遮瑕都掩不住那份心力交瘁,连一向温婉动人的面容,都透着掩不住的憔悴。
她身姿高挑修长,白衬衫妥帖裹着饱满柔和的曲线,黑色包臀裙衬得腰臀线条温婉圆润,一双长腿笔直匀称,平日里是利落又动人的教师模样,此刻安睡之际,只剩满身脆弱。
耶和华·奥斯轻手轻脚为她掖好被角,抬起手,指节微微泛白,似是想轻抚这张念了多年的容颜。
可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刹那,硬生生停在半空,五指在空气中无助地蜷缩数次,最终只化作一声沉沉的叹息。
他最后看了眼睡梦中的殷文心,悄声转身,轻缓合上房门。
次卧门外的走廊一片死寂。
就在房门闭合的瞬间,一道稚嫩却透着冷硬沉稳的声音,自耶和华·奥斯身后淡淡响起。
“说说你这次的计划。”
耶和华·奥斯缓缓转身,望向自己这位从未真正相认的女儿,眼底先掠过一丝复杂的慈爱,可下一秒,那点温情便被极致的惊诧取代。
殷离静静立在那里,金发碧眼的混血小脸稚气未脱,分明是孩童般的稚嫩轮廓,身形娇小,却生着与年纪截然相悖的秾艳饱满身段,纤细的四肢衬得曲线格外惹眼,幼态与成熟冲撞出极具侵略性的美感。
不等他反应,殷离的身体缓缓脱离地面,凭空向上浮起。
三双雪白无瑕、硕大舒展的天使羽翼,自她身后无声展开,羽翼圣洁莹白,每一根羽毛都泛着冷冽的圣光,轻轻一震,便搅得周遭空气剧烈震颤。
她碧色的眼眸被滚烫的金色彻底浸染,居高临下,以一种近乎睥睨众生的姿态俯视着自己这位所谓的父亲。
磅礴神圣的魔力如海啸般席卷而出,牢牢将耶和华锁定,那股威压之盛,竟隐隐将他这位老牌强者死死压制,让他如被洪荒猛兽盯住,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你这次,带了多少人来,计划是什么?”
殷离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父女间的温情,平淡得如同在审问一个无关紧要的棋子。
耶和华喉间发紧,在这压倒性的压迫下不敢有半分隐瞒,沉声回道:
“一共四人,除我之外,还有林斯、昂科拉、笛姆卡。林斯已经找到许淡月的父母和弟弟,在隐秘处落脚;昂科拉潜伏在侧,伺机对祁铭的家人下手;笛姆卡身份特殊,是我们的底牌。”
“有几成把握?”
殷离周身金色眸光更盛,身后三对羽翼微微绷紧,杀意与决绝藏在圣光之下。
她早已没有退路,若眼前之人失败,她便会毫不犹豫拉着祁铭同归于尽——她绝不允许母亲殷文心再受一丝一毫伤害。
“绝对能赢,笛姆卡的能力特殊,具体我不能多说。”
耶和华语气笃定。
“最好是这样。”
殷离声线骤然转厉:
“计划即刻调整:我单独约出祁灵,将她监禁,以此要挟祁铭过来;你们去抓秦霜,同时对许淡月和苏珂下手,尽可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可这样太过冒进,你可能会——”
耶和华下意识想劝阻。
“耶和华·奥斯!”
殷离猛地厉声打断,身后三对洁白羽翼骤然暴涨,圣光如刀锋般凌厉,恐怖的魔力威压狠狠撞向对方。
娇小的身躯里,爆发出毁天灭地般的决绝气场: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如果你们失败,我会毫不犹豫动用我的底牌——这世上,除了我妈,我谁都不在乎!”
“其中,也自然,包括你!”
殷离那坚定的语气之中,夹杂着近乎疯狂的执念与杀意,她,怎么可能让妈妈再受到伤害!
【待续】
第48章 回家,回家
时间已是深夜。
炎夏的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窗外的蝉鸣一声接着一声,聒噪又执拗,像是在宣泄着对酷暑的全部不耐。
祁铭实在太累了,身心俱疲之下,不知不觉便枕在许淡月的腿上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间,那聒噪的蝉鸣吵得他心头烦躁,他下意识地微微翻了个身,动作间手肘不小心轻轻碰到了身侧的人,立刻便引来一声压抑又轻浅的低吟。
祁铭茫然地睁开眼,屋子里只留了一点微弱的光线,四下一片昏暗。
他睡得迷糊,视线还未清明,只能隐约的看见,一片带着纹路的凸起布料,随着一旁不断起伏的肌肤而微微颤动。
“嗯?”
祁铭有些茫然的伸出手,抓握在那不住颤动的凸起上,柔软又富含弹性的触感传来,很是舒服、却很是熟悉,而伴随着那种爱不释手的感觉一同传来的,还有妇人的低呼声。
“呀~”
那一声低呼,轻得像夏夜被风吹颤的蝉翼,却又带着几分猝不及防的压抑与软颤,直直扎进祁铭混沌的耳里。
不是痛呼,不是嗔怪,只是被骤然触碰后,本能溢出的、轻软又慌乱的一声轻吟,尾音细细地抖着,在寂静昏暗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祁铭的瞳孔在刹那间骤缩,原本蒙着睡意的神智如同被冰水浇透,轰地一下彻底清醒。
指尖下那片温热柔软的触感还未散去,他却像被烈火烫到一般,指节猛地绷紧,触电般飞速松开手。
心底又慌又乱,只剩一个念头——要立刻起身,要躲开。
他脖颈用力,肩膀骤然绷紧,整个人近乎狼狈地向上猛抬起身。
昏黑之中根本来不及判断距离,这一抬,侧脸便毫无缓冲地轻轻蹭过一片绵软丰盈。
隔着薄薄的布料,温热、细腻又带着弹性的触感轻轻贴在他的脸颊上,温柔得让人失神,与此同时,一缕属于成熟妇人的、清淡干净的体香,混着沐浴露的温润气息,一股脑钻进他的鼻腔。
祁铭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跳在胸腔里撞得发疼,浑身的血液都像是涌上了头顶。
许淡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贴近惊得轻呼出声,那声音更软,带着猝不及防的诧异与几分无措,轻轻漾在祁铭耳边。
他整个人僵在半空,脸颊发烫得厉害,羞耻与慌乱缠在一起,下一秒便慌不择路地想要弹开。
本就悬在沙发外侧的身体彻底失去重心,手脚都来不及撑扶,便直直朝着地面坠了下去。
噗通~ 一声闷响。
祁铭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板上。
并不算高的落差,却让他整个人都懵了一瞬,方才脸颊上残留的柔软温香还未散去,心跳依旧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冲破喉咙。
他手忙脚乱地撑着地爬起身,额角微微发烫,连耳根都染满了燥热的红。
下意识抬手蹭了蹭鼻尖,指尖瞬间萦绕开一缕淡香——是属于许淡月身上成熟温润的气息,混着夏夜浅淡的薄汗与干净的沐浴后味道,一股脑往他鼻腔里钻。
祁铭整个人都僵住,手足无措地攥紧手,抬头时眼神慌乱得不敢直视对方,舌头像是打了结一般。
“阿姨,我、我不是故意的……刚才睡得太迷糊,我不是有意要碰您的,我……”
他越急越说不清楚,往日里的冷静凌厉半点不剩,只剩少年人被抓包后的窘迫与慌张。
许淡月被这一连串突发的状况惊得轻喘了两声,可看着眼前少年慌得快要手足无措的模样,心头那点微末的诧异反倒散了,只剩下无奈又温和的软意。
她轻轻拍了拍胸口,声音依旧温柔,没有半分责备,反而带着一丝安慰。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没事的,小铭,别害怕。”
她想着起身安抚他,可双腿被枕了太久,早已发麻发酸。刚一用力站直,腿便猛地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前方倾去。
祁铭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接。
五指骤然陷入一片温软,瞬间,两人的身体都是一僵,祁铭像触电般飞快收回手,慌忙改而稳稳扶住她的胳膊,掌心都绷得发紧。
许淡月微微的喘息了几下后,借着他的力道慢慢站稳,轻拍着他的手臂安抚:
“吓死我了,还好有你,没事的小铭,放开阿姨吧,阿姨只是腿麻了。”
这一句寻常的感谢,却让祁铭猛地一怔,在许淡月诧异的目光中,一只大手已经不偏不倚的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轻柔的力度却带来一阵酸麻,只能继续借着祁铭的身体站直身体。
祁铭下意识想要运转体内的力量,想要以此缓解许淡月那发麻的大腿,可却没有任何的魔力流出,体内空空荡荡,半点魔力都感应不到。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强行调动被封印而逐渐平静的魔力,一丝狂暴的魔力自封印之中被抽出,却并没有随着祁铭的意念而行动,而是在祁铭的体内流窜起来,丝毫不受他的控制。
噗~ “呃~咳咳咳咳~”
些微的魔力自体内炸开,祁铭只感觉胸口一闷,仿佛被大卡车直直撞上一般,喉口一甜骤然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也无力的跪倒在地,眼前阵阵发黑,甚至,连本就昏暗的房间,于此刻都变得一片漆黑。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暂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现在的他,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魔王,如今连护住一个人,都只能用这双再普通不过的手。
巨大的失落与茫然瞬间淹没了他,即使他知道力量的失去只是暂时的,可,那种失去一切的掌控的感受,却仍然在不断的蚕食着他的内心。
“哼哼哼……呵哈哈哈……”
祁铭发出低低的笑声,笑声里裹着化不开的悲凉与无奈,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身上的薄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信念的崩塌,带来了让祁铭绝望的冰冷,他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间,茫然到不知所措,不知道前路在何方,也不知道,该怎么躲避这冰冷的结局。
此时,一个温暖又柔软的怀抱,猝不及防地将他轻轻拢住。
那怀抱暖得不像话,带着淡淡的、独属于许淡月的清浅气息,像寒夜里唯一的火,猝不及防烫进他冰冷的心底。
祁铭浑身一僵,整个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本就无力的身躯下意识想要挣脱,可那双臂弯温柔却坚定,半点不给他退缩的余地。
指尖擦过眼角的温度轻柔得近乎虔诚,连他滑落的泪水都被小心翼翼接住,仿佛他是什么易碎的珍宝,而非那个强大到不近人情的魔王。
他张了张嘴,喉间哽咽得发疼,那些惯于发号施令、冷硬狠厉的话语,此刻全都堵在喉咙里,化作细碎的颤音。
他从未如此狼狈,也从未如此安心。
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在得知一切的真相后,已经摇摇欲坠,直到在这无声的拥抱里轰然崩塌。
祁铭缓缓垂下头,将脸埋进许淡月柔软的颈窝,滚烫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汹涌而出,打湿了她的衣襟。
他不再强撑,不再试图维持那可笑的骄傲,双臂微微颤抖着,笨拙又用力地回抱住她,仿佛抓住了这世间最后一根浮木。
这便是他最为渴望的东西。
自弑父的那一刻起,他便在追寻,却从未有过一刻,像现在这样,被人妥帖安放、温柔珍视。
“阿姨~我~我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委屈与茫然,像个弄丢了所有玩具的孩子:
“我什么都不是了,什么都没有了……”
许淡月依旧没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将他抱得更紧,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发丝,拍打后背的动作愈发轻柔缓慢。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轻软得像风:
“你还有我。”
“还有小珂,还有这个家。”
“小铭,你不是只有力量才值得被在意,而是,你本来就足够好。”
“你在这里,就够了。”
话音落下,祁铭浑身猛地一颤,积压许久的悲凉与无助在此刻尽数宣泄,埋在她怀中,压抑的呜咽终于低低溢出。
原来他并非一无所有。
还有一个人,愿意这样抱着他,告诉他,他值得被温柔以待。
黑暗的房间里,唯有这一个拥抱,亮过他曾经拥有的所有荣光。
许久过后,祁铭才从那片近乎溺人的温暖里缓过神,埋在她颈间的脸颊微微发烫,带着未干的湿意。
他先是极轻地挣了挣,手臂缓缓松开,动作慢得像是怕打碎什么易碎的珍宝,才终于轻轻推开许淡月。
脱离那滚烫又安稳的怀抱时,他指尖下意识蜷了蜷,空落的触感瞬间漫上心口,喉结滚了滚,眼底还藏着未散尽的依赖与不舍。
他微微垂眸,掩去眸底的狼狈,慢慢站直身体,原本紧绷的脊背稍稍舒展,却仍带着哭过之后的微颤。
稍作停顿,他朝许淡月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微微张开,掌心带着薄汗,力道放得极轻、极稳,小心翼翼地将还坐在地上的许淡月拉起身。
待许淡月站定,他往后退了半步,腰背弯得极低,冲着她深深鞠了一躬,这一躬郑重又虔诚,藏着满腔无处安放的感激与动容。
直起身时,他抬手轻轻抹了抹眼角残留的泪痕,泛红的眼尾微微上扬,对着许淡月露出一个释然的笑。
那笑容不再是往日强撑的淡漠,也不是崩溃时的悲凉,而是卸下心防后的澄澈与轻松。
他微微活动了一下僵冷的手脚,肩膀轻轻舒展,随即深深呼出一口气,胸腔里积压已久的沉闷、恐惧与自我厌弃,仿佛都随着这口气尽数吐了出去。
“阿姨,我该回去了。”
他的声音还有哭过之后的沙哑,却多了几分笃定,眼神软了下来。
“我妈还有妹妹在等着我,不然她们该担心了。”
许淡月望着他眼底重新亮起的光,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轻轻点头,语气平和又安心:
“嗯,看来,你已经想好如何面对这一切了,这是你的选择,去吧。”
祁铭闻言,脚步顿住,刚刚舒展的眉头又轻轻蹙起,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不安,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才艰难开口:
“阿姨,我……你,你会觉得,我恶心吗?”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他连呼吸都放轻,满心都是惶恐,怕自己那些失控的欲望、狼狈的模样,会成为被嫌弃的理由。
许淡月没有丝毫迟疑,也没有半分闪躲,她望着他,眼神温和却无比坚定,声音轻软却掷地有声:
“我会为你感到骄傲。”
短短六个字,像一束光,直直照进祁铭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驱散了所有自我怀疑。
他愣了一瞬,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底重新蓄起的水汽不再是悲凉,而是温热的动容。他轻轻开口,声音干净又郑重:
“谢谢。”
简单两个字,藏尽了千言万语。
他最后深深看了许淡月一眼,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背影不再是之前的踉跄与孤寂,而是多了几分坚定与力量。
黑暗的房间里,那拥抱留下的余温,还久久未曾散去。
祁铭走出许淡月的家,独自立在马路旁的路灯下,翻看着手机里和母亲、妹妹的聊天记录。
对话框里安安静静,没有一条新消息,平静得仿佛方才的崩溃与相拥从未发生。
可他心里清楚,这份看似平静的表层之下,藏着翻涌不息、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欲望与禁忌。
已是深夜,公交早已停运。祁铭本想打车,便静静靠在路灯杆上,冰凉的金属贴着后背,眼底却漾着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
偏僻路段,深夜叫车本就缓慢,订单久久无人承接,他却半点焦躁也无—— 他抬眼望向小区深处,漆黑的楼栋隐在夜色里,唯有一扇窗还亮着暖光,一道身影静静立在窗前,默默俯瞰着他。
叮咚—— 手机轻响,不是司机接单,是许淡月发来的消息:
“不要怕,小铭。”
“阿姨会一直陪着你,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阿姨的怀抱,也永远为你敞开。”
祁铭望着那三行字,再抬头时,恰好看见窗前的人影朝他轻轻招手。他唇角扬起一抹真切的笑,抬手回应,指尖落在屏幕上飞快敲字。
“谢谢你——”
指尖微微一顿,他终究还是敲下那两个字,盯着绿色的发送键,久久不敢按下。
直到又一条消息弹入眼帘:
“小铭,你和小珂,都是我最骄傲的孩子。”
视线瞬间模糊,祁铭低低笑了一声,抬手拭去眼角的湿意,终于下定决心,轻轻按下发送。
没有长篇大论,也没有煽情之语,只有短短五个字—— 谢谢你,妈妈。
祁铭将那句“谢谢你,妈妈”轻轻发送出去,指尖微颤,像是终于卸下了压在心底多年的沉石。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依旧靠着冰凉的路灯杆,可那刺骨的寒意,再也渗不进他温热的心底。
不多时,一辆奔驰悄无声息滑至路灯下,柔和的车灯漫过他的鞋尖,一声轻缓的喇叭,温柔得不忍打碎深夜的静。
祁铭还未开口,手机便又轻轻一震——还是许淡月:
“给你叫了车,别等了,她们会着急的。”
他没有再回消息,只仰头望向那扇始终亮着暖光的窗。漆黑楼栋里,那一点光孤绝而坚定,窗前的身影静静立着,像一座守着他归途的灯塔。
祁铭缓缓抬手,用力而郑重地挥了挥。
这一挥,是告别,是感激,更是把一颗漂泊无依的心,轻轻安放。
他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车子缓缓驶离。祁铭没有转头,只凝望着后车窗。
那扇窗、那道身影、那束光,在沉沉夜色里一点点变小、变远,最终缩成一粒温柔的星子,彻底融进无边黑暗。
可祁铭清楚,那束光从未消失。
它落进了他心底最荒芜的角落,从此长夜有暖,归途有灯,他再也不是孤身一人。
车子缓缓停在楼下,祁铭临下车前,余光扫过司机手机上跳出来的订单价格—— 元。
这点钱,对如今的他、对早已暴富的许淡月而言,都算不上什么。
可他比谁都清楚,许淡月从没有因为骤然有钱就挥霍无度,她依旧守着骨子里的节俭,日常开销里,顶多只是在吃食上多添了几样营养的东西,从不乱花一分。
可这一次,她却偏偏愿意为了让他少等片刻,花高价叫了车。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温柔到细致,善良到赤诚,好得让他满心愧疚,又满心滚烫。
车子调转车头,渐渐汇入夜色远去。
祁铭独自站在自家楼下,仰头望向那扇始终亮着暖灯的窗口。
那是他从小长大的家,是他方才仓皇逃离、如今又必须直面的地方。
那些藏在平静之下的挣扎、欲望、不安,还在原地等着他。
可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也不再是那个只会自我否定、觉得自己一无是处的祁铭。
许淡月的拥抱、那句轻声的“骄傲”、那条迟来却郑重的“妈妈”、还有远方那扇为他亮着的窗,早已在他心底扎下了一根稳稳的支柱。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抬步朝着楼道口走去。
这一次,他要好好走进去,好好面对,好好活下去。
因为他知道,从今往后,他不止有一个家。
祁铭在门口深深吸了几口气,又缓缓吐出,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
他抬手,轻轻叩响了家门。
房门几乎是瞬间被拉开——显然,门后一直有人在守着。
客厅暖白的灯光骤然倾泻而出,将祁铭整个人裹住,也彻底照亮了开门的秦霜。
她身形高挑挺拔,冷白的肌肤如瓷玉般莹润,利落的短发衬得脖颈修长凌厉,柳眉斜挑,凤眼冷艳逼人,本是自带强势压迫感的模样,在望见他的刹那便柔了几分。
身上那件镂空款式的衣衫,轻薄通透,将她与秦霜同款的饱满身段、惹眼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纤细紧致的腰肢、挺拔的身姿、修长匀称的双腿,在镂空的缝隙间若隐若现,光影一明一暗,明明有所遮掩,反倒生出最勾人的朦胧美感。
暖光漫过那些镂空纹路,在她冷白肌肤上落下细碎光影,成熟身段的艳色与半遮半掩的克制撞在一起,浓烈的禁忌诱惑扑面而来,视觉冲击里藏着让人不敢直视的暧昧与悸动。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那双冷艳凤眸里先浮起一层极轻的小心,指尖微微攥紧门沿,连动作都放得极柔,生怕吓走他一般;可转瞬,那点小心翼翼便被压不住的欣喜彻底漫开,眼底的寒冰化开,亮得滚烫,所有强势尽数收敛,只剩满心满眼,对他归来的滚烫欢喜。
祁铭刚一进门,目光仿佛被什么所吸引,先是看向处于自己隔壁秦霜的卧室,察觉到那股熟悉的气息还在后,才下意识侧眸望向客厅沙发。
祁灵端坐其上,乌黑长发高束成冷傲的单马尾,冷白肌肤在暖光下泛着清润的光。
她身上那件同款镂空衣衫,剪裁比醉蓝的更为大胆放肆,大面积镂空设计露出大片光洁肌肤,精准贴合她娇好匀称、轻盈挺拔的少女身形。
清丽紧致的曲线被镂空面料半遮半掩,纤细挺括的身姿、修长纤细的双腿在光影间若隐若现,没有成熟身段的浓烈艳色,却凭着少女独有的紧致线条与露而不艳的青涩感,将镂空设计带来的朦胧诱惑拉满。
半遮的肌肤、利落的身姿、冷傲的神态,与衣衫透出的隐秘张力交织,青涩又勾人的禁忌美感扑面而来。
她凤眼淡淡抬眸望向祁铭,外表依旧冷冽高傲,眼底深处却翻涌着偏执又灼热的注视,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身上。
“我知道你很难受,也很迷茫,但我和妈妈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们已经提前的喝下了醉蓝姐姐的精血和特殊的药剂。”
“而药剂和精血的效果是,我和妈妈的身体变得淫乱,淫水的量也会变多,而且不再是完全的透明,而是变得粘稠且乳白,如果你不碰我们,我们在四小时后,就会彻底的沦为不断分泌那种淫汁的母兽,发情到忘乎所以,直到死去。”
祁灵率先开口,声音清冽如黄鹂,硬生生戳破了室内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死寂。
她坐姿依旧挺拔冷傲,凤眼淡淡落在他身上,表面平静无波,眼底深处的偏执与灼热却藏不住。
祁铭张了张嘴,喉间发紧,还没来得及吐出一个字,指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极小心的触感。
他下意识回头。
秦霜就站在他身侧,平日里高挑冷艳、自带强势气场的人,此刻竟微微放低了身姿。
她那截冷白纤细的手指轻轻探出,没有碰他整只手,只是极小心地、用指尖与指腹轻轻捏住了他一根小拇指。
力道轻得近乎虔诚,像是握着一碰就碎的琉璃,连攥紧都不敢,只虚虚圈住。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指腹轻轻蹭过他小拇指外侧的肌肤,谨慎又无措。
平日里凌厉逼人的凤眼褪去了所有冷艳与掌控欲,眼底沉沉翻涌着愧疚,又裹着近乎卑微的哀求,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脸上,生怕他下一秒就转身离开,生怕他再对自己有半分疏离。
她就那样小心翼翼捏着他的小拇指,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微微蜷起,整个人褪去了所有锋芒,只剩满心满眼的不安与讨好。
她在害怕,哪怕她知道祁铭不会抛弃她们,但,如果祁铭还是拒绝了她们,也就意味着,他再也不会全心全意的爱着她们了。
“我去让——你们~~算了,就这样吧~”
祁铭深深呼出一口气,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叹息,裹着几分尘埃落定的认命与无奈。
“呀~小、小铭?!”
他左手骤然一翻、轻轻抬起,在秦霜的惊呼声中,径直将她稳稳揽入怀中,随即转向靠坐在沙发上的祁灵,缓缓伸出了手掌,掌心朝上,是一个安静又笃定的邀请姿态。
“既然你们都破釜沉舟、先斩后奏了,那我还能说什么,来吧,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祁灵眼底先是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转瞬便被压不住的狂喜彻底填满。
她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起身,快步走到祁铭面前,微微踮脚,将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急切地放进他温热的大手里,指尖轻轻蜷住,生怕一松手这一切就会消失。
下一秒,她便整个人温顺地贴向祁铭,眼角弯弯,冷傲尽数褪去,只剩满心满眼的依赖与欢喜。
祁铭一手揽着醉蓝,一手轻握着祁灵,左右皆是他割舍不下的人。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微微低头,带着两人,一步步朝卧室走去。
暖黄的灯光将三人的身影拉长、交叠,所有的挣扎、不安、禁忌与执念,在这一刻,终于归于安静的相拥。
三人走到卧室的门口,祁铭的步伐突然停住,秦霜和祁灵如临大敌般的攥紧了祁铭的手臂,生怕祁铭突然后悔丢下她们离开,可祁铭并没有,只是轻轻的开口:
“衣服脱了吧,最起码,让我亲眼目睹你们的一切,妈,妹妹。”
听到那一句妈,秦霜的身体骤然一僵,眼眶一红愧疚的低下头去,祁灵缓缓的来到秦霜的身后,解开她那雪白脖颈后的吊带,整条情趣睡裙丝滑的垂落在地,露出睡裙之下的白皙肌肤以及火辣的身材。
“去吧,妈,按照我们的约定,你先来。哦对了,哥,我还给你留了个惊喜哦~”
祁灵缓缓的伸出手用力一推,祁铭和秦霜两人不受控制的向前迈了几步,随即,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房门在身后骤然关上,房间中,此刻只剩下了秦霜和祁铭两人。
“小铭~妈妈对不起你,但,妈妈已经忍不住了,你,你就当用一条母狗发泄欲望,好不好,把妈妈当母狗就好~”
秦霜拉起祁铭的手掌,覆盖在自己丰满的巨乳上,眼神期盼的看着祁铭,祁铭抿了抿唇,垂落在身侧的手掌悄然攥紧又缓缓松开,随即轻轻的挣脱了秦霜的手掌,秦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祁铭用力的闭了闭眼,然后来到窗前检查了一下窗帘后,转过身看向面色惨白、眼中满是哀求的秦霜,安抚的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后,在秦霜失而复得的欢喜目光中,一点点的解开衣服。
咔哒咔哒……
皮带卡扣被解开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中,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响,祁铭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脱落,健硕的肌肉裸露在空气中,而胸前那道狰狞的疤痕,也显露无疑,直到最后的内裤被褪下,一根怒目圆瞪的粉色大肉棒,也展露在了秦霜的面前。
咕噜~ 秦霜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神死死的盯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两条白皙的大长腿不自觉的夹紧摩蹭了几下,在灯光的映射下,两瓣暗红色的阴唇之间,在泛起些许的水光。
“小铭~妈妈~妈妈好想要~”
秦霜踩着拖鞋缓缓的来到祁铭的身前,将脑袋埋入祁铭的颈窝之中,贪婪的吮吸着祁铭的味道,粉嫩的香舌自红唇间探出,小心翼翼中又带着急切的——舔舐着祁铭的脖颈。
“呀~”
噗~ 秦霜突然感觉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随即陷入了柔软的大床中,还没等她从眩晕感中回过神来,就感觉自己的双手被一只大手聚拢在一起并死死钳制住。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下一秒,红唇微张,刚准备说些什么,嘴唇便被狠狠的堵上!
祁铭的卧室浸在暖黄的壁灯光晕里,宽大的软床陷下温柔的弧度。
秦霜被轻轻推倒在床上,脊背刚落进绵软床垫,祁铭便俯身压下,将她妥帖圈在怀中与床榻之间,一只手先前还稳稳扣着她的腕骨,力道沉敛。
他垂眸望着她,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情绪,没有半分迟疑,低头便用唇重重堵住了她的唇,滚烫的热吻骤然落下,强势而缠绵。
唇瓣相贴的刹那,秦霜唇间呼出的清甜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与她身上独有的馥郁软香缠在一起,清柔又绵长,丝丝缕缕勾着人心。
祁铭原本钳制着她手腕的手掌缓缓松开,转而化作温柔的爱抚,手掌抚上她的肩线,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像触到温软的凝脂,掌心的滚烫温度隔着衣料熨帖开来,带着沉稳的力道,从肩头缓缓滑至腰侧,每一次触碰都让秦霜泛起细密的酥麻。
他身躯紧实,秦霜能清晰触到他线条利落的结实肌肉,轮廓分明的六块腹肌透着沉稳的力量感,每一寸都藏着经年的硬朗。
秦霜的指尖不再紧绷,反而轻轻抬起,缓缓抚上他的身躯,描摹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感受着那份独属于他的坚硬与可靠。
绵长的热吻渐渐放缓,祁铭微微抬首,唇齿间还残留着彼此的温度与气息。
秦霜躺在软床上,眼神迷离水雾氤氲,怔怔望着身上的他,指尖不受控制地抬起,轻轻抚过他胸膛处一道狰狞的刀疤—— 那道疤痕突兀地横在紧实的肌理上,刺眼又让人心尖发疼。
鼻尖一酸,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咬着水光潋滟的唇,细碎的呜咽声从喉间溢出,满是心疼和愧疚,又带着一丝动情的低喃。
祁铭看着她落泪的模样,心头一软,俯身低头,温热的唇轻轻落下,逐一吻去她脸颊上的所有泪水,温柔地裹住她所有的委屈与心疼,将她紧紧圈在自己的怀抱里。
“小铭~妈妈想要~给我~给妈妈你的大肉棒,用你的大肉棒,把妈妈肏成母狗吧,独属于你一人的母狗妈妈~”
轰—— 来自亲生母亲的淫言荡语,令祁铭的脑子一阵嗡鸣,他的眼底流露出一抹挣扎,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没关系的,只要是妈妈的要求,无论怎么,他都会尽力的去满足的,哪怕是—— 乱伦!
没关系的,这一切,全部都交给他吧,无论是非对错,无论母子兄妹,这一切,所有的罪孽、所有的起源,都交给他来承担!
“好,母狗妈妈,今天,就算你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儿子那霸道的话语,秦霜那双平时无比冷冽的凤眸,被欲望和期盼所充斥,感受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祁铭,感受着儿子那结实的肌肉和臂膀,她缓缓的伸出手环住了祁铭的脖颈,主动的吻了上去。
“唔唔~~唔~哈啊~唔~~”
母子二人的接吻几乎堪称激烈,唇齿相交间,彼此的舌头死死的缠绵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疯狂的将其吞吃入腹,双方你来我往,在彼此的口腔中来回穿梭,却始终不肯分开。
体内的空气在飞速消耗,但祁铭的肺活量终究不是秦霜所能比拟的,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又粗壮,祁铭发现后眼底闪过一抹戏谑,轻轻的抬起头脱离秦霜的唇,给予对方喘息的时机?
“呼~呼~啊~呼呼~”
秦霜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嫣红的唇上满是水光,于灯光与阴影的错落下,看起来格外的色气,她双眼迷离的看着身上的祁铭,这个自己日思夜想多年的男人——祁铭,她的儿子,终于选择接受了她这个荡妇一般的妈妈!
“唔唔唔~我~小铭~唔唔~呼呼~唔~”
祁铭再度低头吻住了秦霜的红唇,随即猛的探出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握住了秦霜那酥软的巨乳,指尖在那因为情动而艳红的乳头上来回揉搓,秦霜只感觉一阵酥麻的快感自乳头上传来,让她不自觉的想要发出声音,却被祁铭牢牢的堵在口中!
“唔~啊啊~小铭~奶头~我~呜哇~用力~在用力一些~呃~呃呃~”
祁铭将彼此的唇缓缓分开,看着妈妈在身下眼神迷离的喘息着,随后,恶作剧般的在妈妈吸气时猛的一捏那敏感的乳头,令她骤然一呛,发出类似幼猫呜咽的低吟。
“呜呜~额~额啊啊~不行~我~小铭~妈妈~妈妈不行了~不要捏~用力一些~哦哦~”
祁铭一边搓弄着秦霜的乳头,一边轻轻的吻在她的脸颊上,随后如同蜻蜓点水般的顺着脸颊一路向下,不断的轻吻在那因为情动而敏感的雪白脖颈上,偶尔还会探出舌尖轻轻舔舐。
“呜哇~小铭~小铭~呜呜~小铭~”
每亲吻一下,秦霜便颤抖着发出一声呜咽,祁铭也趁机微微用力捏住那艳红的乳头,将她的呜咽声强行打断,只能不住的扭动那雪白的娇躯,试图躲避或迎合那刺激的快感。
上半身的快感不断的传来,可秦霜却只觉得身体愈发燥热,想要渴求更多更多,被祁铭的味道所笼罩的她,已经开始本能的发情,她能感受到下体已是一片泥泞,那不断传来的空虚与涩痒,几乎让她难受的发狂。
“呃~不行了~小铭~小铭~~给我~妈妈想要~妈妈想要~呜呜呜~”
看着身下那意乱情迷的妈妈,向他发出索求的话语,祁铭却没有立即满足她,而是向后坐在床上,双臂骤然发力将秦霜不断扭动摩擦的大腿强行分开,将其搭在了自己的腰背两侧!
这个姿势,也让秦霜的下体一览无余,两瓣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阴唇,正缓缓的蠕动着,不断的从那窄小的缝隙中吐露着半透明的乳白淫汁,祁铭轻笑一声,指尖探入阴唇的缝隙中,随即向上方轻轻一勾,伴随着秦霜娇媚的低吟,一枚黄豆大小的肉芽,缓缓的从那阴唇之中冒出头来。
“呜呜~好难受~好像要~小铭~儿子~给妈妈好不好~妈妈想要~呜呜~”
“想要什么啊?”
祁铭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体缓缓向前凑了凑,粗大的肉茎塞入阴唇之间的缝隙中,在饥渴的阴唇蠕动着想要将其含住时,又猛的向后一退,脱离了阴唇的包裹,一来一回间,那阴唇似乎是哭了一般,蠕动的更加快速,于其中拉扯出一道道白丝。
“想要~大肉棒~哦啊~大~哦哦~”
秦霜不断的想要挪动身体,试图用阴唇含住那粗大的肉茎,可,就在那硕大的龟头抵在阴道入口的那一刻,两只大手却无情的握住了自己纤细的腰肢,任凭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挪动半分,只能焦急的呼喊祁铭,希望对方快点侵入自己。
“母狗妈妈,想要谁的大肉棒啊?”
秦霜几乎被折磨疯了,那双迷离的眸子中满是水光,委屈巴巴的看着祁铭,见祁铭脸上依旧维持着冷静,她知道,这是身为儿子的祁铭,给予自己的最后的机会,也是他用来碾碎她身为一个母亲的自尊,她挽回这一切的最后机会。
可,这就是她想要的,她,无法回头了。
“呼~母狗妈妈~想要儿子主人的大肉棒~想要天天被儿子主人的大肉棒肏~”
噗~ 一道滑腻的水声响起,祁铭的大肉棒以一个凶狠的力度,毫不留情的塞入了秦霜的阴道中,粗大的阴茎强行撑开那窄小的阴道,毫不留情的剐蹭过那细密的肉褶,横冲直撞般撞在了阴道尽头的子宫上,带来恐怖的撕裂扩张感以及些许钝痛,紧跟其后的,便是足以令人头皮发麻般的炸裂刺激。
“嘶——”
“呃~噢噢噢~我~齁齁齁齁齁~”
秦霜和祁铭几乎同时倒吸一口气,秦霜的悲鸣声还未来得及发出,就被那炸裂的快感所淹没,自鼻腔中发出类似母猪般的齁鸣淫叫,眼珠瞬间翻白,香舌半吐间,两行清泪不受控制的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打湿了她身下的枕头。
是肉体终于被满足的喜极而泣?
是因为内脏被龟头撞击的钝痛感而哭?
是粗大肉茎带来的撕裂般无法忍受的扩展感?
是炸裂的快感而导致的生理性泪水?
还是夙愿终于得偿的幸福?
秦霜自己也说不清,或许这些都有,也或许只是其中的一个,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现在的她很快乐很幸福,因为,她终于得到了心心念念的、属于自己亲生儿子祁铭的大肉棒。
快感还在不断的传来,那是饥渴许久的阴道,欢呼着迎接着入侵者,于蠕动间疯狂的汲取着渴求的快感,紧跟而来的是肿胀的扩张感,仿佛整个下身都被塞满幸福,以及微微的钝痛感。
秦霜逐渐回过神来,饥渴难耐的肉体渴求着更多的欢愉,她的视野逐渐聚焦,看向跪坐在床上的祁铭,等到视野逐渐清晰,刚好与祁铭那双还在流泪的眼睛撞上。
“回不去了,对吗?”
祁铭低声的呢喃着,在他将肉棒塞入秦霜的阴道中的那一刻,在秦霜宛若母猪般的淫叫声中,伴随着秦霜泪水一同流下的,还有他的眼泪。
他,侵犯了自己的亲生妈妈。
“小铭~”
秦霜向祁铭伸出双臂,轻声的呼唤着,看样子是要给祁铭一个怀抱一般,可那因为情动而泛起粉色的肌肤,那雾气迷蒙的双眸,那还在不断吮吸着粗大肉茎的腔肉,都不是一个妈妈的怀抱该有的。
祁铭看着妈妈的动作,颤颤巍巍的抬起手,试图回抱住对方,哪怕此时已经于事无补,可,他依然想要来自妈妈的怀抱,但,秦霜的下一句话,却将他的幻梦无情的打碎!
“欢迎回家~~”
秦霜说完,还故意的收紧了一下自己的阴道,将祁铭那粗大的阴茎夹的更紧,祁铭抬起的手停顿在半空,随后无力的垂下,如同失去最后一丝生机的躯体,带着死亡的意味垂落在身侧!
祁铭低下头,不去看这个“极品”的妈妈,嘴角却缓缓的勾起了一个弧度,弧度越来越大,以至于到最后都显得狰狞,待到他再度抬起头时,眼中的冷静与悲伤已然彻底消逝,而替代的,则是那带着欲望和愤怒的火焰。
“小~小铭?你~你怎——唔唔——”
秦霜看着祁铭的目光,害怕中又带着一丝期盼,毕竟,她还从未被祁铭用这种目光看待过,她小心翼翼的开口,却被祁铭的大手一把掐住了下巴,将她后续的话彻底掐断!
“给我闭嘴,秦霜,你、这头、只知道发情的、彻头彻尾的——母猪!!!”
祁铭说完后松开手掌,然后整个人就压在了秦霜的身上,这番话极具杀伤力,秦霜几乎是立即就要反驳,却被祁铭猛的一挺腰,将整个窄小的阴道彻底撑大的肉茎,便重重的顶在了敏感的子宫上,打断了秦霜想要解释的话语。
“不是的~小铭~你听——哦哦~等~啊~啊啊啊~小~哦哦~齁~不行~齁齁齁……”
祁铭丝毫不给秦霜解释的机会,不断的耸动着健硕的腰肢,粗大的阴茎在紧窄的阴道中进进出出,扯出一片又一片的黏腻的白浆,随着阴茎的抽插,秦霜的身体也在不断的颤抖着,解释的话语终究未能说出口,剩下的,唯有那不断响起的、类似母猫发情般的呜咽与母猪的齁齁声~
第49章 处女膜
水晶吊灯淌下的乳白柔光漫过整间卧室,将每一寸空气都浸得温软朦胧。
细碎的光棱落在狼藉凌乱的床褥上,丝被揉皱成一团,边角垂落床沿,褶皱里藏着炙热的气息,枕畔微乱,带着浅浅陷下去的痕迹,连床幔都被不经意间拂得轻晃。
暖光落在秦霜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温润细腻的光泽,薄薄的细汗凝在肩颈与锁骨间,被灯光一照,似有细碎的水光轻轻闪烁。
她纤细藕臂紧紧攥着身下皱巴巴的床单,指节微微泛白,丝绸被面被攥出深深的褶皱,像是抓着最后一丝安稳。
她双眼中漫开一片朦胧水汽,眸光迷离,带着未褪尽的轻颤。娇艳的红唇微微开阖,似吐未吐,细碎的低吟断断续续,软得发颤。
呼吸交缠在一处,空气里凝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气息,混着浅淡的暖意,黏腻又缱绻,丝丝缕缕绕在鼻尖,温柔得让人沉溺。
一根粗大的阴茎劈开两瓣暗红色的阴唇,深深的嵌入其中,将入口处撑成一个圆圆的肉环,艰难的包裹着那淡色的巨物,细细看去,那淡色的巨物上,还包裹着一层黏腻的乳状液体。
伴随着祁铭那健硕的熊腰的不断耸动,粗大的阴茎自两瓣娇嫩的阴唇进进出出,扯出一片细密的水光与浓稠的白色丝絮,又在连续的高速摩擦下,变成一串串细密的白色泡沫。
“唔~哦啊~啊哦~额~额啊~哈啊~”
低低的呜咽断断续续,软得发颤,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混着微哑的喘息,在寂静的卧室里轻轻回荡,不张扬,却勾得满室温柔都更浓几分。
噗嗤~ 沾满一半白浆、一半透明黏液的肉棒猛的向前一送,接近大半的阴茎没入那湿软的腔道之中。
“噢齁齁齁~好爽~”
搭在祁铭腰侧的两条大腿骤然夹紧,整个阴腔在这瞬间的刺激下骤然收缩,炸裂的快感自腹部深处瞬间抵达大脑皮层,令秦霜不由自主的发出类似母猪哼哼般的淫叫。
“呵~”
肉棒开始向外缓缓拔出,硕大的龟头剐蹭过阴道中那细密的肉褶,带来一阵令人酥麻的颤栗,搭在身侧的两条大腿开始放松,还没等肌肉彻底的松弛下来,伴随着祁铭的一声低笑,大半阴茎再度插入那温暖湿滑的腔道之中,将其塞的满满当当!
噗嗤~ “齁~噢噢噢噢~轻~噢齁齁齁~”
硕大的龟头顶在最深处的子宫上,随即,开始细细的研磨起来,秦霜的大腿再度夹紧祁铭的腰,试图为自己带来一丝缓冲的机会,可,祁铭却没有立即向外拔出,而是看着眼前那张美艳的脸庞,将龟头抵住子宫开始细细的研磨起来。
呲呲呲~ 粗大的阴茎在阴道中细细的研磨,不放过每一处的敏感点,于细密的水声中,秦霜的呼吸骤然一顿,脑袋抵着柔软的床垫向后倒去,一口银牙死死的咬在一起,又抽搐着缓缓分开,自口腔中发出一阵堪称凄厉又愉悦的尖叫!
“不~噢噢~不行~噢齁齁齁齁齁~我~真的~会变成~齁~齁齁~母猪~~精液母猪的~哼哼~别~呃呃——呃啊啊啊啊~”
整个阴腔被粗大的阴茎所撑满,随着祁铭的动作,剐蹭过那每一处的敏感肉褶与神经,秦霜的上半身猛的弹起,双臂死死的搂住祁铭的脖颈,两条大腿也抽搐般的死死夹住祁铭的腰,但这下意识的动作,却让体内的大肉棒,以压迫性的态势,抵住子宫向着深处塞去,带来更加炸裂的快感!
祁铭没有抵抗秦霜的动作,整个人被她拉倒在她的身上,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没停,狭窄湿滑的阴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剧烈的收缩挤压起来,连同这那细密的肉褶都抽搐着蠕动,带给祁铭舒爽的快感。
对于已经对抗过醉蓝和辛有仪的祁铭来说,这种感觉虽然舒爽,但也不至于感到太过剧烈,可对于秦霜来说就不是那样了,她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在散发着炸裂的快感。
尤其是身体的深处,令人愉悦的快感随着研磨不断叠加,如海浪一般接连不断的传开,最终纷纷叠加在一起,她只感觉体内的快感越积越多,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还没等她喘口气,一股剧痛中夹杂着无尽愉悦的快感自胸前两处绽放,彻底的将其引爆!
“噢噢噢~小铭~等~厕所~轻~妈妈要~母猪~呜呜呜~我唔~哇啊~停~停下~我~妈妈~要去~要~额哇~妈妈~噢齁齁齁……”
呲呲呲~ 粘稠细腻的乳胶状液体、混杂着小部分的清澈淫液,顺着阴道和肉棒之间的缝隙疯狂溢出,而阴道上方的一处被挤压的小口,也在一阵抽搐后,喷出一道更加强劲的水流,将二人结合处的污浊悉数冲掉,一路向下直到将下方的床单打湿,留下一片还在不断扩散的絮状阴影,祁铭半撑着身体伏在秦霜的身上,双手还紧紧的捏着那两颗娇艳的乳头,肆意的将其搓圆捏扁。
而秦霜则是在被淹没在海啸一般的快感中,双腿交叉般、死死的环住祁铭的腰,手指也无意识的抓在祁铭的后背上,指甲深深的嵌入祁铭的肌肉中,抓挠之间,在祁铭的后背上留下道道血痕。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抽搐,于断断续续的剧烈喘息间,那张美丽的面容早已不负冷艳,而是潮红如霞,媚眼半眯,瞳仁上翻,留下半颗失去焦距的瞳孔,与大片魅惑的眼白。
“呜~呼呼呼~哈啊~母猪~~母猪好舒服~小铭肏的~肏的母狗妈妈~~好舒服~想要天天被小铭肏~呜呜呜~”
过了一会,高潮的余韵终于缓缓落下,秦霜却还在无意识的呢喃着,诉说着自己的快乐,丝毫没注意到,压在他身上的祁铭,此刻的眼神已经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妈?妈?!”
“唔~嗯?!小铭~”
祁铭轻轻的拍打着秦霜潮红的脸颊,喊了好几声后秦霜的瞳孔才逐渐聚焦,泛红的眼尾露出一抹脆弱,委屈巴巴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祁铭,她恨恨的抬起酸软的胳膊,却不舍的砸下去,最后只是恨恨的、轻轻的捏了一下祁铭的乳头。
“呵~妈,你刚刚,好像被我肏尿了,对吧?儿子肏的你,就那么舒服吗?”
祁铭单手掐住秦霜的双手手腕,身体一沉压在了秦霜的身上,在秦霜的一声低吟声中,语气之中满是调侃和得意,秦霜偏了偏头,不敢去看祁铭,对于她来说,被祁铭肏尿了确实很幸福,甚至可以说是对她的奖励,最终还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前戏已经足够了,秦霜女士,接下来,你最好期盼你能顶住身为一个普通人的我,这是你唯一可能榨干我的机会了。”
祁铭伏在秦霜的耳边轻声细语,呼出的热气打在那敏感的耳垂上,带起一阵颤栗,秦霜难以置信的偏过头,看着祁铭那双布满血丝而隐隐透着猩红的眸子,看着祁铭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征服欲,有些害怕想要蜷缩起身体,但下体却在得到即将入侵的话语后,已经下意识的欢呼着、轻轻的夹了一下那根依旧坚挺着的粗大肉棒。
感受到那吮吸着自己肉棒的阴道,祁铭眼底的最后一抹怜惜,也在此刻悄然散去,他轻轻的挺起腰臀,将粗大的肉棒缓缓的从阴道中抽离,秦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红唇刚刚张开便发出一道愉悦又凄苦的哭吟!
啪!
“小——呃啊~”
两人的腰跨几乎是狠狠的撞在一起,发出一道脆亮的响声,声音之大,直接盖过了那交合时所剐蹭出的黏腻水声,而那根粗大的肉棒也几乎是全根没入那窄小的腔道之中。
硕大的龟头顶在阴道尽头的子宫上时,依旧去势不减,强行压着子宫向着更深处的腹部内退去,整个阴腔被强行拓宽延长,秦霜也在这势大力沉的一击下,整个人猛的一哆嗦,自喉间发出痛苦的哭嚎。
啪啪啪……
祁铭开始不断的耸动着自己的腰臀,几乎每一次的插入都势大力沉,腰腹挺动间,两人的胯部相碰在一起,发出“啪”的声响,粗大的阴茎几乎全部没入、那艰难的咬住肉棒已达极限的淫穴,只留短短一截停留在外面。
“呃噢~”
秦霜只感觉整个腹部都被剥开深入,内脏被撞击的痛苦率先袭来,随即是铺天盖地的刺激与快感,两条白皙的大腿不受控制的向内蜷缩,死死的勒住祁铭的腰,试图缓解那冲击的蓄力以及距离,同时又在快感中,本能的夹紧身上的祁铭。
啪啪啪啪啪……
“呃~呃~不~我呃啊~小~呃呃呃~不行~太深了~我~呃啊~呜呜呜~轻~呃~轻点~呃呃呃~轻点轻点~妈妈要死了~”
在连续的肉体清脆的撞击声中,夹杂着秦霜抑扬顿挫的淫声浪语,甚至形成了一个很离谱的节奏感,几乎每次的“啪啪”声响起,紧跟其后的便是秦霜那高亢的尖叫与悲鸣。
啪啪啪……
噗噗噗……
“呃~噢~噢~不~好舒服~我~噢齁~齁哼~不~齁齁~啊啊~用力~齁~好爽~用力~哦啊~好深~好深啊~不行了~噢齁齁齁齁……”
时间缓缓流逝,祁铭就那么压在秦霜的身上,肉棒在秦霜的阴道中不断的进出着,在长时间的抽插后,一股又一股的黏腻白浆混杂着淫水从阴道中冒出,打湿沾满了两人的胯部,靠着淫水的润滑,任凭秦霜那修长雪白的大腿,如何的夹紧祁铭的腰,却再也无法提供一丝一毫的阻力。
只能任其肆意活动,也让她承受的力度和频率,开始逐渐加重、加速,将她体内的淫水和白浆全部都翻搅出来,又撞击下发出噗噗的水声的同时,随着两人躯体的碰撞分开,于胯部处拉起一大片——不断断裂拉长的——黏腻淫靡的白丝!
“噢噢噢~不行了~母狗不行了~好爽~呜呜呜~好舒服~不想活了~呜呜呜~受不了了~母狗~母狗又要去了~噢齁齁齁……”
而在阴道内,细密的肉褶中遍布淫水,不断的提供着润滑,那四面八方紧紧包裹的阻塞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流畅,也让祁铭的抽插速度更上一层,也让他能更加快速的感受龟头被细密肉褶剐蹭过后的快感。
而秦霜此刻也已双眼迷离,彻底的跌入那源源不断的快感之中,白皙的肉体泛着情动的粉色,身上的薄汗也让两人的肌肤相触变得更加丝滑,随着祁铭的抽插动作,两团因为躺倒而散开的酥乳,也在一颤一颤,艳红的乳头狠狠的抵在祁铭结实的肌肉上,肌肤相触间,贪婪的享受着摩擦所带来的颤栗酥麻。
“母狗~齁哼~主人~小铭主人~饶了妈妈~噢噢噢~不行了~不行了~好烫~好难受~要死了要死了~要被儿子肏死了~噢哦哦~”
两条洁白的藕臂环住祁铭的脖颈,指尖狠狠的扣在祁铭结实的肌肉中,带来一阵抓挠的刺痛,却也让祁铭的动作愈发粗粝,秦霜将头埋在祁铭的颈侧,艰难的从那不断被打断的呼吸节奏中喘息着。
那凄苦的悲鸣逐渐褪去,而于肉体的撞击声中所剩下的,唯有那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尖声淫叫,身体似乎变得愈发敏感,以至于快感都在不断的增加,秦霜在一阵连续的母猪哼叫声中,只觉得眼前一白,整个人瞬间抵达了云端,又是一次的剧烈高潮泄身!
“唔唔咳咳咳~~~”
“嘶~”
秦霜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却被身上的祁铭死死压住,整个身体却依旧在抽搐痉挛,尤其是那两条大长腿,不住的收缩蹬踹着,而那恐怖的极乐还在叠加,令她失控般的张开红唇、死死的咬住了祁铭的肩膀,自口中发出喑哑破碎不成调的呻吟,瞳孔收缩、眼珠泛白,显然是被刺激到了极点。
而祁铭则是倒吸一口冷气,肩膀传来的痛楚很是剧烈,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缓缓的抬起手,温柔的按在秦霜的脑后,任由她在自己的肩头撕咬,这些痛苦,比起内心来说,并不算什么。
上半身的痛楚难以忍受,而下半身则是舒爽异常,细密又柔软的肉褶,在阴腔的剧烈收缩中,不断的蠕动着、挤压着那粗大的棒身以及那硕大的龟头,收缩感持续了几秒后,一股温热黏腻的水流浇在龟头上,带来如同浸泡温泉般的舒适。
呲呲呲……
大量的淫水被粗大的肉棒堵在阴道之中,最终只能挤开二者之间的缝隙,顺着其中不断的加速挤出,而水流冲过那细密的肉褶,再一度的带来连续的刺激与快感,让淫水喷的更加剧烈!
淫水喷洒的力度逐渐减弱直到停下,秦霜才缓缓的松开了嘴,也在祁铭的肩头留下了两道清晰的牙印,甚至,已经开始向外冒着丝丝缕缕的血珠,她似乎还沉溺于高潮的余韵当中,自喉间发出“呜呜”的喘息声,祁铭,也长长的舒了口气。
祁铭微微低头,看着身下脸色潮红、双眼泛白的秦霜,此刻的她,红唇微张,大量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身体还在不自觉的扭动,俨然一副爽过头却依旧欲求不满的模样。
“啧~”
祁铭有些不满的“啧”了一声,随后,猛的起身将肉棒自秦霜的体内抽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阴茎自两瓣艳红的阴唇中抽出,同时扯出一小股粘稠的淫液,秦霜迷迷糊糊的“哦”了一声,显然是被大肉棒拔出时,剐蹭过阴道的肉褶所带来的刺激,本能的发出一道低吟。
祁铭不语,只是抓着秦霜的一只脚腕,随后发力将秦霜翻了个身,随后,搂住她那柔软的腰肢,将她摆出一副跪趴的姿势,秦霜有些迷糊的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但还是本能的、乖乖的翘起那雪白中因为频繁撞击而微微发红的屁股。
祁铭看着那圆润的臀,抬起手狠狠的抓在那两瓣丰满的肉臀上,两只大手在上面肆意的随着揉捏着,饱满的肉感自掌心传回,那满是肉感的白腚,也随着祁铭的揉捏而不住的主动摇晃,迎合着祁铭的玩弄与作践。
随着大手肆意的揉捏掰弄,两瓣肉臀也颤巍巍的晃动着,露出藏匿于中心处、被少许肛毛所遮盖的淡褐色肛门,之前做爱时所流出的淫液,已经将其完全打湿,细密的肉褶紧紧的聚拢在一起,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饱满菊花,于之前做爱时所流出的大量淫液,已经将其完全打湿,甚至,连同那细长的肛毛也在黏腻的淫液下,紧紧的贴在臀缝之中。
而下方,那张竖着的、被一片黏腻白浊半遮半掩着的艳红小嘴,也开始向外滴落黏腻的淫水,拉起一条长长的、粘稠的丝线,祁铭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粉色肉棒上的一小圈白浊,用指尖将那圈白浊缓缓的的蹭起,然后一点点的、均匀的涂抹在秦霜那紧凑在一起的饱满菊花上。
“呜呜~”
她的肛门丝毫有些敏感,在祁铭涂抹的时候不自觉的摇晃着那雪白的肉臀,中心处的肛门也随着指尖的触碰,而下意识的收缩又放松,绷紧到极致的肛门几乎缩成一个圆圆的小点。
“不~呜呜~不要碰~小铭~不要碰那里~呜呜好痒~好难受~不要碰~呜呜呜~不要碰~”
秦霜似乎有些缓过劲来了,感受到肛菊处传来的轻触,让她感到一阵难言的苦闷,祁铭不依不饶的用指尖、继续戏弄着那敏感的肛菊,在上面不断的轻点着,肛菊受到刺激不住的收缩又在无力下逐渐放松,随着祁铭的不断轻触,肛菊在一次剧烈的收缩过后骤然放松,形成一个小小的洞口。
祁铭的指尖刚好落下,满是淫水的指尖提供了极佳的润滑效果,顺着那小小的洞口直接插了进去,肛菊似乎受到了什么恐怖的刺激一般,骤然收紧并剧烈的蠕动着,似乎要将其中的手指给挤压出去,在秦霜难受的低吟声中,祁铭的手指却节节深入!
“不要~呜呜呜~不要插了~拔出去~好难受~屁眼~好难受~呜呜呜~要拉屎了~不对~已经清洗过了~可还是好难受~呜呜呜~明明已经灌过肠了~为什么还是~呜呜~难受~”
听到秦霜说出清洗过后的话语,祁铭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那根没入菊眼当中的手指,开始不断的扣弄起那敏感火热的肠壁,秦霜的身体猛的一颤,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想要向前逃去,却被祁铭的指尖扣住一处脆弱的肠壁,让她只能哆哆嗦嗦的停在原地。
“原来,插屁眼也会舒服吗?”
“不是,没有,不舒服的,一点都——哦~妈妈没有~噢噢噢~不要扣~不要~哦齁~”
秦霜想要解释,却被祁铭的不断的扣弄所打断,她只感觉屁眼里面很难受,想要将里面的东西排出去却怎么也排不出去,一股便秘的感受伴随着扣弄的瑟痒感,折磨的她几乎发狂!
噗~ 祁铭将指尖从肛菊中抽出,菊眼哆哆嗦嗦的颤抖了两下,凉爽的空气钻入其中,刺激的秦霜打了个哆嗦,随后“噗”的一声将里面的空气排出,秦霜颤动的伸出手,想要阻拦祁铭的动作,却被祁铭一把拍开,手指插入那敏感湿滑的阴腔当中,扣弄了几下后将淫液涂满手指,随后再度插向肛菊之中!
肛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紧紧的并拢在一起,死死对抗着指尖传来的力度,但,她自己产生的淫液却成为了对抗自己的利器,指尖缓缓的撑开菊眼,一点点的深入,任凭它如何的收缩抵抗,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手指越插越深!
“哦~哦啊~不要扣啦~噢~好难受~呜呜~不~噢齁~饶了我~主人~噢~主人~儿子主人~哦啊啊啊啊~饶了母狗妈妈吧~好难受~”
秦霜惨兮兮的开始求饶,可祁铭却不管不顾的继续抽插着手指,甚至,在某次拔出后,将中指和食指并拢,一同插入那敏感的、还在不断流水的阴腔当中,沾满淫液后开始继续往里塞去。
“不行~不行~呜呜呜~”
秦霜撅着屁股想前爬去,却被祁铭一只手抓住那满是汗水的发丝,牢牢的钉在原地,秦霜在感受着两根手指的那一刻,只能呜呜咽咽的抬起双手,抓住祁铭的手指试图将其拔出去。
而这,也让祁铭抓到了机会,他猛的收回抓着秦霜发丝的手掌,然后将插入肛菊当中的手指也拔出,但秦霜的手掌却依旧不肯挪开,牢牢的护住了自己的肛菊,但下一秒,两节白皙的手腕,便被两只大手死死的抓住!
啪!
“呃啊——”
祁铭猛的一挺腰,粗大的阴茎挤开那两瓣颤颤巍巍的艳红阴唇,噗的一声没入其中,狠狠的凿入那狭窄的阴腔当中,在秦霜苦闷的哀嚎声中,大量的淫水在瞬间倾泻而出,显然是被一击送上了高潮。
啪啪啪啪啪……
“噢噢噢……噢噢齁~轻~噢噢噢~不~哦啊~我~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太深~噢噢~啊啊~呃呃噢齁齁~”
祁铭开始连续的暴力抽插起来,结实的小腹狠狠的撞在那雪白的肉臀上,掀起一阵细密的臀浪,整个人也随着祁铭的动作向前扑去,却又被死死的抓住手腕将其拉回,祁铭在挺腰的同时,抓住秦霜的手腕将其狠狠的往回拉,让她整个人迎接双倍的撞击力度,令秦霜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
啪啪啪啪~ 噗噗……
“噢噢~不行了~我~噢齁齁齁~哦啊~噢~呃呃呃~我~爸爸~爸爸~饶了女儿吧~呃啊~饶了女儿啊~呃呃~噢~噢齁……”
秦霜只感觉整个身体都成了快感的源泉,子宫被撞击的钝痛感、屁股上那火辣辣的疼痛通通混杂在极乐当中,铺天盖地般的将她笼罩、包裹、吞噬,苦闷的哀嚎早已经褪去,徒留的唯有那源源不断的、带着极乐炸裂欢愉的袅袅高吟。
尺寸惊人的肉棒一次次的没入娇嫩的肉穴,从中榨取大量代表欢愉的淫液,整个阴腔发疯般的剧烈颤抖,紧紧的包裹着那带来无法忍受的极乐的阴茎,断断续续的蠕动间,“呲呲”的水流被不断抽插的动作打断,混合在“啪啪”声响当中,化为“咕叽咕叽”的黏腻淘水声。
“爽不爽?爽不爽?妈,舒服吗?是不是快乐的要上天了~是这里?还是这里?还是这里呢?”
祁铭低笑着不断询问,同时不断的耸动着健硕的虎腰,将粗大的阴茎一次次的以不同的角度插入其中,将里面搅的天翻地覆,柔软的阴腔颤抖着裹住那粗大的阴茎,带给祁铭极致的舒爽,源源不断的快乐,也自祁铭的龟头上不断传来。
“哦~爽~好爽~呃啊~那里~那是好舒服~这里~噢噢噢~舒~呃~呃齁齁齁~主人~哦哦~爸爸~爸爸~儿子爸爸~噢噢噢齁~要~女儿妈妈要~噢噢噢~呃啊啊啊~”
臀肉的撞击声几乎连成一片,秦霜满是汗水的潮红面容上,眼神迷离的摇晃着脑袋,胸前的硕乳在一次次的撞击下不断的抛动着,因为情动而艳红色乳上,满是汗水,让其看起来更加晶莹可口,随着祁铭的冲击,不断的抛洒着细密的汗。
顺着酥乳一路向下,可爱的肚脐此刻宛若一枚小小的泉眼,汗水顺着流入其中,又不断的向外流出,直到流入那一片狼藉不堪的乌黑阴毛当中,无数细小的汗珠悬挂在那翘起的阴毛上,于被肉体遮挡所产生阴暗的环境下,散发着淋漓的水光。
两瓣鲜红的、因为长时间剧烈摩擦而发肿的阴唇,此刻已经无力抵抗那粗大的阴茎,只能在肉棒的一次次插入时,被无情的劈开后,麻木的、本能的吮吸着那粗大的棒身,而处于上方的小巧尿眼,此刻已经彻底的失控,不断的张开并拢,自那小小的孔洞当中,断断续续的吐出橙褐色的尿液。
而雪白的肉臀,在连续的撞击下已经有些微微红肿,看起来更加的饱满且柔软,两腿白皙的大腿还在不住的颤抖,膝盖深深的抵入柔软的床垫当中,两条小腿则是微微翘起,连带着那秀气娇嫩的弓足都在不住的摇晃着。
“呃啊啊啊啊~不行了~呜呜~哦啊~不行了~呜呜呜~噢噢噢~齁~啊齁~齁齁……”
随着祁铭的又一次的挺腰,双手牢牢的抓住那不断扯动试图挣脱的白皙藕臂,将秦霜狠狠的向后拉去,红彤彤的屁股狠狠的撞在解释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而更炸裂的刺激,则是来自体内那被掩盖的黏腻水声。
“噢噢噢噢噢……又~呃~唔~我~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凄厉的哀鸣声中,秦霜猛的抬起头,眼珠上翻只露出半枚眼瞳,红唇张到最大,粉嫩的舌头耷拉在唇角的一侧,还在不断的向下滴落这口水,丰硕的巨乳悬挂在胸前,白皙的弓背骤然下压,一路向下直到挺翘是肉臀,展露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白皙的大腿仿佛被千斤所压,死死的陷入那柔软的床垫当中,小腿高高翘起紧紧贴合在那雪白的大腿上,秀气的弓足蜷缩着,形成一道道细密的、可爱的肉褶,她就那么维持着这个姿势,许久不动,整个身体宛若绷直到极限的弓一般。
呲呲呲噗……
“呃哈啊~~”
伴随着秦霜饱含破碎的低吟,整个身体骤然的松弛下来,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自被撬开到极限的阴唇间,倾泻出大量的淫水,本该是登上云端的极乐,可下一秒,秦霜的手腕处传来一股大力,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跌去,刚好与那凶狠顶上来的阴茎相撞,随即是更加凶狠、快速的连续撞击,清脆的撞击声几乎练成一片,而秦霜则是惊恐的瞪大眼睛,红唇大大的张开,从中发出崩溃的哭嚎!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我~呃~呃~呃~呃……”
在腹肌和肉臀的清脆碰撞声中,那粗大的阴茎不断的在两瓣扭曲着、痉挛着的阴唇中进进出出,大量的淫水混杂着白色黏液疯狂的向外倾泻,被祁铭的插入打断又被强行带出,痉挛的阴腔疯狂的蠕动着、抽搐着、死死的咬住那粗大的阴茎,也让祁铭所感受到的吮吸和酥麻感,一次比一次刺激与激烈。
比起祁铭,秦霜则是已然崩溃,如此剧烈的高潮被不停打断的同时,身体又被强行植入更加恐怖的快感和钝痛,她疯狂的扯动着自己的手臂,试图躲开那足以毁灭思想的快感,但那两条手臂,宛若老虎钳般牢牢的抓住她,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呃~呃~呃~呃……”
在祁铭的一次又一次的凶狠抽插下,秦霜只能发出苦闷的“呃呃”声,她早已经抵达了极限,甚至此刻的她已经进入了超负荷的状态,来应对这恐怖的快感,可下体抽插的速度不减反增,强行的植入更多更剧烈的快感。
秦霜的眼前开始发黑,意识也已经变得模糊不清,脑袋昏昏沉沉的向下垂落着,可却依然能够清晰的感知道,那超越极限般的极乐,依然在体内不断的炸开,将她拖入更深的深渊当中!
“我要射了,妈,接好了!”
“呃啊啊啊~射给我~射给我~不行了~妈妈要死了~快射给妈妈~呃~呃~快~呃~”
祁铭感受到射精的感觉后,整个人低吼一声,开始疯狂的加速起来,直到一股快感自下体骤然充上大脑的那一刻,祁铭猛的向前一挺,将硕大的龟头死死的顶在秦霜的子宫口上,灼热的精液自马眼当中喷出,直接灌入了那不断吮吸着的子宫当中!
秦霜只感觉一股强劲的炙体灌入自己的最深处,宛若一枚引信一般点燃了自己体内积攒的快感炸弹,恐怖的快感铺天盖地的将她淹没,她的意识却在这一刻清醒过来,疯狂的摇晃着满是汗液的脑袋,发出凄厉的尖叫!
“来了~精液灌进来了~我~等一~呃呃~噢齁齁齁齁齁齁……”
凄厉的尖叫只持续了十几秒,随后,再无一丝一毫的声音自唇间发出,只是不断向外滴落着的口水,被樱粉色所充斥着的白皙身体,此刻正艰难的摇晃着、颤动着,被抓住的手腕处,也死死的攥紧成拳头,宣告着她此刻所承受着的一切。
噗噗噗……
巨量淫液混杂着腥臊的尿液,不断的自阴唇与肉棒间对缝隙喷出,落在祁铭的大腿以及身下的床单上,发出“呲呲”的声响,强劲的力度甚至将床单硬生生冲出了一个小坑,而祁铭则是享受着秦霜那抽搐着的阴腔,享受着宛若浸泡在温泉当中、宛若被无数小手温柔按摩的快乐。
几分钟后,祁铭终于缓缓的放开了秦霜的手腕,秦霜整个人软趴趴的向前跌去,阴茎也自然的从那两瓣红肿的阴唇当中缓缓拔出,于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条乳白色的、细长的精液丝线粘在祁铭的粗大肉棒上,另外一头则是连着秦霜那大开的阴户当中,最终在阴唇的不断抽搐中悄然断裂。
伴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被堵在阴道内的淫水,混杂着白浊的精液与泡沫,自一张一合的阴唇当中缓缓流出,埋在了被自己口水、泪水和汗水所打湿的床单之中。
而在她的身下更是离谱,床单上甚至积起了一个小小的水洼,虽然,里面的液体早已经被床单、床垫所吸收,但其中依然残留着乳白色的白色黏液。
祁铭抓着秦霜一只白皙纤细的脚踝,张开嘴含住那满是汗珠的朱白脚趾,粗糙的舌头不断的自脚趾间扫过,细心的吮吸着上面的每一滴汗水,些许酸涩的味道自口中弥漫开来,更多的则是一股淡淡的咸味以及成熟女性的荷尔蒙味道,令祁铭欲罢不能,随即抓起另外一只脚踝,继续享受着自己的战利品。
秦霜则是就那么静静的趴在床上,微弱的呼吸代表着她还活着,被白浊所覆盖的红肿阴唇中间,还在不断的向外冒出淫水和精液,肉臀也因为长时间的撞击而泛红肿胀,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汗水、因为情动而樱粉,同时遍布着通红的指印和掌印,尤其是曲线柔美的腰间,几乎被抓的一片艳红。
“结束了?那么该到我了。”
清脆的少女声自门口响起,祁铭抬眼望去,披着浴袍的祁灵正倚靠在门槛上,目光玩味的打量着正含着亲妈脚掌的祁铭,以及那个趴在床上、气若游丝的妈妈,看着那比尿床还严重的床单,祁灵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迈着轻柔的步伐缓缓靠近。
祁灵踩着猫步来到床前,目光幽幽的落在秦霜那露出的半边脸颊上,抬手拍了拍秦霜那一片潮红的脸颊,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反应后,祁灵手腕处的手链微微一闪,随即,单手扣住秦霜的脖颈,将其一把掀翻了过来,也将她的正面彻底的暴露在灯光下。
和她所料的大差不差,发丝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的贴在额前,潮红的脸颊上满是汗水或者泪水的痕迹,掀开眼皮看去,眼珠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耷拉在一侧,唇角还残留着口水的痕迹,一股被肏服后的、一脸餍足的母狗样!
“哥,咱妈虽然说是条不折不扣的痴女母狗,但也不至于这么作践吧,不过也是,就她在面对你时的那副贱样,估计你越虐待她,她越兴奋。”
祁铭此刻已经将口中的脚掌放下,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妹妹,似乎没想到祁灵竟然会如此的评价自己的这个母亲,祁灵并没有回头,却仿佛知道祁铭在想些什么一般,弯下腰捡起祁铭的内裤,随后将其捂在了秦霜的口鼻上。
秦霜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似乎被憋的有些难受,本能的想要挪开,却被祁灵死死的按住,祁铭见到这一幕有些心疼,刚准备起身阻止祁灵的行为,就看见秦霜那微微颤抖的身体逐渐归于平静,而秦霜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且贪婪,甚至主动的抬起无力的手掌,覆盖住脸上、那满是祁铭味道的内裤。
“这?”
祁铭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祁灵却仿佛对此早有预料般,缓缓的抬起手,随后在祁铭震惊的目光中,狠狠的一巴掌甩在秦霜胸前的酥乳上,在上面留下一道清晰的小小掌印!
啪!
“嗯~”
秦霜自喉间发出一声不成调的呜咽,那被黏腻白沫所覆盖、逐渐平静下来的红肿阴唇,随着祁灵巴掌的落下,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骤然收拢后又猛的绽开,宛若水枪一般,从中喷出一小股淫汁,落在那已然湿透的床单上。
“看懂了吗?她,只要闻到你的味道,就会不由自主的发情,成为一条不折不扣的抖m母狗,当然,所有的前提都是你。”
祁灵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随后,素手轻抬间搭在浴巾的系绳上,轻轻一扯,伴随着浴巾的脱落,祁灵那赤裸的娇躯,一丝不挂的展露在祁铭的面前。
“当然,身为这条母狗的女儿,我自然也继承了她的下贱,看啊,哥,你的亲妹妹下面的贱穴,已经开始发情了呢~”
祁灵轻笑着探出双手,白皙的手指一路向下,擦过阴阜上那一小片稀疏的毛发,搭在那两瓣粉嫩细腻的小小阴唇上,在触碰到两瓣大阴唇的那一刻,祁灵的大腿微微的颤抖了一下,自鼻间发出一道轻哼,充满着诱惑和欲望。
白皙的指尖扣住阴唇的边缘,随着指节的微微发力,两瓣阴唇如同双开门一般,缓缓的向两侧展开,阴户的大门就这么,缓缓的展露在祁铭的眼前,率先映入眼帘的,是里面泛着水光的粉嫩腔肉,随后是一个小小的洞口,还在随着祁灵的呼吸,一颤一颤的蠕动着。
“哥,你就不想知道,里面肏起来会是什么滋味吗?会不会有很多水?里面紧不紧?阴道到子宫到底有多长,以及,亲自用肉棒戳破妹妹的处女膜,会是怎么样的感受呢?”
“来啊,哥,夺走亲妹妹的处女屄,将对方彻底的化做禁脔,成为独属于你的泄欲工具。”
祁灵一边说着一边缓缓靠近祁铭,直到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酥软的触感自胸前传来,那是来自祁灵的酥胸,祁灵缓缓的张开双臂,想要环抱住祁铭,祁铭却退后一步,躲开了她的拥抱?
“哥?!”
祁灵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的偏执与疯狂骤然翻涌,还没等祁铭开口解释,下身的肉棒便被一股大力死死抓住,祁铭的身体猛的一弓,倒吸一口凉气,顺着下身看去,祁灵那纤细的藕臂上暴起青筋,正死死攥着自己的肉棒。
祁灵向着大床走去,手上的力度却未松半分,就那么拽着祁铭的肉棒,将他一点点的拖拽着来到床前,看着脸上盖着祁铭内裤的妈妈,祁灵缓缓的抬起手,将其直接掀翻到大床的一侧,而祁铭的那条内裤,也随着秦霜那翻滚的动作,向上挪移遮住了她那餍足的眉眼。
祁铭本来还有些担心的看着秦霜,下一秒,一股大力自颈间袭来,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大床上,下腹处也传开一阵柔软又包含弹性的细腻触感,还在不断的磨蹭着,隐隐约约间,一阵湿意传来,祁铭抬眸望去,刚好看见祁灵双腿发力缓缓的抬起屁股,两瓣阴唇在离开自己的下腹时,拉起一片黏腻的丝线,于空气中散发着淫靡的光。
“小灵,我只是想刷牙,毕竟,我刚刚——”
“闭嘴!我知道,但无所谓,以后有的是时间让她还回来,现在,好好的看着我!”
祁灵眼神阴鸷的看着身下的祁铭,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随后,调整身体将阴唇间的窄小缝隙,缓缓的对准了祁铭还沾着秦霜淫液的大肉棒,濡湿的感觉自龟头上传来,而那两瓣阴唇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缓缓收缩想要进行抵抗,但随着祁灵身体的缓缓下降,终究还是被一点点的挤开。
咕~ 伴随着细微的黏腻水声,祁铭那硕大的龟头、被两瓣粉嫩的阴唇艰难吞下,祁铭只感觉整个龟头被一个柔软的肉环紧紧勒住,艰难的向着深处前进,而祁灵则是感到身体被缓缓劈开,一根滚烫的棍子正不断的开拓着自己的肉体。
祁灵的身体依旧在下降,在母女二人淫液的润滑下不断的、艰难的、一寸寸吃下祁铭那粗大的肉棒,随着一股被顶住的感觉传来,祁铭的瞳孔也随之微微放大,他,也清晰的感到了自己的龟头,正抵在一层坚韧又柔软的屏障上。
那是,祁灵的处女膜!
第50章 家人,女人
“呼呼~~”
白炽顶灯毫无保留地大亮着,刺目且直白的亮白光线铺满整间卧室的每一寸角落,没有丝毫朦胧遮掩,将空间里的一切都映照得清晰分明。
卧室里笼罩着浓稠的静谧,唯有两道由急促渐缓、却依旧沉厚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房间里轻轻回荡,成为这片沉寂里唯一的动态声响。
卧室中央的大床凌乱不堪,柔软的床单被肆意揉皱、拉扯堆叠,床笠边角松垮地垂坠在床沿,两只枕巾歪扭塌陷在床头,几缕发丝残存其上,布料褶皱拧作一团,尽显狼藉之态。
原本平整的床单上,斑驳的湿痕层层晕开,在亮白灯光的照射下形成深浅交错的阴影,错落遍布床面,潮湿的印记让棉柔布料微微发黏贴服,就连褶皱的缝隙里都藏着未干的湿润痕迹,被强光勾勒出格外清晰的轮廓。
此刻,祁铭就躺在那一片被淫汁黏液、一点点的所浸透床单后的床垫上,结实的肌肉上遍布抓挠撕咬的伤痕,尤其是肩膀处两道极其明显的牙印,还在不断的向外冒着血珠,而那张清秀的面容,此刻正微微的抽动着,仿佛在忍受着什么莫大的刺激。
“哈~呼呼~”
刺激,自然是来自蹲跨在他身上的祁灵,或者说,是来自那祁铭肉棒所插入的部分阴道中,而那硕大的龟头,不但开拓了阴道的外侧,更是抵在了祁灵那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初次开辟的阴道格外紧致,哪怕不断分泌着淫液给予润滑,依旧死死咬住那侵入的一小截肉棒。
祁灵忍着体内那股肿胀的感觉,看着祁铭那微微抽动的面容,以及眼底流露的情绪,不由得娇笑着出声,白皙的娇躯随着笑声一颤一颤的,而被她所吞入体内的粗大阴茎,也随着她的微微摇晃,而不断的挤压着那一层脆弱坚韧的膈膜!
“咯咯咯~看来妹妹的贱穴让哥哥很是满意呢,那么——”
祁灵话说一半便停了下来,将双手按在祁铭结实的腹肌上,翘起的屁股摇晃了几圈后,自鼻尖发出一阵呜咽的轻哼,随即,她缓缓的睁开那双泛着情欲的眸,嘴角微微上扬,猛的向下一坐!
噗!啪!
“呃——”
“嘶——呃啊~”
粗大的肉棒几乎被整根吞下,那两瓣娇嫩的阴唇被强行撑开,被粗大的阴茎卷入体内,整个阴腔于瞬间变得无比的僵硬,紧紧的包裹着那粗大的阴茎,祁铭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显然这一下,对祁铭来说,也不是那么的容易。
一抹鲜红,自那两瓣被翻卷的阴唇当中缓缓流下,在那淡粉色的阴茎之上,显得格外的刺眼与悲凉,那是破瓜之血,也代表着祁灵从少女转变为真正的女人。
祁铭喘了口气后,将目光看向自己的妹妹,显然是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的暴力,她那白皙的小腹上有着一道狰狞的凸起,而位于凸起顶端的位置,距离她那精致可爱的肚脐下方只有一寸左右的距离,由此可见,那根粗大的阴茎到底插了多深。
呲呲呲……
一阵激烈水流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除了呼吸声以外寂静的空气,一股温热的液体就那么浇在祁铭的小腹上,于“呲呲”的声响中,两人的交合处被迅速打湿,并还在不断的向外流淌,最终没入下方的床垫中被其吸收,腥臊的味道弥漫开来,那是在剧痛下本能的失禁。
祁灵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惨叫,瞳孔收缩到极限后开始涣散,白皙的手指死死的扣在祁铭结实的腹肌上,指甲深深的刺入皮肤内,整个人宛若一座栩栩如生的雕塑一般,始终维持着那个动作。
她的头向后仰着,将白皙的脖颈拉扯到极限,以至于血管都于此刻被看的清清楚楚,精致的锁骨微微凸起,胸前那两团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肉球,随着她的动作抛动了一下后,便颤抖着撑在那里,唯有那不断颤动的粉嫩乳头,在诉说着她的不堪。
“呃啊啊~”
过了好一会,祁灵的身体骤然松软下来,整个人无力的趴在祁铭的身上,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断断续续的悲鸣,眼角沁出大量的生理性泪水,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掩盖体内那股撕心裂肺般的剧痛!
“好~咳咳咳啊啊~好疼~”
祁灵将脑袋抵在祁铭的胸口处,泪水顺着眼角不断的向下滑落,直到来到祁铭健硕的胸膛上,她感觉自己好像被活生生的劈开了一般,或者说,被一根铁棍硬生生的刺入了自己的体内,她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以至于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唔?”
祁灵趴在祁铭的身上,喘息着汲取着祁铭的味道,希望以此让自己动情来缓解疼痛,突然,一只温暖的大手搭在她的头顶,并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而另外一只大手,则是从侧面抓住她那柔软的乳房,不断的在乳头上划着圈。
“嗯~唔~嘬~~~”
祁灵只感觉一阵酥麻的快意自乳头上传来,不由自主的发出几道带着哭腔的低吟,她也明白过来,那是祁铭在挑动自己的身体让她彻底发情,在祁铭的不断挑逗下,祁灵的呼吸逐渐便是急促,而那紧紧包裹着自己阴茎的腔道,也开始分泌出更多更多的滑液,同时开始不断的蠕动起来。
祁灵那苍白的面容逐渐染上红霞,她只感觉自己的下身依旧在不断的传来疼痛,但已经没有一开始的那么剧烈了,更为刺激的则是那被强行扩张的撕裂感,熟悉的湿意逐渐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痒意。
“哈~好像~唔~好像没那么疼了~呜呜呜~不过还是好疼~呃~好舒服~好像~好像~嗯~感觉怪怪的~”
祁灵皱了皱眉,有些难耐的微微动了动身体,伤口被牵动时传来一阵刺痛,让她的脸色再度变白,但,除了伤口的疼痛外,还有阴道被摩擦时所带来的酥麻快意,将痒意驱散了不少,她小心翼翼的再次微微挪动屁股,丝丝缕缕的快意自体内传来,让她的呼吸都瞬间停住。
“原来,是这种感觉啊,果然比捏乳头啥的,要刺激的多呢。”
因为体内那根粗大的阴茎,将整个阴腔彻底的填满,每一处细腻的肉褶和凸起,都会随着阴腔的不断蠕动,而产生着多处又频繁的摩擦,酸胀的酥麻感不断的传来。
而祁铭虽然也感受到,自己的阴茎和龟头,被松软湿滑的肉茧彻底的包裹,周围的腔肉也在不断的蠕动挤压着为他按摩,带来一阵温暖的舒适感,只有祁灵偶尔喘息时,阴道下意识的吮吸才会让他感到来自性交摩擦时产生的快乐。
可,断断续续的快感,宛若羽毛一般的挑逗着他,让他的欲望上上下下始终不得一丝宣泄,即使那初次开发、狭窄的极点的腔道,还在不断的蠕动挤压着他的肉棒,可带来的舒适感,却始终无法与摩擦过敏神经处的快意来的畅快!
祁铭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眼底的怜惜逐渐染上一层欲色,看着骑在自己身上、还在不断微微晃动身体的祁灵,看着她用几颗牙齿咬住半边嘴唇、不断轻喘的模样,粉嫩的唇上面覆盖着一小层的薄汗,在灯光的映射下微光,也让祁铭眼底的欲望愈发翻涌,随即,他轻轻的喊了一声。
“小灵,忍一下!”
“嗯?呃~~别~唔唔唔~~”
祁灵听到祁铭的声音时,有些疑惑的“嗯”了一声,随即,她便感到体内那根粗大的巨物,开始自己活动起来,伤口被剐蹭时泛起一阵刺痛,令她不由得发出一阵悲鸣,还没等她拒绝,嘴唇便被死死堵住,一条粗糙的舌头,霸道的撬开她的牙关,闯入了她那小小的口腔当中。
祁灵只感觉自己的舌头无情的缠住,随即传来的是来自祁铭身上那股铺天盖地的味道,看着自己面前的祁铭那张放大的面容,祁灵的舌头瑟缩了一下后,便主动的缠上了对方,甚至一路纠缠着对方回到对方的口腔当中。
祁铭见到祁灵那已经有些迷离的双眸,伸出两只大手握住祁灵那纤细的腰肢,入手是一片细腻光滑的触感,还沾着一层丝滑的薄汗,祁灵似乎被这个动作弄到有些痒,下意识的躲了躲,却被那两只大手牢牢的抓住。
咕叽~ 伴随着细腻的水肉摩擦声,祁铭掐住祁灵纤细的腰肢,缓缓的向上抬起,同时自己也微微向后靠去,将粗大的肉棒在狭窄的阴腔当中缓缓抽动,祁灵顿时感到一阵刺痛传来,惊恐的瞪大眼睛,摇着头摆脱祁铭的吻,刚准备说什么却再次被堵住。
“唔唔~呜呜呜——嗯~唔~”
粗大的肉棒在那狭窄的阴腔中抽动着,剐蹭过每一处敏感至极的神经,细密的肉褶被牵动,连带着残存的处女膜被剐蹭破碎时,整个阴腔都会不由自主的颤栗收缩,又在收缩时牵扯到那敏感的神经,随即又下意识的想要放松,一松一弛间,为祁铭带来舒爽至极的快意。
而祁灵则是苦不堪言,刺痛混杂在那逐渐叠加而来的快感当中,她想要痛呼出声,却被那涌上来的快感强行打断,而带着快意的娇吟声,却又被抽插的动作弄的一片破碎,好不容易颤颤巍巍的呼出声时,嘴唇却又被祁铭堵住。
咕叽~咕叽~ 咕叽咕叽~ 祁铭抱着坐在自己怀中祁灵,发力上抬间,粗大的阴茎自两瓣紧绷的阴唇当中缓缓滑出,于二者摩擦的间隙间,带出一股黏腻的半透明的白浆,均匀的涂抹在那淡粉色的粗大阴茎上,在灯光的映射下,泛着微微的水光,纯净中又带着无法忽视的淫靡。
咕~ “哦~呼呼呼~”
祁灵艰难的抬起双臂,推开祁铭的唇,在她本能的想要大口喘息,试图获取更多的空气时,那粗大的阴茎刚好向外抽离,一股放松的畅意伴随着内壁被扯动的快意,自下体骤然袭来,从而发出一道娇呼。
噗~咕叽~ “噢~呃啊~噢齁~”
粗大的肉棒再度没入体内,硕大的龟头冲在最前面,无情的撑开那狭窄敝塞的阴腔,并剐蹭过每一处肉褶与神经,抵在最深处那绵软细腻的子宫上,带来内脏被触碰撞击的诡异瘙痒,又在其敏感神经所受到“攻击”时的钝痛彻底舒缓,连续四次的神经感受与绽放,让祁灵的呻吟都变得断断续续。
“噢~哦哦~啊~疼~哦哦~噢~不行~好痒~太深了~噢噢齁~轻点~哥~轻点~求你了~噢噢齁~不行~好舒服~好疼~啊哦~啊啊……”
祁灵带着痛呼的哭腔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甜美的娇吟,祁铭见状也是明白祁灵已经彻底适应了,两只大手自那细腻光滑的腰侧放开,转为一种搂抱的姿势,将祁灵圈禁在自己的怀中,随后,开始不断的挺动着有力的腰腹。
噗噗噗……
“啊哦~噢噢噢~好爽~好爽~哥~哦哦~不行了~轻点~啊~噢哦~好深~好重~噢噢噢~不行~好奇怪~好像~呃呃~呃呃呃~不对~等~等一下~我~我好像~噢齁齁齁……”
祁灵只感觉体内的快感越来越强,仿佛蓄力一般的积蓄在阴腔的深处,仿佛一枚吊坠一般沉重的压在自己的小腹当中,又在体内那根粗大巨物的不断冲击下逐渐叠加,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到来了。
噗~ 又是一次凶狠的撞击,恐怖的快感再度冲上大脑的皮层,随即,那枚吊坠似乎被撞碎了,从里面绽放出无尽的美好与极乐,不管不顾的灌入那早已濒临极限的阴腔当中,随即化作无尽的快感将她彻底的淹没,整个人眼前一白,整个人仿佛置身云端。
呲呲呲……
咕叽咕叽……
半透明的乳白淫浆自阴腔当中冒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的一片黏腻,祁铭只感觉整个阴腔开始剧烈的收缩着,随即便是一阵熟悉的、温暖的水肉浸泡感包裹着自己的肉棒,带来难言的酸畅。
相比于祁铭舒爽的表情,祁灵则是露出了一副近乎崩坏的表情,眼珠翻白、泪水沁出,红唇微张间露出半截香舌,还在口齿不清的呢喃着什么,整个身体夜宛若痉挛般开始剧烈的抽搐起来,肩胛骨连带着大腿都在瞬间绷紧,死死的夹住面前的祁铭。
呲~~~ 一股滚烫的强劲暖流冲刷在祁铭的小腹上,空气当中的淫靡气息瞬间被腥臊所取代,大片的乳白色黏浆顺着两人的结合处被冲刷下来,祁铭没有起身,只是静静的垂眸,看着祁灵那崩坏的深情,抬起手搂着她的头向自己靠了过来。
吧唧吧唧……
祁铭直接用吻住了祁灵的唇,粗糙的舌头侵入祁灵的口腔当中,霸道的掠夺着里面那因为本能而大量分泌的口水,将其悉数的吞吃入腹,而那条小巧的香舌也难逃厄运,被缠住后似乎想要逃离,却被死死的缠住,被其吸入对方的口中,狼狈的任其欺辱。
“唔~唔唔~”
祁灵的双眸尚未来得及清醒,便又在激烈的舌吻中陷入迷离,只有偶尔才抬起双臂推开对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口气,随后又被祁铭狠狠的堵住,而随着高潮逐渐褪去,那死死锁住粗大阴茎的阴腔也随之放松,祁铭看着那微眯着双眸的祁灵,腰腹微微下沉,随即狠狠的向上一顶!
“唔啊~唔~嗯~不~呃~唔唔~啊~等~哥——让我~噢噢噢~休~哦哦~不~哥~呜呜呜~哥~放过~饶~呜呜~让我说~噢噢噢~”
祁灵整个身体被撞的一个酿跄,不受控制的贴在祁铭的身上,胸前已然有些饱满的酥乳,紧紧的贴在祁铭结实的胸膛上,随着摩擦挤压带给双方共同的快意与舒适,而嘴巴却被牢牢堵住,虽然最后祁铭还是放开了她,给予她喘息的机会,却并未给予她求饶的机会,次次狠顶将一切的话语悉数破碎!
伴随着祁铭的挺动的腰腹,那粗大的阴茎开始不断在那柔软湿滑的阴腔中进进出出,抽出时带出一股一股的黏滑白浆,裹在那粗大的阴茎上面,又随着阴茎的插入,将大部分的黏腻又重新吞回体内,唯有少数的白浆,被那两瓣刚好蠕动收缩的阴茎,给强行刮下一部分来,堆积在阴唇的两侧。
而对于祁铭来说,他此刻所受到的刺激也好不到哪去,刚刚肏弄完亲妈的肉棒,连清洗擦拭都没来的及,便插入了亲妹妹的处女穴中,成功拿下一对母女的成就感混砸在乱伦的羞愧与刺激当中,让祁铭的欲望也在不断叠加。
妹妹那狭窄的阴腔,正贪婪的吮吸着自己的大肉棒,随着自己的抽插,而不断的收缩放松,这股沦为自己形状的动作,带给自己难言的征服感,更何况,此刻,他的妹妹,正被自己圈禁在怀中,用那带着哭腔的声音求饶,身体却诚实的给予着回应。
呲呲呲~ 咕叽咕叽~ 祁铭还在不断的抽插着,享受着妹妹那狭窄的阴腔,享受着对方诚实的回应,插入时,整个阴腔微微放松,顺从的将自己的肉棒吞入其中,随即蠕动着挤压着插入体内的大肉棒,给予着大肉棒舒爽的按摩,又在拔出时快速的收缩,用那细密的肉褶剐蹭过那敏感的冠状沟处,带来一阵颤栗的酥爽。
“噢噢噢~不~哦~不行~不~呃~不行了~呜呜呜~哦啊~我~呃呃呃~呃呃呃~我~噢齁~齁齁齁齁齁齁……”
祁铭还在不断的抽插着,享受着身为妹妹的祁灵——那青春洋溢的肉体,白皙的娇躯于祁铭的怀中不断的扭动,纤细的藕臂无力的攀附着那结实的臂膀,迷离的双眸还在沁出泪水,无力的将头抵在祁铭的肩侧,红唇喘息娇吟之间不住的溢出口水,打湿了祁铭的一侧肩膀。
“呜~嗯~好吵~”
喑哑的声音从一旁传来,祁铭的身体一僵,力度一个没控制好,狠狠的顶在了祁灵最深处的子宫颈上,祁灵整个人一个哆嗦,猝不及防的抵达了高潮,整个人被淹没在极乐的快感当中,搭在祁铭后背上的双手都不自觉的扣入他的皮肤当中,祁铭却没管那不断吮吸收缩的阴道,猛的站起身狠狠顶了几下后,直接猛的将肉棒拔了出来!
“哇啊~”
祁灵自喉间发出一声悲怆的尖叫,伴随着肉棒的骤然拔出,剧烈收缩的阴腔也随着肉棒猛的向外拉扯,在肉棒离开的那一刻,潜藏在内部的小阴唇被整个翻了出来,将两瓣大阴唇都撑到一边,随即又一起骤然合拢,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点。
一阵剧烈的蠕动过后,两瓣大阴唇宛若花苞般骤然绽放,大量的淫水混杂着白色的黏液喷薄而出,淅淅沥沥的喷洒在祁铭的小腹上,顺着胯部一路向下流淌到灰色的地砖上,修长的白皙大腿,此刻死死的夹紧祁铭的腰,还没等祁灵的高潮结束,祁铭的眼底便流露出一抹疯狂。
啪!
“呃啊~我~我——”
绽放的阴腔骤然被堵住,极乐的宣泄也被骤然打断,祁灵的瞳孔瞬间收缩到极限,随即从口腔中发出一声破碎到不成声音的凄厉哀嚎,随即尖叫着开始死命的挣扎起来,却在祁铭数次凶狠撞击下,身体被卡顿的快感弄的酥软不堪,双手死命的抓挠着祁铭的后背,试图缓解那痛苦的高潮停顿!
祁铭没有说话,只是抱着祁灵来到床的另一侧,看着刚刚苏醒尚未完全清醒的秦霜,将祁灵直接压在了秦霜的身上,秦霜猛的瞪大眼睛,眼神中的清明还没来得及聚拢,便立即陷入一片怔愣和迷离。
咕叽咕叽~ 咕吱咕吱~ 长着一层薄茧的白皙手指,自上而下,顺着祁灵和自己大腿间的缝隙,直直抵达了两人下方的秦霜身上,随即,那根手指毫不留情的挤开、那两瓣微微闭合的红肿阴唇,直直的没入其中,在湿滑温热的腔道中来回按压摩擦。
“小~哦~哦哦~不行~小~我~我~~”
啪啪啪……
噗噗噗噗……
祁铭的腰腹也没有闲着,继续不断的耸动着,而这一次,没有了之前那卸力的温柔,而是重重的撞击,将祁灵的小腹撞的一片颤栗,将那粗大的阴茎一次次、凶狠的插入其中,在抵在子宫深处时、将其刻意又恶劣的摩擦着。
“呃~呃~我~呃~齁齁~齁齁齁~不要磨~哥~饶了我~饶了我~呃~呃~不行~我要~我~呃~齁齁~不行啊~弟弟~好弟弟~求你了~饶了我~饶了我啊~去肏妈妈啊~”
“哈啊~噢噢齁齁齁~不行~小铭~噢噢~妈妈~妈妈已经~那里~那里不行~噢噢噢~不~噢哦哦~齁~不行啊啊啊~”
祁灵躺在秦霜的身上,靠着身下秦霜柔软的身体缓解着撞击的力度,可依旧被凿到惨兮兮的求饶,得到的确实祁铭更加奋力的冲击。
祁铭每一次的耸动,都会将那粗大的阴茎强行挤入阴腔当中,在祁灵的小腹上顶起一条粗大的痕迹,随后是两人臀肉碰撞时泛起的颤栗,祁灵也自喉间发出凄厉的哀鸣,身体也随着哆嗦着扭动,模糊看去,那道粗大的痕迹丝毫宛若毒蛇一般,自祁铭那沾着些许毛发的小腹上,不断的爬行着。
而下方,祁铭的手指探入秦霜的阴道当中,在里面扣弄寻找着什么,只是几下,他便摸到了一处相较其他柔软肉壁而略硬的凸起,随即轻轻的在上面剐蹭了一下,而整个阴腔也在瞬间收缩,蠕动着夹住祁铭的的手指,秦霜被压在身下的身体也随之一颤。
“找到了~”
祁铭轻笑着将手指抽出,上面满是白浊的黏液,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直接食指中指并拢,再度塞入秦霜的阴腔当中,轻车熟路的找到那处膨胀的凸起后,开始不断的摩擦扣弄起来,整个阴腔也开始剧烈的收缩颤抖起来,不住的分泌着半透明的白丝袜黏液,顺着一张一合的阴唇当中流出,秦霜则是在炸裂的快感下,发出母猪般的齁鸣。
此刻,这张已经被汗水、淫液、口水和泪水等一堆液体洇湿、狼藉不堪的大床上,母女二人如同叠叠乐一般被放在一起,上方,是在大肉棒的疯狂冲击下,痛苦与愉悦交织的女儿,下方,是被两根手指插入淫穴当中,被无情抠挖挑逗的妈妈。
母女丼,就此达成。
而这一幕,自然而然的也落入了事件的缔造者的祁铭眼中,母亲和妹妹叠在自己的身前,面色潮红、香舌半吐,眼神迷离,檀口微张间发出道道淫词荡语,一副被肏到发情的母狗模样,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自己。
是他,将自己的亲妈和亲妹妹给肏成这样的,而且,还是同时肏弄着母女二人。
这极具征服的成就感与背德感的一幕,让祁铭的心跳开始疯狂加速,眼底最后的清明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掌握的势在必得、以及狰狞扭曲的狂暴欲望。
祁铭已经陷入了欲望当中,而秦霜和祁灵则是在肏弄下彻底失神,三人都没有注意到,祁铭的眼神似乎在疯狂的闪烁着,其中理智与欲望在不断的翻腾沸涌,争夺着身体的操控权!
充满欲望的眼神又一次成功挤开欲望、在祁铭三人愈发急促的喘息声中逐渐变得旺盛,理智在下一秒迅速回归,仿佛压制住了那疯狂的欲望,那双眼神始终维持着清醒!
可,仅仅是几秒钟后,疯狂的欲望便再度袭来,而这一次,是二者共存的状态,但欲望的领域在不断的扩张,随着眼底的最后一丝清明褪去,祁铭内心的一处壁垒,也轰然倒塌!
它的动作微微的顿了一下,一股极其诡异的快意自心底骤然翻起,那是内心深处最肮脏的欲望,被彻底唤醒的感觉,他歪了歪头,随即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将肉棒猛的向外拔出后,自祁灵的阴道内扯出一大股黏腻的白浆后,单手搂住了祁灵的大腿,另外一只手搭在祁灵手腕上的手链上,伴随着手链的微微闪烁后,祁铭猛的发力狠狠的撞了上去。
啪!
噗嗤—— “呃啊啊啊啊啊啊——”
在祁灵凄厉的哀嚎声中,硕大的龟头无情的贯穿了那窄小的子宫口,强行闯入了那满是汁液的柔软腔体当中,整个阴腔在瞬间变得无比的僵硬,死死的绞杀住那粗大的肉棒,与此同时,一股浓郁的黏液顺着肉壁与肉棒的缝隙滋滋喷出!
而祁灵整个人也在破宫的疼痛下,上半身骤然弹起,双手穿过祁铭的腋下,指甲深深的扣入祁铭的皮肤当中,于奋力的抓挠间留下道道狰狞的血痕,嘴唇也死死的咬住祁铭的胸口,自喉间发出崩溃、破碎的哭吟。
祁铭缓缓的向外抽出肉棒,却被祁灵的阴腔牢牢咬住,满是汗水的小腹上,距离肚脐极近的一处被顶起一个醒目的凸起,还在不住的颤动着,随着肉棒的抽动,子宫被巨大的龟头卡住,被强行向外扯动,连带着小腹都塌下去一块。
祁灵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是本能的着、夹紧那双修长的大腿,子宫被拖拽向外,又被体内韧带所拉住,子宫颈的肉环牢牢的卡住龟头,却在祁铭的发力之下被再度撑开,于脱离时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吐出一片细腻的汁水。
随即是阴道那细腻的肉壁,密集的肉褶勒住祁铭的龟头,狠狠摩擦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上,咬的祁铭畅快无比,祁铭喘息着抽出大半根肉棒,随即再度狠狠的顶了上去,硕大的龟头再度突破子宫颈的防线,无情的闯入了祁灵最宝贵、最隐私的子宫。
噗噗噗……
祁铭逐渐开始加速,硕大的肉棒次次全根没入,搅动的整个阴腔都天翻地覆,大量的淫水宛若泉眼一般、不断的从最深处向外溢出,在肉棒的插入摩擦中发出“滋滋”的声响。
而三角形杀气腾腾的龟头,无情的在子宫之中插入拔出,而子宫的扭曲、挣扎、封闭、抵抗下,被一次次的无情突破,不断的绽放极致的吮吸挤压感的水肉按摩仓,彻底的沦为了用于带给性交的工具,带给祁铭绝对的舒爽快感。
噗噗噗……
水肉剧烈的摩擦声仍在继续,祁灵的身体终究脱力,眼神空洞的躺在秦霜的身上,双臂垂在身体两侧,粉嫩的唇瓣张到最大,从喉间发出宛若漏气风箱般的声响,胸前的酥乳随着呼吸和撞击不断的抛动摇晃着,唯有那不断吮吸、蠕动着夹紧粗大肉棒的淫穴,还在尽职尽责的执行着本能的责任。
咕叽咕叽……
祁铭双手死死的搂住祁灵的大腿,张嘴含住那满是汗水、紧绷成弓形的玉足,粗糙的舌尖在脚掌的肉褶中不断的扫动,舔舐着上面混杂着少女芬芳的微微汗味,腰腹也依旧在不断的耸动。
祁灵的肉穴开始依旧在疯狂的颤抖,黏腻的白浆不断的自两人的结合处冒出,将其染上一层白腻腻的薄膜,而后续冒出的白浆依旧源源不断,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向下滴落在床垫上,发出“卟卟”的声响。
收缩、吮吸,喷吐淫汁,祁灵已经彻底的失神,她分不清什么是痛、什么是爽,只能感受到足以毁灭她一切思维的快感自体内炸开并不断绽放,在感受到体内那根粗大的巨物再度膨胀的时候,祁灵的瞳孔才微微聚拢了一些,随即,便感受到体内深处被再度破开的炸裂痛苦与愉悦,以及,一股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浇灌在了自己的最深处。
“嗬嗬嗬……我~齁齁齁……”
祁灵只来得及发出一阵“齁齁”声,便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随即便彻底的昏死过去,连带着呼吸都彻底的暂停,祁铭的额角青筋暴起,搂着祁灵双腿的力度不断加大,似乎要将其硬生生的掰断。
他清晰的感知到,整个阴腔连带着子宫,都在以一个疯狂又扭曲的动作剧烈活动着,暴力的绞杀着自己体内正在射精的肉棒,射精的快感混杂在被扭曲、缠绕、痉挛的阴腔和子宫、所带来的极致摩擦与愉悦中,致使他的射精源源不断的继续!
直到一分多钟后,子宫被早已灌满,大量的精液混杂着黏腻的淫水一共顺着肉棒与肉壁的缝隙挤出,宛若一朵绽开的精液花般绽放开来!
而祁铭也只感觉眼前阵阵发黑,整个人想要向后退去,却被整个阴腔连带着子宫死死咬住,直到祁灵宛若骤然活过来一般的剧烈喘息起来,阴腔和子宫才仿佛失去了最后的力气骤然放松,祁铭也猛的向后退了好几步,龟头在脱离那无法合拢的淫穴时,拉起了一道足足半米多长的精液丝线。
祁铭的身体摇晃了几下,虽然凭借着经常锻炼的体魄并未向后摔倒,但还是脱力般的单膝跪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补充着连续剧烈运动下的高氧消耗,可还没等他平负好气息,一阵窸窣声便传入耳中。
祁铭还没反应过来,一双精致的小脚便映入眼帘,随即,他的脸颊被一双白皙的手掌所捧住,强迫他将他头抬起,祁铭的瞳孔在看清眼前的一幕后骤然收缩——一张面色潮红、红唇微张间还在流着口水,那双冷艳的凤眸中充斥着情动和欲求不满。
“小铭~妈妈,好痒、好想要~”
祁铭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秦霜的唇堵住了嘴巴,小巧的香舌闯入口腔当中,贪婪的吮吸着他口腔当中的口气和口水,祁铭这才想起来,刚刚在肏弄妹妹时,把扣弄到一半的妈妈给忘掉了。
他抬起手试图推开对方,却被秦霜死死的按住脸颊,在秦霜疯狂的吮吸下,祁铭的脸颊都被吸到凹陷下去,直到祁铭因为缺氧而眼前有些发黑时,才被秦霜缓缓放开,而两人的双唇之间,已经连接起一条透明的丝线。
祁铭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随即眼底流露出一抹猩红,他抬手轻抚在秦霜腕间的手链上,秦霜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随即眼珠上翻、口齿不清的开始流着口水,而原因自然是和祁灵一样,体内那小小的子宫口,正在被一股无形的能量缓缓打开。
祁铭眯了眯眼,他知道,如果今天不满足妈妈,他今晚是别想睡了,想到这里,他牵着乖顺的秦霜将她按在床上,看了看自己那还在滴着、从妹妹体内翻搅出来的白浆淫液的肉棒,对准躺在床上正一脸欲求不满、不断扭动的秦霜的肉穴,伴随着剧烈水肉交融的“噗”的一声轻响,粗大的阴茎悉数没入其中!
“呃啊啊啊啊啊——”
噗噗噗……
伴随着秦霜凄厉的哀嚎,她整个人瞬间蜷缩起身体,手掌抓在祁铭满是血痕的后背上,红唇则是猛的一口咬住了祁铭的脖颈,两条修长圆润的大长腿,以一个蜷缩着的姿势夹住祁铭的腰,整个人哆哆嗦嗦的颤抖着。
祁铭开始疯狂的耸动腰肢,他要速战速决,粗大的阴茎以强横的力道、深深的贯入秦霜的体内,一路势如破竹般的顶开子宫颈,无情的将最深处的子宫顶到变形,随后又强行开始向外拖拽!
柔软湿热的子宫包裹住祁铭的龟头,不断的吮吸挤压着,试图从其中吸出自己想要的精液,而坚韧的肉环紧紧的箍住龟头的冠状沟,祁铭的额头泛起青筋,咬着牙开始向外不断抽离,子宫被韧带扯住,致使子宫颈被硬生生的再度撑大,直到彻底撑开的那一刻,祁铭的肉棒也回到了阴道当中,随即在那细密的肉褶摩擦下,带来一阵细密的快意。
噗~咕叽~噗~咕叽~ 肉棒自疯狂颤抖的阴道中抽离大半,随即再度全根没入其中,子宫再度被撞开顶入,而这一次,里面的汁水仿佛变得更多更加黏滑,祁铭将肉棒抽出,子宫颈连带着急剧收缩的阴腔,裹缠着那粗大的肉棒,摩擦在敏感的神经处,为彼此双方公平公正的带来一阵颤栗的酥麻。
啪啪啪……
噗噗~噗噗~ “呃噢~噢~齁齁~小铭~小铭~噢~好舒服~噢噢~啊啊~啊~呃呃呃~齁齁齁……”
肉体清脆的撞击声后,便是水肉的交融声,在被肉棒不断抽插的淫穴中响起,秦霜则依然死死的缠在他的身上,在祁铭每一次的冲击下,都会让她的身体泛起一阵颤栗,抓在祁铭后背的指甲也愈发狠厉,而祁铭则是凭借着疼痛混杂在快感当中的刺激。
噗~咕叽咕叽~ 滋滋滋~ “小铭~噢~噢~不行了~不要~嗯~太深了~轻~啊~不行~小铭~不~呃~不行啊~别~呃呃呃~别~呃呃呃~呃啊啊——我~齁齁齁……”
祁铭开始逐渐加速,和被钝痛和快感所吞噬的祁灵不同,秦霜宛若一个发条机器人一般,祁铭每给一次力,她便“齁齁”的淫叫一声,直到整个阴腔的内部都开始分泌出足够的黏液,祁铭猛的一挺腰,龟头深深的嵌入子宫当中,温柔的研磨起来,在秦霜因为极致刺激的尖叫声中,一大股黏腻的淫液自两人的结合处挤出。
秦霜的双手无力的垂落下来,双眸迷离的躺在祁铭的身下,香舌半吐间口水顺着唇角滑落,祁铭看着妈妈被自己肏弄成的这幅模样,将阴茎自子宫当中缓缓抽出,直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阴道的最外端处,然后,整个人猛然一个下沉!
啪!
“呃啊~噢~”
啪啪啪啪……
噗噗噗……咕叽咕叽~ “噢齁齁齁~不行了~齁~太深了~太~呜呜呜~我~齁~噢~哦哦~不~啊啊啊~不行~齁齁齁~我~~呃~呃啊~我——”
祁铭用双手将秦霜搂在怀中,随即不断的用力耸动着腰身,战沾满白浊黏液的粗大阴茎、在黏腻的水声当中骤然没入肉穴当中,从中挤出一股黏腻的淫汁白浆,秦霜的身体也随之一颤,胸前的巨乳死死抵在祁铭的胸口处,被挤成绵软的肉饼,随着祁铭的动作而不断的摩擦着祁铭的胸肌,带来一阵暄软的、令人上瘾的柔软触感。
祁铭将腰身向后抽离,硕大的龟头自子宫当中猛的拔出,发出“噗”的一声轻响,随即,又在那柔软湿滑内壁的绝对包裹与收缩中,被一道道细密的肉褶所剐蹭过龟头的每一处敏感点,直到被白色黏液所包裹的大半阴茎裸露在空气当中,随即再次没入那颤动的淫穴当中,挤出一股黏腻的白浊。
“噢~噢~大肉棒~~噢噢~肏死妈妈了~呜呜呜~妈妈~妈妈好舒服~小铭肏~噢噢噢~肏的妈妈~齁齁齁~好~好舒服~噢~用力~噢噢~对~齁齁~对~用力肏~噢噢噢~”
沾满白浊黏液的粗大肉棒,不断的在那冒着白浆的穴眼中进进出出,秦霜也没完没了的持续淫叫,哪怕声音已然嘶哑,哪怕体力已经即将耗尽,却依旧在本能的给予着“母猪”该有的反应。
满是白浊的肉棒贯穿式的暴力插入,令秦的身体为之颤栗,肉穴下意识的收缩、子宫开始暴力极致的吮吸力道,并不断的用那柔软的腔体包裹挤压着那硕大的龟头。
肉棒在带着狠劲的拔出时,身体先做出被再度撬开子宫的颤栗,随即整个阴腔包括子宫开始蠕动并收缩,并死死的吸住那粗大的肉棒,不舍得带给自己极乐的对方就这么离开。
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动作,一切的行为尽数是为了给予祁铭更强更好的体验和快感。
哪怕还在冒着白浆淫汁的肉穴,已经在长时间的暴力使用和摩擦下,已然变得红肿不堪,甚至连里面的小阴唇,于此刻也在浓郁的白浊覆盖下,露出宛若血色般的艳红色,但,肉穴却依然宛若一个全自助飞机杯一般,给予着侵入自己的肉棒最好的服务。
如果说肉穴是全自动飞机杯的话,那么此刻祁铭身下的秦霜,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发情妓女,拼了命的去迎合着可以给予自己高潮和快乐的客人,哪怕疲惫不堪,哪怕声音嘶哑,依旧保持着高亢的尖叫和淫言浪语,身体也死命的去贴合着对方,给予着来之不易的幸福——最好的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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