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太阴教地宫之中。
圆形石台下方跪俯着一人,浑身哆哆嗦嗦的打着摆子,显得极为畏惧,正是围捕夏蝉等人的那个猥琐男。
「所以,只有你一个人活着回来了?锦琳也死了?」石台上,男子威严的声音传来,语气中隐隐带着怒气以及不可置信。
猥琐男更是害怕,有些结巴的回答道:「少堂主她……她说要和我们分开行动,属下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否……还活着……」
「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应该知道任务失败的下场吧?」
听到要受罚,猥琐男急得大喊:「求教主明鉴!这次任务失败,完全是情报有误,银护法曾说对方连结界都破不开,但我们面对的那人,却能招来雷电,实力完全不符。」
「哦?锦欢,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石台上的威严男声再度响起,紧接着,银锦欢的声音也同样从石台上的纱幔中传了出来:「回主人……在西京之时……那人破我结界确实耗费了数个时辰,奴家也不知道为什么短短几天,他的实力竟能飞涨到如此境地。不过……这个叫夏蝉的男人确实有些奇特,他所施展的法术我从未见过。」
银锦欢的声音一如往常的魅惑,只是略微有些沙哑和疲惫,并且带着气喘,似乎是刚经历了很强的体力劳动。
「嗯……插在你体内的分身能够感应到你说的是实话。」威严男子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对着猥琐男问道:「你说他能招来雷电,给我仔细说说细节,他的每一句咒语都不要遗漏!」
「好的好的,他先是扔了一张紫色的符纸……」猥琐男点头如捣蒜,一五一十的回禀着。
待猥琐男说完,威严男子沉默了好一会儿,似是在思考,猥琐男就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等着。
终于,威严男子轻笑了一声道:「呵呵,原来是这样,这可真是他乡遇故知,有趣,有趣。」
猥琐男不明所以,没等他回话,威严男子接着吩咐道:「你去让青鸟追上他们,但是不要再轻举妄动,只要跟着他们就行,随时报告他们的行踪。尤其是那个叫夏蝉的男人,尽量在不发生正面冲突的情况下,弄清楚他背后有没有什么势力,以及为什么来流国。」
猥琐男闻言如蒙大赦,答应了一声就要出去,威严男子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让青鸟顺路寻找锦琳,让她直接回来,她的任务取消了。」
猥琐男先是害怕的一抖,听到威严男子只是交代这个,顿时松了口气,这才点头哈腰的退下了。
空荡的地宫中,只留下了正中一座被纱幔围住的石台。
「主人,听你的意思,那个夏蝉不是流国人?他有什么特别之处吗?」纱幔之中,银锦欢的声音再度响起。
「如果只他一人那不足为惧,但如果他有师门长辈一同来了流国,那恐怕就有些棘手了。最让我在意的是,他,或者他们为什么要来流国。」
「主人的意思是……他的师门长辈很强?但这次邪咒丑松也死在夏蝉手上了,他死前一定会给夏蝉下死咒,万一夏蝉被咒死了,会不会有麻烦?」
「不会的,如果一个邪咒丑松就能咒死他,那还有什么好让我在意的。不过,从他破结界那么费时来看,他对流国本土的法术不怎么了解,邪咒丑松就算杀不了他,恐怕也会让他吃点亏。好了,等青鸟追上他们就知道了。」
闻言,银锦欢没再继续发问,威严男子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地宫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
……
茂密的山林之中,一脸疲惫的晴依朝着一个方向急奔,纤细的身体上还背着一个男人,定睛一看,竟是夏蝉,只是此时的夏蝉似乎处于昏迷状态,一动不动的趴在晴依背上。
来到一块稍显干净的地方,晴依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将背上的夏蝉放了下来。她仔细查看了一下夏蝉的状态,见没有异样。略微松了口气,但脸上担忧和焦急的神色却是愈加凝重。
(小花,千千,一定不要出事啊!坚持住,等我们回来救你们。)
晴依看了看来时的方向,心中暗道。
「小花,千千,一定不要出事啊!坚持住,等我们回来救你们。」
一道说话声突然从密林中响起,说的竟然是晴依的心声。
(嗯!?什么人?)
晴依顿时警觉,一脸戒备的盯着声源的方向。
「嗯!?什么人?」随着又一句的话语声,一只人形生物窜了出来。
这东西长得酷似猿猴,但是体型健硕,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长毛,且像人一样笔直的站立着,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就这样站在晴依面前。
(这是?猴子吗?)
见对方没有直接攻击过来,好像不是敌人,晴依细细打量了一下,有些疑惑的想着。
「这是?猴子吗?」那猿猴突然又冒出了一句话。
「你能听到我的心声?」晴依这次没在心里想,而是直接开口问道。
那猿猴马上点了点头,似乎很通人性。
(难道是……觉?)
晴依好像有点明白了过来。
「难道是……觉?」猿猴又一次开口说话,似乎只会说和别人心声相同的话。
这下子,晴依可以肯定,这像猿猴一样的生物就是「觉」了。
「觉」也是流国有名的本土妖怪,擅长读心术,并且会把别人的心声给说出来,但是性格温顺,并不会主动攻击人。也属于现如今人妖共存的世道里,比较能够帮助到人类的妖怪,通常会被用来协助审讯之类的工作。
想到这里,晴依顿时松了口气,放下了戒备,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面前的觉。
觉也好奇的在晴依和夏蝉身上来回扫视着。
「呜……呜呜……呜……」觉看了一会儿,突然「呜呜」的叫了几声,并指了指晴依和夏蝉。
「你是想问我们这是怎么了?」晴依猜测道。
谁知道觉竟然真的点了点头。
晴依沉吟了一会儿,鬼使神差的有种想要告诉眼前这个妖怪的想法,也许是想寻求帮助,也或许是分散一下孤立无援的恐惧。即便眼下时间紧迫,但她这一路背着夏蝉赶路,也确实需要休息一会儿。于是竟真的对着一只刚见一面的妖怪倾诉起来自己的遭遇。
此时距离夏蝉大战太阴教众也不过数个时辰,在那个天色未明的凌晨,晴依留下千千和小花,朝着夏蝉的方向赶去。
一路所见,皆是树木焦黑,土石横飞,可见夏蝉一直携雷追击。不敢想象负荷会有多大,晴依心中着急,更是加快了几分。
终于,顺着灵符感应的方向,在来到一座小山坡的前方,看到了夏蝉的身影。
此时的夏蝉四周树木尽数断裂倒塌,身边随行的雷电光柱也消散不见,只有他的身体上还遍布着如同蜘蛛网般的电网。
他就这么站在山坡上一动不动,奇异的是,他头顶半空之中,有着一道道像文字般的黑红色符咒,不停的朝着他的身体撞去,像是要钻入他的体内。
但每次撞到他身上覆盖的电网都会被弹飞回去,但却并不消散。反而再度朝他飞去,像是不死不休一般。
「蝉哥!」晴依惊呼出声,朝着夏蝉就要飞奔过去。
「不要过来!」夏蝉抬起头朝晴依喊到。
晴依顿时身形一止,但见夏蝉面色苍白,忙问道:「蝉哥,你还好吗?这是怎么了?」
夏蝉指了指一旁不远处的地方说道:「这个人的法术,你能认出来是什么吗?我的雷法竟然无法让其消散。」
顺着夏蝉手指的方向,晴依这才看到,那地上还躺着一个人,不过已经气绝身亡了,身上还飘着阵阵白烟,却是之前那个摆弄着各种奇怪小玩意儿的老头,而那个猥琐男已经不知所踪了。
「蝉哥,你能说一下他是怎么施法的吗?光凭肉眼我看不出来这是什么。」
晴依打量了一下半空中的咒文问道。
「施法过程吗?」夏蝉回忆了一下,接着道:「没有什么过程,就是坐那骂我。」
「骂你?」
「嗯,骂的可脏了,一会儿咒我穷一辈子,一会儿咒我病痛缠身,阳痿早泄,还咒我天天戴绿帽子……每骂一句他那些小玩具就碎一个,然后飞过来一道这个玩意。」夏蝉指了指头顶上不断冲击而来,像文字一样的符号,接着说道:「
我就一道雷劈死了他,但这些东西却没有消散,还追着我飞,用雷也劈不灭。」
晴依听完,脸色一白,掩嘴惊呼:「咒言术!」
夏蝉眼睛一亮:「你知道这是什么?有没有破解的办法?这玩意一直想要落在我身上,我也不敢撤去护身雷电,但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晴依脸色苍白,但还是对夏蝉说道:「咒言术严格来说不是法术,而是诅咒。所以并不会像普通法术一样,随着施术者死亡而失效,有的咒言术甚至诅咒的是整个家族,而那个家族无论延续多少辈诅咒都会生效。」
「诅咒?难怪呢,那你知道怎么才能解吗?」
「据我所知,只有两种,一种是中术之人也是咒言师,且咒力比施术者更强,那就能反噬对方,但蝉哥你不是咒言师,更没有咒力。第二种就是施展反向咒术,或者让施术者自己解咒……」
说到这里,晴依露出绝望的神情,但还是勉强自己接着说道:「但是他已经被你劈死了,我们也不知道反向咒术怎么施展,如今这些咒言都是以命为祭,是最为恶毒的诅咒,基本上就是不死不休了……」
「这样啊……那是挺麻烦的。」夏蝉摸了摸下巴,却并没有多少惊慌之色,似乎对他来说只是麻烦一些,却并不是必死之局。
晴依见夏蝉如此冷静,也略微心定,期待的问道:「蝉哥,你有办法?」
夏蝉点点头,又有些不情愿的道:「看来只能找那家伙了,唉,真不想看他那张臭屁脸。」
说完,夏蝉叹了口气,掏出一张类似晴依手上拿着的三角形灵符,只不过颜色是黑色的,就这么「刷」的一下在指尖引燃了。
做完这些,夏蝉这才说道:「晴依,接下来,要辛苦你了哦。」
知道夏蝉不会死,晴依已经很惊喜了,忙不迭的点头:「蝉哥,你说,我一定做到。」
夏蝉笑了笑:「不用这么严肃,很简单,我会施展出类似假死的道术,任由这些诅咒进入我的身体。但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只是在这期间,我无法行动,你需要带着我还有千千小花他们,一直朝着这个方向走……」
夏蝉指了一下方位,接着说道:「以巨蜗兽和那人赶来的速度,大概一天一夜,你们就能汇合。到时候,一切交给他就行了。」
不知道夏蝉所说的「他」是谁,但晴依无条件的信任夏蝉,没有多问一句,只是牢牢记住夏蝉的话和他指的方位,确定不会弄错以后,晴依重重的点了点头。
夏蝉深情的看了晴依一眼,给了她一个宽慰般的微笑,随后撤去了身体上的防护电网,那些咒言顿时鱼贯而入,纷纷钻入夏蝉的身体。
夏蝉顿时一阵抖动,随后像是压制了下来,只是双眼萎靡,已经快要睁不开了。
在临闭上双眼之时,夏蝉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如果遇到无法力敌的危险,马上丢下我继续前进,只要找到那个人,一切问题都能解决。」
说完,夏蝉的身体一软,晴依几步上前,扶住没让其倒下,一刻也不敢耽误的背起夏蝉,就朝来时的方向跑。
虽然晴依体型娇小,但毕竟身具灵力,背着夏蝉跑这么一小段路倒也不会太过于吃力,等到远远的看见巨蜗兽那庞大的躯体,顿时松了口气,快步朝前跑去,一边跑一边呼喊着千千和小花。
等来到近前,入目的场景却是让晴依再次一惊,只见巨蜗兽硕大的头部瘫倒在地面上,上面还有个大大的洞口,流淌出淡蓝色的血液,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她喊了这么半天,千千和小花也是毫无回应,晴依不免有种不祥的预感,忙背着夏蝉冲进巨蜗兽背上的木屋之中。
等到把两个小屋都看了个遍,晴依不得不面对千千和小花失踪了的现实,忙掏出灵符感应着二人的方位,却是一无所获,似乎灵符失效了一般。
「怎么办?太阴教派了两波人吗?没猜错的话,千千和小花应该是被太阴教的人抓走了,蝉哥现在这种情况,我一个人能把他们救回来吗?他们被抓到哪里也不知道?还是……」
晴依虽然着急,但还是努力思考着对策,她并没有因此失去理智,想到夏蝉话里话外,都对来援之人的实力充满了信心,一咬牙一跺脚,背着夏蝉朝着他之前指的方向疾驰而去。
……
晴依和眼前的妖怪说完这些,又不禁苦笑了一声,自嘲的道:「我跟你说这些干嘛,真是病急乱投医,我得抓紧赶路了,千千和小花还等着我去救呢,再见啦。」
说着,晴依再度背起夏蝉准备离开,而这时,那只觉却是伸手拦下了她,「
呜呜」的叫了两声,指了指夏蝉,又指了指自己的背后。
「这是?……」晴依看到觉的动作疑惑问道,直到觉又重复了几遍,晴依这才惊喜的问道:「你是说你要帮我背着他赶路?」
觉点了点头,兴奋的「呜呜」怪叫着。
「真的吗?那太好了!谢谢你!」晴依喜出望外,本来失去了巨蜗兽,以她背着夏蝉的速度,虽然不算缓慢但毕竟灵力有限,不知道还要多少天才能和夏蝉所说之人汇合,但现在如果有觉帮她背着夏蝉,一定能快上很多。
觉没再叫唤,而且上前将夏蝉背在自己背上,用行动回答了晴依。
晴依也没有怀疑觉为什么会帮她,传说中这只妖怪本就性格温顺,而且通晓人性。于是马上一马当先的给觉带路。
觉毕竟是妖怪,而且以它的体型,在同类中也是佼佼者,背着夏蝉一点也没有吃力的样子,无论多艰险的山路,它也是如履平地。
当下晴依也不再顾忌,灵力运作双脚,像风一样的朝前飞去,一回头,果然那只觉依旧游刃有余的跟在后面,晴依不禁高兴的心中想道:(太好了!这样就快多了!)
「太好了!这样就快多了!」身后的觉又瓮声瓮气的说出了晴依的心声。
「呃……你能不说出我的心里话吗?我觉得这样好奇怪啊。」
「呜……呜呜呜呜……」
觉回应的叫了几声,也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不答应。
两人一妖就这样渐行渐远。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小花这边刚从昏迷中醒来,只觉得身上一阵酸疼,他感觉到自己此时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但是双手却被绑在背后的一根石柱上。
环顾四周,一开始只觉得有些昏暗,什么都看不见,待眼睛适应了,周围的情景才勉强分辨出一些。
这似乎是个很深的山洞,空间开阔,身前不远处有些窸窸窣窣的声响,模糊中看见有人影,但却看不真切。
「嗯?你醒啦?」一道柔媚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几束光亮同时升起。
从黑暗到明亮,闪的小花眼前一花,他下意识的闭眼,再睁开,整个山洞内的情形终于清晰的显露了出来。
那自称「锦琳」的少女此时正站在一根火把前面,周围还有一圈这样的火把,似乎是刚布置好这些照明。她的身上又换回了一开始穿的有些破烂的透明黑纱,火光照耀下如同无物,胴体尽显无疑。
但小花此时却无暇欣赏,双眼在看到锦琳身后时,瞳孔陡然一缩。
「千千!」
锦琳的身后,千千此时双手双脚都被连接在洞壁上的绳索绑了起来,像个「
大」字一样被吊在半空之中。
「你对千千做了什么!?」小花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背后绑着的绳子太过结实,手腕都挣的生疼也没能成功。
「放心吧,我没对她怎样,这么绑着她算是我的……爱好吧,呵呵~你这么关心她,你们是恋人吗?」锦琳用小女人吃醋般口吻说道,边说边走到小花身边,然后直接坐在了小花腿上。
闻着锦琳身上的体香,小花只觉得头脑有些发昏,忙屏息凝神,将头扭向一旁,厉声道:「你是太阴教的人?你想对我们做什么?」
小花说着话,身后的手轻轻拽着自己的衣服,他记得那道三角灵符就在外袍口袋里,只要够到灵符,就能用灵力引燃向夏蝉求救。
「呵呵,真聪明,不过我和那些蠢货可不一样,从见到你们开始,我便从那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看他们一个个的送死,我都准备放弃任务了,没想到多等了一会儿,竟然有意外收获。」锦琳似乎没发现小花的小动作,说着话用修长的手指在小花脸上划了一下,很显然,她所谓的意外收获就是指小花和千千。
小花知道她说的那个带着危险气息的男人就是夏蝉,立马一副很有底气的样子说道:「你既然知道蝉哥的厉害,还不跑吗?他很快就能找到我们,到时候你就死定了。」
锦琳听着也不生气,不以为然的说道:「那群蠢货里面还是有一个有用之人的,如果拼命的话,拖住那个男人应该不成问题。我一个人确实没办法带着你们两个小家伙回到教中,只能等啦,要不等教内支援的人过来,要不就等到那个男人过来救你们,我有你们做挡箭牌,若一心想逃还是能跑掉的。」
「明明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大,还喊我们小家伙……」小花不满的嘟囔了声,心里却是祈求着夏蝉一定要先一步赶到,手上偷偷拽着袍子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
「唉~不过傻等着也确实太无聊了,我们玩一会儿吧?」锦琳突然叹了口气,然后贴近小花的脸庞,用充满魅惑的语气说道。
「玩……玩什么?」脸上清晰感觉到锦琳说话时的气息,弄的小花痒痒的,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起来。
「当然是……男人最喜欢玩的事情啦……」锦琳吐气如兰,用一根青葱玉指在小花胸口划拉着。
小花却是没再回话,因为他终于将外袍口袋拽到手边,伸手就要夹起灵符引燃,但探进之后却发现口袋里面竟是空空如也。
「嗯!?」
「你是在找这个吗?看来不让你死心,你是不会好好和我玩了。」锦琳拿出两道三角形灵符,戏谑的看着小花。且那灵符已经都被撕掉了一角。
小花心中暗道不好,锦琳收入眼中,眼中笑意更甚,随后在小花的注视中,她竟然伸出一条细长的舌头,卷着灵符吞进了口中。
「这下,你可以认真一点了吗?」将灵符吞入腹中,锦琳再度凑到小花耳边吹气道。
小花这下没了办法,但还是不甘心的恨声道:「哼,着了你的道是我笨,要杀要剐,随便你,别再戏弄我了。」
锦琳掩嘴轻笑,拍着小花的胸脯道:「你这样好有男人味哦,我好喜欢。」
「你到底想干嘛?」小花只觉得这女的是不是有病。
「哎呀,人家不是说了吗,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解风情,那么羞人的事非得我说出来吗?」锦琳突然好像很害羞的娇嗔道。
「你的意思是……要和我……那个……?」小花有些不可置信的迟疑道。
锦琳风情万种的白了小花一眼,装作娇羞的点了点头。
「那你能不能先放了千千?只要你放了她,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小花自然不信对方的目的只是如此简单,试探般的如此说道。
果然,锦琳嗔怪般的回绝道:「那可不行哦。你这负心汉,人家都这样了,你心里怎么还想着那个女人。」
「你若不放了千千我死也不答应,谁知道你会不会用邪法把我变成傀儡?」
小花语气坚决,似是不容商量。
「哦?是吗?」闻听此言,锦琳的语气突然从妩媚变为冰冷,眼神也狠厉的看向小花。
小花也不愿落入下风的回瞪过去,两人就这么互相对视着。但很快,小花惊恐的发现,锦琳的瞳孔,竟慢慢拉长,变成了细长的竖瞳,像蛇一般的渗人。
更让小花震惊的是,锦琳原本修长雪白的双腿,也渐渐融合在一起,上面竟然还长出了鳞片,越来越长,最终化成了一条蛇尾。
蛇尾慢慢延伸变长,甚至横跨了半个洞穴,其上布满了五彩斑斓的鳞片,看起来既绚丽又可怖。
不等小花反应。那条诡异的蛇尾径直飞向半空中被悬挂着的千千。尾尖从千千的领口处探入,能清楚的看到其在芊芊的衣服里自上向下游走着,随后又从千千下身的裙摆处探出。
随着「刺啦」一声,千千身上的衣物被蛇尾轻松撑破,散落到了地上。
「嗯?怎么了?……啊!?我怎么没穿衣服?……是你?你是……妖怪!?
小花哥哥!快救我!」
也许是被蛇尾冰到了,昏迷中的千千终于悠悠醒转了过来,等到看清眼前发生的一切,发出了一声尖叫。
「你要干嘛?住手!」小花也着急怒喝道。
「呵呵,你不陪我玩,我只好找这位小妹妹喽。」锦琳轻笑道,控制着蛇尾在千千身上不停的游走。
千千此时的姿势空门大开,徒劳的挣扎着,那条斑斓的蛇尾划过她赤裸的娇躯,最后慢慢从她胯下穿过,将她轻轻托起,看起来就像是她骑在蛇尾上一样。
「哇啊~好大的蛇啊……夏蝉哥哥,晴依姐姐,救命啊~」千千此时也看出来小花同样被绑了起来,带着哭腔的叫喊着夏蝉和晴依的名字。
「好吵啊!闭嘴!」锦琳长长的蛇尾在地上一撑,整个人瞬间从小花腿上弹起离开,出现在千千面前。
「你知道你身上的小猫味道让我很讨厌吗?再吵吵闹闹的,信不信……我把你吞了?」锦琳语气阴森,伸出蛇信子般的舌头,在千千脸上舔了一下。
千千吓得立马噤若寒蝉,发抖着再也不敢出声了。只是心里不由想着:(我身上有小猫味道吗?很难闻吗?我怎么闻不到。)
「这才乖嘛,呵呵。姐姐会让你很舒服的呦~」
锦琳很满意千千的乖巧,又换上了笑脸,然后控制着千千胯下的蛇尾,贴在她娇嫩的阴阜上,随即前后抽动了起来。
「呃啊~唔……」千千忍不住差点就要叫出声,但是马上又闭上嘴巴,像是生怕真的会被锦琳吃掉。
「喂!你放开她,有本事冲我来……」小花在后面不停叫喊着,但锦琳似乎已经对他失去了兴趣,并没有理睬他。
如此过了一会儿,千千的呼吸声愈加沉重起来,小脸也憋的通红,但还是努力忍耐着不发出声音。
「呵呵,小妹妹,我才动这么几下你就湿了哦~」锦琳突然邪魅一笑,将千千胯下的蛇尾举到千千面前给她看,只见上面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千千一看便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小脸通红。
「把我的尾巴都弄脏了,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锦琳伸手掰过千千的脑袋,将那条沾满淫水的蛇尾,又凑近了几分。
千千甚至能够闻到上面散发著的淫靡的味道。既害羞又害怕的结巴着:「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蹭的我那个地方痒痒的,我才忍不住……尿了的……」
「呵呵~这可不是尿哦~但是终究是你弄脏的,不如你就陪我做和他做过的事情,算作补偿吧?」锦琳说着指了指小花。
千千和小花皆是一愣。
千千不解的问道:「啊?什么?和小花哥哥做的什么……呃啊~~~」
话刚说了一半,突然发出一声动人的呻吟。
下意识的朝下看去。只见锦琳的蛇尾末端已然嵌入进一道粉红的肉缝之中。
「小妹妹还真紧呢。嗯~里面烫的我好舒服。」锦琳同样呻吟出声,蛇尾扭动着又深入了几分。
「啊~不要……疼!」千千眉头紧蹙,身体不停扭动着想要摆脱蛇尾,眼中已是浸满了泪水。
「嗯?」锦琳轻咦了一声,感觉蛇尾触碰到了一道阻碍。
锦琳的表情变得有些疑惑,向千千询问道:「你还是处子?那为什么衣服上会有他精液的味道?」
千千摇着头,带着哭腔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别动了,求你把尾巴拿出来,我好痛啊~」
锦琳一个扭身,蛇尾蠕动着又来到小花面前,只是尾巴末端还留在千千的嫩穴之中,然后问向小花:「你说,怎么回事?」
小花也红着脸,故作生气的扭头不语。
锦琳似笑非笑的也不生气,只是将尾巴轻轻抖动了一下,那边刚有点适应的千千又娇吟一声,小花一急扭头看去,但马上又移开视线,不好意思看千千裸露的娇躯。
「你不说,我就不客气喽?可惜了,这么娇滴滴的小美人,被我用尾巴破处,连我都觉得暴殄天物呢~」锦琳说罢,作势就要一鼓作气的用尾巴顶破那层肉膜。
「不要!我说,我说……」小花慌了,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又共同生活了这么久,要说不喜欢千千那是假的,怎么可能舍得让她受伤害。
当下,只得支支吾吾的讲了自己夜里对千千做的事情,千千听着听着也瞪大了眼睛,被千千那种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小花几次说不出口,但每当此时,锦琳却是作怪的抖动着尾巴,引的千千不住呻吟。小花也不得不继续说下去。
「……然后就这样……射在里面了,但我很快就拔出来了,所以才弄到了她衣服上……」小花艰难的说完,便闭上眼睛不敢再和千千对视一眼。
锦琳听的似乎很开心,不住的大笑起来:「哈哈哈~看来你也不老实嘛?这么说来,你也算是处男喽?毕竟没有体会到真正的云雨之欢。」
「算……半个吧……」小花脸色通红,结巴回道。
锦琳像是又对小花提起了兴趣,凑到他的耳边吹了口气,然后带着诱惑的轻声问道:「想不想做个真正的男人?」
小花猛的睁开双眼,狐疑问道:「你……你是什么意思?」
锦琳指了指被绑成「大」字的千千,略带俏皮的道:「只要你想,我能让你做她第一个男人哦~」
小花闻言瞳孔微震,先是闪过一丝迟疑,但马上又坚决的说道:「我不要!
上次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千千,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是没控制住自己,真的对不起!」
到最后,小花是鼓足勇气对着千千喊着的,千千闻言忍着下体的肿胀感,勉强挤出微笑回应道:「没关系的,小花哥哥,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的,我不怪你的,你不用自责。」
千千说着,心里却是不由浮现出,那晚在自己房间里,晴依姐姐和爸爸发生那些事的场景,心想男人应该都是会控制不住的想要做那种事情。当下对小花也是真的没有责怪之意。
「哎呦~还真是让我有些感动呢。」锦琳浮夸的拍手赞叹,然后又马上装作很为难的样子道:「这可怎么办呢?处子之身可不是每天都能遇到的,让我就这样放过你们我可真的做不到呢。不如~你来选一个吧?」
小花一愣,问道:「什么意思?」
「哎呀~真笨哦。既然你不想和她做,那么我就给你两个选择,要不我和她做,或者~你和我做。」
小花有些发蒙,这妖女似乎真的只是以做爱为乐趣,但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好像也不吃亏。但是他又觉得太阴教的手段不会这么简单,隐约觉得并不是一件好事。
不等小花思考,锦琳突然一拍脑门道:「哎呀,我忘了你刚说过,「死也不答应」是吧?那好吧,那我继续和那位小妹妹玩啦~」
「不要!我答应你,我和你……」小花不敢再多想,脱口而出。
锦琳抱着双臂,像是有些生气的娇哼道:「迟了哦,我现在又不想和你玩了,除非……」
小花的情绪完全被她挑动着,忙追问道:「除非什么?」
锦琳眨巴着眼睛,一字一顿的道:「除非……你求我。」
「好,我求你,只要你不碰千千,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求我什么?」
「求你和我……」
「嗯?我听不见。」锦琳用手招在耳后,像是真的想听清楚一样。
「求你和我做爱!」小花像是要赴死一样,用吼的喊道。
「哈哈哈~」锦琳开怀大笑,笑的极是开心,笑完以后又换上一副妖媚的神情娇嗔道:「小色鬼,好吧,那人家就满足你吧。」
随着千千「嗯~」的一声闷哼,锦琳将插入其小穴的蛇尾收回,慢慢的又变回了人身,一双蛇一样的竖瞳也恢复成原来的狐媚眸子。
「是不是我和你……和你做完,你就放了我们?」小花还是觉得有些羞耻,结巴着的问道。
「那就要看你表现喽,如果能让我满意的话,也不是不可能哦。」
「我……我没做过,我尽力吧,希望你……唉?你要干嘛?」小花还想说些什么,但锦琳已经开始脱他的裤子了。
锦琳有些无奈的反问道:「你说呢?不脱裤子怎么做?」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就在这吗?」小花说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千千一眼,千千忙扭过头,装作没看向这边。
锦琳像是懒得理他,一个用力将小花的裤子拽了下来,一根嫩红色的坚挺肉棒就弹了出来,笔直的矗立着。
「呵呵~小色鬼你不乖哦,都已经这么硬了哦?长得还挺可爱的。」锦琳调皮的用手拨弄了一下鬼头,取笑着说道。
小花的脸涨得通红,从刚才看见锦琳对千千做的事,他便已经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眼下被锦琳拆穿,尴尬的不想说话,但还是忍不住请求道:「能不能…
…不要在千千面前做?」
「有什么关系嘛。」锦琳无所谓的说着,回头看向千千,千千立马又转过头去不看这边,锦琳不禁失笑道:「小妹妹,想看就好好看吧,姐姐今天给你上一课,教你怎么让男人舒服哦~」
说完,也不管两人反应,低下头用嘴一下子含住了小花的肉棒。
「呃~」小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只觉得下身被一张柔软又有些温凉的小嘴包裹住。
(她……她把小花哥哥尿尿的地方含进嘴里了!?不脏吗?小花哥哥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千千一直忍不住在偷看,见此情景,心中不由想着。
「啵」的一声,锦琳又将肉棒吐出,伸出细长的舌头从下往上的舔了一下棒身,引的小花身躯一颤,然后说道:「嗯~还有精液混合著淫水的味道,你和那小妹妹做完没有洗过吗?」
小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脸的窘迫,也没脸再回答,干脆一言不发。
锦琳轻笑一声,抛了个媚眼道:「没关系,我不嫌弃。」
说完,又再度将肉棒含进口中,并且脑袋下沉将其尽根含入,小花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快要抵到锦琳的喉咙了。
但锦琳似乎并没有感到丝毫不适,反而「咕滋咕唧」的吞吐起来,每次都将肉棒整根含入,并用舌头舔着嘴里的肉棒棒身。
锦琳的舌头非比寻常的长,且异常灵活,甚至能在小花的肉棒上缠绕数圈,舌根的软肉就在龟头马眼不停的磨蹭着。
如此舌技即便是身经百战的男人怕也承受不住,更何况是从没体验过的小花,只见他忍不住的吸气低吼着,眼看就要爆发了。
锦琳也同样感受到了口中肉棒的变化,却是没有停下,反而吞吐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脸颊一缩,用力吮吸了起来。
「呃啊~~~」
小花发出一声似是压抑许久的低吼,下身忍不住的挺起,将肉棒深深插进锦琳的嘴里,小腹都快贴到锦琳的俏脸上。
锦琳不躲反迎,任由龟头顶在自己的喉咙上,紧接着一股股温热的精液就这样喷薄而出。
「唔……」
锦琳喉头微动,卖力的将口中喷洒出来的生命精华吞入腹中,口中吮吸不停,像是要将残留在肉棒中的精液都尽数吸出。
片刻后,随着「啵」的一声,锦琳吐出口中已经有些软态的肉棒,伸出一根玉指,抹了一下嘴角溢出的一缕精液,随后又放入口中吮吸了下,意犹未尽的说道:「处男的精液味道果然好多了。」
小花还处于大脑空白的状态,没有回话,千千则是看的目瞪口呆。
(她吃下去了!?就算不是尿,可是毕竟也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啊……这这这……到底是什么味道呢?)
千千越想越跑偏,感觉自己学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但又忍不住想看。
「好了,接下来~该进入正戏了。」锦琳一脸媚态道。
「可是……我不行了……」小花看了看自己已经软掉的肉棒,像一条肉虫一样耷拉着脑袋。
「没关系,我会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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