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玉碎惊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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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新立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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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新立太子
  遥城山野的寂静凉爽被冲天的火光打破,如同普度众生的佛怒火莲盛开在阴森幽暗的阿鼻地狱,让人慌张又惊叹。
  士兵匆忙救火时,瘦削的身影穿行在营帐间,来到营地外围的马棚。
  一不做、二不休,萧锋宸已死,必定刺激苏亭山拥立翎玉接任称帝,那她就推波助澜,让这个消息更快传出遥城。
  贤妃神色坚决,吹起火折子,掷向马棚顶上的干草堆,立即燃起熊熊大火,惊动马匹嘶鸣奔跑,惹得禁军统领彭广奉直骂娘。
  “又是哪个小畜生点了火?还不快给我把人捉过来!”说罢,他瞧了瞧烧得半塌的营帐,眼神闪烁难辨,“还有你们几个,放下水桶,先去将隐卫统领请过来与我商议要事。”
  每一任帝王手中皆有一支行机密之事的军队,是为隐卫,取自“大隐于市、小隐于朝”之意。
  即使是守卫森严的营地也不例外,说不准随手抓来的宫仆,就是萧锋宸培养的隐卫。
  果不其然,彭广奉刚说出这句话,便有一名其貌不扬的太监挺直了身板,悄无声息地靠近他的身后。
  “彭将军……”
  “谁!”彭广奉心中一惊,下意识拔出佩刀,又瞬间被按住手臂,动弹不得。
  “将军莫急,我们统领吩咐杂家传话。”这名太监正是跟随李歆来到遥城的宫仆之一,此时他面无表情,对于今晚的变故不为所动,“杀人凶手是皇后娘娘,陛下本欲借此削去李家。”
  “这么说,皇上如今是安全……”
  “不,皇上就在火海中。”
  彭广奉脸色变幻,暗暗琢磨隐卫统领的打算。
  “皇上将计就计,让我等顺从皇后侍女,离开此处营帐,没想到火光亮起时,一切已经晚了。”这名太监如此说着,从袖中拿出一枚印章,“隐卫不可无主,统领下令,愿跟随禁卫军另谋新主。”
  彭广奉接过沉甸甸的龙玺,胸口涌涨起炽热的情绪。
  旧皇已死,另谋新主……
  “将军,将军!”士兵喊了几遍,终于唤回他的神志。
  刚才那名太监不知何时离开了,又隐入了人来人往中,眼前则是被押过来的贤妃。
  “怎么回事?”
  “马棚点燃时,有人借着火光看到贤妃娘娘就在附近。”
  “哦?”彭广奉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心想这萧锋宸的女人当真是个个不老实,“贤妃想必是心寒体凉,特意烧烧马棚取取暖。”
  没有质问和怀疑,反倒是这般取笑冒犯的话。
  贤妃敛了神色,咽下准备好的说辞,“……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听彭广奉这语调,已然知晓凶手是谁,那么,她再怎么卑微求饶,抑或是混淆判断,在他的耳朵里都是废话。
  如果他是个忠君之人,她必然逃不过死劫,但如果他是个自私自利之人……
  贤妃目光轻颤,看到彭广奉手中的印章,心下了然。
  —————— 翌日天明,皇宫铜鼓齐震,号角长鸣。
  萧锋晟正坐于龙椅上,目视文武百官朝服觐见。
  就在这时,他的近卫走上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当即开怀大笑,仪态狂放。
  太和殿中,吴桓攥紧手中的玉笏,总有种难以言喻的不安。
  随后,萧锋晟颁布了他称帝后的第一道诏令。
  “传朕旨意,命骠骑大将军赵充即刻率兵收复西营,转入遥城,为朕的好皇兄裹尸下葬!”
  “什么!难道皇上真的驾崩了?”
  “有什么消息传出来了?”
  “世事难料啊!”
  众位大臣大惊失色,难免有几句惹得萧锋晟不痛快。
  但是他尚未发难,人群中的吴桓两眼翻白,直接晕了过去,又惊起一阵鸡飞狗跳。
  “先皇驾崩,妃嫔须归来守孝三年。朕看门下侍郎吴大人思女心切、喜不自胜,特准其告病休退,不必再入早朝。”
  —————— 城西卫所失守后,苏亭山这边的消息确实延滞了许多。
  萧鸾玉的脑子歇了会,反倒是身体有点扛不住了。
  “殿下,可还坚持得住?”
  “无妨。”萧鸾玉紧了紧手中的缰绳,忍住四肢的疲惫感,“我看你也是第一次骑马,倒是灵活有力,要不你也学点手脚功夫?”
  “殿下让我学什么,我就学什么。”
  万梦年只当她随口一说,可她直接开始思量这件事的必要性了。
  国家将乱,先不说战场上的兵戈相杀,就拿近处说,匪盗必然横行乡野。
  即使西营军英勇善战,她也不能全然信任他们,将他们随时随地绑在身旁,所以,不如着手培养值得托付的近身侍卫,关键时刻也能为她所用。
  如此一想,万梦年就是最好的人选。
  虽然世人都瞧不起净身的阉人,宫里的公公们也多是扭扭捏捏、尖声细嗓的怪样,但是萧鸾玉却觉得,他们不过是故意抹黑自己的形象,以此消减皇帝的猜疑、方便行走于后宫罢了。
  她瞧了瞧昂首驾马的万梦年,怎么看怎么满意。
  她看中的是他聪明灵慧的脑袋,又不用尊卑之礼强压他的尊严,再将他的性子稍加打磨、扬长避短,想必日后也是个硬朗靠谱的儿郎。
  萧鸾玉正想得入神,身侧忽然有几匹快马疾驰而过,惊得她险些摔下去。
  “殿下当心!”万梦年想伸手抓住她,却慢了一步。
  “殿下不必行礼。”
  行礼?行你个大头鬼的礼!
  萧鸾玉甩开苏鸣渊的手,重新坐稳马鞍,那忿忿不爽的模样惹得他笑个不停。
  “殿下莫恼,方才后方传来急报,几位卫兵疾驰而过,无心惊扰了殿下的坐骑。”
  “难道是萧锋宸在登基大典上有动作?”
  “不是。”苏鸣渊扯了扯缰绳,让两匹马靠近一些,在她身边低声说,“遥城有一处山寨起火了。”
  “遥城?”萧鸾玉很快想起这座城池所在的位置,正是京城的西北方向,“苏将军在哪?”
  “就在队伍的前方,我正想带你过去。只是你这马术生疏,速度太慢了。”
  这话刚说了一半,萧鸾玉便升起不好的预感。
  “你这臭小子,你别乱来!”
  “怎会是乱来呢?”苏鸣渊邪气地笑了下,突然挥打马鞭,只听马儿的一声嘶鸣,当即抬高马蹄,带着萧鸾玉飞奔而去。
  “苏鸣渊!”
  “草民在!殿下等等我!”他亦是扬鞭快马,只留下畅快肆意的笑声,以及神色复杂的万梦年。
  夜晚,西营军的大部队入驻焦城。
  因为前日就已经派人过来交接,还有四皇子萧翎玉的名头,焦城县令没有任何异议。
  “我们的消息滞后很多,说不定萧锋晟一大早便得知了这个消息,否则他也不会下旨要为萧锋宸收尸了。”苏亭山如此分析着,转头看到进来的苏鸣渊,“你怎么瘸了腿?”
  苏鸣渊咧嘴笑了笑,夸张地拖着腿走过来,“今日赶路时,在山野间看到一头灵气皎洁的白鹿,我不想伤了它,只得亲自上手捕捉。谁曾想,小鹿纤细矮小,这鹿蹄的劲儿挺大,差点把我踹废了。”
  苏亭山看了眼冷脸的萧鸾玉,神色变得怪异起来。
  他忽然觉得,自家儿子不是被鹿踢了腿,应该是被踢了脑袋。
  “遥城的大火可能是萧锋宸故意而为之,但是萧锋晟已称帝,他若是执意演完这场戏,多半会弄巧成拙。”萧鸾玉并未理会苏鸣渊意有所指的话语,径自说道,“至少,他也应该站出来,破除自己驾崩的流言。”
  虽然这种引鳖入瓮的戏码确实可以将反臣贼子一网打尽,但是也会带来很大的风险,特别是文武百官的忠诚和京城百姓的民心。
  一旦失去了两者的支持,要想恢复如初,必定是极为困难的。
  苏亭山认同地点点头,有些事,他比萧鸾玉更清楚。
  萧家七十年前造下的杀孽,确实为今天的混乱埋下了诸多隐患。
  “殿下所想为何?”
  萧鸾玉听他这么问,并不急着回答,反倒是靠着木椅舒展了身体,“那就得看苏将军有几分图谋了。”
  这般放松的姿态,像是无欲无求、任人作主的猎物,又像是高高挂起、尽在掌握的猎人。
  偏生苏亭山还真吃这一套,他虽是武将出身,奈何自己的性子圆滑谨慎,总想着找出一个万全之策。
  每次萧鸾玉都能点出最合他心意的办法,于是从她入了西营之后,他从未小看她了。
  “还请殿下细讲。”
  “苏将军若是图谋五分,那就坚持声称萧锋宸未死,为了肃清国序、维护正统,立萧翎玉为太子,号召各州兵马反对萧锋晟;
  若是图谋九分,那就把萧锋宸的死一笔带过,拥萧翎玉为幼帝,延续正统、摄政为王。”
  两种方案,苏家所扮演的角色大为不同。
  前者,苏家不过是牵头人的身份,维护的依旧是萧锋宸的“正统”;后者,苏家摄政为王,另立新的正统,即是意味着“萧翎玉”完全成为苏家的傀儡,其心昭然若揭。
  当然,如果苏亭山想要这无上的地位,萧鸾玉也无可奈何。
  她直接把话说开了,就是想要告诉他,她什么都知道,同样,她依旧会配合。
  或许是她所说的太过明了,几乎将苏亭山的所思所想都揭了个底朝天,所以营帐中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苏鸣渊的腿也不瘸了,垂眸思量这两种选择。
  万梦年对此毫无在意,倾身斟满茶水,推到她的面前。
  “我须得再提醒一句,苏将军大可当成耳边风。”
  萧鸾玉轻抿了一口茶水,继续说,“前些日子,东营失守,明威将军宋昭仁侥幸逃生。他是两朝元老,在朝野上下立威已久,声望显着。
  他手中没有皇嗣为筹码,只能坚定不移地维护萧锋宸的地位,摆出忠义良臣的模样。若是有他作对比,苏家摄政为王,多少有些两头不讨好了。”
  苏鸣渊思虑片刻,再次起了鸡皮疙瘩。
  又是这招算计人心!
  萧家统治了三朝之久,百姓已经更替了一代人,所以,对于胤朝民众来说,这只是个选择萧锋宸或者萧锋晟的难题,没有其他姓氏的戏份。
  既然有萧锋晟兵变上位,又有宋昭仁忠于萧锋宸,苏家胆敢摄政为王、多此一举,谋朝篡位之心便是路人皆知。
  那么,苏家首先在仁义道德上就占不到民心了,又如何以萧翎玉的名义招兵买马?
  萧鸾玉这话看似轻飘飘一句,苏亭山还真不能当作耳边风看待。
  如果她不曾点明这层利弊关系也就罢了,但是她已经说得一清二楚。
  即使他不想刻意地遵从她的谋划,也架不住事实真就像她所说的,只有立萧翎玉为太子,才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苏亭山有些后悔了,也许,他应该从一开始就堵上萧鸾玉的嘴巴,将她死死摁在傀儡的位置上。
  不过,现在她的羽翼未丰,也不算晚。
  苏亭山看了眼自家儿子,正想着如何利用苏鸣渊压制她的气焰,萧鸾玉就先一步站起身了。
  “苏小将军。”
  “嗯?”苏鸣渊还在琢磨她所说的那番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显出几分呆样。
  “我有几件事想请你帮忙,劳烦你跟我走一趟。”萧鸾玉浅笑着走过来,高高束起的男子发髻丝毫不减她五官的灵动,更不见今天下马时,一脚狠踹他的凶悍。
  “什么事?”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可是……”
  “这件事苏将军自有定夺,我必然全力配合,无需在此逗留了。”
  苏鸣渊稀里糊涂被她拉走,就给了苏亭山半个眼神,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差点把自家老爹气得心塞。
  “都说养儿防老,我这还没老呢,儿子的心先跑了!”
  番外二 谁是主人
  她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统领难得来到这里,恭敬地站在男人的身后。
  “皇上,这批苗子差不多能用了。”统领指了指雨中持刀对练的黑衣人,“那边是刀卫,这处是墨卫,面前这几个是玲珑卫。”
  胤朝的隐卫按照各自隐藏的身份分为三类,刀卫习武掌刀,从街边屠夫、耍刀艺人,再到宫廷侍卫皆有刀卫的影子;
  墨卫读书习字,常见于茶楼说书人和朝廷文官;
  玲珑卫不仅要有一颗玲珑心,更要学会“八面”易容术,填补前两者的空白。
  所以,玲珑卫的长相大多不入眼。
  萧锋宸挑起她的下颚,面无表情地看了半晌。
  “这个几岁?”
  “回皇上,这位今年十五岁。”
  “年纪合适,就是太瘦了。”他淡淡说了句,松开她,“这两年养好了,别怠慢。”
  统领会意,朝她使了个眼色,“还不快谢过主人?”
  他是她的主人。
  她立马单膝跪下,“谢主人抬爱。”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她要被安排去往何处。
  她还剩两年时间,加紧学了很多书画礼仪,对自己的假面一改再改。
  统领只告诉她,他是她的主人,她要遵循他的一切命令。
  于是,她稀里糊涂地上了花轿,入了宫门,成为了他的女人。
  宫殿红烛绰绰,他慢条斯理地掀起她的红盖头,看到她脸上的浓妆。
  “不错。”他依旧平淡地点评了一句,“自己脱。”
  她面露惶恐,缓缓褪下自己的婚服,她的身躯如同完美的玉雕,在他眼中展露无疑。
  “皇上……”
  他忽然上前攥住她的下颚,将她的脸撇到一旁,低头自顾自地抚摸她的身体,露出几分欣赏的神色。
  炽热的手掌从圆润的肩头,缓缓移至平滑的蝴蝶骨,一路向下,经过丰腴的臀肉,划过敏感的耻骨,再次上移,笼罩起伏的乳丘。
  “很美。”他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笑了笑,俯身咬住她的乳珠,满意地听到她的惊叫,顺势将她推倒在床榻上。
  她瞪大了眼睛,如同受惊的雏鸟,情不自禁地缩在红帐中。
  他欣赏着她的胆怯、青涩,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尽数脱去,胯下的阳物半硬着,微微抬头,向她表示礼仪。
  “取悦朕。”
  他指了指自己傲人的雄性利器,像是对一条狗示意这是它最爱的肉骨头。
  对他来说,狗喜欢吃骨头,和女人喜欢吃阳物,是没有差别的——他是她的主人,也没有差别。
  他似乎对她的迟滞不太满意,“没学过?”
  胤朝女子尚雅,豪门贵族都是教些诗书文墨,他费了几年的功夫,后宫那几个妃嫔没一个能让他满意的。
  而玲珑卫女子居多,学的东西五花八门,自然包括讨好男人的房中术。
  虽然他给她找了个身份、抬入宫中确实存了正经的心思,但是也不妨碍他做些不正经的事。
  她对上他那吃人般的目光,不敢否认事实。
  “……学,学过……”
  “那就别让朕说第二遍。”
  他的阳物因为情绪的转变而稍稍萎靡,似乎她再犹豫一会,他的欲望就要散个干净了。
  她抿了抿唇,向前倾身,嫩白的手掌撑在床榻上,如同宠物般跪爬着,一步步爬到床边。
  他的阳物也随着她的动作快速勃起成玉杵般粗细,骇人的青筋根根缠绕,鸽蛋大的马眼张开,流出微白的黏液。
  “乖,含住它。”
  他轻抚她的后脑勺,如同蛊惑般引导她的动作。
  她张开嘴,涂了红脂的唇瓣轻轻颤动着,将阳物的龙头含进口中。
  没有想象中那么硬,反而有些软,齿舌收拢时,还能感受到血管有力的跳动。
  浓郁的麝香味呛得她皱了皱鼻子,她忍着不适,按照书中教授的那样,用舌尖抵在马眼上,试探着往里钻。
  他立即爽得倒吸一口气,再次失控将她按在床榻。
  他俯身靠近她的脸庞,似是准备亲吻她的红唇,又想到什么,将目标转移到雪白的乳肉,像是三日未进食的饿死鬼,疯狂舔舐、啃咬她的身体。
  他只管宣泄自己的快感,并不打算挑起她的欲望。
  当他扶着阳物,一股脑捅进穴口时,她痛得叫出了声。
  下半身传来撕裂的疼痛,她没忍住流出了眼泪。
  可他并不在意这些,伸手卷起肚兜塞进她的嘴里,再抬起她的臀部,就着血液的润滑,硕大的龙头撞上花心,更加彻底地占领这处从未有人深入的隐秘之处。
  他极为畅快地发出闷哼,感受着层层褶皱对他的包裹、吸吮。
  “放松些,朕的龙精可不能轻易给你。”
  他的嗓音因为情欲沙哑到了极致,听在她的耳朵里却是干瘪到刺耳。
  她不知道如何放松自己,而他已经忍不住了,将她的双腿压到两边,腰腹收紧,用力拔出自己的凶器,再狠狠撞回。
  虽然过程曲折了些,但是他显然对她的身体非常满意。
  他拿出她嘴里的肚兜,“叫出声。”
  说罢,他的龟头擦过花心,刺入到花壶最深处,几乎将她捅了个对穿。
  她难耐地发出一声呻吟,弓起下半身,似是抗拒这般凶悍的深入,又像是挽留他的欲望。
  她的敏感点比较深,但是对于他来说并不难。
  他反反复复地撞向最深处的软肉,酥麻的快感接踵而至,快速充斥着她的大脑。
  “不,不……不要,啊……”她第一次承受这般激烈的性事,十指紧紧攥住身下的床褥,疯狂摇头祈求他的怜悯。
  可他依旧固执地在她的身体深处标记满自己的气息,在她迎来人生的第一次高潮时,霸道地堵住花心,任由喷涌的花液洗刷马眼,给自己带来无尽的快感。
  射了一次之后,他很快重整旗鼓,再次征伐。
  精液和血水混合,洒满了冰凉的床榻。
  这场洞房花烛夜注定是他对她的压榨,也注定了她对他的无情。
  以至于许多年后的深夜,当她知道他面临危险时,她激动地颤着腿根,用力夹住另一个男人的头颅,红肿的花蒂蹭着他的鼻尖,喷出了腥甜的蜜水。
  她现在不仅知道她的身体有多美,还知道如何释放自己的欲望,如同彼岸的曼珠沙华,盛开到淫糜腐烂。
  极致的欢愉果然令人上瘾,她半眯着眼睛,靠在一位太监服饰的男人怀中,慵懒地享受他们的服侍。
  “娘娘,贤妃也来了。”
  “来了嗯……”她发出诱人的吟哦,睁眼瞧了瞧仍在自己胯下卖力舔弄的男人,“来了便来了,反正……是他自找的……又去了,又去了……”
  “娘娘……”身后的男人还想说些什么,忽然被她扼住了欲根。
  “叫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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