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六）
　　一夜辗转反侧，脑子里反复想的都是关于爷的事，怎么能睡得着啊。
　　天刚蒙蒙亮，我一转头，看向姐姐的床，发现她睁着两只又红又肿的眼，正看着我，显然也是一宿没睡。
　　「小妍，你也一夜没睡着？」姐姐也发现了我通红的眼。
　　「嗯。。。。」我点点头。
　　接下来我们俩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心事。过了一会儿，我小声的说：「姐，你说昨天爷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那么对我们，我们还要去找他赔罪，是不是。。。是不是爷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呢？」
　　「你胡说什么？爷怎么会错呢？都怪我，我一时没忍住，犯下了大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爷赔罪呢！这可怎么办啊？爷能原谅我吗？不得打死我啊？」姐姐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也难怪，这么多年来，我和姐姐一直对爷百依百顺，早已经形成了从骨子里刻划的奴性，这是唯一的一次违背爷的意愿，而且还把爷弄伤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啊，爷虽然有点过分，可是当爷骑到我身上的时候，我竟然觉得美美的，而且。。。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爷一打我的屁股，我就。。。。我就浑身酥软，像有一股电流似的，电得全身说不出的舒服。。。要不是。。。。要不是实在驮不动爷，真想就一直让爷这么骑着。。。嗯嗯。。。打屁股。。。。。」我把脸埋到枕头里，只自顾自的小声说：「姐，你有我这样的感觉吗？」
　　「嗯，有啊。我和你的感觉差不多，一被爷骑上，心里就像有个小鹿似的咚咚乱撞，又兴奋又紧张又美，好想就那样变成爷的一匹马，驮着爷到处跑。当爷打我的屁股时，就像有一根痒痒的线，一直穿到心里，舒服的都不想动了。可是。。。可是爷实在太重了，我真是驮不动了啊！我也不想的。。。。呜。。。。
　　。」姐又掉泪了。
　　「姐，这不怪你，要爬十圈太难了。而且要不是后来爷把你的裙子撩出来露出屁股，那么多同学都看着，太难堪了！又打的你太疼了，还。。。又连打你。
　　。。你那个。。。下面两下，你也不会忍不住的，要是我。。。。要是我。。。
　　估计也不行。。。。。」
　　「跟爷没关系！都是那个死胖子给爷的钢尺！要不是他，怎么会。。。」姐姐咬着牙说，恨死胖子了。
　　「打那个地方真的那么疼吗？姐，我看爷一下。。。一下就把。。。就把你的尿打出来了。。。。」我真是有点好奇，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要问。
　　「嗯嗯！」姐姐竟然严肃的连连点头：「真疼啊！打屁股一百下也顶不上那一下！那种疼从。。。从下面一直。。。一直钻到心里去，爷只打上一下，就让我感觉自己要死了，谁知道爷接着又打了第二下，我一下就崩溃了。。。。要是我能忍住。。。。要是我能忍住。。。爷肯定不会再打下面了。。。我没准。。
　　。没准能坚持爬完十圈的。。。。我知道。。。。我知道。。。爷一定是乱抽抽错地方了。。。。爷肯定不是故意的。。。。」
　　「这倒是。。。」我点点头：「我看到爷是乱抽的。爷也是被同学们鼓动的，其实爷要是在没人的地方骑我们，不当着同学们的面，也没关系的。而且。。
　　。而且爷还当众撩开你的裙子，那么多男同学。。。。看到。。。。。」我不好意思往下说了。
　　「呜呜。。。。。」姐姐听到我这么说，又把头埋在枕头里，轻声的抽泣起来。
　　好久，姐姐才停止抽泣，幽幽的说：「爷没错的，不掀起裙子打不疼，要不是爷用钢尺抽疼了我，后面两圈多。。。。我也肯定爬不下来的。。。爷掀起裙子直接抽在屁股上，我就可以再努一把劲的。。。。爷的做法是对的，对当时的我来说，直接抽光屁股是最有效的办法，只是。。。只是。。。唉。。。。。。
　　」
　　「姐，你都被打成这样了，还帮爷说好话！」我有些嗔怪的说。
　　「我说的都是真的！」姐姐一下认真起来：「无论如何都是我犯了大错，今天一定要去爷家赔罪！就让爷打死我吧，打死我。。。。我也心甘情愿的。。。
　　呜呜呜。。。。」姐姐虽然在哭，语气里却充满了坚决。
　　「姐。。。。」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好了，心想，姐姐要是被爷打个半死，我也得一样啊！转念又一想，连带受罚是爷早就定下的规定，我不冤。另外，我抛下爷就去追姐姐了，都没顾上管爷，挨打就更不冤了。
　　接下来我和姐姐都没有再说话，心里都在默默的想着该怎么向爷请罪的事，愁死了。
　　这也是我和姐姐第一次坦诚的交流被爷玩弄后的心得，后来，这种话题成为我和姐姐交流时的重要内容，在一次次的被爷玩弄中，在一次次的聊天中，我和姐姐对爷的忠诚度也越来越高。
　　好不容易熬到天色大亮，我帮姐姐穿好衣服，洗漱好来到客厅，发现妈妈早已经做好了早餐。
　　今天是星期天，我们不用上学，可妈妈是教舞蹈的，全年无休，她已经吃完走了。我姐姐都没什么心情吃饭，胡乱扒拉了几口，就相伴来到了爷家门口。
　　在爷家门口站了好久，最终还是姐姐率先按下了门铃。
　　好半天，才有个小女孩过来开门，是张萌。
　　「妍姐姐，你们找我哥吧？他在客厅里，去吧。」
　　「萌萌，你哥。。。。他。。。没事吧？」姐姐小心的问。
　　「没事，你们去吧，我今天有舞蹈课上，中午才能回来！」萌萌奶声奶气的说着，蹦蹦跳跳的出门走了。
　　忐忑不安的进了门，发现爷正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脚搭在茶几上一晃一晃的，一边吃香蕉，一边看电视。看到我和姐姐进来，只瞟了一眼，就又去看电视。
　　「爷。。。」
　　「爷。。。」
　　我和姐姐站到爷的面前，小声的叫。爷根本没有理我们，自顾自的看着电视。
　　我和姐姐互相看了一眼，没有敢再说话，就这么尴尬的在爷旁边站着。
　　又过了好久，爷仍然没有说话，我和姐姐忍不住了，又再叫道：「爷。。。
　　」
　　「爷。。。。」
　　。。。。。
　　「爷您说句话啊。。。小婉向您赔罪来了。。。。」姐急的都快哭出来了，对着爷深深的鞠下躬去，腰都弯到了九十度。
　　「爷，小妍也向您赔罪来了。。。您就饶了我们吧。。。」我也赶紧向爷深深的鞠躬。
　　爷还是不动声色，这时，电视里传来了爷最爱的动画片——机动战士的主题曲。
　　我和姐姐都不敢再说话了，爷看动画片时最讨厌别人打扰了，可是鞠着躬也不敢起身，好难受啊。
　　时间感觉好漫长啊，很快我的腰就感觉酸痛难忍，可是也才过去了几分钟。
　　坚持啊，坚持啊，这是给爷赔罪呢。我在心里默念着，身上悄悄的绷紧。
　　姐姐的情况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她小嘴紧紧的抿着，不时的轻微调整一下姿势，眼睛看着地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
　　这个该死的动画片，怎么还没完呢？我在心里咒骂着，腰已经有折了的感觉，身子老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向前栽倒，要不停的使劲才能控制住身体。
　　汗已经从我和姐姐脸上渗出来了，很难想象没有运动就汗流浃背的感觉，我的脚趾紧紧的抓着地面，浑身没有一个地方不在用力。
　　终于，插播广告了！这代表已经播了一半。
　　「你们俩干嘛来了？」趁着广告时间，爷终于开口了。
　　「爷，小婉向您请罪来了！」姐姐急急的说，就要起身。
　　「不许动！继续给我弯着！」爷训斥了一句，姐姐马上不敢动了。
　　几句话的时间，广告就结束了，爷又沉浸到动画片中去了，只剩下我和姐姐痛苦的弯着腰鞠着躬。
　　我好想看看爷的伤口大不大，要不要紧，可自从进门后，爷就一直正面对着我们，现在我和姐姐低着头，更加看不到了。
　　我真的快忍不住了，感觉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种又酸又疼的感觉一直传到全身，两条腿也在不住的抖动，大腿两侧的两条肌肉在一跳一跳的抗议着。
　　姐姐的情况好像比我更严重，毕竟她昨天已经累脱了力，还受了很严重的伤，她不只是腿在抖，全身都已经抖起来了，摇摇欲坠的好像随时会栽到，完全是在靠着意志力支撑着。
　　我们的情况爷好像根本就没看见，他早已经被动画片给迷住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视。
　　完了，我也快坚持不住了，全身也在抑制不住的抖起来，汗水滴在地板上，已经形成了一个小水洼，现在感觉连脖子上、身上都是汗了。
　　越到后来，时间过得越慢，感觉每一秒都那么漫长，以前我也挺喜欢看这个动画片的，但现在听到耳朵里只有烦躁。
　　我的眼睛已经被汗水弄得迷迷蒙蒙的，脑袋越来越昏沉，关节像僵死了似的，只剩下疼。我拼命用牙齿咬咬嘴唇，让自己清醒一些。
　　片尾曲终于来了！爷一边跟着哼哼，一边把视线转移到我和姐姐身上，就这么看着。
　　最后的时刻了，坚持就是胜利！我一边想着，一边努力把身体保持住，尽管腿还是抑制不住的在抖。
　　片尾曲早都唱完了，新的广告又开始了，可是爷仍然这么看着我和姐姐，也不说话。我和姐姐就这么弯着腰坚持着，爷不说话，我们也不敢说，虽然看不到爷，但是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我们身上来回的穿梭，看的我浑身发毛。
　　时间久的我都没有概念了，爷才终于开口，说：「行了，都起身吧。」
　　「谢。。。。谢谢爷！」
　　「谢谢爷！」
　　我和姐姐如蒙大赦，挣扎着想直起腰来。可是腰弯得太久，已经动不了了。
　　只好先慢慢的坐到地上，舒缓一下，才起身。
　　「爷。。。。我看看您的伤口，还疼不疼？」刚起身，姐姐已经迫不及待的凑上前去。
　　爷转过头，露出后脑勺上的一块纱布，头发也被剃掉了一块。
　　「这都是你的杰作啊！」爷阴阳怪气的对着姐姐说。
　　「爷。。。对不起。。。您。。。您打死我吧！。。。。」姐姐说着，两行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也凑上前去看，其实爷的伤口也不大，只绷着小小的一块纱布，可是爷从小就被众星捧月般的，估计是从来没有受过伤的，所以这次对他来说已经算是严重的了。
　　「爷我昨天是打狠了点。。。这个。。。」爷搔着头说：「不知道为什么啊，一骑到你们身上，我就特别兴奋，尤其是打屁股那感觉。。。那手感。。。真美妙啊！。。。。越打越控制不住。。。。我都上瘾了。。。。啧啧。。。。」
　　爷摇着头。
　　「是。。。。爷想怎么骑就怎么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小婉愿意。。。。
　　。」姐姐边说边抹泪。
　　「我也愿意让爷骑，让爷打。。。」我也赶紧说。
　　「不过呢。。。。」爷话峰一转，说：「就算我再怎么打你，你也不能把我摔地上吧？」
　　「爷，小婉错了！我也不知道那是怎么了!您就消消气吧，您怎么打我都行，我都愿意！」
　　「罚是肯定要罚的。。。」爷眼珠一转，说：「让爷我受伤这可不是小事，怎么也得给你个终生难忘的教训！还有小妍，你也是，连看我一眼都没有就跑了！我要不让你们彻底记住，以后还不得反了天呢？」
　　「是，爷，您怎么处罚我都接受！只要您能消气就好了！」姐姐立刻表忠心。
　　「爷，我也愿意！」我规规矩矩的对着爷站好说。
　　「好，那就这样。。。让我想想。。。。」爷摸摸头，想了一会儿说：「既然小婉你是被打屁股惹下的祸，就罚抽你的屁股！每天两百下！直到我伤好！」
　　爷说着抄起昨天扔在茶几上的钢尺，挥舞了一下，我和姐姐都被吓得一哆嗦。
　　「是，爷！小婉愿意受罚！抽死我都不多！」姐姐毫不犹豫的答应，语气充满了后悔。我心想，姐姐你还真答应得爽快，就你那破烂的屁股，怎么还经得起抽打呀？
　　「小妍，你也是一样，我非抽得你们屁股开花不行！那手感。。。。」爷又拿着钢尺比划，显然已经消气了。
　　「是，爷，小妍愿意和姐姐一起受罚！而且。。。而且丢下爷不管，我。。
　　。我后悔死了。。。。打多少我也愿意。。。。。」我的眼眶也红了，女孩子就是爱掉眼泪。
　　「还有，爷我骑上瘾了，从暑假开始，我要每天骑你俩玩，每人。。。嗯，就先五圈！」爷考虑了一下，可能也是觉得太多了我和姐姐受不了，可是他又说：「假期过后，我要你们每个人都能轻松的驮着我爬十圈！」
　　「是，爷！」
　　「是，爷！」我和姐姐齐声答应。
　　从此以后，爷骑我和姐姐变成了一项日常的娱乐活动，我和姐姐的耐力也从刚开始时的五圈、十圈到二十圈、三十圈，直到可以驮着爷到处游逛。时间也从刚开始的二十分钟到半个小时，然后一个小时，最后竟然可以驮着爷爬行两三个小时！这其中付出了多少辛苦，只有我和姐姐知道。为了能把爷驮得更舒服，时间更长，每天晚上，我和姐姐都要做一个小时的背部负重训练，流出的汗水不计其数。
　　「好，小婉，先从你开打，你弯下腰，屁股挺起来！」爷命令到。
　　「是，爷。」姐姐乖乖的弯下腰，撅起屁股。
　　爷用钢尺抄起姐姐的裙摆，向上撩起，露出了雪白的内裤。
　　「唔。。。。」姐羞得哼了一声，尽管昨天已经被掀开过一次，但今天再次被迫露出雪白的屁股，还是弄得面红耳赤。爷也是，打过一次露出的屁股后，就再也不想隔着裙子打了。
　　姐姐的右边屁股还是又红又肿，可左边屁股却雪白滑腻，看得我都有点流口水了。
　　我看到爷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那一片嫩得滴水的雪白臀丘，和右边的红紫斑痕，强烈刺激着爷的眼球。
　　「好漂亮。。。。」爷喃喃自语道，昨天爷骑着姐姐，是没怎么看到姐姐的屁股的，反而便宜了那些同学。
　　姐姐羞得捂住脸，屁股轻轻颤抖着。
　　「啪！」毫无征兆的，爷的一钢尺就直接抽在姐姐的屁股上。
　　「啊！」姐姐突然由羞变痛，大叫一声，屁股上的白肉被钢尺抽得一阵颤动，一道红色迅速涌出。幸亏爷这次选择的是左边屁股，要是还抽右边，姐姐估计得疼死，看起来爷还是知道心疼我们的。
　　「啪啪！啪！」又接连三下重击。
　　「啊啊。。。啊。。。。。」姐姐连声惨叫，屁股不受控制的向前躲。
　　「不许动！」爷说着，又来了两下。
　　「啪！啪！」
　　「啊。。。是。。。。」姐姐咬紧牙关，努力忍着疼痛，把屁股撅好。
　　「啪啪啪。。。啪啪啪啪。。。。」钢尺抽击屁股的声音此起彼伏，伴随着姐姐的声声惨叫，还有爷嘴角不时漾起的笑意。
　　打了一会儿，爷突然问姐姐：「多少下了？」
　　我和姐姐一下子愣住了，姐姐光顾着哭叫了，哪有心情数数啊？我看得心惊胆战的，就更不知道了。
　　「不。。。不知道。。。。爷。」姐姐嗫嗫嚅嚅的道。
　　「你是想累死爷是吗？我费这么大劲打你，你竟然说不知道打了多少下？」
　　爷瞪眼说道，我看爷打得起劲着呢，哪有累的样子？可是也不敢说。
　　「不。。。不是啊。。。。爷。。。。是小婉错了。。。让爷白受累了。。
　　。爷。。。。」姐姐慌慌张张的认错，委屈的眼泪差点就掉下来，明明是爷打她，她都被打得要死要活的了，爷居然还嫌累？
　　「那你说怎么办？」
　　「这。。。这。。。就麻烦爷重新打小婉吧，爷您受累了！是小婉的错。」
　　姐姐委委屈屈的道歉。
　　爷要的就是这个。
　　「刚才就算一下好了！接下来再打你，给我好好报数！再给你们定个规矩，以后我要打你们时，不管打几下，都要清楚的报数！听到了吗？」
　　「是，爷，知道了。」
　　「是，爷，听到了。」
　　我和姐姐都赶紧答应，姐姐最委屈了，前面的打都白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