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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
我缓缓地撑起身体,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是一双崭新的、充满了力量的手,皮肤光洁如玉,再无一丝焦黑的痕迹。
“夫君!”“儿子!”
两声带着哭腔的、充满狂喜的呼唤同时响起。
母亲和灵熙一左一右地扑了上来,紧紧地将我拥在怀中。
她们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衫,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我融化。
我能感受到她们发自内心的恐惧与失而复得的喜悦,我伸出手,将她们二人紧紧搂住,轻声安慰:“没事了……都过去了……”
许久,她们的情绪才渐渐平复。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她们的肩膀,看到了不远处沙地上躺着的老渔叔。
那老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只剩下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来,这对婆媳,差点就把他给活活榨干了。
我望向另一边,那两具焦黑的身体。
师兄……
悲伤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站起身,一步步地走向他们。
我将两位师兄的尸体一一抬起,小心翼翼地放上了那艘孤零零的小船。
我们沉默地回到了那个海边的小院,那个我们曾经短暂称之为“家”的地方。
我没有将他们葬在荒野,而是在小院的后院里,亲手挖了两个墓。
那里有一棵不知名的老树,枝繁叶茂,正好可以为他们遮风挡雨。
没有墓碑,没有悼词。
我只是静静地站在墓前,许久,许久。
母亲和灵熙站在我的身后,无声地陪伴着。
日子,就在这种悲伤而又宁静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
我们三个人生活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小院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我每日修炼,稳固着死而复生后那暴涨的境界,母亲和灵熙则操持着家务,将小院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们很少说话,但彼此之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明白对方的心意。
悲伤被时间慢慢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相依为命的温馨。
然而,我很快就发现了一件怪事。
母亲的肚子,竟然一天比一天大了起来。
起初我以为是错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隆起的小腹已经再也无法用“吃胖了”来解释。
她怀孕了。
这个认知让我震惊不已。
孩子是谁的?
五个月后,我怀着复杂的心情,将神念小心翼翼地探入母亲的腹中。
然后,我“看”到了。
在她温暖的子宫里,静静地躺着两个小小的生命。
是双胞胎……
…
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母亲在房间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我与灵熙冲进房间,只见她额头满是汗水,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要……要生了……”
生产的过程异常顺利,几乎没有经历太多的痛苦。
随着两声响亮的啼哭,一对粉雕玉琢的男婴降生了。
他们生下来便不似寻常婴儿那般孱弱,反而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身子也比寻常的婴儿要大上许多,看起来就如同一岁大的孩童。
灵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为他们擦拭着身体,眼中满是喜爱。
我站在床边,看着这两个新生命,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那两个刚刚降生的男婴,突然齐齐地看向母亲,张开了小嘴,用一种含糊不清、却又异常清晰的稚嫩童音,磕磕绊绊地吐出了几个字:
“湿……酿……痴……耐……”
(师……娘……吃……奶……)
完~~~撒花~~~么么哒~~~爱你们呦~~~对于结局,两位师兄…你们还记得不记得在前面多少章,母亲说身体里有两个“小人”,好像是两位师兄…
番外:2
(时间节点是母亲怀孕时期)
夕阳的余晖将海面染成一片金色,我提着钓竿,拎着一条半死不活的海鱼,慢悠悠地晃回小院。
还未踏进院门,一阵浓郁的肉香便钻入鼻腔,勾得我腹中馋虫翻江倒海。
是排骨的香气。
锅铲与铁锅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从厨房的方向传来。
我心头一热,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推开虚掩的厨房门,只见身穿白色长裙的母亲正挺着一个孕肚,站在灶台前,专注地翻炒着锅里的排骨。
她的身形因为怀孕而显得有些丰腴,但那份独有的韵味却丝毫未减,夕阳的光从窗外斜射进来,为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那画面温馨得让我一时间有些恍惚。
“妈,怎么是你做饭?灵熙呢?”我快步上前,想从她手中接过锅铲。
母亲侧过头,看到是我,脸上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她挺着肚子,灵巧地躲开我的手:
“去去去,这里不用你。她做的,哪有我做的好吃?看看妈妈给你做了什么?排骨,香吧。”
我看着锅里那色泽酱红、油光锃亮的排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自从两位师兄离世,母亲又怀了身孕,我便再也没让她进过厨房。
算算日子,她腹中的胎儿快六个月了,这些日子里,我一直想吃她做的排骨,却又怕她劳累,始终没敢开口,没想到,今天她竟主动为我下厨了。
“去看看你那骚媳妇去吧。”母亲见我杵在原地不动,笑骂着推了我一把。
我“嘿嘿”一笑,听话地退出了厨房。
穿过挂着干鱼和海带的走廊,我推开了自己卧室的房门,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灵熙,她正站着,不,是她身后的蛮兵,大手握着她的纤腰,整个人被提离地面的站着,灵熙仅有那白皙的脚尖用力绷直,踮在地面,以此来支撑着身体的平衡。
看样子,蛮兵那根粗壮的大鸡巴,正深深地埋在她小穴里,“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声在我推门而入时紧急停下,“嗯嗯~~夫~夫君~~你~~~你回~~来啦。”
灵熙的声音被撞击得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
她的小脸潮红一片,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紧贴着肌肤,眼神迷离又放荡。
自从那次雷劫之后,我的境界仿佛返璞归真了,平日里与常人无异,五感六官再无那般敏锐,若非刻意催动感知,竟连隔壁房间的动静都无法察觉。
我将这种状态,称之为“凡尘境”。
或许,只有真正融入这凡尘俗世,才能勘破最终的玄机。
而此刻,灵熙显然是利用了我这“凡尘境”的状态,又故意遮蔽了声音,与这年轻蛮兵在房内偷欢。
蛮兵看到我,吓得早已停下活塞运动,大手吓得就要松开灵熙腰肢。
“别动,”灵熙喊道,随后对我娇嗔道,“夫君,你看你,都把他吓到了。”
我认得这个蛮兵,正是几个月前在沙滩上摔跤获胜的那人,名叫古峰。
“林……林公子……”
他见我进来,脸上神色有些尴尬,慌忙就要抽身退开。
“没事,你们继续。”我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小骚货,又趁我钓鱼给我戴绿帽子。”
我关上身后的门,缓步走到她身前,“古哥哥的鸡巴大,夫君的鸡巴小,大鸡巴肏着才过瘾呐~”
灵熙一边说着骚话,一边献媚般的用力扭动腰肢,身下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又转过头柔声安慰道:“古哥哥,你别担心,我夫君就喜欢看着我被别人肏,是不是呀~夫君?”
“嗯。”我点了点头,在她翘起的奶子上揉了揉。
我脱下裤子,掏出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灵熙会意,弯下腰,张开樱桃小嘴。
“小鸡巴,真可爱,”她一口含住我的龟头,含糊不清地说道,“唔~~不适合唔~~肏小穴,就唔~~适合放嘴里唔~~含着。”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脸蛋:“小骚货,哪儿来的那么多的骚想法。”
我抓起她的头发,将鸡巴更深地塞进她的喉咙里,目光则看向她身后那高高翘起的屁股,古峰见我如此,也开始一下下地撞击着,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圈淫靡的肉浪,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灵熙的小嘴卖力地吸吮着,不过,我不想耽误太多时间,没过多久便尽数射在她的口中。
“小骚货,你们玩吧。”我提起裤子,拍了拍灵熙的脸蛋,转身走出了房间。
“夫君慢走,”身后传来灵熙欢快的声音,“等灵熙吃饱了这根大鸡巴,再回去伺候你哦~啊~~古哥哥,用力,肏死我~~”
我摇摇头,再次来到厨房里,母亲正挺着肚子,凝视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排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
“想什么呢?”
“在想,这孩子是谁的呢。”她幽幽地叹了口气。
“管他是谁的,双胞胎,多好,等他们长大了,还能和我一起保护妈妈。”
母亲白了我一眼:“那孩子问爸爸是谁,我怎么办?”
“老郝啊,反正他愿意。”我顿了顿,又补充道,“要不然,说我也行。”
“不要脸,你都是从老娘肚子里出来的。”母亲嗔怪道,手却已经抚上了我的胯下。
“妈,对孩子不好,你还是再忍忍吧。”
自从两位师兄去世,母亲似乎也没了什么性致,加上发现怀孕,保护胎儿,也一直就没做过。
而且,在这医疗落后的世界,我并不确定长生丹丸是否对她有用。
“宝贝~~你看你那骚媳妇,没事就勾搭那个小年轻的。妈妈都要忍不住了,看在我今天给你做排骨的份上……”
“妈,我不是怕你肚子里的孩子吗?万一再玩得过火了,你再受伤……”
“哼,你师兄们那两根大鸡巴,妈妈我都受得了,还怕你这一根吗?而且,在咱们那个世界,你不知道吗?孕妇五个月之后就可以做了。”
“那……”我还想拒绝。
“那什么那,你要是不让,这排骨,你就别吃了。”
我…此时才反应过来,这顿排骨原来是这个意思。
饭桌上,我一边啃着排骨,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母亲,母亲也手拄着下巴,眼波流转,笑吟吟地看着我:“吃饱了,一会才有劲儿。”
闻言我差点没噎住,“咳……咳咳……”
一阵猛烈的咳嗽,憋涨得我满脸通红。
酒足饭饱后,母亲拉着我,回到了另一间卧室。
她随手关上门,倚在门板上,红唇勾起一抹媚笑。
她缓缓抬起手臂,指尖勾住衣领,轻轻向下一扯。
外层长裙如蝉翼般滑落,露出里面另一番惊心动魄的风景。
那是一件由无数颗大小不一的莹白珍珠串联而成的内衣,不,应该是饰品……
那珍珠链如项圈般环绕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在其喉咙下方位置,有一串珍珠向下延伸,然后在锁骨的下方一分为二,形成两个巨大的圆环,恰到好处地将她那对丰满的巨乳缠绕其中,母亲的双乳虽大小未变,却因孕期而显得沉沉的,乳晕的颜色也加深了许多,变成了诱人的淡褐色,面积似乎也扩大了一圈,将那早已挺立的乳头衬托得有些小巧,也有些可爱。
珍珠链在缠绕完乳房后,在双乳正下方汇合,变成一根单链,垂直向下,紧贴着那高高隆起的孕肚,最后没入双腿之间。
“妈,这是哪里来的?”
我的呼吸变的粗重,下身瞬间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还能是哪儿来的,那蛮兵将军送的。”母亲轻笑补充道:“正在肏你媳妇的那个小年轻蛮兵,就是他今天刚送来的。”
原来那个蛮兵古峰,是替蛮兵将军来送这套饰品的。
此时,我和母亲已经来到了床上,母亲丰腴的身体压着我,那沉甸甸的孕肚隔着衣料贴着我的小腹。
她想要帮我脱下裤子,却因为肚子的阻碍而显得有些笨拙。
“宝贝…”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撒娇。
我主动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瞬间弹了出来。
母亲一把握住我的鸡巴,眼中闪过欣喜。
她挺着孕肚,小心翼翼地调整到一个深蹲的姿势,然后拉着我的手,让我握住她肚子上的珍珠链……
“宝贝,帮妈妈拉出来……”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脸颊上的红晕愈发娇艳。
原本以为这链子就像丁字裤一样,只是穿过双腿之间,没想到链子的尽头是深深埋藏在母亲温热紧致的小穴里。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轻轻用力,第一颗珍珠带着黏腻的淫水缓缓滑出穴口,那是一颗约莫指头大小的珍珠,晶莹剔透。
“嗯啊……”母亲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我继续向外拉扯,第二颗珍珠比第一颗稍大一些,带出了更多晶莹的液体,紧接着是第三颗、第四颗……每一颗都比前一颗更大,每一次的抽出都伴随着母亲的呻吟和穴肉剧烈的蠕动。
没想到,母亲竟然在做饭时,小穴里一直塞着这串逐渐变大的珍珠玩具,难怪她会用排骨威胁我……
当第八颗,也是最后一颗,足有鸡蛋大小的珍珠被我从她湿滑的小穴中“啵”的一声拔出时,一股温热的淫液也随之喷涌而出,溅湿了我整个小腹,我看着那串沾满了淫靡液体的珍珠链,又看了看母亲那被撑得微微张开,还在不断收缩的穴口,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抬手在她那丰腴挺翘的大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低声骂道:“骚货~和下蛋似的。”
母亲被我拍得娇躯一颤,咯咯笑着同时,伸手抄起那颗最大的珍珠,“嗯嗯~~妈妈下蛋给你吃。”母亲说着,便捏着那颗沾满淫液的珍珠,作势要往我嘴里塞。
我见状吓得立刻紧闭嘴唇,拼命摇头。
母亲见我这副模样,娇嗔道:“哎呀~~你嫌弃妈妈?是不是嫌妈妈的骚穴里出来的东西脏?”
我连忙摇头:“没有,没有……”话音刚落我就后悔了,刚一张嘴,那颗滑腻冰凉的珍珠就被她塞了进来,带着一股浓郁的腥甜味道。
“嘻嘻嘻……”母亲见我中计,发出了得逞的娇笑,然后主动握住我的鸡巴,将那湿润的穴口对准我的龟头,随着“咕叽”一声轻响,便将我的肉棒尽数吞了进去。
“嗯啊啊~~”
温热柔软的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滚烫。
母亲开始前后摇晃,每一次起伏都带动着那沉甸甸的孕肚在我身上晃动,那柔软的触感和视觉的冲击,以及口中的骚珍珠,让我很快就有失守的感觉,鸡巴不由的再母亲小穴内跳动了数下,“小废物~这么快就想射了啊?~~”
不置可否,眼前的一切都太过刺激,性感的珍珠乳链,口中塞着刚从小穴里拿出的珍珠,大肚怀孕不知谁的种的母亲,这禁忌的场景让我无法自持。
“但妈妈,还没爽够啊~怎么办。”她娇嗔道,小穴猛地一缩,夹住我的鸡巴。
此时,我又如何不知道她再想什么。
“小穴是我的……”我将珍珠吐出,无奈说到,“起码……我的鸡巴不会伤害你肚子里的孩子……”
“嘻嘻嘻~~~木嘛~~”母亲俯下身,大肚子顶着我的小腹,对着空气,假装亲了我一口,“宝贝的小鸡巴,守护好弟弟妹妹,让别人的大鸡巴操妈妈的屁眼~~啊~~屁眼痒死了~~~快来~~~快进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卧房的门开了,灵熙带着古峰就进了房间。
“婆婆~我就说夫君能同意的,他最喜欢看咱们娘俩被人肏了,他只是太担心你的身体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灵熙调皮的笑声响起:“嘻嘻~~古哥哥,去吧,把婆婆的骚屁眼,捅穿~~~”
我瞪了灵熙一眼,灵熙似乎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嘻嘻一笑,跪在了地上。
“嘻嘻~~夫君~~我说错话了~~~求……求主人惩罚~~”
母亲大眼睛疑惑的看着我又看了看跪在地面的灵熙,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说道:
“你们~~~什么时候~~~”
我知道母亲的喜好,自当努力练习,克服心中那最后一层障碍,灵熙也时常配合我,不过,此时被母亲发现,并不是解释的时候。
为了防止母亲继续发问,“古峰,快点,”我双手伸到母亲身后,掰开她的臀肉,甚至左手一根手指,右手一根手指,插进屁眼向两侧掰开,古峰见状,立刻上前,胯下那根粗壮的大鸡巴早已挺立。
他扶着大鸡巴,对准了母亲那被我手指掰开的软嫩屁眼,随着他腰部用力,那狰狞的大龟头顺利的挤了进去。
再我身上的母亲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欢愉的呻吟,而包裹着我鸡巴的小穴也随之剧烈地收缩,夹得我舒爽无比。
“啊~~好胀~啊~~啊啊~好满。”母亲的呻吟婉转动听,“宝贝……你感觉到了吗?他的大鸡巴……正在妈妈的屁眼里……好舒服……”
我当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她紧致的肠道内抽动,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我的鸡巴上点火,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交合处传来,灼烧着我的灵魂。
我主动开启感知,眼前的血肉之躯仿佛变得透明,我能“看”到自己的鸡巴在她粉色的阴道里静静地待着,显得很是弱小而无助。
而在它上面,仅仅一“肉”之隔的另一条更加窄小的粉色肠道里,古峰那根狰狞的巨物每一次插入都将那窄窄弯弯的肠腔撑的笔直,缓缓拔出时,又被那巨大龟头的肉棱拉扯变形,仿佛里面的肠肉都被吸着走一般,粉色肠腔还未等完全恢复,又被下一次更猛烈的侵入再次撑满,母亲的小穴和屁眼,一个被我占据,一个被古峰贯穿,两个腔道被撑开的大小,好似手指与手腕的对比。
“啊……爽死了……屁眼要被捅穿了……”
我注意到,每一次古峰的鸡巴顶到最深处,撞击在某个点上时,母亲的小腹就会猛地一缩,一股金黄色的尿液便会从她的尿道中呲出来,难怪我感觉身下越来越湿热…
尿骚气缓缓蒸腾而起,与母亲身上的奶香和淫液的腥甜味道,混合再一起,不断的侵蚀着我的理智,鸡巴也终于再此刻失守,龟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液。
“噗嗤……”
母亲的小穴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刺激得剧烈收缩,她似乎并未料到我会在此时失守,那双因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啊~~小废~啊~物~~怎么~啊~不动也能~啊~射……?妈妈~啊~还没~啊~尽兴呢……你~啊~可不能~啊~就这么~啊~算了。”
她说着,示意身后的古峰停一下,然后,她缓缓调转身子,撅着大屁股跪趴在我的双腿之间,两瓣丰腴的屁股正对着我的脸。
原本紧致的屁眼已然外翻,硬币大小的粉色肉洞呈现再我眼前,“宝贝,你舔舔~~舔舔就又能硬了~~”
母亲淫骚的扭动着腰肢,那被干的开口的屁眼时不时发出噗噗的气息声,射精后的快感和母亲此时的骚浪贱样,让我脑中一片空白,我下意识的听着母亲的话,伸出舌头,在那被撑开又不断收缩的屁眼上舔舐着。
“对~~啊~~~就是这样!!……把妈妈的屁眼舔干净!!!……让小古的大鸡巴~~一会进来的时候更顺畅!”
母亲说罢,我便感觉我的鸡巴被母亲一口含入,那温热的口腔如一个无底的漩涡,舌头灵巧地卷动、吮吸,很快,在我射精后的疲软状态下,那根东西再一次硬了起来。
母亲再次调转身子,将我重新硬起的鸡巴对准她的小穴,缓缓套弄了下去。
“宝贝~~你看啊~~妈妈的~~两个小骚洞,又被鸡巴~~插满了!……好幸福啊!!!”
我也再次开启感知,自己的鸡巴在她宽阔湿滑的阴道里,被穴肉温柔地包裹着,虽然硬挺,却像一叶扁舟停泊在温暖的港湾。
而在隔壁那条被开拓的狭窄紧致的粉色肠道里,古峰那根狰狞的大肉棒依然将那窄窄的肠腔撑的圆圆滚滚,布满青筋的棒身一直在里面横冲直撞,两个腔道,一个温顺地接纳,一个被残暴的开拓。
“宝贝…啊~~你感觉到了吗…唔~~妈妈一直被操的憋不住尿~~好烫!……好骚啊!!!”
胯下一股股的温热再次袭来,而在母亲这无底线的浪叫下,和此情此景下,古峰也被刺激的开始发出低吼,全力冲刺了起来。
几息后,我“看”到一股股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他巨大的龟头中喷发而出,侵染了母亲那粉色的肠道。
“啊!”母亲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那对因怀孕而涨大的乳房剧烈地颤抖着。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一股温热,带着浓郁奶香的液体喷了我一脸,“宝贝…啊~妈妈的奶……好胀!!……你帮~你帮妈妈吸吸……”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还没等我张嘴,乳白色的乳汁又从她那浅褐色的乳头中喷射而出。
那画面,竟和古峰在她肠道里射精的景象,异常相像。
番外:3
(时间线是生完孩子后,也可以算作正文八十六章)
数月时光如指间沙,悄然流逝。海边小院的生活宁静得仿佛一幅静止的画卷。
双胞胎已能蹒跚学步,口中咿呀不清地喊着“良”,偶尔会蹦出一句“湿良”,这让我认为眼前的两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八成是两位师兄转世,最明显的就是,两个还不满一周岁的娃娃,长得竟然和那些三四岁的孩子差不多,并且,在母亲刚开始修炼《艳兽决》时,就曾和我说过,身体里有两个好似师兄们的粉色小人,而在不久前,我询问母亲,母亲告知那两个小人已经消失了,不过,到底是不是两位师兄已经不重要了,毕竟是从母亲肚子里出来的,是家人。
而生完孩子的母亲,眉宇间多了些许母性的柔和,一举一动都带着温润的光。
身姿也已早已恢复,腰肢恢复了以往的纤细,但胯部却比从前宽了几分,胸口那对因哺乳而愈发沉甸甸的大奶子,总是将衣襟弄的湿湿呼呼的,走起路来常常带起一阵阵奶香风,一日午饭,一家人正围桌而坐。
母亲给双胞胎一人碗里夹了一块去了刺的鱼肉,两个孩子吃得满嘴是油。
突然,怀中那枚长生门长老的玉佩自行浮起,悬停在我面前。
这还是玉佩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此前它一直安静地躺在我怀中,毫无异动。
我停下筷子,眉头紧锁,凝视着那块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玉佩。
母亲也好奇地“咦”了一声,停下筷子。
玉佩上燃起温和的白光,光影汇聚,在半空中投射出老郝的虚影。
他整个人憔悴不堪,光影摇晃不定,仿佛风中残烛。
“小鹭,”他的声音沙哑疲惫,穿过光影传来。
“夫君~~~!”母亲看见虚影,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但她桌下的手,扒拉着灵熙,暗示将双胞胎带出去,老郝的虚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似乎是并未意识到什么,而是神色深情的说道:
“娘子,许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好看。”
不过他顿了顿,脸上的笑没有撑住,很快沉了下来,目光转向我:“小鹭,长生门……出事了。”
“什么事?”我望着他,沉声问道。
“长生门主力在北境与妖族血战,朝廷的蛮兵从背后偷袭。
那支蛮兵军团得了外泄的《长生诀》,人手配备了长生丹丸,战力恐怖。
门人腹背受敌,伤亡惨重,基业近乎崩毁。”
“无痕为了掩护门人撤退,独自断后,下落不明……”他眼中闪过一丝急切,继续说道:
“但几日前,潜伏在京都的门人传来消息,他们看到了无痕,他被关押在皇城的地牢里!小鹭,我……求你去救救他。”
我沉默着,心底涌起强烈的抗拒。
叶无痕。
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厌恶的人之一,甚至不亚于死去的叶沧澜,“不去。”我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老郝的虚影黯淡下去,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玉佩的光影即将消散,母亲却突然起身,一把抓住空中那枚玉佩,一言不发地走出了饭厅。
虽然拒绝了老郝,但此时的我知道,这平静的生活,即将改变。
深夜,我独自站在院外,海风吹拂,带着咸腥的气息。
房门被轻轻推开,母亲走了出来。
她从身后环住我的腰,温热的身体贴着我的后背,柔软的奶子压着我的肩胛。
“在想老郝的事?”她的声音柔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她并未直接劝说,只是将头靠在我的背上,诉说着她对老郝的担忧,诉说着曾经老郝对我的教导和帮助。
她的手也顺着我的衣摆滑入裤中,轻柔地握住我那半软的鸡巴。
“宝贝,妈妈知道你最疼我了……但夫君帮了我们那么多,现在有难,我们不能不管呀。
而且,长生门一直在北境抵抗妖物,保卫着这片土地的百姓,如今皇帝倒行逆施,不干人事,若是妖族真的冲破防线……”
母亲身体的柔软与口中的大义交织成一张我无法挣脱的网,手中也缓缓撸动拿捏着我的鸡巴,欲望在升腾,心防在瓦解。
最终,我还是心软了。
翌日,我找到东临城的蛮兵将军,去询问是否知道有蛮兵部队偷袭长生门。
“是‘新军’干的,”他脸色铁青,“由一个皇帝面前新晋的红人统领着,此人行事狠辣,不择手段。”
确认消息后,我告诉他我们将要离开,他追问去向:“何时出发?需要我做什么?”
“需要一个信得过的马夫。”
他没有犹豫,立刻推荐了古峰。
古峰一直是他最信任的亲信之一,甚至还有些沾亲带故,他时常会替蛮兵将军送些生活用品到我们小院,与我们一家也早已熟络。
回到小院,临行的准备忙碌而温馨,灵熙正为我收拾着衣物,将一件件叠好放入行囊,母亲则坐在床边,衣襟解开着,两个饱满的大奶子正被双胞胎吮吸着,她抬头对我媚然一笑:“想吃吗?”
我摇了摇头,轻声道:“先喂饱你这两个小儿子吧。”
母亲听罢轻哼一声,挑眉道:“那也不能让大儿子饿着呀。”
我嘿嘿一笑,上前亲了母亲一口。
一切准备就绪,古峰驾着一辆新置办的豪华马车等在院外。
我们一家人,再次踏上了前往京都的路。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土路,发出规律的声响。
车厢内,我与母亲、灵熙同坐,双胞胎在母亲的怀里被摇晃得睡着了。
古峰在外驾车,他宽大的背影,将整个车门都快堵住了。
我看着身旁安静的灵熙,心中一动,对她命令道:
“小骚货,把衣服脱了,让你古哥哥打起点精神。”
灵熙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她听话地褪去衣衫,赤裸着身体推开车厢的小门,爬了出去,坐到古峰身旁。
古峰目不斜视地驾着车,嘴角咧开,毫不避讳的说道:
“小骚货,又想被我的大鸡巴肏了?就这么着急嘛?”
灵熙娇媚的声音传来:“古哥哥,人家想你了嘛…”
母亲一边给孩子喂着奶,一边咯咯直笑,对我说道:
“儿子,你这媳妇儿,真是被你调教得越来越骚了,”
母亲眼神闪烁,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向往,仿佛也想被如此命令。
她抱着孩子的手臂微微收紧,脚尖勾起,轻轻刮蹭着我的小腿,像是在无声地暗示着什么。
我抓住她作乱的小脚,指了指她怀中的孩子,示意她别把这两个小家伙吵醒了。
母亲这才不情愿地收回小脚,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
随后我开启感知,车外的情景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古峰一手控着缰绳,另一只大手已经捏住了灵熙的乳房,正用力揉搓。
灵熙则跪坐在他腿上,扭动着腰肢,将自己湿滑的小穴对着他早已硬起的大鸡巴反复摩擦。
“骚货,自己动,老子还得驾车呢。”古峰笑道。
灵熙听话地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大鸡巴好…肏得人家好舒服……”
古峰淫笑一声,大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嘿~骚货!”
就这样马车随着他们的动作,加入了另外一种摇晃节奏。
下午,路过一条小溪,马车停下休息。
我带着双胞胎来到不远处的溪边玩水,清凉的溪水漫过脚踝,两个孩子兴奋地拍打着水花。
而我的感知,却牢牢锁定在马车上。
古峰刚喂完马,母亲和灵熙便一左一右地将他围住。
他毫不客气,大手一边一个,抓住了婆媳二人的丰乳,用力揉捏着。
“两个骚货,谁先来伺候老子的大鸡巴?”
母亲媚眼如丝说道:“当然是一起来。”她顺从地跪下,为其脱下裤子,“林公子那根小牙签,没有老子这根带劲吧!”古峰得意的说道。
灵熙也跪在另一侧,回应道:“嗯,夫君的太小了,还是古哥哥的大鸡巴好。”
母亲的舌头开始灵巧地在他的龟头上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灵熙则双手捧着古峰饱满的囊袋,张口将一颗大卵蛋含入口中,古峰被伺候得发出满足的哼声,双臂张开分别探入二人撅起的屁股后方,撩起裙子,没穿亵裤的二女被古峰那粗大的手指捅入小穴,指头在里面搅动抠挖,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惹得婆媳二人浪叫连连。
我感知着这一切,裤裆高高顶起,索性就带着两个孩子在溪边多玩了一会儿。
不久后,古峰被母亲和灵熙伺候得低吼一声,他一手抓住母亲的头发,一手抓着灵熙的头发,确保自己的精华能完全喷射再他们的脸上,舌头上,母亲和灵熙二人分食了那浓稠的精液,还互相舔舐着对方脸上的浓稠精液。
见古峰射了,我便带孩子回了马车。
古峰见我回来,起身接过孩子,对着我笑了笑,便走出车厢,驾驶马车,继续前行,又驾驶了半日,天色渐晚,终于抵达一家驿站过夜。
我带着双胞胎和母亲、灵熙住一间房,古峰则在隔壁。
将孩子们安顿睡下后,母亲和灵熙便换上轻薄的纱衣,眼神如水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命令。
我当然知道她们在想什么。
我看着她们眼中泛着骚柔水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轻声道:“去吧,我看着孩子。”
二女眼中瞬间绽放出光彩,心花怒放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而我也开启感知,隔壁的墙变得透明仿佛不存在一般,我就仿佛在等待着一场巨幕电影的开场,而电影的女主角便是我的母亲和娘子。
母亲和灵熙一起推开古峰的房门,古峰也已赤裸着身体在床上等待,那根大鸡巴直挺挺地翘起,他看着进来的婆媳二人,粗暴地命令道:“两个骚货,还不过来伺候我?是不是下午没被大鸡巴操,下面就痒得受不了了?”
母亲和灵熙像两只发情的母兽,爬上床,开始用身体摩擦古峰。
母亲上了床,低头含住他的鸡巴,大力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
灵熙则趴在他胸口,伸出舌头舔着他的乳头,发出滋滋的声响。
而古峰则敲了敲头上的墙壁,故意大声说道:“林公子,借你娘和你的媳妇儿用一晚上!老子今晚要操翻她们!嘿嘿。”
妈的,古峰这个臭小子,也不知道是无师自通,还是我这两位至亲至爱之人教导有方,现在完全拿捏着我的性癖,淫笑着的古峰猛地翻身起来,将母亲压在身下,大手拉着她,让她后脑枕在床沿,他双脚踩在床沿上,将那根硕大的鸡巴狠狠插进母亲的嘴里,同时回头对灵熙喊道:
“骚货,过来舔老子的屁眼!”灵熙听话地站在他身后,伸出舌头舔起古峰的屁眼,舌尖钻入那褶皱的菊穴,卷动吮吸。
母亲则躺在古峰身下,吃着他的鸡巴,一边用手温柔的抚摸古峰的大囊袋。
“啊……贱货们,舔得老子好爽……林公子,你的娘亲和媳妇,比窑子里妓女的技术都好!”
古峰一边说着,一边用胯部顶弄着母亲的喉咙,仿佛要将整根大鸡巴插入母亲的喉咙里,而灵熙则在其身后主动的伸着丁香小舌,追逐他那带着黑色肛毛的屁眼。
此时,我也上了头,鸡巴硬起,伸手开始撸动着鸡巴,自言自语般回应:“一会好好操她们,让骚货们知道知道大鸡巴的厉害。”
肏了一会母亲喉咙的古峰,拍了拍母亲的脸,母亲自然明白,反转起身,将那宽了些许的大屁股对准古峰。
此时的古峰则完全进入了主宰者的角色,扶着大鸡巴,用龟头摩擦着母亲的穴口,命令道:
“骚货,求我肏你。”母亲娇声求饶:“大鸡巴哥哥,求你~~快操我的骚逼…”
古峰一巴掌拍在母亲的大屁股上,故意大声喊道:“骚货,大点声,我怕林公子听不见,”
“啊~”被打的母亲,淫叫一声,仰起头,声音果然大了些:
“大鸡巴哥哥!!!求你快用你的大鸡巴肏我!!!肏烂我的骚逼!!!”
古峰闻言狞笑一声:
“林公子,这是你娘求我肏的!”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只听“噗嗤”一声,那根硕大的鸡巴便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母亲湿滑的小穴。
母亲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古峰开始大力抽插,胯部与母亲的肥臀撞击出响亮的“啪啪”声,他喘着粗气,继续对我喊道:
“林公子,你娘亲的骚穴,你肏着的时候感觉很松吧,我肏着可感觉紧得像处女一样!”
妈的,谁让你鸡巴那么大了,我内心嘀咕一句。
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在他操弄数十下后,伸手拉起身后的灵熙,让她趴在母亲身上,然后从母亲小穴里抽出大鸡巴,狠狠地插入灵熙的小穴。
“骚货们,爽不爽!老子的鸡巴比你们儿子和夫君的大吧!肏的你们很爽吧。”
母亲和灵熙被这粗鄙的话语刺激得浑身颤抖,齐声浪叫起来。
“还是古哥哥的大鸡巴肏起来过瘾,又粗又长,每次都能顶到人家的子宫……”
母亲喘息着说完,灵熙也跟着附和:
“夫君的小牙签…根本塞不满人家…还是古哥哥的大鸡巴最厉害了…”
古峰得意地大笑,开始轮流抽插婆媳二人。
他将鸡巴从灵熙的小穴里拔出,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然后又“噗嗤”一声,狠狠地顶入母亲的小穴,随后他动作极快,再母亲的小穴里,连插数次,然后再快速拔出,故意发出“波”的一声,然后再捅入灵熙小穴,“噗嗤噗嗤”的再连续插数次,又快速拔出,再次发出“波”的声音,房间里,开始充斥着婆媳二人的喘息和密集的“噗嗤噗嗤”以及偶尔出现的“啵”声,“啊……古哥哥好会玩……骚逼快肏烂了……”
我“看”着古峰的大龟头轮流的顶撞在母亲和灵熙的子宫口,手中撸动的速度更快了,古峰听着母亲和灵熙的浪叫,大手扬起拍打着二人的屁股骂道:
“两个小骚穴都这么会夹,真他妈爽!老子的大鸡巴爽不爽,妈的,真恨不得自己再多长两根鸡巴,就能把你们这几个骚洞,一起肏爽了。”
紧接着古峰又大声说道:
“林公子,我先射在哪个洞里……是大骚货的,还是小骚货的。”
我兴奋的吞咽着口水,手中动作快如残影,兴奋的喊道:“大骚货的……”
番外:4
(可以当作正文八十七章)
“林公子,我先射在哪个洞里……是大骚货的,还是小骚货的!”
我兴奋的吞咽着口水,手中动作快如残影,兴奋的喊道:“大骚货的!!”
古峰闻言,狞笑一声:
“哈哈,林公子果然懂事!那老子就先射给你娘亲这大骚货的骚穴里,让她先尝尝大鸡巴的精华!”
他大手猛地抓住母亲那宽阔肥美的雪白翘臀,十指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捏紧,腰部开始如打桩机般疯狂前顶,那根粗如手腕,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在母亲湿滑的小穴里狂抽猛插,每一下都直捅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密集肉体撞击声,母亲被干得浪叫连连,那对因哺乳而胀大得像两颗熟透蜜瓜巨乳前后晃荡,乳头硬挺喷出一缕缕乳白色的奶汁,“啊~大鸡巴哥哥~~肏死了~骚逼要被你的大龟头顶穿了…好深~再用力!!射进来!射满子宫!!让妈妈再怀上野种!!!”
母亲骚浪叫着,肥胯主动扭着向后迎合,每一次都用力后退让小穴媚肉紧紧包裹住整个棒身,灵熙看着婆婆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样子,小手伸到身下,在自己湿漉漉的粉嫩小穴里抠挖,纤细手指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婆婆好骚啊~古哥哥的大鸡巴肏得婆婆奶汁都喷出来了~人家也想要~~人家的小骚穴痒死了~~”
古峰瞥了她一眼,淫笑起来:“小骚货,别急!老子内射完你婆婆,就轮到你!林公子,你听着,老子现在要射了!”
他猛地加速,鸡巴在母亲小穴里抽插得更快,卵袋“啪啪”拍打着她的胯间,龟头膨胀得像拳头大,终于低吼一声:
“射了!射到你娘亲的骚穴里!”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灌进母亲的小穴深处,射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母亲高潮迭起,身体剧烈颤抖,瘫软在床上,呢喃道:
“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又被灌满了!!”
古峰拔出鸡巴,带出一股精液混合淫水的浊流,他喘着粗气,看向灵熙:
“小骚货,过来!轮到你伺候老子了!”灵熙兴奋的从母亲身上下来,转过身,张开樱桃小嘴含住那根还沾满精液和婆婆淫水的鸡巴,舌头灵巧地卷动舔舐,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嗯~古哥哥的鸡巴好腥,上面都是婆婆的骚水和精液,不过,人家会舔干净的~”
古峰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一顶,将鸡巴整根塞进她喉咙里,深喉到根部,龟头直顶到食道,灵熙的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她眼睛瞪大,口水从嘴角流出,发出“呜呜”的闷哼声,但眼神里满是享受的浪意。
古峰开始大力抽插她的小嘴,像操穴一样进进出出,“小骚货的喉咙真紧!比窑子里的婊子还会吸!林公子,你媳妇儿的嘴穴被老子操得这么爽,你听着是不是鸡巴更硬了?”
灵熙被深喉得眼泪直流,鼻涕都出来了,但她双手抱住古峰的大腿,依然选择主动吞吐,喉咙收缩吮吸着龟头。
与此同时,古峰转头对母亲命令道:
“大骚货,别他妈趴着了!过来舔老子的屁眼!”
母亲喘息着爬起,那对巨乳晃荡着,跪到古峰身后,双手掰开他那毛茸茸的结实臀瓣,露出中间那褶皱紧致的黑色屁眼,她媚笑着伸出粉舌,先在肛毛上轻轻舔舐,然后舌尖钻进屁眼褶皱里,发出“滋滋”的湿润声响:
“嗯~大鸡巴哥哥的屁眼,舔干净~让哥哥的大鸡巴更硬~肏死灵熙这小骚货~”
她的舌头灵活地钻入屁眼深处,搅动着肠壁,舔得古峰爽得直哼哼,屁眼收缩着夹住她的舌头。
就这样,古峰站在床边,一手按着灵熙的头大力深喉她的小嘴,让灵熙喉咙“咕咕”作响,眼泪鼻涕横流,母亲则跪在身后,舔着他的屁眼,舌头如小蛇般钻探,双手还伸到前面抚摸着他的大卵袋,轻轻揉捏那两颗饱满的大卵蛋。
古峰被前后夹击,爽得脊背发麻,低吼道:
“两个贱货!老子又硬了!”
古峰拔出鸡巴,甩了甩上面的口水,命令道:“骚货,趴好!”
灵熙听话地跪趴在床上,翘起浑圆的翘臀,穴口和屁眼一览无余,古峰扶着大鸡巴毫不怜惜的顶进灵熙屁眼,“啊!!屁眼被大鸡巴撑开了,好胀~~”
房间里再次回荡起“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婆媳二人的浪叫,我感知“看”着这一切,手中鸡巴早已射了三次,疲惫感袭来,我便有些羞耻,同时又很满足地睡了过去…
……
……
…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尚未穿透驿站陈旧的窗纸,一阵细碎的推搡将我唤醒。
“饿……饿……”
两个稚嫩的童音在我耳边呢喃,小手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我的脸颊。
我睁开眼,看见双胞胎正趴在我枕边,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渴求,嘴角淌下的口水已经浸湿了一小片枕巾。
我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说了句“等着”,便走向隔房间,我推开房门,一股混杂着汗水、精液与女人体香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床榻上,三具赤裸的肉体交缠在一起,画面混乱而不堪。
古峰魁梧的身躯占据了床的大半,他仰躺着,鼾声如雷,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女人。
母亲枕着他粗壮的臂膀,丰满的大奶子被挤压得变了形,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酣睡笑意,她的手甚至还无意识地握着古峰那根在欢愉后疲软下来的巨大肉棒。
灵熙则像只小猫般蜷缩在他另一侧,脸颊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
古峰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鼾声一顿,不耐烦地睁开了眼。
当他看清是我时,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眉头紧锁,像是好梦被人打扰的烦躁。
“妈,孩子饿了,回去喂奶了。”我的声音平静道。
母亲和灵熙睡眼朦胧地撑起身子。
她们看到我,脸上都浮现出一丝羞赧,下意识地想从古峰怀里挣脱。
然而,古峰那粗壮的手臂却猛地收紧,将她们二人更紧地搂在怀里,不让她们起来。
他那只大手顺势一把罩住母亲因为早晨涨奶而紧绷大奶子,“啧。”古峰咂了咂嘴,语气里满是慵懒和不耐,对我说道:“急什么,饿一会儿饿不死。”
话音未落,他掌心猛地用力一捏,白色乳汁顿时从母亲的乳尖呲射而出,在昏暗的房间里划出一道细细的奶白色水线,我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一旦过于熟络,便容易滋生出错觉。
古峰,这个被我们接纳的“玩具”,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他满足母亲和灵熙的肉体,便以为自己也能站到与我平等、甚至超越我的位置上。
他不懂,这场游戏的主导权,从始至终都不掌握在他手里。
家人,以及我那两个嗷嗷待哺的弟弟,或者说师兄,是我不可触碰的逆鳞。
此时的母亲也完全清醒了过来,她感受到了我的沉默。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望向古峰的眼神里满是“你惨了”的幸灾乐祸,我看向古峰,抬起右手,手指一弹。
一道细如发丝的蓝色光弧在空中一闪而逝。
“噗。”
一声轻微的、像是肉被切开的声音响起。
古峰脸上的不悦瞬间凝固,他感觉到左耳一阵灼热的剧痛,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却什么也没摸到,因为他的耳朵已经掉落在床榻上,切口平滑如镜,甚至还冒着一缕焦糊的青烟。
古峰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似乎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林公子”,拥有着他无法想象,可以轻易碾碎他的力量。
母亲见状,这才慢悠悠地从他怀里起身,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奶白的光泽。
她走到我身边,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娇声道:“走吧宝贝,你看你把他吓的,好不容易有个好玩的。”
我和母亲转身离开,身后传来灵熙的声音。
“古哥哥,平时你可以把我和婆婆当成妓院里最下贱的妓女去玩。但在夫君找来时,你最好听话。要不然,下次掉下来的,可就不是耳朵了……”
我和母亲回到房间,双胞胎看见母亲,立刻扑了过去,一人捧着一只大奶子,急切地吮吸起来……
吃过早饭,我们再次踏上前往京都的路途。
古峰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
他用一块破布草草地包住了耳朵的伤口,脸色苍白,眼神中再无此前的嚣张。
他驾车的姿势变得异常恭敬,腰背挺得笔直,每一次挥鞭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车厢内的我们。
马车在路上行驶了数日,车厢内的气氛也变得有些沉闷。
母亲似乎对古峰这副温顺的模样失去了兴趣,她慵懒地靠在软垫上,对我抱怨道:
“儿子,你看这古峰,被你吓破了胆,一点意思都没有了。”她的语气里满是惋惜。
我看着她,明白母亲骨子里就喜欢那种被征服的刺激游戏。
古峰现在的顺从,反而让她觉得索然无味。
“妈~那我可不管,你选的,你自己去调教啊~”
我幸灾乐祸的看着母亲,敲打一下古峰,本就是我一直想做的,他能否想明白缓过来,就和我没关了。
接下来的数日,古峰除了必要的问话,几乎不发一言。
他对母亲和灵熙的态度恭敬到了极点,甚至带着几分卑微。
母亲似乎实在无聊,终于在一个傍晚停下休息时,将古峰单独叫到了车厢里。
我则带着灵熙和双胞胎在不远处的火堆旁烤着野味。
“古峰,你是不是很怕我儿子?”
古峰低着头,跪坐再车厢里,“林公子……深不可测,小人不敢放肆。”
母亲咯咯一笑:“你以前那股粗野劲儿呢?哪儿去了?”她的脚丫从裙摆下探出,赤裸的足尖在他粗糙的手背上轻轻摩擦。
“你以为我儿子喜欢看你这副奴才样?他喜欢的,是你把我当成母狗一样操弄的样子,懂吗?”
“你越是粗暴,越是下流,他就越兴奋。”母亲的声音如同魔咒,在他耳边低语,“他要的不是一个听话的奴才,而是一个能让他母亲爽上天的粗鲁男人,你现在这副样子,只会让他觉得无趣,到时候…说不定连你另一只耳朵也保不住了。”
古峰听着这番话,眼神在恐惧和欲望之间剧烈挣扎,他看着母亲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鼓励和渴望,又想起我那日出手时的冷漠与缘由,以及灵熙的警告,心中渐渐有了一丝明悟。
见他还在犹豫,母亲轻哼一声,起身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扭动着丰腴的臀部,隔着衣料摩擦着他。
“怎么?不敢了?还是说,你那根大鸡巴,也跟你人一样,变成软蛋了?”
古峰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母亲,看着那因为动情,被分泌的乳汁侵湿的胸口。
他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把搂住母亲的腰,粗声说道:
“骚货…妈的,死就死!!!”
母亲见他终于有了反应,满意地笑了起来,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死什么~你只要把我操爽了,我儿子只会奖励你。”
古峰听罢,眼中最后一丝顾忌也烟消云散。
他狞笑一声,大手猛地捏住母亲的奶子,用力揉搓起来,嘴里骂道:“妈的,骚货,原来如此……肏……大骚货……贱穴”
他粗暴的动作和污言秽语,换来的是母亲更加兴奋的呻吟,古峰很聪明,被母亲开导后,似乎慢慢恢复了往日的……粗野。
京都……
城门洞下,一排排身材魁梧的蛮兵身着制式盔甲,手持长戟,眼神冷漠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城的人。
附近墙上张贴着不少的通缉令,看上面人物所穿着的服饰很明显是长生门的人。
古峰勒住缰绳,马车缓缓停下。
他从怀里掏出几枚银钱,连同商人路引一同递给上前盘查的蛮兵,那蛮兵掂了掂铜钱,又粗略地扫了一眼路引,目光便不耐烦地投向了车厢。
“车上是什么人?下来检查!”
母亲和灵熙闻声,掀开车帘,款款走了下来。
母亲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灵熙则是一身淡蓝的长裙,两人虽未施粉黛,但那出尘的气质和绝色的容貌,瞬间便吸引了周围所有蛮兵的目光。
那盘查的蛮兵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借着检查的名义,在母亲丰满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又顺势在灵熙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揩了把油。
母亲的眉头微微蹙起,但保持微笑。
灵熙则假装吓得往母亲身后缩了缩。
古峰见状,脸色一沉,刚要开口呵斥,却瞥见我平静的神色,便强行将怒火压了下去。
他知道,在这京都城门下,我们“东临城商人”的身份,是不敢惹这些地头蛇的。
那蛮兵吃够了豆腐,才不情愿地挥了挥手,放我们进了城。
马车驶入京都,街道的喧嚣扑面而来,我们寻了城中最好的一家客栈住下。
对面便是曾经被毁重建的新天香楼,只不过因为是白天,此时人并不多,“一年多了……”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感慨道,从海边那份与世隔绝的安逸,到眼前这车水马龙的繁华,恍如隔世。
海风的咸腥变成了街市的烟火气,海浪的涛声换作了小贩的叫卖声。
那种宁静固然让人心安,但久了,却也有些单调。
而京都的热闹,就像一幅生动的画卷,充满了鲜活的色彩和声音,让人不自觉地被吸引,被感染。
“是啊,”母亲也望着窗外,眼神有些迷离,我温柔地看着母亲,问道:“妈妈喜欢哪里?”
“儿子在哪里,我就喜欢哪里。”
我看着她的笑颜,心中一片平静。
自从上次器灵那件事后,不知是实力境界的暴增,还是心境的蜕变,很多都似乎让我感到不再那么重要。
只有她们,我的家人,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绊。
“当当当。”
一阵沉稳的敲门声响起。
“进。”
房门被推开,两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当先一人正是古峰,而他身后那人,正是我们的老熟人——王铮。
“王哥哥!”
一声娇呼响起,灵熙像只欢快的小鸟,扑了过去,一头扎进王铮的怀里。
王铮高大的身躯微微一僵,随即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大手轻轻抚摸着灵熙的乌黑长发,眼神中也满是激动。
不过,他很快便放开了灵熙,神色一肃,对着她单膝跪了下去。
“公主殿下!”
随后,他又转向母亲,双膝跪地,郑重地磕了一个头,沉声喊道:“师娘!”
起身后,他才转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林公子。”
古峰站在一旁,早已目瞪口呆。
想来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位在京都的蛮兵副统领,为何会行如此大礼,尤其是那声“公主殿下”,更是让他如遭雷击,半天都合不拢嘴。
我开口询问:“最近怎么样,可还好?”
王铮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疲惫。
“不好。”他摇了摇头,将这一年多来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他离开后,一回到京都,便因擅离职守、并与长生门发生冲突的罪名,险些被革职查办。
毕竟,他离开了那么久,又是在那样敏感的时刻。
好在,那几位被他救过的老蛮兵及时出手。
他们为了保住王铮,将送给他们的长生丹丸,拿出了相当一部分上交给了朝廷,这才勉强压下了此事,保住了王铮副统领的职位。
“师傅说,”王铮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感慨,“这个职位,我需要。有了这个职位,才能在关键时刻,为林公子您提供帮助。”
“他们还说,您非池中之物,将来必成大器。跟随您,我才会有更好的前程。”
“但这一年里,京都的变化太大了。”王铮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忧虑,“皇帝身边突然来了个红人,没人知道他的名字,也没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深得皇帝信赖,权势滔天。”
“然后,‘新军’就秘密建立了。他们的训练方式、功法路数,都与我们蛮兵截然不同,而且极其隐秘。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这些普通的蛮兵能够知道的。”
王铮的叙述,和东临蛮兵将军,还有老郝提到的,同样修炼了《长生诀》的偷袭部队…基本一致。
我看着王铮那张写满忧虑的脸,心中渐渐有了一个猜测。
或许,这场风波的中心,并不仅仅是长生门与朝廷的权力斗争,其背后,还隐藏着更深、更可怕的秘密。
“那些老蛮兵,”我沉吟片刻,开口问道,“他们现在何处?”
王铮答道:“他们都已年迈,气血衰败,上次为了保我,耗费了不少的丹丸,如今……恐怕时日无多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悲怆。
我点了点头,掏出数颗丹丸,递给他:“拿去吧。”
“林公子……”王铮伸手接过,眼中满是感激。
我摆了摆手,话锋一转,“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王铮立刻站直了身体:“公子请讲,王铮,万死不辞!”
“呵呵。”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头看向母亲,说道:“我娘,都想你了……”
母亲闻言,娇媚一笑,对我说道:
“还是儿子懂我~”
她勾了勾手指,王铮会意,立刻上前。
母亲毫不避讳地伸手抚上王铮的裤裆,在那鼓起的硕大轮廓上轻轻抚摸着,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想死你这根大肉锥子鸡巴了,只有它才能带给我那种感觉。”
王铮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母亲解开他的裤带,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锥子”瞬间弹了出来,顶端尖锐,根部粗壮,散发着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
母亲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那尖锐的龟头,她的舌头灵巧地在顶端打着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双手握住粗壮的棒身,上下撸动。
“唔……好吃……就是这个味道……”
王铮被她伺候得浑身一颤,大手不自觉地放在了母亲的后脑上。
母亲吃了一会儿,见那肉棒已经完全硬挺,便缓缓起身,解开身上长裙,布料如丝绸般滑落,露出那具因产后而愈发丰腴诱人的赤裸酮体,空气中奶香味一下子变的更重了。
母亲媚笑着轻盈一跃,跳到了王铮的身上,双腿紧紧盘住王峥的腰,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王铮的大手立刻稳稳地托住母亲丰满的臀部,感受着丰满巨乳压在胸膛上的柔软触感,“婆婆可真骚呀,抢人家的王哥哥,”
灵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小嘴撅起,假意吃醋。
被抱着的母亲咯咯娇笑着,朝着灵熙踢了踢白嫩的小脚丫,“去去去,小骚货,和你古哥哥玩去,别在这儿碍眼!”
灵熙闻言,嘻嘻一笑道:“嘻嘻~儿媳~遵命!”
她转头拉着古峰的手,拽着他往门外走,边走边说:“走吧,给他们点空间,让婆婆和王哥哥好好亲热亲热。”
古峰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弄得鸡巴硬邦邦地顶起裤裆,但他低头恭敬道:“是,小……公主殿下。”
灵熙咯咯一笑,拉着古峰出了门,顺手带上房门,门外传来她调侃的声音:
“王哥哥,大鸡巴可要温柔点哦,别把婆婆的骚穴肏坏了!”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母亲、王铮和我。
母亲被王铮抱着,双眸含情脉脉的娇声问道:“想师娘了吗?”
王铮被问的呼吸急促,裸漏在外的大鸡巴猛地跳动一下,磕磕巴巴地说:
“想……想了……师娘……”
母亲闻言,满意地娇笑一声,猛地亲了上去,二人的唇舌瞬间纠缠在一起,王铮的厚唇覆盖住母亲柔软的红唇,舌头粗鲁地伸入她的小嘴里,搅动着她的香舌,像在掠夺她的津液,发出“啧啧”的湿润吮吸声。
母亲的舌头灵活地回应,缠绕着他的舌头,互相追逐舔舐,口水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王铮的身体反应更是强烈,大大巴更是硬得像铁棍般顶在母亲的肥臀上,二人唇舌纠缠了良久,才分开,母亲喘息着,回头看向我时,唇瓣之间还和王峥连着一道长长的口水丝桥,“儿子~~~帮妈妈一下。”
这香艳的场景早已让我红温,听话的伸出手,抬起王铮那根抵在母亲臀肉上的大鸡巴,将它那尖锐的龟头对准母亲早已湿润的小穴。
母亲感受到龟头的触碰,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更多的淫水。
她缓缓向下坐去,小穴慢慢地套住了王铮的龟头。
就在此时,母亲空出手,轻轻拍打着王铮托着她屁股的手臂,娇声道:“松开。”
王铮愣了一下,但还是听话地松开了手。
就在他松手的瞬间,母亲咯咯一笑,也松开了勾住他脖子的手臂,整个身体瞬间失去了支撑,向后倒去!
“啊!”母亲发出一声尖叫。
我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双手稳稳地托住了她那丰腴屁股,母亲感受到我手掌的温度,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就猜到宝贝能保护好妈妈。”
她对着王铮使了个眼色:“动呀,傻愣着干什么,肏我~”
王铮见我稳稳地托着母亲的屁股,眼中也明悟过来。
他的大手本想去托着母亲的腰肢,却被母亲阻拦,母亲抓着他的手腕,将其大手直接覆盖上她胸前那对丰满的豪乳上,“抓住,用力抓!”母亲娇喘着命令道。
王铮闻言,五指收紧,同时,他的胯部开始一前一后地猛烈抽动起来。
“啊……啊……好深……就是那里……”母亲的身体在王铮的撞击下剧烈地前后摇晃。
我托着她的屁股,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锥子”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力道。
我主动开启感知,眼前的景象让我呼吸一滞。
王铮那尖锐的龟头像一把钥匙,竟然破开了母亲紧闭的子宫口,“噗嗤”一声轻响,我看到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子宫口喷出。
母亲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王铮似乎找到了诀窍,每一次都瞄准那个点,狠狠地撞击。
他的龟头在母亲的子宫口反复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像拔出一个紧实的软木塞,能看到那粉嫩的子宫被拉扯着向外移动少许;而每一次顶入,又将子宫狠狠地顶回原位。
那画面太过震撼,我甚至能看到母亲的子宫被他冲撞的开始变形,子宫口那里开始一开一合,似乎是想吞下那根入侵者。
“啊……啊……要坏了……子宫要被你这根大鸡巴肏烂了……”母亲的意识似乎已经开始模糊,口中胡乱地叫喊着。
王铮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看着母亲这副被肏得失魂落魄的淫荡模样,胯下的动作继续发力,而我似乎听到了“啪唧”一声,那尖锐的龟头终于顶进了子宫口,我仔细看去约有一半的龟头,顶了进去。
母亲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臀肉在我手上剧烈地颤抖,但王铮并未就此停下,他缓缓拔出时,我能清晰地看到那粉嫩的子宫口竟吸附着龟头,随着鸡巴向后抽动而被拉扯至小穴口附近,此时母亲的子宫像是一朵被强行拽出花茎的娇嫩花蕊。
“啊……啊……疼……但是……好舒服……”母亲的呻吟中夹杂着痛苦与极致的欢愉。
王铮再次发力,将整个鸡巴用力的捅进小穴,那尖锐的龟头又向子宫里顶进了几分,几乎有三分之二龟头都进入了子宫。
“啊啊啊啊~~~好爽~~~再来!!”母亲大声喊着。
随着母亲的鼓励,王铮再次向外拉扯,刚刚被顶起的凸起轮廓消失,这一次,子宫又被向外拉扯的更长了,甚至,似乎都被扯出了小穴口,此时,我都能感觉到母亲已经屏住呼吸,就像是再紧张的准备着,准备着那根大鸡巴彻底捅进子宫的那一瞬间,王铮见母亲如此,又见我并未阻止,便也不再犹豫,腰部猛地用力一顶!
“呃——!!!”
此时母亲已经无法发出尖叫,因为那尖锐的龟头,甚至小半部分的鸡巴,完全没入了她的子宫!
“…呃……呃……呃……呃!”
母亲的声音像是即将溺亡,终于在最后关头费力的爬上岸,累的连呼吸都没了力气的人,王铮也愣愣的看着,直到母亲好一会才缓过来,“呃……啊!!!子宫……子宫好爽!子宫好爽!!子宫好爽!!!被大鸡巴肏进来!好爽!好爽!动!动!动!”
母亲的呼吸渐渐缓了过来,但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口中正在胡乱地叫喊着,听到母亲喊“动”,王铮开始在她的子宫内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动着子宫,那画面看的我,托着母亲屁股的手都在跟着颤抖,尖锐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娇嫩的宫壁,带起母亲一阵阵痉挛般的颤抖,母亲粉色的子宫依然成了最娇嫩的鸡巴套子,“啊啊啊啊~!!宝贝~~~妈妈的子宫,被他…肏烂了啊啊啊!!!”
“给我!!!给我……把子宫……要精液!!!要满满的~~!!!”
一直在忍耐的王铮,在得到命令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母亲的子宫里。
原本看似小巧的子宫腔被瞬间撑大,犹如一个被注入了乳白色液体的气球,小肚子也跟着变得浑圆起来,子宫内那些滚烫精液,也瞬间引爆了母亲体内积蓄已久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挺,雪白的脖颈极力后仰,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介于哭泣与欢愉之间的尖锐长鸣,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水流从她和王铮的交合出喷薄而出!
“噗嗤——!!”
那不是淫水,而是带着些许腥臊味的温热尿液!!
母亲被操尿了!
但这仅仅是开始,潮喷紧随其后。
一股股些许浑浊,带着浓郁骚香腥甜的淫水,不断痉挛的穴口喷射而出,与尿液混合在一起。
激烈的高潮让她的身体失去了所有力气,向后倒去。
母亲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正被王铮的大手抓着,随着她身体的坠落而被拉扯出惊人的长度,乳汁也如白色喷泉一般喷涌而出。
我见状,连忙空出一只手,扶住了母亲的后背,当我再次看向母亲时,她那双美丽的眼眸已经完全翻了上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黑色的眼珠早已不知去向,那张小嘴也大大开合着,粉嫩的香舌无力地耷拉在嘴角,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完全失去了意识,“齁~齁~哈~”
她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含糊不清地呢喃道:
“宝贝儿~妈妈…哈…妈妈好像……哈~~好像~又怀孕了,哈~哈~”
番外:5
(堕身不堕心,可以当作正文八十八章)
晚上,母亲挺着被王铮精液灌得滚圆的西瓜肚,娇媚地抱着我,硬要我陪她上街。
“宝贝儿,陪妈妈去逛逛嘛,一整天都待在客栈里,闷死了。”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身体柔软地贴着我,西瓜肚紧紧抵着我的后腰,温热而充满弹性。
起身下楼,王铮默默地跟在我们身后,像个尽职的保镖,我们刚下客栈,母亲便挎着我的胳膊,迫不及待地直奔街对面的“新天香绣坊”。
店铺的门脸重修后更显华丽,门口挂着两盏绘着春宫图的灯笼,在夜色中散发着暧昧的光。
店里的老板娘换了人,不再是之前那个风韵犹存的美妇,而是一个看起来更年轻,眼神也更精明的妖艳女子。
“哎哟,几位客官里面请。”新老板娘一见我们,立刻堆起职业性的媚笑,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一扫,便精准地落在了母亲那不同寻常的肚子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精光。
“夫人您这…真是好福气啊。”她的话语意有所指,引得母亲俏脸一红。
母亲轻哼一声,不搭话,而是径直走到一排挂着各色情趣亵衣的架子前,玉指在一件薄如蝉翼的肚兜上轻轻划过,对我抛了个媚眼:“宝贝儿,你说妈妈穿这个好看吗?”
“好看,”我配合地笑道,“妈妈穿什么都好看,就算什么都不穿,光着屁股蛋子让大街上的人看,也好看。”
“讨厌~”母亲娇嗔地拍了我一下,那双水汪汪的眼眸里满是兴奋的光。
老板娘见状,笑得花枝乱颤,凑上前来,压低声音道:“夫人,公子,看来寻常货色入不了二位的眼。不如……上楼看看?”
上了楼,母亲的目光立刻被一个挂在墙上的黑色皮质项圈吸引了。
那项圈做工精致,边缘镶嵌着细碎的银钉,正中还有一个小巧的银环,可以用来拴链子。
“就要这个了。”母亲兴奋的说道。
老板娘笑吟吟地取下项圈,递了过来。
母亲接过项圈,转过将项圈羞涩地交到我的手上。
她踮起脚尖,红唇贴近我的耳廓,用一种近乎呻吟、湿热粘腻的气息轻声说道:
“宝贝主人,现在我是你的…骚母狗妈妈~~”
不顾老板娘和王铮还在场,我一把将她紧紧搂入怀中,“骚母狗!”说完便低头便吻住了她柔软的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丁香小舌疯狂地交缠,吮吸。
母亲激烈地回应着我,双手紧紧地环绕着我的脖子,身体在我怀中兴奋地颤抖。
突然,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裙摆,也打湿了我的裤腿。
王铮浓稠的白色精液,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从她小穴里溢出。
老板娘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王铮则猛地转过身去,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显然也被这淫靡的一幕刺激得不轻。
良久,唇分。
一道晶莹的银丝连接着我们。
“骚母狗,今晚想怎么玩?”
我看着母亲那张因动情而潮红的俏脸,喘息着问道。
母亲舔了舔嘴角,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用尽全身力气浪叫道:
“想……想被好多好多的大鸡巴肏!想让京都所有男人的大鸡巴都来肏烂妈妈的骚逼和屁眼!”
“王铮!”我转头朝着门口的王铮喊了一声。
王铮转过身,快步来到我身边,我将手中项圈的链子递给了他。
“去吧,让王大统领,带你这只骚母狗,去找大鸡巴。”
“好的,主人,”母亲接着说,“那我再给野男人们挑一件性感的骚衣服,让他们肏我的时候更起劲~~~”
…
床上,灵熙正跪伏在我双腿之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散落,遮住了她的脸颊。
她的小嘴正含着我早已硬起的鸡巴,卖力地吞吐着。
而古峰则在她身后,那根粗壮的肉棒正深深地插入她湿滑的小穴,每一次撞击都让灵熙的身体微微颤抖。
“骚货公主。”古峰喘着粗气,大手在她浑圆的臀部上拍打,“你夫君的鸡巴好吃,还是我的鸡巴肏得你更爽?”
灵熙口齿不清地呜咽着,对我露出一个讨好的媚笑,含糊道:“夫君的好吃……你肏的也爽……”
这香艳的场景,换成任何男人,都会兴奋不已,但我的思绪却不在这里,而在母亲身上。
母亲和王铮此时并肩走在街道上,她换上了一身刚刚在天香绣坊新买的情趣旗袍,大红色的丝绸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胴体,胸口开了一个巨大的心形,半个乳球乃至大片乳晕都暴露在外,裙摆的开叉高到了腋下,前后布料紧紧靠着透明细线维持,仔细看去,根本没有什么内裤,只有大腿根部裹着的红色蕾丝花边,整个修长美腿都被红色丝袜覆盖,直至小脚,而小脚之下,踩着一双乳白色的玉质高跟鞋,在地面发出塔塔声响。
其中最让人瞩目的是她脖子上,戴着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细细的锁链,另一头正握在王铮的手里。
他们走过一个酒肆,几个醉醺醺的男人看到母亲的装扮,吹起了口哨。
“哟,王统领,这是从哪个窑子里新淘换来的母狗啊?可真是够骚的!”
王铮脸色一沉,但母亲却拉住了他,朝着那几个男人抛了个媚眼,甚至撩起旗袍下摆,特意露出还被粘腻精液糊着的无毛小穴,不过,有王铮在,这些凡夫俗子也就只敢嘴上过过瘾,并且他们也不是母亲此次的目标,毕竟,普通人的鸡巴又怎么可能满足现在的母亲,一路来到皇宫附近,王铮亮出令牌,守卫的蛮兵立刻恭敬地放行。
一进入宫墙,母亲便跪趴在地上,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将那丰满的翘臀高高撅起,几个巡逻的蛮兵便围了上来,他们看到母亲的模样,眼中都露出了贪婪的光。
“王统领,这是……”
母亲不等王铮回答,便主动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那几个蛮兵,声音娇媚地能滴出水来:
“几位大哥,奴家是王统领新收的母狗,看你们这么威猛,想必那话儿也一定很厉害吧?能不能……也让奴家尝尝味道?”
“妈的,真是个骚货!”一个看似领头的蛮兵骂了一句,解开了裤子,“王统领,那我就不客气了。”
粗大的鸡巴弹了出来,那蛮兵手握根部,走上前,对着母亲的脸就是一顿猛抽。
“啪!啪!啪!”
布满了狰狞青筋的大鸡巴一下下地抽打在母亲白皙娇嫩的脸颊上,发出清脆淫靡的声响似乎还带着腥臭的粘液。
不过,母亲只是闭着眼睛,微微仰起头,任由那根粗壮的巨物在自己脸上肆虐,嘴角一直挂着享受的笑意,那蛮兵见她这副骚样,更是兴奋,狞笑一声,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粗声骂道:“妈的,还真是条听话的母狗!像你这样外表看着高贵的骚货,骨子里是不是都这么下贱?”
“是呀,好哥哥……”
母亲的脸颊已经被抽得通红,上面沾满了黏滑腥臭的前列腺液,嗓音愈发娇媚道,“奴家就是天生的贱骨头…就喜欢被您这样威猛的大英雄用大鸡巴羞辱…您抽得越狠,奴家下面就越湿越骚呢…”
“哈哈!果然是个骚到骨子里的贱货!”
蛮兵得意地大笑,胯下的肉棒抽打得更起劲了,“啪啪啪啪!”
“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啊…哥哥的大鸡巴好威猛…奴家好喜欢…”母亲浪叫着,主动伸出丁香小舌,让那根大鸡巴抽打她小舌上,那蛮兵见母亲这副骚样,更是兴奋,狞笑道:“骚货,张开你的狗嘴,给老子舔干净!舔舒服了,就让兄弟们一起肏你,”
母亲听话地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仔细地舔舐起来,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那领头的蛮兵被她伺候得浑身舒爽,得意地哈哈大笑。
他一把揪住母亲的秀发,将大鸡巴捅进她的嘴里,同时扭头对着身后那群早已按捺不住的兄弟们大声吼道:
“兄弟们,都他妈过来看看!”
他胯下用力一挺,将大鸡巴更深地捅入母亲的喉咙,引得她发出一阵“呜呜”的呻吟,“尝尝这条骚母狗的小穴和屁眼是什么滋味!”
他身后那群蛮兵闻言,顿时就要兴奋地嚎叫着上前。
“多谢王统领!”几个反应快的蛮兵已经开始冲着王铮的方向道谢。
然而,母亲却突然用力挣脱了领头蛮兵按着她头发的手,甚至主动吐出了嘴里那根还在滴着口水的大鸡巴。
她抬起那张沾满了前列腺液的俏脸,眼中闪烁着兴奋而淫荡的光芒,对着众人浪叫道:
“你们应该谢谢我家宝贝儿子。”
那领头的蛮兵愣了一下,“哦?原来你这骚母狗还有个儿子?怎么?为什么要谢谢你那不知在哪儿的龟儿子?”
母亲的脸上泛起一阵病态的潮红,她挺起胸膛,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浪叫道:
“因为是我宝贝儿子,让王统领把我带出来,专门找你们这些鸡巴大的兵哥哥来肏我!他最喜欢自己的妈妈被别的男人轮奸了!”
那蛮兵听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阵粗野的大笑:
“哦哦!原来是这样!那你儿子也他妈真是个孝顺的好儿子啊!让自己亲娘出来,体验我们这么多根大鸡巴!”
他转头对着身后同样听得一脸呆滞的蛮兵们大吼道:“都他妈听见了吗?我们得谢谢他儿子!谢谢这条骚母狗的变态儿子,才让我们今天能肏上这么极品的骚货!”
众人闻言,爆发出更加高亢的欢呼和污言秽语。
母亲咯咯一笑,再次跪趴下去,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和屁眼高高撅起,对着众人浪叫道:“快来~~骚逼好痒,等不及要吃哥哥们的大鸡巴了!”
话音刚落,那群蛮兵便如饿狼扑食般一拥而上。
其中一个蛮兵猴急地从后面撩起旗袍,扒开她的臀瓣,将自己的鸡巴对准那紧致的屁眼就想往里插,却被另一个蛮兵一脚踹开,骂道:
“去你娘的,就你一个人玩啊?我们呢!”
说罢,他一把抱起母亲,让她像个婴儿一样挂在自己胸前,然后自己仰躺在地面,他有力的大手托着母亲的腰肢,犹如使用一个人肉飞机杯,将她的小穴对准自己的鸡巴就套了下去。
母亲也极度配合,在空中双腿张开,做出了一个高难度的一字马动作,让自己的小穴开合到最大,方便那整根巨物插入。
“噗嗤”一声,那根鸡巴便顺利地插了进去。
那个被踹开的蛮兵见状,也不甘示弱,再次来到母亲身后,撩起旗袍,将自己的大鸡巴对准了她那因为一字马而完全张开的屁眼,“噗嗤”一声也插了进去。
“啊啊~~~好爽~~~”
母亲被前后夹击,口中发出淫荡的呼喊。
其他的蛮兵见状,也围了上来,来到母亲两侧,母亲左右手同时开工,撸动着大鸡巴,同时张着嘴伸出舌头,在身前两根鸡巴上轮流舔弄,一二三四五六,此时母亲正同时伺候着六根大鸡巴!!!
“骚货,爽不爽!被我们这么多根大鸡巴一起肏!”
“啊……爽……好哥哥们的大鸡巴……好厉害……把人家的骚逼和屁眼都肏烂了…我儿子知道,一定很开心了…”母亲浪叫着回应。
当这队巡逻的蛮兵在她身上发泄完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没过多久,又是一队巡逻的蛮兵经过,看到瘫倒在地上,浑身精液的母亲,又是一场疯狂的轮奸……
当母亲浑身沾满黏糊的精液,回到客栈房间时,天已经快亮了,她来到我的床边,看着还在“熟睡”的我,轻声说道:“宝贝~今晚妈妈的骚逼和屁眼被肏的好爽……”
然后,她将项圈上那细细的锁链放在我手中,枕在我的手臂上,带着满足的笑意沉沉睡去。
番外:6
(大结局,可以当作正文八十九章)
第二日,上午,母亲柔软的身体还紧贴着我,均匀的呼吸拂过我的颈侧。
我睁开眼,看着她恬静的睡颜,轻轻的亲在了她的额头之上。
我悄悄起身,通过路上联系老郝时,得到的暗号,联系上了隐藏在京都的长生门残余势力。
在一个时辰后,我按照约定,来到了一处位于城南的废弃酒馆。
酒馆的门板早已腐朽,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声响。
我闪身而入,顺着一条幽暗的地道,来到了一间破旧的地下密室。
密室里,烛火摇曳,几位身穿长生门服饰的幸存弟子正围坐在一起,个个面带悲戚,神情萎靡。
主位上,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他闭目养神,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沧桑。
听到我的脚步声,众人纷纷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你是何人?”长老睁开眼,声音沙哑问道。
我拿出玉佩,沉声道:“我是林鹭。”
长老接过信物,仔细端详了片刻,脸上的警惕才渐渐褪去。
他证实了叶无痕被关押在天牢的消息,并带来了另一个消息:“叶苍澜的独子——叶凛风,并没有死。”
“当初叶苍澜伏诛之后,前门主……也就是无悔和无痕的父亲,念及他是晚辈,一时心软,便放过了他。只废去了他的修为,让他归隐山林,永世不得再踏入修行界。”
“叶凛风表面上对前门主的宽恕感恩戴德,发誓永不再问世事,实则是暗藏祸心啊。
他不知何时潜入了长生门的密库,偷走了几乎所有的长生丹丸,然后……投靠了皇帝。”
“正是他,将长生诀的修炼法门和大量的长生丹丸献给了皇帝,才让皇族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秘密武装起了一支实力恐怖的‘长生蛮兵’军团。
这些蛮兵本就肉体强横,如今又有长生诀和丹丸加持,悍不畏死,战力惊人。别说是寻常的化神期高手,就连悟道境的长老,在他们的围攻之下,也难以抵挡。”
“并且叶凛风他泄露了我们主力在北境的所有部署,才造成了那场惨绝人寰的屠杀。”长老的声音颤抖,眼中依然老泪纵横。
原来,这一切的背后,果然藏着其他原因,只不过没想到是一个恶俗的复仇计划。
叶凛风,这个我从未见过的人,却成了关键的人物。
听完,我用玉佩联系老郝,将这里的情况告知了他。
玉佩那头,传来了老郝沉重的叹息和自责。
“是我大意了,凛风那孩子,从小就心机深沉。当年我父亲放过他时,我便心有不安。”
“更重要的是,”老郝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叶凛风不仅仅是为了复仇和权力,他的精神……似乎也已经扭曲了。我后来才查到,在他被废去修为的那段时间,他曾多次偷偷潜回长生山,去镇压上古大妖的封印之地。我不知道他在那里做了什么,但从那以后,他整个人行事也愈发极端。”
上古大妖……封印之地……
我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器灵青蛇,曾称是某位大能将它扔进时空裂缝,然后漂流到地球,穿越到这里,也是因为母亲被它选中,只是当时它以失忆搪塞了我,在后来决战时,它蹭提起我从来都不是它的主人,而在这节骨眼上,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和那个被镇压在长生山下的大妖,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这其中,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一阵彻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我仿佛陷入了一张巨大而无形的网中。
而这张网的中心,就是那个被封印的上古大妖。
我站在密室中央,烛火将我的影子拉得老长,在斑驳的墙壁上摇曳不定。
我所追求的,不过是带着母亲和灵熙,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寻一处安宁之地,过着我们自己的,带着禁忌色彩的幸福生活。
可现在我才发现,从我们得到那枚戒指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了退路。
不过,无论如何,现在也不能退缩。
既然都来了,当务之急,是先救出叶无痕。
之后,索性离开京都这个是非之地,从长计议。
…
夜色如墨,皇宫地牢之外,守卫森严。
新军的蛮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
带路的长生门弟子压低身子,指着前方:“林公子,就是那里。”
“嗯。”
我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气息完全隐匿,悄无声息地飘向了地牢的上空。
从上空俯瞰,开启感知,整个地牢的布局尽收眼底。
叶无痕被关押在最深处的地牢,那里有着重兵把守。
但对此时的我,毫无威胁,我也毫不在意……
“碧落黄泉!”
无数的剑气从我周身迸发而出,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去。
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强悍的蛮兵,在我的剑气,脆弱得如同纸糊。
地牢里,蛮兵被我屠戮一空,长生门弟子前往地牢最深处,解救被铁链锁在墙上的叶无痕。
当他浑身是伤从地牢出来时,看到天上的我时,眼中满是惊讶,“你……怎么来了?”
“走吧!”我摆摆手,示意长生门弟子带他走。
然而,一个身穿红袍脸上带着金色面具的身影,突然漂浮在我面前,“桀桀桀桀……”
阴冷诡异的笑声像是无数冤魂在哀嚎。
红袍人似乎并不急着动手,他仔细打量着我,眼神里似乎再努力的回想着什么,“斯~~好像是青剑门的招式……”随后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这个脑袋里的东西太少了。”
说完,他身形一闪,一道带着浓烈的血腥味爪影便朝着我的面门抓来。
我并未躲闪,只是随意地抬起手,屈指一弹,一道淡蓝色光弧便迎向了那道血爪。
“轰!”
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巨响。
红袍人显然没料到我能如此轻易地化解他的攻击,身形在空中一滞,面具下的双眼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你……你不过是知命境……怎么可能……”
我轻笑一声,没有回答。
红袍人怒哼一声,双手结印,周身血气翻涌,化作数条血色长蛇,张着血盆大口,从四面八方朝我噬来。
我身形不动,任由血蛇逼近。
就在它们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一步踏出,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红袍人的面前。
我一拳轰出,拳头上包裹着一层淡淡的金色雷光。
红袍人大惊失色,仓促之间只能抬起双臂格挡。
“砰!”
又是一声巨响,红袍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了远处的墙壁上,墙壁轰然倒塌,冒起尘烟……
就在这战斗时刻,我的脑海中突然响起母亲那娇媚入骨的声音:
“啊啊啊~~~宝贝儿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妈,打架呢?”
“噢噢噢噢~~宝贝在外面~打架,妈妈也在~打架…被…被大鸡巴‘打’得好爽啊……”母亲浪叫着,继续对我传音:“啊啊啊~~宝贝打完架~快回来,妈妈想你……妈妈想让你看着妈妈怎么被‘打’的……”
这突如其来的骚话,像一剂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火焰,此时的我,只想快点解决眼前的之人,早点回到母亲身边,看着她被肏的骚浪模样,我仰天长啸一声,金色的雷光开始在我体表流窜,准备速战速决,“半仙之体!你…你竟然是半仙之体!”
红袍人从废墟中爬起,声音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半仙之体?
原来这就是我现在的体质吗?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经历过两次雷电洗礼之后,早已脱胎换骨。
似乎这也是我实力之所以如此强悍,早已超越了知命境的原因……
不过,我现在不想去想这些,而是想尽快回到母亲身边。
“你……快去死吧,我妈叫我了。”
一拳轰出!!
皇宫塌陷!!!
…
那一拳之后,京都的夜,亮了。
“当当当。”
“进。”
门被推开,王铮走了进来。
王铮的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王铮快步上前,在我面前站定,深吸了一口气,才沉声说道:“师傅他们的伤势已经在丹丸的帮助下恢复了。”
我“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王铮见我反应平淡,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继续说道:
“公子……昨夜皇宫……塌了。陛下和宫中大部分的皇族……都……都葬身其中。”
他说这话时,声音都在微微颤抖,紧紧地盯着我的反应。
我端起桌上的冷茶,抿了一口,才淡淡地开口:“哦,是吗。”
我的平静,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朝中乱了。如今龙椅空悬,几位藩王都已蠢蠢欲动,朝中大臣们也是人心惶惶。为了稳定局势,必须尽快寻找一位皇族后裔,回来继承皇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灵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师傅们……商议之后,觉得……”王铮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再次单膝跪地,语气无比郑重地说道:“师傅们想拥立公主殿下……登基。”
“嗯?”
这群老家伙,算盘打得倒精。
长生门元气大伤,自顾不暇;
朝廷权力真空,内忧外患。
在这个节骨眼上,将灵熙推上那个位置,无疑是想将我彻底捆绑在这艘即将沉没的大船上。
女帝的夫君,这个身份一旦坐实,北境妖族的威胁,便成了我无法推卸的责任。
不过……这似乎也并非全是坏事。
权力,是最好的春药。
若能将这天下握于股掌之间,倒也不失为一件有趣的游戏。
不过当皇帝哪有那么容易,军权政权等等……
“呀!”
母亲听到王铮的话,眼中瞬间绽放出异样的光彩,“那小灵熙一下子成了皇帝了?不,是女帝!”
灵熙则整个人都呆住了,小脸煞白,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王铮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也为了安抚灵熙,连忙解释道:
“公主殿下的母亲,当年在宫中时,曾是医女,心怀仁善,许多朝中重臣都受过她的恩惠,或是被她治愈过顽疾。那些人感念旧情,想必不会反对公主登基。”
人情?在这权力的游戏里,最不值钱的就是人情。
那帮老狐狸,即使支持灵熙,不过是看中她的年轻无知,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远比那些手握重兵,野心勃勃的藩王更容易掌控。
不过,这又有什么呢。
我看着有些惊慌失措的灵熙,她正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助地望着我,“夫君…我…我可以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在所有人注视的目光中,我对着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母亲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儿子,将成为这片土地上,真正的无冕之王。
而王铮,则深深地低下了头,眼中满是敬畏。
他知道,他和他身后的那些老蛮兵,赌对了。
古峰站在角落,身体微微颤抖。
他这才明白,自己陪伴的,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我将灵熙拥入怀中。
我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从今天起,你是女帝。而我,是你的……主人。”
…
三日后,在王铮和他身后那些老臣的拥立下,灵熙身穿龙袍,头戴帝冕,登上了金銮殿的宝座。
她坐在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上,娇小的身体显得有些单薄,但她的眼神,却异常的坚定。
因为她知道,我就站在她的身后,在那珠帘之后,静静地看着她。
满朝文武,山呼万岁。
一个新的时代,拉开了序幕。
…
皇宫深处的庭院,凉亭下,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先生正襟危坐,手持一卷古朴的竹简,口中正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调,为面前的两个孩子讲解着《孝经》中的义理。
“……夫孝,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
老先生的声音苍老而洪亮,带着历经岁月的沉淀感。
他对面的两个孩子,正是双胞胎林山与林竹。
他们虽年仅四岁有余,但身形却远超同龄孩童,看起来已如同十一二岁的少年,二人身躯健硕,骨骼匀称,坐在特制的小几前,脊背挺得笔直。
他们的面容玉雪可爱,与母亲有七分相似,但那双乌黑的眼眸中,却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早慧与灵动。
“先生,何为‘天之经’?”
林山抬起头,奶声奶气地问道,声音清脆,眼中满是认真的求知欲。
老先生抚了抚长须,眼中露出一丝赞许,耐心解释道:“天之经,便是如日月星辰运行,亘古不变的道理。孝道,便是人伦之中最根本、最不可动摇的法则。”
林竹也跟着点头,似懂非懂地说:
“就是说,孝顺娘亲,是天底下最对的事情!”
“孺子可教也!”
老先生欣慰地点头,额角的汗珠却悄然滑落。
面对这两个天赋异禀、几乎过目不忘的“神童”,他这位号称当世大儒的教书先生,也感到了不小的压力。
我站在不远处的回廊阴影下,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下课吧。”
我缓步走出,声音平淡。
老先生连忙起身,对我深深一揖:
“林大人。”
随后便在内侍的引领下,步履匆匆地退了下去。
“娘!娘!”
两个小家伙一听到下课,便如两头精力旺盛的小豹子,欢呼着从凉亭中蹿出,绕过我,直奔后方的寝宫而去。
我遣退了左右的侍从,独自一人跟在他们身后,不紧不慢地走着。
推开寝宫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一股温暖而甜腻的幽香扑面而来。
母亲正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之上,她身穿一袭轻薄的纱裙,丰腴的曲线在半透明的衣料下若隐若现,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般铺散在锦绣枕垫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妩媚。
“娘,我们回来啦!”
两个小家伙争先恐后地扑到榻边,一左一右地挤在母亲身旁撒娇。
“娘,想吃奶!”
林山仰着小脸,直接提出了要求,那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母亲睁开睡眼,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动作让她胸前本就饱满的双乳更显挺翘。
她嗔怪地捏了捏两个儿子的小脸,娇声道:
“真不知羞呀。”
话虽如此,她的眼神中却满是溺爱,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
两个小家伙根本不理会母亲的“责备”。
他们像是两只嗷嗷待哺的幼兽,熟门熟路地将小脑袋埋进母亲温暖的怀抱,掀开那层薄薄的纱裙,准确地含住了饱满挺立的乳头。
“啧啧……咕啾……咕啾……”
房间里顿时响起了两道急切而响亮的吮吸声,伴随着清晰的吞咽声,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淫靡。
母亲被他们吸得浑身一颤,分泌出更多乳汁,乳白色的奶水顺着林山、林竹的嘴角溢出,在母亲雪白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两个小家伙吃得专心致志,但他们的小手却没闲着。
那两双小手,不约而同地顺着母亲光滑的腰肢向下滑去,轻车熟路地探入了她双腿之间。
他们的手指在她滑腻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探索,最后深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带起母亲一阵阵颤栗的呻吟。
“嗯啊……慢点……两个小坏蛋……”
母亲的声音颤抖着,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方便着儿子们的探索。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小穴中涌出,将身下的锦榻都浸湿了一片,散发出浓郁的腥甜气息。
我看到弟弟们原本平坦的裤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撑起一个惊人的帐篷。
林山小脸上红扑扑的吐出嘴里的乳头,那颗被吸吮得红肿的樱桃上还挂着晶莹的奶水。
他抬起头看着母亲,小手指了指自己高高翘起的裤裆,奶声奶气却又无比清晰地说道:
“娘亲,这里想了。”
母亲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绯红,她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凤眼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羞恼:
“不害臊,你们哥哥还在呢!”
母亲故意将我拉下水,话语间满是挑逗。
林竹也抬起了头,他舔了舔嘴角的奶渍,咧开嘴,露出一口洁白的小米牙,天真无邪的说道:
“哥哥不是最喜欢看我们肏娘吗?”母亲闻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轻轻拍了一下林竹的屁股,娇嗔道:
“去,在哪学的这些词。”
“嘿嘿,”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地笑了起来,那笑容纯真又邪恶,“哥哥教的。”
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地回答,那天真烂漫的笑容与口中吐露的惊世骇俗之语形成了极致的反差,母亲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妩媚又无奈,像是在说“看你教的好儿子”。
但她的腿间小穴媚肉蠕动,显然也被这禁忌的对话刺激得情欲高涨。
“娘,让我们进去……”
林山奶声奶气地央求着,已经迫不及待地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与他年纪身形完全不符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看起来足有十五六厘米大小,比我这成年人的还要雄伟几分。
林竹也紧随其后,亮出了自己的“兵器”,小手正摩擦准备着。
“小坏蛋们……”母亲嘴里骂着,却当着我的面,将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高高抬起,膝盖弯曲,一双纤纤玉手灵活地穿过自己的膝弯,向上伸展,精准地抓住了自己白皙小巧的脚踝。
她轻轻用力,性感的小脚一直搬至自己的头上两侧,此时已然脚心朝天。
这个高难度的淫荡姿势,让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无毛小穴被彻底地打开,粉嫩的穴肉被绷成一个饱满而湿润的菱形,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脸上露出邪笑。
他们一左一右在母亲两侧,各自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母亲那不断冒着淫水的穴口。
我站在不远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眼前的画面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每一个细节都在冲击着我的理智。
我的两个弟弟,正准备用他们那远同龄人的大鸡巴,在我面前,肏干我们的亲生母亲。
“噗嗤……噗嗤……”
伴随着两声黏腻的入肉声,那两根粗大的肉棒先后挤进了母亲湿滑的小穴。
因为两根鸡巴不小,又是左右并在一起进入,即便母亲的小穴早已被开发松软无比,但依旧显得有些拥挤。
两根肉棒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将穴口撑到了极限,淡褐色的娇嫩阴唇都被一同顶进小穴,简直淫靡至极。
“啊……啊……好胀……要被你们两个小坏蛋的大鸡巴撑死了……”母亲的呻吟声高亢而甜美。
林山和林竹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得逞的坏笑,随即开始交替抽动起来。
“啪!啪!啪!”
他们的阴囊轮番撞击在母亲丰腴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而淫荡的肉击声。
母亲的身体在他们的撞击下剧烈地前后摇晃,那对饱满的大奶子也随之晃荡出淫靡的波浪,奶水从乳尖缓缓流淌,无比的淫荡。
“哥哥你看!娘的骚逼好会夹,把我们的鸡巴夹得好爽!”林竹一边用力挺动,一边回头朝我炫耀。
“娘的骚逼最喜欢吃我们的大鸡巴了!是不是啊,娘!”林山也跟着起哄,胯下的动作更加凶猛。
“是……是……妈妈的骚逼……就喜欢被你们两个小坏蛋的大鸡巴肏……”母亲配合的应和着两个小儿子,我看着眼前这幅淫乱景象,胯下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紫。
不过两个小家伙,毕竟年纪太小,没过多久,便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他们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母亲的子宫深处。
母亲被这双重的内射刺激得浑身剧烈痉挛,口中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呻吟。
“娘,我们爽完了,去找灵熙姐姐玩啦!”两个小家伙心满意足地抽出鸡巴,提上裤子,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丝毫不在意身后留下的烂摊子。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母亲那被肏得一片狼藉,还在不断流淌着精液的小逼,我俯下身,手中握着自己的鸡巴,沾着那些又粘又滑的液体,对准母亲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宝贝……”母亲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感受到我的进入,放下的双腿立刻热情地缠了上来。
我俯下身子,亲吻着她的唇,在她耳边柔声说道:
“妈妈,我爱你。”
“宝贝,妈妈也爱你。”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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