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目标是108位女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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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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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梅庄前,各路高手齐聚。
  刘正风自不必说,此外还有书法大家惊天一笔•朱长龄。
  说起朱长龄凌舟印象倒不多,但他女儿却相当有料,那就是张无忌张大教主的初恋情人——朱九真!
  另外,他还是一灯大师座下弟子朱子柳的后人。
  当然在这个世界线紊乱的武侠大世界里,人物关系自然有了适应性改变。
  凌舟是黄蓉的弟子,黄蓉与一灯大师极为相熟,与其座下弟子当然也都是故交,凌舟便趁着任盈盈去请最后一位高手之机,以此为由上前攀谈。
  一番寒暄之后得知,在这方世界,朱长龄与朱子柳成了同族兄弟,他自己也是一灯大师的外门弟子。
  凌舟本想从他身上打听的是张无忌的消息,可几番旁敲侧击,他却只说推说不知。
  按周芷若的年纪来看,张无忌一定也已长大,按照原本故事线,他会在朱九真身上栽个大跟头。
  而且,朱长龄应该是在张无忌学会九阳神功的同时,被卡在洞穴里活活饿死了才对,不知世界线从何时发生了变动。
  见朱长龄不肯透露张无忌的消息,凌舟只好再调转话锋:
  “朱前辈,晚辈有个天大的疑惑,可否一问?”
  听这少年似乎有意打探张无忌的消息,朱长龄警惕心大起,但又不便回绝。
  “少侠请问。”
  “朱前辈既是一灯大师门下弟子,为何要来相助日月神教呢?”
  朱长龄面露尴尬,但这个问题必须解释清楚,只能含糊其辞地答道:“实不相瞒,在下曾受神教救命之恩,不得不还他们这一情!”
  凌舟哈哈一笑:“不知这救命之地,可是在绝壁之上,洞窟之中啊?”
  朱长龄冷汗直流,指着凌舟,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
  此事如此机密,这少年如何知晓?
  朱长龄心中大乱,慌乱间想起对方也是要来帮魔教做事,正要反问,凌舟却先声夺人。
  “朱前辈,你可知你今天为了报恩将要犯下何等大错?”
  “这……何出此言?”
  朱长龄虽不知真相,但也能猜到绝不只是上门比试一番书法那么简单。
  凌舟也不言语,只悄悄在面前桌上写了三个字。
  任、我、行。
  接着,指了指地下。
  朱长龄当即会意,瞬间瞳孔地震,大为惊骇。
  任我行虽已不在江湖十多年,但以朱长龄的年龄,岂能不知他的可怕?
  那个大魔头竟然就藏在这里?那魔教圣姑让自己来此较量书法的真正意图,已经不言自明。
  得知了如此惊天秘密,朱长龄对凌舟瞬间连称呼都变了。
  “凌少侠,你告诉我这些,意欲何为啊?”
  “不为其他,只是要让前辈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务必三思啊!”
  朱长龄顿时冷汗淋漓,连声道:“正是,正是……”
  正此时,一个娇脆的声音传来。
  “二位好兴致啊!”
  声音来处,正是一身黑衣的魔教圣姑任盈盈,她身后跟着两个男子,一个身穿白衣,形容清瘦;另一个全身残废,拄着一对铁拐。
  “见过圣姑!”朱长龄立即行礼。
  任盈盈先指了指左边的白衣男子,介绍道:“这位童化金,由他为首带你们进去。这位段先生,其大名想必都有所耳闻。”
  凌舟略一思索,虽不知道童化金是谁,但不难猜测,此时出现在这里带队的人,只能是天王老子•向问天。
  这童化金必是化名,以免让梅庄四友警觉是魔教来人。
  而这位双手拄拐的段延庆,更是凶名赫赫。
  看任盈盈拿捏人心的手段,想必又是与他达成了某种交易。
  他并没有急着向刘正风拆穿任盈盈的计划,因为以刘正风的个性,难保他不会直接去跟任盈盈拼命,这样别说他自己,连凌舟能否带着曲非烟和刘菁安全脱身都难了。
  这发难者绝对不能是他,必须是另有其人。
  朱长龄是一个,这个段延庆自然是另一个。
  自己已经在朱长龄身上埋下了雷,剩下的就是要撬动段延庆了。
  任盈盈对此番行动谋划已久,自然是要亲自压阵的,但她身份特殊,唯恐被瞧出破绽,便只扮作个侍女跟在众人身后,由童化金带队叩开了梅庄的大门。
  听说有人要来比试琴棋书画,梅庄四友颇为高兴,第一个比试的是秃笔翁与朱长龄。  这朱长龄虽然心术不正,但书法与武功确实颇有门道,第一回合较量下来,竟是不分胜负,各有千秋。
  双方稍歇之时,朱长龄竟偷偷带着任盈盈去了偏厅。
  梅庄人只道任盈盈只是个侍女,并不以为意,而坐在偏厅门口的凌舟却听得真切。
  朱长龄竟然事到临头,要坐地起价!
  凌舟心底一笑,这正是他把真相透露给朱长龄的原因。以此人之奸诈狡猾,知道此事对任盈盈如此重要,岂有不趁机抬价的道理。
  只是没想到,听他们说话,这朱长龄竟已被任盈盈喂了三尸脑神丹!
  此时他正在讨要解药,如若不给,他便要临时“罢演”!这任我行,谁爱救谁救吧!
  趁此良机,凌舟正好去攻略段延庆。
  “段先生,您身为大理太子,为何要屈身为区区魔教效力?”
  时间紧急,尽管这样跟段延庆说话属于找死行为,但凌舟也只能如此了。
  果不其然,段延庆并不答话,只一拐点杀过来。
  凌舟堪堪避过。
  甫一交手,凌舟便看出,这个段延庆至少也是准五绝的实力,自己还远不是他的对手。
  他虽不答话,但既已动手,就是在听自己说了。
  凌舟继续问道:“您不说我也知道,圣姑向你许诺帮你复位,是吗?”
  段延庆脸上毫无表情,只继续点来。
  “想必您也知道,魔教的这般许诺不过是空口白话而已!但晚辈有一桩大事,却是与您息息相关,且绝无半点虚言!”
  段延庆仿佛没听见,铁拐劲力反而加重了。
  凌舟不敢再拖,直接念道:“段先生可曾记得:天龙寺外,菩提树下。花子邋遢,观音……”
  他话未说完,段延庆的铁拐蓦然停住了,原本如同死人一般的脸上突然剧烈扭曲起来。
  “你!你说什么?”
  果然!对段延庆而言,复位虽然重要,但却是遥远而缥缈的,而观音才是他心中挚爱。
  “段先生,您失态了……”
  段延庆平复下激动的情绪,以他的阅历自然知道,对方这是要跟他谈交易了……
  不多时,朱长龄满面春风地从偏厅里大步而出,一副大获全胜的姿态,而他身后的任盈盈即便是戴着面纱,依然能看出她脸色铁青。
  只是朱长龄没有回头看见,自己虽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但任盈盈的眼眸里却并不是委屈,而是看待死人般蔑视的眼神。
  凌舟只是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冰冷的目光,都不禁背后发寒。
  这个朱长龄的死活他自然是管不着的,此时拜庄的四大高手都已与任盈盈离心离德,只差擦起一点火星,情况便会难以收拾。
  朱长龄果然有些本事,比武功虽然平常,但论书法倒真是名不虚传,书武结合的本事,竟能丝毫不逊色于秃笔翁,战了个平分秋色。
  第二场,本该由凌舟出场,但段延庆却抢先入场,邀请黑白子对弈。
  比棋艺段延庆本还算不上绝顶,但他仗着一阳指的深厚功力,生生在院中石壁上刻出棋盘来。
  黑白子身为围棋圣手,被架在当场,又不能认输,只能硬着头皮来下。
  比棋道他自然不逊,但比指力他可差得太远。
  下不过几十手,便内力耗尽,遗憾落败。
  第三场,轮到凌舟,要与丹青生比拼画技,开玩笑呢?他哪会画画啊?
  不过这个丹青生一脸酒气,确实是个嗜酒如命之人,凌舟一番引导,他竟是迫不及待地答应不比画,改斗酒!
  之前第一场是平局,第二场段延庆取胜,这第三场,丹青生非胜不可。
  可凌舟有在祖千秋手下紧急恶补的酒品知识,比论道丹青生竟讨不到便宜。
  但酒品酒品,岂能靠嘴干说?自然是要出陈酿珍品,一较酒量,方为豪杰!
  很快,梅庄的极品陈酿摆满了大堂。
  丹青生果然海量,真比酒量,恐怕只有丐帮乔峰能与他一较高低!
  可他不知道,凌舟身负灵枢素问经绝学,能解百毒,自然更能解酒!
  二人斗了半晌,丹青生都有些昏昏然了,可凌舟还是镇定自若。
  “真是可惜,这么好的酒,却浪费了!”
  凌舟心底叹息着,要不是为了比试,自己绝不会用这种作弊的手法来糟蹋美酒。
  纯比斗酒自是无趣,当然还得附庸一番风雅。
  酒兴上头的丹青生当场一边饮酒一边作画,笔锋飘逸,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顷刻间便画出一位绝色美人。
  “凌兄,可有这般雅致啊?”
  丹青生很得意,自以为对方会羞愧认输。
  凌舟当然画不出这样的美人,但是,说到美人嘛……
  他目光不自觉地瞄向一旁的任盈盈,明明解了酒毒,但此时他却有些自醉,竟大着胆子,举着酒杯,来到任盈盈面前。
  任盈盈秀眉一蹙,虽不言语,但其意已然明了。
  凌舟却不在意,只道:“今日能有如此盛会,殊为不易!乘此佳兴,盈儿,你来与我共饮一杯如何?”
  此话一出,在场知晓任盈盈身份之人都吓得心底漏了一拍。
  他在胡说什么呢?
  他是怎么敢邀圣姑喝酒?
  甚至还敢称呼圣姑为“盈儿”的?
  他不要命了?
  任盈盈一双翦水秋瞳的眼眸立时寒光迸发,就在她将要发作之际,凌舟立即补上一句:
  “丹青虽妙,又如何能比得过天生佳人?盈儿,只需你小酌一口,管叫他拱手而降,今日不战自胜!”
  听他这样说,任盈盈强忍下怒火,为了救出父亲,她已付出了这么多,眼下正到关键时刻,岂能轻言放弃?
  无可奈何,此时正是对方敲竹杠的好时机,饶是狠辣如圣姑也只能从命。
  任盈盈伸出素手去解开面纱之时,魔教的童化金竟下意识地退后一步,不敢看圣姑的脸。
  但站在任盈盈眼前的凌舟哪会顾那么许多?他要的就是一睹任盈盈的真容!
  漆黑的面纱撩起,露出一副国色天香,秀美绝伦,又带着几分娇羞的少女面容来。
  即便已对任盈盈的容貌有过许多幻想,但当真能一睹真容之时,凌舟仍不禁自嘲,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位魔教圣姑的美貌!
  她不是一般的美人,而是一位千娇百媚,娇羞可爱的凌尘仙女!
  “第十一位,魔教圣姑•任盈盈,天仙下凡★。”
  纵然已见惯美人的凌舟也不禁看得痴了。
  任盈盈接过他手中酒杯,虽然心中有气,但身为圣姑,向来举止优雅,仪态大方,更兼知晓事理,为了胜过这一局,只能靠自己的容貌气质,让丹青生的画中人自愧不如。
  她目光流转,平白生出几分贵妃醉酒的风情来,向着凌舟含情凝望,一时间万千情丝都化在酒中,一饮而尽。
  凌舟被这千娇百媚的风姿迷得神魂颠倒,即便已曾领略过黄蓉与周芷若的美貌,但她们可从不曾这般撩拨过他的心弦。
  纵然明知任盈盈只是逢场作戏,可凌舟还是深深沦陷了,意乱情迷的他竟不管不顾,做出了惊煞众人的大胆之举!
  任盈盈刚饮下美酒,尚含在口中,却不曾想凌舟突然施暴,一把将她抱入怀中,径直吻了上去!
  “唔!”
  口中含着美酒,被突然吻住,惊慌之下,竟忘了该如何应对。
  凌舟双手搂住任盈盈腰肢,只觉得入手一片玉软香柔,稍一发力,便将她横抱入怀。
  任盈盈胸臀丰满,入手却极为轻盈,凌舟顺势抱着她身子在厅中回旋起舞。
  圣姑被当众夺了初吻,本愤怒不已,但这是在梅庄,她必须忍耐,否则岂不功亏一篑?
  可她忘了,自己心智虽坚,但身子却太过清纯,完全不知该如何应付,紧闭的双唇被男人熟练地撩拨,口中又含着美酒,很快便招架不住。
  未避免酒水沾染在衣襟之上,心神慌乱的任盈盈不得不顺从凌舟的诱导,任凭他将自己口中的美酒一一吮去。
  梅庄的陈酿本就醇香,而与任盈盈口中津液交融之后,更添了几分少女的甜蜜。
  饮尽了任盈盈的檀口酿,凌舟满意地松开了怀中美人。
  重获自由的任盈盈满面羞恼地瞪着凌舟,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本就国色天香的她让在场众人无不看的脸红心跳。
  这可是那个杀伐果断,地位崇高的魔教圣姑任盈盈啊!在被男人强吻之后,竟也会露出这般无可奈何,娇羞愤恨的女儿之态!
  任盈盈的羞恼让她的美貌更添了几分可爱,凌舟更是不住回味,嘴唇上残留着任盈盈樱唇的娇嫩与柔弹,更有那余韵悠长的酒香。
  丹青生已看得呆了,忽然间醒悟过来,伸手竟将自己刚刚画出的得意之作撕个粉碎。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似流风之回雪!哈哈哈哈,画中假人,怎比得上人间真仙子?凌兄,好福气!我认输了!”
  任盈盈这边已经赢了两场,最后的一场,是尊严之战了,梅庄四友之首的黄钟公取出古琴,正要与刘正风一较高低。
  突然,下人来报,庄内起火!
  梅庄四友大惊,立即停下比试,警惕心大作。
  最可疑的当然是就是突然到访的任盈盈一伙,而偏偏此时,段延庆与朱长龄都不知何时,不见踪影了。
  这番突变连任盈盈也措手不及。
  她此来是要探知任我行位置,悄悄救出父亲,如果这般大张旗鼓,被东方不败知晓了,那可就危险了。
  但眼下,她已百口莫辩,最大嫌疑的放火行凶者正是她带来的那二人!
  罪责如何推定不是她圣姑会在意之事,如今梅庄火起,这等变故怎能逃得过东方不败的眼线?
  眼下,既然已经引起了注意,只有一不做,二不休!
  她向童化金使个眼色,二人突然一起动手,对梅庄四友痛下杀手!
  刘正风还不知何故,凌舟一把抓起他,急道:“趁乱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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