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这不是钱的事。关键是你这考察项目,不带个人,一个人去,公司没这规矩啊。」
「那我让我的秘书跟我去,家里还需要你撑着。」说完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抱着五千块钱的信封递给王阳。
「你什么意思,回来了请我吃肉串啤酒就行了。」王阳看都不看我提过去的钱。我心里一阵感动,好兄弟,就是好兄弟。
「拿着吧,我不在,你定不定得住两说呢。拿着这钱请弟兄们消遣消遣。你就有人旺了。什么感情都没有钱来的利索。」
「行吧。说不过你。你快去快回。钱我省着点用。」王阳一边伸手接过了我手里递给他的信封一边说着。
「我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不缺钱,缺的哥们。拿着吧,算是你的加班费。
」
「操,你狠,我走了。」然后走出了我的办公室。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很舒服。够意思,够哥们,够仗义,够雷厉风行。不过如果他知道了我的事情,会不会还会这个样子对我。算了,想想怎么对付那个骚货秘书好了。半个小时之后,我带着秘书走出了大楼,来到车前的时候,我拿出两千块钱递给秘书。
「这钱你拿着。回家休息几天,放你的假,等我办完事情回来了再告诉你。
咱们俩再碰头。」
「凌总,你这钱是封口费么?其实,不要封口费也行。」说完,又朝我走近了几步,右手放在裙子边上。「其实凌总,你挺帅的。」我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我急着去办事呢,有事情回来再说。你忙去吧。只要你不说出我是去办私事的。回来有你的好处。」我吓的脸色都白了。生怕会被她发现,要不然我可就糗大了。
「好吧,那我先过去了。凌总你忙吧。」说完把自己的裙子往下拉了拉就离开了。我长舒一口上了车才发现自己原来出满了汗。松一口气,给妻子打了电话过去。
「小太监,请好假了么?」
「请好假了,王经理对我还是挺好的。说回来了给他打招呼。」
「那你出来了吗?咱们得赶紧出发。刚才查了火车票,最近的一班车还有2个小时了。」
「我这都出来了。王经理把部门的车借给我了。很快就能接到你,咱们自己开车去。」
「呀!你们领导人太好了。那你快回来吧。开车小心点。」
「嗯,好的。」挂了电话,我还在为我欺骗妻子而思考和内疚,想了想,我总得隐瞒点,因为妻子和那个男人之间是无话不谈的。我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底细,所以我还是隐瞒点好。
到了楼下,看到妻子旁边放着一大堆的大大小小的包袱。
「云儿,这都什么啊?要搬家不回来了啊?」
「当然不是啦,这是给家人买的东西。大红色行李箱里是我带的我的东西,粉红色行李箱里是给你准备的东西。这些个包包里是下聘礼当天我们家里要用的东西。」
「哦,好吧,还有我的东西啊。都有什么?」
「你自己看不就好了。你个贴身太监怎么当的,还要我给你个小太监收拾东西。古装宫廷剧你都白看啦?」
「好,我知错了。我这不是去公司请假去了吗~专门陪你回去。」
「这还算是有点称职。还不搬东西。等着我自己搬啊?」
「哦,好好。」
放好行李,我就开着我的Q5带着妻子出发了。目标,六百公里外的邻省省会。路上妻子不停的抠索着车子,一直碎碎念的说要是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车就好了。高速公路最麻烦的地方就是上厕所。虽然厕所很大,但是人多,距离还比较远。连续过了两个比较小的高速服务区都是厕所没门的那种,简陋的可以。妻子倒是没什么,可是这种厕所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法使用。没有门还不都曝光完了。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我把车子停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边,两边都是大型货车,遮挡的严严实实的。我在车里摸索着寻找可以让我解决撒尿问题的东西。
「小太监,这个行不?」妻子拿给我了一个刚喝光的空的饮料瓶。
「你的情哥哥可以用这个解决,我不行。都割干净了,尿偏了怎么办。」我朝着妻子指了指我脱得光光的下体。
「那这个吧。」妻子拿出了一个食品用的塑料袋。
「应该可以吧,试试。」我来到后排,脱下裤子,蹲在后排的座椅上,双腿叉开,两手拿着塑料袋把阴部和屁股完全盖住。妻子为了怕我尿到外边,还拿我脱下的裤子垫在了我的脚下和屁股下边。自从阉割之后,尿尿就一直是散着的,但是这次可能是太急了,竟然不是散着的,知道最后快完事了才散开,还发出嘶嘶声。大部分尿液进了塑料袋,但是还有少许部分出来了。打湿了我脱下垫在脚底的裤子上。
「这还是你当太监以来我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你撒尿。跟我们女孩子好像啊。」妻子边说边给我递过来一张纸。
「看,没有那个东西是不能给你的情哥哥戴绿帽子了,可是不光让你着急上火关键时刻没东西用,我上厕所也很麻烦的。在以前,一个饮料瓶就解决了,还不会漏出来。」我用纸擦着湿漉漉下边,也不看妻子的回着妻子的话。
「其他的都会适应的,都是可以解决的问题。只要你不能给情哥哥戴绿帽子了就好。」妻子扭过头去看向前边「这几天的事情也证明了把你下边阉的和我们女孩子一样是正确的,要不然情哥哥的这顶绿帽子早就被你戴过了。」
「那你们这次结过婚了我的这个绿帽子不是要戴一辈子了吗。」看着裤子被尿的湿漉漉的,心情很不好,装衣服的行李箱在车子的后备箱放着,眼下又光着腿,妻子还说着这样的话。我就顶了妻子一句嘴。
「想什么呐你!你现在都是太监了,哪里存在什么绿帽子问题啊。你就当好我的贴身小太监就好了。哼!」妻子白了我一眼继续看着前边。
「对不起,云儿。我的裤子都被尿湿了,心情很不好,衣服又在后备箱里面。我这样怎么下去拿啊。」看到妻子白我的一眼,我才知道我说错话了,赶忙跟妻子解释起来。妻子听我解释后扭头看向我「刚才我看气温有点升高,拿出来一套衣服本来打算一会换的,你先穿吧。
一会下车了我把外套脱掉就好了。」妻子指着后座头枕处平板上的一个蓝色塑料袋说着。我扭头看了一眼,然后把手里的装着尿液的塑料袋挽了一下扔出车窗,然后关紧车窗后拿出了蓝色袋子里的衣服。看了之后,我就有点不想穿了。肉色的裤袜,浅蓝色的松紧带短裤,粉色的T恤衫和白色的皮外套。短裤在我看来,简直就和以前的男式内裤那么大。
「云儿,这个,我穿的上吗?还有这个丝袜,这是一身典型的女装。我接受不了这个。」
「你穿穿试试吧,能穿就穿,不能穿将就一下,一会到地方了你再换回来就好了。再说你也就比我高一点点,裤子是松紧带的。你的鞋子是运动鞋,肉色丝袜也能穿。将就一下吧。」
「不行,我还是接受不了。要不你去帮我拿一下衣服吧。」我皱着眉头对妻子说着。
「不穿啊?那你就光着吧,你是我的太监,我不是你的太监,衣服自己去拿。」妻子说完扭头又看向了前方。我叹了口气,拉着衣服穿上了。丝袜和短裤的弹性很大,我都能穿上,短袖T恤衫也挤进去了,就是外套挤不进去,索性就没穿放在后座了。换好妻子的衣服,我把被尿湿的衣服装进袋子下车扔进了草丛里。然后回到驾驶座发动了汽车继续上路。
「怎么样,穿女装很过瘾吧。」妻子在我身边伸着头问着我。
「没什么感觉,衣服而已。」
「不可能,说说,什么感觉?」妻子挑逗的说着。
「T恤太小的,勒的厉害。丝袜倒是挺舒服的。短裤也有点小,勒着下边呢,腰部也不舒服,皮筋太勒了。」
「你现在除了没有胸,光看下边还是很性感的。你等会我拍个照给情哥哥看看。」说完就拿起手机对着我的腰部一下开始拍起来了。而我开着车,根本没有办法去制止。
「你看,情哥哥还问这是哪个美女呢。哈哈,我说这是我的专属小太监。他还吓了一跳,说真性感呢,说你丝袜美腿很像女的,小的短裤也衬托出你平坦的下边,真没看出是你。」对于妻子的发疯,我无可奈户,她开心就好了。
「小太监,丝袜穿着很舒服吧?」
「嗯,舒服。」
「好,那你以后就经常穿吧。我命令的哦~」
「这个……让我慢慢来吧。」
「你个死太监,又不听话~!」
「好,我穿!」
「这就对了嘛~」妻子高兴的快要跳起来了,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穿个丝袜你干嘛这么开心啊?」我不解的问着妻子。
「因为你离男人又远了一步。」妻子调皮的口气说着。
到地方之后,天已经黑了,下了高速我就停车,到后备箱拿出一套运动服换上了。不过,应妻子的要求,丝袜没有脱。到地方之后,我和妻子吃了晚饭,找到宾馆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妻子说情哥哥也到这里了,已经先到了。晚上会过来跟她亲密,说要开两间房间。可是宾馆很开国际玩笑一样的只剩下一间三人床的房间了。
「小太监,一会进来屋,你就把两张床拼在一起,我跟情哥哥睡一起,然后你自己睡一张床。」
「要不你们睡吧,我睡车里好了。」我猜,他们俩一定会做爱吧,我想我应该受不了这个,还是躲躲好了。
「不行,你还要给我洗澡呢,妃子要被皇帝临幸的时候好像都是贴身太监把妃子给洗白白然后再献给皇帝的吧,是么我的贴身小太监?」妻子的手又隔着裤裆摸我空无一物的下体。我没有做声,只是点了点头跟着妻子上楼去了。到了楼上,我还没挪床呢,就听见妻子在门口「呀!」的一声给惊住了。扭头一看,是那次要检查我是否阉干净的男子,也就是妻子的情哥哥来了。妻子兴奋的抱着他,踮着脚尖双臂搂着他的脖子,他也搂着妻子的腰,两人疯狂的亲吻着。我就在身边看着。他们亲吻了好一会才罢休。
「情哥哥,我跟我的小太监刚进屋你就进来了。你怎么知道我门住这间的?
」
「我算算时间你们也应该到了,就想过来见你,没想到正好赶巧。想死我了。」说完又抱着妻子吻了一口。妻子也是配合的被吻着。
「情哥哥我还没洗澡呢,咱们的床也还没挪好。本来我想让我的小太监帮我挪的。」妻子嘟着嘴巴看着他。
「挪床还是我来吧,这个活应该男人来干。」说完看了我一样,很平静的眼神。「宝贝儿~你先洗澡~洗白白了咱们爱爱~」
「说的什么话嘛,坏死了。」妻子脸顿时红到了脖子跟。低着头不再看他。
「我来帮你洗?」
「嘻嘻,也对。小太监,来帮我脱衣服。你给我洗澡~」妻子坏笑的看着我。我伸手把妻子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去,脱妻子内裤的时候,妻子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看来妻子真的动情了,估计是想早点被她的男人操吧。又想想我自己,一瞬间的难受划过心头。然后妻子看着我说「你也脱。」
「我也脱?」
「对啊,不脱怎么洗澡嘛~」妻子的脸红到了脖子跟,眼神瞟向那个男人。
「可是,不应该是我给你洗么?我又不洗。」我也看了看那个男人。
「他是你的太监,你想和太监洗鸳鸯浴啊?亲爱的~」那个男人开口了,我知道他也想和妻子洗澡,决定权在妻子,我看着被我脱光的妻子。
「好吧,反正是你伺候我洗。不脱就不脱吧。有贴身太监,当然是贴身太监给我洗咯。」说完像情侣,又像姐妹一般的挽着我的胳膊。
「你不吃醋吗?」我问着那个男人。
「不吃醋,我也想看看我未婚妻的贴身太监合不合格。」
听了那个男人这么说,我很生气,可是我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云儿,我觉得他在这里,我给你洗不好吧?你们小两口洗洗鸳鸯浴挺好。
」
「不用他,就用你~作为一个太监,应该把自己最爱的女人抱进浴室里洗白白然后献给一个男人~」妻子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着,我看到她的阴部好像亮晶晶的。应该是动情了,下边湿润的厉害。不管了,洗!给自己爱的女人洗澡,没什么丢人的。不能好事都让那个男的占了。
当我抱起妻子的时候,发现妻子的身体好热。不知道妻子是因为马上要被操了而激动的还是我这个很爱她的人一会要把她献给别的男人而激动。以至于动情的浑身发热,像发烧了一样。不管了,反正怎么都是在羞辱我,只要妻子一会舒服了,高兴了就好。毕竟我给不了她她现在想要的。
进了浴室,妻子就抱住了我。
「小太监,对不起~」
「云儿,有你这句话,值了。」
「你知道的,自从你阉割之后,我很久都没有跟情哥哥做爱了。我真的很想要。」
「我理解,我明白。我现在是个太监了,我给不了你的,他能。」
妻子把手放在我的裤子里摸着我光滑平坦的下身说「很疼吧?」
「不疼,有麻药的。」
「傻瓜,是不是很想占有我,而且给你机会占有我你却做不到了,而且你一次都没用过就被阉了。你恨不恨我?」
「不恨你,当你的私人专属小太监,挺好。为了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妻子听过之后,把手从我裤子里拿了出来,紧紧的抱住我说「今天我是你的人。我会尽量不让他进来的。」
「傻云儿,那样很难受的,一会我伺候你跟他做爱。我知道你很像要了。」
说完亲了妻子的脸一下。
妻子双臂搂着我的脖子回吻我了几十秒的时间。
「你是曾经是一个很勇敢的男人,为了自己最爱的女人,甘愿放弃男人的身份。现在你又是一个合格的太监。只属于我的太监。」妻子看着我的眼睛,温柔的说。
「云儿我爱你!」我抱着妻子,紧紧的抱着。
「以后你可能会天天看到你心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做爱。委屈你了。」
「没事,云儿,不委屈,你能开心幸福,偶尔关心关心我就行了。我只要你心里的一小部分位置。」
「渴望被太监伺候的那一小部分~」妻子调皮的朝我吐吐舌头「伺候你做爱~看你们的小秘密~」我也跟妻子开着玩笑「别伺候我们做爱了,一会我掰着小妹妹你来操我好了~」妻子的手又伸进我的裤子里摸着我的下体。「我喜欢绿帽子~」
「那我先伺候你洗澡~」
「嗯~」
我用肥皂把妻子的全身给妻子打满泡沫。然后用水冲干净之后,一只手拿下淋雨对着妻子的阴户冲一只手搓揉着。然后用浴巾把妻子擦干后包着妻子的身体把妻子抱出了浴室。妻子的情哥哥已经把床挪好了,我把妻子放在了大床上。那个男人则是坐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
「你们洗澡洗好久啊。」
「怎么~你吃醋啦~那你有的醋吃了。今晚要给你戴绿帽子~」
「呦呵,我看看他一个太监怎么给我戴绿帽子。」
妻子拉开毛巾被光着躺在床上,大腿弯曲呈M型的对她的情哥哥说「你看着吧,我一会让他把我的里里外外包括子宫都玷污掉。这个绿帽子戴定啦~~」说完对着她的情哥哥吐了吐舌头。
「好啊,今晚我就把我的武器收起来不用,看看我的小宝贝儿是怎么被一个下边比女人还干净的太监玷污的~」说完紧了紧皮带,然后抽出了一支烟点上然后微笑的坐在一边。
「那你看着你怎么被绿吧~」妻子说完,扭头对我说着「紫瑛~来~施展你的功夫来操我吧,今晚我只属于你。」妻子因为极度动情,声音颤抖,眼神已经迷离。阴户也非常湿润,大腿根部和小半个屁股都是透明闪亮的液体。我伸出舌头,闭上眼睛,头就埋进了妻子的双腿之间。舌头刚刚碰到妻子阴户的时候,妻子浑身颤抖了一下,同时伴随着的有妻子舒爽的呻吟声。我的头还被妻子的大腿夹了一下。我抬头看看妻子,妻子闭着眼睛,表情舒爽,双手揉着自己的乳房。
我伸出双手,掰开妻子的阴户,伸出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
「宝贝儿~你不把你自己的阴户掰开给他操啊?投入点~太监不比男人~」
我抬起头怒视着那个男人,可是那个男人对我只是微微一笑。
「亲爱的~……你……说的……对……」妻子一边娇喘一边伸出两只手,向两边拉着自己的阴唇,把阴户掰的开开的,露出了阴户里面鲜红的嫩肉和一个一张一合的肉洞。肉洞里边还有透明的液体不断的向外流着。
「来~……紫瑛~……干死我吧~……别顾及……那个男人……今……天…
…你一……定……要给他……戴上一顶……大……大大的绿帽子……他……坏死……了……要惩……罚~~~~啊~~~~~~~~」妻子眼神迷离,娇喘着费劲的跟我说着话。我没有等妻子说完,舌头就伸了下去,舔向了阴户里面的鲜红的嫩肉。妻子长声呻吟的同时,的把屁股和腰部抬了起来,躺在床上还是仰着头的姿势,好像鲤鱼打挺一样。双腿紧紧的夹着我的头。我伸出双手,掰开妻子的大腿。继续把脑袋探了下去。舌头在被妻子自己掰开的阴户里面,反复的、绕圈的舔弄着妻子阴户里面嫩红的鲜肉,时不时的还用舌尖挑弄一下妻子的小豆豆,时不时的吸一下。妻子不断的呻吟着,下体一抬一抬的配合著我的嘴巴和舌头。
然后妻子做起来,把我推倒在床上,双腿跪坐在我身体两侧,阴户对着我的嘴巴坐在我的脸上,双手扶着床头下体前后摆动着,而阴户的阴蒂正好在我鼻子上磨着。我也把舌头伸尽量的往外伸。双手抱住妻子的屁股,手指掰着妻子的阴户拼命的舔弄着。这样过了不多久,妻子突然反过身体坐在我的脸上,然后伸手去扒我的裤子,我配合的抬起屁股,任由妻子扒掉我的裤子。
「啊……来……干我……干我……紫瑛……用……你的家……伙……啊……
干我……我受……不了了……我……里面……啊……哦……好空……」妻子刚说完,浑身剧烈的抽搐起来,阴部也是一股一股的水朝我的嘴里流,妻子闭着眼睛,大声且舒爽的叫着。我激动异常,伸手脱掉了还穿在身上没被妻子扒掉的裤袜和内裤扔在一边,然后过去抱住妻子,下体拼命的朝妻子的阴户靠去。妻子阴户里流出的水也弄湿了我光滑平坦的下体。
「啊……进来……啊……快进来……紫瑛……我里面……啊……好空……」
听妻子这么说,我更加用力的把我光秃秃的下体靠向妻子的阴户,并且不断的摩擦。
「啊……你怎么……还不……啊……进来……急……啊……死我了~~」妻子的下体也是不断的跟我的下体摩擦着。妻子见我迟迟没有进去,就想伸手自己放进去。然后妻子伸出右手,闭着眼睛在我光滑平坦的下体摸索着,然后好像想起什么一样,自己伸出中指在自己的阴户里面抠弄着。
「啊……我想起来……啊……了……你是……我……啊……哦……啊……的……专属……小……太监……不让……你……给情哥哥……戴绿帽子……啊……
才把你……下边……割掉的~~啊~~~可是……我好想要……现在就要……啊~~~可是……你又没有……啊……好痛苦啊……难受……死……我了……」
我虽然也很激动,但是我一下子清醒过来了。扭头看看妻子的情哥哥,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鸡鸡翘的高高的。
我对妻子说「云儿,我是个太监,没有能操你的鸡鸡。你的情哥哥有鸡鸡,现在已经硬了,让他来操你吧。」
妻子依然在用中指抠着自己的阴户。嘴里不清不楚的含糊的呻吟着重复一句话「……死太监……快……找情哥哥……操我……他有你没有的……鸡鸡……」
我扭头看了看妻子的情哥哥。那个男人躺在妻子的身边,鸡鸡硬的已经流水了。
可是他就是没动静。没办法,我不想让妻子难受,抱起了妻子。妻子趴在我身上,眼神迷离的看着我。
「我……里面……好空……好难受……你个死太监……还不找个男人」我看妻子,心里难受极了。我伸出一只手去把妻子的情哥哥的硬鸡鸡扶起朝着天花板,肩膀承受着妻子瘫软的身体,右手抱着妻子屁股,把妻子的阴户对准妻子情哥哥的鸡鸡把妻子放了下去。然后就听「噗」的一声,那个男人的鸡鸡在我眼前,在妻子的阴户里齐根而进。我心里顿时震撼异常,像无味杂瓶一样,什么味道都有。然后我就傻呆呆的坐在今晚属于我的小床上,看着他们俩做爱。而妻子也好像回光返照一般,舒爽的一声接着一声的叫着,坐在她的情哥哥的身上,上下左右前后的不断的变换这姿势来回动着。妻子那舒爽的呻吟声,好像是从胸腔里或者说是内心深处发出来的,那种舒爽的、忘我的、满足的表情我简直无法形容。
和刚才跟我一起时候那种舒爽,好像现在是在天上的云端,而刚才只不过是在地上,或者说是比地上还不如,应该是在地下的隧道里,地铁里。想想妻子想要而我给不了妻子难受的表情和反应,我深深的自责着。
不知道妻子是已经在高潮的边缘了还是突然间极度满足或者其他的缘故,妻子好险高潮了。全身剧烈的发抖着,从喉咙伸出发出剧烈的且有节奏的呻吟声。
「啊……宝贝儿~~~你吸死我了~~~夹死我了~~我要射了~~」妻子的情哥哥也闭着眼睛表情舒爽的说着。妻子并没有答话,全身依然在抖动,或者说是在抽搐。只不是过没有刚才剧烈了而已。然后妻子全身瘫软的趴在情哥哥的身上,歪着头脸贴到情哥哥的胸口上,呼吸急促的喘着气并伴随着不定时的抽搐。
过了许久,妻子缓过神来。看看我,看看情哥哥。然后用拳头轻捶了一下情哥哥的胸口,笑骂道「都射了还不拔出来啊。」
「跟我没关系啊~我说今晚不干你等着戴绿帽子的。是你的小太监把你的阴户套在我的鸡鸡上的,然后后来又是你自己动的~现在你满足了,应该自己拔出来吧~宝贝儿?」
「坏死了你~你明知道紫瑛是个太监,关键时刻你还不来~」说着,右手拍了一下那个男人的胸口,然后双手撑着那个男人的胸口,把屁股抬了起来。我看到那个男人的鸡鸡好像是从妻子的阴户里变出来的一样的一点一点的出现直到整根的被拔出,或者说好像妻子的阴户拉屎,只不过这个屎是根鸡鸡。被拔出的时候,妻子的阴户连续发出了好几声好像放屁一样的声音,然后就有白色的精液从妻子的阴户里流出来,流到那个男人的肚子上。
「真失望,还以为今晚有绿帽子戴了。」那个男人对妻子调侃着。
「你还说~你都多长时间没干我了~就是故意气气你!」
「那你下次找个真的男人真戏假作的气我~」
「算了吧,这次幸亏是紫瑛,他下边被切的那么平坦,敢有一点点的凸起或者没切干净,你这个绿帽子就已经戴上了。你要是真喜欢戴绿帽子,干嘛不早说,紫瑛就不用被阉了。」
「没有没有,开玩笑的。是我不好~来我给我家宝贝洗下边去~」
「哼!不用你。我有我的专属太监伺候我。用不着你~」
「他在浴室骚扰你呢?」
他们两人自顾自的谈情说爱着。好像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刚才我的过程中,已经证明了我现在根本不可能给他戴绿帽子,可是他还是那么说。我觉得这好像是在故意找茬。
「云儿,我不骚扰你。刚才都让他看到了。我下边这样根本不可能和你做爱。只会让你越来越难受。你知道的,我只是想让你开心而已。」
「小太监,放心,没事。就你跟我洗。我明白。他肚子上的他自己洗,你是我的太监,不是他的。谁让他刚才进来的那么晚,跟死人一样没动静。」说完光着身子下了床,拉着同样光着身子的我进了浴室。临进浴室时,我看到那个男人拿出点纸擦了擦自己的肚子,然后就躺进被窝了。
进了浴室,我拿下淋浴头对准妻子的阴户另一只手伸进妻子的阴唇里搓揉着。我不敢太用力,怕又挑起妻子的兴致。然后我拿过毛巾,给妻子擦干,然后又擦了擦自己下体沾染的妻子阴部分泌出来的液体。
「你刚才难受吗?」妻子问我「什么?」
「我说刚才想干我可是你下边却没有鸡鸡。」
「没事,是我让你刚才让你难受了才对。」
「其实把你阉割的时候我就想着会有这个时候。试想一下,如果你没有被阉掉。那刚才给情哥哥的绿帽子就戴上了。而你现在这个样子和我之间什么都做不了。而我,也只有一个男人。只是,这样做有时候会让我欲火焚身而无法满足。
还有就是委屈了你。」
「云儿,我以后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不委屈,而且还要让你开心。」
「傻太监。抱我出去。」
「放他的被窝里?」
「难道放你个太监的被窝里啊?」
「行啊~反正咱俩又什么都做不了~」我嘿嘿的笑着看着妻子。
「贫嘴~」妻子手在我头上打了一下,然后就双臂搂着我的脖子等我抱她。
我把妻子抱起之后走出浴室,把妻子放在那个男人的身边然后替妻子盖好被子。
妻子说了声你也早点睡就扭头趴到了她的情哥哥的怀里闭上了眼睛。我来到厕所,蹲下撒了个尿,穿好内裤之后,关上灯就也躺进了被窝。看着妻子他们俩,已经熟睡,应该是折腾累了。
第二天一早,他们俩还没睡醒,我就醒了。打开行李箱,看到里面有好几双还没拆封的新的80D肉色浪莎裤袜。我拿出来拆开一条穿在身上,感觉很舒服,和腿部的每一寸肌肤都完美贴合。然后我又拿出一身棒球服穿在身上。到厕所简单的洗漱之后上了厕所,就出门买早饭了。我知道酒店有早餐。可是,我觉得妻子应该更想吃她家乡的正牌早餐,而不是酒店的四不像。
出了酒店的门,就感觉到早晨的空气各位凉爽,或者说是有些刺骨。或许是天渐渐变冷的缘故吧。天也是刚刚亮,太阳还只是出来了一小半。不知道哪里有卖早餐的,我想小街道里面应该有吧。我想哪里的城管应该都是一样一样的。走了一会路上的车辆和行人已经渐渐多了起来,看看表,七点多一点了,早高峰应该快开始了。正在发愁找不到卖早餐的时候,好在发现了一个早餐点。
「姑娘,吃点什么?」卖早餐的看着我说。我看看自己的身着打扮,一身粉色的棒球服。
「我很像女的么?」我眼睛看着老板的眼睛问着。我想就算是我的外形有点「阉人似女」,那我的声音总不会不像男的吧。
「原来是个小伙子啊。第一次看小伙子穿这么靓丽颜色衣服的。」老板看叫错了。跟我打着哈哈。
「你认男女是看衣服的?」
「不是啊,小伙子,你长的挺秀气的。吃点什么?给你优惠。」我看看周围,有人在喝一种棕色的粥带黑色的芝麻,有人在喝豆腐脑,也有人在和一种我不认识的东西,是从一个很大的铜茶壶里倒出来的。
「我要一份豆腐脑,还有那个棕色的和茶壶里弄的。都带走」
「好嘞~油茶汤茶各一碗~豆腐脑一份~」老板在招呼着一帮干活的给我弄着。「小伙子~还要点什么?」
「你这个炸的这种饼3个,还有4个鸡蛋。」我想让妻子多吃一个鸡蛋,就多要了一个。
「好嘞。您的东西,拿好了您呐~」
我拿上吃的跟老板结完帐,就反身往酒店走着,我得赶紧了,得赶在他们睡醒之前回去。路上我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想想老板把我认成女的。我心里就够恶心的。估计认成女的也是那种很丑的那种吧,八成是根据我的姿势和衣服颜色猜的。郁闷死了。
回到酒店,他们两个还没有睡醒。但是轻手轻脚的我还是把妻子吵醒了。
「小太监,起这么早,去哪里了?」
「我去给你们买早餐了。我想你应该很想吃你家乡的早餐的。」
「你真好。」
我来到妻子他们的床边,在妻子身边蹲下。
「我爱你啊~」
妻子看着我的眼睛几秒钟之后,缓慢的说「他现在搂着我呢~大鸡鸡还贴着我的大腿~」
「你们俩裸睡啊?」
「你想看看啊,来~」妻子掀开了被子。从被窝里跑出来一股淫靡和腥腥的味道。妻子裸体正面朝上的躺着。那个男人面朝左半截身子在妻子的身上,左手臂在妻子的脖子下边伸过去楼主妻子的左肩膀,右手摸着妻子的阴部。妻子的右手则是握着那个男人的大鸡鸡。左手则是握着掀开的被子。妻子看我全都看清之后就轻轻的盖上了被子,动作很轻,生怕吵醒她的情哥哥。
「昨晚你睡着之后的后半夜,他又折腾了我一次。坏家伙累的够呛,我想让他多睡一会。」
「被窝里的场面可真有够淫乱的。」
「那有什么~我是他的女人。昨晚让你当他面操我让你报仇,你又没有功能,现在难受什么嘛~」
「没有难受,就是恨自己下边没有东西。」
「你下边有东西就坏事啦~傻太监~」
「你躺着别动,我去把买回来的吃的整理一下喂你吃早饭。」
「嗯。你买了什么?」
「不认识,就认识一个是鸡蛋一个是豆腐脑。」
「呵呵,你还真逗,不认识你就买啊?」
「我看好多人都在吃。想着应该是这里的特色,你很久没吃过的。所以就买了啊。」
「不错不错。来,告诉你一件事情。」妻子向我摆摆手示意我过去。我来到妻子的身边蹲下看着妻子。妻子在我耳边说着「你穿这身粉色的真好看。戴个假发更好~」
「还说呢。哪有男的穿一身粉色的衣服的,早晨起来怕吵醒你们,没开灯,也没看衣服的颜色,以为是白色的。刚才买早餐被老板娘说成是女的了。」
「哈哈~~是吗?挺好挺好。你穿丝袜了吗?」
「穿了啊。你的命令我敢不执行吗?我在合计着今天去买衣服呢。我现在就三套衣服。两套运动服,一套棒球服。路上还扔了一套。」
「随便你~但是不许你买男装。」
「不买男装买什么啊?」
「笨啊,鸡鸡没了脑子也没了?有中性装啊~你看着好看漂亮的就买,看着帅气的就不买就好了。」
「我今天去看看再说吧~」
「不行,这是命令~我的贴身小太监也要漂漂亮亮的~」
「好~喳!」我开玩笑的做了个单手触地的姿势。
「哈哈哈。」
喂妻子吃了早饭,过了好一会,太阳都挂的老高老高的了,那个男人才睡醒。然后他们依然是当着我的面打了一发晨炮,场面虽然没有昨晚火爆,但是妻子看样子还是相当投入和享受的,一度还达到2次高潮,最后则是被她的情哥哥内射。不过早晨这次则是他们二人洗的鸳鸯浴。虽然我很羡慕那个男人,但是昨晚我好像和妻子洗了两次了,风水轮流转嘛,不能好事都让我占了不是?
洗好澡,送走的情哥哥,妻子就也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出门回家了。
「小太监,我回家了。手机开着啊~」
「嗯,云儿,放心,我随叫随到!」
「嗯~~这才像我的贴身太监~」说完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就提着包包出门了。而我,则是提着起的行李箱和大包小包的所有东西,艰难的跟在妻子身后挪动着。等我到了楼下,宾馆大堂服务生已经叫好了出租车,妻子已经坐在了后座上,出租车的后备箱开着,好像在等待行李一样。服务生接过我手中的大大小小的包包,我瞬间轻松了许多。
送走了妻子,我并没有上楼回房间。而是告诉了前台一下打扫房间然后就出门去逛街去了。我想买衣服。不过,在这个城市开车,没点耐心,还真是不行,超级多了车辆,拥堵的马路,和不守规矩的加塞都需要较高的驾驶技术和足够多的耐心。看看汽车公里表,一公里的路程走了足足五十分钟。也许是我不熟悉道路导致的吧,或许有不拥堵的路段。想了想,照这个速度,我想以最快速度到妻子的身边,怕是不可能的。于是我又花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从拥堵的路段挤出去,来到路况相对来说好点的道路上,找了个停车场,将车子停在了那里。问了路,找了车,摇摇晃晃的带着足够的眩晕感到达目的地后。我觉得我晕车了,我还觉得我晕尾气了。当然,最最不好的事情是我想尿尿。在这陌生的,繁华的地方,还是第一次。
拥挤的人群,角落里的厕所,和憋涨的膀胱。使我走路都不能走的很快,否则小肚子会很难受很难受。女厕所,依然是排着九曲十八弯的长龙,男厕所还好。可是我进了男厕所,发现这里的厕所居然没有门。没办法,只能忍耐然后再找找看了。可是天不随人愿,跑了两个商场4个厕所,都是蹲便位没有门的。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我看到了麦当劳。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好了。来到麦当劳厕所位置,女厕依然是让我汗颜的九曲十八弯长队。真为女性们汗颜外加可怜。不过男厕的情况就好多了。进门发现有2个小便池和1个蹲位,蹲位的门是关着的,应该有人,两个小便池一个是没人用的,另一个有个男人站在那里在使用。看看小便池,很明显我没法用,只能等待蹲位的人出来了。本来想着蹲下会好一点,但是想想,别蹲下了就「洪水决堤」了就麻烦了,于是我两条腿夹的紧紧的,站在一边等着。不知道里面的人是拉肚子还是怎么的,就是不出来。仔细一想才明白,男厕的蹲位都是用来大号用的,时间长很正常,没办法,等吧。看看时间,顶多一分钟的样子,我就已经顶不住了,里面的人还不出来,我右手隔着裤子捂着下边蹲了下来,咬着牙艰难的挺着。随后,我就听到了蹲位隔间里面有动静,随后就是拉皮带时候皮带扣发出的吧嗒吧嗒声和冲水的声音,然后门开了。我急忙闪身钻进隔间,来到便池上脸对着门,双脚站在便池两边伸手脱裤子,可是我一次性的将裤子和裤袜一起脱了下来,褪到了膝盖上方,内裤由于比较小,属于低腰的,一次没有脱下,而我还保持这半蹲的姿势,双手拿着内裤的腰两侧位置的时候,我「洪水决堤」了。尿液顺着大腿流了一段然后滴落在地上,我赶忙脱下内裤蹲下。我能听到像女性撒尿时候一样的嘶嘶声。完事之后,我发愁的看着湿漉漉的丝质半透明内裤,我发愁的皱起了眉头。裤袜这么难穿,而且外边还套着裤子,这内裤要怎么脱下来啊。就在我拿纸巾擦干下体的时候,看到内裤的边缘有些线头。我一下子来了灵感。丝质内裤这么薄,要不干脆撕开好了。说干就干,我把内裤的两侧腰部位置废了些力气撕开之后,内裤从身上拿下来了。我又拽了点纸,把撕破的内裤包的严严实实的,扔进了垃圾篓。然后我穿上了裤袜,低头看了看,80D的肉色裤袜把没穿内裤又光秃秃的下体衬托的还是可以的,仔细看很像rosi图集里的女孩子穿着裤袜的下体,真的很像。不过没穿内裤只穿着丝袜觉得屁股凉凉的是真的。提上裤子,我又晃了晃垃圾篓,生怕被人发现男厕所在我出去之后多了一条女式内裤,不过等我出去之后才发现我真是多虑了。
紧接着开始逛街,来到一家商铺门口时,看到门口有一个落地镜子,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自己的汗毛短了,下巴光秃秃的,头发根也细了。一身粉色的棒球服加上我照镜子的动作,真的很像一个女孩子。难怪早上老板会认错我性别。
不过没穿内裤真的没有一点的痕迹。不像以前还是男人的时候没穿内裤就很明显,下边还很磨。现在则是除了屁股接触丝袜凉飕飕和滑溜溜的感觉外,没穿内裤一点都看不出来,就是仔细看的话裤子的裆部还是有点平的。看看这家店,有一种很奇怪的衬衣,跟正常的衬衣一样,是女式的衬衣,只是衬衣的下边是和内裤连接在一起的。
「老板,这个是什么衬衣啊?」
「这个啊,叫内裤衬衣。穿这种衬衣蹲下或者做其他动作的时候,不会像普通衬衣一样从裤子里跑出来。」
「这样啊。都有什么颜色的?」
「蓝色,白色,粉色。谁穿?多大尺码?」
「哦,我女朋友穿,尺码跟我差不多吧。」
「好的。你比比看。」
「嗯,蓝色、粉色、白色各一个。」
「好嘞~」
买了内裤衬衣,又买了两件中性款式的浅蓝色低腰牛仔裤,和两件皮外套。
当然,还买了特步的运动鞋以及一些丝袜和打底裤。本来还想买的,可是手里确实拿不下了。想着先回车里,把身上穿的粉色衣服换下来再说下一步的行动好了。今天穿的衣服太扎眼了。再说肚子也咕咕叫了。
回到车里,把裤子脱下之后才发现内裤忘记买了。没办法,先穿内裤衬衣好了。我把身上的衣服除了裤袜以外的衣服全部脱光,然后穿上了粉色的内裤衬衣。发现很不好穿,感觉像是穿裤子,穿上之后又是衣服,感觉怪怪的。更怪的是,我把裤袜穿在了内裤衬衣里面,感觉就像是舞蹈演员或者健身员把内裤穿在连体泳衣的里面是一个效果。看看窗外,害怕突然来人,所以我也懒得再脱了。就抓起牛仔裤和黑色皮外套穿在身上。然后我下车,来来回回走了走,然后蹲下摸了摸腰后部。感觉衣服有点小的感觉,尤其是蹲下的时候,阴部有点勒。不过效果还是不错的。不管怎么动,都像是衬衣塞在裤子里跑不出来的样子。就是这样穿感觉上厕所会特别的不方便吧,撒泡尿,得先脱外衣,然后脱衬衣,然后脱裤子,然后裤袜和如果穿了的内裤,感觉全身都脱光了的样子。想了想,不方便就不方便吧。出门尽量不上厕所好了,毕竟不安全不说,找个带门的厕所实在是不好找。今天找厕所就印证了出门尽量不要上厕所的正确理论。当然,还有低腰牛仔裤把下边衬托的更加平了。从外观上看根本就不像一个男人的下体,像是女生穿牛仔裤的下体倒是真的。
看看表,已经下午四点了。而我午饭还没有吃。还是先去吃点东西吧,再不吃,肚子就不会放过我了。找了手机上的大众点评,发现附近有一家名叫「漫步意大利」的西餐厅。进了店,我就被店内的气氛吸引住了。昏暗的灯光配上靓丽的颜色,给人的感觉格外的惬意,再配上轻音乐,真的能让人把神经放松到极致。我找了个角落的双人位置坐了下来。
「小姐,请问点点什么?」一个有着很强磁性的男声问着我。而我听到这个问话只是头一大,我去,又被认成女的了。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中性衣服和低腰牛仔裤在我坐着时候裤子褶皱衬托出的平坦的下体。算了,我今天就当回女的好了,反正已经不男人了。不过,前提是我得当哑巴。我对着服务员,指着自己的喉咙然后摆了摆手,然后冲着服务员笑了笑。
「您稍等,我给您拿写字板。您先看菜单。」服务员还是挺聪明的,一个帅帅的男生,头发不知道抹了发胶还是灯光映衬的原因,看着亮闪闪的,兴许是汗水吧。我翻看着菜单,看上菜品的图片感觉都挺有食欲的,也不知道点点什么。
我拿过写字板,在写字板上写着「我也不知道吃什么,你给我推荐一下吧。」
「意大利面可以吗?」我做出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在写字板上写着「都可以,要你们卖的最好的,要两个,加一个喝的,没有忌口。」写完之后我把写字板给服务员看了下,然后擦除之后继续写到「价格在五百元以内,你随意上。
带上喝的一共三个。」
「好的。明白,给您一份三百五十元的套餐,内含鱼子酱意面一份,黑椒牛柳披萨半个,面包两片和意式汤一碗,九十五元的意式沙拉一份,冰淇淋一杯四十八元,您看可以么?」我摆出了一个OK的手势。
一个人,一桌饭,一个对坐的空座位,显得我有些格外的另类。这种优雅的地方,只有我一个人,确实有点浪费。我想把这么好的地方告诉妻子,可是我又怕妻子不跟我来而是带着她的情哥哥来。吃完饭,出了门,天已经有八成黑了。
看看表,这顿饭吃了足足有将近两个小时。这下连晚饭都一起吃了。不过这两个小时,有大半是浪费掉的。几十分钟的等待时发呆用掉的时间和上厕所撒尿里里外外脱个干净然后蹲下解决完再里里外外穿好的十几分钟时间。真正用在吃上的时间也没多少,然而吃饭的时候也是在细嚼慢咽的慢慢的来。为了让自己更像个女生,我还兰花指。想想也是够了。。。
回到酒店,看看手机,妻子一天都没跟我联系。躺在床上,脸朝上拿着手机跟妻子发著短信:云儿,今天好吗?怎样?
发完短信,就把手机扔在一边,盘腿坐在床上打开电视无聊的换台,搜节目。我也懒得换衣服,因为晚上还想出去转转。这个时候手机响了。妻子居然给我打过来了。
「小太监,回去了啊?买的什么衣服?」
我把我买的什么样子的衣服,吃饭被认成女生和上厕所找不到厕所以及刚才在西餐馆上厕所里里外外脱了个精光的事情以及今天所有的经历都一一跟妻子说了,之后,妻子笑了好半天。
「笑什么?」
「没什么啊,高兴啊。」
「高兴什么?」
「我高兴你可以来陪我了。不用住酒店了~」
「怎么说?」
「后天他们就要过来下聘礼了。我害怕他们谈不拢。心里担心死了,我想让你来陪我。可是又怕我爸妈说什么。听你刚才那么说,我在想你去买个假发,穿个裙子过来,应该能骗过去,前提是你是一个哑巴。我的一个哑巴姐妹。」
「合著我是你的姐妹了,还是个哑巴。」
「这样不会穿帮啊~你下边跟我们女孩子一样,上厕所方式也一样,你现在的走路和坐姿都和我们很像啊。」
「云儿,不是我不听你的,是……算了……」
「是什么嘛~」
「你父母,其实是我还没有相认的岳父岳母不是吗?」
「哎呀,现在不是我要和情哥哥结婚嘛~如果把你也扯进来,搞不好,我这被子可就守活寡了,而你又是一个太监,你希望看到吗?」
「那你让我过去要怎么叫他们啊?」
「你不用叫,你是来冒充我姐妹跟我睡一起陪我的。你一出声不就穿帮啦?
」
「可是,我去买假发?裙子??还要穿在身上?????我晚上说梦话怎么办????????」
「没事,我家隔音效果很好。买假发裙子的事情嘛,你就先来好了,到楼下给我短信,我家不远有个街道晚上挺热闹,我带你去买。现在是晚上六点半,七点到我家楼下,可以吧。」
「好吧,我到了跟你打电话。」
「傻太监,你是哑巴,不能打电话,从现在开始,你一个字都不要说。想说话就比划给我或者手机打字给我。」
「好。我现在就出发。」
「傻太监,赶紧来,打车过来,出租车师傅路熟跑的快,十几分钟就能到。
房间不用退,行李先放那。」
「好。」挂了电话,我一秒钟都没耽搁,就立刻从床上蹦了下来,拿着手机,钱包和房卡就出门了。妻子没有瞎说,五分钟打车,十四分钟车就到了。跟出租车师傅结了账,我下车观察了一下,这里可真是有够偏僻的,估计都出五环了吧,附近什么都没有,深秋的季节天黑的早,这里连个路灯都没有,晚上七点多钟天差不多都黑透了。不过往前看不远处倒是灯火通明。给妻子发了消息,说我到小区门口了。然后就站在小区门口等着。不知怎么的,感觉挺害怕的。要知道,我以前可是胆子很大的,难道电视里演的什么没卵子,没种之类的骂人的形容人胆小的话,真的是没有这些东西就会胆小吗?那我现在可倒是全都符合了。
「干嘛站在这里啊。小区里拐个弯就有灯,你不站亮堂的地方等我,站这里等我,不想让我找到你是不是啊?」
「云儿,对不起,我想着这里不是好找吗?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门,万一你从别的门过来了。那我站里面你不是看不到我了。」
「呵呵,还挺贴心~走,到前边亮一点的地方让我看看你买衣服的品味怎么样。」
云儿挽着我的胳膊朝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地方走去。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人就慢慢多了起来,也慢慢的有起了小摊贩和路边的门面店。有买小吃的,有买文具的,有买玩具的,有买烟酒的,当然更多的还是买衣服的。因为这里路两边都买卖衣服卖鞋的小摊贩。
「小太监,可以啊。买衣服的眼光还行。现在你就不要说话了。听到了点头。」
我点了点头。和妻子走着,逛着,妻子拿路边的衣服不断的往我身上比划着,表情兴高采烈。而我这是一脸的郁闷,我为什么只有一米六八高?我为什么只有五十公斤重?我为什么是个瓜子脸?我为什么脸上没有痘痘?我现在真的很像女生吗?看看刚才买的戴在头上的黑色及腰直长发,当中还带一撮深红色。我真的很像女生吗?不就是没有胡子吗?不就是动作扭捏阴柔点吗?
「走,跟我去女厕~你换一下衣服~」我愣了一下,看着妻子。然后就被妻子挽着我的胳膊强行拉走了。
这是家大超市的女厕,我很奇怪晚上怎么没有排队,难道很偏僻的原因吗?
我和妻子走进一间隔间。关上门,妻子就让我把裤子脱掉。
「你穿的衬衣,正好就别脱了,穿上这个包臀裙就好了。」我把裤子脱掉之后,露出了衬衣的秘密。
「我去,我说你买的这个衬衣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行,明年给你买连体裤。」我把没有管妻子,在妻子的注视下我开始解开衬衣发扣子,像脱裤子一样把衬衣脱下来,挂在隔间里的塑料钩子上。然后脱掉了裤袜。我想把衬衣穿在裤袜的里面,不然裤袜太光滑了,内裤衬衣的内裤也是丝质的,穿在身上老偏,不舒服极了。
「你没穿内裤啊?哦,我想起来了。你说你下午上厕所失禁尿湿了。我给忘记了。来,穿我的,我出门买新的。」说着双手把长裙掀起老高,手伸进裙子里,把自己的内裤脱了下来递给我。我看着妻子手里的粉色内裤伸手接了过来,毕竟,这又不是第一次,再说,我能和妻子混穿内裤,他的情哥哥可穿不上这么小的女式内裤。所以我还是很乐意的。摸着还有妻子体温的内裤,我抬腿穿在身上,感觉幸福极了,这种幸福我也形容不清,反正就是穿着刚从妻子身上脱下的温热的内裤,我好像有种和妻子做爱了的感觉。深秋的天气毕竟还是很冷的,我穿好衬衣裤袜之后,把裙子也穿上了。穿上妻子递给我的外套,和妻子来到厕所洗手池的镜子面前,妻子用发卡把我头上的假长发固定牢固之后,就要拉着我出去,可是我怎么都不愿意出去。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以男性的目光来审阅的话,这身衣服配上这头长发,加上没有胡子白净的脸庞,想像一下。黑皮衣粉色衬衣,白色休闲包臀裙肉丝袜和黑长直的头发加上白净的瓜子脸。我一时之间觉得我变性了。所以我不敢走出厕所,我怕被外边的人发现我是冒牌货。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穿裙子真的很不适应,感觉就是一块布料绕着屁股和上半截大腿包了一圈就OK了。对于穿惯裤子当了N多年男性的我来说,感觉就好像以前洗完澡屁股上包个毛巾的感觉,这样子出去满大街跑,而且我现在还是个太监。被发现的话我就可以去死了,真的可以去死了。在我犹豫的时候,厕所进来了好几个女的,一个女的看我一眼就过去了,其他的两个女孩子则是从我旁边走过去,感觉很正常的样子。
「脸皮还薄了,你看,没什么吧~」妻子看着我,眼神瞟了一眼刚才走过去的那三个女生的方向。「如果你不像的话,刚才过去的那三个女生不会那么正常的当没事人一样的走过去的。顶多就是你这女的长的骨头架子魁梧点。」
我看着妻子,两只手一直在往下拉着包臀裙的下边。
「好啦~走了,别拉裙子了,一点都不短,里面还有丝袜呢,走不了光。」
出了女厕所,跟妻子走在回我「岳父岳母」家的路上的时候,我一只胳膊和妻子挽着,右手还在裙子下边拉,我知道拉不动,可是拉着我觉得舒服一点,感觉别人看不到裙子里面我被切的光秃的平坦的下体。
「我说你别拉了好不好~再拉不掉也变形了。再说你一身女装,这么长的假发,裙子里面还是被切的跟我们女孩子一样干净的阴部。这么完美你怕什么?让你来陪我的,不是我陪你的。死太监,颠倒主仆关系了。」妻子指着我的鼻子说着。我手赶紧离开裙子说着「我错了,我不拉了云儿。」
「真是的,当男人你又没有那个功能,让你不要当太监当当女人,你还不乐意了。太监是不是都是贱。跟电视演的一样,非得当那男不男女不女的奴才。」
「我错了,我以后当女孩子。」
「嗯,对嘛。以后我跟情哥哥结婚了,你还穿男装和我们住在一起,人家说我骚货。所以你以后跟我出来就当个女的。」
「那人家不说你老公包二奶啊?」
「男人嘛,正常,能回家就好。可是女人包二爷就不对了是吗?」
「当你男人可真好。」
「对啊~可惜你没机会啦~当好我的小太监吧,让你干嘛你干嘛,好好听话,我就也是你的妻子。」妻子趴在我耳朵边继续小声说「私下的~」
「私下的啊……」我低着头小声嘟囔着。
「你不满足啊?我名义上是你们两个的妻子,也就是说,跟情哥哥我将要是他明媒正娶,宴请宾客的妻子,他也是我名义上和实际上的老公。而你的这个老公则是古代对太监称呼的那个老公咯~」妻子这么说。我心里突然很难受。一种自己心爱的东西被别人抢去而且一辈子都不会换给我的感觉,那种无力、孤独、伤心、悔恨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内心。然后我觉得我的脸好像被人亲了一口。我才反应过来是妻子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我伸手擦着脸,看和妻子。
「不过你很伟大,很勇敢。没有你的牺牲和奉献,我跟情哥哥不会有今天。
我也不会有两个老公,一个精神上折磨我肉体上安慰我满足我;一个肉体上折磨我精神上安慰我满足我。晚上有惊喜给你。」妻子说完手臂搂着我的脖子给了我一个深深的,长长的舌吻。
「紫瑛~走吧~咱们回家~」说完双手挽着我的左手臂朝小区走去。「还有哦~我下边湿了,内裤脱给你了,都流到倒退上了,给我擦一下。」
我拿出纸巾,从妻子半身长裙的腰部把手伸了进去。把妻子的下体来回的擦了几下。然后我拿出纸巾折叠了一下又伸进去擦了擦。「好了么?云儿。」
「好啦~傻太监~真贴心,都想把自己给你当你的女人了。」
「你又逗我。」
「哈哈~好了。别说话了你,要到小区了。」
进了妻子的家,感觉挺温馨的。两室一厅虽然有点小,但是屋里的摆设和挂件,全部都井井有条。
「爸妈,这是我姐妹,知道我回来了。特意来找我的,这几天就跟我住在这里了。
」
「哎呀~你好你好。这丫头可真漂亮,长的也结实。」妻子的爸爸和妈妈站了起来。我很想说什么,可是我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爸,妈,她不会说话的。但是能听到。」
「哦,这样子啊,真可怜。不过不要紧,你长的这么结实,没人敢欺负你。
来喝口水,吃点水果。」
「我说老太婆,你会不会说话啊?」
「好啦好啦,我们回屋啦~」妻子跟她的妈妈说着。
「这孩子,把水果和饮料拿屋里啊。」
「知道啦~」妻子边答应,边拉着我进她的卧室。
「明天你早点起来收拾收拾。人家明天就来下聘礼来了。」
「知道啦~」
「你们俩睡一张床挤不挤啊?」
「不挤~~」
「我说你怎么那么多话啊,孩子都大了,让他俩随意吧。管那么多干啥。」
在妻子的房间里面我听到客厅里妻子的爸爸说话的声音。可是,当妻子把门关上的时候,我彻底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有的只是很小的声音,具体说的什么,听的确实不是很清。我心里倒是什么感觉都有。一方面,我七上八下的心里总算实在了,我没露馅。而且进了妻子的房间,这个属于妻子自己的房间,我比她的情哥哥先进来。另一方面,我遗憾,我难受。我难受岳父岳母就在眼前,我却不能认。兴许,名义上的夫妻和终究是比不上实际的夫妻,盖着钢印红章的结婚证终究也比不过亲朋好友祝福的结婚典礼。
「好了。现在是咱们的世界。他们不会进来的。」
「云儿,你不给你的情哥哥打电话啊?」我小声的问着妻子。
「急什么?一会咱俩躺床上了再打。」妻子坏笑着的说着。不知道妻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妻子的房间倒是很漂亮的。虽然很小,但是摆设的依然是整整齐齐的,墙上贴的一些个二次元海报,书桌上整齐的摆著书本,基本上都是一些名书,比如《唐吉可德》《海底两万里》《悲惨世界》《十大清官》《十大名妓》《十大元帅》《十大太监》《史记》之类名著或者其他的很有名气的书。书桌挨着窗台放着。书桌旁边是电脑桌,放着一台台式电脑,显示屏是白色三星的。床则是一米二宽的木制床,粉色调为主的被套,床头还放着半人高的一个熊娃娃。我走到书桌前,拿出一本《十大太监》翻看了起来。妻子则是坐在旁边打开了电脑,登录着游戏。我则是无聊的翻看著书,《十大太监》,好像历史上做出再多的丰功伟绩,也只是太监,不是男人。看了一会,低头低的脖子酸困。扭头看看妻子,在玩着一个游戏,角色扮演的3D游戏,看画质还不错,武侠类型的好像,因为我看到了好像轻功一样的动作。
「你玩的这是什么啊?」
「九阴真经啊,刚出没多少时间的。」
「哦,你玩的这是哪个职业啊?」
「这游戏无等级无职业的好吧。有的是内功的高低,我玩的是峨眉。」
「云儿,我这么小声的跟你说话,外边不会听到吧?」我小声的问着妻子。
「你这个声音他们不会听到的。再说现在都十点了。他们也都睡了。」
「好吧。」我不做声,坐在妻子的旁边继续看妻子玩着。屏幕里的一个身穿粉色衣服的角色跳来跳去,手里的剑挥来砍去的和另一个角色在打斗着。没多少一会另一个角色倒地不起,然后见妻子关闭了游戏,然后关闭了电脑。站起来扭身看着我说「不早了,我去洗刷一下,然后睡觉。」
「哦,我好像没有带洗刷工具。」
「毛巾牙刷我都给你备好了,床头的洗漱袋里放着。新的。」
「哦,那你先去吧,我等他们都睡觉了再去。」
「哈~胆小鬼。我先去啦。」妻子打开门走了出去,我则是坐在凳子上,发呆的看着黑乎乎的窗外。不知道过了多久,应该有十几分钟的样子吧,妻子回来了。进门把门关上之后,一边脱衣服一边对我说「你去吧,他们睡了。」听妻子这么说,我从床头拿起洗漱袋,朝卫生间走去。关上门,洗了脸,刷了牙,撒泡尿我回到了房间。进了房间看到妻子已经躺下了。脱下的衣服放在一边的凳子上。妻子整个人都在被窝里,只露出的头和一直拿着手机的手。看我进来,对着手机说了句「他回来了。」然后把手机从耳朵上拿开对我招招手说「你也脱脱衣服躺下吧。衣服和我的扔在一起就好了。」
我想把假发拿下来,在对着镜子抠弄着,妻子见我在搞假发,又对我说「头发你不用弄下来,我给你固定好的。就戴着睡吧。没事。」然后又继续对着电话说着「他又不是男的,跟我睡一起怎么了。我看你不是吃醋了,你是急了。昨天不是刚给你操了嘛~又要~」
「哦」我应了一声,就来到床边,一层一层的脱着衣服,脱的只剩下内裤,然后我站在床边看着妻子。假发直接垂在后背上,感觉挺真实的,还痒痒的。妻子见我脱光了。就拿着电话一边打说着话一边往墙边挪了挪「对啊,我们俩都是裸睡,什么都没穿。你喘气这么粗,不是在撸吧?」。我关了灯,掀开被子钻进了妻子的被窝,发现妻子裸睡,一丝都不穿。躺在妻子身边,因为床比较小,我和妻子的肉体与肉体接触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心里紧张的很,想跟妻子说话,但是妻子却在和他的情哥哥打电话,我就在旁边听着妻子说话。这么进的距离,还是同一个被窝,只有我们两人的晚上,我感觉幸福极了。但是妻子却和别的男人打电话调着情,心里又难受极了。
「就一起睡,气死你。……我现在在被窝里光着呢,他就在我身边。内裤还是穿着我刚脱下的呢~」妻子把电话从耳朵上拿开扭头对我说「抱着我~」然后就又把电话放在了耳朵上。我侧过身,极其近的看着妻子的脸和脖子。这时,我感觉到妻子拿着我的手放在她自己的阴部,感觉妻子的阴部湿漉漉黏糊糊的。「
我让他摸我了。……给他亲……给他摸……让他摸遍全身……都随他……让他干……太监也能干,还能干大我肚子……哈哈,你这么快就不行啦~……射的多不多?……没出息,早知道把你阉掉让他干我了,说不定比你强……爱你……好啦,早点睡吧。明天出发的时候告诉我。……嗯……嗯……放心啦~我和一个太监睡觉又不是和男人睡觉~……刚才是故意气你的啦~昨晚你不是看到了,他操不了我的~最后还得你来~……傻瓜,大傻瓜~~……嗯,爱你!晚安!」妻子挂掉了电话,把电话放在枕头下边然后也侧过身看着我,等于说,我现在和妻子面对面的躺着,而且除了我身上的内裤以外,我俩的身上没有别的衣服了,就连这个唯一的内裤,也是妻子从身上脱下给我的,而且我们俩还是离得这么近,我的手还在妻子的阴部。我们四目相对的看着。突然,妻子上前亲了我一下。说「小太监,我好湿,我想要。」说完嘴就贴上了我的嘴唇和我舌吻起来,与此同时,妻子拿着我的手,把我的手指插进了他的阴道。我只感觉到妻子的阴道里热乎乎的。妻子拿着我的手自己来回动了几下,我就翻身把妻子的身体放正,脸朝上,我分开推跪在床上,上身趴在妻子的身上,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在妻子的阴道里来回翻来覆去的搅动着。妻子的一只手放在我内裤里,抚摸着我平坦的下体,一个手指在我尿道口来回的动着。不过我倒是任何感觉都没有,因为有感觉的都被切除了,妻子倒是被我的手指折磨的好像鲤鱼打挺一样,摸着我下体的那只手也从我内裤里拿了出来,双手搂着我的脖子,紧紧拉着我的头,嘴唇紧紧的跟我舌吻着,嘴里还发出「唔唔声」。关了灯,还在被窝里,我看不清妻子的面部表情,只能感觉到妻子的屁股以极快的速度一抬一抬的。我把手指通过妻子的阴户放进妻子的身体里,手指极度弯曲,使紧的抠弄着,搅拌着,指腹在妻子阴道内壁上一圈一圈的划着圆圈,那个动作好像是把妻子阴道一圈一圈撑大一样。过了不多久,妻子突然强行把我的手从她身体里拿了出来,然后抱着我一下一下的抽搐着。还在妻子阴部外边的手掌只感觉到妻子的阴道好像往我手上喷出了一些温热的液体,不是太多,只是一点点。我赶忙打开被子,从桌子上拽了些卫生纸,在妻子的阴部擦拭着。然后我又拽了写卫生纸擦拭着自己同样湿漉漉的手。确认都擦干之后我才又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和妻子面对面的抱着。妻子的头钻进了我的怀里对我说着话「我真的很想成为你的女人,给你操,给你干,给你生孩子。」
「刚才不是用手干过你了?你闻闻,还有你的尿骚味呢~」说着我就把手往妻子的鼻子上放。妻子打掉我的手说着「讨厌~拿开~」
「云儿,刚才真的舒服吗?看你都失禁了。跟真的鸡鸡相比感觉怎么样?」
「还是没有真的鸡鸡舒服,真鸡鸡的感觉很充实,满满的,手指毕竟没有那个粗没那个长嘛,而且也不会射精。」
「可是我只能做到这样。不知道这样算不算给他戴绿帽子。」
「没事,别多想,你是个太监,做不到也不怪你。只是,以后不能私自用手进入我的阴户,尤其是他在的时候。」
「嗯,好的。」妻子听过之后又把头往我胸口埋了埋继续说着「如果你还是个男人,我肯定会把自己交给你,让你把我里里外外都玷污了,给他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以后只有你和我的时候我叫你小老公,他在的时候才叫你太监。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我简直开心死啦~」说完我又把妻子抱的紧紧的。
「还说呢~幸亏你是个太监,不然我死的心都有了。给自己的男人戴绿帽子,我想想都觉得自己可以去死了。」
「那刚才算不算带绿帽子?」
「你下边都切的这么干净,没有种子了,而且还是个太监,不算戴绿帽子,最多算是帮我自慰吧。」
「这样我就放心了,云儿不用内疚的想去寻死了。」
「说真的,作为你的主人,我给你下个命令。」
「嗯,你说。」
「以后不能用手,任何时候都不能,你的手不能碰我的阴部,尤其是我老公在的时候。」
「可是我只能用手啊。不用手你很急了怎么办?」
「那也不行。太监就是太监,不可以进入女性身体。进入女性身体是男人的事情,不是你一个太监应该做的。」
「好吧。」
「那说好啦。一定要遵守才是我的小老公。」
「放心吧。我一定遵守。」
「嗯~你真好。」妻子抱着我。亲吻着我的胸口和脖子,手摸着我的下体。
「这辈子,你没了鸡鸡,下辈子如果是女人了,我就做男人,让你阉了我来还这个债。」
「下辈子,我还做男人。」
「那我说不定还会阉了你。」
「哈哈,行啊。反正这辈子也当习惯了。下辈子我下边多了根鸡鸡和子孙袋估计还会不适应呐~」
「呵呵,真是贱骨头~没有那个东西看着心爱的女人而不能操很爽吗?」
「云儿,能跟你在一起,看到你快乐,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妻子的这句话说道我心里了,难受的同时,我抱着妻子,对妻子说着现在作为一个太监的我的心里真实的想法。
「那我以后天天当着你的面给他操~让他干大我的肚子~给他生孩子~」
「说实话,我也想要自己的孩子的。可是,这辈子是没有可能了。下辈子你要给我生过孩子了再阉我。」
「不要,让你下辈子跟这辈子一样,绝子绝孙。」
「为什么,你心那么狠毒啊。」
「人家说下辈子是跟这辈子对应的。你那个东西这辈子一次都没用过呢就切掉了。下辈子估计也不会用,而且估计天生比较小,以此对照你这辈子这么干净的下边。」
「那你说以前的太监投胎之后都成女的了?」
「估计是。要不就是娘娘腔和心里异性化扭曲的那种。」
「真对你无语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是你的大事。」
「嗯,晚安~小老公」说完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就又把头埋进我的怀里了。
「晚安,老婆。我爱你。」我等了好一会,听到妻子细微的鼾声了,才轻轻的看着妻子的脸说着。
早晨,我起的很早。确切的说,是我这一晚根本就没怎么睡。看着在我被窝里和我如此近距离的裸体的妻子,而且还是妻子的闺房里,我的心跳的很快。我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不要再走下去。闻闻妻子身上的体香,看着妻子白净的脖子和挺拔的胸部。我兴奋异常,我控制不住我的手了。我把一只手伸向妻子的阴部,就那样手掌摊开的捂着没有其他动作,妻子的下体温热、潮湿、平坦。我赶紧收回了手,我怕我不收回手一会我会克制不住继续做出格的事情,昨晚答应妻子以后不用手了的。我拿出手,看了看,又把手伸向自己的下体,我摸着,感觉着。我希望我能摸到什么,可是事与愿违,我什么都没有摸到,我只感觉我的手好像摸妻子下体一样的感觉,那就是平坦。不行,不能再躺着了,这样下去我会克制不住我自己的。我坐了起来,伸手把丝袜够了过来,伸腿穿起了裤袜,然后拿起衬衣,像穿连体泳衣一样穿在了身上。我拿起裙子,看了看,伸腿穿在身上。然后我站在妻子房间衣柜处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垂到腰际的黑长直假发,女式的衬衣,休闲的包臀裙,肉色丝袜,红色帆布鞋。镜子里是一个很好看很漂亮的女性,唯一的缺陷就是骨头架子太大,胸部简直就是飞机场,旺仔小馒头。我拿过梳子,对着镜子梳着头。我听到了外面妻子父母的声音。
心里顿时好像有做大山一样压着我,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来到床边坐下,看着还在睡梦中的妻子,我想起了我接受阉割手术的那个梦。我右手摸着我自己平坦的下体,泪珠止不住的一滴一滴的落下来,心里是很疼很疼的感觉,我很想出去叫一声妻子父母一声岳父、岳母;我很想占有妻子的身体;我很想妻子只有我一个老公、一个真正意义的老公;我很想站着小便一次,一次就行;我甚至很想手淫一次,一次就好,或者不手淫只是摸摸也行。泪滴止不住的往下流,一滴一滴的滴下,滴到裤袜上,滴到地上,滴到裙子上。
「小老公~你怎么哭了?」不知道妻子什么时候醒了,从后边抱着我「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我赶紧用手擦擦眼泪,扭头对妻子小声说着「云儿,不委屈,我没有委屈。
我只是,只是想进入你的身体,我想站着上厕所,我想叫你父母岳父岳母,我想体验一下男人,我思念那个感觉,可是我发现我已经忘记了鸡鸡长在身上是什么感觉,我好像已经习惯了现在什么都没有的平坦的下体,我好像习惯了上厕所蹲下。我很害怕。」
妻子见我这么说,伸手搂着我的头默不作声,只是紧紧的抱着我。我在在妻子的怀里抽泣着。过了许久,我才离开妻子的怀抱。
「云儿,求你件事情。」
「嗯」
「让我离开吧。在这里我难受,心里难受。看到你爸妈不能相认我难受,看到你们俩订婚我心里更难受。」
「小老公,你这些想法我能理解,因为你爱我。但是说好你是我的贴身太监的,情哥哥才是我的正牌的唯一的老公,所以你现在还有这些想法,说明你还把自己当男人,一个残疾的男人。」
「没有,我没有。」
「傻太监,我的话不好听,可是你要记住了。你是一个太监,一个没有妻子,没有孩子的太监;一个不能站着撒尿只能蹲着的太监;一个听主子命令哪怕伺候主子做爱的太监。我,就是你的主子,不是你的妻子,我是情哥哥的妻子。我只有一个老公,一个男人,是情哥哥,不是你,你个只是一个太监,我的贴身太监。」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我会努力调整的。」
「嗯,一会吃了早餐,你就走吧,一会情哥哥就来了。今天你情绪不对,回去调整一下,以后我还要跟情哥哥结婚,还要经常的当着你的面给情哥哥操,把我肚子搞大给他生孩子,把我下边搞松。而你还要伺候我呢,所以,别再让我看到你这个样子了。哪有主子安慰自己的奴才的。是吧小老公,我的贴身小太监~」
「嗯,我知道了。我会做好你的贴身小太监的。我不再想着做男人,因为我已经不是男人了,今天我是女人,明天回了我就是太监,你的贴身小太监。」
「这就对了。奖励你一个。」说完,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说「来,伺候我穿衣服~」
「衣服我也伺候你穿啊?」
「那怎么了?你以为昨晚你占了我便宜你地位就高了啊?妃子有时候得不到皇帝的宠幸也会找太监满足满足,但是太监就是太监,永远当不了真汉子。」
「好~云儿~我伺候你穿衣服~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后把你嫁出去~」
我伸手进被窝正好摸着妻子的大腿。
「坏死了你~下边都割空了还想坏事。」妻子脸红红的用粉拳锤我。
我笑了笑,去把妻子的衣柜打开,翻找着妻子的衣服。我看到妻子放内裤的小盒子里面有一条紫色的丁字裤,挺漂亮的。我拿了出来给妻子看了看。
「云儿,你还有这么漂亮的丁字裤啊,没见你穿过啊。」
「那个啊,那个给你穿好了。还是新的,只穿过一次。就是咱俩领证那天,因为你叫紫瑛,所以买了紫色的,本来想着穿那个内裤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你,谁想到一错过就没有机会了。现在你都是太监了,咱们俩也做不了那个事情了,穿不穿的没有意义。」
「哦,好吧。」我正准备把内裤放进包里,妻子又开口了。「要不你还放那吧,我和情哥哥的洞房花烛夜兴许会用得上。」
「洞房花烛夜?」妻子说的我一头雾水。
「对啊,洞房花烛夜有惊喜哦~你就别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对了,我穿那条大红色的平角内裤和内衣,一套的那种。还有那个大红色长袖旗袍。找一条厚点的肉色裤袜,还有我的红色高跟鞋。今天是我订婚的日子,要穿的喜庆。
」
「好的。」我拿出内裤,来到妻子身边,撑开内裤,妻子把双腿伸进了内裤里面,然后起身抬起屁股,我把内裤上提,给妻子穿好,然后拿出内衣,给妻子穿上,扣好,然后又伺候妻子穿上了旗袍和丝袜。看妻子都穿戴整齐,我站在边上看着妻子,好像在欣赏一副美丽的画。
「看什么啊。给我穿鞋子。」
「哦」我慌忙跪在妻子身边,拿着高跟鞋,给妻子穿着。妻子穿好之后,来到镜子前面,转转身,看了看,然后满意的笑了笑。
「云儿,你真漂亮。」
「我像个新娘子吗?」
「像!」
「不过不是你的新娘。」然后妻子转过身,来到我的身边,趴在我耳边对着我的耳朵轻声说着「今天我就要成为别的男人的未婚妻了。而且还是正大光明的。是不是很刺激?」妻子不光在我耳边轻声说着,手还伸进我裙子里摸着我的下体。
「你幸福,我就开心了。」我看着妻子认真的说着。
「你没有难受吗?」妻子歪着头看着我说着。
「你不是摸到了吗?我下边的东西全部都割掉了,你跟我在一起只能守活寡。我知道你爱他,我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把自己心爱的女人亲手嫁给别的男人?」
「嗯,我给的了你幸福,可是我给不了你肉体的性福,我是一个太监,你和我的婚姻只是虚名而已。我给不了你,他会给你。不过,如果他对不起你辜负了你,我还是会不离弃你,因为我只爱你一个。」
「那就好。太监果然是最忠诚的。」妻子满意的看着我笑了笑。「走吧,出去洗刷。然后早餐你想吃你就吃,不想吃你想走就可以走了。不过,你是哑巴,记好了别忘记了。」
「我还是不吃了吧。」
「你岳父岳母做的早餐你不吃?不吃可是没机会了。过了今天他们可就是情哥哥的岳父岳母了,跟你一个太监没有关系了。太监怎么会有岳父岳母呢?」
「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太监了。」
「那就是不吃咯~」
「吃~」
「那不就结了。」
洗刷梳妆完毕已经快九点了,妻子的父母已经把早餐都端上了桌。并招呼我们坐下。
「姑娘,吃点早餐,家常便饭,别见怪啊。」妻子的妈妈对着我说着。我摇了摇头,笑了笑端起了饭碗拿起了筷子。
「妈,一会我同学吃完饭就回去了。她还有事情。」
「什么事情啊,今天家里有喜事,吃了中午饭再走嘛,沾沾喜气。」妻子的爸爸对着我说着。我赶忙摆摆手摇摇头,然后指了指妻子。妻子的父母看着我不知道什么意思。我拍了拍妻子。妻子抬头说着「她说,今天是我的大日子,而且家里还要有客人,她在不合适,而且他还确实有事情。」
「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正好你也留下,给我们家云儿参谋参谋。」妻子的妈妈说着,我则是摆手加摇头。
「爸妈,她确实还有事情。他昨天回来了,还没回家呢。昨天不是晚了么,下车的地方离咱家近,就来找我了。」
「哎呦,那倒是该赶紧先回家,不然你爸妈着急。」妻子的妈妈说着。
吃完饭,还没几分钟,妻子的手机响了,妻子拉着我回了妻子的房间。妻子接起了电话。
「喂……嗯,好的。……你准备好了吗?……不会谈不拢吧……我紧张死了……对啊,不然我干嘛把紫瑛叫过来陪我……最好能完美……嗯……嗯……好…
…路上小心点。」妻子挂了电话,对我说「小老公,情哥哥他们出发了。说是快到了,在附近买东西呢,稍后就过来。我还是很紧张。你一会回酒店,换身衣服,摘了假发,买个大点的黑框眼睛戴着,脸上再贴个创可贴。到粤海酒楼二楼的明台月包间门口附近找个桌子坐着吃你的午饭。我们就在明台月包间里面吃饭,谈事情。我心里害怕,你跟着我。」
「好。我一定到。不怕云儿,全世界都不要你了,你还有我。」
「嗯,赶紧去吧。抓紧时间。」说完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就把我推出了房间。
「妈,我去送送我同学。」
跟妻子来到楼下,我看着妻子。眼里浸满了泪水,我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我知道知道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意味着什么,说实话,我真的很希望他们能谈崩,可是我又希望妻子能幸福,我更希望今天来谈结婚内容的是我和我的父母。
「云儿,我去了,你别怕,有我在,我很快回来。」
「嗯,去吧。打扮好了,别让我爸妈认出来。」
「嗯。」我扭头朝门口走去。
来到门口,我看到了妻子的情哥哥和他身后一对中年男女。三人提着东西正朝我的方向走来。走到身边的时候,我和情哥哥四目对视了一眼。我看到情哥哥眼里充满着惊讶。然后情哥哥对他旁边一对中年男女说「爸妈,你们先去楼洞下等我。我一会就来,看到个熟人。」
「嗯,你快点啊。这都快十点了,都晚了。」
「嗯,好。知道。」然后他确定他父母走到了听不到我们两人说话的距离的时候,扭头对我说着。
「昨晚云儿还好么?」
「还好。」
「你没对她做什么吧?」
「就是睡觉而已。」
「云儿给我说你们昨天晚上是裸睡的?」
「嗯,是。难道你会担心我晚上非礼云儿或者给你戴绿帽子?」
「哼!你给我戴绿帽子?你戴个我看看!我掰着云儿的逼给你操,你有操逼用的东西么你?」
「你有了不起啊!」
「对啊。」他走进我,趴在我耳朵边上对我说「我有你一个太监没有的鸡巴,所以我能操我心爱的女人。哦,不对,是你心爱的女人才对。今天她将是我的未婚妻,以后我会天天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操你最心爱的女人的。而你,就算我把她让给你,你也操不了。因为,你是一个太监。」
「太监怎么了,我是云儿的人,不是你的。我会伺候云儿,不会伺候你。」
「那你就天天伺候着你心爱的女人给我操!」
我眼睛喷火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恨不得把他吃掉。
「操逼,真的很爽,云儿的小逼,很紧的,想体验吗?哈哈哈哈哈」说完,扭头走了。然后他停住脚步回头对我说「对了,忘记说了。你穿女装,很漂亮。
我都忍不住想操你了。哈哈哈哈」
看着那个夺走我妻子的男人远去的背影,那得意的神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心里的感觉。我恼,我恨,我无奈,我心疼。来到酒店,为了赶时间,本来是想只把裙子脱掉换上牛仔裤的,但是一泡尿,让我不得不把全身的衣服脱了个精光。所以,我也就干脆里里外外换了一套。早上的时候,妻子让我把那条紫色的丁字裤放回去,但是我没有,我偷偷的拿了出来。看着很小的丁字裤,淡紫色,漂亮的很。穿在身上,感觉好像是妻子在我身边,感觉好像妻子在摸着我的下边,更感觉好像我得回了我的鸡巴。我把妻子昨天从身上脱给我的内裤脱下,洗干净,凉了起来。打开行李箱,拿出了T恤衫穿在身上。换了个长裙,运动鞋,外套,长裙是从妻子的行李箱里拿出来的,青白色,因为是妻子的裙子,所以穿在我身上,虽然是长裙,可是却有些短,所以丝袜我还是穿着的。我绕着镜子转了一圈,感觉挺好看的,裙摆和假发跟着我的转动飘动着,所以我决定假发就不摘了,我开车过去,在楼下等着就好了,就开车出发了。
到了粤海酒店,停车场还是挺大的。停稳之后,我拨通了妻子的电话「云儿,你们来了吗?」
「就快到了。你到了吗?打扮好了吗?」
「对不起啊,我赶时间,就简单换了一下,你别的假发我摘不掉,所以还是穿的女装来的。穿的是你的长裙。」
「你搞什么啊!?」
「没事,我就在停车场,一会有事你给我响一声电话,我就立刻上去。」
「嗯,好吧。」
挂了电话,我下车买了瓶可乐,买了方便面和面包,当然,因为是女装,买东西的时候我扮演的还是一个哑巴。坐在车的驾驶室里,一边吃喝一边用眼睛盯着粤海酒楼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群里寻找着妻子。温度虽然不是很冷,可是感觉湿润的很,天上阴云密布的,看着车窗外的树木摇曳的厉害,路上的一些个美女们的裙子被「妖风」吹的随风飘舞,有些走在路边的穿短裙的个别美女,裙子更是被妖风吹起来了。低头看看我自己的下身,垂及小腿肚的长裙不知道在我刚才去买东i的时候是不是也被吹的飘来飘去。不过幸好是长裙。如果是短裙就要悲催了,早知道我该穿一条黑色裤袜,不该穿肉色的裤袜。不过话说回来,我喜欢肉色的裤袜。仔细一想,这好像不对啊,我记得几个月以前妻子让我穿裤袜的时候,我还是挺反对的,我接受不了。可是现在怎么就接受了呢?不知道。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我拿出来看了看。不认识……
「你好,哪位?」
「凌总监,是我。」哦,原来是我那个秘书,那个难缠的秘书。不过,我好像还不知道她的名字来着……
「怎么了?」
「没事,就是给你打个电话骚扰你一下。我昨天看天气预报,说西伯利亚冷空气来袭,北方天气普遍降温,不知道你带衣服了没有。」
「带了,谢谢你的关心。」
「没事,那个,凌总,我明天用不用去上班?」
「不用,在我回去找你之前,你都不用上班。因为按说你是跟我一起出来的。」
「不是啊,王经理刚才还给我打电话找你呢。说你电话打不通。还让我把每天的工作日志发给他」
「哦,我给他回一个电话。工作日志的事情你不用管了,你归我管,不归他管。」
「那我干什么啊?」
「在家带薪休假。就这样」
「好的。」
「这个是你电话?」
「嗯。」
「我存一下,你叫什么来着?只知道你小兰」
「兰溪,你是领导,叫我红溪也行。」
「好,就这样,我给王阳打个电话。」
「嗯,要不我给王经理打吧,我就说你在开会,不方便。」
「不用,你不用管了,就这样。」说完我挂了电话,在按下的时候,我似乎还听到了电话那头还来说这什么。然后我拨通了王阳的电话。
「喂!凌总。这大周末的有什么指示?今个是礼拜天。」
「我听我的秘书兰溪说你有事找我?」
「我有事找你?今天礼拜天啊,我工作狂啊兄弟?」
「没事?」
「没事啊,谁找你了啊。。。估计是刚才按错了吧。。」
「哦。没事就好。
」
「你那边怎么样?要不我派两个人去广东那边去协助你?」
「不用,我这两天再看看,不行我就回去了。」
这个时候,我看到一辆白色的途观开了过来,停在了离我不远的位置,不过也隔了两排。然后从途观车上下来了3男3女,其中,两对中年夫妇的样子,还有一对小情侣。
「我有点事情,先挂了。」
挂了电话,我赶忙趴在了方向盘上侧着脸斜着眼睛看着他们。没错,是妻子一家三口和那个该死的情哥哥一家三口。他们有说有笑的朝酒店走去,妻子和他的情哥哥则是走在了最后边。看样子他们都很开心的样子,不知道谈的怎样。但是我的心里,则是扑通扑通跳的厉害,与此同时,也孤独得厉害,感觉好像上不来气的感觉。看着他们走进门,从我的视线消失,我不知道为什么的瘫坐在驾驶座上,眼泪顺着脸颊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我感觉自己好像被出卖了,感觉我好像被人欺骗了,我还感觉到孤独,感觉全世界好像就剩下我一个人了,这辈子都是我一个人,不会再有人跟我超过朋友关系,那种感觉很冷,刺入骨髓、肌肉、毛发的冷。
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脑子也是浑浑噩噩的,我心疼的厉害,时间在我脑子里已经没有了概念。我看到天空上云彩越来越低,也越来越黑。这个时候,有人拉开了我的副驾驶门,进来了。我扭头看着那个人。是那个情哥哥。
「你很难受啊?」
「关你什么事?你们不是要谈事情吗?」
「饭还没有吃,当然说都是客套话,事情要等到酒足饭饱之后才会谈。」
「那你就把云儿一个人扔在那然后你出来?你还算是男人吗?」我说完话,那个男人的眼睛死死的顶住我,然后,他摇下车窗,点上了一支烟。
「给我也来一根。」那个男人再次的看着我。
「你会抽烟?」
「我有说过我不会吗?」
「烟是男人抽的。」
「我跟你有仇么?你夺走了我的一切,现在还来羞辱我。」
「你跟我没仇,不过我跟你有仇。」
「有区别么?」
「晚上十点,还是这个地方,你在路边等我,前边有个夜市。我找你聊聊。
」
「有必要吗?」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么?」那个男人吐了一口烟说着「晚上十点,这个地方,风雨无阻。」我盯着这个男人,咬着牙说着。
「走了!」他把烟头扔出窗外,吐了口烟继续说着「我要上去了,看这天气是要下雨了,饭店离停车场有段距离,你去买几把伞,放在前台。」
「要你干什么的?没有云儿的开口,我可没有义务伺候你。」
「你想让云儿在上边独自面对四个老人吗?还是你想让云儿淋雨?」说完,他笑了笑,关上车窗,拉开门下了车朝酒店走去。我看着他进了酒店,又看了看天,我拿上钱包,拉开车门走了出去,我去给妻子买伞,买五个,没有那个可恨的狗屁情哥哥的。
风很大,把我的假发和长裙吹的胡乱飘舞着并呼呼作响,裙子被吹的好像旗子一样,假发则是不停的打在我的脸上、脖子上、肩膀上、后背和前胸,天上还响着炸雷,中午的天感觉像是傍晚的感觉,街上已经没有几个人了。我加快了脚步,我想在下雨之前赶回来。
因为是逆风走,走的很费劲,也走的很慢。走了十几分钟,我看到了一个小型的沃尔玛超市。超市收银员趴在桌子上用手机看着电视剧,听声音偶吧偶吧的好像是一个韩剧。我径直走了进去,超市不大,但是五脏俱全。我绕着转了几圈,拿了五把伞,一瓶可乐,一包浪莎丝袜和一包内裤。然后我就来到了收银台。
看了看收银台货架上的烟,我指了指中华,收银员给我拿了一包。
「一共三百二十七快三。」
我依然没有吭声,付了钱,拿了找零就提着买的一包东西走出了超市。顺风走的很快,我几乎是被风推着半跑的往回走。来到饭店,我把伞放在门口接待旁边休息区的沙发上,就扭头出门往停车的地方走去。刚出门,就有几滴雨滴落在我的脸上,我赶忙加快脚步跑了起来。雨来的很快,虽然我跑了起来,但是我依然被淋湿了。坐在车里,我气喘吁吁的看着自己的身上。头发被吹的没了型,脸上脖子上和肩膀上,都被少许淋湿。裙子因为是两层的,外层是一层透明的丝质,所以湿了也不是很明显,倒是肉色的丝袜上有几滴雨水。我对着后视镜开始整理起了自己的仪容。虽然没有完全湿透,不过好像盆泼一样的暴雨淋上几秒钟已经足以让身上个别部位湿透,何况我是一路跑到车里的,而且还是将近半分钟。
我不想把身上的湿衣服脱掉,但是必须得干,所以,我打开了冷风,把湿的部位对准出风口吹着。过了有几分钟时间,我打个喷嚏,可是让我无语的是,打喷嚏的时候浑身一使劲,下边居然尿了出来,虽然不多非常少,仅仅只是弄湿了一小块内裤和一丁点裤袜的裆部。看着湿湿的潮乎乎的衣服,想着还是算了,湿就湿吧。可是紧接着,又打了几个喷嚏,这下子不光内裤湿了,打喷嚏带出来的尿液把屁股部分的裙子都打湿了。我掀起裙子,看了看,裤袜也湿了不少。我拽了点纸,来回折的很厚,然后拉开内裤和裤袜把折成的长方形有厚度的卫生纸当做卫生巾似的垫在了下体。想着这样再打喷嚏或许会好点。不过身上潮乎乎的衣服确实很难受,尤其是打喷嚏带出来的尿液打湿的内裤。现在虽然垫上了卫生纸,但是别扭的很。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以前没有这样的啊。我拿出手机,在网络上搜索了起来。看了半天才明白,原来男性的尿道长,而且尿道括约肌基本上可以算是有两个,一个在膀胱下边的前列腺里,另一个在阴茎里面,虽然不是括约肌,但是也起到括约肌的作用。我下边现在被割的这么干净,只剩下一个括约肌,而且尿道还短了,应该属于正常现象。这下可麻烦了,这以后打个喷嚏都能把尿打出来,那笑的太厉害或者哭的太厉害了是不是也会把尿带出来,这不会就是说是失禁之类吧。不会是我昨天憋尿憋的后遗症吧。那如果膀胱里的尿少的话还好,如果尿液多的时候顺腿流那可就麻烦了。我看看自己平坦的下体,心里发愁的很。下边已经这样了,该怎么办呢。看着垫在内裤里的卫生纸,我来了念头,这卫生纸我能很完美的垫在内裤里面并贴着身体,那卫生巾和卫生护垫应该也可以。下午等雨停了我就去超市买卫生护垫和卫生巾,这几天都垫着。而且以后感冒了的时候也要垫着,身上也要随时带一个以备不时之需。这样的话,我似乎需要一个大点的包,我扭头看着自己的黑色腰包。
挡风玻璃上的雨冲刷着我的视线,视线模糊中我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打着伞朝离我这个方向跑来,然后钻进了离我不远处的一辆车,很像妻子他们来的时候开的那辆车。然后我看到车子开了出去,停在了饭店的门口,饭店门口的几个人先后都钻进了车子里。然后车子调整方向,逐渐远去。不知道是不是妻子他们,但是我还是不放心,想上去看看,又怕暴漏。算了,还是等着吧,妻子应该会给我消息的。可是我的眼皮涩的很,腰也有点困,我放平了座椅靠背躺了下来。
不知不觉中,我好像睡着了。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好像感觉到我睡着了。我猛然一惊醒,弹坐了起来,看看表,已经15:27分。我拉起座椅靠背,坐正姿势看着饭店的大门。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有三条短信:第一条短信的时间是13:40分【小瑛子,我们回来了,情哥哥说是你去给我们买的伞,多亏了你我们才没有淋成落汤鸡。】第二条短信的时间是15:02分【小瑛子,情哥哥他们回去了,谈的挺顺利、挺完美的。谢谢你陪我,真的谢谢你。】第三条短信的时间是15:20分【小瑛子,你怎么不回消息呢?再不回消息就要拉出去再阉你一次了哦~】看了短信,我赶忙给妻子回了过去。
「小瑛子,你怎么不回消息啊。」
「刚才在车里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睛很涩,腰还困,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睡着了。对不起,云儿。」
「呦~你这是去泡哪个妹子啦~累成这样~」
「看你说的,我现在哪还能去泡妹子啊?我感觉应该去泡汉子。」我看这身上的裙子说「开玩笑的啦~谁不放心,你我还不放心,太监一个,让你去泡。」
「看你这么开心,应该谈的不错咯?」
「嗯,结局很满意。没想到情哥哥的父母还是很好说话的。」
「怎么说呢?」
「一切谈的都很顺利,时间定在明年5月1日。明年开春3月份拍婚纱照。
这期间需要准备,定酒店之类的。他们送来了二十万的彩礼钱。新房他们那边准备,家具和装修我们准备。」
我听到妻子说还送了彩礼,我的心里咯噔一下紧张了起来。不是说不领结婚证也没有彩礼的么?「彩礼?那结婚证呢?」
「哎呀,这个我跟情哥哥都跟家里说了,说不通。只能说是先不领,回头再领,然后就回头再说了。婚都结了,还在乎那张纸么?」
「那回头家人逼你们领结婚证呢?就像电视里演的逼这要孩子一样。」
「哎呀~放心啦~不管怎么说,我是不会跟你办离婚证然后跟情哥哥领结婚证的~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不愿意造天谴的~再说,你走了,谁伺候我们啊~」妻子的声音揉的能捏出水来,我的心又软了。好吧,妻子说不会,那应该就不会吧。
「那就是说他那边开始着手定酒店,联系婚庆公司,找车队。买房子,然后你们装修房子,买家具,过完年你们俩拍结婚照。然后到五月一日结婚是吗?」
「嗯~是啊。真想快点到明天五一,我都等不及了呢~」
「那么急着结婚吗?你不是结过婚了吗?」
「哎呦~你是太监嘛~不算的啦~」
「怎么不算啊~」
「说好了的我就情哥哥一个老公。你要硬要算的话,先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下边好湿,里边好痒,你来给我挠挠?」
「你这不是难为我吗。」
「哈哈哈哈,好啦,不逗你了,你还在停车场吧?」
「嗯,我还在这里。」
「那你赶紧回去吧。谢谢你的伞,淋湿了吧。回酒店换身衣服。」
「嗯。事情办完了。什么时候回去?我的假期没几天了。」
「好不容易回来了。再住一天,后天回去。」
「那后天一早我来接你?」
「不用,后天我去酒店找你。」
「你的情哥哥一起不?」
「这个还不清楚呢。我现在是情哥哥的未婚妻了呢~」
「高兴吗?」
「当然高兴了,好啦,你赶紧回去吧。换身衣服~」
「嗯,那我挂了~」
「嗯」
挂了电话,我在车里发著呆,看着雨水冲刷着汽车的玻璃窗,好像在冲刷着我的心一样,虽然目的很单纯透明,却还是被一遍遍的洗着,洗的好像改变了自己的形状,自己的外貌,自己的本质。
到了住的酒店,已经是四点多了,雨也渐渐的小了。身上反正都已经湿了,再湿点也无所谓了。冒着雨来到酒店不远处的一家超市,买了饮料、薯片、零食和七度空间的卫生护垫。我没有买卫生巾,我看那个东西好厚的样子,就是对付一下打喷嚏带出来的一点尿液,应该用不着那么厚,如果是大量的尿失禁,那再厚估计也没用。不过话说回来,以后不能在憋尿了,这次不知道是不是憋尿带来的后遗症还是阉割之后的人都会这样。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注意下的好,毕竟尿道比以前短的许多,以后出门要稍有尿意就得找厕所。
进了房间,我把衣服脱光,摘了假发,来到浴室打开淋浴开始洗澡。回想昨天晚上到现在的经历,感觉自己好像被抛弃、被遗忘、被欺骗、被出卖、被孤立。心里堵得厉害,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我只是爱一个人而已,我付出了这么多,我得到了什么。痴情人那得不到回报的付出到底是可怜还是悲哀,亦或者是某种罪有应得或是自作自受。淋浴的水顺着我的头发流经我的脸、下巴、脖子、胸口和后背、阴部和臀部再到腿和脚,然后像我为了感情付出的那些一样流向了下水道。我能听到我自己的抽泣声,但是我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泪水。伸手摸摸自己平坦的下身,心里一阵莫名的凉意,一种心灰、意冷、无可奈何和些许恨意。当然,这中间还有些喜悦。挤了沐浴露,把全身打满泡沫,我摸着自己身上光滑的肌肤、平坦的下体和光秃秃不再有胡子的下巴。洗完澡,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赤裸的身体和像女人一样平坦干净的阴部,感觉一点都不像一个男人。擦干自己的身体之后,我拿过来假发,用吹风机的暖风和梳子整理着假发,然后对着镜子用发卡重新固定在头上。拿出T恤衫穿在身上,黑长直的假发、已经穿上宽大衣服的上身和光秃秃的下体映衬下,镜子里的身体感觉更加的不像一个男人。找了条淡粉色蕾丝内裤穿上之后,我蹲在行李箱边上对着我的和妻子的一堆衣服发呆,想着到底穿什么。翻找之下,我看到了一个一半黑色一半肉色的裤袜和一条黑色带白色蕾丝边的短裙。我拿了出来穿在身上,然后又照了照镜子,转了一个圈,裙子和头发随着我的转体画成了两个圆。然后我打了个喷嚏,好在刚刚洗澡的时候已经撒过尿了,不然还得换内裤。于是我还是拿出刚才买的卫生护垫拆开来,拿出一个。撕开卫生护垫背后的不干胶,粘在内裤上,然后穿在身上。感觉还可以,也不碍事,还有保障,就是不知道夏天会不会热,我想应该不会的吧,包装上写着透气之类的。找了个塑料袋,把身上换下的衣服装好放在行李箱旁边,我就盘着腿坐在床上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电视。
外边的天渐渐的黑了,看看表已经二十一点二十七分了。我从床上坐起来,来到窗户边,看到外边的雨已经停了。想着该出发了,看看自己穿的这身衣服,照了照镜子,黑长直的头发(假发)、白色长袖T恤、黑色小皮衣、白色蕾丝边黑短裙和黑色假膝上袜。感觉还可以,拿出昨天买的白色运动鞋穿好后,我从妻子的皮箱里翻出了一个红色的小单肩包。看了看,还不错,我就拿了出来,装了一包维达纸、两片卫生护垫、钥匙、门卡、钱包、香烟。就准备出门了。
在路上我还在想着用了妻子的包包、穿了妻子的衣服。要不要跟妻子说一下。想想还是算了,如果不同意我现在也没时间回去换和临时去买了。明天去买点新的放妻子的行李箱里好了,另外我自己也需要包包和新添一些衣物,假发也需要再买一个。
到了地方,我把车停在路边,看看白天的那家饭店,现在已经关门了,黑乎乎的四周使我心里不知不觉开始害怕,锁上车门,看着几百米的不远处的灯火通明,我打开了车里的收音机。听着收音机,害怕的感觉逐渐消退,我才想起来我什么时候胆子变小了,以前不是这样的啊。难道这也和阉割有关系?不知道。收音机里的一个很好听的女人在讲述着感情故事,听的我忘记了周围和时间。然后我听到有人敲我的玻璃窗,扭头看看,是那个情哥哥,我看看表,已经是22:
34分了。我打开门锁,他拉开副驾驶坐进了车里。我也关掉了收音机。不过我这个时候我却感觉不到了害怕,是因为身边有人?还是什么的?
「来的挺早啊。」
「是你来晚了。」
「晚不晚无所谓吧。如果我不来,你不是就要白等了。」
「那你就不算男人。」
「你个假男人穿一身女装跟我讨论真假男人的问题吗?」他斜着眼睛看着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接他这句话,他噎住我了。我瞪着他。他则是笑了笑然后对我说「你吃饭了吗?」
「没有。」
「开车,去前边夜市摊。」他打开车窗,点燃一根烟然后说着。
「你下车,走过去。我不喜欢你。」
「呦呵,我喜欢你好吧大美女!瞧这短裙丝袜穿的,以假乱真啊。」他伸手摸着我的腿,贱贱的说着。我则是愤怒的打开了他的手。他接着说「前面好几家呢,你知道哪家好吃吗?」我扭头看向他,发现他也在看着我,然后我发动了车子。不是很远,一分钟都没有就到地方了。下了车,我跟在他身后,来到了角落的一个位置,周围几桌都没有人。然后他背对马路坐了下来。我站在旁边。他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说「坐啊。」我看了他一眼,右手缕了一下屁股上的裙子,然后坐了下去,并着腿,两只手放在大腿上,看着他。
「没想到你会穿一身女装来。怎么?女装穿上瘾啦?」
「你想穿?穿的了吗你?」
「你这裙子好像是云儿的吧?」
「对。在云儿的行李箱里找出来的。」
「我说怎么这么短。包也是云儿的吧?」
「怎么?有意见?」
「不是,是挺好看的。」
「你不是看我这身衣服然后你硬了吧?」
「哈哈哈,你真逗。给你个花你还真戴头上,不嫌臊的慌。」
「少废话,赶紧步入正题。没工夫跟你扯蛋,看见你我就恶心。」
「不急,边吃边说。以后有你恶心的,先适应适应吧。」然后他扭头对老板吼着「老板,一百块钱肉串再来两串腰子。一捆啤酒。」「好嘞!马上到~」
下过雨的夜晚还是挺凉的,微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我穿着裙子坐在那里,感觉好像下边没穿衣服一样,除了屁股以外,下身感觉凉飕飕的,连裙子里边的小肚子和耻骨附近都是凉的。两口啤酒下肚,感觉连身体内部也成凉的了,没有一处温暖。我不禁打了喷嚏,不过幸好下边垫了卫生护垫,要不然内裤就又被喷嚏打出来的少许尿液弄湿了。
「感冒了?中午被雨淋着了吧?」
「关你什么事。」说完我又喝了一口啤酒。
「哈哈,是不关我的事。不过你如果病倒了没人伺候云儿了可就关我的事了。」
我白了一眼他说「着凉了而已。没事。」
「唔。」他低头点着烟答应着。我看看他,然后我从包里也拿出我中午买的中华,抽出一只叼在嘴里。
「借个火。」
他吐了口烟看着我说「烟是男人抽的。」
「谁规定的?」
「你这么回答就是你自己认可你自己不是男人了。」
「借不借吧。算了。我去买一个。」然后我起身朝背后的杂货铺走去。买了一个火机,然后又是右手缕着屁股上的裙子并着腿坐了下来。低头点燃嘴上的烟。我看着他「少拉皮条了,直奔主题吧。」
「你很着急的样子。」
「我就是为这个来的。」
「你好像一点都不关心其他的事情。」
「你指的是你么?跟我有关系吗?」
「我跟云儿是真心相爱。」
「难道我不是吗?我付出的你不能比。我为了她做了太监,你能么?」
「我承认,你很勇敢,也很伟大。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我和云儿才是郎才女貌并且将要成婚。」
「云儿的女貌我承认,不过你说你郎才?你的命值多少钱你清楚吗?」
「跟我算法律啊。依照我国法律来说,意外伤害致人死亡的,赔偿数额按照年收入的平均值乘以二十年来赔偿。」
我笑了笑,看着他说「那你的命值多少呢?够一百五十万吗?」
「看样子你能很轻松买我的命。不过我想你应该没有那个胆子。」
「看你表现咯。」我把手中的烟头弹了出去说着。他拿起一根肉串,咬了一口,嚼着嘴里的烤肉,端起了纸杯一仰头把纸杯里的啤酒一饮而尽。然后低头叹了口气,说「我叫刘伟。体院田径系毕业,本来会成为一个体育老师的。」
刘伟,我印象中妻子给我说起过的初恋。但是我一直没有见过照片。没想到这个人就在我的面前,而且还是夺走我一切的人。
「你就是刘伟?云儿的初恋?」
「没错。我就从五年前开始说吧,那个时候我和云儿还都是大学生,不同的是我们不同学校的,但是我们很相爱,重要的是我们的家乡还都是这座城市。我是去她们学校替云儿她们班的一个学生参加他们学校田径比赛认识的云儿。虽然他们学校运动会跟体院比起来没有挑战,也不好玩,还是替人比赛,不过有报酬。那个时候云儿很单纯,很活泼,也很可爱。那年,我在上大三,云儿则是刚上大一。我们本来可以像其他的情侣一样搬出来住的,可是,云儿说要把最好的留在最后,等到新婚之夜。我爱他,我尊重云儿的选择。虽然这样,但是我们都很开心,每一天都很开心,我们一起逃课,骑着单车到很远的地方去郊游,还偷人家菜农的黄瓜和西红柿吃,被发现了的时候我就骑着单车带着云儿飞速的跑,生怕会被人追上,云儿则是坐在后边搂着我的腰,头靠在我的背上。我还在那年的五月二十日在云儿宿舍楼下用好多根蜡烛摆成心形对着云儿宿舍的窗户大声的喊着」云儿,我爱你,直到永远。「」刘伟拿起一瓶啤酒,咬开啤酒瓶盖子一边往纸杯里倒酒一边继续说着。「那个时候很多人围观,在一段时间里,我都成了名人了,云儿他们学校都不让我进了。」刘伟伸手把我的纸杯也倒满啤酒,然后把酒瓶放在一边,拿起一根肉串,张嘴开始撕咬,没几口就吃掉了,然后把签子扔在桌子上的托盘里看着我,继续说「后来,我毕业了,我找了家快递公司当起了快递员。工资收入一般般,不过就是很累人,谁叫我是练体育的呢。那个时候云儿还没有毕业,我则是一边工作,一边拿出相当一部分收入去贴补云儿的校园生活。我拼命的干活,拼命的挣钱,我想让云儿过上好日子。本来想着等云儿毕业了我们一起奋斗两年,然后就结婚的。可是,家里说给我跑好了关系,让我去当教师,体育老师。说是笔试只要过了,其他的都不用管了。」他扭头左手指着不远处那个黑洞洞的十字路口,那个十字路有的红绿灯也关了,只剩下黄灯在闪啊闪的。「那个学校不远,就在那个路口左拐走几个路口再右拐然后走个几百米就到了。」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着,他指完之后则是继续说着他的故事「当时我白天工作,每一件快递我都最快速度送到,争取不加班。晚上回家了我就拿出书本复习着。我知道我一个练体育的,不是读书的料,可是想想当老师每年都有跟学生一样的三个月的休息时间,而且收入和福利都不低,也算是公务员待遇了吧。我就很努力的读书,复习。还是那句话,我想让云儿过上好日子。」说道这里,他抬头看着我,用眼睛盯着我、看了我好久、看的我心里发怵。他拿起桌上的纸杯一饮而尽,然后又拿起桌上酒瓶,仰起头对着酒瓶把酒瓶里剩下的酒全部喝掉,然后又从地上拿起一瓶,咬开瓶盖倒了一杯,然后放在桌上盯着我说。「那天我送完快递,回到快递点的时候,我发现云儿在那等我。她拿了一个包、一个手提袋。我见到她开心的不得了。但是我却开心不起来,因为我发现云儿闷闷不乐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心事。可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云儿是来跟我分手的,手提袋里放的全部都是我送给她的东西。那天我哭了很久,我想最后再抱抱云儿,可是云儿连最后给我抱一次的机会都不给我。说结束了就是结束了。那些日子我精神恍惚,看着那座城市,那里的点点滴滴,好像到处都充满了我和云儿一起走过的身影,可是,我知道,云儿已经不再属于我。我不断的去找云儿,我想和云儿重新开始,我想再追她一次。可是云儿根本不给我机会。那段时间我不光失去了云儿,我还摔断了腿,工作也丢了,我更加没有心情去专心复习了,所以我的体育老师的笔试考试我也不可能会通过。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你也是一个可怜人。我跟你喝一个。」我端起了自己的纸杯。
「谁要你可怜。你知道那是什么时间么?」刘伟不但不端起自己的酒杯,还突然抬起头眼睛瞪的圆圆的盯着我吼着,好像要把我吃了。
「什么时间?」刘伟的一声吼,把我也吼懵了,跟我有关系吗?
「前年的四月。想想你都干了什么!!!混蛋!!你现在这样你罪有应得你知道吗?」他对着我吼完又仰头喝光了纸杯里的酒,然后点上了一支烟,扭着头不再看我。而我,听了他这样说,我也陷入了回忆:
记得那年,过完年之后我们就没有再返校,最后一个学年的最后一个学期我们被学校赶出来实习。对于学计算机的我来说,当然是找家计算机公司了。刚到公司,我就被公司的一个整日忧郁的一个女孩子吸引了。他叫云瑶,跟我差不多一起进公司实习的。都是学计算机的我们差不多也算得上是同事吧。当时给我的印象是这个女孩子整日没事就玩手机,打开看看手机然后收起来,过不多久又打开看看手机然后又收起来。我总是找机会、找借口的去接近这个女孩,中午还经常找她一起去吃饭。后来就慢慢的熟络起来了。为了追她,我还专门把租住的房子退掉,换了个离她住的很近的地方租住下来。这样,就是所谓的近水楼台。黄天不负有心人,在两个月以后,云儿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当时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四月。因为我记得牡丹花刚刚开放,我还带着云儿去看了牡丹花展。
「那年的四月,云儿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个的。在这之前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我舍不得云儿,当时我觉得我失去了一切。云儿离我而去,工作又丢了,我又受了伤。在家养了半年之后我能自由活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打听云儿的事情,我想再追她一次。」他抬起头看看我,然后拿起纸杯仰头喝光,然后再次倒满。「我打听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在我努力复习而忽略云儿的时候,你小子他妈的钻了空子,挖了老子的墙角。而且还是你这么个比我还狗屁不如的穷小子。
」
「这不能怪我啊,我哪知道云儿当时有男朋友。」
「你他妈的都不打听一下么?挖别人的墙角要遭报应的你知道么?」刘伟伸手拽着我的衣领激动的说着。
「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去追有错么?而且云儿当时也没告诉我她有男朋友的好不好?」我伸手想拿开刘伟抓着我衣领的手。可是不管我怎么使紧,都无济于事。「我现在已经这样了。糟了报应了,你还想怎样!」
听我这样说,刘伟放开我的衣领,坐下仰头喝光了纸杯里的啤酒,然后再次倒满。说「那天,云儿给我打电话说,他跟你领证结婚了,想请我出来吃个饭,对以前的事情画一个圆满的句号。我心里难受的很。跟云儿吃饭的时候,我感觉到云儿还是对我有感情的。但是同样的,我也能清楚的感觉到云儿对你也有感情。我不能忍受,我喜欢干脆的,不喜欢这样拖拖拉拉的。而且,我要报复你,我咽不下这口气,出门打架五个人我都不放眼里,可是我心爱的女人居然被你这个又低又瘦、看上去娘娘腔的人挖走,看你眼上这周笔畅的黑边眼镜我就不能忍受,一只鸡都捏不死的人,居然找麻烦找到我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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