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那前头有个停车场,咱们去停那吧。」
「别了,一会老公不好找咱们。你把车往前开开,一会那个交警来了咱们再挪。」
「行。」
我把车往前挪了挪。然后不多时,那个交警又来敲玻璃了
「哎我说同志,不是让你挪走吗?你怎么往前走两步又停这了。」
「警察同志,我们来接人呢,停远了不好接人。」云儿在副驾驶说。
「前头有停车场,你们停好车过来接人一样的。在这里堵路。」
「好的。我们这就去。」
「赶紧的。」
我又重新挂上档,朝停车场开去。
「在车里也挺没意思的。跟你一个太监也只能干坐着。又是主仆关系。」
「那要不咱俩出去走走吧。」
「也行,等接到老公了咱们再来车里。」
「那行,咱们走吧。」
下了车,突然感觉还有点冷。看看云儿,穿的是裤子,多少还好点。想想早上和中午云儿穿的不是裤子啊,这什么时候换上裤子了的也不知道。而我下身穿的丝袜和包臀短裙感觉凉飕飕的,还是浅色不吸热那种。我打了个哆嗦跺了跺脚。云儿看到了问我
「怎么?冷?」
「嗯,有点。」
「正常,忍忍吧。谁叫你穿丝袜裙子的,没看天气预报啊。我在单位专门换了裤子出来的,知道冷。」
「我后备箱放的有衣服。不然我去换上好了」
「换上估计也就那样。」
「怎么说?」
「裤裆里的东西都割了,阳气减少,阴气增加,换了衣服也冷。」
「还是换上吧。」
「就这样把。挺好。」
「可是有点冷啊。」
「主人让你穿你就穿。这样挺好看的。」
「好吧。」
于是,我也没换衣服。就这样冷飕飕的跟着云儿站在火车站的出站口附近的台阶上坐着,看着广场上来来回回跑动的和娱乐的少年和青年。不远处有一些席地而躺身上脏兮兮的农民工。当然,最让我眼疼的是一对对搂抱的紧紧的情侣。
每过一对情侣,我都会用眼神偷瞄那个男的裤裆,根据裆部鼓起的大小猜测里面的鸡鸡的大小和裤裆里面是否有鸡鸡。不过我也没有跟云儿说这些,估计说了又要被笑话。不过我也奇怪我为什么会这样做,难道我开始对男的感兴趣了?不应该吧。不过有点有趣的是对面不远处花坛上坐着的一个大男孩一直在看我。好几次我和他四目相对的时候,他都赶紧把目光闪躲开,这让我很不舒服。于是我把本来是并腿坐着的姿势改变成大腿压大腿的夹着,然后手还放在两个大腿中间。
「你干什么呢?」
「那边那个男的老看我。」
「哪个?」
「那个穿运动服的那个。」
「哦,挺好看的,挺帅气的。」然后云儿扭头看看我说「估计是被你的美貌给吸引了吧。」
「我猜不是,应该是我穿的丝袜短裙吸引了他。男人的思想我知道。」
「哈哈,那你猜他硬了没有?」
「我怎么晓得。要不咱换个位置吧?」
「怎么了?」
「他看的我不自在。」
「看就看呗,你又不会掉块肉。」
「不是啊。万一一会他上来搭讪怎么办。我又不是女的。」
「嘻嘻,搭讪就搭讪呗,反正你也不是男的,虽然不是女的,但是下边跟女的差不多。」
「哎呦~~现在还有一个多小时呢。咱们先去麦当劳里面,然后等七点二十五了再来这里等好不好。」
「嗯,也行。这里也确实挺冷的。那你请我喝咖啡。我要星巴克的。」
「行,那咱们去星巴克吧。」
「远不远啊。」
「那不,就在那。」我指着广场另一头的十字路口的另一边的那家星巴克说。
「行。」
然后我们就起身走向了星巴克,点了咖啡,然后坐了还没一小会呢。就发现那个在花坛看我的男的也来了星巴克,而且也要了咖啡,还是坐在我的对面。云儿也发现之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说「看来他看上你了。」
「不是吧。」
「要我说,你过去找他聊聊得了,省的他老跟着咱们。」
「我过去跟他说什么啊。我又不认识他。要不你去给他说说好啦。」
「你拉倒吧。人家又没看我。我去凑什么热闹。」然后云儿扭头用蔑视的眼神扫了我一眼撇了撇嘴说「看来我这个正牌的女的还比不过你这个冒牌货啊。」
「别这么说,你在我心里是最漂亮的。」
「所以你只能看不能上咯~」妻子扭过头看了一眼那个大男孩说「赶紧的,去把他打发走。」
主人发话了,只能照做咯。我无奈的起身,朝那个大男孩走去。那个大男孩发现我过来了,突然就开始浑身补自在了。我来到他的身边,看着他问「你对面有人坐吗?」
「哦。没……没……没人。」
「那我坐在这里不介意吧。」
「嗯,不介意,介意。哦,不是,我是说,美女,你坐。」
「哦。好吧。」我坐在了大男孩对面的座位上,看着他,他则是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吭声,但是我猜,他的脑子现在一定是在飞速的运转着,想要找话题。然后他突然开口了
「美女你声音真好听。」
「是么?我声音很粗的。」
「没有,就是很好听。」
「你不觉得很男性化吗?」
「没有。就是很好看。」
「哦。我男朋友可不这么说。」
「你男朋友是哪的人?」
「就是本地人。」
「哦。好吧。」然后那个男孩就低下头,再也不看我了。我看了看他,感觉有点好笑。笑他,也笑我自己。我特么居然会被男的给瞄上,这男的估计八成是个GAY。要不就是我这身打扮太过性感?还是我现在的这头长发太过女性化?
不过他说我声音好听,纯粹是瞎扯淡,我的声音我还不知道吗。跟正牌女孩比差远了的,简直十万八千里。说有点细的男声还差不多,或者说是哑了的女声。然后我对他说「那我去那边坐了,我朋友在那边。」
「哦。好的。」
我也没有答话,起身朝云儿走去。然后等我刚坐在我原来的位置上没几分钟,那个大男孩就拿着咖啡走出了咖啡厅。云儿倒是一边嘲笑我一边说她正牌女的还没我这个冒牌的能吸引男人而调侃我。不过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火车跟我预料的一样,晚点了,一直等到八点多快八点二十,我和云儿才在出站口看到刘伟拉着行李箱从出站口慢慢悠悠的过了检票口出来。看到我们之后,微微一笑。云儿则是忍不住直接跑了过去双臂搂着刘伟的脖子上去就在刘伟的嘴上盖了个大大的印章。他们吻了有将近一分钟才分开。然后刘伟看着云儿说
「我不在家你还好吧。」
「好,好的很,有小瑛子照顾我。你放心好啦~」
「想我没有?」
「当然想你了。」
「哪想我了?」
「哪都想你。」
「具体点?」
「这里人多,咱们去吃饭吧。」
「咱们回家吃吧。我想赶紧回家,尝尝家常饭,在外头吃饭吃的我都快吐了。」
「小瑛子,家里有菜吗?」
「有土豆,有鸡蛋,有番茄。别的没了,今天没有时间去买菜。」
「行,这就够了,一个酸辣土豆丝一个番茄鸡蛋。弄点米饭就行了。」刘伟说。
「那行,咱们回家吧。车停在那边的停车场了。」云儿上去玩着刘伟的胳膊整个身体的侧边都贴向了刘伟说。
我们到了停车场,按照以往的习惯,我给云儿拉开车门,然后扶云儿坐到后座,然后再到驾驶室发动车子,等待刘伟也坐到这里然后关上门。他俩刚做好,就搂到了一起。
「你想我了没有?」云儿在刘伟的怀里问刘伟
「想了。每天都在想你。电话里不是都告诉你了吗?」刘伟搂着云儿说。
「那你哪想我了?」
「哪里都想你。」
「想我什么?」
「你什么都想。你想我了吗?」
「想了。」
「哪想我了?」
「哪都想你。尤其是……」
「尤其是什么?」
「尤其是下边,最想你?」
「下边想我?他不是在家陪着你照顾你呢么?」
「他又不是男的,又没有。」
「小荡妇~你的小瑛子给我戴绿帽子了吧?」
「戴了~」
「都割那么干净了还会给我戴绿帽子?」
「对啊~要不你检查检查?」
「我就想知道割那么干净了怎么戴绿帽子~」
「你检查检查就知道了~现在就检查~」
「喔~老婆,你都湿成这样了哦~」
「坏死了~还不赶紧进来给我挠挠~里面痒死了~」
「你的小瑛子不是每天都在家给你挠吗?」
「他只能挠外面不能挠里面~」
「怎么?不是给我戴绿帽子了吗?那不是里面都挠过了吗?怎么老婆你还这么痒?」
「傻瓜~逗你的啦~小瑛子下边割的那么干净,全身除了手指和脚趾能插进我屄里的任何凸起都割干净了。怎么给老公戴绿帽子啊~」
「哈哈~有意思~那手指不是还能操你吗?」
「手指和牙签有什么区别~跟没本感觉~」
「那脚趾呢?」
「那个太短了啦~」
「哈哈哈,那看来只有我能操你~……想要它吗?」
「想死我了~就是它~快放进来给我挠挠~痒死我了~」
然后云儿的头突然从后排伸到了驾驶位和副驾驶中间的中控附近。然后云儿满脸的舒爽,嘴里还喃喃的说着「老公~~好舒服~~老~~公~~~」
「我好还是你的小瑛子好?」
「老公~好~~」
「我哪里比他好~~」
「老公~~哪里都~比小瑛~~子~~好~~」然后云儿扭头看着正在开车我,身体在均匀的前后晃动着,一边晃动一边说「小~~~瑛子~~跟~~你~~一个月~~~还比不上~~~我老~~公的~~几~分~钟~~他有~~鸡鸡~~~可以~~操~~我~啊~~老公~~好舒服~~啊~~~啊~~你想~~操我~~么~~小瑛~子~~可惜~~你~没有~能操我~的任~何~凸起都~割~了~~你~就~看着~~你~最喜欢的~女人~被~别人~操吧~~好~~好~~欣~~赏~~啊~~好舒服~好~~~爽~~~啊~~~」
「啊~老婆,你下边夹死我了~」
「啊~~高潮了~~高潮了~~爽死了老公~~~」
我开车回家,云儿和刘伟在后座做爱做了整整一路,路上云儿高潮了两次,而刘伟好像吃了药一样一直没有射。等到了家,我做好饭之后,云儿如约的让我也在饭桌上一起吃饭。不同的是我在一边做,而他俩在我对面坐,两人都是不穿衣服的,云儿不但坐在刘伟的怀里,而下体里面还插着刘伟的阴茎。
「老公~今天两张嘴你都得给我喂饱咯~我在家都饿了好长时间了~」云儿一口吃掉了刘伟喂过来的鸡蛋说
「你的贴身太监怎么伺候你的。让你饿了这么长时间。」
「他只能替你喂我上边,下边是你私人专属的,给他他也喂不了~啊~~动一动老公~~」
「哈哈哈,那是,你这里只有我能喂你,他能喂你的东西,都割干净了~」
「对啊 ,只有你能喂我下边~老公啊,你都补知道。你不在家的时候,小瑛子老欺负我。」
「哦?他不是你的奴才吗?怎么欺负你?」
「每次我想你的时候,特别想你操我的时候,你不是不在家嘛。我就只能找小瑛子了,而小瑛子每次都是把我挑逗的急的难受。可是他能操我的东西都割掉了,你说他是不是欺负我~」
「哈哈~那老婆你喜不喜欢呢?」
「嘻嘻,喜欢,就喜欢看他想操我却操不了我的样子。」
「他还在对面吃饭呢~」
「不用管他,家里就咱俩,他是我的私人物品。」
「那,老婆你的私人物品能不能借我用用?」
「不行~小瑛子是为了我才割了当太监的。我义务保护他。」
「小气鬼~」
「嘻嘻~老公~爱你~~」
「那老婆你吃饱了吗?」
「上边的吃饱了。」
「那下边的呢?」
「还没呢。就怕把你吃干了你喂不饱」
「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你是怎么吃不干我的。」
「要是吃干你了我还没吃饱。那就把你也阉了当我的太监二号。」
「老婆你可真贪,有个太监了,还想再要个太监。」
「太监可以有好多个啊。可是男人只能有一个~~」
「那我就是那个男人。」
「贫嘴~」
然后他们俩关上了主卧室的房门。我依然坐在客厅里吃着饭。当天晚上他们俩做爱破天荒的没有人让我在旁边伺候。也不知道他俩晚上疯了几次,我只知道第二天我上班去的时候,他俩好像刚刚睡下。
第二天,我来到单位,安排好工作之后闲来无事,就打开电脑,开始着手写我的故事。想来想去我也不知道从哪开始写。最后敲定,还是从我和云儿领证然后我被王阳叫去单位然后出差那里开始写吧。因为我下边被割干净以及刘伟和云儿的好,好像是因为我和云儿领证了,然后云儿想告诉一下刘伟,却没想到旧情复燃,而我又在出差,也直接导致了我回来被阉割的事实。至于之前和云儿的恋爱经过,我想,还是不写了吧。毕竟,我也只是想让大家给我出出主意,那写不相关的事情,还是不写了吧。
故事或者说是小说我是写了删,删了写。我想写的详细,可是时间又太长,那些男人时候的事情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毕竟已经好几年了。
等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兰溪走进我的办公室说
「晚上我闺蜜找你。」说完就走出了办公室。
我才想起来那天兰溪摔手机的事情。于是赶紧和兰溪的闺蜜打了电话。约定好了时间,然后我就匆匆的跑出去买手机了。给兰溪买的手机。
等我晚上到的时候,发现这是一家西餐厅,可以说是一家咖啡厅。因为这里虽然名字叫「金帝咖啡」,但是里面什么西餐都有,而且环境也非常好。而且位置与位置之间也隔得较远,中间还有花墙阻隔。我大老远的就看到兰溪和一个短发女孩子并排坐在一起。于是我就走了过去。
「你好。」
「你好。你就是兰溪说的紫瑛吧?」
「是。」
「哦,幸会,你的事情兰溪都告诉我了。」说完她看了看我的下体。我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我看看边上的兰溪。兰溪把脸扭向一边,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楚眼睛是否带着泪珠。我又从新看向兰溪的闺蜜说
「哦」
「真的挺可怜你的。不过没事,既然这样,以后咱们仨就是闺蜜了。兰这边我劝过了,好像不管用。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说着,她把外套给脱掉了,只露出了里面穿的吊带背心。昏暗的灯光下根本看不清楚。看来她是真的知道我下边的事情了,也不把我当男人看了。
「我啊。既然你说你劝的也不管用。那我也不知道了。我就一个废人你知道吗?跟我在一起有什么好?天下好男人多了去了,健全的男人也多了去了。」
「对!我就是贱,就是婊子。有男人不找,非找一个太监。你也是贱骨头,天下那么多女人,你为了那个贱货当了太监,你可真舍得,那东西说割就割,还割那么干净。人家俩都结婚了,你还不走,每天看着当初为了她当太监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操而你操不了你是不是特别的满足?」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现在的生活我也很讨厌,我只是想知道我为了什么,我得到了什么。如果我走了,那我那东西就白割了。但是不走我又不喜欢,我又不是奴性很强的人。我只是残疾了的男人。所以我才想写小说,把我的故事写下来,我想知道大多数人的意见和看法。也许我在庐山里,你也在庐山里。所以我需要找外边更多的看法。名字我可以换掉,故事和过程我可以更改,只保留主线故事的真实性,只在细节地方做修改。这就是一篇小说。」
「别的先不说。现在女同多的是。人家照样在一起了。兰我是劝不动了。她就把自己当做女同了,而且跟你这个女同还能领证结婚。怎么也算半个男人吧。
」
「可是……」
「可是什么?我就问你,你爱兰不爱?」
「爱。可是我现在感觉我自己很混乱。」
「那好。给你一年时间,你去写你的小说,然后做出你的决定,等你缕清楚了。在考虑兰的事情。兰这边你不用操心,如果有喜欢的男人了,那正好,合你心意也合我心意,毕竟我们是从小到达的好姐妹。至于你,我只希望你赶紧缕清楚你的脑子。」
「好。没问题。」
「你就不能离开李云瑶她们么?」兰溪扭过头带着哭腔说
「给我点时间。」
「给他点时间,其他,他也很痛苦的。每天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自己不但不能碰,而且整个生活和外貌也跟女人一样。多理解理解吧。给他点时间。」
「嗯,那你抓紧时间。」兰溪看着我说。
「对,给他点时间,如果我是他,恐怕我早就自杀了。」兰溪的闺蜜说
「真的吗?」
「换做你你不自杀?」
「不就是一块肉嘛~有那么重要嘛~我们女的没有那块肉不是也一样活的好好的。那个东西真的不重要」兰溪哭着说
「你不懂。因为你从来不曾拥有过。而且男女有别,你更加的不懂。曾经我也是这么以为的。那只是一个上厕所的东西。如果割掉了除了不能做爱和不能站着上厕所以为,不会有什么大的改变。可是我完全错了。那补仅仅是一块肉那么简单。像个女人一样蹲着上厕所的事情无所谓,动作娘炮也无所谓,身体女性化也无所谓。但是……」
「我懂。」兰溪的闺蜜说。
「你懂就好。你多跟兰溪说说。」
「嗯,我会的,放心好了。」
「行了,我先走了。你们俩多聊聊。」
「嗯,你慢走。」
「嗯」兰溪的闺蜜起身走了两步,然后回头对我说「你头发挺长挺直的。很好看。你应该学会欣赏自己的美丽。别的男人可没这福利。」
「嗯。谢谢。」
兰溪的闺蜜走了之后。就只剩下我跟兰溪。我伸手握住了在桌子上的兰溪的手说「对不起。」
「没关系。你很痛苦,我知道。我只想告诉你。没关系,我不嫌弃你。真的。」
「给我点时间。」
「好。可是我真的不嫌弃。你离开他们咱们俩一起生活」
「说了给我点时间,不说这个了。给你的新手机。」我递给了兰溪一部刚刚在迪信通购买的手机。一部Android手机。
「嗯。真漂亮。」
「你喜欢就好。」
「谢谢你。那咱们吃完饭去逛逛?」
「好啊。去步行街?」
「好。都听你的。」兰溪呲着牙笑笑。「去步行街的话,我想去都市丽人买两件内衣。顺带看看有没有性感的内裤,买给你。嘻嘻」
「好。买什么听你的。」
等我晚上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一进门,就看到云儿刘伟在沙发上两人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在做爱。云儿看到我进来了,说「死太监,去哪鬼混去啦?」
「哦,下班跟同事吃了个饭。」我也没撒谎,兰溪本来就是我的同事。
「哪个同事啊?是不是你那个情妹妹啊?」
「嗯。」
「果然是出去鬼混了。啊~~~老公~~这一下好爽~~」云儿趴在刘伟的肩头,双臂搂着刘伟的脖子亲吻着刘伟的脖子。
「太监一个,想鬼混随他的便呗。反正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害怕他跑了不成。」
「不是~~老公~~他要伺候我做爱的~~我就喜欢当他的面被你操~急死他~~谁让他下边没有~想要的时候都快急死了~~~恨死他了~」
「哈哈哈哈,那我得感谢你的贴身太监了,幸亏是个太监,下边都割空了,要不然我这绿帽子恐怕早就戴上了。」
云儿使紧在刘伟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然后用拳头锤了一下刘伟的胸口说「连你也欺负我~你知不知道你不在而我特别想要的时候,他下边没有东西用是什么感觉,又痒又空又急」
「那这样痒不痒了?」刘伟使紧顶了一下云儿,好像是深深的插入了一下。
云儿「啊~」的呻吟了一声说「爱死你的鸡巴了~」
「你个小荡妇~」
「嘻嘻,荡妇可是谁都可以操的。我可不是荡妇~我是你一个人的~」
「我知道~傻媳妇~逗你的~你为了保证你自己只属于我,特意把他阉了当太监~我真的是爱死你了。」
「老公~你知道我的良苦用心就好。」
「老婆~我怎么能不明白呢?」
「死太监~现在才回来,也不做饭~还得我和我老公定外卖~赶紧去收拾了,还有,把我的内裤和袜子洗了」云儿用脚挑起掉在地上的已经脏兮兮的内裤和裤袜让后用两只手指捏住扔给了我。我从地上捡起还有云儿体温的内裤和丝袜,把包扔在了我的床上,就来到厕所接了半盆水,然后把丝袜和内裤泡在水里,倒了点洗衣粉之后,就去收拾桌子上的食品垃圾。等收拾好之后,我来到厕所开始洗云儿的内裤和丝袜,刚刚洗好,还没拧干呢,就听到云儿在客厅里喊我。我赶忙从厕所出来。
「主人,你喊我?」
「老公射了,拿纸过来给他擦擦~」
「哦」
我伸手拿了厕所的卫生纸,然后来到客厅。看到刘伟坚硬的鸡巴,而且鸡巴上还占满白色的精液,而且上边还有云儿阴道里面的液体。一股羞耻感和嫉妒以及羡慕的感觉从我心底逐渐的蔓延到了我的全身。我咽了口吐沫,然后拽了点纸蹲下身子,左手握住了刘伟依然坚硬的鸡鸡,右手拿纸和湿巾仔细的擦拭着。
「羡慕这根鸡巴吗?」刘伟问
「嗯」我仔细的擦拭着,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在我擦的同时,刘伟的鸡巴在逐渐变软。
「你也只能羡慕一下了。好好的擦干净保养好了,我这根鸡巴可是要操你最爱的女人的。那个你为了她割了这玩意的女人。你擦的不干净了那个女人会生病,你保养的不好了她可就没得操了,因为你那东西已经割了。」
「嗯。知道。」
「哎你说要是你的这玩意不割掉是比我的大还是比我的小?」
「不知道,不记得了。上辈子的事情了。」
「哈哈哈,好奴才。我这根你没有的鸡巴可是这个家里的宝贝,全家都在围绕着它转。擦好了。」
「嗯,已经擦好了。我去把主人的内裤洗出来。」
我刚站起身,刘伟的手就整个手掌隔着我穿的运动裤直接捂住了我的阴部,还反复的前后摩擦。我也不敢动,扭头看看云儿,云儿则是赤身裸体的在沙发上看着我俩哧哧的一边笑一边穿一条半透明的蕾丝丁字裤。刘伟则是更加变本加厉的直接把手伸进了我的裤子里,隔着内裤整个手掌在我的阴部来回的摩擦。
「割的真干净,跟女的简直一模一样。」
我看到刘伟已经变软的阴茎又重新恢复了坚硬的状态。我本能的反抗,可是无济于事,我发现我的力气现在比起以前只有十分之一,刘伟直接扒掉了我的裤子和内裤,然后抬起我的一条腿,从后部直接把他坚硬的阴茎插进了我的菊花里面。我一条腿着地,为了保持重心平稳,我两只手扶着沙发的靠背,看着云儿。
云儿在一边也只是乐。刘伟抱着我的一条腿和屁股,在我后边阴茎在我的菊花里进进出出,而我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那感觉就好像是在拉屎。没几分钟,刘伟就把我扔在了沙发上,然后敲着鸡巴说「给老子擦干净鸡巴,我马上要操你最爱的女人了。」
我在沙发上,捂着屁股爬了起来,然后从茶几上拿了纸和湿巾给刘伟擦着鸡巴。等擦完之后,刘伟又抱起云儿跑向了卧室。云儿一边开心的笑一边捶打着刘伟说「老公~~我刚穿好内裤~~」
「没事~扒了就是了~」
然后,就是他们两人在卧室里嬉闹和呻吟的声音。我重新穿好裤子,捂着屁股提着刚才被扒掉的内裤来到厕所,把云儿的丝袜和内裤洗了出来,又把我的内裤洗了出来。然后我才回到我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从包里拿出晚上兰溪给我买的几条内裤,一条白色的蕾丝丁字裤,一条玫红色的蕾丝三角内裤和一条防走光四角裤。我拿出那条玫红色的撕掉了标牌然后穿在身上,然后坐进了被窝拿起手机查询着肛交之类的相关东西。
不过这次被刘伟爆菊后来我才知道,是我回家之前他们两人商量好的,是云儿给我的惩罚。不过这也是唯一的一次。之后的日子过的还是那样,和兰溪保持着闺蜜一般的关系,和王阳时不时的出来吃吃饭,和张宇时不时的出来打打游戏看看电影。至于回到家,依然是像个奴才一样,每天伺候云儿和刘伟他们俩吃饭、做爱。打扫卫生、洗衣服以及所有的家务。不过又增加了一项,那就是每次他们俩做爱之前,都是我先去把云儿的衣服脱光,然后用嘴和手以及四肢把云儿弄的非常想要阴部非常湿的时候,刘伟再来操云儿。等他射精了,我就去把他们的下体清理干净。不同的是清理刘伟的是用纸和湿巾,清理云儿的则是用嘴尽量把刘伟射在里面的精液吸出来,原因是他们现在还不想要孩子。至于过程,还是一直以来的以羞辱我为主要「剧本」。
至于我根据这些年的经历写的小说,虽然一直都是写了删、删了写,写的很慢,但是在群里的反响还不错。说实话,不是我总是删,不是我写的慢,是过了这么长时间了,有些事情,或者说是有些细节确实记不得了,而记得的一些事情对我来说,说实话我宁可不回忆。虽然这样,但是我也在群里更新了几次。也是不断有人来找我,有些是提建议的,虽然写的不多,但是建议还是不少的。不过汇总起来基本上有两类,一类是感觉开头不是很完美,好像前边还有故事。没错,开头我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写,从哪里写。所以索性就随意了一点。另一类是说我对阉割的过程描写的不够具体,睡一觉就没了。这个说实话,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会写清楚,不过我真的是睡了一觉,起来下边被割的平平的包着纱布。对了,那个梦确实是真的。总体来说,整篇文章我是更换了人名和个别物品、忘记的细节脑补上、希望出现的情节自己加上,但是对于我整个经历的主线是没有改变的。
小说的更新,也认识了一些网友。有一些个总是催更,曾经一度让我很心烦,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全靠这个意淫的嘛~有一些个直接在群里说或者通过QQ私聊告诉我希望能成为故事里的主人公。我就呵呵了,我特么就这么招人羡慕?我自己过的一团乱麻,还这么招人羡慕,希望成为我。呵呵,真的是呵呵。如果有下辈子,我绝对好好当个男人。而且对鸡巴绝对一天三洗、外加面膜、保湿霜等各类美容产品,好好的呵护。至于这辈子,我总不能对着大腿一天三遍保养吧。当中有些个网友看过之后,直接私聊我,而且不止一个两个。他们都说我的云儿是个骚货,评价跟王阳和张宇一样,也有女性网友评论云儿是个骚货,跟兰溪一样。也有个别网友说想杀了云儿和刘伟他们俩。总之反应还是非常大的。而且,绝大多数网友都评论说,我应该离开云儿,这样太委屈自己了。有很多QQ好友都这样对我说,比如叫器械师的,比如一个湖南叫妃的女网友。这也使我陷入了思考,为什么大家都这么说。其实,我知道,大家是想说我傻罢了。当然,也不乏有单纯跟我讨论文章的「作家」。其实,他们说的离开,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没什么了。云儿和刘伟已经结婚,虽然现在没要孩子,但以后要了孩子之后呢?再说,云儿已经找到了归宿,我赖着她也没什么意思,三个人一起生活,总归会出现矛盾的,这比两个人生活要复杂的多,虽然他们没有把我当人看,只是一个佣人或者说是云儿「私人物品」,或者说是奴才。古代皇帝和皇后一起旁边的太监算什么?没错,只是一个花屏或者一个物件,一个活的人形物件罢了。所以说我对于这个「家」来说是多余的。虽然我为了云儿当了太监,把裤裆里的东西有多少割多少的全割空了。但是细想来说,多半是源于自己内心伸出的懦弱导致的。当然,我必须承认,我确实很想体验下下体像女生一样平坦的时候走路、洗澡、骑车尤其包括蹲着上厕所的感觉。现在实现了,说白了除了刚开始的时候的不习惯到新鲜,然后习惯了以后也就那回事。所以说要是离开他们,并非不可以,但是第一我不舍得,毕竟为了云儿我付出了这么多,我不甘心。第二,当初的阉割手术明面上是为了不让我给云儿的情哥哥戴绿帽子,其实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云儿自己内心深处的变态欲望还是我自己的变态欲望,我现在都没有搞清楚。也许都有,但是我感觉我必须要知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天下班之后,我回到家,云儿在依然是习惯性的穿着情趣内衣在家里把我当靠枕的斜躺在我身上看电视。刘伟则在客厅的一个角落上网打着他的游戏。而我,穿着睡裙在沙发上玩着手机,聊着QQ。这个人是一个网友,一个女网友。
她是看了我的小说之后就联系我了,说感觉很真实,问是不是真实的事情。没想到云儿在旁边看到了。
云儿说「你给她两张以的照片嘛~」
「为什么给照片啊。」
「她不是不信嘛~」
「她信不信关我什么事~」
「你看你~保不齐还能多认识一个妹子呢。」
「还是不了。」
「哎呦~你也是,你们做太监的,自从下边男人的那东西割了去之后本来就与女人无缘了,现在难得的机会能多认识一个,为什么不呢?说不准她也喜欢太监呢?」
「那你不怕我跟她跑了啊?」
「不怕,因为你心里最重要的还是我。因为你为了我居然可以当太监。」
「我最爱的还是你,所以说我不想认识别的女的。」
「呵呵,你最爱的我可是整天被别的男人操哦~」云儿说完斜眼看了一眼正在打游戏的刘伟然后又看着我说「而你能操我的东西都割了。只能看着我被操。
」
妈蛋的,发就发,只许你放火,不许我点灯啊。我就认识女的,我要多认识一些女的。反正裤裆里的东西都割干净了对她们也没威胁。兴许还能处的更深呢。
「行啊,发就发。」
「来,我给你拍两张。」
「别拍脸啊~」我把手机递给了云儿
「怕啥,一会用美图找个东西把脸盖住就行了。」云儿从我的身上起来,站在不远处说「把内裤脱了,把睡裙撩起来,让我拍清楚你没有男人东西的下边。
」
我照做之后,云儿很快就拍好了,等我拿到手机看,拍的还可以,没有拍脸,但是脖子以下都拍清楚了,包括长发,平坦的胸部和空无一物的下体。刘伟看到之后在电脑旁伸着头问「你俩干啥呢?」
「没干啥,小瑛子在网上认识一个妹子,人家想要她的照片。能证明是太监的照片。」
「那直接拍他下边不就行了。」
「不行,不拍全身光拍那里人家还以为是女的呢。」
「有道理。你们继续。我说你家小瑛子也够不容易的,天天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被我操着,自己无能为力不说,就连泡个妹子都得先证明自己是太监才行。」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趁我家小瑛子出差你乘虚而入,我还说不准天天被谁操呢。」说完,云儿朝刘伟吐了吐舌头,扭头拉着我说「别理他,臭男人一个。光知道玩游戏。」
「那我发了?」
「赶紧得」云儿像是一个看热闹的人,把头凑了过来伸头看着我的手机,恨不得她自己亲自跟对面的女网友聊天。我在云儿的监督下,把照片发了出去。没想到很快就回复了消息。
【看你的身材和你的头发,应该是阉娘吧。】
阉娘???我去,什么东西?我看着云儿说「阉娘是什么词汇?」
「阉娘你都不懂啊?跟伪娘是一个意思,只不过人家伪娘是没割,阉娘是割了。从外表看百分之八十以上很像女的,而且又割了男人那裤裆里的东西,所以怎么看都跟男人搭不上边,所以叫阉娘咯。」云儿看看我懵逼的表情,屡着我的捶在肩膀又掉落下来的头发说「说的就是你,阉娘~」
「好吧,我这就是阉娘啊。」
「少废话,赶紧回复人家。」
「回复什么?」
「找对面要照片。」
【我的照片发给你了,你的照片能发我一张吗?】
很快,对面的照片发过来了,一张穿着黑色女性正装坐在草地上的照片。头发挺长的,但是扎着马尾。我看看照片,扭头问身边的云儿「然后呢?」
「长得还不赖,约出来见见。」
「你没弄错吧。」
「弄什么错。这么好看,不约出来见见浪费了。」
「约出来了他又能把人家怎么样?裤裆里啥都没有的太监。还学男人玩一夜情啊。」刘伟在角落里盯着电脑屏幕头都不扭的说着风凉话。
我听了之后别提多刺耳了,于是赶紧发了一条【挺漂亮的,我约你出来吃个饭你应该没意见吧。我看你的资料里咱们俩离的也不远。】
【再说吧】
【怎么?你怕我侵犯你啊?】
【才不怕你。你又没有男人的东西,你拿什么侵犯我。】
【那你怎么不肯见我。嫌弃我?歧视我?】
【没有那意思,我考虑考虑。】
【好。等你消息。】
「对面怎么说?」云儿立刻凑上来八卦的问我。
「她说考虑考虑。」
「没意思,八成是没戏了。」
「或许吧。我只求我发给她的照片她别乱发就行了。」
「怕什么。又没拍你脸。」
第二天晚上下班回到家,像往常一样,干完所有的家务之后,跟往常一样累的半死然后吃了药躺在床上。就听到手机有QQ的提示音。看了是昨天的那个女网友
【在?】
【嗯。】
【我周五要去你那边出差,估计会停留一晚上。】
【哦,那我开车去接你?】
【怎么?你想当我的司机啊?】
【哈哈,非常乐意。】
【对了,你没骗我吧。】
【骗你什么?】
【你下边真割了?你不会是女的吧?】
【要不你来了之后你检查检查?】
【检查肯定要检查,不然被你非礼怎么办。】
【好啊。那周五见吧。】
聊完了QQ我放下手机打开电脑,继续写着那删了写写了删的小说。依然还是不断有Q友找来催更小说,诱人问我小说的结局是什么,能不能剧透下。这个,其实我也不知道。
周五这天上午,我开车来到火车站,在停车场停好车之后,就下车步行来到了出站口不远处的台阶上坐在那里等着,路上还顺带买了两杯星巴克。我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男装,牛仔裤加白皮带,T恤,鸭舌帽。只是不同的是鞋子我穿的粉色的帆布鞋。车子的后备箱里备的也有一套女装。谁晓得今天来的这位姑娘是个什么爱好呢。
看看手机,差不多也该到了。我打开手机QQ,看到对方是手机在线,就发了个消息
【我在出站口等你了。你到站了吗?】
【马上进站。你穿的什么?怎么找你?】
【哦,蓝色的牛仔裤,粉色的T恤,黑色的鸭舌帽还有粉色的帆布鞋。】
【哦,那天看你给我发的照片,你是长头发吧。】
【嗯,长头发。】
【那你穿的是女装?】
【男装,头发简单扎了个马尾。】
【哦。你就在出站口吧?进站了,正在减速停车。】
【嗯,我在出站口对面的台阶上坐着。】
【好的,一会我找你去。】
【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我坐在台阶上,收起手机点了支烟然后看着广场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一根抽完之后,我又点燃一根。等第二根快抽完的时候,旁边有个女孩的声音响起来,好像是对我说的
「你好」
我扭头看了下,一个披肩长发女孩,蕾丝半透明上衣和能看到里面穿的背心,短裙,丝袜,高跟。看我回头看她,她又说了句
「你好」她拿出手机摆弄了两下让后让我看她的手机屏幕问「请问你是他吗?」
我也拿出手机打开跟她的聊天记录给她看说「是我,你也好。」
「你等多久了?」
「没多久,给,请你喝咖啡。」我递过去一杯星巴克给了那个女孩。「去哪?」
「呵呵,你不是说开车来接我呢?不会是自行车吧?」
「当然不是自行车。那咱们先去停车场。」
「没问题。这边走。」我起身拍了拍屁股,然后我壮着胆拉上了她的手。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一个很小很小的微笑,就任我拉着她的手跟我朝停车场去了。
「你就带这么一个小包?」
「我来这边公干,明天就回去了。一晚上而已,带个一会需要换的正装就好了。」
「哦。那好吧。如果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你挺帅的,挺秀气的。」
「呵呵,谢谢。」
「你不问问我叫什么吗?」
「不是叫路边的野花吗?」
「呵呵,好吧,那我还叫你的网名。你的名字跟你小说里写的一样吗?应该不一样吧?」
「我是叫紫瑛没错。不过不是那俩字,小说里我写的是我姓岳,儿子的子,英雄的英,其实我姓凌,紫色的紫,英雄的英加王字旁。」
「哦。那我还是叫你紫瑛好了。」
「好啊。没问题。那我叫你野花」
「呵呵,嗯。我一会得在你的车里换个衣服,要去见一个集团的领导谈业务,穿这一身不合适。」
「嗯,行。一会我开车,你在后座换衣服就好了。SUV,后座空间足够你在后边折腾。」
「不太好吧。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那个呢。。。万一你不是,岂不是被你看光了。」
「那一会你验验身?」
「你介意吗?」
「不介意。」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停车场,我们来到车旁边,左右都有车,我打开两个车门,把我们夹在了两个打开的车门中间,再加上车子本身和隔壁已经停好的白色的宝马X5,我和野花所处的位置基本上算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只是没有顶而已。
「你干嘛?」
「你不是不放心吗?给你验身啊」
「你那个,真的割了吗?」野花看向我的下身
我松了松腰带然后拿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然后说「你顺着肚子往下摸。」
「还是不了。我相信你。」
「还是确认下吧。这样你放心不是?」
「你真的不介意?」
「不介意。你摸吧。」
然后野花的手顺着我的肚子一点点的伸进了我的裤子里往下阴摸去,那速度慢的我自己心里都着急。可能是出于害怕的原因吧,毕竟跟我没见过。等她真的摸到了平坦的下体的时候,她惊讶了一下,看了看我说
「真的没有男人的东西。你真的割了?」
「呵呵,如果不是真的割了,那你为什么摸不到?」
「我能看看吗?」
「在这里?」
「在你车子的后座。你不是说你车子的后座空间大吗?」
「行。」我和她一起钻进了车子的后座,然后我按了要是反锁了车门。她则是一脸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坐在做位上,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里面穿的前几天兰溪给我买的蕾丝丁字裤。她看了之后说「能把内裤也脱下来吗?」
于是我又把内裤脱了下来,整个下身一丝不挂,叉着腿坐在那里。她的脸红扑扑的,看着我的阴部说
「能看看你的 胸吗?男孩子和女孩子的乳头不一样的。」
然后我又撩起了上衣,给她看到了我的上身,一对算不上大不知到算不算的巨小号乳房。
「哇,你真的是太监」
「呵呵,你不是说阉娘吗?」
「对不起,我口误。你不是太监,是阉娘」
「太监和阉娘有区别吗?」
「有啊,太监都很丑,阉娘很好看。」
「好吧。那就是我很好看咯。」
「嗯,你为什么要割了那个东西啊?」
「小说你不是看了吗?」
「真的是因为那个原因啊。」
「嗯。」
「你这里都割了,怎么上厕所啊?」
「跟你一样啊」
「蹲着?」
「嗯。」
「哇,真想看看。」
「还没问你呢。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也喜欢阉割?」
「这个啊。实话跟你说吧。我男朋友相当太监。之所以来见你,是想先了解一下阉割之后的情况和跟一个太监生活是什么感觉。所以晚上你得跟我住宾馆,可以吗?」
「晚上不回去这个我得跟家里请示一下。」
「哦,如果不行那就不为难你了。」
「你男朋友相当太监你同意?」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的,可能是我男朋友每天给我灌输的原因吧。」
「那你真的让你男朋友割?」
「这个,其实也没什么,他跟我在一起,其实就是想当太监的。如果他那个割了」她指了指我的下边说「割的就像你这样,全部割掉。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去外边找各种小鲜肉了。」
「还小鲜肉呢,你也没多大吧。」
「嘻嘻,反正就是帅哥。」
「有个问题你想过没有,如果他真的割了,而你去外边找别的男人,那你不怕对别的男人产生感情?」
「产生就产生呗。」
「那你男朋友呢?」
「到时候就不是我男朋友,他都阉了,都不是男人了。」
「那你就不要他了吗?他也是有感情的」
「阉都阉了,到时候的感情会越来越像姐妹,而不是男女朋友。那我跟别的男人产生感情又关他什么事情。」
「那你会不要他吗?」
「看他表现吧。一个太监而已。」
「呵呵,那我真心的希望你男朋友不要阉割。」
「为什么?其实我挺想他把下边割了的,割的就像你这样才好。」
「就为了可以出去找别的人?」
「嗯,到时候我就可以疯狂的玩一夜情了。」
「哦,原来你喜欢的是一夜情。」
「不然你以为什么?其实说实话,我也挺想把他阉了之后再找个情人的。然后让他伺候我们做爱。喂,你小说里会有你伺候他们做爱的场景吧?」
「有,在后边。」我伸手拿起内裤和裤子开始穿了起来。
「那你赶紧写,挺想看的。」
「我说你们女的脑子里都装的什么?我们太监也是人,也有感情。你知道每天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自己眼前跟别的男人做爱而自己无能为力是什么感觉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完之后听她也不回话,我知道自己情绪太激动了。然后我缓缓的说「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只是想为我们这个群体争取点尊严。」
「我明白。其实像你们严格来说已经和女人无缘了。我男朋友就说等他割了之后他就会当天下的女人他都睡烦了。喂,你真的没做过爱就割了吗?」
「嗯,你男朋友跟你做过爱吗?」
「没有,我一直不肯,我怕他做过了之后就舍不得割了。」
「他会有遗憾的。你以后说不定也会有遗憾。」
「不会,他都准备割了,还做爱干什么。」
「留点回忆也好。」
「等下哈,我跟我男朋友报个平安。」
「喂!我到了。」我扭头看了一下,他在跟他男朋友弹微信视频,一个很清秀的男孩子,染了头发,打了耳钉,还涂了眼影和眉毛。
「嗯,看到了,接到你了是不是?我看你好像在车里。」
「嗯,接到我了。他就在我身边呢。」
「他真的割了?」
「嗯,我刚看过。」
「给我也看看?」
「人家刚穿上裤子。再让人家脱了不好。」然后她把手机的摄像头对准我的裆部,穿着裤子裆部裤子凹陷下去的裆部说「看到没,他这里面是空的。全都给割掉了。」
「真好,好看不好看?」
「嗯,好看,外观跟我们女孩子的很像。你不是看过我的吗?正面那种,就是那样,一模一样。」
「哇,真羡慕。」
「好啦,不跟你说了。我跟她约会去了。」
「要不你再跟她说说,让我也看一样,要是万一没割,那你这一天一夜的跟他在一起,我真不放心。」
我听了之后,解开了皮带,拉开了裤子的拉链,把裤子褪到了大腿上。她看到之后把手机拿过来,对着我穿着丁字裤平坦的阴部然后对手机说「看到了吧。
他真的全都割掉了。效果特别好。回去也把你割成这样的好不好?」
电话那头传来那个男孩激动的声音说「好好好,我等你回来。」
「嗯,那我挂了啊,流量挺费的。洗干净等我回去割啊。嘻嘻」
「嗯,替我向前辈问好。」
我看他们挂断了视频,就又穿好了裤子。说「我去开车,你要去哪里?」
「先去这里吧。」野花划拉了两下手机,然后给我看了手机上的一个地址。
然后她收回手机接着说「你开车,我在你车后座换个衣服。哦对了,可以偷看哈~我身材很好的。」
把野花送到了地方,然后我就在车里等她,等她办完事出来之后,又在车后座光明正大把我当空气一样毫无遮盖的在换衣服。不过在她办事的时候,我给云儿发了消息说晚上不回去了,原因我没敢说实话,不然回去之后又要八卦个没完没了,可是云儿不同意,说晚上她要跟刘伟做爱,我得回去伺候。然后就是跟野花在一起吃饭。
「晚上我不能陪你了。」
「怎么?你老婆不放心?」
「嗯」
「好吧。真是无语了,你都是太监了,她还怕什么?又不能鬼混。」
「其实这次我本不想和你见面的。我这次完全是为了赌气才约你出来的。」
「没什么。你怎么不想和我见面?我不好看?」
「主要是以前有个经历把我弄怕了。」
「怎么回事?」
「你可能不能体会,我们这样的人不被社会所接受,多半人看我们是怪物。
但是我们也可渴望有同伴。然后有一次,有一个网游骗我说他也做了手术,想约我出来玩玩。然后我就抽了个时间坐火车去了。那天去的时候还穿的是女装,没想到到了之后,我看到那个网友胡子多么长,这明显就下边那东西还好好在身上呢。然后晚上的时候还把我那个了。」
「那个?哪个?」
「后边被插了。他是个同性恋。所以打那以后,不管是什么理由,只要是网上认识的,我一概不见。」
「那我真觉得荣幸了。其实这次真的很谢谢你,我想我这次回去,我男朋友的男人生涯就开始倒计时了。」
「其实这次约你出来我还有目的。我的小说你看过,大概也知道我的事情是什么。我也不怕你知道,反正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联系方式,你也不知道我联系方式住哪里。所以你得实话告诉我,帮帮我。」
「嗯,你说。我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从不避讳。」
「我的小说你也看过,可能你还没看完。那我给你讲讲后边的事情。」我把我和云儿、兰溪这么长时间知道现在的事情一件件一点点的告诉了野花。她托着腮帮子听的也很认真。而我则是边吃边讲。等我讲完了之后,我问她「你说我该怎么办?」
「离开他们呗。反正他们都结婚了。你身边的人都劝你离开他们,网上的人也劝你离开他们。你还犹豫什么?」
「我是想知道我割了下边那东西,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爱呗」
「那我为什么付出的最多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反而受伤最深?」
「有首歌叫《剑侠情缘》,韩红唱的。歌词有段是
谁等谁等了一万年 只是等来一个错
谁对谁凝望一秒钟 于是留下了传说
他等她等了一万年 只是等来了寂寞
她对他凝望一秒钟 转身带走了传说。
爱情本来就是个说不清楚的东西。而且看不到摸不到。谁知道它是个什么鬼东西。」
「那我就这么走了?」
「舍不得?」
「舍不得。毕竟我为了她,连下边都割了。说句难听的,就算你现在脱光了,我又能把你怎么样呢?」
「对方可不这么想,一个太监罢了。对于女人来说,男人只能有一个,太监只不过是自己的一个」东西「罢了。除了能聊天能干活,根本就没用。」
「那生活除了性就没别的?」
「对于所有动物来说,生存是第一要务。但是在生存和繁殖发生冲突的时候,繁殖为第一要务。但是也不能说明性就是一切,对于你来说还有很多,但是对于一个已经入魔的女人来说,性就是一切。你没有她需要的,所以你不重要。」
「怎么可以这样。」我红着眼哽咽的说着。「佛不是说,佛与魔仅一念之隔么?」
「佛家的事情我不知道,我也不信佛。我只知道有些事情可逆,有些事情不可逆。有些事情需要付出,有些事情需要及时收手。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一夜情。一夜过后,谁都不认识。啥事都没有。」
「那你也没必要把你男朋友阉了啊。」
「各取所需罢了。他喜欢阉割当太监,而我正好喜欢一夜情。我男朋友如果当了太监,那我就可以去找一夜情了,光明正大。而我们都可以用和对方在一起来给父母一个答卷。」
「如果云儿能像你 一样就好了。」
「你要求也太低了。说实话,世上这么大,总有一个适合你的。也许是石女,也许年轻时候玩的太大了不会生孩子了只想找个好人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保不齐还带个孩子也说不定呢。」
「喜当爹啊。」
「太监能当爹已经是烧高香了吧。」
「好吧。」
「该放手就放手,也许你当初的舍不得,才造就了现在的你。你还想被你自己那所谓的舍不得坑害几次?上一次当了太监,这次当一辈子奴才?放开你的双手,你才能抓住更好的东西。」
「我明白了。谢谢你。」
「客气了,等我男朋友阉了之后,如果我去找情人,我男朋友想走,我根本就不会怜惜,想走随便,一个太监,又不是男人,有什么舍不得的。」
「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错,是受伤的为什么总是女人。」
「晚上我就不陪你了。我得回去。」
「回去干活?你那个所谓的家你回去开心吗?」
「好歹是个家。」
「那根本就不是家,应该说不是你的家。」
「你说的对。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呢?」
「兰溪是个好女人,我只希望你别亏待人家。你要是怕耽误人家,就赶紧把她也嫁出去。你一个人想干嘛干嘛去。或者你可以过来给我当我的贴身太监。」
「你不是有你男朋友了吗?」
「太监又不是男人,有多个贴身太监又没有关系。没事,到时候你来了,你做大老公,他当二老公。」
「老公?」
「对啊。老公。古代的称呼,嘻嘻」
「等我真的离开了之后,我考虑考虑。」
「等你消息哦。」
「嗯,到时候QQ联系你。」
「嗯」
「等吃完饭,我就回去了。明天再送你」
「不用,现在还早,我一会买张高铁票也回去了。」
「你不是明天才回去吗?」
「我男朋友还没割,估计再不回去就撸的射血了。早点回去把他割了,一了百了。」
吃完饭,我驱车把野花送到火车站,陪她买了票之后,我就回去了。临走前在车里,她又看了看我的下体。还伸手摸了摸。然后回到家之后依然是把云儿扒光,然后给她口,等她特别想要的时候,再拿着刘伟的鸡鸡插进云儿的身体里,然后听云儿一边羞辱我刺激我,喊着让我操她的和刘伟做爱,等他们完事之后给刘伟擦,给云儿清理精液。然后就是干他们俩把家里造的不像样的垃圾。都完事之后我躺在床上,想着白天野花的话和身边许许多多劝我离开他们的人的话。但是我始终下不了决心。
过了没几天,这天刘伟晚上加班,说是晚上不回来了。我和云儿单独在家,云儿像往常一样依偎在我身上看着电视。
「小瑛子。我想要个孩子。」
「好啊。」
「你们都结婚3年了,也该要个孩子了。」
「可是你怎么办?」
「伺候你们三个呗。」
「可以是可以,可是等孩子慢慢大了,我怎么跟孩子解释你?」
云儿一下子把我问倒了。可是云儿的话没说完。继续说「其实我想了,要两个孩子,老大跟老公的姓姓刘,老二就跟你姓,姓凌,但是种子还是老公的。」
「那也不行,两个孩子都喊你妈妈,等孩子大了还以为你有两个老公呢。跟刘伟姓的孩子倒是没什么。跟我姓的孩子会不会有什么阴影。比如我这个爸爸怎么这个样子,纸是包不住火的。」
「那,那,那要不你搬出去住?我主要是怕影响孩子成长。」
云儿这么一说,我就想起野花的话,我毕竟是一个太监,我再怎么舍不得,在云儿的心里,我毕竟是一个太监,不是男人,毕竟没那么重要。两害相权取其轻。
云儿见我不说话,就低着头小声说「我也不是不要你了。我也挺舍不得你的。但是,为了孩子,希望你能明白。」
云儿见我依然不说话,并且眼圈红红的,就抱着我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你让我考虑考虑。」说完,我就起身回屋了。回到屋里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屋外的一切我仿佛都听不见。等我半夜起床上厕所的时候,我听到了刘伟和云儿在他们的卧室里面疯狂做爱的声音,我就听到了云儿的一句话「啊~~老公~~射进来~~我想给你生个孩子~~~干大~~我的~~肚子~~让~小瑛子~~那~个~~绝种狗~~奴才知道~~你才~~是~最~~重要~~的~~啊~~啊~啊~~~好爽~~~好舒服~~」一时间,我耳鸣了,我什么都听不到了,来到厕所我脱了裤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镜子里那个长头发,胸部略微凸起,身上一根汗毛都没有,阴部像女人一样平坦的自己的身体,我捂着自己的脸哭了出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哭不出声。过了一会,我打开水龙头洗了洗脸,然后我回到屋里,捂着被子,整整哭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眼泪哭干了,眼睛也肿了。然后我没有去公司,而是在房间里面不吃不喝。没有出我所料,云儿除了跟刘伟腻在一起,对于我根本问都不问。我才明白,原来云儿一直以来都是对我的愧疚在对我这么好,实际上我在她心里,真的是那么的不重要。所以,我决定了,我决定离开。哭了一夜,心麻木了,看着云儿对我关在房间里一天也不问,我的心死了。算了,就这样吧。野花说的对,放手了,才能抓到更好的。就算抓不到更好的,手也自由了。放在我身上,最起码,我不用每天心痛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我眼前和别的男人腻歪了。
不过要离开,我还有几件事要做。这天,我来到公司之后,直奔BOSS的办公室,进门BOSS就说
「哎,小凌,来了,有什么事?」
「老板,我想辞职。这是郊区那栋别墅的钥匙,我只去住过一晚。这是车钥匙,倒是一直在开。」
BOSS看看我放在他桌子上的几套钥匙,又推给了我说「干嘛想走?公司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吗?还是你另有高就?」
「没有,我这几年自己的形象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你也不是没看到,实话告诉你,我做了变性手术,这样对公司形象不好,一个副总做了变性手术。业务恐怕会下滑吧。」
「这个早就猜到了。业务方面不是操心的,你一直都负责技术方面的,不是吗?又不需要谈客户。」
「可是我需要请很长时间的假。」
「没问题,有事忙你的。把工作安排给底下人让他们做好就行了。」
「可是我必须得走。」
「为什么?」
「还债」
「你欠人多少钱?」
「情债。」
「每个人头上都有个价格,不背叛只是给的价格不够,你的情债多少钱能摆平?」
「可是我必须走,我在躲我自己。我也在躲我的情债。」
「说的真特么深奥。那就是没得谈咯?」
「对不起,我得走。」
「那行,也不为难你。那晚上吃个饭吧。」
「哥,不用了,我下午的火车。」
「好吧。你的工作你清楚,你感觉谁能接你的班?」
「王阳不错,不过这是我的看法,不代表你的。还是得你来定。」
「行,就王阳了。那就是说你现在就走了?」
「嗯」
「那行吧,你去意坚决,我也留不住你,强扭的瓜不甜。可是你这连个送行酒都不喝,不够意思吧?这几年公司全靠你在技术层面的支持才能在业务方面做的这么大。怎么连顿饭都吃就走?」
「下午的火车。」
「火车可以改签嘛」
「那要不先欠着,等我回来了再吃你这顿酒。算是你欠我的。」
「哎……算啦……老子从来就不喜欢欠人东西,你的心情我明白。这样,你上交的房子我收了。至于那辆奥迪车,归你所有,算是折价给你的送行酒。」
从财务领了最后结算的钱走出公司的大门。第二天,我又去把我们住了三年的房子的剩余的房款结清之后,我拿着单子,匆匆茫茫的回到了家,收拾了两套男装,四套女装,带了一大堆的化妆品、漱口水,还有电脑,水杯等东西放进车子的后备箱之后,在桌子上留了纸条,就匆匆的离开了。纸条上写着
【亲爱的云儿:
对不起,我选择离开,你和刘伟好好的生活。工作我已经辞了,电话号码我也换了。房子的房贷我替你还清了,算是那个卖身契和贴身太监的赎身吧。我走了。后天,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咱们俩去把离婚证办了。
对不起,我走了,别找我。没有我,你和刘伟才会过上正常的生活。——你小瑛子】
出了门,我真正的成了一无所有,就像自己裤裆里一样,啥都没有,除了卡里仅剩的几万块钱和这辆车以及后备箱的六套衣服和电脑。我真的什么都没了。
短短的两天时间我不知道了难过,不知道了哭泣,我好像已经麻木了,我从没有这么镇静过,从没有这么放松过。可是我心里,好像空洞的让我感觉不到安全感。我驱车直接到了民政局的门口,把车停在这里的停车场,然后就在这附近整整转悠了一天两夜。困了我就睡在车里,饿了无聊了我就去附近转转,想上厕所了我就直接去民政局里面。
第三天一早,民政局刚刚上班,我就看到了云儿从出租车上下来了。然后我在她没看到我的情况下,偷偷的从车里出来,然后出现在了云儿的背后
「你来了?」我平淡的说。云儿扭头看到我在背后,立刻扑上来抱住了我,然后呜呜的哭了起来。过了好久,云儿不哭了。我把云儿从我身上拉开,扶着云儿的肩说「证件带齐了吗?」
「你怎么那么傻?你下边的东西都割了,你走了就是一个人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自从割掉了那个东西,就注定了要孤独一生。」
「你不要我了吗?」
「没有我你们生活会少很多麻烦,尤其是孩子的问题。」
「我不要孩子了还不行吗?」
「说什么傻话,你问问你婆婆答不答应。」
「那,那,那。就不能商量一下吗?」云儿又哭了出来
「和刘伟在一起,割了我的生殖器,你没有商量,对不起,这次选择离开,也没得商量。」我平静的说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是割荡妇,淫娃,公共厕所。都是我的错。你别这样好不好?」云儿看着我说。
「云儿,你冷静一下,你知不知道,你和刘伟没有结婚证,是办不出准生证的,没有准生证在医院会有很多麻烦,而且过后孩子上户口也要结婚证。所以咱们俩必须领离婚证。」
「到时候想别的办法就是了。」
「没有别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亲子鉴定。」
「那就做亲自坚定。」
「你问问你婆婆同意不同意。有结婚证不领,几十块钱的问题,非要花几千块去做亲子坚定,你能找到合适的理由吗?」
「当初结婚的时候都说好的不领证的。」
「那是当初,你不是刘家人,他们管不了你。现在你是刘家的儿媳妇,长辈的质问你要如何回答?」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没有别的办法。」
「不行,你跟我签了卖身契的。你不能走。」
「按照卖身契的条约,我已经把你们的房贷给还清赎身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为什么不跟我领证?我要走了,领了证说不定我还能和别的女人领证。
」
「不行!你是我的小瑛子,你是为了我阉割的。你是我的人。」
「我谁的人都不是,我是我自己的。我一直都想当太监,只不过你替我实现了我的愿望罢了。」
云儿看着我,说不出话来。她看了我许久,看的我浑身发毛。「好,我跟你领证。」说完,抹着眼泪就进了民政局。然后就是红本换绿本。整个过程都挺顺利。可是等我们出来之后,云儿再次抱住了我。好久好久都没有松开。她在我怀里默默的说「对不起,我知道你很爱我,为了我付出了很多。可是这辈子我报答不了你了,下辈子,我做牛做马报答你。下辈子你若为男,我必嫁你,只做你一个人的女人。下辈子你若为女,我必为男,我给你阉,我做你的贴身太监。以还你这辈子的痛苦。」说完,云儿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是一个木质的盒子。「
小瑛子,这是你下身切下来的东西。我给风干之后,找人给你的那里做了一比一还原模型,你风干的整套东西都被做在模型里。」我打开盒子,看到了像是蜡像一样的东西,硬硬的。完全是一个男人鸡鸡的形状,只不过不是勃起的状态,是疲软的状态。阴茎阴囊和阴毛都在,至于里面是不是有我风干的那个东西,我就不知道。我也不敢碰,生怕碰脏了碰坏了。我小心翼翼的合上木盒子的盖子。然后抱在怀里说「谢谢。你不是说被狗吃了吗?」
「我当时是想让你断了念想才撒谎的。」
「哦。明白了。」
「你手机号换成什么了?」
「忘了我吧。」说完,我拉开云儿的手,飞也是的跑了,不是朝停车场跑的,而是朝不远处人群密集的丹尼斯超市跑的。
晚上,我把车停在酒吧街路边的停车场里。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和尝尝披背长发。我打开后备箱,换上了一身女装。然后我锁好车朝酒吧街走去。现在,我一无所有,我特么就是为自己而活。「勾搭男人去!!老子今晚要找男人请老子吃饭!!」这天,我把自己的QQ签名改成了「希望这样做事正确的。」那个「
是」还特么打成了错别字。
我穿着下午在丹尼斯超市买来的连衣裙,肉丝和白色高跟鞋小心翼翼的来到酒吧吧台要了杯鸡尾酒坐在吧台小口小口的抿着。说实话,这高跟鞋是哪个孙子设计的,真特么不好穿,崴了好几次脚了。不知道在这昏暗的酒吧里,我涂的眼影和口红是不是很明显,反正我是看到了酒杯上被我沾上的口红印记了。很快就有好几个男的过来搭讪了,我都没有理睬,不过好在最后总算来了个身材跟刘伟一样魁梧的男人,发型也很像,不同的是脸不是那张脸。
「美女!一个人啊。请你喝杯?」
我没有理睬他,起身就朝酒吧外面走。刚走了没两步,又特么崴了一下脚。
那个男的赶紧上来扶着我,一只手扶着我的胳膊,另一只手直接扶着我的腰,等我站稳之后,他的手直接放在了我的屁股上。
「美女喝多了吧?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没喝多,只是崴了一下脚。」
「哦。没事就好。那你这是要去哪?我送你?」
「不用,喝了杯酒肚子饿了,出去吃点东西。」
「正好我也饿了,一起呗?我请客」
「那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一顿饭而已,谁不吃饭啊。是不是?」
「那倒是。」
那男的搂着我的腰和屁股,走出了酒吧。
「美女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你说吧。」
「西餐?」
「中午才吃过西餐。」
「日本料理?」
「那东西是野人吃的。不好吃。」
「那韩国料理?」
「韩国料理?要不去超市买包榨菜好了。都比那东西好吃。」
「饺子?」
「昨天吃过饺子。」
「米饭?」
「不喜欢吃米。」
「那吃碗面好了。」
「昨晚吃的面。」
「那这样,那边有个夜市,咱们去看看咋样。」
「夜市?算了,那地方脏乱差,吃了拉肚子。」
「那想吃什么,你说了算。」
「什么都可以。」我能看到那男的表情,好像日了狗了的感觉。「算了,要不各吃各的吧。」
「那哪行啊。都说好请你吃饭了。」
「素不相识的,你请我吃饭。不是想睡我吧?」
「啊哈哈,美女你可真幽默啊。说的什么话。」
「呵呵,那就去吃必胜客吧。」
「行。那咱们走着?」那男的带我来到了一辆奥迪Q3面前,感情还没我的车好呢。我的还是Q5呢。但是,毕竟我是来找饭吃的,毕竟不认识,我这该恶心他的也恶心了,心里多少舒服点了。毕竟刘伟一个有错,不是全天下男人都有错,我曾经也是男人不是吗?
「不用开车了吧。酒吧街那头就有一家。」
「美女你常来啊。倒是挺熟。」
「还好吧。」这个酒吧街,每次惹兰溪不开心了,她都会来这里。然后我就来这里找她。所以,我也算这里的半个常客吧。
来到餐厅,跟这男的一顿调戏。刚开始的时候还坐我对面,时不时的摸着我的手。等吃的差不多了的时候,他胆子也大了起来,直接来到我对面,搂着我的肩膀。
「美女住哪?」
「房子刚退了。还没找住处呢。今晚打算宾馆将就一下。」
「巧了,我也在找宾馆呢。」
「你房子也退了?」
「不是,我是来旅游的。」我心说放你的屁呢,满嘴的本地口音,来旅游的?鬼信啊。「要不咱们晚上一起找找?」
「行啊。不过你可别乱想啊。开两间房,你住你的,我住我的。」
「没问题。」
「那,我去个洗手间。咱们就出发。」
「好嘞。服务生!结账!」
我酒足饭饱,起身小心翼翼的穿着高跟鞋朝厕所走去,一拐弯看那男的不注意,我抬脚脱了高跟鞋拿在手里,穿着丝袜的两只脚在楼梯上飞一样的跑掉了。
我没敢往亮的地方去,净找有人,但是路灯比较暗的小路走。路过一家鞋店的时候,看店家准备关门,还买了双平跟的女式皮鞋,这鞋科比高跟鞋舒服多了。除了鞋垫,我伸手就把高跟鞋扔掉了。什么鬼东西,难穿死了。来到车里,我像前几天晚上一样,把座位放平,窗户开了个缝,然后反锁车门,身上盖了件衣服就睡下了。快要睡着的时候,才想起来今天的药没吃。然后才赶紧起来从驾驶坐上拿过包,翻出了药,吃了一片。然后才放心的睡去。
第二天,我醒来之后,发现天已经大亮。有不少人骑着电动车已经开始上班了。我在后备箱翻出瓶矿泉水,拧开倒出来点洗了洗脸,然后在附近的早餐摊吃了点早餐,盘算着今天要干什么。早起的天气还是比较凉的,而我依然穿着昨天买的连衣短裙和肉丝袜,昨晚买的平跟鞋子。头发已经很乱了也该洗头了被我简单的扎着。最主要的是,下边已经好几天都没有洗了。真想找个澡堂洗个澡,可是澡堂又不能去。我的第一反应是去找兰溪,可是,我的想法是我自己要先稳定下来,然后再去找她。我现在一无所有,钱也拿去给云儿还了房贷,裤裆里的东西也早就割了,我拿什么去和兰溪一起。找王阳吧,他一准告诉兰溪。找张宇吧,那小子现在被他女朋友管的跟孙子似的。然后我就拿出了手机,看到路边的野花在线,我就给她发了消息。
【在?】
过了好久,大约有一个多小时之后的八点半,想来是上班了她才回复我的消息
【嗯,怎么了?】
【我现在离开他们了,我没地方去。都好几今天了,我需要找个地方洗个澡。你那里不是离我们这边不远吗?走高速两个小时就到了。】
【嗯,行啊,没问题。你来吧。我给你地址,你直接来我公司楼下。晚上我带你洗澡。】
【嗯。谢谢。到了我联系你。】
【嗯,等你。】
收起手机,我就发动了车子,朝她的那座城市出发了。两个小时以后。我来到了她们公司的楼下。给她发了消息。正发愁没人回复呢,就看到野花在敲我的车玻璃。我放下车窗,看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来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我今天本来就是来公司请假的。」
「怎么了?你有事?」
「哦,我男朋友的那个已经割了,在家养伤呢。」
「啊?这么快?」
「嗯,他听我给他描述完你之后他就忍不住了,再不割了就撸死了。」
「在哪做的啊?」 「找来了麻药在家我给他割的,然后打的120.现在在家养伤。」
「我去,你给他割的?」
「嗯,去见了你,我也忍不住了,真的想早点把我男朋友阉了。」
「都割的什么啊?」 「跟你一样,都割完了。我用绳子绑住了他那话的根部扎的死死的,然后用烧红了的刀子一刀切。然后就打了120.在医院做的尿道改造和阴唇成型。」
「真的假的,你能这么生猛?」
「嘻嘻,假的。」
「我去吓死我了你。没割啊。」
「割倒是真割了,也全都割了,但是怎么割的就不告诉你了。」
「呵,我看还真是你动的手。」
「你猜啊~嘻嘻。哎对了,你穿女装也真的还好。就是声音有点粗,不过不要紧。无伤大雅。」
「那上车,咱们走?」
「嗯」野花来到副驾驶坐定了之后看到我穿的肉色丝袜,手放到了我的腿上摸着我的腿说「呦~丝袜~好性感啊~~」
「死去!」
「说真的,你终于下定决心了?」
「走都走了,离婚证也办了,工作辞了。」我没敢说我连房贷都替他们还了,如果说了,恐怕十个人里面有十个人骂我傻,一百个人里面有一百个人骂我傻。
「真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
「那你这是来投奔我来当我贴身太监了?」
「我谁的身也不贴,我现在是我自己。虽然下边没了那东西,可是我依然是我自己。」
「那你来干嘛?」
「我真没地方去了。来投奔你几天。」
「行啊,正好你也可以帮我照顾我男朋友。哎,对了,你换上男装好不好?
」
「为什么?」
「我想回去逗逗他。」
「行,听你的,反正是来麻烦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然后我把车子靠边停好。打开后备箱拿出了我带出来的一套男装,准确的说,是一套运动服。当然,内裤也顺带换了。
到了野花她们租住的小屋的时候,发现这并不是什么小屋,而是一个两室一厅的套房。一个月才两千多,这让我好一会感叹这里的物价真的很低。野花则是一回来就给我介绍
「这个是客厅,那个是我男朋友的房间,另一个房间是我男朋友说我领回来男人过一夜情的时候用的。这房子隔音不好,说点什么话就能全听见。上个月才租的,不错吧。」
「不错。」
然后,从屋里传来了一个虚弱的男人的声音「小莲,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然后野花对我说「洗手间在那边,你去洗吧。」
「我还是先看看病号吧。」
「也行。来吧。」刚走了没两步,野花就停了下来,她从门口的衣帽架上拿下来了一个帽子,盖在我的头上,然后把我的长发塞在了我的衣服里,又在暴漏的位置为我维上了她的一条丝巾。从外观来看,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我是长头发的。
「好了。走吧。」
刚走进门,就看到之前在视频里看到的那个化妆染发面色清秀的男人叉着腿躺在床上。下体基本上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仍然插着导尿管。导尿管直通床旁边的一个红色桶里面。看到我进来了,那个男的问野花
「小莲,这位是?」
「哦,这个啊,这个是今天的一夜情。叫什么我也不知道。」
「小莲,我这伤口还没好呢,你就去找别的男人了啊。好歹等我好了啊。」
「等你好了有什么用,割都割了,不是一样不能跟我做爱。」
「那你这也太快了吧。」
「这还快啊。都大半个月了。我现在就要跟他做爱,就在这里。」
「在这里?不是说好在隔壁的吗?」
「谁让你不听话。东西都割了,都不是男人了,还质问我我找男人呢。你的东西已经割了,我什么时候找多少个男人你管不着。谁让你没有男人的那东西呢。」野花边说边脱丝袜和内裤,然后在那她男朋友的头部不远处的带扶手的凳子上坐下,然后两条腿分开搭在凳子的扶手上裙子撩起到了腰部,那个男孩一扭头就能看到野花的阴部。说着,野花把我拉到她跟前,让我正对着她,也就是我背对着她的男朋友。
「啊~情郎~干我~~我里面好痒~~」
「我?不好吧~」我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被野花拉到了跟前。看样子是要我配合她演戏,可是这也没事先沟通啊。这特么怎么演。
「没什么不好,你都看见了。我男朋友的那东西都割了。他没有那个东西了,他满足不了我~你来干我~我里面好痒~」说着她伸手把我的裤子扒到了大腿处,是连里面的内裤一起扒掉的。我的屁股就这样被野花的男朋友给看光了。但是前面,他是看不到的。然后野花按着我的屁股让我的下边靠近她。我的阴部就紧紧的挨着她的阴部,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部已经湿漉漉的了。可是她却呻吟了起来「啊~~~你插的好深~」
「小莲~我错了。你别这样。」她的男朋友躺在床上虚弱的哀求着她。可是她在我的胯下说「死太监~以后这样的时候多了去了~~~你还要伺候我跟~别的男人做爱呢~~这点刺激算什么~~受不了就别当太监~」
「我错了,我慢慢适应,给我点时间,我慢慢去学习怎么当一个太监。」
「啊~~是我的太监~~~」
「嗯~~情郎~~动动~~」我也妆模作样的前后摆动着屁股,可是根本就没碰到她的阴部,而且我不可能干她,因为我下边的东西也割了,不同的是,床上那个是野花的太监,而我我现在谁的太监都不是,我现在用我自己的话说是——阉娘。不过不得不说,这个被床上那个新鲜的太监叫做小莲的「路边的野花」
的演技确实不错,装的很像。
「是我的太监~」
「嗯,我是你的太监~~」
「啊~~~啊~~~你插的好深,好爽~~是我的私人太监~~」
「嗯,我是你的私人太监。」
「啊~~我找~~别的~~男人~~你不许多嘴~~~谁让你是太监~没有东西没用的~~太监~~」
「嗯~我不问。」
「你以后叫我主人~~~小莲是~我的男人叫的~」
「嗯,好的,主人。」
「嘻嘻,答应就好。」说完,野花就从凳子上下来了,看着我说「先别回头。」然后他来到床前说「傻鹏鹏,刚才你说的可都算话啊。」
「嗯。算话,主人。」
「嘻嘻,那就好。实话告诉你,刚才是逗你的。」
「逗我的?」
「嗯。」野花扭过头看着我说「你转过身给我家小太监看看。」
我慢慢的转过了身,床上的男孩看了之后激动异常。「原来,刚才你们在演戏。」
「对啊,傻瓜,他跟你一样,下边那东西也割了的~他拿什么跟我做爱啊~骗你的刚才,不过刚才你答应我的,可不许反悔啊~」
「那我叫你主人那个~」
「当然得叫我主人了。」
「那你叫我什么?」
「高兴了你就是我男朋友,不高兴了你就是我的小太监~」
「那咱们俩还算是恋人吗?」
「当然了。只不过是名义上的而已。」
「呵呵。」
「傻笑什么?」
「真好。」
「真好什么?」
「做你的太监,真好。能被你亲手阉掉,真好。」
「谁亲手阉你了。」
「嘻嘻。我爱你!小莲~」
「都说了小莲是能跟我做爱的人叫的。你的东西都割了,得叫我主人~」
「就一声嘛~」
「一声也不行~快叫~刚才那句话重新说~」
「好好好,我爱你!主人。」
「我也爱你!鹏鹏。说实话,你能阉掉当太监我也很开心。」
「为什么?」
「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肆无忌惮的找一夜情了,还可以找个情人。」
「原来主人你早就打算好了啊~」
「那当然,我做梦都想你是个太监,而我疯狂找一夜情,当着你的面跟别的男人做爱。」
「喂,这还有个活人呐~」调情等会调。
「哎呦~把你忘记了。那个,你去洗澡吧。晚上跟我一起睡隔壁的卧室。」
「主人,你跟她晚上睡一起?」
「怎么了?她跟你一样都割干净了,而且男人你都允许,她还不行了。」
「没事,我就问问。没有反对的意思。」
「谅你也不敢。」
「那个,我问下,我想把我这几天换下来的内衣裤和丝袜洗一下,还有衣服。」
「东西都在厕所里面。你洗完澡可以直接洗。」
「嗯,行。那我去了。对了,我衣服在车里呢。」
「没事,一会洗完穿我的。」
「不好吧。」
「没什么。我衣服最多了。是吧小太监?」
「嗯,主人的衣服最多了。」
「那,谢谢了。」
「客气啥,我们夫妻俩得感谢你才对呢。赶紧去洗吧。洗完了晚上我请你吃饭去。」
「请什么客,叫个外卖得了,这还有病好呢。等他伤好了,再一起庆祝吧。
」
「也行。那我现在就点。是美团好点还是百度好点?」
「美团吧。」
「行。吃什么?」
「我是客,客随主便。」
说完我就进了厕所,好好的洗了洗,等洗完之后,我在厕所把我身上穿的全部衣服都洗了洗,然后拧干后放在盆里,打算一会穿好衣服之后拿出去晾。可是我发现我没衣服穿了。连内裤都洗了。于是我就在厕所里面喊
「小莲~」
「哎!怎么了?」
「你的衣服借我穿一下,还有内裤。晚上出去买了还你。」
「哦。好。」
「那麻烦你送进来一下好么?」
「哎呀~不好意思,我现在在给我男朋友换药。要不你直接出来穿吧。」
「我现在光着的啊。」
「有什么关系,家里又没男人,直接出来穿就好了。」
好吧,这倒是句实话,反正脸已经丢的不能再丢了。这也无所谓,反正这里好像还真没男人。等我来到他们俩的卧室的时候,衣服已经放在了床上,短裤,T恤,小马甲,肉色的丝袜,还有卡通发卡。我赤裸的进来的时候,被床上的病号给看光了。
「前辈的身材真好。」
「叫姐姐。你是太监,人家是阉娘,不是一个级别。」
「嗯,姐姐的身材真好。」
我穿好衣服之后,野花说「嗯,还挺合身的。你试试我的鞋子」
「不用,我还穿我的鞋子吧。」
「丝袜配运动鞋?我感觉你中午穿的那个平跟鞋就不错。」
「还好吧。我喜欢穿运动鞋。轻便。」
「好吧。你喜欢就好。」说完他走去一边的桌子上去整理一包包的塑料袋「
我定了外卖,火锅。底料,汤,菜,肉和酱料都送来了。你把那边的小桌子搬过来放床旁边,电磁炉插上。」
「好。」
一番整理之后,我们吃上了火锅,我是自己一个人自顾自的吃着。而路边的野花,不对,应该是小莲是一边自己吃,一边喂躺在床上的他的男朋友。吃完饭,他们在屋里聊天,小莲拿着手机举的高高的跟他男朋友一起看电视。而我也就不当电灯泡了。在隔壁房间自己一个人呆了一会,实在无聊,而且那种孤独感从内心伸出慢慢升腾了起来,让我很难受。于是,我跟小莲说了一声,就下楼来到这附近逛街去了。小莲还给了我一把门上的钥匙。等我回来的时候,我把我买的衣服,鞋子,丝袜拿出一套和一条需要更换的内裤之后,其余的都扔进了车里。
整个车的后备箱除了衣服,还是衣服,要不就是鞋子,所以剩余空间还是很大的。拿出的那套衣服,是要还给小莲的。
在小莲这里呆了大概有大大半个月,实际上都快一个月了。那个小莲的男朋友的伤也好了。然后,我也该走了,在这里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住人家的。临走,我怎么也该请人家吃顿大的。虽然我现在也没多少钱了,贵的东西送不起,吃顿饭还是可以的。当然,仅仅是一顿饭,我感觉那也还是不够的。我还给小莲买了一条裙子,给她的男朋友买了几条女式的内裤,毕竟,这个事情我是知道的,男士的内裤以后恐怕他是穿不到了。
这天晚上,我特意邀请他们俩出来吃个饭,说好了的是我做东,因为我第二天一早就准备驾车离开了。具体去哪,还没决定,或许是去找张宇,或许是去找兰溪。也许我转悠了一圈又会回来,因为这里有我的同类。很难得的同伴。
临出门前,应小莲的要求,我跟她都穿上了特别性感漂亮的衣服。我跟小莲穿的算是同款包臀连衣裙,不同的是她穿的黑色的,外加黑丝,黑高跟。而我穿的则是粉红色的,外加肉丝和那个白色的平跟鞋。小莲的那个男朋友呢,则是穿着一身男装。
「真好,这样出门简直太有面子了。别人还以为我有两个女朋友呢。」
「可惜裤裆里的东西割了。」小莲摸了摸她男朋友的裤裆说。
「不可惜。给主人割了就不可惜。」
「讨厌~~下边都割干净了,最还是这么甜~」
「人家割的是下边,又不是嘴~」我插嘴道
「对对,姐姐说的是。咱们快出发吧。」
「有点意思」小莲看着我们俩,微笑着说
「怎么了?」我疑惑的问
「三个人,下边都没有鸡巴。」她这一说,我跟她男朋友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只是互相对视着。小莲看我俩的表情,然后乐呵呵的说「不过我没关系,我是女的,本来就没有。」说完就带头朝门口走去。
当天晚上,我跟小莲的男朋友睡在一个屋里,而小莲,则是开始了她的第一次一夜情,就在隔壁的卧室。房子严重不隔音,所以他们在隔壁是怎么个情况,我们俩在这屋听的是一清二楚。前半夜我们俩都睡不着,我是翻来翻去的心烦意乱,因为小莲这样使我想起了云儿。他们俩好像就是我跟云儿的翻版,不过好像又不太一样。小莲的男朋友则是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姐姐」
「嗯?怎么了?」
「你好像很心烦的样子。」
「没什么。睡不着,心烦。」
「对不起,这里隔音太差了,吵到你了。」
「没关系。」
「你明天可以下午再走,要不然今天晚上休息不好明天会没精神的。」
「嗯,谢谢。」
「没事。」
「你也睡不着?」
「嗯」
「想着你的小莲?」
「嗯」
「她这样做你恨她不恨?」
「不恨。」
「为什么?」
「我喜欢现在这样。」
「她在隔壁跟别的男人在做爱呢。把你扔在这,你不恨她?」
「不恨,我挺喜欢这样。我一直想当太监,也一直幻想着当了自己被阉了之后不能跟小莲做爱然后小莲去找别人的情景。就像你小说里写的那样。我希望成为小说里的你。」
「你不觉得小说里的我生活的很痛苦吗?」
「没有啊。我喜欢那样。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做爱而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我的东西已经割了,我是个太监,很刺激对不对?」
「好吧。我承认,是很刺激。」我看着天花板,好一会,我才又说了句「非常刺激。」这世界真的是很大,什么人都有。
晚上,小莲在隔壁直接呻吟闹腾了大半夜,第二天脸红扑扑的,像是刚结婚洞房出来的新娘一样,满面春光,哼着小曲感觉她 的心情愉悦极了。见到我起床了。她也开心的跟我打招呼,然后她就钻进厨房去做饭去了。我偷偷看了看她昨晚睡的隔壁卧室,已经不见了男人的踪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我从厕所洗漱出来,看到小莲端着三杯豆浆和几个煎鸡蛋走出厨房,然后放在饭桌上之后招呼我们俩去吃饭。小莲依然满面春光的说
「做女人就是好。昨晚爽死了不说,还整了一千块钱。」
「莲姐,那你这就不算一夜情了。」
「给钱了就不算一夜情了?」
「那不然呢?」
「不管,反正我觉得挺好。鹏鹏,想要什么?我给你买去。」
「我啊,什么都不要。对于我来说,有主人你就够了」
「嘴真甜。知道你喜欢玩网络游戏。没问题,我多找几个男人就好了。按照每天一千块钱来算。不到一个月就能给你买个游戏笔记本。」
「四千多块钱的神舟战神就行,主人。」
「什么啊~要买就给你买外星人的,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外星人的吗?」
「真的不用,这钱主人你挣的也不容易。使用身子挣来的。」
「什么不容易啊。一夜情也是做,包夜也是做而且还有钱。主人我给你买了你就拿着。」
「那谢谢主人了。」
「谢什么,谁叫你是我的太监。」
「你们俩甜蜜能不能等我吃完饭闪人了你俩在甜蜜?」我吃着鸡蛋说
「谁跟他甜蜜啊,那话都割干净了,太监一个。我要甜蜜也是找个男人甜蜜甜蜜,还有钱给。找他,下边没东西不能爽不说,还没钱给。」
「你就嘴硬吧。刚才还给人家买电脑呢。」
「我那是看他下边的东西都割了,怪辛苦的。慰劳一下。」小莲越说声音越小。
「行啦~都明白。那你们吃。我出去转转,然后就直接走了。」
「你就穿这个走啊?」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一身李宁运动服。感觉没什么问题
「穿这个怎么了?」
「穿性感一点啊~」
「呵呵,再说吧。」说完我就提着一早收拾好的东西走出了门。临关门的时候说「那我走了啊。」
「嗯,走吧。常来玩啊~手机号码可是给你了的」他们俩也走到了门口
「嗯,知道。还有,谢了。」
「嗯,那我们就不送你了。你回去好好的啊。别再回你的那个坑里了。记住,你自由了。」
「嗯,我不会回去的,放心好了。我现在自由了。不行了我还来投靠你。」
「欢迎啊~你俩一起伺候我~」
「呵呵,回去吧」我边下楼梯,边对站在门口的小莲说
「你路上开车慢点啊」
来到楼下,发动了车子打开导航,手机连上车内蓝牙,然后我一边按照导航朝高速口走,一边拨通了张宇的电话。
「喂!孙子,没死呐?」
「孙子,你死了我都不会死。」我反驳张宇道
「有事说。老子正干你嫂子呢。」
「两个小时以后老地方见。」
「再见!」
挂了电话,我踩深了油门,朝高速上站口开去,目标,新天地网吧。
到了网吧之后,我开了台机器玩着游戏等着张宇。没一会他就来了,还挺准时。只是来的不是他一个人,还有他的女朋友。
「来,孙子,见过你嫂子。」
「弟妹好。」
「你也好。」
「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紫瑛。」
「哦,你就是紫瑛啊,你好,我听张宇说过你。」
「孙子,今个老婆跟着呢。不玩游戏了。找地方吃饭下午逛街去吧。我老婆想买东西。」
「行啊。等我结账下机。对了,你俩结婚了,老婆老婆的叫着。」
「被我睡了就是我老婆。怎么着了吧。」然后就看到张宇的女朋友在捶打张宇,张宇缩着肩膀防御着。
下了机,走出网吧。我们三个人站在网吧门口张宇递给我一支烟,然后他自己点上一支问
「怎么了?你怎么这么有时间?」
「我现在无家可归了。想投奔你一段时间。」
「你离开他们了?」
「嗯,工作也辞了。现在身上也没多少钱。整个家当就我一个和这辆车,还有后备箱里的衣服。」
「不好办啊。主要是,我跟我父母一起住。而且我老婆他们还见过。我说你怎么不去找你的兰妹妹?」
「我特么啥都没有,连个窝都没。我没那个脸。」
「也是。那要不这样,你如果不嫌弃,你住她那。她租的那地方床大,标准间,带厨房带厕所。等你找到住的地方了,你再搬走,咋样。」
「说什么呢?」我和张宇的女朋友一起说道。说完之后,我俩对视了一眼,感觉尴尬的很。然后张宇就被他女朋友拉到了一边。不知道说些什么。过了好一会,他们才回来。张宇说
「我老婆没问题,怎么,你感觉可以不?」
「你放心不?朋友妻不可欺。」
「哈哈,你?你又没那个。住住怎么了。又不会给我戴绿帽子。」
「真的不行。」
「老婆你说。」
「那个,你要是真没地方去,去我那也行。」然后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张宇说道。
「这个」我看看张宇,又看看他的女朋友,然后说「那谢谢了。我会尽快找地方安顿下来的。」
「你工作辞了,又找了没?」
「还没呢。我想让我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再说。」
「也是,没事你放心住,自己调节好了再说。」
「嗯,行,那我中午请你们吃饭。」
「得了吧,还是我请吧。你现在又没有收入,身上就那点钱了。花点少点。
先留着吧,指不定干什么用呢。」
「不合适。全当我交房租了行么?」
「嘿」张宇无奈的笑了一下,说「行吧。那你请客我点菜咋样?」
「行,随意点。」
「好嘞,最近想吃米皮。」
「就这个?四块钱一碗的不值钱东西?」
「我老婆最近减肥。」一时间,我激动的很,感动的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张宇看了之后说「大老爷们,哭个蛋啊!走,吃饭去。」
「也就你还把我当男的。谢谢你。」
「兄弟,就是兄弟。有啥说的,是不?」
「嗯,好兄弟。」
「哎呦~~真特么肉麻~好孙子~~」我噗哧一声也笑了出来。中午请他们吃了不算的上是饭的一顿饭之后,下午就是我和张宇陪他女朋友逛街,准确来说,是他一个人陪我们俩逛街。我问张宇是不是很想玩游戏?张宇则说有的是机会,上网太烧钱。
「那逛街不是更烧钱?」
「有道理。看来我得培养我老婆跟咱俩一起打游戏。」
「明智。」
「对,我太英明了。」
「吊样!」
晚上,我开车载着张宇和他女朋友来到了张宇的女朋友的住处之后,一进门,张宇就撕了点纸喊着肚子疼钻进了卫生间。这下房间里就只剩下我跟他女朋友,场面觉得很尴尬。一时间我们都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还是我忍不住先开了口
「那个,你跟张宇认识多久了?」
「有一年多了吧」
「怎么认识的?」
「介绍的。」
「哦。这小子没欺负你吧。」
「没有,他很好,是个好男人。那个,那个……」
「什么?」
「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问一下。」
「嗯,你说。」我看着她的眼睛说
「张宇说,你下边割了,是真的吗?」她看向了我的裤裆,小心翼翼的问着。
「嗯。是。11年9月份的事情吧。好几年了。呵呵,头发的长这么长了都。身材也变了。」
「哦,是全割了吗?」
「嗯」
「哦」
「给你说了你还不信,非要问问人家。」张宇捂着肚子从厕所走了出来,一脸怒容的看着他的女朋友。
「别发火,人家是你的女朋友,对你忠心点罢了。用得着发火么」
「兄弟,要不你换身衣服。换上女装。就在这里换。」说完对着他的女朋友招了招手说「来,老婆,你来我这里。」然后张宇的女朋友起身走到了张宇身边,握住了张宇的手。我看着他们,叹了口气。我毕竟是来给人家添麻烦的,为了避免人家两口子因为我吵架,我没得选。看就看吧,反正啥都没有,随便看。
「那个,我下去去车里拿衣服。」
等我上来之后,把衣服放在床上,然后锁上了门。张宇的女朋友也从凳子上起身去把窗帘拉上,然后又重新回到张宇的身边站定拉着张宇的手。
我就在床边,一件一件的脱掉了身上的全部衣服,只剩下最里面穿的女式蕾丝内裤。我看到了张宇女朋友满脸惊讶的表情。然后,我又把仅剩的内裤也脱掉,然后扔在我脱掉的裤子上,然后转了一圈之后,又重新拿起内裤穿起来,然后是丝袜,然后是吊带,然后是那个粉红色的连衣裙。
「看到了没有?」张宇问他的女朋友
「嗯」
「放心了吧?」张宇又问他女朋友
「嗯。放心了。对不起亲爱的,我之前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都过去了。我兄弟够可怜的了,现在还无家可归,先在你这里将就将就。」
「嗯,好。」
「你被子够吗?」
「就一床被子。没事,晚上我们俩挤挤。」
「嗯,今天太晚了。」然后张宇对我说「明天去我那,我那一床被子给你。
」
「好。麻烦你了。」
然后张宇的女朋友走过来看着我说「对不起。」这个时候我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梳头发,扎了一天的马尾了,头发都变形了。我放下梳子说「没事,不要紧。只要你们两口子不吵架就行了。」
「那个,真的对不起。」
「没关系。只要没给你添麻烦就好了。」
「行吧,那你们俩早点休息。我回去了。」张宇起身就要走
「我开车送你。」
「不用,让他自己回去吧。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来也不安全。」
「呵呵,没事,他一个人不是也不安全嘛。」
「没事,他一个男的,不要紧。」
「行了,别送了。我自己走。」
张宇走了之后,我跟他女朋友聊了好一会,聊到最后,总算是聊熟了,也说开了,然后我们就准备睡觉了。我脱了衣服,睡衣还没穿好呢。张宇又推门进来了,他女朋友赶紧把张宇往门外推
「出去,先出去,紫瑛正在换衣服呢。等会再进来。」
「我手机忘拿,拿了我就走。」
「我给你拿。」然后从门缝递给了张宇,然后就又关上门了。她靠在门口,唱出一口气,看着我笑了笑说「吓着你了吧。他就这样,冒冒失失的。」
「没事,不要紧 。又没看到。」
「呵呵,可不能给他看到,他可是个大色鬼,每次都毛手毛脚的。」她好像忘记了就在刚才,我还脱光了给他们俩转圈看裸体呢。
「男人不是都那样吗。正常。」
「说实话啊,你一点都不像男的。」
「是么?」
「嗯,是啊。你多大啊?」
「我?属马的。」
「哦。几月?」
「怎么说呢?我是七月出生的,不过做手术是9月。我现在都把做手术那天当成生日,以前的事情,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
「嘻嘻,哪个都没我大,叫你声妹妹好吧?」
「行啊~姐」
「嘻嘻。」
晚上我们俩挤了一个被窝,聊了大半夜,但是我唯独没有问她叫什么。不过中间好像说过一次,我又给忘记了。而她,也没有问我以前的事情,没有问我关于下体的事情。第二天一早,我还睡着呢,张宇就来敲门了。张宇的女朋友一下子从被窝里坐了起来,伸手就去抓内衣开始穿,然后开始穿睡衣。然后一边穿,一边喊我起床。嘴里还对门外的张宇大喊「等会,我们俩没起床呢。」
「让我先进去啊。」
「没穿衣服呢。」
「又不是没见过。」
「还有紫瑛呢。」
「我兄弟的我也见过。」
「不行,从今天开始不行,她是我妹妹。」
「我去?你俩昨天晚上桃园结义了?」
「是杏园结义,差点就结到墙外边了。」
「我勒个去?你们特么昨晚什么情况?」
我本来起的就早,起床穿丝袜,套上连衣裙就完事了。然后就是穿鞋子,是又买的一个平跟的高跟鞋,跟很低,但是脚面是露出来的很多的那种。张宇的女朋友见我穿好的衣服和鞋子,就打开了门。
「你先去洗漱吧。」
「好。」然后我就拿着放在桌子上的洗漱袋去了厕所。等洗漱完毕之后,我拿着梳子提着洗漱袋出来,坐在坐姿面前对着坐姿上的小镜子梳头发。说「我好了,你去吧。」
「你俩还没告诉我昨晚什么个情况,什么红杏出墙了?」
「她逗你呐~瞧把你紧张的。」我梳着头,不看张宇的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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