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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少年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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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4 章

第552章:亦幻亦真
  “啪”的一声脆响在林间荡开,女子失声娇吟,趴伏在夏风肩头的螓首随之高高扬起,和修长鹅颈几乎拉成一条直线。
  在她美如仙子的靓丽脸庞上,美眸眯成细线,神色迷离深重,那模样就好像即将昏厥。
  她搂着夏风脖颈的玉臂用力绷紧,十根纤指从轻扣到死死绞缠在一起,两条匀称丝滑的小腿像藤蔓一样紧紧缠在夏风腰后,纤细脚踝交叉扣合,大腿内侧的肌肤都被这一下摩擦得微微泛红,卧蚕宝宝似的玉足足趾更是向内剧烈蜷曲。
  楚君涵已经顾不上去留意女子翘臀荡起的层层涟漪,她的目光完全聚焦在女子露出的容颜之上!
  如果说先前画面中与夏风云雨欢爱的几位女子,她因不相识而相对淡定,更多的是感慨这些女子虽韵味独特且各具千秋,但人人皆是出类拔萃的姿色,那么此刻她已再难保持从容镇定。
  这仙颜女子就算化作一缕香魂,她也绝不会认错—楚丹琳,她的同族胞妹!
  她的震惊并没有影响到随之而来的活色生香。
  夏风只用单臂便稳稳托住楚丹琳的曼妙娇躯,另一只手按在她脑后,两人唇舌瞬间缠绵在一起,吻得昏天暗地,吮吸得“滋啧”声大作。
  与此同时,少年雄健腰臀狂野摆动,挥动他胯下的巨根,在怀中女子嫩如花苞的蜜穴中从下至上忘情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延绵不绝,夹杂着“呱唧呱唧”的体液搅拌之音,胞妹像是变了个一样,哪还有楚君涵记忆中那份拒人千里的冷淡。
  不过,让楚君涵稍稍松了口气的是,胞妹似乎在床底一事上经验匮乏,这至少证明她并非真的表里不一。
  也不知他们怎么会亲密到如此程度!
  楚君涵“看”到了夏风精神世界中和袁思琪相识的记忆片段,也“看”到了为袁思琪疗伤时,少年和楚丹琳之间一次偶然的互动。
  她记得自己还为胞妹所展现出的乖张一面暗暗称奇,哪料到两人会发展得这么快,连鱼水之欢都发生了。
  他们当晚不是一直忙于为袁思琪炼制丹药吗?
  难道夏风之后的那段记忆空白,在现实中曾有过让楚丹琳敞开怀抱的经历发生?
  如果夏风真的是自己的孩子,那他们……
  对了,怎么把夏薇和沐雨馨忽略了,严格意义上来说,她们两人都属于楚家血脉,也和这混小子有过合体之缘!
  冤孽,真是冤孽啊!
  楚君涵越想越觉得荒唐,越想越感到气恼,但与此同时,“自己的孩子”这个念头忽地在脑中无限放大,直至轰然炸裂,形成一片短暂的空白!
  她还喘过气来,“禁忌”二个大字从脑海底层急涌而出,瞬间又化作一道闪电,刺入了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所有的思绪在这一刻猛然断流,像是飞蛾扑火一般朝着这个伦理炙焰扑了过去。
  楚君涵心尖一颤,灵魂深处窜出一抹难以名状的酸意,但并没有预料中的难受,而是激得她心跳剧烈加速。
  她甚至能听到胸腔内传来的“砰砰”乱响,血液随之失去一贯的平静,开始在血管中奔流,所有的感官聚集在了那有悖伦理的画面之上。
  然而这还只是心神莫名失控,她的身体也出现了极为羞人的反应,在不减反增的酸意刺激下,双乳胀得发痛,乳尖硬得发麻,哪怕隔着两层衣料,都挡不住两颗诱人的明显小凸起。
  强烈的羞耻感直冲脑门,焦急万分让楚君涵反而更为凌乱,她只觉脑子一阵晕眩,眼看着就要彻底失控。
  她下意识地想扭腰摆臀,试图挣脱夏风的环抱,但身体却没有实际的行动,仍旧在近乎贪婪地享受精神“补足”带来的愉悦。
  恼羞成怒之下,楚君涵鼓起最后一丝气力,舌尖狠狠向前一推!
  别说,夏风的大舌头还真被她从樱桃小嘴里推了出去,只是彼此舌尖的连接并未断开,而她暴走的小舌头却忙中出错,竟直接钻入了少年口中。
  也不知是不是出于本能,夏风微张的唇瓣瞬间闭阖,将她的小舌头温柔含住。
  楚君涵才反应过来,一股清新却不失浑雄的阳刚之气直透她的舌尖,沿着舌面渗入檀口,下一秒便在她体内迅速散开。
  全身上下顿时变得暖意融融,脑子里的混沌也重归有序,那随之而来的畅快和通泰,无法用言语表达。
  “嗯哼……”楚君涵娇躯一软,情不自禁地轻哼出声。
  她的神识再次回到夏风的精神世界,而这一次“看”到的场景变得格外清晰。
  激情中的男女交颈拥吻,大小两条舌头嬉戏交缠,“滋啧”声在津涎互度中频频奏响,四片唇瓣时而紧紧吮吸在一起,时而温柔摩挲,如同一对恩爱多年的情侣。
  楚丹琳双颊绯红似血,眼波迷离如雾,两只饱满玉乳紧紧压住夏风精壮的胸肌,不少莹白乳肉从她两腋向外溢出。
  夏风则一边享受怀中美人唇舌的青涩迎合,一边不断提臀挺胯,大开大合地忘情抽插,激起阵阵节奏分明的肉体撞击声。
  粗长壮硕的肉棒每一次侵入,都将楚丹琳紧致的穴口撑开到极致,状如一层薄薄的透明粉膜,娇嫩蜜唇在雄根进出中翻绽卷缠,连花径前段的嫣红肉褶,都不时被拽出数重,我见犹怜的同时,也带给人一种霸气与娇柔并存的视觉冲击。
  不消多时,楚丹琳的软腻娇吟便被淫声浪哼取代,半裸娇躯像一只缠绕在夏风身上的白蛇,随着少年胯下巨棒的抽出捣入,她的圆翘香臀震颤出层层叠叠的娇羞肉浪,两瓣粉嫩蜜唇逐渐肿胀发红,时而鼓起,时而内缩,宛如一张不停吞咽的贪吃小嘴。
  本还清澈的蜜液早已化作粘稠白浆,糊满了她整只不生一丝毛发的羞处。
  夏风矫健欣长的双腿也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楚丹琳蜜穴喷出的春水淋出道道湿痕,不少还在顺着他的腿肌向下流淌。
  至于两人所处位置的草地上,蓄积了一滩滩小水洼,在月光映射下,闪烁出亮晶晶的淫艳光泽。
  画面太过辣眼,楚君涵舌头被夏风含住,檀口和鼻腔里盈满阳刚之气,身子又半趴在他胸前,再加上突如其来的暖意席卷周身,再难难以集中精力抵抗。
  不知不觉中,她的神经开始变得敏感,心尖都在浑浑噩噩之中颤抖起来。
  待到场景换成了夏风将楚丹琳托举在半空,脑袋埋入她腿心的一刻,楚君涵余韵未消的“禁忌”刺激再次天崩地裂!
  这一次除了酥胸生出反应,腿心也同时热流涌动,一抹清晰可辨的湿意快而准地传入她脑中。
  “唔嗯……”
  楚君涵不由失声闷哼,音色腻到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而外露的肌肤像被炙热的火苗突然扫过,留下阵阵酥麻的同时,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的桃红。
  殊不知她身心上的连番变故,脑海里的波澜起伏,致使附骨之疽般的精神碎片从她识海最阴暗的角落钻出!
  楚君涵心头猛颤,脑中再次警铃大作,提醒她必须立即放弃精神“拓印”,否则后果难以预料。
  想时容易,做起来却已由不得她了!
  就在这些污秽碎片暴露本相之时,随着她自身内劲一同缓缓流转的那股暖流骤然变得狂暴,在她脑海中分化出数道细丝,将污秽碎片逐一牢牢锁住。
  楚君涵可谓倾尽了剩余心力,凭借超乎常人的坚韧意志,才勉强压制住对精神“补足”的那份饥渴,将舌尖从夏风唇间抽回,果决地切断了两人的神识交融。
  糟糕!
  藕断丝连的触感,使她浑身一颤,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一双水雾氤氲的凤眸在紧张与忧虑中重归清澈。
  该来的难道终究是无法逃避吗!
  像是感受到了她内心的慌乱和苦楚,状如雕像的夏风再次生出本能的反应,环在她纤腰上的双手凭添了一分力道,将她抱得更紧。
  楚君涵也好似在期待这种抚慰,竟没有再出手阻拦,反而同样抱紧少年,螓首轻轻依在他肩头,凤眸幽幽凝视,神情万分复杂。
  温香软玉虽在怀,夏风却依然迷失于光怪陆离的神识空间。
  眼前飞速掠过的光影里四季更迭,岁月流转,他既痛心于楚姨一次次徒劳寻觅的哀愁与凄凉,也为她矢志不渝的执着与坚韧所动容,更为日趋严重的精神波动带给她的煎熬而深感忧虑。
  有那么一瞬间,眼前的一切似乎突然消失不见,怎知转息之间,画面再次出现,只是色调有种难以言喻的怪异。
  这一次也没有跟早前那样急转而逝,居然定格在了身着一袭长裙的楚姨身上。
  “楚姨……”夏风无从分辨虚实,但眼前之人轮廓分明,一双凤眸深邃如潭,正静静凝视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地轻声呼唤。
  余音未绝,静止的画面突然晃动了数下,重归正常的一刻,楚姨依旧是那个风华绝代的楚姨,可她身上的长裙却已消失不见,整个人也从站立变为侧卧浴池边的姿势。
  “这……”夏风脱口惊叫,目瞪口呆,俊脸上的神情刹时充满窘迫。
  映入眼帘的楚姨,姿势太过妖娆,她高挑曼妙的娇躯上此刻仅剩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雪白无暇的胴体舒展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勾魂曲线。
  灯光掩映下,她暴露在外的肌肤不知何时泛起令人想入非非的淡淡潮红,如同极品羊脂白玉浸染了桃色。
  一头乌黑秀发散落在她香肩和玉背上,有那么几缕不甘寂寞地垂在胸前,衬得一大片裸露在外的饱满乳肉白如初雪。
  她螓首微微后仰着,修长鹅颈和精致锁骨尽显人前,两团丰盈峰峦傲然挺立,几乎能把轻纱撑破,也将圆翘乳峰的弧度勾勒得纤毫毕现。
  最勾魂摄魄之处是双峰之巅的两朵嫩红,就像两颗笼罩在薄纱中的熟透樱果,只待有缘人揭开屏障后尽情品尝。
  夏风明知不该,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不觉心头一荡。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忙侧过脸,口中念念有词,一边抬起手使劲揉眼睛,一边暗想自己定是出现了错觉。
  在他心中,楚姨一直是高不可攀、不怒自威的尊贵女神,其着装也从无半点不得体的地方。
  而此时此刻,无论姿态和气质,她都跟换了个人似的。
  夏风不愿去想那些带有轻薄的贬义词,但他无法否认,有那么一瞬间,“性感不羁”四字不受控地从他脑海中钻出。
  待到他努力平静下来,重新看过去,楚姨依然春光乍现,而且似乎刚换了个坐姿,以至于高耸乳峰仍在上下起伏,仅仅是微微摇晃,便彰显出乳肉的惊人份量和丰足弹性。
  轻纱也因此徐徐向两边散开,除了大片裸露在外的酥胸,平坦小腹也再无遮拦,正中一枚圆脐深如幽潭,却仿佛能吸走所有光线。
  她细如杨柳的纤腰之下,臀瓣丰腴滚圆,白得晃眼睛,更嫩得能出水,随着她姿势的变化,肥美臀肉在身下的浴巾向外绽放,却依然能倔强地维持住那圆翘的弧线。
  夏风有些傻眼,血液不受控地翻涌,可不知怎的,后脊梁传来丝丝凉意!
  尤其是视线在不经意中扫过突变尤物的楚姨玉胯,他整个人像被雷瞬间击中,难以明状的惊诧和不安直冲脑门!
  楚姨下身并未全裸,却也仅剩一条黑色的超薄丁字裤,堪堪遮住她最神圣的三角地带!
  内裤的设计极为撩人,两侧完全没有布料支撑,只是用一条系着蝴蝶结的细带挂在她髋骨之上。
  夏风不得不承认,那小小的蝴蝶结仿佛拥有某种强大的魔力,不提这世间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就是神仙看到,怕都会忍不住想要拉开!
  更何况是穿在像楚姨这种有女神美誉的人身上!
  两根细带中间的布料窄小到令人发指,在她更为私密的菊涡前汇成一根细线,最终钻入两瓣滚圆雪臀夹出的深沟之中!
  夏风恨自己为什么眼力异于常人,即使是不经意地扫过,他都捕捉到了楚姨丁字裤裆部的那抹湿意,她私密处丰隆如桃的形状,还有布料透出的浓密阴影,覆盖在她雪白的腹下肌肤上,如同一片漆黑的丝绒毛毯。
  窸窸窣窣的轻响传来,夏风本能地再看了一眼,只见楚姨曲腿调整了下姿势,胯间小布条向内收缩,挤得两瓣肥美嫩肉向两旁绽开,小布条也陷入一道诱惑至极的沟壑中,连那颗珍珠花蒂的凸起轮廓都变得更为明显。
  夹杂着女人荷尔蒙气息的馥郁暖香丝丝缕缕地在空气中散开,夏风只觉热血向下急涌,他赶紧收回目光,但内心深处的不安强烈了许多。
  他依然无法分清这到底是真实还是幻觉,只得勉力压下有些粗重的呼吸,红着脸侧身问道:“楚姨,您……您这是做什么?”
  过了半晌,他都没得到任何回应,不禁心感焦急,脑子里涌出一股冲动,那便是无论如何都要冲上前,为楚姨遮挡她令人血脉偾张的半裸酮体。
  他也的确做出了行动,哪料到刚往前一步,眼前的场景便跟着后退一步,他再向前,场景同样再后退,始终和他保持无法逾越的距离。
  “哈嗯……”
  就在他大惑不解,不得不停下脚步思考之时,楚姨突然发出一声湿滑腻人的喘息,荡人心脾的雌麝也随之在空气中迅速蔓延开来。
  即便夏风并无欲念,还是浑身上下打了个哆嗦,就像是猛然吞下一口炙热的火焰,令他喉头干涩,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他强压下身体的躁动,感觉不能再犹豫,便再次转头直视,质疑的话还没出口,一道耀眼的白芒突然在眼前闪过,视线里的一切就此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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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5 章

第553章:明珠染尘
  原来这不是真的!
  视线虽未回归正常,夏风还是不由松了口气。
  只是他的庆幸来的快,去的也快,他双眼恢复正常的同时,又有另一副场景跃入眼帘。
  依坐在浴池边的楚姨此刻重新以站姿现身,高挑曼妙的娇躯在灯光下一览无遗。
  姿势虽改变,但她性感撩人的着装却没有丝毫改变!
  站姿下的她螓首微仰,满头乌黑秀发慵懒地披在肩头,裹体轻纱比早前还要松散,大半酥胸暴露在外,深邃乳沟毫无遮挡,两抹钱币大小的乳晕在纱衣下若隐若现,两朵嫩红乳尖呈45度角翘立斜指。
  “楚姨,您到底是……”
  疑惑再度如潮水涌入,夏风带着一丝气闷的询问脱口而出,然而话才说了一半,便被突然响起的一片“哼哼唧唧”声给淹没了。
  怎么多了这么恶心人的声音!
  夏风眉头一皱,目光循着声响看过去,这才发现,除了楚姨,竟有一个短发少年出现在了场景之中!
  此人年纪应该不大,身体有些肥胖,正撅着屁股匍匐在楚姨足下,嘴里呓语着听不懂的话,鼻翼却在偷偷耸动。
  什么时候钻出这么个胖子?
  怎么他会和楚姨在一起?
  楚姨现在可是身着片缕而已啊!
  夏风满头疑问,心下焦急!如果楚姨着装正常也就罢了,可她现在和赤身裸体又有什么区别!
  最令他恼火的是,短发胖子肥脸朝下,虽然看不全表情,但鼻子狂耸的模样,已将他偷闻女人足香的龌蹉显露无余。
  这家伙到底是谁啊?
  楚姨居然无动于衷,难不成是她失散的儿子?
  不对,不对,这次见面,无论欧阳大哥还是楚姨,他们都没提起过。
  更何况从楚姨今晚的情绪来看,似乎也没有太多喜悦,眉宇间倒是一如既往的暗藏忧郁。
  越来越多的疑问在夏风脑中浮现,他想不明白,索性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再次祈祷看到的都是错觉,这才抬头重新看向前方。
  然而,他失望了!
  楚姨的的确确站在在浴池旁,浑身上下只有一抹轻纱遮体,灯光映射在她玲珑浮凸的身体上,将每一处曲线都衬托得荡人心弦。
  她似乎完全不在乎丰乳肥臀暴露人前,也懒得理会美腿玉足与一个男性小胖子近在咫尺!
  乍一看,她宛如九天神女降临人间,小胖子匍匐在地以示膜拜。
  可再看一眼,她又像不幸堕落凡尘,历经风花雪月,成了个供男人淫玩的妖娆尤物。
  她的气质倒是没有明显变化,但绝美容颜上的神情有些怪异,尤其是那双完美凤眸,显得格外空洞!
  这令夏风脑子里出现一片恍惚,时而觉得她判若两人,时而又认定她仍旧是那个高贵威严、凛然不可犯的大夏国女神。
  就在他浑浑噩噩之时,趴伏在楚姨脚下的短发胖子忽然嘀咕了一声。
  夏风这次听得一清二楚,此人嘴里喊出的竟是“妈妈”二字!
  他不由大惊失色,还未来得及多想,注意力就被楚姨随之而来的巨变带走。
  只见眼前这位风华绝代的女子神情一滞,空洞的凤眸泛起一丝波澜。
  威压凌厉仿佛顷刻间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怜惜疼爱的柔光。
  然而夏风也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不易察觉的一抹奇异色调:既似慈爱、又似羞恼,甚至还交织着绝望边缘的挣扎。
  怎么会这样?
  自己到底是醒着,还是又在做梦啊!
  夏风越来越感到迷茫,他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皱着眉头向四周扫了一圈,双脚再前后踩了踩地面,所有反馈回的信息都告诉他,一切皆真实存在。
  就在此时,短发胖子突然微微抬起脑袋,脸上不乏膜拜和畏惧,但夏风赫然留意到他眼底深处的幽黯,那绝对代表着淫邪和贪婪。
  再看他视线焦点所在,不是楚姨那双玉白秀足,又会是何物。
  “楚姨!楚姨!你倒是醒醒啊!”
  见楚姨没有做出任何回避的举动,夏风顿时心急如焚,大声呼喊着想引起她的注意。
  也难怪少年不着急,楚姨此刻呈站姿,浑身上下仅裹着条轻纱,玉胯间布料少得可怜,形容虚设,两瓣白花花的滚圆臀肉将轻纱撑得完全透明了一样,即使隔着纱,也挡不住她腿上肌肤的丝滑质感。
  别说短发胖子,连夏风自己都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他的焦急呼喊依然没得来丝毫回馈,楚姨保持着不动如山,只是眼神又重回空洞,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看向虚空。
  “啾啾……”
  突兀的闻嗅声从她身下传来,夏风循声看去,只见短发胖子一边挺耸鼻翼,一边将视线牢牢钉在她玉足上。
  此时楚姨足弓微弯,形成一道优雅至极的弧线,足背上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淡淡的青细血管,足踝纤细圆润,足心透着淡淡的肉粉色,不见一丝褶皱。
  十根足趾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无论线条和形状都令人赏心悦目。
  咦,怎么楚姨的脚趾甲上涂了酒红色蔻丹?
  连她手指甲上也有?
  夏风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明明记得,今晚和楚姨相见时,对方的手指甲上可没做过任何装扮。
  他在一时失神,短发胖子已经不起诱惑,动作开始变得越发猥琐起来。
  只见他保持着狗趴的姿势,给人一种不敢抬高脑袋的假象,但鼻孔却收缩得愈发频繁,神情难掩痴迷,那模样像恨不得把萦绕在他鼻端的女人足香全部吸进肺里。
  “楚姨!楚姨!”
  夏风急得再次大喊,可楚姨就是无动于衷,倒是她吹弹可破的双颊上浮起两抹淡淡的潮红。
  什么情况!!!
  楚姨您倒是给个回应!
  要不您避开也行啊!
  夏风既惊且急:惊的是楚姨怎么像聋了一样,急的是短发胖子明显有了得寸进尺的坏心思,楚姨却不予理会,遑论将对方踢开!
  正如他所料,短发胖子贪婪地闻嗅了好一阵,终于消停下来。
  但紧接着,他再次咕噜声“妈妈”,双手直接捧住楚姨的玉足,脑袋向下一沉,眼看着厚厚的嘴唇即将覆在她白嫩的足背上。
  “放肆!”
  楚姨总算有了反应,她娇斥一声,玉足向内微缩,迷离凤眸中寒意重现!
  同时她高高扬起玉手!
  怎么这声音这么奇怪,听起来不像楚姨呢?
  夏风为楚姨开口呵斥心感振奋,可脑子里莫名其妙地钻出一个古怪念头。
  他没时间多想,暗道了声“胖子你活该!”准备欣赏某人成为滚地葫芦的惨状,哪知耳中传来接连不断的“妈妈、妈妈”呼喊声。
  夏风心头暮地一紧,一种强烈的不详预感油然而生!
  果不其然,楚姨像中了定身法一般,整个人赫然僵住,凌厉神色再度被迷茫笼罩!
  “嗯……”
  在短发胖子厚唇触碰她足背的一刻,她喉间竟是溢出一声令人骨头酥软的轻吟。
  夏风星目圆睁,一脸震惊,就在他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楚姨紧绷的足弓在对方唇下瞬间软了下来,短发胖死则趁热打铁,嘴里重复着“妈妈、妈妈”,手脚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尽管他人在偷香窃玉,夏风却仿佛能感知到对方指腹上的灼人温度。
  短发胖子的细微动作也变得清晰无比,只见他喘着粗气,从楚姨细嫩的足跟开始,手掌螺旋揉至她精致软嫩的足趾,每移动半分,还故意施加几分气力。
  他的鼻子同时悄悄贴近,在楚姨羊脂白玉似的足背上狂吸猛嗅,那张稚嫩的胖脸上敬畏早已烟消云散,充斥的全是陶醉和淫欲。
  狂吸了几大口后,短发胖少居然大嘴一张,伸出他湿漉漉的粗糙大舌头用力刮过楚姨的玉足香肌,留下一串恶心的水渍!
  天杀的混账!
  湿痕宛如一条带刺的钢鞭,狠狠砸在夏风的脑门上,他心头的怒火轰地燃起。
  这还了得!
  楚姨啊楚姨,你中邪了吗!怎么如此任由他人摆布!
  你可是大夏国的女神啊!
  夏风心急如焚,怒由心生,决定立即阻止!
  哪知道他身子刚动,两眼却又是一黑。
  待到重见天日之际,眼前的场景再次发生巨变。
  不知何时,楚姨斜躺回了浴池边,圆睁的凤眸里笼罩着空洞和虚无。
  夏风向前一步,画面倒退一步,再向前,画面再倒退!
  他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深感无助,无计可施之下,唯望奇迹出现!
  与此同时,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带着这份疑惑,他擦亮双眼仔细看向楚姨,还真给他发现了一丝端倪。
  楚姨凤眸中一如既往的空洞无物,神情却隐约流露出惊恐和羞愤,她的一只玉白小手正死死堵住红唇,似乎在极力压抑呼之欲出的羞人呻吟。
  然而,若有若无的破碎嘤咛,还是从她指缝间丝丝缕缕地溢了出来。
  再看她身下,短发胖子如附骨之蛆,仅仅是姿势发生了变化,不再像之前那样如狗伏地,而是起身跪坐在了楚姨足下。
  他浑身上下光不溜秋,只剩一条花狐狸哨的内裤,一条坚挺的棍状物将裤裆撑出明显的帐篷,圆头所在位置的布料上已有不少黏腻的湿痕。
  此人脸上再无半点谨小慎微的表情,满满的都是得意和猖狂。
  他的双手此刻牢牢捧住楚姨的一只玉足,口里不停哼吟着“妈妈、妈妈”,厚重的大舌头伸伸缩缩,顺着她莹白足背侧向狂舔。
  到了粉扑扑的足心处,他用力张大鼻,如恶狗一般“啾啾”闻嗅,眼底的欲火熊熊燃烧,烫得瞳孔都蒙上一层淫邪的红光。
  夏风越看越担心,可不管如何尝试靠近,都在绝望中无功而返。
  他等不到奇迹的出现,只能又把希望寄托于楚姨能自我觉醒。
  可惜……
  也不知是不是对方的呼吸太过火热,舌头带来的酥麻实难承受,楚姨美腿再难绷紧,开始颤栗起来,玉足足趾向内蜷缩,但也仅此而已。
  每当她尝试蓄力抽出小脚,却在一声声“妈妈、妈妈”的轻唤中软了下来。
  怎么如此简单的称呼会让楚姨像中邪了一样?
  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像是要彻底证明不可思议却偏偏真实存在一样,短发胖子愈发猖獗,唇吮舌舔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但他总会抽空叨咕几声“妈妈、妈妈”。
  夏风心中苦笑,这还真是能控制楚姨的魔咒,她眸中明明空无一物,神色也常有羞愤出现,可就是蓄积不起反抗的气力。
  不到片刻,楚姨已是娇喘吁吁,双颊晕红,足心和足踝被对方舔了数遍,肌肤上留下斑斑水渍。
  短发胖子却没就此消停,他舌头翻滚,嘴唇颤动,舔得“滋滋”作响,过了好一会儿后,脑袋向后一缩,糊满口水的嘴巴又移师到了楚姨的足尖处,猩红的大舌头直指她五根圆润足趾。
  夏风急得快要发狂,全身上下的肌肉在怒火中高高贲起,但就是摆脱不了束缚。
  短发胖少色眯眯地盯着楚姨玉足足尖,酒红色的趾甲油虽深,却深不过他眼中的炙热红光。
  “无耻之徒!”夏风大声怒骂,他能想象得到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只听短发胖子喉咙里摩擦出“咕隆”一声饥渴响动,再次喊了声“妈妈”,还特意加了句“我好想你”,便张开唾液横流的大嘴,先一口含住了楚姨珠圆玉润的大脚趾。
  “唔……妈妈……好滑……”
  “滋溜……滋溜……咕噜……咕噜……”
  口腔包裹的瞬间,他用力收缩两个腮帮子,舌头疯狂打转、厚唇卖力吮抿,喉头传出急不可耐的吞咽声。
  那大快朵颐的饥渴模样,就像在品尝世间最可口的美味,唾液从他嘴角不断溢出,在楚姨玉足趾缝间流淌。
  紧接着,他连呼吸都懒得调整,才吐出舔得水渍斑斑的大脚趾,嘴猛地一张,又将楚姨其他足趾一根接一根含入嘴里,猴急的丑态,堪比一条饥渴了三天三夜的贱狗,终于找到了救命水源。
  他的舌头跟条泥鳅一样,在楚姨的趾缝间钻进钻出,时而顶弄,时而刮擦,把每一个角落都舔得一片濡湿,留下道道淫靡的水痕。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猥亵,完全是兽欲大发!
  让夏风郁闷至极的是,楚姨依旧眼望虚空,任由对方淫弄。
  而这不过是短发胖少的开胃菜而已,待到将楚姨的五根足趾逐一舔了数遍,他把嘴张到最大,直接将整只娇小性感的玉足前端塞进口里,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还不肯罢休。
  他状若疯魔的样子,看得夏风头皮一阵发麻,他承认自己在和几位红颜欢好之时,同样喜欢亲吻她们白白嫩嫩的小脚丫,可不至于癫狂到如此程度。
  “呃嗯……哼……嗯……”
  耳中响起声声压抑不住的柔弱呻吟,夏风无奈叹息,换成任何女子,敏感脚丫被男子含在嘴里又吸又啃,想挣脱又无法办到,就算再不情愿,又如何能完全抵御羞耻和生理刺激并存的折磨。
  楚姨被撩拨地浑身颤栗,宛如有异样电流在她身体里流淌。
  避无可避,她只得螓首后仰,通过急促的喘息来释放玉足传入大脑的刺激。
  她秀眉紧蹙,绝美容颜此刻红霞密布,身子越抖越剧烈。
  看上去完全是一副被人舔脚都舔到沦陷的凄美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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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6 章

第554章:尘埃未散
  夏风却没这样想,他气归气、急归急,眼睛可没瞎,甚至因为目力过人,不时能捕捉到她神情上不易察觉的羞愤和挣扎。
  但情形和早前大同小异,她的抗拒之意尚未成型,便被对方一声适时响起的“妈妈”扰得紊乱不堪。
  除此之外,她那双凤眸依然睁着,却始终呈现出空洞无神的怪异状态。
  这令夏风实在难以理解,也集中不了精力去深究。
  只因短发胖子正借势大逞淫欲,在他不断挑逗下,楚姨不仅螓首后仰,上半身都向上难耐弓起,雪背与浴池边形成一个充满诱惑力的夸张弧度。
  两团饱满美乳撑得轻纱向内剧烈紧缩,更加勾勒出弧度的惊人圆翘,她急促的呼吸促使沉甸甸的乳肉左右晃动。
  灯光淌过峰顶两朵红梅,轻纱已遮挡不住坚挺而翘立的视觉冲击,冲破那层薄薄束缚只是时间问题。
  夏风仍未放弃,他不停试图跨越与画面的距离,只不过任他如何尝试,总是以失败告终!
  内心火急火燎,屡试屡败令他再难忍受愤懑在心底汇聚,直至化为一道戾气,在他体内轰然膨胀,他怒目圆睁的星眸之中泛起一层赤色雾气。
  他在渐渐黑化,危机却也同时在不断加剧!
  短发胖少显然已不满足于仅在女人玉足上发泄,他猛地抬高楚姨的一条修长美腿,淫邪深浓的目光落在均匀流畅的小腿线条上。
  既纤细又紧致,手感柔软丝滑,充满弹性,雪白肌肤上看不到丝毫突兀的毛孔,比初生婴儿还要细腻,在灯光下还会泛起莹润诱人的光泽。
  如果说她玉足散发出的是一抹清雅气息,那她小腿上萦绕的则是成熟女人才有的温热和馨香。
  强烈的欲望驱使下,短发胖子整张脸贴上楚姨光洁如玉的纤长小腿,通过嘴唇的贪婪摩擦,感受肌肤的细腻和弹韧,鼻子里的“啾啾”声完全停不下来。
  他的掌心滑到楚姨小腿肚最丰满的那截弧线上,丰盈而柔软的触感激得他五指收拢,指腹用力贴合腿肉线条又揉又按。
  嫩肉在他指间微微凹陷,又迅速弹回,这种妙不可言的手感,爽得他肥脸胀成了猪肝色。
  “嗯哼……”
  楚姨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纤腰轻轻扭了扭,挺翘肥臀带动轻纱蹭出“呲”的一声轻响,却如同在男人身体里注入一道鸡血。
  短发胖少微微一顿,瞳孔急剧收缩再猛地放大,喉结滚动出“呃呃”低鸣,握着楚姨小腿的手指亢奋到痉挛。
  过了好一会,他才晃了晃淫血翻滚的脑袋,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呼喊两声“妈妈、妈妈”,再次埋头贴紧手中的玉腿,一边摇摆,一边用唇舌全方位舔舐起来。
  如果光看短发胖子的双手,会误以为他正捧着一条巧夺天工的莹白玉柱在品鉴,可再看他的两眼,那是直冒绿光!
  他嘴里的猩红大舌头伸得老长,用布满厚苔的舌面细细刮舔楚姨柔嫩的小腿肉,就像一条贪食的淫蛇,欲将这美妙的肉体一寸一寸吞入腹中,所过之处无不留下斑斑点点的口水痕迹。
  夏风感受得到楚姨并没有就此沉沦,然而对方时不时的轻声呼唤,总会将她的抗拒之意扼杀在萌芽之中。
  眼前的一切到底是真是假,夏风还是无法辨明。
  他想否定,可架不住眼力实在太过惊人,连楚姨受到刺激之下,玉腿肌肤上浮起层层小颗粒都看得一清二楚,更不用说她半裸酮体反射性地轻轻搐动。
  这还不是最让他揪心之处,当楚姨的一条美腿被短发胖子抬高,立时与另一条大白腿形成了一高一低的落差。
  如此一来,她玉胯间的私密禁地也彻底暴露在外。
  唯一庆幸的是她胯间还留有一条小的可怜、却性感到令人鼻血横流的黑色丁字裤。
  虽然仍在苦守女人最私密羞处,但画面香艳之处比不穿还要撩人:潮湿的布料变得透明,耻丘轮廓清晰可见,饱满丰隆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只需轻轻碰一下,便会流出甜腻汁水。
  短发胖子没有马上转移阵地,嘴角却勾起下流龌蹉的得意淫笑,他捧着楚姨的丝滑小腿继续舔吻,火辣辣的目光当然不会安分,在她玉胯间不断扫描,视线焦点频频落在那圈渐渐扩散的椭圆湿痕上。
  夏风眼中黑雾愈发深浓,眼神凌厉到恨不得能以此杀死无耻之徒,然而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后者一手握稳楚姨柔软的足踝,一手托起她的膝弯,大嘴顺着纤细小腿往上爬行,待到鼻尖和嘴唇虚压在她浑圆雪白的大腿内侧,舌尖开始在香嫩肌肤上蜻蜓点水般地滑舔,口中仍没忘不时咕噜几声“妈妈、妈妈”。
  “呃……啊……唔……哈嗯……”
  不出夏风所料,楚姨稍稍提起些挣扎的气力,再次消失一尽,身上传来的酥麻一浪接着一浪,十根白嫩足趾被刺激得跟猫爪一样,紧紧向内蜷握,神情一片恍惚,说不出到底是痛苦还是也隐隐多了一丝欢愉。
  她微微张开红唇,吐出阵阵如啼哭又似泣诉般的呻吟。
  再看她那张泛着红晕的绝美玉靥,被灯光渲染得绚丽夺目,香汗如精油洒面,令肌肤透光鉴亮。
  桃红氤氲的娇躯也渗出了细密汗水,轻纱有几处已贴在她如雪玉肌之上,仿佛笼罩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哼嗯……呃嗯……”
  随着对方变本加厉地玩弄,楚姨的哼吟声都带上了颤音,而且更加频繁,如同根根尖针刺入夏风酸楚的心灵!
  短发胖子则如闻仙音,整个脑袋几乎钻进了楚姨大腿下方,“啾啾”狂嗅如兰似麝的成熟体香,大舌头拼命舔舐肉感十足的大腿内侧。
  大嘴张到极致时,露出一口晃眼的白牙,恨不得把风华绝代女子的丰腴腿肉啃噬一尽。
  夏风急得满头大汗,可每每冲上前,香艳画面也一如既往地跟着退后。
  深深的挫败感终于到达顶点,他体内戾气彻底爆发,星目完全被黑雾笼罩,浓烈无比的赤金色闪烁其中。
  短发胖子动作越来越辣眼,嘴里哼着“妈妈、妈妈”,又换了个极其下流的花式,厚重舌面改为来回刮刷楚姨玉腿上的嫩肉,时不时还会像拔火罐一样,嘬着嫩肉用力吸吮,留下一圈圈凄迷红痕!
  他的狼子野心已然再明显不过,那就是要趁楚姨难以集中反抗之力,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直到彻彻底底沦陷在他胯下。
  得意忘形的他花样百出,此刻把舌根都快伸出大嘴,放慢舔舐速度,却格外用力,粗糙的舌苔把楚姨的雪肌玉肤刮擦出道道红晕。
  楚姨似乎还在负隅抵抗,只是神情已迷离到近乎呆滞,贝齿颤抖着咬紧下唇,可很快又被不受控的低吟冲开。
  她身子上被道道口水覆盖的红痕似乎想诉说某种“痛”,然而美腿的难耐颤栗,又像在表达实则是“酥麻”。
  无尽的刺激令她玉嫩肌肤上绽放出淡淡桃红,浑身上下的频频搐动揭示她体内正受着强劲欲流的侵袭。
  短发胖子察觉到了她即将沦陷,两眼不由一亮,嘴里再度喊出魔咒般的“妈妈、妈妈”,腾出手一把将楚姨另一条修长玉腿高高抬起。
  “哼嗯……”
  双腿同时被架高拉开,凉意灌入胯下,却引出深入骨髓的瘙痒,楚姨忍不住闷哼一声,半裸酮体立时变得僵硬!
  抵抗了不到半秒,她便软得向后仰倒,波澜壮阔的乳峰随之剧烈晃动,从轻纱中直接弹跃而出。
  短发胖子两眼瞬间红透,目光死死咬住女人胸前两只雪白大奶,将她双腿推高扛上肩头,沉身低头的瞬间,视线急转直下!
  印入他眼脸的性感丁字裤早已湿透,不到两指宽的紧窄布料仍想负隅顽抗,但也不过是堪堪遮挡了销魂沟壑,被推挤在腿根两侧的大阴唇嫩肉充血泛红,几缕乌黑卷曲的耻毛都不安分地钻出裤缝。
  “啾……哈……啾啾……”
  短发胖子鼻孔快速收缩,大口大口地闻着那股馥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对于任何男人来说,女人下体腥甜的发情味道莫过于一颗肉欲炸弹,爆炸的瞬间能把骨子里的燥火都轰出。
  “呃噢……”
  短发胖子脑门充血,低吼一声,迫不及待地扒掉身上仅剩的内裤!
  十多公分的坚挺肉棒弹跳着跃出裤裆,湿乎乎的龟头急剧膨胀,散发出一股股灼热而浓烈的腥膻气味。
  或许是察觉到了风雨欲来,楚姨半裸酮体猛地一震,始终空洞的凤眸之中居然破天荒地闪过一道冷冽精芒!
  几乎在同一时间,夏风眼中赤茫如强电暴闪!
  “无耻匪类!”
  他暴喝一声,大腿快如闪电般甩出,裹夹着毁天灭地的狂怒,朝着短发少年往楚姨玉胯中钻入的脑袋狠狠踢了过去!
  奇怪的是,画面居然没有再跟着他的身形后退,瞬间便被他暴走的腿鞭击得粉碎!
  一直拉扯他神魂的几条无形锁链突然绷紧,随着画面消失,其中一条似乎在同轰然崩断,引发山崩地裂般的剧痛,即使夏风武道已臻化境,也痛得仰头长啸,面色苍白。
  神识敏锐度在此刻攀升至巅峰,无数转瞬即逝的诡异细节在无限放大中被他尽数捕捉!
  短发胖子消失前的瞳孔中分明残留一道人影,身形外貌与楚姨颇有几分相似,气质风韵却相去甚远。
  而楚姨消失前,面容骤然变得模糊,但那双凤眸却愈发清晰,她的眼神不再空洞,而是复杂难辨,一丝惊喜与解脱却分明夹杂其中。
  只是变化太快,不容他仔细确认,眼前更再度闪过一道强光,将他脑中的疑惑尽皆化为空白!
  现实中,状如雕塑的夏风神情波动起伏,与他相依相偎的楚君涵尽收眼底,她的情绪也随之经历了由无奈羞愤到担忧焦虑的转变。
  直至长久遭受压迫的神经莫名一轻,她不由凤眸圆睁,识海出现的一丝空明洁净感,可谓前所未有!
  楚君涵凝神静气,内劲流转至大脑,她很快便确认,一块扎根在她神识中的污秽碎片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些年来,她不知花了多少时间和精力,试过各种办法,期望达到同样目的,得来的却是一次接着一次的失败。
  如今苦尽甘来,怎能不令她惊喜交加!
  她无法理解真正原因,但直觉告诉她,一定是深陷精神世界中的夏风做了些什么。
  却无法理解其中原因,这一切发生一方面希望夏风再接再厉,拔掉这块让她夜不能眠的巨石,可一方面内心的不安更为深重。
  夏风哪里知道她的矛盾心情,待到一切回归正常,另一幅场景印入他眼帘。
  楚姨又一次现身!
  不再是浴室中,而是站在一间卧室的大床边。
  脑中残存的疑惑,让夏风不由自主地瞪大眼睛仔细看了过去。
  确实是楚姨啊!
  怎么刚才会有那种奇怪的错觉!
  她的穿着不再性感撩人,恢复了得体和高贵,一套素雅长裙袭地,不过一双凤眸仍旧空洞无物,甚至对比早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绝美玉靥上不知为何多出了许多可疑的红晕,连靠近大床的站姿,都显得有些紧张和不安。
  夏风略一怔神之际,一条人影横空出世,却不再是短发胖少,而是一个比楚姨矮了近一个头,面相非常清秀的少年。
  此人虽然身材矮小,但夏风可以判断出,其年龄比刚才的胖稍大一些。
  “又来?”
  有过之前的经历,他眉头一皱,感觉很是不爽,轻轻嘀咕了一句,还是不愿安全相信这是真的,忙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
  他在试图辨明真假,清秀少年却动了,他忽地贴近,矮小的身子几乎贴上了楚姨高耸酥胸,嘴里连连喊着“妈妈妈妈”,毫不犹豫地抬起手……
  居然直接解开楚姨的长裙!
  “呃,你……”
  柔和绵软的颤音传入目瞪口呆的夏风耳中,将他脑中的混乱冲散了许多,双眼中的焦距开始慢慢汇聚。
  视线所及之处,清秀少年已单手环抱住楚姨的纤腰,口中保持“妈妈、妈妈”的呢喃,嘴唇小心翼翼地触碰到她试图阻挡的玉手指尖上。
  夏风彻底懵了,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清秀少年举止大胆,但神情没流露丝毫猥琐,像是真的想依偎在慈母怀中。
  他的动作也极为温柔,唇瓣包裹住楚姨指尖的霎那间,带着柔柔的含吮力道缠绕吮吸起来。
  这一幕令夏风惊讶,可他很难愤怒,心底里倒是泛起一股莫名酸意,而且迅速蔓延开来。
  他不愿意相信,但脑中开始钻出强烈的念头:这清秀少年真的就是楚姨的儿子,要不然她被人宽衣解带,神情都不带太多挣扎之色呢。
  原来她已寻回了失散多年的亲生骨肉!
  原来一切的一切,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痴念罢了。
  夏风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正确,却感受不到半分开心之处,反而内心深处涌出难以名状的酸楚。
  清秀少年则愈发痴缠,鼓动双腮一收一缩,加大起力含吮楚姨雪白的指尖。
  楚姨似乎对此亲昵之举没有多少排斥,只是娇躯本能地颤栗起来,浑身上下的力气像是被人吸走。
  她任由着身上的衣裙在对方手中松开,顺着光洁白皙的肌肤滑落,直到“啪啦”一声,堆积在双脚足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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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7 章

第555章:急转直下
  再一次,楚姨浑身上下只剩一套内衣,唯一不同的是没了第一幅场景中的妖艳和性感,不过胸前的乳罩勒得紧紧的,才吃力地兜住了两颗沉甸甸的乳房。
  夏风竟生出荒谬而可笑的担忧,如此惊人的乳量,会不会随时冲破阻挡,令两团美肉脱离束缚,完全暴露在清秀少年眼中。
  只剩内衣遮身,本该赶紧遮掩,哪知楚姨没作出半点反应。
  她的神色一片茫然,凤眸虽然多了层潋滟潋滟,却一如既往的空洞无神,如两潭深不见底,但古井无波般的幽泉。
  连清秀少年松开了她的指尖,脑袋贴紧她高耸双乳,她都像是没有任何感觉。
  “楚姨!这,这就是你失散多年的孩子吗?”
  眼看着清秀少年两眼灼灼,身体紧贴,楚姨却并无抗拒之意,夏风再也忍不住出声询问。
  然而,和早前一样,得不到半点回应。
  无论是第一幅场景,还是此时此刻,夏风都感觉自己像个游魂一样,声音传不到对方耳中,人也难以靠近。
  实在是在太过感匪夷所思!
  他隐隐意识到自己怕是身在某种幻境之中,只是找不到回归现实的有效办法,而且越是想摆脱,脑中那种拉扯带来的痛就越难以忍受。
  眼前的场景没因此而中断,只见清秀少年贴紧楚姨胸脯,舌尖舔了舔湿漉漉的唇瓣,忽然带着渴求地轻唤道:“妈妈,妈妈,我饿了……”
  饿?
  难道……
  莫名其妙的话语让夏风猛然猜到了什么,心中惊诧才生,清秀少年已隔着楚姨紧绷的蕾丝乳罩,直接在她乳尖处用力一吸。
  这少年真如此大胆?
  夏风不由膛目惊舌!
  “嗯……”
  楚姨总算从雕塑般的静止状态有了些许动作,但也仅是仰首轻吟一声,微起波澜的神情却又再次瞬间凝固,仿佛魂魄被陡然抽离了躯壳。
  “妈妈……妈妈……”清秀少年抬起头,嘴里轻声念叨,双手向上微微一顺,极其自然也毫不犹豫地,将楚姨的乳罩推到了她修长的雪颈之下!
  一片白花花的光芒晃过,楚姨胸前禁地再没了遮挡。
  两颗被紧紧束缚的大兔子跳跃而出,摇荡出羞涩且欢快的乳浪,两朵红扑扑的乳蒂划出道道耀眼的弧线。
  清秀少年两眼一亮,喉头“咕噜”一声,惊叹地叫道:“妈妈的奶子好大喔!宝宝饿了,要吃奶!要吃奶……”
  嘴里虽然欢呼着,他倒没有急着真去吮吸,而是踮起脚,眯着双眼,用稚嫩脸蛋在楚姨肩颈上慢慢摩挲起来。
  那一脸陶醉的模样,还真像个腻在慈母怀中嗷嗷待哺的婴童。
  或许是经历过了一场跌宕起伏的心路历程,或许是清秀少年虽然和楚姨肌肤相贴,神情却不带龌龊,而楚姨似乎也仅是娇躯微颤,便沉浸在了母爱泛滥的情绪之中,夏风酸意翻涌,心闷得难受,人也比第一幕场景中平静了许多。
  情绪中少了令人失去理智的愤怒,他也因此留意到了容易漏过的细节。
  此刻楚姨玉体横陈,胸罩在对方交颈厮磨下完全脱落,她再一次半裸现身。
  晃晃悠悠的乳峰饱满殷实,如两座皑皑山峦傲然耸立,乳肉光滑细嫩,在灯光下闪着炫目的温润光泽,两颗乳珠坚挺昂立挺立,仿如雪中绽放的红梅。
  诱人则诱人矣,可夏风还是感觉到不大对劲!
  先不说楚姨的胸脯比他今晚所感知的丰满了许多,可以用过分硕大来形容,哪怕对比第一幕场景中所见的细节,也十分不同:沉甸甸的,像两颗灌满浆汁的熟瓜,但没了那种莹白如新雪的色彩和质感,而是白里透红,略带岁月沉淀的印记。
  乳晕色泽深红,扩散成两个不成比例的大圈,乳头向外高高凸起,硕大如枣。
  连飘散在空气中的乳香,都蕴含哺乳期妇人特有的温热。
  这不禁让他回想起四语寒的胸脯,无论是其遭老家伙胁迫,不得不在众目睽睽下裸身跳淫舞,还是此后在诡异密林中,因神志完全失控而主动赤裸相呈,其乳房的大小和特征和楚姨此刻的酥胸极其相似。
  可夏风清楚,四语寒的的确确是个仍在哺乳期的女子。
  他暗觉怪异的同时,脑子里忽然闪过自身突变为婴儿时的那些幻境画面。
  他清晰记得,被迷雾遮脸的女子抱在怀中哺乳时,那对乳房雪白丰弹,乳晕酥粉,乳蒂娇嫩,可没有如此瓜熟蒂落般的突兀之感。
  但他没有亲眼目睹过楚姨的身子,即使第一幅场景中,楚姨的酥胸仅为轻纱遮挡,但后续发生的变化,让他难以判断真假。
  而连他都想不通的是,红颜爱侣的深刻他脑中的完美酮体,潜意识已自然而然地把楚姨的娇躯与之画上等号,甚至多了几分有过之无不及的偏心。
  面对这如梦如幻的场景里,夏风虽心生疑惑,但注意力很快就被眼前慈母爱儿的互动画面带走。
  他叹息不已,内心更是感慨万分。
  看来楚姨并不是那位非凡女子!
  自己也不过是自欺欺人地以为不平凡!
  与楚姨之间的母子情缘更是个荒唐至极的妄念而已!
  “唔嗯……”
  一声慌乱的轻吟响起,打断了夏风逐渐消极的思绪,只见清秀少年后撤半步,抬起双手径直摸到楚姨的下乳处。
  像是要感受丰盈乳肉的体量,他轻轻往上推了推,又马上松开,再推再松,往复了数次,这才凑近楚姨一颗挺立如枣的奶头深嗅一口,随即开心地笑道:“妈妈,妈妈,大奶子好软,好香……”
  这连番的亲昵举动让夏风更觉泄气。
  “嗯……你……轻,轻些……”
  耳中随之传来女人绵软的呻吟声。
  夏风微微一怔,却不是因为眼前母子间的互动尺度太过辣眼,而是楚姨的声音突然听着陌生了许多。
  自己这是中邪了吗!
  满眼荒唐不说,还如此诡异,从眼前女人的容颜老看,明明就是楚姨,怎么身材令人生疑,现在连声音都似是而非了呢?
  夏风脑子越来越糊涂,目光不由自主地锁定楚姨,只见她被人像玩水球一样推挤胸脯之下,伸出一只素手搭在清秀少年的胳膊上,秀眉微微蹙着,似乎想推开对方,只是在“妈妈、妈妈”的轻唤中,眉头很快软了下来。
  她的背脊被刺激得向前弓起,也不知到底是想逃避,还是将鼓胀的大奶子更多地送到对方手中。
  但不管如何还是方便了清秀少年的抓捏,不一会儿,楚姨边双晕通红,像火烧一样,白里透红的饱满乳肉被揉圆搓扁,颤颤巍巍的起伏跌宕,顶端的两粒枣红奶头胀得足有婴儿尾指长短。
  夏风暗暗乍舌,清秀少年则一边慢悠悠地推挤,一边盯着楚姨不断变化的大奶子,脸上的表情丰富起来。
  待到他双手抚摸到丰乳两侧,突然用力往中间一挤,两团肥美嫩肉顿时贴紧,夹出一道深不见底的白腻沟壑。
  “哼嗯……”
  措不及防之下,楚姨惊呼一声,绷紧的两腿软得再难支撑,竟是“啪嗒”一声,半裸身子直接仰躺在了大床上。
  清秀少年没有半分迟疑,顺势趴骑在而上,脑袋一低,湿滑舌头迅速出击,从下往上在她深邃乳沟里轻轻一舔。
  “嗯……”
  楚姨显然受不了这种刺激,浑身打了个冷颤,双腿猛地蹬直,纤腰情不自禁地向上弓,愣是将趴在她身上的少年抬了起来。
  她胸前两颗饱满乳房随着动作剧烈颤动,红艳艳的乳头晶莹光亮,隐约出现了一抹湿痕。
  夏风心头一紧,暗道不妙!
  对此他并不陌生,脱胎换骨后的柳熙媛每每情欲高涨时,便会在他下身神奇油脂催发下分泌乳液,初始情形和此刻楚姨乳房生出的反应极为相似。
  难不成孩子都这么大了,楚姨仍未断奶?
  怪异念头才涌出,只见清秀少年的舌头扫过楚姨鼓成小丘的深红乳晕,湿滑舌尖先在她亮红乳头上一触即分,紧接着便如藤蔓缠绕而上,迅速用整条舌面将硬挺肉粒裹实,脑袋再向下一沉,连带着整团乳晕和大片乳肉“啵”地含入嘴里。
  “嗯哦!!!嗯……嗯嗯……”
  楚姨这一下的反应极为夸张,半裸酮体难耐绷直,双腿从足尖到大腿,拉成了一条直线,喘息声急促到近乎窒息,但又软又腻人,像在述说着痛并快乐的畅美欢愉。
  “唔唔……妈妈的奶子……好香,唔……好软。”
  清秀少年埋首在她胸前,含含糊糊地嘀咕着,嘴唇不住蠕动,脸颊一收一缩,噙着大奶子拼命吮吸。
  楚姨被刺激得娇喘连绵,高仰头颅,脖颈与下巴快扯成笔直的线条。
  清秀少年仿佛在等待某一刻得到来,在她敏感乳头上口嘬舌绕,片刻都不松懈。
  在夏风眼中,楚姨满脸通红,娇躯不受控地向上挺高,那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似要极力阻止魂魄悄悄溜走。
  夏风心中酸意翻滚,一时间忘了早前出现的怪异感受。
  几个呼吸之间,惊人却被他料到的一幕活生生地出现了!
  清秀少年张嘴的霎那,楚姨膨胀的乳晕忽然完全散开,凸如暖红小丘,乳头被嘬得极为肿大,比婴儿小指还要长,顶端小孔深深凹陷,一点乳白的液体隐约可见。
  视觉上格外稠腻,富含油脂般闪烁出光晕腻白,不到片刻那点稠白汇聚成一颗液珠,颤巍巍的向外溢出。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淡淡的腥甜乳香,也彻底证实了夏风的猜测!
  如此情景,令他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
  “咕噜!”
  清秀少年激动得咽了一口唾沫,想也没想便伸出手,从根部托起楚姨的一颗巨乳,手指微微揉捏,两眼眯成细线,仔细体会充满乳汁后格外滑嫩绵软的诱人手感。
  “呀……别……嗯啊……”
  楚姨同样有所察觉,羞得白牙轻咬下唇,才试图扭动阻止,却见对方稍加力气,五指立时陷入柔软乳肉之中,乳尖上的腻白却陡然增大,几道腥甜乳汁终是交错涌出,在红扑扑的乳蒂上向外绽放。
  “妈妈、妈妈!出奶了!出奶了!”
  清秀少年头脸被馥郁乳香笼罩,呼吸明显一沉,随后他欢呼一声,手指用力推挤,嘴巴死死含住流乳喷汁的奶头,双腮频频蠕动,如痴如醉的吮吸起来。
  “滋滋……噗噗……”
  “呀……”
  夏风震惊!楚姨惊叫!清秀少年则越吸越兴奋,力道越来越大!
  他甚至不断把口中红亮喷奶的乳头拉长,整只浑圆大奶都因此成了锥形,险些在剧烈晃动中从他嘴里跳出。
  清秀少年自然不会让美味逃走,他再次低头,脑袋埋得更深,“嘶溜嘶溜”的嘬吸吞咽声,“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急切而饥渴地响成一片。
  他整个人都趴在楚姨身上,两眼紧闭,神情慵懒,夏风竟有种错觉,这清秀少年就是个还未长大的孩子,偎在母亲怀里尽情享用奶水的滋补。
  再看楚姨,她像完全失了气力,玉手指尖微微抬起又瘫软在床面,她绝美容颜红得发烫,绽放出丝丝媚光。
  等等,怎么她的双眼还是那么古怪,没有一丝光彩,空洞得有些骇人?
  夏风不解,只是难以集中精力思考,因为视线被眼前两人身下的画面引开。
  只见楚姨两条大长腿被埋首撅臀的清秀少年压得向外成了M型,胯间那条贴身内裤,在一番摩擦中向内陷入许多,将女人最私密的驼趾状耻丘凸显而出。
  裆部同时还多了块亮晶晶的椭圆形湿印,勾勒出两瓣软肉的丰隆饱满,夹出的一条沟壑狭长湿润,看之令人浑身燥热,想不浮想联翩都很难。
  清秀少年没空去看身下美妇不胫露出的春光,他保持闭眼吃奶,腮帮子一下一下有节奏地重复吸吮的动作,喉头传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不绝于耳。
  画面虽然充满暧昧,但不乏慈母爱儿的亲昵,夏风打一开始就酸楚难当,此后瞧了老半天,除了她两眼空洞无神,也没等来什么剧烈挣扎的迹象。
  这由不得他不认为猜测已被证实,心灰意冷之下,他再没了继续看下去的勇气。
  苦闷在身体里翻江倒海,夏风暗叹一声,准备就此落寞转身,远离这个不忍直视的地方。
  怎知再度事与愿违,他向后转身的刹那,画面也随之变换到了他眼前。
  起初他以为是错觉,便接着向右侧转身,可画面却固执地再次映入眼帘。
  夏风此刻的心情低落至极,根本提不起兴致去深究,索性苦笑一声,既然躲不开,那就来个眼不见为净。
  他双眼才闭到一半,又猛地圆睁!
  清秀少年瞳孔里的异变被他瞬间捕获:那绝对是透着狂热的邪恶光芒!
  画面随之瞬息巨变,只见清秀少年一抬头,“啵”地吐出楚姨的奶头,却猛地又叼住了另一颗,他的手也豁然叉开五指,用力抓握住沾满口水的大奶子,力道大的才深陷其中,便留下道道红痕!
  这只是开始,他紧接着抬起食指摁在残留一圈咬痕的硬挺乳尖上,以此为中心,沿着散开的乳晕拨弄起来。
  他技巧十足的挑逗,充斥着下流和色情的玩弄,哪还有半点少年人的模样!
  夏风始料未及,不由震惊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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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8 章

第556章:心灰意冷
  “嗯……别……哈嗯……”
  楚姨更是措手不及,但对方骤变的手法太过老道,一阵奇痒像蚂蚁爬入她脑中,惹得她半裸娇躯不受控地打了一个哆嗦,呼吸顿变急促和不安,但鼻中还是发出一声虽惊却媚的轻哼。
  “唔……妈妈……妈妈……”
  清秀少年适时呢喃出声,将楚姨那丝刚生出的惊讶化为了软绵绵的喘息。
  他趁热打铁,手指撩拨得坚决且猖獗,把楚姨硬胀的乳头刺激得坚挺翘立,直愣愣地朝天竖起,随着大奶子的剧烈摇晃抖个不停。
  不等楚姨完全反应过来,他又双手齐出,一手一只用力推高豪乳,跟搓面团似的揉圆搓扁,同时低下头,唇舌轮流舔吸两颗红肿凸挺的奶头,吸吮出“哧溜哧溜”声,充斥了不容置疑的淫靡色彩。
  夏风剑眉一凝,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果然,楚姨闷哼一声,神情上的恍惚迷离散开了些许,浮起一抹羞愤之意,她僵硬的身子总算出现了应有的反应,挣扎着左右摇晃起来。
  可所有的挣扎都在清秀少年呼唤的“妈妈”声中,变得徒劳无功,完全形不成任何实质的作用。
  夏风对此并不陌生,只是楚姨无法破解这魔咒般的控制,他自己也一时间找不到对策。
  她现在的这种状态,看在清秀少年眼里就是在欲拒还迎,又怎能不更激发他的嚣张气焰。
  他不再是乖巧吸奶的小羊羔,一边而成淫欲深重的恶狼,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怪笑声,从身下美妇的大奶子里抬高脑袋,沾满乳香的腥红大舌头开始从她脖颈向上舔,到了下巴处,故意用舌面刮蹭。
  两只手同时捏紧鼓囊囊的饱满乳球,虎口发力,将柔软大奶挤得剧烈变形,挺翘奶头鼓突而出,乳白液线“滋滋”乱喷。
  场面极为火爆,异样馥郁的乳脂香在空气中弥漫。
  夏风感觉危机将至,再不阻止的话,形势怕是要完全失控!
  “住手!”
  他连忙抛开其他杂念,大喊一声,想伸手拉开清秀少年。
  哪知声音在耳边震荡,场中人和上一副情景如出一辙,没有丝毫反应,而明明他牟足了力气,除了指尖微微颤动,便再无其他任何动作。
  怎么会这样?
  上一次是难以逾越与画面的距离,如今连手脚都不听使唤了?
  夏风从未曾感到如此憋屈,但他不甘心就此放弃,又再次尝试,可无论如何努力,手脚都像被无形绳索死死捆绑,根本伸展不开。
  “可恶!”
  他气得连连狂吼,依然引不起场中两人的丝毫波澜。
  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失去了对手脚的控制,夏风的心情可以说跌宕起伏,从最初的震惊到焦急,转为暴怒和愤怒,再到现在的无奈和郁闷。
  干捉急自然无济于事,也阻止不了画面变得更加火辣辣的刺眼。
  夏风狂暴不已,清秀少年则呼吸沉重如牛,嘴里不停咕噜“妈妈、妈妈”,双手换着花样,将楚姨的大奶子玩出各种下流形状,引得她乳汁和汗水双流。
  这般艳景引得他长舌再次出洞,在女人指痕斑斑的大奶子上大肆舔舐,从上到下,由左及右,嘬了一遍又一遍,吃得“砸吧砸吧”乱响。
  “啊……嗯哦……不要……别舔了……够了……”
  也不知是不是夏风的怒吼声终究是起了些作用,楚姨软绵绵的娇躯又一次奋力扭动起来,半开半合的朱唇里也发出微弱的抗拒声。
  对于楚姨的抵抗,夏风精神为之微微一振,然而陌生的音调又让他心中猛地一沉。
  这女人到底是不是楚姨啊?
  说她不是,可那张绝美无双的容颜假不了!
  说她是,可不但声音奇怪,而且双眼始终空空荡荡。
  用形容人偶来形容也不对,她的脸庞此刻染满了醉人红润,急促的呼吸带动她胸前巨乳上下翻滚,清秀少年深埋其中的脑袋也因此摇晃不停,犹如连绵海浪中翻滚的皮球!
  夏风百思不得其解,眼前的画面可没有丝毫停顿,片刻之间,楚姨两只肥奶已被对方舔得湿漉漉的,闪烁出片片淫靡的水光。
  就在不久之前,他还为两人的母子情深而艳羡不已,怎知突然就变成了男子兽欲横流,女子娇喘吁吁的春宫场面。
  不行,无论真假也得先阻止再说!
  夏风下定决心,极力摆脱手脚上的诡异约束,哪知越是焦急,掌控反而流逝地越彻底。
  他只能亲眼见证清秀少年如同化身为了一头淫邪暴虐的饿狼,趴在楚姨胸前“滋滋啧啧”地吸奶揉乳。
  不知过了多久,清秀少年才意犹未尽地抬高脑袋。
  不等楚姨喘口气,他再次双手齐上,直接拽着两颗红肿不堪的奶头同时发力,竟极其残忍地向上猛提。
  一对鼓胀饱满的乳房顿时从玉碗倒扣般的半圆形,被硬生生拉拽成了两枚椭圆形的大白蛋。
  “嗯……哦!好痛!”
  楚姨低声惊叫,恍惚的神情里多了一丝寒茫!
  然而,清秀少年摧残硕乳的同时,嘴巴一张,再次喊起“妈妈、妈妈”。
  不出夏风所料,楚姨的神色顷刻间软化,厉色随之烟消云散。
  对方见势戏笑一声,掐提奶头的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越来越粗暴,完全没打算控制力道!
  连无法冲破手脚束缚的夏风都感到浑身凉嗖嗖的,更何况遭此大辱的楚姨。
  剧痛令她面色泛白,娇躯却颤栗不已,就像有两道强烈的电流,从她敏感乳尖窜入体内,向浑身四处激荡而去。
  她整个上身也不得不从床面抬了起来,尽量抵消胸口的刺痛,丰满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肉震颤出凄迷的乳浪。
  只是每一次细微的波动,都在不经意间撩拨着施暴少年性欲的神经!
  “妈妈、妈妈……每次儿子玩你的大奶子,你嘴里总喊着不要不要,其实心里特别爽,特别舒服,对不对啊!”
  看着被拉扯变形的巨乳,清秀少年兴奋地一边嚎叫,一边伸出舌头狂舔嘴角。
  每次?
  不要?爽?舒服?
  清秀少年说出一番似调侃、似认真的话语,像一记记闷棍敲在夏风的脑门上,他只觉脑中神经猛地一沉,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狂涌而出,挡都挡不住,以至于他手脚上的挣扎也缓了下来。
  “唔……痛啊……轻……轻点……要断了……哼嗯……”
  破碎的呻吟钻入耳中,陌生的音调将夏风失去焦点的目光重新汇聚在一起。
  画面中的楚姨红唇张张合合,丰满的身子跟受了电击一样抖如筛糠,头颅后仰着一摇一摆满头黑发倒垂在脑后飘飘扬扬。
  喊痛?
  却不喊停?
  难道楚姨真的如对方所说:貌似抗拒,实则乐在其中?
  夏风的思绪变得纷乱无章!
  毕竟在情况骤变之前,他内心已不完全排除楚姨与失散孩子重逢的事实,短短时间里,心情又如同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不断受到刺激的敏感的神经开始干扰他的判断力。
  在浑浑噩噩之中,清秀少年没有就此罢休,哪怕手中的坚挺奶头被掐捏成了紫红色,仍旧不管不顾地向上拉扯,直到几乎绷断,这才不再继续,但也没立刻放手。
  此刻夏风疑心和迷茫并存,目光呆滞了许多。
  在他的视线中,楚姨嗷呜低鸣,弓腰挺胸,被拉成尖锥形的双乳和上身几乎垂直,她的两只胳膊肘撑在床单上,奋力稳住绷紧的娇躯。
  随着对方不再继续拉扯,她绝美脸庞之上掠过一丝解脱之色,眼角眉梢的痛楚徐徐散去,却多了不少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难道这真的是他们母子之间的情趣游戏罢了?
  夏风想看到的恨与怒没有出现在楚姨脸上,本就混乱的思绪开始走向极端!
  形势再起狂澜,清秀少年猛地松手,却趁着楚姨巨乳仅回落一半,扬起手狠狠地扇了上去!
  “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空气中炸裂,一对鼓如皮球的肥白大奶子被扇的向一边剧烈倾斜。
  “呃啊……”
  楚姨惊声尖叫,清秀少年目露凶光,狂如野兽,双手左右开弓,正抽反扇,在两只指印和齿痕斑斑的豪乳上粗暴抽打起来!
  “啪啪啪……”
  一声声沉闷的掌掴声,犹如幽冥中的鼓点,直击夏风的灵魂深处!
  他本能地想要阻拦,可无论怎样用力,手脚就是动弹不得,嘴角张得几乎裂开,可再也发不出丝毫声响。
  被层层枷锁捆绑,夏风陡然静止下来,星目黑雾却腾地升起,体内戾气又一次急剧膨胀!
  画面中的情形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愈发暴虐!
  清秀少年加快手起掌落,口中不断呼喊着充满特殊魔力的“妈妈、妈妈”。
  在接连不断的“啪啪”声中,楚姨仿佛彻底迷失,绝美脸庞被呆滞笼罩,与她女神气质已全然不相符。
  她红唇半张,有些喘不过气来,随着对方持续的掌掴,柔软丰乳在胸前来回晃荡,坚挺奶头划出一道道血色弧线。
  不一会儿的功夫,她两颗肥硕大奶子上布满了指印,白中带红,既显凄迷,又透着无法掩饰的淫荡。
  直到她汗水莹莹,痛呼声变得嘶哑,清秀少年才缓缓停下手,但还是不愿就此消停。
  他再次用力捏住楚姨一颗圆挺肥奶,五指深陷乳肉,眨眼间又暴力掐出长条形状,待到托着乳头的那团艳红乳晕朝上高高拱起,他一低头叼入嘴里,大口大口地吮吸,湿滑的舌尖上下蠕动,比刚才汲取乳汁时,还要饥渴和贪婪数倍。
  夏风的戾气早已渗透脑门,束手无策引发的愤懑,难辨真假带来的压抑,让他的心境出现扭曲。
  尤其是透过清秀少年嘴唇偶尔露出的缝隙,他可以看见一条腥红的大舌头,正激烈搅拌着楚姨奶水喷射的乳尖,发出的“滋滋”声响。
  然而楚姨的挣扎却越来越微弱,微微昂着的绝美脸庞上红晕愈发深浓,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被挑逗得快感连连,就连红唇里发出的“嗯嗯哦哦”声,都交织着难耐与舒爽。
  她半裸娇躯软成一滩泥一样,扭动中带上了欲拒还迎的迎合!两条浑圆长腿贴着对方侧身摩擦,肥硕雪臀时而向前挺动,时而向后收缩。
  看似在极力忍耐体内层出不穷的瘙痒,但看在此时心境异变的夏风眼中,楚姨实则在发泄悄然滋生的欲望。
  否则她胯下的床单,为何会湿透,黏糊糊的满是汁液印记!
  她仅剩一条内裤遮挡的下体,更是狼狈不堪,布料湿得一塌糊涂,鼓鼓涨涨的耻丘轮廓清晰可见。
  即使如此,她似乎仍在挺胯开腿,两瓣沃腴的大阴唇胀出裤缝都停不下来!
  难道她不知道裆部已经深陷于狭长肉缝之中,整只充血肿胀的肉穴都开始颤栗不停,那不是在饥渴寻找硬物厮磨,还会是什么!
  楚姨啊,楚姨!你到底怎么了!
  难道你的高贵、你的威严全是假象!!!
  难道这才是最真实的你—一个在他人面前如女王、在亲生儿子胯下如荡妇的虚伪女人吗!
  画面中所呈现的对比极为鲜明,在夏风无能为力的境况下,扭曲的心灵中焦虑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鄙夷与轻慢!
  既然你不过是个表面光鲜,实则内里淫浪的女人,那我夏风又何必为你自甘堕落而多费心思!
  此念头刚生出,便如野草蔓延,夏风面色彻底冷了下来,俊脸上邪意密布。
  他不再试图摆脱手脚束缚,索性冷眼旁观起来。
  清秀少年感知到了身下美妇在逐渐沉沦,他嘟囔了一声“妈妈”,终于原形毕露,他腾出一只手,好整以暇地拉下自己的外裤内裤。
  一根完全勃起的阳具气势汹汹地弹跳而出!
  夏风嘴角勾起一抹轻蔑,不为其他,只因对方的下体毫无可圈可点之处,长约十五六公分,粗度也很平庸。
  倒是古怪的色泽让他多看了一眼:与清秀少年白净的面孔极不相称,黑不溜秋,外形丑陋,在一大片杂乱的阴毛中高高勃起,散发出的气味,都带着浓郁的腥臊和恶臭。
  “哈哈……”夏风内心狂笑,先不说你楚姨表里不一,连你儿子也同样如此,看似清秀,实则却是风月场中的老淫虫!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这一刻,楚姨在他心中的女神形象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清秀少年嘴里吃着奶,手脚麻利地脱得一丝不挂,却没有着急忙慌地扒掉楚姨的最后一道防线,反而大腿猛地绷紧,提臀前冲,硬邦邦的腥臭鸡巴像是一张已经拉满的强弓,化作一道黑色闪电,重重地撞在她湿淋淋的裆部!
  “啊……”
  如此豪不留力的强横冲击,激得他身下美妇惊叫出声,不等对方调整过来,第二下冲击接踵而至。
  “哦……妈妈、妈妈,每次吃奶,你的骚屄都会又湿又软!怎么样,这么顶,是不是和往常一样爽啊!”
  清秀少年肆无忌惮地口吐芬芳,青筋鼓突的黑鸡巴一顶快过一顶,一下重过一下,频频撞击在楚姨的肥熟阴户之上。
  “啊啊啊……别这样……”
  楚姨娇呼连连,双颊红似滴血,浑身哆哆嗦嗦,抖得如同发了羊癫疯一样。
  对于陌生的音调,夏风再提不起兴致深究,连她那双空洞无物的眸子,夏风也只觉得虚伪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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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9 章

第557章 怒极生笑
  清秀少年却眼红脖子粗,亢奋至极,连呼吸都不愿调整,便一秒不停地挺动屁股,隔着一层轻薄的内裤布料,在楚姨泥泞不堪的下体撞得“噼里啪啦”作响。
  如此狂猛的捣弄下,楚姨两瓣肥厚阴唇被强行推挤开,遮阴布条顿时深陷于湿淋淋的肉缝中。
  咋一看,就像一张喷汁吐露的饥渴嘴巴,拼命撕咬布料,期待布碎屌入的最销魂时刻到来。
  “啪啪啪……”
  “噢……妈妈…妈妈…我好爽……”
  “呃啊……轻…轻点…哦哦……”
  密集如鼓点般的肉体撞击声,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呻吟,在夏风耳边此起彼伏。
  原以为清秀少年会消停下来,扒开楚姨的内裤直接交媾,怎知对方依旧如故,双手抓奶揉圆搓扁的同时,以此为支点,撅着屁股更为疯狂地起伏。
  胀得发红的黑鸡巴甚至加快频率,在身下美妇一片狼藉的胯间持续摩擦,哪怕裆部湿痕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半颗龟头都顶着布料陷入穴口,他就是不改变方式。
  对于这种隔靴搔痒的变态行径,楚姨似乎也沉浸在了其中,她呻吟着抬起双手,改为紧紧抱住对方的脑袋,肥臀高高挺起,耸动她瘙痒难耐的下体迎接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
  淫靡响动中很快出现“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为画面中的肉欲色彩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夏风漠然扫了一眼两人的下身,只见楚姨的私处被撞得淫水奔流,整条内裤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白花花的臀肉荡开一圈接着一圈的淫艳肉波。
  “唔唔……嗯不…啊嗯……别…哈啊……”
  没过一会儿,楚姨的呻吟透出哀鸣之意,她的内裤裆部不仅湿透,穴口上的布料也被坚硬黑鸡巴撞出无数褶皱,彻底破裂只是时间问题。
  夏风面色铁青,全身上下冷意逼人,在他眼中,楚姨的人设不仅崩了,而且碎成了渣渣。
  看法一旦进入极端,他眼里的一切都变得肮脏和污秽!
  楚姨已不再是他心中的尊贵的女子,只是个被儿子轮番挑逗,便欲火焚身的浪货!
  真是可笑又可悲!
  这得多饥不择食啊,不过是条黑不溜秋、毫无过人之处的肉棒,居然可以被顶得欲仙欲死!
  嘿嘿,大屁股还越撅越高了,连腿都快叉成了一字马!
  夏风暗自嗤笑,越看越觉得无聊,对于不断钻入耳中的那些“不要不要”的呻吟,他只觉呱噪和虚伪至极,言不由衷不说,根本就是在欲盖弥彰地淫浪欢叫!
  还是早点摆脱束缚为上!
  他咬紧牙关,将体内四溢游走的化劲缓缓汇聚,准备凝聚全部力量绷断那些捆缚他手脚的无形枷锁。
  剧烈的痛楚如潮水般汹涌袭来,他瞬间面色惨白,额头上沁出颗颗汗珠,迅速模糊了他的视线。
  夏风不得不暂时缓口气,透过朦胧的双眼,他依稀看到清秀少年绷紧屁股乱捣乱戳了好一阵后,终于换了个动作。
  他单手按住楚姨一只硕奶残暴抓捏,一口叼住另一只上的红肿乳头狂吸,腾出的手突然拽住她内裤裤腰,深陷的裆部布条“滋”的一声,紧紧勒入了收缩不停的肉缝之中。
  紧接着,他再次摆动腰臀,带动胯下沾满水渍的黑鸡巴胡顶乱蹭,色手则一下一下地用力拉扯楚姨的内裤,引出大量的黏腻淫水,将她腿根处浸染得一片湿滑。
  隆起的阴户被布条从中分开,肥厚充血的大阴唇高高凸起,随着对方拉扯内裤的动作时鼓时缩,如同一张贪婪小嘴,还未尝到腥味,就不断开开合合,吐出汩汩发情浪汁。
  咬住裆部布条的肉穴口已成泽国,滑溜溜的,被对方的黑鸡巴磨得“唧唧”作响,同时也把硬梆梆的棒身淋得汁水横流。
  看着楚姨潮红满面,一副性欲高涨的模样,暂作休整的夏风撇撇嘴,暗道这大夏国还真是奇葩国度,人人似乎都有两面!
  连众人膜拜的女神也一样,在她儿子面前居然能一变成为淫娃荡妇!
  他懒得多想,更不愿再开,索性转过头。
  哪知画面跟着旋转!
  “可恶!”一而再再而三的诡异现象,把夏风几乎气炸,他心中怒吼一声,猛地转回头,可画面也同样转了回来!
  “好!好!好!想要我看,我偏不看!”本就戾气膨胀,现在又被频频捉弄,陷入暗黑状态的夏风哪里肯答应,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在心中连说了三个“好”字,干脆来个闭眼无视。
  然而,更让他抓狂的情形出现了,他眼皮子只是微微动了两下,就再无其他,显然也出现了异状,竟和手脚一样失去了控制。
  夏风顿时暴走,打心里不愿信这个邪,剑眉一凝,咬紧牙关用力阖眼。
  “啊……!”
  脑中神经赫然传来一阵难以明状的剧痛,像是被什么死死缠住,睁眼时倒是一切如常,可闭眼反成了勒紧之势,而且越用力,缠绕得就越紧,那股痛楚也越撕心裂肺,他无法自抑地仰天长啸。
  现实中的他忽地怒目圆睁,张大嘴发出一声无言的悲嚎,整个人先一僵,随后仰头便倒。
  事发突然,楚君涵尚不及反应,便觉腰间一松,少年的双手已然撤去,紧接着,肉体重重坠地的“噗通”声便传入耳中。
  “啊!小风!小风!你怎么了!”
  楚君涵惊叫着蹲下身,一边焦急呼喊,一边掏出香帕在夏风额头上轻轻擦拭。
  眼望着少年仰卧在地,面色惨白,剑眉紧锁,星目圆睁却空洞无神,一股无法言喻的痛楚直袭她心头,痛得她不得不抬手紧紧按住胸口。
  这种大起大伏的心境若是放在以往,楚君涵定会识海翻涌,轻则头晕目眩,重则神经颓败。
  然而,除了因怜惜和自责而生的痛楚,以及为少年异状而生的焦急,她竟没感受到往日地狱般的精神煎熬。
  楚君涵又怎会不明白其中缘由,一次私心作崇下做出的试探,她可谓收获满满,可夏风却饱受她识海中污秽碎片的折磨,她不知该为自己庆幸,还是该为自己的行为悔恨。
  但她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此刻不是纠结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查明夏风的状况。
  凝神静气给他把了一会儿脉,楚君涵从反馈的结果可以判断出,夏风身体并没有出差错。
  她稍稍松了口气,随即汇聚外放内劲,沿少年手腕脉络集中行至其脑中。
  不出她所料,问题的根源确实在于夏风的神识,但令她困惑不解的是,此处并非如她预想中的那般混乱不堪,而是矗立着一道坚实的壁垒,在黑雾笼罩下显得异常冰冷而森严。
  不解归不解,楚君涵倒不太担忧,她虽然不敢自诩在神识一道上的造诣天下无敌,但大夏国里能胜过她的人寥寥无几。
  然而令她大为震惊的是,即便曾与少年有过精神世界的交融,此刻无论怎样催动功力,竟无法突破他脑中那层坚壁,探入其识海之内!
  楚君涵原以为是心急之下运功出了纰漏,怎料再次尝试,结果依旧如故!
  “怎么会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导致这孩子封闭了识海之门,使得外界无法进入,而他自身也无法离开呢?”
  她不由秀眉紧蹙,不得不暂且作罢,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看向倒地不起的夏风。
  少年双眼依旧空洞,显然仍沦陷在精神世界之中,他的气色越来越怪异,俊脸上的神情也开始阴晴不定地交替变换。
  楚君涵凤眸深深凝视,她无法完全读懂,但隐隐能捕捉到一丝不惜毁灭一切的决绝。
  她脑中蓦然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忧虑,心也仿佛失去了控制般剧烈跳动,楚君涵甚至感觉到连脊背都泛起了一阵刺骨的寒意!
  难道这孩子对自己的执念太深?
  可自己和他仅仅见过三面啊!
  楚君涵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浑身僵硬,凤眸圆睁,绝美玉靥掠过一抹苦涩和无奈。
  与此同时,早已镌刻在心灵深处的丝丝缕缕血脉羁绊愈发鲜明。
  诚然在这大夏国里,不乏悖伦淫乱的无稽狂徒,但楚君涵可以想象到,以夏风展露的善良和真诚,乖巧和敬畏,倘若一旦将自己视为他最可亲可敬之人,必定会比任何人更纠结于那些肮脏污浊的精神碎片之中,致使陷入极端而无法自拔。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进入他的神识中!”
  形势刻不容缓,此刻再多揣摩,再多感慨也已无济于事!
  就在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集中精力思考对策之时,身陷精神世界的夏风愈发狂躁起来。
  他潜意识中除了毁灭和征服,从没有“认怂”二字,更何况他隐隐意识到,只要能经受住这神魂撕裂的痛楚,便再也不必处在令他深恶痛绝的荒唐场景之中!
  只是做起来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每每他聚集精力,思绪就会受到空气中弥散开的浓厚体液、汗水、体香和男女荷尔蒙气息干扰,两人身体摩擦出的各种靡靡之音更是如针扎,似刀割一样,搅乱他的心神。
  “无耻狗男女!闭嘴!”
  夏风在心中怒吼一声,黑雾缭绕的星目中赤金光芒爆闪,要不是手脚被束缚,他已直接将眼前两人化为齑粉。
  他的暴怒,并没有影响到春宫戏走向高潮。
  “唔唔……嗯嗯……哈啊……”
  在他眼中已化身淫妇的楚姨越来越放荡,在对方的肆意玩弄中浪叫连天,遍体桃红。
  她丰腴肉感的熟妇乳峰、胸肢和腰臀连成一体,手不再抓紧床单,而是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清秀少年的脖子,将满是口水和指痕印的大奶子怼进对方掌心,颤抖的身子扭动不停,形成一条令人荷尔蒙飙升的妖娆曲线。
  可即使如此,清秀少年就是不拉开女人的内裤直接开肏,反而淫笑着隔靴搔痒老板天,才换了动作:一把将楚姨翻过身来。
  “啊呀……”
  惊叫声中,楚姨四肢趴伏在大床上,白花花的夸张肉臀高高撅起,仍在摇晃不定。
  清秀少年好整以暇地扎好马步,毫不犹豫地俯身前冲,黑黢黢的鸡巴狠狠钻入她胯间。
  “噢!爽!妈妈、妈妈,不准躲!”
  见楚姨扭腰摆臀像是要试图挣脱,清秀少年两眼一瞪,双手按紧她汗津津的裸背,嘴里连声阻止,声音却格外诡异,居然听起来柔软无比。
  他的动作则大相径庭,双手顺着裸背向下狠狠一捋,直接握掐住楚姨的腰肢,屁股随即绷紧,狠狠向前撞上她深邃股沟,高高勃起的黑屌全根没入!
  但夏风看得很清楚,后入的是楚姨滑捋捋的腿穴。
  “噢……!!!”
  楚姨大声浪叫,浑圆大腿本能地夹紧,爽得清秀少年顿时仰头直翻白眼。
  “对!就这样,妈妈、妈妈,再夹紧一些!”
  他稍稍调整下呼吸,便开始一边催促,用双手抓实楚姨的细腰,一边挺耸腰胯,挥舞着胀得通红的黑鸡巴,隔着她那条形同虚设的内裤高速冲刺。
  “唔啊……别…别这样…唔唔……啊啊……”
  夏风冷冷地看着两人,平日里不怒自威的高贵美妇此刻在她儿子胯下发骚,扣紧床单的双手都有些发白,嘴里还在说着假惺惺的抗拒之语。
  她两条跪在床上的大腿看似在扭动躲闪,实则是夹紧摇晃,那不是一边承受阴户上的撞击,一边给对方摩擦中的黑鸡巴送去裹夹快感,又会是什么!
  “怎么样…嗯…妈妈…爽不爽?”
  “骚屄是不是马上要喷水了?”
  “妈妈、妈妈,你倒是说话啊!”
  清秀少年越顶越疯狂,那满脸淫欲的嚣张模样,就像是骑着一匹丰满的母马在疆场驰骋。
  他口里狂叫着,腰胯频频轰在楚姨的大屁股上,只是半天没得到回应,顿时两眼一眯,邪恶和暴虐瞬间溢满!
  “啪啪啪……”
  他接下来的动作完全在夏风预料之中,先是单手固定住楚姨的腰肢,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挥起,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左右开弓,正反反正扇在她肥臀之上,激起声声闷响,留下道道淫靡的指印。
  夏风认定他已看清了两人的真实面目,自然生不起半分同情之心。
  他的目光倒是锁定楚姨肉浪翻滚的大屁股,嘴角忽地勾起一抹充满讽刺的邪笑。
  像是要印证他的判断,楚姨被打得臀肉泛红,嘴里也呜咽哀鸣,神色却越来越骚浪。
  “啪啪啪!”又是几记带着湿意的黏腻掌裹声响起,她荡起涟漪的大屁股剧烈颤动起来,随着她“喔”的一声媚叫,胯间喷出一股股浪水,不止是内裤裆部,连大腿内外侧都被淋得透湿。
  空气中弥漫开的女人骚香扑鼻而来,恶心的夏风连忙闭住呼吸。
  “说!快说!妈妈,爽不爽?”
  清秀少年则越发得意,发了羊癫疯一样,屁股狂耸,沾满淫水的黑鸡巴在楚姨腿穴中钻进钻出,腰腹撞得啪啪狂响,他一边咆哮,一边加大抽打女人屁股的力道!
  “爽……啊!!!”
  楚姨似乎顶不住这般狂轰滥炸,加身体淫虐,猛地昂首尖叫,肉臀高撅,大腿抖颤,淫水在穴缝激烈收缩中四散飙溅,整个裆部跟下起了淫雨一样。
  “哈哈哈……妈妈、妈妈,骚屄发大水了!等不及了吧,儿子这就来了,让你爽到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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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0 章

第558章 毁灭之力
  清秀少年仰天狂笑,眼底闪出幽沉的淫光,猛地撕开楚姨摇摇欲坠的内裤,又在她抖颤的大屁股上用力一推。
  “喔啊……”她才尖叫着趴倒,对方便握住她两条小腿,左右用力一分一压。
  顿时,楚姨双腿大大分开,丰腴成熟的胴体,半趴半撅在了大床上,咋一看像极了一个人字形!
  湿淋淋的肉屄早已在持续的蹂躏中绽开,全然呈现于人前。
  夏风倒是松了口气,对他来说,眼前的奇葩母子进入正题,也意味着淫声浪语可以早点消停下来。
  他摇摇头,随意扫了一眼,一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令他不由皱了皱眉头。
  女人的胯间此时一览无余,糊满汁液的肉穴还被清秀少年故意拉开,两瓣大阴唇又肥又厚,与早前印在内裤上的轮廓毫无差别,只是色泽熟得发烂,夹杂了不少岁月沉淀下的暗黑,连屁眼都松松垮垮,同样泛着黑褐色泽。
  至于那条狭长肉缝,歪歪扭扭,很不齐整,沟壑既深且宽,以至于豁开的穴口都显而易见。
  像没关紧的阀门的水喉一样,淫液仍在淅淅沥沥向外冒,把她身下的床单很快淋湿,大片湿润浓密的黑亮阴毛,从小腹一直延伸到耻丘两旁,再到屁眼周围。
  关键之处但让不在此,让夏风觉得怪异的是女人两处最私密禁地和楚姨的脸极为不相称。
  就好比一个容颜绝世无双、气质高雅尊贵、身姿高挑婀娜的女子,偏偏酥胸熟肥如哺乳期正当时的产妇,下体混乱似夜店常年接客的应召女。
  即便楚姨在他心中的形象已然崩塌,纵使他满腹不屑,夏风仍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惊讶和困惑。
  “噗呲”一声水花飞溅的淫靡声音响起,他的注意力瞬间被接踵而来的女人尖叫带走。
  只见清秀少年面露狰狞,胯下的黑鸡巴已不见踪影,显然恶狠狠地插入楚姨的肉穴之中,他手从后面伸过去,按在她阴蒂上快速揉动,另一只手则抓住她摇摆的肥奶用力揉捏,腰臀前后挺耸猛抽狂插。
  “啪啪啪”的交媾声中,楚姨红唇紧咬下唇,身体剧颤,肉穴激烈收缩,一股股粘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淋得清秀少年满腿都是。
  “妈妈、妈妈,爽不爽!爽就大叫出来!”
  似乎不满意女人的呻吟太低沉,清秀少年大声叫嚷,双手死死扣住楚姨的细腰,开始用最凶狠的力度爆肏,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凶恶地捅到底,撞得她肥硕的屁股“啪啪”直响。
  很快,淫水搅拌声、肉体撞击声,以及男人的粗喘和女人再难压抑的餍足浪叫此起彼伏。
  夏风自动过滤了这些淫秽不堪的画面和响动,脑中反而不断回想着刚才捕捉到的一个细节。
  楚姨在一记势大力沉的爆肏时猛地抬起头,修长脖颈拉得笔直,就在情欲潮红染上脖颈肌肤的霎那间,夏风惊觉除了她两眼始终保持着空洞无神之外,肤色也在那一刻出现了明显的分层。
  半截脖颈以上的肌肤雪白无暇、光滑玉润,正是他印象中的视觉感受,可下半截直到小腹处,白则白矣,却少了那份晶莹剔透,甚至因为轻微暗沉和粗糙,而形成鲜明的对比。
  “啪~ ”
  就在这时,一声闷响钻进夏风耳中,他脑中的疑惑被无情驱散,视线的焦点再次落到身前两人的身上,只见兽性大发的清秀少年在抽插中,忽地扬起手,毫不留情的重重拍打在楚姨的光裸的肉臀上。
  “疼……啊……啊……”
  楚姨身子一抖,再难咬紧下唇,引颈尖叫着喊痛。
  “嘿嘿,妈妈,别装了!我看你是爽得很吧!”
  清秀少年像是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一边淫笑着,一边“啪啪!”、“啪啪”,连环抽打。
  “哈哈!妈妈,每次打你的屁股,你的骚屄就喷水,还咬人!太爽了!”
  他满嘴淫言秽语,不过说的倒是事实,夏风视线所及,每打一下,楚姨的大屁股都会跟着绷紧,胯间分泌的淫水也更多,牵扯出万千淫丝,淅淅沥沥的滴在床上,跟下起一场场小雨一样。
  楚姨气息急促,脸色绯红,整个人的状态因为空洞无神的双眼而显得怪异之极,但她的身体像是独为一体,不断作出忠实的生理反应。
  她嘴里呜咽声声,粉嫩舌尖随着头颅的摇摆左右摇晃,指痕斑斑的大屁股主动迎合男人的抽插,急不可耐地向后挺动抛送。
  极度的亢奋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可赤裸身子还在不知满足的扭动,显然是渴求更多,这与她高冷尊贵的形象大相径庭,也彻底浇灭了夏风刚刚萌生的那丝疑虑。
  什么古怪!什么异样!什么陌生!
  这都是自己在自欺欺人罢了!
  这才是最真实的楚姨,一个人前女王,人后荡妇的普通女人而已!
  她怎么配成为大夏国男人心中的女神!
  她何德何能成为自己心中的那个奇女子!
  一股接着一股的厌恶感在夏风脑海中翻涌,他只觉得腹中翻江倒海,几欲作呕,在此地耽搁半秒都令他心闷到窒息。
  只是自己能扛住接下来的痛吗!
  夏风剑眉一凝,眸中掠过一抹寒光,眼里深浓黑雾迅速扩散,脸上也浮起骇人的邪意。
  他猛地吐出一口浊气,力灌双手,十指握成两只铁拳,浑身肌肉高高贲起,发出阵阵“嘎嘣嘎嘣”暴响!
  再痛苦也必须将双眼紧闭,只要做到不见外物,手脚的束缚便会迎刃而解!
  夏风果断确认了自己的判断,随即紧咬牙关,开始竭力合上双眼。
  撕扯神魂般的剧痛再次袭来,他这次没再回避,也不作停留,而是一往无前地迎了上去。
  “呲呲呲”的刺耳声音在他脑中炸响,那是神经剧烈绷紧发出的低吟,夏风痛得头皮发木,天旋地转。
  静止的一刻,他仿佛置身在了虚空之中,万籁俱寂,唯有神识深处如沸水般翻滚。
  很快楚姨出现在他识海之中,那完美倒影的却正被血淋淋的碎片砸得粉碎,化作冰冷刺骨的嘲弄。
  更不堪入目的污秽景象蜂拥而至,像无数只黏腻的触手,蛮横地试图揉碎他残存的理智。
  与此同时,那些画面化作纤细而坚韧的钢丝,硬生生地撑开他的眼帘,逼着他将每一处丑陋、每一抹虚伪刻进眼底,融进灵魂。
  夏风胸腔内的狂暴戾气质化为朵朵黑炎,在他四肢百骸中疯狂冲撞,却唯独寻不到宣泄的出口。
  “~~~呃啊!”
  不知过了多久,他隐隐出现血丝的眸中闪烁出赤金色光芒,喉咙深处也磨擦出一声沙哑至极的低吼。
  那是灵魂被生生撕裂时发出的悲鸣。
  无数带刺的碎片疯狂拉扯他的神识,将他的意识割裂成无数片。
  每挣扎一分,那些无形的束缚就收紧一寸,将冰冷的剧痛深深扎入神识的每一寸纹理。
  痛楚如潮水般一波重过一波,从四肢百骸倒灌入识海,激起滔天的黑色风暴。
  然而,他视野之内的男女交媾的景象出现扭曲,似乎在开始融化,他耳边响起的靡靡之音也在逐渐逝去,取而代之的却是神识被寸寸凌迟般的悲鸣。
  一道强光忽地闪过,眼前激烈交媾中的男女忽地消失,但痛彻心扉的夏风已预料到这绝不是结束。
  果然,转眼之间,一副新的场景跃入眼帘。
  密室之中,楚姨闭着双眼依在一张沙发上,一个少年正匍匐在她脚下,双手捧着一只雪白玉足痴迷舔舐,他抬头的瞬间,夏风眼角的余光恰好扫过!
  “吼!”夏风星目圆睁,赫然张大嘴,怒吼虽无声,但喷出的气流强劲而猛烈,震得周身的空气都在瑟瑟发抖。
  他难以置信,眼中人竟不再陌生,而是时常围绕在胡嘉雯身边那个唯唯诺诺的英俊少年 — 孟炎!
  倘若换作旁人,或许尚能保持几分清明,然而猝然映入眼帘的那张熟悉面孔,竟出现在他最不愿面对的场景中,夏风仅存的一丝理智也随之土崩瓦解。
  倘若第一副场景便是孟炎出镜,他也不会像此刻一样,堕入极端失望和心智全无的地步,甚至还能迅速判断出一切都只是虚幻而已。
  原因显而易见,如果孟炎果真是楚姨的亲子,她又怎会忍心让失散多年的骨肉远赴广南,甘愿屈就于一个平凡的养护中心之中。
  可惜这世间没有那么多倘若和如果,经历了先前狂猛且令他魂毁魄灭般的冲击,夏风的思绪早已混乱不堪,又怎能静下心来思索其中不合逻辑的疑点!
  随着画面中的气氛从暧昧、到淫靡、再到孟炎双手抓着楚姨的饱满乳峰肆意揉捏,大嘴拱得她胯间内裤东倒西歪,淫肉鼓胀翻飞,汁水汩汩横流,夏风瞬间墨染双眸,瞳中黑雾笼罩,赤金光芒闪烁不定,四肢上无形桎梏引发的剧痛,仿佛成了一幅良药,可以缓解恨与怒交织在一起的狂乱和暴怒。
  “滚啊……!!!”
  他仰天咆哮,声音终于穿透枷锁,震撼寰宇,道道猩红的热血从眼眶和嘴角溢出。
  同一时间,一股石破天惊般的戾气自体内喷发,他的浑身肌肉剧烈鼓荡,“咔吧咔吧”的碎裂声紧随而至。
  “哈哈哈……!!!”夏风狂笑三声,腾空而起,身形快如鬼魅,双手紧握成拳,红蓝光芒在拳间交错闪烁,挟着滔天怒火,毫不留情地砸向眼前的画面。
  轰!
  夏风血腥黑雾笼罩的双眸中,赤色光芒仿佛化为了实质的烈焰一般,从眼底骤然暴涨。
  他挣脱了桎梏,也驱散了眼前的迷离幻象,然而更多的污秽场景如潮水般涌来,撕扯得他心神俱裂,肝肠寸断,但此刻魔性大发的他再无退缩之意,反而逆流而上,将体内戾气彻底释放!
  一股足以毁灭乾坤的狂暴力量,毫无保留地倒灌入自身的筋骨脉络与识海深处!
  “给……我……破!!!”
  如此自虐一般的决绝,引爆了他自身化劲中前所未有的强悍和霸气。
  那一瞬间,无法形容的剧痛如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透他的神经,又似千万柄巨锤轰击在他的灵魂之上。
  夏风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面部肌肉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肌肉上的青筋暴起,如虬龙般盘根错节。
  “咔嚓——!咔嚓嚓——!”
  耳边仿佛响起了某种玻璃碎裂的脆响,但他却听得出那是无形枷锁崩断的声音,伴随着血肉与神识一同炸裂的惨烈。
  感受到束缚他双眼的枷锁被黑炎硬生生烧穿,禁锢四肢的禁制在毁天灭地的反噬中寸寸瓦解,他忽然怒吼一声,仰天狂笑!
  那是对冲破枷锁的纵情宣泄!
  更是对挡我者死的厉声警告!
  他完全没理会鲜血自他的眼角、鼻孔、唇边狂乱地溢出,瞬间又化作凄艳的血雾。
  直到枷锁尽碎,夏风才缓缓收起狂野的笑声,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尽管神识伤痕累累,痛楚仍深植骨髓,但他终究摆脱了那曾令他因束手无策而雷霆暴怒的桎梏。
  他哪里能想到,在自己蛮横冲碎枷锁的紧要关头,现实中的楚君涵忽地螓首高扬,凤眸之中异彩纷呈!
  她原本还在苦思如何再次与夏风神识交融,怎知少年胸口红光再现,一股磅礴的暖意扑面而来。
  楚君涵不受控地仰起螓首,紧接身子没来由地一软,整个人向下急坠。
  要不是电光火石之中,她双手撑住了夏风的胸膛,怕是完全砸在了少年身上。
  机缘巧合之下,她的手又一次触碰到了少年衣襟中的那块硬物,而她的神识如脱缰野马,随之狂奔而去。
  脑中一道灵光闪过,楚君涵想都没多想,便俯下螓首,红唇果断盖上了夏风的薄唇,小香舌毫不停歇地钻入他口中。
  正如她所预感到的,两人如早前那般亲密相连的霎那,她的神识也一举突破了少年脑中的无形坚壁!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股足以焚天灭地的狂暴力量蜂涌而至,狠狠撞入了她的识海深处!
  毁灭之力!
  楚君涵大惊失色,正准备暂且断开两人的神识连接,猛地又静了下来,绝美脸庞闪过一抹狂喜之色,凤眸之中瞬间涌出晶莹的泪花!
  她脑中也回荡起十八年前曾听到过的一段谶语,述说者正是交给她“嗣延丹”的怪人:
  “乾坤倒悬,造化偷天;
  灵源渐溃,大劫将延;
  秘境将殒,国运相连;
  血脉不断,方续残年。”
  楚君涵记得自己当时听得一知半解,便详细询问了各句谶语的含意。
  也是在那个时候,她才震惊地了解到这个怪人竟然来自世人做梦都想找到的“鸿云”秘境。
  依照昔日那位怪人的阐释,世人只晓得“鸿云”秘境中珍宝琳琅,却不明白那里实际为大夏国天地灵气汇聚之所。
  而众多贪得无厌之徒趋之若鹜,不仅贪欲膨胀,更恨不得肆意搜刮,却不知每一次侵袭和窃取宝物都会致使秘境气场紊乱,最终令秘境崩坏,断绝了大夏国的国本根基!
  与此同时,她也被告知了“延嗣丹”存在的缘由,那便是历经重重磨难后,“鸿云”秘境的形势已变得岌岌可危,其守护者万般无奈之下只得违背天地法则炼制奇丹,并遣人在大夏国寻得有缘人,用违背生育自然规律的方式自孕产子。
  换句话说,为了强化和延续血脉和国运,秘境硬生生通过这种奇思妙想从外“偷”出一个本不该存在的天选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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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1 章

第559章 原来是你
  或许是对方毫无保留的坦诚打动了她,又或许是他甘愿付出双眼的代价、承受终身残疾的痛苦,依然决然地离开秘境,为大夏国的国运奔走,用坚定不移的信念证明了自己,她最终决定以身试药。
  意志与决心相辅相成,再结合独特的体质,她成功熬过了丹药的终极考验,自主受孕,并诞下健康的男婴。
  怪人欣喜若狂之余,她也深感上天眷顾,对这个如同天赐的孩子自然是疼爱有加,更是将怪人提出立即带孩子回秘境的请求断然拒绝。
  她深知这个孩子终将离去,肩负起守护秘境与大夏国运的重任,却又如何忍心让尚在襁褓中的爱子被人带走。
  怪人倒也识趣,没有再强求,仅提出每周带孩子前往他处,以秘境独门绝技为孩子增强体质。
  对于这个要求,她没有推辞,一来耗时不足半日,二来她出身武道世家,能洞悉孩子的显着变化。
  弹指一挥间,两个月的时光悄然溜走,母子俩共享了温馨的天伦之乐。
  在此期间,她对那位怪人的信任日益加深,并依照其指点,选择了一个绝佳时刻,以秘境丹药调和温水为孩子沐浴并按摩经脉。
  然而,快乐的日子总是转瞬即逝,第三个月月初她再次送孩子过去时,怪人表示强化体质已进入最关键的阶段,整个过程需要更长时间才能完成,为了避免任何意外情况发生,孩子必须留在他身边至少一个月。
  她曾犹豫过,可考虑到孩子肩负的未来使命,终究是咬牙答应下来,而且每日都会准时到怪人住处,趁着孩子身体封闭自行调整的间隙,为孩子哺乳。
  近一个月以来,一切如常,未见任何异样,不料在月末的最后一天,当她如往常一样到了怪人的居所时,却发现已是人去楼空,唯余两颗色泽与“延嗣丹”相同的秘境奇丹加注释,和一段同样带有注释的谶言。
  自那一刻起,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孩子拥有“毁灭之力”,然而她已无暇深入思考,因为随着孩子的失踪,她的整个世界已然分崩离析。
  此时,随着楚君涵再一次闯入夏风的精神世界,感受到一股撼动天地般的神识风暴的同时,她脑中迸出怪人留下的“鸿云”秘境最后四句谶语:
  “逆天而行,神丹凝瑕;
  九死一生,始见奇花;
  生死关头,极限方发;
  毁灭大千,终归正法。”
  “天选之子!”
  “孩子!这少年真的是我的的孩子!”
  妈妈终于找到你了!”
  她思潮狂涌,心中拼命呐喊,而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了,狂暴的力量并没有预料中那样给她带来丝毫伤害,而是在助她击碎一个个深藏识海最阴暗处的污秽碎片!
  楚君涵激动得清泪双流,她曾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日夜承受着万蚁穿心般的折磨,也仅仅只能勉强将那些碎片封印在识海的角落。
  她也早已有了无奈放弃的念头,而此刻,这股气势汹汹的狂暴力量,如同杀红了眼的洪水猛兽,挥舞着最粗暴的毁灭之刃,喷吐着赤金色黑炎,将仍想负隅顽抗的污浊残留寸寸瓦解。
  她甚至能听到那些黏腻恶臭的碎片在黑色业火中发出凄厉的尖叫,被一点点从她精神世界里砸碎、剥离、再到烧成虚无。
  “噗——!”
  但紧随而至的阵阵刮骨疗毒般剧痛,令楚君涵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她美丽的凤眸瞬间失去焦距,整个人无力地趴伏在了夏风怀中。
  依旧倒地不醒的少年本能地将她抱紧,薄唇主动相贴,好似感受不到她檀口中的血腥气息,舌尖在她雀舌上温柔环绕,一丝丝温暖气流在两人身体中流转。
  楚君涵没有挣扎,甚至伸出手抱住夏风的脖颈,连饱满酥胸完全挤压在他宽阔胸膛也不管不顾。
  在她识海深处,折磨了她不知多少岁月的沉重压迫感,正伴随着撕裂灵魂的剧痛,如潮水般疯狂退去。
  她一直做不到的事,竟在这一晚,被夏风以最极端、最蛮横的方式完成了。
  用的正是毁灭之力!
  随着最后一枚污秽碎片在黑炎中化为灰烬,楚君涵识海中那片被阴暗侵蚀多年的天空,终于迎来了一道久违的清明。
  重压尽去,神识虽千疮百孔,却前所未有的轻松。
  楚君涵只觉苦尽甘来,兴奋得无以复加,一时间她忘却了一贯以来的稳重和尊贵,玉手捧起夏风俊朗的脸庞,小香舌更紧密地与他的大舌头相贴。
  一道强电在脑中骤然闪过,她凤眸骤然睁大,瞳孔急速扩散,直至僵化般再无半分动静。
  书房中的两人完全静止下来,如同两具上下交叠的雕像,唯有一圈时明时暗的光晕将他们笼罩。
  一片苍凉的狂野中,楚君涵从草地上站起身,她摇了摇有些晕眩的螓首,凤眸中的视线从朦胧逐渐转为清澈。
  正当她想看清楚自己身处何地之时,一道人影突然印入眼帘。
  那是夏风!
  可看着怎么如此陌生!
  楚君涵心中先是一喜,随即咯噔揪紧,一股强烈的不安钻入脑中。
  她忙集中目光,仔细看了过去。
  只见少年昂首望天,眼口浴血,一双星眸中再无原有的清澈,而是黑雾缭绕,间中闪烁着赤金色光芒,那张熟悉的俊颜上浮现出前所未见的邪魅之色。
  楚君涵瞳孔微微收缩,此刻的夏风太过陌生,是她想都不敢想象的状态:狂暴、冷戾,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完全没有了以往的阳光,满满的都是骇人的阴沉和冰冷。
  她预感到了什么,娇躯本能一颤,但毕竟她出身超然家族,走南闯北多年,见过的阴暗不知凡几,而心中也始终留有一份执念,那便是少年再如何变化,他本性中最善良的一面不会彻底消失。
  “熙儿!”
  她以自己孩子的乳名柔声呼唤,莲步轻移,兴奋地向状态怪异的少年,这个她可以完全确认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靠近。
  被魔性笼罩的夏风循声看向走过来的人影,身姿极为熟悉,声音似也曾听闻,只是对方脸上蒙着一层神秘的雾气。
  是她!
  那个仅存于梦境之中的女子!
  那个自己始终渴望揭开面纱一睹真容的女子!
  为什么她会呼唤熙儿?莫非她真的就是自己日思夜盼的母亲?
  少年充满邪意的俊脸荡起震惊和渴望的涟漪,因为女子容颜上的那抹迷雾是他内心深处挥之不去的执念和痛苦之源!
  察觉到夏风表情上的异样,楚君涵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像是恍然大悟,轻声询问道:“熙儿,你没事吧?”
  她的声音充满温柔和思念,将少年脑中的暴虐神奇地压了下来。
  夏风猛地一颤,他抬起头,黑雾缭绕的星眸死死盯着眼前人面容上那团迷气,他回应的声音带着颤栗和沙哑:“我…我无数次梦见自己变成婴儿,看着你在我身边,可你的脸被挡住,让我怎么都看不清!我…我恨这团雾!”
  说到伤心处,他近乎咆哮的低吼起来,体内刚刚被压下的戾气瞬间被这股不忿的情绪再次点燃!
  但这一次,他周身散发的不再是留有余地的暗黑风暴,而是如同化作了一柄炽热而锋利的利刃,卷得楚君涵衣裙鼓荡,令她外露的雪嫩玉肌都隐隐刺痛。
  “那就用你的毁灭之力把它撕碎!”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凤眸一凝,毅然再次向前迈了一步!
  夏风看不透迷雾,无法辨识眼前人的神情,但从她那充满鼓励的语调,和她长身玉立的身姿,能感受到她内心的坚定。
  “嘶……!”
  伴随着一声撕裂长空的气流低鸣,夏风星目中赤光乍现,他不再迟疑,铁拳毫无预兆地直逼眼前人的面门而去。
  拳未至,楚君涵的乌黑秀发已在脑后高高飘扬,但她依旧静立未动,凤眸保持着深深凝视。
  “轰!”
  空气如同赫然炸裂!
  夏风的铁拳挟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重重击打在那片迷雾之上,随后戛然而止,与眼前人的容颜相距仅毫厘之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静止,紧接着,无数道炽烈的裂纹自迷雾中心蔓延开来。
  咔!咔咔!咔咔咔!……
  伴随着如同坚壁崩塌般的响动,那层曾经无论如何也看之不透、宛如天堑般的迷雾彻底消散!
  迷雾散尽的刹那,月色倾泻而下。
  夏风终于真正看清了那张脸:那是一张写满温柔与心疼的脸庞,眼角还带着浓浓思念而滑落的点点泪光。
  没有了阻隔,梦境与现实在这一刻完美重合。
  然而顷刻间,那张有着闭月羞花之美的脸庞,那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高贵圣洁气质,在夏风脑中剧烈扭曲起来。
  也是楚君涵命中注定遭遇此劫,她今夜再次运用早已烂熟于心的精神"拓印"之术,不仅使自身神识门户大开,更导致夏风在污秽碎片强烈的精神冲击下性情突变,第一次在神识世界中魔性大发。
  在入魔的混沌中,少年其实根本无法分辨敌我,这也是为什么在以往经历生死考验或情绪达到临界点而坠入黑暗深渊的时候,即使是现实中与他相知相爱的亲密之人,也会屡屡遭受不同程度的伤害。
  这一次表面上也同样如此,但他梦寐以求的那张迷雾下的真容,此刻却和人设彻底崩塌的女子完全重合在了一起。
  以至于母子相认的感动与释然方才萌芽,便迅速坠入深渊,夏风的理智更是如同遭受了一记来自九幽地狱的重锤。
  在这一瞬间,少年潜意识里淫荡不堪的画面,令人不齿的姿态以及带有放浪形骸的喘息声,如潮水般疯狂倒灌入他的脑海,高贵和圣洁变成了最尖酸刻薄的嘲讽。
  他稍稍平息下去的戾气,在这股极致的认知错位与荒谬感中再次暴动,甚至比先前更加疯狂百倍!
  楚君涵绝美脸庞上的柔情瞬间凝固,心更是猛地揪紧,此刻少年看她的眼神,再没了往日的敬畏,像是在看一件极度肮脏污秽的死物。
  “熙儿,你…”她有种强烈的预感,如果不握紧少年的手臂,或许她会再次失去这个好不容易找到的亲生骨肉。
  可她玉足刚刚抬起,夏风已是猛地向后退去,双眸中的黑雾疯狂翻涌,周身的月光都在他的戾气冲击下,好似形成了大片大片的墨色漩涡。
  他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楚君涵,原本该充满孺慕之情和敬畏之色的俊脸,被一层骇人的寒意与阴鸷所覆盖。
  他的嘴角忽地勾起一抹绝望而残忍的冷笑,声音透着浓浓的失望:“原来真的是你!我做梦都想见到的面孔,竟是一个既无耻又荒唐的女人!”
  此时此刻,魔性再度暴涨的他理智崩溃,内心的防线在“亲眼证实”与“污秽记忆”的双重夹击下碎成粉末。
  黑暗状态中那份愤世嫉俗的暴虐被推向难以名状的巅峰,一种无法言说的轻蔑、不齿与极度的恶心感,如剧毒藤蔓一般顺着夏风的脊椎疯狂向上爬。
  “哈哈哈……!”
  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对命运最恶毒的嘲弄与对眼前之人的极度鄙夷:“你让我觉得恶心!这个世界更让我觉得恶心!”
  话音未落,他双手握拳,发出“嘎嘣”一声爆响,周身暴涨的戾气如同化成了实质的狰狞蛟龙,带着要将整个虚空彻底撕碎的怒火,直直刺向楚君涵。
  在这一刻,他连一丝一毫交流的欲望都没有了,只觉得一切荒谬得令人作呕,只想用毁灭来洗刷让他感到窒息的烦闷!
  怎么会这样!
  面对少年眼中毫不掩饰的轻蔑,以及几欲将自己千刀万剐的疯狂杀意,楚君涵娇躯微微一震。
  但她还是没有躲闪,也没有愤怒,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着一股股夹杂着凶狠恶意的气流吹得她衣襟猎猎作响,长发在空中飞舞。
  她已经失去过一次,如今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好不容易找到的孩子再次从她身边离去,而且她能预见,倘若不解除少年的心魔,横亘在他们母子之间的,将会是无法逾越的万丈深渊。
  “熙儿,你就是我的孩子,你听我说…”楚君涵强忍住戾气风暴的冲击,一边焦急呼喊,一边再次靠近。
  “停下,别靠近我!我叫夏风,不是你的什么熙儿!”
  她的话被夏风怒喝着打断。
  说话之间,少年一双黑雾缭绕的星目中不带一丝温度,周身狂躁的戾气将虚空震得“滋滋”作响。
  看着楚君涵停住脚步,面色肉眼可见地苍白,夏风残忍漠视,语调不掩讥诮:“怎么?现在有脸站在这里,是要装无辜吗?”
  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裹挟着淬毒的利箭,狠狠刺入沉闷压抑的空间。
  楚君涵的心头一沉再沉,但她不愿就此放弃,下意识地又想向前迈出一步,不过她还是在称呼上做出了一丝妥协:“熙…小…小风,你怎么……”
  对于眼前女人识趣地改变称呼,夏风没有半点好感,反而厌恶地别过脸,眼底的蔑视毫不掩饰。
  在暗黑状态的极端之中,在与此前那些污秽碎片侵蚀下,他哪里还有什么善解人意的兴致,脑子里只剩下了各种扭曲和荒诞的淫荡画面。
  于他眼中,这个看似气质高贵的女子,不过是在装腔作势,其实质是戴着伪善面具,内里更是早已污浊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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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2 章

第560章 心魔难消
  “你知不知道,你那些肮脏的风月事迹,我看了究竟有多想吐?”
  夏风冷笑着回过头,透过眸中深浓黑雾死死锁定她,声音里透着刻骨的嘲弄,“你何必不断装出一副自诩清高、高不可攀的模样!你难道不知道下贱和污秽已渗进了你骨子里,想藏是藏不住的,最终都会原形毕露!”
  楚君涵的脸色微微发白,指尖在身侧不自觉地攥紧。
  她预感到那些被她强行压制在神识深处的污秽残片,终究无法逃避夏风神识的审视,产生不适本在情理之中,但她万万没想到,少年对她的误解竟已深重至此。
  如果不把此事说得明明白白,后果将不堪设想!
  “小风,你看到的东西……”
  楚君涵深吸一口气,试图解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闭嘴!”
  却被夏风再次厉声打断!
  少年剑眉紧锁,显得极不耐烦,他说话之间身周戾气滚动,如同一柄柄无形的重锤,轰然砸在楚君涵脚边,逼得她将未竟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我不想听任何冠冕堂皇的谎话,更嫌脏了我的耳朵。”
  夏风侧过脸不愿再将目光落在她身上,眸光冷得仿如万年冰窖,神情充斥着冷酷和厌恶,“另外,别再用你那双碰过无数肮脏之事的眼睛看着我。多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是在侮辱我自己。”
  面对他那如钝刀般的冷嘲热讽与眼底彻骨的蔑视,楚君涵心如刀绞,无尽的委屈涌上心头。
  换做任何其他人,她的心境都不会起伏如此剧烈,实际上在大夏国还从没有人敢对她这样放肆,就算真有例外,她也只会漠然处之。
  然而眼前的少年却截然不同,那是她失散十八年的亲生骨肉啊!
  楚君涵强压下心中的愤懑,忽然静了下来,静得仿佛虚空中的气息瞬间凝固。
  连夏风身周的戾气都微微向内收缩,令他都有些诧异地皱了皱眉头,不由自主地乜了一眼。
  却见眼中人绝美玉靥上神色逐渐回归镇定,眼神坚毅却不失温柔,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态度和言语而动怒。
  还在装!
  夏风扭曲的神经再度绷紧,甚至为自己心头掠过的一丝软化而感到极为不爽!
  正当他准备继续大放厥词之际,眼中人却动了。
  只见对方缓缓挺直腰板,即使透着落寞和苍凉,她的身躯却再也没了丝毫颤栗。
  殊不知这正是楚君涵此刻的真实写照,她的识海因刚刚经历暴风雨般的洗涤,仍旧伤痕累累,然而一种与生俱来的女王尊贵气质,自然而然地从她骨子深处散发出来。
  她微微抬眸,原本苍白的脸色恢复了冷静与沉着,宛如雪山之巅万年不化的冰爽,瞬间压制住了少年身周翻滚的狂暴戾气。
  没有去辩解那些污秽碎片究竟从何而来,也没有试图博取同情,她迎着夏风身周的黑暗戾气,无视他愈发冷酷的目光,坚决地迈出一步。
  “说完了吗?”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穿透力,能清晰地砸进听者的灵魂深处。
  夏风自然听到了,他的两道剑眉几乎扭在一起,黑雾笼罩的星眸闪出不掩警告的赤色厉芒!
  然而他还没出声斥退,对方又做出了一个让他更为意想不到的举动。
  楚君涵稳稳伸出双手,穿过戾气形成的屏障,极其自然地覆上了他紧绷如铁的肩膀。
  以夏风的身手本可从容避开,脑中也的确闪过因嫌弃而退避三舍的念头,可当一股清新幽兰的芬芳悄然飘入鼻中,他的身体竟似挣脱了意志的束缚,主动卸去了肩头的戾气反弹,不可思议地温顺接纳了这一切。
  两人身体接触的那一瞬间同时一僵,一股奇异而古老的力量顺着身体接触之处在彼此体内悄然流淌。
  两人的血脉仿佛陡然交织融合在一起,牢固到不分彼此、难以割舍,而其源头蕴含着令夏风心潮澎湃的悸动。
  虽然他此时魔性大发,本能地排斥着外界的一切,然而,当对方的指尖从触碰到稳稳按在他肩头,他体内那股叫嚣着要毁天灭地的狂暴戾气,竟像是遇到了某种天然的克星一般,诡异地滞涩了一瞬。
  那是十月怀胎的温热,那是精血与神识交融时最初的烙印。
  任凭他如何堕入黑暗,如何冷酷无情,如何六亲不认,这抹流淌在彼此骨血深处的羁绊,是永远无法被抹去的。
  “你……”
  夏风看着肩头的玉手很诧异,也很凌乱,他眼中的黑雾却仍在挣扎着试图再次汇聚,戾气也的躁动也开始加剧,致使他身周的气流变得焦躁不安。
  “小风,”楚君涵视若无睹,她优美的唇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却极其笃定的弧度。
  她不退反进,微微仰首,凤眸直视少年,以仰望之姿,却深含俯瞰之势的审视与包容,将少年完全笼罩在她的气场之下。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她说出的话不急不躁,语气平静得近乎残酷,“像一个自以为看清了全世界的丑恶,实则可悲、可叹、又可怜的人。”
  “闭嘴!”夏风勃然大怒,戾气轰然炸裂。
  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依照往日,他定会扼住对方的咽喉将其推开,然而这般粗鲁的念头竟没有萌生半分,他仅是肩膀微微一颤,将对方的手甩开。
  只是他目光中的冷意不减,口中更是厉声喝道,“还敢大言不惭!你骨子里那些见不得人的脏事,真以为能用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掩盖过去吗?!”
  “脏事?”楚君涵这次没再沉默,闻言不怒反笑,迎着夏风黑雾缭绕的星眸,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与生俱来的女王威压火力此刻全开,竟生生将夏风的怒火逼退了半分。
  她再次开口,语气中透着一种勘破迷局的冷静与睿智:“小风,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亲眼看见,可你难道不懂,世人往往忘了眼见未必为实的道理。”
  夏风唇角漾开一抹轻蔑的笑意,眸中赤色精芒暴闪,楚君涵仿佛浑然不觉,声线依旧沉稳而坚定:“我知道,是你的毁灭之力助我彻底涤荡了脑海中如附骨之疽的污秽印记。无论你是有心还是无意,我都应当感激。但该提醒的,我也绝不会因此而作保留…”
  说到这,她神情忽然变得肃然:“你虽然武道高深莫测,但对于神识一道,领悟还非常浅显!”
  夏风双手猛地握成铁拳,发出“嘎嘣”一声脆响,神情极为不忿,他想反驳,却发现一时间找不到说辞,便索性鼻中轻哼一声漠然以对。
  楚君涵不以为意,接着又道:“无论你承认与否,此道中的一个根本法则你绝对不知:精神世界中,唯有那些由执念与诅咒凝聚而成的虚假碎片才能被摧毁,实际发生而留下的记忆则无法根除!”
  夏风闻言仰天大笑,随即冷冷地接过话道:“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所见真是你骨子里的脏污与淫荡,也的确是真切发生过的事实,就不会被任何力量从你脑子里抹除?”
  楚君涵不假思索的颔首认同,根本不在意他话中的讥讽之意。
  她凤眸闪烁,眼神淡然,却带着无法抗拒的穿透力,幽幽回道:“可你刚才做到了,用毁灭之力将污秽碎片烧成了虚无,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那些看似荒唐至极的画面,不过是虚妄的残渣,是根本不曾在我身上真实发生过的假象!”
  夏风没有顺着她的话回应,而是星眸一凝,突然质问道:“你几次三番提到‘毁灭之力’,到底是什么!”
  殊不知他的提问反而令楚君涵悄悄松了口气。
  说起来,她对夏风这种诡异的状态极为生疏,现实中更是闻所未闻,只要对方不固执己见,一根筋到底,事态便有转圜的希望。
  “小风,除非你能完全冷静下来,否则就算告诉你,以你此刻的心态,以你对我的偏见,也定然不会认同。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只凭一双眼睛去定义所见是极不明智的,而且毁灭之力,从不会伤害真正无辜的灵魂。”
  夏风微微一怔,随即冷笑着驳斥道:“少在这里信口雌黄!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这世间不乏能清除人脑记忆的奇人异士!如果你当真清白,如果你视那些污秽为耻,如果真如你所言精通神识之道,何不用功法将其从识海彻底抹去?何必留着自讨苦吃?分明是不堪之事确实存在,现在被我揭穿,才在此巧言令色!”
  面对少年步步紧逼的尖锐质问,楚君涵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反而从中看到了更多希望的曙光,毕竟夏风的话语虽刺耳,却证明他已在不经意间打破了诡异状态的全盘控制,多了一份思考之心。
  楚君涵淡淡地接过话,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悲悯与坦然:“其实我楚家就有清除记忆的功法,倘若管用,我又何至于承受多年的万蚁穿心之痛?”
  说着她幽幽一叹,凤眸荡起惆怅涟漪,却不妨碍她眼神中如冰雪般的清明:“小风,你一定是听你师傅提起过那些能人异士吧?可你知道吗,或许你师傅都不了解这门功法最大的禁忌:那便是只能对付寻常记忆,却对精神反噬的因果烙印束手无策!那些污秽碎片,根本不属于我自己,是我病急乱投医之下,在过往对一些有可能是我亲生骨肉的孩子进行精神拓印,搜寻线索之时,强行浸入他们识海所带来的代价,也可以说是一种惩罚。我做了违背他们心意的事,也将这些人潜意识中最罪恶、最阴暗的一面,硬生生从他们识海中剥离出来!”
  她看着一脸震惊的夏风,一字一顿地又道:“不防告诉你,我独创的这门神识功法,能抹除记忆不假,能强行侵入他人识海也是真,却无法阻断所遭受的精神反噬。我不是不想清除,而是根本无法根除,只能用自己的识海当成囚笼,把它们死死锁在最深的角落,日夜承受它们对我的侵蚀,而你…”
  顿了顿,她凤眸掠过一抹欣慰与感动并存的光芒:“刚才你用毁灭之力,恰好将这些不属于我、又不得不承载的他人罪恶碎片,彻底在我神识世界里连根拔除。”
  她的话语确实句句精辟,夏风一时难以找到反驳的理由。
  只是想法与行为在此刻走入极端,他可以静下心思考一二,但轻易转变又谈何容易。
  更何况脑中仍在不断浮现出那些不堪入目的淫乱画面,搅得他稍稍平静的心境,再一次翻起波澜。
  楚君涵仿佛读懂了他的思绪,目光陡然凝重,但瞬间又柔软了下来。
  “小风,我知道就算我说再多,你已经打心里认定我楚君涵就是个污浊不堪的贱人…”
  她轻轻一叹,话语戛然而止,因为夏风虽然没有回应,但其脸上的神情已经不言而喻。
  随即她转过螓首,目光投向远方,眸光染上了一抹难以名状的落寞和悲凉。
  到了这一刻,对于夏风是否是她失散的孩子,她已再无疑虑,除了先前探入他神识中所见的诸多细节,以及之后两人内劲的神奇交融,都足以证明这少年的身世与武道,都与她有着血脉相亲的实质关联。
  特别是在亲身经历了“毁灭之力”之后,她更加笃定自己的判断。
  十八年前,她决然服下了来自秘境的神奇丹药,并在此后得到的那段谶语中,得知诞下的孩子将拥有非凡能力,她甚至领悟到这种毁天灭地般的力量并非时刻存在,而是在特定条件下才能显现。
  往日的回忆在脑中一闪而过,楚君涵扭回螓首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夏风,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好的一面毋庸置疑,因精神拓印遭受反噬,残留在识海中的污秽已荡然无存,然而眼前的少年,自己历经艰辛找回的孩子,此时此刻却满脑子充斥着极端的念头,状态也极不稳定,或许从此便要形同陌路了。
  “哼!我现在绝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话!尤其是来自那些名门望族的人,仗着高人一等的身份和地位,欺凌弱小,横行霸道,各种尔虞我诈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仿佛是要为她的忧虑雪上加霜,夏风骤然面色一沉,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随即开始滔滔不绝地厉声痛斥。
  楚君涵闻言凤眸深凝,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骤然弥漫。
  怎料夏风却嗤笑出声,满脸不屑地讥讽道:“装!接着装!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里,你不也是这副德行?哦,对了,你手上的鲜红指甲油呢?怎么,特意擦掉,开始装清纯了?”
  “你胡说!我从没有用过那些东西!”
  见少年言辞愈发荒诞不经,本已无意再与他多言的楚君涵终是忍无可忍,当即断然否认。
  夏风充耳不闻,从他提到指甲油的那一刻开始,脑子里残留的一幅幅淫荡画面便开始无限放大。
  早在饱受精神摧残的时候,他内心深处就一直渴望宣泄,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如今当事人近在眼前,积压已久的愤懑与委屈顿时如洪水决堤,滔滔不绝地倾泻而出,哪里还能控制得住:“就沉不住气了吗?哼哼,不仅如此,你还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真不知羞耻,全身只裹着一层薄纱便出来卖弄风情……”
  楚君涵没再多言半句,只是默默承受,任由他尽情宣泄那些不着边际的痛斥。
  夏风见状还以为对方服软,不由逐渐加快语速,言辞越发激烈,所描绘的情景也愈发露骨。
  楚君涵反而彻底冷静下来,她算是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夏风会如此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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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3 章

第561章 自证清白
  对于那些因反噬而沦为附骨之蛆的污秽碎片,楚君涵心知肚明,无非是那些经历精神拓印的少年潜意识中最为阴暗的投影,她素来不放在心上,更不会去查“看”荒谬绝伦的各种细节,只专注于如何将其从自己的识海中彻底清除。
  在变故降临之前,楚君涵已然察觉到夏风对她纯粹而真挚的敬畏与守护,二人识海之门不知何故双向敞开,当污秽碎片被翻出之际,她恍然意识到少年已然能够“看”见。
  她曾忧心忡忡,踌躇不前,甚至做好了两手准备,但内心深处仍怀揣一份坚定的信念,认为凭借少年的敏锐与沉稳,定能洞察端倪,不至走向极端。
  可她还是低估了自己在夏风心中的分量,这原本是一份巨大的惊喜和慰藉,却何尝不是一把双刃剑。
  正所谓情之深、意之切,当一切骤然反转,便化作痛彻心扉、恨入骨髓,难怪他会失望至极,难以释怀而走入极端。
  “怎么,开始装聋作哑,无从反驳了吗!”一句冰冷的结束语刺入耳畔,将楚君涵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坦然直视满脸愤慨的夏风,忽然沉声问道:“小风,如果我可以证明你刚才所描述的完全是假象,又当如何?”
  夏风星目微凝,黑雾笼罩的瞳孔极具扩张,随即紧握双拳,再次仰天长笑,仿佛听尽了世间最荒诞的笑话。
  好一会儿,他才停下来,摇摇头恨声道:“到现在你还不承认,真是执迷不悟!”
  楚君涵没有被少年的言语激怒,她绝美容颜上始终保持着清者自清的从容,平静地回应道:“小风,你我萍水相逢,不过相见三次,其实我大可不必理会你的无端指责,只是我不忍见我的孩…算了,我想说的是,我不忍见一个阳光少年误入歧途,因此我愿不惜一切代价证明清白,同时助你摆脱心魔!”
  或许是对方过于冷静,或许是对方的语调虽淡然,但暗含决绝,夏风体内的戾气稍稍缓了下来。
  他轻嗤一声,倒也没再继续用最刺耳的言语苛责,而是顺着楚君涵的话道:“既然你仍不死心,那我也不阻拦。就让我看看你如何自证,又看我如何戳穿你的谎言…你…你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他双眼便睁得溜圆,脸上的神情因惊讶过度而显得颇为滑稽。
  却是楚君涵在他说话之时侧过身,凤眸凝视虚空,神情庄重肃穆,两只纤白玉手却坚定地握住了裙带。
  轻轻一拉,香肩微微抖动,长裙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滑落。
  刹那间,一具仅着内衣的雪白香躯映入眼帘。
  “你…你到底…到底想做…做什么?”
  清雅典雅的幽幽体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夏风呼吸一滞,疑问再次脱口而出,但声音更加颤抖,俊脸上残留的最后一丝冷笑彻底凝固。
  “自证清白啊!还能做什么?”
  楚君涵保持着凤眸凝视虚空,明明在回应少年,却更像在自言自语。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丝丝凉意,她高挑曼妙的半裸娇躯微微颤了颤,晶莹玉肤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然而这丝毫没有动摇她雪背挺直的傲立身姿,更没有耽搁她褪去最后一层屏障。
  她的动作轻柔却坚定,神情淡漠却坦然,哪怕已浑身一丝不挂,美如诗画的玉体赤裸裸地呈现在了少年眼前。
  没有做出任何哪怕细微的遮挡之举,楚君涵静立不动,如傲骨寒梅,在这一刻,她这具美轮美奂的躯体,仿佛只是件微不足道的附属品。
  更为独特的女人芬芳徐徐扩散,清爽纯净如雪山之巅从未有人踏足的天池之水,令人心旷神怡,只是多了些许令人心痛的凄寒。
  然而,夹杂其中的那丝丝甜美乳香和更为神秘的熟韵温香,令闻者在沁凉之际又会生出一抹暖意。
  在冷暖馨香的交替渗入下,夏风脑中的暴虐嘎然而止,像被驯服的野兽一般,忽然平息了下来。
  与此同时,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微弱共鸣,正顺着他狂躁的经脉不断驱散他体内的戾气。
  “你…你快把衣服穿上……”
  他心底深处似乎有什么被触动了,邪意未消的俊脸竟是破天荒地一红,唇角不受控地动了动。
  一双星目中的深浓黑雾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眼底的轻蔑开始出现裂痕,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与动摇。
  “我都不介意给你看,你怎么反而退缩了?何况你口口声声说,这身皮囊早就被看了数遍,连细节都描述得无比详尽。既然如此,那你还犹豫什么!”
  楚君涵接过话,不退反进,纤腰微微一摆,轻盈转过身,将自己雪白晶莹的赤裸酮体正面呈现在夏风眼前。
  要说她内心没有羞愧与愤慨,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自成年以来,即便是同族的姐妹,她从未在人前展露过自己的身体,更何况面对的是一位男子。
  可除了这种方式,她已别无他法,凡是经她精神“拓印”的少年,她都会在事后抹去他们脑中的这段记忆,并有意植入一团阴霾,将他们潜意识中最阴暗的一面禁锢其中。
  换句话说,找这些人来对质,先不说夏风会不会相信,也完全没了实现的可能。
  另外时间上已迫在眉睫,她不敢更不愿去赌!
  夏风是她倾尽十八年心血,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万千苦难,才找回的亲生骨肉,如果误会不能迅速而彻底澄清,那么所有的努力都将化为泡影,最令她忧心的是,这孩子是否会因神识遭受重创,而在现实中一蹶不振,甚至走向极端,最终误入歧途。
  她的急智和牺牲终究换来了难能可贵的希望曙光!
  夏风本还想着既然你不听劝,那我就正好讨伐你不知廉耻,如同先前所见那般在人前轻易展露身体,哪知只是一眼扫过,所有刻薄的恶语生生卡在了喉咙中。
  他整个人仿佛一口气喝下了一大坛烈酒,浑身热血翻涌,每一寸肌肤都在羞愧和自责中战栗不已。
  此时此刻,他哑口无言,面色骤然变得苍白如纸,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低头捂住胸口,仿佛心脏被无情的利器瞬间刺穿,口中不断低语:“不可能…绝不可能…这…这不是真的…”
  虽然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嘴里也不知所云,但那惊鸿一瞥留下的印象已深深刻入他脑中。
  这绝不是夏风故作姿态,也非小题大做,只因对比过于悬殊,悬殊到将他所有的执念一扫而空,悬殊到那些试图深植于他脑海的扭曲认知瞬间崩塌,悬殊到他灵魂中破碎的形象在刹那间重塑!
  “你刚才不还信誓旦旦,半点余地都不留吗?怎么,如今连抬头的勇气都没了!”
  就在他垂首低眉,心潮澎湃之际,一道带着刺骨寒意的声音骤然传入耳中。
  夏风浑身一颤,眼中淡去的黑雾瞬间再度浓如墨汁,戾气也随之喷涌而出!
  身处暗黑状态的他本就难以琢磨,满腔皆是愤世嫉俗的暴虐,如果不是鼻尖萦绕的清雅芬芳,如果不是灵魂深处那丝无时无刻不存在的牵绊,他早已彻底失控。
  “呵呵…哈哈…哈哈哈……!”
  夏风嘴角先是微微上扬,随即仰头放声大笑起来!
  他的俊脸瞬间被邪气萦绕,“勇气”二字犹如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带给他的并非惊慌,而是刺骨的嘲讽,这让他感到荒谬至极,可笑无比!
  他的笑声愈发响亮,愈发癫狂,好似狂暴的飓风在天地间回荡,连四周的气流都为之震颤。
  然而……
  他眼前风华绝代的女子似乎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依旧亭亭玉立,纹丝不动。
  尽管她此刻身无寸缕,全然裸露,却依然保持着端庄的站姿,宛若不受世间万象干扰。
  一双嫩白玉足微微错开,重心轻落于右边,左足脚尖轻点地面,似立非立,如风中细柳般摇曳生姿。
  她的雪背挺直如松,香肩微沉,下颌轻抬,目光似看着他,又似望向远方。
  两条纤细雪白的藕臂自然垂于身侧,指尖微微收拢,似握非握,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
  一股清冽的幽香迎面扑来,夏风似乎瞬间被带入严冬,目睹一株寒梅于漫天飞雪中傲然挺立,不与百花争艳,独在凛冬绽放。
  美如诗画的女子肌肤胜雪,却难掩骨子里的清冽与孤高;寒风萧萧,却反衬得她愈发亭亭玉立,暗香浮动。
  这一抹精雕细琢的曼妙身影,不卑不亢,不争不抢,于冰天雪地间自成一番风骨,令人望之而自生敬意,闻之清馨芬芳入肺。
  就在此时,明月忽地完全穿过云层,高悬于天际,月华如水银般静静倾泻而下。
  夏风只觉眼前一亮,那具赤裸酮体变得熠熠生辉,月光沿着妙不可言的美丽弧线徐徐流淌,将凝脂软玉的肌肤映照得莹白剔透,散发出摄人心魄的柔和光泽。
  眼中人朱唇轻抿,乌黑秀发微微垂落脑后,纤长弯翘的羽睫在眼睑上投下两弯新月般的阴影,令她倾国倾城的容颜上多了几分神秘而灵动的风情。
  只是那双不怒自威的美丽凤眸中寒意不减,却又隐约含着一抹淡淡的哀伤。
  夏风心头一颤,黑雾缭绕的星目中赤色金芒微闪,但他没有再侧目退让,而是同样挺直胸膛,目光不再躲闪,稳稳地锁定在了对方身上。
  既然这位身姿修长曼妙,曲线婀娜多姿,气质端庄威严,尽显尊贵凤仪的女子,都勇于毫无保留地玉立眼前,将她精雕细琢的绝美酮体主动展露,那他一个堂堂男儿,为何还需忸怩作态!
  殊不知夏风鼓起勇气之时,楚君涵只觉一股浑雄的阳刚之气将她笼罩,丝丝暖意化作失控的洪流在她经脉内奔腾游走,迅速驱散她赤裸娇躯上的寒意,同时以不可阻挡之势在体内扩散,最终归于丹田,又如绵绵春雨洒落在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上。
  起初还只是微温,但很快便化作一股股炽烫的暖流,钻入她骨髓深处,将隐藏其中的另一种异样的燥热引出。
  她喉头莫名传来痒意,灵魂深处涌起一丝颤栗,要不是在电光火石之中咬紧银牙,檀口中定会溢出让她面红耳赤的声线。
  可她两条莹白雪嫩的修长美腿还是没忍住不着痕迹地摩擦了一下,将腿心深处悄然滋生的莫名酥麻强压了下去。
  可惜夏风没有留意到这个细节,他的目光正从欣长鹅颈滑至刀削般的香肩,在其精致锁骨上稍作停留,便落在了两道浑圆微翘的水滴状弧线之上。
  无论形状还是大小,这对饱满丰盈的玉乳竟完美到了如此地步,增一分则显得过于性感,与其清冷的形象和气质不符;减一分则少了那份成熟的独特韵味。
  惊心动魄的美乳之上,乳晕只有钱币大小,光洁细腻、如丝如缎,宛如两片娇嫩的桃花,托举其上的两枚乳蒂,小巧玲珑、粉雕玉琢,散发出淡淡的甜腻暖香。
  夏风双眸骤然紧缩,俊逸面容上再难掩饰那份惊诧,尽管脑海中的淫艳画面仍在肆虐,然而显而易见的巨大反差已然令那些景象显得荒诞不经。
  如果说那些不堪场景中所见的,或是妖娆淫荡的骚浪硕奶、或是正当哺乳期的产妇乳房,那么此刻所见的,则是一对巧夺天工的完美峰峦,既蕴含少女都艳羡的坚挺和娇嫩,又不失成熟女子的丰盈和饱满。
  难道那些画面中的女子真的不是她吗?
  可那张脸分明就是啊?
  楚君涵再次读懂了少年脑中所想,忽地用贝齿咬了咬下唇,两条紧紧并拢的修长美腿交错前行,竟轻轻迈动了一小步。
  夏风全身紧绷,双目圆睁,铁拳不自觉地攥得更紧,指节间传来“嘎嘣”一声脆响。
  他看清楚了一切!
  女子如同一幅被月光勾勒出的移动画卷,身姿修长而安宁,肩颈线条柔和舒展,秀美的腰身在赤裸娇躯的中央自然收束,宛如一道流畅而含蓄的弧线,将上身与胯部衔接得恰到好处,胸前的轮廓丰盈而柔和,向下渐渐收成纤细的腰线,又在腰际之后舒展出圆润优雅的翘臀曲线。
  再往下,是一双修长均匀的玉腿,笔直地承托她整个身形,白嫩晶莹,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小巧玲珑的娇美玉足即使赤裸,也没有染上半分尘埃,使她在一动一静之中,充满了洁净而挺拔的美。
  没有刻意的姿态,也没有张扬的动作,她的靓丽恰恰藏在这些自然流畅的比例之中,鹅颈、削肩、丰乳、纤腰、翘臀与长腿彼此呼应,像一笔连贯的线条,从秀发一路写到足尖,温柔从容,又带着令神仙都为之倾倒的神韵奇律。
  而最令夏风神摇心颤却更无地自容之处,莫过于她最私密的桃源禁地。
  腹下倒三角的肌肤莹白如雪,却在进入腿心的最尖端处,掩映一层乌黑柔软的芳草,风格与顾婉清的私处相似,但毛发更平整、更细嫩,且形状小巧别致,咋一看如同一片心形的墨色丝缎。
  她莲步轻移的瞬间,玉胯间春光乍泄,可对于夏风来说,转息而逝的风情足以永留心底。
  他不敢相信,一个成熟女子的羞处竟比未经人事的少女更为粉嫩,关于这个判断,却是电光火石之间,他潜意识中将记忆深处另一位正值妙龄的女子进行了比较。
  透过那条转眼即逝的美腿缝隙,他看清了微微隆起的私处,两瓣淡粉色花唇紧紧闭合,牢牢守住令人神往的桃源入口,却遮掩不住那条细长紧窄的诱人沟壑。
  而整只蜜穴光滑洁净,不见一丝毛发,肤如凝脂,肉质滑腻,唯有最顶端浮现一抹诱人粉红,宛如一只点上了胭脂,又在正中勾画出一道细线的白玉馒头!
  错了!
  大错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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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4 章

第562章 历劫相认
  夏风脑中嗡鸣作响,眸中黑雾赫然消失,双瞳赤红如血,宁静的月夜仿佛被瞬间撕裂,连四周的月光都像被他再度膨胀的戾气染成了墨色漩涡。
  “我…我明白了!那些少年仅仅见过你的面容,却没有目睹你的身体,因此才会出现你的容貌与他人身体拼凑在一起的异样!而那些恶心下流的画面,不过是移花接木的虚幻假象罢了!”
  立于风暴中心的他猛地仰天长叹,声音带着绝望和疯狂的颤抖,震荡着整个虚空:“我…我有眼无珠,竟然把最恶毒的脏水泼在你身上!我该死!!!”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戾气因极度的精神激荡而轰然炸裂,无数由负面情绪形成的黑色旋风开始凝聚!
  在这股随时能将一切彻底湮灭的风暴中心,楚君涵依然没有退后半步。
  迎着狂暴的气流,她的目光平静而祥和,也没有动用任何防御去强行抵御夏风戾气的冲击,而是缓缓抬起纤白玉手,极其温柔地覆上了少年痛苦和错愕交织在一起的扭曲俊脸。
  “看清楚了吗,小风?”楚君涵的声音在夏风的耳畔响起,没有一丝责怪,只有如深海般的包容,“你说得没错,为了寻找失散的孩子,我竭尽所能,在过去数年间,我曾在孩子可能出现的区域,寻了些年龄一致的少年,借助精神‘拓印’之法进行搜寻…”
  说到这,她收回手,凤眸之中忽然闪过一抹无奈与凄楚,接着又幽幽叹道:“可这种侵入他人识海的功法终究有悖常理,也就难以至善至美…”
  夏风仿佛瞬间领会,不禁脱口而出:“难道你…你在行功过程中遭了反噬,探查他人神识之际,也被对方最黑暗的潜意识所侵染…”
  话到中途,他却戛然而止,蓦然想起这女子早就提及过,而他却不以为意,甚至不屑一顾。
  眼见着对方绝美脸庞掠过欣慰和赞赏,却无语凝噎,而其美眸之中光芒渐逝,连眼眶都泛起淡淡红晕,一股难以言表的痛楚涌上夏风心头。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一幕幕悲壮景象,无不是眼前这位尊贵女子,这位他曾渴望透过其脸上迷雾看清的母亲,不仅要承受苦寻他不得的煎熬,还要在遭反噬而染尘的神识折磨中苦苦挣扎。
  而自己刚才又做了什么?
  面目狰狞,言语刻薄,心中满是诋毁与轻蔑!
  夏风越想越觉得自己既无知又可恨,他又一次踉跄着倒退半步,随后抬起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耳光。
  “啪!”一声闷响在静谧的月夜中回荡,他显然没有留力,手起掌落的霎那,健硕身躯剧烈晃动,浑身肌肉泛起一道痛苦的波纹,嘴角顷刻间溢出猩红的血丝。
  “啊!小风,不要…”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楚君涵惊叫出声。
  “我是个畜生……”夏风双膝重重地跪倒在地,十指死死扣进地面,身躯因极致的悔恨而几乎溃散。
  他将头深深埋进手臂间,发出绝望的呜咽,“我宁可亲手挖掉这双眼,碎了这颗头颅!我怎么能……怎么能用最不堪、最恶毒的心思去揣度我的母亲,去怀疑你的贞洁……”
  这孩子终于认我为母了!
  楚君涵还未来得及开心,只见夏风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情绪激荡中涌出的泪光,眼神中流露出对自己先前言行的极度厌恶与自我责备的冲动:“我错了,你骂我打我,我也绝不会有半点怨言!”
  面对陷入自我厌弃与精神崩溃边缘的亲生骨肉,楚君涵眼中满是心疼。
  她俯下身,一把将瑟瑟发抖的夏风紧紧拥入怀中,她愿用自己温暖的体温,一点点抚平爱子心底的寒意与裂痕。
  “熙儿,看着妈妈…”
  楚君涵的声音宛如暗夜里的一盏明灯,穿透了重重迷障,直接落在夏风的灵魂深处。
  她将自己的脸贴在夏风冰冷而颤抖的额头上,用自己全部的母爱,一点点包裹住那些狂暴的暗黑戾气:“你不要自责,这是你我母子避不开的磨难。妈妈不怪你,一点都不怪你。”
  楚君涵玉手轻抚夏风的虎背,用最温软的语调呢喃着:“熙儿,你体内的毁灭之力,是‘鸿云’秘境留给大夏国的生机,你要善用,不能让理智再受蒙蔽,而成为埋葬你灵魂的坟墓。只要有妈妈在,不管你的世界落下了多重的黑暗,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一起去战胜它。”
  一股清新优雅的温香透体而入,夏风颤抖的身躯逐渐平静下来,脑中那些污浊不堪的画面也如潮水一般退去,笼罩双眼的黑雾和周身的戾气徐徐散尽,他失去的理智终于回归。
  他呆呆地感受着身体传来的真实温度,所有的暴戾、绝望与自我厌弃,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决堤的痛哭。
  他像个终于找到归宿的幼兽一般,发出撕心裂肺、却又透着重获新生的呜咽。
  楚君涵同样泪流满面,她没再用言语慰藉,只是轻轻哼起一首温馨的小曲,抱紧夏风的双手也变得更为更坚定。
  明明是第一次次聆听,然而这婉转悠扬的曲调,却仿佛早已深植于他灵魂深处,刹那间的共鸣化作涓涓暖流,将夏风的心神由内而外涤荡一空,他不由止住了哭声,闭着眼凝神静听,用心去细细感受。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状态彻底稳定下来,头也缓缓抬起。
  “您…您是楚姨?原来您就是那位大夏国的奇女子,也是我…我的的母亲…”
  四目相对的霎那间,他如梦初醒般颤声说着,终于记起眼前这位风华绝代女子的真实身份。
  楚君涵深感欣慰的同时也有些惊讶,倒不是因为少年口中的“母亲”二字,而是来自于“奇女子”的称谓。
  夏风神智回归,人也恢复到了敏锐体贴的状态,他立刻读懂了对方心中的疑惑,急忙简单讲述了从蓝曼秋那儿听来的神秘故事。
  “熙儿,妈妈哪里当得上’奇女子‘的美誉。倒是你,年纪轻轻便在武道与丹术上造诣非凡,堪称大夏国不可多得的奇才。”
  一番话下来,楚君涵恍然大悟,一边回应,一边暗暗心惊。
  她没有预料这本应绝密之事,竟会有他人知晓。
  她记得当年那位秘境怪人找到她时,曾坦言仅在屈指可数的少数人身上尝试过,却又郑重承诺行事极为隐秘,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没有您的勇敢和独特,这神奇的事又怎会发生在我身上。您说对吗,妈……妈妈?”
  夏风流畅的回应到了最后的时刻骤然低了下来,轻到几乎只剩下一丝飘渺的气息,尾音颤得厉害,像是这个音节在他嘴里生了锈,尘封了十八年后第一次被撬开。
  楚君涵浑身一僵,时间在此瞬间凝固了。
  她的泪水像决堤一般“扑簌簌”从眼眶滑落,连看向夏风的视线都已模糊不清,但她还是隐约见到少年的眼眶也已红透,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下颌绷得紧紧的,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那个称呼仿佛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也击穿了楚君涵十八年筑起的所有堤坝。
  “……再叫一次。”她伸出手,想抚摸少年沾满泪水的俊脸,却前所未有的剧烈颤抖,几乎抬不起来,当她提起所有的气力将手悬在半空,却忽然没了触碰他的勇气,仿佛幸福会不禁而飞,“熙儿,求……求你了……再叫一次……”
  “妈妈。”这一次清晰了一些,带着哽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终于传了回来。
  楚君涵像疯了一样死死抱紧夏风,隔着衣衫,指甲都几乎嵌进他的肉中,她怕,怕一松手自己艰辛万苦找回的亲骨肉就会再次消失。
  她螓首深埋在少年的肩窝里,浑身剧烈地抽搐,完全没再顾忌什么地位气度,发出一种雌兽受重创后凄厉而悲怆的嚎哭。
  十八年的风霜,十八年的绝望,十八年在每一个深夜里对着空气的呢喃,在这一声“妈妈”里,终于落地了。
  “妈妈在……”,她一遍遍地说着,泪水浸透了夏风的肩头,“妈妈在这儿……是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受了十八年的委屈……”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雨,明月也钻入了云层,或许是人间的这幅画面太美好,却也太令人心酸。
  或许是片刻之后,又恍如隔世,紧紧相拥、泪流满面的母子二人才渐渐平复了心情。
  两人仿佛置身于时间之外,忘却了周围的一切,本能地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互诉衷肠,楚君涵将遇到秘境怪人后的经历简单告知夏风,而夏风也将十八年来与师傅相处的一些点点滴滴倾诉于她。
  待到楚君涵轻声说起今晚精神“拓印”的私心和真实目的之时,夏风根本提不起怪责之心,反而尴尬得无地自容。
  他也是第一次避开楚君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将头埋在她肩窝,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的腰肢。
  “不要自责,熙儿,妈妈不怪你……”
  楚君涵瞬间读懂了夏风的心情,红唇轻启,在他耳畔柔柔呢喃,声音带着长辈和母亲特有的温和与安抚。
  夏风内心一暖,下意识地想要将她拥得更紧,却忽地僵住,因为他终于感知到了掌心所传递的极致细腻与柔滑,一直因情绪起伏不定而忽略的淡雅体香,也在鼻端蓦然清晰起来。
  他脑中闪过一具完美无瑕的酮体之时,感到母亲与他紧紧相贴的娇躯微微一僵。
  糟了!
  他心中暗道一声,微微抬起头,眼角的余光不由自主地在怀中母亲身上扫过。
  视觉仿佛忽然归窍,这一眼的美妙风情足以令他心弦狂颤。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修长雪颈和浑圆玉肩,肌肤细腻光洁,比极品绸缎还要丝滑,比羊脂白玉多了一层诱人的光晕。
  两只莹白蜜乳高高耸立胸前,以一种完全不符合重力法则的姿态,勾画出令人窒息的饱满和挺俏。
  双乳之间自然形成一道沟壑,深邃紧实,夏风即使保持克制,依然不由自主地浮想联翩:如果自己的的手覆上去,五根手指必然会被丰腴弹嫩的乳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
  两粒粉嫩乳头娇憨地点缀在无论尺寸和平滑都完美无瑕的乳晕中央,恰似含苞待放的花蕾,只待有缘人用温暖的手掌或是炙热的嘴舌令其绽放挺立。
  夏风不敢继续向下看,可慌乱之中还是因身高优势看清了她跪坐姿势下的身后美景。
  两条紧紧并拢的小腿纤长均匀,肌肤瓷白玉润,毫无半点瑕疵,两只倒扣的娇美玉足轻盈点地,朝上的足心粉白圆润,竟让夏风生出一种错觉,怀中的母亲还是个芳华正茂的少女。
  只是这个念头仅在一闪之间,只因盈盈一握的纤腰下,那两团形如满月、白若初雪的浑圆翘臀,将她挡不住的熟韵风情诠释得淋漓尽致。
  我怎么忘了妈妈此刻仍旧全身赤裸,寸缕未着啊!
  夏风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可慌乱的思绪中,却钻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清明:母亲的僵硬并不是抗拒,而是一份不可思议,却真真切切属于女性特有的慌乱与羞怯。
  不知为何,夏风心弦震颤得愈发强烈,泛起一圈圈撩拨心魄的涟漪,一股莫名涌起的勇气驱使他没有侧首回避,反而痴痴地凝视着怀中风华绝代的母亲。
  在再度钻出云层的明月清晖下,这位气质尊贵、被世人奉为大夏国三绝之一的女神,此刻竟贝齿轻咬红唇,微微垂着眼眸。
  她那双不怒自威的眸子里,泛起的是一丝如少女般慌乱的轻波。
  两人的目光陡然在空中撞个正着,离得是如此之近,甚至彼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微弱而紊乱的心跳。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在悄然升高。
  一种无形似有形的力量从中孕育而出,钻入两人脑中的霎那间,“母子”与“长辈晚辈”的界限忽地变得模糊不清,彼此的心在极其微妙的拉扯下越靠越近。
  极尽危险,却又更加刺激!
  两人的目光开始同时闪烁摇曳,仿佛在犹豫、在彷徨、在竭力克制,然而当彼此近在咫尺的感官和气息汇聚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刹那,他们的心灵终于触碰在一起,“呲”的一声,绽放出一朵连他们自己都不敢直视,却又无比真实的异样火花。
  夏风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的言语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
  而楚君涵似乎也意识到了这股失控的气场,她长长的睫毛轻颤,被少年轻轻环住的腰肢上,传来阵阵神魂摇曳的酥麻。
  一阵清风拂过脸颊,滚烫的肌肤上多了一丝清凉,她心头一紧,连忙强压下体内那股莫名的悸动,努力收敛好这一瞬的失神。
  她不动声色地将目光从夏风渐渐炽热的注视中移开,重新恢复了那份清冷与威严。
  然而,耳根处那抹极难察觉的微红,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熙儿,你先闭上眼睛…”
  楚君涵轻轻挣脱夏风的怀抱,说话间却破天荒地再一次垂首低眉,不过声音倒是恢复了往日的沉静,只是语气中多了一丝轻柔和娇羞。
  话虽只说到一半,夏风已心领神会,迅速合上双眼,心底却涌上一股五味杂陈的怅然若失。
  在一片“窸窸窣窣”的轻响中,他想冷静下来,却无奈地发觉始终难以做到,而心跳也如脱缰的野马,撒着欢地越来越快,不断将回味无穷的莫名悸动向四肢百骸传递。
  直到人间最美妙的轻声再度响起:“熙儿,你可以睁开眼睛了。当年你出生后,妈妈给你取名‘楚铭熙’,寓意你铭记使命、不忘初心,此生光明磊落,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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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5 章

第563章 艰难抉择
  夏风深吸一口气,奋力让心神彻底稳下来,他一个翻身从地上站起,与母亲面对面而立的同时,重重点头表示回应。
  “好男儿”三个字令夏风豪情万丈,却让出自她口的楚君涵凤眸微敛,心头没来由地浮现一缕奇思,仿佛眼前少年与往昔已然判若两人,身姿愈发挺拔峻朗,容颜也更显俊逸阳刚,尤其他周身萦绕的气息,仿佛刹那间便沉淀了几分成熟的男子气韵。
  说来倒也并不奇怪,少女时期的她就隐隐展露出女王风范,寻常男子既没有靠近的机会,也没有攀附的胆子,世家子弟对她心生爱慕者不计其数,然而多数人初见便自愧不如,望而却步;加上世人所不知的楚家以女为尊,楚君涵本人对男女情事根本没有多大兴致。
  她不曾有过风花雪月的经历,也从没有在人前全身赤裸,更何况一丝不挂地和一个异性拥抱在一起。
  先前她毅然展露身体,只为将阔别十八年的亲生骨肉从堕落的深渊中拉回,初衷纯粹,不计代价,几乎没有迟疑;此后她将夏风拥入怀中安抚,完全是母爱自然的流露。
  然而当两人情绪都渐趋平复,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男女有别的惊慌油然而生,也唤醒了她身为女子那内心深处的羞涩本能。
  愤怒毫无道理,毕竟是她自己褪去了全部的衣衫,恨意也无从滋生,拥抱着自己的不是外人而是亲骨肉,只是孩子已非幼童,而是高大健硕、铁骨铮铮的男子汉。
  现实中两人更是上下交叠在一起,唇舌还紧密相贴!
  人生许多第一次在同一个夜晚失去了,楚君涵原以为自己会心生怅惘,可灵魂深处却流淌着兴奋和激动,尤其是高大英俊的儿子与自己紧紧相拥,在意识到自己身无寸缕后,目光不但没有闪躲,反而变得炽热如火,让她体会到了一种意乱情迷与回味无穷交织而成的甜蜜滋味。
  “楚铭熙……铭记使命……”夏风轻声重复着自己的名字和母亲的寄语,也把楚君涵重新开回神。
  她忙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境,顺着儿子的话道:“熙儿,关于使命,其实妈妈刚才简单提到过,现在我就把来龙去脉,以及有关的谶言仔细说给你听。”
  两人默契地将那丝微妙火花藏于心底,楚君涵就着这个话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夏风则静心聆听。
  一番讲述下来,他终于完全领悟了母亲当年做出如此艰难抉择的缘由,也彻底理解了自己肩负的使命,而楚君涵则从儿子详述的种种情境中,多了一层隐忧。
  当年那位秘境怪人,应该在守护夏风的过程中献出了宝贵的生命,具体被什么人围剿,又为何会遭此一劫,楚君涵初闻之时就有所预感,当夏风后来又提到曾与他交手过的一个老怪物后,她已能推断出另外几个关键的幕后主使。
  唯一让她困惑的是,如果当年真如夏风所述的梦境情景,婴童时期的他曾释放过一次毁灭之力,那么追杀秘境怪人的凶徒理应或已丧命,或沦为心智尽废的痴愚之人。
  然而,随着老怪物的突然现身,她感到事态或许正朝着某种不利的方向发展。
  当年那些变得痴愚之人是否会通过某种方式回忆起往事,进而已在暗中安排人手寻找可疑的人物呢?
  楚君涵越想越忧心,尽管现实中的夏风还名不见经传,但不过数月时光,他已锋芒毕露,所幸的是目前仅限于大夏国一隅。
  万事皆有可能!
  楚君涵本还打算从神识交融的状态分离后,将她和夏风的关系挑明,让孩子回归楚家,不再受世家名门的欺凌。
  但细思极恐之下,她觉得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毕竟楚家在东境乃至大夏国都声名显赫,忽然多出了一个气质超凡的子弟,势必会引来各大豪门,尤其以秦家和夏家的妒忌,导致过度关注之下节外生枝。
  如此一来,与其说让自己的孩子活得轻松,不如说给他无形中增加了一道充满凶险的枷锁。
  可在现实中互不相认,对于一个在山中度过了十八年岁月,好不容易找到母亲,也一跃而成为超然家族后人,他能理解自己的无奈吗?
  “妈妈!妈妈!妈妈……”
  一时间楚君涵进退维谷,左右为难,恰当此时,心神飘忽的她耳边蓦地传来低声呼唤。
  月色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楚君涵回过神,却没有马上回应。
  她微微侧过身负手而立,一袭纤尘不染的长裙在夜风中微微鼓动,她忽然抬起螓首,目光落向清冷的明月,神色多了一抹惆怅。
  夏风愣了愣神,没敢开口询问,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她身侧半步之遥的地方。
  “南境那个老怪物是个巨大的隐患…”沉默片刻后,楚君涵凤眸之中掠过一道决绝,她转身深深凝望,“这个人原本并非你描述中的那般模样,勉强可称得上是正道中人,但结合你的梦境以及在深西城的所见所闻,此人必定是遭受了你婴童时期爆发出的‘魂灭之力’重创。如果我的猜测无误,他当年侥幸逃脱一劫,却也落得痴傻下场。此后,不知是何人又以何种方法,让他恢复了部分神智,却终究未能逃过性情大变的命运,或许是上天对他的惩罚…”
  夏风剑眉轻蹙,心感诧异,母亲怎么会突然在老怪物的话题上多做文章。
  却听她话锋突变锐利:“熙儿,千万不要轻视此事。我们不妨做一个大胆的推测,除他之外,围攻秘境怪人的其他凶徒中是否也有侥幸存活者恢复了神智,而这些人当中,是否会有完整回忆起当年往事的呢…”
  夏风瞬间明白了她的担忧,直接接过话道:“妈妈,这个往事对于他们来说,一定是灵魂深处最可怕的烙印。一旦他们恢复记忆,便会四方搜寻,无所不用其极也要将离奇‘婴童’找出…”
  “熙儿,你说得没错,只有这样他们才觉得可以摆脱无休止的噩梦,但如此一来,你或许也会被人盯上,从此永无宁日。”楚君涵微微颔首,面露赞许之色。
  夏风目光骤变深邃,他冷笑一声,掷地有声地回道:“妈妈,就算真有一大群随时可能被唤醒的‘定时炸弹’,我也无所畏惧!”
  “熙儿,妈妈知道你有本事,而且还身具‘毁灭之力’,但你已经不是孑然一身,身边红颜众多。纵使她们有一定的自保能力,纵使妈妈和你并肩作战,可你不要忘记,贪念可以让人疯狂!就像‘鸿云’秘境一事,世人皆知找到它能有大造化,却不知这造化背后,是累累白骨与无数暗藏的血债啊。”
  楚君涵对儿子的豪情和大无畏精神深感自豪,然而作为母亲,她必须保持一份绝对的冷静。
  说着,她转过身,不怒自威的凤眸重新落在夏风身上,眼神中的挣扎和无奈,在触及他脸庞的刹那,化作了一抹极深、极痛的柔和,“熙儿,妈妈可能无法带你回楚家,甚至只能在人前扮作你人生中的过客和伯乐,你…你会怪我吗?”
  夏风先是一怔,但转眼间便恍然大悟!
  迎着母亲复杂的目光,少年毫不犹豫地回应道:“怪你什么?怪你十八年来日夜不休地寻找我这个失散的儿子,怪你这些年承受神识反噬的煎熬与折磨,还是怪你被我这个不孝子因误解而羞辱,却无怨无悔地承受所有伤痛?"  他向前微微跨出半步,声音低沉而有力:“妈妈,您不用解释我也明白了。如果我们相认,凭楚家的超然地位,凭您在世人心中的地位,整个大夏国的其他家族将会把所有的目光、猜忌和明枪暗箭全部聚焦在我身上。他们甚至会觉得这是楚家在打破固有的平衡,绝不容许我存在。到那时,我腹背受敌,先不说自身能否逃过一劫,我的无辜亲友们也将饱受磨难,更有甚者,楚家必定会遭受极大的牵连。”
  楚君涵湿润的凤眸中掠过一道异彩,美丽的唇角随即泛起一抹既欣慰又酸楚的笑意。
  “不愧是我楚君涵的亲生骨肉!”她轻声赞许,面露怜惜,“妈妈何尝不想让你从此留在身边,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但你肩负的使命容不得我母子两有半点懈怠。大夏国风雨将至,我却只能扮作外人,而你却不得不靠自己的双手,堂堂正正地承受一切。”
  “妈妈,我从没有过养尊处优之心,就算没有肩负的使命,我也不愿顶着您的名头去当一个活在温室里的‘金丝雀’…”夏风朗声回应,神情带着属于少年人的傲骨与锋芒,“其实,我正在广南市自创家族。在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眼里,现在的我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他们会轻视我、会觉得我只是在底层小打小闹,而这正是我最好的保护伞。”
  “借力打力,藏锋于晦。”楚君涵深深凝视眼前这位高大挺拔的少年郎,这个属于她的孩子,神色不掩骄傲。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落在夏风的肩上,续道:“既然你已经选了这条最艰难的路,做母亲的,自然要帮你把这盘棋走得更稳。”
  楚君涵再度展现出高贵的掌权者姿态,语气沉静如水:“明面上,我依旧是对你青睐有加的‘大人物’,是偶尔路过点拨你的过客;暗地里,只要那些苏醒的痴傻怪物真的找到你,敢把爪子伸向广南市,伸向你自创的家族……”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那一瞬间,周遭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杀意在月夜中一闪而逝。
  迎着母亲那绝决而深沉的目光,夏风重重地点了点头,呼应道:“你我母子同心,我夏风会让他们明白,十八年前或许他们能侥幸逃脱一死,但如今敢再犯,他们将永世不得超生!”
  “好!”
  楚君涵只用一字回应,听在夏风耳中,却胜过千金之诺。
  在这条未来的逆天征途上遍布荆棘,但母子两人寻得了能够生死相托的依靠,对方或许会成为彼此的弱点,却也是各自最坚强的护盾。
  确定了暂不相认的约定后,楚君涵便将所了解的“鸿云”秘境情况详细告知了夏风。
  他这才领悟到“鸿云”秘境每三十年会开启一次,而明年恰好就是开启之年。
  据当年秘境怪人所言,秘境本没有固定开启的时间,然而数百年前遭遇了一场重大侵袭,致使气机发生异变,而开启也是秘境为驱散沉积不散的污浊自发作出的选择。
  即便这固定的开启周期,也从最初的百年一次,逐渐缩短至五十年一次,再到如今的三十年一次。
  与此同时,每次开启之际,入侵者的武道境界与实力日益精进,对秘境的破坏也愈发深重。
  气机持续恶化,加之可预见的危机四伏,秘境守护者别无他法,唯有采取逆天的应对方法,试图“偷”出一线生机。
  最令夏风讶异的是,秘境重现之际,仅限年龄未满三十岁且武道修为达内劲期中后期者,或武道已臻圆满境界的高人才可以短暂进入,否则必遭横祸,至于缘由,秘境怪人没有对母亲详述。
  时间紧迫,楚君涵又询问夏风心中是否有完全信赖的人,少年毫不隐瞒,将与自己真心相爱的红颜,以及他认定可以成为未来助力的目标大致说了一遍。
  其中的大部分人楚君涵在现实中并不熟悉,她边听边浅笑颔首,只是嘴角偶尔会轻轻上扬,流露出几分耐人寻味与嗔恼之意。
  夏风有些不解,却也没想着深究,他哪里知道,自己残留在识海中的那些鱼水欢爱记忆,被母亲“看”到了不少。
  待到他一时兴起,将楚丹琳也列为极有可能的未来助力,保持着微笑的楚君涵,心尖轻轻颤了一下。
  她脸上的笑意淡去,直到消失不见,连凤眸中的柔光也好似清冷了许多。
  “你倒是好福气,身边红颜环绕不说,连我那位向来不问凡尘俗事的三妹都对你青睐有加。看来,我这位孤高清冷的三妹也被你招惹得芳心大乱了。”
  声音很轻,听着古井无波,却透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夏风突变敏锐,意识到了这平静的话语背后,藏有一丝极不寻常的危险气息。
  他猛然想起一件事,自己与楚君涵是母子,那如此一来,琳姨便真成了他的亲姨了。
  不妙!
  明明没有提及自己和楚丹琳之间曾有过一次合体之缘,可夏风还是没来由地感到心虚,他连忙干咳了一声,试探着掩饰:“没……没有的事,琳姨看得起我,不过是……是觉得和我在丹术上有……有缘……”
  “丹术?有缘?”楚君涵打断了他,声音保持冷清,却多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玩味。
  紧接着,她缓缓向前迈了一小步,一袭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扬。
  夏风个头高过她一截,却有种错觉母亲正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着他。
  不仅如此,他能清晰感知到身为大夏国女神的母亲所散发出的无形威压,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令武道已臻化境的他,后背都在不觉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然而,这股冷艳的压迫感深处似乎蕴含着一丝奇特的味道!
  夏风脑海中也蓦然蹦出一个既荒诞又期待的念头:这显然是母亲在竭力掩饰她身为女性的酸涩与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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