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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4/11/04 14:02 / 45163 / 557 /
【小说】少年夏风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13 02:35:18

第540章 纵欲锁邪
  夏风忍不住出声赞叹,别说他这话还真没夸张,虽然苏嫣儿的馒头蜜穴此刻被开拓成了他大肉棒的形状,但弹性和韧性极为惊人,痴缠的穴肉不时主动裹夹,阴道中的肉环也不断饥渴纠缠,像吸盘一样死死圈住壮硕的棒身,箍得又密又紧,配合子宫花房的收缩挤压,跟被无数小嘴啃咬几乎有异曲同工之妙。
  “啊……哈啊……夏风同学你…你坏死了……唔哦……”
  苏嫣儿体内的邪火有了往外窜的迹象,她的神志也回归了不少,少年的话不再是左耳进右耳出,她不由小脸一红,偷偷从少年怀中抬起螓首,小嘴儿娇嗔着,玉靥神情我见犹怜。
  在夏风看来,放松下来的她此刻就像个贪吃的小猫咪一样,微启红唇,美眸微眯,春红密布的娇俏容颜上,妩媚得令他心颤。
  他越看越爱,不由低下头,嘴唇在她粉颊上细细亲吻,用舌尖轻轻勾走挂在她眼角的情泪,接着便一路吻上两瓣柔软香唇。
  吸吮片刻后,大舌头探入美人的檀口中,叩开形同虚设的玉齿,缠绕住丁香小舌贪婪品咂,口水香涎激烈交换,发出“滋滋啧啧”的黏腻湿吻声。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可没受两人舌吻的影响,反而愈发急促起来。
  苏嫣儿小腹没停止过抽搐,一个凸起的圆球形小山包清晰可辨,随着少年抽插迅速缩小,往下移动,随即又赫然再次凸起,顶回圆润肚脐,激得她娇嗔不已:“呀~~~!好深!好疼…夏风同学,你鸡巴好大…还那么粗鲁…嗯啊……”
  立时引来夏风的反驳:“哦,是吗?可我好像没怎么动啊,倒是苏老师在主动偷吃吧……”
  他的话音一落,苏嫣儿俏脸“唰”的红透,娇躯也跟着一紧。
  可下一秒,她面露认命的神情,贝齿咬紧下唇,藕臂环紧少年的脖颈,跨跪于副驾驶座上的两条修长玉腿陡然绷直,浑圆雪臀起落得更为激烈,砸在少年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羞人响动。
  夏风嘴角顿时勾起一抹笑意,倒也没再继续调侃,索性慵懒地半躺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媚人儿套含大肉棒快乐驰骋。
  他的手可没闲着,一手把玩苏嫣儿随着身子颠抛起伏的雪白大奶,一手揉捏她弹性十足的翘臀。
  “哈嗯……好舒服……呜呜……大鸡巴好坏呀……哼啊……”
  苏嫣儿忘情地摆臀索爱,语无伦次地放声娇吟,只是大龟头频频深入她子宫花房,宫颈被拉伸出的刺痛和异样快感,随着交欢的节奏激增。
  她甚至能感到自己的花宫正在这股反复拉扯和牵引之力下不断下垂,往穴口的方向伸延。
  这自然是因为夏风的龟头太大,尤其膨胀开后,冠状沟能反向勾住宫颈,令她只得拼命收缩子宫花房,努力把宫颈花芯张得更开,以缓解酸爽钳制的压力。
  “哦啊……坏人…夏风同学…呀啊……怎么大…大鸡巴这么厉害…要肏…肏坏老师了…呜呜……”
  痛并快乐着,她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嘴里虽然还在不依不地娇声嗔怪,可勾魂媚眼里流淌的却是满满的柔情。
  时不时她还会伸出粉色的小香舌,极为魅惑地在娇艳唇瓣上绕圈滑舔,后续的话语也变得越来越骚,越来越淫荡。
  夏风只看一眼,便明白媚人儿正在这场荒唐的车震性爱中,邪火终是逐渐散去。
  “苏老师,你太骚了!”
  夏风内心的大石也随之落地,可同时也被她的骚媚撩得热血沸腾,不由低吼一声,鸡巴暴涨一大圈,撑得苏嫣儿紧窄阴壁瑟瑟发抖。
  他开始主动发力,双手抓握住满月雪臀,一抬一放之间,坚硬的粗大巨根带着一往无前的力量,频频轰进苏嫣儿子宫深处,直接顶到最底部的肉壁上,将柔软的子宫花房戳得变形。
  “呃……好深…要穿了!啊啊……”
  苏嫣儿神魂俱散,美眸阵阵翻白,一声浪叫过后,下体传来“滋”的淫靡响动,密不透风的穴缝中竟挤出一泡清亮的蜜液,从两人性器结合处喷出。
  熟媚体香和馨甜淫香顿时交织在一起,充满整个狭小的车厢!
  “噢~~!!大鸡巴又进来了……好棒……快干老师……再深一些嘛……”
  苏嫣儿余韵未了,大屁股又高抬猛落,将大肉棒又一次吞入蜜穴最深处,她也像突然换了个人一样,浪荡的污言秽语张口就来。
  在夏风看来,这和她知性妩媚的气质反差极大,显得淫荡无比,却不得不说极富感染力。
  “嗬……骚老师!你为人师表,却骨子里透着淫荡!必须接受大鸡巴的严刑拷问!”
  两人的情欲同时升至顶点,都开始肆无忌惮地说着骚话,夏风双手把稳苏嫣儿的大屁股,从下至上狂野地挺动腰臀,犹如一头不知疲倦的猛虎,挥舞着胯下的粗壮大屌,在她胯间肥沃迷人的‘水田’里奋力开垦。
  苏嫣儿被干得咿呀乱叫,修长玉腿用力绷紧,夹实少年的腰胯,整个人像条饥渴交配的美人蛇一样,扭腰挺胸,卖力沉臀,从上至下抵死迎合。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愈发密集,数百个不间歇的抽插下,苏嫣儿弓挺的玉背完全瘫软了下来。
  她的螓首靠在少年肩头,急促地喷吐着情欲香息,两瓣肥嫩阴唇收缩颤栗,紧紧吸附在狂猛穿梭的大肉棒之上。
  夏风此刻已半躺于副驾驶座,腰胯挺耸如飞,那是越插越快,越捣越深,没有显出丝毫倦意。
  “啊……啊……嗯嗯……”
  这一下接着一下的猛烈撞击,顶得苏嫣儿娇躯酥颤,小嘴里发出声声媚入骨髓的呻吟。
  她赤裸上身从夏风怀中不时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十根秀美的足趾都在剧烈快感中向内紧紧蜷缩。
  好美!好爽!好快乐!
  她欲仙欲死的脑子里不断浮现出这些感受,无论昨晚被假阳具折腾得如何够呛,甚至于高潮迭起,然而唯有少年天赋异禀的大家伙,才能真正将她的小穴塞满,不落下任何一个角落,不漏过任何一个细微的敏感点。
  这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可以让女人疯狂,也能让其身体各个细胞里残留的情欲全部释放。
  苏嫣儿便是如此,无尽的快感令她雪肌泛红,她双手紧紧抱着夏风的脖子,柔唇贴在他的耳边,淫荡地呢喃:“坏人…你…你的鸡巴…好大…好粗啊…人家的屄屄都…都成了你的形状了…啊……嗯哈……”
  软糯又带着哭腔的露骨淫语,把夏风刺激得头皮发麻,他不断加快硕腰挺耸,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自己的大睾丸都楔入温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苏老师……你可真骚啊!”
  “哼嗯……咿呀…人家是骚货…只在夏风同学身上骚…用力!呃啊……用力肏死骚老师…啊……啊……”
  “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一时间,两人口无遮拦地欢叫,狭小车厢内骚话连篇,沉闷而有力的肉体撞击声、蜜液搅拌声、少年粗重的喘息与媚女甜浪的叫床声交织在一起,气氛淫靡到了顶点。
  又是百余个回合,眼见着苏嫣儿娇躯剧颤,张着小嘴像是窒息了一样,再难说出连贯的话语,却扭腰摆臀不减媚态,夏风不由缓下抽插的速度,大手在她两瓣雪白的丝滑臀肉上轻柔抚摸,将大开大合的性爱模式,换做和风细雨般的水乳交融。
  “嗯嗯……哼啊……”
  苏嫣儿终于能喘匀气,芳心感受到少年的温柔芳,只觉暖意融融。
  她不由抬起螓首,红唇在少年俊脸上送上一记记幸福的香吻,雪臀的摇摆同样改用最温柔的方式,上下套弄巨根,前后磨擦龟头。
  她两只白嫩小手轻搭在少年肩上,水意盎然的美眸深深凝望,一面索取,一面享受时快时慢的欢爱节奏。
  此刻的她,生理欲望终得极大的缓解,理智归位,媚意盎然。
  她粉颊上开始浮起欢愉快意,凤眸眼波荡漾,美得不可方物,也尽展她成熟少妇的妩媚妖娆。
  “啪……啪……啪……”
  “啊~~!啊~~嗯~~!”
  夏风暗暗赞叹,腰胯挺耸有度,用轻缓的节奏,却深至花径最尽头的抽插方式交欢。
  不到片刻,苏嫣儿爽得星眸半闭,红唇微张,娇吟声格外婉转动听,撩人心魄处难以形容。
  她的脑中也忽然回荡起昨晚林寺微所说的话,不禁深感自豪:因为夏风,她的挚爱,真真切切地拥有让她脱离性欲癫狂苦难的本事!
  “哈啊……好…好舒服!坏人…大鸡巴好棒!啊~~!”
  欲火在高潮迭起中降温,柔情开始在心中迅速蔓延,苏嫣儿好像这才惊醒:少年晚上还有重要的事好办!
  她不敢再耽搁,忽地绷紧修长玉腿,加快摇摆腰臀,热呼呼的蜜穴主动又卖力地套含巨根,期盼能让少年酣畅淋漓地释放出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夏风秒懂了她的心思,捧住她的大屁股同样加速挺耸,肉体撞击声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彼此上下用力之间,苏嫣儿的翘臀忽圆忽扁,夏风的大肉棒很快复上了一层厚厚的乳白色的蜜浆,在两人性器交合处汇聚,不少化成一道道晶亮淫汁,滴落在座椅之上。
  “呼呼……苏老师…屄屄好热!好湿!好舒服!”
  一股股浪潮在苏嫣儿阴道内升温,迅速扩散至身体各处,她感觉细胞里的体液像沸腾了一样,渗入四肢百骸,在骨缝之中不断冒泡,浑身肌肤犹如电流在不停掠过,既酥麻难当,又奇妙无限。
  她滚烫的粉颊不禁紧贴在夏风俊脸上,两只挺拔美乳压在他胸口撒着欢地摩擦,小嘴儿大张着再度浪叫起来:“啊……啊……!夏风同学…好舒服!啊啊啊……!要被大鸡巴干死了!啊咿呀呀……好爽!屄屄好麻!再用力一些!全都给老师!”
  近乎不堪入耳的骚浪淫叫,在夏风耳边回荡,刺激得胯下巨根又粗了一大圈,他不由血脉偾张,腰胯挺耸如飞,开启最后的爆肏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时间,车厢内响起雨打芭蕉般的激烈肉体撞击声。
  “嗯~~啊~~~!屄屄好酸!要烂了啊!哦~~!”
  感觉到少年的大肉棒开始跳动,苏嫣儿忙浪叫着,将修长玉腿绷得更紧,大屁股借着巨根的冲击力飞速起伏,时不时还在半空中画出圈儿,用子宫花房仔细研磨闯入其中的大龟头,蜜液在两人下体结合处四散飞溅。
  “啊~~~!”
  极致高潮再一次蜂拥而至,苏嫣儿浑身上下划过片片桃红,娇软无力的她再无法扭腰摆臀,只能彻底趴伏在少年身上急喘香气,小香舌微微露出红唇,嘴角处溢出丝丝津涎。
  媚人儿这幅欲仙欲死的媚艳表情,终成压倒夏风精关的最后一根稻草。
  “啪……!!!”
  他星目一凝,忽将高速穿梭中的大肉棒拉至苏嫣儿的蜜洞口,随即一贯而入,不再继续挺耸腰胯,大手紧紧压实她的雪臀,连小腹上的八块精壮腹肌,都牢牢贴住了她的纤腰。
  随着苏嫣儿高潮爆发,紧凑美穴开始狂吸力吮,子宫花房如同密不透风的肉袋一般,将火热的大龟头死死包住,急剧收缩的花径夹得棒身一阵发麻。
  “喔……!”
  夏风不再强忍,口中舒爽叹息一声,炙热浓精刹时劲射而出,点滴不漏地灌入苏嫣儿子宫深处,灼烫得宫壁痉挛不已,再度引出一大股温润阴精。
  巨量阳精很快填满了她的紧窄花径,却因为被巨根完全堵死,没有一丝从两人性器结合处挤溢出来。
  夏风射得酣畅淋漓,但也没忘了关注苏嫣儿身体的变化。
  当捕捉到邪气逐渐凝聚在美人子宫花房之中,他迅速将化劲流转至龟头,用一股吸力牢牢束缚住,随即腰胯猛地后撤,“啵”的一声响起,大肉棒又快又急地全根抽出。
  苏嫣儿娇呼一声,玉腿上提,屁股也被少年高捧在半空中,蜜穴深处似乎有什么在向外喷涌。
  “啊……坏人…要喷…”
  “没事!苏姐姐,别紧张,快屏住呼吸!”
  少年断然阻止的霎那间,苏嫣儿湿漉漉的蜜穴粉沟赫然绽开,竟是“噗噗噗”地吐出一股股忽冷忽热的气息。
  夏风连忙按开车窗,一阵山风拂过,带走车厢内的淫靡空气,也吹散了那股无色无味的气息。
  车窗重新关闭,夏风将苏嫣儿抱在怀中,一边轻声释疑,一边温柔抚慰。
  不知过了多久,副驾驶座上的男女慢慢安静了下来。
  彼此四目相对的瞬间,苏嫣儿热泪盈眶,夏风如释重负,两张颤抖的嘴深吻在一起。
  这场白日宣淫,看似荒唐,却意义非凡。苏嫣儿不但再一次脱离神志沦丧的危机,而且彻底消解了束缚在她子宫花房中邪气。
  夏风以为苏嫣儿会立刻倾诉心声,也不着急起身,而是继续将她无限宠爱地拥在怀中,相互抚慰亲吻。
  苏嫣儿一身香汗淋漓,俏脸梨花带雨,可她并没有马上开口,仍旧像一只小猫咪一般,慵懒地趴在少年身上。
  良久后,她依依不舍地从夏风怀中抬起螓首,恢复清明的美眸中忽地掠过一丝坚定。
  她率先整理起衣装,口中幽幽说道:“夏风,我们…我们先回别墅吧,到了那儿,我会把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你。”
  夏风闻言点点头,一边收拾,一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这次缠绵虽说别具一格,也激情满满,却没有耽搁过久,离楚姨家宴还有充足的时间。
  待到两人收拾妥当,苏嫣儿深吸一口气,再次发动汽车,径直驶到胡嘉雯的山顶别墅前。
  停好车后,两人和迎上前来的林少峰稍作寒暄,随即一起进上了楼,来到夏风的卧室。
  门刚关好,苏嫣儿娇躯忽地一僵,紧接着飞身扑入少年怀中。
  她颤抖着伸出玉白皓手,轻捧少年的俊脸,绝美俏脸眼见着由红转白,美眸中明显出现了一抹凄凉的水雾。
  “不要怕,好姐姐,有什么委屈都告诉我…”
  夏风怜意顿生,连忙搂住她哆嗦不已的娇躯,抱着她一起在床沿坐下。
  柔声细语的鼓励,让苏嫣儿芳心划过一道暖流。她垂下螓首,紧紧依偎在少年温暖的怀抱里。
  只犹豫了小片刻,她终是一咬银牙,将昨晚所听、所见、以及亲身经历过的一切全盘托出,连之前和秦美瑜之间发生过的几次百合之欢,也不再有丝毫隐瞒。
  夏风在整个过程中没有插半句话,只是俊脸上的神情阴阳变化不断,浑身的肌肉已然紧绷起来。
  强忍着羞耻和屈辱诉说完,苏嫣儿已是泪如雨下,通体发凉,眉宇间的痛苦和自责清晰可辨。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13 02:47:15

第541章 真假惩罚
  夏风依然没有开口,而是先拿着苏嫣儿递给他的媚功心法细细看了一遍。
  凭借他的深厚武道造诣,能够明确判断这门心法虽属媚功范畴,但绝对属于正道。
  而且从其运行脉络来看,不仅独树一帜、精妙绝伦,也确实仅限女子修习。
  这使他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至少他可以完全确认,苏嫣儿在早前车震欢爱中所表现出的短暂失控,非其修炼过的功法暗藏淫邪,以致于出现异变。
  可是这方面的忧虑才放下,本就因苏嫣儿受到的委屈而生的震惊急剧膨胀,他做过大胆的猜测,但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竟会是如此骇人听闻的大劫!
  “呼啦!”
  怒火直冲天灵,他体内的戾气暴涨而起,一双星目之中迅速浮起一层淡淡的黑雾。
  只见他俊脸寒意凛冽,两只大手更是猛地攥成铁拳,指缝之中发出阵阵令人胆寒的“嘎嘣”爆响。
  苏嫣儿娇躯一僵,一股强烈的冷意“唰”地将她笼罩。
  还以为是少年怒她不知廉耻,恨她自食苦果,顿时吓得她红唇颤栗,花容煞白,两行充满自责清泪“扑簌簌”地从眼角滑落。
  她忽然感觉自己好脏,忙从夏风怀中爬起身,垂手低眉哭道:“夏风,我…我知道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你打我骂我,我都不会有半句怨言…我…我…呜呜……”
  夏风微一愣神,抬头看时,惊觉近在咫尺的绝美娇颜,柳眉紧蹙,眼眶红肿,眸中泪水盈盈,神色柔弱而凄凉,显然是被自己不经意间升腾的戾气给吓着了。
  他心中怜意顿生的同时,怒火却也愈发狂躁。
  他压下体内的戾气,松开攥成铁拳的大手,轻轻握住苏嫣儿颤栗的香肩,恨声道:“该死的秦美瑜!天杀的夏世豪!我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为苏姐姐报仇雪恨!”
  苏嫣儿闻言微微一颤,本还暗淡无光的美眸中闪过一抹惊喜微芒,只是她梨花带雨的俏脸也随之陡变。
  她急切地抬起玉臂,紧紧环住少年的脖颈,摇着螓首阻止道:“不!夏风,不要!姐姐不过是个…是个不贞不洁的贱人,哪里值得你为我涉险?一切苦楚皆为我自食其果,所受的罪,也是上天对我应有的惩罚!”
  夏风心头一紧,赶紧压低怒火,正打算温言安慰,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刚看过并放在一旁的媚功心法,一个念头在他脑中急涌而出。
  他硬生生地吞下脱口欲出的话,忽然沉默了下来。
  苏嫣儿芳心蹦蹦乱跳,不敢再多说,再度垂首低眉,暗自紧张。
  她没看到的是,一抹邪邪的坏笑在少年嘴角一闪而逝。
  “啪!”
  一声脆响传来,苏嫣儿只觉屁股上一紧,竟是挨了夏风一记又准又狠的巴掌!
  刺痛迅速扩散,她忍不住抬起螓首,娇声尖叫道:“呀……你…”
  不等她说完,夏风板着脸毫不客气地打断,鼻中冷哼一声:“哼!什么上天!关他什么事!就算要惩罚,也只能由我夏风亲自动手!”
  苏嫣儿睁大泪汪汪的凤眸,小嘴微微开启,一时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倒是怡人的口脂香将两人面前的空气快速薰染。
  少年的话她听的真真切切,不但生不出半分不适,心田里反倒充斥了一股格外浓郁的幸福感。
  夏风心知肚明,但没有点破,他脸上依旧保持冷峻的神色,右手忽地一探,直奔苏嫣儿的翘臀,左手也紧随其后,隔着丝裙一把握实她右侧酥胸。
  双管齐下,媚人儿鼓胀如球的大奶子顿时被挤按成葫芦状,浑圆的翘臀同时扁了下来。
  “呀……”
  苏嫣儿才后知后觉地嘤咛一声,夏风已是五指岔开,就是一顿恣意搓弄,尽享掌心中传来的十足弹性!
  才还一脸严肃,怎么突然就变得色色的了?
  苏嫣儿转不过弯来,丰乳肥臀却反应极速,又酸又麻的快感在全身上下迅速蔓延开,她曼妙娇躯立时软成一团。
  夏风不但没收敛,十指反而加大力气,愣是把媚人儿前凸后翘的弧线揉出各种辣眼睛的形状。
  苏嫣儿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屁股重新坐上少年的大腿,两条藕臂搂紧他的后腰,臻首一扬,长发垂落在脑后飘荡。
  胸口和臀部在酸痛中透着炙热的欲焰,激得她小嘴儿开开合合,娇喘曼吟道“呃……哈啊……坏…坏人…你这是…这是要把姐姐的奶儿和屁股捏爆吗…哼嗯……”
  夏风冷笑连连,手指勾开她丝裙衣领,让不断变化形状中的傲挺酥胸半露在外,深邃乳沟映入眼帘的瞬间,头一低深埋入雪白双乳之间,在芬芳四溢的乳沟中一阵狂吸乱吮,薄唇吮得芬芳乳肉泛起红痕。
  同时他口中支支吾吾地喝道:“骚姐姐…不但要把奶儿捏爆,还要吸出奶水来,才能一解我心中愤怒!”
  苏嫣儿初时还芳心紧张,可当她定睛看去,发现色厉内荏的少年大口吃着奶,嘴角却明显带着一丝不已察觉的笑意,顿时明白他在演戏而已。
  “坏蛋!”她暗啐一声,小嘴一嘟,也不点破,而且她清楚自己的昨晚经历定是让夏风又怒又郁闷,索性不挣扎,全然顺了他的意。
  既然是在演戏,那苏嫣儿又怎会闲着!
  她像是受了莫大委屈一样,美眸又是一红,香泪急涌而出,嫩白柔夷握成小粉拳在夏风肩头轻锤,扁着小嘴儿哭嗔道:“坏人…你…你好狠心…人家当时昏迷不醒…才会…啊啊啊……你吸得人家好难受……”
  夏风“啪”地在她沾满口水的大奶子上扇了一巴掌,气呼呼地回道:“还敢叫屈!这才哪到哪儿!”
  说完,他故意张大嘴,隔衣咬住右乳蓓蕾,刹那间便感觉到了那份硬翘,不由狂吮猛吸出“啾啾”的响声,片刻后又换至左侧,如此左右互换,嘬得津津有味,仿如在大快朵颐两颗熟透的莓果!
  “咿呀……!好痛…不要!”
  即使隔着丝裙和胸罩,也挡不住双乳上传来的强大吸力,敏感乳头在酥麻中愈发充血挺立,苏嫣儿骨酥筋软,一边娇声尖叫着,一边用小手死死抓住少年的头发。
  玉胯羞处更是脱离意志,一夹一松之间,蜜液竟是“扑簌簌”地喷薄而出,将少年的长裤都淋得透湿。
  这自然逃不过夏风的感知,也引来了他恨铁不成钢般的调侃:“啧啧……口里说不要,屄屄却跟下雨了一样!”
  “你…坏人…你…”
  “骚姐姐,到底是你真的格外敏感,还是性本淫荡啊!”
  “我…大坏人…人家…人家才没有淫荡…”
  “骚货!还敢嘴硬!现在就将你打回原形!”
  不等苏嫣儿再度开口辩驳,夏风忽地将她抱起,放置于身前半米处,随即星目一瞪,喝令道:“现在!马上!立刻脱光衣服!我得先好好检查一下,看看骚姐姐是否还有隐瞒之处!”
  苏嫣儿气得小嘴一扁,“脱光”二自令她绝美容颜上的绯红迅速散开。
  但她一想到倾诉了如此羞人的遭遇后,少年并没有冷漠相对,反而为她怒发冲冠,此时似乎要采用一种刺激又独特的方式对她“惩罚”,她芳心之中不由充满期待。
  只是戏要演足了!
  她贝齿轻咬下唇,嗫嚅着嗔道:“人家…人家把最丢人的经历都说了,哪还会有半点隐瞒…”
  顿了顿,她突然像破罐子破摔似的,猛地将如瀑秀发向后一甩,泪盈盈的美眸与少年坚强相对。
  “啪嗒……”一声轻响从她捏成兰花状的葱指之间发出,丝裙前襟的纽扣不再坚守阵地。
  三下五除二,柔软丝裙豁开,顺着她晶莹剔透的雪肌滑落。
  夏风星目一亮,鼻端瞬间被芬芳萦绕,热血急涌至他脑门,人也腾得从床沿站了起来。
  眼前的苏嫣儿实在太诱人了,肌肤赛雪,曲线玲珑,成熟而独特的体香幽幽飘散,艳丽曼妙的娇躯似裸非裸。
  她浑身上下只剩一套黑色的前开襟胸罩,和一条都不知能否算得上小内内的开裆裤。
  对比酥胸的壮阔,性感胸罩显得极为窄小,几乎要被浑圆怒耸的大奶子撑破。
  翘挺的小乳头虽然还藏于罩杯之中,但经历了刚才的揉捏嘬吸,明显浮现出两个诱惑至极的小凸起,一小圈粉扑扑的乳晕也因凌乱而崭露头角。
  正是这半掩半露的妖娆风情,更令夏风心头火热,情欲如脱缰野马般,开始在体内翻腾。
  当目光移至媚人儿玉柱似的两条修长美腿,腿心间那条小内内,完全是形同虚设!
  率先吸引眼球的自然是她平坦小腹下那团浓密乌亮的阴毛,在纤薄的布料下形成一大片勾魂夺魄的淫靡阴影!
  夏风感到口舌干燥,喉头发痒,然而视野很快又被更为性感香艳的春光勾走。
  苏嫣儿此刻并没有用玉手遮掩下身,肥美的馒头蜜穴可谓一目了然。
  色泽一如既往的粉白,但不知何时已然蜜液孱孱,春潮涌动,仔细看似乎依然在矜持和娇羞中努力闭合,以至于浅如一线的沟壑之中,媚肉仅仅若隐若现。
  即使如此,整只美鲍实在太过肥美多汁,看起来像是一朵含春待放的娇嫩花蕾,这种反差在不经意中更增无尽的性感和迷人。
  夏风血脉偾张,星目肉眼可见地发红,他二话没说,突然抬起左手,食中两指并拢伸出,“噗”第一声,径直插入媚人儿紧窄柔韧的馒头蜜穴之中。
  痴缠嫩肉蜂拥而至,瞬间便将他的两指裹得紧紧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呀……不要…哈嗯……”
  苏嫣儿下体遭袭,惊得她媚叫一声,下意识地夹紧修长玉腿,试图阻挡少年色手的深入。
  然而麻痒之意也在顷刻间传遍整条蜜穴花径,春水不害臊地向外分泌,不少已然外溢而出。
  她连忙弓起玉背,玉腿猛夹,螓首软软地搭在少年肩头,小嘴里喷吐出热乎乎的情欲香息。
  夏风知她已然情动,一边大逞淫威,右手爱抚蜜穴,左手肆意揉臀,一边故作气愤地讥讽道:“脸上一副委屈的模样,嘴里也老是不要不要的,我可只摸了两下,就水流成河了!也不知羞!”
  苏嫣儿被他措不及防的上下其手惹得羞红满面,她不由张开小嘴,贝齿恨恨地咬了少年的耳垂一口,嗔怪道:“你…坏人!不许胡说…都是你胡闹…人家…人家这只是本能反应!”
  夏风撇撇嘴不予回应,双指在她湿滑泥泞的蜜穴花径中大肆抠挖,时不时又忽然抽出,夹着逐渐肿胀的小阴蒂色色地搓弄。
  最敏感处被拿捏,苏嫣儿咿呀娇喘着娇躯乱颤,羞处躲不开侵袭,变得闸门大开,蜜液不受控地“滋滋”往外狂涌。
  她咬紧银牙,强忍住呼之欲出的高潮,琼鼻里“嗯嗯”乱哼起来,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无助的小手忽地滑到了少年胯间,像是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隔着他的长裤紧紧抓住了撑出巨大帐篷的雄根。
  “哼嗯……坏人…总是笑话人家…人家这样摸你…你…不也一样硬梆梆的不知羞……”
  她跺了跺小脚,赌气般的用力撸动,嘴里也不服输地开始反驳。
  夏风大笑三声,抽出把玩她蜜穴的大手,一把环住她的柔软纤腰,让她可以借力不至于瘫倒,另一手则快如闪电般,将胸罩毫不客气地扯落。
  两只勾魂摄魄的大白兔跳跃着暴露在外,晃得少年一阵目眩神迷,尤其是峰峦之巅的两颗粉樱桃,早已婷婷玉立,颤微微地散发出迷人至极的乳香。
  见少年星目发直,苏嫣儿芳心窃喜不已,小手却羞涩地捂住波澜壮阔的丰乳,红着俏脸娇呼道:“哎呀……坏人…你…你想做什么……”
  这就开始飙演技了?
  夏风心中暗笑,干脆伸出双手按住苏嫣儿的浑圆雪臀,嘴角一勾,故作不爽地回道:“骚姐姐看来还不服气啊!那可比怪我加大惩罚的力度了!”
  苏嫣儿闻言轻啐一声,口脂芬芳充斥在两人身前,含羞带媚的俏脸上流露出一副又羞又惧的神情。
  此时她的小腹已被少年坚挺如钢的大肉棒顶住,激得她芳心荡漾不已,可她还是咬紧下唇,羞急地追问道:“坏人…你…你还想怎么惩罚人家嘛……”
  夏风乜了她一眼,也不回答,而是大马金刀地往床沿上一坐,两手慵懒地撑在身后,随即给了她一个不言而喻的眼神。
  苏嫣儿秒懂了少年的心思,俏脸顿时唰地红透,她羞臊地一跺小脚,不经意间掀起的乳波臀浪,直把夏风看得眼花缭乱。
  趁着少年两眼发直之际,她任命似的伸出两只小手,如穿花蝴蝶一般,为其脱去了上衣。
  俊雄的阳刚气息扑面而至,映入眼帘的胸膛宽阔而精壮,一身肌肉线条流畅利落,犹如鬼斧神工之作,充满爆发之力。
  苏嫣儿越看越喜欢,芳心也跟着“砰砰”乱跳起来。
  回过神的夏风好整以暇地享受起媚人儿的乖巧侍奉,见她目光灼灼,娇躯微颤,心里头喜不自胜,鼻子里却轻哼了一声以示催促。
  “坏蛋…就知道欺负人!”苏嫣儿哪里会不明白,小嘴儿呢喃了一句,人跟着顺势屈膝跪倒,高挺的鼻梁正对住少年胯下的大帐篷。
  浑雄而不失清新的阳刚气息,是那么的熟悉,也令她浑身发酥。
  她深吸一口气,灵巧地解开少年的皮带,连着外裤和内裤同时向下一拉。
  白里透红的惊天巨物弹跳着冲出束缚,竟“啪”地打在了她来不及闪避的粉颊之上!
  “啊!”苏嫣儿面红耳赤地惊叫一声,余音未了,就听到夏风恶狠狠地嚷嚷道:“又不是没见过,大惊小怪!快…大…大鸡巴好胀,罚骚姐姐用小嘴儿好好安抚!”
  少年突如其来地口出秽语,苏嫣儿心神一漾,可凶狠的语调也气得她银牙痒痒。
  不过这种坏坏的惩罚调情方式尚属两人之间的第一次,这又让她觉得又刺激又紧张。
  不待少年再度催促,她两只小手向前一探,将硬邦邦的擎天玉柱捧实,同时她用秋水盈盈的媚眼回敬了少年一个不满的眼神,紧接着便缓缓伏下臻首。
  樱桃小嘴还未触碰到鹅蛋大的龟头,她琼鼻之中就灌入一股夹杂着淡淡药草清香的阳刚之气,而且瞬间透入肺腑,令她心弦颤动。
  “啵……滋滋……”
  她芳唇请启,不由自主地送上一记香吻,香腮微微收缩,含着大肉棒前端的马眼温柔吮吸,只把少年爽得口中“丝丝”抽气。
  她本就有倾尽全力补偿夏风之心,见他面露舒爽,连忙卖力舔舐,不时又伸出粉嫩香舌,在马眼上勾舔,将充满阳刚气息的腺液挑入檀口。
  含吮了片刻后,她开始顺着棒身上膨胀的输精管,一路向下绕舔,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香涎痕迹。
  “嘶……骚姐姐的小嘴儿越来越厉害了!不过还有一些地方也要照顾到位,不能落下!”
  如此用心侍奉,爽得夏风忍不住连声叫好,只是两颗大睾丸在快感如潮之中膨胀得发麻,急需同样的安抚。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13 02:47:30

第542章 媚骨隐忧
  苏嫣儿羞急地白了夏风一眼,但也极为识趣,舔舐了好一会儿粗壮棒身后,便顺着他的意,一边双手撸棒,一边含入一颗拳头大的睾丸,吮吸得“滋滋”有声,不时又换另一颗来吃!
  夏风被吮吸得骨酥筋软,脑袋在滔天快感中胀得有些发木。
  殊不知他星目微眯,满脸陶醉的舒爽模样被苏嫣儿瞧了个正着。
  “坏蛋!现在不装了吗?”她暗暗娇嗔着,嘴上倒也没耽搁,把两颗大睾丸舔舐得水光粼粼,随即才换成玉手轻捏。
  与此同时,她抬起臻首,将樱桃小嘴张到极致,缓缓吞下硕大龟头。
  也不知是不是少年是太过舒爽还是故意使坏,鹅蛋大的圆头忽然间暴涨一圈,致使她将小嘴张到几乎唇角欲裂,而且臻首全力下压之下,才费尽力气把整颗吞下。
  “嘶……”
  夏风倒吸一口凉气,腰胯本能地轻轻向前一送,大龟头挤开苏嫣儿的檀口嫩肉,直抵喉咙,愣是把她的小嘴儿完全充满,令她呼吸变得艰难无比。
  苏嫣儿“呜咽”一声,完全没有抗拒,两只小手保持在大睾丸上温柔搓弄,臻首一上一下,奋力吞吐起来,发出阵阵动人心魄的“叽咕”声。
  夏风爽得浑身直打机灵,见她跪在地上,身体前趴,长发垂在后腰,雪白丰臀翘得老高,不由左手向前伸出,揉耍光溜溜的大屁股,右手一把抓住一只大奶,揉圆搓扁,可着劲得挑逗。
  “唔唔……哼……哼嗯……”
  苏嫣儿此刻已然彻底情动,浑身上下的敏感处正需要慰藉,快感连连之下,她一手揉捏大睾丸,一手撸动青筋盘虬的棒身,小嘴也吞吐得越夸越快。
  两人像是较劲一般,你来我往,都咬牙坚持不愿认输。
  又吞吐了好一会儿,苏嫣儿只觉香腮涨痛,贝齿酸软,唇角好似要裂开,可即使如此,少年就是不泄。
  夏风心里有其他打算,又怎么轻易松开精关,他加大揉奶抚臀的力度,戏耍了一阵后,左手忽然沿着苏嫣儿深邃臀沟向下,一把按住她的羞处,在湿淋淋的大阴唇上连揉带弹。
  苏嫣儿本就欲火高涨,腿心粉嫩桃源突遭挑逗,顿时激得她娇躯颤栗,蜜液喷涌,淋得少年手掌一片透湿。
  “哼嗯……滋滋……咕叽咕叽……”
  她娇吟一声,努力抵抗着快感的冲击,樱桃小嘴加快吞吐,期望在泄身之前,让少年率先攀上生理巅峰。
  夏风哪儿会不让她得逞,精关守得可谓固若金汤。
  与此同时,他抚阴的大手换成并拢两指,“噗”的径直塞入苏嫣儿蠕动颤栗的蜜穴沟壑中,手指连连搅动,抠挖出令人耳根发烫的“吧唧吧唧”黏腻水声。
  “唔唔……嗯嗯……呃啊……”
  苏嫣儿拼命想赢,但体内情欲却越积越深,夏风手指未照顾到的蜜穴花径深处,骚痒得难以承受,呼之欲出高潮让她忍不住哼吟连天。
  然而越着急,她的身子就越敏感,在手口齐上阵,又撸又吃了大肉棒老半天,不但香腮酸痛难忍,蜜穴还被少年抠挖得阵阵痉挛,鼓足的力气终于土崩瓦解!
  片刻后,她再也承受不住快感的冲击,猛地张大小嘴吐出大龟头,跪在地上的修长玉腿触电般地夹紧,失声娇啼起来:“啊……坏人…去了…人家去了……啊……”
  话音未了,她已情不自禁地向前瘫倒,臻首“啪”地靠在夏风的擎天玉柱一旁,大屁股不受控地向上撅高,小嘴在慌不择路之下,轻咬住了一颗大睾丸。
  夏风食中双指被湿成泽国的馒头蜜穴死死夹住,一股温润的阴精浇灌在指尖之上,他佯装愤怒道:“骚姐姐,这是在惩罚你,怎么你反倒自己偷着快活了!?”
  苏嫣儿在余韵中听到了少年的戏语,可事实如此,她还真无法反驳,只得羞红满面地紧贴在其胯间,羞于抬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随着高潮逐渐退去,她的小嘴终于从大睾丸上松开,刚轻轻抬起臻首,忽地俏脸一红,忙又垂下。
  她不看都知道,少年此时一定在戏笑着注视着她,晕红不由在绝美脸蛋儿上极速扩散,耳根都一阵阵发烫。
  的确如此,夏风两眼看得有些发直,鼻中里不断钻入的甜媚雌香,令他毛孔舒张。
  眼前的美人虽然跪坐在地,但难掩其万千风情,雪奶藕臂、蛮腰玉背、翘臀美腿,无处不媚到极点。
  再加上她腹下乌亮阴毛和春潮涌动的娇嫩蜜穴,形成的女体曲线,美到令人窒息。
  尤其是她水汪汪的美眸含羞半闭着,又长又弯的睫毛如蝶翼扑闪,雪白的鹅颈和香肩抖得我见犹怜。
  最耀眼的自然是高耸丰盈的豪硕美乳,随着她娇躯的抽搐而颤巍巍地摇曳晃动。
  热血直冲天灵,夏风一把将媚人儿重新抱在怀中,手掌抓在她巨乳的乳根,一手握着一个,肆意地让白皙挺拔的乳肉由着他的心意变换着形状,颠抛出销魂摄魄的波浪。
  但他并没有就此感到满足,先是撅起嘴,对准一个粉宝石般的乳头跟吃奶一样吸个不停,把美乳的浑圆弧线愣是吸得拉长到了空中!
  直到苏嫣儿吃痛下娇呼一声,他才突然松开嘴,让美乳“啪”地弹回原位。
  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夏风一连玩了好几次才肯停下,可这还不算完,他又伸着灵动的舌尖,在粉扑扑的乳晕上转着圈地舔,舔完了顶端还不满意,又用整条舌面描画出越来越大的圈,直到整只乳房布满晶莹的口水,才念念不舍地换到另一只如法炮制。
  很快,两只白嫩豪乳变得亮晶晶,他紧接着双手把着侧乳向内推挤,当两颗坚挺玉立的粉嫩小乳头紧贴在一起的瞬间,一口同时含入口中品咂!
  他的舌尖在两颗粉果间来回穿梭,不时换着位置和角度,吃得“啧啧”声响成一片!
  “嘤……轻…轻点…”苏嫣儿嘤咛一声,娇躯在酥麻中缩了缩,但迅速又挺起酥胸,将美乳更多的送入少年的大嘴之中。
  这欲拒还迎的媚态诱惑动人,配合她宛如余音绕梁的甜腻娇吟,更增情趣。
  惹得夏风兴致高涨,手嘴并用,直揉得乳肉翻飞,吸得苏嫣儿浑身酥软,小乳头如遭电击似的酸麻难当,胀鼓鼓的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嘬出奶水一般。
  才从一次高潮中恢复过来的馒头蜜穴再度脱离意志,春汁如泉,重新成为一片馨香四溢的汪洋。
  其实夏风没少把玩过苏嫣儿的极品美乳,也每每都会在柔软丰弹的绝妙手感和丝滑香甜的嘴感中不愿自拔。
  而这次因为他内心苦闷,占有欲比以往格外深重,以致于抓揉嘬吸到不愿停下。
  苏嫣儿理解他的心情,即使被揉得花枝乱颤,被嘬得乳肉泛红,也仅仅是娇喘连连,由着细密香汗从娇躯浮起,搭在少年肩头的小手还温柔安抚,小嘴里发出动听的呜咽媚吟:“哼啊……坏人…呜呜……轻一些…好麻啊……受不了了…呜呜……”
  彼此早已心灵相通,夏风心头泛起暖意的同时,胯下雄根顺势钻入苏嫣儿再成泽国的玉胯妙穴之间,坚挺雄根在濡湿的浓密阴毛中进进出出,大龟头不时陷入她诱人的蜜缝中剐蹭,时不时还会抵着最敏感的阴蒂研磨!
  苏嫣儿内媚体质本就抵挡不住擎天玉柱的挑逗,一身自动护体的媚功也突然成了乖巧的助力,不但不排斥少年的阳刚气息,反而催发出更猛烈的情欲,奉献出海量的蜜液。
  而这些变故令她妙穴深处的空虚酥痒,逐渐向峰顶再次攀升。
  不到片刻,她感觉下体好似被霸气雄根给磨化了一般,娇躯顿时软成一团,银牙在强烈的生理愉悦中咬得“咯吱”作响。
  她索性主动摇摆起浑圆翘臀,将玉胯羞处紧紧压在大肉棒上摩擦,小嘴儿一张,颤声娇叫起来“坏人…痒死了啊…快…快插进来…姐姐好难受…呜呜……”
  夏风却没有马上如了她的意,大嘴包裹住更多香喷喷的乳肉,大舌头抵着勃如粉豆的小乳头用力剐擦,胯下巨根则完全嵌入紧窄肉缝中,跟拉锯一样细密研磨。
  “啊……坏人…讨厌啊……姐姐又…又丢了……啊唔……!!!”
  不到数十个回合,苏嫣儿终是尖叫一声,娇躯陡然僵直,眼看着又要到达情欲巅峰。
  电光火石之间,夏风抱着她一个转身,将她平放在大床上,双手将她修长美腿向外推开,完全成了个一字马!
  苏嫣儿羞得想夹紧玉腿,但生理巅峰已势不可挡得到来,她只得娇喘着闭上美眸,不敢与少年四目相对。
  而她腿心中的馒头蜜穴可没她那么矜持,肥美大阴唇在剧烈收缩中如鲜花绽放,整条狭长蜜缝向外舒展,一股香浓热辣的阴精,从花径深处激射而出!
  夏风脑袋想下一窜,大嘴径直将整只美鲍覆盖,如喷尿一般的温润阴精“噗噗噗”地击打在他口腔壁上,竟有些隐隐作痛,不过春汁味道甜美,他像饱饮甘泉一样大口吞咽起来!
  直到潮喷结束,他才松开嘴,随即一抺脸上的水渍,大手在苏嫣儿水盈盈的蜜穴上一捞,调笑道:“骚姐姐啊,骚姐姐,就吃了几下大奶子,摩擦了一会儿小屄屄,居然喷得一塌糊涂!呵呵,我到底该说你是骨子里本就淫荡,还是说你体质敏感呢!”
  苏嫣儿再度高潮,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浑身上下美如飘上云端,她哪里还顾得上回应,只是红着俏脸偏过螓首,努力从悠长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玉胯中的馒头蜜穴似乎对少年的调笑颇为不满,喷汁吐露刚结束,便紧紧闭合在一起,唯留下水花闪烁的浅浅一线。
  得知媚人儿惨遭劫难后,此时此刻的夏风对她全身的妙处格外珍惜,不肯再轻易放过每一处细节。
  香艳如斯的春光刺激得大肉棒不停跳动,他情不自禁地伸出右手,在肥嘟嘟的大阴唇上抚摸,尽情感受那股泥泞与温热。
  “啊!”
  苏嫣儿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直击神魂的刺激瞬间又从玉胯往上乱窜,她的小腹深处有一次燃起一团火热,修长玉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伴随着难以抵挡的强烈生理反应,一股压抑不住的温热暖流,直接从紧致的蜜穴里疯狂分泌,瞬间就将夏风的指尖彻底染得湿润晶亮!
  “苏姐姐,你这身子越来越敏感了!秦美瑜虽然罪大恶极,但她却没有说错,如果身具媚体却不能掌控,怕是真的会万劫不复!”
  夏风剑眉微蹙,口中喃喃自语,手指又在苏嫣儿湿润的蜜穴边缘轻轻打起转,惹得她想开口回应的话瞬间化为魅惑娇喘。
  腹下燥热迅速扩散,一直窜入脑门,她的娇躯在情欲中炙烤,软得像是一滩春水。
  夏风暗叹一声,眸中划过一道精茫,沾满了晶莹蜜汁的欣长手指,顺着媚人儿那道紧窄湿滑的粉润缝隙,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嗯哼……!”
  异物突然入侵,苏嫣儿扬起雪白的修长鹅颈,红唇开合着,发出甜腻娇媚的闷哼。
  比早前似乎还要更紧!
  夏风有些惊讶,手指刚一入体,他就感觉到了不同。
  滚烫湿滑的媚肉死死地将他手指夹住,花径中层层叠叠的软肉争先恐后地包裹而上,疯狂地吮吸碾压。
  “哦……唔嗯……哈啊……”
  虽然不是最期盼的威猛雄根,但空虚至极的蜜穴总算是迎来了填充之感,苏嫣儿的呼吸又急又乱,娇躯止不住地战栗,红唇间溢出的哼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勾人。
  夏风低下头,看着在床上如大白蛇般扭动的完美酮体。
  此时的苏嫣儿媚意盎然,玉靥通红,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边,有几缕覆盖在了她白皙香肩锁骨上,美眸已被情欲吞噬,眼神迷离拉丝,红唇微张,急促地喷吐着芬芳的香气。
  这么看来,苏姐姐并没有虚言,她和秦美瑜的百合之欢,的确只为兑现助力荡妇的承诺,同时在后者辅助下修炼媚功。
  只是苏姐姐武道根基太浅,恐怕秦美瑜也多顾着自身获益,加之又多有保留,以致于她似懂非懂,不知如何主动调用媚功。
  夏风脑子急转,为苏嫣儿破除枷锁的决心也更为坚定。
  不过,他心头郁闷,不打算将目的全盘托出,而是保持敲打苏嫣儿的行动。
  “哼,骚姐姐,我还没动,你倒先浪起来了!必须严惩!”
  话音一落,他的手指开始在紧致滑腻的销魂洞里疯狂抽动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手指的进出,黏腻的水声在卧室中炸响,声音大得让人面红耳赤。
  “呀啊……你…嗯嗯……啊啊……”
  苏嫣儿被刺激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娇喘声短促焦急,她两瓣白得晃眼的丰满圆臀,随着少年手指的抽插动作,不断抬高,在半空中起伏摇晃。
  “啊……坏人…慢…慢点…唔!”
  “慢不了!骚姐姐,屄屄水好多,手指头都在里面打滑!”
  夏风一边呵斥,一边加快频率,大拇指还不忘在销魂沟壑顶端的红豆上用力揉捻!
  “是不是爽翻了?平时一副知性内敛的模样,可是一碰大奶子和屄屄就泛滥成灾了!”
  “唔啊……才没有…呜呜……坏人…不要…啊……”
  夏风的话语忽然变得赤裸粗俗,苏嫣儿被刺激得玉体酸软,搭在他胳膊上的柔夷,与其说在推搡,还不如说是在催促他抽插得更快更猛。
  这种视觉与听觉上的双重反差,把她自然天成的媚意彰显得淋漓尽致。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
  夏风心头火热,加快手指进出的速度,而苏嫣儿也清晰感受到了他那精壮手臂上肌肉的紧绷。
  她整个人已经彻底被情欲融化,软得就像一只没了骨头的白蛇,瘫软在大床上,玉胯大开,雪臀悬空,娇躯上泛起一片片艳丽的桃红。
  “哦啊……不要…坏人…呜呜……好舒服…嗯哼……”
  靡靡水声越来越响亮,苏嫣儿的娇呼声也越来越激烈,嗓音已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她嘴里的话开始变得语无伦次,两条白嫩的藕臂奋力攀上夏风的脖颈,死死缠住后将他拉到自己身上,饱满丰盈的美乳主动贴紧他的胸肌疯狂摩擦。
  “哼!真骚!大奶子都扁了,还磨得那么用力!”
  夏风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放荡模样,心里偷着乐,嘴里却没放过。
  苏嫣儿此刻已完全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淹没,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的娇喘,哪里还能做出回应。
  夏风感觉到手指上的绞缠之力逐渐加剧,媚人儿的整条花径都在抽搐,深知火候快到顶点。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手指抽插的速度几乎出现残影。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13 02:48:06

第543章 为卿解患
  待到苏嫣儿胯间蜜液四溅,阴道媚肉激烈收缩,夏风猛地用力往更深处一捅,指尖准确无误地抵在了最柔软的花心软肉上,顺势一勾再一拉!
  与此同时,他指尖外放出一道刚柔并济的化劲,竟是按照媚功心法中的行功路径,在苏嫣儿体内流转起来。
  “啊……!!!”
  苏嫣儿只觉浑身上下每一毛孔都激烈抖动,她不由美眸圆睁,发出一声刺破屋顶般的高亢娇啼,整个人瞬间绷紧,藕臂死死抱住夏风的脖子,指甲都深深抠进了皮肉里。
  下一秒,抖动中的毛孔向外喷出丝丝气流,她的身体也像触电一样剧烈抽动起来,一字马大开的修长玉腿向后屈伸,雪白的大屁股忽地抬起,又重重落下,再抬起再落下,如此反复不停。
  一股股持续的浪潮将她的理性冲刷殆尽,极致快感如火山喷发,扩散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难以言喻的舒爽让她有种久压心头的大山被强势推开的错觉,连一个个毛孔都似乎在诉说着狂喜和餍足!
  “呲……滋滋……滋呲……!”
  片刻后,一股滚烫水流,顺着夏风的手指,从强烈痉挛的蜜穴里喷涌而出!
  量大得惊人!
  似乎还透着不同以往的一丝浑浊!
  这一次夏风并没有张嘴接着,而是快如闪电般抽出手指闪避到一旁,看着苏嫣儿玉胯中水花喷溅,最终“噗噗噗”地落在卧室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滩散发着异样气息的水洼!
  或许是空气中弥散的味道前所未有过,连馨甜的体香都无法遮掩,苏嫣儿本还在高潮余韵中徜徉,以为自己失禁了,羞得顾不上软弱无力,就要挣扎着起身。
  娇躯才动了动,香肩上已落下一只有力的大手,耳边也传来夏风的坚定的声音:“骚姐姐,不要胡思乱想,也不要乱动!抛开杂念,牢记我接下来所说的话!”
  说完,少年俯低健硕的赤裸身躯,口中念念有词,双手齐出,如穿花蝴蝶一样,在她雪玉酮体上忽轻忽重地拍打起来。
  苏嫣儿自己都感到惊讶,明明头脑被情欲巅峰冲击得浑浑噩噩,可当少年的声音传入耳中之时,清明赫然回归,竟是把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刻在了脑海之中。
  而更为神奇的是,她的身体像突然生出一种妙不可言的感知力和自主性,不仅能对少年的拍打之处迅速理解,还能默契回应。
  她不知道的是,夏风刻意在话音中参入了一丝穿透力极强的至柔化劲,就是担心她七荤八素之下难以消化。
  至于他口中之词,居然是将过目不忘的媚功心法口诀稍作调整,非但易于理解,而且还点名明了如何自主调用的关键所在。
  两人就这样,你说我听,你拍我应,十分钟过后,夏风忽地静止下来,苏嫣儿妙目一转,笼罩在她身周的媚意“唰”地缩回本体。
  紧接着,她美丽的嘴角微微扬起,平坦小腹轻轻一颤,一股有着实质般的甜腻软香破体而出,将她和夏风包裹。
  再下一秒,一切重新回归平淡,仿佛刚才的变化从未发生过一样。
  苏嫣儿只觉浑身暖洋洋的舒服至极,失去的力气瞬间恢复,她像得了一件期盼已久的宝贝似的,激动地从床上坐起来,一只玉手轻捂红唇,一手抚在波涛起伏的美乳,“咯咯”娇笑道:“哇!好神奇!”
  但她太过兴奋,忘了自己还几乎一丝不挂,也忘了修长玉腿仍未完全并拢。
  湿淋淋的馒头蜜穴泛着晶莹水光,肥美的大阴唇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外,呈竖向隆起,凹凸在玉胯之间,因为之前被夏风手指把玩,原本粉白的色泽多了一抹诱人的娇红。
  乌黑浓密的柔软阴毛失去了平时的齐整,原因不言而喻,但这并不影响她蜜穴的光洁玉润,尤其是其上还残留着亮晶晶的蜜液,显得更为柔软细嫩。
  中间那道浅浅的粉色的沟壑,微微有些红肿,两片若隐若现的小阴唇间或蠕动夹缩一下,挤出一两滴馨香蜜露。
  苏姐姐的媚意多了自控之力,可她这具傲娇酮体的妩媚和艳丽,又岂能是自控就能改变。
  就好比现在,她不过是不经意间的春光乍泄,自己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胯下火烧火燎,甚至不争气地抖动雀跃起来。
  夏风既喜又忧,喜的是媚人儿仅对自己一人情深似海,忧的是如此人间尤物,不知会因多少男人的觊觎,而时刻处在危险的境地。
  脑中思绪翻涌,一时间他有些失神,看在苏嫣儿眼中,却是少年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某处…
  眼帘刚刚垂下,一阵焦灼感已从下身传来,苏嫣儿也这才意识到自己开胯露阴,姿势极为不雅。
  “呀!好难堪…”她轻声羞叫着,赶紧并拢玉腿,藕臂环在高耸入云的酥胸前。
  到了此时此刻,她要再不明白少年的真正目的,那就妄为广南大学的精英了。
  满满的幸福感在她心田流淌,喜悦和感动令她泪花在美眸之中闪烁。
  刚准备启唇致谢,她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一条坚挺如钢的庞然大物,正自不安份地抖动跳跃。
  脱口而出的话顿时被她咽回腹中,转而微微垂下螓首,目光游弋闪躲着,可怜兮兮地道:“夏…夏风同学,老师知错了,你…你不要再生气,也不要再惩罚人家了,好不好嘛……”
  小嘴里这么说着,可她遮挡在胸前的小手偷偷放了下来,紧闭的美腿之间也悄然拉开了一条小口子。
  谢意除了口说,还可以用其他更让少年快乐的方式表达啊!
  夏风自然秒懂了苏嫣儿的小心思,心下好笑的同时,体内闷火也散去了许多。
  不过戏演到了一半,美人又如此默契,他怎会半途而废呢!
  更何况,他刚刚只是教会了苏嫣儿控制媚功的方法,其自身还不足以将昨晚先被动吸收,再被动混合的内劲彻底化为已有。
  “哼!这才哪到哪儿!惩罚的工具都还没用上,哪能就这样停下!”
  他佯装不满地数落着,猛地欺身上前,将面露惊慌之情的苏嫣儿“粗暴”地翻过身,一推一压之下,将她摆弄成了纤腰沉落,丰臀高撅的跪姿。
  苏嫣儿微微扭过螓首,见少年胯下雄根犹如冲天大炮,大龟头完全膨胀,一副蓄势待发的骇人架势,不由芳心荡漾。
  然而脸上却露出我见犹怜的委屈神情,只见她贝齿轻咬着下唇,戚戚然地哀求道:“夏风同学…你的大…大鸡巴好凶恶…老师的屄屄又小又嫩…会被插坏的……”
  突如其来的视觉和语言的反差,在夏风脑中扭绞成一道强电,轰得他脑子嗡嗡作响,一股甜腻媚意接踵而至,刺激得他连打了两个大大的激灵。
  转瞬间,却又消失一尽!
  这就把刚学会的媚功控制之法用到自己身上了?
  别说苏姐姐的武道潜质还真不错,竟能一学就会!
  夏风心中暗赞,大手却高高扬起,报复一般地挥落,在苏嫣儿光溜溜的大白屁股上“啪啪”扇了两巴掌。
  “呜啊……好痛!”
  吃痛下苏嫣儿本能地夹紧玉腿,电光火石之间,夏风健硕腰胯向前一挺,大肉棒“滋”地钻入她腿心之中,却没有直捣黄龙!
  大龟头嵌入紧窄的蜜穴肉缝中,堪堪掠过酥红的销魂洞口,压得充血挺立的阴蒂颤栗不已,再从湿润浓密的柔软阴毛钻出,径直抵在了她小巧浑圆的肚脐之上。
  “咿呀……你…你好讨厌……”
  眨眼间的一次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却一浪接着一浪地渗透苏嫣儿体内,她娇呼一声,雪臀情不自禁地紧绷,两条玉腿本能内收,无意中将恶作剧的罪魁祸首夹得严严实实。
  “啪!”
  夏风手一扬,在苏嫣儿雪白的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激起一阵眼花缭乱的臀浪,口中喝道:“骚老师,才喷完水,就又开始浪起来了?既然如此,那就主动接受惩罚!”
  苏嫣儿痛呼一声,面红耳赤地扭过螓首,只看了一眼,就立刻意识到少年是想要她用腿肉侍奉,顿时嘟着小嘴不满地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扭捏作态,轻轻沉腰撅臀,将滚烫的大肉棒包裹得更为密实,汁水淋漓的馒头蜜穴也用力压下,香软媚肉紧贴壮硕棒身,纤腰轻摇慢送地磨擦起来。
  夏风爽得星眸半眯,在床边扎稳脚步,享受媚人儿自行耸臀磨屌。
  每一次耸动,大肉棒棒身都被她浓密湿滑的阴毛弄得痒入心扉,而不断涌出的蜜液,令穿梭顺畅无比,媚肉蠕动中生出的裹夹之力,既酸爽又快美,简直不亚于真刀真枪的交合!
  夏风浑身燥热难当,胯下雄根在这种别样性体验中爆胀了一圈,苏嫣儿又陡然外放出一道浓浓的媚意,整个人忍不住一酥,竟不由自主地弯腰,壮硕胸膛贴紧了媚人儿的玉背。
  双手也因为短暂的重心失控,而“意外”地握住她胸前那对来回晃荡的豪乳。
  这一次夏风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心,用一种近乎疯魔和蹂躏般的力气,粗暴地抓捏这对完美的白嫩乳峰,揉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搓得雪腻乳肉泛起道道指痕。
  他一边恣意把玩,一边催促:“苏姐姐…夹得好舒服…快动起来……”
  苏嫣儿只觉玉乳又麻又痛,体内的欲火却蹭蹭乱窜,她索性不出声回应,修长美腿夹紧愈发不安份的大肉棒,加快大屁股的耸动,满月臀肉在少年的小腹上频频撞击,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
  借助腺液和蜜液混合在一起的汁水润滑,两人的腿交变得酣畅淋漓,不到片刻之间就传出了“咕叽咕叽”的黏腻响声。
  正所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每一次摆臀撞击,灼热巨棒都将她整只美鲍前前后后逐寸碾压一遍,刺激得她蜜液狂流,小穴酸痒难奈,舒爽难当的同时,也空虚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啊唔……好痒…好难受…坏人…你…就知道欺负人家…呜呜……”
  仅仅百个回合,苏嫣儿已是香汗密布,娇喘透着哭腔,她的蜜穴花径痒如万蚁噬咬,早已经做好了迎接更凶猛侵犯的准备。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在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授粉的花,渴望着被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开,灌满滚烫的精液。
  这种遗忘让她又羞又急,但身体深处却涌起更强烈的空虚感,隔靴搔痒的情趣已远远不够,她需要更粗、更硬、更长的东西来填满饥渴到了无法再忍受的洞穴。
  夏风知她情欲之火已烧至心窝,再捉弄下去怕真要出事,连忙收回抓握她豪乳的双手,一把掰开她沾满蜜液的嫩白臀瓣!
  此时她玉胯间的蜜穴仿如经历过了一场风雨,娇小穴口正饥渴张合,粉嫩的大小阴唇,以及红扑扑的阴蒂全都泛着诱人的水光,散发出一股撩人心魄的情欲雌香。
  夏风只闻了一口,脑子里就好似有朵朵原始本能构筑的淫花绽放盛开,他暗道一声“好厉害的媚功”,却再也无法把持!
  他低吼一声,一手紧紧抓住苏嫣儿弹性十足的雪白臀肉,一手扶着她的纤腰,胯下雄根对准水光潋滟的粉红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哧!”
  大龟头冲关而入,将柔软痴缠的“羊肠小道”迫开到极致,顺着汪洋春水,直抵靶心,只稍作停留,便一鼓作气,径直闯入子宫花房之中!
  “唔啊……”
  苏嫣儿的蜜穴早已饥渴万分,但如此强悍的贯穿,将阴道中密布的层峦叠嶂无情碾压,最后还结结实实地撞在圣洁娇嫩的子宫壁上,她忍不住闷哼一声,绝美俏脸猛然高扬,柳眉痛楚地皱起,整具白嫩的躯体夸张地反弓了起来,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紧致火热的腔穴酸痛无比,却死死缠绕住更为滚烫的大肉棒,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跳跃,像在热情地欢呼着迎接征服者的到来,子宫花房也在激烈收缩,期待浓厚阳精的灌满和滋补。
  “嘶……”
  难以想象的紧实令夏风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不由低头看向两人的性器结合处,只见自己的巨物深插在苏嫣儿裂开的雪臀中央,肥美的馒头蜜穴裂口被撑得豁然洞开,挺翘的大屁股与他的腹肌紧贴在一起,圆润的形状已变微微扁平,丝滑臀肉向外溢出,更显丰腴壮观。
  他轻轻后撤了些许,苏嫣儿香臀重回浑圆形状,但下体也完全呈现,本还只是一道细微裂缝的粉嫩峡谷,现在被大肉棒硬生生地撑成了一个正圆形,像一个被迫张开的橡皮圈,紧紧地箍在粗壮的棒身上,抽出的那一截涂抹了一层厚厚的晶莹爱液。
  如此淫靡画面令阳具极具充血肿胀,他双手掰开苏嫣儿白花花的大屁股,开始挺耸腰胯忘情抽插,“啪啪啪”的捶打声中,聚集在蜜洞口的爱液很快便成了白色的泡沫,直到重力的拉扯下,一滴滴地落在两人身下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哦……哈啊……好深…屄屄要穿了…啊啊……”
  苏嫣儿放声浪叫着,双手勉力撑稳大床,两支丰盈大奶子压得偏平,臻首也侧靠在枕头上,跪在床上的修长玉腿向前一收,纤腰用力弯下,大屁股向后高高翘起,顶实少年精壮的腹肌,子宫花房在大龟头的肆意进出中收缩痉挛。
  一阵疾风骤雨般的狂插猛抽,没有半分停滞,铺着厚厚白浆的大肉棒每一个回合都是整条抽出,全根没入,形同上了发条的打桩机。
  苏嫣儿忽地娇躯一僵,螓首不受控地后仰,雪颈拉出笔直优美的线条,几缕秀发黏在粉颊边都无暇顾及。
  “呜……坏人……不行了……又要来了……啊……”
  随着一声悠长而破碎的尖吟,她美眸向上一翻,蜜穴深处如同地泉迸裂,滚烫的阴精狂泻而出,劈头盖脸地浇淋在深嵌在子宫花房中的大龟头上。
  灭顶的高潮席卷全身,数秒后,她才瘫软下来,螓首微微后扭,涣散失焦的凤眸正对上少年光芒四射的星目。
  极致的欢愉冲刷掉了她内心最后一丝不安,她咬着娇嫩下唇,风情万种地白了少年一眼,媚意横流的绝美玉靥上,绽开一抹混合着娇羞、幸福、与无尽满足的笑容。
  高潮的余韵之中,她绵软无力地趴在大床上,藕臂却悄悄探向后方,潮湿的柔荑竟摸索着抚上了少年两颗沉甸甸的大睾丸,指尖带着温暖和眷恋,极尽温柔地揉弄起来。
  夏风被她的妖娆媚态刺激得打了个哆嗦,感受到一丝撩动神魂的气息从她指尖渗出,钻入体内后令浑身的肌肉酥了一大半,丹田的化劲都有了懈怠享受之意,不由暗道一声:苏姐姐的媚功比想象中更为强大,只是中期境界都已如此,若练至圆满,恐怕只需小手指轻触,那些心存不轨的男人便会化为绕指柔,任其摆布。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13 02:59:01

第544章 欢极功就
  但夏风下定决心,不管将来如何,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助苏嫣儿完全掌握媚功调用之法,再一举突破至中后期,从而多一层自我保障。
  只是一想到媚功大成之后,即使媚人儿再怎么低调,也免不了被各种男人觊觎,甚至骚扰,夏风既感无奈又很郁闷,忍不住大手在她仍在搐动的臀肉上用力一拍,喝道:“骚姐姐,不许光顾着自己享受,惩罚还没有结束,大屁股主动摇起来!”
  娇喘吁吁的苏嫣儿微微一怔,耳根更加滚烫,却也不愿违逆,一边张着小嘴呼出撩人香气,一边夹紧雪臀,以巨根为轴心,一圈一圈地晃动起来!
  早前充实饱满的快美,撕裂般的阵痛,把她的内媚体质已彻底打开,此刻自行扭腰摆臀套弄,羞急之下,欲仙欲死的快感来得更猛,寥寥数个回合,她娇靥晕红如醉,桃腮羞红似火,小嘴儿情不自禁地妩媚吟唱:“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啊啊啊……哦哦……”
  夏风星眸喷火,只觉大肉棒被蜜穴里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加上一阵阵的收缩吮吸,舒服得难以形容,而且苏嫣儿有了自我掌控媚功的能力后,销魂洞穴也花样多变,时而像一个肉袋收缩紧箍,时而如一道道肉环缠绕包裹。
  他爽得飞起的同时,映入眼帘的淫景更刺激得他热血沸腾:媚人儿高撅着雪白的大屁股,绕着他胯下巨棒摇动,荡漾起诱人至极的臀浪,再看粉嫩嫩的馒头蜜穴,此时被撑得无比饱满,大阴唇急剧外翻,殷红穴肉如怒放的花蕊,一股股黏滑蜜液从密不透风的性器结合处挤溢而出,把他两颗大睾丸都淋得透湿。
  不过再如何舒爽,夏风也没忘了正事,他一边呲牙咧嘴地享受苏嫣儿的妖娆侍奉,一边外放出至柔化劲,沿着媚功所行路线在她周身拍打,口中也再次念念有词。
  奇妙而淫荡的一幕出现了,苏嫣儿俏脸红似滴血,明明被情欲之火炙烤得欲仙欲死,美眸却清澈明亮,显然正将少年的话语深刻脑海,可与此同时她高撅的雪臀挺耸如飞,每一次都将粗壮的肉棒从火热阴道内急速吐出,只留大龟头卡在穴口,随即再尽根吞入,完全不顾大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内壁。
  她胸前那对丰盈豪乳挤压在床单上,瓷白乳肉向两侧摊开,乳尖在摩擦中红肿挺立,带给她酸痛与强电快意。
  而她两瓣丰腴雪白的臀肉随着主动撞击而荡开层层肉浪,拍打在少年精壮小腹上,发出清脆密集的“啪啪”响动,蜜液搅拌出“咕叽咕叽”水声,宛如在谱写一曲荒淫激烈的交媾乐章。
  她的神志在吸收着少年口中所述的媚功运用之法,身体却如同脱离意志,和一个能将她彻底驯服和填满的惊天巨物抵死缠绵。
  这种反差如野火燎原,让她藏在灵魂深处的情欲无处遁形,然而如果有人能钻入她丹田之中,会发现内劲汹涌澎湃,暗含的杂质在徐徐消散,连透明的色泽都开始向淡粉色转变。
  一阵轻微的“咔吧咔吧”声赫然响起,片刻之后,苏嫣儿高撅的翘臀猛地向后一顶,浑圆臀肉紧抵在夏风的腹肌上,扁如两团雪饼,她所有的动作也嘎然而止。
  重新归窍的一丝清明令她惊觉下体几乎洞穿,少年粗长的大肉棒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仿如一把烧红的烙铁,前端把子宫花房挤得变形,阴道每一个细胞都充盈着阳刚血气!
  “哦……坏…坏人…太深了…好满…咿呀……!!!”
  难以承受的酸胀感从下体直窜入脑门,销魂蚀骨的快美从秀发蔓延至足尖,苏嫣儿忍不住发出声声响彻云霄般的浪叫。
  夏风笑着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媚人儿汗津津的裸背,一只手从她腋下探过,握住她一团饱满鼓胀的雪乳,五指深陷乳肉,一边大力揉捏,将挺拔软玉揉成各种形状,又用指尖捻弄硬翘乳头,一边回道:“骚姐姐,嘴里喊深,怎么大屁股还在向后使劲啊!”
  余音未了,他指尖忽地用力在弹韧乳尖上一掐,同时腰胯一撤,再狠狠一顶!
  乳尖传来的尖锐痛楚如电流窜遍全身,苏嫣儿娇躯剧颤,痛意不但没有消减快感,反而如烈火烹油,将她的情欲瞬间推向巅峰。
  整条蜜穴花径,连着子宫花房疯了一般收缩起来,层层叠叠的穴肉黏膜将大肉棒绞得更紧,蜜液喷涌如泉,这突如其来却夹杂着轻微性虐的刺激,令她痛与快交织,羞与欲缠绵,眼看着就要再次攀上极致高潮。
  “骚姐姐,忍住!就忘了我刚才说过的自控之法吗!”
  夏风剑眉一凝,在七荤八素的她耳边飞快地提醒了一句。
  少年的话犹如一道惊雷,苏嫣儿皓齿猛咬,将即将溢出的娇吟硬生生吞回,丹田一紧一松之际,美目间粉光流转,原本浓郁的迷离瞬间消散。
  紧接着,她娇躯本能地一抖,一股独特的暖香破体而出。
  夏风只觉骨酥筋软,心知这是苏嫣儿主动外放媚功,连忙强压下催动化劲抵抗的本能,任由着她继续施为。
  “啵!”
  一声如瓶盖开启的脆响传来,夏风像是被人突然推开,健躯向后滑出半米,即使深插在苏嫣儿密不透风的妙穴花径之中,大肉棒依然被一股宏大的力量排挤而出。
  转息之间,被撑成O形的蜜洞口闭合如初,连粉红肉缝也重回浅浅一线的原貌。
  “呀!坏人…你…你没事吧?”
  后知后觉的苏嫣儿感觉下体一空,虚压在身上的健硕身躯不复存在,连忙扭过螓首,满脸担忧地看着少年问道。
  夏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摇摇头回道:“没事,骚姐姐。看来你控制媚功已有所成就了!”
  苏嫣儿凤眼一亮,眸中闪出欣喜的光芒,才动了动娇艳红唇,夏风已撇撇嘴抢着调侃道:“不过呢,反应可不够迅速!哼,一骚起来就忘乎所以了!”
  少年的话令苏嫣儿面红耳赤,忙咬着下唇反驳道:“才没有…你…你不许胡说……”
  嘴里这么说着,然而高高撅起的大屁股始终没放下,无限春光依然清晰可见。
  夏风有些忍俊不禁,但也没再多言,双手突然探到她胸前,紧紧握住她吊垂如钟的雪白大奶子,将她香汗淋漓的娇躯抬高,直到玉背靠在自己胸膛上,雪臀倒坐在了铺满蜜浆的雄根上。
  “骚姐姐,你的媚功虽能护你周全,不过对我,嘿嘿,却只会更痴缠哦!”
  夏风凑在她粉颊旁调笑着,双手姆食两指忽地捏住勃挺的小奶头,大舌头在她红彤彤的耳垂上舔舐,腰胯小幅度地挺耸起来。
  苏嫣儿有些不信邪似地偷偷运转媚功,外放的瞬间也的确凌厉无比,可正如少年所说,与其阳刚气息甫一相融,便如下山猛虎顷刻间化为了乖巧的小绵羊。
  “啊……好痒……哼嗯……”
  不仅如此,她的娇躯好似脱离了意志,小嘴里娇吟一声,玉背和少年的胸膛越贴越紧,两只小手也情不自禁地抓紧他的胳膊,大屁股更是抵着巨棒,扭腰摆臀地快速画起圈来!
  苏嫣儿哪里知道,刚才的一击成功不过是夏风压制了喷薄而出的化劲而已,此刻少年不再收力,她又怎能故技重施。
  何况她的丹田也好,劲气也罢,本就源自和夏风的水乳交融,算得上是在夏风雨露浇灌后所得的莫大机缘,又怎会与其化劲有丝毫排斥。
  一时间苏嫣儿只觉浑身上下被阳刚之气熏蒸得酥痒难当,越是调用媚功,情欲反而愈发膨胀。
  “啊……哼嗯……唔唔……好痒……受不了了……唔啊……”
  她雪背紧贴少年的胸膛,挺着胸脯,将高耸乳峰主动揉进他火热的掌心里,翘臀上下扭动了数下,竟是饥渴万分地咬住鹅蛋大的龟头,“噗嗤”一声,把整条滚烫的大肉棒吞入了汁水淋漓的蜜穴花径之中。
  夏风本还想着捉弄一番,但体香幽幽的媚人儿实在太过妖娆,胯下雄根被咬住之际,一丝柔力迅速渗入,闪电般传至脑门。
  紧致而温热的肉壁一阵阵收缩,仿佛无数贪婪而柔软的小嘴,痴缠亲吻,卖力吮吸,用最妩媚的风情欢迎深深嵌入的壮硕征服者。
  极致的湿润与密不透风的包裹,化作排山倒海的快感,令夏风无法自拔,大脑皮层的亢奋让他不愿耽搁半分!
  “吼……”
  他情不自禁地低吼一声,任由着苏嫣儿玉胯间的“羊肠小径”从头至尾,将暴胀一圈的大肉棒尽根吞入。
  随即他十指向内一收,捏得两团雪莹莹的大奶子从指缝中溢出,腰胯奋力前耸,几乎把两颗拳头大小的睾丸都塞进美人的蜜屄之中。
  “呃啊……!!!”
  苏嫣儿美眸一翻,小嘴大张着淫叫一声,只觉整条阴道被撑得快要裂开,神魂也被彻底充满,尤其是子宫花房被巨大龟头研磨得阵阵痉挛,酸痛和舒爽交织在一起,直接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
  夏风自然适时送上一份助力,右手继续用力捏揉她鼓胀如球的右乳,左手忽地抓住另一只大奶子向上托起,脑袋径直从她香喷喷的腋下钻入,张口便咬住那颗充血勃挺的粉樱桃,“滋滋滋”地猛吸起来!
  滔天快感滚滚袭来,苏嫣儿魂飞魄散,纤腰肥臀却本能地加速扭动,子宫花房裹夹着大龟头激烈研磨。
  下一秒,她娇躯剧颤,哭嗔道:“呜呜……坏人…丢了…啊啊啊……啊啊……丢了…丢了…呜……”
  这一次高潮来得极为狂猛,她死去活来般地叫床之际,尿道口突然一松,再也无法锁紧,一股又浓又急的香尿狂射而出!
  尿液才从激喷中缓下来,蜜穴的激烈裹夹,爽得夏风呲牙咧嘴,欲火烧透全身,眼见着媚人儿的尿喷缓下来,他一把将怀中人推倒在大床上,双手捧奶,虎躯压得她雪臀高高向后耸起,喘着粗气前后挺耸,挥舞着大肉棒狂抽猛干起来。
  “啪!啪!啪!啪!啪!……”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肉体撞击声和水液搅拌声此起彼伏,苏嫣儿余韵未散,还来不及感受失禁的羞耻,就忍不住再次耸臀迎合,全力承受少年巨根的冲击!
  两百余个回合下来,她柔软腰肢出现颤抖,七魂六魄彷佛在娇躯内外交替往返,蜜穴奋力夹紧势不可挡的雄根,抽搐着奉献出一波一波的春水喷出。
  少年这波毫无间歇的狂抽猛干,肏得她全身像要融化了一般,如果不叫床宣泄,就如同真的将昏死过去:“呃啊……啊,不行了…坏人…大鸡巴好厉害……嗯嗯……再快一些……喔……又要丢了……啊啊……”
  余音绕梁,苏嫣儿娇躯一僵,螓首高高扬起,子宫花房死死夹住大龟头,一股浓稠滚烫的柔媚阴精劈头盖脸地浇灌而下。
  她再次徜徉于余韵之际,夏风已将她娇软无力的赤裸香躯翻了过来,捧着她颤栗的雪臀移到自己跨间,“啪啪啪”地狂抽猛插。
  苏嫣儿失了重心,两只小手不得不向后支住床面,纤腰扭动如蛇,忘情迎合少年的持续输出。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了数百下,她娇声浪叫着,忘乎所以般的哭喊着,又连丢了两回。
  然而少年似乎还未满足,一把将被高潮冲击得七荤八素的媚人儿拉起来,自己却仍旧跪坐在床上。
  苏嫣儿欲仙欲死,却心领神会地双手抓住夏风有力的臂膀,腰臀更没忘主动挺耸,仅仅百余个回合,又一次攀上极乐巅峰。
  夏风星目中精光爆闪,双手抓握着媚人儿的大屁股向上抬高,“啵”的一声抽出铺满厚厚白浆的大肉棒。
  “呀……坏人…你…呃啊……”
  苏嫣儿才提起些许气力,忽觉纤腰被一只大手压得沉到最低,大屁股自然而然地向后高撅,深邃臀沟顿时舒展开来,粉嫩紧致的小屁眼儿无处躲闪,只能羞哒哒地露出庐山真面目,在晶莹蜜液的掩映下,显得娇艳夺目。
  “骚姐姐,你这不明知故问吗!惩罚完了小嘴和屄屄,自然轮到它了啊!”
  夏风大笑一声,热辣辣的目光落在苏嫣儿漂亮的后庭花上,此时粉嫩的菊蕾因为紧张而微微蠕动,却也仅仅若隐若现地展示出仅容得下一根婴儿小指的销魂洞孔。
  他话音刚落,腰胯便向前一挺,坚硬的大龟头霸道无比地挺刺而入,苏嫣儿措不及防之下,紧窄的后庭腔肉骤然收缩,愣是将闯入的半颗大龟头死死夹住。
  火辣辣的撑涨感让她雪臀紧绷,但正是那种撕裂的痛,却带给她酸爽至极的快意。
  最要命的是,没少被少年巨根肏弄过的菊穴突然间细窄了许多,竟有些不堪重负。
  而蜜穴更是忙中添乱,大肉棒都还没捣入,已自行收缩蠕动,喷出丝丝馨甜的花汁。
  “唔嗯……屁屁要被大鸡巴捅烂了啊……”
  “嘿……哎呀呀!大胆!居然敢咬我,不行不行,必须严厉惩罚!”
  夏风只觉大龟头上火急火燎,夹得他雄根发麻,气血直往上涌,险些缴械投降了。
  在性爱上他从来都是你强我更强,口里调笑着,两只大手跟揉面团一样将媚人儿紧绷的丰臀揉开,腰胯牟足力气向前挺耸,大龟头迫开禁锢,一寸寸深入娇小菊腔!
  苏嫣儿疼地“咻咻”直吸凉气,落在芳唇旁的秀发都快被她的贝齿咬断,敏感的肛门今日不知发了什么神经,竟难以适应爆胀压力,雪臀像要被大棒劈开成为两半一样。
  “骚姐姐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屁眼儿又不是没有吃过大鸡巴!快点放松下来……”
  她花枝乱颤的痛苦模样让夏风心生怜意,连忙停下插入,一边嘀嘀咕咕地说着,一边伸出大手,在她香汗淋漓的玉背上温柔抚摸。
  听似安慰的话,却因为淫辞秽语有些不着调,苏嫣儿暗“啐”一声,倒是乖巧地松驰绷得发麻的臀肉,疼痛感果然逐渐减弱,后庭甬道又重回以往柔软痴缠的状态。
  夏风趁势再度掰开雪臀,腰胯继续用力,半根巨龙如同打桩一般挺入后庭,把小巧精致的菊洞愣是撑成了一圈透明的粉环。
  “呃……大鸡巴太粗了!讨厌!坏人!啊唔……好烫!哼……哼嗯……!”
  随着菊道被塞满,被烫化,屁股都被推得向外绽放,苏嫣儿深吸一口气,但依然挡不住脱口而出的娇吟。
  夏风深知苦尽终会甘来,他没有收力,反而双手捧实媚人儿的臀肉,先用力抽出,随后又快又狠地再次插入!
  连着十来次的抽插过后,苏嫣儿的雪臀总算是放松了下来,叫床声也变得妩媚撩人,虽然屁眼仍旧用力夹含住大肉棒,但和以往那样,显然开始适应它的硕大雄壮。
  但她肛肠的窄小已不同往日,而且又滚烫火辣,紧紧勒住少年的大肉棒时,既温暖又柔韧有力,完全彰显出她尤物的天性!
  【待续】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13 03:12:29

第545章 媚功大成
  待到夏风在苏嫣儿火热肠道中越插越顺畅,甚至带出层层清亮肠油,媚人儿的呻吟再没了慌乱,变得魅惑撩人起来,馒头蜜穴也配合着一收一缩,喷出更多的馨香春液。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有节奏的响起,夹杂着媚人儿软如蜜糖般的曼吟,在香艳无比的卧室中此起彼伏。
  肏到兴起,夏风将粗长壮硕的巨棒留在苏嫣儿后庭肠道内,单手同时扣住她两只皓腕,向后拉直,另一手钻入她酥胸,一边抓捏晃颤摇曳的豪乳,一边用手指拨弄硬如石子的小乳头。
  片刻之后,两人的肛交欢愉彻底升温,少年不再留力,抽插得又快又深,苏嫣儿也彻底适应,娇喘连天地挺臀相迎。
  夏风越战越勇,雄根不但屡屡插到菊腔最尽头,而且还玩出旋转摩擦的花样,带给媚人儿一波波海浪般的强烈快感。
  “啊!啊!啊!……”
  菊穴被少年肆意捣弄,仿如一条粗长的烙铁从肛门直插入内脏,将肠道内壁几乎撑爆,苏嫣儿张着小嘴狂乱淫叫,只觉胯间双穴同时痉挛,一时间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屁眼高潮,还是小穴登顶。
  “啊嗯……好舒服…好爽…屁股要裂开了……”
  一浪接着一浪的情欲潮水在她体内肆虐,冲刷得她俏脸红霞密布,高挺的琼鼻呼出一股股炙热的香息,秋水双瞳朦胧痴醉,雪臀和纤腰疯狂扭舞,放浪形骸至极。
  夏风深受感染,插抽动作变得粗旷迅猛,一双强壮有力的大手不再“执缰”,换为紧紧握住她的纤腰,把她曼妙绝伦的赤裸酮体向后急拽,胯下雄根以最大幅度频频刺入她后庭肛腔,大睾丸猛烈抽打在雪臀玉肌上,很快便泛起一片耀眼的晕红,捣得前后双穴中的蜜液和肠油“滋滋”乱喷。
  “骚姐姐,别光顾着享受,把‘玉涡’妹妹给冷落了!”
  到了兴起时,夏风忽然想起曾在顾婉清与何紫晴身上用过的手段,忍不住出声诱导。
  此刻的苏嫣儿羞处正自空虚,闻言先是扭头刮了少年一眼,随即贝齿咬唇,悄悄探出葱指,浅浅钻入泥泞不堪的馒头蜜穴之中。
  隔着一道薄薄的肉膜,她能清晰触摸到正在后庭甬道中忘情穿梭的巨根,带来的震动,好似能传遍下身所有的敏感地带,刺激得她抛开矜持,食指和无名指掰开肿胀的大阴唇,中指按住充血挺立的嫩蒂,旋转挤压起来。
  她一边玉手抚阴,一边沉浸于肛交之乐,多重刺激下,性欲火山再度堆积到了爆发的边缘。
  高潮来袭的一刹那,夏风眼疾手快地从她臀后延着枊腰向前一捞,瞬间握住她颠抛甩动的大奶,搓揉得乳浪翻滚。
  苏嫣儿挺耸雪臀追寻极乐巅峰的到来,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啪啪”声过后,她的螓首忽地用力后扭,长发在空中飘拂而起!
  夏风秒懂了她的心中所想,捧着她的大奶向后一拉。
  不出所料,娇喘吁吁的苏嫣儿小嘴儿微张,红唇深深吻了上来。
  四唇紧贴在一起的同时,她的丁香小舌便主动出击,探入夏风口中,与他的长舌缠卷蜜绕在了一起。
  “滋滋啧啧”声中,苏嫣儿忘情渡送香涎,玉腮饥渴收缩,狂吸阳刚气息。
  夏风自然不会示弱,张大嘴含住她的芳唇,大舌头在她檀口里兴风作浪,时而绕着圈舔舐,时而卷起三寸丁香戏耍,引出她“嗯嗯唔唔”的熟媚哼吟。
  当彼此松开嘴稍稍换气时,苏嫣儿舍不得半刻分离,主动伸出湿滑的舌头,与夏风的舌头在空中相互交缠嬉戏,舌尖卷绕舔舐!
  这种隔空互舔的接吻方式,淫靡而刺激,销魂蚀骨处令两人沉醉不已。
  酣畅淋漓的激吻,没有丝毫阻碍彼此性器的抵死缠绵,苏嫣儿纤腰摇曳,大屁股颠耸套屌,几近疯狂。
  她一边舌吻,一边不忘纤指按压阴蒂,小嘴还忙中偷闲询问:“嗯……坏人…滋啧……好凶恶的惩罚…可是姐姐好舒服…好爽…啵滋……你开心了吗…呃哼……又…又要丢了!啊……”
  勉力说完,她猛地挣脱少年大嘴的吸咬,浪声尖叫,情不自禁地掐捏阴蒂,在刺痛和酸爽冲击下攀上高潮,阴精“哗啦啦”地潮喷而出,淋得身下床单又多了一片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后庭甬道痉挛蠕动,将深插其中的大肉棒密密裹夹,吮吸扭绞,无一不足。
  夏风棒根发麻,精关开始松动,但他深知火候还未全到,忙强行忍住,低吼道:“骚姐姐的屁眼好紧好温暖!来来来…再大战三百个回合,送你一场天大的机缘!”
  说完,他停下抽插,“啵”的一声,将油光锃亮的大肉棒用力抽出,双手把着她的纤腰向上一拉,紧接着又在她汗津津的玉背上用巧力一按。
  苏嫣儿赤裸娇躯顿时向前对折,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床上,藕臂与直立开胯的修长玉腿几乎平行,浑圆丰臀凌空高翘。
  还不等她娇羞嗔怪,夏风双手按住丝滑臀肉,用力掰开雪白股沟,雄根“噗呲”一贯而入,这次选择的是极品蜜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从上至下地狂野抽送之中,肉体撞击声响成一片!
  “唔啊……大坏蛋!这姿势好丢人!呃呃……啊啊啊……”
  苏嫣儿被少年骑着大屁股上狂肏猛干,除了叫床不迭,拼命保持重心不倒下,哪里还能再直得起身。
  数十个回合不到,她仰头尖叫着,再次夹屄喷水,攀上性爱巅峰。
  待到苏嫣儿从高潮云端落下,发觉两人的姿势又发生了变化。
  此刻她与夏风面对面坐在床上,雪臀被两只大手捧高,一条拉着淫靡水丝的大肉棒映入眼帘,正对着她糊满蜜液的花穴。
  “嗯哼……坏人…快插进来…我还要被惩罚…呜呜……”
  下体失去了粗大硬物的填充,欲火攻心的苏嫣儿顿觉如坠深渊,体内空虚刻骨难熬,如同万爪挠心,她如泣如诉地呢喃着,讨好地贴面相就,主动奉上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
  丁香小舌随之忘情深入,在夏风口中到处舔吮,雪臀也用力下沉,粉胯前送,抵着滚烫的大龟头骚浪研磨,完全不掩饰淫娃荡妇般的风情。
  她俏脸坨红如血,媚眼水雾潋滟,嘴角还挂着一丝香津,浑身媚骨,还露出如此欲女索肏的模样,同样强烈刺激着夏风的视觉与神经。
  阵阵熟韵暖香,混合在蜜液肠油的馨甜气息之中,薰得他头皮发胀,浑身热血奔流,胯下巨物昂然怒挺,青筋暴凸而起,愣是被她自然外放的媚功激得又胀大了一圈。
  “太骚了!自己接受惩罚!”
  夏风松开捧臀双手,“噗嗤”一声,白里透红的大肉棒直捣黄龙。
  “啊……呵……哦……好…好涨!要裂开了啊……嗯嗯……”
  大龟头撑开紧窄蜜穴口的瞬间,苏嫣儿紧蹙黛眉,纵声娇啼,螓首极力后仰。
  说起来这还得怪她自己,欲火焚身还不忘偷偷施展媚功,刺激得少年阳具膨胀,粗大到了骇人的地步,带来撕裂撑胀感,连她都一时无法适应。
  她赤裸娇躯浮起一片片粉晕,雪颈拉出几近脆弱欲断的弧线,喉间迸出的闷哼声饱含满足,却也透着丝丝痛楚。
  如云的秀发在她脑后四散飘扬,整个人从莹白雪背,到浑圆翘臀,再延伸到紧紧缠绕在少年腰身的修长美腿和奋力内蜷的玉足足趾,形成一道既流畅优美、又性感迷人的魅惑曲线。
  “滋滋啧啧……啵滋……啾滋……”
  眼见着她凤目半阖,春雾朦胧的眸光中闪烁出疼痛的泪光,夏风连忙克制住抽插的冲动,薄唇盖上她微张的樱桃小嘴,细细而老练地吸吮舔舐,缓解她的紧张和痛苦。
  苏嫣儿嘤咛一声,俏脸上的一抹苍白徐徐散去,她蜜穴口两片娇嫩花瓣逐渐软下来,花径中箍紧咬噬大肉棒的湿润媚肉也放松了许多。
  苦尽甘来,私处传来满满当当的充实感,化作酥麻暖流,从阴道深处缓缓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尤其是两道一柔一刚的气息缠绕融合在一起,令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感到又酸又麻又爽,那种美妙直叫人舒泰至极,飘飘欲仙。
  苏嫣儿体会到了少年的体贴呵护,更意识到了他以惩罚为名在助自己掌控媚功,只为让自己在今后的岁月里能有足够自保的能力。
  她不由芳心温暖,柔情顿生,美眸柔情流转,吐气如兰地呢喃道:“哼嗯……坏人…谢谢你…你好棒…嗯啊……”
  就在少年灼灼目光的注视下,苏嫣儿面泛桃花,贝齿轻咬红唇,柳腰款款摆动起来,雪臀小心翼翼地旋转斯磨,夹紧体内巨物在花径和子宫敏感点轻轻摩擦。
  夏风没敢太过唐突,任由着她自娱自乐,不过目光以移到她饱满丰挺的硕大玉乳之上。
  随着媚人儿纤腰款摆,两座怒耸大奶微微颤动,娇红乳蒂硬如宝石,划出道道眼花缭乱的诱人乳浪。
  “嗯唔……奶儿好痒…哼……嗯嗯……”
  苏嫣儿被灼热的目光炙烤,酥胸更感麻痒,乳头胀得发痛。
  好在少年闻声而动,探出双手一左一右托住她的雪白峰峦,十指变着花样揉搓,将柔软滑腻的乳肉捏得指缝溢出,不时夹住嫣红玉润的乳尖,时轻时重地捻弄旋转。
  两人一柔一刚的气息在性器激烈摩擦中徜徉,滋补着彼此的媚功化劲,也催发出难以企及的原始欲望。
  夏风几近沉迷,贪婪地享受怀中这具充满成熟风韵的完美胴体,苏嫣儿则是媚眼如丝、粉颊潮红,尽显少妇承欢后的无尽媚态,凤眸中闪烁出的熊熊欲火,火辣到能将男人的神魂烧透。
  而她腰臀摆动的幅度也开始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两人交合之处从水声潺潺,很快便成了“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响。
  “嗯……嗯哼……嗯呀……啊……”
  当她浪荡地启唇叫床,夏风迅速将大手移至她的雪臀,目光转到两人身下。
  只见粗长壮硕的巨物,一次次从媚人儿平坦小腹下那片浓密芳草中被吐出再被吞入,两瓣肥美的蚌肉死死裹夹住棒身时而鼓胀时而内缩。
  两人交合处玉露飞溅,点点滴滴顺着大肉棒洒落,将两人胯间和身下床淋出一片新鲜热辣的狼藉。
  “呀……啊……啊……好爽……大鸡巴好猛……啊啊……”
  高潮再次来袭,苏嫣儿两只小手按在夏风宽阔的肩头借力,修长美腿从夹紧他的蜂腰变换成跪在他身侧的床面,雪臀突然高起低落,加大挺耸的速度和幅度,动作变得愈发激狂,只把两只大奶子抛甩得上下晃荡,绕圈摇摆,偶尔交击在一起,发出“啪啪”轻响。
  受了她的淫浪影响,夏风在兴奋中不再被动,双手紧握住她的细腰,配合着她蜜屄套动的节奏,开始上下用力拉抛她的赤裸娇躯,让挺直昂立的大肉棒更加长驱直入,凶悍地轰炸她的子宫花房,棒根处更是频频碾压她肿胀发烫的阴蒂,还不时顺势噙住抛甩到嘴边的粉嫩乳头嘬吸,带给她如电如光的性愉悦。
  “扑滋扑滋”的淫靡水声,立即溢满了整间卧室,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子的娇吟浪叫、男子的粗重喘息,谱成一曲香艳淫靡的乐章。
  “啊……啊……啊……要丢……丢了啊……!!!”
  百余个回合不到,快感的冲击却如同山呼海啸,苏嫣儿瞳孔猛地散开,檀口大张,发出一连串极致欢愉的尖叫,一股炽热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最深处狂喷而出。
  就在她大口喘息,眼神迷离失焦,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之际,夏风双手托住她两瓣汗津津的大屁股,腰腿猛然发力,抱着她从床上跃下地面!
  “啊!”苏嫣儿娇呼一声,整个人悬空,全身重量都落在那根深深埋入体内的巨物之上。
  这突如其来的姿势变化,让她花穴受到的挤压与贯穿难以名状,然而甬道媚肉却欢呼雀跃,本能地疯狂收缩,绞紧大肉棒饥渴吮吸。
  “骚姐姐,惩罚还没结束哦!接好了!”
  夏风说着缓缓下蹲,随即猛地向上一挺!
  大肉棒如同烧红的攻城槌,蛮横地破开蜜液堆积的湿滑甬道,一寸寸向内推进,尺寸比以往似乎更为粗长,带来撕裂的痛楚,却迅速被极致饱胀感所淹没。
  苏嫣儿能清晰感受到每一个细节:硕大的龟头撑开紧窄入口时的急剧扩张,纹理浮凸的棒身碾过敏感褶皱的摩擦与灼热,最终坚硬圆头既狠又准地洞穿花心,捅得子宫壁都变形内收。
  “呃啊……!”炸裂般的快感令她甘畅亢娇啼,只觉身体被劈成了两半,灵魂向体外飞散。
  她的柳眉紧蹙,凤眸之中泪光盈盈,妩媚的娇靥上浮现的却是释然般的笑容。
  接下来的变化更是奇妙无比,痛并快乐的同时,她感到腹下钻出一缕热息,迅速流转至四肢百骸,顷刻间便将她身心上的短暂不适冲刷得一干二净。
  夏风像是能洞悉她体内发生的一切,毫无犹豫地下蹲、抛起、插入、拉高,而且加快速率,越抛越高,也在落下时越插越深重。
  “啊……呜呜……好爽……坏人……大鸡巴插到心里去了……啊啊啊……!!!”
  苏嫣儿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丰乳剧烈晃荡,秀发飘飘杨杨,朱唇中泄出的呻吟明明甜软如蜜糖,却偏偏带着露骨的淫荡,刺激得夏风胯下热流汹涌,大肉棒都剧烈搏动。
  他小腹的六块腹肌自然紧绷,粗硕雄根开始在媚人儿泥泞的花穴里横冲直撞,棱角分明的大龟头浅深挑戳,在子宫花房内剐蹭研磨,将幽径内的褶皱与肉环儿碾压得服服帖帖,抽搐相迎。
  每一记抽插都势大力沉,如同惊涛拍岸,又似烈火烹油。
  “啪啪啪”的闷响和黏腻水声中此起彼伏,苏嫣儿只觉快感电流自阴道汇入子宫,再经尾椎窜入天灵盖,让她眼前绽开绚烂白光;青筋盘虬的棒身每一次碾过花径中的敏感褶皱,强悍霸道无比,但又在阴阳交融里化为无数羽毛,搔刮在她心弦之上,让她浑身泛起情欲桃红,香汗淋漓的雪肌上甚至出现了一层细密颗粒。
  夏风并没有因为她高潮迭起而停下,反而先是一边保持着抛甩抽插,一边在房中来回踱步,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脚印和四散溅落的晶亮水渍。
  待到媚人儿又一次呜咽着攀上极乐云端,他忽地将怀中赤裸娇躯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就着这个姿势再次沉腰挺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迅猛抽插。
  墙壁上的冷意渗入苏嫣儿滚烫的身体里,与她焚身的欲火形成鲜明对比,冷热交替之间,她蜜穴花径被捣得汁液四溅,胯间泡沫纷飞。
  与此同时,媚功内劲在她脉络之中飞速流转,将负隅顽抗的阻滞层层冲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13 03:24:10

第546章 如约而至
  苏嫣儿在快感浪潮中神志迷离,脑中却始终留有一丝清明,也让她明白了少年的用意。
  “哦……大鸡巴好厉害……坏人……再来深一些……快……再用力……啊……”
  她一边骚浪叫床,一边愈发放浪形骸地采取主动,柔软的纤腰快速有力地扭动,浑圆翘挺的雪白香臀也不停地迎合着大肉棒的肏弄左右旋转、上下套耸,如同饥渴交配的母兽。
  “唔……”夏风一口吻住她浪叫连天的小嘴,不断呼出浑雄的阳刚之气,精壮有力的胸肌把她两只殷实的大奶子挤压成雪饼,不少白嫩乳肉从她香腋下溢出,两颗硬挺乳尖被剐蹭得刺痛酸麻。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再次大作。
  像是边干边数数一样,第三百次抽插一到,夏风星目微凝,腰胯用力上挺,小腹紧贴在苏嫣儿的玉胯上,深入子宫花房的大龟头钻入更深处,顶得宫壁都变了形。
  “呃啊……!!!”
  快感如海啸席卷,苏嫣儿仰头闭眼,喉间迸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凄厉的淫叫,两条藕臂死死抱住夏风的脊背,一双修长美腿紧紧盘绕在他腰间,整个娇躯绷紧,随后开始打摆子一样的抽搐起来。
  小腹剧烈痉挛之中,花穴媚肉疯狂扭绞,一股极为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
  被死死箍紧的整条大肉棒也激烈抖动起来,夏风低吼一声,腰身和她的玉胯像是融为了一体,大龟头抵着子宫壁精关洞开,滚烫浓稠的阳精如火山喷发,“噗噗噗”地飙射而出。
  顷刻间,苏嫣儿的整个子宫花房被完全灌满,小腹都鼓胀了起来。
  在少年精元的冲击下,她娇躯剧颤,花径媚肉痉挛蠕动,裹着射精中的大肉棒狂吮猛吸,海量的阴精再度喷射,又一次攀上性爱的极乐巅峰。
  这一次她蜜液喷涌的势头,跟银瓶乍裂、琼浆迸溅一样,她的浑身上下也在疯狂痉挛,花穴紧缩吸吮的力度,几乎要把夏风的大肉棒夹断,把他的精囊榨干。
  两人一动不动地相拥在一起,凤阴龙阳自行水乳相融,直到苏嫣儿媚意浓浓地哼吟了一声,竟是两眼一黑,沉沉地睡了过去。
  夏风没有感到惊讶,因为他早有预见,苏嫣儿武道功底有限,昨晚身体里又积累了大量的外界或内劲或迷香,这也是他今日把性爱做到极致的重要原因,好在连续的冲击和雨露浇灌之下,她完全消化吸收了聚集之物,媚功大有所成,而且还掌握了运用之法,身体的消耗自然也大的惊人。
  此时她身体进入自发封闭调整的状态,实属正常。
  当夏风抽出酸痛泛红的大肉棒,只见媚人儿经历了狂风暴雨的开垦与灌溉后,玉胯秘境已是不同往日,乌黑蜷曲的茸茸芳草湿漉漉地贴在腹下,满是亮晶晶的蜜液,两片原本娇嫩粉红的大阴唇此刻肿胀外翻,像是饱经雨露洗礼的牡丹花瓣,呈现出熟透浆果般的嫣红。
  性感阴核更是肿胀如熟透红豆,馒头蜜穴中央那道细窄肉缝微微张开,不时翕合蠕动,仍在无声诉说着极致欢愉,但夏风更关注的是吐出点点带有一丝浑浊的蜜露,不过他并不担心,因为这是去污汲菁的自然反应。
  再看苏嫣儿的俏脸,绝美玉靥红如朝霞,眉梢和嘴角上挂着餍足的春情,一丝丝自然天成的媚意,从她骨子里向外渗出。
  这使得她肌肤深处透出的体香变得更为馥郁,也很撩人,那是成熟酮体被性爱催发出的独特雌香,混合在汗水的微酸和蜜液的馨甜之中,令人血脉贲张。
  夏风眼里欣赏着美人海棠春睡的风姿,托在她红痕未消的香臀的掌心刚动了动,便传来惊人弹性与温润滑腻,而两颗粉宝石般的娇翘乳头频频映入眼帘,不由得腹下暖流再生。
  “骚姐姐啊,骚姐姐,你这么诱人,哪个男人能受的了。唉!也不知道到底是福是祸呢…”
  他忙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往外冒的欲望,喃喃叹息起来,随即他怜惜地看着苏嫣儿,面色凝重地又道:“可怜的苏姐姐,今天你一定过得很幸苦吧。我虽然痛恨林寺微在你身上的所作所为,但有一点他并没有夸大,昨晚如果不是通过最激烈的手段将你大部分的邪火释放,你可能真的会因无法掌控媚功导致反噬自身,最终失去理智,成为欲望的奴隶。而且,如果不是你今日鼓足勇气来接我,此刻你怕是再糟侵蚀而彻底沦落啊……”
  夏风一边说着,一边抱起苏嫣儿走入浴室,为她清洗干净。
  收拾好一切后,夏风看了看时间,离楚姨之约还有二十五分钟,他想了想还是给柳熙媛打了个电话,请她来帮忙照顾一下沉睡中的苏嫣儿。
  其实在回程中,两人就互通过信息,柳熙媛得知少年今晚有约,极为体贴地打消了一下班就见面的念头,强忍下相思之苦,让少年安心赴约。
  如今苏嫣儿的出现让柳熙媛得以今晚便能和夏风相见,她是既求之不得,更惊喜不已。
  但她仍再三叮嘱夏风,自己定会尽快赶到并悉心照料苏嫣儿,让他无需忧虑,也不要影响今晚的要事。
  夏风才安排妥当,电话铃声便准时响了起来,他不用看也知道对方是欧阳正雄。
  他没有接听而是健步如飞地下楼,他出了别墅大门的一刻,欧阳正雄也恰好将豪车在路旁停稳。
  随手拉开车门,他便听到连连称赞:“夏老弟,这身装扮甚是得体,让你更显英姿勃发啊!莫非是特意为赴约我家夫人之约准备的?”
  夏风坐定关好车门,爽快一笑,朗声回道:“欧阳大哥,别来无恙啊!楚姨风华绝代,前两次与她相见,一在工作场合,二为临时受命,讲究不了许多。但这一次大哥你已提前告知,如果我再不修边幅,那就是对楚姨的大不敬了!”
  “哈哈……!”欧阳正雄笑着竖起大拇指,又在他肩头拍了拍,随后一边驱车前行,一边说道:“其实你就算穿着随意,气质也不同凡响。而且啊,我家夫人绝不会有所嫌弃。我有时候在想,夫人和你怕是生来有缘。她虽然没有明说,不过对仅有过数面之缘的你,应该早已另眼相待了。”
  夏风微微摇头,谦逊地回应道:“欧阳大哥谬赞了。你我不打不相识,是难得的缘分。楚姨能记得我这个毛头小子,今晚更盛情相邀,实属我夏风的福分啊。”
  这话如果是出自他人之口,欧阳正雄或许只会将其视为客套话,付之一笑就过了。
  然而,他留意到少年回应之时,言语真挚,神情肃穆,一双明若星辰的眸子里流露出的,分明是幸福与眷恋的光辉。
  这瞬间唤起了他对童年时光的回忆,每当在楚家练完功后,一想到能够回家见到父母,眼中便会闪烁出同样的色彩。
  欧阳正雄心中暗忖:这夏兄弟看来是想念父母了。
  他脑中蓦然浮现一幕过往,唇角不觉扬起一抹会心的微笑:也是,我家夫人素日里生人勿近,却与夏兄弟格外投缘,上次情绪失控之际,错把夏兄弟当成自己不知下落的孩子自己,而夏兄弟也在情急之下,叫过夫人一声“妈妈”呢。
  对了,夫人最近一段时间好像心情都很不错,按理应该不会再找什么少年做角色扮演了吧。
  如果实在避免不了,那我干脆向夫人提议,与其找外面的人,难知底细,出现上一次同样的差错,还不如直接叫夏风来。
  嘿嘿,这孩子气质出众,品行端正,对夫人又打心里敬爱,相信他会答应,也一定不会对夫人生出邪恶之心。
  就是不知道夫人会不会认同我的安排呢?
  ……
  一时间他思绪翻飞,夏风也没有出言打扰,两人就这样各想各事,车厢内的气氛沉默了下来。
  两处所在距离不远,数分钟过后,夏风已看到了楚家山顶别墅的轮廓。
  他目力过人,已看到别墅二楼的一扇落地窗前,正站着一位风姿超卓的成熟女子,虽隔着一层纱帘无法看清面容,但仅仅通过光影下浮现出的身体线条,他就能判断出正是楚姨!
  不知为何,来时那份从容忽然不胫而走,他只觉肌肉不受控地轻颤,心跳毫无征兆地加速。
  他试着攥起双拳让自己稳定下来,怎知十指像脱离了意志,自行伸直又猛地蜷起,而且力量很大,以至于指节都在一收一放之中开始泛白。
  明明手心里并没有汗,但他总感觉到一种无处安放的焦灼,他甚至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鞋尖,那是顾姐姐为他精心准备的皮鞋,此刻却仿佛不再是一尘不染,就像他从龙纹峡谷来到广南城的日子,纯与洁已悄然逝去了。
  难道……
  夏风忽然抬起头,虎躯瞬间僵直,星眸彻底凝结,所有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了纱帘后那张模糊的脸上。
  看不清本应理所当然,然而正是这份朦胧,却让他平静的脑海中浪涛翻滚,一个个曾出现在梦境中的画面狂涌而出!
  “嘎吱!”
  某种念头刚具雏形,便被一阵清脆的刹车声打断,耳边随即响起欧阳正雄的叮嘱:“夏兄弟,你自行进去便是,我就不做陪了。夫人的心情虽然对比往日大有好转,但…咳咳,但那个…嗯…那个身子可能还没完全复原,对,没完全复原。还请你多费心,尽量让她放松心情,哥哥我会感激不尽!”
  夏风迅速收回思绪,郑重地点了点头,然而内心却紧随欧阳正雄那句险些脱口而出的话,暗道:但楚姨尚未找到离散多年的骨肉,心结难解……
  他轻轻推开车门下了车,欧阳正雄冲他拱拱手,但没开口,只用唇语说了声“拜托了”,便再次启动车,驶向了别墅后方。
  夏风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那扇窗,纱帘后的人影已不在,他深吸一口气,抛开脑中的杂念,大踏步走到大厅正门前。
  他突然停住脚步,破天荒地抬手拢了拢头发,才放下又抬起,仿佛不这么做,便无法让自己真的平静下来。
  怎么会这样?
  这并不是第一次见楚姨啊?
  为什么今晚像个心神不宁的毛头小子一样?
  困惑像长了腿,一个接一个从脑中蹦出,夏风实在难以理解,为何自己三番数次强作镇定,最终都无济于事。
  就在此时,“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以他的非凡五识,自能瞬间判断出那不过是有人在下楼的响动,可他的双肩却没来由地一颤,如同一只受惊的幼鸟。
  “稳住!”他咬咬牙,闭上眼在心中默念,随即用力呼出一口浊气。
  待到剧烈的心跳逐渐缓下来,他抬头看向夜空,努力调整呼吸的频率,让脑中纷繁复杂但理不清头绪的思潮慢慢沉淀!
  片刻后,他双手猛地攥成拳,发出“嘎嘣”脆响,力量极大,那模样像要把失控的情绪牢牢握回手中。
  大门悄然开启,厅内柔和的灯光层层跃出,倾泻在夏风身上,温暖宜人,令他仿佛忽然间沐浴在了阳光之中。
  “小风,来了?请进。”
  轻柔的呼唤飘至,清晰而简洁,婉转而悠扬,夏风仿佛被瞬间唤醒,纷繁杂乱的思绪刹那间消散无踪,心跳重归平和,紧绷的躯体也舒展自如。
  迎着柔和的灯光,恢复了从容的他抬起胸膛,面带微笑,向厅中走去。
  目光所及之处,只见楚姨正自从二楼缓步而下,一袭墨蓝色丝绒晚裙如夜色流淌,贴合着她修长身姿倾泻至地。
  裙身缀满手工刺绣的暗银藤蔓,在灯光中若隐若现,仿佛星河流转于深海。
  领口是优雅的方领设计,露出她线条分明的锁骨与天鹅般修长的颈项。
  高腰线收束出盈盈一握的腰肢,裙摆自胯部如瀑布般铺展,在她行走时漾起层层涟漪,每一步都似踏在月光之上。
  她的乌发仅是随意挽就,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衬得她那张面容愈发惊心动魄:眉如远山含黛,眼若寒潭秋水,唇上只一抹豆沙色,却胜过万千华彩。
  耳垂悬着两粒大小合度的珍珠,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在颈侧轻晃,温润光泽与裙上的暗银刺绣遥相呼应。
  夏风还是第一次见识稍加装扮后的楚姨风采,此次深西城之行,他也隐约感知到了一点,那便是无数男人视之为女神的存在。
  此刻楚姨身着华服,淡施粉黛,不显半分刻意张扬,周身却散发出与生俱来的光彩,犹如皓月当空,群星黯然失色。
  她从款款下楼到立足站稳,由动至静的瞬间,时光仿佛凝成一幅油画:不怒自威的高贵气场与赏心悦目的优雅亲和在她身上达成完美的统一,风华绝代,不过如此。
  殊不知夏风惊为天人之时,楚君涵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
  显然少年为了今晚之约精心准备过,一身稳重得体的西装,并未因他俊逸脸庞上的那丝稚嫩而显得突兀,反而为他健硕的身躯和欣长的四肢更添了充满阳刚的线条美,如同披挂着一套铠甲,彰显出少年的坚韧与挺拔。
  最令楚君涵心中赞叹的莫过于少年那双灿若星辰的星目,而且一段时间不见,眼神除了一如既往的洁净,清澈之中已蕴含了一丝内敛的锋利,与他鬼斧神工雕琢而出的五官,以及身上这套笔挺的西装形成微妙的张力。
  “楚…唉…今晚无论您的气色和风采,让我再用‘楚姨’相称,已是和倒流的时光相悖了!”
  夏风率先打破宁静,眸中闪烁出不加掩饰的折服,说话时嘴角微扬一抹礼貌和尊敬的笑意。
  “噗…小家伙,什么时候你也学会咬文嚼字了…”
  楚君涵浅笑嗔怪,忽地轻移莲步靠近夏风身侧,一面伸出纤指为他理了理并不凌乱的衣领,一面轻声细语又道:“不过,楚姨很开心,尤其这番话出自一位气宇轩昂、卓尔不凡的少年口中。”
  说着,她又极其自然地抬高柔夷,将少年鬓角一缕微翘的发梢抚平,指尖在他额角多停了一秒。
  那一秒里,夏风只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那一小块皮肤,滚烫,酥麻,带着近乎疼痛的清醒。
  他脑中忽然再次涌出梦境中的一幕幕场景,也是这样一只纤纤玉手,在咿呀学语的他头顶上曾温柔抚摸过。
  有那么一瞬间,夏风想不顾一切地握住这只饱含温情的柔夷,道出盘踞在他心头的那个疑问,然而理性终究压制住了情感的冲动。
  他只能把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蜷进掌心,指甲嵌进肉里,用那点微不足道的疼来镇压胸腔里翻涌的妄念。
  同样在这短短的一秒里,楚君涵的眼神骤然柔软,仿若蜜糖融化,却又在刹那间迅速收回,转而闪烁出的,是一丝带着歉意却难掩思念之苦的哀伤。
  所有的变化仅在眨眼之间,夏风却有种时光停滞的错觉,楚姨转瞬即逝的眼神,令他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人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不疼,却酸得让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啊!”楚君涵感受到了少年身体的僵硬,不由轻呼一声,仿若从梦中蓦然惊醒。
  她忙后退半拉开些距离,螓首轻垂,素手抚上光洁玉润的前额,柔声致歉:“小风,楚姨走神了,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萦绕周身的暖意和幽香突然远离,夏风心头空荡荡的,竟感到极为不舍。
  不过他的反应倒是重归敏捷,安慰的话几乎脱口而出:“楚姨,您言重了,是我夏风受宠若惊,哪来失礼一说。”
  楚君涵凤眸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浅笑,温言赞许道:“真是个好孩子。饿了吧,随我来,我们边用餐边聊。”
  说完,她冲夏风微微颔首,莲步轻移当先引路。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13 03:39:57

第547章 微妙羁绊
  夏风连忙跟上,出于做客的礼节,稍稍落后楚君涵小半个身位。
  恰在此时,一阵清爽的夜风恰好穿过厅堂,即使夏风再如何非礼勿视,也被眼前的一幕幕深深吸引。
  只见墨蓝色丝绒晚裙被风拂过,轻贴在楚君涵高挑婀娜的身躯之上,勾勒出熟如蜜桃却紧致曼妙的玲珑曲线。
  她的纤腰盈盈一握,臀线圆润饱满,酥胸挺拔耸翘,弧度完美,鼓一分显得太过性感,亵渎她女神清雅的气质,小一分则无法彰显她成熟丰腴的风韵。
  在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交错款行之间,她前凸后翘的线条轻摇慢曳,像极了一朵被晚风撩动的牡丹。
  灯光不时从她侧面切入,映衬得她肌肤晶莹剔透,修长鹅颈上的几缕乌黑秀发,俏皮地闪烁出一种神秘的暖金色,细碎的光晕随着发梢跳跃。
  连她的耳朵都精致绝伦,耳廓薄得几乎能透光,耳垂娇小婉约,淡粉的血色若隐若现。
  最令夏风惊叹不已的是,在她玉靥投下的那道柔和阴影,勾勒出的容颜绝世无双:柳眉弯弯,羽睫细密,鼻梁挺秀,皓齿朱唇!
  尤其是她一双不怒自威的凤眸,无论大小和形状,堪称巧夺天工之作,瞳仁里映着丝丝光晕,眼波流转之间,好似两汪融化的琥珀,令她高雅庄重的气度之中,透出一抹妩媚与灵动。
  夏风还留意到了一点,楚姨的体香极为独特,似乎能随着她的心情,和其面对之人的距离自然变化。
  不久前两人近在咫尺,楚姨为他整饬衣冠发髻之际,夏风体味到的是一份温馨与芬芳;而此时此刻,他感受更多的却是淡雅与清爽,这使他头脑澄澈,能够心无杂念地真正领略世间的至美。
  餐厅设在别墅东侧的玻璃花厅里,两人很快便到达,夏风一眼看清了全貌,更闻到了淡淡的佳肴清香。
  夜色沉静,厅中长桌尽头只点了两盏鎏金壁灯,暖黄的光落在银质餐具与白瓷盘边缘,像一层低调而克制的光晕。
  没有铺张的宴席,桌上不过四菜一汤,却样样精致:清蒸东星斑、松露菌菇羹、炭烤芦笋,还有一碟用玉兰花瓣点缀的桂花糖藕。
  楚君涵轻轻侧首,嘴角扬起亲和的微笑,招呼道:“小风,坐吧。请随意,不用拘谨。”
  夏风微微点头,但没有立即落座,而是从容得体地为拉开主人座椅,待楚姨面露欣慰地入座后,这才在她左侧的餐椅上安然坐下,神情舒展却不失分寸。
  见餐台上摆放着正在加热中的紫砂壶,夏风稳稳提起茶壶,给楚姨和自己先后斟上一杯。
  琥珀色的茶汤注入白瓷杯,热气袅袅上升,只听楚君涵柔声打开话题:“小风,最近还好吗?”
  夏风指尖在杯沿轻轻一转,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直言不讳地回道:“楚姨,不瞒您说,自从上次一别,的确发生了很多事情。涉及到我自身的,我尚能应付,然而我相识之人所受的苦难,即使我有心相助,却也因为独自一人分身乏术,无法及时赶到…”
  楚君涵垂下眼帘,茶汤里浮着一片细小的茶叶,打着旋儿沉下去,她的心也没来由地跟着一紧。
  夏风微微停顿,接着用低沉而坚定的声音又道:“但我夏风不会再怨天尤人,此举不过是徒增烦恼,于事无补。今日那些欺我年少、辱我亲友之辈,他日我夏风必将加倍奉还!”
  “小风,”楚君涵轻唤一声,从容执起茶盏,举止依旧典雅,闪烁出一丝异彩的凤眸凝视着少年,“楚姨欣赏你疾恶如仇、不惧权贵的品格,但必须要提醒你,大夏国世家门阀众多,族中人才济济,仅凭一己之力远远不足。”
  言辞虽然坦率直接,但夏风却能从中感受到她声音的温婉柔和,话语里的真诚恳切,没有丝毫的不屑或轻视,显然是出于真心实意地为他着想,不禁令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楚姨,”他挺直胸膛,端起杯以茶代酒敬道:“谢谢您的提醒。”
  楚君涵轻抿了一口杯中茶,柔声道:“小风,你我之间不必这样客气。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初次见面你就凭本事让我安心入睡,再见时你又将我从抑郁中惊醒…”
  夏风轻轻摆手示意不必在意,楚君涵随后语气郑重地补充道:“对了,正雄曾在我面前称赞你武道不凡,而你也拥有炼丹之能,我也算是了解。若能善加运用,创立属于自己的家族并非遥不可及。然而,务必保持耐心与毅力,更要能够承受挫折与考验。”
  这番鼓舞的话语,夏风并不感到陌生,此前重返龙纹峡谷的那段日子里,他偶然邂逅并援救过的沐欣彤,也曾提及过。
  他也因此立下宏愿,最终迈出了开创家族的第一步。
  四语寒早在他今日返程途中便已与他取得联系,不仅详细汇报了当前的进展,更提到了一个惊喜,却一反常态地没直接说明详情,而是请他在明日见面时亲自揭晓。
  不知为何,即便已经迈出了这关键的第一步,此刻听闻楚姨的鼓励,夏风依旧难以平复内心的激动与欢欣!
  他只觉浑身每个细胞都充满了斗志,不由重重地点了点头,星目中闪过道道兴奋的精茫。
  眼见着楚姨被他的神情引得掩嘴轻笑,夏风这才惊觉自己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有些轻浮了,忙收敛好心神,又尴尬地摸了摸高挺鼻梁,续道:“呃,楚姨,您过奖了…”
  他瞬间变幻的神情令楚君涵再也无法抑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随即她轻咬红唇,略带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小家伙,怎么还谦虚起来了!我可是实话实说,没有半点夸大!”
  这突如其来的嫣然一笑恰似春风拂面,百花齐放,连餐厅里的灯光都仿佛璀璨夺目,空气中也弥漫着沁人的芬芳。
  夏风完全愣了神,脑海里飞速分别浮现出沐雨馨、楚丹琳、楚诗薇甚至胡嘉雯的绝美娇颜,转瞬之间却又融合为了一体,让他难分彼此。
  最惊人的莫过于,当他努力尝试看清之时,那张融合而成的脸上反而多了一层雾气,他仿若回到了梦境之中。
  一时间夏风神游天外,完全忘却了始终提醒自己应坚守的礼节,竟是呆坐当场,两眼痴痴凝望,面露难以言说的神情。
  楚君涵秀眉轻蹙,心下暗恼:怎么这孩子也和过往刻意找来的那些少年一样,稍加亲近就只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了吗?!
  这团心火来的快,却去得更快!
  只因少年星眸流转的光芒,并非审视,也不是歹念,而是失神的凝望,像一个溺水的人忽然看到一块似有似无的浮木,既心生向往又难以置信。
  楚君涵心头莫名一紧:这眼神中有太多她读不懂的东西,像是追忆,又像是酸楚,像是呐喊,更像是畏惧,交织成一团粘稠的思潮,浓得化不开,可偏偏没有声音。
  她无从知晓的是,这恰是夏风此时此刻脑中的情形,他奋力睁大双眼,想看清那张模糊的脸,却和以往的梦境一样看不穿,这让他难受至极!
  盘桓已久的困惑不受控地从他内心深处涌起,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又被一股难以抵挡的恐惧拽住向下急坠:倘若一切不过是自以为是,倘若最终沦为荒诞可笑的妄想,与楚姨之间的微妙纽带会否就此断裂?
  时间仿佛凝固!
  夏风也像是直接化身为了一尊雕像!
  楚君涵此时倒是恢复了平静,一贯阳光的少年突然僵化,让她觉得既可爱又有趣。
  真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她心中暗道,红唇轻启正准备唤醒夏风,却见少年眼中的迷惘猛地散去,他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迅速低下头,耳尖涨得通红。
  连平日里挺拔的身躯也略显佝偻,俊脸上难掩窘迫之态,显然是因为刚才的失态而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楚君涵刚平复的心又如同被硌了一下,隐隐作痛。
  其实在向夏风发出邀请时,她曾犹豫过,因为她的确存有一份克制不住的私心!
  即便她反复告诉自己,这一切安排仅是为了回报少年两次伸出的援手,然而那份孩子失散却苦寻无果的心结,又岂能因夏风上次的救助而彻底消散。
  在过去的两年间,她命欧阳正雄秘密派人寻访了一些年龄相仿的少年,此事有时表面上看似张扬,实际上在这大夏国境内,除了寥寥几人之外,无人知晓她才是真正的幕后指使者。
  而且世家大族的贵妇们找面首根本不是什么新鲜事,甚至还被上流人士誉为豪门闺戏。
  换言之,纵使众人皆知英俊少年被选拔的事实,也无人会费心探究背后之人是何方神圣,不过一笑置之而已。
  另有一点,她楚君涵留给世人的印象一向是身在东境,极少出门,哪里会想到她的确去了北境与选出的少年相见。
  更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是,她所用的场所是夏家而非楚家的商业总部大楼。
  这是当年她和夏明德所做的约定,后者渴望能与如女神般的她保持联系,尽管明白这段关系与暧昧无缘,但内心那份执念仍让他欣然接受,同时也认定她召集陌生少年的目的,不过是想通过观察他们的言行举止,从中寻找自己失散的孩子。
  在某种程度上,夏明德在她寻子过程中,确实给予了她间接的帮助,对此她心存感激。
  也因此,当对方有重要事情相求且在她能力所及之时,她不会推辞。
  以往她都是指派欧阳正雄操办召集陌生少年的事宜,但这一次她决定亲力亲为,夏风便是她的选择,而这也恰是她私心之所在。
  “楚姨,我…”
  楚君涵的思绪被夏风的声音打断,她忙收敛心神看向少年,只一眼就从他眸中流露的愧疚猜出其接下来想说的话。
  不知为何,一股强烈的不忍涌上心头,完全不受意志控制,楚君涵摆摆手,迅速转换话题道:“小风,先不说那么多了。我邀请你来赴宴,到此刻都还没招呼你用餐,实在是太过失礼了。”
  说着,她将烛火保温中的松露菌菇羹轻轻推到他面前:“舟车劳顿一整天,饿了吧?来,先尝尝这碗温热的羹汤,暖暖胃,垫垫饥肠。”
  那自然得像已经重复过无数次的语气让夏风怔了一下,心中的不安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连忙抛开试着解释的念头,低声应了声“好”。
  他所不知道的是,今晚楚君涵并没有让佣人布菜,每一道都是她亲手准备。
  像她这般身份的人,本无需亲历厨房之事,而这次偏偏躬身而为,所遵循的也是她内心深处那份成了习惯的牵挂与认知,譬如她觉得自己的孩子对姜味可能会排斥,又譬如她认为吃鱼时,自己的孩子应会挑取腹部最鲜嫩的那部分,就连米饭,她都本能地选用了更为软糯的新米精心烹制。
  夏风望着楚姨轻舒柔夷,为他揭开羹盏的盖子,仍留有一丝忐忑的心灵瞬间放空,紧随而至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安静感。
  明明不是初次相逢,前两次两人的距离也并不疏远,可此刻坐在楚姨身旁,即便他再如何极力克制心绪,总会不由自主地走神,方才如此,现在依旧。
  他的身心仿佛总会在不经意间,回到某种久违的归宿。
  殊不知当他垂首用餐之际,楚君涵也同样陷入了一种奇妙的追思之中。
  少年的侧脸让她没来由的怦然心动,脑海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多年前那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孩。
  这种熟悉感毫无缘由,却强烈得让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窗外夜风轻拂,厅内突然安静得只剩餐具轻碰的声音。
  楚君涵凝望中的凤眸忽然泛起一丝涟漪,她没做丝毫细想,便随手拿起自己的素白餐巾,为夏风拂去沾在他手背上的那滴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微汤渍,动作温柔而自然。
  夏风却是虎躯一颤,猛地抬起头,与她目光相撞。
  那一瞬间,两人都微微愣住。
  彼此无法窥见的是,深藏于血脉中沉寂经年的记忆,竟在这静谧安宁的夜晚,于此微妙的一瞬间悄然复苏。
  楚君涵收回玉臂,搭在茶杯上的纤指有些僵硬,她浅垂螓首,竭力抑制血液深处泛起的莫名暗流。
  她打算再次端起茶杯,借喝茶之机告诫自己务必保持冷静,却不料夏风抢先一步,将她面前的那碗羹换了过去。
  与此同时她耳边也传来少年的轻言细语:“楚姨,先别喝那么多茶了。”
  “管我?”自觉失态而正暗自懊恼的楚君涵闻言抬起螓首,凤眸一凝,目光直视少年,倒不是动怒质问,而是似乎有些意外。
  夏风微微一顿,为她揭开盏盖的手停在半空,仿佛此时才惊觉,自己怎么又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了。
  迟疑了半秒,他终究还是接着嗫嚅着劝慰道:“呃,那个…楚姨,虽说您气色较上次相见时已有天壤之别,但是空腹饮茶仍该…仍该有所节制。”
  餐厅里安静了片刻。
  其实这些年来,欧阳正雄没少同样劝过,但楚君涵从不放在心上,有时甚至会觉得呱噪,可偏偏少年的话听在耳中,没有引发预想中的半分不悦!
  楚君涵的眼神一点点地柔了下来。
  她低头拿起羹匙,在盏中轻轻搅动,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人倾述:“有些心事未了,喝茶能让我更清醒也更理智一些。”
  “楚姨,有心事也请您注意饮食。”夏风再一次脱口而出,语气很平静,没有晚辈刻意讨好的小心,也没有越界的冒犯,反而像一种发自本能的关心。
  仿佛楚姨的心事便是他的心事,而他天生就该好好呵护楚姨,照顾楚姨。
  他也的确这样做了。
  他好似没意识到所说的话有任何不妥,自觉地布起菜来。
  楚君涵也任由着少年反客为主一般地一边服侍着她,一边自行用餐。
  而整个过程中的细节,她观察得细致入微,没有丝毫遗漏。
  少年夹菜时,会下意识把盘子转到方便楚君涵的位置;看到她伸手,便会提前将纸巾递过去;连用餐过程中,见她的茶水凉了,也会安静地替她换掉。
  楚君涵不由暗叹,这绝不是刻意学来的礼仪,说是融入骨血的天然本能更为贴切。
  “小风,你以前……”她红唇轻启,随口问道:“也是这样照顾自己父母的吗?”
  夏风微微一怔,随即摇头:“没有…”
  沉默片刻,他自嘲地笑了笑:“楚姨,不瞒您说,其实我一直随师傅在山中长大。两个月前下山到这广南城,就是为了寻根而来。”
  楚君涵心中诧异,虽然她信了大半,然而此刻她竭力维持镇定,神色没有显出半分涟漪。
  寻子十八载的岁月中,她历经了无数虚伪与谎言,无论是出于眼缘的触动,还是内心深处的共鸣,她已然形成了一种自我约束,绝不会因仅见过寥寥数面之人的片言只语而完全失去理智。
  起初她只会在孤儿中进行尝试,然而屡试屡败之后,寻子心切到近乎绝望的她,不得不在两年前无奈地拓宽搜寻范围,即便选出的少年有父母也不愿轻易排除,这也正是秦炎能够最终通过筛选的原因之一。
  历经多次失败的经验沉淀,她终于得出了一套鉴别真伪的方法,只是这套方法与她的身份极为不符,但内心的那份执念使她忍下了强烈的不适,并没有因此弃如敝履。
  今晚她亲自做出抉择,最初仅抱着宁可犯错也不愿错失尝试的心态,此刻夏风在无意间透露了自幼与亲人离散的过往,使她的决心更加坚定,不过依然保持应有的警惕。
  【待续】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03 13:26:17

第548章:所为何来
  “小风,很抱歉,让你想起伤心事了。”楚君涵迅速确认好心中坚守的防线未失,凤眸凝视夏风,面露自责地接过话道。
  夏风连忙摆摆手:“没事,楚姨……”接着他忽地又率真一笑:“说伤心倒也谈不上,毕竟我记忆中未曾留存丝毫父母的痕迹,何况在十八年的山中岁月里,我也并非孤身一人,不仅得蒙师傅悉心照料,倾囊相授技艺,而且我和他早已视彼此为至亲。若非师傅在两个月前提及,我还真以为我们便是父子关系。”
  楚君涵静静听着,尽管再三告诫自己保持冷静,指尖还是不自觉地微微颤了颤。
  “十八”这两个字在她心中早已成了深刻的烙印,难以磨灭的同时,时常会令神经不由自主地紧绷!
  倘若没有眼缘倒也罢了,然而从初次邂逅,再到上次彼此温馨的互动和交谈,楚君涵竭力维持的平静心境,在突闻这两字之时,又怎能不荡起一圈微妙的心漪。
  “你师傅……待你很好。”她轻轻吸了口气,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但仔细听的话,语气中已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嗯。”夏风颔首,眸中漾开一缕温情,“事实上,他性格有些喜怒无常,对我要求极为严格,有时我甚至觉得他可能会任由我自生自灭。然而每当危机关头,他总会及时出现,让我免遭真正的伤害。”
  楚君涵凤眸微垂,心口竟像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试探之心也如野草一般疯狂蔓延开来。
  眼前的英俊少年,和以往见过的太不相同了,说起往事时,似乎没有半分刻意。
  正是那份平静与坦然,让她一时升起的试探冲动,居然有了些许退缩。
  但她心智之坚定又岂是常人能比,仅犹豫了半秒,她便不同声色地又问:“小风,你下山寻根自今,是否有了眉目?”
  夏风这次没有马上作答,沉默了数秒后,他忽然笑了笑,只是笑意里藏着无奈和自嘲。
  “依然渺茫。下山伊始,我还怀揣满腔热忱,但来到这现实社会,识得的人日益增多,所目睹和亲历的经历也愈发纷繁复杂,能够静下心去寻根的念头也难以提起……”
  顿了顿,他一双星眸忽地浮起一抹茫然,接下来的话也显得有些低沉:“其实,很多时候我内心会生出继续寻根的抵触,因为我不知道就算真找到了又能如何……”
  楚君涵闻言柳眉微蹙,面显困惑,只听少年似喃喃自语般又道:“我从师尊处得悉身世成谜之际,他曾宽慰于我,我也由衷选择了认同,那便是父母并非狠心弃我而去,而是他们有万不得已的苦衷;可同时我……我也会怕。怕自己有一天真的找到答案,却发现并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结果。那……那倒不如不知为好。”
  楚君涵心头骤然一紧。
  她几乎下意识想说一句“不会”,可话到唇边,却终究停住。
  因为连她自己都明白,这世上最伤人的,从来不是失去,而是希望落空。
  片刻后,她才轻声道:“或许……你的亲人真的在找你,而且也从未忘记过你。”
  夏风微微一怔,抬头看向她。
  柔和的灯光下,楚姨神情依旧高贵清冷,可那双不怒自威的凤眸深处,却仿佛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心疼。
  夏风移开目光,像是不敢再与她对视太久。
  不知为何,今晚楚君涵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时,他心里涌出的那种莫名酸涩与亲近,会变得格外深刻。
  那感觉很荒唐,却又真实得让他无法忽视。
  他嘴角微扬,故作轻松地道:“谢谢楚姨。如果真如此,即便因人海茫茫,我和家人无法产生交集,我也心中无憾了。”
  楚君涵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
  “心中无憾?”
  “嗯。”夏风虎背靠上餐椅,双眼凝视头顶的餐厅吊灯,“我的想法或许很稚嫩,但我已做好充分准备,寻根的结果未必尽善尽美。只要能找到一丝迹象证明自己并非被完全遗弃,便已心满意足。”
  一阵晚风声掠过餐厅,让气氛变得更为微妙。
  楚君涵望着他,沉默了片刻,凤眸中隐隐出现波澜,但终究还是轻声多问了一句:“那你……恨过你的亲人吗?”
  晚风像是突然安静下来。
  夏风怔了怔,似乎没想到她会问得如此直接。
  他低下头看着掌心,半晌后才缓缓笑了笑:“初闻师傅相告之时,我对外面的世界完全一片空白,所以没有太多想法。可来到广南城之后,我听说过也亲眼目睹过,孩子闯了祸有父母护着,生病了有他们守着。我就偷偷想,是不是因为我不够好,所以才会被丢下……”
  楚君涵心口猛地一缩!
  却听夏风保持平静的语气,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接着又道:“不过,随着我开始更多地了解现实世界,这些想法反而淡了。”
  楚君涵不由自主地问道:“为什么?”
  夏风抬眸,再次看向餐厅的吊灯,“因为我发现,怨恨一个从未真正出现在生命里的人,其实是件很傻、也很累的事。”
  “而且……”
  顿了顿,他星眸之中突然闪烁出难以言喻的坚定:“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若非万不得已,我的父母绝不会忍心抛下自己的孩子。”
  楚君涵终于动容,连呼吸都出现微滞。
  少年这几句话,像是一把把钝刀,猝不及防地刺进她心底最深处。
  这些年来,她苦苦找寻自己的孩子,但同样也担心过,那便是有朝一日真找到了,对方会否用怨恨的眼神看着她,大声质问为什么不要他。
  可眼前的少年,经历了短短的我心路旅程,已有了为亲人开脱的念头。
  夏风并未仔细留意她情绪的变化,接着又低声笑道:“当然,我打心底里还是希望父母依然健在,而且也在茫茫人海中找寻我。”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很轻,甚至还带着几分洒脱的意味。
  可楚君涵却从他轻描淡写的话语里,听出了少年藏得极深的那份期盼。
  夜风拂过她的发梢,如同渗入了她的骨髓,她带有一份私心的决定此时此刻变得更为坚定。
  “小风,我相信你的家人一定和你一样,也在四处寻找你的下落。吃好了吗?还需不需要再加点什么?”
  楚君涵突然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但也只是不再耽误时间继续用言语试探,而是……
  夏风还以为这是对方委婉送客的信号,连忙收拾好心情,摆手回道:“楚姨,我已经吃饱了……”
  说着他站起身,躬身谢道:“谢谢您的盛情款待。时候不早了,不敢打扰您休息,我就先告……”
  话未说完,便听楚君涵幽幽地叹道:“小风,这么着急要离开了吗?就不愿意多陪陪楚姨?”
  夏风闻言微微一愣,表情颇有些尴尬,他摸了摸高挺的鼻梁,低声回道:“我……我还以为……”
  “傻小子,以为我端茶送客了吗?”楚君涵微蹙的秀眉重新舒展,美丽的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紧接着,她忽然问道:“小风,你可知道我这次来的目的?”
  夏风自然不清楚秦夏楚三家的约定,他不愿自以为是地胡乱猜测,索性直接摇摇头表示不知。
  楚君涵面色微沉,没有立刻释疑,而是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和托盘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随后她站起身,凤眸掠过一抹复杂的涟漪,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仪:“小风,你跟我来。”
  说完,她转身带路,夏风紧跟其后,柔和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回到大厅再到上二楼的过程中,楚君涵没有回头再看少年,也没有再多说半句。
  不知道为什么,夏风突然紧张起来,血液在体内莫名地翻腾,心跳也开始加速,以至于提不起勇气主动开口,打破令他觉得有些压抑的沉闷。
  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视线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在前带路的楚君涵。
  一如既往的高贵优雅,只是步伐显得格外坚定,甚至带给人一种非常肃穆的感觉。
  然而,夏风还是明锐地捕捉到了其中隐约透出的一分沉重。
  他留意到了细节,却怎么也想不到,此刻的楚君涵正承受着精神上的痛苦和煎熬。
  哪怕是在晚餐的过程中,她尚能竭力克制灵魂深处的私心杂念,但随着二人逐渐接近目的地——书房,她感到自己正逐渐失去掌控!
  作为一名早已习惯将情绪层层封锁的上位者,她将那个疯狂的念头,掩盖在了一贯的威严与从容之下。
  但与此同时,她再一次感受到了某种难以名状的反噬,那是神魂如同撕裂一般的阵痛。
  说起来,楚君涵对此并不陌生,早在孩子失联之后,她就有过这种怪异的体会,不过那时候还没有严重到令她不安甚至痛苦的程度。
  然而,大姐楚若兮返乡探亲之际,偶然获知了此事,并未置之不理,反而与楚君涵秉烛长谈至深夜。
  事后楚若兮回到胡家,暗中加快了探寻胡家秘密的步伐。
  而其中缘故,唯有她们姐妹二人知晓。
  随着岁月流逝,两人当初预见的隐患逐渐成为现实,楚君涵的精神波动愈发频繁,好在她远超常人的意志力使她强忍了下来,以至于在欧阳正雄眼中,这不过是夫人因寻子无果而过度忧郁罢了。
  再到两年前,楚君涵开始从年龄相仿的少年中,试图找到自己的孩子,并且结合自身的武道,从中顿悟出了一套方法来辨别真伪。
  这种方法一旦启用,便难以中途终止,常常使她陷入极度羞耻与难堪的境地,却又不得不咬牙坚持,只因反噬虽然极大,却的确能为她的症状带来暂时的舒缓。
  此时此刻,楚君涵再次出现精神波动,而且已经干扰到了她的步履。
  她强迫自己维持优雅节奏,每一次足尖落地都精准而匀称,她内心深知,必须确保自己看起来依旧在掌握全局,因为只有这样,在夏风踏入书房的那一刻,她才能确保在对方完全不设防的情况下,顺利达成自己的目的。
  别看她努力让自己走得平稳,可自然垂落在晚裙侧边的玉手指尖,却正一点点陷进掌心,那是她唯一用来缓解灵魂震荡的方式。
  夏风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没有刻意去留意更多细节,但内心不断翻涌出一股莫名的忧虑和酸楚,连他的步伐也在不知不觉中,呈现出一种守望者的迟疑。
  倘若楚君涵回首凝望,定会察觉少年那宛若鬼斧神工雕琢而成的俊朗面容上,已不再是早前的淡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动人心弦的温柔与呵护。
  夏风并不清楚前方那扇门后等待着他的是什么,他只是觉得当前的楚姨有些反常:她的背影虽然依旧婀娜高挑,却比今晚第一次伴她同行时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决绝和孤寂感。
  他的步伐开始多出了一份弹性,那是作为武道高手对于环境变动本能的反应。
  他时刻关注着楚姨的状态,每当她突然出现极细微的晃动时,脚步便会下意识地轻微一顿,随后又迅速跟上。
  这种关切没有丝毫张扬,完全是一种无声的丈量。
  他心底的预感慢慢演变成了担忧,凭他精湛的医道,他隐约察觉到楚姨的身体状况有了微妙的变化,但他没有贸然询问,只因他情不自禁地沉醉于能够守护在旁的那份宁静与安心。
  可他的视线再没有离开过楚姨的玉背,星眸之中也没有隐藏那份深深的关切,他开始捕捉楚姨呼吸的起伏,探寻她那份不同寻常的沉默下,是否真的隐藏着某种隐忧。
  二楼的长廊明明不算长,但两人仿佛走了一个世纪才到达了终点。
  更奇妙的是,楚君涵在试图构筑一道无法跨越的防线,而夏风则在试图透过那道防线,去读懂她哪怕最细微的情绪转折。
  书房总算近在咫尺,楚君涵也终于停下脚步。
  她指尖搭在门把手上,由于背对着,夏风看不到她那一瞬间的表情,只看到她那微微紧绷的鹅颈线条。
  少年跟着停下,高大的身影在灯影下微微前倾,那是为了随时应付突发状况而本能作出的准备姿态。
  当他的目光移至楚姨的玉手,纤纤葱指指尖上泛起的淡淡苍白,让他的剑眉不由自主地蹙了一下。
  他决定不能再保持沉默,于是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毫无保留的关切:“楚姨,您是不是些疲惫了,要不您先好好休息,明天我随叫随到。”
  柔和的声音在寂静的长廊里显得有些突兀,却又那么自然。
  楚君涵玉背微僵,随后迅速恢复了自然的姿态。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推开了那扇通往她秘密领域的门。
  随着门扉开启,书房内流淌出的光线将少年的脸庞照亮。
  夏风没有再多劝,更没有任何迟疑,紧跟着那道令他心安的背影,踏入了那扇门。
  楚君涵侧身移至书桌后,她没有立即坐下,而是伸手取过一份密封的卷宗,随意地摊开。
  夏风眼里极强,目光只是扫过,便看清楚了卷宗里记录的竟然是秦宇以及他的病情。
  “小风,我受人之托前来广南城,就是为秦家子弟秦宇治疗脸伤的。”
  楚君涵的声音平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述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
  夏风闻言表情微变,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03 13:41:03

第549章:治愈之法
  夏风高大挺拔的身形后撤半步,眉宇间尽是掩饰不住的厌恶:“秦宇?就是秦家那个仗势欺人,无恶不作的秦宇?他这是咎由自取,遭此报应完全是天理循环!楚姨,此人嚣张跋扈,当初您托欧阳大哥让我救治他,我强压怒火主动提出,换来的却是他的冷言讥讽和断然拒绝?”
  少年的反应极其直接,胸中那团刚正之火仿佛被瞬间点燃。
  倘若与楚诗薇不曾有过那段情感纠葛,他或许仅仅是对秦宇曾经对柳熙媛和沐雨馨所行无耻之事感到愤怒。
  彼时他初来乍到,武道修为尚不及如今已达化境,只能选择低调做人,甚至忍气吞声。
  可今时不同往日,诚然楚诗薇已斩断情丝,但他内心深处何曾忘记过这个与他有过肌肤之亲,身世却何其凄楚的女子。
  而来楚家山顶别墅之前,他从苏嫣儿口中得知了心爱之人惨遭秦美瑜背叛,早前又险些沦陷在秦怀元的魔音之中,他对秦家的恨意可谓滔天巨浪,又怎会愿意楚姨为这种人施以援手!
  楚君涵并没有被他的情绪激怒,她只是平静地看着少年眼中的愤慨,眼神深处藏着某种复杂而深沉的无奈。
  她坐进那张红木大椅中,即便是在这种谈话间,依然保持着雍容与威严,这种沉稳,有着与生俱来般的从容。
  “小风,先冷静一下。你我都算是医者,而医者不该分善恶……”
  “楚姨,可是秦宇……”
  楚君涵挥手截断夏风想说的话,凤眸闪过一丝无奈,但接着说出的言语带上了一丝不可抗拒的重量,“我这次受人之托,既已答应,就必须信守承诺。至于秦宇的品性……”
  她顿了顿,眼神微沉:“他虽然恶疾斑斑,但还罪不至死。小风,算是楚姨请求你,助我治好他的脸伤。你想如何惩罚此人,只要不伤及性命,或是彻底断了他的武道修为,我都不会过问。”
  夏风猛地抬起头,只见楚君涵拉开抽屉,取出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轻轻置于桌面上,那面具在灯影下显得有些阴森。
  “既然你和此人有过节,对方也明确表示不接受你的医治,那么明日医治时,你无需以真面目示人,更不必与他多言。”
  楚君涵的目光扫过面具,最后定格在夏风的俊脸上,“如果我安排你易容作为助手跟在我身边,你愿意吗?”
  “唉,您这是在助纣为虐啊!”夏风直视着楚君涵,少年虽然内心对她无比敬重,但那份嫉恶如仇的本性让他无法立刻打开心结,“救这种人,其实算是践踏医者的尊严。”
  “那又如何?”楚君涵轻轻叩击着桌面,指尖在檀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绝美容颜上展现出一种掌控全局的冷峻,“医者救命,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宽容。我受人所托,必当全力以赴。至于此人之后是继续作恶还是悔过,那便是他自己的因果。对他而言,是救赎还是审判,也是老天爷的事,不是我的。”
  说着她站起身,高挑的身影挡住了部分灯光,将阴影投射在夏风身上。
  她走到夏风身旁,凝视着少年那张英俊而青春的面容,此刻因满腔愤懑而显得格外鲜活灵动,她的凤眸间悄然闪过一抹温柔,心底也涌出一种莫名的喜悦:这少年在她面前毫无矫揉造作之意,刚柔相济,该秉性耿直时,便绝不向任何阴暗低头妥协。
  “你还年轻,看人总是分黑白。等你走得久了,就会发现,这世间大多数的恶,不过是欲望与匮乏的共生。”楚君涵缓缓开口,语气变得十分柔和,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其实我答应前来,只是为了还一份旧债,并非是因为此人在我心中有多么重要。倒是你……”
  她看着少年那双清澈洁净的眼睛,心中突然有些酸楚,却化作一句带着无奈的叮嘱:“为了那种人,脏了你的手,或是动了你的气,太不值当。楚姨明白你的挣扎,也知道这样做对你不公平。”
  顿了顿,她幽幽凝视,眼神中透出一种母性的护短与女王一般冷硬交织的复杂。
  极其自然的,楚君涵忽然探出纤长素净的玉手,整理了一下少年并不显凌乱的衣襟,
  夏风也同样极其自然地受了下来,他甚至可以通过衣料感受到楚姨指尖传来的温度,而心中悄然升起的,竟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幸福和安定。
  而他心中原本激荡的怒火,竟被这句话平息得干干净净。
  他低下头,声音低沉而乖巧:“我只是……只是不想您为了这样的人劳神。”
  “我知道。”楚君涵轻声叹息,玉手在少年肩头轻轻拍了拍,那个动作极轻、极短,却充满了某种无法宣之于口的眷恋,“小风,你知道吗,有时候,‘善’也是需要手段去守护的。当然,初心更需要坚守。这样吧,我不再勉强你。如果你实在过不了心里那一关,就当我从没有提起过此事。”
  夏风目光掠过桌上的面具,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楚君涵一闪而逝的倦意,他心中的愤懑和不解彻底淡了下来。
  他的确憎恶秦宇,但眼前这位风华绝代的女子,此刻却玉靥微白,似乎在承受着什么煎熬,一种强烈的责任感,一股难以抵挡的自责直冲天灵。
  我怎能拒绝楚姨!
  就算不为秦宇,也当守在她身旁,护她周全啊!
  夏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剑眉微展,竭力维持着平稳的语调,却仍难掩那份义无反顾的坚定:“好,楚姨,我答应您,也保证不会做出让您为难之事。不过,我也恳请您能体谅,不阻拦我对秦宇可能施以的惩处!”
  楚君涵闻言,凤眸闪过一道异彩,弧线优美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抹笑意极其浅淡,却充满了喜悦和欣慰。
  她颔首回道:“小风,我也答应你……”
  沉吟片刻,她面色忽地一沉,凤眸之中豁然闪过一道冷厉的光芒,接着又道:“而且,我还可以教你一个无需伤人,但比之更能达到惩罚目的之法!”
  夏风星目一凝,眼前的楚姨刹那间从温婉慈母化为睥睨天下的冷艳女王,他丝毫不觉突兀,反倒豪情万丈,热血沸腾!
  他彻底抛开最后一丝愤懑,朗声回道:“好!那小子我就先谢过楚姨了!”
  楚君涵点点头,重新回到书桌后坐下,刚拿起桌面上的卷宗,便听夏风忽然问道:“楚姨,我曾亲眼目睹过秦宇的伤势。后来受您所托时,我仔细思索过治疗方法。”
  “哦?小风,你说来听听。”楚君涵放下卷宗,轻声回应,却没有抬起螓首。
  夏风正迅速整理思绪,未能察觉她低垂的眼帘中,一抹透着挣扎与自责的光芒稍纵即逝,也未注意到她紧握卷宗的纤纤玉指颤了颤。
  “我评估过两种治疗方案,第一种是当前普遍采用的整形手术,这种方法实施过程相对简便,且不需要消耗珍贵资源,但是无论技艺多么精湛,终究难以实现完美无缺的效果,更不用说达到自然到令人无法辨别的程度了。但根据您刚才告知的此行目的,我就明白这个方案已经被排除了。”
  这孩子果然思维敏捷!
  楚君涵心中暗赞,只听少年续道:“另一种途径则是借助丹药之力。在您所赠丹谱中,有一种上品‘还颜丹’应当具备类似功效。只是此丹所需的一味药材极为稀有,我曾从师傅那儿了解到,那味药草已濒临灭绝,如果没有一年半载,恐怕连一丝踪迹都难以寻到。而且,此丹虽能重塑容颜,副作用却极大,为确保丹药在体内完全化开,服用者需耗费大量功力,导致武道修为直降至少五个境界。秦宇是否甘愿牺牲修为来治愈脸伤,是个未知数。”
  少年的方案与楚君涵最初的想法可谓不谋而合,甚至在今晚相见之前依然是首选。
  至于那味草药,确实如夏风所说极为罕见,但楚家恰好拥有。
  这次前来广南城,她也备足了份量。
  而失去部分功力,对其他人可能是灾难性的打击,对于大夏国的超然家族来说,却可以用庞大的资源缩短恢复的时间。
  换句话说,夏风提出的疑问,楚君涵在审阅秦宇的病情卷宗时已经考虑过,也有了答案。
  然而,在晚餐期间,两人之间的微妙感应和互动,使她更加坚定了那份带着私心的信念,如果继续沿用丹药方案,她的计划便难以实现。
  小风,请原谅我的隐瞒,在我心中,寻回失散多年的孩子,哪怕只是尝试,比任何事都更为重要。
  楚君涵暗叹一声,没有立刻回应。她轻轻放下手中的卷宗,指尖轻扣桌面,声音在静谧中显得格外清脆。
  在夏风眼中,楚姨正陷入沉思,却不知这对楚君涵来说,实则是通过这如同敲打灵魂的响声,努力排解心头尚未消散的最后一丝矛盾与挣扎。
  片刻之后,她置于身侧的另一只纤手缓缓紧握,而后又轻柔舒展,终是凝视着夏风,朱唇微启,接过他的话:“小风,你的见解很精辟,丹药方案确实只能作罢。况且即便能够集齐所需药材,如今大夏国内能够炼制上品丹药的,除了你之外,便只有楚家。我已经让你违背本意伸出援手,绝不会再让你为难。我这次出手,完全是为私,为一个秦家的不良子弟动用我楚家资源,他秦宇还没那个资格。”
  夏风闻言顿感舒畅,尤其是楚姨话语中暗含的那份理解和包容,令他内心如沐暖阳。
  只是如此一来,该用什么方式救治呢,他不由喜去忧来。
  楚君涵像是能读懂他心中所想,紧接着又道:“小风,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你看到过秦宇脸上的伤痕,但我估计对方不情愿,你更无心去主动查明他真正的病灶所在吧。”
  夏风没有否认,他巴不得袖手旁观,哪里会浪费精力去仔细了解。
  楚君涵轻轻垂首,目光落在手中的卷宗上,续道:“今天秦宇来过这里,对他的伤势我做了初步诊断,并将所掌握的情况记录在这本卷宗内……”
  夏风留意到她说话声眉眼之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疲倦,怜惜顿生,一股莫名烦闷随之油然而生。
  为了一个品行恶劣之徒,风华绝代的楚姨却劳心劳力,这样做值得吗!
  可下一秒,他又觉得自己似乎很幼稚,先不说楚姨医者仁心,而且言出必行,超然家族之间平日里的来往也肯定极为频繁。
  楚君涵仿若有所感应,抬起螓首,看着少年复杂的表情欣慰一笑,随即看向窗外,神情陡变专注,似乎在审视某种看不见的脉络伤口,红唇轻启又道:“秦宇这次不仅撕裂了脸上的皮肉,更有一把如同锈蚀的锁,在瞬间强行截断并搅碎了他原本的经络气机。”
  夏风闻言不禁收敛好心神,剑眉轻蹙,试着问道:“楚姨,您是说,那是气机的物理性崩解?”
  “不,是‘死结’。”楚君涵摇摇头,语气平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医者底蕴:“在毁容之前,我推测秦宇曾遭受过药物侵袭,导致其内经无法自主运行,因此在重伤之际,面部肌肉无力抵抗,经脉也随之扭曲为无法解开的死结。气机运行至此,便会停滞不前,逐渐腐坏。从某种角度而言,即便选择整容,技艺再如何精湛,其伤处仍存在反噬之虞。”
  她忽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夏风,语速放缓,带着一种引诱式的严谨:“想要治愈,常规的医术已经无效。我们必须找到一个‘媒介’,以此为支点,将他伤处死结般的肌理,强行从现在的时间节点,反向引导回溯到伤口未曾落下的那一刻。”
  “反向引导?”夏风眼神一凝,这一回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风险,接过话道:“这等同于是在强行扭转他的气机运行逻辑……如果这个媒介不够稳固,不仅伤治不好,连他原本残留的经络都有可能彻底废掉。”
  “小风,你说得对,这就是最危险的地方。”楚君涵赞许地点点头,纤长的指尖在虚空中缓慢地勾勒出一道复杂的轨迹:“所以我需要一个‘神识信标’,通过它,将我的气机与他的肌理完全同频,就像是在破碎的镜面背后,重新撑起一面完整的底图,让死结得以一一复原。”
  她转过螓首,直视神情凝重的夏风,从容而郑重地续道:“这就是‘神引回溯’。小风,明晚的治疗,你需要做的,就是助我一臂之力,成为那个最稳固的信标。”
  听着这闻所未闻的医术逻辑,夏风心中的热血被彻底激起。
  他完全没有想过楚君涵话中是否藏有其他目的,反而被“回溯时间、重塑造化”的医道境界震撼得难以名状。
  最重要的是,如果一切都由楚姨一人完成,那么任何变数都有可能导致出现差错,甚至她自身遭受反噬也将未可知。
  倘若毫不知情也就罢了,但此刻夏风已然了解了治疗方法,对秦宇及其身边之人,譬如秦美瑜和秦三公之辈,更是倍加警惕,他绝不容许有任何疏漏发生!
  “原来如此……”他握紧双拳,神情无比坚定,掷地有声地说道:“楚姨,既然如此,这‘信标’我来当!”
  楚君涵静静地看着少年,一抹复杂的柔光在眸中一闪而逝。
  她的内心突然剧烈颤抖,一股强烈的自责直冲天灵!
  “小风……”
  水润红唇刚动了动,另一个更加坚定的信念狂涌而出,最终将她的犹豫压了下去,几乎脱口而出的坦诚相告,也化为了一句波澜不惊的低语:“谢谢你。我相信有了你的配合,这道‘回溯’将能顺利完成。”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03 13:57:02

第550章:神识交融
  夏风重重地点了点头,接过话虚心请教道:“楚姨,我在‘回溯’之法之中该如何应对,还望您指点一二。”
  话音刚落,只见楚姨身子忽然微微晃动,玉手中的卷宗“啪嗒”跌落桌面,她的手肘本能地撑起螓首,另一手的纤指无意识地按住了太阳穴,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前所未有的心慌从心底钻出,夏风忙向前跨出一大步,身体差点撞上书桌都没顾忌,口中满是焦虑地问道:“楚姨,您怎么了……”
  其实在来书房的途中,楚君涵就出现过精神波动的迹象,只是早前和夏风探讨治疗之法,她的注意力有所分散,从而减缓了发作的时间。
  眼看着即将进入今晚最关键的时刻,两种情绪骤然共同涌现,又在霎那间猛烈碰撞,精神剧烈震荡之下,以往曾出现过多次的神识紊乱如惊雷乍现,快到连楚君涵自己都反应不过来。
  她两眼发黑,脑中嗡鸣不断,好在少年的呼唤在她耳边响起,像是给她注入了一道甘霖,精神也为之一振。
  然而,飞散的神志有所收拢,却依然让她睁开双眼的尝试无果,只因眼皮太过沉重。
  她只能保持单肘撑住书桌,不让螓首滑落,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透着几分挣扎和无措。
  直到听到少年的脚步声绕过书桌,一股清新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她这才感觉到体内多了些气力,也终于挣扎着抬起螓首。
  “楚姨,您怎么了?”夏风见她有了回应,连忙定住身形,伸在半空的大手还来不及收回,便再次焦急询问。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发觉楚姨平日里不怒自威的凤眸中,此刻竟隐约流转着一种奇异的虚黯光影。
  “小风,不碍事。”不待他继续发问,楚君涵已轻声开口,只是音色中流露出一丝令人心痛的沙哑。
  夏风看着楚君涵如雪的脸色,心中的不安开始加剧。
  他不得不多想一层:明晚的治疗可能比预料中要艰难许多。
  先不说单凭一个“助手”的身份能否轻易压制住秦家众人,他更担心的是,秦宇复杂且诡异的伤势,一旦楚姨的身体状况无法完全恢复,会加重她的负担。
  “楚姨,”夏风跨前一小步,语气沉稳而坚定,“您的身体有恙,可否考虑推迟治疗的时间。”
  楚君涵摇摇头道:“时间上双方已经商定妥当,而我后天务必返回楚家处理重要事务,此后将有很长一段时间难以抽身……”
  顿了顿,她接着又道:“小风,你不用担心我,休息一晚,我的状态应该可以恢复。”
  夏风却不敢有丝毫懈怠,郑重起誓道:“楚姨,依您方才所述,我们即将应对的病情并不简单,而在我心中,秦家人品性难测,难保在治疗过程中不使奸诡手段。这次我不仅要确保您治疗过程万无一失,更要誓死护卫您周全。”
  楚君涵闻言不禁动容,灯光在她清冷的侧颜上投下一道柔和的阴影。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担忧自己而主动“送入虎口”的少年。
  “你当真这……这么想吗?”她轻声反问,语气竟有些发颤。
  “只要能帮到您。”夏风回答得毫不迟疑。
  楚君涵暗暗叹了口气,那是无奈,也是一种卸下重担的解脱。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剧烈的心跳安静下来,随后她不知从哪里借来一份力气,玉白指尖轻点,空气中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微茫。
  “早前提过,秦宇的伤不只是脸上的皮肉,经络也完全闭塞。秦家在他伤后不惜任何代价,为他保住了神识残留,也为通过‘精神拓印’恢复原貌,争取了一线之机。”
  楚君涵口中说着,指尖的点动忽然加速。
  她本就美得如诗如画,此刻玉臂舒展,纤指颤动之间,如同为一副赏心悦目的画卷增添了无限活力。
  夏风看得星目圆睁,只听她接着又道:“所谓的‘精神拓印’,是指医者将自己的神识频率暂时与患处完全同频,就像是在对方的经络中建立一张‘完美的底图’,从而引导错乱的肌理自动回溯。但这需要极高的神魂契合度,我虽然能布下底图,但若没有一个能与我神魂同步的‘信标’作为引子……”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虚弱,却又带着某种诱导性的渴望:“小风,以你的修为,若能接受我的一丝神识引导,将我的意识频率‘拓印’在你的识海中,明日你我配合,便如一人。如此,便能将风险降到最低。”
  夏风闻言,没做丝毫迟疑,甚至因为能参与到如此闻所未闻的治疗之术而感到激动不已。
  “那我需要怎么做?”他坦然地凝视,眼神清澈而坚定。
  楚君涵看着少年那双毫无防备的眼睛,心中那股翻涌的母性与私欲再次交织。
  她深知,一旦开始,对方的识海便彻底对她敞开了。
  而这不仅仅是医术的配合,更是一场彻底的、难以反抗的灵魂寄生。
  “你先闭上眼……”楚君涵强行调整好思绪,低声回道。
  就在夏风乖顺地合眼之际,少年看不到的是,楚君涵眼眶一红,点点泪光在她不怒自威的凤眸之中闪烁,但她还是毅然伸出纤指,只是指尖在微微发颤。
  触碰到夏风眉心的那一刻,所有的解释都已变得多余。
  “你可能会感到不适,请不要反抗……把它当做是对我的一种……信任。感受这一刻,小风。”
  随着她轻声低语地嘱咐,那道禁忌门扉被缓缓推开了。
  夏风只觉得一股温暖而霸道的气流,顺着额头直接冲进了他的识海,他眼前的世界瞬间扭曲,只剩下楚君涵那双深邃而复杂的凤眸,以及那种被彻底接管的、战栗而又幸福的眩晕感。
  书房内的光线在这一刻变得有些诡异,或者说充斥着某种异常的粘稠,一道柔和的气息先行渗入额头,紧接着大脑便被这道气息徐徐包裹。
  夏风却不知楚姨所说的“精神拓印”可不像他此刻体会的那样温润如水,残酷掠夺才是其本质所在。
  他更料不到的是,楚君涵的神识修为极为高明,可以粗暴地撕裂目标的一切防线,对受着进行单方面的精神侵伐!
  换作旁人,哪怕她地位再如何尊贵,风采再如何照人,面对如此蛮横的剥离也必定会全力抵抗,甚至不惜两败俱伤。
  但夏风没有。
  他的武道已臻化境,体内雄浑的化劲与坚韧的精神力,开始本能地护住识海,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筑起一道固若金汤的壁垒,将楚君涵那道神秘柔力死死挡在门外。
  可是,在精神触须压境的瞬间,他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不仅没有催动化劲,反而主动撤去了所有的防御。
  在他心中,楚姨是绝对值得信赖的存在。
  哪怕夏风意识到自己已然进入了一个冰冷残酷的精神侵蚀里,他仍旧不改初衷,继续将自己的识海向对方敞开。
  如果现在有人进入书房,咋一看会误以为房中有两具活灵活现的雕像。
  其中的女子风华绝代,其身姿窈窕,既蕴含蜜桃般的成熟韵味,又不失杨柳般的轻盈飘逸;男子则略带稚嫩,但更多的是俊朗非凡,其身姿高大挺拔,一身合体西装映衬下,更增健硕阳刚之气。
  这如梦似幻的画卷迅速鲜活起来,尽管二人身形未动,但女子那双精致凤眸中寒光凛冽,绝美容颜更显冰冷疏离!
  而男子那双黑曜石般的星眸仿佛完全凝固,要不是偶尔有微光闪烁,会以为他真的就是一尊雕像。
  两人面对面站立,除了女子的纤指指尖和男子的眉心贴在一起,再无其他身体接触。
  此时的夏风如果仍有目视现实之能,一定会惊诧于对方神情间的数次转变,先是熟悉的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冷酷与漠然;然而瞬息之间,神色又转为震惊与狂喜交织。
  这正是楚君涵的心情写照,与夏风的神识融汇在一起后,她强压下内心的愧疚感,准备与以往那样,以最冷酷无情的状态达成今晚的目的!
  然而,当她趁虚而入,将夏风的神识锁定之后,灵魂深处竟然出现了强烈至极的牵绊!
  血浓于水的骨肉直觉铺天盖地般席卷天灵,另有一种极其玄妙的吸引同时窜入脑海!
  眼前这个被她控制的少年,其神识之中竟暗含纯粹而特殊的精神波长,在接触到她神识涌入的瞬间,隐隐散发出一种天然而神奇的“补足”之力。
  这由不得她不感到震惊!
  世间除却大姐,唯有她自己知晓,当年她曾决然服下某种神奇丹药,历经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折磨后,终究是苍天不负有心人,使丹药与她特殊体质完美融合,其结果便是激发丹药的非凡功效,令她突破生死绝境,自行受孕并诞下子嗣。
  只不过凡事皆非完美,她遭受了极大的神魂负荷,导致长年累月伴随着一种无法形容的精神残缺。
  这么多年来,除了寻找失散的孩子,她同时也在潜心钻研治愈之道,然而命运似乎为她敞开一扇门的同时,也悄然关闭了另一扇,致使十八年光阴荏苒,她依旧深陷于痛苦的煎熬之中。
  她万万没有料到,出于私心的一次尝试,眼前的少年不仅给了她前所未有的血脉相连之感,竟还有填补她精神残缺的神奇效果。
  夏风对此自然一无所知,他仅仅是给予了楚君涵绝对的信任与配合,而且在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本能驱使下,彻彻底底地放弃抵抗。
  楚君涵其实有所察觉,甚至能想象到,只要夏风有意挣脱,自己恐怕控制不住他的神识。
  她深知自己还是严重低估了少年的武道修为!
  不过这些已不重要,因为夏风主动敞开了精神世界,而两人从神识接触,到她占据主导,那份隐秘却清晰无比的“补足”感已让她惊喜交加。
  没有人知道她这么多年来的煎熬和苦难,换成任何经历同样折磨的人,都会沉浸于这久旱逢甘霖般的灵魂战栗之中!
  这也是为何当常年因逆天生育遭受反噬,已然变得千疮百孔的识海被猛然击中的刹那,楚君涵已再难保持往日的沉稳。
  再说到夏风,脑中涌入那道柔和之力的瞬间,他同样感受到了血脉中的微妙牵绊,他的护体化劲仅仅钻出丹田,便本能地安静下来。
  可选择乖巧和服从之后,也产生了一个巨大的弊端,那便是他与现实的锚点彻底断裂。
  就如此刻,他的意识已然完全受控于楚君涵,除了沉浸于两人的精神交融之外,对外界的自主判断力已然消失殆尽。
  他未曾意识到自己置身于一片光怪陆离的奇妙之境,实则是他与楚君涵精神交融的独特空间,更不明白自己的感知能力虽被无限强化却已完全扭曲,他再也无法辨别眼前景象、耳边声响究竟是真实的记忆、残酷的现实,还是荒诞不经的幻象。
  所有的画面、声音和情绪,都以蛮横的姿态灌进他的脑海,让他无从分辨,只能全盘承受。
  楚君涵深知少年的状态,她再一次强行克制住激荡的情绪,银牙一咬,神色重归冷酷,指尖催动功力,携带着冰冷的掠夺之势,直探入少年识海的最底层!
  她的目的清晰明确,在局势尽在掌握之际,迅速探查夏风的记忆碎片,验证今夜所言虚实,同时寻觅让自己生出血脉相连感受的微妙线索!
  无形而温热的血脉纽带促使她加快步伐,识海深处对那份“残缺被补足”的近乎贪婪的渴望,在她亢奋的神魂上敲打,不断强化那份骨血相连的直觉,也激发出她多年煎熬终见救赎的本能。
  长久以来,她背负着寻觅失散孩子的无尽执念,日夜在绝望与偏执的边缘挣扎,早已千疮百孔。
  此刻,在这条血浓于水的纽带牵引下,再加上她清晰感受到夏风对她残缺神识的致命补足,她内心深处对“找到孩子”与“神魂完整”的渴盼达到了顶峰。
  但这股极致的渴望,让她的精神防线在这一瞬出现致命的破绽。
  夏风胸口衣襟内忽然透出一抹红光,跃入楚君涵冰冷的凤眸。
  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她不由心头一紧,反应虽然已足够迅速,但仍然慢了半拍!
  她原本坚不可摧的识海大门,竟然脱离掌控,向夏风轰然洞开。
  能量的流向在这一秒彻底逆转。
  本该绝对掌控的施术者,与本该毫无保留被拓印的受术者,在双向奔赴的信任、血脉牵绊与神魂吸引下,在这团突如其来的神秘暖意下,彼此的精神世界被强行并联在了一起。
  大门敞开的刹那,楚君涵精神世界中一幅幅往日画面不受控地狂涌而出!
  楚君涵神色骤然凝重,她比任何人都明白,如果不立刻停止,不仅她能窥见夏风的精神世界,与之神识交融的夏风同样能洞悉残留在她识海中的一切痕迹。
  这在以往从未发生过的情形,更是她始料不及的异变。
  精神“拓印”之法是她融合了楚家心法,再结合自身特殊体质,以顿悟的方式独创而成。
  如果说仍处初始阶段,或许她还不会像此刻这般惊讶,只当作是不够完善所致。
  但此法在数年前便已成型,经过几轮验证后,她也找出并补足了不少缺陷,或许还谈不上至善至美,但绝不该存在控制他人的同时,向对方敞开自身神识的重大疏漏!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03 14:10:04

第551章:识海春光
  楚君涵脑中顿时警钟大作,理智与本能开始在识海中疯狂拉锯。
  若是换成他人,她只需趁着依然占据主导的优势,狠下心抽身而退,让今晚的尝试中断。
  然而,近在咫尺的真相,千载难逢的精神“补足”,都在提醒她,如果错失了今夜,获得下一次契机将变得遥不可及。
  楚君涵犹豫片刻后,终是银牙轻咬,下定了决心!
  但她也做了双重打算,一方面加速探索夏风的识海,另一方面则是在夏风触及她自身识海最深处的隐秘时,她会立即终止这如同饮鸠止渴般的冒险尝试。
  想到做到,楚君涵不再迟疑,眸中掠过过一道决绝的精芒,不退反进,刚打算催动玉指上的内劲,怎知波澜再起!
  夏风竟是忽然伸出双手,将她牢牢环保在怀中,紧接着头一低,薄唇在电光火石之间,深深印上了她饱满的红唇。
  “唔……”措不及防之下,楚君涵闷哼一声,气血直冲脑门,震得耳中都开始嗡嗡作响。
  可这还没完,她的双唇在羞愤中颤抖之时,夏风的大舌头强势推开她不知所措的贝齿,径直钻入她檀口中。
  “大胆淫徒!”
  楚君涵气血上涌,心中怒骂着,内劲急转至小香舌舌尖,抵着来犯之物,试图将其推出。
  她点在夏风额头上的玉指也本能地滑落,并起双手用力撑住少年的胸膛。
  本意自然是要将对方推开,内劲都已完全蓄满掌心,怎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楚君涵可谓含恨出手,内劲吐出的一刻,掌心似乎碰到了一物,一切有如石沉大海!
  只是这“海”仅是夏风胸口衣襟内某个方寸大小的硬物而已!
  这混账小子怀里藏着什么?
  刚下那道红光也是发自此物吗?
  楚君涵微微愣神,一时间连愤怒都忘了,脑中反而钻出各种疑问。
  她同样还忽略了一点,那便是夏风正和她唇舌相连,内劲自她舌尖外放的霎那,一股柔和的气息也从夏风的舌尖钻出。
  与楚君涵预计中的结果大相径庭,她不但没能把夏风的舌头推出檀口,反而像牢牢粘在了一起。
  奇妙的情形随之而来!
  楚君涵惊觉内劲开始自发循行,其轨迹竟是由她掌心溢出,经由夏风衣襟中的神秘之物传入少年脑海,随后流转至二人紧密相贴的舌尖,最终经由她的大脑回至丹田。
  她想停,却停不下来,想挣脱夏风的环抱和唇舌,也挣脱不了。
  就在楚君涵既愤闷又不免感到新奇之际,她脑子突然一沉,短暂停滞的精神“拓印”竟无需经她施为,便自行开启!
  而这一次,两人的神识仿佛完全消除了隔阂,不仅实实在在地融为一体,更向彼此敞开了双向互通的大门。
  书房中的气氛变得极为诡异,楚君涵被夏风抱在怀中,两人唇舌相连,四目相对,瞳孔里却都没有了对方的倒影,仿佛一瞬间石化。
  汹涌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灌入彼此的感知中。
  在夏风的视野里,首先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幅幅令他震撼的画卷:那是长年累月的苦寻与绝望,画面中的楚姨踏遍了无数山川险地,从繁华的城市到荒凉的乡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搜寻着。
  他清晰地“看”到了楚姨屡屡失望而归,其黯然的眼神让他感受到了那份深入骨髓的母爱与执念。
  他明白,这正是楚姨多年来支撑她自己傲立于世,却也日夜折磨着她心灵的唯一支柱。
  随着画面的推移,夏风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楚姨的精神波动似乎变得很频繁!
  起初他还以为这是楚姨寻子不得的心情写照而已,但画面的时间节点越往后,他越觉得不止于此,尤其是几个场景中,楚姨的状态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
  那是无人知晓的深夜,这位风华绝代的女子,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某种煎熬,夏风甚至“听”到她灵魂深处隐隐传出如烈火灼烧般的悲鸣。
  就在他心生疑窦的那一刻,他感到脑海中突然涌出阵阵莫名的疼痛,而且竟随着楚姨严重程度的加剧,这种痛感也愈发难忍。
  仿佛有条无形的绳索突然将他的神魂束缚,持续向外拉伸,而且从一条逐渐扩展到两条,继而衍生出无数条。
  怎么会这样?
  以夏风的武道修为和身体条件,这种情况在平常时极为少见,只是他失去了时空感之后,以为自己无意落入了某种梦境,心里虽然纳闷不已,倒也没去深究。
  就在此时,他眼前忽地一暗,闪动的画面突然消失不见了。
  他忙垂首摇了摇,又轻轻拍拍前额,感到阵痛稍缓下来,这才重新抬起头。
  洪流般的画面赫然再现,向前继续奔涌,却最终定格在某个时间点。
  尽管岁月并没有在楚姨绝美容颜上留下痕迹,但夏风还是从她气质上的变化,依稀判断出该是近三年左右。
  画面中,楚姨因为寻子心切近乎走火入魔,精神波动的频繁和加剧,更令她痛苦不堪,便开始尝试一种类似秘术的极端方法,而施为的对象居然是一些少年。
  他们的年龄应该和楚姨的孩子相仿吧?
  具体如何施为被一层迷雾笼罩,夏风没过分执着地思考,毕竟在武道世界,窥探他人修行皆为禁忌,更遑论试图深挖。
  抛开这层杂念,夏风心中感触更强烈的,是对那些少年们能够被楚姨先召唤再短暂相处的美事深深艳羡。
  对于楚姨这么做的初衷,夏风也自行脑补了一番,觉得她是想在这些少年中碰碰运气,同时通过秘法扩大搜寻范围,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不愿错过。
  真是苦了她!
  也不知她是否终有有所得了?
  夏风感慨万千,一方面由衷希望楚姨能寻回自己的孩子,但另一方面他却难以抑制作祟的私心。
  就在他不知身处何时何地,脑中却各种矛盾思绪交织在一起的时候,现实中楚君涵空洞的凤眸之中忽有微光闪烁,紧接着她两把小扇子似的长睫颤了颤,夏风的倒影在她双瞳里缓缓出现。
  或许是精神“拓印”终为她匠心独运所创,在同样的神识迷失中,她比夏风多了一丝清醒。
  她也因此可以双目视物!
  两人的姿势依然未变,楚君涵又好气又好笑,但没再过多纠结,一来夏风虽然抱着她,彼此唇舌也连在一起,实则状如雕塑,一双本该清澈纯净的星目之中空洞无物,显然没有暧昧或者侵犯之意;二来她已察觉到,自身内劲以如此独特的方式在两人之间流转,精神“补足”不再只是感受,而是有了质的突破。
  对于夏风神色上出现的不断变化,楚君涵通过两人的神识连接可以“读”懂,她很清楚少年看到了什么,也明白他心中所想。
  这孩子真的很善良,也很可爱。
  到底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纯真里仍带着几分稚气。
  楚君涵不由感慨,脑中再次浮现出她在其精神世界里的所见所闻。
  有一点她已经可以确认,夏风在晚餐时的那席话并没有说谎,他确实是在山中长大,也的确和他师傅相依为命。
  提起他这位师傅,楚君涵不觉想笑,居然是个熟人,而且来自同境另一个超然家族夏家。
  只是很遗憾,她无法从夏风神识中看到夏青云的精神世界,无法确认两人是否真的仅为师徒,而无血缘关系。
  不过,她很快便想通了。
  原因很简单,无论夏家的权谋角逐多么惨烈,绝不可能将一位天赋卓绝的族中子弟视作外人。
  纵使夏青云心存异念,夏家长老们也必然会全力反对,以家族整体利益为重。
  除此之外,楚君涵还发现夏风的精神世界极为古怪,其中存有不少空白痕迹,像是一副连贯的画卷中,突兀地多了好多个白点!
  惊讶之余,她的神识之术却也能判断得出,这些空白并非真的空无一物,现实中必定发生了什么,但出于某种缘故,少年的记忆里没留下任何细节。
  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这孩子出现这么多记忆断片呢?
  都还没来得及仔细琢磨,接下来的一幕幕场景,惊得楚君涵目瞪口呆!
  即便她再沉着冷静,举止再端庄娴雅,也不禁双颊飞红,芳心悸动如鹿撞,热血如潮般不受控制地翻涌奔腾。
  臭小子!
  也不知羞!
  这才出山多久啊,身边居然就有了这么多女人!
  楚君涵越想越觉得羞恼,不由狠狠瞪了夏风一眼。
  少年此刻浑身僵硬,眼神空洞,魂儿早已被牵引,哪里还能给予任何回应。
  楚君涵如梦方醒,还没来得及自嘲,强烈的视觉冲击再次在脑中炸开!
  少年与或妩媚性感、或温婉成熟、或英气勃勃、或冷艳靓丽的美人们缠绵悱恻,深浓甜蜜的爱意在肉欲中横流,精壮身躯与曼妙酮体在性爱中交融,那根天赋异禀的绝世阳物在各种迷人的湿滑花穴中翻江倒海,那充满霸气的每一帧情色画面,都如同一道道炙热闪电,狠狠敲打在她的神魂之上。
  楚君涵玉靥飞红,耳根阵阵发烫,热血抑制不住地向浑身敏感处汇聚,她甚至觉得鼻端都萦绕了荡人心魄的浓烈气息:男女汗液蒸腾的咸腥、女子蜜液腻人的腥香、男子精元磅礴的阳刚之气,更有让她羞于提及、也震惊不已的乳液、肠液,甚至香尿的靡靡气味。
  她又羞又急,连忙闭上双眼,却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一切并非真为视觉所见,而是神识的感应,又岂能通过闭眼来回避。
  那气息初闻之时不过是复杂多变,细品却勾魂摄魄,而且挡都挡不住,直往人骨髓中渗透。
  随之而来的娇吟粗喘,交织在肉体激烈碰撞和体液搅拌声中,宛如一曲催情的淫靡乐章,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可辨,每一个鼓点都如同洪水猛兽在咆哮。
  钻入她耳中的瞬间,便极不安分地在体内四处乱窜,撩拨得她心弦狂颤,脑海波涛起伏,一种最原始的本能不断滋生壮大起来。
  这个可恶的坏小子!
  脑子里尽是这些羞死人的片段,实在是太荒唐了!
  楚君涵心里在暗自嗔恼,凤眸中的冷厉却逐渐微弱,仔细看的话,已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可要说真的恨意满腔,她偏偏又做不到。
  这一幕幕春宫大戏都不是无中生有,糊或是临时起意,皆有令人感慨和同情的缘由。
  最重要的是,男女在激情中花样百出,不乏淫声浪语,甚至情趣玩闹,但彼此之间散发出的不止是情欲,还有浓到化不开的爱意。
  这也是为什么楚君涵虽然内心嗔怪不已,感受到的却非色男欲女在无耻交媾,而是令人艳羡的爱侣情到浓处后的身心合一。
  话是这么说,然而在接二连三的男女欢爱场景刺激下,楚君涵要尽快淡定下来可没那么容易。
  尤其在今夜,她的心绪始终波澜起伏,自夏风初至此地,两人间便悄然滋生出微妙羁绊,晚餐时温馨自然的互动,仿佛源自内心最真实的流露,而后步入书房,从起初的观点分歧,到最终在相互理解与包容中达成共识,直至她出于私心对夏风施展精神拓印,少年却毫无保留地向她敞开了神识之门……
  夏风彻底迷失于精神世界,楚君涵又岂能完全保持绝对的清明,随着两人神识交融的加深,那份血脉相连的感知愈发强烈,前所未有的“补足”感持续为她带来如梦似幻的欢愉,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少年已然与她失散多年的血脉至亲融为一体。
  她更没有意识到,连心境都在持续上演的香艳场景中悄然转变,除了本能的羞恼之外,增添了几分默许和赞赏,还有一丝隐约透着禁忌的悸动。
  坏小子的身材原来这么棒!高大挺拔从表面就能看得出,没想到他脱光衣服后,阳刚之美如此惹人注目!
  楚君涵像是一时间忘了画面中的夏风全身赤裸,心中暗赞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他贲张如铁的精壮肌肉之上,色泽健康自然,线条流畅如水,充满了无穷的爆发力,给人一种内敛与霸气并存的阳刚之美。
  或许是心境改变的缘故,她忍不住仔细看了少年胯间一眼。
  只见那条象征男性的性器官极为与众不同,足有三十多公分长,粗硬无比,青筋盘虬,龟头浑圆,状如大鹅蛋,通体呈乳白色,根部没有一丝毛发,因为剧烈而凶悍的摩擦,微微泛起红晕,给人的视觉冲击并非狰狞可怖,反而透着一种健壮与可爱,甚至惹人亲近。
  不过对于无奈目睹了一幕幕颠鸾倒凤的楚君涵来说,她很清楚这完全是错觉。
  就是这根擎天玉柱般的大家伙,把每一个和少年有合体之缘的美人一次次送上极乐巅峰……
  像是要给她无中生有的思绪增添更多图文注解一样,楚君涵探入夏风精神世界中的神识又“看”到了一副新的场景。
  夜幕低垂,在一片幽暗的林间,月光透过繁茂枝叶,落在赤条条的夏风身上。
  他站立在一棵大树前,怀中抱着一个略显娇弱的高挑女子。
  女子下身赤裸,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和浑圆挺翘的雪臀,肌肤细腻光洁,莹白如玉,在斑斑点点的月光掩映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上身仍挂有一件劲装,只不过衣襟完全敞开,两团雪莹莹的峰峦紧紧压在少年胸膛,致使原本饱满挺耸的形状成了极具诱惑的扁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