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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4/11/04 14:02 / 32746 / 537 /
【小说】少年夏风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28 14:41:41

第528章 命运安排
  沐宇凡大喊一声,拔腿就要冲出房门。
  却听父亲厉声喝道:“出了这个门,你我父子从此恩断义绝!”
  已冲到卧室门前的沐宇凡如同被突然施了定身法,戛然而止!
  他的手原本坚定地伸向门把,却在瞬息之间,从僵硬转为无法抑制的颤抖。
  沐秋白对儿子的表现似乎很满意,忽地收回威压,施施然走到雕塑一般的他身前,拍了拍他在彷徨无助中瘫软的肩头,一改冷漠的态度,语气平缓地说道:“小凡,你的本事不小啊…”
  沐宇凡吓得一哆嗦,整个人顿时蔫了,哪还有半点在母亲面前信誓旦旦的决心和勇气。
  他眼神躲闪,目光飘忽不定,嘴皮子瑟瑟发抖:“我……我……”
  “小凡,像个男人一点!做了就做了!爸爸从一进门就发现了一切,但我阻止你了吗?”沐秋白趁热打铁,视线锁紧儿子的两眼,不过眼神不再冷漠,而是一种知子莫若父的理解和包容。
  沐宇凡悄悄松了口气,连忙摇头确认了父亲的说法。
  沐秋白冷不丁地又道:“而且,我还知道这不是你第一次做出这种事…”
  “啊!爸,爸爸,你,你听我说…”沐宇凡刚放下的心再次吊起,嘴里的回应又开始变得不利索。
  沐秋白皱了皱眉,暗道这小子怎么这么懦弱!
  但他强忍住了开口训斥,摆手插言道:“行了,小凡,不必多做解释!如果爸爸要责备你的话,还会等到今天?”
  “爸爸,难道你…你不打算惩…惩罚我?”沐宇凡吓得一缩脖子,只觉今晚的心情跟过山车没两样!
  沐秋白拍拍他颤抖的肩头,肃然道:“振作点!记住,你是沐家子弟中的佼佼者,就是和天王老子一较高低,也该有足够的勇气!何况你做的事又算得了什么?男人就该有征服的雄心!现在你不但想了,也迈出了第一步,这就是好样的!爸爸夸你还来不及,又怎会惩罚你!”
  沐宇凡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擦擦额头上的冷汗,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浅笑。
  但很快他又收敛神情,忧心忡忡地低语道:“爸,妈妈独自离开,我…我实在不放心。我得立刻去找她,免得出事。”
  沐秋白摆摆手道:“不必了!你母亲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人静一静…”
  不等儿子插言,他接着又故作无奈地续道:“上次我完全保持沉默,不仅没有突然现身,事后更没有过问,算是给你们母子留足了面子吧?今晚之事也怪不得我,谁叫你们自己不知收敛!”
  这番话把沐宇凡顿时羞得面红耳赤,嘴里支支吾吾,不知所云。
  留意到儿子虽然垂首低眉,显得无地自容,但脸上的忧虑却未消散,沐秋白像变脸似的,换上了一副慈父的表情。
  他迅速掏出手机,指尖轻点,快速发送了一条信息,随后安抚道:“小凡,我阻止你去追你妈,是为了你好!此刻相见,只会让你们母子间的气氛更加尴尬。我刚才已经吩咐了老王,让他派人暗中跟随,确保万无一失。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接下来的时间里,你也不要去打扰你吗,留一些空间让她冷静思考。待你妈自己调整好心态,越过了心中那道坎,她自然会主动与你联系。”
  “哦…谢谢爸。可是我…”
  “停!你小子废话真多!你妈把你视若珍宝,难道你这么快忘了?还是说,你对你们母子之间的情感,没有足够的信心?”
  “怎么可能!妈妈和您一样,对我都关爱备至!”
  “这不就结了吗!行了,先不说这些了。小凡,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回家。”
  ……
  就在沐秋白巧言令色,将儿子摆弄得服服帖帖之际,袁思琪已经离开了酒楼。
  此时她正独自一人踽踽行走在夜色笼罩的寂静长街。
  习习凉风掠过,才消散的酒意再度泛起,今夜母子倾心交谈,她果断摒弃前嫌,用一份超越母爱的孽情,将儿子从歧途引回正轨。
  只是与此同时,她也放纵了儿子颇有些索取无度的爱欲缠绵,虽然这令她几近干涸的身心重获雨露,但倦意也悄然在全身弥漫。
  袁思琪原本还能在昏暗的街头从容前行,不料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袭来,她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脚步也随之变得踉跄不稳。
  她一手扶额,一手跨着手袋,飘飘忽忽地走了许久。
  酒劲已然上涌至头顶,在天地旋转之际,对广南城尚不熟悉的她,很快便完全迷失了的方向。
  夜幕低垂之时,罪恶常常会悄然滋生。
  袁思琪怎么也料不到,独自一人醉步街头,终是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
  头昏眼花的她,不经意间走进了一条空荡荡的小巷子里,就在她停下脚步,两眼茫然地看向前方时,身后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不知为何,她的心跳陡然加速,不安之心本能而生!
  她下意识地回头一瞥,发现一个黑影紧贴墙角,却迅速隐没。
  一丝微弱的清明为她敲响了警钟,她连忙咬紧银牙,加快步伐,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手心都沁出冷汗。
  强忍着双腿的酸痛,她拼命冲出小巷!
  当她好不容易绕过一道拐角,眼前的景象却令她愈发惊悚。
  这是一条更为黑暗的小路,路边的草丛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还未辨明方向,一只粗糙的手赫然从黑暗中伸出,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也如铁钳一般,箍住了她的柳腰。
  “唔……唔唔……”
  袁思琪心跳入擂,满面惊恐,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呜咽声。
  剧烈挣扎之中,手袋从她臂弯“啪嗒”跌落在地,螓首才扭过一半,她瑟瑟发抖的身子便被粗暴地拖向路边的草丛。
  草叶干枯而锋利,划过她的脸颊,泥土与青草的气息混杂着恐惧,灌入她的口鼻。
  袁思琪拼命蹬踢,指甲抓挠着地面,留下一道道绝望的痕迹。
  “美人,别乱动!不然老子宰了你!”
  一个中年男人充满威胁的声音,忽地在她耳畔响起,对方的呼吸粗重而炽热,代表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袁思琪惊魂未定,视线如同被黑暗吞噬,耳边只剩自己剧烈的心跳与草丛被压折的声响。
  绝望虽如潮水般滚滚而来,但她的脑子却反而变得清晰。
  她意识到此处偏僻而黑暗,就是叫破嗓子,也不一定能唤来救援,而且越挣扎,恐怕还会更加激起歹徒的兽性。
  感觉到身下的女人忽然安静下来,歹徒悄悄松开了捂在袁思琪嘴上的大手,再次恶狠狠地威胁道:“劝你老实点,好好满足一下老子!否则老子不但奸了你,还会把你扒光了绑在电线杆上,让所有人看光你这身骚肉!”
  袁思琪柳眉紧锁,怒火攻心。
  从出生至今,她何曾遭遇过如此羞辱,超然家族的背景使她由怒转冷,几乎刹那间便将恐惧驱散。
  她漠然回道:“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是谁吗?就不怕为了贪图一时之快,令你在整个大夏国无处容身,甚至全家都死无葬身之地?”
  明明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女人居然少了原有的惊恐,反而多了言语反击的勇气,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歹徒不由微微一僵。
  他下意识地反问道:“你他妈是谁啊?”
  袁思琪厉声喝道:“你嘴巴放干净点!我是北境袁家人!嫁的是同在北境的沐家人!”
  歹徒惊呼一声,吓得两手一哆嗦,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草地上。
  袁思琪顺势翻过身,刚打算站起来,足踝却被男人的大手牢牢握住。
  她暗道一声糟了!
  或许是脸贴草皮实在太难受,又或是难以消散的酒意,终究是让她心生疏忽,她忽略了此时此刻仍身着一席晚裙,而且在早前的逃离和挣扎下,已然凌乱不堪!
  的确如此,袁思琪上身的衣领松松垮垮,饱满酥胸半掩半露,一截深邃乳沟呈现人前!
  她的裙摆也在早前的踢蹬之间滑落至膝盖处,两条笔直均匀的小腿再无遮拦,即使一片黑暗,也难掩白莹莹的柔美肤色。
  歹徒或许也听闻过超然家族的威名,但毕竟距离他这种身处底层社会之人,太遥远,也根本无从窥见。
  可女人是否漂亮、是否迷人可是能亲眼所见!
  兽欲在视野中的玉肌和美腿中陡然膨胀,迅速淹没歹徒心中的恐惧,他眼中的慌乱更是在转息之间,便被赤裸裸的淫念取代。
  袁思琪心中感到强烈的不安,她急忙将衣领拉好,可还没来得及整理裙摆,歹徒已是猛地抬起她的一条长腿,唇舌急不可耐地贴了上去。
  他的鼻翼疯狂耸动着,贪婪闻嗅,一阵阵勾魂摄魄的美妇体香令他神魂颠倒。
  “放肆!快住手,你不怕死了吗?”袁思琪眼见着对方越来越肆意妄为,不由焦急呵斥。
  歹徒充耳不闻,反而将手中的修长美腿向外分得更开。
  袁思琪焦急万分,却难以挣脱,只得伸出手紧紧压住即将暴露的腿心私密处。
  “唔唔……好滑!啾啾……好香!老子怕死,但那又怎样!牡丹花下死,嗯唔……做鬼也风流……”
  歹徒含含糊糊的回应着,大嘴贴着袁思琪瓷白光洁的小腿舍不得离开,时而亲吻,时而舌舔,如同闻到腥味的恶狗一般。
  袁思琪急得一手推搡,一只脚乱蹬,却始终无法从精虫上脑的男人的欺辱中挣脱。
  “妈的!受不了了!老子就是死,也得奸了你!”
  胡亲乱舔的歹徒此刻口舌生香,鼻子里灌满了美妇夹杂着丝丝酒香的芬芳,尤其是映入眼帘的雪白肌肤,让他头皮发胀,胯下热流涌动。
  话音一落,他用力将浑身发软的袁思琪转过身,大手顺势滑入她裙下,迫不及待地撕扯她的小内裤。
  黑暗的空气似乎突然凝固,袁思琪被歹徒死死压在身下,她的的心顿时沉入谷底!
  但她不愿就此放弃,依然在拼命抵抗,可无论她如何扭腰摆臀闪避,身下那条坚守阵地的小内裤,还是在男人粗暴的手指拉扯下不断滑落。
  就在她感到万分绝望之际,一道划破虚空的响声从她耳畔掠过,紧接着便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那是歹徒的惨叫声!
  而且才响起,便戛然而止,如同被人猛然扼住了咽喉。
  袁思琪顿感身上的压力烟消云散,她无暇多想,奋力转过身。
  她双掌后撑在草地上,也不理会草叶扎得肌肤生痛,用尽全力向后挪动,唯恐歹徒再次扑上来。
  如果袁思琪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歹徒早已失去了继续作恶的能力,他的一只手自腕部被彻底斩断,另一只手正紧紧捂住不断涌血的咽喉。
  其圆睁的双眸之中,除了惊恐,便是临死前最后一丝微弱的光芒。
  挪开了好一段距离,袁思琪才停了下来,就在此时,她感觉到一道人影从暗影中疾速逼近,她刚放松稍许的神经再度紧绷。
  眼前的惨剧赫然落入视野,惊得她紧闭双眼,不敢多看,而到了身前的另一道身影,让她心中的恐惧更为剧烈。
  可她全身的力气尽失,再无力逃离,不禁摇着螓首喃喃自语道:“难道这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吗?”
  就在她心灰意冷,等到罪恶降临之时,一个成熟女人的声音传入耳中:“夫人,不要害怕!你还好吧?”
  音色中没有她想象中的恶意,反而是绝不会听错的关切。
  袁思琪心头一松,猛地睁开双眼,一个矫健的身影映入眼帘。
  对方似乎很懂规矩,虽然离得不远,但所处的位置很巧妙,让她感觉不到丝毫压力。
  “夫人,我拉你起来。”不止如此,对方看出了她浑身无力,口中轻声细语,同时缓缓伸出手。
  尽管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变故,袁思琪却对眼前的女人生不出半分戒心,她毫不犹豫地握住对方的素手,借力站起身来。
  在两手相握的刹那,她清晰感觉到了对方手掌与指尖上的厚茧,也立刻猜测到一点:这位拯救了她的人,可能并不是什么世家子弟,而是常年为生计奔波的普通女子。
  “夫人,你先稍作休息,压压惊。我料理一下那个淫贼,随后带你离开。”
  对方扶着她走到一旁的树下,温言交代了一声后,麻利地转过身,疾步走到已然死透的歹徒身旁。
  接下来的一系列举动,袁思琪感到难以置信!
  救了她的女人行动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而且并没有将歹徒曝尸荒野,反倒是妥善掩埋。
  此后,女人驻足坟前,嘴里念念有词,显然是在为亡魂超度。
  半晌后,才重新返回,刚站稳便拱手致歉:“让夫人久等了。亡者已逝,所有罪孽和恩怨皆随之而去,这是我们江湖规矩,还望夫人理解。”
  袁思琪暗暗点头,忙摆摆手道:“无妨。谢谢你救了我。说来惭愧,到现在我才想起道谢,请女侠海涵。”
  女人爽朗地笑了笑,接过话道:“不必客气!我不是什么女侠,只是个为生计奔波的普通人。夫人有难,我想只要是有良知的人,都会伸出援手。夫人…”
  袁思琪心头泛起阵阵暖流,不禁插言道:“如果不介意的话,叫我‘思琪’吧,夫人夫人的,听着别扭。对了,我的全名叫‘袁思琪’。”
  女人倒是没有执着,闻言欣然应允,当即转变称谓,不过仍旧保持了应有的礼节:“思琪姐,我叫四语寒。现在夜色太深,恐怕不容易打车,而且广南城并不太平。不知思琪姐打算去哪里,如有需要,我可以送你前往。”
  此女正是夏风在深西城曾拔刀相助,并邀其作为创建家业之助手的黑衣女子四语寒。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28 14:41:50

第529章 汝喜吾悲
  或许是命运的安排,今晚四语寒在孩子安然入睡后,脑海中始终萦绕着这两天精心挑选的几个地方,她反复权衡各自的利弊,期盼能在夏风明日返回之前,将一切准备就绪,以便让他做出最终的决定。
  没曾想,脑中不断浮现出的挺拔身影,让四语寒不由再一次回忆起深西城诡异密林里发生过的一切。
  一时间她思绪万千,睡意渐消,便索性只身出门,一边漫步于夜色之中,一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去回味那些羞人的香艳场景。
  说来也巧,抵达广南城后,她和师弟、师妹们所选择的落脚处,距离袁思琪出事地点不远,这也正是她能在关键时刻及时施以援手的原因所在。
  对于淫徒,同为女子的四语寒向来不手软,而且暂住此地短短两日内,她已听说了有淫贼出没,而且此人恶迹斑斑。
  她早就有过寻机为民除害之志,此次恰逢其会,又岂会手下留情?
  也因此,她不仅果决地斩断了淫贼的作恶之手,更是补上一刀,永除后患!
  “既然你叫我一声姐,那我也不能把你当外人,我就称呼你为寒妹吧…”
  沉吟片刻后,袁思琪凝视着四语寒轻声说道。
  见其欣然点头,她幽幽叹息一声,又道:“天地虽大,却没有我袁思琪安身之地…”
  四语寒闻言微微一愣,只听袁思琪抬头仰望夜空,眸中充满惆怅,红唇轻启,似回应又似自言自语:“寒妹,你问我打算去哪儿,其实…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
  听到这番话,四语寒更觉纳闷,下意识地多打量了袁思琪一眼。
  外表出众不说,身姿更是修长曼妙,一席晚裙虽在之前的遭遇中多了褶皱与破损,却依旧不失典雅与高贵的气质。
  而那双本该明亮的凤眸之中,却因悄然浮现的忧郁而显得有些凄凉,令人见之不由心生怜惜。
  有那么一瞬间,四语寒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那晚即将走出深西城诡异密林之前,她何尝不是因为前路迷茫而满腹忧愁?
  所幸天无绝人之路,得了少年夏风的信任与邀约,她和一众师弟师妹,以及女儿、侄女,都在广南城有了一处安身之地。
  有了同病相怜的念头,四语寒果断提议道:“思琪姐,想必你有很多心事,就这样徘徊街头实在太过危险。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到我那里暂时落脚,等你有了其他打算,再考虑离开也不迟。”
  袁思琪微微一愣,没想到四语寒会有如此提议,但的确让她有些心动。
  她连忙谢道:“寒妹,谢谢你!只是这样会不会太叨扰你和家人?”
  四语寒见她并未推辞,显然是对自己信任,不由意气分发,摆手笑道:“思琪姐多虑了!倒是我有些担心,居住的地方过于简陋,或许你会不习惯。再者,我与自幼相伴的弟妹们同住一处,还望你别嫌他们吵闹。”
  许是对方侠义仁心,行为举止虽然满带江湖气息,但落落大方处令人印象深刻,袁思琪的心情居然没来由地好了许多。
  她嘴角破天荒地勾起一抹微笑,轻声嗔道:“寒妹,我现在不过是个无家可归的落难女子,你能收留我,我已感激不尽了,哪还会嫌这嫌那。”
  四语寒闻言顿时两眼一亮,脱口赞道:“思琪姐,没想到你骨子里也藏有泼辣爽利的性情哦!既然如此,那就欢迎之至了!”
  袁思琪受她影响,凤眸之中忧郁骤散,光彩重新归来。
  两人四目相对片刻,随即同时发出如遇知己般的畅快笑声。
  四语寒拾起掉落在地的手袋,递给袁思琪,两人并肩而行,一路轻声交谈着往暂居之处走去。
  刚至小院门口,四语寒就注意到了几条人影,她定睛一看,正是几个师弟在大树下交头接耳。
  她不由柳眉轻蹙,加快步伐走上前,低声斥道:“你们几个家伙,大半夜的不去睡,怎么跑这儿聊起天来了。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到时候打瞌睡误事的话,可别怪师姐不讲情面!”
  “哎呀……师姐来了……”
  “啊!师姐……”
  “师,师姐……”
  “师姐,你,你也没睡啊……”
  话音未了,几个师弟腾地窜起身,却没有如鸟兽散,反而老老实实地站好,垂首低眉,支支吾吾地打起招呼。
  别看几人声音都在发颤,脑袋也低着不敢抬起,可腰板却挺得笔直,这一反差顿时引起了袁思琪的好奇心。
  四语寒再度发声,她指向一位身材稍显矮小的师弟,神情严肃地问道:“三弟,你是师弟里最不敢胡乱说话的。你来告诉我,为什么不去睡觉,却跑到这门前无事闲聊?”
  一人抢着说道:“师姐,我们没…”
  话才出口,四语寒便柳眉倒竖,厉声喝止:“老四,闭嘴!我让你回答了吗?我问的是三弟!”
  老四吓得连忙收声,再不敢多说半个字,脊梁却依旧挺得笔直。
  “师姐,我们几兄弟知错了,恳请你原谅。不过,我们刚才确实没做无谓的闲谈。”
  老三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冷静地作答。
  再次令袁思琪感到惊奇的是,那位三弟在开口回应之际,目光直视四语寒,没有丝毫飘忽,仿佛他眼中除了师姐之外,再无旁人。
  听他这么说,四语寒的语气稍微缓和下来,追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话题可以让你们聊到连觉都不睡了?
  老三清了清嗓子回道:“师姐,我们几兄弟因想到夏风少爷明天就会返回广南城,内心激动得有些睡不着。刚才我们聚在一起,是再次梳理你交代的各项任务,想彼此提醒对方,是否还有疏漏之处。”
  他这番话说下来,四语寒还没回应,袁思琪已是惊叫起来:“夏风少爷!?你,你们说的是哪个夏风?”
  本以为对方会即刻回应,不料老三却面露难色,其余人纷纷抬头,尽管脸上洋溢着喜悦,但眼中同样流露出雾里看花般的神色。
  袁思琪脱口而出之际,脑海中瞬间勾勒出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她一时顾不上察言观色,急切地追问:“哎呀,怎么都不吭声了。你们说的夏风,是不是个高高大大、阳光帅气的少年?”
  几位师弟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丰富起来,但有一个十分明显的共同点,那便是他们无不流露出更为激动之色!
  原因无他,袁思琪言简意赅的描述与他们师姐曾经说过的,几乎完全一致。
  “好了,赶紧回去睡觉!明天一早我们还要出去办事。”
  四语寒挥挥手让他们回房,接着又道:“对了,这位是袁小姐,她会和我们住在一起。你们一定要保持安静,不要打扰她静养。”
  几个师弟忙点头保证,又躬身向袁思琪问了声好,随即迅速退去,仅发出微小的响动。
  袁思琪恨不能立刻获得答案,但她强压下了继续追问的冲动。
  四语寒的师弟们衣着朴实无华,年纪参差不齐,面庞上均留有清晰的风霜痕迹,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常年生活在艰苦环境之中。
  但即便如此,这些人的腰杆却没有被贫苦压弯,始终挺得笔直,脸上也保持着一份坦然和乐观!
  最令袁思琪动容的是,他们显然训练有素,令行禁止,而且从神情举止来看,没有半分不情不愿,完全是发自内心的遵从和敬畏。
  小院门前重归宁静,四语寒这才转过身,凝视着若有所思的袁思琪,警惕发问:“思琪姐,你认识夏风?”
  “何止认识…”袁思琪坦然迎向她审视的目光,略作停顿后,眼眶忽地一红,幽幽续道:“寒妹,你无需戒备,夏风于我而言不仅是救命恩人,更是我此生绝不会有二心的挚友。如果不是在这广南城与他巧遇,后又蒙他相救,我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四语寒闻言脸色巨变,一股强烈的情感共鸣涌上心头。
  她情不自禁地握住袁思琪冰凉的素手,感慨万千地应道:“思琪姐,难怪初见你时,我便觉得如此投缘!原来冥冥之中,你我竟有着一位共同的恩人!”
  二人随即并肩跨过小院门槛,心照不宣地将后续对话延至卧室内进行。
  可以想象得到,因夏风而结缘的她们,定会在秉烛夜谈之中惺惺相惜,既激动万分,又感慨无限。
  然而,与少年同样结缘的另一位红颜,此刻却没有这份幸运,因为一场难以启齿的煎熬正等着她。
  经历了一系列扑朔迷离的梦境后,陷入沉睡的苏嫣儿终于慢慢醒来。
  她只觉胸口烦闷异常,周身肌肤酥麻难耐,这般奇特的感受,就好比有什么异物要从体内挣脱,却屡屡受挫,导致整个人如同被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牢牢压制。
  好难受啊!
  苏嫣儿在痛苦中拧紧柳眉,努力睁开睡意惺忪的美眸,刚准备抬手抚胸,缓解心头的烦闷,却赫然发现手虽能动,却失去了往日的自如。
  当眼中的朦胧逐渐消散,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时,她瞬间被自己所处的状态吓得魂飞魄散!
  她此刻置身于一间干净整洁的卧室中,躺卧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空间宽敞,空气清新,床也很舒适,可对她而言,却更像是牢笼!
  柔和灯光的映射下,苏嫣儿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全身赤裸,一丝不挂,手腕和足踝更被异物束缚。
  她第一时间试图挣脱,却发现禁锢四肢的红绳韧性极强,而她的姿势也因无法并拢手脚,呈了个淫荡不堪的大字型。
  低垂的眼帘可以看到自己胸前,一对酥胸怒耸挺拔,乳肉上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指痕印迹,两颗乳头不知什么原因又硬又胀,毫不知羞地翘立在乳峰之巅,看起来就像熟透的粉樱桃,搔首弄姿般地呼唤他人采摘。
  出于本能,苏嫣儿咬牙抬高绵软娇躯,目光迅速移至身下。
  只看了一眼,她就羞得无地自容,强烈的不安和难以名状的惶恐也紧随而至!
  此刻她腹下那片茂盛的乌黑软绒不再齐整,甚至可以说一片狼藉,大开的胯间春光大泄,本就肥美丰隆的大阴唇比以往肥厚了许多,半开半合之间,还不断有水液沿着粉红裂缝向外溢出。
  苏嫣儿忍不住大声尖叫,却惊觉嘴也被一个小圆球堵住!
  她又惊又怕,口中发出“唔唔”的呜咽声,音量虽小,却难掩惊惶,香涎也不由自主地从嘴角缓缓淌下。
  如此不堪的画面,促使她连忙放弃无谓的呼喊,尝试夹紧双腿,掩住女人家最私密桃源。
  然而,她却绝望地察觉,无论四肢如何挣扎扭动,身上已然渗出汗水,却始终无法挣脱红绳的禁锢。
  羞耻与屈辱在徒劳挣扎中愈发深重,精神与肉身的负担也日逐渐沉重,苏嫣儿不知接下来将遭遇何种命运,但咬舌自尽、彻底解脱的念头开始悄然滋生。
  就在这时,“咔嚓”声忽地响起,房门应声打开。
  苏嫣儿下意识地循声望向门口,当来人映入眼帘的刹那,她绯红满面的俏脸“唰”地褪尽血色,寻死的念头也愈发强烈。
  她宛若一只不幸落入蛛网的彩蝶,在绝望中扭动,想极力遮掩赤裸娇躯!
  然而这番动作在来者看来,除了展现她腰肢的软柔和乳波臀浪的魅惑之外,完全起不了其他作用。
  被看光了全身不说,而且来者还是个年过半百的男人,更不用提身体正以最淫荡的姿势呈现人前!
  苏嫣儿急得眼眶通红,心跳如鼓,在老者掩好门之际,扭腰摆臀的幅度更为剧烈。
  “哼!白费力气!”
  老者冷哼一声,缓步走近前,摇摇头又道:“平日里挺着大奶子四处招摇,今晚遭此劫难,也算是活该!”
  莫名的嘲讽令苏嫣儿怔了一瞬,随即停下无谓的挣扎,凤眸圆睁,怒目相向,连羞耻感都暂且搁置。
  老者完全不以为意,眼神也迅速恢复古井无波。
  苏嫣儿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羞恼万分却口不能言,想寻死手脚又被束缚,一时间万念俱灰。
  她不由偏过螓首,凄然泪下,实在无颜面对这屈辱的一切。
  老者没有再出言不逊,但也没半分同情,他身形一闪,到了苏嫣儿面朝的那侧。
  急得媚人儿忙又将螓首偏向另一侧,不过在此过程中,她突然觉察到老者眼神中似乎并没有想像中的兽欲淫念,反而是一种令她毛骨悚然的冷漠。
  不待她多想,老者再次闪身到她面朝的一方,二话不说就手一扬!
  “啪!”
  都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苏嫣儿耳边便传来破空之声,紧接着屁股上传来一阵钻心刺痛。
  “唔…...”
  火辣辣的灼烧感令她雪臀紧绷,赤裸娇躯先僵后颤,脱口而出的惊叫声,却因嘴里的口球变成了呜咽哀鸣。
  冲上天灵的屈辱与绝望轰然炸裂,将神志搅得七荤八素,苏嫣儿美丽凤眸中霎时蒙上一层水雾,泪珠儿在眼眶中打起了转。
  “怎么,觉得委屈?你知不知道,今晚要不是老夫,你早被人吃干抹净了!你此刻能醒过来,也是老夫耗费了大量时间和功力才得以实现。居然没有半点感恩之心!哼!该打!”
  老者嗤笑一声,漠然开口数落,话音一落,再次扬起手!
  透过朦胧泪眼,苏嫣儿这才看清楚,对方手中竟握着一条黑鞭!
  “不要!”
  她内心哀鸣,赤裸娇躯难以躲避,只能无助地做出准备,去承受如同第一次的那种火辣痛感。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28 14:41:58

第530章 淫艳解救
  不曾料到的是,对方的鞭子一触即分,再起再落,视觉上令苏嫣儿吓得美眸都不由紧闭,反而身体上却没了想象中的难挨。
  “啪!啪!啪!……”
  鞭声仍在呼啸,在皮肉上击打出接连不断的脆响,苏嫣儿经历了短暂的惊恐,身体居然莫名其妙地适应起来。
  最令她匪夷所思的是,压在身心上的那座大山像是被徐徐推动,一种真实存在的畅快感油然而生。
  这种微妙的变化让苏嫣儿既恐惧又渴望,老者仿佛能洞悉一切,面无表情地频频挥鞭。
  而且击打的部位不再流连于她的屁股,时而落在腰腹,时而直接落在乳房,架势依旧可怕至极,然而落在身上时,除了感到一丝转瞬即逝的刺痛,更多的却是酥麻和酸痒。
  交织成一团后,形成合力,不断推开她身心上的巨山,但同时也逐渐产生一股股令她羞愤欲绝,却又难以抵抗的快感!
  苏嫣儿恨不得找条地缝钻入,脑中的一丝清明在不断提醒自己这是耻辱而非享受,但身体却明显有了脱离意志的迹象。
  在老者不间断的挥鞭中,很快她便感到心浮气躁。
  最不可思议的是,一次次击打在敏感部位的鞭子,像是和情欲产生了共鸣,屈辱被徐徐淹没,莫名的期待在迅速膨胀。
  老者似乎能精准掌握她身心的变化,忽地改变手法,在她湿答答的肥美大阴唇上一触即分,再触再分!
  “唔……唔……唔……”
  最敏感的下体遭袭,痛和痒顿时交替涌现,层层叠加在一起,形成恐怖的扭曲快感!
  苏嫣儿瞳孔急剧收缩,终是难以自抑地扬起螓首,发出一声声闷哼,两股水迹同时溢出,一股来自擅口,另一股则出自萋萋芳草掩盖下的粉白玉胯。
  一丝清明将她从失态和不堪中拉回神,苏嫣儿急忙屏住呼吸,将仍在不断溢出的哼吟强行压回喉间。
  只是奇怪的是,原本已有了极大缓解的胸腔憋闷感,再一次积聚起来。
  更为可怕的是,私处的空虚感起初还只是若有若无,此刻却好似野草蔓延,转瞬之间,便猛烈到令她浑身燥热,血液沸腾。
  欲望也如同滚滚海浪,将她的理智逐渐占据。
  苏嫣儿难受到了极点,水盈盈的美眸一片迷离,虽然看向前方,但已失去了焦距。
  “别怪老夫没提醒,你现在越是忍耐,情欲就会越强烈!一会儿就是找十个猛男过来,也满足不了你!”
  老者不说还好,此话一出,苏嫣儿只觉心头的闷火轰地在胸腔炸开,横冲直撞却无法宣泄,那股激发出的烦躁,令她敏感娇躯火烧火燎。
  她感觉到自己的双乳在发胀,乳头硬得发麻,胯间私处更是在饥渴收缩。
  脑子里涌出的不仅仅再是羞耻,而是多了一种难以自持的期待,期待被揉捏、被贯穿、被填满、被狠狠地摩擦。
  “夏风…坏家伙…你在哪里啊!呜呜……小妹妹好痒,姐姐要你的大棒棒啊!”
  凌乱不堪的苏嫣儿紧闭双眸,如泣如诉地呢喃,只是小嘴被口球堵住,说出的话不过是一串含糊不清的呜咽而已。
  “啪!”
  她看不到的是,老者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随即手一扬,黑鞭在空中转了个圈落下,鞭梢直接抽进水汪汪的玉胯,精准地打在了她浅浅一线的蜜裂上。
  “唔……哼……”
  热辣辣的灼痛再次袭来,夹杂着诡异的瘙痒,苏嫣儿玉腿绷直,小嘴儿却不敢也不愿再憋气,而是下意识地依着老者刚才的威胁加提醒,任由着闷哼声溢出。
  令她既羞愤又无奈的是,心头乱窜的烦闷还真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开始向腿心私处渗透。
  “啪!啪!”
  又是两记鞭笞,一次从侧边抽到她腋下,一次径直击中她胀鼓鼓的白嫩大奶。
  “唔唔……哼……哼…….!”
  无尽的畅快从天灵一直延伸到脚尖,苏嫣儿美眸一翻,琼鼻中发自一声声出自灵魂深处的舒爽哼吟。
  她的馒头蜜穴肉眼可见地春水潺潺,肥美大阴唇微微张开,内中粉嫩纤薄的小阴唇虽仍在矜持地紧紧闭合,却已无法兜住盈满花腔的芬芳蜜液。
  随着寥寥几鞭落下,开始不断分泌溢出,汇成一条细细的晶亮水线,沿着她浑圆大腿滑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湾稀沥淫靡的水洼!
  “啧啧,水真多!怕不是可以把你男人的魂都勾走吧!”
  老者终于停下鞭打,一边冷笑着调侃,一边用鞭梢在苏嫣儿白里透红的曼妙酮体上划拉。
  说完,他一屁股坐上床沿,伸出手在苏嫣儿光滑如玉的肌肤上轻轻抚摸。
  手法很奇特,五根手指轻轻弹动,蕴含着某种韵律,每到一处都能引起这片区域间歇性的痉挛,但也能带走一丝藏在肌肤深处的异样感。
  “唔唔……住手!滚开……唔唔……”
  不过老者的话太露骨,而在全身上下的抚摸严重侵犯了苏嫣儿的底线,她绝美秀靥忽红忽白,小嘴呜咽反抗,整具娇躯扭动如蛇。
  殊不知她自己都无法确认这样做到底是在羞耻的颤栗中挣扎,还是在试图压抑难以启齿、却无法抵抗的生理欲望。
  老者面目表情,我行我素地又抚摸了片刻,手指忽地钻入她浓密的柔软芳草之中,在水漫金山的胯间拨弄了两下,便又迅速抬了起来。
  “唔……不!!!”
  苏嫣儿羞愤欲绝,好在老者没有继续在她腿心作恶,但柔和的卧室灯光将其手指上的水迹彰显无遗!
  她躲不开也求死无门,只能再次闭眼,不愿直视。
  老者撇撇嘴,随意在苏嫣儿娇艳红唇上一抹,留下耐人寻味的晶莹。
  “唔……!!!”
  本还紧闭美目羞于面对的苏嫣儿,赤裸娇躯猛地一僵,怒火才涌上心头,身体又遭侵犯!
  却是老者的手再次作恶,沿着她光滑细腻的小腹,徐徐攀岩,直到握住一只饱满丰盈的巨乳!
  如果说之前被看光、被鞭打、甚至被对方短暂地袭击了胯下,苏嫣儿还只是羞耻难当,那么此刻她已面无血色,死志几乎冲破天灵。
  然而乳头上传来的异样痛感,令她魂飞魄散的同时,心头的闷火又一次莫名地缓解了许多,连肌肤深处的不适也在逐渐散去。
  “舒服吗?哼!你以为老夫是馋你这身骚肉吗?别太过自以为是了!老夫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救你出水火而已!”
  老者显然能感受到苏嫣儿死去活来般的挣扎,忽然冷言冷语地稍作了一番解释。
  也不知感觉到不解气,他两根手指忽地碾起苏嫣儿微微肿胀的乳晕,用力挤压,再将乳头根部捏紧,时而上下拉扯,时而转圈揉搓。
  直到浑浑噩噩的苏嫣儿赤裸娇躯上出现细微痉挛,这才换到另一只丰乳上如法泡制。
  “唔唔…….!!!”
  片刻后,苏嫣儿忽然弓起玉背,螓首难耐后仰,发出一声妩媚悠长的闷哼。
  她的小腹和美腿的肌肉猛烈收缩,一泡透明蜜液从她的大开的玉胯溅出,淅淅沥沥地洒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两只美乳在急促的娇喘中剧烈起伏,两颗乳头完全充血,挺立如粉紫色的小葡萄,视觉冲击感极为勾魂摄魄。
  只是奇怪的是,老者却一如既往地保持淡然,眼中并没有流露出丝毫欲念。
  不过他手上的动作与神色截然相反,忽地并拢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入了苏嫣儿喷水的蜜穴之中。
  她还完全反应过来,湿滑柔软的花径便自发地夹道相迎。
  对方的手指没有去撩拨裹夹而至嫩肉褶皱,直接捅到底,指尖触碰在子宫花芯的瞬间,就是一顿碾压和揉弄。
  羞耻再度炸裂,却夹杂着无法想象的刺激,惹得苏嫣儿螓首猛摇,泪如雨下,赤裸娇躯疯狂扭摆,誓要挣脱男人愈发肆无忌惮的侵犯。
  “老夫说过,对你这身骚肉没兴趣…”
  老者却一手扣住苏嫣儿的纤腰,皱着眉头再次重申,塞在蜜穴花径中的手指开始不紧不慢地抽插起来。
  不多时,媚人儿粉嫩私处便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情潮在羞愤中再次死灰复燃,很快又有了燎原之势。
  “唔……唔……唔唔……!”
  快感随着老者手指的动作跳跃起伏,苏嫣儿鼻中的哼吟渐渐悠长,甚至透出甜腻的媚意,她的玉膝在生理愉悦中颤抖,涟漪般的酥麻瘙痒,从湿漉漉的阴道传入子宫花心,沿着脊柱一直往上跳窜,冲入脑门的霎那,便如同礼花绽放,直至扩散至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眼泪双流,美眸迷离,眼神中依然流露着屈辱,但绝美玉靥上已然多了欲仙欲死的娇态。
  修长笔直的美腿也不再用力向内夹,而是似拒还迎地张开。
  老者撇撇嘴,对于如此香艳淫靡的画面似乎真的兴致缺缺,连目光都索性看向了天花板,但手指在馒头蜜穴中抽插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唔…….唔不!唔唔……唔唔……!!!”
  高潮降临前的眩晕感,刺激得苏嫣儿鼻息咻咻,纤细腰肢扭出妖娆弧线,绝美的小脸更是媚得滴水,连呼吸都急促到如同窒息。
  老者看准时机,手指在她紧窄阴道中加速抽插的同时,扣住她纤腰的手忽地松开,准确地捏住那颗充血红肿的娇嫩阴蒂,用力一搓。
  “喔……呜呜……又要丢了!啊啊……”
  苏嫣儿内心尖叫,美眸上翻,雪白的额头肉眼可见地渗出点点香汗。
  她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气力,被口球撑开的红唇颤栗不休,跟条掉在岸边的鱼儿一样。
  只是预想中的极致高潮并没有到来,老者忽然撤出两手,留给她一片空虚和失落。
  临近巅峰却骤然滑落,欲求不满的生理躁动,化作难以承受的折磨,被羞耻和屈辱冲击的苏嫣儿竟哽咽出声,连看向老者的目光都出现了一丝绝不该有的乞求。
  “呵呵,私处居然都是香的。你这什么眼神?是受不了了?那行,我现在就找个猛男过来,好好喂饱你?”
  老者看了一眼满手的粘液,一丝甜腻的馨香飘入鼻中,不由唇角微扬,目光锁定泪流满面的苏嫣儿,问话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在神游天外中的苏嫣儿,被猛地拉回神,她好像这才意识到,自己不但没有在一个陌生老男人的手指侵犯中怒恨交加,反而不知廉耻地迎合,甚至索求!
  “唔!唔唔!”
  她桃红密布的俏脸再次“唰”地苍白,小嘴里呜咽不已,螓首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双手双脚奋力摆动。
  那心急如焚的模样,仿佛下一秒,老者便会打开门,放一个黑脸大汉进来蹂躏她。
  可连苏嫣儿自己都忽略了的是,她竟没再把老者本人,视作奸淫她的潜在威胁。
  “真的不需要找个男人好好满足你?”
  老者虚抬的屁股又重新坐回床沿,他忽地探出手,在苏嫣儿迷人的雪颈香肩轻轻滑动,到了颤微微的白嫩巨乳上,掌心轻拍,手指缓捏,口里再度出言诱导。
  苏嫣儿顾不上肌肤上被挑起的酥麻快意,螓首摇得更为坚决。
  “难道是被老夫的手法折服,想让我这把老骨头为你效劳?”
  老者弹了弹挺立的粉嫩乳头,继续追问道。
  苏嫣儿呜咽一声,羞得脸色重现晕红,心中暗道无耻,螓首猛摇。
  老者眉头微皱,手指忽地夹紧她硬梆梆的小乳头,用巧力一捏,引起媚人儿哀哀娇哼的同时,不满地又道:“那也不行,这也不可,还真难伺候!”
  苏嫣儿美眸圆睁,将羞耻和屈辱暂放一旁,目光勇敢地直视对方,眼中之意已然不言而喻。
  老者似乎能读懂她的心思,不假思索地摇头道:“现在放了你,可对你有弊无利!别以为老夫在瞎说。估计到现在你还一头雾水,但你可知道,今晚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吗?”
  被你掳走,扒了个精光,还被束缚在这张大床上呗!
  苏嫣儿心中暗自嘀咕,口不能言,只能投以愤懑的目光。
  “你这还怪上老夫了?不识好人心啊!你自己被人坑骗,喝得酩酊大醉不说,还遭人内劲加身,激发醉意,此后又吸了不少异常厉害的迷药…”
  老者更为不满,四指并拢,没好气地在她一只白嫩大奶子上狠狠一拍,顿时掀起一阵耀眼的雪波。
  苏嫣儿又气又羞,连忙最大限度地夹紧玉臂,效果自然是微乎其微,倒是把波涛汹涌的美乳挤出了更深的沟壑。
  老者瞪了她一眼,忽地极细微地嘀咕了一声:“奶子又大又漂亮,哼!那小子肯定爱不释手吧…”
  苏嫣儿还在为自身的离奇经历不知所措,脑袋里更是乱哄哄地难以集中精神,根本没听清楚老者后面的话。
  吃痛下她“唔唔”哼叫出声,美眸中涣散的视线倒是重新聚焦,只是绝美容颜上依旧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你可以不相信,但老夫与你无仇无怨,没必要骗你!不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此刻,你就像一个被欲火充满的气球,一点就会炸。如果不及时发泄,到时候啊,怕是在路边碰到一条公狗,你都会迫不及待地扑上去求欢!”
  老者像是要证明他的说法一样,忽然用坚硬的指甲,在苏嫣儿挺立小乳头上猛地一刮。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28 14:42:07

第531章 死去活来
  “唔……!!!”
  情欲开关像是被人拿捏了一般,苏嫣儿顿时全身一僵,私处暖流涌动,空虚瘙痒骤然激增,小腹不受控地急剧收缩,蜜洞口豁然张开,竟“噗”地喷出一小注亮晶晶的蜜液。
  老者收回手,又落在她滚烫的耳垂上,仅用两指指腹轻轻一搓,苏嫣儿只觉浑身酥麻,呜咽一声,馒头蜜穴再一次不争气地蠕动喷汁。
  这还没完,老者的手指向下一滑,顺势在她光洁无毛的玉腋下轻轻拂过,苏嫣儿赤裸娇躯如遭电击,抖颤之中,又一次蜜液飞溅。
  “怎么样,还需不需要老夫继续证明?”
  老者微微俯身发问,鼻息咻咻的苏嫣儿吓得忙摇头,连不经意中乳浪翻滚的羞态都顾不上了。
  她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种可怕却奇妙的状态,脑中羞耻和屈辱筑造的堤坝,像是裂开了一条缝隙,一个被禁锢的灵魂在拼命向外钻。
  “所以老夫做这一切,可不是因为贪念你的身子,而是在帮你!不把你嘴堵上,再束缚手脚,只怕整个广南城都会被你的叫床声给吵醒!说不定还会误伤了老夫!”
  待媚人儿激荡的情绪稍稍平静下来,老者这才起身,一边带着几分调侃的说道,一边走向卧室的衣柜旁。
  苏嫣儿不知该羞愤还是该难堪,但到了这一刻,她自己都不觉得老者的话有丝毫夸张之处。
  要不是嘴被口球堵住,在喉头盘旋已久的尖叫声,肯定会脱口而出,而且音调会有多高亢,她已经难以想象。
  至于手脚,一旦挣脱禁锢,恐怕早已在全身上下揉搓,通过疯狂自慰来缓解无尽燥火了!
  而这一切令她心悸不已的耻辱情形,依老者所说,苏嫣儿已能推断出,罪魁祸首正是今天下午才和她义结金兰的秦美瑜!
  “接下来将要发生的,还是为你好,可千万别又错怪老夫!”
  就在苏嫣儿深感痛心和委屈之时,耳畔传来老者的声音。
  紧接着,胸口的短暂刺痛和紧随而至的酥麻,令她泪花闪烁的美眸骤然圆睁!
  不料她的惊呼声才从鼻中溢出,下体忽地被撑开,一个冷冰冰的光滑异物钻入,激起火热阴道的本能收缩。
  苏嫣儿忙抛开脑中纷繁复杂的思绪,抬起螓首向下看去,顿时玉靥红透,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两粒挺立的小奶头居然分别被一个虎口夹子死死咬住,其下还各挂着一颗羞人的跳蛋。
  无需确认,她就能猜出,下体中被塞入的异物肯定也是一颗跳蛋。
  “唔……唔唔!!!唔……哼……唔唔……”
  老者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呜咽,直接按下跳蛋的开关!
  苏嫣儿美目圆睁,血液急涌上绝美俏脸。
  她丰盈曼妙的赤裸胴体“嗖”地挺起,在半空中就开始左扭右摆,玉臂美腿胡乱挥舞,很快就变成了剧烈的抽搐。
  老者也没闲着,两手轻轻划过她的玉乳、肚脐,不断在她丝滑大腿、光洁小腿,甚至娇小秀足上抚摸,显然是通过“内外呼应”的刺激,将她的欲火彻底点燃。
  苏嫣儿的娇喘声越来越急促,凤眸眯成了细丝,媚意如雨雾弥漫,绯红的唇畔微微颤栗,高挺的琼鼻中不断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婉转哼吟。
  “不要抗拒!也不要强忍!情欲巅峰来得越猛烈,你就越能尽早从苦难中解脱!”
  老者口里说着,随手拿起黑鞭,‘啪’的一声,毫不犹豫地落在她花枝乱颤的火辣娇躯上。
  “呃唔~~~!!!”
  苏嫣儿的哼吟声陡然高亢,只觉痛楚从一点向四肢百骸迅速蔓延!
  她仿佛听见了“噗噗噗”的破裂声,一点点灼热的欲火从无到有,再到席卷全身。
  但无法否定的是,身心上的负重在更为迅速地散开。
  “啪、啪、啪、啪、啪、啪、啪……”
  “呃~~唔~唔~唔~呃~!”
  一时间,清脆悦耳的软鞭炒肉声,宛如疾风骤雨般不断响起,伴随着苏嫣儿檀口和琼鼻中三分痛楚七分兴奋的哀鸣,交织成一曲淫靡而诡异的性欲奏章。
  她赤裸娇躯在空中剧烈扭动,也不知是试图躲避鞭打,还是把更多身体的部位送给鞭梢。
  一道道又深又长的嫣红鞭痕层叠于一起,在她欺霜赛雪的嫩白肌肤勾画出凄美艳丽的色彩。
  老者对此视若无睹,面无表情地继续着既快又准的鞭挞。
  半晌后,苏嫣儿累得香汗淋漓,身体的扭摆逐渐缓了下来,皮肉之苦已不再,身心重负的不断消散让她竟有了一种舒爽的快感。
  “啪!”
  又是一记鞭打,异常精准的击中了水花四溅的馒头蜜穴,顿时惹来苏嫣儿一阵痉挛抽搐,被口球堵住的小嘴完全张开,成了圆碌碌的“O”形!
  她早已淌满滑腻蜜液的私处豁然洞开,喷出一道道晶莹的水箭,两颗被夹住的小乳头更是充血肿胀,犹如熟透的葡萄,色泽都变得亮红发紫。
  “不错!保持这种状态,苦尽甘来的时刻就会很快来到!”
  老者不再挥鞭,而是用鞭梢抵住苏嫣儿翘挺的润红阴蒂,时而上下挤压,时而左右拨弄,硬生生地将不到一公分大小的豆蔻刺激得充分胀大,宛如半截婴儿小指。
  下一秒,老者撤回鞭梢,开始在媚人儿鞭痕累累的雪臀上轻轻拍打,而且刻意落在水汪汪的穴缝和深邃股沟之中。
  力道不轻不重,却刺激得她美腿紧张并拢、又任命般的打开、再并拢、再打开,清澈黏滑的蜜液不要钱似的往外流淌,不少因为她赤裸娇躯前低后高的弓挺,倒流到了浓密阴毛和平坦小腹,才向下徐徐散开。
  “哈……唔……呼哈……”
  苏嫣儿泄得酣畅淋漓,就像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俏脸潮红,香汗密布,赤裸酮体上浮起桃红,连鞭痕都如同变成了一条条相映成趣的桃枝。
  她整个人虚脱似的平躺在大床上,喘息声急促,宛如一条脱水的美人鱼。
  或许是身子彻底软成了泥,她粉白的玉胯已是一览无余,也不自知了。
  丰隆耻丘上糊满蜜液,中间的粉红穴缝还在一开一合,像是在展示内里吞入的椭圆形异物,和仅露出一条红线的小尾巴。
  馒头状的阴户鼓凸而起,还在拼命的蠕动,喷吐汁水的蜜洞口收缩搐动,宛如咀嚼食物的贪吃小嘴,连红蓬蓬的花径媚肉都若隐若现。
  “嗯,差不多了…”
  对于苏嫣儿死去活来般的性亢奋状态,老者似乎很满意,他低声说着,不等媚人儿回应,“噗”的将跳蛋从其泥泞不堪的馒头蜜穴中扯了出来。
  苏嫣儿赤裸娇躯随之一抖,跳蛋的陡然离开,让花径中紧紧裹夹的嫩肉褶皱本能颤栗,“滋”的一声,又喷射出一股清澈馨香的花蜜。
  在老者手中摇摆的整颗跳蛋,已是水光盈盈,亮晶晶的粘液像糖浆一样,裹满了表层,甚为惊人。
  “再来最后一记猛药!老夫也可以去休息了。记得不要抗拒,这样才能将体内的邪火彻底释放!”
  话音一落,老者伸出空闲的手,掌心在苏嫣儿红白相间的大屁股上轻轻一托。
  媚人儿顿时开胯挺臀,而这一下,不止是狼狈不堪的馒头蜜穴,连粉嫩的菊肛也再无遮拦。
  “唔嗯……”
  苏嫣儿闷哼一声,只觉一丝凉风在胯间最私密处拂过,娇小菊蕾暮地一缩,再一松,她还没来得及沉臀遮羞,老者还提着跳蛋的另一只手,已在电光火石之间挥出!
  “噗”一声轻响传出,苏嫣儿“唔唔”哀鸣,全身瞬间绷紧!
  老者居然将手上那颗湿漉漉的跳蛋,塞进了她最羞人的菊蕾,借着其上的蜜液润滑,径直没入敏感至极的后庭肠道之中。
  沉闷地嗡嗡声随之响起,在羞耻而柔嫩的肛肉中尽情肆虐,掀起层层怪异的欲浪,令她难堪至极,却也酥麻无比。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苏嫣儿刚打起精神,拼命收缩菊蕾,试图将震动的跳蛋排出,老者又随手摸出一根满是凸起的仿真阴茎,二话不说便塞进了她的紧致娇软的阴道之中。
  “唔……呜呜……唔唔……呜呜呜…….!!!”
  下体被突如其来的填满,而且明显是一条粗壮的棍形异物,苏嫣儿脸色瞬间煞白!
  她只觉脑子轰然炸裂,误以为是被老男人给肏了,最后的贞洁终于彻底沦丧!
  一直时绷时松的神经如遭雷击,瞬间支离破碎,判断力都变得空空如也!
  魂飞魄散之中,她只觉芳心崩裂,两眼发黑,伤心的泪水哗啦啦地急涌而出,呜咽声也成了痛不欲生的哭泣。
  “咦?档位开关都还没开呢,怎么就吓成这副模样了?”
  就在苏嫣儿奋力汇聚神志,想着这一切结束后,为爱郎殉情之际,老者满含疑惑的问话飘入耳中。
  她空洞的美眸中闪出一丝微芒,透过朦胧泪花,她看到了老者!
  但沉入谷底的心灵却猛地向上窜起,即将消散的七魂六魄也“唰”地重新归窍。
  她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俏脸上,表情丰富到近乎扭曲。
  视野中的老者此刻衣冠整齐地站在床沿,眉心轻蹙,微微俯下身,正面露不解地看着她。
  “哈哈哈……”
  一阵狂笑声在怪异的卧室中回荡,老者突然指着自己的鼻子,冲渐渐恢复血色的媚人儿摇头戏言道:“嘿!你不会是以为失身于老夫了吧?”
  这句话问到了苏嫣儿心坎里,她绝美玉靥顿时胀得通红,连忙偏过螓首,不敢与对方直视。
  特别是神志回归直后,她意识到自己全身赤裸不说,双乳挂着跳蛋,下身双穴都塞着异物,更是羞急万分,恨不能找条地缝钻入。
  但同时她也无可奈何,对方虽说年纪似乎不小,但毕竟是个男人啊!
  可不知怎的,经过了最初的震惊、羞愤、耻辱和死志汹涌,此时哪怕早被看光,还遭了其抚摸、鞭打再被施加淫具,她更多的是将对方视为了一个医者,而非一心要蹂躏她的无耻淫徒。
  “猛的来了啊!记得老夫重申过几次的话,一切都是为了救你于水火而已!如果因为你的无谓抗拒,最终遭邪火攻心,不幸沦为肉欲的奴隶,老夫可不会再出手相助,只会任你自生自灭!”
  老者的声音再次传来,而这一次他的话很直白,也很严肃!
  苏嫣儿微微一怔,雪嫩的肌肤骤然泛起一层妖冶的潮红,胸前挺拔壮观的大玉兔更是不可思议地涨大了一圈,鼓鼓囊囊地翘挺指天。
  原本淡粉色的乳晕在跳蛋的震动中,已成了深红色,两颗小巧可人的乳头充血膨胀到了极致,高高凸起在雪峰之巅!
  “嗡嗡”声响起,老者不再耽搁,直接启动了按摩棒的最高档位,塞在她馒头蜜穴中的巨棒,开始剧烈扭动旋转起来!
  与此同时,挂在她乳头上和塞进后庭肠道中的跳蛋也激烈震动。
  几件淫靡至极的自慰工具威力强大,扭绞震荡的幅度相当可怕,短短数秒,已让苏嫣儿疯狂扭动的赤裸娇躯变得僵硬!
  “唔……唔唔……唔……!!!”
  又过了片刻,她美眸彻底翻白,赤裸酮体从粉红到嫣红,绝美玉靥上冒出一层层细密香汗,成串的娇媚哼吟无法自已地宣泄而出。
  猛烈的痉挛从她的小腹开始,向头顶和足尖蔓延,如同在她晶莹玉润的肌肤上掀起层层涟漪。
  按摩棒旋转所给予的快感又快、又急、又狠,粗壮的棒身搭上颗粒纹路,不断辗压她敏感的阴道嫩肉,高潮几乎无法停歇!
  酸爽早已盖过羞臊,丝丝香津从她嘴角溢出,由性感的下唇一直连结到波涛汹涌的巨乳,形成拉丝一般的香艳奇景。
  但陷入情欲洪潮之中的苏嫣儿,已完全不自知了。
  “唔~~~呜呜~~~”
  很快,她的高亢哼吟中夹杂了哭腔,粉白肌肤下都出现了颤栗,从乳房和股间双穴传来的快感,如万千针刺、又似无数虫蚁钻动啮咬、更像是被强电击中,难以形容,却也混合了五味杂陈的痛苦和折磨。
  而且不仅仅是在她体内肆意乱窜,还不断钻入脑中,她像是突然接收到一大串混乱的讯息,层层叠加,再如爆炸一般轰轰作响。
  老者面无表情地细看了一会,似乎仍觉不够,再次顺过黑鞭,开始敲击媚人儿膨胀了一大圈的豪乳,鞭梢刻意在两颗红肿如珠的娇嫩乳头之上,频频掠过。
  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不再任由按摩棒在她水盈盈的馒头蜜穴自行振动,而是握紧手柄,又快又猛地抽插捣弄!
  每一下的捅入,坚硬的棒头便摧枯拉朽般地刺入苏嫣儿嫩穴最深处,满是凸起的棒身刮擦得媚肉褶皱瑟瑟发抖;而每一次的抽出,同样势大力沉,完全不理会花径激烈裹夹而生出的强大阻力!
  那模样像是要把她整条紧窄的阴道给抽出体外一样!
  “嗡嗡嗡”的跳蛋震动声、“啪啪啪”的鞭挞声、“咕叽咕叽”的蜜液搅拌声、伴随着苏嫣儿喉头滚动出的撩人“呃呃”淫叫,在卧室中此起彼伏。
  她疯狂扭动的赤裸娇躯上沁出一层接着一层的细密香汗,甜腻的熟媚体香从乳沟、腋下和羞处向外飘散,令空气都氤氲出夺人心魄的芬芳。
  雪嫩肌肤更是滚烫灼热,连不断在周身浮起的那抹粉红雾气,也似乎成了实质的青烟。
  两只鞭痕密布的豪乳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随身体的扭动上下抛甩,两颗受剧烈刺激而胀大成暗红宝珠般的小乳头,似乎也有汁水溢出,显得格外的光鲜亮泽。
  腿心桃源处玉蛤缠卷,媚肉翻飞,不但蜜液泛滥成灾,清亮肠油也被菊穴中的跳蛋震得不断畅流。
  身体各处的敏感点都遭受无与伦比的性刺激,苏嫣儿早已顾不上羞耻和尊严,尤其是体内每一个细胞中的肉欲都如火如荼,她甚至渴求暴风雨可以来得更猛一些!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28 14:42:15

第532章 悲喜难言
  老者仿佛能透过她迷离美眸,洞察她脑中所盼,握着震动棒手柄的那只手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幅度,另一只手中的黑鞭迅速挥舞,不放过她全身每一个敏感点。
  这一番操作之下,苏嫣儿的情欲彻底爆发,私处被震动棒爆插,直肠里的跳蛋震动出强电快感,雪颈、香肩、乳房、纤腰、小腹、大腿甚至玉腋都如同起火了一样。
  她的敏感神经应接不暇,酸爽和阵痛交织在一起,组成密密麻麻的快美电网,在她四肢百骸和大脑中横冲直撞,将她的神魂完全淹没。
  “呜呜……唔……呃呃……唔呃……”
  别说哼吟连绵、死去活来的苏嫣儿,便是老者古井无波的眼眸中,也泛起动容的涟漪。
  约莫五分钟后,老者停下了手上的所有动作,手指轻轻一弹,堵住苏嫣儿小嘴的口球牵绳“啪”的断开!
  媚人儿被撑开的红唇根本来不及合拢,一直积压在喉咙深处的尖叫声已然脱口而出,不但震耳欲聋,而且音色里都带上了“咔咔”的摩擦响动。
  她香汗淋漓的玉背赫然僵直,随即逐渐高高挺起,连带着巨大按摩棒深插的下体也抛向空中,几乎到了极限才嘎然而止。
  看在老者眼中,此时此刻的媚人儿,整具玲珑曼妙的赤裸娇躯仅靠螓首和秀足支撑,玉背和雪臀彻底腾空,如同悬在半空的一座肉体拱桥,弧度之美令人惊叹。
  “啵!啵!”
  两声轻响过后,巨大的按摩棒和跳蛋被她同时痉挛的花径和肠道产生的巨大压力,直接挤飞出了体外!
  两股喷泉,一晶莹剔透,一清澈油亮,如道道水箭激射而出,力道之猛,甚至有不少都喷到了天花板上!
  “喔~~~呜呜~~~啊啊啊~~~!!!!”
  阵阵撕心裂肺般的浪叫声直冲云霄,其间夹杂的哀婉悲鸣,使得这首欲望狂歌既显得放荡不羁,又充满无尽悲壮!
  漂亮的拱桥也随之崩塌在床上,可苏嫣儿刚触碰床垫又再次向上拱起,幅度甚至超过了先前,巨大的弹力让她连双脚都短暂地半悬空中。
  反复弹起反弓到半空,重重落下,再次反弓弹起,她腿心双穴的水箭源源不断的喷射而出,高亢而撩人的尖叫更是一刻都没有停歇。
  如此酣畅淋漓的壮烈高潮竟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待到她清泪洗面,美眸无神地摊在床上,气息已然弱如游丝,赤裸娇躯却不时还会剧烈搐动数下,颤抖的贝齿也间或相互撞击,发出令人怜惜的“咯吱”轻响。
  脑中仅存的一缕清醒让她感受到苦难已然消逝,心头的郁结荡然无存,肌体深处的灼热也灰飞烟灭了!
  老者叹息一声,手指连连弹动,“噗噗噗”的数声轻响过后,苏嫣儿手脚上的束缚应声而解,连咬在红肿小乳头上的虎口夹都不可思议地断裂脱落。
  随着“呼啦”声响起,一张柔软的薄被将她的赤裸娇躯覆盖,让她吊在半空的芳心总算是平稳落地。
  “你算是暂时逃过一劫了…”
  老者沉吟了片刻后说道,紧接着话锋又一转:“不过,你还不能因此而松懈。要想痊愈,仍需要男人,而且是世间少有的男人相助!老夫得好好想想,到哪儿才能帮你找到…”
  不等他说完,苏嫣儿已吓得花容失色,螓首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绵软无力的小嘴里拼命呢喃着“不要”。
  老者两眼一瞪,肃然又道:“你可以坚持不要,但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一旦反噬,你将会再次沦为肉欲的奴隶!”
  “我情愿一死了之!”苏嫣儿猛地顿住螓首,泪花闪烁的美目勇敢地直视他,咬着下唇坚决回应。
  老者撇撇嘴道:“还挺倔强!你应该清楚自己是内媚体质吧?”
  见苏嫣儿绝美俏脸“唰”的红透,他接着又道:“今晚你因祸得福,虽然被狂徒占了不少便宜,媚功却也大有所成。然而,你有所不知的是,潜意识中的欲念同样与日俱增!”
  “啊?”苏嫣儿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忍不住抬起小手掩唇惊呼。
  一个简单的举动,流露出的风情令满室生香,空气中都弥漫着甜甜软软的媚意。
  老者微微皱眉,随即瞪着眼睛斥道:“收起你的媚功,不然老夫打烂你的屁股!”
  我哪里用了什么媚功啊!
  苏嫣儿心感委屈,连忙捂住美眸,俏脸上的表情是既羞愤又郁闷。
  “嘿!看来老夫错怪你了!得,接着刚才话说,你的媚功和欲念同时增强,算是把双刃剑。原本如果你武道历练充足,对自身欲望的掌控就能如臂使指,对付男人可谓轻而易举。不过可惜的是,你修为初成,媚功施放全属自发,虽然在关键时候能保护你,可一旦遇上高人,必将万劫不复!”
  这话苏嫣儿听起来并不陌生,自然也不敢反驳。
  老者忽然面露得色,笑着续道:“就比如老夫我,就是高人!嘿嘿,你细想,老夫为何要缚你手足,封你口舌?此举都是预防你自然而发的媚功捣乱,到时候干扰了老夫救你的一片苦心不说,甚至还可能不慎误伤老夫!”
  “你!你…你……”苏嫣儿掩着美眸的玉手悄悄拉开一条缝隙,见老者洋洋自得,嘴角还残留着狡黠浅笑,不由羞急娇嗔起来,只是“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下文。
  老者像变了个人似的,威严尽散,愈发得瑟地调侃道:“你什么你!也不好好想想,如果老夫真的垂涎你这身媚肉,你还能保住最后的贞节?不过话说回来,你分明是坐拥金山却视而不见,凭你如今的媚功功力,只要善加施展,要摆脱束缚简直轻而易举!”
  “啊?!”苏嫣儿这下再无法淡定了,猛地收回玉手,水汪汪的美眸睁得溜圆,红唇张成O形,俏脸上的表情那是丰富到了极点。
  一股清幽撩人的口脂清香在空气中散开,自然天成的媚意随之萦绕在两人身周。
  老者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眉心才蹙起,又迅速舒展,摇摇头道:“我算是服了你了!这媚功无时无刻不钻出来勾引众生,也不知道你的男人怎么能受得了的!”
  苏嫣儿微微一怔,脑中急涌出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俊朗刚毅的脸庞上,一双清澈洁净的星眸正深情地凝望着她。
  她突然想起老者说的话,今晚被结义金兰的秦美瑜利用,在沉醉中遭人狼吻,险些彻底失身,眼前的老者虽然救了她,却也看光了她全身,还经历了一场难以启齿的调教,直到泄得一塌糊涂。
  而所有的不堪和丑态,也全然落在连名字都叫不上的陌生老者眼中。
  “呜~~~呜呜~~~”
  悲愤之情再难抑制,一股对爱郎的背叛感油然而生,直冲天灵,她眼眶瞬间湿润,不禁嘤嘤痛哭起来。
  老者却没有出言阻止,任由着她发泄。
  苏嫣儿越哭越伤心,越哭越觉得不应该苟活于世。
  她猛地收住泣声,小香舌微吐,夹在两排编贝似的银牙之间,红肿的美眸中掠过一道决绝的光芒,就要狠狠咬落。
  老者眼疾手快,电光火石间扣住了苏嫣儿的下颚,让她的咬合之力顿化乌有。
  与此同时,他愤愤不平地呵斥道:“哭就哭呗,怎么还打算咬舌自尽了呢?这样做,你不觉得太自私了吗?老夫救你可是冒了天大的风险,难道你想让老夫的一片心血付诸东流?”
  苏嫣儿好不容易奋力挣脱开,求死的心却也淡了些许,她捂着俏脸,哽咽回道:“遭人算计,身子也不干不净了,我没脸再见他…”
  “他?哪个他?你的男人吗?”老者追问。
  苏嫣儿默然不答,只是难过的眼泪流得更急,俏脸上的凄楚和自责也愈发深浓。
  老者嗤笑一声:“嘿!看你这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值得吗?世间的男人比比皆是,更何况你本就是女人中的佼佼者!若是他真的因此而嫌弃,那就说明他只顾自己的颜面,而忽视你的苦难,这种男人离开也罢!我可以肯定,想在你面前把心掏出来的男士,应当数不胜数!”
  苏嫣儿螓首狂摇,大声疾呼:“不要!不要!不要!我此生只会爱他一人!”
  可能觉得老者话中之意有损爱郎形象,她连哭泣都停了下来,咬着下唇据理力争:“你,你不许胡说!他,他在得知真相后,一定会原谅我,甚至还会更疼惜我!”
  老者哈哈大笑,两手一摊,回道:“那不就结了!既然你对自己的男人那么有信心,那还要死要活的做甚!”
  苏嫣儿再次怔住,可稍作思索,觉得对方的话的确有理。
  眼见老者眉宇间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戏谑,她顿时羞赧不已,却又无言以对,只能嘟起小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随即猛地别过满是泪水的俏脸蛋,不愿与他四目相对。
  “得,又不识好人心了!夜深了,老夫不能再熬了。现在我说你听,不要乱发脾气,也别再胡思乱想!”
  老者打了个呵欠,接着道:“你虽然还不懂如何掌控媚功,但其自我防御力极强。这也是你今晚能因祸得福的缘由,更是老夫不得已用上道具的原因,否则的话,老夫这身动力,怕是跟其他蠢货一样,全给你吸走了…”
  见苏嫣儿柳眉紧蹙,却真的乖巧聆听,他满意地点点头,音调陡然转为凝重:“先前只得采取权宜之策,暂且压制你被人注入体内的独门内劲,同时延缓顶级迷香的持续侵蚀。然而喜忧参半的是,你的媚功异常独特,不同于常人只会将外侵之物排出体外,而是能将其吸收同化,转为助力,增强自身修为,此为喜处…”
  老者稍作停顿,给予苏嫣儿充分的时间,让她领会话语背后的深意。
  媚人儿略一沉思,娇躯轻颤不已,她极力抑制住几乎脱口而出的追问,静候老者后续更为关键的解释。
  “忧虑之处在于,你的媚功心法尚浅,无法调用丹田内劲主动化解,以至于这些外物存于子宫花房之中,难以彻底散去。若不及时处置,将会反噬自身。到那时,你潜意识中的欲念将更为狂猛,而你又无法掌控,便会导致理智紊乱,最终沦为肉欲的奴隶!”
  老者的话让苏嫣儿心惊胆寒,却也矛盾重重。
  媚功心法是秦美瑜传授的,寻其相助,一切自能迎刃而解。
  然而,依老者所说,今晚也正是秦美瑜将她出卖的出卖,此刻她恨都还来不及,又如何会为求自保,连最后的尊严都不顾,向其低头!
  “当然,你也不用太过绝望,只要你的情郎…呵呵…某处足够强劲,能充分满足你的生理欲望,还是可以为你争取到许多宝贵的时间。”
  老者突然话锋再转,立刻让苏嫣儿从纷繁繁杂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她不由自主地羞红满面,但那双秋水凤眸中却明显闪烁出信心倍增的光芒。
  “呵…累了一天,老夫要去休息了。或走或留,悉听尊便。柜里的衣裙和内衣裤一应俱全,你可以随意挑选。楼下的车也没上锁,钥匙就在车内,你自行开去就是,到时候老夫会派人取回。”
  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老者随意交代了几句,不再多言,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等一下……”苏嫣儿连忙抛开杂念,急声喊住他。
  老者似乎又一次洞悉了她的疑问,头也不回地缓缓说道:“我叫林寺微,来自西境林家。今晚老夫也参加了沐大长官的盛宴。只不过老夫为众人所知时,你已醉倒,还被送去了二楼客房…”
  “林寺微…”苏嫣儿轻声重复着老者的名字,只听对方语气突变郑重:“想必你已经猜到今夜是谁设下圈套,至于那个险些让你失去贞节的男人,是来自东境夏家的夏世豪!而暗中将内劲注入你体内的另一位,更不是你所能抗衡之辈。所以老夫不得不奉劝你一句,如果你执意想复仇,务必深思熟虑,甚至要有壮志未酬身先死的觉悟。”
  一声难过而惶恐的叹息从苏嫣儿红唇中飘出,老者缓下语气,一边打开房门,一边缓下语气续道:“尽管如此,你也大可以安心,夏家那位还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你是对方阴谋布局中的关键棋子,而且所有的痕迹也被销毁。更何况,他此刻自身难保,根本无暇他顾。至于老夫为何会出手相助,就当是你我缘分使然吧…”
  门启门合,透过那条没完全闭合的缝隙,苏嫣儿隐约听到了一声充满缅怀与哀怨的叹息:“只是你令人艳羡的温馨情缘,却是我此生此世只敢深埋心底的痴念!”
  苏嫣儿没听得太清楚,但也没有功夫再多理会,她努力爬起身,一头冲进了浴室。
  就在她清洗干净一身的水渍之际,一辆豪车正咆哮着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司机手脚稳如磐石,油门频频踩到最底,然而心跳却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身旁的另一名保镖同样如此,唯一不同的,是他脸颊高高肿起,指痕印记清晰可见,却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他们并不是因为高达二百多码的时速紧张,而是生怕稍有停滞,就会被后座上那位面目狰狞的中年人当场击杀!
  明明定好了后日回程,后座上的夏家家主这两天心情也格外激动,哪曾想一夜之间全变了样!
  父子俩付宴而归不到半刻钟,便火急火燎地勒令启程回东境。
  因为准备的时间拖了不到半分钟,副驾上的保镖就被夏明德连扇了两记又重又狠的耳光。
  究竟发生了何事,他们自然不敢多问,但从家主阴沉到了骇人的神情,以及大少爷昏迷不醒却呓语不断的情形来看,想必是出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28 14:42:24

第533章 不祥之地
  殊不知,他们的猜测完全正确。
  夏明德一行人回到山顶别墅后,出于一份父爱,他试着将儿子亲自送上楼休息。
  怎知手指刚搭上儿子的腕间,就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儿子的迈相哪里还存有半点武道高手的气息,肌肤冰冷,内力尽散,较之常人更为不如!
  如此情形急得夏明德魂飞魄散,连忙仔细探查儿子的丹田。
  一番检查下来,他稍稍安下心,却也满心疑惑。
  儿子的丹田并无丝毫破损之象,不过内里空空荡荡,就好比一个饱满的皮囊,却无半点真气流转!
  夏明德感觉不妙,连忙试图唤醒迷醉不醒的儿子。
  反复推搡无果后,他不得不在儿子仍残留着猥琐神情的脸上拍打,可换来的却也不过是几声透着不耐烦的哼唧。
  妈的!出了这么大的事,老子都快急死了,你这混帐还睡得跟个死猪一样!
  夏明德心中暗自咒骂,有那么一刻,他恨不得将儿子直接扔出窗外,看看坠落在地,能否把这不成器的孽障给震醒!
  当然,他也只是想想罢了,哪里真舍得那么干。
  气归气,夏明德的脑子可不敢闲着,特别是在不安的情绪持续蔓延之下,他反复思量,决定不能再等。
  于是他联系了家族中的长老们,向他们详细叙述了儿子的情况。
  长老们闻听后那是一片哗然,当即要他搁置所有南境事务,带夏世豪火速赶回夏家,也就有了此刻于高速上飞驰的一幕。
  能成为夏家家主,夏明德自有其过人之处,稍稍冷静下来之后,他便有了怀疑:儿子恐怕并非简单的醉酒误事,而是被人给暗中算计了。
  究竟谁是可疑对象呢?这个问题着实令他费尽思量。
  自从前些日子抵达广南城后,与儿子夏世豪有过正面冲突的人虽然为数不多,但确实有那么几个。
  譬如屡次口无遮拦的沈安国;再譬如赵恒和秦宇,这两人将遭受重创的怨气转嫁到儿子身上,似乎在情理之中;而他们的长辈赵万全和秦三叔,顺势为晚辈出头,从而设计陷害儿子,也不能完全排除在外。
  除此之外,女性中同样有人可能会对儿子心生不满,夏明德想到了初次见面便遭奸淫的唐仙儿,也想到了在盘肠大战中碾压过儿子的荡妇秦美瑜,他甚至将沈家小姐沈梦婷都纳入了考量。
  然而反复思索又再三回忆之后,夏明德却无奈地发觉,这些嫌疑人要么整晚都在他与儿子的视线范围之内,要么就与儿子夏豪世完全没有过肢体接触,唐仙儿更是连晚宴都没参加!
  他们又怎会有机会下毒手呢?
  至于其他排除在外的人,那是逢迎巴结他父子俩都还来不及,哪里敢如此胆大妄为,与超然家族为敌。
  百思不得其解,夏明德却又不愿就此排除儿子遭人暗算的可能。
  他思忖良久,在车内拨通了沐秋白的电话,将儿子出现异常情况的事宜告知了对方。
  沐秋白闻讯后大为震惊,当即向他承诺,无论此事背后是否真有阴谋,都必定会严加彻查。
  不仅如此,沐秋白还特意安排人提供了夏世豪前往二楼客房后的监控录像,供夏明德亲自查阅,以助他识别出夏家怀疑或可能忽视的可疑人物。
  一个小时的监控视频,夏明德是逐帧逐帧地细看了一遍,没放过任何细节。
  然而,令他再一次失望的是,二楼人来人往,可他心中那几个嫌疑人要么在宴会散场后早已离去,要么留在客房中再未露面,要么就和他一起在密室中谈判。
  而儿子夏世豪也在进了客房后,同样闭门未出。
  后来发生的一切他记忆犹新,监控画面也记录得清晰明了,那便是密室谈判一结束,他径直去了儿子的客房,随后发现儿子无法被唤醒,就吩咐人将其抬下楼,紧接着两人同乘一辆车离开了酒楼。
  “广南城还真是我父子俩的命中不祥之地啊!妈的,有朝一日,我夏明德一定要把此城夷为平地!”
  夏明德反复思索,始终无法理出头绪,愤懑至极的他,猛地一掌拍在后座上,阴郁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狠话!
  浓墨重彩的一晚终于结束,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纱帘,照在深西城顾家大宅里的湖边别院主卧之中。
  “嗯.....!”
  顾婉清嘤咛一声,纤纤玉手揉了揉美眸,长长弯弯的羽睫颤动数下,慢慢从睡梦中醒来。
  “顾姐姐,你醒来了?”
  随着一声充满柔情的男音传入耳中,一具火热的身躯凑近她的绝美酮体,一只大手也轻轻地搭在她柔软的纤腰之上。
  清新却不失浑雄的阳刚之气瞬间将她笼罩,指腹与娇嫩雪肌的触碰,引得她微微酥颤,快美之意像电流一般,渗入她敏感的神经。
  “小坏蛋,这么早就醒过来了…”
  顾婉清绝美秀靥先是一喜,又迅速收敛,甚至羞恼地白了少年一眼。
  她嘟起小嘴,低声嗔道:“哼!是不是昨晚跟姐姐老实交代了一切之后,心虚到失眠了?”
  夏风闻言顿时面红耳赤,有些难为情地别过头,不知该如何回答。
  昨晚送别何紫晴后,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能隐瞒,便将当天在为准岳父顾长坤驱蛊时发生的一切,以及返回顾家大宅前,在总统套房内和两位美妇之间的抵死缠绵全盘托出。
  顾婉清听后是又气又羞、又急又忧!
  气的是短短一日之内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不但初次见面的小姨,连母亲居然都和自己的爱郎有过最亲密的男女关系;羞的是父亲竟会为了成全母亲,居然甘愿忍痛送她出外去寻求生理满足。
  急的是从今往后,她和妈妈该如何相处,忧的固然是父亲的身体健康,还有妈妈在了解真相后,夫妻两该如何继续生活,又是否会因羞于面对自己的女儿,导致原本和睦融洽、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产生难以挽回的隔阂。
  夏风鼓起勇气将真相如实相告后,眼见着顾婉清神色恍惚,时恼时愁,他心中焦急万分,却不知应该如何安慰,只能乖乖守候一旁,等待绝美佳人的最终宣判。
  顾婉清却一直在自顾自地沉思,没理他但也没怪责他,直到睡意来袭。
  绝美佳人上楼之时,夏风想跟上,却又怕被玉人驱赶,不跟上吧,又担心她会想不开而做出什么糊涂事。
  就在少年陷入两难之时,已上楼到了卧室前的顾婉清忽地止住莲步,轻声说了句“再不来,姐姐就锁门了”。
  夏风心中的大石顿时落下一半,哪里会耽搁,虚无身法发挥到极致,脚尖一点,便直接掠上了二楼。
  顾婉清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也由着他一起进房。
  两人分别洗漱干净,待到夏风擦干身子从浴室中出来时,卧室里的灯光已然全熄,顾婉清正赤条条地侧卧在大床上。
  他刚小心翼翼地爬上床,绝美佳人便投身入怀,却娇嗔着提醒他不许胡来。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相拥而卧,各自沉浸在思绪之中,直至倦意袭来,双双沉入梦乡。
  “哼!小坏蛋,变哑巴了吗?怎么,还不敢面对姐姐了?”
  见少年面红耳赤,眼神躲闪,尴尬到手足无措,顾婉清爱怜之意顿起,心中更是万分不舍,只是小嘴上却没肯轻易饶过。
  昨晚从夏风口中得知一切真相后,她的确经历了一段难以言喻的心路历程,但后来也算是从牛角尖子里钻了出来。
  这可恶的家伙虽常被众女环绕,艳遇不断,但她仔细想来,并非是夏风天性风流,更多时候实在是对方太过主动,导致他连婉拒都颇为不易。
  就说母亲这件事,换成是她自己,或许也会因机缘就在眼前,而对方又确实值得托付,说不定也抛开伦理道德的束缚,用女性最为羞耻的方式,将困扰经年的疑惑彻底根除。
  “顾姐姐,我…我……”
  绝美佳人的话让夏风转过头,俊脸红润更甚,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已经想通一切的顾婉清先是皱了皱柳眉,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
  随即她风情万种地刮了一眼惶恐不安的少年,芳心之中爱怜流淌,玉手一探,将他的脑袋拉到自己胸前。
  “唔……”
  柔软挺拔的蜜乳尽贴嘴边,迷人的少妇体香萦绕鼻端,夹杂的丝丝乳香勾魂摄魄,夏风脑子一热,竟没再多想绝美佳人此刻心境到底如何,不由自主地张开薄唇,舌尖在乳晕托着的那颗粉樱桃上一触即分。
  带走一片香甜的同时,也惹得美人细细娇喘起来。
  “哼!人家都还没原谅你呢…哼嗯…..”
  顾婉清晕红双颊,小嘴里虽然娇嗔着,但更多的却是婉转轻吟,雪白的美腿也偷偷勾住了少年的腰臀,玉柱似的纤长小腿在上面欲拒还迎地摩挲。
  夏风虎躯一颤,顿时明白绝美佳人完全是言不由衷,不由探出一只大手,顺着她平坦小腹慢慢悠悠的来到香软的蝶翼蜜穴,手指贴着浅浅蜜缝色色地来回揉搓。
  果然如他所料,美人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却并没有闪避。
  很快,黏滑蜜液开始缓缓渗出,湿润了他的手指,夏风埋首蜜乳中,一边吮吸香喷喷的硬挺乳头,一边用手指拨开她绵软湿滑的大阴唇,勾着酥红嫩蒂挑逗起来。
  “嗯……哼嗯……!”
  顾婉清咬唇轻哼,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绯红的晕圈从绝美俏脸散开,逐渐蔓延至全身,吹弹可破的雪嫩肌肤肉眼可见地浮起一层润红。
  “哼啊……好痒…小坏蛋…啊哈……”
  她红唇轻启,羞臊喘息,口脂清香将两人身周的空气晕染得旖旎而暧昧。
  刺激得夏风浑身燥热,天赋异禀的胯下雄根高高勃起。
  他主动出击,一个翻身将顾婉清的赤裸酮体压在身下,一手抓住美人的双腕,向上推压在她的螓首之上,让两只高耸浑圆的蜜乳随着动作向前靠近。
  顾婉清偷偷睁开一条眼缝,只见少年正看着她的巍峨酥胸,俊脸上满是痴醉,芳心不由窃喜不已。
  像是要奖励少年深解风情一样,她柔美玉背向前一弓,主动将两只丰盈蜜乳送到少年嘴边,晃颤摇曳着任他采颉。
  如此妩媚迷人的风情,撩得夏风浑身一哆嗦,再难把持,伸出另一只有力的大手,握着绝美佳人的膝窝向上轻拉,将两条美腿掰开,搭在自己的腰臀上。
  蝶翼蜜穴随之大敞,亮晶晶的粉嫩蜜裂才羞涩地张开,夏风把玩阴蒂的双指便向下一滑,顺势钻入了她紧窄湿润的花径之中。
  “呀啊……小坏蛋!”
  顾婉清曼吟一声,分不清到底是娇嗔,还是舒爽媚叫。
  紧致若处子的阴道,在少年两根手指的撩拨下,媚肉缠绕,穴壁裹夹,触电似的酥麻快感层层叠加,让她既敢难耐,又不愿自拔。
  夏风深埋在蜜乳中的俊脸也配合着左右摆动,感受凝脂乳肉的柔软和丝滑,时而滑入美人光洁玉腋下亲吻舔舐,品尝更为馥郁的销魂体香。
  “咕叽……咕叽咕叽……”
  扣弄蜜穴的手指同时缓缓加力,挑逗得美人敏感穴肉蠕动难停,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汁水搅拌声。
  分泌出的汩汩馨香蜜液越流越泛滥,没多久便把他的整只手掌都淋得透湿。
  娇羞无限的顾婉清玉体扭摆,雪臀轻耸,迎合着少年在她酥胸和私处的情挑,可仅是如此,已难解花径深处愈发清晰的空虚瘙痒。
  她美腿紧紧箍住少年的腰臀,娇声催促道:“咿呀……小坏蛋…哼……哼嗯……姐姐…姐姐想要……”
  夏风早已热血沸腾,哪能让美人等待,连忙抽出深埋在她穴肉中的手指,抬身略微调整了一下位置。
  胯下雄根显然等不及了,“啪”地率先压在了顾婉清湿漉漉的丰隆耻丘上,激起美人娇呼,也拍出一片晶莹的水花。
  夏风爽得打了个激灵,一边将壮硕滚烫的大龟头抵住顾婉清的蜜洞口,一边抬起手指,调笑道:“顾姐姐,快看,小妹妹好饥饿哦,轻轻碰几下,就一个劲的流口水!”
  晶莹透亮的蜜液顺着他指尖滴落,食指和中指水光粼粼,两指分分合合之间,拉出一条难以断裂的银色黏丝。
  “呸呸呸!坏人!”
  顾婉清玉靥瞬间红透,忙将螓首扭到一旁,美眸微眯,羞于和少年火辣辣的目光相对。
  “顾姐姐,大棒棒来了,定叫‘叠翠’妹妹吃得饱饱的……”
  夏风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口里说着,大手攀上顾婉清一只弹嫩巨乳,指尖发力,让莹白乳肉在指缝中流淌,大龟头借助蜜液的润泽,撑开花径小嘴,径直插入。
  层层嫩肉蜂拥而至,像是夹道欢迎征服者的到来,少年深吸一口气,腰臀向前徐徐压下,细窄的阴道被逐寸塞满,内壁的褶皱被一点点抹平,穴口更是被撑得只有薄薄的一层粉色肉膜。
  不过,绝美佳人的妙处韧性却极强,箍得大肉棒一阵跳动,快感之强,强如即将喷发的情欲火山!
  顾婉清同样感受到下体充实和饱胀引发的快美,大龟头触碰她子宫花心的霎那,两人爽得脊背发麻,忍不住异口同声地发出欢愉叹息。
  穴肉收缩蠕动,裹着大肉棒吞吐,时不时缠绕在棒身上挤压吮吸,带来无穷无尽的生理欢愉!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28 14:42:32

第534章 清晨欢歌
  夏风哪里还慢得下来,一边倒吸着凉气,一边情不自禁地挺腰耸臀,挥动他坚挺如钢的雄根,在绝美佳人暖烘烘的湿滑花径中抽送起来。
  “啊呃……好深!哼嗯……好胀……哈嗯……”
  这轮番的一进一出,顾婉清只觉芳心都随着下体被一起填满,尤其是滚烫的大龟头,在她阴道内壁大小敏感点上来回摩擦,激得她蜜液喷涌,浑身酥麻。
  她整个人像条八爪鱼似的,紧紧攀附住少年耸动的虎躯,任由一声声发自灵魂深处的欢呼,从她樱桃小嘴里脱口而出。
  美人的快美娇吟回荡在夏风耳边,仿如激励他骋驰疆场的战鼓,他一边抓揉顾婉清两团豪硕蜜乳,一边变换出不同的节奏尽情抽插。
  一时间,他胯下的巨根穿梭如飞,大龟头在震颤连绵的子宫花心频频撞击,两颗拳头大的睾丸在美人白嫩娇臀上拍打得“啪啪”作响,体液搅拌出的“咕叽咕叽”声,黏腻而撩人。
  顾婉清随着他的起伏花枝乱颤,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到来。
  可蜜穴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之下,满腔的蜜液,只能在大肉棒抽出的瞬间,像高压水枪一样“滋滋”喷溅。
  “呃……嗯啊……!呃……嗯……啊啊!”
  一声声销魂蚀骨的浪吟从她一开一合的红唇中飘出,她的一双美腿开始不知羞地向外舒展,完美小巧的玉足绷得笔直,白嫩肌肤下的细小青筋都依稀可见。
  眼见着美人赤裸酮体浮现出片片桃红,绝美玉靥上的神情欲仙欲死,夏风俯下低头,四瓣嘴唇瞬间便像是黏在了一起,厮磨、蠕咬、吮吸,舌缠,恨不能把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交颈激吻之中,两人的的腮唇都被对方吸得微微拉长,唇齿间溢出的急促喘息,火热而热辣,几乎要把卧室中的浓浓情欲都点燃。
  深长的热吻,直到两人都感到窒息才结束,夏风保持着腰臀的挺耸,开始从顾婉清的娇俏下巴向下亲起,不舍得遗漏雪颈和香肩的每一寸。
  到了两颗坚挺勃翘的粉嫩乳蒂时,更是忽左忽右地轮番舔咬,十指也岔开到最大,将妙不可言的豪乳揉搓出各种淫靡形状。
  片刻之间,顾婉清的白嫩蜜乳上便沾满了少年亮晶晶的口水,与淡淡的指痕印,共同描绘出一副香艳至极的画面。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愈演愈烈,顾婉清的娇吟声由小到大,少了矜持,多了放浪的风情。
  交欢到兴起之时,夏风忽地一手一只,握住绝美佳人的酥腻足踝,向上推高。
  修长大腿顿时紧压住饱满酥胸,两条线条优美的玉白小腿分开在她螓首两侧,娇小玉足的足背都几乎贴在了床单上。
  自然而然的,顾婉清的浑圆翘臀随之悬在半空,大肉棒的肏干也从前前后后,变成了自下而上!
  姿势虽然赢荡无比,绝美佳人却毫不在意,两条纤细藕臂牢牢环住少年的脖颈,雪臀还主动挺耸着,迎合高速打桩机般的大肉棒尽根插入,全根抽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逐渐密集,连空气都似乎在震颤,伴随着夏风愈发沉重的粗喘和顾婉清媚到滴水的呻吟,把清晨的爱欲缠绵推向顶点。
  “咿啊啊啊……好美!又,又去了……唔啊……”
  不到百个回合,顾婉清玉腿忽然僵直,像夹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箍住夏风的蜂腰。
  她两只姣美的玉足抽筋似的内扣,玉趾蜷得失去了血色,环在少年脖子上的两只玉手扭绞成一团,小嘴里的浪叫声完全不成音调。
  夏风只觉夹裹在棒身上的两瓣蝶翼大阴唇剧烈锁紧,绝美佳人的整个雪股抖如筛糠!
  他自然明白美人将迎来一次无与伦比的高潮,而与此同时,他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而刺激的新念头!
  就在顾婉清花径深处一股洪流劈头盖脸浇下的瞬间,他健硕腰臀用力砸落,大龟头直接闯入子宫花房。
  紧接着他猛地向上抬臀,裹着厚厚一层白浆的大肉棒,忽地从剧烈收缩的蜜穴中“啵”的抽离。
  “唔啊……!!!”
  海量的温润阴精原本就被大龟头推回了痉挛不已的子宫花房之中,随着密不透风的大“塞子”陡然拔出,顾婉清感觉下体一沉,小嘴儿不受控地大张,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高亢娇啼!
  一道银亮的激流自她腿心粉丘中喷射而出,凝成一线,却在冲向天花板的半途之中,骤然分成无数条细支。
  乍一看,宛如一朵升空后绽放的晶莹礼花!
  “呀啊……呜呜……啊呜……”
  点点滴滴的水花落下,顾婉清被溅得有些睁不开美眸,却捕捉到了少年手指在轻轻挥动,顿时明白是这个坏家伙偷偷玩的恶作剧,不由得娇羞万分。
  虽然她眼疾手快地捂住了红唇,但还是堵不住从喉头向外急窜的尖叫声,即使带上了哭腔,也难以阻止。
  粉胯间的潮喷更是完全脱离了她的意志,在少年目不转睛的注视下,依然毫不知羞地“滋滋”激射。
  不知过了多久,天女散花般的“喷泉”终于停歇,顾婉清绝美玉靥早已面红耳赤,可她还没来得及嗔怪,整个人已经从平躺变成了骑乘的姿势。
  正是少年忽地将羞臊难当的她拉起,虎躯如同一条游龙,迅速钻入她身下,捧稳翘臀再到徐徐放落,可谓一气呵成!
  夏风是一气呵成了,可顾婉清却惊觉嫩菊洞开,这一次是她的后庭肠道,迎来了那条令她蜜穴水崩的火热巨龙。
  “啊……小坏蛋!就知道欺…嗯啊……欺负姐姐……啊……”
  高潮余韵未了,菊穴又传出酸爽快意,她颤声娇嗔着,循着生理欢愉扬起螓首,随着少年腰臀自下而上的挺耸勉力承欢。
  细密香汗在激情中浮上雪肌,又在赤裸娇躯的颠簸中滑下,从修长鹅颈滚落的汗珠才汇聚于迷人肩窝,就被少年故意加大幅度的抽插,震得散开。
  丝绸般的玉润香肌根本无法挽留,香汗滑到上下颠晃的浑圆蜜乳之上,被直接拍打成晶莹碎珠。
  顾婉清媚吟难歇,快感无穷,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细节。
  夏风却肏干自如,甚至好整以暇地欣赏美景。
  绝美佳人此刻仰首挺脖,眼角眉梢挂满了春意,胸前那对勾魂妙物昂翘怒耸,随着完美胴体的起伏蹲耸跌宕抛甩,掀起的惊涛骇浪,令他色连魂摇,血脉偾张!
  形美弧圆的豪乳之巅,钱币大小的粉嫩乳晕因过度充血微微隆起,原本粉扑扑的娇俏乳头,也硬如石子,于乳波荡漾间摇头晃脑,也不知是娇嗲着勾引人来抚慰,还是羞哒哒地躲避火辣目光的炙烤。
  夏风自然认定是前者,而绝美佳人似乎也渴望酥胸被临幸。
  她伸出玉手稳稳撑实少年宽阔的胸膛,开始自行扭腰摆臀,主动用紧窄火热的肠道套含巨根。
  夏风见状连忙伸出双手,用掌心托住弹跳中的大白兔乳根,两根欣长食指频频抖动,将胀如婴儿尾指的小乳头拨弄得东倒西歪,挤按得上下沉浮。
  粉樱桃却显然不愿屈服,每每在少年手指暂离之际,又俏伶伶的弹起,彰显其十足的傲娇和惊人的柔韧。
  “嗯……啊……呀啊……”
  只是拥有极品美乳的主人却有些不堪承受,菊穴在主动套含雄根之中颤栗收缩,娇喘声也越来越奔放。
  上下敏感处同时快感如麻,纤腰时而僵硬,时而舒展,才缓过来的蝶翼蜜穴还不堪寂寞,不断吐出馨香春水,沿着顾婉清的浑圆大腿蜿蜒滑落,留下道道亮晶晶的淫靡水迹。
  “哼嗯……小坏蛋,你…你想随我一起去送送母亲吗?唔嗯……”
  情到浓处,绝美佳人忽然轻咬樱唇,努力睁开水汪汪的美眸,娇喘着提议道。
  夏风微微一怔,被情欲淹没的理智瞬间回归,连忙点头应允。
  他正打算强忍射精的欲望,怎知顾婉清笑意盈盈地俯下身,红唇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地呢喃道:“小坏蛋,你能重义忘欲,姐姐好开心。不过,时间尚早,妈妈和小姨她们八点才会动身。”
  夏风再次愣住,美人轻声续道:“我已安排好了江源和陈康送她们去南疆…”
  话还没说完,少年便恍然大悟,也记起她口中提到的两人,他曾在龙纹峡谷见过。
  “伤心最是离别时,我明白妈妈她们实不愿我们相送,但我们可以藏在远处,目送她们离开。待送别她们后,姐姐便只得忍痛割爱,让你重返广南城了…”
  佳人再度启唇,只是这一次,她的言辞间溢满了眷恋与不舍。
  夏风只觉高涨的热情骤然冷却,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漫上心间。
  “小坏蛋,别难过,姐姐纵然万般不舍,却也明白凡事都有轻重缓急。现在好好爱姐姐,让你的气息与体温,一直留存到你我下次重逢之前。”
  顾婉清抬起螓首,秋水美眸深深凝望,下一秒便樱唇轻启,主动吐出粉嫩的小香舌。
  夏风心头划过一道暖流,大手紧紧搂住绝美佳人的玉背,流淌着浓情蜜意的薄唇,轻轻盖住她娇艳欲滴的红唇,舌尖勾住滑腻香舌,一拨一撩含入嘴里,极尽温柔地吮吸。
  顾婉清感受到了那份爱和难舍,嘤咛着热情相就。
  很快,两人的唇舌便抵死缠绵在一起,“滋滋啧啧”津唾互渡,吻得难舍难分。
  已经不用绝美佳人催促,夏风一边激吻,一边挺耸腰胯,粗长雄根径直贯入油滑火热的后庭肠道深处!
  “嗯……哼……嗯嗯……”
  顾婉清鼻中飘出婉转悠扬的娇吟,下体最羞人处被撑得极限扩张,强电快感蜂拥而至。
  她雪背僵直,雪臀抖颤,玉胯双穴不由自主地裹夹了起来。
  剧烈收缩的油润肠道,宛如一张张饥渴的小嘴,将火热巨龙环环紧扣,却依然抵挡不住势大力沉的狂野穿梭。
  不到百个回合,“噗嗤噗嗤”的肠油搅拌声已在卧室之中荡开,令两人脸红心跳,情欲愈发汹涌。
  在密密匝匝的肠肉啜吸之中,快感如海浪翻滚,夏风只觉抽插开始变得艰难,但他如何甘于被束缚,野性顿时膨胀!
  低吼一声后,他捧稳绝美佳人的浑圆翘臀,大肉棒水银泻地一般,长进猛出。
  “啊啊啊……!”
  顾婉清猛地挣脱开少年紧吸的嘴唇,昂首娇啼,肠道中的嫩肉褶皱在巨根剐蹭中逐渐显威,缠绕裹吸,收缩掐咬,誓要和天赋异禀的征服者一较高低。
  只是夏风在性爱之中,从来都是你强我更强,顶着蚀骨的销魂,他的擎天玉柱肏干得疾若流星,鹅蛋大的龟头犹如开疆拓土的攻城槌,势不可挡地排开嫩褶,将整条紧窄膣腔强悍贯穿,撞得美人的油润肠头软若棉絮。
  酸麻交加的极致快感,顷刻间席卷顾婉清的四肢百骸,她难以自抑地放声娇啼,菊穴剧烈痉挛,馒头蜜穴喷汁吐露,一股尿骤然窜出。
  “啊啊……呜……好舒服……啊啊……要尿了……啊啊啊……!”
  即将失禁的感觉令顾婉清又羞又急,她难耐地摇晃螓首,激烈的交合中,她两条玉臂已软得难以撑实,一对柔软挺拔的巨乳贴压在少年胸膛,随着身体的晃动,画着圈地滚动,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几乎被按进了乳晕之中。
  夏风胸口被丰盈蜜乳磨得滚烫,大肉棒也被菊穴夹得发麻,快感可谓铺天盖地,令他浑身精壮的肌肉都有些发颤。
  眼角的余光扫过绝美佳人弧度优美的玉背,一道柔光恰好被香汗反射,自颤栗的香肩流转到了起伏不停的满月翘臀上,美艳处不可方物。
  他脑子一热,高高扬手,“啪”打在顾婉清雪白的大屁股上,顿时臀浪翻滚,指痕绽放。
  “呀!小坏蛋…哼嗯……呜呜……”
  刺痛一闪即逝,羞耻感油然而生,却激起更为猛烈的快感,顾婉清猛地夹紧羞处,妩媚呻吟中迸出了一声哭腔。
  “嘶……菊花妹妹咬人!该打!”
  夏风只觉胯下巨龙被扭绞得生痛,快感如同一道强电,从龟头直窜入脑门,他倒吸一口凉气,星目圆睁,故作愤怒的低吼一声,又是一记臀光!
  “啪!!!”
  这一下更狠更重,打的绝美佳人臀肉飞颤,双穴剧烈收缩。
  “呀啊……!小坏蛋!”
  羞恼瞬间盖过快感,顾婉清柳眉倒竖,小嘴儿在少年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随即弹起上身,藕臂向后撑在他大腿上,阵痛未消的大屁股如同发泄一般,疯狂扭动起来。
  一时间,她紧窄油润的后庭肠道死死套含大肉棒,雪白柔韧的臀肉与少年强健的腰胯肌肉左右研磨,前后滑蹭。
  不到片刻,汗液、蜜汁、肠油交融在一起,将两人的下身涂抹得水光粼粼,甚至拉出一条条黏腻油亮的银丝。
  此情此景,香艳无比也淫荡至极,看着在身上驰骋的美人,夏风热血沸腾,双眼冒火。
  国色天香的绝美佳人昂首挺胸,凤眸紧闭,红唇开合间,发出声声透着香甜的嘹亮媚吟,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脑后飘飘荡荡。
  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曲线完美展现,性感的锁骨也因为双手的用力后撑,在肩头形成两个迷人的肉窝。
  白璧无瑕的豪乳宛如两团晶莹剔透的果冻,随着赤裸娇躯的扭动,划出一道道勾魂摄魄的弧线,点点粉光点缀其中,令人目眩神迷,在香汗的晕染下更增丽色。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28 14:42:42

第535章 花样情爱
  顾婉清骑乘交欢的姿势令她的玉胯大开,腹下那一撮点睛之笔的萋萋芳草早已湿透,如同在漆黑如墨的毛发上刷上了一层闪亮的清油。
  粉白娇嫩的蜜穴光滑玉润,饱满的耻丘隆如驼趾,蝶翼大蜜唇向外绽开,中间的蜜裂狭长而紧致,正不断吐出透明的汁水,飘散出的女性荷尔蒙气息,蕴含独特芬芳,闻之爽心润肺,也把夏风每一条敏感神经都刺激得酥痒抖颤。
  最销魂处自然是蜜穴后方的小巧粉菊,此刻好像一个漩涡,将四周的细小菊纹和大肉棒吞进翻出,浅处的肠壁嫩肉不时现身,如同妖娆的红色藤蔓,紧紧吸附在青筋盘虬的粗壮棒身之上。
  如此艳景令夏风情欲飙升,嘴里喷出阳刚之变得灼热无比,他单手托高顾婉清的柔软雪臀,腰胯主动出击,抽插得强悍迅猛,涨大了一圈的粗壮棒身把娇小菊蕾撑成了薄薄的粉环,肠肉翻进翻出,油脂如雨滑落。
  “噗哧噗哧”的肠液搅拌声和“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此起彼伏。
  蝶翼蜜穴流出大量的透明清液,使得两人的肛交变得越来越滑顺,夏风却不满足于此,另一只手并拢双指,在顾婉清红肿的阴蒂上揉捏了数下后,“噗”地钻入她喷吐蜜露的花径之中,抠搅出“咕叽咕叽”的羞人水响。
  双穴同时遭袭,对于顾婉清来说,还是头一遭,这让她心头涌出一股莫名的紧张和负罪感,可与此同时,奇妙而怪异的生理愉悦蹭蹭蹭地窜入她体内,很快就扩散到了全身。
  “啊呃……啊……小坏蛋……唔啊……”
  她喉头痒意激增,忍不住红唇大张,高声尖叫,完美的S形赤裸娇躯如大白蛇般狂扭,豪乳颠抛互撞,腰窝起伏不断,整个人宛如流动的波浪线,妖娆性感处难以名状。
  屁眼深处被大肉棒捣得又痒又酸麻,不时在全身四处乱窜,蜜穴也在少年手指的抠挖下剧烈收缩,黏滑春水不要钱似的喷涌而出,顾婉清无力抗拒也不愿多想,循着本能去逢迎,小嘴儿更是张张合合,用窒息般的喘息和媚浪撩人的呻吟,来发泄一浪高过一浪的舒爽。
  “唔唔……呀啊……小坏蛋…快停,停一下…姐姐要…要尿了……”
  在潮起潮落之中,顾婉清的小腹抽搐痉挛不停,原本还只是若有若无的尿意,突然转变成了实质般的酸沉感,她奋力从极乐云端中回过神,羞急万分地娇呼起来。
  “啵……滋……”
  夏风所有的动作嘎然而止,在美人媚眼如丝的眼神催促下,捧稳她的翘臀向上抬高,性器分离的一刻,像是从紧窄的管道里拔出了一个巨大的塞子,无数油亮肠液滚滚滑落,宛如条条藕断丝连的银线。
  “哼嗯……还看!快抱人家去浴室嘛…如果忍不住尿到你这个小坏蛋身上,可别怪姐姐……”
  顾婉清见少年两眼发直地盯着两人的身下,不禁羞得雪肌泛晕,赶忙贝齿轻咬下唇,一边娇嗔着,一边俯下身,乖巧地趴在他健硕的身躯之上。
  夏风心领神会,单臂托稳绝美佳人的雪臀,另一手在床上轻轻一按,两人平躺交叠的身子瞬间腾空而起。
  顾婉清惊呼声余音未了,少年已双脚稳稳踏地,大手托着她光溜溜的肥美香臀,疾步走进了浴室。
  本以为少年将她带到坐便器旁,便会放下,不料这坏家伙竟装作视而不见,直接走到花洒下方,先打开水流并调整好温度,这才将她轻轻放落在地。
  温润的淋浴水自二人头顶倾泻而下,给顾婉清带来阵阵清爽宜人的惬意感受,却也更为触动了她尿意的开关。
  她秀足才抬起,打算冲向坐便器所在位置,夏风嘴角忽地勾起一丝狡黠坏笑,大手一把环住她的纤腰。
  “呀!小坏蛋…姐姐真的……嗯啊……”
  顾婉清娇羞嗔怪,扭动腰肢想要挣脱,却被少年轻轻一推,大屁股顿时全盘压在了墙壁上,如同两团摊开的白嫩雪饼。
  紧接着,两只大手从墙壁和臀肉的缝隙里强势钻入,一握再一掰,她两条修长玉腿顿时岔开,少年的脑袋顺势埋进了她的玉胯之中,激得她没说完的话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娇吟。
  虽然本能地想躲闪,但少年喷洒在敏感私处的热气如同细微的电流,让她芳心荡漾,不由自主地便沉腰挺胯,一双浑圆白嫩的大长腿不但不夹紧,反而向外分得更开。
  她小嘴里还在呢喃着不要,一双小手却死死抓住了少年的头发,按向自己丰隆的耻丘,好像生怕那曾带给他无尽快乐的唇舌就此离开。
  这一刻,她已忘了处于临近尿崩的边缘!
  夏风本就有戏弄之心,自然不会刻意提醒,何况魂牵梦绕的蝶翼美穴近在咫尺,他兴奋还来不及呢。
  他鼻尖耸动,极富雌性气息的独特馨香扑面而至,宛如新榨荔浆,又带着丝丝腥甜,如兰似麝,从玉胯双穴中喷薄散开,再加上美人大腿内侧格外馥郁的体香,熏得他神魂颠倒,雄根跳窜。
  “啾啾”狂嗅着,他一头扎进绝美佳人迷倒众生的三角区里,蝶翼大阴唇仿佛在期待他的到来,主动酥颤绽放,将整条粉润晶亮的蜜裂全然呈现,蠕动吐露的蜜洞口也一张一合,羞哒哒地展示内中鲜红湿润的媚肉嫩褶。
  夏风兴奋得无以复加,抓握雪臀的大手十指岔开,让丝滑臀肉在指缝中流淌,大嘴自油光锃亮的娇羞菊蕾向上滑行,大舌头几乎不用发力,便舔开了在矜持中试图夹缩的肉缝。
  湿漉漉的膣口、大小花唇、尿眼儿、花蒂和耻丘四周的嫩肉,都被他一一光顾。
  “滋滋……啾滋……吸溜吸溜……”
  紧接着少年便像情人亲吻一样,薄唇包实顾婉清窄小的蜜洞口,鼓动双腮,用力吮吸起来。
  嘬入嘴里的蜜液甜美可口,透着花信少妇的诱人雌香,每吸一次,舌尖还配合着卷绕搅动,直把顾婉清刺激得浪叫连天。
  她的螓首高仰,后脑在浴室墙壁上难耐摩擦,水雾弥漫的美眸几乎翻白。
  少年的唇舌挑逗,令她魂魄都往身下流淌,子宫和卵巢颤颤巍巍,花芯在瑟瑟发抖中不断敞开,为其奉献犹如泉涌般的甘汁玉露。
  不知何时,少年忽然松开大嘴,还不等她再次娇声催促,针眼大小的尿孔陡然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酸麻!
  正是少年绷紧舌尖时而钻刺,时而高频弹动。
  “呀啊……快让……”
  尿意的极限终于降临,顾婉清美眸猛地睁圆,尖叫着想要推开少年的头颅,但哪里还来得及。
  她雪白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抽搐起来,一时间完全失去了自控力,膀胱的括约肌无助松开,一道银虹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地击打在少年不退反进的脑袋上。
  原本如果花洒还在喷水,或许能掩饰一番下身传来的羞人轻响,哪料到夏风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尿崩,电光火石之间竟然关闭了开关。
  以至于“呲呲”的尿液激射声和“淅淅沥沥”的洒落地面声,此起彼伏,源源不断。
  还不止如此,少年不但不躲不闪,反而闭眼仰头,任由那道银虹浇在他俊脸上,再瞬间撞碎,形成一颗颗四散溅开的透亮尿珠儿。
  这画面实在太淫靡、太离奇,顾婉清羞得浑身上下掀起一层绯红涟漪,想推开少年,小手指却都酸软的抬不起来,想憋紧尿孔,却发现意志已成空白。
  就这样,浴室中的两人浑身赤裸,一站一蹲,如果不是婷婷玉立的绝美女子红唇微启,呢喃着“小坏蛋”,而蹲在她身下的高大少年正满脸陶醉地以尿洗面,乍一看,还真像两具雕像!
  不知过了多久,“哗啦”一声水响打破了浴室中的奇妙画面。
  随着一道温暖的水流击打在两人头顶,顾婉清感觉力气重新归来。
  她连忙咬着下唇,一把将夏风拉起,羞红满面地嗔道:“小坏蛋,你疯了!你…你也不怕脏!”
  夏风迎着淋浴水,憨笑回道:“姐姐全身都香香甜甜的,哪儿有脏的地方…”
  说着,他大舌头扫过唇角,砸吧着嘴又道:“香香的,一点臊味都没有,唔嗯……反而带些甜…”
  引来的自然是一顿小粉拳斥候!
  接下来,少年被绝美佳人娇嗔着死死拿捏,老老实实地站在花洒下,任由着两只玉嫩小手为他洗头洗面。
  前前后后仔细洗净后,美人关上花洒,突然想到了什么,立时勒令少年不许乱动,更不许睁眼。
  夏风言听计从,才闭上星目,虎躯便猛地一颤。
  此时的顾婉清已跪在湿漉漉的地板上,看着他胯下尺余长的擎天玉柱,呼吸陡然急促。
  她湿润美眸中眼波流转,顾盼生姿,白嫩小手毫不犹豫地握紧青筋盘虬的棒身,露在外的长度令她芳心激荡。
  可惜这条带给她无尽欢愉的大家伙,明天就会随坏小子离开了。
  浓浓的不舍之情充斥在她倾国倾城的脸蛋上,顾婉清眼眶泛红,极尽温柔地捧起大肉棒,在跳动的大龟头顶部落下蜻蜓点水般的香吻,小嘴里喃喃自语:“小坏蛋,姐姐真的舍不得你走,可也知道大事不能忘。你一定要时常惦记姐姐…”
  美人情深意重,夏风心头暖意融融。
  他轻轻捧住她的螓首,正要睁眼低头,却听得一声娇呼传来:“小坏蛋,不许睁眼,用心来记住姐姐对你的爱!”
  话音一落,顾婉清张开樱桃小嘴,将大龟头顶端含入檀口。
  “嗞咕……啾~啾~……嗞嗞……”
  柔软的嘴唇紧贴龟头表皮,似乎不愿错过每一寸,小香舌在马眼上勾勾挑挑,将每一滴渗出的腺液都带走,淫靡的侍弄声在浴室里很快就回荡开来。
  夏风舒爽难当,也非常乖巧,并没有偷偷睁开眼睛,但他的大手已从绝美佳人的螓首滑落,在她滚烫的光洁玉靥上轻柔摩挲。
  顾婉清吞含渐深,腾出一只玉手环紧少年的臀部,两团柔软细腻的乳肉在他大腿肌肉上贴压。
  两颗挺立的娇俏乳头频频刮蹭,给两人同时带来妙不可言的快美。
  随着红唇灵舌的吻舔,夏风胯下巨龙愈发滚烫,仿如一根白里透红的玉棍,顾婉清的小手本就只能堪堪握住一圈,此时更为艰难。
  棒身上血脉浮凸,不断搏动的青色血管好似飞舞的蛟龙,血液不停泵入,片刻之间就已更为坚硬,也愈发粗壮。
  如果有人站在浴室门口,会看到这样一幅淫艳的春宫场景,一个莹白玉润的窈窕女子,跪趴在一个高大少年的胯间,乌黑秀发湿漉漉地紧贴雪背,侧颜都美如诗画的螓首在不停耸动。
  她的娇艳红唇被一根粗壮的巨物撑成O形,却仍在不依不饶地奋力吞吐。
  惊爆眼球的大肉棒,在她檀口里进进出出之间,发出“滋滋滋”的淫靡水响。
  檀口的温润包裹,贝齿的轻柔刮擦,香舌的扫舔勾刺,夏风只觉一股股强劲的麻意自龟头传入后脊梁,射意开始膨胀。
  快感在四肢百骸和大脑里弥漫,他的精壮虎躯越弓越低,线条流畅的大腿肌肉越绷越紧,都出现了时不时的微微颤栗。
  他的两只大手忽地一哆嗦,恰好落在了绝美佳人两团光滑柔软的豪乳上,凝脂般的细嫩触感,令他十指不受控地岔开,时而揉圆,时而搓扁,时而用掌心压着硬翘的乳头摩擦,节奏变幻难料,花样层出不穷。
  “嗯……!小坏蛋………唔唔……!好舒服!……哼嗯……轻点嘛……嘤嘤嘤!……”
  一阵强电酥痒从胸口传来,难言的美妙令顾婉清不得不吐出大肉棒,张着小嘴大口呼吸,红唇中腻出声声婉转悠扬的嘤咛。
  想到已近出发的时间,她忙又低下螓首,再次张大小嘴含入龟头,优美的雪颈连连滚动,将硕大的肉冠挤入喉管。
  巨大的压迫感使得她呼吸都很艰难,但她却不愿放弃,喉管本能收缩,带给少年悠久绵长的快感。
  “嘶……顾姐姐…小嘴好厉害…呼…….呼……”
  夏风结实的屁股瞬间绷紧,全身的汗毛都在无尽快意中倒竖起来,他不由松开把玩美乳的大手,虎躯猛地站直,大腿的肌肉开始剧烈颤抖。
  顾婉清知他精关已松,螓首再度下压,将整颗大龟头吞入喉管,小手顺势端起鼓囊囊的蜜乳,夹紧露在外的五分之四棒身,就是一顿高频摩擦。
  “呃啊……受不了了!顾姐姐,快…”夏风再难把持,拳头大的两颗睾丸猛地缩紧,他急声大叫起来。
  顾婉清却没有放手,更没有松口,主动蠕动喉管给他最后一击。
  “嘶……射,射了!”
  夏风秒懂美人心意,不再坚持,启唇叹息一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炮弹又快又猛地激射而出。
  即使娇嫩的喉咙被涨大一圈的龟头撑得生疼,顾婉清依然坚定地承受少年浓精的轰炸。
  足足收缩了半分钟,夏风粗重的喘息声才缓了下来,充满阳刚和生命力的精浆如同条条火龙,径直窜入绝美佳人腹中。
  待到他彻底放松下来,顾婉清的檀口已被完全填满,还有几丝从她嘴角滑落,留下一道白腻的痕迹。
  “顾姐姐,你,你对我太好了……”
  夏风这次射得可谓酣畅淋漓,忍不住神清气爽的吐出一口浊气,忽然想到绝美佳人还在他身下,连忙睁开眼,一边深情地说着,一边要拉她起来。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28 14:42:53

第536章 不忍别离
  顾婉清俏脸羞红,美眸同样含情脉脉,就在少年火热的目光注视中,小口小口地将嘴里的精液咽得一干二净。
  随后,她妩媚地白了一脸满足的少年,再次捧住半硬半软的大肉棒,红唇轻抿,香腮鼓动,软嫩的小舌头像水中游鱼般滑舔,直到将马眼上的最后一滴残精也清理得干干净净。
  接下来两人一边难舍难分地交颈拥吻,一边各自为对方重新清洗了一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针指向七点半的时候,俊男美女终于出现在了车库旁。
  顾婉清早在昨晚少年和何紫晴水乳交融之时,为他准备好了行囊,不但考虑到了带给苏嫣儿和柳熙媛的礼物,还专门为他备好了西装、衬衣、领带和皮鞋。
  夏风心知,这是绝色佳人特意为自己今晚赴楚姨家宴,而准备的衣饰。
  感恩铭记于心,他没有再将谢意挂在嘴上,但星眸中的柔情已然足以将顾婉清的芳心融化。
  两人悄悄跟在江源和陈康的豪华座驾之后,约莫四十分钟左右,抵达酒店。
  蓝幕妍母女与蓝曼秋早已在外等候,豪车甫一停稳,原本平静的三人,神情几乎同步起了变化。
  两位成熟美妇似乎都不愿再守着那份矜持,默默向四周望了又望,牵挂之情溢于言表。
  妮妮更是直接嚎啕大哭,声泪俱下地不停询问,为何大哥哥没来为她送行。
  夏风虽然身在远处,但他五识超凡,三人的一静一动自然能看得清清楚楚,也听得明明白白。
  如果没跟过来也就罢了,此刻既然来了,他实在不愿目睹曾与自己有过亲密接触的美妇们带着失落离去,更不希望在妮妮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任何遗憾。
  他很想下车冲过去,但昨晚和顾婉清说明一切后,他担心母女两见面难免尴尬。
  一时间,他满心踌躇,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风弟,我们过去吧。我明白你心有挂念,却又顾虑姐姐的处境。但事已至此,总是要去面对的。”
  顾婉清又岂会察觉不到少年的彷徨,她深吸了口气,一边柔声细语地安慰着,一边率先推开车门。
  就在两位美妇柔声劝慰妮妮时,小丫头的大眼睛忽然瞪得溜圆,泪痕斑斑的小脸更是破涕为笑,欢声尖叫着朝后方飞奔而去。
  “妮妮!你慢些…哎呀!是小风…还…还有清……”
  蓝幕妍生怕女儿跌倒,急忙转身想拉住她,一声呼唤刚出口,熟美玉靥上便绽放出难以置信的喜色,激动得连话都因颤抖而说不出来。
  蓝曼秋浑身一僵,转到一半的身子顿在原地,玉靥浮起一抹红霞,耳根开始发烫。
  “大哥哥!大姐姐!你们是来送妮妮吗?呜呜……妮妮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呀!咯咯咯……”
  一声欢快的童声在不远处如烟花绽放,带着些许委屈的哭腔,随后便是一串银铃般的欢笑声。
  或许是妮妮的欢声笑语赋予了她勇气,蓝曼秋深吸一口气,徐徐转过身,直面既万千挂念,又羞于直视的来人。
  清晨的阳光照射下,一对令人艳羡的璧人正朝她和一旁娇躯微颤的蓝幕妍走来。
  女子身姿修长,体态曼妙,倾国倾城的容颜上流露着毫不掩饰的眷恋与柔情,正是她的女儿顾婉清。
  男子身形高大挺拔,气宇轩昂,单手稳稳托起妮妮,让小丫头安然坐在他肩头。
  他那张丰神俊朗的脸庞上满溢着疼爱,宛如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眸中,流露出不舍与关切。
  除了少年夏风,还能是谁!
  小丫头两条小胳膊结结实实地环住少年的脖颈,其中一只小手上还牢牢握着那枚鹅暖石。
  她洋溢着兴奋和快乐的小脸上泪痕未干,小脑袋紧紧依偎着少年的头顶,丝毫不愿松开半分。
  “小风!清儿!”
  “妍姨!”
  “小姨!”
  蓝幕妍吸了吸琼鼻,抬起手迅速抹去眼角的泪花,莲步轻移,径直迎上前去。
  “小…小风!清…清儿!你们来…来了。”
  蓝曼秋只觉心跳如鼓,步履维艰,但她紧了咬银牙,鼓起勇气挪步上前,只是启唇招呼声,还是有些不争气地发颤。
  “早上好,伯母!”
  “妈,东西都收拾齐了吗?还有没有其他需要备置的?”
  尴尬只在一瞬间,便被少年的朗声问候驱散。
  顾婉清更是加快步伐,到了母亲身边,轻轻拉起她的素手,柔声细语询问。
  蓝曼秋凤眸刹那间盈满水光,心田却似有和煦春雨悄然浸润,涤荡了原本的忐忑与焦虑,更唤醒了源自灵魂深处的自省和愧疚。
  她决定不再犹豫,现在就向女儿坦白一切!
  “清儿,一切齐备,无需担心。临走之前,妈妈有些事,想跟你…”
  话才说到一半,顾婉清娇憨地晃动着她的胳膊,故作曲解地插话道:“妈妈,别那么严肃嘛。清儿已经长大了,既能照顾好自己,也会悉心照料父亲。您尽管安心与小姨和妮妮前往南疆,一来可以散散心,二来也能暂避深西城即将到来的风波。”
  “不,清儿,妈妈是想…”蓝曼秋还待尝试,夏风忽然接过话,斩钉截铁地说道:“伯母,您尽管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顾姐姐!纵使远隔千里,也会随传随到!”
  显然,少年瞬间便和顾婉清心领神会!
  蓝幕妍心念微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偷偷瞄了夏风一眼。
  少年仿若能感知到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偏过头,给了她一个不言而喻的眼神。
  “秋姐,时间不早了,清儿和小风肯定还有其他事要忙。有什么话,你可以和清儿在电话中详述。我们这就启程出发吧。”
  恍然大悟的蓝幕妍娇躯一颤,熟美秀靥泛起一抹红晕,但她迅速平复心绪,柔声提醒着打破僵局。
  “大哥哥,妮妮真的好舍不得你!呜呜……但是…但是妈妈和大姨说,你还有好多事情要忙…呜呜……大哥哥…你千万不能忘记妮妮呀…呜呜……”
  小丫头明白分别时刻已然降临,先前灿烂如花的小脸庞再度泪珠纷飞,环绕夏风颈项的小胳膊收得更紧,抽泣着倾诉内心的眷恋。
  三位女子不禁同时泪盈眼眶,少年更为之动容。
  他将妮妮从肩头缓缓放下,单臂将小人儿拥入怀中,亲了亲她泪痕交错的小脸,一边用指尖轻柔地擦去她大眼睛里晶莹的泪珠,一边温言抚慰道:“妮妮,别哭,大哥哥也舍不得你,更会时时挂念你!大哥哥和你只是暂时分开,咱们一定会在不久的将来再次重逢!”
  妮妮心潮澎湃,哽咽难言,俏丽的小脸蛋紧贴住少年的侧脸,娇小的身子在他怀中不断依偎,恨不得能与他融为一体。
  待依依不舍的小丫头止住了哭声,蓝曼秋与顾婉清母女却又相拥而泣,在泪水中哽咽作别。
  蓝幕妍同样被离别之苦煎熬,可众目睽睽下,她实在羞于向夏风表达,只能在一旁无语凝噎。
  就在心头的渴盼悄然滋生的霎那间,一只有力的大手轻轻环住了她的纤腰,清新而不失浑雄的阳刚之气将她温柔笼罩。
  “妍姨,照顾好自己,也请多关照伯母,你们多多保重!”
  柔声细语宛如春风拂过她彷徨失落的心田,蓝幕妍依偎在夏风温暖的怀中,感受着那份难以名状的幸福和安心。
  下一秒,她再也无法克制内心喷涌的欢愉,趁着蓝曼秋母女二人无暇他顾之际,忍不住踮起秀足,红唇在少年俊脸上一触即分。
  “呀!妈妈羞羞!妮妮也要亲大哥哥!”
  小丫头目睹了这个温馨时刻,再度破涕为笑,两只小手随即捧住夏风的脸颊,小嘴巴“啵啵啵”地又亲又吻,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口水印痕。
  感觉到四道目光落在身上,蓝幕妍玉靥飞红,急忙从少年怀中抽身退开,又顺势将妮妮揽到自己胸前。
  她微微低头掩饰羞涩,故作焦急地轻声催促:“时间不早了,秋姐,我们出发吧。”
  蓝曼秋点点头,目光转向夏风,神色有些复杂。
  但她终是强压下剧烈的心跳,仅仅简单嘱咐了一句:“小风,清儿就拜托你了!”
  夏风重重地点头,掷地有声地回道:“好!伯母请放心!您也多保重!”
  与她们依依惜别后,顾婉清和夏风怅然若失地回到车里。
  前往车站的途中,顾婉清单手驾车,另一只纤纤玉手与少年十指紧扣,但两人心照不宣地保持了沉默,各自静心平复,舒缓那份难以言喻的压抑与愁闷。
  抵达停车场后,顾婉清停稳车,转过螓首与少年四目相对,却发现两人眸中竟同时闪烁出晶莹的泪光。
  紧接着,四瓣颤抖的嘴唇便忘情地吻在了一起。
  “滋啾……啵啵……啧滋……”
  两人像是忘却了时空,各自紧紧按着对方的后脑,唇瓣厮磨,两舌卷绕,激情地互渡香津口水。
  偶尔唇分,一道亮闪闪的银丝藕断丝连,却又瞬间被半空中交汇的一大一小舌尖带走。
  顾婉清娇喘细细,香腮鼓动,恨不得把少年的清新阳刚之气全部吸走。
  夏风同样灵舌飞舞,把绝美佳人檀口中的每一寸香甜都嘬入嘴里,连两排编贝玉齿、整条小香舌和喉头嫩壁都舔舐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两人都感到了难以承受的窒息,才依依不舍地结束了这场激情四射的舌吻。
  “风弟,你去吧,姐姐在车里目送你离开。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到时候会又哭又闹,执意将你留下。”
  顾婉清捧着少年的俊脸,晕生双颊的绝美脸庞紧贴而上,轻轻厮磨,同时她红唇轻启,呢喃倾诉。
  夏风紧紧抱住她颤动的娇躯,深情回应道:“顾姐姐,保护好自己,我会时常挂念你。任何时候需要我,无论我身在何地,只需一个信息,我都会第一时间赶来。”
  顾婉清芳心荡漾,缓缓抬首,在他刚毅俊颜上落下一吻,朱唇微启,气息如兰:“嗯,姐姐相信你!同样也会时刻惦记着你!去吧,替姐姐向嫣儿和熙媛问好。”
  夏风强忍着不舍推开车门,提着行李箱,一步三回头,脚步显得格外沉重。
  当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的瞬间,顾婉清早已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珠如雨滑落,她的芳心更是剧烈颤动,仿佛要随着少年的离去而跃出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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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第一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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