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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顺藤溯凶
夏风喝了口热茶,迅速收起嬉笑的神情,目光凝视着洗耳恭听的两女,正色回道:“顾姐姐、紫晴姐,接下来我要说的,你们先不要插言打断。而且,我敢拍胸脯保证,没有半句虚言!”
紧接着,他将在顾家夜探顾长干别墅发生的一切,以及今晚嗜血吴家之事娓娓道出。
在短短的三十分钟内,少年仿佛全然陷入了回忆漩涡之中,以至于主仆二女交替呈现的愤怒、悲伤、泪满眼眶与低声啜泣的种种神情,他竟都没能察觉。
“……吴家今晚遭受重创,元气大伤,可应该对付谁都一头雾水,这种时候,他们光善后都要忙得焦头烂额,又怎能有心思去理会视之为未来走狗的顾长干!”
夏风收尾的瞬间,两女咬牙强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竟然同时从沙发上站起身,一把将他也拉起来,左摸摸、右看看,梨花带雨的脸上,神情惊人相似: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与无尽的关切。
“顾姐姐、紫晴姐姐,无需挂心,我毫发无损。”少年瞬间明白了她们的心绪,连忙温言慰藉。
随即,他灿若星辰的眸中掠过一抹锐利的寒光,铿锵有力地补充道:“就凭吴家那些人,想对我造成伤害,还没那个本事!”
少年的霸气让两女芳心激荡,何紫晴更是豪情顿生,重重的点头,朗声应道:“说得好!下次再有这样的好事,一定记得叫上我!”
“打住!打住!”顾婉清忙出声喝止,随手拉着一脸肃杀的清冷打女坐下,轻声嗔怪道:“你这小妮子,整天就想着打打杀杀!”
随后,她神色凝重地看着一同坐下的夏风,语气平静却有力地剖析道:“风弟,我深信不疑,以你的武道境界,吴家在没有精心准备之下,想留人是绝无可能!但切记,不可掉以轻心。吴家之所以能雄踞南境,号为世家之首,其深厚底蕴可见一斑。古语有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不知道他们背后还潜藏着哪些力量,也不清楚这些力量的深浅。今晚吴家被你杀得损失惨重,一败涂地,以吴家家主的为人,绝不会轻易罢休。”
见二人亢奋的情绪逐渐退去,转而凝神倾听,她继续开口:“明察暗访,试图找出今夜来犯者之谜,吴家必然会做!我真正忧虑的,倒不是他们能否迅速识破风弟你,更担心的是他们即便查无所获,也会千方百计诱你现身!届时,他们定会事先布下天罗地网,召集众多内外高手助阵。如果风弟你口中提到的老家伙也加入战局,而你自身又因今晚的胜绩而稍减警惕,后果将难以设想!”
顾婉清的耐心劝诫令夏风深深动容,他赶忙点头,诚恳地回应:“顾姐姐,安然无恙地离开吴家后,我的确多了轻敌的念头,你的这番话,为我敲响了警钟!”
“细心聆听,戒骄戒躁,这才是我的好弟弟!”顾婉清眼波荡漾,情不自禁地贴近少年俊朗的面庞,“啵”的一声,轻柔地印上一个香吻。
她的玉颊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神色间却洋溢着满满的欣慰。
此时,何紫晴也彻底冷静下来,忽然问道:“夏风,在来别院的路上,你说想到了什么,是不是指如果谣言属实,今日这些世家家主之死,很可能是老家伙所为?”
夏风点头应道:“确实如此!我曾与该人交手,其武道造诣已跨越内劲之巅,恰巧他又身处深西城。据昨晚所闻,他正为寻觅‘神岛’做准备。因此,为使吴家顺利掌控新人家主,暗中对现任实施刺杀,算得上是顺理成章了。”
何紫晴眸中掠过一丝庆幸的亮泽,接过话道:“幸亏家主不在深西城,否则……”
“啊……”顾婉清却轻声惊叫起来。
夏风忙问:“顾姐姐,怎么了?”
“风弟,依你所见所闻,大伯父子显然已经掉入了那老家伙布下的陷阱,那么他们会不会将家主的行踪透露?”顾婉清秀眉紧蹙,忧心忡忡地回道。
夏风面色顿时转为凝重,接道:“极有可能!”
顾婉清豁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当机立断地吩咐:“紫晴,要辛苦你跑一趟!以家主的性格,就算有人向他通报了深西城巨变,也定会完成他此行使命才返回。风弟今晚在吴家引发轩然大波,老家伙却连人影都不见,实在令人费解,恐怕他已经离开了深西城!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明天一早启程,尽快赶到家主身边,不论我的猜测是否正确,至少他能多一份助力!”
何紫晴意识到形势的紧迫,点头毅然回应:“不辛苦!大小姐,我这就去稍作准备,立刻出发!”
话音刚落,她的杏眼含着泪光,没有多余的矫情,径直扑向已经站立的夏风,玉手轻捧他的俊脸,在他的薄唇上印下一吻,细语呢喃:“夏风,明天我无法相送,望你多加珍重。记得常来探视大小姐…和我。”
紧接着,她贝齿轻咬红唇,带着坚定而又满含留恋的神情,决然转身上楼。
一切发生得太迅速,夏风还没从恍惚中回过神,便感觉到顾婉清轻轻推了他一把,同时耳中传来轻声细语:“小坏蛋,还不快追上去!”
“啊……哦!”少年微微一怔,随即恍然大悟。
脚刚踏上台阶,一句似戏虐、似提醒的话语传来:“记得速战速决哦!”
夏风险些一个趔趄没站稳,却引来顾婉清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
推开何紫晴的卧室门,少年明显感觉到了清冷打女娇躯颤栗中释放的兴奋和喜悦。
才把门关好,一阵香风扑面而来,何紫晴已是乳燕归巢般投入了他的怀抱。
两人都清楚时间紧迫,仅是一个充满爱意的眼神交换,四瓣嘴唇便热切地厮磨在一起。
夏风大手往上一伸,毫不犹豫地攀上一只饱满坚挺的玉乳,隔着上衣用力揉捏。
何紫晴如同期盼这一刻到来已久,没有半分抵抗,瑶鼻嘤咛出声,张开小嘴将少年的大舌头吸入檀口中。
伴随着“滋滋啧啧”的口水香津搅拌声,两条舌头仿如多年不见的爱侣,卷绕绞缠,拥抱翻滚,爱欲激情瞬间爆发。
彼此的双手没有丝毫耽搁,舌吻逐渐黏腻无比之际,两具赤裸身躯也横陈卧室之中。
夏风脑袋左右摇摆着狠狠亲吻,完全不掩饰内心的占有欲,何紫晴哼吟连绵,急切逢迎,任由着体内情欲的肆意宣泄。
“用力爱我!我要!”
四唇分离的一刻,清冷打女俏脸春红密布,杏眼绽放出妩媚的欲望水光,她微微红肿的小嘴一张一合中,喷吐出幽兰芬芳,连大胆索爱的话语都变得炙热催情。
话音刚落,夏风星目精光爆射,一头埋入俏女坚挺怒耸的玉乳间,唇吻舌舔,大手满握丰弹滑嫩的莹白乳肉,动作粗鲁而狂野,直把梨形妙物揉捏出各种惊爆眼球的淫靡形状。
“滋滋……”
待到他大嘴一张,含住一颗乳香萦绕的小奶头吸咬,何紫晴赤裸娇躯顿时急剧升温,耳根都滚烫无比。
“啊……啊……好舒服…用力…啊……”
胀疼和酥麻交织在一起,从乳尖窜入天灵,清冷打女放声娇啼,玉手却紧紧压住少年的后脑,酥胸也向上挺耸,把玉乳更多的塞进他嘴中。
夏风感受到了俏女的激情放纵,嘴里保持着含吮啃噬,松开一只把玩乳球的大手,直接探入她浓密芳草掩盖下的玉胯之中,掌心在娇嫩蜜穴上揉搓,指尖在蜜唇上撩拨。
“啊……”
何紫晴腻声轻吟,娇躯剧烈颤抖,两条矫健美腿忍不住夹紧,又迅速分开,让少年手掌把玩得更为肆无忌惮。
片刻间,夏风手掌上传来了勾魂湿意,他精神为之一振,掌心开始加快摩擦,中指也不时插入俏女紧致阴道内抠挖搅动,直到蜜穴内响起“咕叽咕叽”的靡靡之音,这才把手抽回。
紧接着,他抬起头,在何紫晴水润红唇上狠狠吻了吻,大手握着她的小蛮腰轻轻一转。
“砰!”
清冷打女心领神会,玉手牢牢在门上牢牢撑稳,光洁玉背主动前弓,两条矫健大长腿绷直分立,雪白翘臀毫不退缩地向后高高撅起。
“紫晴姐…”
“肏我!拿出你今晚大杀八方的气势!”
倔强而坚定的索爱像是在夏风体内注入了一道狂猛的鸡血,他头皮一麻,忍不住在眼前微微扭动的嫩白臀瓣上轻拍了一巴掌,随即十指岔开,肆意揉捏,胯间天赋异禀的大肉棒钻入紧致臀缝,炙热的大龟头紧抵住水汪汪的穴口,上下滑擦,左右研磨。
“嗯……哈啊……嗯……哼……啊……”
何紫晴在期盼中婉转呻吟,细嫩肌肤上浮起片片情欲催发的艳丽桃红。
“噗……”
夏风怎会令她焦急等待,健硕腰胯微一用力,鹅蛋大的龟头平稳而坚决地闯入多毛蜜穴之中。
“啊……”何紫晴螓首高扬,红唇颤抖着,发出一声夙愿得偿般的满足呻吟。
“嘶……紫晴姐,小妹妹好紧!好爽!”夏风同样舒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用力将何紫晴紧实圆翘的臀瓣向两边掰开,娇嫩蜜穴已被他入体的龟头撑出一个惊人的圆洞,一圈粉红媚肉紧箍在棒身上,显得既火辣又淫荡。
“哼嗯……插进来!我要!”
何紫晴扭过螓首启唇催促,她的俏脸红得滴血,眼角眉梢挂满春意,清冷早已散去,炙热扑面而来。
夏风手臂前伸,双手握紧她饱满坚挺的玉乳,腰胯蓄力,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硕大的龟头以摧枯拉朽之势,冲破花径中层层阻挡的嫩肉褶皱,将紧窄阴壁撑开至极限的同时,稳稳地顶在了最深处的花心软肉上。
“喔……好深…好美!啊……”
整个下体被填满,空虚散尽,充实炸裂,何紫晴爽得娇躯狂颤,发出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高亢浪吟。
夏风只觉大肉棒上暖意融融,被密密匝匝包裹的同时,附着其上的嫩肉黏膜还一收一缩,如同一张张温润的小嘴在不断吸吮。
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没再耽搁半分,站稳马步,俯身贴背,双手握乳,腰胯快速挺耸起来。
“啪啪啪啪啪……”
春意盎然的卧室中顿时响起密集的交欢声,少年每一下抽插皆是一触花心即分,既快又准,却保持着一份怜香惜玉的理智。
“啊……哈啊……嗯嗯……”
何紫晴内心划过道道暖流,红唇大张着欢快娇吟,敏感的花径嫩肉在剧烈摩擦中蜜液狂飙,子宫花心被大龟头频频点触,产生的酥麻和凌乱感,令她娇躯颤栗,神魂颠倒。
很快,高潮如期而至,她身下蜜穴中汁水丰沛,嫩壁之韧性不断增强,已无需少年再做保留。
此时此刻,被狠狠地操干,在少年胯下抵死承欢,才能尽情宣泄她的离别之苦和眷念之情。
何紫晴不由扭过螓首,媚眼如丝地哼吟道:“嗯啊……夏风!快…全插进来!姐姐受得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夏风闻言星目圆睁,把玩玉乳的双手滑至她小蛮腰,握紧的同时,腰胯挺耸如飞,撞得俏女娇躯前后剧烈晃动,酥胸晃颤摇曳,小嘴里的浪叫声再难停歇。
少年狂野的肏干,激发难以名状的爱欲快感,何紫晴被火山喷发般的欲望彻底淹没,高潮再一次逼近,蜜穴在巨根轰炸下急剧收缩,她矫健双腿逐渐弯曲,玉手在门上上下滑动,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啊……啊……去了……我……又要去了……呃啊……!”
悠长的呻吟猛然间化为转音,她赤裸娇躯躯抖如筛糠,整条火热阴道激烈痉挛,夹得深入其中的大肉棒一阵跳动,海量阴精喷射而出,攀上了一个极致巅峰。
夏风后撤一步,伸手将高潮中紧绷的翘嫩抬高,无视清冷打女仍在余韵中徜徉,再度开启猛虎出山般的抽插,粗长雄根借着蜜液润滑狂野穿梭,捣得穴口粉肉里外翻飞,汁液飞溅得满地都是。
“啊……啊……好爽!…好美!…啊……”
何紫晴像是预料到了这一刻的来临,螓首摇摆,放声欢叫,修长玉腿奋力绷直,扭腰摆臀地抵死逢迎。
感受到俏女再次攀上高潮,夏风停止了抽插,闯入子宫花房的大龟头温柔研磨,美美享受她潮喷的洗礼,随即拉起她香汗淋漓的娇躯,一手握着胀鼓鼓的玉乳揉搓,另一手掰过她的螓首,送上火辣辣的舌吻。
急促的娇喘嘤咛才缓过来,何紫晴猛地挣脱了少年的薄唇,转身推着他坐上床沿,双膝跪地的瞬间,张大红唇含住了铺满白浆的大龟头。
深知清冷打女此刻更需要的是被征服,夏风也不迟疑,双手按住她的螓首,腰间发力,粗长的肉棒瞬间贯穿温润檀口,大龟头狠狠顶在了她娇嫩的喉咙上。
何紫晴杏眼半眯,不但没有因少年突如其来的举动慌乱,反而转动丁香灵舌,在龟头表皮上环绕舔舐。
夏风爽得连打了几个激灵,双手捧稳她螓首上下摆动,感受那妙不可言的红唇摩擦和檀口套含。
何紫晴喘息声渐渐急促起来,晶亮的香津顺着洁白下巴缓缓流出。
但她却杏眼上挑,勇敢地与少年四目相对,小嘴张得更开,鼓如小包子似的香腮,不依不饶地卖力收缩。
夏风被她冷中含俏的别样风情刺激得血脉偾张,在她的眼神鼓励下,完全膨胀的大龟头不再浅尝辄止,而是长驱直入,闯入她细嫩的喉管,腰间也开始快速有力的挺动。
第517章 雨露惜别
两人同时挪开锁在一起的目光,视线转到粗长肉棒之上,共同见证巨物在两片红唇间进出如飞,一对硕大的睾丸,在尖俏下巴上拍击出有节奏的轻响。
随着何紫晴檀口中搅拌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停留在空气中的粗壮棒身也越来越短,直到整个龟头完全进入细嫩喉管,夏风才一脸满足地全根抽出,棒身上的馨咸白浆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亮晶晶的清澈香涎。
“呼呼……我还要!”
何紫晴大口喘息,一边缓解深喉夹屌带来的窒息,一边再度索爱。
夏风抱住她娇软香躯,轻轻放在大床上,一拉一放,用肩头扛起她两条充满爆发力的雪玉美腿。
身子几乎被对折,屁股都探出了床沿,腿心间水汪汪的敏感羞处还压着一根滚烫的庞然大物,何紫晴羞意陡然膨胀,连忙贝齿轻咬下唇偏过俏脸,第一次不敢再直视少年火辣辣的目光。
“紫晴姐,怎么还害羞了?”夏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等俏女回应,俯身将双手撑在她赤裸娇躯两侧,脑袋忽地埋入毫无设防的玉胯中,却没有过多停留,唇舌猛嘬了一口粉嫩菊涡,便迅速向上,碾过沾满蜜液的嫩穴,刮得充血小阴蒂花枝乱颤,再左右摆动脸颊,从浓密乌亮的柔软阴毛中钻出,沿着平滑小腹、柔韧腰肢,最后顺着深邃乳沟抵达桃红密布的粉颊。
何紫晴被少年这番羞耻而另类的情挑刺激得杏眼翻白,玉手在床单上难耐扭绞,私处更是还未迎来雄根,便“滋滋”喷出水花。
“嗯……这下把紫晴姐姐全身的气味都尝了个遍!”
夏风稍作停顿,满脸陶醉地品味了一番盈满口鼻的混合味道,有可口腥甜、有催情雌馨、有淡淡汗酸、还有幽幽乳香,不由啧啧赞叹。
“呀……你这坏小子!好羞…啊……!”
何紫晴正羞涩难当地呢喃嗔怪,身下传来的饱涨和充实感,顿时令她没说完的话变成了满足叹息。
正是少年故意使坏,借机狠狠一挺精壮腰腹,粗长肉棒如猛虎下山,“噗嗤”一声全根没入!
何紫晴多毛蜜穴再度花心大开,紧窄穴缝的被完全撑开,穴口绽放成一圈透明粉环,死死箍在青筋盘虬的奶白棒身之上。
“啪……”
“啊……”
“啪……”
“啊……”
夏风忙里偷闲玩了些花样,他抽出半截肉棒,又迅速插回,胯部与何紫晴悬空的臀瓣撞击声,引来俏女不知所措般的尖叫,此起彼伏,在暧昧香艳中增添了一丝趣味。
何紫晴连忙闭上水盈盈的美眸,贝齿咬紧红唇,螓首扭向一边,含羞带俏中承受少年透着戏虐的爆肏。
“啪啪啪……”
虽然这种别样交欢很诱人,但夏风还没失去理智,清冷打女有任务在身,他可不能太过耽搁时间。
想着,他沉腰发力,加快抽插,撞击出一声大过一声的脆响,直把何紫晴肏干得呼吸凌乱,尖叫连连,螓首左右乱摆,两只玉手抬起来又放下,不知放哪儿才好。
百余下不间断的抽送中,何紫晴高潮迭起,纤细矫健的小腿高高竖直,两只饱满玉乳随着娇躯摇晃转着圈滚动,下身痉挛不已,蜜液四散飞溅。
肏到兴起,夏风拉着俏女两条玉臂环在脖颈上,双手托起她的翘臀,一个翻身站在地板上,以火车便当的性爱姿势,狂野抽插。
密集的交欢声在卧室中回荡,何紫晴的呻吟都出现嘶哑,她如同八爪鱼一样紧紧攀附在少年身上,娇躯却依然如同无根浮萍,在狂风暴雨的性爱中花枝乱颤。
随着一声如泣如诉的娇啼,高潮再度爆发,她整条阴道连着子宫花房猛烈痉挛。
“喔……射了……”
夏风也不强锁精关,低吼一声,粗长肉棒又狠又准地全根插入,迎着劈头盖脸浇灌而下的温润阴精,在她子宫内激情爆浆。
滚烫的精液劲射引发悠长的高潮余韵,何紫晴浑身上下的敏感神经都开始颤栗,红唇中飘散出悦耳的柔媚吟哦,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云端之上,久久不能落下。
夏风“啵”的抽出巨根,激起一片晶莹的水花,他将软绵绵的何紫晴放回大床,刚准备去拿些纸巾为她擦拭,胳膊却被紧紧拉住。
清冷打女欲言又止,红扑扑的脸蛋忽地红透,眯成丝线的杏眼中闪过一道不舍和渴望的光芒。
“看来紫晴姐还没有彻底满足哦!”
夏风秒懂,口花花地调笑一声,顺势分开她矫健的嫩白美腿,火热手掌在微微红肿的多毛蜜穴上轻柔抚摸。
“哼嗯……哼……嗯……”
何紫晴俏脸羞红,眼神躲闪,赤裸娇躯在少年指尖下颤栗,翘臀却偷偷向上抬高。
这一下,除了被温柔揉搓的濡湿蜜穴暴露在外,连娇小粉菊也没了不再设防。
夏风星目一亮,明白了俏女心意,顿时心驰神往,不过他却装作镇定,低声嘀咕道:“小妹妹好像有些难以承欢了,那只能换另一处,让紫晴姐心满意足。”
何紫晴娇羞无限,连忙抬起一条玉臂遮住双眼,修长美腿却没有丝毫夹紧的觉悟。
夏风嬉笑一声,头一低直接埋在她莹白屁股里,探出舌尖在她娇小粉菊上舔舐起来。
虽然曾经奉献过着最羞人之处,一股股异样的快感还是蜂拥而至,何紫晴忙又抬起另一只小手,死死捂住红唇,不让自己发出面红耳赤的欢叫。
夏风也不再取笑她,唇舌舔舐得更为细致,直到紧张收缩的小屁眼逐渐失去抵抗,张大了些许,舌尖迅速绷直,一贯而入,整张脸都埋在了她的股沟中。
模仿性爱方式抽插了好一番,他暗道一声,紫晴姐应该准备好了,便直起身,一手满握翘挺臀瓣,一手扶着坚挺如铁的大肉棒,对准小巧玲珑、徐徐绽放的后庭入口。
“紫晴姐,大棒棒来了哦!”
轻声提醒着,他双手改为托高俏女雪臀,微微向外掰开,腰胯徐徐前耸,将滚烫大龟头一点点的塞入。
何紫晴的嫩菊只经历过一次临幸,还未得到充分开发,紧致程度可想而知。
硕大的龟头强势挤开的瞬间,她难以自抑地闷哼一声,夏风也感觉到了强大的阻力,瞬间转化出超乎寻常的强烈快感,让他也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
不过他还是没敢像插入蜜穴那样急躁,耐着性子徐徐深入,也清晰觉察到清冷打女后庭肠道的温润柔软,其十足的韧性与前穴有异曲同工之妙。
两人默契地同时保持克制,一起感受大肉棒深入后庭肠道的销魂过程。
何紫晴只觉整个臀部好似都被强行撑开,满满当当的充实交织着阵阵痛感,那无与伦比的酥麻,奇妙而刺激,难以用言语完全形容。
夏风此刻的感觉是菊穴口箍得他棒身酸痛,后庭肠道中的黏膜痴缠吸附,似乎想将他的雄根阻拦在外,却最终只能如圈圈肉环一般,套弄着拉扯摩擦,这份痛并快乐的舒爽,令他喘息变得格外粗重。
眼看着肉棒塞入大半,已经适应的何紫晴忽地雪臀紧绷,颤声催促,夏风忙深吸一口气,铆足了劲,挺腰送臀,顶着那股紧致强大的推挤力,尽根没入肠道最深处。
“啪!”
在健硕腰胯和丰弹臀肉贴在一起的瞬间,一声荡人心魄的轻响传出。
两人同时叹息,夏风眯着眼,牢牢抱住何紫晴的小曼腰,弓着身子,胯部紧贴她的翘臀,让严丝合缝包裹出的快感在体内徜徉。
何紫晴两条美腿猛地合拢,夹紧少年的脖颈,杏眸紧闭,螓首难耐仰起,后脑抵在枕上左右摩擦,只有如此,才能缓解肆意蔓延的快感电流。
片刻后,两人同时睁眼,一个简单的眼神交流,迅速将紧密交叠在一起的静态变为激情四射的动景。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奏响,夏风挺动腰臀,如同上了发条的人形打桩机。
粗长巨龙在俏女后庭肠道中越插越快,菊穴口撑得薄如蝉翼,繁复菊纹彻底消失,鲜红嫩肉都随之翻进翻出。
此时此刻,何紫晴弹性十足的白嫩翘臀立下奇功,无论少年速度和幅度有多惊人,总能将撞击之势完美缓冲,只是臀肉太过细嫩,数十记狂抽猛插下,已然泛起诱人粉红。
“啊……好厉害…屁屁要裂开了!唔唔……好美!”
异样的快感层层叠加,何紫晴玉股时而紧绷,时而松软,全身上下如同被不断过电一样,荡起片片桃花,沙哑的欢叫声都像是喉管摩擦出来的一样。
夏风被她时而如少女撒娇轻吟,时而如少妇低喘浅唱,时而又如荡妇淫媚浪啼的各种叫床声刺激得热血沸腾,脑子一热之下,竟涌出一个格外癫狂的想法。
“紫晴姐,握紧自己的腿!”
他想到做到,用力掰开何紫晴夹在脖颈上的白嫩玉腿,向上推高交到不明所以的她自己手中,随后一边保持在她后庭肠道中迅猛抽送,一边探出手,并拢双指“噗”的一声,竟是钻入蠕动吐露的多毛蜜穴中。
“呃啊……!”
何紫晴顿时美眸一翻,发出一声带着转音的高亢尖叫,她感觉天旋地转,强烈而怪异的快感如同洪水猛兽向她袭来,而且一来就是两股,同样的激荡,却不同的感受,在她敏感的神经末梢频频碰撞,高潮一波未平,又被另一波推上更高的巅峰。
最销魂蚀骨的是,粗壮肉棒明明后庭菊穴中横冲直撞,可当仅隔一层嫩壁的手指搅动刮擦时,她仿佛被两个夏风上下包夹,一大一小两条肉棍在她双穴中肆虐。
大的那根坚硬滚烫,几乎将后庭撑爆,大龟头伞冠将肠壁刮蹭得油脂纷飞,将肠头软肉顶撞得宛如棉絮,小的那根时而弯曲,时而绷直,节奏掌握的极为精妙,而且专挑她阴道最敏感的G点频频发起进攻。
节奏也拿捏得恰到好处,大棒拔出后庭肠道时,小棍顺势往阴道深处钻入,大棒插入时,小棍又旋转着向外抽出。
“啊……呜呜……坏人!喔喔……要死了!……啊……呜……姐姐真,真的不行了……”
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何紫晴眼泪双流,浑身痉挛,蜜液肠油四散飞溅,不少顺着腿根流下,濡湿了一大片床单,娇嫩肌肤遍布红霞,在细密香汗氤氲下,显得色彩绚烂,她的呻吟声已带上浓浓的哭腔,讨饶和娇喘此起彼伏,很快便与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合奏成最淫浪的性爱交响曲。
“紫晴姐!来,我们一起!”
夏风也感受到了清冷打女被刺激得几欲癫狂,连忙抽出在她蜜穴中翻搅抽插的手指,俯身贴紧她滚烫的赤裸娇躯,精壮胸肌在她坚挺玉乳上挤压,享受柔弹丝滑的触感同时,薄唇复住她浪叫难歇的小嘴激情舌吻。
他拉起俏女两条玉臂,十指相扣于她的螓首上方,腰胯挺耸如飞,以最疯狂、最迅猛的方式做出最后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如鞭炮炸响,数十记不间断的狂轰乱炸下,何紫晴菊穴骤然缩紧,蜜穴双液齐喷!
夏风只觉大肉棒被夹得一阵发麻,极致酸爽顺着龟头直窜入尾椎,顺着脊柱传到全身,难以抵挡的快感促使他精关崩塌!
他猛地一挺腰,“啪”的一声,震得俏女雪臀白浪翻滚,大肉棒没至根部依然在发力前耸,仿佛要把两颗睾丸都跟着塞入她后庭菊穴中。
紧接着他精关一松,滚烫浓精如同泄洪一般,“噗噗噗”地灌入火热的后庭肠道深处!
“唔唔……唔……哼嗯……唔……”
屁股开花的错觉引发无以伦比的美妙刺激,何紫晴高潮未散,巅峰又来,她剧烈抽搐中挺起胸脯,饱满玉乳和少年胸肌揉做一团,两条美腿成一字向外绷得笔直,十根秀美足趾向内蜷缩扣死。
菊穴锁死巨根,剧烈收缩,疯狂榨精,夏风也不抗拒,足足射了将近一分钟,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她翻过身,嘴里咬着她的小香舌不放,卷绕含吮延长她的高潮余韵。
半晌后,两人调匀急促的喘息,何紫晴趴伏在夏风胸膛上不愿起身,少年也一边在她湿滑玉背上爱抚,一边缓缓将稍显疲态的大肉棒拔出。
相依相偎温存了片刻后,何紫晴终是银牙一咬,抛开心中的无尽眷念,眼含情泪,毅然走进浴室洗漱起来。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夏风和顾婉清依依送别奔赴西境的何紫晴之时,广南最奢华的“沐宸”酒楼内正上演着一幕幕精彩大戏。
【待续】
第518章 市长夫人
时间回到夜宴散会的一刻。
先说郭云江,他今晚喝了不少酒,醉意滋生淫心,就等宴会结束,便可以好好找些乐子。
他和名义上的老婆秦美瑜,从来都是各玩各的,自然不会有丝毫心理包袱。
恰好沐秋白又邀请了秦美瑜和其他一众人到密室谈判,他便以等候妻子为名,婉拒了送他和儿子儿媳一起去沐家别墅的提议。
这借口听起来冠冕堂皇,实则是他仔细盘算后的决定。
他深知儿子郭少铭酩酊大醉之后,儿媳唐千茹必定会陪伴左右,他可没法像上次那样,借沐秋白上门为儿媳治疗腿伤之机偷腥。
再说了,如此良辰美景,连荤都没开,他怎么甘心回家倒头大睡。
尤其是今晚宴会之中,莺莺燕燕无数,各种风情的美人比比皆是,而且散场后,也有不少留了下来。
她们或上楼喝茶休憩、或接着与闺蜜畅饮聊骚。
等着被男人猎艳,来一场风花雪月,共度春宵的,也大有人在。
郭云江虽然是荡妇秦美瑜不知第几任的老公,两人的夫妻之名却更多的只是个幌子。
平日里两人不是各嗨各的,就是一起与臭味相投之人玩交换,甚至开群趴。
这也是为什么秦美瑜来广南城有段日子了,郭云江从没想过要急着追过来。
说起来,如果不是儿子儿媳来此探望朋友加散心,剩他一人在家实在太过无聊,今日会不会顺道前来造访都难说。
沐秋白等人一离开,他就锁定了几个丰乳肥臀的美人作为目标,但也没猴急下手。
实际上他心里另有一女引起过他强烈的好奇心,不过疑问太多,他暂时还不打算主动出击。
从怀里摸出一颗郭家秘制的助兴药丸后,他就着酒服下,随即边欣赏美女,边好整以暇地等待药效发作。
就在郭云江自斟自饮之时,一阵甜腻香风飘入鼻端,紧接着耳中传来一阵高跟鞋“哒哒哒”的踏地声。
他循声随意扫了一眼,发现匆匆而行的女人,是赵万全的夫人洛锦妍。
如果是换作其他美妇,或许他只会一笑置之,然而洛锦妍却不同!
在宴会进行过程中,赵万全在为众人引见其夫人之时,他就忍不住好奇心大作,最终在酒意催发下,更是淫心荡漾。
原因无他,这位市长夫人带给他一种微妙的矛盾感,不同于其他美艳而成熟的女人,洛锦妍容颜上有着与其身份相得益彰的上位者气质,可仔细看来,却并没有预想中的威势,反而显得有些柔弱。
特别是她开口说话时,总喜欢抬手轻捂小嘴,声音也因此显得低沉而圆润。
对于众人来说,这正是成熟女人普遍富有的音色特质。
然而,这看似和谐共生的表象之下,却总让初次相见的郭云江心感异样。
只是具体哪里有异,他也说不清楚。有那么一瞬间,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第一印象激发出的淫欲与此后的疑惑交织在一起,愈演愈烈,令他浮想联翩的同时,好奇心也不受控地膨胀起来。
不曾料,正因为郭云江心怀鬼胎,刻意关注,还真让捕捉到了他人未曾察觉的微妙细节。
这还是在二人举杯对饮时,被他发现端倪的。
记得那一刻,洛锦妍喝得稍稍急了一些,掩在小嘴的玉手不自主地松开,下意识地轻拍胸脯来缓解。
她红唇在微微张合中平息急喘,也不经意地喷洒出淡淡的兰麝香气,瞬间便弥漫在了郭云江的嗅觉之中。
这让他浑身燥热,淫念翻涌,可与此同时,他隐约闻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药香。
世界就是如此奇妙!
如果是任何其他男人,洛锦妍这种本能反应,只会引起他们的欲念,并不能成为关注点。
那么这其中的秘密也会和往常一样,在无声无息中隐匿。
可郭云江是谁啊?他可是出身于南境药材世家,自幼便闻着各类药香长大,又岂会和其他人那样就此忽略!
更为凑巧的是,也正是洛锦妍檀口中那丝世所罕见的药香,将他心中的疑云拨开了大半!
郭云江之所以对这种药香极为熟悉,是因为散发此香的药草,是他郭家药阁中珍藏的瑰宝之一。
提到此药草,郭家斩获的时间需要追溯至百余年前。
而时任家主是在南疆采药之时偶然发现,并取名为“易音草”。
这位家主曾尝试过服用,也因此发现了此草具有改变声音的神奇功效,但唯一令他遗憾的是,药效并不持久,服后不超过一分钟,嗓音便会恢复原状。
此后,这位家主召集其他人服用,算是更为清楚了有效和失效的时间确实短暂。
不过他也有所得,那便是依据各人体质上的差异,需间隔少则五日,长至月余,才能于再次服用后重现药效。
这位家主自然不愿完全相信药效无法延长,于是他聚集了家族最顶尖的配药大师,翻阅了无数家藏药典,苦心钻研到离世,却也仅仅突破了些许药效时长。
尽管在这一点上的进展并不尽如人意,然而,在临终之际,这位家主却意外地领悟到了另一个惊人的奥秘:这种药草与特定药物按照恰当的比例混合后,服用者不但能改变声音,而且还能调整骨骼的尺寸。
鉴于此,他果断将此药草更名为“易音迁骨草”。
只是同样令他遗憾的是,药效再长也无法超过三分钟。
郭云江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在他十五岁那年,曾有神秘人到访郭家,与现任家主夜谈整晚,走时支付重金,买下了一半剩余的药草。
他不能完全肯定这么多年下来,是否有其他人找到过同类药草,但有两点让他认定这种可能性极小。
其一,他从没听前辈们提起药草在某家某族再次出现过,其二,此物始终被列为家族药阁中的瑰宝之一。
试想,如果稀缺性大打折扣,按郭家规矩,早会主动将此药草的地位降低。
这人就是如此,一旦心存质疑,看什么都会觉得异常。
洛锦妍走得焦急,居然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就从他身边匆匆飘过,这如何不让郭云江好奇心愈发炙烈!
看来有事要发生啊!
他轻挑嘴角,暗自琢磨,随即漫不经心地从怀中掏出一包香烟,夹了一根在唇间,脸上露出一副要去外面吞云吐雾的神情。
紧接着他伸了个懒腰站起身,看似悠哉,内心却一片热切地步出宴会大厅。
再说洛锦妍,她此刻可谓心烦意乱,内心更是充满了疑惑和焦虑。
这两种情绪交织缠绕,让她根本无法静下心,哪会考虑路在身后之人究竟是谁,更遑论去细究是否有人会别有用心地尾随。
按照手机短信中的指引,她很快找到了位置,然而只是迅速撇了一眼,险些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四周的环境极为眼熟,同样是一大片密林,同样挂着一面象征她屈辱往昔的小红旗,耳畔传来的也同样是隐约可闻的男人粗喘和女人浪吟,以及各种野合交媾之时的靡靡之音。
洛锦妍玉面顿时泛起红霞,一直因为烦闷而无法聚焦的双眼,终于闪出羞愤的冷芒。
她停下脚步不再前行,银牙在怒火中咬得“咯吱”作响,神色也瞬间转为冷冽。
她冷哼一声,抬起一只蹬在细跟高跟鞋中的玉足,准备愤然转身离去。
只是纤腰才扭到一半,又忽地顿住,下一秒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整个人彻底蔫了下来。
隐匿于幽暗角落的郭云江,目睹了眼前的一切,不禁更为得意于自己的猜测。
他心中暗道:这位市长夫人果然并非外表那般柔弱,光刚才一瞬间释放出的冰冷气场,便足以昭示她绝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
不过他同时也感到好奇,到底这女人是要和谁见面,怎么情绪波动会如此之大呢?
念头才涌出,他便抛诸脑后,映入眼帘的那面小红旗,让他嘴角顿时勾起一抹不加掩饰的淫笑。
洛锦妍此刻已经恢复了平静,短信中提到的“宗主”二字,再次化身为森冷的铁闸,严严实实地封住了她因羞愧与愤怒而生的逃离冲动!
片刻间,又如同一串荆棘缠绕的锁链,将她潜意识中的反抗意志血淋淋地束缚。
一声叹息传入郭云江捕耳中,他定睛细看,发现这位市长夫人眼角出现了两抹晶莹,只是转瞬即逝。
怎么还流泪了?
赵万全实在普普通通啊?
难道那家伙的魅力真这么大,连老婆背着他偷情,都会心生伤感?
郭云江思索半秒,终是撇撇嘴,深感不屑。
想再多看一眼时,只见洛锦妍已转过身,玉背不再像来时那么挺直,显得有些落寞。
她晚裙中交错前行的洁白大长腿似乎还仍在犹豫,以至于步履之间难掩沉重之态。
这幅凄楚的画面可没让郭云江动容,他反倒觉得,接下来的苟且之事会更增乐趣!
他偷偷一乐,连忙从怀里掏出一颗收敛气息的药丸服下,悄悄尾随而上。
对于上流社会借宴会之机而大玩男女野合的情趣,郭云江没少见过,更多次参与。
通常情况下,没人会闲着无事,钻到偷情淫窝里去窥视,毕竟自己都乐不思蜀了,又怎会有功夫理会旁人。
此外,还有一条约定俗成的规定,那便是偷窥之举一旦为人所察觉,必须主动蒙眼,老老实实地任凭野合男女随意驱使,直到他们尽兴而散。
可再如何立规,这种表面上在限定时间里充当奴仆的惩罚,本质上也不过是一种扭曲的性爱情趣罢了。
只是大多数人都忙于和自己的玩伴盘肠大战,极少会自降身份,刻意去玩这种憋屈的游戏。
郭云江平时也同样会避之唯恐不及,但今晚他可不管不了那么多了。
初次见面,他就恨不得把洛锦妍扒光,摁在身下唱征服,眼见着马上就能大饱眼福,他可不愿浪费如此良机。
除此之外,他还抱有一份私心,今晚他不但洞悉了洛锦妍服用过“易音迁骨草”的秘密,而且还震惊地发现,药效时长远非寥寥数分钟!
一想到如果能抓到对方的把柄,迫使其透露延续药效的奥秘,那他在郭家的地位,绝对会扶摇直上啊!
郭云江才藏匿好身子,抬头看向亭亭玉立在密林间的市长夫人,只听“呼”的一声,一个庞大的身影急窜而出。
来人没有半分耽搁,两手迅如闪电般扣住洛锦妍修长的鹅颈,直接将她壁咚在了一旁的树干上。
“呃……放手!”
措不及防之下,洛锦妍启唇娇斥,随即柳眉倒竖,怒目圆睁,玉手微扬,“啪”的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两人瞬间由动态变为静止。
也正是这动与静交错的一刻,郭云江的目光终于穿透纷扰,看清了来者的身影。
此人身高怕有190公分上下,体型之肥胖,简直超乎想象,隔着宽大的衣裤,都像是能看到层层叠叠的肥肉。
尤其是男人的肚腩,可谓硕大无比,隆起如小山。
洛锦妍也算是身姿高挑的女人,在男人庞大身躯的笼罩下,却显得格外娇小。
男人的头发梳理得倒是整洁顺溜,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气势也相当惊人,咋一看颇有上位者的风范。
只是当郭云江看清楚了那张脸,顿时暗暗摇头,先不说因为亢奋而仍在微微颤抖的肥厚肉层,即便是裸露在外的皮肤,也仿佛复上了一层油,在斑驳树影与清冷月光的映照之下,泛着令人不适的油腻光泽。
“嘿嘿…赵太太,多年不见,风韵犹存啊!啧啧…这奶子和屁股可比当年大了不少啊!”
男人被紧紧扣住手腕,却完全没当回事,甚至一边眨着两只充满邪念的小眼睛,在洛锦妍凹凸有致的娇躯上肆意打量,一边还勾起肥肿的嘴角,放荡不羁地调笑起来。
“你!闭嘴!袁奎宥,你怎么来了?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洛锦妍恨不得将眼前的肥猪扔出这片密林,但也清楚不能轻举妄动,只得从扣腕转为拍开卡在她脖颈上的肥大手指,呼吸重归顺畅的瞬间,便极不耐烦地厉声呵斥。
“哟嚯…脾气大了不少吗?不过这样够辣,老子喜欢!我袁奎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天王老子也管不着!至于为什么找你…”
袁奎宥说着说着,忽然深吸了口气,女人夹杂着酒香的口脂芬芳,融合在幽幽熟艳体香之中,一同钻入他鼻孔,像是一注鸡血渗入体内。
他的欲火被瞬间点燃,裤裆里肉眼可见地撑起了一个大帐篷。
“真他娘的香啊!妈的!受不了了,先过过手瘾…”
他眼中淫光爆闪,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一边嘟囔有声,一边开始动手动脚。
洛锦妍刚抬起玉手阻止,就见袁胖子撇撇大嘴,冷不丁地说道:“赵太太,劝你别白费力气啊!你们那位宗主可许过诺,从今往后,你的身子归老子所有!而且我和他还商议好了,你这次任务完成之后,由我袁家庇护你的周全,而你就乖乖做我的情妇!”
宗主?
藏身暗处的郭云江闻言惊得浑身一哆嗦,得亏郭家独家研制的敛息药丸给力,否则就这一下恐怕已经暴露踪迹。
男人的话让洛锦妍脸色也顿时苍白如纸,她难以置信袁奎宥竟从宗主那里得知了她的隐秘身份,而接下来的残酷命运,更是要将她推入黑暗的深渊。
第519章 林中窥淫
本能地抗拒油然而生,洛锦妍猛地摇头,痛心疾首地驳斥道:“不!这不可能!宗主明明知道我和师…”
"哈哈哈……"袁奎宥放声大笑着打断了她的话头,低头直视着她含泪的悲伤眼眸,突然摇摇头,讥讽道:“青梅竹马的梦幻故事的确有人在传颂,但可惜,与你们这类人无缘!你的宗主虽然没有明确表示反对,但实际上对你们师兄妹之间的私情早已深恶痛绝!”
洛锦妍微微一怔,只听男人续道:“你以为你们宗主收养一众弟子,并传授武技,是发善心吗?嘿嘿!他的野心远比你想象的大!只要你们听话顺从,自然可以安稳无事,但如果有人胆敢阻碍他的大业,哪怕只有一线可能,其后果,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
这番话刚传入郭云江耳中,他的心就顿时揪紧。
这次跟过来,他本想着钓一条小鱼,再以此为筹码,迫使洛锦妍交出延长药效的秘密,可他哪里能预料到,跃出水面的却是一头惊天巨兽!
单从对话中“宗主”这一称呼,他已能推断出两人所指的,应是武道世界的神秘隐门。
至于姓袁的肥胖男子,他话里话外的态度,似乎对隐门颇为淡然,而这无疑也透露出另一个让他心惊胆战的信息:这哥大胖子必定出身于超然家族袁家。
郭云江沉思越深,心底的慌乱便越加剧烈。
忽然间,他脑海中的纷乱思绪如烟消云散,仅存的一个强烈想法,就是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想到…,可他却悲催地发现,做不到了!
也不知早前服下的那颗助兴药丸,是否恰好到了药效爆发的时间,或是他短短时间里,心绪波动过猛,从而催发药力的提前到来。
他此刻和袁胖子如出一辙,裤裆里已经撑起了帐篷,一股股躁动的热流不断往腹下急涌,鸡巴胀得酸痛无比,哪还迈得开步子。
他心里直骂娘之际,林中的洛锦妍已是泪流满面。
沉默了片刻后,她咬唇喃喃道:“不会!我和师兄自幼相爱相守,不会误了宗主的大事!不会!我们不会…”
袁奎宥再次摇头截断她的话,冷哼一声:“醒醒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再说了,你师兄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值得你为了他,连你家宗主的话都想违抗吗?”
洛锦妍止住眼泪,猛地抬起头,秀眉紧皱着娇喝道:“你胡说!师兄和我一样,忍辱负重,只为完成宗主交代的任务!虽然有时会因形势所逼,而身不由己,但他的心始终与我同在!”
袁奎宥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自信满满的她一眼,却没有就此回应,只是咧开大嘴坏笑三声。
随即他眯起小眼睛,轻佻地扫了一眼洛锦妍两座剧烈起伏的肥美乳峰,喉头连连滚动。
他大脑袋一低,靠近她耳边低声道:“你师兄那点糗事,还是等你家宗主亲口告诉你吧。现在嘛,咱两先办正事,其他稍后再说。”
一股热气喷进洛锦妍敏感的小耳朵里,她只觉酥痒无比,连忙含胸缩脖。
还未开口回应,袁奎宥一手保持在她雪颈上轻摩慢挲,不时探出一根粗肥的手指在她耳后撩动,另一只大手忽地滑到她性感的锁骨,转着圈地描划。
“嗯……”
这两处恰是洛锦妍的敏感点,此刻被同时挑逗,不由娇躯一颤,腿心羞处不受控地收缩,一股暖流直冲腹下,到了口中的抗拒竟化为了一声情不自禁的呻吟。
声音虽然不大,但袁奎宥却听得一清二楚,他的淫心像是突然被猫爪挠了一下,兽血顿时直冲脑门。
眼看着男人的眼睛瞬间红了起来,庞大的肥躯里散发出浓浓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洛锦妍俏脸唰得红透,连忙避过他充斥着占有欲的目光,低声求道:“你…别…别贴那么紧……”
袁奎宥不但不后撤,反而将在他身下显得娇小玲珑的女人笼罩得更严实。
他的双手同时攀上洛锦妍娇软香肩,掌心摩擦她锁骨的同时,手指顺着晚裙V领,滑上了露出一小半的莹白乳肉。
“嗯啊…….不要…不要摸那里……”
洛锦妍惊呼一声,想退后半步,却无奈地发现背脊已隔着晚裙抵在了树干上,想推开男人,却如同蚂蚁撼山。
炙热的男人味将她浑身上下笼罩,她挣脱无果,俏脸红成一片。
最可怕的是,男人的调情手法实在太过老道,而且对她上身最敏感的部位十分熟悉,仅是抚摸了数下,她便感觉到腿心羞穴里麻痒难当。
也促使她竟是夹紧双腿,不自觉地摩擦了起来。
袁奎宥玩过的女人不知凡几,一看就知道,洛锦妍的欲火已经在他手指的挑逗中点燃。
他没有猴急地直接抓奶揉搓,而是继续用手指顺着饱满峰峦的曼妙弧线缓缓下移,指腹在柔软乳肉上徐徐加力,掌心还配合着轻柔推挤。
洛锦妍躲不开也逃不掉,小嘴里依然在喃喃说着“不要”,身体却不由慌乱地绷紧。
她脑子里骤然涌现出许多年前那一晚的羞耻画面,剧烈的心跳像是在呐喊、在抗拒,然而身子逐渐软了下来。
最令她难以置信的是,男人娴熟的手法很快将她的凌乱冲散,带给她一种有些无法自拔的异样舒适。
她紧绷的身子也情不自禁地舒展,仿佛忽然脱离了意志,不但不逃避,反而享受起男人热乎乎的大手游走在她胸部边缘的酥麻快感。
两颗敏感娇嫩的乳头毫无悬念的硬挺了起了,这令她感到羞耻,但更多的,却是被无数蚂蚁啃咬般的酸胀和难耐。
袁奎宥手上在动,眼睛可没放过洛锦妍脸上的细微变化。
眼见着女人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摩擦得愈发用力,本还满含嫌恶的眼神迷离如雾,他暗道一声成了!
两只徘徊在丰乳边缘的大手突然向内一扣,十指完全叉开,狠狠地抓握住了洛锦妍怒耸的白嫩大奶!
“啊……!”
上身禁地突遭袭击,洛锦妍娇躯一僵,喉管里挤出一声轻叫。
她一双美眸睁得溜圆,红唇瑟瑟发抖,也不知是惊魂未定,还是想用凌厉的眼神阻止对方。
袁奎宥早被浓浓的肉欲淹没,哪里有功夫去判断这些。
他也没再给洛锦妍任何反应的时间,掌心和十指被细嫩乳肉裹覆的瞬间,便加大力气,揉面团似的把玩起来。
别看他手指粗肥,却异常灵巧,小指头轻轻一勾一弹,两片试图顽抗的乳贴无奈脱离职守,把硬梆梆的小乳头送入男人手中。
“啊……不要…快…哼嗯……快放手!”
滚烫的掌心滑过嫩豆腐般的乳肉,两颗充血挺立的娇韧乳头不时被坚硬的指甲刮蹭,洛锦妍肌肤上顿时泛起涟漪,小嘴一张,娇喘着出言制止。
只是半裸的身子已在羞耻和酥麻交织在一起的刺激之中,抖个不停。
袁奎宥玩得正爽,哪里会停下,依旧贪婪地揉动手中丰盈妙物。
都不用太大力气,女人温热丝滑的乳肉就自行吸附上来,那份柔软和弹力,刺激得他鸡巴胀痛,裤裆都快被撑破。
“喔……妈的!大奶子又软又骚!老子鸡巴要爆炸了!”
无尽销魂令他他再难忍受,猛地松开一只大手,“啪嗒”解开皮带,将外裤和内裤迅速扯落。
高高勃起的粗长黑鸡巴从肥厚的肚腩肉里腾地弹出,一股浓郁刺鼻的腥臊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别…唔……!
透过朦胧的美眸,洛锦妍留意到了男人的动静,鼻中也闻到了那股刺鼻的男性荷尔蒙气味,惊得她启唇抗拒,却被对方一低头,狠狠吻住了小嘴。
袁奎宥的大嘴甫一覆盖,厚重的大舌头便噙着一大摊口水,霸道地钻入她檀口中翻滚搅弄,将洁白贝齿舔得发酸,腔体嫩肉刮得发麻,逼迫得那条落荒想逃的小香舌无法躲闪,只能在入侵的粗糙舌面上颤抖跳跃。
“滋滋啧啧”瞬间响起,洛锦妍才分泌的香津就被男人肆意收刮一尽,还被顺势喂了满嘴的唾液。
她喘不过气,只能被动吞咽,两只小手使劲推搡袁奎宥的肩膀,想要逃脱大嘴的蹂躏。
可那点力气对高大肥胖的男人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男人贪婪舌吻,作恶的手指突然按在她敏感的硬挺乳头上,快速拨弄起来,指甲刮蹭出的麻痒挠心挠肺,刺激得她娇躯狂颤,浑身提不起力气。
然而,强烈的屈辱抵挡不住山呼海啸般的快感,一时间洛锦妍手上的推搡慢了下来,急促的鼻息声逐渐变得娇软腻人。
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洛锦妍酥胸被揉捏,红唇遭狼吻,男人的腥臊气息开始令无力抗拒的她浑身燥热,屡次挣脱却无果,令她有些自暴自弃,竟在潜移默化成享受起了肉欲的放纵。
很快,她心里紧绷的那根屈辱之弦在欲火焚烧中崩断,她不禁闭上双眼,挺起胸脯,欲拒还迎地迎合男人大手,把敏感的丰盈乳房送给他肆虐,连小嘴都热烈回吻起来。
郭云江目瞪了这一切,不由暗暗乍舌,就在他瞪大眼睛注视下,洛锦妍纤腰扭动如蛇,主动吐出粉嫩香舌,跟袁胖子贪婪的大舌头卷绕纠缠在一起。
时而在彼此口中穿梭,时而在半空刚一交汇,便迫不及待地相互舔舐吮吸。
一时间口水声“滋啧”声、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哼吟此起彼伏。
火辣的春宫戏正式拉开序幕!
郭云江才极力稳住的淫心再度荡起狂澜,他两眼发直,热血在腹下翻滚,忍不住将大手插入裤裆里,握住又硬又烫的鸡巴,开始缓缓撸动。
林中的男女不知吻了多久才消停下来。
更夸张的是,当袁奎宥的血盆大口松开洛锦妍的小嘴之时,后者居然还保持着探出香舌追索的动作。
郭云江暗自摇头,男人肥脸上却流露出得意的神情。
只见袁胖子再次张大嘴,含住洛锦妍还没来得及回撤的雀舌,猛嘬了一口,玩奶的肥手忽地拉住她晚裙V领,用力向下一扯。
“啊……别……喔……!”
洛锦妍只觉胸口一凉,迷离美眸陡然圆睁,微微红肿的小嘴惊叫出声。
她低头再看时,晚裙已经堆积在腰间,两只胀鼓鼓的白嫩乳峰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因为男人粗野的动作,正在不停晃颤。
好大的奶子啊!
即使隔了一段距离,郭云江也看了个一清二楚,白花花的乳肉几乎颤瞎了他的色眼。
袁奎宥喉头更是“咕噜”一声,大手迫不及待地托住乳根,向上推挤,亢奋中也不管力量大小,顿时引来洛锦妍轻声娇呼。
他完全没理会,只是瞪着小眼睛,眼冒绿光地低头欣赏。
林中男女两人想不到的是,除了袁奎宥赤裸裸的目光,另有两道正从阴暗角落里射来,焦点汇聚之处完全一致:正是洛锦妍胸前波澜壮阔的硕大乳房!
身处一明一暗的两个男人,素未谋面,此刻脑子里想的却惊人相似,那便是这对白花花的妙物实在太过诱人。
首先自然是白,尤其在斑驳月光掩映下,泛着莹莹光泽,乳晕大小适中,色泽酥红,乳头娇小挺翘,令人垂涎三尺。
但这还不是导致两个男人兽血狂涌之处。
最勾人眼球的,是两颗乳头不同于其他女人的色泽,用红樱桃来形容绝不为过,亮闪闪的挺立在乳峰顶端。
在白得几乎透明的乳肉衬托下,形成强烈而销魂的视觉反差。
郭云江看得血脉偾张,鸡巴在裤裆里一阵乱抖。
他赶紧停止撸动,牢牢握住棒身,一道腺液已从马眼中不受控地流出,滑落到手指上,让他感到了一份淫靡不堪的黏腻。
“我操!赵太太,你这对大奶子太骚了!”
袁奎宥看得见,也摸得着,他口里赞叹着,色手迅速撩起洛锦妍侧边开口的晚裙,肥大的屁股向前一拱,粗长的黑鸡巴贴着蕾丝小内裤裆部一头扎入。
洛锦妍惊叫一声,想夹紧双腿阻挡,男人的经验却老道至极,似乎早料到了她的反应,两条肥腿抢先一步,抵住她大腿内侧向外微一用力,便成了玉胯大开的淫荡姿势!
不等洛锦妍伸手怕打,袁奎宥托着她乳根的大手往上猛地推高,再用力握紧,两只浑圆乳球瞬间成了葫芦形状。
红艳艳的乳头从他两手的虎口中挤出,俏生生地斜直上方,本还只是婴儿尾指的长度,愣是被挤得延长了许多。
丝滑柔软的触感,淫靡不堪的视觉冲击,袁胖子脑子里轰的一声,欲望如脱缰野马,在他神经细胞中疯狂踩踏。
他肥大的色手顿时暴走,时而收紧十指,时而叉开到最大,如同在给洛锦妍按摩双乳,实则是在贪婪地玩弄。
莹白乳肉从指缝间不断溢出,很快就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
“嗯……轻…哼……痛…哼嗯……”
洛锦妍娇声呼痛,身子却随着男人手上的动作一起扭动,敏感的乳头愈发硬胀,都有了一丝麻木。
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到了喉咙里的呻吟,可一声声细碎的哼吟还是从鼻中无奈逸出,既满含羞耻之意,又混杂着难以掩饰的满足。
不到片刻,敏感乳房上传来的快感汇聚成河,一浪高过一浪地冲上天灵,把她的理智拍打得七荤八素。
第520章 淫情艳景
与此同时,紧贴在洛锦妍肉穴上的那根火烫肉棍也开始前后滑动,即使隔着内裤依然拉扯得她私处媚肉酥颤,屄缝收缩夹紧,肉洞口更是在挤压研磨中难以紧闭,一汩汩黏滑淫水直往外冒。
袁奎宥暂时还只能感受到,却看不到两人身下的情形,藏在暗处便看边自慰的郭云江,却一目了然。
洛锦妍胯间的蕾丝小内裤此刻不再齐整,被男人的黑鸡巴摩擦得歪歪斜斜,裆部早已湿透,淫水晕出的痕迹,反射出耐人寻味的光泽。
咋一看,像极了一朵绽放的淫花,紧紧包裹住她丰隆多汁的肉穴。
“嘿嘿,骚屄出水了!够浪!够敏感!先别急,老子吃会儿奶,再好好满足你……”
袁奎宥感觉到了鸡巴上的湿意,肥脸顿时笑出了褶子,不过鼻孔里钻入的阵阵乳香,让他强忍住了直接开肏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大脑袋一低,埋入洛锦妍深邃的乳沟之中,大嘴用力一嗦,红扑扑的挺翘乳头连着乳晕,和一大片莹白乳肉瞬间消失在他血喷大口中。
“唔嗯……真他娘的香啊!啾滋……滋滋……”
满口的软嫩,满鼻的乳香,袁奎宥兴奋地胡乱淫叫,肥脸一收一缩,裹着嫩肉用力吸扯,舌面包复住硬如石子的奶头来回摩擦,舌尖抵着乳晕疯狂扫动,发出阵阵湿漉漉的大快朵颐声。
郭云江眼看着洛锦妍大半只白嫩丰乳消失在男人嘴里,另一只还被揉圆搓扁,变换出各种辣眼的形状,留下道道红色指印,不知怎的,他原本还有的恐惧的心,居然慢慢被淫欲取代。
有那么一瞬间,他恨不得冲上前,和袁胖子一起,各捧一只大奶子尽情把玩,痛快品尝。
当然,他脑袋里还残留了那么一丝清醒,可不敢真的现身,只是手不再安于插在裤裆里撸屌,,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偷偷拉开裤链,把胀到酸痛的鸡巴释放了出来。
洛锦妍不知道林中还藏着一位兽血沸腾的观众,她身体上下禁地同时遭袭,娇喘连连地喊着“不要不要”,小手也在深埋胸前的袁胖子大脑袋上推搡,虽然徒劳无功,却也能缓冲一部份乳房上的吸扯之力。
袁奎宥充耳不闻,现在他眼里只有美妇的大奶子,脑子里想到的,也只有各种玩弄的花式。
或许是嘴里塞满了绵软乳肉有些呼吸艰难,他忽地松开血盆大口,肥手抓握住饱满乳球向上用力推挤,大舌头如淫蛇出洞,忽左忽右地在微微浮肿的乳晕上打圈,时而用舌尖拨弄暴凸在外的红亮乳头,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唇齿间传出的“吸溜啧啧”舔吮声,是愈发响亮。
如此老练的挑逗玩弄之下,洛锦妍抵抗的力气完全消失,欲望也逐渐向顶峰攀登。
她两条叉开的修长玉腿不自觉地向内夹,成了淫荡的Y字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快感中抽搐颤栗,滚圆雪臀也不再被动承欢,而是骑在腿间穿梭的粗长黑鸡巴上用力摩擦。
“呃啊……”
直到她猛地扬起螓首,眼神充斥着迷离的水雾,睫毛颤动如蝶翼,红唇大张着发出一声似难受、似满足的叹息,娇躯开始剧烈抖动起来。
她雪白的小腹上出现明显的痉挛,每一次收缩,她都会跟着哼吟一声,只因一股股酥麻的余韵,从胸口和私处不断向四肢百骸扩散。
一明一暗两个男人同时意识到,女人仅在吸乳磨屄下,便攀上了一次小高潮。
“呵呵,口里不要不要的,这才吃了几口奶子,蹭了多会儿屄,就高潮了?!”
袁奎宥抬起头,一边淫邪调笑,一边扬起肥手,照着沾满他口水的丰乳,左右开弓,“啪啪”地扇了起来。
“呃……别…痛……啊啊……”
一瞬间两只白嫩硕奶就跟被夹了尾巴的大兔子一样,晃颤乱跳,晃得飞起。
洛锦妍尖叫喊痛,袁奎宥却不依不饶,扇得更为起劲。
郭云江看得鸡巴狂抖,两眼直冒绿光,心中艳羡到了极点。
“啪啪啪”的扇奶声响了好一会儿,待到洛锦妍的白皙乳肉布满红痕,袁奎宥才消停下来。
但也没就此放过,他两手十指大张,各握一只大奶向内挤成一团,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触碰的霎那间,迅速低头,张大嘴同时含入,鼓动腮帮子,跟饿了好几天的婴儿一样,可着劲地吮吸起来。
“哈啊……”
又麻又痛的感觉直冲脑门,洛锦妍娇吟一声,连忙抬起小手,惊慌失措地抓住男人的头发,死命向外推搡。
没料到的是,这次她还真成功了,袁奎宥含着她乳头肆虐的大嘴居然真的松开。
可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男人庞大的身子猛地蹲下,大脑袋也跟着滑落。
不好!
洛锦妍心下一紧,不详的预感刚涌出,一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已被向外推高,落在男人肩头的同时,蕾丝小内裤裆部被撩到了一侧。
“不要…啊……哼嗯……”
她的急声惊叫来得太晚,一条火热的大舌头“吸溜”一下,从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扫过,紧接着阴毛一紧,又被男人大嘴咬住。
羞耻和紧张“嗖”地窜入她神经末梢,私处传来一阵强烈痒意,洛锦妍白花花的大屁股紧接着剧烈扭动,也不知是想奋力挣脱,还是要把私处更多地送到男人嘴里。
袁奎宥自然认定是后者,不过他没着急,而是盯着眼前的肉穴细看。
漆黑浓密的阴毛遮掩下,耻丘饱满丰隆,大阴唇又肥又厚,色泽同样艳红诱人,狭长肉缝里喷着热气,飘散出的阵阵骚香勾魂摄魄。
他陶醉地扇动鼻翼,闻嗅了好一会儿,才张大嘴,腥红大舌头伸得老长,舌面“呼啦”一声,紧贴在了湿漉漉的绵软媚肉上。
强烈的刺激让洛锦妍无助颤抖,大屁股更是不受控制地沉落,熟透的肉屄瞬间将男人的大舌头紧紧包裹。
这不经意的送屄上门,袁奎宥当然不会放过!
他挺着大舌头快速动了起来,先把围绕阴阜的那圈阴毛舔得倒贴在肥嘟嘟的大阴唇上,随即跟刷墙一样,在润红肉缝上下滑舔,口水与女人屄里溢出的淫水很快便交缠在一起。
与此同时,他双手的大拇指按着颤巍巍的大阴唇向两侧分开,让狭长肉缝绽放得更开,将窄小的肉洞孔都暴露在外。
内里的嫩肉已然清晰可见,顶端充血通红的阴蒂也无处躲藏。
如此淫景,刺激得他血脉偾张,口干舌燥,灵动的舌尖如水蛭般又钻又刺,时不时还会在翘挺嫩蒂上高频弹动。
“啊……别…哼啊……”
顿时惹得洛锦妍红唇大张,发出的尖叫声直接变了调,肉屄在挑逗中急剧收缩,喷吐出一大摊黏滑的淫水。
女人在舌尖下喷水的场面,令袁奎宥满脸得瑟,他忽然绷直舌尖,“噗”地钻入蠕动颤栗的肉洞中,一边感受嫩肉裹夹的美妙,一边模仿性交动作兴奋抽插。
进出的同时,他贪婪的舌尖还不忘在湿滑肉壁上刮蹭。
洛锦妍螓首仰高,浪叫连连,把藏在暗处的郭云江看的兽血沸腾!
尤其是成熟美妇脸上还保留着一份矜持,但双颊早已红透,美眸也眯成了细丝,反差带来的视觉冲击,格外催情。
再看她满月似的大屁股,此时被动地跨骑在男人脑袋上,雪白修长的支撑腿肌肉紧绷,纤腰随着对方舔阴下意识地挺耸,胸前两只大奶子晃颤颠抛,掀起片片眼花缭乱的乳波。
而他埋在她胯下的袁奎宥,嘴上“呼噜呼噜”狂舔,舌头“滋滋”乱钻,一只大手已然变本加厉地滑入洛锦妍的股沟中,掌心揉挤饱满臀肉的同时,小指头在她娇小屁眼上频频点戳。
“啊……不行…那里…嗯……不要…嗯……啊……”
私处被折腾得直冒水,现在连最羞人的肛门也遭侵犯,洛锦妍惊得清醒了半分,她尖声抗拒着,大屁股向后急退,却不料正中男人的下怀!
本还只是在菊蕾触碰的小手指顺势前冲,钻入她屁眼的同时,在阴道里抽插的舌头猛地抵住她阴道中的G点,就是一顿又狠又重的摩擦。
“啊啊……!!!”
洛锦妍扭摆后撤的大屁股瞬间僵住,才提起的气力被两股强烈快感冲得烟消云散,菊穴和肉穴同时收缩,不知羞耻地将男人作乱的手指和舌头紧紧夹住。
同一时间,她螓首高扬,美眸翻白,两行性刺激引发的生理清泪夺眶而出。
郭云江耳中传来一声荡人心魄的浪吟,紧接着是一阵“滋滋”响动。
他定睛一看,只见一大片水花从洛锦妍的胯间四散飙溅,喷得深埋在她腿心的袁胖子满头满脸。
男人没有半点避开的觉悟,腥红的大舌头迎着潮喷,继续在女人肉屄里快速翻动,搅出更汹涌的激流,喉头滚动收缩,“咕噜咕噜”地不停吞咽。
感觉到淫水的喷射缓下来,袁奎宥一手将搭在他肩头的白嫩美腿抬得悬空,另一只色爪复住水汪汪的肉穴,揉按了几下后,并拢中指和食指,挤开企图夹紧的艳红肉缝,“噗”的捅进了蠕动开合的肉洞里。
“啊……”
还在高潮余韵颤栗的下体再遭入侵,洛锦妍被迫高抬的玉腿瞬间紧绷,足背与小腿拉成一条直线,她尖叫一声,不知所措的小手死死扯住男人的头发。
“骚屄夹得真紧!”
袁奎宥毫不理会头皮上的刺痛,感觉到手指被无数嫩肉细密包裹,阴壁还在不停的蠕动,不由啧啧赞叹。
没有半分耽搁,他开始连连摆动粗壮的胳膊,带动两根肥胖手指,在肉穴里下流至极地抽插起来。
“唔啊……不要…太激烈了…啊啊……”
玉胯大开不说,还被对方指奸到淫水乱喷,洛锦妍羞耻心几乎炸裂,她满脸通红,一边软弱无力地出言抗拒,一边想摆臀挣脱。
袁奎宥自然不会答应,他掐紧洛锦妍的大腿内侧,不容她动弹,肥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狠厉,胳膊抖动得愈发疯狂,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让她的气力根本聚集不起来,抠挖的动作猛得像要把她的神智都搅碎!
而且他的手法熟练无比,忽而伸平指关节直捅,忽而又弓起指关节刮蹭,时不时还会旋转翻搅。
洛锦妍哪里经得住如此花样百出的玩弄,屄穴里又热又烫,在一片“咕叽咕叽”的淫水搅拌声中,再次喷得水花四溅。
眼见着女人在指奸下扭腰摆臀,浪叫连绵,袁奎宥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他忽地加大力度,指尖直接按在了洛锦妍阴道深处的花心软肉上,玩了命似的翻江倒海。
这一下顿时成了压倒洛锦妍生理欲望的最后一根稻草,快感几乎在瞬间就飙升到了顶点,强烈的酸麻汇聚在整条阴道之中,被揉捏得花枝乱颤的花心软肉,不堪重负,猛烈地颤抖起来。
“啊……丢了…又丢了…啊啊……”
一股股温润阴精如开闸泄洪一般喷涌而出,高潮再度来袭,她难以自控地放声浪叫,娇躯在剧烈痉挛中软成烂泥,支撑腿都在打颤。
“怎么样,爽不爽?”
待到潮喷浅缓,袁奎宥这才将湿淋淋的手指抽出,塞进嘴里“啧啧”吮吸,他并没有马上起身,而是紧盯着洛锦妍水漫金山的玉胯,小眼睛眨都不眨。
郭云江也同样如此,心里痒得如百爪挠动。
借着月光,他看到洛锦妍腹下漆黑的阴毛水光粼粼,就像台风过境一样,再没了早前的齐整,结成一绺绺,倒伏在雪白的小腹肌肤上。
饱满的耻丘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红艳艳的媚肉都因为过度充血而透出淡淡的紫色,两瓣细嫩的小阴唇此刻也微微肿起,肉缝里满是黏滑淫水,连樱红的小屁眼上也沾了不少。
郭云江还能闻到一股弥散开的腥膻和汗酸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如同仙香灌鼻。
显然袁胖子也有同感,要不然怎会不愿起身。
他像条闻着腥味的公狗一样,满脸陶醉地在洛锦妍胯间不停扇动鼻孔,发出“啾啾”的嗅吸声。
“唔……快,快放开,我,我……”
正当明暗两个男人目光灼灼地看着洛锦妍最私密处时,她突然打了个尿颤,美眸猛地睁圆,一边焦急呼喊,一边扭腰摆臀试图双腿站立。
郭云江微微一怔,有些不明所以,袁奎宥却咧开大嘴淫笑不已。
紧接着,他抬起肥手,并拢四指,“啪啪啪”地在洛锦妍肉穴和小腹上有节奏的轻拍,嘴里还发出“嘘嘘”的诡异叫声。
“呃啊……你混蛋!啊……不要这样…你变态…哼啊……”
如此羞耻淫靡的举动激得洛锦妍神经紊乱,小嘴儿大张着胡乱尖叫,小穴里酸胀骤然加剧,本就松动的尿眼儿更加难以夹紧。
操!难道……
郭云江脑子里刚涌出一个令他头皮发麻的下流想法,袁胖子像是要为他印证一般,色眯眯地笑道:“嘘嘘……乖女儿,别死憋着嘛。想尿就尿出来,爸爸不嫌弃,还会帮你接着!哈哈哈……!”
笑声一落,洛锦妍只觉男人一只手的肥指在她肉穴上轻轻一刮,另一只手在她小腹再狠狠一压!
尿意如水闸洞开,她的娇躯顿时宛如入了油锅的小虾一般,呜咽哀鸣着弓挺起来。
然而该来的根本挡不住,她私处艳红的裂缝猛地绽放,像极了一只竖直张大的嘴巴,泥泞不堪的肉洞口上方,芝麻点儿大小的尿孔豁然打开。
第521章 怪异癖好
美人分腿开胯,当着男人的面撒尿,这想想都血脉偾张的场景,居然能亲眼目睹,郭云江亢奋得目光呆滞,老脸胀成猪肝色,头皮剧烈充血,胯下高高勃起的黑鸡巴抖成一团。
“呲!”
月光下,玉胯中,屄穴里万千道银丝细瀑,争先恐后激迸而出。
只是荡人魂魄的美人呲尿轻响才起,便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咕噜咕噜”,沉闷而快速的喉头滚动声!
“唔呃……别…啊呃……脏啊…疯了…疯了!……嗯嗯……”
在男人面前失禁,本就让洛锦妍羞耻心炸裂,浑身上下露在外的肌肤都泛起红潮。
然而喷尿的肉穴被一张大嘴陡然包裹,随之而来的贪婪吞咽声,如同一个个惊雷轰在耳畔,她彻底凌乱了。
郭云江也兴奋地抖如筛糠,一脸凌乱,唯一不同的是,他是被如此扭曲的淫荡画面给刺激得如此。
不知过了多久,十秒或是十年,他从难以名状的亢奋回过神时,只听袁胖子打了个饱嗝,又埋在洛锦妍胯下“吸溜吸溜”舔了数下,这才站起身,咂巴着大嘴调笑道:“嗯,真骚!还有股酒香,味道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啊!”
洛锦妍到了此刻都没完全回过神,螓首还在拼命摇晃,小嘴里依然重复着“疯了疯了”的呢喃,两道羞耻和难堪的泪水从她眼角不断滑落。
这般凄美和混乱的模样,却刺激得袁奎宥肥肉狂跳,大喝一声“该轮到乖女儿伺候爸爸了!”,大手猛地扶住她头顶,狠狠往下一按!
浑身无力的洛锦妍“噗通”一声跪倒在草地上,男人顺势胯在她肩头,挺着粗长的黑鸡巴抵住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红唇,“噗”的塞了进去。
“唔……唔唔……”
腥臭灌满口腔,洛锦妍呜咽着想要吐出嘴里的大肉棒,袁胖子却眼疾手快地按住她剧烈摇摆的脑袋,二话不说便挺耸肥胖的大屁股,挥舞着黑鸡巴在她檀口中抽插,两颗胀鼓鼓的卵蛋在她光滑的尖俏小下巴上,撞击出“啪啪啪”的脆响。
郭云江看得又是一阵头昏脑胀,但也担心女人是否承受得了,毕竟他早留意到了一点,那便是袁胖子肚腩虽说肥硕无比,胯下那根阳具可足有二十公分,而且粗壮无比。
果不其然,洛锦妍香腮瞬间鼓成了小包子,雪颈不断浮现的凸起,在男人亢奋的低吼挺耸中上下滑动,她眉头紧皱,美眸凝结,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不时发出干呕的响动。
袁奎宥哪管女人的死活,深喉的快感让他癫狂,被紧致喉管和温润檀口完全包裹,黑鸡巴上的胀痛总算有了些许缓解。
“啪啪啪……”
他舒坦地仰头狞笑,两手死死按住洛锦妍的螓首,腰间开始又深又猛地挺动,粗长肉棒在女人两片完全撑开的红唇间进出如飞,“滋滋滋”的口水搅拌声在密林中回荡。
“唔……唔!……”
喉管里肆虐的大龟头越捅越深,几乎要将细嫩的管壁撑裂,但袁胖子依旧嘶吼着无情挺动,这种疯狂也终于让洛锦妍感觉到了惊恐。
她连忙伸出小手,在男人毛茸茸的肥腿上拼命拍打。
袁胖子依旧我行我素,而且越插越暴力,直把洛锦妍的俏脸不断埋入他的大肚腩和杂乱阴毛中,直到女人发出窒息般的哀鸣声,才从她喉管深处缓缓抽出。
郭云江看得心跳加速,却也痒得难受,想着如果自己也能加入,那该多爽啊!
他甚至庆幸因为鸡巴发胀而没能溜走,否则可就错过了这场美女与野兽的春宫大戏啊!
一时间,郭云江百爪挠心,浮想联翩。
而悲催的洛锦妍挣扎无果,只能麻木的张着嘴巴,俏脸忽青忽白,两只残留着男人指痕的大奶子上,沾满了从她嘴角滴落的晶亮口水。
“喔……乖女儿这张骚嘴,真他娘的爽!”
持续抽插了数十下后,袁奎宥打了个大大的激灵,将完全湿润的黑鸡巴整根抽出,大嘴一咧,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随即他低头看向有些被他玩坏的洛锦妍,一手握着粗长恶物在她苍白的脸蛋上拍打,享受征服的痛快和娇嫩肌肤的触感。
黝黑与白皙交相辉映、坚硬和柔软的视觉体验,让他舒爽得浑身肥肉颤颤。
洛锦妍如获新生般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把推开在她脸上下流摩擦的黑鸡巴,提起一份气力喝斥道:“什么乖女儿、乖女儿的,别乱称呼!”
袁奎宥闻言大笑一声,摇头晃脑地回道:“老子可是连你的尿都喝了!这世界也就爸爸可以做到吧!而且千万别把话说早了,一会儿肏到你‘爸爸、爸爸”的停不下来时,只会让你更加难堪!”
洛锦妍还待驳斥,袁奎宥断喝一声:“先赏你一注!”
紧接着,他大手再次按住洛锦妍的螓首,粗长肉棒暴力挤开红唇,再次跟肏屄一般,狂野抽插起来。
淫靡的口水声又一次响起,洛锦妍挣脱不开,只能闷哼连连地承受男人蛮牛一样的凌辱。
“呃……呃……啊!”
袁奎宥爽得飞起,粗重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伴随着最后一次重重的顶撞,紧贴在洛锦妍泛红下巴上的阴囊开始剧烈收缩。
硕大的龟头完全撑开,一股股滚烫的腥臭浓精飙射而出,瞬间便将女人的喉管和檀口灌满。
黏腻激起痒意,急窜至喉头,洛锦妍小嘴被堵死无法宣泄,只能绝望地承受浓精在喉管蠕动中滑落腹中。
男人射得量大且急,来不及咽下的淫靡白浊,有不少顺着她酸痛的嘴角缓缓流出。
“呼呼……爽!太爽了!”
片刻后,袁奎宥“啵”的一声抽出汁水淋漓的黑鸡巴,肥手撑稳树干,佝着肥腰大口喘气,嘴里连连叫爽。
“你满足了吧!赶紧起开!我要回去了!”
洛锦妍连忙用手背擦干嘴角,趁着和男人的庞大身躯暂时拉开了一段距离,挣扎着站起身,羞愤欲绝地怒喝。
袁奎宥也不回应,脸色却瞬间降至冰点,随即欺身上前,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捞起她一条还有些打颤的丝滑美腿,屁股超前微拱,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开她两片充血红肿的大阴唇。
洛锦妍惊得尖叫一声,本能地向后躲,却忘了身后除了那根光滑粗大的树干,再无退路。
随着敏感下体被挤压研磨,她好不容易提起的力气再度消失,但她依然虚弱地挣扎,试图推开男人狰狞的肥脸,水雾朦胧的美眸更是瞪大到极限,想要用眼神斥退对方。
“呵呵……回去?回去送屄给赵万全肏,还是找你师兄去浪呢?先乖乖满足老子,走时可以送你一份大礼!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可别怪老子让你万劫不复!”
话音刚落,他突然足间发力,双腿紧绷,肥臀全力一挺,粗长黑鸡巴瞬间肏入洛锦妍滑腻紧致的阴道,激得她娇声尖叫:“啊……你混蛋!我要杀了你…嗯啊……”
袁奎宥神色轻蔑的笑道:“杀我?乖女儿,你的尿老子喝了,现在小屄还含着老子大鸡巴,是打算用下面的骚嘴咬杀老子吗?”
洛锦妍闻言娇躯一僵,两只在他肩头推搡的小手像是突然失了气力,羞红密布的俏脸无奈地转向了一边。
正如男人所言,她现在跟待宰羔羊有什么区别,既然逃不过奸淫,那干脆扭开头不去目睹。
“嗯?乖女儿,想通了?”
袁奎宥淫笑着再次聚力,插入大半条的黑鸡巴向阴道更深处凶狠地肏入。
“噗嗤!”
粗长肉棒全根没入,大龟头撞在一团软肉上,激起洛锦妍的一声哀鸣。
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紧紧裹夹,鸡巴头还被女人阴道尽头的子宫口吮吸,袁奎宥爽得眼冒金星,咧开的大嘴里不断发出嘶嘶的冷气。
这一下深插,差点把洛锦妍肏晕过去,娇嫩子宫一阵乱颤,不断抽搐着喷洒出海量的阴精。
羞耻却在瞬间被异样的充实和快感淹没,让她最后一丝因屈辱而筑起的堤坝,轰然坍塌。
“爽不爽,乖女儿?”
袁奎宥留意到了她的变化,也不立马狂干,而是微微晃动肥胖的大屁股,一边淫笑,一边伸长腥红的大舌头,在她哀戚与满足交织的俏脸上乱亲乱舔。
“嗯……不要……哼嗯……”
敏感肌肤被舔得酥痒难当,鼻中还飘来阵阵男人口中的骚气,仅存的一丝清明,但她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尿味,顿时羞得眉心紧皱,扭着螓首想要躲避对方恶狗般的淫舌。
这种羞态看在男人眼里,却充满了成熟美妇的撩人风情。
袁奎宥小眼睛暮地一亮,缓缓抽出水光粼粼的黑鸡巴,稍稍调整了姿势,再次精准又凶狠的肏了进去。
“噗嗤!”
“啊……轻…轻点…….”
避无可避,在劫难逃,洛锦妍也被肏得完全失力,红唇颤抖着,发出的低吟,娇柔无比,可听在袁奎宥耳朵里,却格外诱人,也让他征服欲得到极大的满足。
亢奋直冲天灵,欲火如野草蔓生,他不再啰嗦,一把抱紧洛锦妍的光滑玉腿,“呼哧呼哧”地疯抽猛插起来。
“啪!啪!啪!……”
交媾声一声响过一声,郭云江眼见着洛锦妍犹如一叶脆弱的扁舟,在狂风暴雨中无助摇曳,那是眼红不已!
看得到却享受不到,令他颇为遗憾,他只能握住抖动的鸡巴,一边欣赏春宫大戏,一边撸动下体自娱自乐。
很快,密林中回荡起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女人诱人的娇吟声,以及令人浑身燥热的肉体碰撞声。
郭云江也见证了洛锦妍在真刀真枪的交媾中,被肏出了第一次高潮。
余韵未散,袁奎宥从洛锦妍火热阴道里抽出黑鸡巴,拉着她的纤腰一扭,再向前一推,“噗嗤”一声,铺满白浆的狰狞恶物再次一贯而入。
洛锦妍反应过来时,一对白嫩巨乳已经紧贴在了冰凉的树干上,两只娇小玉足在下体的撑胀中不禁垫离高跟鞋,螓首更是无意识的后仰。
似羞耻又似满足的俏脸上桃红片片,她红唇微张,随着身后男人的狂野摆动迸发出悦耳浪媚的低吟:“嗯……嗯……哈……啊!”
袁奎宥肏得满身肥肉抖颤,大手环握住洛锦妍的纤腰,犹如发情公狗,“啪啪啪”地撞击在她浑圆的大白臀上,激起一层层辣眼的肉浪。
洛锦妍只觉阴道被男人黑鸡巴摩擦得发烫,如同烧起一团团火焰,却又被淫水浇灭,随即被重新点燃,再次被浇灭,反反复复,难以停歇。
她的理智无法汇聚,逐渐被肉欲漩涡吞噬,根本提不起抵抗之心,只能浑浑噩噩地承受一波接着一波的酥麻快感。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七魂六魄都被身后的男人肏出了窍。
“啪!”
“啊呃……”
感受到鸡巴被再次夹得生痛,袁奎宥心知洛锦妍又要被肏出高潮,他牟足力气,一个势大力沉地俯冲,臃肿的大肚腩将她的大屁股几乎拍扁。
滑腻而紧致的阴道瞬间痉挛,裹夹住他的粗长肉棒不断吸吮,一股股温润阴精劈头盖脸地喷出,冲刷在他被子宫套含的大龟头上,爽得他肥脸变形,全身直打哆嗦。
“唔……爽!怎么样,乖女儿舒不舒服,小屄让老子肏穿了吧。”
他一边享受着女人下体剧烈收缩带来的酸爽,一边把大手塞入丰乳和树干的缝隙里,十指叉开,揉圆搓扁,嘴里还不忘淫邪调笑。
洛锦妍目光呆滞地看向虚空,急促的娇喘让她顾不上回应,此刻除了脸蛋,雪颈香肩和玉背上,都多了几分诱人的羞红。
藏在暗处的郭云江面红耳赤,咬牙切齿之下才堪堪强忍住到了喉头的粗喘。
他两眼完全赤红,淫欲深重的目光此刻正落在林中男女的下身!
只见一道道透明水箭在狂飙不说,连他们所处的草地,都蓄积了一个不小的透明水洼,在斑驳月光映射下,闪烁出淫靡不堪的微光。
袁奎宥忽地将洛锦妍拉得上身离开树干,迫使其两条玉臂绕后,环住他粗肥的脖颈。
他的两只色手也顺势托起女人胸前的饱满乳球,下流地上下颠抛,划出一道道令人鼻血横流的淫荡乳浪。
时不时他还会猛然抓紧丰乳,然后迅速松开,再抓再松,让大奶子一次次上下弹跃。
“唔啊……呜……放手啊…别这样搞…呜呜……”
这种玩弄太过羞耻,洛锦妍如泣如诉地娇喘,多年前她就经历了袁胖子玩女人的老道技巧,现在看来,显然更下流、更无耻、却也更让女人在屈辱中难以自拔。
“嘿嘿……行,不这样搞,那就接着肏!”
袁奎宥贴紧洛锦妍香汗淋漓的玉背向下压,双手松开丰乳,忽地抓住她一双小手摁在头顶上方的树干上,还来了个情侣般的十指相扣。
洛锦妍又羞又急,根本来不及挣脱,屄中大屌便把她刮擦得浑身再度酥软。
郭云江不得不赞叹袁胖子性能力可观,把女人都肏得淫水狂喷几次了,居然还没射。
这脑袋里一旦多了敬服,他连看袁胖子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肥猪一样的男人,把熟美人妻压在身下,大腹便便的腰胯挤在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腿之间,像狗交配一样,不断小幅度耸动肥腻的黑屁股。
画面明明很猥琐,郭云江脑袋里的形容词却是“潇洒”!
第522章 兽血沸腾
袁胖子可不知道正受人膜拜,他松开手直起身子,绕前兜住洛锦妍的大奶,一脸得意地看着她雪白的大屁股被迫高高撅起,深邃股沟套含住他那根粗壮黑鸡巴,结合处沾满白沫,红嫩嫩的小屁眼也随着他的抽插紧张翕阖。
“乖女儿,来,爸爸再让你爽到升天!”
他兴奋地浑身一哆嗦,肥大的屁股忽地抬起,让洛锦妍的浑圆雪臀得以展现全貌,粗壮黑鸡巴从她阴道中慢慢抽离,直到“啵”的彻底拔出。
红肿的屄眼顿时蠕动颤栗,淫水涓涓流出,两片肥嘟嘟的大阴唇像喇叭花一样翻开,还未缩紧,便被凶恶的龟头再次挤开,湿得滴水的黑鸡巴也再次徐徐深入。
“滋!”
“喔.…..”
洛锦妍难耐娇啼,给她一个痛快也许更能忍受,袁胖子偏偏速度极慢地一点点肏入,让她的肉洞口忽而缩紧,忽而松懈,阴道逐寸逐寸传来清晰摩擦感,直把她的羞耻推向顶端。
好在男人似乎也受不了这种快感,节奏陡然加快,“噗呲噗呲”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臀胯碰撞声,片刻间响成一片。
“嗯啊……哼嗯……轻…轻点啊……”
洛锦妍哀羞呻吟,屁股被撞得乱颤,男人粗壮肉棒刚刚还温柔摩擦,清晰触感传递到大脑,让她心头酥痒,哪知猛然间换成了疾风骤雨!
雄性的气息,粗野的力量,失贞的懊恼,背叛的针刺,在她脑子里揉成一团乱麻,让她悲愤交加的同时,扭曲的快感也再次淹没神魂。
“乖女儿,爽飞了吧!来,再玩几个更爽的花式!”
袁奎宥感觉到了美人的变化,得意洋洋地淫笑一声,一把扯起女人的一条藕臂。
洛锦妍下意识地侧身瞬间,一只色爪狠狠抓握住了她胸前一只抛甩的大奶子。
“呀……混蛋……你别……”
洛锦妍美眸微凝,这种姿势极为难堪,她忍不住扭动抗拒。
袁胖子可懒得理会她的羞臊,一手在她大奶子上抓捏,一手扯紧她的胳膊,黑鸡巴在她屄穴里“噼里啪啦”猛肏。
这还没完,爆肏了一小会儿后,袁奎宥干脆把洛锦妍两条胳膊一块扯到身后,腩肉密布的腰胯对着人妻的大屁股更为暴力的输出。
“啊……啊……哈啊……嗯啊……”
洛锦妍被扯得上身仰起,一对嫩白大奶子在空气中狂甩,只得螓首高仰,美眸紧闭,不愿直视。
可她的红唇却颤抖着,发出一声比一声淫荡的浪叫。
郭云江原本还只能看个侧面,现在却因为交媾两人在不经意中转了半个身位,可以大饱眼福!
洛锦妍的晚裙早已被袁胖子扯落扔在一旁,她雪白的曼妙娇躯一丝不挂,娇小玉足上却仍旧踩着那双性感的细高跟。
她高挑的身子被身后黑熊一样的肥胖男人完全拘束,两条纤细的藕臂被扯出飞燕展翅之状,浑身哆嗦着承受对方的粗暴肏干。
最先勾住郭云江色眼的,自然是洛锦妍胸前一对大奶,白得耀眼,残留的男人指痕更增凄美,随着身后男人打桩般的一抽一插,划出道道撩人的乳浪。
而更为夸张和刺激的,莫过于两只大奶子时而一起向里转圈,“噗噗”拍做一团,时而又同时向外旋绕,甩出眼花缭乱的波涛。
两颗鲜红乳头不断描画出的弧线,差点让郭云江没克制住呼之欲出的牛喘。
他强忍着滔天的射精欲望,又把目光投向洛锦妍两条浑圆笔直的分立玉腿之间,漆黑浓密的阴毛此刻凌乱不堪,湿漉漉地闪烁着水光,胯间的丰隆耻丘被身后男人的黑鸡巴撑得更为饱满,一小截红润穴内在抽插中翻进翻出。
浓厚的淫水在她大腿内侧滑落,留下一条条看着就黏腻的水迹,不时还会在她小腹痉挛中,“滋滋”往外狂喷。
“喔……乖女儿,爽不爽,嗯?呼呼……叫声爸爸来听!”
郭云江心跳如擂之时,袁奎宥越肏越疯狂,他面目狰狞地挺耸腰胯,黑鸡巴可着劲地在洛锦妍屄穴里猖獗抽送,喷着炙热欲火的大嘴,不停得瑟叫嚣。
见女人咬唇不予回应,他忽地单手抓住洛锦妍的两只纤细皓腕,一边“啪啪”爆肏,一边扬起腾出的另一只肥手,照着她雪白的大屁股就是狠狠一巴掌。
这一下打得白浪翻滚,波纹竟如同水中涟漪一般荡漾回撞,将两人性器结合处摇摇欲坠的透明淫水震得汁飞液溅。
光洁细腻的丰臀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通通的大手印。
“呃……呜呜……啊啊啊……!”
洛锦妍本就在男人的肏干中阴道抽搐,突如其来的刺痛,令她小屁眼猛地缩紧,难以自抑的尖叫声中隐隐带上了哭腔。
“快叫爸爸!”
“啪!”
袁奎宥再次催促,见洛锦妍还在摇头,又一次挥动肥厚的手掌,狂暴地扇在她泛红的大屁股上。
洛锦妍痛苦地“呜咽”一声,整具赤裸酮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哭声都差点逸出红唇。
“啪!”
片刻的犹豫都让袁奎宥愤怒,他毫不留情的又是一巴掌。
洛锦妍痛得如杜鹃吟泣,被男人挤得叉开的玉腿,赫然绷直,小腹处肉眼可见地出现痉挛,紧接着,竟是从两人性器连接处,“哗啦啦”地喷溅出一大缕水花。
“妈的,上面的嘴够倔,下面这张倒是识趣!哼,叫不叫,不叫老子的巴掌又来了!”
说着,袁奎宥把肥手搭在她指痕斑斑的大屁股上,作势又要扬起。
“求…求你…别打,我…我叫……”
洛锦妍臀肉直接绷紧,终于扭过螓首,双颊晕红,凌乱的发丝贴着她香汗细密的俏脸,红唇颤抖着求饶。
只是这份流露出的哀羞和软弱,并没有让袁奎宥心软,他“啪啪啪”的开启新一轮爆肏,口中厉声怒喝:“快叫!大声点!”
子宫被大龟头撞得几乎麻木,阴道被摩擦得滚烫,强烈的酸麻与刺痛的恐惧交织在一起,洛锦妍惊慌地摇着头,尖叫道:“啊……爸…爸爸……轻…轻点啊…….”
一时间,男人得意忘形的狂笑声,女人失魂落魄的“爸爸、爸爸”娇啼声,合着噗呲噗呲”的淫水四溅声,与“啪啪啪啪”的粗暴交媾声,合奏成今晚最淫荡而凄迷的性交艳曲。
郭云江看得目眦尽裂,欲火几乎把他的脑子烧焦,他一只手攥成了拳头,撸动鸡巴的另一只手不自禁地开始加速。
“喔……太爽了!乖女儿!接好了!”
袁奎宥自知快到极限,低吼一声,松开禁锢洛锦妍的皓腕的大手,改为捧住她的纤腰,毛茸茸的大腿把她的两条美腿挤得更开。
洛锦妍浑身酸软无力,头晕眼花,男人陡然松手,让她失去了支撑,上身竟是向前弯折,两条手臂慌乱之间撑在了草地上,形成了一个对折撅臀的淫荡体位。
等她意识到姿势的不堪,想抬起身时,袁奎宥怒吼一声,双手死死环住她的纤腰往下压,肥胖的黑屁股牟足了力气前后挺耸,做出最后的冲刺。
“啊……爸爸……太猛了……啊……喔……又……丢了……爸爸……不行……啊……啊……”
洛锦妍难以承受这般粗暴的狂肏,螓首剧烈摆动,垂落的长发飘飘荡荡,红唇大张着,淫叫声变得语无伦次。
袁奎宥喘着粗气,浑身臭汗淋漓,两人身下的草地湿了一大片,有些是汗,更多的是女人屄穴里的淫水。
感觉到肉棒被夹得发麻,他知道洛锦妍这次的高潮会猛如山崩地裂,征服欲瞬间升至顶点!
他越插越猛,黑鸡巴进出如狂风骤雨,每一下都直抵阴道最深处,那肥肉晃颤的模样,像是骑着一匹胭脂马,在密林中狂奔。
“啪啪啪……”
郭云江又一次呆若木鸡,视野里只剩下那条粗黑肉棒在突突狂插,从女人的尖叫声中,他可以想象到大龟头一定在其子宫花房中横冲直撞,棒身上鼓突的细密青筋,也必然刮得女人阴道在抽搐中死命拧绞。
数十下紧锣密鼓的爆肏后,洛锦妍的尖叫声陡然停止,精关已然松动的郭云江微微一怔,也跟着停下自娱自乐的大手,瞪眼仔细看去。
只见一串串晶亮口水从女人嘴角滴落在草地上,对折的赤裸娇躯跟打摆子般狂抖起来。
郭云江看不到的是,她小腹、子宫、阴道同时剧烈收缩,夹得袁奎宥嗷嗷嘶吼,温润阴精一股接着一股汹涌喷射,把两人的下身,淋得像才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洛锦妍不是不想叫,只是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除了肌肉和性器在本能地抽搐和痉挛,嘴皮子都软得难以发声。
袁奎宥的射意之差一线,可不会在这种时候理会女人已被肏得死去活来。
他深吸一口气,肥腿贴着洛锦妍的大腿内侧用力向外一推,后者完全没有反应,就“噗通”跪倒在草地上。
她的脑袋软得抬不起来,连脸颊蹭在草上,都已无暇顾及,两只大奶子在地面挤成奶饼,似乎也不自知了。
袁奎宥抬高趴伏在地的洛锦妍纤腰,肥腿在她撅起的大屁股两侧扎稳马步,整个人像是骑在了一匹母马上,腰胯继续发力,开启射精前的最后一轮狠抽猛插。
处在极度高潮中的洛锦妍乱成一团,屄里跟着火了一样难受,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剧烈,大量的淫水再次喷溅而出。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如果继续被男人这么干下去,神经都要崩溃不可,只得打起精神,哀哀求饶:“啊……受不了了…求你…停下来……”
袁奎宥精关已打开了大半,但他咬牙强忍,一边抽插,一边快速发问:“服不服!”
“呃呃……服…服了……”
“叫爸爸!”
“唔啊……爸…爸爸……”
“叫老公!”
“老…啊啊……老公……”
“哈哈,真他妈爽!骚货,老子射死你!”
咆哮出这最后一句,袁奎宥腰胯“啪”的撞击在洛锦妍红了一大片的屁股上,他的小眼睛往上一翻,肥肉抖动着,开始在女人子宫爆浆。
洛锦妍被烫得嘶哑尖叫,又一次不受控地泄身,郭云江也趁着两人大呼小叫,两眼一闭,猛烈撸动了几下胀到麻木的鸡巴,突突狂射起来。
林中的淫靡响动陡然沉寂,明处暗处三人,同时喘着粗气,在高潮余韵中徜徉。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落地的响动,把郭云江宕机的脑子“嗡”地激活。
他赶忙屏息凝神,只见袁奎宥正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手扯着洛锦妍的长发,将她拉到大腿之间,半硬半软的黑鸡巴毫不客气地塞进了她大口喘气的小嘴里。
浑身泛着艳丽的生理桃红,大屁股一抽一抽地仍在搐动,咧开一道大口子的屄穴还在不断溢出腥浓白灼,洛锦妍羞得想钻进地缝都来不及,哪里肯就范。
男人却在她挣脱之前,牢牢按着她的后脑,瞪着小眼睛怒道:“肏都肏了,还他妈矫情什么!赶紧把大鸡巴清理干净,老子送你一个好消息!”
洛锦妍闻言娇躯轻颤,心中不知所措,却带着一丝悄然滋生的异样情潮。
她权衡片刻,终是无奈的闭上泪汪汪的美眸,蜷缩在男人胯下,缓缓张开红唇,伸出粉嫩小香舌,在沾满自己淫水和对方精液的肉棒上轻轻舔舐起来。
柔滑软嫩的舌头在龟头上方快速滑动几次,然后转移到马眼,舌尖在马眼口挑弄几下,把残余的精液舔干净,又迅速转向包皮系带和冠状沟。
对于美妇突变乖巧,袁奎宥满意地拍拍她红扑扑的小脸,双手往后一撑,抬起脑袋一边慵懒地享受,一边说道:“想当年,老子一诺千金,把赵万全推上位,也只玩了你一次,就没再纠缠不清!这些你还没忘吧?”
洛锦妍闻言停下在肉棒上的舔舐,还没来得及清理红唇和龟头之间拉出的淫靡水线,便点点头,示意自己还记得。
随即她突然意识到嘴唇上的不堪,连忙羞涩地抬起小手,用手背擦拭。
“我操!这模样够骚!快,继续舔!”
含羞带臊的熟媚风情,刺激得袁奎宥淫心荡漾,他赶紧把洛锦妍的螓首再次按进胯下,不等后者挣扎,接着又道:“千万别停啊!不然老子懒得多说了!让你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不但完不成任务,还得憋屈地给赵老狗继续当老婆!”
洛锦妍羞愤地推开他的大手,脑子一热,竟在他肥嘟嘟的大腿肉上掐了一下,突然又意识到男人可以会动怒,赶紧风情万种的翻了个白眼,伸出小手握住他黝黑的肉棍。
袁奎宥还是没忍住低头瞪眼,洛锦妍心道不妙,忙又撅起性感小嘴儿吹了口如兰香气,舌尖讨好似的,轻轻点在圆碌碌的大龟头上。
“嗬……这才乖嘛…就这样…喔……爽!”袁奎宥满意地叹息一声,仰头眯起小眼睛,爽得肥肉颤动。
女人一认真起来,就完全不一样了。
只见洛锦妍微微翻过身趴伏在男人胯下,两只大奶子紧贴他毛茸茸的大腿,小嘴吞吐大肉棒之余,还不忘用纤细的手指箍着棒身上下撸动。
舔干净精液和淫水之后,她又沿着大龟头由上至下的舔弄,柔软的舌苔不放过黑鸡巴的每一寸,甚至于连两颗软踏踏的睾丸,也张大小嘴牢牢吸住,再用舌头清理理干净。
这一番细致的侍弄下来,袁奎宥的戾气彻底散去,他一边舒爽地吸着凉气,一边说道:“估计你到现在都不明白,当年你家宗主,为什么会叫你不得拒绝老子的要求吧?”
第523章 窥听绝密
听到男人这么说,洛锦妍停下了嘴上的吞吐,轻轻抬起螓首,美眸中不加掩饰的疑惑眼神,已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袁奎宥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两手一撑,坐直身子,一把将洛锦妍拽到身上,顺势往后一躺,两具赤裸裸的身体交叠在一起。
“哎…你…你干什么……”
“啪!”
洛锦妍娇呼一声,还没抬起身,大屁股就挨了男人一巴掌,说到一半的话也被打断。
“别乱动!让老子再抱会儿…”
洛锦妍吃痛下扭了扭大白蛇般的身子,袁奎宥趁机用肥腿夹住她的雪白长腿,一边在她光洁玉背和圆滚滚的屁股上抚摸,一边接着又道:“你家宗主派你们师兄妹潜入广南城之前,其实曾和我袁家前任家主有过一次密谈…”
洛锦妍柳眉微蹙,不由惊叫道:“什么?”
“大惊小怪!”袁奎宥撇撇嘴,趁着她抬起上身之际,另一只大手滑到两人中间,紧紧握住她一只软嫩大奶子,一边叉开五指贪婪地揉捏,一边续道:“也是那一次,你家宗主才真正了解到南境几个世家的秘密!而且,他还听从了我袁家前任家主的建议,将目标锁定在了胡赵两家!”
洛锦妍被男人上下其手,撩拨得喘息渐急,身子发热酥软,脑子里不断浮现出早前被他干得欲仙欲死的画面,一时间想挣脱却也隐隐有些不舍,以至于象征性地扭了扭白嫩娇躯,就由着他折腾了。
袁奎宥自然乐得如此,肥脸紧贴她滑嫩的香腮摩挲,让鼻子里盈满成熟女人的肉香。
他一手抓握住剥壳熟鸡蛋似的浑圆翘臀抓揉,另一手满握温软大奶子,五指深陷绵弹乳肉中,时而绕着圈挤捏,时而用两指夹着硬挺的小奶头搓动。
嘴里倒也没停下,他接着又道:“赵老狗没身居高位之前,觊觎他家宝贝的人可不少。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嫁给他后,曾暗中帮他打发过好几批。”
见洛锦妍默然不语,袁奎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凑近她耳畔又道:“嘿嘿,不过你怎么也想不到是,你家宗主也曾数次易容潜入广南城,而且快打斩乱麻,解决了数拨你根本无法抗衡的狠人!”
洛锦妍闻言娇躯一僵,却听得男人加快语速,接着再道:“也是在那时候,他发现你们师兄妹虽然身负重任,却不忘暗通款曲,把他气得啊,嘿嘿,那是恨不得把你们大卸八块!但他偏偏强忍住了!堂堂一个隐门宗主,却要日夜兼程,不时给赵老狗保驾护航,别说他了,连老子我都会觉得太憋屈!何况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总会有疏漏的可能!于是你家宗主再次找到了我们袁家,而他和现任家主商议对策的时候,老子恰巧也在,便出了个主意,与其暗中保护赵老狗,还不如让他先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所以你就答应让他上位,做广南城市长,令觊觎之人有所收敛?”洛锦妍似乎明白了什么,立时转过螓首,急声追问。
“啪啪啪!”
袁奎宥咧开大嘴大笑,还“鼓掌”表示赞赏,只不过手掌落下的地方,是女人浑圆滑嫩的大屁股。
“哎呀!你,你就不能安份点吗!”
洛锦妍羞恼不已,赤裸娇躯一阵乱扭,算是表达不满之情。
袁奎宥哈哈淫笑,松开玩奶的大手,改成双手捧着她的翘臀,连拉带扯,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惹得女人不停娇嗔。
藏身暗处的郭云江少了惧意,多了好奇,他正听得入神,却突然插播这么一出打情骂俏般的广告,只觉一阵无语!
不过他的郁闷随着目光的转移,瞬间消失不说,甚至又一次口干舌燥,浑身发热!
斑驳月光照射下,洛锦妍的大屁股像是复上一层莹润光泽,臀肉又白又大,又圆又翘,被男人的大手掀起层层肉浪。
臀沟深邃诱人,当男人用力掰开时,内中神秘春光乍泄,樱红菊蕾微微收缩,艳红肉穴还未行早前的蹂躏中消肿,穴口边缘嫩肉翻卷,残留着精液留下的白灼痕迹。
或许是男人先上下其手,再捧着大屁股挑逗,狭长肉缝似乎又多了一抹更深浓的湿意,连肉穴洞口都微微蠕动,喷出一股股女性荷尔蒙腥臊热气。
“呀……别乱摸啊…嗯嗯……”
正瞧得淫心荡漾,耳中忽然传来女人的娇喘嗔怪,眼中的香艳春光也暮地消失,却是被一只粗肥大手突兀地盖住,直把郭云江气得差点开口骂娘。
“奖励!这是奖励我的乖女儿冰雪聪明!不过…”
好在男人接下来的歪理回应,让他脑子里警钟长鸣,赶紧一咬牙,堪堪将到了喉头的怒骂咽回肚子里。
“不过什么?”
洛锦妍被袁奎宥说到一半的话拉走了注意力,没功夫再理会他的色手,而是皱起眉头追问。
“哈哈……”男人得意大笑,接道:“不过你猜不到的是,就在当日老子支完招后,就有了趁机一亲你这个大美人芳泽的念头啊!”
洛锦妍微微一怔,随即恍然大悟,面露羞急,小粉拳一边在他肩头锤打,小嘴里一边娇斥道:“死胖子!臭胖子!我明白了,就算没有那晚,赵老狗也迟早会上位!对不对,对不对啊!”
袁奎宥再次狂笑:“对,完全正确!可老子凭什么不拿好处就帮赵老狗!他算什么东西!另外,要不是老子做保,就你们师兄妹冒险偷情的糗事,你家宗主可不会轻易饶过你!”
洛锦妍闻言顿时娇躯僵硬,随即完全安静下来。
她美眸圆睁,俏脸上的表情丰富至极,时而愕然,时而惊恐,时而坚强,时而无奈,最终定格在了柔弱,赤裸酮体也打起寒颤。
“啵!”袁奎宥在她抖动的红唇上亲了一口,肥腻的嘴角一勾,问道:“怎么,终于知道怕了?现在呢,懂得老子对你有多好了吗?”
这番话放在平时,洛锦妍一定会嗤之以鼻,然而这一刻,她感觉冰冷颤栗的身子多了一股暖意。
也是今晚第一次,她主动搂住了肥胖男人的粗脖子,赤裸酮体紧紧贴在他身上,大奶子挤得从两腋溢出也不管不顾,像是寒冬腊月中一个饥寒交迫的人,渴望那份难得的温热。
温香软玉主动投怀送抱,袁奎宥爽得一身肥肉直哆嗦,胯下黑鸡巴在女人柔软阴毛的摩擦中,又一次高高勃起。
他怎么会放过这种好机会,双手捧着洛锦妍的大屁股往上抬高,大嘴舔了舔她精致的小耳垂,色色地说道:“来,乖女儿,自己把大鸡巴吃进小屄里,爸爸需要取暖,而且还能再多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洛锦妍微一缩颈,玉靥瞬间泛起晕红,她却破天荒地没有开口斥责,而是银牙轻咬红唇,犹豫了半秒,小手便滑到了两人身下。
又要开干了?
郭云江想着,赶紧凝目细看,只见洛锦妍撅臀开胯,两条修长美腿在袁胖子身体两侧呈半蹲之态,腿根处肌肤雪白,腿心里两瓣肥美肉鲍毫无遮掩地绽放在空气中。
艳红的色泽透着介于熟妇和少妇之间的撩人风情,大阴唇微微外翻,已然有晶莹发亮的水光。
浓密的阴毛随着她雪白大屁股的晃动若隐若现,肉缝顶端的阴蒂有了挺立之势,耻丘周围一圈稀疏的软绒在微风中摇曳,显得淫靡而放浪。
一只嫩白小手陡然出现,捏成兰花指圈住身下蠢蠢欲动的粗黑大鸡巴,紧接着一道白光闪过,“噗嗤”声随之响起,青筋盘虬的肉棒消失在了视野中,唯余两瓣肉浪翻滚的满月白臀!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叹息,但转息之间,“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便回荡在郭云江耳边。
他看得两眼发直,喉咙干涩,暗道:妈的,这才多久,就骚得跟母狗一样!
洛锦妍还真跟如他所说,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上身完全趴在袁胖子肉山般的庞大身体上,两只大奶子挤得变形,却不管不顾地撅着雪白大屁股上下起伏。
浑圆臀肉随之向两边分开,小屁眼才露出真容,又嗖地合拢,套含着男人黑乎乎的大鸡巴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淫荡的水光。
“呼呼……乖女儿的小屄又紧、水又多,还会咬人,爽!”
袁奎宥粗喘如牛,两只色手在她紧绷的玉腿上乱摸,大嘴里的淫言秽语停不下来。
洛锦妍羞得耳根通红,心情转变后偏偏被这种浑话刺激得下体喷水,肉屄一阵阵痉挛,咬含套弄黑鸡巴愈发紧致,淫水搅拌出“咕叽咕叽”的靡靡之音。
即使如此,她也没忘了正事,顶着面红耳赤的各种交媾响动,贝齿轻咬下唇,稳住心神。
随即她开口催促,只是声音现显得娇媚不堪:“嗯嗯……废话少说,快…哈嗯……快告诉我…哼嗯……”
“听好了!”袁奎宥狞笑一声,大嘴凑近洛锦妍的耳畔低语,双手掐住他两团雪白臀肉,五指深陷在柔软媚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用力往两边掰开,把紧张收缩的屁眼和红肿外翻的小穴彻底暴露。
他嘀嘀咕咕不停说着,还不忘配合她一起用力,捧着大屁股高举低砸。
一阵急促而高亢的女人娇喘声和“啪啪”、“咕叽”的交媾声中,浑身燥热的郭云江竭力凝神,耳畔才隐约捕捉到只言片语,那些话语零碎而间断,诸如“秘密”、“赵小狗”、“融入骨血”以及“满二十五”等等,一时间难以将这些片段连贯起来。
不过,很显然的是,洛锦妍对了解到的信息十分满意,更为主动地送屄索肏,雪白的大屁股起伏如飞,红艳艳的肉穴贪婪地套含贯穿其内的黑鸡巴,穴口嫩肉都被撑得翻开,淫水顺着交合处溅落,滴在身下的草地上,洇出一滩滩深色的水痕。
一次极致高潮过后,她喘息还未定,便猛地从袁胖子怀里直起上身,双手向后撑在男人的肥腿上,玉背拉成辣眼的弯弓,两只大奶子朝天耸立,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颠抛。
“啊……爸爸…鸡巴好大!好深!噢噢……爸爸…好厉害!干死女儿…啊啊啊……”
紧接着,她双腿曲跪,臀部疯了疯一般快速抬起落下,铺满厚厚一层白浆的黑鸡巴“啪”地整根没入,再“啵”地抽出大半条,节奏越来越快,掀起的乳波臀浪,仿如海潮翻涌,小嘴里也再没了矜持,开始放浪形骸地大声叫床。
袁胖子爽得肥脸泛起深褶,索性和洛锦妍一样,两眼紧闭,一手抓住一只抛甩的大奶子揉搓,另一手探入两人汁液飞溅的胯下,掐着充血肿胀的阴蒂挤捏,贴在草地上的肥臀向上挺耸,直把洛锦妍肏得浑身泛起一片片潮红。
郭云江感觉鸡巴又开始热得发胀,但他仅余的一丝理智,提醒他不能再看下去了。
两人的交谈涉及绝密,本不应在这种开放场合轻易透露。
或许袁胖子自持超然家族的身世,先入为主地否定了旁人窃听的可能性,又或是他表面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已细致观察过,自认为周围并无可疑气息。
别说,郭云江这番猜测还真和事实偏差不大,除了一点:那便是不仅袁胖子,洛锦妍也同样仔细留意过四周的环境。
但两人无法预料的是,郭云江第一眼看到洛锦妍就起了淫念,而此后又因为“易声迁骨草”的药香,多了份疑心,以至于她只是稀松寻常的一次匆匆离开宴会厅的举动,就好奇心膨胀,甚至尾随到了此地。
此外,郭家收敛气息的药在大夏国享有盛誉,而他所服用的,更是郭家专为嫡系子孙准备的顶级版本。
就在袁胖子一个翻身把洛锦妍压在身下,像骑着条沉腰撅臀的母狗一样,“嗬嗬”嘶吼着爆肏之际,郭云江再不敢多耽搁半秒。
他一边警惕地盯着两个背朝着他,疯狂碰撞在一起的肥黑屁股和雪白翘臀,一边悄无声息地潜出林外。
直到靠近宴会大厅附近的停车坪,他剧烈的心跳都没平复下来。
实际上,他头昏眼花,脑子里一团乱麻,一会儿全是洛锦妍和袁胖子肉欲横流的淫艳画面,一会儿又成了各种假想中,他被人追杀、遭人虐待的血腥场景。
兴奋和恐惧之下,郭云江只觉浑身酸软,脚步发虚。
然而身体有一处却屹立未倒,正是他胯下那根射过一次精,但在助兴药的药效刺激中,始终坚挺硬胀的阳具!
这令他哭笑不得,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微微佝偻身子,来掩饰裤裆里的不堪。
“唉哟!你这人怎么走路不看着点呀!”
正垂首躬身前行,一具香喷喷的柔软身躯和他撞了个满怀,耳中也传来女人吃痛下嗲声嗲气的嗔怪。
郭云江连忙伸出手扶稳对方摇摇欲坠的身子,边抬头,边致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把你…嘿!这不是胡太太吗?对不起啊,没伤着你哪儿吧?”
说到一半,他头已经完全抬起,这才发现正瞪着杏眼,小脸满是愠怒的女人,竟是胡家栋的娇妻程芝琪。
“呀!原来是郭大哥啊…”程芝琪也认出了他,才打了声招呼,红艳艳的小嘴一扁,忽然痛呼起来:“哎哟哟…别松手,人家的脚可能扭了啦!”
郭云江本就欲火焚身,被她娇滴滴的声音再一刺激,裤裆里更是一阵胀痛,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忙躬身重新搀扶住她的胳膊。
初时感觉还没那么强烈,此刻荡起了淫心,他只觉萦绕鼻端的女人幽香,蹭蹭蹭地往脑门上窜,手指头传来的肌肤嫩滑触感,也开始往他燥热的血液里渗透。
却不是降温,而是如同一滴滴火油,将他翻滚的欲望彻底引爆。
印入眼帘那双嫩白玉足,蹬在大红细跟高跟鞋中,更是像两团燃烧情欲的赤色烈焰!
第524章 车震宣淫
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郭云江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关切焦虑的表情,再次连连自责:“我这太粗心大意了,怎么把胡太太你这么个大美人,给撞得扭了脚啊。真是该死!我的错,我的错啊!你还走得动吗?”
程芝琪也是过来人了,只是撇了一眼,就能捕捉到男人假模假样的神色中,那丝赤裸裸的占有欲,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而嫌恶。
说起来也巧,宴会刚结束不久,胡家栋便丢下她出了门,口口声声说让她自己找乐子。
原本她还想在趁着这个机会,在爷爷面前撒撒娇,改变其对她不理不睬的态度,哪知道爷爷却和丁慧兰直接聊上了,而且一聊就是了大半天,把她完全晾在一边。
待到两人谈完事,爷爷更是转身就走,她只得追到停车场。
人倒是如愿以偿追到了,不料却被爷爷严厉斥责了一番,末了只留下一句“你好自为之”,便上车扬长而去,留下她独自气恼。
可想而知,她心中的郁闷得有多强烈,狠狠发泄一番的冲动也随之到了顶点。
以至于郭云江的低声细语,哪怕她深知对方心怀淫念,也令她感到无比舒坦,甚至对老公临走时轻飘飘抛下的那句“自己找乐子”,少了气急败坏,反而多了放纵的念头。
她不动声色地多看了郭云江一眼,见男人满脸疼惜,裤裆却明显突出,不由暗自偷笑,随即抬起小手,反握住郭云江的手腕,试着抬起玉足。
才动了动雪白的脚趾,就软倒在男人肩头,在他耳畔急促地吹起香气,小嘴里也呜咽喊痛:“呜呜!好痛…我,我走不动了……”
郭云江的胳膊压上了两团软肉,耳朵被湿热气息撩拨得一阵发痒,撩得他口干舌燥,腹下暖流荡漾。
他也是色中老手,一看就明白了,女人只怕和他一样,也有了寻求刺激的想法。
而这正和他意!
“来,胡太太,这地方有点凉。既然你走不了,那我抱你去车里吧,顺便帮你按摩一下…”
郭云江在口袋里按了按,“滴滴”声响起,正是他豪车发出的动静。
他口里说着,也不等程芝琪回应,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身,大踏步走了过去。
程芝琪只是扭了扭娇躯,便伸出两条白嫩的手臂,搂紧男人的脖颈,故作娇羞地埋首在他怀里。
郭云江老怀大慰,边走边接着又道:“胡太太,我们郭家有一套祖传的松骨化瘀手法,一会儿我帮你按摩一下,准保手到痛除。”
程芝琪“咯咯”娇笑道:“对啊,我差点都忘了,郭大哥你可是来自大夏国药材世家呢。不过,你千万要轻点哦,人家的脚又敏感、又怕痛。”
真他妈骚啊!
郭云江暗自嘀咕,但同时百爪挠心,尤其女人娇嗲出的“敏感”二字,像在他体内注入了一道鸡血。
门开门关,两人一进入宽敞的豪车后座,郭云江便急不可耐地脱下了程芝琪的高跟鞋,轻轻捧起她的娇小玉足,表面上一副查看伤势的模样,实则兴奋得双眼放光,粗大的手指也有些颤抖。
程芝琪如何不知道男人道貌岸然下的龌蹉,不过她没有半分憎恶,反而因为对方欣赏艺术品一样的眼神,感到沾沾自喜。
当然,她脸上还是保持了镇定,娇声问道:“怎么样,老郭,伤得重吗?”
连称呼都变得亲昵起来了,郭云江心头更是大定,洋洋得意中甚至有种错觉,女人嘴里的“老郭”成了“老公”!
他强忍住直接肉搏的冲动,老神在在地点点头,又摇摇头,手指却没耽搁,开始在女人的小脚丫上按摩起来。
“胡太太,伤势不算太严重,我按摩几下,准保很快就会好。如果手重了,你就叫停。”
别说,他还真没吹牛,手法颇为娴熟,力气掌握的也确实有两把刷子。
程芝琪本就在装腔作势,现在男人为她按脚,自然不会再瞎叫唤,索性大半个身子斜躺在后座上,任凭他在自己脚上摸来按去。
郭云江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淫笑,按摩了不到一分钟后,大手捧着女人的白嫩小脚丫,慢慢送到嘴边亲吻起来。
“呀!你这人,怎么亲人家的脚啊!”
程芝琪只觉脚背被一团温热罩住,两片如饥似渴的软肉在上面滑动,酥麻之意急窜至脑门,她舒服得心中窃喜不已,嘴上却没忘了佯装矜持。
“唔唔……胡太太,这也是…唔……也是按摩的重要一环!何况你的小脚丫又白又嫩,还香喷喷的!漂亮得…唔唔……实在不像话啊!”
郭云江哪舍得松口,唇舌越舔越猖獗,回应的话都有些含糊不清。
他说得倒也符合事实,程芝琪的脚小巧玲珑,肌肤洁白粉嫩,五根足趾圆润俏丽,涂着紫色的趾加油,更增性感和妖娆。
玉足散发的香气里,混合了淡淡的皮革气息,还夹杂着一丝轻微的汗酸,融和在一起,无疑能让欲火焚身的男人变得愈发疯狂。
郭云江渐渐变本加厉,将程芝琪另一只小脚也抬到面前,接着并拢在一起,整张脸埋进她柔软足脚心里,像条饥饿的老狗一样“啾啾”狂嗅起来。
“啊……好痒……”
顿时引来程芝琪的娇喘嗔怪,然而她的脚丫却不退反进,甚至在郭云江陶醉的脸上偷偷加力踩了几下。
这看似不由自主,但根本就是刻意的挑逗之举,让郭云江爽得飞起,他兴奋地就势用力摩擦,鼻翼拼命扇动,恨不得把脸揉进女人的脚丫里,也生怕少吸入一丝美妙的足香。
折腾了好一阵,他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两眼与俏脸晕红的程芝琪对视。
下一秒,就当着她的面,将十根嫩白脚趾逐一含进大嘴里,大舌头时而跟刷墙一样,“吸溜溜”的环绕扫舔,时而又像吃冰棍似的,“滋滋滋”的上下吮吸,连脚趾缝都一一照顾到位。
程芝琪被刺激得娇躯乱颤,嘴里只剩下急促的娇喘。
她可没少花心思在双脚上做保养,但令她时常懊恼的是,也不知道胡家栋太过不解风情,还是太过挑剔,居然从没提起过帮她舔脚的兴致!
原本以为情夫齐天罡定会爱不释嘴,哪知道对方比老公胡家栋还不如,简直可以用视若无睹来形容,在性爱中每每匆匆扫过一眼,便彻底忽略!
此时此刻,今晚才初识的世家子弟显然有眼有珠,不但对她的脚丫视若珍宝,而且舔舐吮吸得细致入微,这怎能不让程芝琪盼而不得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舒爽之下,快感像电流一般从足尖往上蔓延,越过她的纤细小腿和浑圆大腿,最后直抵最敏感的腿心私处。
郭云江嘴里舔着小脚丫,两只眼睛可没安份,一直在女人胯间徘徊。
很快,他鼻子里飘来一阵女性荷尔蒙腥骚,印入眼底的白色蕾丝小内裤裆部,也晕开了一抹湿痕,他当机立断地拉开程芝琪的双腿。
唇舌沿着纤细笔直的小腿向上滑动,留下一串贪婪的口水。
程芝琪欲拒还迎地扭了扭屁股,便再没了其他动作。
这显而易见的纵容,让郭云江更加放肆,他一边托着一条雪白小腿舔吻,一边掀开了女人侧边开口的晚裙,大嘴不耽搁半秒,直接滑上了光洁的大腿肌肤。
随着一股更为浓郁的骚香扑鼻而来,他微眯的双眼顿时一亮!
小内裤裆部的湿印明显增大,紧贴在丰隆的耻丘之上,呈现出一个竖着的椭圆形状,丝丝缕缕的漆黑阴毛,也从裤缝中探出头来。
正准备进一步之时,程芝琪的小手忽地挡住了他的视线。
只听她娇喘着阻止道:“老郭,你好坏!怎么按着按着,又亲人家脚丫,又亲腿的,难不成还想肏人家吗?那怎么行呀,人家可是有老公的!”
郭云江暗自腹诽:连“肏”字都说出口了,还装逼!
他忙口花花地劝慰道:“放心,放心!胡太太,我就亲亲而已!你的小屄实在太漂亮了,像个小包子一样,饱满多汁,还香喷喷的,就是神仙看到了,也得垂涎三尺啊!”
“哎呀…哪有你说的那么好,真是羞死人了!老郭你说的哦,只可以亲,不可以肏……”
妈的,又当又立,老子真服了你了!
郭云江忍不住暗骂,脑袋却点头如捣蒜,不等她说完,大嘴便拱开她形同虚设的小手,隔着纤薄的蕾丝内裤,一口吻在了她的肥屄上。
“啊呃……”
程芝琪娇吟一声,透着满足和舒爽,娇躯往后座上一摊,媚眼半闭,眉心轻轻蹙起,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兴奋,很兴奋,还是极其兴奋。
郭云江懒得去揣摩这些有的没的,他可是吃了助兴药,又在现场观摩过一场春宫大戏。
就他此刻的状态,别说程芝琪这种颇有姿色,身材成熟曼妙,还懂得撒娇调情的人妻,就是个姿色平庸的女人,他也不会多挑剔,赶紧让胯下二弟爽了再考虑其他。
随着男人舔穴的动作越来越狂放,程芝琪脸色愈发潮红,虽然嘴上时不时地还会迸出一两句含糊不清的矜持,可音色已经越来越柔媚。
逐渐响起的“咿咿呀呀”哼吟声,很快便没了含蓄,反倒像是不耐烦的催促,催促男人舔屄舔得更激烈一些。
“吸溜吸溜……滋滋……啾啧……”
郭云江乐得如此,舔出的淫靡水声在车厢中回荡,满嘴满鼻也充满了女人下体发情的骚香,被他唇舌蹂躏成一团的内裤早已湿透,几乎完全透明,沾满的液体分不清是他的口水,还是女人屄穴里流出的淫水。
“嗯……哈嗯……嗯嗯……”
程芝琪爽得媚吟连绵,郭云江趁热打铁,大嘴叼住她胯下那条几乎陷入屄缝里的小内裤,用力扯落,将湿漉漉的肥美阴阜彻底暴露眼前。
私处周围的阴毛异常旺盛,但郭云江一看便知,女人时常精心打理,黑漆漆的,又柔顺,又乌亮,颇有成熟性感的风情。
只是屄毛这么茂盛,屄肉也红的有些发紫了,明显没少被男人干啊!
还他妈在老子面前装嫩!
郭云江再次腹诽,不过也懒得多做纠结,毕竟再怎么说,程芝琪算得上貌美如花,身材凹凸有致,丰乳肥臀更是样样不缺。
他慢慢扒开女人耻丘上的阴毛,鼻孔凑近屄缝,贪婪地闻嗅了好一会儿。
待到腥咸的女人荷尔蒙性味渗透四肢百骸,这才张大嘴覆盖而上,跟接吻一样裹紧骚屄,摆动脑袋又亲又舔起来。
“啧啧啾啾”的吮吸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奏响,程芝琪喉头滚动出“呃呃”爽鸣,她像是条急需交配的雌蛇,扭腰摆臀,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粗重。
没多久,她就在郭云江的唇舌玩弄下,攀上了一次小高潮,两条向外分开的修长大腿,跟触电了似的,猛地紧夹住男人的脑袋,打起摆子,嘴里发出一连串淫浪的叫床声:“嗯嗯……喔……哼啊……”
刺激得郭云江深埋在她胯间不愿抬头,大嘴“嘶溜溜”地继续狂舔,把一汩汩向外冒出的咸腥淫水吃干抹尽。
眼见着程芝琪完全瘫倒在了后座,星眸半闭,鼻翼微颤,细细地喘着香气,正处在高潮余韵中不愿回过神,郭云江淫定大作。
此时不肏,更待何时!
他三两下扒掉自己的裤子,早已鸣冤叫屈的黑鸡巴跳跃而出,报复似的向上竖直,“啪”的打在小腹上。
他一个饿狗扑食,将程芝琪压在身下,不等她出声惊叫,大嘴直接拱了过去,如饥似渴地吻住了她柔软的红唇。
“唔……唔唔……”
程芝琪其实早就被舔得淫心荡漾,男人的猴急和粗鲁,让她不怒反喜,但又觉得不够矜持,赶紧扭动娇躯,小手在他背上又锤又拍。
郭云江起初还真以为自己过火了,哪知道对方看似挣扎,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却不知何时勾住了他的腰臀,顿时恍然大悟。
“胡太太,啵啵……你太美!太迷人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女人只怕屄已经痒得难受,但心里面就想听男人哀求,郭云江深谙此道,于是松开大嘴,装作可怜巴巴地索要,色手却没耽搁,在她身上又捏又揉。
果不其然,程芝琪扭捏了一会儿后,力气好像突然就被抽空,贝齿也微微张开,迎入他上下乱窜的大舌头。
片刻间,装腔作势的两人揭开假面,那是唇咬舌卷,沉浸在了交颈湿吻之中。
郭云江不再演戏,一手将程芝琪的晚裙肩带拉下,手指头挑落两片乳贴,五指叉开,握着一只饱满奶球用力揉捏,一手从她胯间探入,掌心包裹住整个湿滑阴阜,中指径直塞进她阴道里连抠带挖。
“唔唔……哼嗯……唔嗯……”
程芝琪也同样懒得再假扮清高,发出一声声满足的浪吟,小舌头翻卷得比男人还狂野,胸脯更是用力挺起,把更多的白嫩乳肉送到男人手中,大屁股也随着男人的手指连连耸动。
“咕叽咕叽”的淫水搅拌声从两人身下响起,郭云江感觉整只手掌瞬间湿透,他鸡巴硬得无法忍受,赶紧腾出一只手扶稳,对准咧开一条大口子的屄穴,“噗嗤”全根没入。
“噢……!”
“喔啊……!”
两人同时松开对方的紧紧咬合的嘴巴,仰头舒爽淫叫。
郭云江被女人的放浪形骸刺激得眼冒绿光,一把将程芝琪的雪白长腿扛上肩头,脑袋埋进她深邃乳沟里胡乱摆动,腰胯牟足力气,“噼里啪啦”的肏干起来。
第525章 谋中变数
程芝琪被撞得花枝乱颤,浪叫连天,让郭云江征服感爆棚,每一个回合都是整根塞入,尽根而出。
小腹和女人的臀胯拍击得“啪啪”作响,同样浓密的两团阴毛勾缠在一处,没多久便被淫水和汗水湿透,形成一条条黏腻的淫丝。
郭云江一边享受女人屄穴裹夹出的快感,一边叼住一颗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头,像吃奶的婴儿一样用力吮吸,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响声,死死捧着她的大屁股的双手,十根手指都快完全陷进肉里。
与此同时,他胯下的动作没有丝毫松懈,硬如铁条的黑鸡巴如同打桩一般,一下接着一下的猛干,那架势恨不得把睾丸都塞进对方的屄里。
程芝琪似乎对男人强而有力的冲击十分满意,不再有任何保留,小嘴里的叫床声高亢而响亮,一双迷离的眸子里,充斥着不加掩饰的媚浪春意。
不知过了多久,郭云江把两只大奶子舔吸地沾满他的口水,嫣红的乳头上都留下不少齿痕,他开始像饿狼一样向上亲吻,滑过锁骨和雪颈,在程芝琪嘴棱角分明的下巴上一顿吸嘬,再罩住她的红唇热烈湿吻,鼻中闷哼不停,大舌头在她檀口里翻江倒海,像是在品尝人间美味。
程芝琪来者不拒,放浪迎合,哪怕嘴唇都被蠕挤得微微浮肿,亮晶晶的混合唾液也不断从两人嘴角流出。
“啪啪啪”的交媾声不间断地响了百余下后,她突然挣脱男人的大嘴,大声尖叫起来。
紧接着她四肢一起用力,跟条八爪鱼一般,死死抱紧郭云江,锐利的指甲几乎扣进了对方背肌里,一身雪白的媚肉抖如抽风,再一次被干出了高潮。
郭云江满头大汗,赶紧趁机休整,两只色眼却直勾勾地看着身下的人妻。
只见她媚眼半阖,面泛桃红,洁白的额头上挂着莹莹细汗,平坦的小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收缩,仿佛是在回味方才的快感。
屄穴虽然被男人的肉棒堵得密不透风,可不断喷出的淫水,还是从两人性器交合出往外冒,淋得浑圆大屁股泥泞不堪,不少顺着她大开的股沟,洒落在后座上。
郭云江喘气如牛,还不忘腆着脸卖弄:“呼……胡太太,怎么样,呼呼……够不够爽?比你老公如何?”
程芝琪小脸一红,似羞似嗔地瞪了他一眼,回道:“哼!强奸了人家,还好意思提人家老公,也不怕被他知道了,找你算账!”
郭云江满不在意地调笑:“强奸?那美人你骚屄里的水,怎么喷得跟下雨一样!再说了,以胡家栋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我动动小指头,就能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呸呸呸!满口胡话!还不是你跟头蛮牛一样,胡插乱捅!”
程芝琪不依地娇嗔,给了他一顿小粉拳伺候后,忽地话锋一转,撇撇小嘴又道:“我老公或许功夫一般,但别怪我没提醒你,他的贴身保镖可厉害着呢!”
郭云江微微一怔,脑子里瞬间回荡起在林中偷听到的对话,暗道:难不成这个保镖就是洛锦妍的师兄?
“怎么样,怕了吧?怕了就赶紧把你胯下那根臭家伙拔出去!”
程芝琪从高潮余韵中彻底缓过来,屄里又开始发痒,见男人明明鸡巴还硬梆梆地塞在她阴道里面,却有些神游天外,不禁不耐烦地数落起来。
郭云江猛地回过神,哪里不明白女人的言不由衷,他大言不惭地叫道:“老子会怕?来来来,这次非把美人你肏得求饶!”
话音一落,他抓起程芝琪的两只柔软足踝,向上一推,把她的膝盖挤压在大奶子上,修长小腿完全竖立,足心朝天,姿势淫荡得令他头皮发麻。
白花花的大屁股从后座上悬空撅起的瞬间,他再次发力,将拉出大半截的黑屌重新插入阴道深处,两团湿漉漉的阴毛绞缠勾连,随即直接开启狂暴模式。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再度响起,郭云江居高临下,腰胯猛耸,看起来就像个俯视众生的帝王,而女人成了他胯下一个鸡巴套子。
为了肏得更痛快,他左腿踩地,右腿弯曲跪在后座上,双手用力摁住程芝琪的膝窝,整个人向前倾斜紧压她雪白娇躯。
腰腹直上直下地拍击,药物加持下坚硬如铁的肉棒毫不怜惜,将嫣红屄口撑成O形,抽插中带着一截滑嫩屄肉翻进翻出。
“噗嗤!噗嗤!噗嗤!”
水花在两人臀胯间四射飞溅,郭云江依仗药效,肏得是牛气冲天,程芝琪不得不死死扣住他的胳膊,面露又痛又爽的销魂表情。
郭云江每一下都牟足全力,恶狗扑食一般,把女人两瓣柔软的大屁股砸成塌扁的肉饼。
直到程芝琪嗷嗷乱叫,美腿高高扬起,一只白嫩小脚剧烈甩动之间,蹬在了他狰狞的脸上。
“呼……怎么了?”
“啊……轻…轻一点!”
程芝琪连连倒吸凉气,娇躯猛烈抽搐,颤抖得媚肉起浪。
这种发了颠一样的肏干方式,让急需交配的她也有点承受不了,连忙推开又准备抽插的男人,干脆翻过身撅起屁股,脑袋埋在后座里。
郭云江眼见着女人双腿并拢,沉腰抬臀,跪伏如乖顺的母狗,顿时兴奋得脸笑出褶子。
或许是受了早前袁胖子的影响,他“啪!”的一下,情不自禁地在眼前摇摆的雪白大屁股上就是一巴掌,随即又爱不释手的一顿抓揉。
程芝琪才红着脸回头娇嗔,他突然凶狠冲挺,黑鸡巴一肏到底,腰腹顺势蓄力冲撞,顷刻间雪肉律动,臀波荡漾。
“呃哈!~”
这几下来突如其然的爆肏,把程芝琪被干得螓首高扬,放声浪叫,小手不受控地撑在后座车窗上,随着摇晃的身体上下滑动,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手印。
“啪啪啪……!!!”
郭云江持续输出,两只色眼紧盯在两人性器交合处,即使水花四溢,但依然遮挡不住靠上位置的那枚红润菊花。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突然一把拽住程芝琪一条胳膊,爆肏了十数下,把屄里屄外捅得沾满淫水,再猛地将黑鸡巴整条抽出。
大股晶亮的白浆被带出屄口,程芝琪正爽得哼哼唧唧,哪里受得了下体突然放空,急得大屁股狂扭,主动寻找男人的肉棒。
郭云江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迅速将湿淋淋的阳具搭在女人轻颤的臀股上,胀成紫黑色的龟头有几缕淫液滴落,位置正好是对方一开一合的小屁眼。
“别……呃啊……”
程芝琪心中突然有了不详的预感,好在男人紧接着再次肏入她微微收缩的屄穴里,让她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张大红唇,淫浪欢快。
“啪啪啪……!”
“呃嗯……好爽……喔……又去了……”
这一次男人抽插得格外凶猛,爽得她浑身狂颤,小脚丫紧绷着抬起又放下,终于再度迎来了阴精狂喷的性交高潮。
郭云江抓着大屁股重肏了数下后,突然抽出已经开始鼓胀跳动的黑鸡巴,他一手握住黏糊糊的肉棒根部,“噗嗤”一声,竟是狠狠捅进了女人娇嫩的小屁眼里。
“呃哈……!不要!!!”
还在高潮余韵中徜徉的程芝琪,哪里想得到男人真的如此贪婪,不但肏了她的屄,连屁眼也没放过。
只是她再如何大声尖叫,试图抗拒,也已徒劳无功。
男人插入的角度刁钻,力气大的惊人,愣是生生怼平了她屁眼上的褶皱,全根挤进了紧致的后庭肠道之中。
程芝琪还从没被人爆过菊,老公胡家栋总是嫌弃,情妇齐天罡更莫名其妙,女人的屁眼就好像是他的梦魇,见之就会怒气冲天。
“嗯嗯……不呃!……哦……哦啊……”
她痛苦哀鸣,大屁股无助乱扭,肠道中的拥挤不堪,令她脑子七荤八素,想死的心都有了。
郭云江却爽得欲仙欲死,黑鸡巴被紧致肠肉环环箍紧,剧烈的收缩带来山呼海啸般的酥麻快意,从龟头顺着棒身窜入后脊梁骨,最后在脑中如烟花绽放。
紧随而至的精关大开,一股股炙热浓烈的白灼,在女人屁眼里酣畅淋漓地喷射而出。
“喔……!爽!射死你!射爆你啊!”
郭云江本想留一些在女人屄里发泄,却难以锁紧精关,索性腰胯抵着程芝琪的大屁股,低吼连连地全部射出。
“啊……好烫…讨厌呀……呼呼……”
后者扭腰摆臀,想逃脱后庭受精的羞耻,却哪里躲得开,只能无奈地被灌满后庭,肠道撑得热辣滚烫,激得她浑身颤抖,张着小嘴,大口大口地喘粗气。
郭云江射到快剩下最后一股,两眼忽地精光爆闪,“啵!”奋力抽出被后庭肠道夹得发麻的黑屌!
龟头上一抹若隐若现的黄白映入眼帘。
淡淡的酸臭扑鼻而来,他眉心一皱,面露出一丝嫌恶,戾气也直冲天灵。
此时的程芝琪正侧首闭眼,浑身上下还在高潮中打摆子,郭云江一把捏住她的下颚,在她吃痛中张大嘴的瞬间,将沾满各种体液和那抹不洁之物的黑鸡巴,报复似的捅了进去,怼得她香腮鼓起一个浑圆。
“唔……!呃唔……”
程芝琪只觉口中五味杂陈,还夹杂着一缕酸臭,顿时惊得杏眼圆睁,脑袋疯狂地乱摆。
仅余的一丝清明却在庆幸:得亏是早上排泄过,晚上出来赴宴之前认真清洗了一番,要不然塞进嘴里的黑鸡巴不知得有多脏。
郭云江不知道女人羞愤欲绝的同时,还有这些个乱七八糟的心思,他此刻跟得了失心疯一样,双手压紧程芝琪的后脑,不断调整肉棒插入的角度,龟头搅得她口水“滋滋”作响,一路顶着腔壁嫩肉横冲直撞!
就他在面带狰狞,用女人小嘴来洗刷脏兮兮的黑鸡巴之时,沐秋白等人也结束了密室谈判。
沐秋白亲自出面调解,秦赵两家倒也给足了他面子。
秦家最终答应,只要夏家能请人出手,以非整容方式,为秦宇治愈脸上的创伤,他们便愿意暂时放下此事。
而赵家虽然心有不甘,还是同意夏家作为赔偿的两千万华夏币及一枚下品丹药,以此作为事端的终结。
按大夏国上流阶层的规矩,各方达成一致后,还需对调解者报答谢意,夏明德在无奈之下,只得割舍了一个东境要职的空缺。
秦家非常豪爽,在秦美瑜的建议下,慷慨赠予沐宇凡一副以天蚕丝精心编织的护身宝甲。
赵家没有其他宝贝,便打算将从夏家得来的两千万华夏币转赠一半,沐秋白却挥袖一笑,婉言谢绝了。
至此,夏薇所引发的纷争,算是在如何平息的层面上,划上了一个句号。
不管秦、夏、赵三家内心深处有何其他想法,暗中激化矛盾的沐秋白无疑是满载而归,收益颇丰。
夏明德疑心仍在,可一来他拿不出确凿证据,二来夏薇像是突然从人间消失,想私下逼问细节也难以成事。
加之离“神岛”现世的日子不远了,他必须集中精力,将可能影响大局的琐事尽快处理掉,要不然他怎么会在谈判中,轻易答应秦赵两家的条件!
夏明德强压下愤懑,只等登岛取得宝藏之后,再将满腔怒火彻底发泄。
他早有野心,假以时日,要将大夏国的大小家族尽数踏于脚下,肆意摧残,秦赵两家自然成了他日后无情报复的首要目标!
此时此刻,夏明德不愿多纠结,了解到儿子夏世豪休憩的客房房号后,他向众人告辞,随即大步流星地找了过去。
怎知才打开门,就听见一片如雷的鼾声,再皱着眉头仔细一看,儿子正衣衫不整地摊在床上,呼呼大睡到口水都流出了不少。
妈的!老子在跟人唇枪舌战,你这混蛋倒是清闲自在!
夏明德心中暗骂,走到床前没好气地拍打,可过了老半天,也没把儿子叫醒,不由更为恼火!
又尝试了其他方法后,见儿子还是一副似醒非醒的模样,他气得吹胡子瞪眼,但也无可奈何,只好吩咐人把他抬上豪车。
夏世豪可以醉得不省人事,将一切抛诸脑后,可夏明德却不敢有丝毫懈怠,因为他清楚,每日寅时的修炼,是儿子绝不能半途而废的惯例。
豪车绝尘而去之际,二楼密室落地窗前,有一对男女正一边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车灯,一边低声交谈。
“美瑜,事情都办妥了?”男人的声音是沐秋白。
女人自然是秦美瑜,只听她冷笑着回道:“小宇已经发了信息。将夏世豪搬到另一间客房时,他曾确认过,其丹田没有丝毫损伤,却已空空如也,内劲被我义妹彻底吸尽!”
顿了顿,她勾人的丹凤眼微微一凝,神色疑惑地又道:“不过,有两件事非常奇怪!其一是小宇去处理夏世豪的时候,我义妹不见了踪影…”
说着,她迅速乜了沐秋白一眼,见男人闻言眉心微蹙,脸上浮起一丝尤为真切的愕然,立时明白这个变故应该与其无关。
她接着又道:“其二,小宇按原定计划修改监控时,发现二楼的监控录像已被抹除一空。而且,对方是个技术高超的行家,竟然没留下一丝可供追踪的痕迹!”
沐秋白眉头皱得更深了,只听秦美瑜忽然嘀咕道:“难道夏风那小子回广南城了…”
“绝无可能!”沐秋白语气坚决地否定,见艳妇不解地看着他,便简单补充道:“宴会之前,我特地问过雨馨,她非常肯定地告诉我,夏风已知会她明天才回返程。”
第526章 大出所料
秦美瑜心头一紧,暗道:什么情况!难道沐家也开始留意夏风那小子了?
自从在与苏嫣儿的百合之欢中屡屡受益,她就隐隐觉得,夏风是打开媚人儿体质玄妙的主因。
也因此,她曾动过将少年拉拢,作为未来助力的念头。
只是这段时间,为了侄儿的事,她是煞费苦心,又花了大量的精力在今晚的布局之上,从而忽略了不少外界的动向。
“怎么,沐大人在考虑为千金挑选佳婿了吗?”秦美瑜心感懊恼,然而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轻描淡写地开起了玩笑。
沐秋白晒笑一声,摆摆手道:“他们年轻人的事,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理会。”
秦美瑜迅速接过话:“我可听说那小子既无身份、又没地位,而且还是个花花肠子!你就不怕他把你那位堪称下一代女神的宝贝女儿,给拐跑了?”
沐秋白依旧不以为意地笑言:“他要真能把雨馨拐跑,那是他的本事!”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突然盯着秦美瑜,意味深长地又道:“得,说那小子干什么!你义妹现在可是下落不明。怎么,你一点儿都不担心?”
秦美瑜暗道一声狡猾,却也赶紧收敛心神,把如何处理此事暂放一旁。
沉吟片刻,她蹙着柳眉,缓缓回道:“根据小宇提供的信息,他在返回客房善后时,苏嫣儿就不见了踪影。不过她的衣裙也同样消失,这足以说明,她在离开时,应该穿戴整齐。另外,客房内并未发现任何挣扎或反抗的迹象!”
“哦?这么说来,她或许是自己离开的也不一定啊?”沐秋白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道。
秦美瑜立刻否定:“不可能!小宇是完全按照我的布置去做的,义妹明早能清醒过来都不容易,更何况自己离开!而且,那时候夏世豪也在,就算她性格再懦弱,也绝在惨遭狼吻后,还一声不吭!”
沐秋白暗自冷笑,苏嫣儿遭此大辱,还不是你秦美瑜无情无义!
不过他没把不屑表现在脸上,再说了,因为他一时淫欲作崇,导致自身内劲损失了不少,心里憋着的那口闷气仍未全消,哪会真的关心苏嫣儿的死活。
但沐秋白深知虚与委蛇的必要性,于是顺着秦美瑜的话回应道:“如果她不是自行离开,那么就只剩下咱们最不想看到的可能了。不过…”
说着他微微一顿,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坏笑,接着又道:“不过,对方至少不是色中饿鬼,否则的话,怕是直接就在客房里大逞兽欲了。美瑜,你说是什么人,会玩这么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呢?”
秦美瑜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嘟囔起来:“我又不是神仙,哪里猜得到!今晚宾客云集,除了寥寥几人能被排除嫌疑,其他人都有可能!”
沐秋白没再接话,两人一时都保持了沉默,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半晌后,秦美瑜终是长叹一声,无奈地说道:“算了,大晚上的,就是想找人也难,且行且看吧!但愿老天有眼,那位带走义妹的人,不会对她造成生命威胁。”
沐秋白表示认同,他指了指窗外,也不说话,只是用眼神提了个问题。
秦美瑜同样没开口,螓首微点,以示回应,勾魂的丹凤眼忽然寒光逼人,狠辣之色转瞬即逝。
荡妇风情突现御姐气质,烈焰红唇开合之间,透着一丝不同以往的冷冽兰香,格外撩人心弦。
沐秋白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一把搂住秦美瑜的水蛇腰,头一低,就要吻上她性感的小嘴。
“秋白,先别…”
羞意又一次莫名其妙地涌上心头,秦美瑜眉心轻蹙,忽然对这种再寻常不过的亲呢有了莫名的反感。
她不着痕迹地侧首避过,不等男人心生疑惑,又掂起小脚,烈焰红唇主动在沐秋白俊脸上一触即分,随即提醒道:“沐大长官,我可按你的吩咐,把你夫人的房间号告诉了你的宝贝儿子,卡牌也着人交给了他。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母子两会大闹一场吗?”
或许是认定了沐宇凡偷亲芳泽无果,反而被袁思琪厉声痛斥,吓得一脸憋屈地跪地求饶,她刚说完,便忍不住掩嘴娇笑起来。
沐秋白似乎秒懂了艳妇脑中所想,而这也恰是他想看到的一幕。
儿子从隐门来到广南城,他表面上若无其事,内心的欣喜不言而喻。
然而,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发现儿子对他的感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深刻,这令他极为恼火,加之妻子跟他貌合神离,甚至完全没了以往的言听计从,这更让他多了权威尽失的愤懑!
在沐秋白眼中,妻子早已变得可有可无,将儿子掌控在手,是他的使命,也是沐家男人的一贯风范。
身为大夏国的成功人士,他绝不容许沐家的此项传统在他身上付诸东流!
那晚儿子侵犯亲生母亲的全过程,他看得很清楚,也很仔细,因为他要确认儿子是否因为恋母情节,而导致情感超越伦理,或者说他们母子之间早就互通款曲。
一旦这些情形属实,他会立刻采取各种手段将母子两人分开,就算和妻子和离,免不了会对他的名声造成一定影响,他也会在所不惜。
不过,通过仔细观察,那晚无论儿子,还是妻子的表现,都让他意识到一点:前者完全是为了满足男人的占有欲,而后者则如他所了解的那样,墨守成规,始终把伦理道德摆在可以放弃血亲关系的地位上。
也因此,他不但放任了儿子的兽行,更是在得知妻子凄然离去的时候,心下窃喜。
而且他装作无事发生,没有因为妻子离家出走,对儿子提出半分质疑。
在今晚,沐秋白有意为儿子制造机会的背后,意图简单而明确:就是要让妻子陷入深深的绝望,直至心灰意冷,最终在极度愤恨中,将儿子彻底推向他沐秋白的怀抱。
如此心态或许在旁人眼中会觉得不可思议,但这正是大夏国的特色所在,每个超然家族都保有一定的独特传统,有些甚至让人啼笑皆非。
可这又怎样,他们依旧我行我素,根本不理会世人接受与否。
沐欣彤为什么会遭沐家放逐,归根结底,是她触犯了家族这种习俗所衍生的规矩:凡沐家女性出嫁之后,必须对丈夫传宗接代的需求俯首帖耳,哪怕要求极为苛刻,乃至扭曲,也要毫无保留地顺从。
“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见沐秋白听了她的话没太多反应,秦美瑜轻轻推了他一把。
随即她掩着小嘴打了个呵欠,不等对方回答,随口又道:“得,当我刚才没说。折腾了一天,我现在全身酸痛,眼皮子都在打架,恕我先失陪了…”
说着,她忽然顿住,丹凤眼微微一凝,侧过头仔细看向窗外。
沐秋白有些好奇,不由自主地循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停车场一辆豪车的后排车门大开,正有一对男女前后脚下车。
女人率先钻出车门,似乎有些急不可耐,动作不带半分优雅,身上的晚裙也明显还未整理妥当,秀发更是凌乱不堪。
而且,脚跟尚未站稳,女子便急吼吼地冲到近旁的一棵树下,一手撑着树干,手持水瓶急促地往口中倾倒,然而并不是在喝水,而是在漱口加俯身剧烈呕吐。
来回折腾了好几回,依然没有半点停歇的迹象,女人那上蹿下跳的样子,仿佛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翻出来,才肯罢休。
跟在她身后下车的男人倒是从容不迫,边低头整理衣服,边低声说着些什么。
女人听闻后没做理会,只是不耐烦地朝后摆摆手,显然在催促男人赶紧滚蛋。
男人没做坚持,果断潇洒转身,就在其抬头的瞬间,沐秋白看清楚了他的脸,也差点笑出声来。
一脸轻松惬意的男人肯定是才结束了一场爽歪歪的车震,而他不是别人,正是今天才赶来广南城的郭云江。
沐秋白嘴角一扬,还没开口,秦美瑜便转过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样,撇撇嘴道:“别浪费口舌!说了老娘也是左耳进、右耳出。你还是操心你的宝贝儿子和夫人去吧!”
话音一落,她扭腰摆臀转身就走,沐秋白也没挽留,随意摆摆手,算是告别。
秦美瑜最后那句调侃让他迅速抛开杂念,开始反复思索,是否该去妻子所在的客房,瞧瞧儿子偷奸得手了没有。
当然,得手与否并不是他最关心的,他真正希望发生的,是儿子在侵犯过程中,将袁思琪惊醒,从而令后者感受到莫大的屈辱,羞愤欲绝之下断绝母子关系,再次弃儿子而去。
沐秋白思忖片刻,自觉以他对儿子和妻子的了解,如此结局十有八九会出现。
这般想着,他眉宇间掠过一抹成竹在胸的自信,抬手轻抚了一下平整的燕尾服,随即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出密室,直抵妻子所在的客房房门前。
屏息凝神静听了一会儿,确认卧室里此刻似乎一片寂静,他不禁微微摇头,心道:儿子想必已被训斥得无地自容,加之被母亲离弃而心神恍惚,怕是正独自蜷缩在被窝里黯然神伤吧。
但如此甚好,恰是一个让儿子彻底归心的良机!
沐秋白不忧反喜,随手摸出早已备好的门卡打开房门。
刚露出一条门缝,一股夹杂着女人体香、男人腥臊、微微汗酸和咸湿体液的性爱气息,便扑鼻而来。
看来这小子得手了!
心里想着,他闪身进入房间,先轻轻关好门,这才借着一丝夜灯的柔光,看向不远处的大床。
咦!怎么床上一个人都没有?
沐秋白微微一怔,但很快就被凌乱的床单吸引了注意力。
当看清楚那些闪烁着淫靡水光的斑斑痕迹之后,他面露了然之色,也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儿子肯定再一次得手了。
正想着儿子是否还在房间之时,“哗啦”水声从拐角处的浴室中响起。
他刚把目光投向紧闭的浴室门,耳中忽然飘入一声极细微的女人叹息,似羞怯,似娇嗔,也透着一丝餍足,十分耐人寻味。
是妻子?
难道她没离开?
那儿子呢?
各种疑问骤然涌上心头,沐秋白眉心紧蹙,眼角的余光留意到了床尾和地板上,散落着不少衣物。
他无法从女士睡袍以及内衣内裤轻易下结论,但男士的晚礼服却足以证明一点:儿子还没有离开。
这不由令他疑窦丛生,才抬脚走向浴室,又有一声“哗啦”水响传来,紧接着是一阵模糊不清的窃窃私语。
沐秋白心中的不安开始变得强烈,原因无他,如果浴室之中真的是母子两人,那怎么会是低声细语,而非他想象中的恶语相向?
难道事情有变?
此念头才闪过心头,他便感到双腿如灌铅般沉重,就连呼吸也失去了进门前的那份轻盈!
浴室中再次传来声响,听起来好似有人搂抱在了一起。
“唔……”
女人的哼吟声豁然出现,像是被人封住了红唇。
紧随而至的细密水声,不用仔细听,沐秋白就能判断出是唇齿在厮磨,时而轻柔吸吮,时而缠绵悱恻,令卧室中沉寂的气氛变得有些撩人。
该死!!!
他却胸口一阵发闷,怒火像野草一般,迅速蔓延开来。
像是要为他彻底点燃一般,浴室里本还只是轻轻搅拌的水声,愈发缠绵黏腻,间中更夹杂着女人压抑不住的轻吟,显得既暧昧又淫艳。
怎么会这样!!!
尽管怒火中烧,脸色铁青,但沐秋白依然不愿相信。
他甚至试图说服自己,浴室中的两人并非他自己的妻儿。
然而,他失望了!
片刻之后,一声含着几分嗔怨的低语钻入他耳中,声音绵软,带着说不尽的柔媚:“哎呀,小凡,你想憋死妈妈吗?”
如果说女人的哼吟声难以辨认其主人,可这熟悉的嗓音,沐秋白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弄错。
“啊……哈啊……别…嗯嗯……轻…轻点……哼嗯……”
刻意压低的曼吟骤然急促,似若有似无的低语,又像是在沐秋白耳边呢喃。
他心头不由一荡,仿佛瞬间回到了和妻子恩爱缠绵的年代。
每次欢爱时,袁思琪总是羞得俏脸通红,小嘴里不时会轻声拒绝,虽然语气与真心并不相符。
浴室中的娇喘声更为柔软,带着一丝颤栗,难掩娇媚与羞意,欲拒还迎之中,夹杂着心甘情愿。
为什么!
为什么是不知廉耻的喘息!
为什么不是厉声喝骂!
沐秋白怒火直冲天灵,双手食指却没来由微微动了动,像是和以往一样,抓握着妻子丰盈的玉乳,十指在雪白光滑的饱满乳肉上,不紧不慢地揉捏起伏,欣赏变幻出的各种淫靡形状。
袁思琪你这个贱人!
他暗骂一声,内劲急转于掌心,大踏步向浴室走去。
“滋滋……好香…妈妈…好软…我好想含在嘴里不松开了…啾滋……”
刚靠近,另一人的声音总算想起,不是儿子沐宇凡,又会是谁!而且很显然,他嘴里赞叹不已,却不忘品咂吮吸,就像久旱之人贪饮甘露。
“哼嗯……你…你都多大人了…呀啊……”
紧接着便是袁思琪按捺不住的喘息,荡人心魄,婉转缠绵。
只是话说到一半,便化为勾魂摄魄的媚叫:“嗯啊.…..怎么又要…呀……你…你不累吗…哈啊……”
沐秋白气得浑身颤抖,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刚搭上门把手,玻璃门上陡然传来“啪”的一声轻响。
第527章 父爱母哀
紧接着两座怒耸的丰乳抵在玻璃上,摊成两团嫩白奶饼,朦胧中透出难以形容的魅惑和淫靡。
奶饼正中的两颗红润小乳头,随着女人被两只大手按着沉腰撅臀,几乎陷进了乳晕之中。
“呼呼……”
她身后高大身躯的喘息声瞬间粗重,俯身贴紧雪背,唇吻舌舔的同时,“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急切奏响,嘴里也开始呢喃回应:“喔……妈妈…屄屄好温暖…还会咬人…好舒服…再累我也不想停下来!噢噢……!!!”
女人螓首微微扬起,红唇一张一合,浅吟低唱,压在玻璃上的两团丰盈时鼓时扁。
不住的摩擦中,两颗娇嫩乳蒂很快便充血挺立,在玻璃上忽而因饱满乳球重归浑圆,留下两点诱人的湿痕,忽而又挤压成奶饼,被擦拭干净。
“啊……哈啊……哼嗯……哼……”
随着浴室中母子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袁思琪两条浑圆修长的玉腿也越分越开,腹下那团浓密乌亮的芳草已全然暴露。
沐秋白甚至可以隐隐约约看到,两人胯间坠着几条淫靡的水丝,随着沐宇凡愈发迅猛的撞击而不断拉长,最终断裂,“啪嗒”、“啪嗒”地滴落在浴室地板上。
却如同一柄柄重锤,狠狠地敲打在他的心头!
这一切,和他脑子的预想可谓天差地别,妻子袁思琪没有羞愤欲绝,也没有断然和儿子决裂,儿子沐宇凡不但没有他想象中的无声哀鸣,反而把偷奸变为了母子通奸!
乱了!
完全乱套了!
沐秋白只觉天旋地转,他从未像现在一样,竟有了一种深深的恐惧和无力感。
他仍然搭在门把上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想推开门,他发现自己提不起勇气,因为恐惧已在心头盘旋,他怕亲眼目睹和预想完全背道而驰的画面后,自己会不会精神崩溃,或是急火攻心,把母子两直接毙于掌下。
可不推开门,到了脑门的戾气也无法释放,他担心自己会否因此坠入抑郁寡欢的深渊。
一时之间,他的内心纷扰不堪,眉头紧蹙,表情变换莫测,有时凶狠恶煞,有时自嘲无力,有时咬牙切齿,有时又木然失神。
“砰!”
浴室门上再次传来一声轻响,震得他心神紊乱,不由自主地松开门把,向后退了半步。
玻璃上的两只丰乳赫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浮起片片桃红的的雪背。
妻子两条分立在浴室地板上的修长美腿,“嗖”地从他视线中消失,再印入眼帘之时,已然悬在半空。
整个人如同化身为了妖娆的大白蛇,玉臂缠绕儿子脖颈,美浑圆腿箍在其腰臀上,在身后伸展的欣长小腿,交叉相扣。
“喔……!”
母子两同时发出满足呻吟,循着再次响起的性爱欢歌,沐秋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到两人身下。
只见妻子两瓣丰腴的雪臀向下沉落,分开的深邃臀股之间,儿子不算太长但粗壮无比的年轻肉棒,正在尽情穿梭,拍打出“啪啪啪”的交合声。
“滋滋……啧啧……啵啵……”
两人的嘴又亲吻在一起,黏湿热切到令他头皮一阵阵发木。
随着“噗嗤噗嗤”的体液搅拌声逐渐响亮,妻子熟透的柔软大阴唇向外绽放,紧窄的肉洞口被撑得只剩下薄薄的透明粉圈,一截不知羞的红润腔肉裹附在儿子棒身上,翻进翻出,斑斑点点的水花四散飞溅。
沐秋白只觉脑子一沉,两眼发黑,眸中的神采消失殆尽。
他无法再看下去了,踉踉跄跄地后退,直到一屁股瘫坐在了床沿上。
脸色也开始由红转白,嘴唇哆嗦不停,浑身上下凉飕飕地,让他有种赶紧捂在被子里取暖的冲动。
但他究竟个心智成熟的男人,更何况还是一方大元。
浴室中的性爱浪潮在越演越烈之时,他逐渐强压下了各种情绪,连急促不安的呼吸,也缓缓平稳下来。
如果有人在他面前,会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冷酷到令人窒息,两眼寒光爆射,嘴角勾着一抹狰狞的笑意,两只大手也不断攥紧,发出“嘎嘣嘎嘣”的骇人脆响。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中传来母子两同时发出的高亢呻吟,女人的声音充满了欢愉和餍足,男子的声音述说着酣畅淋漓的释放。
但这些已经无法再引起沐秋白内心的波动,他此刻就像是化身为了铁石心肠的雕塑,但浑身上下的凉意,让卧室中的空气都变得寒气逼人。
“哗啦啦”的淋浴水声响起,浴室中的母子开始清洗起来,期间不乏女人的娇喘和男子的坏笑,甚至还夹杂着轻柔,却惹来女人一阵嗔恼的“啪啪”拍打声。
浴室里热气腾腾,而卧室中的空气却冷若冰霜。
良久,水声渐息,细微的窸窣随之而来,正是毛巾轻擦身体的细微声响。
紧闭的浴室玻璃门终于开启,一条高大青涩的人影率先走出。
他全身一丝不挂,肌肉虽然还未完全成形,却不失精壮和阳刚之美。
此刻他俊脸上充满了轻松欢愉的笑容,胯下的年轻阳具半软半硬,微微甩动,其上还隐约可见因过度摩擦而留下的润红。
“嘶!怎么突然这么冷……”
空气出乎意料的冰冷,冻得他蜷缩成一团,双手抱胸打了个大大的冷颤。
“啊!爸…爸爸……”
才低声嘀咕了一句,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印入眼帘,沐宇凡只觉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结,两眼瞪得溜圆。
他的嘴皮子情不自禁地哆嗦,气力从两条结实的大腿里被骤然抽空,险些一根趔趄摔倒在地,喉头一阵剧烈抖动,嘶哑而颤栗的惊呼,听起来像是摩擦出的刺耳低鸣。
沐秋白眼见着儿子目眦尽裂,脸色煞白,双腿软得摇摇欲坠,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
这幅胆颤心惊的模样,却让他感觉舒坦了稍许,但这还远远不够!
他面无表情,鼻子里飘出一声轻“哼”,如同一条满是荆棘的铁鞭,狠狠地抽打在了沐宇凡颤栗的灵魂之上。
本就在瑟瑟发抖,又遭如此无形重压,沐宇凡脚跟一软,“噗通”一声直接瘫倒在了地上,也把紧随在他身后的母亲暴露在了父亲的视野之内。
沐秋白只觉眼中晃过一片莹白,妻子袁思琪玉立浴室门前,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但其神色自若,并没有因为他的突然出现,露出丝毫惊讶或慌乱。
自从多年前会所事件后,沐秋白再未仔细看过妻子的身子,哪怕前些日子后者遭儿子侵犯之时,他大部分的心思也都花在了幸灾乐祸之上。
此刻他才惊觉妻子似乎比年轻时更为迷人,肌肤白皙无暇,欺霜胜雪,乌黑秀发随意披散在脑后,和儿子一样半干半湿,在柔和灯光下,散发出晶莹的光晕。
清秀靓丽的脸庞上,气质一如既往的端庄高贵,只是多了一抹初为人妇时才有过的妩媚。
她的五官似乎比以往更为精致,柳眉纤细弯长,凤眼清澈透亮,眉梢眼角仍挂着一丝春意,挺秀的鼻梁之下,娇嫩朱唇微微开启,露出洁白皓齿,人未近前,醉人的幽兰口脂香,已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玲珑有致的赤裸酮体上,没有留下丝毫岁月的痕迹,如果一定要不同,那便是每一寸线条都多了成熟女人的圆润和流畅。
白嫩乳峰饱满丰盈,高耸挺立,述说着女人的自豪,娇小乳头褪去了少女的粉嫩,润泽红亮取而代之,随着酥胸的自然起伏,轻轻颤动,仿如盛开的花蕊。
她的腰肢不再如以往那样过分纤细,却与丰乳圆臀相得益彰,光滑平坦的小腹下芳草萋萋,用浓密来告知世人,她已到了最具成熟韵味的女人年华。
同样衬托她熟美风情之处,是满月一般挺翘的丰臀,浑圆修长的雪白美腿,以及腿心玉胯中隐约可见的那抹水光潋滟的酥红,丰隆而成熟,恰似一枚饱满多汁的蜜桃。
沉寂!
死一般的沉寂!
妻子越是迷人,沐秋白越是莫名气恼,他铁拳攥得更紧,指甲都快抠入掌心之中。
他在等,等袁思琪跟寻常的出轨女人一样,向他哭诉,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到瘫软在地的儿子身上。
然而,他再一次失望了!
袁思琪极为平静地走近儿子身旁,用力将他拉起身,却没有多说半句,只是用温柔和慈爱的眼神为他打气。
随后,就在沐秋白冷到刺骨的目光凝视中,她从容走到床前,毫不避讳他的存在,当着他这个名存实亡的丈夫面,将内衣内裤穿戴整齐,动作自然,如同在完成一件生活中最稀松平常的小事。
“妈…妈妈……”
或许是气氛太过诡异,父亲身上散发出的戾气让人喘不过气来,沐宇凡张了张嘴,只呼唤了一声,心中的恐惧便再次将他淹没。
他只觉唇舌干涩无比,喉咙刺痛难当,不禁收起想说的话,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知子莫若母,袁思琪很清楚,丈夫沐秋白的突然出现,打了儿子一个措手不及,对于年仅十八岁,而且被当场戳破母子乱伦的少年来说,无异于泰山压顶!
她心中暗叹一声,却没有因为儿子懦弱而看轻他,护犊之情反而变得更为强烈。
“小凡,先穿好衣服,免得着凉。”
袁思琪怜惜地看了看儿子,一边柔声提醒,一边走到衣柜前,拿出女儿沐雨馨帮她收拾好的晚裙和高跟鞋,平静地穿好。
浓浓的母爱让沐宇凡恢复了一丝气力,不过他眼神依然躲闪,不敢与一直保持沉默的父亲四目相对,但至少已有了足够的力气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裤,手忙脚乱地穿上。
只是还是太过紧张,连衬衣的扣子都顾不上对齐,就这样歪歪斜斜地耷拉在身上。
已经穿戴齐整的袁思琪缓步走到他身前,为他重新整理好衣衫,同时轻启红唇,温言道“小凡,你长大了,妈妈不能常在你身边,要学会照顾好自己。武道修炼切记不可懈怠。龙纹峡谷一行,更不能大意,趁着你少鸣表哥和彤姑姑在广南城,务必虚心向他们请教。多了解一分,就能添一份警觉,终究是有益无弊。”
沐宇凡木愣地点了点头,心中才升起一丝怪异而不安的预感,瞬间又被父亲的无形压力淹没。
儿子的混乱不堪,袁思琪完全理解,为其整理好装束后,她掂起玉足,红唇在其苍白的俊脸上一触即分。
不等儿子回应,袁思琪随手拿起小挎包,毅然转身,向卧室大门走去。
沐宇凡好像脑子这才回过神,不安也变得强烈,他忙伸出手,焦急地呼喊道:“妈…”
却被父沐秋白两眼一瞪,断然喝止:“闭嘴!从现在开始,敢多说半个字,就别怪我无情!”
沐宇凡吓得一哆嗦,两腿又开始发软。
他自知这番表现实在太过丢人,俊脸不由胀得通红,然而嘴皮子刚动,就被父亲愈发冷冽的目光怂得只剩下了喘气声。
沐秋白暗自得意,没再搭理儿子,忽地冲妻子的背影漠然言道:“就这样准备一走了之?”
袁思琪顿住身形,也不扭头,淡淡地回应:“一切的罪孽,我袁思琪愿意一力承担!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沐秋白闻言气血上涌,猛地从床沿站起身,指着她怒喝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无需赘言。而且,你敢与不敢与我无关。如果你想我现在就死,不劳你动手,我可以立刻撞死在这堵墙上!”袁思琪仍旧没有回头,语气淡漠得宛如在无声独白。
沐秋白正待再度发难,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儿子面庞出现了细微波动,那双含着泪花的星眸之中,焦虑与仇恨交织的的火苗正在潜滋暗长。
脑中警钟长鸣,他忙深吸一口气,把即将脱口而出的斥责硬生生地咽回肚中。
沐秋白意识到继续如此会适得其反,再说出的话瞬间换成既像是愤怒,又带着无奈的语气:“看在你儿子的面上,我可以饶你这一次!但接下来该怎么做,想必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袁思琪身子微微一颤,猛地回过头,直面沐秋白,目光仿如两把手术刀,将男人脑中蕴含的算计层层剥落。
“呵呵……哈哈……哈哈哈……”
男人眼皮子跳动的瞬间,她笑了,而且笑得越来越大声,完全没了刚才的淡然,如同变了个人!
一时间,沐宇凡满脸困惑,沐秋白眉头紧皱,面色铁青。
感到小腹都有些酸痛,袁思琪这才止住笑。
随即她摇头轻叹,毫不掩饰语气中的讥讽之意:“沐秋白啊,沐秋白,为了一己之私,如此煞费苦心,真够难为你了!该怎么做,我清楚得很!不过,有一点别怪我没提醒你:金石可断情难断,血亲一脉永相连。”
说完,她将目光投向有些傻眼的儿子,凌厉的眼神迅速软化,变得温柔如水,一丝浓浓的不舍和牵挂闪烁其中。
“小凡,好好保重!记得妈妈今晚和你说过的话,凡事多思量,切莫冲动。”
话音未落,袁思琪的眼角已悄悄挂上两颗晶莹的泪花。
正当沐宇凡鼓起勇气,准备顶住父亲的威严,想说些什么之际,袁思琪却再度决然转身!
推门离去的瞬间,只留给他一个匆匆消失的背影。
“妈妈……!”
沐宇凡心中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空虚,痛苦得让他几近窒息,泪水不由自主地涌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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