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豪乳淫姝——丁烨的放纵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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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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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我操……这尼玛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我操……直接从半山腰扣个别墅出来……我操……这家主真尼玛有钱……」梦娜走进凌少在山体上扣出来的豪宅禁不住咋舌。
  「我操……阳台也是山壁上扣的……这房子不比那些砖瓦磊的贵十几倍?我操……这床都比我房间大……我操……这么软……我操……老娘终于时来运转了……虽然这金主脾气怪怪的不好伺候,可这么大方好说话的能遇上几个?操…
  …还愿去……再烧烧高香才行……对……我操……我操……」梦娜从没见过这么自动化如此之高,科技感十足的奢华房子,只能不断的用脏话来抒发心中的震撼和兴奋。
  「老娘就是让那小子白操半年也不走了,操……这日子,神仙一样……说什么也得住下来,不就是被作践吗,谁作践不一样?操……撵老娘走?没门……」
  独自留在客房里的梦娜,兴奋劲过去,开始盘算起自己怎么才能留下来的对策。
  可在床上翻来覆去,拿自己跟丁烨在各方面比较了一晚上,最后只得出一个,根本比不过丁烨的结论。轮骚浪贱,自己还有底限。论学识和修养,差一大截。
  论颜值喝身材,更是没法比。除了比丁烨会打架以外根本一无是处。
  熬到天亮准备离开的梦娜,却在离开时被凌少留了下来,原因是凌少看中了梦娜以前是特警,要她当陪练。
  看着梦娜一脸惊讶的表情,在地上爬行的丁烨接口道:「不查你个底掉怎么干让李白鹤,李特警从这大门里走出去?就不怕你乱说话吗?」
  「你……你们……」梦娜一脸惊讶的看着凌少和在地上狗爬的丁烨说不出话来。随即想到怪不得赛天堂那些顶级小姐们都对自己的金主爸爸们守口如瓶。
  「到我们这社会地位,还是小心点的好。这样吧,当我的陪练,一月三万,她出门你给她当保镖,三万块,要是有其他服务价钱另算。你考虑一下。」凌少说着,牵着丁烨的项圈向餐厅走去。
  「大哥,你说的六万块,是不是稳定收入?其它服务包括什么?」梦娜听到钱,想了想问道。
  「可以签合同。其它服务不强求,不强迫,看你愿不愿意。」凌少头也不回都回答道。
  「行。现在就签吧?」梦娜一听两眼放光。
  「先说好,签完了,你的嘴可就得封紧了。知道的越多,也就越危险。懂我意思吗?」凌少警告道。
  「明白明白。」梦娜猛点头。
  吃完早餐,凌少提议到城里玩,在两个姑娘一起打扮自己时,梦娜才看清丁烨身上那淫荡的装扮。脖子上套着一条象征着身份的黑色项圈,身上还捆着大红色拘束带,两条黑丝袜的全靠着被塞入阴道和肛门的小椭圆金属球拉扯着。乳头和阴蒂上还有两个真空吸盘,将丁烨的乳头和阴蒂吸起。
  丁烨看到梦娜在看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释道:「这是小野狗的制服。
  没有主人的命令,只能穿这个。这两个金属球,是锻炼小野狗阴道和肛门的收缩力的,别到中年了只能穿纸尿裤,呵呵。」
  「这个是乳头吸引器,主人说小野狗的乳头和乳晕都太小了,要弄大一点。」
  丁烨看了看自己的乳头,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那吸引器以气压的原理一直啜着丁烨的乳头,令整个乳头充血凸起,乳晕呈现出玫瑰花瓣一般的嫣红,在肉丘上像汽水瓶盖般凸起着,看起来既淫糜又淫荡。
  「这个是阴蒂吸引器,主人说,小母狗的阴蒂太小看不太清楚,也要弄大一点,方便以后给母狗带上阴蒂环。」丁烨指了指自己的阴蒂上的小真空管。充血勃起的阴蒂正高高的挺立着,那赤红如罂粟花般艳丽的小肉芽此时正散发出妖艳的淫糜色泽。
  「阴蒂环?那东西可疼,非装不可吗?」李白鹤为了跟丁烨争宠,决定丁烨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非装不可,因为主人说,以后要牵着母狗的阴蒂走,让母狗没有反抗的机会。」丁烨脑子里幻想出凌少牵着她的阴蒂环在人流中穿行的场景,下体变得一片湿润,脸上也泛起春潮。
  「是这样啊。」梦娜看到丁烨说起凌少时脸上那幸福甜蜜的笑容,感觉丁烨这母狗婊子算是贱到姥姥家了,金主都不在跟前,还一口一个主人和小母狗,说给谁听呢。
  可下楼时才发现正对着大门口的门厅里正挂着两人的结婚照。照片里,穿着婚纱依偎在凌少怀里的丁烨看起来既高雅又端庄,脸上那幸福甜美的笑容,仿佛阳光般温暖人心。
  梦娜看了半天才认出照片里的新娘正事眼前这个带着一脸浪荡媚笑,只有上半身穿着运动服,将下体完全暴露着就要跟凌少出去跑步的小野狗。
  「你俩结婚了?」李白鹤看了看厅堂里挂着的巨幅结婚照,实在难以置信。
  「是啊。你不信?」凌少也看了看结婚照,不知道李白鹤为什么这样问。
  「怎么信?谁家老婆能接受丈夫这么凌辱?尊严呢?矜持呢?廉耻呢?」李白鹤虽然摇头,可心里的怀疑全写在脸上。
  「你看。」凌少牵着丁烨的脖子来到客厅的茶几上,拿起两个相框给李白鹤看。
  一张照片是丁烨和凌少跟一群伴娘和伴郎的合照。还有一张是丁烨凌少两家六口人的合照,一次证明这场婚姻得到了两家老人认可祝福。
  「哦……嘿嘿嘿……那……那……我怎么称呼大姐呢?」一直以为也是个卖肉的,突然变成了女主人,弄得李白鹤一时间难以自处。
  「有人的时候叫凌夫人,在家里叫她小野狗就行,我不在的时候,你帮我看着她完成训练项目。呵呵呵……」凌少说着拽了两下丁烨的牵狗链。
  「是,主人,母狗记住了。」丁烨看了看一脸不可思议的李白鹤,露出一脸苦笑。明明是自己找来的帮手,怎么就成了凌少的帮手?
  「好的主人。」李白鹤兴奋的回答道。一想起自己昨天还是个卖肉的,今天居然可以凌虐女主人,那精神不是一般的亢奋。
  此时的凌少穿着一套牛仔服,背着装满淫虐用品的双肩包,将光腿穿着一字超短裙,露脐长袖衬衫的丁烨往满是乘客的公共汽车上推。作为丁烨保镖的李白鹤,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凌虐女主人的机会,穿着一身凌少送的保镖西装,也跟着一起上了车。
  在人挤人的酷热公车里,丁烨被凌少和李白鹤夹在中间,一起站在公车的正中央。比起车厢内的闷热和拥挤,丁烨更在意的是凌少将会在车厢里怎么玩弄自己。
  因为一字裙已经被凌少掀到腰上,没穿内裤的淫荡下体,毫无保留的全部暴露出来,满是油腻汗水的大屁股,好似面团一般被凌少不断的揉抓。
  丁烨带着一脸幽怨和哀求的眼神看着凌少微微摇头,眼中流露出:「会受不了的主人,小母狗会叫出来的,会被发现的。」因为凌少把他的大腿顶到了丁烨的阴户上,开始慢慢的磨蹭。
  「想叫就叫出来好了,反正丢脸的不是我。嘿嘿嘿……」凌少在丁烨耳边轻声说完,还想钳制着丁烨双臂的李白鹤挑挑眉,让她一起来玩弄丁烨。
  害怕玩出祸事的李白鹤虽然也想看到天之骄女丢脸的样子,但是那后果自己承担不起,于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那我就不客气啦,小母狗,你可别开心的忘了自己在哪里哦,会非常丢人的。」凌少趁着公车里的那些高中生闹哄哄的说笑声,在丁烨的耳边说道。
  「主人,回家玩小母狗吧,怎么玩都行,这里好危险。」丁烨发现凌少不知从双肩包里掏了个热胶枪用的拇指粗的塑胶棒出来,吓得花容失色。明知一定是徒劳无功,但还是想要挣扎一下。
  「嘿嘿嘿……」凌少用实际行动拒绝了丁烨的哀求,手指在丁烨的肛门上揉搓,拇指粗的塑胶棒在顶在肛门上,慢慢的碾压,一点一点的进入凌少的肛门。
  「呜呜……」丁烨咬紧牙关,闭紧嘴巴,拼命地压制着呻吟声。
  当丁烨想要转身逃离凌少的亵玩时,李白鹤的手臂稍一用力,就将丁烨重新拉了回来。
  丁烨仰起脸想要求凌少放过时,接触到了凌少那幸灾乐祸的残忍眼神,清楚了自己在劫难逃的凌虐,于是哀叹一声,彻底放弃了挣扎。
  「嘶……呜……嗯……嗯……呼……嘶……」丁烨强装出平静的样子,不停的深呼吸,想要对抗自己越来越强烈的肉欲。
  顶在阴户上的大腿,以及灵蛇般在肛门里旋转抽插抖动的塑胶棒,引得丁烨浑身发热,像发麻一样的感觉开始顺着脊柱扩散向全身。在凌少的亵玩下,即使丁烨一百个不愿意,还是被凌少刺激出强烈的渴望。无论怎么咬紧牙承受,肛门和阴户不断传来的饥渴和空虚,使得丁烨那敏感的身体,本能的流出淫汁,骚浪的扭动起腰肢。
  「这是公车,这是公车,千万不能发情,绝对不能发情,深呼吸,深呼吸,保持理智,保持理智,深呼吸,这是公车。」丁烨不断的提醒着自己,但是下体的淫水反而变得更加泛滥,小乔的鼻翼不断的忽闪起来,张开的嘴巴不断喷吐出燥热的气息。
  「嘿嘿嘿……不知道是小母狗更敏感了,还是小母狗更加淫荡了,才弄了几下就把我裤腿弄湿了一大片,嘿嘿嘿……」凌少在丁烨耳边嘲笑着。
  「不……不是……这样……饶……饶了……」双臂被李白鹤钳制在身后,长发也被李白鹤牢牢的扯着,不但无法阻挡凌少的凌虐,连低头逃避的机会都不给。
  除了哀怨的祈求凌少放过,再没别的办法。
  性快感好似波浪一般,一波又一波的涌入大脑,实在无法忍受的甜美感觉,令丁烨的喘息充满了妖娆的愉悦感。
  来自凌少身上那充满雄性气息的汗臭,以及乳房被凌少胸部不断挤压揉捻的快感,再加上来自阴户的挤压和肛门被不断抽插的刺激,使得丁烨产生了飘飘欲仙的感觉。
  「啊,……别……哎呀……哦……」丁烨发出一声带着春情的惊叫,因为凌少在丁烨耳边告诉她:「你最喜欢的大鸡吧,就要插进你的阴道了,小母狗很开心吧。」
  「不要,小母狗……已经……受不了了……会叫出声的……」丁烨眼里含着泪水,哭丧着脸向凌少恳求起来。
  生理虽然渴求着凌少即将送来的快乐,但是心理和理智却提醒着丁烨,这里不是行淫的地方。自尊和矜持使得丁烨开始挣扎起来。
  「嘿嘿嘿……好棒的表情和眼神,看的我心都化了。」凌少不为所动,带着一脸的淫笑,将鸡巴插入了丁烨的阴道。
  「要好好的扭动哦,趁着人多,赶快让我射在你的骚逼里。快……」凌少一挺腰,整条鸡巴便插入了丁烨的阴道里。
  「好啦,你可以尽情的摇晃起来了。」凌少说着,鸡巴和塑胶棒同时在丁烨的体内有韵律的活动起来。
  「哎呀……不行……停……停止……」丁烨不断的重复着,不知是说给凌少听,还是自己听。此时的丁烨,只感觉融化掉身体的甜美快感不断的涌入大脑,冲进四肢百骸,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腰肢也不自觉的扭动起来。不断溢出的果汁,从大腿内侧不断滴流了下来。
  「哈哈哈……小母狗好淫荡呀,在公车里发情,你不怕别人看见不要脸的样子吗?……小母狗的腰停不下来了吧……可别太开心忘了自己在哪里哦……」凌少在丁烨的耳边时不时的提醒一句,但淫虐的动作和幅度却越来越大。
  「知道……咦……呼呼……哦……轻点……主人……不……呼呼……不行了……太激烈了……」凌少的话每次都能将升上云端的丁烨重新拉回现实。
  「你看,好多学生看你呢,小母狗。」凌少向几个正盯着丁烨看的男高中生笑着点点头。
  「啊……」彻底返回现实的丁烨,假装没看见,惊慌失措的假装出平静的样子,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被发现就完了,千万不能被发现。」丁烨感受几道灼热的目光照射在身上,紧张的心脏狂跳,由于惊恐,阴道和肛门紧紧的收缩起来。
  「咦?老婆,你的脸色很不好,怎么了这是?这么红?」凌少故意提高嗓门一惊一乍的明知故问,抽动塑胶棒的手却越来越放肆。
  凌少的话引来众人好奇的目光。
  「没事,呼呼……太热了…呼呼……只是稍微有点头晕……呼呼……太挤了喘不上气……呼呼……」丁烨发现更多的目光看向自己,便索性将脑袋搭到凌少的肩膀上,隐藏自己那潮红的脸颊,强压下欲望,再也不敢乱动。
  「是这样啊?要不咱们打车吧?」凌少这么问着,但是却一把撤掉了丁烨的一字超短裙,还用超短裙绑住了丁烨的手肘,限制着丁烨的手臂活动范围。
  「不……不用了……人少点就好了……人少点就…就……」丁烨想起人少点就能把自己看光光了,再也说不下去。
  「不想丢人,就快点收缩阴道让我射精,你练了快半年了,应该有点心得了吧。」凌少在丁烨耳边说着。逼着丁烨只能依靠收缩阴道的方式,来刺激鸡巴,得到快感。
  「是……主人……」为了不丢丑,丁烨强打起精神,假装没事人一样,开始用力的收缩自己的阴道。
  「这不是挺有「干劲儿」的吗,夹得我很舒服,看来以后这种锻炼得日常化,成为你每天的必修课。当然,屁股也要一起锻炼才行。」凌少从双肩包里,又想掏什么出来。
  「主人……饶了母狗吧……母狗以后再也不敢偷懒了……真真的不敢再偷懒了……饶了母狗这一次吧……」丁烨眼里充满泪水,一脸凄苦的看着凌少。
  「嘿嘿嘿……老婆,把这些吃了,这里面是水,吃几个缓缓。」凌少将几个汤圆大小的透明水球送到丁烨嘴边,逼着丁烨吃下去。
  牙齿轻轻一咬,水球破开,干甜的泉水在口腔里化开伴随着包裹泉水的糯米纸变成可口的美味,使得丁烨连吃了七八个。
  「好好吃……谢谢主人……」丁烨正想感谢凌少的体贴时,就被屁股上传来的触感吓得瞪大了双眼,带着一脸凄苦,微不可查的不断摇头。一想起那海胆造型,跟乒乓球一样大小的可充气肛串,丁烨的心里就升起一股凄苦的绝望感。
  「主人……二十个……不行的呀……主人……」丁烨带着一脸凄苦哀求着。
  「能吞多少吞多少,吞不下的,就留在外面当狗尾巴好了。」凌少恶毒的笑着:「快点放松屁股,这可不比家里,再过几站就开始下的多上的少啦。那时候,丢人的可不是我。」
  「咦……嗯……呼……呼……嘶……呼……」丁烨一边深呼吸,一边假装微笑着向周围注视着自己的乘客点点头,第一颗肛球就这样进入了丁烨的肛门。
  几颗肛球进入肛门,那海胆刺一般的软毛与肛门括约肌的摩擦是,所产生的另类快感,使得丁烨那还在发情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快感,身体泛起红潮,体温不断升高,汗水不断的渗出皮肤,强装平静的脸部肌肉也开始痉挛起来。
  丁烨第一次对自己那性感的身体感到绝望,稍加刺激便开始发情,只有强烈的刺激和凌虐才能平息,无论愿不愿意,都无法降低身体的浴火。
  假装没事人的丁烨,身体时不时的颤抖几下,那些橡胶肛球进入肛门时,总能带给丁烨强烈的刺激,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好似融化了一般的肛门,总会如饥似渴的吞下顶在括约肌上的肛球。丁烨感到后背都烧起来,被插入凌少鸡巴的阴道本能的收缩,香汗淋漓的身体发出充满余韵的轻微痉挛。
  「嘿嘿嘿……不愧是我的女人,骚逼勒的越来越紧了,看来跟你做爱的最佳地点不是家里,而是人来人往的大街。嘿嘿嘿……性质比家里高多了。」凌少凑到丁烨的耳边说着。
  「主人……骚母狗……饶了骚母狗好不好……」丁烨实在无法忍受来自生理与精神的快感,不断的在凌少的耳边哀求着。
  在众目睽睽下被凌虐交合,被身份低下的妓女控制,必须忍受快感假装平静的忍耐,尤其是在随时都会被发现的惊恐,使得丁烨的精神高度紧张,快感和敏感都来的比平时还要激烈。
  随着肛球一颗接一个的进入肠道,丁烨感到凌少的鸡巴变得越来也粗大,好似要将阴道撕裂一般,双腿和腰肢也产生了酥麻的快感。凌少没一次在阴道内地抽插,丁烨都产生了好似被凌少鸡巴操穿一般的感觉。
  这样的快感使得丁烨总忍不住想要扭动腰肢,但是在这公车上,丁烨也只能偷偷摸摸的扭几下,再扭几下。这无法尽兴的扭动,让丁烨感到既苦闷又兴奋。
  前后都被堵住,括约肌好似要被撑裂一般,还在持续不断进入肛门的肛球让丁烨产生了肠道内脏都被搅烂一般的痛苦,但是丁烨却不敢让凌少停止往肛门里继续塞肛球,因为凌少告诉丁烨再过三站,下车的人就比上车的多,所以时间紧迫,必须要凌少赶紧把那些肛球全部塞进肠道里。
  此时的丁烨,再也不能正常说话,生怕张开嘴便会发出不断的呻吟。
  凌少抚摸着丁烨那起了无数鸡皮疙瘩,满是汗水的双臀,感觉到丁烨的大屁股在不停地抽搐,双腿也在颤抖,原本平滑的小腹上浮现出一道蜿蜒的小凸起。
  「停下如何,就当自己长了一条尾巴,或者让大家看看你是多么淫荡无耻的小母狗?」凌少知道丁烨已经快到极限,凑到丁烨耳边低声说道。
  「嗯……嗯……」丁烨摇摇头,双手紧紧攥着凌少的衣襟,咬牙坚持着。
  「什么意思?你说出来呗?都是夫妻,有什么好害羞的?」凌少恶毒的笑着。
  「求……主……人……继续……塞……进来……」丁烨沙哑着声音说道,虽然知道只要全部吞下,凌少就会在今后的凌虐中继续增加肛球的数量,但是为了不丢人,也只能选择继续塞入。
  当最后一颗肛球塞入丁烨的肛门时,公车刚好驶入车站,公车里的乘客瞬间下去小半,精神紧绷的丁烨一但放松下来,只觉得全身虚脱,脑袋一阵阵眩晕,只能以凌少的身体作为支撑,全靠凌少搂着腰肢行走。
  「主人……裙子……不要……哦……请……这是……大马路……」走出汽车终点,来到大街上时,凌少将丁烨的裙子后摆全部掀起到腰上,将丁烨的雪白大屁股全部暴露出来,吓得丁烨赶忙出声阻止。
  「我知道呀,我老婆有这么漂亮的大屁股,我不得好好炫耀炫耀?」凌少不为所动,逼着丁烨继续前进。
  「饶了……不要啊,啊啊,饶了母狗吧,再也不敢偷懒了主人……真的饶了母狗吧……!丁烨的脸因为肚子里的绞痛折磨而痛苦的失去血色变的苍白,双膝似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不停的颤抖着,穿着恨天高凉鞋的双脚好似灌铅一般沉重。
  「主人……主人……太痛苦了……不要再惩罚母狗了……母狗真的不行了……」丁烨就在大马路上跪在凌少面前,不断的祈求着。
  「不要这样,别人看见了多丢人。站起来好好走吧。」凌少说着,一手搂着丁烨肩膀,一手插入丁烨的阴道,勾着双指慢慢的用力想象提。
  「啊啊啊啊……痛……好痛……啊啊啊……」凌少勾着阴户向上提所产生的剧痛,使得丁烨不得不一边哭喊着一边快速站立起来。
  再次站立起来的丁烨,由于想要逃避惩罚,必须受到更加严厉的处罚,于是凌少就将丁烨的双手拘束在身后,用手指勾着丁烨的阴户继续在大马路上走。
  虽然是正午的路边人行道,但也不是没有行人路过。不乱男女,在看到丁烨被凌少勾着阴户,扭着雪白的大屁股,走的跌跌撞撞,不断的说着「主人,母狗受不了了,饶了母狗吧」的话语时,都露出惊愕的表情。
  时不时出现的行人那怪异的目光,令丁烨总感觉那些行人是在嘲笑她即使被如此对待,也能发情的母狗。尤其是当微风吹拂过满是淫水的下体所产生的微凉时,丁烨更是羞愧的无地自容。
  丁烨的表情越来越狼狈和羞耻,被完全暴露出来的大屁股像火一般的发热,被凌少勾提着的阴户正在不自觉的吸吮着插入的手指,一股股淫水顺着双腿内侧不断的流淌。不知道是下腹部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痛苦,还是由于喜欢被凌虐的天性,丁烨感到酸麻的腰肢和脊柱不断的传来令人兴奋的快感,连不断呼痛的呻吟,也混杂着迷醉般的快乐。
  就在丁烨被凌少扣着阴道向前行走时,被迎面遇到的衣着朴素身材健壮的中年妇女拦了下来。「等一下!姑娘,你要是有什么难处跟阿姨说,阿姨给你报警。」
  「你说什么?报警?为什么?」凌少皱眉看着义正言辞叱责的中年妇女。
  眼看突发状况,怕是的李白鹤躲到一边,假装看热闹的路人。
  「你说为什么?扣着姑娘的阴道走路,能是正常情况吗?不是被逼的,谁会同意你这么做。」中年妇女一巴掌拍掉凌少的手,将丁烨拽到自己身后,对丁烨说道:「姑娘,阿姨带你去报警。有什么难处跟警察说,没王法了还。」
  「不是啊。她是我媳妇。结婚了。你看。」凌少晃了晃手上的婚戒,又指了指丁烨的手指。
  「怎么可能?」中年妇女看了看满脸羞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丁烨接着说道:「一定是你威胁的,没事说会让你这么糟蹋。有钱有势了不起呀,看看国法大,还是你大,走,咱们去报警。」
  「不是啊,阿姨,她真是我媳妇。你难道没看出来,她没穿内裤吗?内衣也没穿,她乳房是用真空管吸着奶头,用铁链子吊起来的。不信,你解开她上衣自己看吗。」凌少大声的抗议道。
  「撒谎,谁家男人让媳妇露着大白腚和阴户让别人看?这么水灵灵的大姑娘脑子要是没毛病,凭什么做这么不要脸的事情?矜持呢?廉耻呢?还……还带个项圈……跟母狗一样,这么不知自尊自爱的女人,不是被逼的,谁干?」中年妇女抓着丁烨的手,大声的质问道。
  中年妇女不喊还好,这一喊不知从哪钻出十几个人来,隔远看热闹。
  面对着十几双充满色欲的灼热目光,再加上中年妇女那字字锥心的叱责,使得丁烨感到羞愧难当,只能双手捂着自己的脸蹲在地上,以鸵鸟一般的心态,隐藏自己。
  「不是,她就喜欢这样。不被狠狠的凌虐,她觉得没意思。所以我们才这样的。不信,你问嘛。」凌少指了指丁烨。
  「真的吗?」中年妇女看着丁烨。
  「嗯……他……母狗的……主人……老公……母……母狗…嗯……母狗…
  …」丁烨的脸红的好似滴血,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姑娘,你要不是自愿的,就跟阿姨说,咱不能让他这么嚯嚯了,再骂你就是贱,就是不要脸,喜欢当母狗,做婊子。」中年妇女拉着丁烨的手说道。
  「阿姨……嗯……嗯……母……母……他……他……嗯……」丁烨听着妇女的对自己的劝慰,羞愧的血液都在逆流,恨不得羞死算了。但是自己那淫乱的身体,却因为这强烈的羞耻感兴奋的颤抖,体内的温度也随之不断升高,变成了粉红色。阴道里的淫水更是泛滥的滴落到地面上。
  「阿姨,真不是我逼得……你看看她吗……兴奋的都流水了……你看看地面吗……」凌少无辜的指着丁烨胯下那一小片湿润的地面。
  「胡说,那是被你吓尿了,怎么会有被骂还发情的?哪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中年妇女嗓门提高了八度,好像是说给周围那群看热闹的人听。
  「对对对,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会让人这么糟蹋……就是就是,一定是被逼的……就是就是,哪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连婊子都不如……就是就是,臭婊子被这么骂都得翻脸,肯定是被逼的,说不出口而已……」周围的人们隔远附和着,大声回应道。
  「嗯……母狗……主人……母……嗯……才……嗯……」丁烨听到人们的指责,好像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自己的骚逼里,闷死自己一般,用力的往自己双腿间里钻。
  「母狗真的不可救药了,在众目睽睽下被人骂的差点高潮,连婊子母狗都不如,我丁烨怎么会这样?」丁烨不断的诅咒着自己的身体。
  「不是尿的,你看嘛……我没撒谎……你看嘛,这小母狗的骚逼都兴奋的充血变红了。」凌少指着丁烨腿间还在滴落着淫液的阴部。
  「是这样吗?怎么会这样?姑娘,你是真的在兴奋吗?」妇女蹲在丁烨面前,还伸出手指粘了一些丁烨的淫液放在鼻尖闻了闻。
  「呜……嗯……呜………」丁烨想说是,但是太过于羞耻说不出口。想要否认,但胯下的地面铁证如山,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她说不是,你撒谎,撒谎。你个大骗子。」中年妇女指着凌少大声说道。
  「真不是,我老婆其实很淫荡的,不信你可以看看她的小肚子,你按一按吧,她让我在肛门里塞了二十来个乒乓球大小的串珠,真的,你仔细看看她的小肚子,我没骗人。」凌少大声抗争道。
  「不可能。姑娘,你站起来,站起来,让大家看看,证明一下这小子在撒谎,快站起来。」中年妇女拉着丁烨让她站起来。
  「不要了……别吵了……主人……主人……咱们回家吧……回家吧……太……太……」丁烨哭喊着。不是因为羞愧难当,而是害怕自己在这样令人难看的情况下高潮。
  「姑娘别走,证明一下,只要挺挺肚子就行,只要挺挺肚子证明他撒谎,咱们就去报警。」中年妇女一把抓住丁烨的手臂又将她拉回身边,让丁烨把腰挺了起来。
  「呀呀呀……怎么会……怎么会……真的……是真的……这……这……怎么塞进去的……你们看……你们看……真的塞进去了……」中年妇女看着丁烨那平滑小腹上鼓起来的连串凸起,惊讶的大叫道。
  「是真的……不信你看嘛……」凌少扯动肛球的拉环,将三颗肛球拽出丁烨的肠道。
  「哦啊……啊呀……咿呀……啊…………」丁烨被突如其来的肛门快感刺激的全身一阵颤抖,在被羞辱中产生的颅内高潮,被推上顶峰,居然真的产生了一次肉体高潮。
  「你看……是吧……谁会被人看着高潮,那些色情演员也不是真的高潮,她这可是真的高潮了呀。阿姨啊,我真不是骗你,她真是我老婆,想让她高潮,只能这么嚯嚯。」凌少将丁烨搂在怀里,一脸真诚的说道。
  「不可能……我不信……别说我不信,大家都不信……一定是你逼得……一定是你对这姑娘做了什么手脚了……绝对是……正常人谁能这么高潮?你们说是不是?」中年妇女咄咄逼人的大声说道。
  「对对对……就是就是……谁信谁傻子……」看热闹的人们已经聪一米开外来到不到半米的距离,大声的附和道。
  「我们夫妻俩怎么玩管你们屁事。」实在无法忍耐浴火的丁烨,歇斯底里般的怒吼道。还想要更强烈刺激,发泄淫欲的丁烨再也顾不得脸面和羞耻。
  「贱母狗就是欠操,欠凌辱,怎么着?违法吗?臭婊子贱母狗就是越糟践越高兴,越变态越兴奋,怎么了?贱婊子母狗撸,不被主人这样狠狠地作践就不会高潮,是贱婊子母狗路求着主人作践凌虐的,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丁烨听到自己的话也被吓了一跳。可怒吼完了,寄存在胸口和体内的那股烦躁憋闷之气被一扫而空,感觉身心舒服了许多,在看到周围众人那惊愕和好色的目光后,小腹中好似升起一团烈火,顺着脊柱和子宫,烧上了心头,烧的浑身燥热难耐。
  「做母狗你很自豪很骄傲吗?」短暂的惊愕后,中年妇女率先回过神来,指着丁烨的鼻子嘲讽道。
  「对,贱婊子是主人的母狗,而自豪,是主人的贱母狗而骄傲。怎么滴?你嫉妒啊?羡慕死你。」丁烨感觉折中满含着屈辱的自我作践,令她的身体和精神越来越亢奋,想要接着用这样的方式宣泄身体里那蓬勃的燥热。
  「想不想看贱婊子发骚发浪的贱样?贱母狗可以让你们看个够,看个饱。」
  丁烨说着将自己的上衣脱掉,露出了被真空管吸住乳头,用金属链吊起来的丰满白皙的大乳房。
  「要不要看母狗的骚逼?嗯?母狗可以让你们看个够哦。」丁烨说着,将一字裙也撤了下来,暴露出吸着真空管的阴蒂以及阴户,肛门里的串珠在丁烨那笔直修长的美腿间,随着丁烨的转身而轻轻的摇摆着。
  丁烨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感觉这样做非常羞耻,羞耻的让自己越来越兴奋,只想做出一些更加丢脸的事情。
  尤其是感到周围那些男人们那好色贪婪的灼热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私密之处时,身体变得更加亢奋。
  「你要不要脸?当着你爷们的面就这么勾引别的男人?你有没有廉耻?知不知道什么叫尊严?」中年妇女愣了一会儿说道。
  「贱婊子既然是主人的母狗,要什么礼义廉耻,伺候主人开心,让主人玩的高兴,就是母狗的责任。贱婊子就为了伺候主人生的,只要主人高兴,母狗就回去做。怎么了?有错吗?你有让你抛弃一切追随的主人吗?没有吧?贱婊子母狗有,就在眼前。」丁烨拍着自己的大胸脯说完,四肢着地,在众目睽睽下,扭着屁股,甩着奶子爬到凌少身边,蹲在凌少身旁,做了一个标准的母狗蹲。两臂卷曲夹着身体,踮着脚尖分开双腿,将自己的乳房和满是淫水的充血阴户全部暴露在众人面前。
  「哦你们看光秃秃的呀……是白虎哦……天生的还是后天的……管她先天后天干什么……好淫荡呀……居然还留骚水了……真不知廉耻……好下贱啊…真是个骚婊子………」男人们在短暂的安静后,七嘴八舌的大声说着。
  「让他们好好看看你的骚逼,起来,给他们来个冲天一字马见识见识。」凌少拍了拍丁烨的脑袋,说道。
  「是主人……」丁烨回答一声,一手扶着凌少的肩膀,一手扳着自己的大腿,暴露出整个阴户。
  虽然凌少看过丁烨这个姿势很多次,但这次却像第一次看到那般兴奋的全身发抖,情不自禁的将手伸到丁烨的阴户上不断的抚摸着的同时产了彻底凌虐丁烨到昏死过去的强烈欲望,于是看着丁烨大声说道:「贱母狗,告诉大家,主人摸得是什么……」
  「主人在摸母狗的骚浪贱逼。」丁烨虽然感到无比的羞耻,但是却感到一阵阵兴奋。
  「这是做什么用的?」凌少的手指剥开了阴唇,暴露出阴唇下隐藏的鲜红色嫩肉。敏感的阴户在感受到要被凌少亵玩时,就会本能的变得湿润,并且散发出美妙的芳香。
  「这是贱婊子母狗用来讨好主人,让主人快乐的玩物。」丁烨既骄傲又自豪的回答道。被主人玩弄,被陌生人鄙夷嘲笑的自我淫虐,使得丁烨感到既屈辱又兴奋。
  「怎么用的,贱婊子母狗,你说清楚。」
  「是主人,母狗的骚浪贱逼是用来抽插的。」
  「是这样吗?」凌少将两根手指插入了丁烨的阴道。
  「是的。哦哦……好舒服……」丁烨发出一阵浪叫,隔着一层肉膜不断的与肛门肠道里的肛球摩擦产生的酥麻快感,令丁烨不断的发出浪叫,满溢的淫水,顺着凌少的手指滴落向地面。
  「好……好呀……母狗……好舒服……呀呀呀……主人……好厉害呀……」
  连续抽插十几下,丁烨的身体内部产生一阵麻痹感,同时也产生甜美的骚痒感,被人注视着发骚发浪的羞耻感,让丁烨表现出于以往不同的骚浪媚态。好像可以清楚的看到从丁烨的身体里冒出一阵阵的热浪,使得那丰满的臀部不断的骚扭着。
  「换个姿势吧,让他们看清楚你最淫乱下贱的样子,撅起屁股,自己把屁股扒开。」凌少命令道。
  「啊啊啊……好羞耻啊……主人……先操母狗一顿吧……母狗的骚逼……好痒……」
  丁烨说着,双腿分开,弯着腰,弓着背,用双手掰开了雪白的大屁股,将塞着肛球的肛门完全暴露出来。
  丁烨那赤红如血的俏脸,不知是来自羞耻还是兴奋,准确的说,丁烨的兴奋来自于无地自容的羞耻。
  「小母狗,告诉大家,这是什么?」
  「这是小母狗的屁股。」
  「这个呢,给大家说清楚。」
  「这是小母狗的肛门……是为,是为,是,是……是属于主人的玩具。母狗的一切,都归主人所有,主人可以随意使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丁烨的谷间,被饱含着色欲的目光灼烧的羞耻感使丁烨的全身好像火焰一般的滚烫,散发出淫媚妖艳的光泽和香气,好像呻吟一般的自我介绍,喷吐出灼热的喘息,阴户的淫汁好似瀑布一般的滴落地面。
  「主人……请您玩小母狗的肛门吧……好痒……好想让主人的大鸡吧操…
  …快来吧。」丁烨羞耻的泣叫着哀求道。
  「肛门里已经塞满了呀,为什么还要呀?」凌少一手抓着丁烨的头发,一手抚摸抽打着丁烨的屁股,问道。
  「因为小母狗的骚屁眼,离不开主人的大鸡吧,小母狗的骚屁眼,最敏感,最容易高潮。」已经被浴火烧昏头的丁烨,扭动着腰肢,摇摆着屁股,不断的呻吟出骚浪淫贱的话语。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好好的玩会儿骚屁眼好了。」凌少说着,将丁烨肛门里的肛球一颗一颗的扯了出来。
  「咿呀……哦……啊呀……啊啊……」丁烨高声的淫叫着,肚子里舒畅的感觉,再加上排泄的快感,以及在陌生人注视下排泄的羞耻,让丁烨的呻吟浪叫,产生了强烈的妖性诱惑。
  「好多呀……塞这么多……怎么塞进去的……我操……这么刺激……好厉害……
  还有啊,我操……这是塞了多少……」人群中爆发出亢奋的惊呼。
  「啊啊啊啊……」丁烨肛门里最后六颗直径两公分的肛球被亢奋残忍的凌少,一口气强拽了出来。本就因为强烈的屈辱和羞耻而高潮不断的丁烨,被肛门和肠道那火辣辣的痛苦以及排泄的快感,刺激的高潮不断时,一股更加强烈的刺激冲进丁烨的大脑,超过负荷的刺激,使得丁烨眼前一片白光,一股淫液从她的阴户里高压水枪般喷了出来,随后丁烨那触电般痉挛的身体径直扑倒在地上,不断的痉挛抽搐。
  丁烨那剧烈的潮喷震撼了在场所有人,在短暂的安静后,才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
  丁烨的肛门大大的敞开着,充血的肠道被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满是褶皱的肉壁湿漉漉的蠕动着,散发着妖冶的淫糜气息。充满淫媚气息的凄惨女体令在场众人变得更加亢奋。
  「再来一次好不好呀?」凌少双眼赤红的兴奋高喊道。
  「好……」
  「再来一次要不要……」
  「要……」
  众人看到潮喷之后丁烨那充满淫乱气息的凄惨样子,兴奋的双眼赤红,全身颤抖,根本不在乎丁烨是否还能再经受一次激烈的刺激。
  「啊啊……好难受……呜、呜呜…主人…不……不……不可以……饶……饶了……
  母……母……母狗吧……」全身瘫软的丁烨被群情激奋的情绪吓得不住摇头。
  「你看大家多兴奋,不要做扫兴的事情,快把屁股撅起来,我还不知道你?」
  凌少说着,将手指插入了丁烨的肛门,不断的抽插旋转。
  「啊啊啊……主人……不要……已经……不……不行了……」虽然丁烨那精疲力尽的身体这样再三提醒丁烨,但感受到甜美快感的肉体,随着肛门内手指的蠕动,产生了火热的瘙痒感。
  「这不是很好吗?你看,你的骚逼又开始流水了,刚才还合不上的肛门,也在吸吮我的手指。不要再说任性的话了,快起来,让大家尽兴。快……扶着树干,把屁股撅起来,快点。」凌少用力的勾住丁烨的肛门,慢慢的发力向上提。
  「啊啊啊……不要了……母狗真的不行了……主人……」丁烨的肛门被凌少勾着,头发被凌少扯着,不得不跟着凌少的脚步来到一颗树干旁。
  「嘿嘿,老婆呀,你的屁眼实在太美妙了,我的手指都快融化了,夹得我手指好紧呢,为了拔出来我手指都吐露皮了。」凌少逼着丁烨双手扶着树干,对着身后的观众们,高高的撅起屁股。
  「哈呀……哈呀……好主人,母狗……母狗的骚屁眼……请您继续玩弄吧……哈呀……哈呀……怎么玩都可以……」还未冷却的肉体,在凌少的刺激下再次散发出妩媚妖娆的淫媚情欲。
  「怎么玩都可以吗?为什么呀?」凌少知道丁烨要怎么回答,于是得意的大声问道。
  「怎么玩都可以,母狗的一切都是属于主人的,主人怎么玩母狗都可以。」
  丁烨扭着屁股祈求着凌少的淫虐,普通的高潮无论来多少次,都无法真正满足经历过濒死体验高潮的身体。
  「别乱动,我要让大家看看你最羞耻的样子。」凌少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特制的透明扩张器,将尖端按在了丁烨的肛门上。
  「啊呀……这是什么……啊……不……别……不要呀……」冰凉的感觉使丁烨从喉咙里发出惊慌的惨叫,本能的扭动屁股想躲避。
  「不要乱动。」凌少在丁烨的屁股上很抽一巴掌。
  「不要看呀……哎呀啊……不行呀……啊啊啊……」此时的丁烨心里虽然对玩弄排泄器官非常抗拒,但根本没办法克制身体的反应,精神也因为这难以忍受的羞辱和羞耻变得兴奋。如此淫荡的自己,丢脸的状态,丁烨不希望被陌生人看到而不断的痛哭,扭着腰肢想要逃避凌少的玩弄。
  「玩弄你的排泄器官也会这样兴奋吗?扩张器还只是插入了一点点而已,就流出这么多淫水,你可真是淫荡的无可救药了。」凌少非常恶毒的大声说出丁烨正在极力遮掩的事实。
  「不是这样……不是……不是……母狗没有……真的没有……别看了……不要再看了……求求了……别看了……」都要哭喊着。
  只是一个尖端就能让肉体产生骚痒感,一阵阵电流从肛门顺着脊柱传入大脑,身体也开始变得火热。
  「不是什么?没有什么?你看看你的骚水,都滴答到地上了。」凌少拍着丁烨的屁股,大声的说出让丁烨难堪到吐血的事实。
  「没有……母狗没有……啊呀呀呀呀……不是的……不是的……咿呀呀……」随着鸭嘴扩张器在肠道内越插越深,丁烨哭喊的声音越来越大,阴户的淫水好似雨点般滴落地面。凌少抽插的手稍加用力,丁烨那挺巧的大屁股便立刻颤抖起来。
  「呵呵呵……插到底小母狗就开心成这个样子了吗?要是打开的话会不会高兴的疯掉?我要不要试试呢?」凌少双眼兴奋的赤红,抓着扩张器握把的手也不断的颤抖。
  「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肛门扩张器亳不留情地撑开丁烨的肛门,强烈的肛门撕裂感,羞耻感和肚内的绞痛,使得丁烨全身不断的颤抖,发出颤抖的沙哑呻吟。
  「嘿嘿嘿……看到里面了没啊……是不是很刺激,很过瘾?美女的身体里面也这么漂亮啊?呵呵呵……你们看到了没有?」凌少打开了扩张器的灯光,照亮了丁烨的肠道。第一次看到肠道内部构造的凌少,被肠道里那淫糜的景色吸引,忘记了那是排泄器官,亢奋的将舌头深入肠道,忘情的舔弄起来。
  「不要……不要……好脏……不要……好脏……」丁烨全身变成妖艳的粉杠色,屁股猛烈震动,丰满的寿桃型乳房也随着身体的震颤不断颤抖,细密的汗珠渗出皮肤。
  「嘿嘿嘿,果然发情了,阴道和肛门都湿湿粘粘的,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骚浪起来,真是好色的小母狗呀。嘿嘿嘿……」凌少舔弄了半天肛门,才发现自己的失态,于是嘲笑起进入淫乱状态的丁烨。
  「嘿嘿嘿……从没见过的盛景……一根毛也没有……光秃秃,沾满淫水的阴部好漂亮……」周围的男人们凑到凌少身后,紧紧的盯着丁烨那不断开合的阴部,兴奋的说道。
  「好羞耻……不要……再看了……不……不要……不要了……别看……」丁烨感受到肠道里被好色的目光照射的烧灼,连内部都被暴露出来的羞耻与屈辱,让丁烨感到兴奋的有些眩晕。
  「看了屁股再看看阴道吧。」凌少将鸭嘴扩张器插入了丁烨的阴道里。
  「都被看光光了……好羞耻……羞得想死……主人……主人……母狗……母狗……
  无可救药了……啊啊啊……」丁烨回头看了看那些紧紧盯着她下体的人们,居然感到羞耻,屈辱和兴奋一起在心中升腾。
  「主人……他们……他们……在看……母狗……最羞耻……羞耻的地方……哎呀呀……好羞耻……」丁烨自己逼着自己说出最羞耻的话语。
  「他们在看哪里?说清楚呀。」凌少拍打着丁烨的屁股说道。
  「阴道,是母狗的阴道里面。哈呀……哈呀……他们……在看……母狗的阴道……哈呀呀……」丁烨在灼热的目光中产生了一次小高潮。
  「把这些再吞一次吧。」凌少拿起肛球,开始再次塞入丁烨的肛门。
  「哦哦哦……好……好涨啊……啊啊啊……里面……里面……烧……烧起来了……
  好烫……要……裂开了……啊啊啊……双腿酥麻……后腰……好涨…啊啊啊……」阴道被灼热的目光烧灼,肛门肠道被撑开的痛苦,令丁烨大声的呻吟着。
  「啊啊啊啊…………呀呀呀呀……」一颗接一颗肛球进入肠道让丁烨感觉自己的肠子好似要被拉断一般都绞痛着,但是在众人面前被凌虐的快感,却使得饱受欺凌的身体散发出妖媚的色泽。
  当最后一科肛球进入肠道后,凌少的阴茎也再次进入了丁烨的阴道。饥渴空虚的肉壁瞬间缠上了凌少的鸡巴,还迫不及待的往阴道伸出拉扯。
  「小母狗这么来劲的吗?夹得这么紧,都快给我夹断了,呵呵呵……」凌少双手扶着丁烨的小蛮腰,用力的往怀里拉扯。
  「贱母狗身上的零件就是服侍主人高兴的,要是不让用舒服,还配做主人的母狗吗?还不如自己撒泡尿溺死得了。」丁烨气喘吁吁的说出令自己都感到面红耳赤的话,用力的向后顶着屁股。
  「呵呵呵……跟大家说说那些零件都是怎么服务主人的?」凌少将丁烨搂在怀里,捏着她的下吧,面对着正在看人闹的观众们,展示出丁烨最丢脸淫荡的样子。
  「这是母狗的奶子,可以用来夹主人的鸡巴,也可以让主人揉抓,抽打。」
  丁烨那避无可避的大红脸,变得更红。虽然不得不说出自淫自贱的话语,但是心里却因为是被凌少淫虐亵玩而感到得意和自豪,所以说话的声音非常大,生怕观众们听不清。
  「这是归主人所有的贱嘴巴,是让主人抽插泄欲的飞机杯……也是……也是……是清理主人污垢用的清洁用品。」丁烨说的更加羞耻,也更加自豪和得意。
  「属于主人的大屁股,是用来打的。肛门和骚逼是用来夹住主人的圣具的玩具。母狗的双腿,是给主人抽打抚摸的。身体是用来捆绑的。」不需要凌少催促,丁烨便将凌少常用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手段,捆绑,灌肠,肛交,口交,鞭打,以充满炫耀和骄傲的口气,一一说了出来。
  「主人……好爽……操母狗……母狗……好舒服……啊啊啊……母狗……撑得住……
  啊啊啊……」已经被快感风暴吞噬的丁烨,能够想到的只有更加强烈的刺激,虽然已经高潮九次,但总觉得还不够完满,还想将快感再增加一点。
  「还没满足你吗,骚货,贱母狗,看老子怎么给你操晕过去。」凌少知道丁烨需要的是濒死高潮的快感,于是用手臂压迫丁烨的颈动脉的同时,狠狠地抽插丁烨的阴道。每一次冲击都好像死斗的战士,要一记斩杀对方那样,全力以赴的狠狠插进丁烨的阴道。
  「操死母狗……母狗……要高潮……啊啊……主人……好厉害……啊啊啊……插进子宫了……骚逼……子宫……要坏了……要操坏了……啊啊啊……」丁烨翻着白眼,眼前一片晃花眼的白光,不断的大声淫叫着。终于在第十三次高潮时,登上了那渴求许久的濒死天堂。
  「呼呼呼……好了……昏过去了……呼呼……散了吧,散了吧……拿上工钱就走吧……呼呼……累死我了……」凌少射精后,看着倒在地上好似发羊癫疯一般,口吐白沫,全身剧烈抽搐的丁烨,向那些看热闹的观众们挥了挥手,气喘吁吁的说道。
  「来来来,领工钱的在这边,零工钱的在这边……」一阵熙熙攘攘过后,凌少抱着完全沉醉在天堂里的丁烨坐上了一辆豪华中巴车,离开了公园的林荫小路。
  13  「嗯……好喜欢被干……喜欢……好喜欢……干我……给我肉棒……啊……
  只要能被主人干,管他是哪里,只要主人愿意,大街上又怎么样?只要能被这主人的那根肉棒插,其他的都不用在意,什么都不在乎了,什么都不要了,只要让主人操就行了……哦……好……好的……贱母狗要做性奴……天天被主人干……
  哦……主人……干母狗……母狗喜欢被主人干腚眼……干骚逼……干……干烂掉……啊……好爽……母狗……还要……对……用力……还要……还要……用力…
  …主人……干死母狗……」丁烨淫浪的说道。
  「我操……都这熊样了,还想着操逼呢,这娘们的淫性怎么这么大,快没法要了。」搂着丁烨坐在中巴车里的凌少,看了看怀里还在昏睡的丁烨,笑着摇了摇头。
  「主人,母狗婷这么卖力帮您的份上,能不能奖励一下骚母狗?您可两三个月没碰过母狗的骚逼了,母狗的贱逼和骚屁眼可想您的大鸡吧想的苦啊。」坐在凌少身旁的席芳婷目睹了凌少凌虐丁烨的全过程,看的血脉偾张,淫性大起,忍不住自己用手扣出了一次高潮。
  「说说人都是从哪里弄来的,要是做的真好,我就赏你一顿肉棒子吃吃。」
  凌少邪笑道。
  「是,主人。母狗先找了个色情片小导演,说要拍一部专门给权贵看的大尺度文艺片,让他当这一部分外包的总导演。那老小子就接下来了,清场什么的都是用的咱家的人,您尽管放心。」席芳婷媚笑着邀功,可没想到换来的是凌少的一个耳光。
  「谁他妈跟你咱?我他妈操了你两次是不假,可我也是操你一次给一次钱,咱俩就是嫖与被嫖的关系,咱俩的账两清,谁也不欠谁。可你这次黑了我不下十万,谁他妈跟你咱?」凌少带着一脸的厌恶,恶狠狠的说道。
  「是,母狗婷不敢了。请主人赎罪。」席芳婷知道闯祸,于是改了口气。
  「别,你的主人我不敢当。咱俩就是嫖客和妓女,分开了就谁也不认识谁,懂了吗?」凌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将丁烨又往怀里搂了搂,让时不时梦呓几句的丁烨睡得舒服些。
  「少爷,咱们去哪?回家还是……?」开车的李白鹤从后视镜看着发生在后座的一切,起了拉席芳婷一把的心思,于是解围道。
  「到市中心商业街给她放下,咱们就走。」凌少说完,带着一脸爱怜的轻轻拍打着丁烨的后背,帮助身体还在燃烧的丁烨降温。
  众人一路无言来到市中心的商业街寻回凌少的座驾,席芳婷开着凌少的座驾将丁烨送回海滨别墅,李白鹤跟着凌少开着中巴在市区转了跑了一大圈,拎着一兜子饭菜回到海滨别墅时,已经到了晚上。
  回到卧室的李白鹤此时高兴的直蹦高。工资高,待遇好,吃喝不愁,最主要的是,只要别触及他的底限,对待下苦人时特别好说话,这么好的待遇福利,就是让凌少白操都合适。每月八天的休息日,多上工资另算,尤其是还有买衣服,化妆品和美容保养的额外补贴,虽然这种只给卡不给钱的补贴拿不到手里,但那卡里可是三万块,李白鹤累死累活小半年都攒不出来。面对着这天降横财,要不是凌少说他累了想要休息,李白鹤一定会自荐枕席,以报答凌少的慷慨大方。
  等李白鹤的兴奋劲过去,才想起自己的保镖身份,无论如何也要把过去五年丢下的格斗技能再拾起来。可来到健身房看见只穿了条内裤的凌少穿戴着负重设备在打沙袋。
  「呵呵……看不出来,你功夫这么好,我拼命都未必能打过你。」穿着刚买的健身服的李白鹤为了套近乎,来到凌少身旁赞叹道。
  「还行吧,从小练到现在,要是一天不练上两个小时,就觉得浑身生锈一样。呵呵……贱骨头吧?」凌少看了看焕然一新的李白鹤,笑着说道:「你这样挺好看的,很性感。来,给我陪练,打沙袋没意思。」
  「好。不过这些我放下五年了,虽然偶尔练练,可不比当年,您手下留情吧。」李白鹤也不含糊,拉开架势进入对战状态。
  「气势不错,希望你手底下也够硬。」凌少说罢,就跟李白鹤打了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的缠斗了半个小时,都累的满身大汗,躺在地上喘粗气。
  「你的教官是不是武藤岚,武总教?难怪这么厉害。呼呼呼……」凌少歪着脑袋看向李白鹤。
  「你怎么知道的?档案这么细致吗?」李白鹤有些惊讶。
  「档案是丁烨看,我从来不看。我是你们武总教从小揍到大,揍了我十年,怎么会不熟悉。呵呵呵……你功夫不错,再练回来吧,我给你八万月薪。」凌少说着,开始解开负重设备。
  「谢谢少爷,你真好。」李白鹤道谢后,眼珠一转,趁着运动过后的好心情,翻身到凌少身上,对着凌少的嘴巴就亲了上去。
  凌少好说话,只要推说自己是情不自禁,想来也不会受罚。二来,女人给男人投怀送抱,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三来,凌少身上散发出来的那充满健康活力的雄性荷尔蒙,轻轻的拨动了李白鹤的心弦。再加上女性崇拜强者的本能,让本就想伺候枕席的李白鹤大著胆子,厚着脸皮扑到了凌少身上。
  「一定要趁着丁烨不在的时候,给自己在凌少床上占个位置。什么他妈的礼义廉耻,有钱才是王道。这么好的机会不知道把握,那就太傻逼了。」打定主意的李白鹤使出浑身解数,说什么也要把自己这身老肉塞到凌少嘴里。
  趁着激烈的舌吻过,李白鹤把自己拖了个精光。虽然凌少没有拒绝,可也没有迎合,就像是死了一样的躺着。弄得李白鹤一时间不知进退,只好无奈的爬了起来:「哎呀呀,这怎么闹的,一时激动兴奋,就……就……哎呀……少爷……
  您…您……大人大量,莫怪莫怪。哎呀……我这一身老肉的,奶子又垂又小,水桶腰腰,还有妊娠纹,跟夫人没法比,哎呀呀……您看我这老骚货自不量力的,让少爷见笑了,您莫怪,莫怪。」李白鹤跪坐在凌少的身上,自我解埋怨着。可就这么爬起来走人,实在不甘心。
  「别急着走,先帮我解开这些负重再说。」凌少笑着边脱负重边说,但一双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李白鹤。
  「哎……好的少爷……」李白鹤发现凌少并没有撵走自己,那侵占床席领地的希望再次复苏。于是借着解开凌少负重的机会,不断的用身体磨蹭着凌少。
  「你是不把自己喂我嘴里,你就不罢休是吧?你让我兴奋起来,操你的时候,你可老遭罪了,你可想清楚了。」凌少笑着提醒李白鹤。
  「只要少爷不嫌弃母狗这一身老肉松松垮垮,没了新鲜气儿,您就可劲儿折腾,母狗抗的住,只要给钱就行。」既然凌少捅破了窗户纸,李白鹤也就不在扭捏,把话挑明了说。
  「你先听我说完。我劝你再想想,在我眼里你可比我那骚婆娘丁烨更有吸引力,我不碰你不是不想,是我怕一时兴奋弄伤你,其实我认得挺辛苦的,到时候停不停,可由不得你。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凌少看着李白鹤说道。
  「啊?大哥,您……您……您在开玩笑吧?我这一身肉,别说夫人,就跟那个送夫人回来的小姑娘也比不过,您……您能兴奋?这……」凌少这异样的夸赞让李白鹤心里觉得既兴奋又惶恐。
  兴奋的是侵占床底席位的愿望实现了。惶恐的是玩弄丁烨的那些折磨和凌辱自己能否抗住。
  「年少多金,长得不算英俊,可出手大方……可玩弄小野狗的那些折磨……
  可钱多呀……抗的住吗?」李白鹤皱眉想了想,带着豁出一切都决心,大声说道:「主人不嫌弃,母狗鹤就奉陪到底,你可劲的折腾就行。请尽管吩咐母狗鹤就是。」
  「我喜欢玩屁股弄肛门,所以你要灌肠,而且是多多的灌肠。」凌少实话实说。
  「行。主人怎么说母狗鹤就怎么来,您只管痛快就成。」李白鹤回答的干脆。有丁烨这么个为了讨好丈夫,连尊严廉耻都不顾及的大夫人做榜样,自己这个混到卖肉地步的婊子小三还有什么好顾虑的,不如就抛开一切,扛到扛不住为止。
  没想到五次灌肠虽然清理干净了自己的肠道,但是也让不习惯灌肠的李白鹤感到一阵阵虚脱和干呕。这才知道丁烨为了讨好老公主人,到底忍受着怎样的痛苦。
  但是想归想,怕归怕,离弦之箭早已没了回头路,于是李白鹤就学着丁烨的动作,狗爬在地上,等着凌少的凌虐:「主人,母狗鹤准备好了,您可以随意使用母狗了。」
  「你这样玩起来葬情绪,很没意思,还不如接着打架来的有趣。」凌少的手刚摸上李白鹤的屁股,李白鹤就被吓出一身冷汗和鸡皮疙瘩,身体也情不自禁的微微颤抖。
  「对不起,母狗扫了主人的雅兴。要不,母狗给您干个口活吧。」李白鹤回头看着屁股后面的凌少,一脸无奈的苦笑道。
  「还是我先伺候你算了。看你紧张的,先站起来吧。」凌少把李白鹤搀扶起来,让李白鹤趴到了按摩台上。
  「这……不合适吧,要不……」李白鹤有点为难的看着凌少。
  「你现在这状态没意思,给你按摩权当调情了。趴着吧。」凌少把李白鹤强按在按摩台上。
  「嘶……呜……好舒服……嘶……嗯……用力……对……就这里……再用力点……对对对……舒服……再往下……往下……对……就是这里……多按几下…
  …」从小就受尽白眼嘲笑的李白鹤,还是第一次享受别人的服侍,再加上凌少那高超的按摩技术,美得李白鹤直哼哼。
  按摩到双腿的时候,李白鹤已经被凌少按起了性质,不但将双腿分开露出了那水汪汪的阴户,还会在凌少的双手靠近阴户时不停的扭腰抬屁股,看的凌少心里大乐,按的更加起劲。
  「主人,主人……别逗母狗了,母狗痒死了……」李白鹤将双腿分开到不能再分,向凌少伸出双臂。
  「你可想好了,我要操你的肛门哦,你受得了吗?」凌少带着一脸坏笑问道。
  「忍不住了……骚狗逼太痒了……」李白鹤说着,想要将手指插入阴道解解痒,却被凌少挡住。意思很明白,不让操屁眼,就不让你解痒。
  被凌少勾起浴火的李白鹤,也肛交过多次,但从来没有见过凌少这么大的,心里也有些害怕,但是一来,身体渴求的厉害,二来,跟凌少做爱能拿钱。三来,也想在凌少的床上占个位置。于是把心一横,直接趴在按摩床上,学着丁烨的动作,双手扒开自己的屁股,露出了肛门,以及茂密丛林遮掩下的阴户。
  「啊…好大……主人………你的…好大….母狗的…吃..吃.不消..啊…
  啊..会……会被……被插裂的……啊啊啊……」本以为能承受凌少的大鸡巴,可没想到真到插入时,那硕大的龟头撑得李白鹤的肛门产生了火烧一般的撕裂敢,疼的李白鹤眼泪直流。
  李白鹤疼的全身直抖,冷汗直流,连脚趾和手指都攥成了拳头,抱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心思,深吸一口气,以跳下绝崖的决心,咬着牙将屁股向凌少狠狠撞了过去。
  「咿呀……哦……」龟头一下就突破了李白鹤的肛门,那剧烈的疼痛使得李白鹤惨叫一声。
  「终于……咿呀……哈呀……哦哦哦……」李白鹤疼的眼前发黑,全身虚脱,连自己的肛门是否被撕裂也无暇顾及。
  凌少也不着急,轻轻的抚摸着李白鹤的后背,帮她放松。
  「好……好大…哦…裂…裂……开了……哦……呼呼……不行了……受不了……呼呼……主人…赎罪……让……让母狗……缓缓……缓一会儿就好……呼呼……」李白鹤疼的连呻吟和喘息都带着颤音。
  「要不算了吧,先扩张扩张再说。」凌少作势要拔出鸡巴。
  「不……已经进来了……就……就这样吧……嘶……疼麻了快……主人……
  你忍耐一下下……等我……嘶……缓缓……嘶……腿和腰……疼麻了……就……
  就快……没知觉了……嘶…要不……主人……您别管母狗死活了……可劲操吧…
  …操操……就……就舒服了……您操就是……嘶……母狗……就……就干这个的……嘶……无所谓了……您操吧……母狗实在……实在没……没勇气……伺候…
  …」李白鹤用手肘撑着按摩床,一手扒着屁股,带着哭腔说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自己拔出来吧。夹得我太舒服了,实在不舍得拔出来。」凌少抚摸着李白鹤的后背说道。
  「行……母狗……再……缓缓……缓缓……」李白鹤觉得双腿和腰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已经疼的失去了知觉,肛门处火辣辣的撕裂感,居然产生了一丝丝甜美的快感。
  随着鸡巴在肛门内,缓慢的短距离抽插,肛门括约肌那火辣辣的疼痛感,慢慢的混杂进了一些腰肢双腿酥麻的性快感,李白鹤扭动腰肢和挺动屁股的幅度越来越大:「难怪夫人喜欢……嘶……哦……越来越……舒服了……哦……嘶……
  呼……主人……可以……可以……再插……深……呼……一点了……深一点…再深一点……哦哦……越来……哦……舒服了………」
  「呵呵呵…看不出来,你也是个有肛交潜力的,我一直没动过,都是你自己在动呢。呵呵呵…别说,打你屁股的手感比夫人的好。」凌少乐呵呵的边说,边拍打李白鹤的大屁股。
  「主人……喜欢就好……哦……嘶……舒服……嘶……呼……越来越美了…
  …哦……主人……骚母狗……以前……白活了……哦哦……现在才……知道……
  肛交……哦哦……滋味……好棒……哦哦……主人的母狗……哦哦……骚婊子…
  …当定了……主人……别想……撵走……啊啊……爽……」李白鹤半真半假的骚扭着屁股,发出充满陶醉的淫浪呻吟。
  每次鸡巴插入肛门和肠道时,李白鹤的肛门和肠道都会因为剧烈的摩擦产生火烧的灼痛和肠道几乎被扯断一般的绞痛。但是在抽出时,被撑开到几乎裂开的肛门和肠道,又会产生强烈到令人发疯的空虚感。李白鹤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和肠道,一直紧紧的缠在凌少的鸡巴上,不断的向肠道深处猛拽。
  李白鹤看不到的是,每当鸡巴从龟头插到根部时,她的阴户都会被鸡巴扯向肛门,会令人产生阴户就要被拉进肛门里的错觉。每当鸡巴拔出时,李白鹤的肛门就会紧紧的贴在凌少的鸡巴上,好似鱼嘴巴一般向外凸起。
  「随便吧,无所谓了,反正主人喜欢就行,又舒服,又能讨好主人,还有钱拿,何乐而不为,连大夫人都爽成那个瘙痒,我个卖肉的婊子还在乎什么?什么你妈的廉耻尊严,多卖一块是一块。我就是个卖肉的,肛交,高潮,骚叫,让客人满意还不应该吗?为了拿钱骚浪点怎么了?我就是干这个的婊子,只是为了让客人满意而已。」李白鹤也为自己被玩弄排泄器官产生强烈的性快感而感到懊恼和羞耻,更不愿意承认肛门那撕裂般的痛苦居然还会令自己感到兴奋,为了拒绝自己也是和丁烨大夫人一样的受虐狂,不断的找理由为自己开脱。
  但不可否认的是,李白鹤的腰肢本能的不停扭动着,阴道里的骚水更是顺着大腿内侧不断的流淌,李白鹤的大屁股正不由自主的迎合著凌少的抽插,不断的顶向凌少的小腹,不断的发出清脆又淫糜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凌少一手勾住着李白鹤的脖子,一手扶着李白鹤的腰肢,逐渐增加着冲撞的力量。李白鹤的意识受到混杂在润肤油里的春药刺激下,变得越来越浪荡。李白鹤虽然被凌少抽插的眉头紧皱,双眼反白,但体内的浴火不断升腾,阴道里的瘙痒和空虚越来越强烈,忍不住用手指抠挖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被打屁股,打耳光,抽奶子,怎么越来越兴奋了?难道我也是受虐狂?不不不……我不是,我不是大夫人,怎么会是受虐狂?怎么会对这么屈辱羞耻的事情感到兴奋?」李白鹤的生理和心理在不断提升的快感中产生了混乱。虽然在心理上排斥肛交,但是自己的身体却越发的兴奋,丁烨受虐时那亢奋的表情和疯狂的索取,清晰的出现在眼前。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直在不断的挺动屁股迎合著凌少的抽插,还时不时的回头向凌少索吻。
  在强效春药的刺激下,李白鹤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完全变成了一头只想得到快感的母狗,大声的浪叫着:「好哥哥.........妹妹受不了了...
  ......用力插......... 啊............妹妹好痒.........对......对......抓妹妹的奶子.....
  ....用力干......... 啊.........好爽......
  」
  李白鹤跨骑在凌少身上,与凌少的双手十指相扣,维持着身体的平衡,不断的挺动屁股,骚扭腰肢,两个大乳房合著肉肉体啪啪的撞击声,不停的上下范飞:「哦哦哦……母狗爱死主人了……好爽……操屁眼……用力操……哦哦哦……
  好舒服……」
  「主人……主人……母狗的骚屁眼好不好……美不美……喜不喜欢……骚母狗好舒服……打母狗的屁股……打……用力打……啊啊……好爽…吃母狗的奶…
  …两个……都给主人吃……啊啊啊…」被致幻强效春药刺激的李白鹤,已经忘记了廉耻和屈辱,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只是一味地按照追求快感的本能,不停用更加淫乱的行为和话语,向凌少索取着快乐。
  「你又高潮了一次呀,看不出来,你骚劲还挺大的,呵呵呵……夹紧屁眼试试,有点松了……」凌少双手抓着李白鹤的两个乳房当缰绳,用力的揉抓着。
  「才……才不是……一次……三……三次了……主人……好厉害……这是…
  …要榨干母狗吗……哦哦哦……」李白鹤身体后仰,双手撑在凌少的双腿上,蹲在凌少身上,分开双腿挺着阴户,将套弄着凌少鸡巴的肛门,以及毛茸茸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
  「三次了吗?呵呵……你骚货也太不经操了呀,」凌少背靠着墙壁,一手掐着李白鹤的后颈动脉,一手抚摸着李白鹤的后背和大屁股,嘲笑道。
  「在主人身上就这样了,主人的鸡巴太舒服了,第一次这么痛快的高潮,从来没体会过当女人的快乐,哦哦哦……好舒服……主人的鸡巴太爽了……干死母狗……操烂母狗的腚眼子……亲哥哥……亲老公……啊啊啊……妹妹不行了……
  又来了……」大脑缺氧的李白鹤,眼前幻想丛生,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却越来越兴奋的李白鹤,在感官的快感风暴里越陷越深,变成一头只想高潮的牝畜。
  「啊,啊,啊,啊……母狗要被操坏了…主人…主人…你就可怜可怜母狗吧…射给母狗吧…太厉害了…母狗受不了了…啊,啊啊,啊……骚屁眼要坏掉了…
  主人…不能再操了…受不了了…真的要坏掉了…啊,啊,啊,啊……主人……你好狠的心啊……非操死母狗吗……啊,啊,啊……骚屁眼……要烂了……啊呀呀……饶了母狗吧……操废了呀……啊呀呀呀……」李白鹤高高撅着大屁股,上半身趴伏在地上,不断的发出痛哭一般的淫声浪叫,虽然嘴里喊着受不了,但是她的屁股却迎合著凌少的抽插,主动的向后身后猛撞,发出啪啪啪的淫糜脆响。
  「骚婊子,贱母狗,我一下都没动,明明是你往我身上撞,怎么还埋怨我了呢?要不就不操了?」凌少单膝跪地,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掐着李白鹤的后颈,仔细观察着李白鹤的表情。眼看时机差不多,于是抽出李白鹤肛门里的鸡巴,假意离开。
  「不……主人……不要……就快到了……就快到了……不要这么残忍……您操死母狗吧……您操死母狗吧……母狗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即将高潮的李白鹤知觉肛门一痛,随后便是强烈的空虚感,顺着肛门括约肌传到阴道和子宫,顺着脊柱传遍全身,于是赶紧狗爬到凌少身旁,疯了一般将本就没打算抵抗的凌少扑倒在地,哭嚎着骑到凌少身上,疯了一般,一手掐着凌少的脖子,一手抓着凌少的鸡巴,迫不及待的往自己的阴道里塞。
  「哦……我操…老娘们…我操……爽……爽死了……」李白鹤将凌少的大鸡吧一插到底,饥渴许久的阴道壁层层叠叠的缠绕上凌少的鸡巴,好似夹断挤碎一般的快感,让凌少感觉抽空了全身的力气,一阵酸软,禁不住发出一声畅快的呼喊。
  「操我……操我……快操我……操逼……操逼……快……快点……主人……
  快点……快……快……快了……快了……快……快……」李白鹤蹲坐在凌少身上,双手撑着凌少的胸口,疯了一样快速地挺腰晃臀,以最大距离套弄着凌少的大鸡吧。
  「贱婊子,快什么?说清楚呀,要快什么……」凌少一手掐上李白鹤的后颈动脉,一手把李白鹤的大屁股抽打的啪啪作响。
  「啊啊啊啊……高……高潮……泄……泄……泄了……来了……要来了……
  快……快……快点……快点……主人……求求了……快点……」李白鹤匍匐在凌少身上,快速的起伏屁股,在凌少耳边发出苦闷的哭叫。
  「啊啊啊……」高潮的李白鹤,阴道里喷出一股淫液,浇在凌少的龟头上,刺激的凌少也发出一声兴奋的叫喊。
  「呼呼……好厉害……呼呼……第一次……这么……爽……呼呼……不行了……动不了了……呼呼……上天了一样……呼呼……美死了……」李白鹤趴在凌少身上不断喘息,脸上满是幸福满足的笑容,还在痉挛的阴道,还在一下,又一下的包夹吸吮着凌少的鸡巴。
  「老子还没射呢,你就不行了?你这特警也太逊了吧?看来特警也不比我那家里那骚娘们强多少呀。」凌少说着坐了起来,将李白鹤搂在怀里,轻柔的拍打着李白鹤的满是汗水的油腻后背,但是掐着李白鹤后颈的手指,却偷偷的逐渐增加着力道。
  「母狗歇会儿……就……就能……呼呼……歇会……歇会……」第一次真正高潮的李白鹤还沉醉在高潮快感的余韵中,细细的品味着,这难得的高潮体验。
  想要彻底征服李白鹤身心的凌少,自然不会等李白鹤缓过气来,恢复清醒,于是对李白鹤说道:「才这点就美成这熊样,你的性生活到底无趣到什么地步?
  你这女人做的可真的是又倒霉又失败。作为主子,我觉得我有义务教教你做女人是多么的快乐。」
  「同……同情?快乐?呜……」李白鹤还没明白过来,嘴巴就被凌少封住,阴蒂也传来一阵触电般的强烈快感,身体里那还在燃烧的浴火也因这阵电流而熊熊的燃烧起来。
  「不行……不行……这样……弄得妹妹……好……好哦……这样会……会坏掉的.....啊啊啊……主人……你快点射给母狗吧…母狗……受不了了……
  太残忍了……太残忍了……太厉害了……要坏了……啊啊啊……坏掉了……太惨了……残忍……不要……母狗不要了……啊啊啊……哎呀呀呀……坏了……要坏了……受不了了……啊啊啊……老公……亲老公……亲丈夫……亲哥哥……可怜可怜母狗吧……射了吧……射吧……啊啊啊……骚逼要坏了……要坏了……」骑在凌少身上的李白鹤,紧搂着凌少的身体,将身体紧紧的贴在凌少身上,一边发出痛哭般的淫叫,一边疯了一样拼命的摇晃着腰肢和屁股,摩擦着彼此的身体,为了再次登上更加强烈的高潮顶峰不断的努力着。
  「嘿嘿嘿……真是个不错的老娘们,虽然皮肤没那几个小姑娘的嫩滑白皙,长得也不如那几个小丫头水灵,奶子和屁股也比那几个小姑娘小一些,身材更没法比。不过这骚逼和肛门的弹性和收缩力却是最棒的,好好训练一下,绝对是个宝藏。虽然享受不了太多年,但还是聊胜于无呀。」凌少一手掐着李白鹤的后颈动脉,一手玩弄抚摸着李白鹤的身体,在心中比较着李白鹤与丁烨,马晓川她们的优劣。
  虽然在身材和面容上年近四十的李白鹤比不过那几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在气质上也是倒数第一。但是有过生养的李白鹤却有着丁烨和马晓川所欠缺的成熟身体,身上的脂肪都堆积在该堆积的地方,好似专门用于做爱的软垫。再加上下体那优秀的扩张和收缩力,更是让凌少感觉舒畅。
  尤其是生育过得李白鹤,身体的耐受力以及敏感度都在丁烨和马晓川之上,稍加撩拨就会产生浴火,不管李白鹤愿不愿意,只要抽插几下便会进入状态。一但进入状态,李白鹤就会变成一头只要能高潮,无论对她做什么都会答应的饥渴牝畜。
  「主人…好狠心呀…母狗…受不了了…狗逼要操坏了…老公…亲老公…好老公…饶了我吧…太深了…太狠了…啊啊啊…真要操死我吗…好狠心…饶了母狗吧…不要…不要…丢下母狗……别不要母狗…用力…对…用力…操…操死母狗…对…母狗不活了…掐奶子…掐母狗的奶子吧…咬我…用力咬我…要母狗的奶子…掐烂母狗奶子…对…用力…呜呜呜…母狗…狗逼…操坏了…太狠了…」李白鹤被凌少掐着后脖颈按在地上,高高撅起的屁股不停的猛顶凌少的小腹,腰肢不断的扭动,阴道里那湿热的媚肉紧紧的缠绕在鸡巴上,不停的往阴道深处拉扯。
  「别停呀……不要停啊……操母狗呀……主人…宝贝儿…亲哥哥……亲丈夫……亲老公……操母狗……用力操死母狗吧……呜呜呜呜…不要折磨母狗拉…给母狗个痛快…操死母狗…掐死母狗吧…母狗受不了了…求求主人……咬母狗两口…用力咬母狗吧…母狗的奶子……骚逼……给您咬……咬掉吧……不行了……啊啊啊……掐烂了……母狗的奶子要掐烂了……啊啊啊……主人……好狠心呀……
  真的要弄死母狗吗……我是不是您的母狗呀……您怎么这么狠心……呜呜呜……
  主人……老公……宝贝儿……别不要母狗呀……用力操死母狗吧……折磨我吧…
  …凌辱我吧…别不要母狗就行…我给你跪下了……我跪下了……求求您了…主人……操母狗呀…母狗求你了……赶紧操我呀……」凌少只是想换个姿势,改操李白鹤的肛门。刚从李白鹤的阴道里抽出鸡巴,李白鹤就哭嚎着撅着屁股,无头苍蝇一般往凌少身上乱撞,试图将凌少的鸡巴再次插入身体。
  「臭娘们,要鸡巴就别动。」
  「不动……母狗不动……老公……哥哥……亲哥哥……亲宝贝儿……你看…
  …母狗不动了……快插进来……插进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也不敢动的李白鹤,迫不及待的侧趴在地上,不顾廉耻的将一条腿高高的竖立起来,为了让凌少尽快插入,还涌双指分开了一片狼藉的的阴户。
  「骚母狗……臭婊子……骚母狗……臭婊子……还敢不敢不听话了……再不听话……就再也不操你了……」凌少一手始终恰在李白鹤后颈处,另一只手用力的抽打揉抓李白鹤的身体,试探着李白鹤能够忍受的底限。
  「哦哦哦……爽……爽……好爽……咬我……咬我……求求你……咬我两口……咬奶子……咬我奶子……用力抓……对…用力……抽烂母狗的奶子……对…
  …哦哦哦……好爽……好舒服……」被凌少掐脖子掐到翻白眼的李白鹤,眼前只有白茫茫得刺眼亮光,头晕目眩的窒息感使得李白鹤陷入对任何刺激都会产生快感的状态,痛苦也好,性快感也罢,都成为她追求极致高潮的必要刺激。
  此时的凌少,双手用力掐着李白鹤的脖子,肩膀上扛着李白鹤的双腿,狠狠地抽插着李白鹤的肛门,不断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噢噢噢哦哦……啊啊啊啊……」在凌少的狂抽猛插下,李白鹤进入窒息中的濒死状态,身体受到的所有刺激都被放大数倍,再加凌少的不断抽插,强烈的性快感刺激的李白鹤一直处于高潮状态,身体好像压在了高压电线上,一直不断的抽搐颤抖,阴道里的淫液好似喷泉一般,不断的喷涌而出。
  「嘿嘿嘿……果然昏过去了,不过生育过得娘们,味道是跟小丫头片子不一样而且耐受力也更好,哈哈哈……怪不得那帮子只喜欢熟妇呢,都操晕过去了,居然还有反应,呵呵呵……不知道会不会被操疯掉,真疯了可就心疼了。」即使在昏迷中,也会对奸淫产生反应的李白鹤,让凌少大感惊奇,继续奸淫着李白鹤的肛门,兴奋的自言自语着:「刚才还死了一样,以为又要奸尸射精,没想到这娘们居然昏迷着,也对抽插有反应。嘿嘿嘿……这比丁烨和马晓川那两个婊子厉害多了,哈哈哈……捡到宝贝了。」
  「嗯……哦……啊……嗯……嗯……又……不…嗯…不要……嗯…操死……
  嗯……哦……要……嗯……」昏迷中的李白鹤,在被凌少奸淫时居然表现出充满幽怨的少女撒娇一般的呻吟,让凌少大感有趣,跟李白鹤玩玩的心思,变成了占有欲。
  为了彻底征服李白鹤,凌少趁着李白鹤昏迷时,又使用了两次濒死高潮,强烈的高潮潮吹,令李白鹤第二天起床时头晕脑胀的犯恶心,腰腿酸痛,小腹,阴户和肛门更是火辣辣的刺痛。虽然李白鹤觉得浑身不舒服,但心情确是极好,一想起自己不但有了薪水丰厚的工作,还在凌少床上占了个位置,兴奋的躺在床上手舞足蹈起来:「哈哈哈……爽死我了,这下子发达了,虽然这少爷不好伺候,操掉了老娘半条命,但是真的爽……哈哈哈……又有钱拿,又有逼操,还操的老娘欲仙欲死的…哈哈哈…爽死了…改天去五台山还愿可得好好烧上两柱高香,让我多干几年…嘶…还真别说,少爷还真厉害…嘶…啧…美死我了…啧…」
  李白鹤躺在床上美美的正盘算着小主意,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于是从床上爬了起来:「我刚醒,进来吧。」
  「姊妹,昨晚上睡得可好?跟主人做爱爽不爽?」全身赤裸的大夫人,丁烨走进李白鹤的卧房,表情虽然满是暧昧,语气却酸溜溜的。
  「哈哈……看夫人说的,主人的鸡巴太大了,操掉了半条命,操一半就疼晕过去了,实在说不上爽不爽的。」李白鹤低眉顺眼的笑着回答道。
  「少说那些虚的。咱都是娘们,看你现在一副滋润透了的样子,再看看你穿的这个样子,是想去找主人再一乐呵乐呵是吧?」丁烨带着一副我懂你的微笑说着,伸手就在李白鹤的阴户上摸了一把,摸到李白鹤全身触电般的抖动一下。
  「虚的我也不多说,从今天起,咱们就是姊妹,在外面我就是主母,你就是保镖,回家以后,咱都是主人的母狗,我穿什么你也穿什么,我干什么,你也干什么,我享受什么,你也享受什么,咱俩一样的待遇。我现在要去城里美容逛街,姊妹你去不去。」丁烨带着一脸媚笑说道。
  「我没钱,而且……而且……」李白鹤一听美容逛街本来想要答应,可又怕大夫人让自己掏钱,于是想要拒绝。
  「我请你,就当是姐姐我借花献佛的送妹妹一份见面礼,作为我的贴身保镖,你穿的也不能太穷酸让人笑话不是?走,姐姐给你置办套行头,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你也好勾搭勾搭主人,帮母狗消耗点火力不是?」丁烨带着一脸媚笑用胳膊肘顶了顶李白鹤的乳房。
  「这……这……怪不好意思的……刚来就……这怎么好意思……」丁烨说的李白鹤心里痒痒的,便宜莫贪的道理,混迹了五年的李白鹤很明白。
  「怕什么?我又不会卖了你……咱走吧。」丁烨说完,拉着同样赤裸的李白鹤向门外走去。
  「等……等一下……我还没穿衣服呢,穿上衣服……」李白鹤看着丁烨就要走出家门,于是焦急的喊道。
  「挑一件穿吧。」丁烨拽着李白鹤走到家门前,拉开一扇柜门,指着里面的大小风衣说道。
  「就……就穿这?这……您……你丁烨大夫人没皮没脸的母狗一样,可以在大街上性交。光着腚溜达街,我可干不出来,给多钱也不干。」李白鹤看着丁烨只穿了一件短到大腿根子的小风衣就要出门逛街,心中充满鄙夷和不耻,跑回房间穿了一套运动装。
  等到了做美容的地方才知道,原来美容院有美容单间。躺这不动,就可以完成从洗剪吹到全身保养的全过程。
  「这么俊的姊妹面生的很,不知是谁家夫人?给介绍介绍?」给丁烨剪头发的理发师看着李白鹤问道。
  「不可说,不可说,她是我老公交代下来,必须照顾好的女人。」丁烨开着玩笑,模棱两可的回答道。
  「哦是吗!真是好身材,真性感,看着知书达理的……」理发师听凌家媳妇丁烨这么说,虽弄不清李白鹤的出身来历,但依旧拍起李白鹤的马屁。
  「那是。我老公交代的事情,我可不得好好巴结巴结。咱不求别的,只求大姐到时候多帮衬帮衬,在我老公面前夸夸我,就知足了。」丁烨说笑着。几句话不但遮掩了李白鹤的出身来历,还连消带打的捧了李白鹤一把,这令李白鹤对丁烨心生感激。再加上理发师对李白鹤的推崇和马屁,让李白鹤第一次尝到了被人恭维和尊重的滋味,心里想着改天上五台山,非要烧上十柱高香不可,求神佛保佑自己多干几年。
  当做完全身护理的李白鹤站在镜子前端详自己时,就不敢相信镜子里那个皮肤水润的大姑娘就是她自己。
  「姊妹要不要做个阴部美容?去一去阴毛,再漂白一下?要不然穿晚礼服的时候不好看啊。」丁烨站在李白鹤身后,双手按着李白鹤的肩膀,带着一脸的暧昧说道。
  「啊……这……这……」李白鹤一想起自己也要变成丁烨那无毛的阴户,禁不住犹豫起来。这最后一块遮羞布,似乎承载着李白鹤身为特警的全部荣耀和自豪。剃光了阴毛的李白鹤,就是彻头彻尾的婊子。
  正犹豫着,理发师将一本打开的图册放在了腿上,上面那些阴毛的款式居然多达上百款。当看到不用全部剃掉时,李白鹤仿佛保住了自己的贞洁一般,长出一口气,选了一个面积较大的倒三角。
  令李白鹤没想到的是,在雅间里,不但能全身美容,就连买衣服和首饰都不用出房间,有专人送进房间,酒水饮料餐点一应俱全。大开眼界的李白鹤,在心中痛骂权贵阶层的为富不仁,挥霍民脂民膏的同时,成为了那些让李白鹤自己讨厌痛恨的人而不自知。
  丁烨眼看着李白鹤一群人捧飘飘然,欣欣然,不知所以然的得意样子,心中暗笑:「傻娘们,等你离不开这虚荣的时候,你就是主人撵都撵不走的母狗了,嘿嘿嘿……母狗姐妹又舔一员,嘿嘿嘿……」
  第一次享受到被人追捧滋味的李白鹤,心中对捧着自己说话的丁烨充满了感激,在回家的路上,一口一个大姐叫的真挚又亲热。
  「咱们都让主人操了一个遍了,都是主人的母狗了,相互帮助是应该的,从今往后,咱俩想的应该是怎么把主人伺候好。」丁烨坐在副驾驶,笑着对李白鹤说道。
  「大姐说的是。我出身不好,家里穷,不懂规矩,更不懂大姐你们上等人的生活,想都想不出来,要是做了什么让你讨厌的事情,您尽管说,不用给妹子留情面。」正在开车的李白鹤深以为然的严肃点头道。
  「拿到不用,我只是想告诉你,咱姐妹都是主人的母狗,得有母狗的规矩,也要守母狗的本分。让主人开心满意,就是咱母狗姐妹的本分,至于什么礼义廉耻,道德法律,都不是咱两头母狗要考虑的事情。把一切都交给主人发落就是。
  」丁烨说着,脱掉了风衣,全身只有脖子上那条好似项链一般的精致黑项圈。
  看到丁烨脖子上的金属项圈时,李白鹤才想起来,丁烨脖子上的这条黑色项圈,除了洗澡时,好像从来就没摘掉过。
  「既然对自己有恩的大夫人都遵守着母狗的本分,那我李白鹤还矜持个屁,这礼义廉耻不要也罢,脱光就脱光,这不是还有个陪绑的大夫人做榜样吗。」李白鹤心里想着,也脱了干净,一路驾车回到豪宅。
  回到豪宅后,李白鹤也按照丁烨的母狗装扮将自己打扮一新。
  脖子上带着项圈,乳房也被金属链提着乳头扯得高高的,长筒袜的吊袜带,也被塞入阴道和肛门的哑铃提到大腿根子上。为了表示自己的地位比丁烨还低,李白鹤还给自己弄了一个狗耳朵的发卡戴在头上,跟丁烨一起跪在大门口,想要在主人回家时给他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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