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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4/10/28 13:51 / 78909 / 94 /
【小说】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1 14:31:56

(八十七)老太监(过渡剧情章)
  轩辕皇宫,御书房内。
  女帝轩辕雅一身暗紫色的宫装常服,斜斜的倚在铺着玄色软垫的紫檀御座中,姿势的改变,将胸前本就雄伟的硕大更是衬的臌胀满圆,此刻的她与白天那个满身帝王威仪的她简直是判若两人,懒懒的倚卧在御座上,仿佛一只矜贵慵懒的狸奴。
  只不过闲暇的心情在收到女儿的传讯后,原本还舒展着的丹眉紧紧蹙起,形成一道凌厉的峰峦,与一旁的金猊铜樽里面燃烧着的龙涎香散发出来的淡白烟缕相互交映,与舒适好闻的淡香烟雾里,女帝陛下倚在御座里的身形愈发显得朦胧起来。
  哪怕是穿着稍显宽松的宫装常服,却依旧能看出那隐藏在衣物下的动人美躯,斜卧的姿势让丰硕肥腴的美臀将宫装常服撑出了一个滚圆硕大的磨盘状,精致绝艳的容颜因为眉间的凝重,失去了一些娇柔慵懒,却将那份女帝特有的锋锐威凌展现的淋漓尽致,一双线条优美的长腿在宽松的袍服下若隐若现,毫无一丝瑕疵的腿肌在灯光下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玉白瓷光,凭添几分诱人探索的神秘感觉。
  脚下踩着的,是一双有着尖细钉跟的高跟凉鞋,暗银色的漆皮鞋梆将粉致致的嫩足衬的如同浸了水一样玉丽韵质,似乎自从天衣阁将这种尽显女性高挑柔美的鞋子发展出来后,几乎已经成了天元大世界里女人的标配了,就连女帝陛下都不能免俗。
  两只高跟小脚在袍服下似乎懒懒的叠在了一起,十根足趾涂抹着烟色的甲油,在夜明珠与烛火散发出来的光亮里反射出一种惑人心弦的细嫩肉泽,若抛开那紧蹙丹眉只是单纯看外表的话,慵懒斜卧的女帝陛下似乎正在享受着什么美好的午后时光,可眉眼间的凝重,却预示了这份看似慵懒的表象之下,有着某种凝而不发的惊涛骇浪正在聚集。
  新剥笋尖似的玉指一下一下敲击在身下的玄色软垫上,保养的圆润细腻的甲尖无意识地划过软垫上的金线刺绣,带来的细腻触感与心底隐而不发的寒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似朦胧的目光落在了前方虚空飘散的龙涎香雾上,实则穿透了袅袅青烟,穿透了重重宫墙,落在了那卷刚刚发出的明黄诏书上,也落在了公主府中女儿那张惊疑不定的脸庞上,更落在了……那个此刻趴伏在下面,连头都不敢抬起的老太监身上。
  “看不透么……!”
  蓦然,灯光下泛着脂润光泽的红唇轻轻启合,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淡漠到没有丝毫起伏的声音随着缕缕的香雾片刻间就消散在了空气之中,伴随着嘴角的冷笑愈发地扩大,一种令人发憷的寒意也随之蔓延开来。
  “既然看不透,那便....不看了........”
  女帝陛下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宣判着些什么,嘴角勾起的笑容甚至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杀了便是!”
  话音落下的瞬间,淡漠的语气让殿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燃烧的龙涎香烛火似乎都畏缩地摇曳了一下,光线骤然变得黯淡,老太监伏在地上的身子剧烈哆嗦起来。
  “陛....陛下啊~!”
  呼~
  轻微的习风声中,粉致致的的玉腿看似漫不经心地轻抬,隐约间似乎能看见那大腿往上的惊鸿一瞥,待踩着细致高跟的美足轻轻落下时.........
  嘭~
  鞋跟触地,狂风咋起,空气都被压缩的发出一声声尖锐的爆鸣。
  老太监陡然抬头,在他惊恐的目光下,一团暴烈到了极致的灵气团轰然在面前炸开,凌厉的劲气吹的本就布满褶子的老脸瞬间变形,如同被几十辆马车齐撞,瘦弱残破的身子被高高抛起,随后重重地砸在冰冷的玉石地板上。
  噗~
  皮肉撞地的闷响声中,轩辕雅慢条斯理的起身,顺带着还理了理腰际垂下的流苏。
  饱含实力的一击,看似声势浩大,然而却精妙的被控制在了一个极小的范围之内,除了被大力抛飞的老太监,御书房里的其他物品竟没有受到丝毫的波及。
  “叩!叩!”
  清脆的高跟鞋声响起,轩辕雅优雅的抬步,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那被抛飞的残破老躯。
  对于一个卑贱的老太监,在高高之上的女帝陛下面前,估摸着连个蝼蚁尚且都算不上,杀了.......便也就杀了。
  转身正欲令人进来收拾——普通人受了她这一击,是断无生还的可能了!
  然而........
  “咳、咳咳咳咳......!”
  “陛、陛下……老奴……老奴不知犯了何罪……”
  尖细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恐惧与绝望,让轩辕雅不可思议的转过了身子,待见及那缓缓爬起,随后毕恭毕敬再次跪伏在地上的老太监,处于极致恐惧中的颤抖老躯时,让女帝陛下的一双丹眸陡然睁大。
  受了她一击的老太监,竟丝毫无恙的再次跪的恭恭敬敬?
  “怎么......会....!??”
  一个普通的老奴才,居然能毫无防备的抗下她的一击,除了稍显狼狈外,竟是毫无一丝伤痕???
  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再次挥袖,比刚才更猛更爆的灵气团汹涌着冲向老太监,在对方那撕心裂肺的绝望叫声中.......
  “陛......陛下饶命啊啊啊.....!”
  “.......”
  女帝陛下近乎十成功力的一击如同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城墙,这次连老太监的衣角都没有掀飞一下,就消散一空。
  “嗯?”
  轩辕雅目光倏然一缩,心底猛然变的警惕起来。
  两次出手,却一次比一次离谱,第二次更是连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她心底悄然的泛起惊涛骇浪。
  连续两击,虽未动用法宝重器,却也蕴含了她十成十的功力,尤其是最后一击足以开山裂石,轰杀寻常高阶修士,可落在这看似腐朽的老奴才身上,竟如同清风拂过山岗,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更诡异的是,对方身上依旧没有流露出半分修行中人的气息来,依旧是那个颤颤巍巍,仿佛风一吹就会熄灭的残烛老人,可任凭你多大的风吹雨打,在触及他的那一瞬间,便被某种无形的、超越了当前境界能理解的力量所“吞噬”,或着.......“抵消”掉了!?
  给人的感觉就仿佛......这不是修为上的高低差距,而是一种超越了某种“本质”的不同!
  御书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龙涎香烛火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以及老太监那一声声压抑着极致恐惧、因为强行镇定带着颤意的求饶声,接连的叩头,将白玉地面撞击的砰砰作响。
  “陛下……饶命……奴婢……惶恐……陛下息怒……”
  语无伦次的求饶声让轩辕雅眉头一皱,冷意刹那间以自身为范围朝外扩散,须臾间整个御书房都弥漫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女帝陛下缓缓收回了手,指尖在宽大的袍袖中微微蜷起,脸上的冷笑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寒与审视,丹凤眸中锐光如电,一寸寸刮过老太监卑微颤抖的身躯,试图从每一个细微的颤动、每一条皱纹的扭曲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然而.......
  没有,什么都没有,老奴才的表现完全符合一个骤然遭遇帝王无名之怒、濒临死亡的卑微老奴该有的反应。
  可有时候什么都没有,恰恰就是最明显的缺点,尤其是在硬抗了她两击之后,居然若无其事的连点伤痕都没有.....!?
  思忖中,女帝陛下指尖轻抚皓腕上的传讯玉镯,淡淡的流光闪烁,一道讯息已急速传出。
  御书房,速来见朕!
  讯息不过发出半息,面前的空间陡然旋转出了一个一人高的漩涡,轻轻的衣袂声响中,一个全身黑衣黑袍,脸上还带着白银面具的人从中走了出来。
  来人拱手作稽,声音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金属质感。
  “微臣见过陛下。”
  “唔!”
  轩辕雅微微颔首,伸手一挥,将老太监四周的空间完全禁锢住,停止的空间亦剥夺了老太监自身所有的感知,让他看起来就像个没有知觉的活死人般。
  “大供奉,您且看看此人......”
  淡漠的声音,看似客气,却也难掩帝王威仪。
  “嗯?”
  顺着女帝陛下的话语,大供奉将视线投上那仿佛被静止了时间般,以头触地的老太监身上。
  “看看有何不同。”
  闻言,白银面具下的视线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御书房内,龙涎香燃出的薄雾似乎有一刹那间被冻结在了空中,薄薄的烟雾轻轻一晃,随后悠然的再次扩散开来。
  轩辕雅在一旁指点。
  “仔细的看。”
  声音透着一贯的平稳与低沉,仿佛即便天塌在眼前,也难以撼动她那颗帝王之心半分。
  “您的‘望气术’造诣乃皇室众人里最高,观人气运、窥探本源亦最是玄奥,且仔细的看一次。”
  伴随着话声,大供奉一步一步的缓缓向前,全幅心神都投放到了那被空间禁锢、姿态凝固的老太监身上,然而越看心中的惊疑感却是越强。
  他缓缓的绕着这具看似枯朽的身躯徐徐踱步,银白色的面具在夜明珠的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如同一位老练的猎手在审视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一圈,两圈。
  极轻的步伐恍若落地无声,但每走一步,御书房内的灵气流动似乎就凝滞了一分,空气中弥漫着的冰霜寒意,与大供奉身上自然散发出来的、属于十一境巅峰大圆满的晦涩威压交织在了一起,使得这片被禁锢的空间仿佛成了一个独立于世界之外的冰冷牢笼。
  终于,他在老太监正前方三步处站定,也未见有如何作势,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向自己的眉心。
  嗡——
  有如实质般的空间涟漪中,一点紫金色的光芒自他眉心绽放,初时如豆,旋即扩散,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流淌着无数细密符文的紫金光轮。
  光轮缓缓旋转,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洞彻虚妄的极致穿透力,柔和地笼罩向地上的老太监。
  在轩辕雅的注视下,那光芒落在老太监身上,起初,显现出来的景象与她自己所探查到的如出一辙——灰败、浑浊、微弱如风中残烛的生命气息,杂乱无章、几近消散的残魂波动,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寿元将尽、毫无修为的凡人老者。
  然而,一个凡人老者,又怎可能承受她的全力一击而丝毫无损???
  大供奉面具下的眉头似乎微微蹙起,所并拢的双指微微加重力道,眉心处的紫金光轮转速陡然加快,光芒也由柔和转为凝实,似波纹般扩散流淌的符文变得更加清晰、繁复,隐隐有星辰生灭、山河演化的虚影在其中闪烁,显然是已经将望气术催动到了极!
  紫金光芒如水银泻地,自上往下,试图渗入老太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窍穴,乃至那看似微弱的灵魂核心。
  然而,就在光芒即将触及到最深层的瞬间——
  异变陡生!
  老太监那具枯朽的躯体内部,仿佛存在一个无形的、由绝对的漆黑所组成的“奇点”般,所有探查而来的紫金光芒、符文力量,在触及那个“奇点”的边缘时,并非被反弹,也非被抵消,而是……被一种绝对的“虚无”所“吞噬”掉了!
  不是对抗,也不是隐藏,反而像是一种更高层面的某种“不存在”般!
  “呼~”
  仿佛受到惊吓般,大供奉毫无预兆的大退一步。
  “大供奉?”
  女帝陛下的丹眸里闪过一丝淡淡的惊异,看着仿佛受到惊吓般兀自心有余悸的大供奉,语气里询问的意思不言而喻。
  抖了抖黑色的袍子,金属般质感的声音似乎带了一抹忌惮之意。
  “陛下,微臣也看不出来.......”
  说着话锋一转。
  “曦月仙子不是居住在九公主府邸里吗,她比微臣实力还要强横几分,不若.....让她来......!”
  未尽的话语意思已经明了,轩辕雅闻言点了点头。
  “朕这便传讯与她。”
  说着轻抚手腕的玉镯,淡淡的流光掠过,同样不到半息,御书房中突然弥漫出了星星点点的银白光点,光点如雾,仿佛被无形之手搅碎的银色月华,静静悬浮在空中,流转着清冷剔透的光泽。
  紧接着,所有的光点似乎受到某种召唤,开始汇聚、旋转,勾勒出了一道窈窕修长的身影由虚化实,渐渐清晰。
  一袭裙裾曳地的萧曦月缓缓踏了出来,稍显蓬松的素白留仙裙紧裹着动人娇躯,乌发如墨,眉似远山,目若秋水,肌肤莹润如玉,周身气质清冷绝俗,如孤悬九天的明月般,一瞬间整个御书房似乎都为之寂静了一瞬,连时间的流速都仿佛放缓。
  哪怕活了上千年的大供奉,也都为之怔愣了一瞬。
  “曦月见过陛下。”
  声音响起,如同玉石轻叩,清越悦耳,又带着月下寒泉般的凉意,打破了御书房内近乎凝滞的寂静。
  萧曦月微微颔首,算是见礼,姿态自然从容,既有对人间帝王的尊重,又不失世外仙子的那份超然脱俗。
  轩辕雅看着眼前恍若月宫仙子临凡的身影,心中那份因老太监而产生的阴郁与惊悸,竟奇异地被抚平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指向地上依旧保持着跪伏姿态、对这一切浑然不觉的老太监,沉声道: “仙子不必多礼,急召仙子前来,实因此人……颇为蹊跷,朕与大供奉,皆看不透其根底,方才大供奉以皇室望气术强探,反遭无形吞噬,甚至……疑似触及到某种远超理解的存在痕迹。”
  萧曦月闻言,清冷的眸光终于从轩辕雅身上移开,落在了那卑微蜷缩的身影之上,目光平静无波,既无大供奉先前的锐利审视,也无女帝隐含的惊怒忌惮,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仿佛在观察一石、一木,或是一缕寻常的空气。
  这道身影......与脑海中突然涌现出来的某道身影,竟然有着某种程度上的相似性。
  清凌凌的目光与老太监那枯朽身躯接触的刹那,仙子周身那自然流淌的静谧道韵,似乎极其细微地……波动了一下,很轻,很快,若非轩辕雅全神贯注几乎无法察觉,但那细微的涟漪,却让女帝陛下的心猛地一提。
  萧曦月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了右手,素白指尖脂润如玉,比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还要温润剔透,随着她指尖轻抬,那些尚未完全消散的银白光点仿佛受到了牵引,丝丝缕缕地汇聚到她的指尖,凝聚成一枚小巧精致、不断旋转着的月轮虚影,散发着清冷而澄澈的辉光。
  她没有像大供奉那样催动浩瀚术法,只是将这枚月轮虚影轻轻一弹,月轮无声无息地飘向老太监,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照彻一切虚妄的法则意味。
  月华,本就有涤荡妖邪、明见本真之能。
  轩辕雅屏住了呼吸,连一旁隐在阴影中调息的大供奉,面具后的目光也再次聚焦。
  那枚小小的月轮虚影,轻盈地落在了老太监的背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光华四射的异象。
  月轮虚影,就那么悄无声息地……
  融了进去。
  仿佛一滴水汇入大海,一粒沙落入沙漠。
  萧曦月那始终平静如古井寒潭的绝美面容上,第一次,极其轻微地,蹙起了那如远山含黛的秀眉。
  轰~
  就在月轮融进去的刹那,老太监的头顶陡然弥漫出了一团极为黝黑的胶状物质,物质仿佛有生命般四散来回扭曲,却又难以脱离老太监的头顶分毫,其中自那黝黑的物质中,似乎有尸山血海,万鬼啼哭等幻象齐齐涌现,同时一股极其邪恶的气息开始在整个御书房里弥漫开来。
  三人置身其中,仿佛间竟如置身于血红炼狱之中般,一种极致的冷意沿着人的骨头缝里,直袭最深处的内心。
  女帝陛下的脸色一时变的极其动容起来。
  “幽冥魔气?”
  还在打坐的大供奉悚然起身,失态之下更是踉跄一步,哪怕有面具掩盖,也能瞥见其下的震惊之意。
  萧曦月好看的柳眉也紧紧皱了起来。
  这股气息她很熟悉,师尊南宫婉身上就有,只不过比起师尊来,面前这老太监头顶上散发出来的要纯粹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
  仙子蓦然就想到了半月之前,那一闪而逝的浓郁魔气,似乎.....正来自皇宫。
  “仙子,大供奉,这.........”
  女帝陛下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心态终于露出了层层裂痕。
  毕竟,谁也没有料到,这看似不起眼的老奴才身上,居然有着如此浓郁纯粹的幽冥魔气。
  相比于女帝陛下的震惊,大供奉的心中却要想的更多。
  一开始的失态过后,大供奉就收拾好了心情,只是面具下的目光依旧带了一丝难以消散的忌惮之意。
  “陛下,仙子,事情恐怕......不容乐观.....”
  大供奉毕竟是活了上千年的人,人生阅历丰富无比,尤其是,他从他的师傅那里,了解过当年的那一场大战之事。
  “怎么说?”
  轩辕雅将目光投注在了黑衣黑袍的大供奉身上,就连萧曦月也默默的将目光转了过来。
  “陛下,仙子,对于当年的启明仙帝一事了解可详?”
  “启明仙帝?”
  轩辕雅目光微微一闪,随即缓缓点头。
  “朕有所了解,但所知不多。”
  随后二人将目光齐齐投上仙子,后者微微摇头,表示不甚了解。
  大供奉收回目光,顿了顿,将目光再次投注到老太监头顶那团扭曲着的胶状黝黑物质上,似乎陷于了某种回忆之中,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缓缓响起。
  “微臣的师尊当年曾和微臣聊过一些,是以微臣所知或许不够全面,但应该能解释一下这老奴才的来历了。”
  语气微微沉吟,大供奉缓缓的组织着语言,将当年师尊与他说的事情徐徐铺开在了女帝与仙子的面前。
  “事情发生的年限在我师尊的上一代里,当时师尊他老人家还年轻,也是有幸参与过战事的一些边边角角........”
  “而关于启明仙帝的来源,其最终要追溯到中域,那个有着天下第一宗门之称的蜀山剑宗。”
  “蜀山?”
  轩辕雅神色震动,就连萧曦月都微微色变。
  “是的!”
  大供奉接过话茬,继续说道:“世间皆有传闻,‘道起昆仑,剑出蜀山’这样的谚语,蜀山的强大是经历过无数年代所验证过的,而事情的缘由则要追溯到上上代的蜀山紫呈剑剑主。”
  “微臣的师尊告诉微臣,其实所谓的仙界,不过是一群可怜之人给自己造的一个牢笼罢了!”
  “什么?”
  此言一出,轩辕雅与萧曦月顿时动容,仿佛听到了什么极为荒谬之言,齐齐露出不敢置信之意。
  “当年被启明仙帝打碎的仙界,居然还有如此的说法?”
  女帝陛下更是震撼出声,一向沉稳的语气也不由的微微波动起来。
  “回陛下,师尊他老人家是这么说的。”
  大供奉拱手施了一礼,继续说道:“所谓的仙界,无非就是一些失去希望,此生再也无缘长生之境的人,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建立起来的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面,他们能通过某些特殊的手段,从而达到另一种境界上的长生之境。”
  “至于是什么手段,师尊他老人家没有明说,但是这些手段能让人拥有无尽的寿命,几乎与长生无疑,但其自身的实力,比之真正的长生境来说,犹如天差地别,也就是空有长生之能,却无长生境的实力,师尊他老人家称他们为“伪长生”,只不过虽然实力不足,但寿元却是真正的长生不老,是以不知其中缘由的修士乃至普通凡俗者,则将他们统一称呼为‘仙人’,他们所处的地方,则被称为‘仙界’,从而流传至今。”
  “而这个仙界,就是上上代紫呈剑主与一些志同道合者所建,具体这位剑主大人为什么要建立这么一个世界,真实的目的尚且难以知晓,毕竟年代太过久远了。”
  “只不过目前流传最广泛的解释,就是剑主大人想给所有资质不够者,或者是因为某些原因无法突破长生之境的修士们一个希望,让他们不至于因为寿元的耗尽而消散在这茫茫的天地之中,毕竟修行乃逆天而行,一路行来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一路的艰苦修行,最终却因为寿元的桎梏,无奈落了个身死道消,未免也太残酷了些,这或许,便是剑主大人创立仙界的由来。”
  大供奉说到这里,不由的停了停,似乎也在震撼与这位剑主大人对世人的慈悲之心。
  轩辕雅叹息一声,目光再次自老太监身上扫过。
  “蜀山向来以维护天下太平为己任,这个理由到还真像那位剑主大人所能做出来的事情。”
  萧曦月默然不语,只是那双清泠妙目里,却闪过一丝向往之色。
  沉默中,大供奉特有的金属声音再次娓娓响起。
  “仙界的开创,或许一开始的初心只不过想给资质不好,无法晋升的修士们一个所谓的家园,只不过随着时日的久远,有些东西就逐渐失去了它的本味。”
  “时间来到了下下代紫呈剑主的年代,也就是启明仙帝的年代,仙帝大人就是当初创立仙界那位剑主大人的徒孙继承者,只不过到了这一代的仙界,与初代的仙界显然是有了很大的不同。”
  “当初的创立者们因为自身消耗过大,最终无奈消散在了时间的长河之中,而他们的后代继承者们,在经过无数岁月的洗礼,有些初始的东西就被慢慢的磨灭掉了,后代们中也开始产生各种各样的派系,派系一多,争论就开始慢慢多了起来,而随着派系争论的变化,当初纯粹的仙界早已不复存在,逐渐开始变的乌烟瘴气起来,更甚的是,据闻仙界中的某些派系为了争夺仙界的话语权,开始与幽冥界沟壑一气,严重时甚至在某一届的仙界大会上面,由于某些派系的干预,导致幽冥魔族趁机伪装成仙界众仙混了进来,据传那一届的大会是真正的群魔乱舞,更有许多的仙子神女都被魔族之人趁机沾染玷污。”
  “这个传闻朕也听说过......”
  女帝陛下忍不住点头补充了几句。
  “据传当年魔族众人伪装成了仙界众仙,然后趁机混进了大会之中,导致大量的仙子神女们清白被毁,更有些后来被弄大了肚子,生下了大量仙魔杂交的孽种........”
  “孽种”二字一出,一旁的仙子蓦然咬了咬唇瓣,只不过一瞬间又恢复成了那副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陛下所言极是。”
  大供奉接过话茬道:“此后的很多年,所谓的仙界俱是一片乌烟瘴气,欺下媚上,勾结魔族,到了后来有人骂他们甚至与幽冥魔族没有任何区别,堂堂仙界糜烂至此,真正是可叹可笑,也就是这个时候,启明仙帝出现了。”
  “仙帝大人不忍见昔日先辈们的心血被破坏损毁成连魔族都不如的境地,于是在他的发动下,一场浩大的肃清开始了。”
  “只不过仙帝大人没有预料到的是,整个仙界都已经彻底的腐烂了,一场肃清之战席卷的范围越来越大,仙界某些派系见状不妙,于是干脆与幽冥魔族直接勾结,他们主动打开了鬼门关,六道魔尊率众魔倾巢而出,导致人间界也从此大受牵连。”
  “战火越燃越大,单凭仙帝大人一人一剑已经难以抵抗,于是这时候的蜀山出现了。”
  “先不说启明仙帝本身就师承蜀山紫呈剑主,他本人更是这一代的紫呈剑主,就说鬼门关开,天下大乱,蜀山就不会坐视不管。”
  说到这里,大供奉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得激动起来。
  “那一战,蜀山出动了十二位剑主,八位峰主,长老等其他门人不计其数,其中太阴六剑剑主俱为长生境的大高手,与幽冥魔族彻底一战,最终的结果就是仙界被彻底打碎,六道魔尊有两位兵解重修,其余四位退回幽冥界,蜀山两位长生境剑主被打落境界,其余门众与幽冥魔族一般死伤无数,据传最后更是引出了蜀山那位传说中的剑祖大人,才压的整个幽冥魔族龟缩回幽冥界,而启明仙帝则是趁机以精血为引,燃烧自身的生命力,一剑斩断了鬼门关,自此彻底杜绝了幽冥界与人间界的通道来往,而仙帝大人也自此魂归天地,如今也不知道转生去了何处。”
  亦或者是,彻底的身死道消,再也不复存在?
  三人的心中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了这个念头,一时间心情都变得沉重起来。
  “而如今似乎又到了一个轮回一般,据传鬼门关以被修复,幽冥界卷土重来,前些日子天师府被灭门的消息,相信陛下与仙子皆有耳闻吧?”
  “唔!”
  轩辕雅与萧曦月纷纷点头,虽说没人会相信堂堂的北域道门魁首会被这么简单的灭门,但这也足以证明幽冥界是卷土重来,据传那位从昆仑下来的十二境大佬正在满世界的追杀混进人间界的幽冥魔族、。
  想到这里,轩辕雅点头的动作蓦然一滞,随即不可思议的看了那被禁锢住的老奴才一眼,眼神中有着压抑不住的震惊与一丝掩藏极深的恐惧之意。
  女帝大人自是聪慧至极,从大供奉的话中一推断,再结合了一连两名大圆满的高手都无法奈何得了老奴才,某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难不成,朕的皇宫里面,居然还隐藏了一位转世魔尊不成???”
  女帝陛下少有的失态神色,让萧曦月和大供奉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闻言,大供奉金属般质感的声音似乎也有了几分不稳。
  “陛下.......如此显而易见的事情......”
  轩辕雅霎时就沉默了下来。
  一直端茶倒水,混在她身边的老奴才,居然是一位转世魔尊?
  一想到这里,绕是女帝陛下再怎么沉稳睿智,也不由的生了一身的白毛冷汗。
  “那如今,该怎生是好?”
  女帝陛下也没了主意,只得求助似的看向大供奉与仙子,毕竟这两位可以说的上是目前来说的最强之人了。
  萧曦月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大供奉则是沉声道:“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以稳为主。”
  “嗯?”
  女帝陛下表示不解,仙子也是微微诧异,而接来下大供奉就细细的解释起来。
  “虽说他体内的魔尊之魂尚未觉醒,而且微臣等也不知道魔尊觉醒的契机是什么,但微臣可以肯定的是,若是让臣与曦月仙子联手,是可以镇杀现在的他,可那样的话,他体内的魔尊之魂必然就会觉醒,届时一尊十二境的魔尊强者,微臣.......”
  大供奉的未尽之言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以轩辕皇朝目前的实力,或者说整个南域的实力,若是引的魔尊之魂觉醒,那将是一场莫大的浩劫灾难。
  事情到了这里,御书房内再次恢复成了一片寂静之意,而老太监头顶的那团黝黑物质,也再次缓缓的沉甸进了老太监体内。
  寂静中,还是仙子出言打破了沉默。
  “陛下,曦月近日偶有所得,估计用不了多长时日,便会.......”
  “什么?”
  轩辕雅与大供奉俱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了过来。
  迎着二人不可置信的目光,萧曦月轻轻的点了点头。
  .........
  良久,还是大供奉率先打破僵局。
  “仙子的成长速度,真是让我等叹为观止啊!!!”
  同时在心中亦是感叹不已。
  别人走了数千年万年的道路,在曦月仙子这里,区区不到几十年就将要达成了,难道这便是......气运之女的可怕之处么?
  闻言女帝陛下变得振奋起来。
  “如此甚好,这段时日里,朕便好生的安抚住这位未来的魔尊大人便是。”
  说到这里,轩辕雅蓦然目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脸色有着一瞬间的难看怪异。
  身为转世魔尊之躯,连大供奉与曦月仙子联合起来才能伤得了他,那么,皇宫里区区蚕房又怎能奈何得了,既奈何不了,那便谈不上所谓的去势之人了。
  由此可知,这老奴才,居然还是一个活生生的真男人不成!?
  女帝陛下的心思一时变的怪异无比,只不过稍稍一瞬就恢复了过来,毕竟现在不是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而且一想到对方是转世魔尊,是个真正的男人,女帝陛下的心里除了愤慨羞怒之余,隐约的,竟生出了几分刺激之感。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1 14:34:31

(八十八)碧荷
  御书房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在目视仙子离去时,轩辕雅神色隐晦地在仙子宽松长裙下的腰腹处了瞥了一眼,随即不着声色的移开目光。
  待萧曦月离去,大供奉望着女帝陛下,纵使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那种欲言又止的意味。
  “陛下,您这........”
  “怎么,大供奉有什么不妨直说。”
  女帝陛下一脸玩味的神色,似乎想透过面具看到大供奉那窘迫的表情。
  大供奉难得的结巴起来。
  “您.....退位.......是因为这孩子吗?”
  天知道当初听到陛下亲口说出怀了孩子时是让人何等的惊骇,尤其是........
  堂堂女帝陛下,居然和自己的女婿混在了一起,如今更是有了孩子,还因为这个孩子要提前退位!!!
  “怎么,大供奉也认为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女帝陛下伸手轻抚着暗紫常服下的小腹,冷艳威凌的绝色容颜上露出一抹柔和笑意,然而嘴角吐出来的话语声却仿佛不带丝毫的温度般。
  “还是说,连您也觉得朕做错了?”
  “微臣.....不敢!”
  大供奉只得深深一礼,作为皇室供奉,他们的职责是守卫皇朝安稳,对于这种皇家私情,虽感震惊,但却是没什么好说的。
  “既如此,大供奉便退下吧,好生的积蓄力量,待得曦月仙子破境,这未来的转世魔尊,还需要尔等的同心协力才好。”
  “微臣遵旨!微臣告退!”
  话落,大供奉如来时一般,徐徐的退入旋转着的空间漩涡,倏忽间消失不见。
  御书房里,轩辕雅轻抚着小腹,目光穿过薄散香雾,仿佛透过烟雾看到了某个人似的喃喃自语。
  “朕是帝王,帝王,从不犯错......!”
  即便错了,那也是这个天下错了!!
  “也不知道你听到这个消息时,会不会一如当初得知仙子那般,开心的跳起来呢?”
  “朕......很期待!”
  ..........
  老太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御书房的,前一秒被直接打飞在半空中,后一秒就看见女帝陛下一脸和蔼的让他下去好好当差,带着一脸浑噩的表情,摇摇晃晃的捧着女帝陛下给的赏赐,如同行尸走肉般回到自己独居的小院子里。
  作为女帝身边的大太监,他是有资格单独居住的,而不用和其他的太监宫女去挤那小小的通铺。
  嘭~
  一脸虚脱的把自己扔在椅子上,对于今天自己不但捡回了一条命还得到了陛下的赏赐,更是在临出门时,陛下还温和无比的交代自己要好好当差,将来不吝赏赐时,老太监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如在做梦。
  当时在御书房直觉的怕是要交代在那里了,只是遗憾自己还没来的及将所有的财产交给如今还在村里干活的小侄子,想到这里他突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苍老瘦弱的身躯仿佛一瞬间注满了力气般。
  伴君如伴虎,说不得哪一刻人就没了,于是他开始将所有的财物细细打包好,然后找人将它们全部送回了村里小侄子的手中,做完这一切的时候,老太监再次瘫在椅子上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他年事已高,想活着出宫估计是难了,虽说当初进宫时不知道怎么回事竟让他保留了男人的能力,可在这危机四伏的皇宫里面,他也不可能肆无忌惮的留下血脉后代,而且就算留下了,一个无根之人的后嗣,在这吃人的皇宫里,又怎么能存活的下来?
  因此当初在那样的一个夜晚里,没有忍住诱惑的他做出了一件会被诛九族的事情,如今........
  想着女帝陛下的寝宫里不时传出来的干呕声,老太监知道自己当初做的那件大逆不道的事情已经有了成果。
  嘿嘿,既然这座皇宫剥夺了他留下子嗣的能力,那么,他便让皇宫的主人亲自为他延续血脉!
  想到这里,老太监心有余悸的老脸上掺杂混合着出了一抹极其变态般的兴奋笑容,一时间整个人变的阴森狰狞,可怖至极。
  他不是没有考虑过事情败露的结果,只不过,那又怎样呢?
  事在人为,自己做就做了,至于结果,那就交给上天吧!
  好在上天似乎比较眷顾他这个残败之人,竟让他成功了,而至于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吧!
  ......
  夏日夜晚的徐徐风声中,老太监脸上露出一抹迷之微笑,心情大起大落的他,带着这抹诡异的笑容,就这么蜷缩在椅子上沉沉睡去。
  ...........
  画面转回公主府。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碧荷独居的小院子里。
  做为明珠公主的贴身侍女,更是公主府里的掌事大丫鬟,碧荷与其他三女皆被明珠公主赏赐了一套还算奢华的小小院落,此刻在院子里,能隐约的看见从主屋中漏出来的星点灯火,斑驳的光影映照在小院的围栏与木门上,仿佛为这静谧的深夜缀上了几点温柔的釉彩。
  然而,就在这些摇曳的光点所描画的温柔里,一丝丝仿佛哭泣,又似乎娇吟般惹人遐思的声音,如同春夜里的猫吟,断断续续地飘了出来。
  屋子里,极为火爆的场景与外面光影交错的温柔形成了两个极端,老杂役把碧荷肉致致的两条美腿扛在了肩上,将小侍女压在那张雕花牙床上,双手攫握着胸前两只肥美的白兔子,黝黑的臀胯挺击如飞,周身汗水淋漓,一下又一下的用力打桩着身下的美侍女。
  “啪、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击声中,黝黑的干屁股不知疲倦般的用力夯打着下面雪白肉腴的浑圆翘臀,直打的臀肉抖颤如浪,白汁恍如雨下,黏泡般的浆液更是被粗壮的杵茎从女人紧致的肉腔内刮带了出来,被挤溢的近乎成坨,沿着白腻的臀沟淌流而下,将屁股下面垫着的丝绸锦被浸染的不成样子。
  “呜~我不行了,你轻点......求你轻点......”
  碧荷低低的哭喘声听的老男人心头火起,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随后将其尽数涂抹到那对上下蹦跳的白兔子上面,十指用力掐握,将饱腴的乳肉捏出各种形状,龇着大牙,脸上带着亢奋的笑容,老眼冒光,几如实质。
  “桀桀桀.......骚货,老子干死你!”
  狰狞的表情配合着阴森的怪笑,夯打的下体毫不停歇,近乎三十公分的粗硕肉杵几乎全根尽没女体之内,哪怕是双腿抗肩的曲折姿势,但老男人每一下深入时,都能看到女人薄透的小腹上鼓起一团大大的凸起,紧顶着老男人黝黑干瘦的腹部。
  随着弯翘如镰刀般的巨杵快速的抽挺进去,黝黑的棒身上沾满了黏浊的白浆,女人原本紧致窄小的穴口周围更是布满了一层层如同泡浆一般的浓汁,伴随着打桩时不时的化作白雾喷唧而出。
  两人之间的情事显然是有过一段时间了,随着大股如同黏膏一般的白浊被硕大的粗杵抽送从女人紧致的蜜腔中刮带出来,就看那如同泡芙一般的质量,美侍女显然是被身上的老男人灌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呜.....嗯.....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哭泣般的喘音,让老杂役兴奋的直喘粗气,重重的一个顶击,龟头压着娇韧脆爽的肉球,用力的一个碾磨,直碾地身下的小侍女几欲魂飞魄散。
  “骚货,叫夫君,叫夫君老子就放过你......”
  狰狞着老脸,居高临下的老男人磨着大牙,一边用力的碾磨,一边狠狠的出声,眼珠子鼓张着几乎瞪出眼眶。
  “呜......夫君.....夫君啊啊啊啊!”
  碧荷满脸的破碎迷离,闻言顿时哭叫出声,一连串的泄身让她软得如同一滩春水,眼神涣散,几乎是任由着老杂役予取予夺。
  “嘿.....真乖......”
  老杂役得意的怪叫一声,下半身仿佛上了发条一般,黝黑的臀胯高抬高砸,粗硕的巨杵记记尽根而入。
  “干死你!”
  “干死你!!”
  “干死你!!!”
  咬牙彻齿的低吼声中,女人的哭叫声猛然拔高,几近于歇斯底里,老男人猛的一个狠冲到底.......
  狂猛的力道仿佛要将女人直接捅个对穿,龟头撞破紧密花心,马眼张歙弹跳。
  “哇啊~!”
  哭叫声嘎然而止,紧接而来的是如同堵住了出水口一般的密集鼓泡声。
  “嗬呼~~”
  花白的头颅爽到高高昂起,被扛在肩头的肉嫩小脚猛然扳直敛紧,像是被烫到了般,脚心里的肉都向后缩着,十根贝趾蜷得如同钩子,随着黝黑的干屁股每挛缩一下,蜷紧的足趾就会奋力的箕张再跟着猛收一次。
  断断续续却又沉闷无比的喘气声听着仿佛跟要断气似的。
  “呼~真他娘的紧......”
  一双老眼微微的眯着,显得舒爽至极,再次将身下的小侍女灌满后,老杂役满足一叹,随后翻身将其搂在怀里,惬意无比。
  “骚货,老子今晚就不走了........”
  早已迷糊欲睡的碧荷只是低低的哼唧一声,浑身脱力的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闭着眼,只想就这么睡到天荒地老。
  自此往后,老杂役仿佛是盯上了碧荷一般,动不动的就会缠上她,有时是在碧荷的小院子里,有时是在老杂役自己的小院子里,每一次必然要将小侍女干的小死过去,只不过他还是收了几分力道,不再将人干的脱阴欲死,毕竟老杂役也不是什么烂好人,亏本的买卖做过一次就够了。
  自得老杂役夜以继日地“浇灌”,碧荷白日里虽难掩几分慵懒疲态,但整个人却仿佛脱胎换骨,好似重新长开了一遍,肌肤愈发的细腻莹润,泛着如同珍珠般的光泽,原本清秀的小脸白里透红,眼波流转间平添出几分鲜活的媚意,倩影婷婷的立在那里好似一朵彻底怒放的娇艳玫瑰,浑身散发出不可逼视般的艳光。
  更惹眼的是她走路时的姿态,于不经意间便多了种款款摇动的风韵,腰肢轻摆,臀线摇曳,那股初熟女子独有的风情,悄然弥漫,直将公主府里不少男仆人勾得神魂颠倒,偏又碍于她乃是殿下贴身近侍的身份,不敢有半分造次,这番变化,自然也引得府中许多年轻婢女们艳羡不已,纷纷私下里探问她是如何“保养”的。
  这种事情碧荷又怎么说的出口,每每被问及,只得面泛红霞,又羞又喜地寻些由头,将那些好奇的姊妹们一 一搪塞过去。
  两人就这般暗通款曲,痴缠了一个多月,在一次众女照例齐聚小院品茗闲话时,碧荷正奉茶时,忽然眼前一黑,竟毫无预兆地软软晕厥过去,幸而一旁的春梅眼疾手快,慌忙上前搀住,才未让她摔着,免去一场可能的祸事。
  众人一阵忙乱,略通医理的李仙仙上前细细诊脉,片刻后,结果不出所料——碧荷的脉象往来流利,如珠走盘,竟是滑脉之象。
  她那平坦的小腹里,已然悄悄地孕育出了一颗新的生命。
  “殿下,奴婢……奴婢罪该万死,求殿下重重责罚。”
  僻静的小院中,碧荷深深叩首,额头紧贴冰凉的地面,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发颤。
  殿下正欲登基,府中正是多事之秋,可自己好死不死的,居然在这个时候.......!
  碧荷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哼……万死?”
  轩辕明珠端坐主位,俏脸含霜,眸中的怒意清晰可见。
  “你倒是敢说!”
  公主殿下冷哼一声,伸手抓起面前的茶盏递到唇边,正欲饮下,可胸中的怒气却又翻涌而上,终是重重将茶盏拍回桌面,“嘭”的一声闷响,瓷器与硬木相撞,惊得侍立一旁的春梅、夏竹、冬草三人心下齐齐一跳,连素来清冷的曦月仙子也静坐一旁,默然不语。
  “呵!责罚?你当本公主真不敢发落了你?”
  公主殿下语带寒冰,整个院落似乎都因为这句话而变的冰冷起来。
  “奴婢不敢!”
  碧荷以额触地,声音带着断续的哽咽哭腔。
  “千错万错皆是奴婢的错,殿下如何处罚,奴婢绝无半句怨言。”
  “啧啧......”
  轩辕明珠连啧两声,琼鼻中喷吐着粗重气息,显然是气得不轻。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本公主为登基之事忙得不可开交,你可倒好……碧荷,你可知罪?”
  蓦然一声娇喝,威势凛然,余下的春梅三女心中一紧,也跟着齐齐跪下。
  “奴婢知罪.....”
  碧荷以头抵地,颤抖的愈发厉害。
  “殿下......”
  春梅三人接连叩首,试图求情。
  “碧荷她.......”
  “起来!与你们三人无关!”
  公主殿下冷声打断,与女帝陛下相似的凤眸一 一扫过三人的脸庞,随后重重落在碧荷的身上,饱满的胸口接连起伏。
  三人不敢违抗公主殿下的旨意,遂惴惴起身,心思最为活络的冬草眼珠子骨碌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开口道:“启禀殿下,此番碧荷姐姐固然有错,可追根究底……这一切都该怪那不知餍足的老奴才!”
  此言一出,伏地的碧荷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春梅与夏竹则是眼睛一亮,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对于冬草这手“祸水东引”,着实深得她们心意。
  所谓的死道友不死贫道,就让那老东西去面对公主殿下的怒火吧!
  轩辕明珠闻言,额角似有黑线浮现,下意识地瞥向一旁静坐着的萧曦月,只见仙子轻轻的动了动,将本就坐得笔直的身姿调整得愈发端正,那宽大的袍服下,已然显怀的圆润弧度,如今是愈发的藏不住了。
  “哼.....”
  公主殿下暗自的冷哼一声,目光在仙子那已显怀的小腹上悄悄掠过,胸中一口闷气狠狠吐出,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她脸上的怒色竟倏然消散了几分,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意味不明的轻笑来。
  “说的也是。”
  语气陡然一转,竟缓和了下来。
  “碧荷,念你侍奉多年,勤勉忠心,此番便饶你一遭。”
  轩辕明珠缓缓道:“即日起,你便搬去后山静心将养,与紫竹婆婆做个伴儿,无事不得随意出院。”
  “奴婢……谢殿下恩典!”
  碧荷闻言,如蒙大赦,再次深深一拜,这才在春梅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殿下,奴婢先行告退!”
  弯腰行礼,转身欲走时,公主殿下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再次出声。
  “等等!”
  “殿下....!?”
  碧荷回头,面露惶恐。
  “今晚.......”
  轩辕明珠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在场的众人神色俱是一凝。
  “你先去驸马院里伺候一晚。”
  此言一出,小院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碧荷更是浑身一震,旋即深深俯身,声音里掺带着哽咽与一抹复杂难明的情绪。
  “奴婢....谢殿下恩典!”
  虽说现在能瞒的了一时,但孩子出生后的岁月何其漫长,事情亦是难以永远隐瞒,与其日后败露难以收拾,不如趁早将缺口堵上——殿下此举,虽显突兀,但细想之下,却不失为当下最为稳妥的处置。
  轩辕明珠看向一直沉默着的仙子,刚刚还威怒含霜的小脸,陡然换上一副近乎讨好的狗腿笑容。
  “曦月,您看……我这般处置,可还妥当?”
  萧曦月轻轻咬了咬下唇,白玉般的小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隆起的腹部,沉默片刻,她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清越的嗓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叹息。
  “……可。”
  以众人如今这般盘根错节的关系,碧荷四女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出府的了。
  萧曦月轻抚着小腹,眼神有过一瞬间的迷离与散乱。
  既已如此……便这样吧。
  至于远哥哥.......
  娇嫩的唇瓣咬得更紧了些。
  往后,大家……再多补偿他些好了!
  想到这里,仙子再次幽幽的叹息一声。
  待碧荷步履虚浮地离去后,轩辕明珠冷眸扫过剩余的三名侍女,冷哼道:“如今正是紧要关头,可别怪本公主没有提醒你们,都仔细管好自己的肚子,本公主可不想再见着第二个碧荷。”
  意思就是,浪可以,但得管好自己的肚子,别一不小心又搞出了人命来。
  三女心头一凛,连忙齐声应道:“是,殿下!奴婢谨记!”
  “至于那老奴才........”
  轩辕明珠话音未落,便听一旁的仙子淡淡的接过话茬。
  “明珠,交给我吧!”
  “你?”
  轩辕明珠看向仙子,目光诡异。
  饶是萧曦月性子再如何清冷,此刻白皙的脸颊上也禁不住泛起一抹极淡的晕红。
  “嘁~”
  公主殿下发出一声含义不明的轻哼,随即也懒得深究,遂摆了摆手。
  “既然如此,那便依你吧。”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春梅三人。
  “另外,从明晚开始,你们三个,都轮流去驸马院里伺候。”
  “是,殿下!”
  三女暗地里对视一眼,遂齐齐敛衽应声。
  临离开小院时,轩辕明珠忍不住又瞥了一眼仙子那已遮掩不住的腰腹曲线,蓦地脸上发热,心头一阵慌乱。
  若不是母皇突然退位,诸事繁忙……自己现在,怕不是也可能和碧荷一样了吧!?
  想到这里,她眼前不免浮现出某个家伙时常委屈巴巴望着自己的模样,公主殿下脸色一滞,留下一句“本公主要去忙了”,随后一溜烟的跑的不见了踪影。
  这边,李仙仙在一旁看得有趣,脸上带着一丝好笑,也留下一句“师姐,若是需要我帮忙的话,随时传讯于我”,也随之翩然离去,独留下仙子站在原地暗咬唇瓣。
  原本热闹的小院瞬间幽静了下来,只剩下萧曦月独自立在原地,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唇瓣轻咬,不知在想些什么。
  阳光透过树影,在她周身洒下斑驳的光晕,哪怕是日益臃肿的腰身,也难掩那一份清冷绝俗的气质。
  午后,老杂役的院落中。
  阵阵如泣如诉的娇吟四散而溢,却又被隐形透明的结界给挡了回去。
  院子里,老男人花了大价钱打造的长榻上,一具纤长有致,白到近乎反光的女体正以昂面朝天的姿态坐在一具黝黑干瘦的身体上面,雪腻丰腴的大屁股正对着老男人不时上挺的胯部,而原本不足一握的纤细小腰如今却隐隐粗了一圈,若是仔细看去,浮突有致的绝美女体上,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隆凸的极为明显了.......
  可就算如此,也完全无损绝美女体的分毫,反而更是增添了几分母性的柔和之美。
  而看到那根正撑开湿淋淋布满黏浆蜜肉的弯翘大黑杵,在水滋滋的嫩腔中不断穿行抽插时,就不难想象缘何而孕了。
  老杂役一边爽的哼哼唧唧,一边伸出老手在仙子羊脂白玉一样的身子上四处揉捏摸索,下体的粗长大棒更是直挺挺的插入仙子肥美无毛的嫩穴之中,雪腻的肌肤与黝黑的肉杵对比是如此的显眼。
  而长时间的交合,让两瓣肉唇和黑杵都沾满了白浆,伴随着老杂役的一次次上挺,发出拍浆击水般的噗噗之声。
  下体狂抽猛插,双手也不闲着,一双老手悄悄摸上了仙子两团饱满的硕乳。
  异常丰腴的酥莹乳球,入手沉甸甸的,显然是灌满了浆汁,颤巍巍的抖动着,乳型椭圆中带着尖长,从腻粉色的胸膛微微斜向下坠,挺凸饱满,硕大如瓜。
  而圆滚绵腻的乳廓已然超过了手肘部位,由于有孕的缘故,原本嫩粉色的乳晕稍带浅褐,只有钱币大小的晕色也扩展至了掌心大小,尽显熟美风情,两粒樱粉色的乳头也由于情欲的刺激勃挺尖翘的宛如尾指般大小,泛显着玫瑰色的嫣红,乳尖如肉柱般挺立,四周微微隆起而中间凹隙下陷,隐约噙含着一点白色。
  沿着酥莹乳肉,干瘪的老手一路揉捏,将雪白绵腻的乳肉揉挤的不住变形,枯枝般的手指在临近乳头时突然用力一掐......
  “呃啊.....”
  汗湿泛光的女体猛然僵住。
  只听的仙子湿腻腻的闷哼声中,尖翘的乳头上几道白色的汁液如线般激射而出。
  数道液线空中相互交织坠落,射得或远或近,远的近乎于半米,唧喷成雾状,近的滴滴答答的流淌,如同液珠般的乳汁沿着酥莹雪肉滚淌而下。
  浓郁到极致的乳香霎时蔓延到了空气之中,幽香馥郁之极。
  “仙子......”
  将指尖沾染着的白色乳浆放进嘴里细细的舔吻吞咽,老杂役一边挺动着下体,一边喜滋滋的说道:“您这宝乳,老奴吃起来甚是香甜哩!”
  “你....你莫要胡言!”
  仙子闻言一边絮絮的娇喘着,一边微羞着出言驳斥。
  “老奴可没有胡言。”
  老杂役嘿嘿一笑,轻捻着手指间残余的湿润。
  “又黏又稠,又香又浓,往后咱们的娃儿可就有口福了,嘿嘿。”
  说着再次用力一挤,沾了满手乳白,吃的滋滋作响。
  “你.......”
  仙子娇怒的声音响起,老杂役只当是打情骂俏了,一边舔着手指,一边笑嘻嘻的说道:“仙子,老奴知道您是替明珠公主来罚老奴的,老奴这就认罚。”
  说到这里,他眼珠子一转,继而嬉皮笑脸的道:“这样的处罚,仙子往后可以多来几次,老奴都认。”
  嘴上说着认罚,心里面却是乐开了花。
  事情的一开始,萧曦月确实如同碧荷一般抱着训斥的念头而来,只不过最终也和碧荷一样,落进了老杂役编制而成的欲望之网中,所不同的是,对于碧荷,老杂役一开始采取的就是霸王硬上弓的姿态,而对于仙子,则是一贯的卖惨博取同情,只不过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这也是明珠公主一开始就用诡异的眼神看自己的原因吧!
  想到这里,萧曦月不由的在心里暗叹一声,白皙的脸颊上陡然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啪~”
  老杂役一个重挺将仙子的思绪拉了回来,性器摩擦带来的酥麻刺爽让仙子忍不住呻吟出声。
  “唔.....你.....轻点......”
  “老奴省的,嘿嘿。”
  老杂役挺了挺身,一手扶住仙子变粗了一圈的腰身,一手轻拍美背。
  “仙子,咱们换个姿势。”
  在萧曦月的沉默中,老杂役也不客气,搂着腴润的腰身一个翻滚,将仙子摆成侧卧的姿势,自己则紧贴着美背,弯翘的肉杵抵着摩擦到酥肿透亮的嫩唇,沾着浓稠蜜浆就是一个挺身。
  “嗯~”
  粗杵入体,萧曦月微感不适应的张嘴轻吟一声,老杂役立马俯身了过来,一边用侧入的姿势肏干着仙子,一边撑起枯瘦如柴的上半身。
  这个姿势不止可以很好的肏弄仙子,又不会压到仙子如今越来越大的肚子,上半身还可以自由的活动,而之所以要换成这般姿势.......
  看着仙子雪白硕圆的肥乳,老男人目光闪动,忍不住舔了舔嘴角,一手握着乳肉微微往上一拱,脖子一伸,低下头去含住一颗硬挺挺的娇艳乳头,大口吞咽,只见他的喉咙连续上下咽动,过大的乳量让他有些来不及吞咽,一丝丝多余出来的乳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被老男人如此吞吸着乳汁,胸口咋然而起的抽离感让萧曦月小嘴微张,脑海有着一瞬间的思维空白。
  “唔.....好吃.....真好吃.....太香了!”
  老杂役一边吮吸着乳汁,硕大粗杵的抽插也没有丝毫放松,仿佛一根干枯黝黑的藤蔓寄生在一棵雪白曼妙的玉树上面,顶的娇柔玉体不停上下耸动,两瓣肥美的大屁股间,黝黑粗硕的巨物不断进出,插得滋滋有声,无数的白浆粘液被连带着迤逦而出。
  随着老男人吮吸的力度加大,耸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仙子两道好看的柳眉蓦然紧皱了起来。
  “哦.....仙子,您又开始夹老奴了,嘶....!”
  老男人松开嘴巴,咽下嘴里的香浓浆汁,怪叫着紧紧搂着白瓷一般的娇柔玉体,下体连连耸胯。
  “仙子,老奴再让你处罚一次......!”
  “啪、啪、啪啪啪……”
  “仙子....仙子.....快.....快处罚老奴......唔!!!”
  粗硕的巨杵一次次插到花心,虽说顾忌着仙子有孕在身,老杂役的力道有所收敛,可钝圆的龟头一下下碾撞肥美油润的肉团,其力道依旧不可小觑,两人胯下的水声迅速变得泥泞不堪起来。
  “啪、啪、啪啪啪……”
  “啊嗯……呜……轻点.....轻......别撞……哦哦……嗯嗯.....不行了~”
  难耐的泣啼声中,萧曦月本就因为怀孕而变的越发肥美的蜜肉陡然变的紧夹起来,甚至不受控制般的痉挛起来,肥美油润的花心犹如一只软嫩的大盖帽子,倏然间将整个大龟头都裹了进去,暖湿阴凉的蜜液源源不断的涌出,陡然间整个身子向后一弓,剧烈的颤抖起来。
  “哦~仙子您要处罚死老奴了.....!”
  老杂役怪叫一声,连绵几下猛抽深插,最后用力的一冲到底,龟头碾进肥美的如同肉帽子似的花心之中,狠狠的碾磨几下,随后顶着腰胯射的销魂无比。
  炙热的阳精入体,如同颗粒状的击打感让仙子整个人都在哆嗦,丰沛暖湿的液感霎时弥漫在了整个膣腔之中,触感清晰无比,伴随着失控般的哆嗦,美仙子紧咬银牙,眼角一润,清凌凌的妙目里陡然升起了一层薄雾。
  .................
  当整个公主府因为新皇登基之事忙得不可开交之时,远在万万里之遥的妖界,却是另一番天地。
  西极大陆,妖庭深处。
  此刻呈现的却是一番旖旎而诡谲的光景。
  缭绕着暗香的寝宫内,锦账轻垂,掩不住其中起伏的人影。
  健硕的身躯覆在雪一般皎洁的妖娆女体之上,绷紧的脊背随着动作拉扯出充满力量的线条,女人纤细的手指深深陷进铺散的锦褥之中,随着每一次撞击逸出破碎的吟哦,与男人压抑的闷吼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出最原始也最炽烈的合奏之曲。
  妖侯马天拿的眼中翻涌着欲念与更深沉的谋算,轻轻的俯身,滚烫的唇舌烙在女人雪白如脂的颈侧,品尝着香嫩肌肤上沁出来的薄汗与战栗,天葵圣女昂头喷吐着炙热的叹息,周身灵光微微漾动,本是护体的真元,此刻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牵引,丝丝缕缕的融入二人紧密相连之处,平添几分神魂交融般的错觉。
  良久,女人的尖叫与男人的闷吼齐齐响起时,随后便是如同死一般的沉寂。
  马天拿自那具令他沉迷不以的胴体上翻身而下,发出一声饱足般的喟叹,长满黑毛的胸膛仍在剧烈地起伏。
  而方才还沉浸于余韵中的天葵圣女,却忽然蹙紧黛眉,一股没来由的翻涌自丹田直冲喉头,她猛地伏在凌乱的床榻边,剧烈地干呕起来,雪白的脊背绷成一道凄美的弧线。
  几声压抑的呕声之后,美人儿抬眸,眼中情潮尽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愤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那张原本媚意横生的容颜此刻苍白如纸。
  “你……对我做了什么?”
  声音微哑,还带着一抹难以觉察的轻颤。
  以她的修为之精深,肉身元神早已掌控由心,若非自愿,根本不可能被男子精气侵染受孕,这些时日与马天拿的缠绵,她分明次次运转玄功,将他遗留在体内的精元炼化殆尽。
  可方才那突如其来的恶心与体内一丝极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异样牵引,却明明白白指向那个她绝不愿接受的可能。
  顾不得去看男人脸上那抹陌生的、近乎狰狞的得意笑容,天葵圣女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与心绪,闭上双眼,灵台空明,灵识如内视之光,扫向自己的丹田气海深处。
  景象映入“眼”帘的刹那,让她的神魂几乎为之冻结。
  就在那丹田灵湖深处,一点异样的“生机”牢牢扎根,然而看上去却又非寻常的胎种,更像是一枚精纯到了极致、又蕴含磅礴生命灵气的道纹符种,表面流转着一抹幽暗与生机并存的光泽,正缓慢而贪婪地汲取着她精纯的真元与本源灵气,微微的脉动之间,散发着与马天拿一模一样的本源气息,隐隐构成一个古老而隐晦的印记雏形——仿佛一道无形的锁链,已悄然缠绕上她的神魂根源。
  “马天拿!”
  天葵圣女倏然睁眼,瞪视着自己名义上的夫君,眸中怒火炽燃,周身灵压不受控制地涌动,震得床帷乱颤,
  “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腹中的东西,绝非像新生命般的简单,那其中蕴含的法则波动,阴毒而诡异,且与她性命本源相连,却又处处透着完全受制于人的气息。
  仔细的探查过后,天葵圣女越探越是心悸,陡然间她抬头,怒声质问。
  “你竟敢……用这等卑劣手段!”
  “夫人何必如此动怒?”
  不急不缓地起身,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一向在她面前表现得谨慎甚至谦卑的马天拿,此刻却像是彻底撕去了伪装,慢条斯理地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壶氤氲着灵气的佳酿,仰头饮了一口,喉结滚动间,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志得意满,甚至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孽胎”已成——或者说,他暗中种下的“生死同契印”的“死印”部分,已在天葵圣女毫无防备之际,与她最核心的生命本源完美融合,生根发芽。
  这意味着,这道古老而恶毒的契约印法已经完全生效。
  生死同契,一生一死,执生印者,对执死印者拥有绝对的掌控权,从肉身到神魂,从修为到生死,皆在一念之间,如今,他马天拿掌“生印”,而她天葵圣女身负“死印”,从这一刻起,这个高高在上、在整个妖族都举足轻重的女人,将再也无法脱离他的掌心。
  当然了,这只是他的一步暗棋而已,其真正的目的,却是另有其人,或者说,连同她在一起,都算是他的目标之一。
  “我的好夫人,为夫带你去一个地方........”
  低低的笑声中,一阵微风吹过,被彻底控制住的天葵圣女连带着妖候马天拿,倏然自房间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11 15:23:13

(八十九)老祖
  极其空旷的大殿之中,诡异的紫色光芒如水雾般弥漫,盈满了每一寸空间。
  望着这熟悉而又透着几分陌生的地方,天葵圣女的眸中掠过一瞬间的迷茫。
  “这里……是……”
  曾经熟悉的环境,如今却笼罩着诡异而陌生的氛围,让天葵圣女不由自主地呢喃出声,脸上的神色迷茫中透着几分惊疑不定,直到身旁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始猛然色变。
  “妖神山?这里是妖神山……可为何会变成这样?”
  不详的气息令她的神情难看到了极点,昔日被整个妖族奉为圣地的妖神山,妖族唯一 一位十二境老祖的清修之所,如今却不知为何变成了这副令人心悸的模样。
  也正是因为有着那位老祖坐镇,妖神山才能成为整个妖族的向往之地,可如今却......
  紫色的光芒几乎盈满了整座大殿,在那紫芒吞吐的间隙中,以天葵圣女的修为,自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藏着一缕缕极其邪恶的黑色,那是一种令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的邪恶气息,仿佛独自一人面对着整个修罗深渊,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怎会……如此!?”
  难以置信的目光来回扫视着眼前这一幕幕,当天葵圣女看到身旁男人脸上那抹得意的轻笑时,一颗心瞬间沉入了万丈深渊。
  可....怎么会呢?
  这里可是整个妖族的圣地,有着长生境老祖坐镇的地方啊?!
  与此同时,紫芒弥漫的大殿在天葵圣女恍惚的注视中,突然起了点点变化。
  只见大殿的中央突兀地出现一点白光,白光自穹顶倾泻而下,犹如一道自九天垂落的天光,在弥漫的紫雾中劈开一条纯粹的通道,白光越发明亮,也越发醒目,而在光柱的笼罩之下,一道人形的轮廓渐渐显现。
  天葵圣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光芒渐盛,轮廓渐明。
  当那张熟悉至极的小脸终于映入眼帘的刹那,天葵圣女瞳孔骤然收缩,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小……小韵儿?!”
  话音未落,她已看清了眼前的一切,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贵为妖族十二境老祖唯一的弟子邵神韵,被整个妖族称呼为神韵娘娘的娇美女子,此刻就这么浑身赤裸地被半吊在大殿中央的冰冷石台上,四肢被紫色的灵力锁粗暴地拉开,呈大字型牢牢禁锢在半空,整个人如同一只被钉在琥珀中的蝴蝶,动弹不得。
  一身冰肌玉骨在紫芒与白光的交织下,白得刺眼,也白得惊心,昔日优雅聪慧的明艳女子,是整个妖族都要仰望的存在,也是除了小妖后外,被所有男性妖族奉为梦中情人的所在,本应是女人最美好的年纪,最纯净的身体,此刻却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暴露在这诡异的大殿之中。
  若堂堂老祖的唯一弟子被人以如此屈辱的姿势吊在大殿中只是让天葵圣女如遭雷击的话,那接下来看到的东西就真的让她肝胆俱裂,整个人几乎连呼吸都不会了,仿佛彻底的停滞。
  大殿中,白到耀眼的女子娇躯,在莹莹的诡异光芒中,呈现出来的肌肤嫩的如同刚剥壳的鸡蛋白般,透着一层反光,酥莹细嫩,毫无一丝的瑕疵,仿佛抹了一层牛乳,细密薄润的就连最细致的丝绸都比不上,再加上那浓纤合度的优美曲线,真正是美的令人窒息。
  乌亮的秀发从雪腻的肩膀上垂落在胸前,美人儿的螓首微微低垂,看不到具体的面容神色,但从那微弱的呼吸声中,天葵圣女心痛难耐的感知到女子必然是陷入了昏睡之中。
  长发垂落,可胸前那对极为丰盈的双乳依旧突破了发丝的遮掩,犹如露出水面的荷尖,又如一盏浅浅覆盖着的薄底玉碗,露出恰到好处的弧线,自黑亮的发丝中呈现出一抹莹白,乳肉细嫩无比,比最上好的瓷器还要完美几分,漂亮的乳头突破了秀发的封锁,自嫩褐色的乳晕中轻轻勃起。
  天葵圣女看的清楚,两座本该色泽酥嫩,毫无疣凸的乳晕如今却平白扩大了一圈,色泽也从酥润的嫩粉色变成了带着一丝浅褐色的桃晕色,顶在尖端的漂亮乳头也是胀大了许多,颜色以不复少女时的嫩红,反而带上了一抹深深的樱色,就像是从最青涩的毛桃,逐渐的走向成熟多汁的蜜桃,浑圆勃翘的在周围绽出清晰而明显的凹孔。
  而这些凹孔的出现,显然是代表着女子哺育后代,或者是即将进入哺育后代的状态中,如今却出现在了小韵儿的身上。
  看到这里,天葵神女的瞳孔剧烈震颤着,情不自禁的看向了那深深刺痛着她眼眸的地方——
  邵神韵那本该平坦若削的雪白小腹,如今却隆起了一个不大不小,却异常清晰的圆润弧度!!!
  天葵圣女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发出一阵破碎的气音,眼波剧烈荡漾的目光从邵神韵微垂的头颅,移到那被紫光勒出红痕的手腕,再到那个刺目的圆润小腹,一遍又一遍,仿佛想用目光将这噩梦般的景象撕碎。
  可那个圆润的弧度就这么真实的、沉重地存在那里,在这诡异的紫芒中,微微的起伏着。
  “不……这不可能……”
  天葵圣女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踉跄着向前迈出一步,却被身旁男人一把握住手腕,生生的拽了回来。
  “别急。”
  马天拿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像是在欣赏着一场好戏。
  天葵圣女猛地回头,眼中布满血丝。
  “是你?!是你干的?!你.....你怎么敢——!”
  女人恍若崩溃般的嘶吼着,挣扎着,浑身灵力疯狂涌动,可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在生死印的束缚之下,她如今和一只即将待宰的羔羊也没有什么区别!
  马天拿却不急不恼,只是低低的笑了一声,抬眸望向光柱中昏迷的赤裸女人,目光幽深而餍足。
  “敢???”
  “呵呵....为什么不敢???”
  男人轻轻的声音,像是在咀嚼着些什么,又像是在回味着什么美妙的滋味,随即勾了勾唇角。
  “虽然很想承认是我干的,可却要让夫人失望了,并不是为夫做的,而是......”
  “不是???”
  天葵圣女猛地回头,眼光死死的盯在男人似笑非笑的脸上,犹如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怒豹。
  “是谁???到底是谁???”
  男人不语,只是将视线缓缓移向那隆起的腹部,眼中浮现出一丝玩味。
  天葵圣女哆嗦着嘴皮子,顺着他的目光再次看向邵神韵,这一次,她看到了愈发清楚的细节.......
  女人雪白的肌肤上,交错着道道深浅不一的红痕,有些已经泛紫,有些还带着新鲜的淤青,而那个圆润隆起的弧度里面,紫芒尤为浓郁,最外层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黑雾,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蠕动,将某种邪恶的力量源源不断地输送到那尚未出世的生命之中。
  “到底.....是谁???你……又想干什么……”
  由于过度的惊怒交际,天葵圣女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子,每一个字都是咬牙切齿般的一个一个往外蹦。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松开了她的手腕,负手而立。
  “看看吧!”
  他轻轻的说着,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谈论着今日里要吃些什么。
  “这就是老祖,亲手养大的好徒儿哩!”
  “老祖???”
  两个字仿佛触发了什么关键词一般,天葵圣女眼中陡然冒出了詹然神光。
  “对,对,对,老祖,老祖呢?”
  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女人的脸上闪过一抹希翼,语气却更显急迫。
  “老祖,还有老祖.......老祖,老祖,烦请出来一见.....”
  天葵圣女的声音急迫而又焦虑的大声呼喊起来,响彻在空旷的大殿里,带起阵阵回音,然而随着时间的过去,大声的呼喊逐渐变的低微起来,同时声音里的绝望之意也随之越来越浓烈。
  是了,如今连老祖居住的大殿都变成了这副邪恶的模样,那老祖本人.........
  可到底是什么样的实力,能让堂堂十二境的大修行者都遭逢了不测?!
  十二境呐,已然是这个世界修行的巅峰了,如无意外,是足以与天同寿的存在了。
  “噗通~”
  天葵圣女软瘫着委顿在地,一脸的绝望,全身的力气如同潮水般退去。
  而就在这时,一道威严而低沉的声音,带着丝丝的沙哑之意传来。
  “何事呼唤本尊?”
  “老祖?”
  委顿在地的天葵圣女一个激灵,瞬间弹射而起,俏丽的脸上闪过一抹浓烈的惊喜。
  随着声音的落下,自大殿的深处,一道人影缓缓行来。
  待看清人影的面貌后,天葵圣女的瞳孔再次一缩,喉咙动了一动,张开的小嘴却仿佛被堵住了般,发不出丝毫的声音。
  缓缓行来的身影居然是一位年级看着极轻,面容秀美,可以称的上冠玉之名的小道士。
  扎着长稽,一身青灰色的道袍,手持一把白毛拂尘,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停在了大殿的石台边缘,离被绑在半空的赤裸女子,距离不过三尺。
  “老.....老祖?”
  天葵圣女惊疑不定的声音响起。
  惊疑的话声刚落,光柱中的女子忽然动了动。
  低垂着的头颅缓缓抬起,紧闭着的眼睑动了动,随即缓缓睁开。
  原本美丽的眼睛空洞到了极致,仿佛所有的光都被抽走了,只剩下无尽的麻木与死寂。
  她茫然地望着大殿上方的虚空,瞳孔涣散,像是没有看见任何人,可随着女子的转头,空洞的视线无意间掠过天葵圣女时,那空洞的眼底,忽然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紧接着,微弱的波动变成了剧烈的荡漾,随即无比急迫而惊恐的神色爬满整张俏脸。
  “圣……圣女姑姑……快跑,快跑.....唔~”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疾呼的声音变成了压抑不住的痛哼。
  “你们......”
  天葵圣女一脸的急怒惊呼,面前这个有着老祖的声音,音容面貌却与以前见过的老祖毫无一丝相似的小道士,蓦然一个挥手,紫色灵力凝聚而成的长鞭毫无顾忌地狠狠抽在邵神韵的身上,与道道交错的紫痕中再填一道新痕。
  一鞭下去,天葵圣女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紧,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
  “啪~”
  又是一道鞭响。
  “啊——!”
  鞭影凌空,邵神韵的喉咙迸发出压抑不住的低低痛哼,同时天葵圣女猛的扑前,却被身旁的马天拿一把拽住头发拉了回来。
  “住手,你们住手......”
  惊怒交加的疾呼声中,又是接连的几鞭下去,才仿佛像是打累了一般,小道士将手中的紫鞭一收,不见他有何动作,只是伸手招了招,拽着女人发丝的马天拿神色一滞,整个人如同虚化一般慢慢地变的透明,随后化作一道毫光,径直蹿进了小道士的体内。
  失去支撑的天葵圣女往前一扑,整个人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吞噬了马天拿的小道士身上陡然起了一层涟漪,恍惚中整个人似乎都在慢慢产生变化,待涟漪消失时,一张存在于天葵圣女记忆深处的熟悉面孔骤然出现。
  趴在地上的天葵圣女眼波剧烈的荡漾着,当看到这张只存在于记忆深处的熟悉脸庞时,她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妖族老祖,在吞噬了马天拿后,浑身的气息以及容貌都恢复成了昔日熟悉的妖族老祖,只不过于以往的浑厚如同天地深渊的气息相比,如今的老祖身上气息明显孱弱了不少,导致整体上看去竟然变的苍老不堪,仿佛一个真正的残烛老人,随时能失去生命的力量。
  “看明白了吗?”
  如同一个普通的老人,微微佝偻着身子站在天葵圣女的面前,低沉微哑的声音徐徐响起。
  “为何???老祖,你.......”
  天葵圣女趴在地上,高抬着头,看着面前的老人,一脸的不敢置信。
  “老祖....你怎...... ”
  “怎么变成这副模样的是吗?”
  嘶哑的笑声缓缓响起,老人垂下浑浊的眼眸,望着趴伏在地的天葵圣女,那目光复杂得难以言说——有愧疚,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你可还记得,千年前的那场万妖大战?”
  闻言,天葵圣女浑身霎时就是一震。
  她怎会不记得?那一战,万妖之主凭借着迷离之花祸乱妖族,造成整个大陆生灵涂炭,妖帝更是陨落,导致妖族差点陷入灭绝之境,最后是老祖以一己之力,灭杀万千被迷离之花控制而失去理智的妖族,凭借着高超实力一举将万妖之主镇杀,奠定了妖族此后将近千年的太平日子。
  才有了小妖后率领整个妖族休养生息,逐渐再次将妖族带上往昔的荣光日子。
  只不过如今千年已过,前些日子更是有听闻迷离之花重现妖族的秘闻。
  想到这里,天葵圣女脸色一滞,瞳孔微微瞪大,似乎有着几分不敢相信。
  老人并没有看她,只是微微佝偻着身子,背负着双手,近似自语般的絮絮道来。
  “那一战,本尊虽然斩杀了那孽障,却也……”
  老人缓缓抬起右手,那只手枯瘦如柴,隐隐颤抖。
  “.......被他的临死一击,伤损了根基。”
  天葵圣女听的瞳孔微缩。
  “本尊的修为,也自那一战后便开始跌落。”
  老人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述说着别人的故事。
  “千年以来,本尊想尽一切办法,遍寻天下灵药,访尽各方大能,却只能勉强延缓修为流逝的速度,无法根治。”
  “如今更只是空有长生的境界,却发挥不出与境界同等的实力.......”
  “那……那您为何……”
  天葵圣女的声音颤抖着,目光忍不住又看向半空中被抽至昏迷的邵神韵。
  “这与小韵儿何干?您为何要如此对她?!”
  老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转过身,望向光柱中那具雪白而凌乱的娇躯,苍老浑浊的目光在那隆起的腹部停留了许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贪婪,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痛楚。
  “她是本尊唯一的徒儿,天资超常,假以时日,必定能威震一方,可.......本尊已经等不得了!”
  说到这里,老人突然转头,浑浊的老眼中陡然绽出晶莹神光,看的天葵圣女暗暗吃惊。
  “你可知道,她体内有什么?”
  天葵圣女一怔,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青龙之息。”
  老人缓缓吐出这四个字,每个字都像是一块巨石,重重地砸在天葵圣女的心上。
  “青龙……之息?”
  “不止是她。”
  老人转过身,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直直地盯着天葵圣女。
  “包括你,以及你体内的......青龙之心。”
  天葵圣女如同遭到雷击,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
  “还有小霞儿体内……”
  老人的声音顿了顿,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的青龙之意。”
  “青龙之息、青龙之心、青龙之意……”
  天葵圣女喃喃重复着,脑海中有无数个念头疯狂翻涌。
  “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老人缓缓蹲下身,与趴在地上的天葵圣女平视。
  “你以为当年那孽障为何要祸乱妖族?他真只是为了权势?不,他是为了寻找青龙传承的载体。”
  “昔年的四大圣兽皆入轮回,如今白虎已然重生,而他穷尽一生所想找的青龙,却落在了你们三人的身上,嘿嘿嘿.......”
  天葵圣女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还没来得及动手,本尊便已将他斩杀。”
  老人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
  “而他的研究成果,自然也就落到了本尊手里。”
  倏然间,低沉的声音又有了几分提高。
  “当初本尊得知青龙传承落在你三人身上时,本尊其实也很欣慰,你三人可称的上是我妖族最为拔尖的那一类,有了你三人,相信妖族会再次走向昔日的巅峰。”
  “可为何老祖你.......”
  天葵圣女的声音中透着迷茫与悲愤,明明这么好的机会,可身为妖族的至尊老祖,却又要将其生生的毁掉,不亚于断送了整个妖族的未来。
  “本尊也不想.......”
  悠悠的叹气声中,老人的声音也透出了几分愧疚之意。
  “可那孽障的临死反扑,竟将本尊重伤至此,原本本尊想着,区区伤势,千年的修养总会有痊愈的一天,可没想到,那临死一击竟伤了本尊的根基,若想痊愈,除非有大机缘或者其他.......”
  顿了顿,愧疚的声音陡然变的激扬起来,仿佛深陷绝望黑暗中的人,骤然见到了一线光明。
  “本尊无意中得到了一种秘术,只要吞噬炼化了你等身上的青龙传承,届时本尊不但能伤势痊愈,更是能将根脚进化一步,往后就能身化青龙,以青龙之躯继续修炼,届时......哈哈哈.....”
  大笑声中充满了狂热与兴奋。
  而天葵圣女在这疯狂的大笑声中,一颗心却逐渐的沉入了无边黑暗之中。
  十二境的长生之境也是有强弱之分的,而处在她这个地位,自是知晓老祖的根脚不过是一具平平无奇的大黑蛭,可也正是因为根脚平凡,才更证明了老祖的天份之高,而若是老祖吞噬了她们三人身上的青龙传承,根脚进化为青龙之躯,将来的实力只会更加恐怖。
  可代价却是她们三人......
  而且修为到了她这等地步,对于未来多少会有几分类似于天人感应的东西,因此老祖纵使说的有着万般的无奈,可天葵圣女在望着老祖那充满狂热的面庞时,心中却总是有着一股莫名的心悸感,还有这诡异的紫芒,以及那一丝丝邪恶到了极致的黑雾,总觉得,事情并没有像老祖说的这般浅显。
  只不过现在她和小韵儿都沦落到了如此地步,可以说是砧板上的鱼肉也不为过,而老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小霞儿。
  贵为堂堂妖族的小妖后,难道也要如她们一般,沦为老祖的玩物,成为老祖进化路上的踏脚石?
  “所以……所以你……”
  天葵圣女的声音逐渐变得木然,连一贯的尊称也忘了。
  “这千年来,一直便在谋划……谋划这个?”
  老人没有否认,只是呼吸陡然变的粗重无比。
  “本尊修为跌落的痛苦,你可知道?”
  低沉嘶哑的声音陡然拔高,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疯狂。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点点衰弱,一点点接近死亡,那种滋味,你可明白?!本尊是妖族老祖,是庇护妖族近万年的存在,本尊不能死!”
  “可你也不能……”
  天葵圣女的眼泪夺眶而出。
  “小韵儿是你亲手养大的啊!她从小就跟在你身边,叫了你千年的师父!你怎么能……怎么能……”
  她的目光再次落向邵神韵那隆起的腹部,喉咙里涌上一阵剧烈的恶心。
  “那……那她腹中的孩子……是谁的?”
  老人沉默了。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青龙之息已经与胎儿融为一体,只有如此,待胎儿足月之时,本尊才能以秘法将之炼化吸收,而这将来,也包括你,乃至....小霞儿!!!”
  透着精茫的目光蓦然落在了天葵圣女平坦的小腹上,绽放出疯狂而又炙热的光芒。
  “畜生!!!”
  天葵圣女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然从地上挣扎着扑起,十指如爪,直取老人咽喉!
  然而她的指尖还未触及对方衣角,整个人便如遭重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掼回地上,顿时动弹不得。
  老人只是一脸淡漠的看着她。
  “愤怒、绝望、不甘……”他淡淡地说道,“这些情绪,本尊这近千年来,尝得比你多得多。”
  天葵圣女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目光越过老人,再次落在邵神韵的身上——那雪白的身躯上遍布伤痕,那曾经明媚动人的女子,如今却像是一具被玩坏的玩偶,被吊在这冰冷的大殿之中,腹中还怀着不知是谁的孽种。
  而她,将会是下一个。
  “你告诉本圣女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
  天葵圣女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平静得可怕。
  老人微微的抬首,历经沧桑的老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笑意。
  “聪明。”他微微的颔首,“如今青龙之息与青龙之心俱已归位,那便只差青龙之意了。”
  而最重要的青龙之意,却在小妖后的身上.......
  “不可能……”
  “这可由不得你......”
  在老人淡漠的毫无一丝感情的声音中,一只大手蓦然罩在了天葵圣女的头顶,紫黑色的光芒疯狂流转而下,天葵圣女的脸颊在猛然一阵扭曲后,随后仿佛如同木偶般的变得呆愣一片。
  “去吧,将小霞儿带到本尊身边来......”
  “是....是!!!”
  木然的声音变得机械无比,天葵圣女缓缓起身,一步一步,恍若一具毫无灵魂的躯壳,机械的迈着步伐,缓缓地消失在大殿的边缘。
  “.......”
  ........
  圣王府,闲适的午后时光。
  身为圣王府唯一的子嗣继承人,小黑炭花费重金给自己与二奶奶精心打造的院落中。
  沈如歌只穿了一件肚兜,下身着一条宽松的白色里裤,双手撑着下巴,慵懒的趴在豪华大长榻上,两条大长腿不时地曲起放下,无聊的拍打着软榻,肚兜里硕大的乳球被压的成了两个大圆饼,从边缘挤溢出细腻的乳肉,白皙的美背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纤细的腰肢被红色的肚兜绳子轻轻的系了一个圈,在腰凹处随手打了一个宽松的蝴蝶结,瓷白与艳红交际的颜色更是增添了几分诱惑之意,一旁伸手给二奶奶轻轻揉着肩膀的小黑炭几乎看直了眼。
  “吸溜~”
  感受着手中如凝脂白玉般的触觉,小黑胖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德行....”
  慵懒带着几分喟叹的语气悠悠飘入耳朵,小黑炭神色一震,赞美之语顿时脱口而出。
  “二奶奶太过美....美丽高贵,俺....俺一时间看呆了眼.......”
  “咯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响起,趴着的女人蓦然起身,顺势还将呆坐着的小胖子推倒在了榻上。
  “躺好了,莫要乱动。”
  酥媚入骨的声音夹杂着二奶奶身上好闻的体香,小黑炭如同一具提线木偶般瘫倒在软榻上,庞大的重量压的榻面一沉,柱脚嘎吱作响。
  沈如歌一怔,落在小黑胖子身上的目光下意识地一瞥裤裆里那根高高的挺凸,波澜不惊的凤眸蓦然生出一丝怵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眸子深处,隐藏的媚意如湖面泛起的波纹般荡漾却又转瞬即逝。
  随后纤纤素指轻点,涟漪般的空间波动蔓延小黑炭的全身,转眼间所有的衣物都如粉尘般消散不见,露出一具黝黑皮肉,通体肥嘟嘟的肿胖身子来。
  “二奶奶......”
  小黑炭艰难的吞了吞口水,胖胖的小圆眼用力的睁大,死死的盯着居高临下的二奶奶,目光里有着不解,惊异,更多的还是满满的期待。
  沈如歌轻抬莲步,缓缓的跨上了软榻,小黑炭吞着口水,目光随着二奶奶的移动自上而下,慢慢地落在了一双白皙如脂般的玉足上,玉趾纤细并敛,脚踝精致莹润,趾豆饱满修长,并列着犹如一串珍珠,并靠着弧度饱满的大拇趾儿。
  整体看上去修长秀美,玲珑起伏,弧度异常美观,不知不觉就让小黑炭彻底的看呆了去。
  而就在他的心神彻底被一双美足吸引住的时候,陡然间一抹幽香兰息直扑面门,同时二奶奶恍若仙乐般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张嘴......”
  小胖子眨了眨眼睛,只觉的眼睛似乎花了,再看时,眼前显现的居然是二奶奶那张精致的绝美面孔。
  满头青丝只用了一根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所制的簪子松松挽起,几缕发丝散落下来,由于是半伏身的姿态,发尾垂在了小胖子的下颌间,带来痒丝丝的酥麻感觉,绝美的容颜在放大的瞳孔里更显得不染纤尘,肌肤白皙胜雪,如同瓷玉一般光滑细腻,朱唇微勾,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凤眸里流转着小胖子看不懂的丝丝光彩,却莫名的让人心跳加速。
  “二奶奶.....”
  小胖子下意识的出言,话音未落只见的美人儿柳眉一挑,随即仿佛不满地轻哼了一声。
  小黑炭心下一惊,方才回想起二奶奶的话语,当下连忙张开嘴巴。
  “真乖......舌头吐出来。”
  虽然不解,但依旧乖乖的将泛紫的厚实舌头吐出嘴巴,下一刻......
  “唔~!!!”
  美人儿骤然低头伏了下来,闷哼声中,小胖子一对肿胖圆眼蓦然瞪的溜圆,犹带几分不敢置信之意。
  二奶奶居然.....居然用嘴唇含住了自己的舌头?!
  还....还不....不止含住,竟然又将自己的舌头吸进了嘴里??
  还.....还用牙齿咬,用舌尖刮.......???!
  小胖子这会儿只觉的整个世界都浑浑噩噩起来,满脑子都只有二奶奶,二奶奶......!
  .......
  小院里,绝美的女子不知不觉已经伏压在了黑胖子的身上,硕圆的丰乳隔着粉艳色的肚兜,撑挤在两人的胸膛中间,两人头舌相交,透过蜜吻的间隙,可以看到两根相互伸出来的舌头,一根泛紫厚实,一根粉嫩尖细,两根舌头紧紧的搭在一起,不断地绕卷缠动,倏然间粉嫩尖细的舌尖稍稍退离,厚实的舌头缠绵不舍的追赶而上,再次缠绕卷动。
  “啧咂.....滋咕……啾......”
  异常湿腻的亲吻搅动声中,粉嫩尖细的舌尖骤然敛紧收缩,薄薄的舌面一卷,缩减成宛如一枚细细的笔尖,倏然间点在宽厚泛紫的舌苔上面,随后一点一点,一笔一划的竟在厚实的舌面上写起字来。
  看那笔画勾倷,竟然写的是小黑猪三个字。
  香唾涎津顺着粉嫩舌面缕缕而下,随着舌尖的笔画勾动,尽数落在了厚实的舌苔上,随后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吸力全数吸进了张大的口腔里,小胖子喉结滚动,小圆眼中尽是满足与陶醉。
  “呼~”
  写完了三个字,大概是累了,沈如歌抬起头,将垂下来的发丝轻轻捋至耳后,微微一笑,风情万种的瞥了一眼身下兀自呆滞着的小黑胖子,轻吐一口兰息。
  “小黑猪,这是本宫对你的奖赏.......”
  “奖.....奖赏!???”
  小黑炭兀自沉浸在二奶奶小香舌的滋味里,至于是为什么给自己的奖赏,则是完全地失去了思考的意识,只是机械式的一遍遍重复着。
  沈如歌似乎很满意小胖子的反应,眼底带着笑意,再次低下头去,这一次不再是对着嘴巴,而是........
  微微嘟着的樱红朱唇自满是肥肉的硕大肚腩上一路添吻而下,路过肚脐眼儿时用力的一嘬,“吧唧”一声,随后在小胖子的颤抖下路至终点那高高挺立而起,犹自冒着詹然热气的硕大杵棒时,双眼闪过一丝迷离,恍若细致地观赏了几下,倏然抬头,随即张嘴而下。
  “哦~~~”
  小胖子全身一紧,头颅高昂,张嘴发出一声爽到灵魂叹息的哦圆声,十根粗萝卜般的手指蓦然用力抓紧了榻缘的褥子,蹬直的脚趾猛地翘了起来。
  樱红的薄唇将浑圆的龟菇牢牢噙住,美人儿口腔用力,两边腮颊都微微的凹陷下去,可见其吸力之巨,而感受到这股力道的小黑胖子,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拱了起来,一对小圆眼瞪的溜圆,胖嘴儿都张成了哦型,被吸的几乎只有出气而没有进气。
  薄唇噙住了龟菇用力嘬吸,一双小手也不甘寂寞的轻轻揉捏着硕鼓胀圆的囊袋,轻轻的来回按压。
  “嘶~~”
  抽气声中,随着美人靥颊的凹陷越来越大,陡然“咕”的一声,薄薄的红唇如同蛞蝓般漫过最为宽大的冠缘,随即丝溜一下,整颗硕大泛着肿亮光泽的龟菇尽数被吸进了温柔湿热的口腔。
  同时两根手指分别圈住一颗硕大的卵蛋,轻轻的用力一箍......
  “嘶~哦~!!!”
  平躺着的小黑胖子浑身一抖,满身的肥肉剧烈哆嗦起来,黝黑的皮肤瞬间布满油量的汗湿,瞪圆的小胖眼有着片刻的翻白,整张胖脸都扭曲了起来。
  “嗯……唔……嗯?”
  感受着口中巨棒传来的异样,沈如歌美眸一眯,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的,小嘴儿蓦然大张,迎着喷精的龟头径直向下,纤细白腻的玉颈上一下子凸鼓出长长的一截,隆起的末端几乎直抵锁骨,瞬息间竟是来了个极致的深喉。
  “唔……唔……唔!!!”
  小黑炭只觉的胯下龟头似乎闯过了一道细窄紧小还挂着一小块嫩肉的门扉,紧接着进入了一处极其紧箍湿热的地方,如同鱆腹一般带着庞大的收缩力以及一股欲要将人连灵魂都要吸出来的吸力。
  “哦吼!!!”
  仿佛是从灵魂最深处发出来的闷哼,小黑炭胖成球的身子居然刷地一下拱成了一座黑色的肉桥,与其说是拱起,不如说是被美人儿强悍的吸力直接吸提而起来的更为合适。
  只见随着满身肥肉的抖动,沈如歌两瓣姣好的水润樱唇顷刻之间就溢满了白色的粘汁,量大的连下巴上都滴流出丝丝白液,宛如溢出的奶昔,灼热的浆柱若有实质般冲击而来。
  随着火热杵棒的连续搐动,一股又一股黏稠烫人的精液源源不断的深喉注入,整个口腔连带着喉咙瞬间给撑得胀满,多余的精液从下唇、嘴角挤溢而出,连成丝丝液线,从尖润小巧的下巴不断滴落。
  小黑炭不止人胖,连带着射出的精液量也极多,滚烫浓稠的精浆将美人儿口腔喉头尽数灌满还在不断泵入嘴里,庞大的冲击力携带着如同颗粒般的滚烫触感,一波波的直冲喉头,有些甚至直接灌入食道,径直滑进胃里,带给她窒息般的感受,不得已之下,沈如歌只得蠕动着优美颈项,大口大口的主动吞咽起来。
  “啵……~”
  小嘴将射完精的巨硕肉杵一点点吐出,当圆翘的龟头拔出时,发出了近乎开塞般的声音,而美人小嘴中一片酥白,马眼与舌尖之间一道白稠液丝悬坠,淫靡万分。
  “唔~”
  沈如歌将嘴里的浊液尽数吞吃入腹,末了还伸出小舌头舔了一圈嘴唇,仿佛在回味着男子阳精的味道,心中一时诧异,想不到这小胖猪的味道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令人难以下咽,思绪间却见刚刚爆射过的肉杵依旧高高昂首,胀得微微发亮,青筋狰狞地盘绕,宛如泡发得粗长海参,又像是胀到快要裂开的紫红茄子,丝毫也没有疲软的迹象。
  沈如歌满意一笑,似乎是自言自语般的说道:“看样子逼着本宫和你成亲,倒也不是那么令人难以接受的嘛!”
  说着,美人儿缓缓起身,随后优雅的褪去全身衣物,素手轻扶着硕大杵棒,慢慢的坐了下去。
  “嗯——”
  拉长的浪声呓语中,美人儿眼波迷离,轻咬红唇.....!
  与此同时,除了小院里的性事欢好外,远在万万里之外的一处山谷中,云晚裳已经被关在了禁制中长达半年之久。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22 08:02:32

(九十)肉搏
  仿佛被天地彻底遗忘的山谷中,茂密的古木虬枝从岩缝中挣扎而出,似乎想以苍翠的枝叶遮蔽整片天地,同时也遮蔽下方场地中正在发生的某种奇妙事儿。
  除此之外,两侧的山壁也似乎不甘寂寞,或如刀削斧凿,或高耸入云,将天空切割成一道狭窄的、灰白色的裂隙,辅助着古木一起,即便是在阳光最烈的正午时分,也仅有稀疏的光线如利剑般刺穿层层叠叠的树冠,在谷底投下斑驳而点星般的光影。
  在谷底的最深处,一块经过人工平整的巨大空地上,倒扣着一个巨大的、闪烁着淡淡土黄色光芒的禁制,如同一枚半透明的鸡蛋壳儿,将方圆近百丈的空地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
  半透明的罩子光晕流转,隐隐有山川符文时而跳出,又时而隐没在流光之中,每一次闪烁都散发出一种淡然的,却又带给人极其心悸的神奇韵律。
  若目光穿过光罩,则在禁制之内,有几面小旗子飘浮在光晕的边边角角,组成一个个奇异的小阵,小阵又相互呼应,转而交织成一个完整庞大的禁灵法阵,一道道奇妙的力量飘荡其中,所有人的灵力都会被这股力量所束缚住,只能以最纯粹的肉身力量来进行战斗。
  是以在光罩中,只听的暴响连连,似乎是某种力量碰撞的声音,紧接着便是重物被抛飞的呼啸声........
  “啪~”
  一声闷响,兼带着重物落地的回音,一具高大壮实的身影被大力的击飞在禁制的光墙上,速度快的连空气都被压出了一团团白气,随后被以更大的力道弹射回来,重重的砸在坑洼不平、裂痕遍布的青石板上。
  庞大的力道将坚硬厚实的青石板再次砸出一道裂缝,伴随着沙石飞溅,壮硕的身影痛叫几声,随后以手撑地,面露痛楚,四肢俱在微微发抖,缓慢而艰难的爬了起来。
  这是一具浑身赤裸的结实男躯,古铜色的肌肤上遍布各种伤痕。
  “呸~”
  男人吐了一口带着血沫的唾液,虽然身上伤痕斑斑,可一双眼睛却透着股狼一般的狠辣之意,其中还混杂着一种极为野性的兽欲光芒,狠狠地瞪着空地中央,大口大口的调匀着呼吸。
  场地的中央,十几道巨硕的身影如同移动的小山丘,正在疯狂而激烈地围攻着一道相比之下高挑纤细、却又异常矫健、曲线惊心动魄的赤裸胴体。
  “嘭!嘭!嘭!”
  随着人影的闪烁腾挪,激烈的撞击声沉闷如雷,肉与肉的碰触声,拳脚砸在身上的闷响声,以及人受伤时的闷哼声连绵不绝,仿佛有一群蛮荒凶兽正在其中搏命厮杀,连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汗水、血腥以及某种原始野性气息的古怪味道,几乎凝成实质,吸入肺中,都带着灼热的铁锈味道。
  云晚裳的身上早已经一丝不挂,曾经那件红色的留仙裙,早在半年前被擒当日,便已化作碎片,不知遗落在龙虎山哪片废墟之中,此刻,长达半年的囚禁与日夜不休的车轮鏖战,在她身上留下了太多痕迹,却也如同烈火淬炼精钢,将她本就完美的体修之躯,打磨得更加惊心动魄。
  身材雪润高挑,玲珑起伏,此刻的她浑身赤裸,蜂腰翘臀,胸前悬着一对异常饱满的硕乳,乳峰饱满挺翘,微微的呈八字型外扩,浑身的肌肤细腻中透着一抹小蜜色,宛如打磨得最完美的骨瓷。
  如瀑的青丝早已散乱,被汗水湿透,一缕缕粘在她光洁的额头、修长的脖颈以及线条凌厉的肩背上,那张曾经英气逼人、足以令无数仙门才俊倾倒的容颜,此刻带着微微的晕红,薄汗顺着靥颊缓缓流下,沿着颌尖,顺着分明如蝶翼的锁骨,滴落在胸前两团饱满得几乎要挣脱束缚的硕乳上面。
  汗珠流过,莹润的乳质丰弹中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嫣红,尤其以乳尖为甚,泛着诱人的粉嫩酥红,饱满如蜂腹的下乳廓带着一丝淡淡的硝烟痕迹,却没有丝毫影响那骨玉似的无瑕。
  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臌胀的双峰起伏颤抖,汗珠沿着惊心动魄的弧度滚滚滑落,在高耸的末端汇聚,凝聚成两颗滚圆的水滴,挂在最尖端的嫣红上,将落未落。
  围攻的众人双眼锃亮,皆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聚集在两团丰腴的乳峰上,重点在凝视着那尖端的两粒水珠时,随着女人的呼吸晃晃悠悠,忽然间,其中一颗水珠终于摆脱了嫣红尖端的束缚,悠颤着点滴而下。
  ........恍惚间众人似乎听见了如同水滴落缸的啪嗒声,一时间,如同一排小山般将云晚裳圈在中间的壮实汉子们,彼此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眼中的光芒变的愈发火热与疯狂。
  女人提着双拳傲立场中,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偏偏那紧致的肌肉线条如同雕刻般分明,线条流畅,丰乳翘臀,却又如战士般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量。
  腰肢纤细的一手就能握住,可却没有人怀疑其中所藴涵的力量,而顺着腰肢再向下,则是骤然扩张的浑圆臀线,饱满挺翘,如同熟透的蜜桃,每一次发力、每一次拧转,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便会剧烈收缩、贲张,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烁着蜜糖般的光泽,勾魂夺魄。
  修长笔直的双腿并非干瘦,而是覆盖着流畅而结实的薄润肌肉,大腿内侧的线条紧致有力,小腿肚因持续的发力而微微颤抖着,汗珠顺着腿侧的弧线蜿蜒而下,最终没入脚踝处那纤细却稳固的立足点。
  这是一具被千锤百炼、完美融合了力量与美感的胴体,是体修一道最极致的成就,也是造物主最为傲慢的杰作。
  即便此刻身处绝境,依旧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与最为原始的诱惑力。
  只不过这具充满了原始诱惑力的美丽胴体,此刻正在承受着堪称狂风暴雨般的围攻。
  屠刚带领着十数名战神谷的男弟子,他们个个身形巨硕,膀大腰圆,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狰狞的蟒蛇盘绕在躯体之上,皮肤因常年炼体而呈现出古铜或黝黑的色泽,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油腻的汗光,每一个人的块头,都足以将云晚裳整个笼罩,如同一堵堵城墙,带给人窒息般的压力感,更遑论此时都如同围捕猎物的猛兽群,从四面八方不断扑上那具充满着爆炸性美感的娇躯。
  尤其是他们的胯下,因为都赤裸着身体,一根根粗大如同香蕉般的大肉屌就这么高挺着,宛如一条条择人而噬的恶蛟,而噬咬的目标,则是被他们围在了中间的女人。
  众弟子中尤以屠刚身材最为魁梧,站立时整个人接近九尺,虎背熊腰,赤裸的胸膛上胸肌高高贲起,两块肌肉如同铁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毕露,浑圆的肩头肌肉虬结如岩,粗大的手臂几乎有寻常人大腿粗细,每一次挥动都带起沉闷的风压,而最显眼的,还是他垂在胯下的那根杵棒,几乎比在场的众人都要夸张,长度足足垂到了大腿中部,粗的如同胖大的紫茄子,随着男人的吐息缓缓抬头。
  赤红的双目死死盯着包围圈中那道起伏的胴体,喘息粗重如牛,脸上是混合着贪婪、欲望、恼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的复杂神情。
  “嘭!”
  一名大块头弟子瞅准空隙,趁着女人喘息的间隙从侧后方猛地扑上,粗壮的臂膀如同巨蟒般狠狠勒向云晚裳纤细的腰肢,肌肉贲张的胸膛几乎贴上女人汗湿的光滑脊背,口中发出野兽般的闷吼:“看你往哪........呃!!!”
  话音未落,云晚裳腰肢猛地一拧,纤细的腰身带起一抹滑溜溜的香汗,留下一丝甜蜜带着腐意的幽香,夹杂着汗水的麝郁气息,如同最为弹韧的薄钢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带动着整个身躯旋转半圈,堪堪避开那致命一勒,同时双手手肘彷若铁锤,看也不看,携带着腰胯扭转的全部力量,仅凭着直觉狠狠向后捣去!
  “砰!”
  肘尖正中那名弟子宽阔的胸膛,沉闷的撞击声几如擂鼓,男弟子瞬间双眼暴凸,胸口肌肉猛地向内凹陷,随即又剧烈弹回,整个人仿佛被狂奔的犀牛撞中,“蹬蹬蹬”连退数步,一屁股坐倒在地,捂着胸口剧烈喘息,古铜色的皮肤上,一个青紫的肘印正迅速浮现。
  “骚娘们,还是这么的野!”
  屠刚怒吼一声,并未顾及那名弟子的死活,反而趁着云晚裳重伤男弟子时露出的破绽,抓住机会趁势而上,庞大的身躯好似山岳般正面压上,双臂张开犹如大鹏展翅,十指粗如萝卜般的手指大大箕张,指节上布满厚厚的老茧,就像两只铁耙子,狠狠抓向云晚裳胸前那对因剧烈动作而颤抖不休的八字乳峰。
  “嘿......”
  一黑一白两具身体顿时撞在了一块儿,几乎发出了一声撞钟般的洪钟大吕声,唾手可及的乳肌散发出来的热力让男人露出狰狞的笑容,十指更快更狠的用力抓了上去。
  “老子就喜欢这么野的妞儿!”
  凌厉的劲风吹的双乳微微荡漾,劲风拂过乳尖,圆润平滑,毫无疣凸的乳晕上顿时浮起一片娇悚,云晚裳瞳孔微缩,呼吸愈发急促,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汗珠如雨洒落,男人手指的临近让肌肤上生起细细的毛粒,如同阴暗里掩藏着的毒蛇伺机缠绕,逼得她脚下狠狠一跺,赤裸的足趾死死扣住粗糙的青石地面,犹如铁柱定地,纤细充满力感的腰身拧扭着后板,肌肉贲张的小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抬腿一个膝撞迫开男人贴近的身躯,身体如同脱兔般向后弹射,堪堪避过屠刚的那对铁爪。
  “嗯~”
  一对硕乳承受着指风的余波,宛如饱水的囊球一般上下跌宕,荡漾出一片耀目的雪白。
  然而过于尖偾的双乳虽然尽力避让,但奈何其实在过于傲人,顶端的乳头仍擦着手指交错而过,险之又险的当真只在与毫厘之间,耸跃而起的酥红乳尖避无可避的擦着男人的粗糙皮肉一闪而过。
  “嗯唔~!”
  如同被电芒撩了一下,残余的劲风与男人粗糙皮肤带来的异样摩擦感,恍如微弱却犀利的电流霎时击遍全身,令人全身都泛起甜美诱人的细微痉挛,云晚裳俏脸微红,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唧,身形微微一晃,顿时露了破绽。
  面对着十数名壮汉围攻,任何一个细微的破绽无疑都是致命的,只听左右两侧齐齐一声兴奋的咆哮,四条粗壮的手臂如同铁栅栏,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地箍向她的双臂和腰肢。
  身体里犹如蚁酥的感觉还在,虽然轻微,但仍然影响了女人的行动,面对着扑过来的两名壮汉终是躲闪不及,一时间“噗噗”两声闷响,四只粗壮的、布满汗水和青筋的臂膀,几乎同时缠上了云晚裳汗湿的光滑身躯,左侧的弟子手臂如同巨蟒,死死勒住她纤细的腰肢,粗糙的皮肤贴着她紧致的腰腹肌肉,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滚烫的温度。
  右侧的弟子则一左一右,牢牢箍住她两条藕臂,贲张的肱二头肌和胸肌死死挤压着她的肩膀和手臂,胸前的两团巨乳被粗壮的手臂几乎压成了圆饼,过于雄伟的乳峰并未能被手臂完全掩盖,一颗樱嫩的乳蒂自粗糙手臂的边沿漏挺了出来。
  男人嘶声大吼,手臂上青筋爆凸,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嵌入怀中。
  “抓住了!!!”
  那勒住腰肢的弟子兴奋地大吼,粗重的喘息喷在云晚裳汗湿的背脊上,带来一种毛毛的感觉,双臂则是猛地发力,肌肉贲张如铁,试图将她彻底的禁锢住。
  “这腰真他娘的细.......”
  百忙之中还不忘咧嘴调戏。
  “呃......”
  腰间的巨力箍掐让云晚裳闷哼着出声,纤细的腰肢被勒得微微凹陷,紧致的小腹肌肉剧烈收缩,抵抗着那恐怖的内箍之力,裸露的胴体因发力而剧烈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涌动、绷紧。
  “喝——!”
  蓦然间一声足以开金裂石的爆喝声起,云晚裳双脚一跺,脚掌狠狠踏地,修长浑圆充满了原始力量感的大腿肌肉瞬间贲张,线条分明,两条长腿一错,迈动着浑圆修长的玉腿,竟拖着两个箍住她双臂的巨汉,硬生生向前移动了一步,那两个巨汉脸色涨红,脚下刺啦一声划过地面,双脚竟在青石板上犁出两道浅浅的白痕!
  “抓紧她!!!”
  眼见难得的机会,屠刚大吼一声,巨大的身影飞速扑上。
  这一次,他不再抓向胸前,而是微蹲着身子双臂齐出,一把死死攥住了云晚裳两条剧烈踢蹬的、汗湿光滑的小腿。
  入手之处一片的细腻滑嫩,小腿的肌肉紧绷似铁,却又夹杂着惊人的弹性,还覆盖着一层滑溜溜的汗湿,触感销魂的同时又难以握牢,男人再次怒吼出声,十指狠狠收紧,指节几乎要掐进那紧致的肌肉里,粗糙的手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滚烫的温度,心中邪火与战意同时升腾。
  “给老子起!!!”
  手臂上的肌肉鼓凸成坨,脖颈上青筋暴起如山,整个人如一头发怒的雄狮,誓要将女人整个倒提而起。
  云晚裳双腿被制,腰肢被箍,双臂被锁,整个人瞬间被三名赤裸的壮硕男子以最亲密、最羞辱的方式死死纠缠在半空,纤细充满力量的裸露胴体被挤压、被禁锢,饱满的胸膛因愤怒和发力而剧烈起伏,几乎要擦过前方弟子的手臂,肌肤的纠缠间带来的摩擦力,让酥胸顶上一阵阵的发热,乳峰顶端的两粒乳头胀胀地硬了起来,肉眼可见的柔嫩乳晕被摩擦着充血浮起。
  被摩擦的尖凸起来的两颗乳头,宛如熟透的樱桃,色泽从浅樱色变成了更深的红色,宛如两颗娇艳的蓓蕾,突破了手臂的封锁,暴露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在劲风中摇曳生姿。
  “呃.....唔.....”
  闷哼声中,汗水混杂着数人身上的体味,在四人缠绕的的方寸空间里蒸腾,紧绷的肌肉、滚烫的皮肤、剧烈的心跳,以及勃胀到前所未有的乳头.......所有的一切都透过最直接的接触,传递到每一个人身上。
  “格老子的,这娘们儿的奶头可真硬,都硌老子的手了,嘿嘿.......”
  手臂环箍着女人胸部的弟子感受最为直接,当下不由的咧嘴嘿笑出声。
  “呼…呼…”
  耳边传来的狞笑声,身上胸前双峰被紧箍的异样感,都让云晚裳剧烈的喘息着,胸腔起伏如同汹涌的波涛,每一寸肌肤都因极致的发力而泛起动人的绯红,汗珠汇聚成雨,如颗粒般洒落,她死死咬紧牙关,那双曾经英气逼人的眸子,猛然绽出铮然神光,一股燃烧着不屈的、几乎要焚尽一切的野性火焰猛地烧了起来。
  吼——
  隐约的咆哮声中,一寸寸,一截截,竟似有要将四人甩开的架势!
  “压住她!压住她.......!”
  屠刚瞪圆双眼嘶声大吼,一双手臂青筋暴起,死死攥住那两条还在剧烈挣扎的、汗湿光滑的小腿,感受着那股几乎要挣脱的恐怖力量,心中又惊又怒。
  这女人,气海丹田被毁,被囚半年,又经过他们的日夜车轮战,竟还有如此战力?!
  他们十几人轮番上阵,至今都无法将她彻底压制!
  围在四周的其余十几名壮硕弟子也迅速围拢,挺着一根根壮硕黝黑的肉屌,粗壮的腿脚踩得地面咚咚作响,一座座如同小山丘般的阴影,彻底将云晚裳赤裸的胴体笼罩,一双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具被四人悬空禁锢、还在疯狂挣扎的、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身体,呼吸粗重如牛,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肌肉滚滚而下。
  “嘭!”
  又是一声沉闷的撞击,云晚裳猛地拧动腰肢,纤细的腰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竟带着箍住她的那名弟子猛地侧甩,那弟子的后背狠狠撞在另一名扑来的同门身上,两人踉跄着倒地。
  同时双腿一收一错,滑腻的蜜肌以一种极为诡异的速度震颤起来,直震的人双手打颤,滑溜溜的触手难握,一个不察之下屠刚竟失去了对双腿的压制,眼见着女人双腿重获自由,亡魂大冒之下的他疯狂后退。
  云晚裳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在瞬间脱离了屠刚的控制后,转而旋身抬腿,线条润畅,起伏似水的蜜色大长腿便高高抬起,腴嫩的小巧脚掌带着破风之声,径直一个披挂砸向另一名弟子。
  由于是高抬腿的姿势,胯骨大开之际,腿间的美景顿时一览无遗。
  只见笔直的长腿朝天竖立,大腿根部肌肉挛鼓,浑圆结实,线条紧绷,腿心与臀、腹间迸出清晰又迷人的线条,如此在腿根的神秘妙处就显得极为浑圆肥美,宛如刚蒸熟的馒头般,再随着大开的动作,两瓣贝肉被微微牵扯开来,惊鸿一瞥间让人只见着了一抹惊心动魄的水光倏然绽现,首当其冲的一名弟子,目光霎时被这副美景所吸引住,呼吸不由一顿,扑上来的身形都是一滞,下一刻.......
  “砰......”
  一只小巧的脚掌直砸头顶,巨力袭来,男人发出惨烈的哀嚎声,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激射而出,在青石板上连滚数个圆圈,半天都起不来身。
  只是这一刹那的短暂挣脱,瞬间却被更多的壮汉所填补,又是两条粗壮的臂膀,狠狠箍住了她汗湿的大腿。
  “喝哈~”
  伴随着低吼声,女人似乎终于被彻底的禁锢住。
  赤裸的胴体悬在半空,四肢被四名、五名、六名壮硕的男弟子以各种姿势死死纠缠、挤压,汗水混杂,呼吸交织,肌肉贲张的躯体紧紧贴着她汗湿光滑的肌肤,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就地融化。
  “呼…呼…”
  云晚裳急促地喘息着,被压成圆饼的饱满胸膛剧烈起伏,由于持续的箍缠充血,扁圆大奶的顶端,嫩晕浮凸,两颗嫣红的乳头,昂然翘首,完全变成了两粒圆润挺凸的樱桃,色泽相较于之前的红色,变得还要更深一些。
  膨胀得娇艳欲滴,宛如熟透的鲜红莓果,若有似无地透着一丝迷人的紫色。
  被箍的圆胀的乳头顶端还凹着一漥小小的眼隙,不足针眼大小,却在大力的箍挤下,仿佛随时要泌出乳汁来一般,格外吸睛诱惑。
  同时也代表着这是年轻妇女哺育了后代的证明!!!
  尽管被如此的大力箍挤,硕乳却依旧硬实丰盈的欲要挺立回弹,几乎要将箍在她胸前那只粗壮的手臂以乳峰直接弹开,超乎异常的爽感让紧箍住她的男弟子忍不住爽叫出声。
  不甘示弱的女人鼓动着全身肌肉,疯狂颤抖、涌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被数倍于己的力量以最野蛮的方式压制,兼之失去了灵力,仅靠着肉身蛮力,即便是以她如此强悍的体魄也难以在短时间里动弹分毫。
  眼见着终于将女人彻底的压制住了,屠刚不由的松了口气,他缓缓走上前去,慢慢的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被众弟子纠缠禁锢、汗水淋漓的赤裸胴体,赤红的双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满是压抑了半年的怨毒,更深处,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对这个女人强悍的忌惮。
  男人缓缓蹲下身,粗大的手掌捏住云晚裳沾满汗水和水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野性未驯的、英气与凄美交织的脸庞,粗糙的拇指摩挲过她嘴角依旧丰腴盈弹的双唇。
  “骚娘们……”
  屠刚的声音沙哑低沉,如同砂纸摩擦。
  “半年了……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云晚裳剧烈的喘息着,胸口起伏,汗珠沿着脖颈、锁骨、饱满的胸膛滚滚而下,她死死盯着屠刚,那双眼眸里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一群.....废物!!!”
  话音落下,禁锢她的众弟子们脸色齐变,粗重的喘息声都为之一滞。
  “好好好,果真是够野,够辣,也够劲的。”
  屠刚忍不住拍起了蒲扇大的手掌,一双狼目射出噬人毫光。
  “就是不知道待会儿被老子干的时候,你的嘴还会不会这么够劲?”
  说着大手一伸,这一次女人终于躲避不开,五根粗萝卜样的手指如同铁爪般掐握住一只硕大丰盈的雪乳,入手沉甸甸的仿佛灌满了浆水儿,乳质绵软充满弹性,用力一捏,竟还带着一股黏嘟嘟的回弹感。
  他不禁咧嘴一笑,掐住乳肉的大手发力,揉搓、抓掐,像是在揉一只柔软的大白兔般,黝黑指缝中溢出来的蜜白乳肉,更显得莹润如脂,酥白剔透,脸上也露出了一副享受而又志得意满的神情来。
  “这对大奶子果然够大够丰满,是个好生养的料子。”
  手指用力的捏揉着硬实的乳头,忍不住来回的拧转,狞笑不已。
  “大长老只是说不能坏了你的根基,可没说不能搞大你的肚子.......”
  说着嘴角的狞笑变的愈发猖獗,说话的语气也变的恶狠狠地。
  “半年来兄弟们在你手上可吃了不少的苦头,咱们也不贪心.......”
  说着话锋一转,双眼微微眯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美事儿般砸吧着嘴唇。
  “一人给咱生一个,算是补偿,兄弟们也就不和你计较了,嘿嘿,咱们这么多的兄弟在,一人播种一次,也足够你生一窝的小崽子了,如何?”
  “哈哈哈.....是及是及......”
  “大哥说的真不错,咱们一人给她种上一次,往后就会有很多的小娃娃叫我等做爹爹了,嘿嘿嘿.......”
  众弟子一阵狂笑,气氛瞬间变的热烈而淫靡起来。
  “做梦!!!”
  云晚裳微微喘着气,一边不留余力的继续扭动挣扎,一边却开口讥讽出声。
  “就凭你们,一群没卵子的东西?”
  “嘶~”
  那不屑的姿态让在场的汉子心中俱是一怒,想起连近半年都被这个女人连打带踢的,心中的怒意愈发的旺盛起来,屠刚更是捏着硬实的奶头用力地拉扯,酥润嫩红的乳尖被提得尖长,整颗大奶子都被拉成了椭圆的尖笋状,还在用力的缓缓拧转。
  “嗯哼~”
  奶头被奋力拉扯带来的酸麻刺痛感让云晚裳纤腰一拱,仰颈发出了一声带着湿热喘息的闷哼声。
  “行不行,也要试过了才知道。”
  拧着奶头的手指没有丝毫的放松,硕大的奶峰被拉的皮肤紧绷,只是看着就能感受到其中的丰腴弹性,屠刚嘿嘿的狞笑起来。
  “兄弟们,且按好了,老子先第一个来,后面的大家排队,谁若是能给这娘们儿第一个种上籽儿,老子给他请功。”
  “好!!!”
  “大哥豪气!!!”
  众人顿时哗然大作,犹如夺食的猴子一般蜂拥而上,愈发聚拢围的密不透风,将绝美的胴体淹没其中,禁锢住云晚裳的几名弟子更是加紧力道,顺带着用嘴用手肆意的肆虐揩油。
  “啵、滋啾……”
  “啧啧,真他娘的嫩滑啊......”
  “喂喂喂,别挤啊.....”
  “谁他娘的踩老子脚了.....?”
  围拢过来的其余弟子看的眼热不已,纷纷后悔怎么不是自己将人禁锢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几名弟子在云晚裳蜜色的肌肤上下其手。
  “嘿嘿......”
  得意的笑声中,屠刚松开手指,被拉的尖长的大奶子倏地弹了回去,甚至还发出了噗嘭的回响,他转身蹲了下去,泛着红光的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双浑圆修长,肌肉线条异常优美的大长腿。
  “就是这双小脚儿,将兄弟们踢的痛不欲生是吧?”
  忍不住伸手将两只极具美感的蜜腻小脚捞了起来,手指抓掐着细腻的脚踝,带着微微汗湿的小脚酥滑软腻,触感柔若无骨,极致的美妙手感让屠刚有点不可思议。
  明明看上去小巧,摸上去软乎的似乎连骨头都没有的嫩脚儿,可却能踢的他们骨裂筋断?!
  想到这里,他全身的骨头似乎都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掐住嫩笋般的脚尖,张口咬了下去。
  “唔.......”
  牙齿咬着足趾,粗糙的舌头钻入娇腴嫩呼的趾缝儿间,恣意穿梭舔舐,嘬咂得津津有味。
  “呃~~~”
  脚上传来的异样感觉,让云晚裳柳眉微蹙,眼睫抖颤,抽搐式的一缩双腿,却让男人咬的更狠,舔的更猛。
  一张大嘴含着葡萄似的浑圆足趾,仿佛舔蜂蜜一般吃的津津有味,呼哧呼哧的吃舔声更是让四周的围观弟子们都呼吸沉重了起来。
  屠刚手口并用,沿着足趾一路啃吮、舔舐,双手掐住足踝将那双惊人的大长腿高高抬举起来,并向两侧分开,嘴巴则沿着修长的美腿,一路亲吮舔舐到大腿根部。
  由于是双腿大开的姿势,女人股间的蜜处就这么大刺刺的展露出来,张口啃吮的男人眼睛一亮,视线霎时粘了上去........
  只见女人腿根的股间蜜处胀胀鼓鼓,肥美腻润的如同一只花苞似的,或许是由于刚刚的激烈打斗导致,又或许是被众人七手八脚的在身上肆虐所致,又或者是被他刚才一路啃吮舔舐所致,胀鼓的花苞妙处居然散布着点点晶莹,油光水滑的看上去肥如脂膏,格外的饱满酥嫩,就好似多汁的水蜜桃一般,果皮绷得饱满欲裂,而随着他用力的往两侧扳扯长腿,那果皮绷的饱满的蜜桃倏儿一下的就裂开了.......
  “嘶.......”
  齐齐的抽气声一同响起,但见两瓣鼓胀肉腴的蜜桃唇瓣儿微微朝向左右裂开,微带蜜色的白嫩肌肤,泛着一丝近乎于肉粉色的淡淡酥红,丝毫没有普通妇女那般的黑褐色,淡淡的剔透水泽遍布于蜜桃裂开的唇瓣边缘,湿湿腻腻闪烁着油润的光泽,尤其让人惊叹的是,饱满丰腴的大蜜桃上居然没有一根毛发,显然还是一只毛发全无的白虎儿,而没有碍事的毛发遮掩,鼓绽裂开的蜜桃就这么纤毫毕现的露在了众人面前。
  两片裂开的肉唇中间,点点晶莹闪烁其中,有些竟还相互拉扯着,在唇与唇之间扯出了相互交黏的银丝,幽幽粉粉的,看的众人眼中尽是盈盈的黏腻水光。
  “快,大哥再用力扳一会儿,这骚妞儿的穴儿可真好看......”
  “大哥,再扳开一点儿.......”
  “想不到这野妞儿居然是这般的嫩.......”
  “看的老子真想舔上一口......”
  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中,众弟子纷纷忍不住开口出声,屠刚依言双手发力,将一双大长腿扳扯的近乎一字马型,将更多的妙处露了出来。
  只见鼓绽的蜜唇犹如用刀切开的馒头般,两片肉粉的唇瓣被尽数扳开,露出了其中那令无数男人都争破了头颅的小小穴眼儿。
  尽管已经养育了楚清仪这么大个女儿,可云晚裳的穴眼儿依旧紧密的蔟成一团,甚至连孔隙都没有,完全的蔟成了一条细细的蜜缝,仅仅只是在穴口的位置,微微的凹进去了一个宛如泪滴般的小肉窝儿,周围噙满了油亮的水光,一簇簇鲜嫩粉红的肉褶拥在一起,随着女人的喘息如同鱼嘴般允吸吐露,倏儿间咕噜出了一个小小的细泡,细泡啪的一下裂开,化成更多的水光濡湿在了肉缝周围。
  众人看的呼吸似乎都为之一滞,恨不得直接用胯下的肉屌将其一枪贯穿,去体验其中那销魂欲死的诱人滋味儿。
  极致的美景刺激着周围所有汉子的神经,所有人都呼吸粗重,胯下的杵棒更是硬的隐隐发痛,为首的屠刚更是舔着嘴唇,连眼珠子都慢慢的红了。
  “嗬......”
  粗重的喘息声如同兽吼,在众人火热无比的注视中压下身去,胯下那根如同肉茄子般的大屌高挺着差点超过肚脐眼的位置,他伸手吐了口唾沫挤在手上,随后用手轻捋着宛如鸡蛋般大的紫黑龟头,将唾沫均匀的抹在大肉屌上,手指用力的将肉杵压下,火热的棒身压抵着湿腻肥美的大蜜桃,龟头点滑着中间裂开的肉缝,来回不停的戳挤,很快整条棒身都变得油光水腻起来。
  随后用手指压着龟头,对准抵住了蜜桃裂开的中间,微微凹下去,带着隐隐吸力的一点,缓缓的用力刺入。
  时隔半年,他终于再一次光顾这神秘的销魂秘地!
  “嘶......”
  都还没有插入,龟头顶端就已经感受到了那庞大无比的诱人吸力。
  “骚娘们,老子要来肏你了.......”
  发出宣誓般的语气,在围观众弟子的急促喘息中,屠刚熊腰一挺,便要长驱直入........
  意外来的往往都是那么突然,所谓的乐极生悲也不过如此,就在屠刚满心以为这次终于能肏到这个火辣的烈娘们儿时,硕大的龟菇甚至都已经戳进去了一个菇头,被他们禁锢住的云晚裳身上突然金光大作,随后一股狂暴到了极致的力量,如同压制已久的沸水猛然冲开壶盖,十数道人影在这刺目的金光中犹如八面开花般激射而出......
  “轰——”
  “啪!”
  “啪!”
  “啊......我的手.....!”
  “我的脚.......”
  ........
  狂暴的气劲夹杂着连片的哀嚎痛叫,所有围在云晚裳周围的人包括屠刚在内,纷纷如同开花弹般被击飞出去,带起重重残影砸在了闪烁着流光的禁制光壁上,又被更猛的力道弹了回来,将青石板上再次砸出一道道斑驳的裂痕.......
  一场战斗从白天打到黑夜,如墨的夜色中,眼见着到嘴的鸭子又将飞走,紧急之中屠刚以手护住面门,缩成一团任由着身子如同滚地葫芦般在青石板上砸来砸去,连带着四周的弟子都发出阵阵痛哼,直至这股突然而至的力道彻底消散,众人才狼狈万分的停止了滚动,纷纷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一边慢慢的聚拢在一起,一边满眼忌惮的看着场地中央,那个还在散发着淡淡金芒的女人。
  一具丰润高挑,玲珑起伏的绝美胴体静静的站立在场地中央,女人浑身赤裸,蜂腰翘臀,胸前悬着一对异常饱满的巨乳,浑身的肌肤细腻如瓷,纵使挂着淡淡的汗湿,却诡异的没有染上丝毫的沙石尘埃,反而在渗漏下来的月光照耀下,散发着淡金与莹白交织的微光。
  自那微光之中,一双点漆般瞳眸扫向所有被击飞出去的壮实身影,那淡淡的凌利目光,看的众人心头如擂鼓般剧烈跳动。
  十几个壮硕的身影聚在了一起,他们都颇为忌惮的看着场中的绝美女人,其中一人揉了揉骨折的胳膊,龇牙咧嘴的问道:“大哥,怎么办?”
  所有人的目光随着话声不由自主的看向作为大哥的男人。
  屠刚抹了把嘴角的血迹,看着自己这边东倒西歪的惨状,忍不住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娘的!”
  他低骂出声,粗糙的手掌揉了揉胸口,显然在刚刚那一下中遭受了不轻的伤势。
  “这骚娘们可真是硬啊.......”
  想及差一点就能品尝到那极致的美肉,屠刚心中愈发的恼怒,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场中那道倔强挺立的身影。
  “这婆娘真是铁打的?都半年了,挨了咱们多少人轮番上阵,愣是拿不下,差一点老子就能干了她,结果他娘的又被抡飞了!”
  旁边一个捂着青肿眼眶的壮汉凑过来,龇牙咧嘴的说道:“大哥,这女人骨头太硬了,咱们这十几号人,轮着上了快半年,硬是压不服她,再这样下去,兄弟们都……”
  “闭嘴!”
  屠刚瞪了他一眼,瞥及对方那凄惨的样子,终是没有开口喝骂,只是将视线重新落回云晚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烦躁和压抑的渴望。
  “要是老十六在就好了,以那蛮子的特殊性,估计早就能把她摁趴下了,可惜……”
  他摇了摇头,老十六有任务被外派出去,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了。
  “轰——!!!”
  话音未落,一道沉闷至极、仿佛大地深处传来的轰鸣骤然炸响!
  “嘭!嘭!嘭!”
  轰鸣声接连不断,越来越近,如同远古巨兽踏地而来,整个山谷都在颤抖,青石铺就的地面剧烈震动,积水被震得溅起细密的水花,火把架上的火焰疯狂跳动,几乎被震的就要熄灭。
  所有人都惊恐地转头,望向山谷北面那道唯一的裂隙入口。
  入口竖立的铁栅栏外面,一道庞大到不可思议的黑影,正缓缓逼近。
  “嘭!嘭!嘭!”
  沉重的脚步每一次落下,地面便是一阵剧烈的抖动,峭壁上碎石簌簌滚落,仿佛整座山都在为那个身影让路。
  铁栅栏被一只蒲扇般巨大的手掌轻易拧开,如同撕开一张薄纸,那道庞大的身影,终于彻底踏入火把光芒照耀的范围。
  那是一个足有近三米高的巨型壮汉。
  巨汉赤裸着上身,全身肌肉虬结得如同千年老树般盘根错节,每一块肌群都夸张地隆起、堆叠,皮肤下青筋暴起如蜿蜒的蟒蛇,宽阔得离谱的肩膀,厚实如门板的胸膛,粗壮得堪比常人腰身的大腿,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座行走的肉山。
  胯下仅用一块粗麻布兜住那团骇人的隆起,其他地方全然赤裸,月光顺着浑身岩石般的肌肉纹理照耀而下,他没有头发,光秃的头顶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面部轮廓粗犷如同刀砍斧凿,一双眼睛细小却精光暴射,透着野兽般的原始凶性。
  “老十六?”
  屠刚惊异的声音喃喃自语。
  “他怎么回来了???”
  “这可......真他娘的太好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29 09:39:59

(九十一)压制
  “老十六?他居然回来了?”
  “是十六哥回来了吗?”
  “十六哥,真的是十六哥回来了!!”
  聚拢在一起的十数名壮硕汉子,各自的身上都带着深浅不一的伤痕,脸上一开始的惊恐之色在看到这个近三米高的巨汉瞬间,纷纷变成了兴奋和狂喜,有些更是忍不住惊喜地叫出声来,激动的就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那根唯一的救命稻草般。
  “格老子的,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啊,哈哈......”
  屠刚一拍大腿,整个人都透露出一股喜色,迈开胯子大步迎了上去,隔着禁制用力的招着手。
  “老十六,速速来此。”
  随后又示意众弟子围拢过来,筑起一堵肉墙,谨防在他打开禁制的瞬间,让这个强悍的女人趁机冲了出去。
  待所有人俱围拢过来后,也不见他有何动作,淡黄色的禁制光罩蓦然自动打开了一个缺口,缺口刚好容一个人进出的大小,巨汉微一低头,轰隆隆的迈步走了进来。
  “大哥,俺回来啦!”
  瓮声瓮气的声音如同响锤击鼓,隐约间竟还带有一丝雷鸣之音,巨汉也就是众弟子口中的十六哥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看上去竟给人一种憨傻的错觉。
  屠刚伸出大手狠狠拍了拍老十六比他大腿还要粗的小臂,绕是以他的身高也不得不昂着头才能和老十六对上话。
  “好小子,回来得正是时候,这婆娘邪性得很,兄弟们折腾了半年多都没能拿下来,你回来得正好。”
  说着转头一指那傲立场中的美丽女子,语气不自觉的便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给哥哥我好好的弄弄她,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老十六闻言咧嘴一笑,配合着森白的牙齿,猛地给人一种噬人怪兽的错觉,只见他点了点头,那双与圆盘似的大脸极不匹配的细小眼睛越过屠刚的头顶,如同盯上猎物的猛兽般,死死锁定住了青石坪中央那具高挑丰腴、曲线毕露的赤裸身影。
  “啧,好标志的娘们儿哩!”
  外表憨傻的巨汉双眼一亮,细小的圆眼刹那间竟是瞪大了一圈,嘴角更是有着可疑的液体滴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被兜布挡住的胯下仿佛又胀大了一圈。
  “大哥,俺喜欢她。”
  “喜欢就好好的去弄她,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爽快,桀桀桀......”
  怪笑声蓦地响起,其中大多是幸灾乐祸的意味。
  而就在巨汉圆眼瞪大的那一瞬间,仿佛像被什么凶猛巨兽盯住了一般,云晚裳全身上下的寒毛刷地一下就竖立起来,背脊上更是蹿上一股股冷气。
  当那道庞大的身影在踏入山谷的刹那,云晚裳就注意到了,此刻被那双看似细小的圆眼一盯,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袭遍全身,让人忍不住寒毛倒立,头皮发麻。
  这种遇到生死大敌的紧张感,自打她炼体大成后,还从未有过这种浑身颤栗的错觉。
  即便在这半年里面对着十几个壮硕男人的轮番围攻,都从未让她有过如此的真正危机感。
  这种危机感不是来自于心理,而是来自于肉身最本能的直觉,就像是一头矫健的猎豹,在面对着一头远古巨象时,那种来自于力量层面的绝对压制感,从而无法反抗的直觉。
  直觉上告诉她,这将会是她自踏入修行以来,遇到的真真正正的最大危机。
  只不过这种危机感虽然让人感到惊悚,却也刺激着她,宛如雌豹一般的女人瞬间肌肤紧缩,坚毅的美丽面庞微微凝重,一双凤眸中却隐约地闪烁着连她自己都未能察觉的兴奋杀戮之意。
  似乎在面对着这种庞大的危机压力时,整个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战意高昂起来。
  高大汉子带来的巨大压迫感让人呼吸都难以畅通,云晚裳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忍不住自动绷紧,身上遍布着的淡金色光芒也尽数被她敛入体内,力求保存住每一份力量,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生死搏杀。
  随着呼吸的持续加重,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被高速的调动起来,整个人瞬间进入最高的战备状态,随着战意的愈发汹涌,带来的体温升高让身体里的水分在炙热的温度中被迫从毛细孔溢出,形成的汗水顺着高耸的胸脯、紧致的小腹、修长而有力的大腿流淌而下,一种最原始的战斗因子开始在血管里汹涌澎动。
  “老十六,去,把她给哥哥拿下来。”
  屠刚大手一挥,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以及仿佛即将大仇得报的畅快感。
  “拿下她,就是你得了,记住,别弄坏了,大长老留着她还有用。”
  “俺省得......”
  闻言老十六顿时动了。
  近乎三米高的汉子迈开脚步,沉重的脚步声带着一地的沙石飞溅,砰砰砰地朝着云晚裳一步步走去。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是一震,若大的脚步声仿佛不是踩在了石板上,而是直接踩在了众人的心口上,有些实力稍低的弟子脸上都露出了难受的表情,而小山丘般的庞大身躯投下来的阴影,随着男人的逼近,一点一点地吞噬着云晚裳周身的光线。
  某一时刻,直到头顶的光亮完全被一堵庞大的阴影所笼罩住........
  面对着压迫感极重的袭来阴影,云晚裳深吸一口气,丰腴的酥胸高高鼓起,两团微微外扩的八字大奶缓缓颤悠,随着肌肉的鼓束挛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本就硕大胀挺的大奶子仿佛间竟又生生的涨大了一圈,浑圆挺拔,奶头勃挺臌胀,如同两颗完全成熟的葡萄,颜色趋近于深色,隐约的透露出一丝诱人的紫红。
  炼体大成的强健乳肌硬实地撑着两只硕圆大奶,将丰满的乳球高高顶了起来,纵使女人站立着,可两团大奶子却像是违背了地心引力的规则般,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乳廓的下缘甚至都没有与胸肋接触,直挺挺的朝前,随着呼吸上下颤悠。
  而老十六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这里,过于火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云晚裳竟觉得自己胸前的一对丰盈在对方的注视下,蓦地起了一丝丝酥麻的灼热感。
  只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女人抿了抿唇,随后双膝微屈,吐息间重心下沉,双臂一前一后展开,两团大奶子高高挺立,几乎让人看的口水直流,而一双蜜色的大长腿不丁不八的曲立而起,大腿肌肉挛鼓,将胯股间那颗丰腴的大蜜桃凸胀的愈发诱人吸睛,而由于体温的升高导致汗液溢流,凸胀的粉腻蜜桃难免会带着一丝湿光,如同抹了一层细滑的酥油,小腿腿肌微紧,在汗滴中绷出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线条,玉色的脚趾紧紧扣住坚硬的青石板,仿佛一根千年老桩死死地钉在了大地深处。
  一瞬间,女人整个人都热血沸腾起来,每一个细胞都进入了完美的备战状态。
  既然退无可退,那就唯有勇往直前,用自己这具炼体大成的身体,去搏一搏这头所谓的人形凶兽!
  巨汉走到她面前三丈处停了下来。
  一双细小却瞪的溜圆的眼睛自上而下扫过云晚裳赤裸的身体,扫过高耸饱满的胸脯、紧致有力的腰腹、浑圆修长的双腿,重点是胯股间那抹带着油润的湿光,吞了吞口水,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原始的、审视猎物般的炽热。
  随后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
  “轰........”
  毫无预兆的,青石板上猛地爆出激烈的炸响声,石沙飞溅的同时,一座如同山丘般的身影轰隆隆地朝着云晚裳冲去。
  就在巨汉动身的那一刻起,云晚裳浑身的细胞都在沸腾着叫嚣起来,眼见着巨大的黑影朝自己扑来,女人眼中厉色一闪,纤细的柳腰一拧,胴体之上肌束次第起伏,左脚猛然蹬地......
  就是现在!!!
  “啪!”
  坚硬的石板随着一蹬直接化成齑粉,云晚裳整个人在反作用力下不退且进,如同一支离弦之箭瞬间弹射而起,带着一连串的人影残像,弹射的过程中右腿高高抬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全身的力量,狠狠踢向老十六的左侧腰肋。
  这一脚,她几乎凝聚了全身的力道,纵使没有灵力,单纯的只凭借肉身之力也足以开山裂石。
  “嘭!”
  一声沉闷至极的撞击声,小巧的脚掌结结实实印在了老十六的侧腰腹上。
  然后……
  看似碎金裂石的一脚,甚至连空气都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踢在面前的巨汉身上,而对方.......竟是纹丝不动?!
  甚至就连后退一步都没有,就仿佛一座大山,被一粒小小的石子击中,连一丝风声都未曾响起。
  巨汉甚至都没有侧一下身,也没有皱一下眉头,那面被踢中的腰侧,坚实的肌肉只是微微凹陷了一丝,随即便将那股足以踢碎金石的力道,如同泥牛入海般彻底吞噬。
  .......
  始料未及的情况让云晚裳瞳孔骤然收缩,下一刻她人还在半空就拧腰转身。
  “嘭!”
  一个灵巧的落地,看似娇小的脚掌下,青石板上再次裂出道道蛛网,矫健的胴体借着反震之力再次腾空而起.......
  “嗖.....”
  急速的呼啸声中,腾空而起的身躯再次侧踢出了另一条长腿,看似精致的小巧脚掌带起凌厉的劲风,连空气都被这一脚踢出了层层涟漪,蜜玉色的脚掌再次狠踢在老十六粗壮的脖颈上。
  “嘭!”
  又是一声闷响,对方不闪不避直接以脖子硬接了这一脚。
  人的脖颈本身就属于脆弱的地方,而巨汉硬接了这一脚就如同之前一般,竟是连动都未曾动一下,反而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眼神就像是在戏弄着一只上跳下蹿的猴子般。
  云晚裳一向坚毅的面庞赫然变色,这连带着空气都踢出涟漪的一脚,竟让面前的巨汉连脖子都没能歪一下,甚至对方还皱着眉头,似乎犹嫌她的力道不够似的。
  巨汉缓缓的转过头,细小眼睛里那股野兽般的炽热更浓了,里面似乎还带上了一丝.......享受的意味!???
  一脚力竭,云晚裳落回地面,踉跄着后退一步,脸上第一次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个男人,果真是强的可怕,至少现在的她,只凭借着肉身之力是一时无法战胜的。
  意识到这一点,云晚裳立马改变策略,从硬拼变成了游走。
  双腿交替蹬地,整个人如同一头敏捷的雌豹,围着老十六这座肉山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急速攻击,企图在游走中找到对方的薄弱之处.......
  于是乎,在场地的中央,所有人都看着,一个玉白色的窈窕身影围着一堵小山般的黝黑躯体展开了疯狂的游走攻击。
  “砰!”
  女人玉色的大腿曲起,一个膝撞,坚硬的膝盖顶上巨汉的小腹,然而只是将黝黑扎实的小腹顶的微微凹陷,而女人并不恋战,在膝撞无效的瞬间立马抽身游走,紧接着.......
  “砰!”
  玉杆似的手臂收拢,反手一个肘击,砸向男人彷若铁铸一般的胸膛,砰砰的声音如同砸在了一面质感超好的大皮鼓上,反震回来的力道让女人手臂都微微发麻。
  “砰!”
  下一刻纤纤素手握拳,一拳擂向巨汉硕大的脸庞,而对方只是一个轻轻闭眼,小巧的拳头砸在面门上竟发出了金铁交击的锋鸣。
  一触即走,转身一个高抬腿,修长圆润的大长腿夹杂着凌厉劲风,自上而下,狂暴的攻击让空气都被压缩成了团团白雾,一个凶猛的披挂夹杂着轰隆隆的暴击之声直击对方的脊梁.......
  “砰......”
  落地后的云晚裳揉了揉自己被反震的酸痛发麻的长腿,不死心的屈膝弯腰......
  “嗖......”
  破开空气的呼啸声中,玉白的身影带着一连串的残像再次冲了上去。
  “嘭嘭嘭嘭嘭!!!”
  密集如擂鼓般的撞击声在夜色中炸响,云晚裳赤裸的身躯在半空中翻飞腾挪,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蜜色的肌肤因发力而紧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全身因为高速的移动攻击布满了碎玉般的香汗,高耸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晃动,双乳上下甩颤,互相撞击打转,倏儿间竟会有“啪啪”的仿佛打耳光般的声音响起,看的人瞠目结舌,下体梆硬。
  两条修长有力的长腿也一次次踢出凌厉的弧线,一道道凌厉无比的攻击都落在了巨汉身上。
  然而……
  面前的巨汉就像是一尊铜浇铁铸的雕像,承受着她的疯狂轰击,却纹丝不动。
  甚至连防御的姿态都没有摆出来,就只是这么随意的站着,任由着云晚裳攻击,那些足以踢碎金石、砸断骨头的攻击,落在他的身上,仅仅只是发出一声声沉闷的撞击,然后便再无下文。
  随着时间的过去,高强度的移动让云晚裳的呼吸声越来越剧烈,两对大奶子上下颤跳的弧度,也变的越来越大,双峰的顶端翘着两粒硬硬的乳柱,挂着一抹晶莹的水光。
  一连串的蓄力击打,让她本就疲累的身躯更是雪上加霜,而面前这个彷若巨人的汉子,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岳站在面前,任你用尽全力拳打脚踢,却难以对他造成分毫的损伤,甚至对方还带着一丝的享受意味,而自己的拳头、自己的腿脚,却在一次次的反震力道中隐隐发麻、发痛。
  “嘭!!!”
  又是一记全力膝撞顶在老十六的小腹上。
  坚实的腹肌受力之下只是微微的凹陷,便将所有力道吞噬,云晚裳借力后翻落地,剧烈地喘息着,高耸的胸脯起伏如汹涌的波涛,蜜色的肌肤上汗水汇聚成雨滚滚而下,两条长腿因连续的发力而微微颤抖。
  她不由的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巨汉。
  巨汉亦低头看着她,两人视线匍一碰撞,空气里仿佛有看不见的激烈火花在迸溅。
  老十六那双细小的眼睛里,野兽般的炽热已经变成了猫戏老鼠般的玩味,他舔了舔厚实的嘴唇,再次开口说话,声音沉闷如雷,在山谷中回荡。
  “你.....打够了?”
  说着还伸手挠了挠头。
  云晚裳没有出声,只是满眼警惕的死死盯着他,微微弓着细腰,胸膛剧烈起伏。
  老十六咧嘴一笑,笑容狰狞可怖如同恶獣,小圆眼却盯着那一对因为呼吸而急速起伏的硕大圆奶,顶端的两粒酥红肉柱硬翘的如同人的尾指般大小,随着乳肌的晃悠而轻轻颤跳。
  “女人,俺喜欢你的奶子。”
  话音未落,云晚裳突然心中一跳,几乎是下意识的,立在原地的身形疯狂爆退。
  “轰......”
  近三米高的庞大身躯挟带着风雷之音,竟在这一刻爆发出与体型完全不相符的恐怖速度,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如同从天而降的一朵黑云,带着呼啸般的呜呜怪响,狠狠朝着云晚裳抓来。
  扑面而来的劲风吹的人发丝张扬,面容骤变,女人急速后退之下的身形再次加速。
  然而那巨掌的速度实在太快,笼罩的范围也实在太广,纵使她将生平的速度提到最高,可没有灵力加持仅靠着肉身的力量,依旧难以与巨汉匹敌,蜜玉色的赤裸肩膀瞬间被粗糙的大手擦过。
  “啪!”
  仅仅只是擦过,一股无可抗拒的恐怖力道便将她整个人带得失去平衡,狠狠朝着一侧踉跄跌去,肩膀上被擦中的地方,瞬间火辣辣的一片,蜜色的肌肤上立马起了一层细密的悚粒。
  在她还来不及稳住身形时,又一只巨掌已从另一侧拍来。
  “嘭.......!”
  实在是太快了,避无可避的女人被当头拍中,硕大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后背上,将她整个人如同拍蚊子般,狠狠地拍在斑裂的石板上。
  “咔......”
  承受不住庞大的力道,石板开裂的嘎吱声中......
  “呃唔......”
  巨大的力道让云晚裳闷哼出声,恐怖的力量直接穿透身体传导到地面,青石板面竟然在这一击中咔咔咔裂开一片蛛网般的裂纹。
  好在她这具身体已经趋近炼体大成,受到如此可怖的击打也仅仅只是痛楚难言,并未有造成实质上的损伤,若是换成其他人,这一巴掌足可将人直接拍成肉泥,可饶是如此,这一掌也让她行动变得暂时缓慢起来。
  双手撑地,女人挣扎着想爬起身来,一只巨大的脚掌已从天而降。
  “噗!!!”
  宽大粗厚的如同门板般的脚掌,狠狠踩在她的后背上,又将人重新踩回了石板上。
  “咔啪......”
  裂成蛛网般的石板顿时化成碎石四散飞溅。
  “呃啊啊啊......”
  闷吼声中,巨大的脚掌几乎将女人的整个后背都笼罩了进去,带来的力道如同一座山压在身上,压得云晚裳胸腔几乎无法扩张,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无比,赤裸的背部被粗糙的脚底板踩得生疼,胸前饱满的一对大奶子被身下碎裂的石板挤压成了两张大圆饼,蜜白色的乳肉扩撑着竟从胸腋两侧溢了出来,其中一边还能看到一颗微微斜挤、形状似尖帽儿般的嫣红乳蒂,剧烈的疼痛与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不过如此.......”
  瓮声瓮气如同雷鸣般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屑从头顶传来。
  云晚裳咬紧了牙关拼命挣扎,双臂肌束臌胀,甚至连肩头上都撑出了道道筋痕,以臂撑地,双腿蹬动,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发力,欲要从这山一般的重压下挣脱。
  可这一切仿佛都是在做无用功一般,压在背上的脚掌纹丝不动,无论她怎么挣扎,怎么发力,那脚掌就像是生了根似的,牢牢的踩着她,就像是踩着一条上了岸的鱼儿,任由着对方徒劳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却无法挣脱分毫。
  巨大的脚掌下,女人如同一只被人按住背脊的雪蛙,被死死地按在了砧板上,只有四肢在无力地徒劳挣扎。
  “给我.....起!!!”
  巨大的撑力自脚底升起,巨汉低头咧嘴一笑,随后踩住女人的大脚微微一松,给了女人脱困的希望,眼见着脚下的女人撑起了四肢,赤裸的身体开始缓缓抬起,下一刻他嘿然一声发力.......
  “噗......”
  粗厚宽壮的脚掌将好不容易撑起四肢的女人再度踩了回去,将其又踩回成了那种四肢趴地的雪蛙姿势,随后在女人的努力挣扎下,大脚微微一松,让女人看到希望般再次撑起四肢,抬起身体,随后又是蓄力一踩,四肢撑地的女人转瞬间又一次被踩的四肢趴地,如此往复的给予女人脱困的希望,却又反反复复的将人踩踏回去,直至脚下的女人变得精疲力尽,发出了不堪重负般的破风箱喘气声,似是放弃了般,就这么被他踩趴在脚下,软绵绵的,再也无力挣扎。
  眼见着女人终于失去了所有挣扎力度,巨汉始满意的咧嘴一笑,抬手搔了搔头顶刚硬的毛发,随后大脚向上一提。
  “呼.......”
  失去压制的云晚裳用着最后一丝力气翻了个身,可都来不及喘匀气息,下一刻脸色猛的大变,只见一坨巨大的黑影,仿佛无边无际的乌云般朝她兜头砸来。
  “轰.......”
  如同一座倒塌的山丘,巨汉竟是用整个身子直接倾倒压向昂面朝天的女人,在对方来不及反应的瞬间,一具近三米高的巨大肉坨就这么直直地砸了下去.......
  “砰........”
  山丘般的肉坨砸地,青石板上沙石尘土顿时扬起,围观的众弟子们都张大了嘴巴,差点傻眼。
  “.....这、这这这......”
  一名弟子忍不住舔了舔嘴角,脸上带着一丝毛骨悚然的表情,似乎在喃喃自语,又似乎是在问别人。
  “十六哥这种泰山压顶的砸法,这女人不会被压成肉饼了吧???”
  事实上他们是多虑了,炼体大成的肉身,就算是山河钟那种至宝带来的恐怖压力都能顶住,何况只是巨汉这三米高的肉坨体重,果然在飞溅的沙石尘土消散后,老十六庞大的身躯缓缓爬起,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留下一个巨大的人形坑洞,坑中,云晚裳满面呆滞地杏眸望天,瞳孔焦距发散,显然是被这一下砸的整个人都恍惚失神了。
  这还不止,老十六在起身后,再度以双臂抱胸,随后整个人轻轻一跳.....
  然后,就这么直直的凌空倒下......
  “砰”的一声,巨大的肉山结结实实的再次砸了下去,将云晚裳整个人淹没在身下的同时,庞大的重量将人形大坑砸的再度深陷几分。
  “轰......”
  石板的震颤声看的所有人包括屠刚在内都心惊肉跳起来。
  “娘的......”
  屠刚不由自主的咧了咧嘴,随即又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
  以老十六这庞大的体格,这种压法,在视觉上确实挺震撼的,也挺可怕的。
  老十六似乎是玩上了隐,不时的爬起又倒下,一次又一次的将云晚裳砸在身下的大坑里,直至人形大坑将他连带着云晚裳一起深陷下去,连日里的疲累让女人再也扛不住如此的重砸,最终螓首一歪,彻底的失去了意识,老十六才嘿嘿一笑,抓着一只纤细的裸足,将女人拖出了大坑。
  “大哥,俺把她弄晕了......”
  “着啊!”
  屠刚望着失去意识的女人,心中是灼烧肺腑一般的强烈刺激和兴奋。
  这一次,他怎么也不会让到手的鸭子再飞走了。
  ........
  云晚裳悠悠的醒转过来,匍一清醒,脑海中涌进来的就是那段恐怖而让人窒息的记忆。
  自己居然被一个男人活生生的用身体给砸晕了过去......?!
  浑身酸痛无力的她摇了摇头,想要动弹的时候,始发觉四肢上传来的异样感。
  “骚娘们,怎样,醒了?”
  一句话慢悠悠地飘进了耳朵,闭着眼睛云晚裳都能听出来这贱贱的声音是屠刚发出来的。
  浑身酸软无力,手脚更是被什么东西给禁锢住了,尤其是小腹深处隐隐泛起来的火热酥麻感,显然是趁着她昏迷毫无反抗的时候,不知道以什么方法唤醒了深藏在体内的心蛊。
  心蛊的作用除了让人虚弱无力外,更大的作用其实是催化人的情欲,因此小腹里隐约着越来越烈的火热酥麻感,让她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腿心也莫名其妙的热了起来,隐隐的竟有一丝滑腻的湿意在其中迸现。
  轻轻的摇了摇头,似是要摆脱身体与心里的奇怪感觉,云晚裳这才注意到自己被人给四肢反持着,手臂、膝弯的关节分别被什么给箍锁住,整幅躯体弓身上拱,硕乳顶翘,被人以一个别样的姿势给顶了起来。
  这样的姿势下,纤细的腰肢几乎呈极限般的上拱,如此一来紧实的小腹更显平坦毫无余赘,而往下无毛的耻丘则变的极其的肥嫩饱凸,高高贲起,愈加像发好的醒面馒头了。
  而随着双腿膝弯被人箍锁着朝两侧打开,股间妙处的两瓣褐红色肉唇微微分开,中间肥美的无毛大蜜桃便露出来了一条黏粘的裂缝,由于心蛊的作祟,亦随着之前的激烈打斗,两瓣肉唇之间已经满布着湿漉漉的水光,银丝拉牵着看上去异常的诱人。
  刚醒过来的脑袋还带着一丝不清楚的晕眩感,下一刻陡地腰身一紧,一双大手呈握夹的姿势将纤细薄润却异常结实的柳腰掐进了掌中。
  屠刚的身型虽不及老十六的巨大,但一双大手也不妨多让,指节粗大的手掌合围之下竟将云晚裳的腰身严丝合缝的给握在了其中,只见男人用力一拉,拉的薄腰愈发高挺,嘴角咧出一抹狞笑。
  “这会老子看你还能不能逃的掉?”
  话虽这么说,但他心知女人的强悍,为了以防万一,决定不再做无谓的挑衅调戏,先将肉吃到嘴里再说。
  只见他空出一只手来抚着胯下那根早已硬挺起来的巨硕肉屌,儿臂粗的巨屌略微上翘,犹如一柄硕长的赤红弯镰,横扞在女人的胯间,杵根贴着女人两瓣分开的肥美肉唇,沿着棒身再往上,直到顶端的龟头,整根肉杵已然超过了女人平坦小腹上的肚脐眼还要多出半根手指的长度。
  抚着肉杵,自龟头到棒身在女人因为心蛊而情动,变地湿腻腻的肥美蜜唇上来回摩擦,厚嫩的蜜唇被硕长的棒身所挤开,露出内里两瓣柳叶芽似的小小嫩唇,来回快速地摩擦几下,整个蜜唇间霎时滑如油浸,甚至还咕嘟一声冒出一个不大不小的黏泡儿。
  “不亏是骚娘们,水可真他娘的多哩!”
  恶狠狠的低骂一声,直至将整根肉屌都摩擦的湿腻泛光,棒身连带着龟头都被抹上了一层薄薄的清冽黏汁,屠刚才用手扶着龟头,在裂开的湿黏蜜鲍中戳戳点点,蓦然间他脸色一紧,顶端的龟尖抵到一处湿热无比又带着微微吸力的凹陷,微微一沉腰。
  “呃嗯......”
  巨大的胀裂感让被禁锢住的云晚裳有一种被彻底撑开的错觉,下意识地闷哼出声,而屠刚则是脸色一抽,狠狠的骂了一句。
  “肏,真他娘的........爽啊啊啊!”
  伴随着抽冷气般的叹息声,塞满钢铁般的粗壮熊腰持续下沉,硕大的龟菇破开层层火热黏润、又湿又紧,如同钻开新长成的血肉般,“咕唧”一声,整颗龟头瞬时没入其中。
  “啊!!!爽、爽爽爽.......”
  龟头棱子被湿热的嫩肉又韧又紧地套刮上来,肉紧无比,肌束鼓坨的雄躯一紧,霎时缩腰收卵,就连黝黑的屁眼儿都用力地缩了起来。
  “哈啊!”
  男人昂首朝天,掐住柳腰的双手不自觉的收紧,吐出一口来自灵魂深处的哦圆叹息。
  而被近乎于鹅蛋大的龟头侵入,云晚裳只是在起初的一声闷哼后,就用牙齿紧咬着红唇,撇过了脸去,一张带着英气的绝色俏脸,却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稍稍泛起了一丝晕色。
  “哦哟哟哟......老十六啊,唔唔唔,可真他娘的爽咧!”
  男人龇牙咧嘴的怪叫连连,却在插进了一颗龟头后便不敢再随意的进出,只是怪叫着,凝绷着腰身,水珠似的汗液顿时滚滚而下,咬牙适应着紧致蜜道带来的销魂触觉。
  而被他胡乱喊着的巨汉老十六,自后面将云晚裳整个反向禁锢住,两只异常巨大的手掌将一双蜜色的藕臂反拧着抓住,又从背脊上分出来两条如同肉鞭一样的触手,一左一右的缠箍住两条大长腿的膝弯处,将女人顶的高高拱起。
  而随着屠刚的胡乱喊叫,其余的男弟子们也个个眼睛火热地围了过来。
  “大哥!”
  “大哥,真有这么爽吗?!”
  “大哥,和兄弟们说说感受??”
  .......
  随着七嘴八舌的喊话,屠刚脑袋一抬,以下颌示意道:“别叽叽歪歪的了,想感受?.......呶,其他的地方是你们的了,哦.....嘶,真他娘的紧咧!”
  众弟子闻言顿时一哄而上,一座座移动的小肉山,将修长玉腻的迷人躯体团团围住,中间是一个高出所有人一截的巨型大汗,一张张嘴加上十数双的手,落在了云晚裳的身上,肆虐着整具迷人胴体。
  首先就是两颗硕大的头颅落在了女人胸前,随着“滋啾滋啾”的砸响声,那深红中透着一抹诱人紫色的娇挺乳蒂,已经落入了两张用力啃吮的大嘴中,被嘬咂得叭唧作响。
  一双纤巧素手也被递进去了两根硕大的肉杵,粗长的杵身几乎占据满了整个柔腻的手掌,大手包着小手,用力而快速的上下套撸着,而肉杵的主人则是爽的咧嘴连笑。
  “哈啊,好软的小手,又滑又软的.......”
  一双大长腿也被人极其欢迎的照顾着,每一寸肌肤都被蠕动的大手、脑袋所占据,十根珠颗般的玲珑玉趾更是不知道被多少厚实的舌头所喇过,留下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倏儿间被人连带着前半截脚掌一起含进了嘴里。
  “娘的,就是这么一只小脚儿把老子的骨头都差点踢裂了?啧啧,这小脚趾吃起来竟是甜丝丝的哩!”
  “嘿,别抢,这小嫩脚老子都还没吃够哩!”
  ........
  众人七嘴八舌的开始哄抢美丽胴体的曼妙部位,而在她的身后,随着屠刚的一声喊,老十六胯下围兜着的白色裆布“刷”的一下四分五裂,露出了一根极其夸张的“肉鞭”来。
  之所以说是肉鞭,盖因为那近乎一米的长度,整根肉条垂下来都已经拖到石板上了,还可以按着心意随心所欲地勃起扭动,就仿佛一条凌空扭曲的黑蛇般,除了尖端还有个人类龟头的样子,整体上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范畴,说是肉屌,不如直接说是肉鞭触手来的实在,倒是和他缠着云晚裳两条长腿的肉鞭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如此长度的触手肉屌,真要是尽数捅进女人的体内,那感觉.......
  嘶.......
  随着兜裆布的碎裂,双手掐着腰肢,一整个龟头都埋进女人体内的屠刚,眼角的余光瞥及到老十六那根超乎寻常的肉鞭长屌,也是不由的嘴角暗抽。
  同为男人,这该死的羡慕嫉妒恨啊!!!
  只可惜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有老十六这等的天赋异禀.......
  这种心情只在屠刚的身上持续了一会儿就消失不见,因为眼前的美味大餐,已经算是结结实实的吃到嘴里了,男人顿时显得意气风发起来,望着被反拧着的女人,微微的垂闭着眼睑,撇着脸,气息也衰落的比之正常人还要差上几分,忍不住得意一笑,语气里满是即将大仇得报的通快感。
  “骚婊子,老子终于要肏到你了......嘶!”
  说着埋进女人体内的硕大圆菇稍稍一动,顿时爽的龇牙咧嘴抽气连连。
  男人的得意只是让云晚裳垂撇着的螓首轻轻一抬,随即又低落了下去,可给屠刚的感觉却是这女人再次轻蔑的讥讽了他一眼。
  “嘿~,骚娘们果然够劲,希望待会儿老子干穿你的时候,依旧能保持好这幅模样才好,嘿嘿。”
  屠刚伸出厚实的大舌头舔了舔嘴角,眼中闪过一道兴奋贪婪的淫光。
  “老十六,哥哥知道你的爱好,这女人的后面就交给你了,至于前面.......”
  摇了摇雄壮的腰身,硕大的龟头摩擦着紧致的蜜肉,不止屠刚嘶声连连,就连撇过头去的云晚裳,呼吸都不由的微微凝重。
  “.......这头道汤,哥哥就不客气的笑纳了。”
  说着看着一窝蜂围拢过来,七手八脚在女人身上肆虐的众弟子,不由的笑骂着出声。
  “都悠着点,好好的看老子是怎么肏这骚娘们儿的.......”
  “好!”
  “大哥威武......”
  众人齐声呼喊,闻言一时倒是舍弃了占便宜的心思,稍稍退开围成了一个圆圈,只将一双双火热的眼睛投注在三人身上。
  “德性......”
  被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屠刚忍不住笑骂一声,随后双手掐紧女人紧实纤细的腰肢,双腿微微架起马步,摆开架势,朝前再次一沉。
  “唧里......”
  水响声中,适应了这么久的男人终于能咬着牙忍住那股逼命般的爆射感,挺着粗长的杵棒,开始稳步的前进。
  “唧~~~”
  女人穴腔里的水量极其地丰沛,肉屌的持续插入竟带起了一种搅棒打水般的唧里声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根不断深入的赤红杵棒。
  作为体修,云晚裳的肉体不止扎实紧箍,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原始的鲜活生命力,就连蜜膣内的各色嫩肉细褶都比起其他女人来也鲜活了无数倍。
  嫩肉簇拥,肉芽密集,就连膣壁上的一些细褶肉绒,也比别人要深一些,密一些,蜿蜒的弧度也要大一点,紧紧的挤在一起,如同挛缩的海葵般,看不出丝毫的道路缝隙,胀卜卜的龟头每一次挺进,都像是在从头开辟出一条新长成的血肉道路般,而同样的,鲜活的生命力也让她的水量丰沛,比之其他人也要更加的多,更加的浓稠,如今在心蛊的挑动下,被鹅蛋般的大龟头一撑,清亮黏腻的汁液就仿佛失禁般的肆意淌注。
  只见,被两瓣厚嫩穴唇紧紧包住的大龟头裹着黏腻稠滑的汁液,在男人持续的下沉力道中,挤开了一圈格外紧小的肉孔,在女人陡然沉重起来的呼吸声中,唧咕一下,连带着龟冠后面的一截棒身霎时沉入穴腔之中。
  “!!!”
  屠刚背脊一麻,顿时臀肌发紧,被夹的整个人都簌簌发颤,女人紧致的穴腔入口处宛如火热无比的筋锁紧箍而来,而在入口后端的内部世界,又仿佛是另外的一重洞天。
  无数的嫩肉绵软簇拥,异常的水嫩湿热,仿佛还带着一种瘤颗般的细小肉粒感,嘶磨缠覆着整颗龟头与戳进来的一截棒身。
  “嘶哦.......”
  极致的酥麻让屠刚浑身都在发抖,额角的汗珠如同雨滴般悍然滴落,男人咬着牙,一张大脸绷的严肃无比,微瞠着双目,忍不住蓄满力道,狠狠一插.......
  “呃......”
  一路仿佛带着闪电火花,极致的爽感让男人脑子一麻,整个人都恍惚起来,僵挺了半天,清醒过来时才发现想象中的一棒到底并没有出现,大力的一挺,竟只是堪堪冲进去了一半的杵身,唧咕一下棒身与肉唇交接的间隙鼓溢出大团清亮的淫汁,气压的变化让汁液如同挤压而出的水箭,激射在杵根后面的硕大卵袋上,“噗啦”一声将整个黝黑的卵囊溅射的湿淋无比,前驱的龟头更是被紧箍的嫩肉死死圈住,再也动弹不得。
  “真、真他娘的紧,又紧又润......你男人真能把你肏开吗???”
  屠刚瞪大了双眼,眼底还带上了一抹惊讶之意。
  据他所知,这女人可是生过一个女儿的。
  生过孩子了都这么紧,那没生之前......
  我靠,莫非那姓楚的是个天才不成???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5 13:16:38

(九十二)干
  “他娘的,这么深???”
  屠刚咬紧牙关一脸疑惑的继续往前捅,好不容易适应了云晚裳那刮感清晰、又满是瘤颗凸粒,像是会咬人的蜜穴嫩膣,女人过于紧窄的小穴仿佛羊肠小道,虽然液感丰沛,插一下就浆迸汁溅,可那似要将人生生刮下来一层皮的力道夹的他腰颤背紧,连黝黑的屁眼子都因为太过用力而缩成了一圈螺旋纹。
  “娘的,还这么紧.....”
  在最初的猛力一插后,屠刚挺着根粗巨大屌一路前驱,无比艰难的开垦着女人那堪比未经人事的处子还要紧嫩的膣穴。
  “真不亏是天师府的一代骄女,都已经嫁人生孩子了,还他娘的这么......我肏!!?”
  屠刚一边痛并快乐的开垦着女人的身体,一边絮絮不休的连声低骂。
  作为体修,云晚裳因为常年锻体勤修,与普通女人比较起来,她的身材更显修长窈窕,矫健的胴体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蜜玉色的皮肤包裹下的肌束线条流畅,曼妙而不娇弱,结实而不棱凸,矫健与柔美在她的身上达成了完美的结合,看上去异常的鲜活强劲,充满了狂野与原始的生命活力量。
  而这些只是女人的外在表现,在她的身体里面,还有着另外一重更为奇妙的天地,尤其是胯间的蜜鲍嫩菊,饱满腻白的无毛耻丘下面是胀鼓鼓的,犹如一个雪润绵软的发面馒头似的嫩鲍,嫩鲍的中间夹着一抹粉缝,就像是谁在上面切了一刀,将喧软绵腴的大白馒头分成了两瓣肥嫩蜜唇。
  若再扳开两瓣蜜唇,便能看到一个幽幽粉粉,全由细褶绒肉组成的窄小缝隙,看上去娇嫩无比,实则内里的膣肌强劲刮人,却又夹杂着比别人更为丰沛的水量,收缩起来就像是暴雨过后的那条紧黏到了极致、也韧性到了极致的泥泞小道。
  可几乎能将人生生夹扁的力道里,偏偏又夹杂着湿滑热辣的充实裹覆感,格外的让人迷恋。
  而也正是这种奇妙的矛盾,铸就了云晚裳这一副与众不同的肉身,难怪会让大长老生出了要献给谷主的想法。
  屠刚一边哈嗤哈嗤的艰难开垦,一边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着,企图分散胯下那几欲销魂噬骨的刮磨快感,免得分分钟都坚持不到,就一泄如注。
  只见紧致无比的膣腔内里,每一道桴隙里面,以及每一层褶皱中,除了能将人生生夹掉一层皮的力量外,还充满了胶黏般的湿滑汁液,硕大的肉龟就像是涂满了润滑油的钻头,正在一层层的突破关卡,每深入一寸,那种将棒身肉皮都往后箍的感觉,让屠刚愈发忍不住龇牙咧嘴,发出呼哧呼哧的牛喘声,若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正在遭受什么极大的痛苦,压根就不是在进行着男女之间最为美妙的事儿。
  事实上也是如此,屠刚的整根肉屌不但粗壮无比,也长的过分,勃起之下龟头能直接到大腿的中部,加之那有异于常人的构造,棒身下方的尿道精管比之常人足足宽阔了一倍有余,这意味着他除了粗壮之外,每一次的射精量都要比别人多上一倍,而且因为尿道精管宽阔,射精的力道也会特别的大。
  通俗点来说,就是在别人身上是所谓的射精,而到了他的身上,就得用喷精来形容了。
  昂翘的赤红巨龟喷出来的浓浊精种,打在墙壁上都能发出噗啪的弹闷声,往往一发就能射的女人高潮迭起,翻着白眼魂飞天外。
  但这些都不算是重点,最重点的还是在那颗近乎于鹅蛋般大小的龟头上,褚红色的龟菇不止是圆和大,整颗龟头的形状就像是一朵散开了的蘑菇伞冠一样,与棒身交接、也就是俗称冠状沟的地方,那一圈棱凸翻翘起来的肉冠极其的宽阔,比之本就粗壮无比的棒身还有宽了整整一圈,就像是长了一排倒钩似的,而有了这圈倒钩,屠刚在男女之事上足以堪称无敌,硕大的倒钩肉龟不止可以犁开女人嫩穴里的层层褶皱,撑挤着肉壁,更能挠刮到膣穴内里每一处敏感的娇嫩缝隙。
  但相对的,如此冠翻沟深的硕大龟头,在碰到云晚裳这种紧致弹韧无比的肉穴时,想要将其彻底的贯穿征服,所遭遇到的难度自然也不是一星半点。
  因此云晚裳虽然被老十六反拧着禁锢住,而且他还动用秘法催动了大长老种在女人体内的心蛊,强行让女人进入情动状态,蜜穴里的汁水大幅度分泌增加,可绕是如此,离自己插进去也差不多半刻钟了。
  他低了低头,发现自己那根硕长的大屌虽然插进去一半还多,可龟头前面的感受依旧是空荡荡的,而以往干其他女人时,这个长度早就能瓷实地顶到花心宫口,让女人哭喊着求饶不止。
  “果然是个骚货,天生就是被人肏的......”
  这女人不止紧,居然还生的深邃无比......!
  这一意识让屠刚咬紧了牙关,穿梭在女人近乎羊肠般的紧窄蜜穴里,一整张脸都狰狞扭曲起来,额角豆大的汗珠点滴落下,他眨了眨眼,努力地缩着屁眼,两坨砖块般的大黑臀肌都绷出了层层筋痕,仿佛一个不小心的松懈,下一刻就要喷泄如注。
  “老子.....老子就不信了,嘶.....真他娘的爽死个人哩!”
  宛如插进了饱含无数胶汁粘液的鱆腹里,且对方还在无意识的扭曲颤缩,柔韧湿滑的嫩穴绒肉一圈圈、一层层的套刮上来,整颗大龟头近乎陷入了一张异常刮人的小嘴之中,无数的柔韧嫩肉紧紧勒着龟头棒身,颗粒般的瘤肉从龟头顶端的马眼一直刮到棒身中段,仿佛要生生的将棒身上的那层包皮都直接拧下来。
  而且在除了这异常生刮咬人的滋味外,棒身上还传来了另外一种让人魂飞魄散般的感觉......紧致嫩穴的内里液感丰沛无比,屠刚能清晰的感受到缕缕汁液从女人的嫩膣穴壁上分泌出来,如液膜般层层覆盖在杵身的皮肉上,随着粗壮的肉棒挤压,带起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痒意,还带给人一种湿滑膏腻,兼之嫩肉柔韧且肥美腴润,在生刮咬人之际又有一种奇娇异嫩、融融淖淖的完美裹覆感,两种感觉完美交叠,让人泄意狂飙,几乎连牙齿都要被生生咬碎。
  “嗬....呼......”
  近乎于痛苦般的快感也激发了男人的凶性,屠刚昂头长嘶一声,一双掐着细腰的大手青筋毕露,手背上都浮出了黝黑色的筋络结节,仿佛在和人对决一样,两人相互僵持着,男人紧绷着的身子稍稍朝前移动一步,顿时就是一连串的抽冷气声响起,而被禁锢起来的女人,除了依旧那副撇头低垂的模样外,蜜玉色的胴体随着硕大肉杵的持续入侵,不可避免地起了一层层紧绷的浮突,就连一直保持着的平稳呼吸,也在不知不觉中变的沉重起来。
  若是剥开被层层发丝掩盖着的俏面,便会看见女人微抿着红唇,似乎在极力的控制着些什么,偶尔间还急促的蹙一下眉,贝齿紧咬一下丰弹的下唇。
  显然面对着男人的强势入侵,云晚裳也并未能像她表面上保持的那般云淡风轻。
  “娘....他娘的......”
  继续的僵持了近乎盏茶时间,那根侵入大半的赤红肉屌在男人几乎失去理智的暴怒驱使下,终于再进一寸.......
  “哦.....嗬嗬嗬.....”
  “嗯....呃呃呃....”
  男人胜利般的嘶吼声夹杂着女人难抑的闷哼声同时传出,屠刚长啸一声,昂着头颅爽得浑身直打哆嗦,双手将纤细的柳腰差点用力掐断,大腿上黝黑泛湿的肌肉挛鼓如蛇,像是抹了一层精油般层层扭动,肉棒上紧、热、酥、颤,各种感觉纷纷袭来。
  身下的女人明明已经嫁人生子,可蜜腔深处的褶皱、膣肉却依然紧得像未开通的处子,一棒到底的龟头就像是再度凿穿了没有通路的黏腻血肉。
  而被凿开的肉褶、膣肉也并不老实,仿佛活过来一般,变的像无数张无牙小嘴,用力的啜吸、吮咬着杵身各处,绞得整根杵棒阵阵麻木,紧拧着夹得人屁眼子都缩得紧紧的。
  而这些还不是最主要的,真正让他发出胜利般舒爽嘶吼声的是,那颗终于触底的硕大龟头,切切实实地刺到了一粒油润娇腻,异常鲜嫩肥美,似骨又像肉的软滑腻团。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将身下女人彻底征服的错觉感,心理上的快感甚至大过了生理上的快感,霎时间屠刚整个人都飘飘欲仙起来。
  在花心被刺中的一瞬,云晚裳蓦地轻哼一声,声音略显急促,听上去竟像是从喉咙里迸出来的呻吟声一般,而整幅玉丽汗湿的身子更是一挺,细长而矫健的脖颈仰了起来,露出了被秀发覆盖的俏丽面容,微红的靥颊上,一对柳叶眉皱得死死的,仿佛在极力的抑制着。
  男人硕大无朋的巨根,深入体内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胀满灼热,以及那股连内脏都仿佛被刺中的利爽酥麻的钝痛感,都是她从未有过的经历。
  一时间让她僵挺着难以适应,而且埋藏在身体深处,从未被人碰触过的花心竟也是出乎意料的敏感,被硕大火热的龟头狠狠撞击上去,酸胀钝痛之中又夹杂着缕缕细碎的甜美电流,所过之处让身体发酥发麻,不自觉的便出现了应激式的痉挛反应。
  反应过来的云晚裳倚靠着强大的心志力,将这种奇异而诱人的感觉极力地压制下来,可这种强行压制,无疑是饮鸩止渴,筑起来的堤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彻底崩塌,从而一发不可收拾。
  作为体修,由于长时间的打磨熬炼,加上修行时被灵力持续的淬养,云晚裳的肉体鲜活灵动,生命力无比强悍,各方面都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再加上天生蜜道狭长,因而她的花心生的比一般女人也要深邃不少。
  而她与丈夫楚天南之间属于是真心相爱,在房事上一向都是主动相邀,因此两人之间倒也能相处融洽,琴瑟和鸣。
  可楚天南虽贵为天师府副掌教,纵使有着强横修为傍身,但强大的修为并不能让胯下的那根东西变的强壮起来。
  当然了,事实上也不是这么绝对,只不过要改变这种天生的东西,那付出的代价往往是修士们难以承受的。
  否则天下修者多入牛毛,若付出的代价不大,岂不是男修们人人都能拥有一根硕大无朋、又坚硬无比的大肉屌了?!
  显然是没有这么简单!
  而在男女之事上面,女人的主动与非主动,体验起来那可是天差地别的两码子事情,因此在云晚裳的主动配合下,两人之间倒也能与普通的正常夫妻一样进行房事生活,只不过楚天南的家伙事终究也只是比普通人强上那么一线,因此并不能触碰到她的花心宫口。
  如今从没被人触碰过的花心却被巨大的肉菇势大力沉的撞击上去,带给她的感觉.....就像是被毒蛇在最敏感的地方咬上一口,注入了看似诱惑却带着致命危险的甜美毒药。
  酸胀、酥麻、钝痛、火辣等等感觉分至宕来,绕是云晚裳极力的维持忍耐,依旧忍不住小腹颤动,眉眼拧绞着低哼出声。
  敏感异常的花心被大龟头猛力刺中,对方甚至还来回的拧磨了几下,刹那间连五脏六腑都要从忍不住张开的小嘴里挤出来一般,女人硬撑了片刻,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纤细的柳腰如鱼般挺凸弯折,随后密密地用力抖动起来。
  越是生命力强劲的肉体,其实对于外界的刺激越是感受敏锐,于是......
  “哈啊....哈啊.....”
  压抑不住的低沉闷哼中,不住颤动的紧实小腹猛地痉挛一下,紧接着滋的一声,女人玉胯抖动,花眼开歙,被硕大肉杵塞满的蜜穴间隙中异常激烈地溅射出缕缕汁水来,清亮的汁水用力的迸打在屠刚长毛的耻骨小腹上,砸的如碎珠般纷纷飞洒。
  “肏......”
  屠刚的脸色猛地扭曲起来,似是没料到一向强势的女人仅仅只是被他一枪到底,采了个花心居然就能有如此强烈的高潮反应,紧抵宫口的龟头仿佛被什么东西啄了一口,刹那间就是一麻,随即又被什么东西死死吸住一般,强劲的吸力让屠刚的脸都变形了。
  更夸张的是蜜穴深处陡然变的火热无比,肉壁蠕动着,挤掐着,无数的浆稠液感瞬间充满了肉壁间的每一道缝隙,层层肉圈如同婴儿的小嘴吸奶一般重重嘬来,膣壁层层收缩,疯狂的吮吸、啮咬、挤掐,一时间让他竟产生了一种身下的肉杵都不再属于自己的错觉。
  而被龟头紧抵的宫口中间,那微咧着的凹隙小孔突然歙张着如同婴嘴吐奶,一注注阴凉又麻人的蜜液兜着马眼当头浇下,瞬间整根肉棒都被麻透,仿佛电流过境,连带着人身上的汗毛都密密麻麻地竖立起来。
  再怎么提臀收腹,缩腰夹卵,澎湃的精意也如江河大海般滚滚而来,眼见着怎么忍都将无济于事,屠刚索性将心一横,整个庞大的身躯朝前一覆,硕大的圆龟头顶着咧开的花心用力戳挤,马眼怼着中间的小凹孔儿开始剧烈搐跳........
  “噗.......”
  围观的众弟子们甚至都听到了精液击打在肉壁上的噗弹声,一边眼神火热,肉屌梆硬,一边又不可思议地看着,在他们眼中的好大哥居然被女人一招给秒了......
  “哈啊~”
  屠刚射的眼珠子都差点翻白出来,他仰着头,长时间的颤抖着,无数的浓精宛如一注注火烫异常的液箭,带着爆炸般的力道直击宫心。
  “噫唔~你......”
  马眼怼着蕊心爆射,中间没有丝毫的缓冲地带,强劲的喷射力道让云晚裳霎时美眸大睁,甚至都翻出了丝丝眼白。
  本就因花心被刺带来的激烈高潮,由于男人的汹涌喷射被再度带上了一层楼,而且大龟头将宫口蕊心堵的严严实实,没有丝毫的缝隙,可以说是正中靶心。
  偏偏激射出来的浓精又异常地凶猛迫急,几乎就像是高压水枪在体内喷射一样,滚滚液流迅速在紧窄的花房里激烈汇聚,将被大龟头堵挤得毫无缝隙的花心宫口猛猛地撑圆,让云晚裳蓦然生出了一种小腹被撑开的错觉感。
  可就算如此,后续的精液还在无休无止的澎湃灌注,灼热浓稠的精液如烈箭般攒射着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花心,在强烈的泵挤下,无处可去的浓精竟是硬生生地挤开了那黏合在一起、中间孔隙不足针尖般大小的花心颈管,甚至因为高速的喷涌摩擦,连接着蜜道与胎宫中间的细小颈管都被生生的扩张了一圈,刹那间滚烫的精流被挤压成无数细小的炙热颗粒,汹涌地灌入其中。
  “呃....呃、唔呜呜呜......”
  酸胀、钝痛,还带着一丝利爽的火热填充感直达小腹深处,连连的闷哼颤抖之下,女人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才硬生生的抑制住了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一双纤手更是紧握成拳,就连葱颗般的玉趾,都用力的蜷握起来。
  只是一发,屠刚就凭借着超乎常人的精量将堂堂天师府骄女灌的花宫满胀,小腹微挺!
  “呼~”
  在悠长无比的射精结束后,屠刚长喘了一声,身形晃了一下,从未有过的激烈射精竟让他有一种眼热牙酸的感觉,长长的吁了口气,始满意地咧嘴一笑,再看身下的云晚裳,只见女人欣长的脖颈上渗出一丝香汗,浑身似乎都软了下来,被老十六禁锢着半托在空中,微仰着的螓首上面美眸半眯,凝凝地望着流光溢彩的禁制圆顶,丰盈的红唇轻轻歙张,似乎也陷于了难以抑制的迷离失神之中。
  美妇人受精的娇态足够震动人心,尤其是一向强势的女人难得露出了激情过后的媚态,刺激的屠刚还未落下的欲火霎时又烧了起来。
  而且刚刚的那一波虽然爽归爽,但却让他堂堂战神谷众弟子中的大哥,在如此多的小弟面前,被一个女人给直接秒了,难免丢了面子,因此爽归爽,但丢了的面子还是要找回来的,何况他还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看似强悍的骚娘们,居然还是个敏感型的,仅仅只是被他采了个花心就直接高潮迭起,如此一来,嘿嘿.......
  “刚刚这一次不算,老子是一时大意,兄弟们容我再来一次。”
  抬手制止了蠢蠢欲动的众男弟子,屠刚舔了舔嘴角,似是还在回味着刚刚的美妙滋味,从而无耻地张嘴出声。
  ........
  众弟子虽有不满,但架不住屠刚实力强横,再加上他刚刚肯定觉的丢了面子,此刻谁也不愿去触其霉头,因此个个虽眼热心跳,但也纷纷收住了欲要迈前的脚步。
  “放心,大长老给的时间充足,兄弟们都有份儿,不用急,嘿嘿......”
  说着动了动臀胯,那根射了不见缩小的大肉屌依旧硬实的撑在云晚裳体内,随着男人的晃动,大龟头挤磨着软腻弹韧的花心,让云晚裳逐渐平缓下去的呼吸又陡地粗重起来。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云晚裳始知道自己的身体里居然还藏着个如此敏感而不堪一击的地方,这让她一向坚韧的道心,也隐隐地有了一丝焦躁感。
  因为这会成为她最大的弱点,而这一丝弱点......
  她隐晦地瞥了一眼四周,所见之处无不是高高挺立、又长又粗,比自己夫君强悍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男子阳物,而这些男子阳物,单论尺寸就能轻松随意地碾磨自己,而在如此多的强横男子阳物下,自己的这一层弱点,无疑会成为一处异常致命的存在。
  如果将这一切看成是一场战斗,那么在这场男女之间的战斗中,自己显然已经处于最危险的下风了。
  女人身体的轻微反应通过连接在一起性器轻松的被屠刚捕捉到,这让他一瞬间就兴奋起来。
  既然这位天师府的骄女还是个敏感的货色,那么接下来就要有好戏看了,嘿嘿......
  只见他用圆硕的龟头继续点刺着云晚裳敏感而又脆弱的花心,虽然女人小穴紧窄,膣肌强韧,可只是这么用龟头压着花心而保持不动,以屠刚强悍的性能力自是能轻松忍住,反观云晚裳,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人瓷实地顶住,虽然她极力忍耐,可微红的靥颊上难免露出了几分焦躁来。
  “老十六,哥哥我都吃上正餐了,你小子还在等什么?”
  大手掐住女人矫健而纤细的柳腰,摩挲着堪比上等丝绸的腻滑肌肤,屠刚挑了挑眉,存了某种心思的他不禁向女人背后的老十六打了声招呼。
  “嘿嘿,大哥,俺还想看你是怎么征服这女人的呢?”
  老十六反拧着云晚裳的修长四肢,一副憨傻的模样让屠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而围观的一群男弟子亦忍不住发出桀桀的怪笑声。
  “少说废话,你要是再磨磨唧唧,大哥我可就让其他人来了.......”
  “对啊对啊,老十六,我们可是等的花儿都谢了。”
  人群中霎时哄声大作,只见老十六咧嘴一笑:“那可不行,俺这就来。”
  说着,只见他全身黝黑色的皮肉微微一动,胯下那根拖在地上的一米长屌唿地如同活过来的黑蛇般凌空摆舞,高高昂翘起来。
  大概是全程观看了屠刚的表情,看似憨傻的老十六亦是知道身前这女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为此他如臂指使的挥舞着一米长屌,将那异于常人的尖圆龟头伸到了女人胯下,在湿漉漉的胯股间来回的蹭了蹭,借着女人高潮喷涌出来滑如清澈芦荟汁般的黏腻浆水,将尖圆的龟头涂抹的油光发亮。
  “大哥,俺要来了。”
  闻言,存了某种心思的屠刚眼神顿时一亮,不怀好意的瞥了一眼微露焦躁神色的女人,嘿然一笑。
  “老十六,和哥哥一起,咱们送这骚娘们上天,哈哈......”
  无比猖獗的笑声中,老十六摆开架势,锁箍着云晚裳一对长腿将其分的更开,随后那根如蛇扭般的长屌伸了上来,尖圆的龟头在女人的臀后挤挤推推,似乎在寻找着些什么。
  蓦然间,只见刚刚还带着一些弯曲的蛇扭长屌猛地一直,老十六粗犷的面孔上霎时变的肉紧无比。
  “噫唔......”
  本就微露焦躁的云晚裳用力地一仰脖子,从紧咬着的牙缝中发出了一声沉闷至极的哼啼声,蜷握着的十根足趾猛地绽开,肉色的趾甲如花绽放。
  这一刻,女人那紧嫩嫩的小菊花,亦被人无情的侵入。
  “哦~哦~哦~”
  前面的屠刚突然怪叫起来,一脸的难以忍受。
  “我肏,好紧好紧,夹死老子了.....”
  围观的众弟子霎时哄堂大笑,有眼红的更是出言嘲讽。
  “大哥,可莫要再被夹出来了啊,哈哈。”
  “再夹出来,兄弟们可就要真瞧不起你了......”
  “少他娘的废话,老子.....老子.....啊啊啊!”
  被刺激的脸红脖子粗的屠刚蓦地怒吼一声,众弟子的笑话以及身后老十六的助攻似乎激起了男人不服输的性子,只见他紧掐着女人纤细的腰肢,拧着黝黑大屁股朝后一退.......
  “唧里~”
  打胶一般的汁水咋响声中,硕大无比的赤红粗屌从胶黏一般的紧吸中猛猛拉出一截,倒刺般的龟冠刮蹭着粉嫩蜜肉,粉色的肉膜箍在赤红的棒身上,被拉出了接近半指的长度,庞大的吸箍力让男人怒吼连连。
  “骚娘们,老子要肏死你......”
  “啪~”
  沉闷至极的响声中,有水流被激烈打桩溅射出的嗖嗖声,男人大屁股朝前一顶,粗圆的龟头就像是蘑菇伞冠一样,周围一圈棱凸翻翘起来的肉冠堵挤着褶皱肉壁,仿佛扩充道路般一路前冲,直至狠狠地戳到那粒油润娇腻的肥美肉团上。
  “呃.....”
  如同被一拳击中,女人紧实平坦的小腹剧烈抽搐,身子亦如虾拱般上下弯翘。
  于此身后的老十六那根绷直的长屌亦是一颤,随后朝前狠狠一刺,刹那间一前一后,两根长长的肉杵同时向女人的身体发起了进攻。
  “唔呃呃呃.......”
  面对着两根非人大屌的进攻,云晚裳被架在半空犹如雪蛙一样的胴体顿时绷紧扭曲,激烈的顶插中,蜜玉色的胴体扭曲着洒下一层碎珠似的香汗。
  “唔......唔....唔!!!”
  “啪~~唧咕~~啪……”
  女人仿佛带着痛楚般的低低闷哼声,夹杂着打胶一样的汁水黏腻声,还有身前身后,以及周围男人粗重如同牛喘的呼吸声,交织成了一曲异常淫靡的乐声。
  硕大的禁制光罩中,青色的石板上,一群赤裸的壮汉围成了一圈,胯下的肉屌高高昂起,仿佛挺枪致敬的士兵,在他们的中间,一具蜜玉色的胴体被托举在半空中,在她的前面是身高体壮的屠刚,后面则是比屠刚更要夸张的老十六.......接近三米的身高,油湿的汗水覆盖了全身,在禁制的光芒反射下泛着湿腻的光泽,一身的肌肉早已失去了流畅的线条,转而变成了一坨坨、一块块盘根错节的坚硬肉岩,随着沉重的呼吸,庞大的肌群便如活物般滚动、震颤,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幽光,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真正的虎背熊腰,衬的他面前的女人就像是个小孩子般。
  而云晚裳被夹在两具夸张的硕大男躯之间,汗津津的蜜肌在漆黑油亮的男子肌肤衬托下,反射着一种酥滑晶莹的光彩,让四周的围观者们大吞口水。
  在她的臀胯之下,两根明显异于常人的粗壮怪屌一前一后的冲击着,前面粗屌赤红如火,分量十足,后面的长屌黝黑如蛇,长度更是夸张的吓人。
  只不过相同的是两人的进出都是慢慢悠悠。
  “大哥,这娘们的屁眼儿太紧了.......”
  身后贯穿云晚裳小菊花的老十六一脸的肉紧,女人菊腔内的紧致超乎了他的意料之外,那仿佛要将整根肉杵都生生夹扁的力道让他进入的异常困难,不过好在他的身体结构异于常人,胯下的蛇扭长屌能随着心意变粗变细,也幸好他之前有做过润滑的准备,否则连怎么进去都是个问题。
  “嘿.....嘿.....老...老十六......”
  屠刚大口的喘着气,相比于后面菊道,女人前面的小穴显然是要轻松不少,从一开始到现在,经过他努力不懈的扩充下,再加上有着丰富汁液的润滑,屠刚以不像之前那样的进出困难,比起老十六来,赤红大屌在女人小穴里的抽送速度显然要快了不少。
  可相对的快速,带来的快感亦是远超以往,只见呱唧呱唧打胶般的水响中,男人黝黑的脸庞满是迷醉销魂,颗颗汗珠如豆粒般掉落,沿着臌胀肌肉的沟壑间汇聚成一道道暗淡的溪流,挥汗如雨间赤红的大屌捅入又旋出,刮出圈圈粉色肉膜,将清亮的黏汁磨的起泡发白,爽得龇牙咧嘴。
  “啪、唧咕、啪……”
  逐渐的,随着气氛越来越火热,两条超长大屌前后支顶,不断进出,身后的老十六凭借着过人的体质,似乎也逐渐的习惯了云晚裳菊花的紧腻,那根深入女人体内,却仍有一大半露在外面的长屌,在他的特意控制下,如蛇探头般幅度一点点大了起来。
  而被人前后贯穿的云晚裳,修长矫健的胴体夹在男人中间如海浪起伏,高仰着的螓首在禁制光华的映照下,一张俏脸双眼紧闭,随着前后男人的用力挺动,柳叶般的眉头不时紧皱又放松,丰弹的双唇紧抿着,时不时的能看见银牙用力的咬着红唇,光润的唇瓣上印着几个小巧牙印,鼻翼间呼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全身蜜玉色的肌肤似乎也在悄悄地发生着变化,变的嫣红粉晕起来,香汗淋漓,闷声连连。
  “嘿,骚娘们,怎样?”
  奋力抽耸着的屠刚百忙中不忘出言调戏,从身下女人的反应,以及那时不时抽搐似的颤抖,他知道女人这是快要顶不住了。
  于是乎他用力一咬舌尖,借着疼痛将涌上来的射意硬生生的逼了回去,同时腰身狂耸,以更快的速度开始大力抽耸。
  “哐、哐、哐.......”
  一前一后的打桩声愈发响亮,混杂着的还有那越来越大的水声,哐哐的湿闷打桩声夹杂着前后左右传递而来的男女喘息、闷哼、抽气声,炙热又充满了情欲。
  “呼....呼....照...照老子说,骚....骚娘们你也别....别硬撑了,不如....呼....不如放开了随....随老子的兄弟们一起....起玩耍.....!”
  屠刚一边大力的抽耸一边气喘吁吁的说着,随后他用力一抽,赤红色的大屌扯起一圈圈粉嫩肉膜,带着被磨蹭的成细泡般的白沫整根儿拔出,俯身在女人的耳边低低笑道:“如何,老子这根宝贝肏的你爽还是不爽?”
  赤红大屌的突然抽离让云晚裳下意识的抖了一下,呼吸沉重的她只是一味的紧抿着红唇,对于男人的问话恍若不闻。
  屠刚也不恼,只是一味的出言调戏。
  “你着骚穴生的这般紧,又这么深,您男人肯定是顶不到底的.......”
  说着他突然贱兮兮的凑近云晚裳的耳边,轻轻的吹了口气。
  “嘿嘿,如此老子岂不是第一个采你花心的男人?既然老子是你第一个男人,你干脆不如放开了让老子玩玩?”
  接着他嘎嘎的怪笑起来:“怎样?你若是肯放开了,让老子进去尝尝你宫底秘境的美妙滋味儿,老子保证让你天天爽飞,都不带重样的,嘿嘿嘿.......”
  男人的龟头实在过于巨大,面对着云晚裳这种肉体强韧的体修,光只是插个穴儿就已经困难无比,要想给她开宫,除非是她自己愿意配合,否则简直是痴心妄想。
  眼见着女人还是一副不搭理的样子,屠刚眼睛一吊,霎时骂了一声骚货,随即赤红大屌抵着被摩擦的酥红泛肿的两瓣肉唇,用力的一耸到底.....
  “嗤~”
  “肏死你.....”
  恶狠狠的咒骂声中,硕大的龟菇一棒到底,庞大的力道插的女人紧实小腹都荡起了层层涟漪。
  “肏死你.....”
  “老子肏死你.....”
  “啪、唧咕、啪……”
  “哐、哐、哐、.......”
  恶狠狠的咒骂声夹杂着越来越快的打桩声中,忽然,被架在半空的女体如筛子般抖了起来,同时抖落的还有一股股溅射而出的水珠,水珠被大力的夯打转而被撞散成了雨雾,瞬间溅射的青石板上一片湿滑。
  “嗬啊,哈啊......”
  破风箱似的喘息中似乎夹杂着女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屠刚见状狞笑着愈发用力,顶着穴腔里大肆喷发的汁水用力深插到底,钝圆的龟头戳着宫口狠狠一磨,同时怒喝出声。
  “老十六,还等什么?老子要让这骚娘们叫出来......”
  多年的玩女经验让两人早已配合无间,在屠刚的喝声中,老十六那张看似憨傻的粗脸上猛地闪过一抹凶光,只见他双腿一蹬,全身肌束顿如水浪翻滚,颗颗汗珠沿着鼓束起伏的肌块滚滚滴落,那根深插进云晚裳菊花的长屌猛地一震,霎时间无数气血灌注而上,一米长的大屌顿时绷的坚硬梆直,黝黑绷满肌块的大屁股用力一抬,只听地嗤的一声,原本还露在外面三分之二的长屌在老十六的硬蹬下,汹涌无比的朝着云晚裳的菊腔贯进。
  “嗤~~”
  强势的挺进让整根长屌瞬间进入了一半。
  “!!!”
  高潮中的女人身躯猛地一僵,仿佛被按了暂停般凝滞几息,继而疯狂的抽抖起来。
  “老十六......”
  屠刚的声音又急又怒,同时抽身一退,再凶猛的朝前一插....
  “嗤~~”
  “喝......”
  身后的老十六在屠刚的急吼中猛的朝前跨了一步,刹那间被圈在中间的女人仿佛一只小白羊般被两具高大黝黑的身体死死挤压住,看起来就像是一块白玉被嵌进了漆黑的岩壁中,又像是两块巨岩缝隙间勉强露出一角的娇弱白花,两条分开的长腿被更为粗暴的架开、向两侧压至极限,几乎绷成了一字马型,连骨骼都似乎发出了不堪重负般的细微声响。
  如此的紧贴之下,老十六那根只剩一半的长屌霎时用力再进.......
  “!!!”
  急速挺进的长屌似乎在女人肛道内的某一处遇到了阻碍,黝黑的杵身都被压得微微弯折起来。
  “喝哈~”
  随着老十六的一声怒吼,全身的肌肉如鼓风般霎时膨胀了起来,如龙的血气沸腾着涌上那根超长大屌,屌身急剧膨胀,被阻碍住的长屌微乎其微地一顿,弯折的棒身猛地一直,只听得“噗”一声闷响,露在外面的一半蓦地一颤,刹那间如长剑入鞘,竟是硬生生的全根尽入。
  “!!!”
  疯狂颤抖的女体蓦然一僵,随后以更猛烈的力道抽搐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同时一道刺耳的女人尖叫声嘹亮无比地响起。
  眼见着终于让这骚娘们叫出了声,屠刚憋住的气一松,射意霎时如翻天倒海。
  “老子.....射了.....”
  “大哥,俺、俺们一起.....”
  “呃啊啊啊....!”
  激昂无比的尖叫声中,两人一前一后将女人死夹在中间,顶着玉胯射的酣畅淋漓。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13 01:00:59

(九十三)破
  “哔啵~”
  一声闷响夹杂着粗重的呼吸声,强劲的膣肌收缩着将屠刚射精过后稍有萎缩的硕大肉屌朝外用力挤推,圆钝的龟头棱边勾住层层粉嫩肉壁,就像翻开了的花瓣般被带出穴口。
  透过被撑圆的穴口间隙,内里粘肿湿亮的细嫩褶皱清晰可见,细密的白沫涂抹满每道肉色沟壑,瘤颗样的肉芽黏黏密密,相互蠕动挤磨,再被剧烈的摩擦拉扯成黏腻的长丝,附着在粗壮的棒身上,仿佛给赤红色的肉屌穿上了一层荔色的外衣,原本呈倒水滴状的穴口亦被大大的撑成一个圆形,好似抽搐痉挛后的形状都被彻底占有,让每一寸嫩褶上面都烙上了硕大肉棒的气息。
  最终,连冠翻沟深的大龟头也被挤了出来,两瓣油亮肥美的紧实肉唇被驴屌般的大肉棒激烈摩擦了无数次,已经透着微微的红肿酥亮,晶莹剔透的朝着两侧微微绽开,将幽幽粉粉、犹自开阖不已的小穴口露了出来,像是一尾吞吐着水珠的鲤鱼嘴。
  内里花瓣似的细小嫩唇歙动间,自殷红的肉缝里忽然挤出一抹白浊,随后犹如引起了连锁反应,刹那间水坝决堤,大股的白浆跟着汩汩溢了出来,成溪挂落,浓郁的栗子花味扑面而来。
  而在云晚裳的身后,老十六那根捅进她小菊花里的长屌依旧保持着全根尽入的姿势,如此夸张的长度,都不知道捅进了女人身体里的哪个位置,或许是......一步到胃???
  说一步到胃或许是过于夸张,但近乎一米的长度,全根没入之下只怕也要戳到直肠的中端,如此深距离的射精,无怪乎就算激烈的高潮回落,云晚裳修长矫健的胴体依旧在抖个不停。
  老十六那根超长的蛇屌将女人的菊门堵的严严实实,丝毫没有其他人射过后的绵软回缩,反倒是更显得雄壮几分,棒身上的紫黑色血管呈螺旋状盘旋而上,看上去狰狞异常,汹涌的血气冲刷着凸棱状的脉管,像是人的心脏一样噗噗跳动,撑的菊肛周围放射状的细嫩花纹也跟着层层隆起,而且他还轻轻的拉了一下,将菊纹末端扩撑的翻绽微肿,嫩红色的褶肉翻绽出来裹在粗壮的棒身上,就像是一张被拉长的章鱼嘴般,看上去异常的淫靡娇艳。
  不知道射进哪里去了的滚烫精液被粗长的蛇屌堵的一丝一毫都无法滴流出来,火热持续的温度烫的云晚裳就像是受伤后的小兽,微张着小嘴喘息着难以平复。
  “快,这骚娘们叫了,大伙别让她停下来。”
  屠刚退了一步,前所未有的射精快感让他牛一样的雄躯亦突兀地生起了一阵虚弱感,耷拉着软唧唧的肉杵蹬蹬蹬地接着连退好几步,最后一屁股坐落在石板上,如此他还在挥手指挥。
  “兄弟们,该你们了......”
  有气无力的一挥手,他干脆身子一横直接躺在了青石板上,怀着一丝靥足的笑容看着众男弟子争先恐后地朝着女人雪白的胴体扑了上去。
  “哈啊……”
  在女人不知道是痛楚还是享受的闷哼声中,一名男弟子不顾一切地抱住了云晚裳圆凹纤细的柳腰,嘴里还发出兴奋的大笑声。
  “哈哈哈.....这娘们现在是我的了......”
  猖獗的得意笑声甚至都来不及落下,只见他脑袋一低,整张脸都恨不得埋进两团硕大的酥乳里面。
  “滋啾~~!”
  粗犷的大脸来回蹭刮着软腻弹韧的乳肉,仿佛用奶洗脸一样,刚硬的胡茬扎的绵软酥乳痒痛难耐,直至蹭够了才大嘴一张,发出滋啾啾的歙啃声音,不管不顾地叼住两只明晃晃的大奶,将酥润嫩红的乳尖提得尖长,含在口中肆意啮咬。
  “嗯哼~”
  连续高潮后的身子被心蛊刺激的愈发敏感,尖尖的乳蒂被人肆意啮咬拉长,云晚裳纤腰一拱,汗湿的秀发自双肩垂落而下,仰颈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痛还是爽的呻吟。
  “娘的,居然被你小子给抢了先.....”
  一名男弟子愤愤不平的骂了一句,看的眼眶都红了。
  “这么大的奶子,还这么挺,天生就是用来咬的.......”
  舔了舔嘴角,随后也不甘示弱的扑了上去。
  丰腴弹软的大奶子没了,可女人的妙处又不止这一处,嘿嘿.......眼疾手快的他捞住了一条匀称结实,无比修长的诱人美腿,腿肌修润饱圆,肌线流畅优美,毫无一丝多余的赘肉。
  男弟子眼中霎时闪过一道贪婪垂涎的亮光。
  “十六哥,帮帮忙。”
  他一边将伸得笔直的大长腿自膝盖处扳弯下来,一边向老十六求助。
  闻言老十六将锁箍住小巧足踝的长鞭触手稍稍松了松,将云晚裳摆成了一个小女孩被抱住撒尿的姿态,两条浑圆的小腿胫子于是弯折着低垂下来。
  “嘶....真爽!”
  抽气声中,一根粗翘的肉屌伸了过来,塞进了腴润结实的膝盖弯中,恣意地用力来回抽挺。
  一名占住另外一条美腿的男弟子有样学样,挺着根粗大肉屌用女人腴润的膝弯夹住,来回抽送,爽的连声怪叫。
  “格老子的,这女人全身好滑啊,爽溜溜的,啧,夹死我了......”
  随着舒爽的怪叫声响起,四周的喘息声变的愈发粗重起来,其余的男弟子们纷纷效仿,有的把着云晚裳的小脚儿摁到下体黝黑的粗屌上,用着迷人的纤巧小足在黝黑的棒身上面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的用力摩擦,感受着美人脚心那种柔若无骨、嫩若敷粉的销魂触感,让两个男弟子龇牙咧嘴,爽的几乎魂飞天外。
  除了小脚与腿弯,云晚裳身上其余的妙处自然也不会被放过。
  一根根或长或弯,肥胀、粗长的肉屌在女人的各处蹭、揉、戳、刺,就连乌黑泛湿的秀发也不曾放过,至少被三四根粗屌卷在上面,肆意地嗬气撸管。
  秀发上的汗湿带来冰冰腻腻的触感,让几根粗屌变的愈发硬翘起来。
  “啊....老子要射了....!”
  齐声而起的大叫声中,憋了许久的粗胀大屌纷纷搐跳着喷出一股股浊白浓精,将流苏般晶莹顺滑的发丝染得如浓粥泼溅。
  腿弯、小脚等各处的杵棒亦射出大股浓精,大量播潵在了迷人的胴体上。
  而纤细柳腰,占据了曼妙胴体最佳位置的男弟子,一个人就霸占了两颗硕大的八字圆奶,嘴巴肆意地来回啃咬着硕大圆奶,吃了这只啃那只,啃了那只又吃这只,嘴里还发出呼噜噜如同小猪拱食般的声音,将饱翘浑圆的大奶子啃的濡湿一片,特别是两粒硬翘着的尖蒂乳核,似乎被着重照顾,生生地被吸的几乎肿胀了一截,颜色深红,勃胀着如同人的尾指,硬的仿佛小石子似的,就连乳晕都被吸的扩大了一圈,上面布满了参差不齐的牙印。
  男弟子肌肉偾凸的熊腰别在女人张开的双腿间,两人胯股相交,只见他一边急色的在大奶子上吮啃撕咬,甚至摇着头咬着乳尖来回摆弄,一边伸手掏着胯下,随后用力的往前一覆.........
  “哦~”
  其余之人眼见着他一下子就拱起了腰背,随后整个人都激烈的抽搐起来。
  “我肏,没用的东西。”
  有人鄙夷的开口骂道。
  “格老子的,射了就赶紧滚开......”
  有人推推搡搡,随后一只大手扳着他的肩膀,用力的将他拉开。
  “啵”的一声,胀成紫红色的大肉屌从紧致的穴口拔了出来,带出如椰浆般的白浊。
  竟然也如同屠刚一样,匍一插进去,就被夹的直接一泄如注。
  不中用的样子引起了其他人的哄笑声,占据了绝佳位置的男弟子一时脸庞赤红,犹自不甘心的想凑上去,可来人将他一把拉开,顺带着瞪了他一眼。
  “爽过了就赶紧滚开,兄弟都还等着呢!”
  男弟子讪笑着被赶了出去,来人剃着个光头,挺着一根与自身不太相称的硕大粗屌挤了进来。
  褚红色的大屌,在杵身的中段却膨大无比,整体看上去就像是个硕大的用来纺纱的锥子,高高的硬挺着,马眼上还噙着一抹透亮的湿光。
  只见他钻到云晚裳两条修长的玉腿之间,眯眼打量着尽管被插了无数次却依旧紧紧黏闭的肥嫩肉缝,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和贪婪,喉咙滚动着,随后干脆伸出手,一左一右的把住两条丰润健美的大腿,用力一推,将发面馒头似的肥鲍暴露的更加彻底。
  肥美的无毛美鲍经历过前两个男人的摧残,早已湿润的不成样子,两瓣大肉唇充血到微微嘟胀,裂出中间一道噙含着浆白的樱色肉缝,水光淋漓,被摩擦的发泡样的白腻浆汁自穴口泊泊淌了出来,顺着股沟缓缓滑落。
  显然是前面的几次内射将女人给彻底灌满了,多出来的精液实在没地方去,就被强劲收缩的膣肌给挤了出来。
  光头男弟子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他也不嫌弃先前的男弟子与屠刚射进去的精液,甚至还舔了舔嘴唇,犹自回味万分。
  这一举动却顿时让其余的男弟子们哄堂大笑,有人更是戏谑出声。
  “怎么样,大光头,这骚娘们的味道如何?是不是更骚了?哈哈哈......”
  “你们懂个屁.....”
  光头男弟子看上去面相粗犷,实则心细如丝,他早已从屠刚与先前的男弟子身上看出这女人的膣穴估摸着紧致无比,一个不小心插进去可能就会直接秒射,眼下有着前人开路,到让他的信心提高了不少,起身挺着根胀得难以想象的锥形大屌,不再迟疑,朝着湿热的肉缝就怼了过去。
  “嗯~”
  菊腔里面那根老十六的超长大屌不知道顶到云晚裳的哪里,极限深入的火热阳精烫的她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提不上力气来,面对着光头男弟子的入侵,她圆润的下颌用力一抬,银牙微咬着红唇,挤出一声闷闷的苦闷轻哼。
  “噗~”
  噙着白浊的肥美嫩鲍在大龟头一插之下,顿时被撑成了一个圆形,两瓣胀卜卜的大肉唇包了过来,仿佛一张樱桃小嘴在用力的噙含着硕大龟菇,却依旧力不从心的样子。
  “肏.......真他娘的紧.....”
  绕是有了心理准备,可光头男弟子依旧是低估了女人膣腔的紧致度,匍一插入,只觉的自己仿佛穿过了一道极为紧韧的肉箍,随后有更多的肉箍一层层的套了上来,颗颗绒肉瘤豆犹如一尾尾幼滑的小鱼,嘶磨着龟冠棒身,让他霎时间就挺腰缩臀,脸庞涨的赤红,缩着屁眼强忍射意。
  “嘶哦.....”
  “怎么,大光头也不行了么?哈哈......”
  一旁把玩着小巧嫩脚丫子的男弟子见状凑了过来,眼中是满满的兴奋与期待。
  光头撇了他一眼,随后扳身咧嘴,豆大的汗水从紧绷的背脊之上滑落,却硬撑着,连手脚都在微微哆嗦。
  “肏....老...老子还、还能行......”
  说着一咬牙,身子往前一推,褚红色的锥形大屌用力地向下一沉,尖尖的龟头猛然钻过了一圈紧韧到难以想象的小肉圈圈,触到了内里布满瘤颗样的酥滑嫩肉。
  “肏.....”
  光头男弟子忍不住怒骂一声,被人开垦过的嫩穴依旧紧的不成样子,龟棱后的冠沟被紧腻的膣肉勒住,随着用力前挺,肉圈箍着冠沟往后挤勒着包皮,将整个硕圆的龟头单独包进了穴口,勒的又痛又爽。
  一整个人都被湿滑腻嫩的褶肉紧箍到轻轻发抖,不止是挤和勒,内里传来的庞大吸力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将他直往那看不见的深渊里拉,霎时间连头皮都酥麻了起来。
  “真.....他娘的.......”
  光头男弟子都已经找不到用什么词来形容了,说是紧致吧,可仿佛也不是那么的恰当,因为穴内每一道褶皱都好似一张紧紧吮吸着棒身的小嘴一般,吸着龟头,咬着龟棱,拉着棒身,去了一道又有一道,过了一圈还有一圈,仿佛无穷无尽,紧随而来的每一圈褶皱都丝毫不比前面的逊色。
  而且除了单纯的吸咬之外,一圈圈箍来的嫩肉当头嘬着马眼,噙着龟冠,仿佛细绒一般湿滑无比,却又如皮套般紧密裹触,还带着一丝丝骨酥筋麻的吸力,让人一整根肉屌,以及整个下身都要被勒箍吸嘬的失去知觉一样。
  “肏.....肏、肏肏肏肏......”
  光头男弟子骤然怒声骂了起来,随后他深嘶一口气,浑身肌肉一鼓,膨着全身的肌肉死命地向前捅插。
  他亦如之前的两位一般,既然忍不了,那干脆就不忍了!
  .......整颗紫红色的龟头都没入了小穴口,随着男人的吐声开气,只听的“嘣”一声,仿佛有一颗圆球,被外力强硬的塞进了长长的鹅颈壶管里,刹那间整个肉杵借着湿滑的浊液一插到底......
  “........”
  光头男眼眸遽时暴睁,一瞬间张大了嘴巴几乎失声,只是光溜溜的脑门上霎时鼓起了道道蛇扭一般的青筋,滴流着油湿湿汗珠,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硬难动。
  紧韧的膣肉仿佛一把把肉做的软刀子,裹着龟头、勒着包皮一路直刮到底,那种剖刮的滋味,若不是有着丰沛黏腻的汁液打底,光头男弟子都生怕包裹着自己肉屌上的那一层皮都要被生生的刮掉,直接破皮流血。
  但紧致的剖刮亦带来了非凡的享受,一棒到底,尖尖的龟头顶到了一枚肿嫩酥滑的肉团子,中间微微咧开了一道小口,些微的吸力与马眼严丝合缝的互嘬着,透着的吸力几乎让人麻透骨髓,整根棒身都被无微不至的嫩肉包裹吸吮,瘤颗样的肉粒蹭磨着棒身龟头,销魂噬骨的强烈刺激,让光头男弟子浑身激灵着从头颤到尾,也如同前两位一般,汹涌的精意仿佛海浪呼啸,完全忍不了丝毫,霎时间如熔浆爆发般一股脑地射了进去。
  “喝哦~”
  男人猛地发出一声怒吼,积攒良久的精液一股脑的射入,早就被灌满的膣腔在女人失控般的颤抖中,被撑圆的小穴口噗叽叽的一阵连响,紧裹着棒身的肥美肉唇微微歙张,一股浊白带沫的精液顿时从棒身与肉唇的间隙中挤喷而出,溅射的两人股间一片白浊。
  “呼哈....哈啊....哈啊......”
  射精过后的光头男弟子剧烈地喘息着,整个人都是愣愣的,似乎还没从激烈的射精快感中回过神来,浑噩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涌动,这是自己有史以来射地最爽的一次,射的又多又猛,射的整根背脊都直打哆嗦,甚至就连粗硬的大腿肌肉都在痉挛,被人用力一拉,踉跄着就跌出了人群的包围圈。
  “别挡道,后边去......”
  推推搡搡中,很快就有人补了上来.......
  紧接着就是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几乎是来一个,就被秒射一个,而不管怎样,身后的老十六胯下的那根超长大屌都是全根塞在云晚裳的菊腔里,仿佛是一边享受着女人身体里的湿热紧致,一边用这根深入的大屌控制着女人,让前面的男弟子们有足够的时间肆意妄为。
  就在愈来愈火热的气氛中,众男弟子们不知道在这位天师府的骄女身上射了多少次,一个个赤裸的雄壮躯体扑了上去,随后抽搐颤抖,甚至嚎叫出声,随后又被人拉开,然后又有人扑了上去,如此反复,直至精疲力竭,然后歪七竖八的瘫倒在青石板上。
  .........
  屠刚是最早醒过来的,后续中他又加入进去,在云晚裳的身上接连狠狠射了几次,直至将女人紧实平坦、有着一层薄润腹肌的小腹都射的微微隆起,始和其他人一样,仿佛耗尽了所有能量,最终生生的把自己给射晕了过去!!!
  不过他的修为是众人中最高的,因此醒的也是最早,只是一醒过来,他就发现......
  “咦.....”
  苦闷难耐的呻吟声中,只见薄钢似的腰肢紧绷的几疑欲断,美妇人银牙紧咬,透明珍珠似的汗珠盈满全身,平素里果敢坚毅、透着一丝英气的俏丽面庞,此刻亦满布着痛楚中又夹杂着一种说不出来感觉的诡异神态,似乎身后插进身体里的巨硕肉杵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地难以承受。
  同时在她身后的老十六亦是满脸的肉紧,嘶哈嘶哈的不停倒抽着冷气,整个精神亢奋至极,脸上的神情销魂无比。
  两人的异状自是瞒不过屠刚这等老手,当下眼睛一亮,拖着虚软的身体脸带兴奋地凑了过来。
  “怎样?给哥哥说说,是不是进去了?”
  这话却是对着后面抓着云晚裳四肢的三米巨汉问的。
  “嗯!”
  老十六点了点头,龇牙咧嘴了半响,始嗡声嗡气的回了一句:“进去了。”
  没头没脑的两句话,若是不了解内情的人肯定听的一头雾水,可配合着面前的场景,屠刚粗犷的大脸顿时就激动起来。
  “牛逼...”
  他大拇指一翘,比了个赞的手势,随后便一脸兴味的仔细观察起来。
  只见与他们斗了近半年的坚毅女子,此刻软趴趴的犹如一滩烂泥似的,若不是倚靠老十六撑着,只怕早已是委顿到地上去了,仿佛像是遭受了老十六在她身体里施加的某种难以承受的酷刑一般,否则一向以肉身力量见长的天师府骄女断不会变成眼下这幅软瘫样子。
  想到这里,屠刚舔了舔嘴唇,大眼睛里陡然亮起如狼一般的嗜血光芒,带着某种狰狞的意味,他一寸一寸地仔细察看起来。
  只见在女子那紧若削石、毫无一丝赘肉,甚至能看到一层浅浅薄肌的平坦小腹上面,赫然出现了一根清晰的棍状凸起,随着身后老十六粗重的呼吸声,棍状凸起一忽儿变大,一忽儿变小,撑的雪白肚皮时胀时缩,而之前被他们十数人围攻都面不改色的女子,这一刻却仿佛失控般的颤扭着汗津津的胴体,脸上的神情痛楚与难受交替变化,然而在这种交替变化的最深处,似乎又隐藏着另外的一层感觉,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像是什么呢?
  屠刚微眯着眼睛,敛去了眼里的狰狞光芒,转而换上了一副思索般的神色......
  眼中映照出的是老十六浑浊的喘息喷在女人光裸的脊背上,那道棍状凸起在薄润的小腹间起伏得愈发急促,女人死死地咬着下唇,呼出来的气息都变的苦闷无比,一双绽放出凌然神光的双眸随着小腹上凸起上下起伏,竟漾开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偶然间甚至会失神翻白,而每每这个时候,屠刚就会在女人的脸上看到一种痛楚与难受之中,混杂进去的一种彷若微笑般的诡异神情.......?
  仿佛就像是某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战栗的........快意???
  对,就是快意!!!
  屠刚的神情一震,终于明白了这种感觉,看样子这骚娘们在老十六的调教下,逐渐的享受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男女之欢了,嘿嘿......
  三种表情夹杂在女人俏丽的面容上,彷若崩坏般的让屠刚看的暗地里连连赞叹。
  这手段......老十六果真是个厉害的!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一切,还要从一个时辰前开始说起。
  当所有的男弟子趴在云晚裳的身上,直至在美丽的胴体里面射的东倒西歪,有些生生的将自己都射晕了过去后,眼见着再无人打扰,身后的老十六才慢吞吞的开始了动作。
  只见他依旧禁锢着云晚裳的四肢,那根深插在女人菊腔里的超长大屌开始一寸寸的、缓慢地往外拔,每拔出一截,云晚裳修长的胴体就要剧烈地抽搐一下,仿佛是被血管凸棱刮的肉屌到了什么最为要害的地方,直至最后的龟头“啵”的一声彻底拔出时,矫健的胴体哆嗦着甚至喷出了一道近两米高的激烈尿柱.......
  犹如喷泉样的水柱,散发着杏子花般的气息,原来只是老十六的一个插拔,云晚裳竟就硬生生的被逼上了高潮巅峰,甚至失禁的连尿液都唧喷了出来。
  而老十六在将长屌拔出后亦没有丝毫的含糊,扭动着屌身对准了女人前方的蜜鲍嫩穴,毫不客气的,在女人接连的尖叫声中,用力的捅了进去,在蜜白胴体颤扭的犹如鱼挺般的抽抖中,狠狠的直插花底......
  有了屠刚之前的承诺,存了心思的老十六挺着根硕长蛇屌,将女人的花腔蜜道直接撑满,粗硕嘟圆的龟头抵着那枚油润润的嫩芯子数次徘徊,甚至几次欲要用力硬挤,企图深入进去探索那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嫩宫秘境,可都被紧致的宫门给挡了回来。
  看来老十六的长鞭肉屌虽然灵活,却依旧遭遇了与屠刚一模一样的困境。
  那就是云晚裳的肉身太过于强韧,那枚看似油嘟嘟的嫩芯子戳上去肥美异常,也爽利无比,可紧守着宫门入口的肌肉韧性却是远超常人,两人龟头又是同一款的粗壮硕圆型,若是云晚裳自己不配合,想通过那针尖似的缝隙孔洞,去品尝一下那极致的妙境无疑是痴人做梦。
  只不过老十六到底老十六,奇特的身体构造让他有着一种别人所没有的本事,那就是他那根一米长的肉鞭大屌可以随着他的心意变大变小,变细变粗,因此在女人的宫口入门处吃瘪后,老十六那憨憨的大脑袋突然灵机一动,霎时就有了新的注意。
  只见他微微提气,那根深入云晚裳体内的肉杵突然轻轻一颤,埋在肉穴里的那一截蓦然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若是有人用透视的视角来看,便会看见老十六那根硕长大屌的龟头仿佛缩水一样急剧缩小,好似所有的血气都被从硕圆的龟头上抽回到了身体内部,甚至连带着后面的一截棒身也跟着慢慢的缩水变小,很快的,整截埋进云晚裳体内的肉杵在老十六刻意的操纵下,缩小的竟不足一根筷子尖大,尤其是顶端的龟头,更是尖锐到比一根绿豆芽还要小上那么几分。
  挥舞着缩小的变异怪屌,老十六控制着杵身再次朝着前方进发。
  这一次与粗圆硕大的龟头不同,豆芽似的尖细龟头很轻松的就探进了宫口中间那一处微微咧开的小孔眼儿里。
  从未被人碰触过的花心本就敏感异常,更何况是那处微微裂开的小肉眼儿,因此在尖细龟头刚一探进的时候,身体第一时间就发出了警报,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身体里的异样云晚裳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花心被探的瞬间,除了失控般的激灵冷颤外,一股莫名的心悸感亦随之而来,让她瞬间就惊觉起来,可尚未等她做出反应,老十六那根不足豆芽大小的尖细龟头照着嫩肉中间咧开的小孔轻轻一钻.......
  虽说女人自宫口到胎宫的连接颈管只有不足三公分的短短一截,平日里其中间的空隙直径因为黏闭在一起,只剩一丝针尖大小的裂缝,可其宫口那一段却有一个微微凹陷下去的小圆孔眼,因此就为老十六那豆芽似的尖细龟头提供了入侵的机会。
  而且由于情动充血,平素里针尖大小的裂缝也会有些微的扩张,这也就给老十六的入侵提高了机会。
  .......相比起鹅蛋大小的钝圆龟头,豆芽似的尖细龟头侵入的难度无疑是要小了太多太多,加上因为情动扩张,难度更是几近如无,因此老十六那尖细的龟头在咧开的小孔眼儿里只是轻轻的用力一挤,刹那间整个缩小的龟头都挤进了那窄细无比的颈管裂隙里。
  虽然依旧有着阻力,可这种阻力与硕大的圆龟头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而且他前方的道路也从一开始的一堵肉墙变成了只要挤开一道缝隙就行,因此他控制着尖而细小的龟头挤的不亦乐乎。
  很快的,女人不足三公分的宫颈管就被他入侵了一半还多,眼见的前头胜利在望,老十六不由的咧着嘴,控制着那一截细如豆芽的肉杵挤的愈发欢实了。
  而云晚裳的花心因之前被人肆意的接连撞击,变得酥肿肥美,敏感度更是成倍增加,面对着老十六这种若有若无的尖细入侵感依旧是反应激烈,那种如游丝般的进入感,带来丝丝的酥麻以及一种说不出来的酸胀疼痛,虽然细微却异常的清晰深刻,就仿佛是有着一个极为细小的钻头,正在悄默地,在她的小腹深处慢慢地朝着身体里钻,无论她怎么扭动着身子,怎么缩紧肌肉,可那一丝钻探的感觉就像是无孔不入的细沙,又像是见缝插针的水流,看似缓慢而不激烈,却顽强的、如同润物细无声般,想要钻到她身体里更深、更神秘的地方去,而随着这种轻微、感觉上却无法忽视的细微深入,那层笼罩在心头的不安感亦越来越浓烈,而且随着侵入的感觉愈发深入,变的愈发令人惊悸起来,某一时刻,当这种深入感在达到顶峰时,令人惊悸的感觉陡然转化成了剧烈的危机。
  “嘣.....”
  一声细微到了极致的不能再极致的声音响起,仿佛有什么东西不经意地在灵魂深处稍稍的扩张了一下,然而带来的效果却是......
  云晚裳刹那间脸色剧变,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疯狂向上一挺,动作剧烈的差点都让她挣脱了身后老十六对她的禁锢,同时那一向平坦紧实的小腹上咋然鼓起了一根硕大的凸起大包,而且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啊啊啊.........”
  近乎凄厉的尖叫声脱口而出,几乎撕心裂肺,恍若陷入绝境的濒死母兽,发出了泣血的哀啼之声......却是老十六用缩小的肉屌彻底占据了云晚裳的宫底秘境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陡然闪过一道凶厉无比的气色,随后浑身一鼓,那根埋藏在女人宫底的豆芽肉屌如同压缩到了极点的弹簧,又如拧干后迅速被扔到了水里的海绵,“唿”的一下急剧膨胀开来,甚至随着他的鼓劲,肉屌膨胀着还超过了原本的直径,硬生生的将女人不足针尖大小的花心颈管撑的如同幼儿的手臂粗......
  只是一下,就让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天师府骄女翻了白眼!
  身体仿佛“嘣”的一下就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尖叫声到了一半就嘎然而止,转而只看见女人弓挺起来的身子就像凝结而成的石块一动不动,张大的红唇里只听见嘶嘶嘶的气音迸裂而出,而一向平坦紧实,还带着一层薄润肌肉的小腹却鼓起了一道异常骇人的棍状凸起.......
  也就是云晚裳肉身强韧能承受的住,否则只是这一下强行扩张,就足以让人直接香消玉损。
  后续的情景就如屠刚醒来后见到的这一幕,被彻底入侵的女人犹如一只斗败的公鸡般,随着老十六的肆意肏干,螓首微微低垂,凌乱的发丝掩面,伴随着小腹上面凸起的变大变小,发出呜呜呜的犹如小兽受伤一般的、甚至还带着一丝哭腔的泣啼声。
  屠刚看的砸砸称奇,同时又忍不住心泛酸意。
  依照老十六这种变态的本事,只怕这骚娘们的第一胎就要被他成功种下了。
  “不.......”
  思绪间的屠刚突然听到了女人一声嘶哑无比的闷叫声,抬眼看去,只见女人螓首昂天,露出来的俏脸上杏眸圆睁,欣长鹅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身后老十六的呼吸陡然浓重如同牛喘,甚至喉间都发出了嗬嗬嗬的怪叫声,两人的异状霎时引起了屠刚的注意,举目一看之下,瞳孔都忍不住收缩一瞬,继而变的无比兴奋起来。
  他微微的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看着,脸上的肌肉由于激动而不由自主的颤扭着,只见老十六那双粗糙的大手掐住女人纤薄的腰肢,指尖陷进那层薄润的肌肤里,留下深深的红痕。
  可就在这时,闷叫后的云晚裳如同被筷子夹住的长虫般用力一扭,随后死死地拱了起来。
  看上去的就像是一张拉到极限的玉弓......
  那道棍状的凸起在她腹中剧烈地一跳,随即竟开始缓缓前行,沿着小腹中线,将竖着的肚脐眼都撑的高高凸起,一寸一寸地向着丹田的位置移去,女人顿时浑身剧颤,汗水如雨般从下颌滴落,砸在身下的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不、呃呜呜呜......”
  在女人艰难无比,仿佛要哭出来的声音中,隐隐地只听到“咚”的一声闷响,随后在屠刚微微瞪大的瞳孔中,身后老十六蓦然狂躁激动地吼叫起来,抵住女人丹田位置的凸起蓦然急速膨胀变大,恍若在瞬息之间就被人在小腹中塞进去了一只注满浆汁的水袋,随着老十六持续的吼叫,膨胀的小腹如同憋气一般变的越来越大,刹那间竟如吹气的皮球般变的隆凸浑圆起来,打眼看去就像是有了数月的身孕一般。
  “他娘的个乖乖......”
  屠刚看的目瞪口呆,他一向知道老十六强悍,可没想到会强悍到如此地步,毕竟他们一群人也只能将云晚裳的小腹灌的微微挺凸,可老十六一人就能灌的她像是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一样!
  鹅蛋般的龟头戳住宫底,隔着一层肉膜煨烫着女人破碎的丹田,浓浊激烈的阳精带着火热的力道一注注喷打而上,闷叫后的女人蓦然抽搐着失去了挣扎的力道,耷拉着头颅甚至还小小的潮吹了一波,竟是被老十六给直接射晕了过去。
  “噗~”
  被彻底灌满的女人就像是随意丢弃的垃圾一般被扔在了青石板上,“蹬蹬蹬”的一连串后退声中,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的老十六一屁股坐在地上,肉眼可见的萎靡不振起来。
  见此情况的屠刚蓦然来了兴趣,只见他一步一步来到蜷缩着的女人旁边,轻轻的抚去绺结在俏脸上的湿莹发丝,露出女人紧闭着双眼,双颊恍若火烧的红艳俏靥来,粗糙的手指轻轻地在滑腻的脸庞上划过,指尖的美妙触感让他那根不知道何时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杵兴奋地弹了弹,随后他将女人的双腿拉开,满怀激动的压了下去。
  他娘的,借着老十六的余威,说不定他也能尝尝这骚娘们的宫底秘境哩!
  “唧里~”
  粗大杵棒破开紧腻穴肉的声响中,浓重的粗息呼哧呼哧的越来越响,闷哼与细喘、以及丝丝带着哭腔的娇啼交织在一起,浓郁的春色愈发火热,四下东倒西歪的赤裸雄躯似乎也受到了感应,纷纷爬了起来,不一会儿再次将女人蜜白色的胴体彻底淹没。
  ........
  当一切结束之后,昏睡瘫软在石板上的美丽胴体几乎被白色的浓浊精种完全淹没,精液将女人从头到脚尽数覆盖,仿佛像是用男子的阳精洗了个澡般,乌黑浓密的秀发湿腻杂乱地与大量的浊精泡融在一起,白浊的精浆仿佛给秀发做了一个养护。
  女人小腹高挺,如同有了数月的身孕,在她的周围,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圈的精壮男人,众人似乎都疲累不堪,兀自嘟囔着呼呼大睡。
  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突然一阵细微的“咕噜噜”声音响起,只见云晚裳高挺的小腹突兀地开始蠕动,似乎里面有什么生物在活动一般,而随着声响,蠕动的小腹中又有什么奇异的变化在相继发生,高挺的小腹就在这种变化中慢慢地、一点一点的缩小了回去,同时覆盖在她的身上,像结了一层白膜般的男子阳精也如同长鲸吸水,被蜜玉色的肌肤相继吸收,缓缓的渗进了身体深处,就连泡融在浊精里的发丝,也仿佛有了生命般缓缓游动起来,所到之处,被其触碰到的浊精亦被尽数吸收。
  只是盏茶时间,覆盖在云晚裳身上的白浊男精就被吸收的一干二净,仿佛从来不曾存在,就连高挺的小腹也再次变的平坦紧实起来。
  这些藴涵着浓郁生命力量的阳精被相继纳入体内,饱含生机的能量在经脉中四处游走,来回修复着受损的身体,修长矫健的胴体刹那间似乎被一层微弱的光芒所笼罩。
  女人那破碎的丹田深处,也突兀地轻轻颤了一下,就像春雨过后,掩埋在泥土下的种子,悄悄地萌出了一丝绿芽,而女人本来紧闭的眼睑,也微微地颤了一下。
  于此同时,南域,轩辕皇朝最边境的城镇外面,一名身着白色道袍的绝色美人带着一位年若七旬,微微佝偻着背,一张嘴就露出两颗参差不齐大门牙的老人出现在了城门口,两人在路人神色各异的眼光中,匆匆的朝着城内赶去。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20 02:25:12

(九十四)老汉与儿媳
  南域,轩辕皇朝的一处边陲小城外。
  夕阳的余晖将城墙的影子拉扯的歪歪扭扭,熙熙攘攘的过往人群中,一位身着素白道袍的绝美女子带着一名古稀老汉自远处款款走来。
  年轻的道姑生得极美,容颜旖旎,如花似玉,高挑曼妙的身段裹在一袭素朴的道袍里,裙摆飘飘,反倒衬出一种不事雕琢的清艳来,行走间偶尔又自开叉道袍的下摆会漏出一截纤长的小腿来,胫骨修圆,线条笔直,肌骨匀停得仿佛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细细琢磨出来,在余晖的照耀下白到近乎透光,比之天仙临凡也不遑多让。
  不过最让人惊艳的,还得是那一双似翦水秋瞳般的美眸,如弯月般的柳眉之下,浓密而微微上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翕动,在夕阳沉坠的余晖里,泛起一层彷若失真般的淡淡光晕,衬的鹅蛋小脸愈发地莹润动人。
  一身普通的宽松道袍穿在她的身上,也呈现的窈窕有致起来,露在外面的肌肤宛如真正的水磨玉致,在夕阳的映照下甚至泛着一层淡淡的蓝光,极其的惹眼吸睛。
  走起路来袅袅婷婷,纤腰款摆,如风吹杨柳,途径之处必然会留下一抹沁人心脾的深远幽香,哪怕是走的远了,余香也在空气里久久不散,令嗅闻者心驰神摇。
  本应是豆蔻少女的年华,娇俏柔美的身段在走起路来,翘臀摇曳之际,竟是凭白地生出一丝若有若无、轻熟少妇的妩媚风情来。
  少女的娇俏与少妇的妩媚,完美综合在了她的身上,加上一身圣洁的素雅道袍,美的几乎让人挪不开目光来。
  原本一直喧嚣吵闹着的城门口,也因为她的到来瞬间变的鸦雀无声,甚至拥挤的人群都下意识地让开一条道路,仿佛任何的触碰都是对于这位美仙子的亵渎一般。
  美仙子道姑一边微笑着一边朝两侧的人点头施礼,弯弯的柳叶眉下,澄澈的瞳眸宛如山间清泉,不染一丝尘埃,却又将所有人的面容映入眼中,透露出一股超然物外的宁静与慈悲。
  无数火热的目光直直地投在她的身上,完全忽视了跟在旁边的那个古稀老人。
  随着那抹绝仙般的身影在进城后愈走愈远,直至完全的失去了踪迹,城门口才再次变的交头接耳起来。
  只不过内容全是围绕在绝美道姑的身上,似乎在讨论着如此天仙般的人儿,是从哪里来的,要到哪里去,又因何会来到他们这处边陲小城?
  且不管城门口是如何的讨论,楚清仪径自带着公爹王老五进了城。
  一路行来,对这样的情形早已是见怪不怪,唯独让她不习惯的,是跟在自己身后,公爹那牢牢粘在自己腰腹上面,近乎于实质般的灼热目光。
  那目光实在过于火热,隔着空气仿佛都能灼烧的腰腹酥麻滚烫起来。
  美人儿一边走着,一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因为身后公爹的火热目光,心里头总是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类似于羞涩的情绪淡淡地萦绕在上面。
  自从便宜夫君没了的消息传开,那夜公爹说出想要让自己给他生个孩子的话后,出于矜持羞涩,以及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莫名情绪,自己并没有同意,但......也没有拒绝。
  这就导致了.......
  自己这种模糊的态度,在身后的公爹看来,大概......也许被他误认为成了某种默认,因此这一路上.......
  念及那些不分昼夜的痴狂缠绵,楚清仪清丽的小脸上蓦然飞起两朵绯红,淡淡的红晕仿佛是滴在宣纸上的几点胭脂,迅速在她玉白的肌肤上晕染开来,将方才清冷慈悲的气质一扫而光,直衬得她整个人娇艳欲滴,媚态横生。
  一丝丝难言的羞意爬上绯晕的靥颊,美人儿含羞带怯,不由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身后的老人,随后又如受惊的小兔子般收回目光,贝齿轻咬着唇瓣,秋水般的剪瞳里蓦然起了一层薄雾。
  公爹......他,怎么......怎么老是盯着人的腰腹看哩!
  真真是羞死个人了.....
  怀春的女子晕红着小脸,面对着公爹那赤裸裸的眼神,楚清仪的心底隐隐有些猜测,正是因为这份猜测,让这位天师府的当代行走脚步都变的有些不规律起来。
  想起这一路行来,公爹对自己那超乎以往任何时刻的癫狂痴缠,两人之间可以说的上是日日缠绵,夜夜笙歌,就连昨天晚上,在路过一处小树林时,满心火热的公爹强拉着自己,硬是在里面缠绵了半宿。
  而自己......
  楚清仪抿了抿红唇,一时间只觉得颈间似乎都热了起来,遂在暗地里轻轻的啐了一口自己,在心底默默的说了一句不要脸,脸色却愈发地羞红起来。
  许是将自己的沉默误会成了默认,自打王野去后,公爹以一种迫急的心态催促着向自己求孕,似乎非要让自己受孕怀上小宝宝不可,因此在欢好时,每一次都是极力的往自己身体里弄,那种玩命的劲头,曾一度让她产生了公爹甚至想自己钻进来的错觉感。
  而且可能是吃了小白虎带回来的神物还阳草,公爹现在身上的阳气十足,充沛的远超寻常男子,就连精力.......年轻的就像是个初尝肉味的小伙子般,还是那种尝过一次后,就一直被饿着,欲求不满的精神小伙,因此只要碰到自己,就会一直的缠着,不停的要要要,在她的身上肆意的索取求欢。
  而有了神物加持的公爹,精力充沛的让自己完全不是对手,每次都会被他弄的死去活来,最后瘫软着,痉挛着,任由公爹深抵着自己,将那能让人至孕的白浊液体尽数射了进来。
  只是射进来的东西仿佛也染上了还阳草的药性,异常地火热烫人,公爹那羞人的坏东西每每抵着自己最深处内射时,那种侵入骨髓的酥麻爽利,以及将人都要差点烧化了的绵密深入感,每一次想起来都能让她心神颤动,小腹发麻发酥,甚至会毫无知觉地做出吞咽口水的回味动作。
  哎呀~
  就这么默默的走着,美人儿脸上的红晕却是愈发地加深起来,神色更是变得旖旎勾人至极。
  再一想到被公爹内射时的羞人滋味,腴软柔美的身段顿时就是一软,差点踉跄着直接跌倒,吓的她连忙收敛心神,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眼带嗔怪地睨了一眼身后的老汉,同时脚步亦变的匆忙几分,本就薄雾涟涟的美眸眼底,霎时更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水润颤动。
  自此往后,因有着还阳草这等神物的加持,公爹与自己之间的仙凡隔阂也将彻底消失,若是再与其行那蓝田种玉、花宫孕灵的双修秘法,那么自己怀上公爹孩子的几率几乎是板上钉钉,而这些日子的激烈缠绵,说不定肚子里已经.......
  想到这里的楚清仪心中一跳,下意识地运功内视几身,轻缓的灵力徐徐拂荡,仿佛是在身体里睁开了一双眼睛,将自己的丹田胎宫看的清清楚楚。
  还好还好.......
  内视之下,胎宫里除了昨夜公爹射进去的,还残留下的几丝精种在里面游弋之外,并没有任何胚胎成型的生机气息传出,这让她轻轻的吁了一口气,可转瞬之间却又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说不出来的怅然感。
  怀抱着变成猫儿趴在自己怀里的小白虎,楚清仪下意识地轻抚着小腹,这里依旧平坦绵实,只是面对着公爹近乎无节制般的求欢索取,不知道这种平坦又还能保持多久呢.......?
  对了,还有小白虎......
  一边轻抚着小腹,楚清仪低头看了眼怀中化作猫儿的小白虎,眼神复杂难明。
  若不是小白虎,自己这会怕是早已化成了一杯黄土,更别提会如此快速地迈入十一境,成就这幅半仙之躯了!
  许是受了公爹痴缠的影响,小白虎最近对自己也变的黏糊起来,而公爹见到了小白虎与她之间的亲密关系后,便愈发的变本加厉起来,导致她不止晚上要极力应付公爹的索求,白天还要时不时的安抚一下小白虎。
  面对着一人一虎的痴缠索取,绕是楚清仪功法通玄,竟也有点隐隐吃不消的感觉来。
  难不成......真要给公爹生个宝宝吗?
  虽说一直如此下去,自己终是免不了要过受孕怀胎这一遭,可是......
  两人之间的关系本就为世人所不容,虽说修行界不太注重这些,但有些事情放在明面与没放在明面那还是不一样的,虽然自己那名义上的夫君已经没了,可真要给公爹生个孩子,那也.......足够的让人难为情了!!!
  这边且不论楚清仪的心思是如何地百转千回,单说跟在她身后的王老五,一双老眼滴溜溜地一直粘在前方的美儿媳身上,那赤裸的眼神,仿佛是饿极了的野狼,在见到肥美无比的猎物时,想要将其彻底的吞吃入腹。
  跟在后面,王老五只觉着今日里的儿媳实在是美丽诱人,一双老眼直勾勾的盯着,仿佛要把那窈窕的背影看出个窟窿来。
  大概是昨夜自己的动作足够孟浪,今日里的美儿媳似乎还有点不太适应。
  许是酸乏未消?
  亦或者是昨夜里自己肏弄的太狠??
  王老五眨了眨眼睛,只见前边美貌儿媳走路的姿势里透出一种极不自然的生涩来,可正是这副不太自然的模样,反倒比平日里那副端正娴静的样子更叫人挪不开眼来.......无论是走路时的腰胯微微扭动,还是翘臀下意识地轻轻摇摆,一扭一晃,仿佛带着某种被强行揉开的韵致,软颤颤的,酥晃着。
  纵使身着宽松的素白道袍,却也难掩那风流体态透出来的动人风情。
  许是昨夜真的太过激烈,下体被摩擦的酥肿尚未退去,小腹深处隐隐的还残留着一丝酸麻,今日里行走时楚清仪难免会下意识的避开那处,转而用纤细的腰肢发力,用腰的力量带动着迈步的胯骨,借着腰胯的劲儿,将落在私处的重量悄悄卸开,于是那纤细的腰肢看上去便扭得愈发地妖娆诱人了。
  纤腰款摆,酥摇轻晃,落在了王老五的眼中,仿佛欲要将他的魂儿都要勾了去似的。
  暗暗的磨了磨牙,想起昨晚内射时,美儿媳那双长腿像蛇绞一样死死地缠在自己的腰际,想起她咬着自己肩膀时喉间漏出的那一声声如猫叫似的呜咽,带着哭腔求着自己射进去的呻吟浪啼,那美妙的滋味.......
  于是乎王老五咽动着喉结,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脸火热的跨前几步,堪堪的与楚清仪平行,再将身子凑了过去,若有若无的碰触着美人儿的臂膀。
  楚清仪只是微微的瞥了他一样,便转过了头去,一双美眸水润润的,让王老五想起了老家山上雨后的山葡萄,一口咬下,便是甜蜜诱人的汁液爆开在唇齿之间,仿佛眼前的美儿媳那双眸子轻轻一眨,便能淌出醉人的甘霖来。
  老男人咽了咽口水,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看见前方那异常显眼的投宿二字,霎时满心的火热几乎要溢出胸腔来,他用手臂碰了碰美儿媳的臂膀,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暗沉。
  “清仪乖乖,咱们要不要.......”
  说着用下颌一示前方的客栈,楚清仪瞥了他一眼,迈动的步子顿了顿,公爹眼底的火热之意再明显不过,刹那间耳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颈侧边。
  温柔绝美的道门仙子下意识地微微垂头,并没有开口接话。
  “怎么样?爹爹的好乖乖?”
  王老五却偏要让她回答一般,凑了过来低低问道,老男人凑的极近,声音里夹着粗重的喘息,热气全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本就烧红的耳垂更加染上了一层玫瑰般的玉色。
  “爹爹....爹爹.....”
  细若蚊呐的声音带着浓郁的羞意传来。
  “现....现在.....是.....大白天的.....”
  “大白天有什么打紧的.....”
  王老五凑的更近了些,声音愈发的火热。
  “爹爹想清仪乖乖想的紧哩。”
  “可....可昨夜....才....才......”
  “谁让爹爹的清仪乖乖这么诱人哩!”
  美儿媳布满绯红的俏脸,羞答答的语气,落在王老五的眼里,耳朵里,却比什么风情都要来得勾人。
  “而且,昨夜里清仪乖乖不也是蛮享受的嘛........一双小脚丫缠的爹爹都要差点喘不过气来,还哭着求爹爹要射满三回.......”
  “爹爹~~~”
  娇腻的拉长嗔声中,美人儿顿时羞不可抑,下巴几乎垂到了高耸的胸部上,被抱在怀里的小白虎也不安分地动弹了起来。
  美儿媳的一声娇嗔几乎将王老五的三魂七魄都要给叫没了,他飞快地撇了一眼四周,看着周围几乎没什么行人在走动,于是大着胆子,一把拉住美儿媳的小手,飞快地朝前方挂着大大两个投宿字样的客栈跑去。
  客栈里,王老五要了一间最好的天字号上房,随后在掌柜的惊艳目光中,拉着楚清仪飞快地跑了上去。
  “吱嘎......”
  木质房门合上的瞬间,王老五转身一把将美貌儿媳用力抵在了门板上,急促的喘息,微微颤抖的火热身体,老男人急切得就像个毛头小子,粗粝的手掌顺着道袍开叉的下摆就摸了进去,接触到那一截滑腻温软的腰肢时,两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楚清仪被他箍着腰身,后背紧贴着粗糙的木门,怀里的小白虎也呜地一声跌落下去,落地的小白虎一个灵巧的翻身,跳上了一旁的桌子,虎眼圆睁,带着一抹人性化的好奇,静静的注视着纠缠在一处的两人。
  “爹爹……唔……”
  面对着公爹的强势侵袭,欲拒还迎的美人偏过头去,耳根子烧得通红,声音细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似的。
  “别.....别.....天、天还没黑.....唔.....”
  这个时候的王老五哪里还听得进去,满脑子都是美丽儿媳方才走路时腰胯款摆的迷人风情,那纤细腰肢一扭一晃、翘臀来回摇摆的模样,早把他的魂儿都勾没了。
  老男人喘着粗气,将脸埋进美貌儿媳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摸着腰肢的那只手更是不老实起来。
  素白的道袍是棉麻的料子所制,粗糙中带着柔软,裹着里面一身的冰肌玉骨,衬着掌下的肌肤更是细腻得惊人,带着微微的凉意,仿佛是上好的丝绸浸过了山泉水,滑得几乎要揉捏不住。
  楚清仪被他揉搓得浑身发软,喉间溢出一声声含糊的轻吟,在老男人火热的侵袭下,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便贴了上去。
  “爹爹啊……唔!”
  未尽的话语被吞没在灼热的唇舌间,王老五含着她柔软的唇瓣,尝到了美人清甜的味道,不由愈发的疯狂,丰嫩柔软的唇瓣仿佛被亲的黏在一起,激烈的滋啾声中,老男人转动着头颅,微微侧开一个角度,大嘴一个歙吮,将两瓣黏在一起的红唇挤开,一条湿漉漉的舌头用力地探进了裹满香甜津液的檀口之中。
  “嗯……唔……滋……”
  干裂的老唇将丰嫩的柔唇吻得严丝合缝,老男人瘪瘦的腮帮子不停地蠕动,大舌头嗦着儿媳香嫩湿滑的粉舌反复歙吮,甚至还用那参差不见的大牙刮着柔腻的舌面,将檀口里的香涶尽数刮进自己的嘴里,喉结上下蠕咽,吮的楚清仪的两片腮帮也跟着微微蠕动,下巴时不时地转到另一侧,发出了阵阵口水交融的声音。
  “清仪乖乖……爹爹想你想得紧哩……”
  王老五含含糊糊地说着,再次吮紧美貌儿媳那香嫩的柔唇,有着公媳不伦之情身份的两人,背靠着门板紧贴在一起,进行着男女之间最为亲密的深度湿吻。
  老男人贪婪的侵袭让楚清仪逐渐彻底地失去了抵抗力,螓首被吻的微微侧歪,原本扎好的浓密青丝不知道何时洒了下来,随着激烈的吻啃轻轻摇晃。
  “.......从早上起来瞧见你走路的样子,爹爹这心里就跟猫爪子挠似的……!”
  放开了美貌儿媳的香嫩小舌,王老五微微抬头后仰,就见一抹仿佛熬化了的糖丝般黏腻的液丝在两人的唇间牵连,靠近舌尖上的那一根最黏最浓,在两人之间拉长弯坠,将断未断。
  “哈啊……嗯……别,爹爹……唔……”
  老男人松开了的粗糙唇舌,大嘴巴从美儿媳的嘴角滑到下颌,又从下颌滑到修长的颈侧。
  楚清仪的玉颈又白又细,隐隐能看见青色的脉络,被他含住颈间的一小块软肉轻轻吮吸,蜷在老男人怀中的身子便是剧烈地一颤。
  “爹爹....别.....轻点......”
  美人儿偏过头去,露出更大一片白腻的脖颈来,在老男人浓烈阳气的侵袭下,肌肤似乎变得异常敏感,被老男人吮吸过的地方,竟然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丝微微的红色晕团。
  带着一种霸道的啃咬让她双目微微阖闭,弯月般的柳眉下,长长的睫毛像蝶翅般急遽颤动,贝齿轻咬着下唇,喉间漏出细细的喘息,却仍强撑着再次推了推公爹的胸膛。
  “爹爹……天、天还没黑……”
  “天黑不黑有什么打紧。”
  王老五含住她的耳垂,嘴里含含糊糊。
  “爹爹想死清仪乖乖了,想的心肝儿都痛了......”
  说话间手上动作亦不停歇,鸡爪似的枯瘦手指极其稔熟地解开了道袍的系带,素白的道袍松松垮垮地散开,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轻薄,隐隐能看见其下肚兜的轮廓。
  王老五的大手从衣襟下摆探了进去,隔着肚兜揉捏着两团丰盈的软肉,掌心下的触感绵软得惊人,却又弹性十足,仿佛醒好了的发面馒头,用力握挤之下,能陷进根根手指,却又韧韧的撑顶着手心。
  楚清仪被他揉得浑身酥软,推拒的手渐渐失了力气,反倒攀上了公爹的肩头,她微仰着头,红唇吁张,吐出来的气息又甜又热,一双水润润的眸子里盈满了薄雾,眼角染着淡淡的胭脂色,说不出的娇媚勾人。
  “清仪乖乖……给爹爹生个娃儿吧……”
  王老五喘着粗气,一边亲吻着她裸露的肩头,一边喃喃的说道:“给爹爹生个大胖小子……爹爹一定把他当心肝宝贝……”
  闻言楚清仪浑身一颤,却没有说话,只是攀着公爹肩头的手指蓦然用力地收紧。
  美儿媳的反应王老五只当她是默许了,心中不由的愈发火热,手上的动作更加急切起来,三两下便将那月白色的中衣也剥了下来,露出里面贴身的肚兜。
  肚兜上绣着并蒂莲的图样,水红的颜色衬得一身肌肤愈发白腻得惊人,仿佛是敷了一层细粉,又像是上好的牛乳凝成了果冻所制,凝脂酥润的一身美肉,在昏暗的房间里几乎要发出光来。
  老男人鼻息喷吐着浓浊无比,伸手粗暴的将肚兜一把扯下,刹那间如同拨云见日,两团异常丰硕的盈润悠晃晃地弹跳着露了出来,顶端的两点嫣红巍巍颤颤,立在沃雪一般的乳肉上,咋然受到带有凉意的空气刺激,嫩玉色的乳晕上顿时就起了一层细密的娇悚,衬的两颗乳头愈发地硬脆起来。
  王老五看得眼热,俯身便含住了一颗,舌尖抵着硬脆的乳蒂打着转地舔弄,舔的美儿媳“啊”地一声轻呼出声,身子猛的绷紧,攀着公爹肩头的手死死地攥住了他后背的衣裳。
  “爹爹.....呜呜......”
  如猫儿似的娇喘声里,气氛愈发的火热烫人起来。
  ........
  屋里公媳之间的嘶磨气氛愈发地你浓我浓,而在外面客栈的廊道里,店小二正端着一壶热茶往天字号上房走去。
  这是掌柜特意吩咐过的,作为一店掌柜,这辈子也可谓是识人无数,自然是能看出一些东西来的。
  这入住的一老一少,那老的还好,看上去就是个正常的糟老头子形象,应该是没什么,但那少的,通体的气质可就太出众了。
  店小二方才在柜台后头偷偷地瞄了好几眼,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见过这般标致的人儿。
  简简单单的往那里一站,一袭素雅的道袍将整个人衬的气质出尘,乌黑浓密的秀发在头顶简单地盘成一个道髻,漏下来的几缕碎发垂贴在雪润白皙的俏脸上,娥眉秀美,眸若晨星,挺翘瑶鼻下边的红唇生得如鲜剥粉菱般诱人,鹅蛋小脸上面自雪颊到下颌既润且尖,五官和脸型的线条说不出的精巧细致,巧夺天工,兼之酥胸高挺,纤腰盈握,纵使是宽大的素白道袍也遮掩不住那窈窕有致的身段。
  怀里还抱着一只白猫,走起路来袅袅婷婷,只一眼便让他魂儿都差点飞了。
  大着胆子偷偷多瞄了好几眼,一时间只觉得心里头痒痒的,像是揣了只兔子,心想这是哪里来的仙子,怎地落到这凡尘俗世里来了。
  作为边陲小镇的客栈整体不大,分上下两层,天字号上房是最好的一间,在二楼走廊的尽头,他刚拐过弯,便听见那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奇异声响,隐约的还夹杂着女子断断续续的娇喘声。
  店小二脚步一顿,原本要敲门的手指便停在了半空中。
  这客栈来来往往的客人多了,什么声响他没见过,可这青天白日的……
  在原地杵了半响,回想着那惊为天人般的美貌道姑,一颗小心脏蓦然如擂鼓般剧烈跳动起来。
  那般天仙似的人儿,如今就在这房间里,还发出这种奇奇怪怪的神妙声响......
  店小二的心顿时火热起来。
  作为过来人,他岂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如此天仙般的妙人儿,哪怕是不能拥有,可能看一眼.....那也是极好的啊!
  内心天人交战许久,欲望终于战胜了理智,怀揣着莫名的激动心情,店小二深吸了一口气,端着茶盘轻手轻脚地凑了过去。
  天字号上房的门是两扇对开的木门,年头久了,门缝便有些宽,合拢之后仍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隙,里头的光景便从这道缝隙里泄了出来。
  店小二屏住呼吸,先是将耳朵贴了上去,继而犹嫌不过瘾的,转动着脑袋,将眼睛凑了过去,透过门缝,只是往里面瞧了一眼,眼珠子便险些瞪出了眼眶,整个人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僵在了原地。
  透过那道门缝,他先是看见地上散落着一件素白的道袍,接着便看见了门板边纠缠着的两个人,由于角度的关系,看的并不完整,只能看出女子应该是背对着门板,被一个老汉压在门上,上半身的衣裳已经被剥了个干净,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脊背,那脊背光滑细腻得惊人,脊线异常优美,尤其是那纤细的腰肢......
  店小二下意识地用手比划了一下,随即惊诧的微微张开嘴巴,通过比划,他大略的量出,这腰肢细的竟能用两只手掌直接地掐握住,而且在腰窝处还有着两个浅浅的凹陷.......
  店小二不由地幻想了一下,女人榻着腰双手撑在门上,男人站在她的后面,臀胯抵着肥美白皙的大屁股,一双手紧紧掐着刚好一握的小腰,男人粗糙的大拇指恰恰好的压在这两出浅浅的凹陷上,随后大力的前后冲撞........
  “嘶.......”
  窥视者猛地打了个激灵,也让他把思绪收了回来,瞪着大眼珠子继续偷看起来。
  只见通过小腰,沿着浅浅的凹陷再往下,流畅紧束的线条却陡然夸张地扩张起来,两瓣梨形似的浑圆翘臀,圆滚如月,白晃晃的几乎刺眼,当真是丰腴肥美,尤其是与上边仅堪一握的细腰一比,更加的惊心动魄。
  店小二不由的咽了咽口水,一副色授与魂的模样。
  美臀往下由于角度的问题已经看不太清了,但从整体上猜也能猜出那想必是两条诱人至极的修长美腿了。
  透过美人儿与门缝的间隙,他看见老汉埋首在女子的胸前,含着一团丰盈的软肉吃得啧啧有声,女子便仰着头,红唇微张,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声。
  店小二看得口干舌燥,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了,委实没想到这天仙似的美道姑在青天白日的,居然被一个干瘦的老汉压在门板上,剥得跟去了壳的鸡蛋似的,露出那一身白腻惊人的美肉来。
  看的他不停地咽着唾沫,只觉得喉咙里干得厉害,转过头想把手中端着的茶倒进嘴里,却又在这时,从门缝漏出来几丝别的东西。
  连茶都顾不得喝了,店小二急忙转身趴在门上,透过门缝,两颗眼珠子瞪的溜圆。
  只见在门里,那老汉松开了嘴里的软肉,临了还用牙齿啮咬着硬脆的乳蒂,将丰硕的美乳拉的尖长椭圆,随后松口,“咚”的一下,堆雪似的乳肉弹了回去,顶端的红莓晃晃悠悠。
  看的店小二下意识地滚动着喉结,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来。
  只见老汉抬起头来,喘着粗气道:“清仪乖乖,转过去,扶着门板。”
  那仙子道姑便顺从地转过身去,一双柔荑撑在门板上,纤细的腰肢微微下沉,毫无一丝瑕疵的白皙美背迫向柳腰,凹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来,老汉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掐着纤细不足一握的小腰,将她的裙子连同亵裤一并褪了下去。
  店小二看的眼珠子几乎都要飞了出去,刚刚还在幻想着的桥段转眼间就在自己的面前上演,一瞬间整个人差点鼻血飚流,狠狠地抽了两口冷气,整个身子都快印在门板上了。
  只见两瓣浑圆的翘臀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了眼前,臀肉又白又圆,像是两只倒扣着的玉碗,又像是两团新雪堆成的圆丘,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隔着门缝他似乎都闻见了那若有若无的脂肉香气,只觉的异常地沉醉迷人,脸上不由露出晕晕掏掏的熏染表情来。
  正陶醉时,蓦然间,两只干瘦黝黑的手掌伸了过来,随后用力地掐在两团雪白的臀肉上,黑手与白臀,黑白之间分明得触目惊心,十根手指用力的更是要陷进那细腻的软肉里去。
  紧接着,他便看见那老汉也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露出一根……
  店小二的瞳孔猛地一缩,张开嘴巴都不由的哦圆起来......
  只见一根又黑又粗的东西弹了出来,上面青筋盘虬,前端膨大成紫红色的一个圆头,微微上翘着,像是一根烧得滚烫的铁杵,尖圆的马眼张歙开合,宛如一条择人而噬的独眼恶蛟,整体黝黑丑陋,冒着詹詹然的热气,与仙子雪白的翘臀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一黑一白,一个狰狞一个圆润,一个丑陋一个圣洁,却偏偏就这么贴在了一处。
  老汉扶着那根东西,在仙子道姑的臀缝里蹭了蹭,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继而似乎在仙子道姑的耳畔说了些什么,女人便微微地塌下腰去,将翘臀又往后送了送。
  就是这一送,店小二猛地吸溜了一口口水,呼吸都变的不稳起来。
  他看见一根极其黝黑却又雄壮无比的肉屌抵在了一处粉粉嫩嫩的缝隙上面,那缝隙生得极为小巧,颜色是极淡的粉,几乎与周围的肌肤颜色没有什么区别,也或许是因为房间里的光线有点昏暗,看不出来,周围干干净净的,竟是连一根毛发都没有。
  店小二看的小心脏差点从胸腔里面跳了出来,他下意识地用手捂着胸口,脑子里乱糟糟的闹哄一片。
  这美仙子般的道姑,居然还是一只无毛的白虎哩!
  就是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后天被脱毛的......
  若是后者......
  嘶~
  店小二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门外。
  门内,只见那紫红色的大龟头抵在粉嫩的缝隙上,上上下下的滑动,蹭得粉嫩缝隙微微张开,注注清亮黏稠的蜜液也被蹭了出来,霎时间湿腻一片,露出里面更嫩的红肉来。
  紫红色的龟头上面很快就涂满了像是透明油膏一样的东西,滑溜溜的,作为过来人的店小二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不由的猛猛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
  果然,他看见老汉一双大手如他幻想的那般掐在纤细的腰肢上,黝黑满是老皮的大拇指正正好的搭在小腰的浅浅凹陷处,钝圆的龟头紧抵咧开的缝口,随后低低的吼了一声。
  “清仪乖乖,来了.....”
  搭在凹陷上的大拇指猛然收紧,干瘪精瘦的腰胯往前一送,整颗紫红色的圆龟头便挤了进去。
  “啊——”
  隔着门缝,一道荡人心魄的轻吟声传了出来,吟的店小二的心跟着差点漏了一个节拍。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20 02:28:37

(九十五)窥视
  浪吟声后,接着便是窸窸窣窣的奇妙声音传了出来,店小二瞪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只见那老汉用力一耸,仙子道姑在发出一声轻吟后,撑在门板上的柔荑猛地收紧,就像是被人刺了一刀似的,十根纤纤玉指用力地蜷曲,指甲在木门上刮出沙沙的声响,一身欺霜赛雪的美肉剧烈颤抖着,腰肢下沉的也愈发厉害,像是在努力适应着那侵入身子里的异物。
  老汉掂着脚尖,又用力的往前送了送,只见那根黝黑的丑东西便又进去了一截,趴着门缝的店小二看得分明,美仙姑玉涧似的粉胯下面,那道粉嫩嫩的缝隙被撑成了一个圆形,顶端的一颗肉色柱头被粗黑的棒身挤堆着,嘶磨着老汉粗糙的皮肉,两瓣颜色浅到如同肉色的嫩唇被撑扩的几乎成了一圈薄皮,边沿的嫩肉都被挤勒的近乎透明一样,紧紧的箍在粗壮黝黑的棒身上,像极了某种蛇类在吞噬比自身大了无数倍食物的样子。
  “清仪乖乖……爹爹要用力了……”
  接连用力数次,老汉犹不满足的喘着粗气,双手掐着仙子道姑的腰胯,手背青筋臌胀,力气大的仿佛要将纤细的柳腰直接掐断一样,鼓足劲儿的再次朝前一挺......
  “唔……”
  只听见一道沉闷至极的哼叫声响起,刹那间女人纤细的腰肢用力地拱弯而起,整个酥莹莹的身子都紧绷到簌簌发抖。
  隔着门缝,店小二眼瞧着那根黑乎乎的东西几乎戳进去了大半,仅余一个指节的长短露在外面,其余的俱都消失在了肥美白皙的臀缝里,只留下两颗黑紫色的囊袋晃晃荡荡。
  “不.....爹爹....呜......”
  这一下似乎进的极深,人耳可辩地听见急促的娇喘声里夹杂着一丝丝的呜咽啜泣。
  门外的店小二看得双腿发软,裤裆里的某根东西硬得生疼,整个人都哆哆嗦嗦,他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理智上想要挪开目光,可那门缝里的景象却像是生了根似的,死死地勾着他的眼珠子,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移开。
  “噗~嗤~噗~嗤......”
  仿佛充满浆腻的染缸被来回捣弄着的声音,站在仙子道姑身后的老汉开始用力地抽送起来,动作由缓到急,速度由慢到快,逐渐变的又快又猛,精瘦的腰胯撞在肥美的肉臀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荡出一层又一层的肉浪,肉浪自雪白尖翘的丰臀而起,直至漾至纤细的柳腰边沿才往复回落,恰如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仙子道姑被他顶得身子一耸一耸的,撑在门板上的双手几乎要扶不住,玉藕似的手臂颤抖着弯了又直,喉间溢出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宛如被揉碎了的莺啼燕语。
  “清仪乖乖……爹爹的清仪乖乖……”
  老汉一边用力的抽送着,一边喘着粗气喃喃自语。
  “给爹爹生个娃娃吧……”
  听到这里的店小二耳朵一竖,脑子里“嗡”的一声,原本激跳的心脏又快了几个节拍。
  爹爹?
  在他疑思的同时,门缝里再次有声音传了出来。
  “清仪乖乖……爹爹......想要你给爹爹生个娃娃……”
  老汉又重复了一遍,腰胯抽送的动作愈发卖力起来。
  “爹爹做梦都想要清仪乖乖怀上爹爹的种哩……”
  眼见着仙子道姑没有应声,只是将脸埋在臂弯里,喉间溢出的呻吟声愈发断断续续起来。
  “爹爹的乖乖好儿媳……你就应了爹爹吧……”
  老汉哀求着,腰胯抽送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直将挺翘肥臀撞的噼啪作响。
  “爹爹就这么一个念想了……爹爹一定把娃娃当心肝宝贝来疼……”
  门外的店小二听得目瞪口呆,脑子里的嗡声几乎连成了一片。
  他听明白了。
  这老汉……竟然是那位仙子道姑的公爹!
  这两人竟是公爹与儿媳的关系!?
  彼他娘的,这老汉居然还是个老扒灰哩!
  店小二在心里愤愤地骂着,然而那双偷窥的眼珠子却瞪的更大了。
  公媳乱伦,如此刺激的戏码,啧啧.....
  而且这腌臜的老货,居然还妄想着给他这天仙般的美儿媳下种,让道姑儿媳怀上他的孩子........!
  想到这里的店小二只觉得一腔热血直冲脑门,接着又往胯下冲去,涨得他极其难受,同时又忍不住的心痛起来,心痛中又夹杂着浓浓的羡慕与嫉妒之意。
  这仙子一般的美貌道姑,不会真的被她那腌臜的扒灰公爹给搞大了肚子吧!?
  可若是换成了自己......有着这么一个天仙似的美儿媳在身边,怕不是也要做那.......
  门缝里透出来的肉击声噼啪作响,门缝外的店小二脑子里乱成一团,整个身子近乎都贴在了门上,一双偷窥的眼睛瞪的更大更远,于是他便看的更清楚了,门缝里传出来的景象也变得愈发活色生香起来。
  老汉那根黑乎乎的东西在美仙子道姑的臀缝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些许粉嫩的肉膜来,肉膜套在粗壮黝黑的棒身上,随着每一次的送入又被尽数塞进了仙子道姑的体内,紧接着就像是压水一样,大股浆浆淖淖的汁水被榨了出来,被高速的摩擦搅打成了荔色的细密泡浆,给黝黑的粗杵穿上了一层油湿的白色外套,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一片通红,肉浪翻滚着似波涛汹涌,美得惊心动魄。
  店小二看得裤裆里湿了一片,却犹自浑然不觉,只把身子贴在门上,贴的更紧更密。
  门内,王老五一边抽送着,一边将美儿媳从门板边推搡到了床榻上。
  “清仪乖乖,趴好......腰下来一点,爹爹够不着.....”
  楚清仪被推搡着面朝下趴在床沿,雪腻的翘臀高高撅起,王老五站在床边,扶着那纤细的腰肢,戳了戳满是白沫的蜜穴入口,又狠狠地送了进去。
  “啊!!!”
  店小二只听得一声尖细的叫声,由于位置的变化,两人的一举一动俱都切切实实地落在了门外偷窥者的眼里,只见的随着那声尖叫,仙子道姑整个漂亮的头颅都仰了起来,浓密的青丝如瀑布般垂落而下,遮住了半边玉颜,撑在床榻上的双手猛的握紧,指节死死地攥着身下的被褥,将造价便宜的被褥抓出了几个小洞,有几根纤细的手指抠了进去。
  “嘶......”
  紧贴着门板的店小二也抽了一口冷气,胯下裤裆里的肉杵顶着门板,恨不得戳出一个洞来。
  “爹爹……轻、轻些……”
  美貌儿媳被顶的连连求饶,王老五俯下身去,贴着她的耳廓,一边挺动着一边低低的哀求。
  “清仪乖乖……你把那个双修秘法教给爹爹吧……就是那个什么蓝田种.....花什么灵的法子……”
  闻言楚清仪浑身一颤,迷离的瞳眸有着片刻的清明,继而偏过头去,露出一张绯红满面的俏脸来。
  美人儿紧咬着唇瓣,眼中薄雾蒙蒙,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爹爹啊……那个……那个是……”
  “清仪乖乖就教给爹爹吧……”
  王老五放慢了动作,不过力道与抽送的距离都增加了,黝黑的长屌缓缓抽拔至根,再一个用力猛猛的插将进去,末了还抵着美儿媳酥腻弹韧的嫩芯子一下一下地研磨着,随后再缓缓抽出,留下一个紫圆的龟菇被噙在两片撑成圆口的肉唇里,紧接着腰胯一挺,又是一记直达蕊心的抽送,再抵着那堵腻嫩的肉墙缓缓碾磨,直磨得楚清仪浑身发软,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两条膝弯呈内八字曲立的长腿直打哆嗦,眼见着就要站立不住。
  “爹爹想要清仪乖乖怀上爹爹的种……爹爹学了那法子,便能快些让清仪乖乖怀上了……”
  门里的楚清仪被抽磨的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双腿软得都快要撑不住身子了。
  门外的店小二却喘着粗气看的双眼几欲冒火。
  这腌臜的老扒灰,不止占了儿媳妇的身子,居然还真想着要搞大儿媳的肚子!?
  这美仙姑不会真答应了他吧??
  怀着三分不信,七分莫名酸涩的复杂心思,店小二贴着门缝看的愈发仔细,而被按在床沿的楚清仪则哆嗦着身子咬着嘴唇,半晌才从喉间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来。
  “那……那法子……需得……需得内视丹田……将……将阳气引入……引入胎宫……”
  美人儿说得断断续续,声音又细又软,还夹杂着压抑的絮絮娇喘,像是春日里的柳絮,轻轻一吹便散了,门外的店小二听的不太清楚,直急的抓耳挠腮,门内的王老五却听得极其认真,一边听一边抽插着,将美儿媳的话一字一句地刻进脑子里。
  说来也怪,自他吃了那还阳草之后,不单精力旺盛得像是年轻了几十岁,连带着脑子也好使了不少,楚清仪只断断续续说了一遍,他便牢牢地记住了,随着口诀的运转,丹田里蓦然起了一股热烘烘的气息。
  气息沿着脊骨一路下行,直往胯间黝黑的粗屌涌去。
  “爹爹……记住了……”
  热烘烘的气息仿佛给了王老五莫大的力量,让他深吸一口气,将身下的美貌儿媳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床沿,操着两条修长的玉腿架在自己肩头,随后也跟着爬了上去。
  这个姿势两人面对着面,美人儿媳浑圆的翘臀于是被高高的翘起,更方便老男人的进入。
  “清仪乖乖……让爹爹试试……”
  王老五扶着黝黑的粗屌,杵身的紫色血管不停的勃胀着,仿佛随着口诀的运转,有更多的阳气被泵了进来。
  沾染着一层白浊的钝圆龟头对准了那已经被摩擦的微微酥肿的花瓣肉唇,来回蹭了蹭,腰胯一沉.......
  “嗯~”
  一声湿腻到了极点的闷哼呻吟声响起,只见被老汉架在肩头的两只玉足的脚趾陡然紧蜷,腴嫩的足心用力握了起来,两只小巧的脚掌弯出了两个极为色气的弧形。
  门外的店小二看的热血沸腾,心知这位美仙子道姑又被她那扒灰的公爹插进去了。
  他所趴着的门缝位置是正对着房里床榻的,而床榻上两人的姿势是头朝里的男上女下打桩式,于是他就看到了.......他发誓,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般白腻肥圆的大屁股。
  肥美白嫩的两团圆臀,仿佛刚出笼的白面馍馍般,又好似是两颗被露水打湿的蜜桃,白生生、圆滚滚,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将那两团腴软饱满的臀肉分作两瓣,沟壑的中间还有着一丛微微凹陷、仿佛细腻花纹一般的小小漩涡。
  如梦初醒般的店小二方才明白,那一处粉嫩的小漩涡显然就是仙子道姑的小巧菊门了......
  美仙姑看来不止人生的美,就连那小巧的菊门,都生的如此精致漂亮,仿佛一朵含苞欲放的花儿似的。
  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转身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地上,继而眼睛一亮,伸手自茶壶中抹了抹,再次紧贴着门板,一边从门缝里偷瞄着,一边将沾满茶水的手指缓缓塞进了裤裆里。
  床榻上,一个又黑又瘦,上头布满了皱巴巴的黑皮,瞧着活像是一块风干了的老腊肉样的屁股正死死地压在白晃晃的大肥臀上,露出了中间那黑黝黝,长满黑毛的干瘪老菊花来。
  一黑一白,一老一少,一个干瘪枯皱,一个腴润丰盈,就这么严丝合缝地叠在了一起。
  贴在门上的店小二只觉得脑门被汹涌的血气冲的一阵阵发晕,心跳几如擂鼓,塞进裤裆里的手动作愈发快速起来。
  一边动着一边看着,只见那干瘪的黑屁股突然动了起来。
  干瘪精瘦的黑屁股紧紧压在白晃晃的大肥臀上,黑屁股上的肉开始一紧一松,一松一紧,仿佛拉风箱似的,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伴随着老汉肉紧无比的耸顶,被压在身下的仙子道姑喘息的越来越急迫,仿佛是有什么在追着她,逼的她完全没了退路,架在老汉双肩上,两只蜷握起来的小脚丫子,脚心弯勾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黑瘦的屁股耸插了半响,接着蓦然高高地抬了起来,紧接着门外偷看的店小二只觉得眼前一花,继而一声“噗”的闷响透过门缝漏了出来。
  “呀~”
  一声拉长的,又尖细无比的叫声传了出来,店小二也因为这道叫声,塞进裤裆里的大手猛的攥住了自己硬挺到发痛的阳物,脸上的表情似爽又似痛,隐约的透出几分狰狞感。
  只见着黝黑的屁股啪地一砸到底,似乎有透亮的汁液被迸溅了出来,接着黑屁股再次一抽,继而高高抬起,随后啪然一声再次狠砸到底......
  “噗啪!噗啪!噗啪!”
  一耸又一耸,一抬又一抬,每一下都是高高的抬起,再重重地砸下,就像店小二小时候在老家看到的那种,村里的汉子们拿着舂槌舂糍粑一样,将两团白腻雪润的臀肉接连砸得变了形状,砸的床榻跟着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咯吱”声响,继而从门缝里开始漏出来一声比一声尖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来。
  “呜呜.....爹爹……轻、轻些……啊……”
  断断续续,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气似的娇喘呜咽听的人头皮发麻,门外的店小二恨不得自己从门缝里直接挤进去,塞进裤裆里的手指几乎要撸出了火星子。
  榻上的王老五哪里知道门缝外头多了双眼睛,他正埋在美儿媳的身子里,喷吐着粗气,一下又一下的用力砸着,硕大的龟头每一次砸击深凿时,尖圆的马眼都会挤入一个紧箍异常,奇娇异嫩的火热小肉窝中,退出时仿佛被狠咬一下,咬得越来越重,舒爽得他浑身毛孔都张开了,只觉着这辈子算是没有白活,身下这儿媳的身子骨又软又滑,里头更是紧致温热,像咬人似的,裹得他险些把持不住。
  于是他俯下身去,将脸贴在楚清仪的颈窝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急切地道:“清仪乖乖,爹爹....爹爹要用了......”
  门外的店小二不知道这老汉要用什么,但他看到了........
  一瞬间他瞪的眼珠子都鼓了出来。
  只见那老汉的屁股停了一下,紧接着抬的高高地,忽然一下重重地砸到底,床榻也被这一下重砸似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裂响。
  只是这一次的动作却与方才不同。
  方才是一下一下的顶撞,又快又急,仿佛饿极了的野狗抢食般,这一次却是极慢极慢的,慢到店小二几乎能看见那黝黑的臀肉一丝一丝地绷紧,然后缓缓的抬高,再倏儿间闪砸而下,在砸了几次后,黝黑的屁股死死的贴在丰腴的美臀上,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像是在憋着什么劲儿,浑身上下都像是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毫光。
  贴压着美臀的黑屁股一扭一扭,偶尔向前一送一送,像是在寻找着些什么。
  然后他听见那仙子道姑的声音陡然拔高了。
  “爹爹啊——!”
  声音又尖又细,带着颤,带着闷,像是被人戳中了什么要命的地方,整个调子都变了,尾音上扬着,几乎要哭出声来。
  透过缝隙,店小二瞪大的眼睛里面瞳孔在剧烈的抖颤着,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只见那仙子道姑架在老汉肩头的两条美腿倏儿地弹了起来,脚尖直直地指向房梁,十根脚趾蜷紧又散开,像是抽筋了似的,小腿肚子上的肌肉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随着尖细的叫声,寻找着什么的老汉停住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
  “清仪乖乖,是不是……是不是这里?”
  仙子道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声。
  “爹爹……别……别动……不……不是……啊……”
  “爹爹不动,爹爹不动。”
  老汉的声音里带着哄,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亢奋。
  “清仪乖乖告诉爹爹,是不是这里?爹爹是不是碰到了你的嫩芯子了?”
  门外的店小二听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张脸胀的赤红无比,胯下裤裆里的起伏速度似乎更上了一个层次。
  门里的仙子道姑并没有回答老汉的话,只是一个劲地急促喘气,呜声咽气的听得店小二头皮发麻,浑身犹如过了电似的。
  然后老汉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店小二看得清清楚楚......
  黝黑的干屁股往前送的时候,仿佛明明已经送到尽头了,却还在往里用力的挤,一寸一寸地,像是要把整个人都塞进去似的,臀上的肉绷得铁紧,两瓣屁股中间的那道沟壑都挤成了一条线。
  而那仙子道姑的两条雪腿便随着这往里挤的动作,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踝处的青筋都隐隐浮现,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好似在承受着什么极大的、却又无法言说的感受。
  “爹爹……爹爹啊……”
  美仙子道姑的声音已经和哭快没有什么区别了。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别……别再往里了……”
  “乖乖,清仪乖乖.....!”
  老汉的声音也变了调,咬着牙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忍一忍,爹爹马上就……就……这秘法说的,要抵开你那嫩芯子的门,然后……然后才能种进去……”
  店小二看见那道姑的两条雪腿开始乱蹬,像是想要逃开,却又被老汉死死地压住,两只白生生的脚丫子在空中胡乱地踢着,踢得床帐一阵晃动。
  “乖乖,爹爹的好乖乖,再忍一忍.....再忍一忍.....”
  咬牙彻齿般的声音中,店小二看见那老汉似乎吐了口气,紧接着,他那黑瘦的屁股一抬,随后闪电般地往下一砸——这一下比方才任何一下都要狠,都要深!
  透过门缝,店小二清清楚楚地瞧见,那根埋在白腻臀肉间的乌黑物件,原本还露着指节长短的一截,随着这一下狠戳,倏儿一下生生地往里挤进去了一截!
  那一瞬间,他都以为自己的眼花了。
  可那美仙子道姑的反应让他顿时血脉偾张起来。
  原本被压在榻上闷声受着的女子,整个上半身猛地扬了起来,满头青丝甩出一道弧线,随后从喉咙间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吟哦,带着说不清是痛楚还是畅快的颤音。
  “啊——!”
  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原本是被老汉架在肩头的,中间开始不停地胡乱踢动,此刻随着黝黑粗杵的猛然深入,那腿胫浑圆的小腿猛地直了起来,十根玉珠子似的脚趾紧紧敛着,弯弓而起的脚心近乎抽筋一般攥的死紧,内里有着晶莹的汗珠在其中显烁。
  门外的店小二看的喉结上下滚动,大喘着粗气,一对眼珠子都赤红了起来,塞进裤裆里的手已经快撸出残影。
  眼见着两条白生生的小腿在空中僵直了一阵,最后竟是像蛇一样死死地锁在老汉的肩颈上,两只小巧的脚丫子叠在一起,将他直往自己身子的方向勾。
  那老汉便就着这个力道,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顶一下,那两条缠在肩颈上的小脚就收紧一分,门缝里漏出来的吟哦声则更媚上一分。
  “清仪乖乖……爹爹是寻着地方了……”
  王老五的声音又哑又沉,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
  “是不是这儿?嘶,你在咬爹爹哩!”
  “啊——”
  陡然的一声拉长尖叫将贴在门上的店小二几乎吓了个哆嗦,定眼看去,只见那美仙子道姑似乎真的被老汉顶到了最深的嫩芯子里,满头黑发的头颅来回剧烈地摇摆着,一双不知道什么时候攥在老汉手臂上的小手猛地收紧,尖锐的指甲甚至抠进了黑色的皮肉里,腰肢剧烈地扭动着,似乎想要再次逃开,却又被老汉死死掐住了双臂,压制的动弹不得。
  “乖乖,是不是这里.....嘶,里面有个口子开了......”
  伴随着爽到变形的声音,店小二看见那老汉又往里顶了顶,那根黑乎乎的东西便又进去了一小截。
  美仙子道姑的反应愈发激烈起来,两条长腿在老汉肩头又踢又缠,却像是说不出话来一样,只是嗬嗬嗬的喘着粗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与难耐感。
  “哈啊.....哈啊.....爹.....爹爹.....唔.....”
  勉力地挤出几声毫无意义的啼吟,楚清仪眼眶里盈满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打湿了鬓角的碎发,被公爹压在身下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被电流击中了般,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
  王老五依着口诀所载,将丹田里那股热流尽数灌注到胯下埋进美儿媳体内的肉屌上,只觉着满身火热无比,肉屌滚烫得像是烧红了的烙铁,他咬着牙,抵着美儿媳紧致肥嫩的芯子,慢慢地用力研磨,一寸一寸地将那被抵开的玉门煨的更开。
  门缝外,店小二瞧见那两团白腻的臀肉中间,那根乌黑油亮的物件似乎又进去了一截,只剩下粗壮的杵根还露在外面,透过两人身体的间隙,他看见美仙子道姑那原本平坦绵实的小腹上隐隐出现了一道微微隆起的痕迹。
  霎时间整个人都目瞪口呆,脑子里一片空白起来。
  只见那老汉又往里顶了顶,随后干瘦的身子微微一紧,一个十分明显的蓄力动作,在店小二心惊胆战的注视下.......老汉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野兽般的闷吼,整个屁股猛地往前一挺,刹那间整根东西便全部没入了两瓣肥美白皙的臀缝里,死死地抵住,连那两颗黑紫色的囊袋都紧紧贴在了绵滑的臀肉上。
  “!!!”
  几乎是同时,美仙子道姑的喘息声也停止了,甚至一度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门缝里睁大眼睛的店小二只见两条盘在老汉肩头的小脚像是僵住了一般,白皙的足弓用力的弯曲,小腿肚子上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贝壳般的脚趾蜷得几乎要折断了似的。
  透过两人躯体的间隙,店小二看见在老汉的身下,美仙子道姑那白皙到近乎刺眼的胴体弓挺的如同一座到了极限的玉桥,胸部高耸,顶端的两粒嫣红硬翘的如同两粒迎风招展的葡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那尖尖的葡萄蒂上,似乎有几颗白色的浆汁迸了出来,随后便被老汉的身形遮盖了下去。
  而那老汉也仿佛在咬着牙用力的呼吸,整个苍老干瘦的躯体都紧紧地绷了起来,透过躯体的间隙,店小二看见美仙子道姑的小腹在剧烈地上下起伏,而在起伏之间.......
  他的瞳孔陡然缩了起来.......
  只见一道棍状的凸起随着小腹的剧烈起伏异常明显地印了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顶进了身体的最深处。
  这老扒灰,竟生生的将自己的道姑儿媳给开了宫.....!!!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是开宫,一是因为美仙子道姑小腹上的那根棍状凸起实在过于明显,二是因为.........虽说他自己做不到给女人开宫的程度,但不代表他没听说过。
  店小二在客栈隔壁的翠红楼里有个小相好,两人在耳鬓厮磨之际,小相好给他说了一件楼里的趣事,说是她们之中有个小姐妹,有一次接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客人,长的浑身黑黝黝的,胯下却生了根异常粗长、驴似的大屌,把那小姐妹按在床上一顿库库猛凿,用力过猛之下竟是将小姐妹的嫩芯子给捅开了,事后据说那小姐妹足足在床上了躺了三天才下来。
  如今这仙子道姑也被自家公爹给捅穿了,也不知道要几天才能下得来床........
  “嗬呼......”
  门内床榻上,压在美儿媳身上的王老五陡然呼出一声爽到极致的叹息声,只觉的龟棒所到之处,一团团、一块块宛如滑膏黏脂的油润嫩肉争相裹吸而来,滑腻腻的嫩肉像是一张张吸人小嘴,含着棒身,嘬着龟尖,一吮一吮的,吮得他尾椎骨一阵阵发麻。
  倏儿间身下的美儿媳张着小嘴,灿然的美眸翻起大片眼白,上半身高高挺起,一对丰硕美乳几乎要戳到自己的脸上,同时被自己极限突入的美穴陡然夹紧到了极致,强烈的紧夹以及一阵强似一阵的吮吸带来的快感犹如山崩海啸,阵阵酥麻的寒意通过脊椎直冲天灵盖,纵是双修秘法也顶不住,刹那间精关如海坝溃堤,粗壮的杵棒在美儿媳的小腹中抖的如同长枪震颤一般,几乎是前所未有的激烈射精自美儿媳胎宫之中爆发开来!
  “啊——”
  一声濒死般的绝叫从门里传出,透过门缝,店小二只见那老汉浑身一颤,老腊肉似的黑屁股死死地压在雪白丰腴的美臀上,两颗贴在她臀肉上,几乎盖住了粉色小菊门的囊袋剧烈地挛缩起来。
  随着每一下挛缩,被压在身下的仙子道姑就要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痛还是爽的绝叫声,生生的将门外偷窥的店小二给叫的射了一裤裆。
  前所未有深入的灼热冲击,让楚清仪仿佛中了一箭般,她仰着头,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颈子,整个人都剧烈的痉挛着,随着胎宫被前所未有的灼热注满,火热肿胀的感觉让她再也忍受不住,昂着螓首直接哭了出来。
  门外,店小二看见美仙子道姑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后,整个身子就像是打摆子一般抖了起来,随着老汉的喷射簌簌颤抖,最后更是直接哭了起来。
  直至老汉大声的叹了一口气,哭声才慢慢的熄了下去,抽搐的身子亦缓缓地软瘫下,双腿从老汉肩头滑落,无力地垂在床边,伴随着低低的啜泣声,偶尔的惊颤一下。
  随后着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被紫黑囊袋遮住的股缝里缓缓淌了出来,顺着臀缝流到被褥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门外的店小二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他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裤裆里一片濡湿黏腻,脑子里几乎乱成一团浆糊,眼前全是那仙子雪白的臀肉、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还有那从股肉缝隙里淌出来的白浊液体,以及,最后仙子道姑那双翻出惨惨眼白的美丽眼睛。
  他跌跌撞撞地转身,端着那壶早已凉透了的茶,踉踉跄跄地跑下了楼。
  房中,王老五趴在美儿媳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方才那一番看似粗暴的深奸,他将那蓝田种玉的法门运转到了极致,终于抵开了美貌儿媳的嫩芯子,阳气顺着那根东西尽数灌入了幽深的胎宫深处,能清晰地感觉到,整座不足拳头大小的胎宫在阳气灌注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圈橡皮套子般将他整条粗壮的肉杵都紧紧地包了起来,将那些阳气连同精种一并吸了进去。
  楚清仪瘫在床沿,浑身软得像是一滩春水,一双美目微微阖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时不时的打一个哭隔,脸颊绯红一片,红唇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息又湿又热,激情过后的身子还在微微地颤抖着,小腹深处隐隐传来一阵一阵的胀麻,那是胎宫被阳气灌满后留下来的余韵。
  想到这里,她顾不得哭隔还没过去,连忙运起内视之法,再次在身体的最深处睁开了一只眼睛,只见在胎宫深处,公爹射进来的精种正混着阳气在宫壁上缓缓游弋,其中有几颗拖曳着长尾已经钻入了宫腔深处,正沿着两根细细的粉色肉管,向着某个地方游去。
  美人儿心中顿时一跳,知道那是……
  “清仪乖乖……”
  王老五缓过气来,抬起头看着她,老眼里满是柔情与期盼。
  “这回……这回能怀上吗?”
  楚清仪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半晌,才从喉间挤出一句细若蚊呐的话来。
  “爹爹……儿媳……儿媳也不知道……”
  王老五便笑了,粗糙的大手覆上她平坦的小腹,轻轻的抚摸着,像是要凭空摸出一个胖娃娃来一般。
  “不急……不急……爹爹多试几次……总能怀上的……”
  楚清仪的脸愈发地红了,转过头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被褥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尖来。
  桌上,小白虎从头到尾看完了这一场活春宫,虎眼里噙满了某种人性化的色彩,它歪了歪脑袋,看了看床上纠缠着的两人,又看了看自己的虎爪,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片刻后,它轻轻一跃,跳下了桌案,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然后一个纵身,跳到了楚清仪的身侧,毛茸茸的脑袋拱了拱她的手臂。
  楚清仪吓了一跳,偏头看见是小白虎,这才松了口气,她伸手将小白虎揽进怀里,脸颊贴着它毛茸茸的脑袋,感受着那柔软的绒毛蹭在脸上的触感,一腔羞意愈发浓郁得化不开。
  王老五看了看美儿媳,又看了看她怀里的小白虎,嘿嘿一笑,也凑了过去,将一人一虎一并搂进了怀里。
  “哎呀......”
  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软瘫瘫的美人儿娇嗔着横了一眼旁边的老男人。
  “都怪爹爹,让....让清仪连阵法都忘记布了。”
  说是天字号上房,实际上也就是比普通的房间稍微好了一点点,密封性并不好,两人这般的胡天胡地,八成会被人听了去。
  “忘了就忘了。”
  迷迷糊糊的老男人嘟囔着,刚才的美儿媳实在太过诱人,导致他一时射的太猛,这会儿绕是有神物的支撑,王老五也有点昏昏沉沉。
  “......爱听就让他们听去,羡慕死他们......!”
  “爹爹~~~”
  拉长的声音中,是老男人夹杂着靥足的得意笑声。
  就在两人一虎并拥着躺在床榻上昏昏欲睡时,一道诡异透明的影子穿过木质的门扉,悄无声息地朝着床榻飘去。
  透明影子的目标直指四肢摊开,睡的稀里呼噜的王老五。
  影子在床榻上方不大的空间里一阵扭曲,随后化作一道涟漪直直的朝着老男人的额头冲去,却在即将接触到时,异变陡生。
  老男人的身上突然涌出一阵强烈的金光,随后无比庞大的阳息喷薄而出,将透明的影子击的倒飞而出,被金光击到的影子在空中连连翻滚,发出听不见的接连哀嚎,看上去凄惨至极。
  可这还不止,闭眼假寐的小白虎猛地睁开一双虎目,目中精光咋泄,随即抬了抬前脚,轻轻的挥出一记虎掌。
  “噗~”
  半空中仿佛有气泡破裂的声音响起,透明的影子被一掌拍的如烟雾般消散一空。
  影子消失之后,睁开的虎目才缓缓闭上,小白虎拱了拱头,在楚清仪的怀里找了个更为舒适的位置,趴了下去。
  一处耸立的山峰上,站立在峰顶石块上的黑袍人在透明影子被拍散的刹那,全身一颤,一头从石头上栽了下去。
  “妈的,老子又一只魇没了.......”
  黑袍人吐了一口血沫,阴戾的眼神中透出一抹后怕。
  “果然,有着圣兽在身边就不是那么好得手的,这糟老头子可真是踩到狗屎运了.......”
  转身朝着山下飞驰而去,独留下几句模糊不清的话语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这次亏大了,看样子得和那胖和尚谈谈......嘿....姓周的老小子......这可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怨不得......!”
  声音越来越远,直至完全的听不到。
  半夜,楚清仪是被拱醒的,瞥及趴在她身上,虎眼里满是人性化欲望的小白虎,不由得苦笑连连.......
  这样充满羞耻性、痛并快乐着的日子,大概.....也许真要等到她肚子大起来的那一天,才会有片刻的停歇吧。
  第二天一早,店小二顶着两个黑眼圈去送热水。
  门开了,是那美貌道姑。
  这次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道袍,倒是披散着头发,似乎是刚洗完澡一般,流墨般的秀发带着一丝湿润的蓬松感,散发着淡淡的水汽,如乌云般泻下,微微遮掩住了绝美的鹅蛋脸,露出来的一侧面容却又清冷的如同不食人间烟火,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只是透过发丝,依稀在眉眼间带有一丝疲惫,眼下也有着一层淡淡的青影呈现。
  看上去虽然难掩慵懒娇疲,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被尽情滋润过后的鲜花般,清冷与娇艳相互交织,容颜焕发,明艳不可方物。
  店小二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低着头不敢看她,只是在心里头感叹,他那小相好的姐妹因为被人捅开了嫩芯子,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而这位仙子道姑居然彷若没事一般......
  低着头将热水送进去,余光瞥见那老汉正坐在床边,一脸餍足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带着掩掩饰不住的笑意。
  临出门时,他再次忍不住偷偷地回头一瞧,眼尖的他发现,那美貌道姑在起身倒水时,轻轻的蹙了一下眉,洁白的手掌下意识地捂着小腹,迈开的步子有着明显的一瘸一晃。
  哦~原来也是有事的.....
  店小二的胡思乱想之中,只听见那老汉低低地唤了一声:“清仪乖乖……”
  美仙子道姑应了一声,声音淡淡的,却藏着一丝只有过来人才能听出的柔媚之意。
  店小二浑身一颤,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楼。
  他这辈子,怕是都忘不掉昨夜里看见的那一幕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25 16:36:25

(九十六)轩辕明珠
  “哎呀,爹爹,你怎么.......”
  房间里,一道极为好听的女声略带着点嗔怪的意味,娇声软语,酥酥的声音直听得人骨头似乎都轻了二两。
  自打离开边陲小城后,楚清仪便带着公爹王老五一路朝着轩辕皇朝的帝都赶去。
  这一路上,两人是遇庙宿庙,逢店投店,只因楚清仪的心里牵挂着娘亲云晚裳的安危,两人虽风尘仆仆,却一刻也不敢多耽搁。
  当然了,以王老五这迫切的性子,在住宿之余,公媳之间的不伦韵事自然也不会落下,凡是碰到歇脚的地方,王老五便如附骨之疽般的缠着美貌儿媳,两人耳鬓厮磨,缠缠绕绕,一路上可谓是春光不断。
  不过好在空间戒指中,娘亲云晚裳的命魂玉牌始终安然无恙,因此楚清仪除了心头急切之外,倒也不甚担忧。
  毕竟娘亲一身的修为摆在那里,又是极为罕见的体修之身,纵使修为尽失,单凭着那副强悍体魄,寻常修行者也难敌她分毫,公爹口中所言的种种,以他凡人之眼看来虽显得凄惨狼狈,但在楚清仪想来,娘亲多半是被战神谷用什么法宝或禁制给困住了。
  再加上前些时日,师门长老已通过传讯玉牌联系过她,告诉她原来所谓的天师府被灭不过是个忽悠人的幌子,为的就是在劫难中能够完美的保存实力。
  整个天师府除却外山门被毁、掌教真人与数位长老受了不轻的伤之外,其余弟子皆被提前迁入了内山门中,是以这场劫难看似浩大,实则损伤极为有限。
  只是有另一桩消息,却叫楚清仪的心微微悬了起来.......
  她的生父,天师府副掌教之一的楚天南,在外山门被毁,与幽冥魔族的争斗中不慎失踪,目前尚无消息传回,不过所幸命魂玉牌无事,倒也不必过分忧心。
  因惦念着娘亲的下落,楚清仪与王老五日夜奔行,只不过公爹王老五自打服用了还阳草,体内阳气便如沸水翻腾,对男女之事渴求的异常炽烈,更兼存了让这美儿媳受孕怀胎的念头,是以一路上对她皆是激情满怀、索求无度。
  这一日,二人照旧寻了家客栈,要了一间最上等的厢房。
  房门一阖,楚清仪便被公爹王老五按坐在了房中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若大的椅背衬着美人儿身形倒是越发的挺拔纤柔起来。
  待美儿媳匍一坐下,王老五便迫不及待的蹲下,三两下就将儿媳玉胯间的衣物褪了个干净,两条修长莹润的美腿被他一手一只,轻轻分架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敞露出那平日深藏于裙下的羞人风光。
  而王老五则埋首于美儿媳的胯间,一对带着几分老人特有浑浊的眼珠子冒着奇光,像是看到什么特别想吃的美味一般,喉结连连滚动。
  坐卧在太师椅上的楚清仪被公爹那过于炙热的眼神看的背脊隐隐发麻,只得微微地轻撇过头,小脸上犹带着几抹晕红,长长的眼睫毛轻轻扑闪着,眼帘似闭未闭,对于公爹这一特殊的爱好,心中好似深感无奈之余,却又隐隐的透出几分莫名的羞喜来。
  只因为公爹在她身上做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埋首在美儿媳胯间,王老五双眼冒着铮然亮光,眼前白乎乎犹如大馒头似的偾凸雪丘上面冒出几丛稍带黑点的毛茬,往下一点是两片厚实的嫩唇,紧紧黏闭着留下一条粉晕的裂缝,裂缝边缘似乎如油侵般润润滑滑,散发着一层油亮的湿光,幽香馥郁,异常的色气诱人,看的他连吞口水,喉咙滚动再三,终究是克制住了。
  随后只见他轻轻的一挥手,霎时在那如鸡爪子般的枯瘦手指之间,食指与拇指轻轻捻着一片薄透的刀片,刀锋窄窄一痕,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幽幽寒芒,光瞧着便知锋利得紧。
  刀锋所带的寒意激的楚清仪身子一僵,垂眸瞥见那抹冷光,本就激跳的心头陡然漏了一拍,声音里便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
  “爹爹……爹爹.......你、你.......”
  王老五抬起头来,浑浊老眼里竟透出几分罕见的专注与郑重,只见他嘿嘿一笑,遂哑着嗓子道:“乖儿媳莫怕,爹爹的手稳着呢......且又不是第一次了.....”
  说着他微微一顿,做了个咽口水的动作,随后再次开口说道:“昨儿个爹爹就发现了,清仪乖乖这下面的毛毛又长出来了,嘿嘿,这样看着太不好了,所幸爹爹最擅长这个,让爹爹给你好好的去一去。”
  说着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摸了摸新长出来,只是一丛细绒毛茬子的腴润雪丘,目光陡然灼热起来。
  “你看看,都恪手了,碍眼得很.......爹爹疼你,替你剃干净些,往后咱俩亲近起来,也利索爽利,你说是不是?”
  楚清仪闻言,脸颊腾地烧起两团红云,红晕密布,直直地蔓延到耳根子后头去,她下意识的想并拢双腿,却被扶手卡住,动弹不得,只能将脸撇的更偏,轻咬着下唇语带娇嗔:“哪有……哪有公爹替儿媳做这等事的道理……真....真是羞死个人了……”
  话虽这般说着,但她的身子却并未当真挣扎,那搭在扶手上的双足微微蜷了蜷似玉贝般的脚趾,如猫儿似的蜷握足趾,泄露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与隐秘的期待感。
  王老五看在眼里,心里头愈发的得意,粗粝的大拇指指腹在儿媳腿根嫩肉上摩挲了两下,压低声音哄着:“羞什么?这屋里就咱爷俩,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乖,别动,爹爹手底下轻着些。”
  言罢,他不再多话,只是重新埋下头去,将薄透的刃片凑近雪丘上那丛初生长出来的细绒毛茬,眼神格外的关注有神。
  刀锋贴上肌肤的刹那,锋利刃片带来的冷冽气息让楚清仪浑身一颤,脚背骤然绷紧,十根玉趾都蜷得发了白,口中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惊喘。
  “爹爹、爹爹……”
  嘴里细声细气的唤着,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推王老五的头顶,手指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倒像是在撒娇一般。
  “清仪乖乖放心,爹爹不会伤着宝贝的.....”
  “爹爹啊.......”
  美人儿的声音颤抖的几疑筛子。
  不得不说王老五的手果然稳当,手指轻轻一撇,刀片贴着肌肤缓缓游走,将一绺绺短短的毛刺头齐根剃下,刃锋所到之处,发出一声声极细微的沙沙声响。
  老男人手指的动作极慢,也极仔细,仿佛手里头捏着的不是刀片,而是根绣花针,生怕在这吹弹可破的嫩肉上留下一丝半点的红痕。
  楚清仪起初浑身绷得死紧,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可渐渐地,那冰凉的刀锋贴着最娇嫩之处滑过的触感,竟生出一股奇异的酥麻来,丝丝缕缕的麻意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攀爬,攀得她腰眼发软,心里头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细细地啃噬。
  美人儿回过头细细的看着,脸色的晕红越来越盛,蓦然间紧咬唇瓣,一双妙目里的水意荡漾着几乎要流出来,倏忽间从鼻腔里漏出一声轻哼。
  “嗯~~~”
  声音又娇又软,腻得几乎能拉出丝来,王老五手一顿,抬眼看她。
  只见美儿媳双眸半阖,长睫簌簌地颤着,眼尾染上了一抹薄红,贝齿咬着下唇,将那饱满的唇瓣都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子,分明是又羞又怯,偏生那眉梢眼角间,又藏着一股子春水般的柔媚,似拒还迎。
  “舒坦了?”
  王老五哑着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莫名的得意。
  楚清仪登时羞得恨不得寻条地缝钻进去,猛地别过脸去,伸手捂住半边面颊,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被戳穿心事后的恼意。
  “爹爹!你、你专心剃你的……问这些做什么!”
  王老五也不恼,嘿嘿笑了两声,重新低下头去,手上的活儿愈发细致起来。
  看似粗糙的手指却轻柔的不可思议,指尖接连轻撇,只见在沙沙的细声中,一绺一绺的毛刺被剃了下来,每剃下一小撮,老男人便凑唇过去轻轻一吹,将那碎散的毛刺吹开,温热的气息便扑在那愈发光滑裸露的肌肤上。
  楚清仪被他这一吹,腿根更是连连发颤,搭在扶手上的双足不安地蹭动着,圆润的脚趾时蜷时舒,整个人像是瘫软在了太师椅上。
  待到最后的一绺毛刺也被剃净,饱满偾凸的雪丘再无遮掩,光洁莹润地呈在了烛火之下,粉嫩嫩、水润润,宛如新剥的荔枝肉,肉呼呼的惹人怜爱。
  王老五将刀片搁到一旁,两只枯瘦的手掌轻轻捧住了儿媳的腰胯,目光上上下下地端详着自己的手艺。
  “好,好……真漂亮,俺的清仪乖乖就是好看......”
  一边看一边赞叹,浑浊的老眼中满是痴迷与得意,喉间发出一声声不知是和何意义的满足喟叹。
  楚清仪被他这般直勾勾地盯着最隐秘之处,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美人儿羞答答的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透过指缝偷偷地、飞快地向下瞥了一眼.......
  一瞥之下,脸颊更是红得要滴出血来。
  光溜溜的。
  当真被公爹剃了个干干净净。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异样的欢喜感同时在心头炸开,搅得她脑中一片混沌,美人儿微抿着唇,声音细若蚊蚋,闷闷地从臂弯里传出来。
  “爹爹……可真是......坏死了……”
  王老五哈哈大笑,粗糙的手掌爱怜地摩挲着那一片光滑,俯下身去,一口一口的吻着那新剃的柔嫩肌肤。
  “清仪乖乖,爹爹忍不住了......”
  窸窸窣窣的宽衣解带声音中,不多时就传来女子的尖叫与细细的呻吟,紧接着就是男人粗犷如牛的喘息声。
  “清仪乖乖,爹爹真恨不得将你一口吃进肚子里.....”
  “爹爹~~~”
  刹那间,满室皆春。
  .........
  一夜荒唐过后,楚清仪带着王老五再次启程,赶路的过程中倒也探听到了不少的消息,其中有几件特别大的一直为人们所津津乐道。
  第一件大事就是前任女帝轩辕雅正式颁下退位诏书,禅让帝位,随后悄无声息的移驾至仁寿宫颐养,而九公主轩辕明珠,因有着曦月仙子这么个大助力,根基之稳无人可以撼动,便顺理成章地登上帝位,成了轩辕皇朝新一任的至尊女帝。
  皇夫萧远被尊为亲王位,上皇家玉蝶,受万民供养,曦月仙子被尊为月亲王,亦上皇家玉蝶,享万民供奉。
  第二件大事就是轩辕明珠在登基即位时,竟引得沉寂了数十万载的人皇印现身认主。
  人皇印,乃是上古时期用来证道三界、定鼎人间界的无上圣物,相传天地人三界未分之时,便以此印划分人道权柄,是人间界至高无上的象征。
  自远古最后一位人皇陨落后,人皇印便消失在了岁月的长河中,数十万载杳无踪迹,久远到几乎成了传说,如今,它竟在轩辕明珠登临大宝的那一刻自行现世,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璀璨光柱,径直落入了她的掌心。
  这意味着她便是此界当世的人皇,是名正言顺的人族共主,与此同时,这也等于向天地昭告,三界正式划分的开端已然到来,沉寂了万古的大道之争,亦将就此拉开帷幕。
  消息一经传出,犹如一颗陨星砸入了平静的湖面,以轩辕帝都为中心,激起的波澜瞬间席卷了整个天元大陆。
  上至天元七大陆上面的各个种族,以及各大宗门派府,下至整个九幽冥府,各大势力在被震得人仰马翻时,更是摩拳擦掌,想要在这大争之世中为自己、为自己身后的种族宗门,谋夺一份若大的利益。
  与此同时所有人的目光也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轩辕皇朝所在的南域大陆,而有些经历了启明仙帝那个时代的老古董们则纷纷在心中思索回忆。
  天地人三界的划分,人皇印以经现世,而且落在了轩辕氏的头上,那么接下来的天尊令与幽冥剑只怕也要相继出世,到时候这天帝与冥主又会落在何人的头上?
  而且还有一件让他们更加惊异不定的事情,那就是曾经代表着天的仙界已经被打的支离破碎,那这新出世的天帝又将何去何从??
  没有人知道,但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算计。
  毕竟大道之争,虽然残酷,但若是能得到那么一丝的机缘,对于日后的修炼,将会带来数之不尽的好处。
  只不过让人奇怪的是,人皇现世,那些长生境的大佬们竟没有一个出世的,仿佛大家都达成了某种默契般,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最后一件大事就是那位仙元宗的大师姐,有着年轻一辈第一人之称的曦月仙子,当朝月亲王,在成婚近一年后,终于传出了喜讯。
  仙子有孕的消息一经传出,天下无数青年俊才无不扼腕叹息,心知这位如天宫谪仙一般的月仙子,终究是彻底的落下了凡尘,甘为他人妻,亦即将甘为他人母。
  当初许多未婚的青年俊才因为仙子成婚一事儿肝肠寸断,而现在只不过是断的更为彻底罢了。
  只是让人诧异的是,这一切竟丝毫没有影响到仙子的名声,反而让她的声望再次攀登,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毕竟有血有肉的人妻仙子,比起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缥缈不可捉摸的月宫谪仙来,自然更加的容易让人心生幻想了。
  而对于能摘取了月仙子的远亲王,众人虽然鄙夷、心酸、嫉妒、各种诋毁谩骂者有之,但最多的,还是那掩饰不住的浓浓羡慕之情。
  毕竟只要幻想着能将容颜绝世、实力又高深莫测的清冷仙子压在身下肆意肏干,还能肆无忌惮的搞大仙子的肚皮儿,是个人都能把自己下体的阳物想的梆硬无比,定力稍低一点的更是直接射在了裤裆子里头。
  而此时此刻,被他们幻想着的清冷仙子,却挺着个孕肚,被一个头发花白的糟老头子侧身搂坐在了怀里。
  公主府,萧曦月自打有孕以来一直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原本明珠登基为帝,众人都要迁居到皇宫里去的,只是因为仙子的孕肚月份大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意外,所以轩辕明珠就暂时停止了迁居,想等着孩子生下来后再搬迁进去,于是众人依旧还居住在公主府里。
  只是如今的轩辕明珠作为新一任女帝,又得了人皇印的认主,自然不能像做公主时的那样轻松,上朝批奏折等等一些事情就占据了大量的时间,于是剩余的三位美婢与一部分下人就先般进了宫里,轩辕明珠也是宫里与公主府两头来回跑,连带着萧远也跟着她两头跑。
  现在身为亲王的萧远职责更重了,不止要维护整个帝都的治安,更要守护好若大的皇宫,时不时的还要去安慰一下肚子同样大起来的丈母娘。
  是的,轩辕雅最终还是将自己有孕的消息告诉了萧远,当得知这一消息时萧远整个人都傻了,没想到自己和丈母娘有着不伦之恋不说,如今丈母娘的肚子都被自己搞大了.......
  只是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这么过下去再说,于是乎,他变得更加地忙碌起来。
  而轩辕雅有孕的消息虽然瞒的紧,但该知道的人其实都知道了,大臣们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毕竟皇家多了子嗣对于他们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而其他的人,虽然好奇孩子的父亲是谁,但谁也没敢真的问出来,毕竟作为女帝陛下,宠幸个把男宠是很正常的事情,她想生就让她生呗。
  至于轩辕明珠和萧曦月,虽然有那么一丝丝的预感,但谁也没有多想,或者说是懒得多想,毕竟就连她们自己.......
  于是乎,一切竟安然的无事发生。
  若大的公主府因为去掉了一部分下人,就显得空旷起来,这样一样就便宜了还住在公主府的老杂役了,萧曦月现在变的深居简出起来,而直闯仙子寝殿的事情又太过于明目张胆,于是他有事没事的就去那处私密的小院子里蹲着。
  有时候能蹲到来此的李仙仙,不过对于妖女老杂役心底实在有些惶惑,因此能不能肏上一回完全取决于李仙仙的心情,不过好在除了李仙仙外,他还能蹲到别的人,比如偶尔会出现在里面的三位美貌婢女,虽说有着轩辕明珠的警告,三位美婢女防老杂役防的紧,但老杂役是谁?但凡只要被他看到了,一套死缠烂打的招数下去,三女于是就被他压在了身下,辛好三女还记得公主殿下的话,各种严防死守之下,虽然被老杂役肏的魂飞杳杳,但到底没有再闹出大肚子的笑话来。
  倒是轩辕明珠自从登基为帝后,可能由于太忙,到目前为止还从未出现在私密小院子里。
  一连蹲了数十天,这一次也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蹲到了来此的仙子。
  挺着个大肚子的仙子起初还脸皮薄的一直推拒着他,不过很快就在老杂役那厚脸无耻的攻势下投了降,毕竟大家都这么熟了,并且连孩子都有了,而由于怀孕带来的身体变化,难免对仙子的情欲方面有点影响,于是在半推半就之下,脸带晕色的仙子终究还是被老杂役拉进了怀里。
  .........
  众女打造的私密小院子里。
  男子略显粗糙的喘息声与女子如泣如诉的娇喘声相互混杂,一黑一白两具身子嘶磨在了一起,两人的下体紧紧结合,挺着个浑圆孕肚的萧曦月,被老杂役侧着身子搂坐在怀里,絮絮的轻喘着气,清丽绝尘的完美脸蛋上有着一抹难以察觉的晕红,随着老杂役的双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并轻轻的掂抛着她,时不时的微微蹙着柳眉。
  “嗯~~轻.....轻点.....”
  随着老杂役的轻轻抛耸,有孕过后更显几分肥美的无毛蜜穴被老男人那根粗大的超乎常人的大屌塞的满满当当,哪怕是这种侧身搂坐的姿势,黝黑的粗屌有一大半露在外面,但剩余的那一截也足以轻松的采到仙子肥嫩的花心了。
  也就是萧曦月修为高深,体质强横,否则一般的女人还真吃不消老杂役那根近乎小儿手臂粗细的超长肉屌,比如三位美婢女,每一次都被老男人生生肏的晕厥过去。
  “仙子,老奴省得哩!”
  老杂役搂着怀中光滑软腻又温热一片的美丽胴体,眼中的满足感多到都快溢出来了。
  想他李明云何德何能,以一个低贱老奴的身份,能尝到如此美丽仙子的肉体滋味,虽然离攻陷仙子的心房还有着不远的距离,但如今这样他其实也很满意了。
  不止仙子的红丸被他得了,仙子的菊门被他攻陷了,如今就连仙子的第一胎也被他拿下了。
  那所谓的亲王夫君,拿什么和他比?
  就凭仙子喜欢他??
  笑话,喜欢?
  喜欢能当饭吃??
  喜欢就能搞大仙子的肚皮儿么???
  老杂役一边轻轻的肏弄着怀里的仙子,一边如是的想着,嘴角的得意笑容几乎咧到了脑壳后面。
  粗糙的枯瘦大手轻轻的抚摸着仙子那浑圆的像个球一样的孕肚,随着月份的增大,仙子的孕像愈发的完美了,小腹挺凸浑圆,翘臀更显圆润肥腴,再宽大的衣裳都遮掩不住,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更是肥美丰硕的馋人,尤其是里面还注满了香甜美味的仙子宝乳,更是诱人万分。
  想到这里,老杂役一边抚摸着仙子的挺凸小腹,一边轻轻的掂耸着,完全温柔的欢好抽插显然让仙子很是受用,随着老男人轻柔的耸掂,鼻翼间哼出细细娇喘,兰息轻吐,幽香迷人,眼尾微微的上扬,就连嘴角似乎都勾出了一抹享受的弯弧。
  而老杂役则是偶尔低头,整颗花白的头颅都埋进了仙子的胸前,张嘴嘬着葡萄粒似的硬脆乳珠用力一吮,于是香甜充满乳香的汁液霎时就盈满口腔,顺滑香浓的乳汁沿着喉咙滑落下肚,落肚的瞬间散发出来的热意让老男人满意的谓叹几声,显然是仙子的宝乳让他得了莫大的好处,整个身体都仿佛轻了几分,于是又轻轻的掂耸几下仙子,再将头埋进去,嘬住另外一只雪乳,喉咙滚动着吸的不亦乐乎。
  于是就这么下体的大肉屌享受着仙子柔韧湿滑的紧致蜜腔,上面大嘴时不时的吸吮一口仙子的宝乳,真正让他有了一种做神仙的快活心思。
  两人就这么搂抱在了一处,一时间竟透露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好。
  只不过院子里这岁月静好的淫靡一幕,俱都落在了外面途径过来的一双眼睛里。
  自打登基为帝后,轩辕明珠确实忙活了好一阵子,恰巧今日里的朝会结束得比往常要早些,想着许久没有见曦月了,两人虽然同嫁萧远为妻,但曦月才是她实际上的真正支撑着。
  对于夫君萧远,轩辕明珠是爱,而对于萧曦月,则是真正的倚靠,假如没有曦月的存在,那么即使有着母皇的支持,她想登基成为下一任新帝也断不会如此的简单。
  因此两人之间的关系向来不错,而且曦月与她又不会有一些实质利益上的冲突,轩辕皇朝看似庞大,然而在堂堂曦月仙子的眼中,想必也不会让她花费心思来算计这些。
  她看不上,何况以仙子这般善良的人物,也做不出这种算计的事情来。
  而且众人之间还有着一个若大的共同秘密,甚至就连曦月肚子里的孩子,众人隐约的都有着一个不切实际的猜测,毕竟依照那老奴才强悍的性能力,有些事情的发生只是迟早而已,因此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只是一味的对外宣称孩子是萧远的。
  而一想到那个老奴才,轩辕明珠的心里竟没来由的多了一层心悸感,包裹在宽大龙袍下的娇躯亦忍不住隐隐发热起来.......
  自打那一次被老奴才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偷偷的肆意蛮干过一次后,甚至就连后面的小菊花都被那老东西给开了,轩辕明珠每一次想起来,心里面除了愤恨之外,隐约的,还有一种始终难以压抑的躁意自骨子里直往外透。
  整个人就好似被打开了什么了不得的机关,而老杂役就仿佛是那一把钥匙,拧开了她身体深处某扇从未被触及到的门扉,门扉后面藏着的东西,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而心悸。
  回想起老奴才那种不把她当人、死死的压着她,甚至连腰都要被差点撞断了的滋味,以及被人全然掌控着、毫无还手之力的错觉感,还有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的酥麻战栗,被硕大的阳物撑挤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开撑平的感觉,仿佛被人彻底撕碎,然后再被完完全全地吞吃入腹的感觉等等等等.......
  生来身份尊贵的她,从未被人如此的对待过。
  她是公主,更是未来的帝王,而对方,不过是一个低贱到了泥潭里的狗奴才......
  萧远待她甜蜜宠爱,杨七待她敬重到近乎小心翼翼,下人们对她更是又敬又惧,唯独这个老奴才,表面上端的和其他下人没什么两样,可背地里........
  可也正是这种身份上的巨大落差感,却带给了她一种近乎于毁灭性的刺激,仿佛只有被这样低贱到尘埃里的人,用最粗暴、最下流、最不容抗拒的方式,将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乃至于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彻底底的打碎、践踏、再狠狠的占据.......
  让她每每回想起来,除了一种恨极了的感觉外,还有一种扭曲的、近乎于自虐般的堕落快感在脑子里疯狂尖叫,整个人更像是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般,四肢发麻,微微颤抖。
  这些感觉都混杂在了一起,如同一个个复杂而恐怖的魔咒,被深深的印在了脑海之中。
  害怕,恐惧,颤栗, 种种滋味造就了轩辕明珠如今极其矛盾的心情,想要刻意的回避掉,却又忍不住去细细的回味,真正是欲罢不能,极其的磨人。
  这些日子她不是没有试着去纾解,甚至就连连日以来的繁忙,也不泛有她自找的意思,想通过忙碌的事情,驱散掉脑子里那些蓦然而起的可怕感觉。
  前几日她甚至就和杨七在那间堆满奏折的御书房里,她将人按在那张代表着至高权利的龙案上,两人狠狠地嘶磨了一场。
  以杨七的能力,两人之间自是做的酣畅淋漓,男人那根粗长的巨物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直弄得她腰酸腿软、汁水淋漓,泄了足足两回。
  可不知怎的,爽是爽了,事后却总觉得差了那么一口气。
  就好像隔靴搔痒,挠是挠到了,却始终挠不到最深处的那个痒处。
  后来她又找了夫君萧远。
  如今的萧远贵为亲王,与她夫妻一体,床笫之间自是比从前更加的温柔体贴,他将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顶着,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眉眼唇腮,嘴里说着夫妻间的体己话儿,动作里满是珍重与怜惜。
  轩辕明珠知道萧远是爱她的,她也爱他。
  可她在萧远身下承欢时,明明也得了趣、也到了顶峰,可那个最隐秘最幽深的所在却始终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封印住了似的,任凭萧远如何卖力都触之不及。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小虫子在骨头缝里爬呀爬,痒得她抓心挠肝,却怎么都挠不着。
  一连几回都是如此,这让轩辕明珠蓦然变得有些烦躁起来。
  今日里提前下了朝,她本该回寝殿处理那摞新送来的奏折,可不知道怎地,脚步一歪,顺道就出了宫,随后就出现在了昔日的公主府门口。
  看着昔日的门楣,轩辕明珠蓦地叹了口气。
  也罢,去找找曦月也好,如今曦月的肚子月份大了,有时候能触摸到胎动,她想着借助胎儿的感触,说不定能稍微平复一下心里面那股折磨着她的躁动。
  于是一路穿过回廊、绕过花园,朝着这处只有她们几个最私密的人才知道的小院子走来。
  掏出一块令牌,轻而易举的打开了小院的禁制结界,迈步走了进去。
  匍一进来,她就听到了某种动静,正欲迈步的莲足倏然就停在了半空中。
  这种熟悉的、该死的动静........
  轩辕明珠下意识地放轻了步伐,将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那扇半掩着的院门。
  然后,她就看见了。
  院中凉亭里,萧曦月正被那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杂役侧身搂坐在怀中,仙子身上罩着一袭宽松的月白长裙,裙摆被揉的凌乱不堪,领口敞露,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锁骨和胸前两团因为怀孕而变的异常肥美硕大的雪乳,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绯红,柳眉微蹙,红唇轻启,吐出一声又一声压抑而柔腻的轻喘。
  老杂役全身脱的精光,一身黝黑如枯树皮般的肌肤,干瘪的身材看的让人几欲作呕。
  可正是这般让人作呕的身材,却将她里外都吃了个干净!
  轩辕明珠的目光从上往下扫视,蓦然间像是被什么粘住了似的.......
  只见在萧曦月那高高隆起的浑圆孕肚下面,是老杂役那根正插在她双腿之间、将她无毛的肥美蜜穴撑得满满当当的狰狞巨物。
  大,黑,粗,长.......一时间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初登基的女帝陛下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她看见老杂役那双枯瘦粗糙的手掌一只托在曦月的臀上,一只抚在她圆滚滚的孕肚上,十指微微收紧,将掌心下那一层薄薄的肚皮按出浅浅的凹陷,随后一边轻轻掂抛着怀中的仙子,让那根粗长得近乎骇人的大肉屌在仙子的蜜腔里缓缓进出,一边将花白的头颅埋进仙子的胸前,含住一颗硬挺的乳珠用力吮吸。
  有时候她都怀疑,老奴才那么大的一根东西,到底是怎么塞进她们体内的.......
  咕咚........
  隔着院门甚至都能听见女帝陛下清晰的吞咽声。
  以轩辕明珠的为人,若是以往她早就进去了,一男双女又不是没玩过,只是如今曦月的肚子大了,她也不屑的与一个孕妇去抢男人,而且看着老奴才与曦月之间的互动,不知道怎地竟让她生出一种莫名和谐的感觉来.......
  摇了摇头,轩辕明珠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门框,整个人都有些微微发抖,身体里掩藏着的那股子燥意像被突然唤醒了一般汹涌而起,随后一种前所未有的懊热感如同蔓延的细碎电流,自小腹而起,呈放射状的扩散,随后沿着四肢百骸,肆意地吞噬着她的身躯与头脑,让她霎时发酥发软起来。
  可尽管如此,女帝陛下的眼珠子依旧瞪的若大浑圆。
  只见被搂坐在老奴才怀里的曦月,眼尾微微上挑,平日里那双清冷淡漠的眸子里此刻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红唇微张,舌尖抵着贝齿,随着老杂役的每一次轻轻掂耸而发出一声细细的、尾音上扬的娇吟。
  那神情,有一种说不出的娇柔魅惑,以及一种显然是被戳到了痒处的舒爽感。
  娥眉轻蹙,娇息絮絮,偶尔会因为老奴才一下过重的掂耸而娇嗔媚语......
  她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怀孕状态下的曦月,居然还会有如此一种魅惑众生的媚态。
  而自己呢......
  脑海中突然就闪现出了自己被老奴才彻底洞穿的可怕情景,那时候的自己......
  是什么样子的呢???
  轩辕明珠忽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瞪圆的美眸一眨不眨,似乎被什么东西给黏住了,只见老奴才那只抚摸着萧曦月孕肚的手缓缓上移,托住了那一对因怀孕而愈发肥美丰硕的雪乳,粗糙的拇指指腹碾过硬挺的乳珠,便有一股细细的白浆从乳尖渗了出来,顺着乳肉的弧度缓缓滑落。
  然后老奴才低下头,伸出舌头,将那一道白浆仔仔细细地舔了个干净。
  “仙子的宝乳当真是人间至味,老奴这辈子算是值了。”
  老杂役的声音沙哑而满足,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贪婪与虔诚交织的复杂意味,他一边说,一边挺动腰胯,将那根大肉屌又往仙子的蜜穴深处送了送,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油润肥厚的花心。
  花心嫩肉与圆菇似的龟头相触,萧曦月忍不住闷哼一声,身子轻轻一颤,那只搭在老杂役肩头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指尖陷进他枯瘦的皮肉里。
  “嗯……别……别顶那么深……”
  曦月的声音一贯的清冷娇软,只是听在轩辕明珠的耳中,却不知怎地就变了味道。
  仿佛是一根轻柔的羽毛,轻轻的搔过心尖。
  整幅身子都已经倚靠在了门扉上,贴的紧紧的,可门扉的冰冷也淹不熄身子里汹涌起来的火热感。
  那老奴才也是这般用力的顶着自己的时候,自己因为失态有没有说出什么过于羞人的话来?
  竟是.....完全的想不起来了.....!
  一股暖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了上来,沿着脊椎一路攀升,烧得她耳根发烫、双腿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在那一瞬间湿了一块,黏腻腻地贴在腿心,很不舒服。
  思绪再一次回到了那日老奴才箍着她的头,深深的进着她,将她扳的腰肢堪折,口水香涶肆意流淌,那根硕长火热的杵棒几乎将她戳的魂飞魄散,整个人彻底的陷入崩溃的深渊之中......
  女帝陛下的整张俏脸已经红透,身子紧贴着门扉,一阵阵的发软,可瞪圆的美眸依旧死死地盯着院中的画面,看着老奴才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埋在萧曦月饱满的胸脯之间,像婴儿吃奶一般贪婪地吮吸着,曦月那圆滚滚的孕肚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肚皮底下会偶尔鼓起一个小小的包,两人的交合处闪烁着汁液濡湿的水光,和那根粗长得骇人的肉杵在仙子的蜜穴里不紧不慢地进出时带出来的一圈圈粉嫩软肉。
  画面淫靡至极,却又莫名地温暖和谐。
  轩辕明珠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在腿心的最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蜜穴深处的嫩肉一缩一缩地绞紧,却什么都绞不住,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痒意又开始翻涌上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的强烈。
  ........
  “该死......”
  当身体的极限到来时,轩辕明珠低骂一声,几乎是落荒而逃,踉踉跄跄的脚步差点让她摔倒,可她头也不敢回,甚至青天白日的就当街使用身法,化作一道轻烟急速的蹿回皇宫,先是去找了萧远,可萧远并不在,下人说是去给仙子买糖葫芦去了。
  随后匆忙跑回御书房,将在门口值守的杨七拉了进去,激动无比的将人压在地毯上,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激烈。
  “......肏我......狠狠的肏我......杨七........呜呜......”
  “用力的......肏死我!!!”
  如狼似虎的呜咽浪吟,几乎听的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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