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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老太监(过渡剧情章)
轩辕皇宫,御书房内。
女帝轩辕雅一身暗紫色的宫装常服,斜斜的倚在铺着玄色软垫的紫檀御座中,姿势的改变,将胸前本就雄伟的硕大更是衬的臌胀满圆,此刻的她与白天那个满身帝王威仪的她简直是判若两人,懒懒的倚卧在御座上,仿佛一只矜贵慵懒的狸奴。
只不过闲暇的心情在收到女儿的传讯后,原本还舒展着的丹眉紧紧蹙起,形成一道凌厉的峰峦,与一旁的金猊铜樽里面燃烧着的龙涎香散发出来的淡白烟缕相互交映,与舒适好闻的淡香烟雾里,女帝陛下倚在御座里的身形愈发显得朦胧起来。
哪怕是穿着稍显宽松的宫装常服,却依旧能看出那隐藏在衣物下的动人美躯,斜卧的姿势让丰硕肥腴的美臀将宫装常服撑出了一个滚圆硕大的磨盘状,精致绝艳的容颜因为眉间的凝重,失去了一些娇柔慵懒,却将那份女帝特有的锋锐威凌展现的淋漓尽致,一双线条优美的长腿在宽松的袍服下若隐若现,毫无一丝瑕疵的腿肌在灯光下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玉白瓷光,凭添几分诱人探索的神秘感觉。
脚下踩着的,是一双有着尖细钉跟的高跟凉鞋,暗银色的漆皮鞋梆将粉致致的嫩足衬的如同浸了水一样玉丽韵质,似乎自从天衣阁将这种尽显女性高挑柔美的鞋子发展出来后,几乎已经成了天元大世界里女人的标配了,就连女帝陛下都不能免俗。
两只高跟小脚在袍服下似乎懒懒的叠在了一起,十根足趾涂抹着烟色的甲油,在夜明珠与烛火散发出来的光亮里反射出一种惑人心弦的细嫩肉泽,若抛开那紧蹙丹眉只是单纯看外表的话,慵懒斜卧的女帝陛下似乎正在享受着什么美好的午后时光,可眉眼间的凝重,却预示了这份看似慵懒的表象之下,有着某种凝而不发的惊涛骇浪正在聚集。
新剥笋尖似的玉指一下一下敲击在身下的玄色软垫上,保养的圆润细腻的甲尖无意识地划过软垫上的金线刺绣,带来的细腻触感与心底隐而不发的寒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似朦胧的目光落在了前方虚空飘散的龙涎香雾上,实则穿透了袅袅青烟,穿透了重重宫墙,落在了那卷刚刚发出的明黄诏书上,也落在了公主府中女儿那张惊疑不定的脸庞上,更落在了……那个此刻趴伏在下面,连头都不敢抬起的老太监身上。
“看不透么……!”
蓦然,灯光下泛着脂润光泽的红唇轻轻启合,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淡漠到没有丝毫起伏的声音随着缕缕的香雾片刻间就消散在了空气之中,伴随着嘴角的冷笑愈发地扩大,一种令人发憷的寒意也随之蔓延开来。
“既然看不透,那便....不看了........”
女帝陛下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宣判着些什么,嘴角勾起的笑容甚至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杀了便是!”
话音落下的瞬间,淡漠的语气让殿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燃烧的龙涎香烛火似乎都畏缩地摇曳了一下,光线骤然变得黯淡,老太监伏在地上的身子剧烈哆嗦起来。
“陛....陛下啊~!”
呼~
轻微的习风声中,粉致致的的玉腿看似漫不经心地轻抬,隐约间似乎能看见那大腿往上的惊鸿一瞥,待踩着细致高跟的美足轻轻落下时.........
嘭~
鞋跟触地,狂风咋起,空气都被压缩的发出一声声尖锐的爆鸣。
老太监陡然抬头,在他惊恐的目光下,一团暴烈到了极致的灵气团轰然在面前炸开,凌厉的劲气吹的本就布满褶子的老脸瞬间变形,如同被几十辆马车齐撞,瘦弱残破的身子被高高抛起,随后重重地砸在冰冷的玉石地板上。
噗~
皮肉撞地的闷响声中,轩辕雅慢条斯理的起身,顺带着还理了理腰际垂下的流苏。
饱含实力的一击,看似声势浩大,然而却精妙的被控制在了一个极小的范围之内,除了被大力抛飞的老太监,御书房里的其他物品竟没有受到丝毫的波及。
“叩!叩!”
清脆的高跟鞋声响起,轩辕雅优雅的抬步,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那被抛飞的残破老躯。
对于一个卑贱的老太监,在高高之上的女帝陛下面前,估摸着连个蝼蚁尚且都算不上,杀了.......便也就杀了。
转身正欲令人进来收拾——普通人受了她这一击,是断无生还的可能了!
然而........
“咳、咳咳咳咳......!”
“陛、陛下……老奴……老奴不知犯了何罪……”
尖细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恐惧与绝望,让轩辕雅不可思议的转过了身子,待见及那缓缓爬起,随后毕恭毕敬再次跪伏在地上的老太监,处于极致恐惧中的颤抖老躯时,让女帝陛下的一双丹眸陡然睁大。
受了她一击的老太监,竟丝毫无恙的再次跪的恭恭敬敬?
“怎么......会....!??”
一个普通的老奴才,居然能毫无防备的抗下她的一击,除了稍显狼狈外,竟是毫无一丝伤痕???
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再次挥袖,比刚才更猛更爆的灵气团汹涌着冲向老太监,在对方那撕心裂肺的绝望叫声中.......
“陛......陛下饶命啊啊啊.....!”
“.......”
女帝陛下近乎十成功力的一击如同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城墙,这次连老太监的衣角都没有掀飞一下,就消散一空。
“嗯?”
轩辕雅目光倏然一缩,心底猛然变的警惕起来。
两次出手,却一次比一次离谱,第二次更是连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她心底悄然的泛起惊涛骇浪。
连续两击,虽未动用法宝重器,却也蕴含了她十成十的功力,尤其是最后一击足以开山裂石,轰杀寻常高阶修士,可落在这看似腐朽的老奴才身上,竟如同清风拂过山岗,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更诡异的是,对方身上依旧没有流露出半分修行中人的气息来,依旧是那个颤颤巍巍,仿佛风一吹就会熄灭的残烛老人,可任凭你多大的风吹雨打,在触及他的那一瞬间,便被某种无形的、超越了当前境界能理解的力量所“吞噬”,或着.......“抵消”掉了!?
给人的感觉就仿佛......这不是修为上的高低差距,而是一种超越了某种“本质”的不同!
御书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龙涎香烛火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以及老太监那一声声压抑着极致恐惧、因为强行镇定带着颤意的求饶声,接连的叩头,将白玉地面撞击的砰砰作响。
“陛下……饶命……奴婢……惶恐……陛下息怒……”
语无伦次的求饶声让轩辕雅眉头一皱,冷意刹那间以自身为范围朝外扩散,须臾间整个御书房都弥漫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女帝陛下缓缓收回了手,指尖在宽大的袍袖中微微蜷起,脸上的冷笑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寒与审视,丹凤眸中锐光如电,一寸寸刮过老太监卑微颤抖的身躯,试图从每一个细微的颤动、每一条皱纹的扭曲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然而.......
没有,什么都没有,老奴才的表现完全符合一个骤然遭遇帝王无名之怒、濒临死亡的卑微老奴该有的反应。
可有时候什么都没有,恰恰就是最明显的缺点,尤其是在硬抗了她两击之后,居然若无其事的连点伤痕都没有.....!?
思忖中,女帝陛下指尖轻抚皓腕上的传讯玉镯,淡淡的流光闪烁,一道讯息已急速传出。
御书房,速来见朕!
讯息不过发出半息,面前的空间陡然旋转出了一个一人高的漩涡,轻轻的衣袂声响中,一个全身黑衣黑袍,脸上还带着白银面具的人从中走了出来。
来人拱手作稽,声音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金属质感。
“微臣见过陛下。”
“唔!”
轩辕雅微微颔首,伸手一挥,将老太监四周的空间完全禁锢住,停止的空间亦剥夺了老太监自身所有的感知,让他看起来就像个没有知觉的活死人般。
“大供奉,您且看看此人......”
淡漠的声音,看似客气,却也难掩帝王威仪。
“嗯?”
顺着女帝陛下的话语,大供奉将视线投上那仿佛被静止了时间般,以头触地的老太监身上。
“看看有何不同。”
闻言,白银面具下的视线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御书房内,龙涎香燃出的薄雾似乎有一刹那间被冻结在了空中,薄薄的烟雾轻轻一晃,随后悠然的再次扩散开来。
轩辕雅在一旁指点。
“仔细的看。”
声音透着一贯的平稳与低沉,仿佛即便天塌在眼前,也难以撼动她那颗帝王之心半分。
“您的‘望气术’造诣乃皇室众人里最高,观人气运、窥探本源亦最是玄奥,且仔细的看一次。”
伴随着话声,大供奉一步一步的缓缓向前,全幅心神都投放到了那被空间禁锢、姿态凝固的老太监身上,然而越看心中的惊疑感却是越强。
他缓缓的绕着这具看似枯朽的身躯徐徐踱步,银白色的面具在夜明珠的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如同一位老练的猎手在审视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一圈,两圈。
极轻的步伐恍若落地无声,但每走一步,御书房内的灵气流动似乎就凝滞了一分,空气中弥漫着的冰霜寒意,与大供奉身上自然散发出来的、属于十一境巅峰大圆满的晦涩威压交织在了一起,使得这片被禁锢的空间仿佛成了一个独立于世界之外的冰冷牢笼。
终于,他在老太监正前方三步处站定,也未见有如何作势,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向自己的眉心。
嗡——
有如实质般的空间涟漪中,一点紫金色的光芒自他眉心绽放,初时如豆,旋即扩散,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流淌着无数细密符文的紫金光轮。
光轮缓缓旋转,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洞彻虚妄的极致穿透力,柔和地笼罩向地上的老太监。
在轩辕雅的注视下,那光芒落在老太监身上,起初,显现出来的景象与她自己所探查到的如出一辙——灰败、浑浊、微弱如风中残烛的生命气息,杂乱无章、几近消散的残魂波动,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寿元将尽、毫无修为的凡人老者。
然而,一个凡人老者,又怎可能承受她的全力一击而丝毫无损???
大供奉面具下的眉头似乎微微蹙起,所并拢的双指微微加重力道,眉心处的紫金光轮转速陡然加快,光芒也由柔和转为凝实,似波纹般扩散流淌的符文变得更加清晰、繁复,隐隐有星辰生灭、山河演化的虚影在其中闪烁,显然是已经将望气术催动到了极!
紫金光芒如水银泻地,自上往下,试图渗入老太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窍穴,乃至那看似微弱的灵魂核心。
然而,就在光芒即将触及到最深层的瞬间——
异变陡生!
老太监那具枯朽的躯体内部,仿佛存在一个无形的、由绝对的漆黑所组成的“奇点”般,所有探查而来的紫金光芒、符文力量,在触及那个“奇点”的边缘时,并非被反弹,也非被抵消,而是……被一种绝对的“虚无”所“吞噬”掉了!
不是对抗,也不是隐藏,反而像是一种更高层面的某种“不存在”般!
“呼~”
仿佛受到惊吓般,大供奉毫无预兆的大退一步。
“大供奉?”
女帝陛下的丹眸里闪过一丝淡淡的惊异,看着仿佛受到惊吓般兀自心有余悸的大供奉,语气里询问的意思不言而喻。
抖了抖黑色的袍子,金属般质感的声音似乎带了一抹忌惮之意。
“陛下,微臣也看不出来.......”
说着话锋一转。
“曦月仙子不是居住在九公主府邸里吗,她比微臣实力还要强横几分,不若.....让她来......!”
未尽的话语意思已经明了,轩辕雅闻言点了点头。
“朕这便传讯与她。”
说着轻抚手腕的玉镯,淡淡的流光掠过,同样不到半息,御书房中突然弥漫出了星星点点的银白光点,光点如雾,仿佛被无形之手搅碎的银色月华,静静悬浮在空中,流转着清冷剔透的光泽。
紧接着,所有的光点似乎受到某种召唤,开始汇聚、旋转,勾勒出了一道窈窕修长的身影由虚化实,渐渐清晰。
一袭裙裾曳地的萧曦月缓缓踏了出来,稍显蓬松的素白留仙裙紧裹着动人娇躯,乌发如墨,眉似远山,目若秋水,肌肤莹润如玉,周身气质清冷绝俗,如孤悬九天的明月般,一瞬间整个御书房似乎都为之寂静了一瞬,连时间的流速都仿佛放缓。
哪怕活了上千年的大供奉,也都为之怔愣了一瞬。
“曦月见过陛下。”
声音响起,如同玉石轻叩,清越悦耳,又带着月下寒泉般的凉意,打破了御书房内近乎凝滞的寂静。
萧曦月微微颔首,算是见礼,姿态自然从容,既有对人间帝王的尊重,又不失世外仙子的那份超然脱俗。
轩辕雅看着眼前恍若月宫仙子临凡的身影,心中那份因老太监而产生的阴郁与惊悸,竟奇异地被抚平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指向地上依旧保持着跪伏姿态、对这一切浑然不觉的老太监,沉声道: “仙子不必多礼,急召仙子前来,实因此人……颇为蹊跷,朕与大供奉,皆看不透其根底,方才大供奉以皇室望气术强探,反遭无形吞噬,甚至……疑似触及到某种远超理解的存在痕迹。”
萧曦月闻言,清冷的眸光终于从轩辕雅身上移开,落在了那卑微蜷缩的身影之上,目光平静无波,既无大供奉先前的锐利审视,也无女帝隐含的惊怒忌惮,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仿佛在观察一石、一木,或是一缕寻常的空气。
这道身影......与脑海中突然涌现出来的某道身影,竟然有着某种程度上的相似性。
清凌凌的目光与老太监那枯朽身躯接触的刹那,仙子周身那自然流淌的静谧道韵,似乎极其细微地……波动了一下,很轻,很快,若非轩辕雅全神贯注几乎无法察觉,但那细微的涟漪,却让女帝陛下的心猛地一提。
萧曦月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了右手,素白指尖脂润如玉,比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还要温润剔透,随着她指尖轻抬,那些尚未完全消散的银白光点仿佛受到了牵引,丝丝缕缕地汇聚到她的指尖,凝聚成一枚小巧精致、不断旋转着的月轮虚影,散发着清冷而澄澈的辉光。
她没有像大供奉那样催动浩瀚术法,只是将这枚月轮虚影轻轻一弹,月轮无声无息地飘向老太监,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照彻一切虚妄的法则意味。
月华,本就有涤荡妖邪、明见本真之能。
轩辕雅屏住了呼吸,连一旁隐在阴影中调息的大供奉,面具后的目光也再次聚焦。
那枚小小的月轮虚影,轻盈地落在了老太监的背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光华四射的异象。
月轮虚影,就那么悄无声息地……
融了进去。
仿佛一滴水汇入大海,一粒沙落入沙漠。
萧曦月那始终平静如古井寒潭的绝美面容上,第一次,极其轻微地,蹙起了那如远山含黛的秀眉。
轰~
就在月轮融进去的刹那,老太监的头顶陡然弥漫出了一团极为黝黑的胶状物质,物质仿佛有生命般四散来回扭曲,却又难以脱离老太监的头顶分毫,其中自那黝黑的物质中,似乎有尸山血海,万鬼啼哭等幻象齐齐涌现,同时一股极其邪恶的气息开始在整个御书房里弥漫开来。
三人置身其中,仿佛间竟如置身于血红炼狱之中般,一种极致的冷意沿着人的骨头缝里,直袭最深处的内心。
女帝陛下的脸色一时变的极其动容起来。
“幽冥魔气?”
还在打坐的大供奉悚然起身,失态之下更是踉跄一步,哪怕有面具掩盖,也能瞥见其下的震惊之意。
萧曦月好看的柳眉也紧紧皱了起来。
这股气息她很熟悉,师尊南宫婉身上就有,只不过比起师尊来,面前这老太监头顶上散发出来的要纯粹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
仙子蓦然就想到了半月之前,那一闪而逝的浓郁魔气,似乎.....正来自皇宫。
“仙子,大供奉,这.........”
女帝陛下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心态终于露出了层层裂痕。
毕竟,谁也没有料到,这看似不起眼的老奴才身上,居然有着如此浓郁纯粹的幽冥魔气。
相比于女帝陛下的震惊,大供奉的心中却要想的更多。
一开始的失态过后,大供奉就收拾好了心情,只是面具下的目光依旧带了一丝难以消散的忌惮之意。
“陛下,仙子,事情恐怕......不容乐观.....”
大供奉毕竟是活了上千年的人,人生阅历丰富无比,尤其是,他从他的师傅那里,了解过当年的那一场大战之事。
“怎么说?”
轩辕雅将目光投注在了黑衣黑袍的大供奉身上,就连萧曦月也默默的将目光转了过来。
“陛下,仙子,对于当年的启明仙帝一事了解可详?”
“启明仙帝?”
轩辕雅目光微微一闪,随即缓缓点头。
“朕有所了解,但所知不多。”
随后二人将目光齐齐投上仙子,后者微微摇头,表示不甚了解。
大供奉收回目光,顿了顿,将目光再次投注到老太监头顶那团扭曲着的胶状黝黑物质上,似乎陷于了某种回忆之中,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缓缓响起。
“微臣的师尊当年曾和微臣聊过一些,是以微臣所知或许不够全面,但应该能解释一下这老奴才的来历了。”
语气微微沉吟,大供奉缓缓的组织着语言,将当年师尊与他说的事情徐徐铺开在了女帝与仙子的面前。
“事情发生的年限在我师尊的上一代里,当时师尊他老人家还年轻,也是有幸参与过战事的一些边边角角........”
“而关于启明仙帝的来源,其最终要追溯到中域,那个有着天下第一宗门之称的蜀山剑宗。”
“蜀山?”
轩辕雅神色震动,就连萧曦月都微微色变。
“是的!”
大供奉接过话茬,继续说道:“世间皆有传闻,‘道起昆仑,剑出蜀山’这样的谚语,蜀山的强大是经历过无数年代所验证过的,而事情的缘由则要追溯到上上代的蜀山紫呈剑剑主。”
“微臣的师尊告诉微臣,其实所谓的仙界,不过是一群可怜之人给自己造的一个牢笼罢了!”
“什么?”
此言一出,轩辕雅与萧曦月顿时动容,仿佛听到了什么极为荒谬之言,齐齐露出不敢置信之意。
“当年被启明仙帝打碎的仙界,居然还有如此的说法?”
女帝陛下更是震撼出声,一向沉稳的语气也不由的微微波动起来。
“回陛下,师尊他老人家是这么说的。”
大供奉拱手施了一礼,继续说道:“所谓的仙界,无非就是一些失去希望,此生再也无缘长生之境的人,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建立起来的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面,他们能通过某些特殊的手段,从而达到另一种境界上的长生之境。”
“至于是什么手段,师尊他老人家没有明说,但是这些手段能让人拥有无尽的寿命,几乎与长生无疑,但其自身的实力,比之真正的长生境来说,犹如天差地别,也就是空有长生之能,却无长生境的实力,师尊他老人家称他们为“伪长生”,只不过虽然实力不足,但寿元却是真正的长生不老,是以不知其中缘由的修士乃至普通凡俗者,则将他们统一称呼为‘仙人’,他们所处的地方,则被称为‘仙界’,从而流传至今。”
“而这个仙界,就是上上代紫呈剑主与一些志同道合者所建,具体这位剑主大人为什么要建立这么一个世界,真实的目的尚且难以知晓,毕竟年代太过久远了。”
“只不过目前流传最广泛的解释,就是剑主大人想给所有资质不够者,或者是因为某些原因无法突破长生之境的修士们一个希望,让他们不至于因为寿元的耗尽而消散在这茫茫的天地之中,毕竟修行乃逆天而行,一路行来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一路的艰苦修行,最终却因为寿元的桎梏,无奈落了个身死道消,未免也太残酷了些,这或许,便是剑主大人创立仙界的由来。”
大供奉说到这里,不由的停了停,似乎也在震撼与这位剑主大人对世人的慈悲之心。
轩辕雅叹息一声,目光再次自老太监身上扫过。
“蜀山向来以维护天下太平为己任,这个理由到还真像那位剑主大人所能做出来的事情。”
萧曦月默然不语,只是那双清泠妙目里,却闪过一丝向往之色。
沉默中,大供奉特有的金属声音再次娓娓响起。
“仙界的开创,或许一开始的初心只不过想给资质不好,无法晋升的修士们一个所谓的家园,只不过随着时日的久远,有些东西就逐渐失去了它的本味。”
“时间来到了下下代紫呈剑主的年代,也就是启明仙帝的年代,仙帝大人就是当初创立仙界那位剑主大人的徒孙继承者,只不过到了这一代的仙界,与初代的仙界显然是有了很大的不同。”
“当初的创立者们因为自身消耗过大,最终无奈消散在了时间的长河之中,而他们的后代继承者们,在经过无数岁月的洗礼,有些初始的东西就被慢慢的磨灭掉了,后代们中也开始产生各种各样的派系,派系一多,争论就开始慢慢多了起来,而随着派系争论的变化,当初纯粹的仙界早已不复存在,逐渐开始变的乌烟瘴气起来,更甚的是,据闻仙界中的某些派系为了争夺仙界的话语权,开始与幽冥界沟壑一气,严重时甚至在某一届的仙界大会上面,由于某些派系的干预,导致幽冥魔族趁机伪装成仙界众仙混了进来,据传那一届的大会是真正的群魔乱舞,更有许多的仙子神女都被魔族之人趁机沾染玷污。”
“这个传闻朕也听说过......”
女帝陛下忍不住点头补充了几句。
“据传当年魔族众人伪装成了仙界众仙,然后趁机混进了大会之中,导致大量的仙子神女们清白被毁,更有些后来被弄大了肚子,生下了大量仙魔杂交的孽种........”
“孽种”二字一出,一旁的仙子蓦然咬了咬唇瓣,只不过一瞬间又恢复成了那副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陛下所言极是。”
大供奉接过话茬道:“此后的很多年,所谓的仙界俱是一片乌烟瘴气,欺下媚上,勾结魔族,到了后来有人骂他们甚至与幽冥魔族没有任何区别,堂堂仙界糜烂至此,真正是可叹可笑,也就是这个时候,启明仙帝出现了。”
“仙帝大人不忍见昔日先辈们的心血被破坏损毁成连魔族都不如的境地,于是在他的发动下,一场浩大的肃清开始了。”
“只不过仙帝大人没有预料到的是,整个仙界都已经彻底的腐烂了,一场肃清之战席卷的范围越来越大,仙界某些派系见状不妙,于是干脆与幽冥魔族直接勾结,他们主动打开了鬼门关,六道魔尊率众魔倾巢而出,导致人间界也从此大受牵连。”
“战火越燃越大,单凭仙帝大人一人一剑已经难以抵抗,于是这时候的蜀山出现了。”
“先不说启明仙帝本身就师承蜀山紫呈剑主,他本人更是这一代的紫呈剑主,就说鬼门关开,天下大乱,蜀山就不会坐视不管。”
说到这里,大供奉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得激动起来。
“那一战,蜀山出动了十二位剑主,八位峰主,长老等其他门人不计其数,其中太阴六剑剑主俱为长生境的大高手,与幽冥魔族彻底一战,最终的结果就是仙界被彻底打碎,六道魔尊有两位兵解重修,其余四位退回幽冥界,蜀山两位长生境剑主被打落境界,其余门众与幽冥魔族一般死伤无数,据传最后更是引出了蜀山那位传说中的剑祖大人,才压的整个幽冥魔族龟缩回幽冥界,而启明仙帝则是趁机以精血为引,燃烧自身的生命力,一剑斩断了鬼门关,自此彻底杜绝了幽冥界与人间界的通道来往,而仙帝大人也自此魂归天地,如今也不知道转生去了何处。”
亦或者是,彻底的身死道消,再也不复存在?
三人的心中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了这个念头,一时间心情都变得沉重起来。
“而如今似乎又到了一个轮回一般,据传鬼门关以被修复,幽冥界卷土重来,前些日子天师府被灭门的消息,相信陛下与仙子皆有耳闻吧?”
“唔!”
轩辕雅与萧曦月纷纷点头,虽说没人会相信堂堂的北域道门魁首会被这么简单的灭门,但这也足以证明幽冥界是卷土重来,据传那位从昆仑下来的十二境大佬正在满世界的追杀混进人间界的幽冥魔族、。
想到这里,轩辕雅点头的动作蓦然一滞,随即不可思议的看了那被禁锢住的老奴才一眼,眼神中有着压抑不住的震惊与一丝掩藏极深的恐惧之意。
女帝大人自是聪慧至极,从大供奉的话中一推断,再结合了一连两名大圆满的高手都无法奈何得了老奴才,某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难不成,朕的皇宫里面,居然还隐藏了一位转世魔尊不成???”
女帝陛下少有的失态神色,让萧曦月和大供奉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闻言,大供奉金属般质感的声音似乎也有了几分不稳。
“陛下.......如此显而易见的事情......”
轩辕雅霎时就沉默了下来。
一直端茶倒水,混在她身边的老奴才,居然是一位转世魔尊?
一想到这里,绕是女帝陛下再怎么沉稳睿智,也不由的生了一身的白毛冷汗。
“那如今,该怎生是好?”
女帝陛下也没了主意,只得求助似的看向大供奉与仙子,毕竟这两位可以说的上是目前来说的最强之人了。
萧曦月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大供奉则是沉声道:“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以稳为主。”
“嗯?”
女帝陛下表示不解,仙子也是微微诧异,而接来下大供奉就细细的解释起来。
“虽说他体内的魔尊之魂尚未觉醒,而且微臣等也不知道魔尊觉醒的契机是什么,但微臣可以肯定的是,若是让臣与曦月仙子联手,是可以镇杀现在的他,可那样的话,他体内的魔尊之魂必然就会觉醒,届时一尊十二境的魔尊强者,微臣.......”
大供奉的未尽之言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以轩辕皇朝目前的实力,或者说整个南域的实力,若是引的魔尊之魂觉醒,那将是一场莫大的浩劫灾难。
事情到了这里,御书房内再次恢复成了一片寂静之意,而老太监头顶的那团黝黑物质,也再次缓缓的沉甸进了老太监体内。
寂静中,还是仙子出言打破了沉默。
“陛下,曦月近日偶有所得,估计用不了多长时日,便会.......”
“什么?”
轩辕雅与大供奉俱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了过来。
迎着二人不可置信的目光,萧曦月轻轻的点了点头。
.........
良久,还是大供奉率先打破僵局。
“仙子的成长速度,真是让我等叹为观止啊!!!”
同时在心中亦是感叹不已。
别人走了数千年万年的道路,在曦月仙子这里,区区不到几十年就将要达成了,难道这便是......气运之女的可怕之处么?
闻言女帝陛下变得振奋起来。
“如此甚好,这段时日里,朕便好生的安抚住这位未来的魔尊大人便是。”
说到这里,轩辕雅蓦然目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脸色有着一瞬间的难看怪异。
身为转世魔尊之躯,连大供奉与曦月仙子联合起来才能伤得了他,那么,皇宫里区区蚕房又怎能奈何得了,既奈何不了,那便谈不上所谓的去势之人了。
由此可知,这老奴才,居然还是一个活生生的真男人不成!?
女帝陛下的心思一时变的怪异无比,只不过稍稍一瞬就恢复了过来,毕竟现在不是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而且一想到对方是转世魔尊,是个真正的男人,女帝陛下的心里除了愤慨羞怒之余,隐约的,竟生出了几分刺激之感。
(八十八)碧荷
御书房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在目视仙子离去时,轩辕雅神色隐晦地在仙子宽松长裙下的腰腹处了瞥了一眼,随即不着声色的移开目光。
待萧曦月离去,大供奉望着女帝陛下,纵使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那种欲言又止的意味。
“陛下,您这........”
“怎么,大供奉有什么不妨直说。”
女帝陛下一脸玩味的神色,似乎想透过面具看到大供奉那窘迫的表情。
大供奉难得的结巴起来。
“您.....退位.......是因为这孩子吗?”
天知道当初听到陛下亲口说出怀了孩子时是让人何等的惊骇,尤其是........
堂堂女帝陛下,居然和自己的女婿混在了一起,如今更是有了孩子,还因为这个孩子要提前退位!!!
“怎么,大供奉也认为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女帝陛下伸手轻抚着暗紫常服下的小腹,冷艳威凌的绝色容颜上露出一抹柔和笑意,然而嘴角吐出来的话语声却仿佛不带丝毫的温度般。
“还是说,连您也觉得朕做错了?”
“微臣.....不敢!”
大供奉只得深深一礼,作为皇室供奉,他们的职责是守卫皇朝安稳,对于这种皇家私情,虽感震惊,但却是没什么好说的。
“既如此,大供奉便退下吧,好生的积蓄力量,待得曦月仙子破境,这未来的转世魔尊,还需要尔等的同心协力才好。”
“微臣遵旨!微臣告退!”
话落,大供奉如来时一般,徐徐的退入旋转着的空间漩涡,倏忽间消失不见。
御书房里,轩辕雅轻抚着小腹,目光穿过薄散香雾,仿佛透过烟雾看到了某个人似的喃喃自语。
“朕是帝王,帝王,从不犯错......!”
即便错了,那也是这个天下错了!!
“也不知道你听到这个消息时,会不会一如当初得知仙子那般,开心的跳起来呢?”
“朕......很期待!”
..........
老太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御书房的,前一秒被直接打飞在半空中,后一秒就看见女帝陛下一脸和蔼的让他下去好好当差,带着一脸浑噩的表情,摇摇晃晃的捧着女帝陛下给的赏赐,如同行尸走肉般回到自己独居的小院子里。
作为女帝身边的大太监,他是有资格单独居住的,而不用和其他的太监宫女去挤那小小的通铺。
嘭~
一脸虚脱的把自己扔在椅子上,对于今天自己不但捡回了一条命还得到了陛下的赏赐,更是在临出门时,陛下还温和无比的交代自己要好好当差,将来不吝赏赐时,老太监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如在做梦。
当时在御书房直觉的怕是要交代在那里了,只是遗憾自己还没来的及将所有的财产交给如今还在村里干活的小侄子,想到这里他突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苍老瘦弱的身躯仿佛一瞬间注满了力气般。
伴君如伴虎,说不得哪一刻人就没了,于是他开始将所有的财物细细打包好,然后找人将它们全部送回了村里小侄子的手中,做完这一切的时候,老太监再次瘫在椅子上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他年事已高,想活着出宫估计是难了,虽说当初进宫时不知道怎么回事竟让他保留了男人的能力,可在这危机四伏的皇宫里面,他也不可能肆无忌惮的留下血脉后代,而且就算留下了,一个无根之人的后嗣,在这吃人的皇宫里,又怎么能存活的下来?
因此当初在那样的一个夜晚里,没有忍住诱惑的他做出了一件会被诛九族的事情,如今........
想着女帝陛下的寝宫里不时传出来的干呕声,老太监知道自己当初做的那件大逆不道的事情已经有了成果。
嘿嘿,既然这座皇宫剥夺了他留下子嗣的能力,那么,他便让皇宫的主人亲自为他延续血脉!
想到这里,老太监心有余悸的老脸上掺杂混合着出了一抹极其变态般的兴奋笑容,一时间整个人变的阴森狰狞,可怖至极。
他不是没有考虑过事情败露的结果,只不过,那又怎样呢?
事在人为,自己做就做了,至于结果,那就交给上天吧!
好在上天似乎比较眷顾他这个残败之人,竟让他成功了,而至于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吧!
......
夏日夜晚的徐徐风声中,老太监脸上露出一抹迷之微笑,心情大起大落的他,带着这抹诡异的笑容,就这么蜷缩在椅子上沉沉睡去。
...........
画面转回公主府。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碧荷独居的小院子里。
做为明珠公主的贴身侍女,更是公主府里的掌事大丫鬟,碧荷与其他三女皆被明珠公主赏赐了一套还算奢华的小小院落,此刻在院子里,能隐约的看见从主屋中漏出来的星点灯火,斑驳的光影映照在小院的围栏与木门上,仿佛为这静谧的深夜缀上了几点温柔的釉彩。
然而,就在这些摇曳的光点所描画的温柔里,一丝丝仿佛哭泣,又似乎娇吟般惹人遐思的声音,如同春夜里的猫吟,断断续续地飘了出来。
屋子里,极为火爆的场景与外面光影交错的温柔形成了两个极端,老杂役把碧荷肉致致的两条美腿扛在了肩上,将小侍女压在那张雕花牙床上,双手攫握着胸前两只肥美的白兔子,黝黑的臀胯挺击如飞,周身汗水淋漓,一下又一下的用力打桩着身下的美侍女。
“啪、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击声中,黝黑的干屁股不知疲倦般的用力夯打着下面雪白肉腴的浑圆翘臀,直打的臀肉抖颤如浪,白汁恍如雨下,黏泡般的浆液更是被粗壮的杵茎从女人紧致的肉腔内刮带了出来,被挤溢的近乎成坨,沿着白腻的臀沟淌流而下,将屁股下面垫着的丝绸锦被浸染的不成样子。
“呜~我不行了,你轻点......求你轻点......”
碧荷低低的哭喘声听的老男人心头火起,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随后将其尽数涂抹到那对上下蹦跳的白兔子上面,十指用力掐握,将饱腴的乳肉捏出各种形状,龇着大牙,脸上带着亢奋的笑容,老眼冒光,几如实质。
“桀桀桀.......骚货,老子干死你!”
狰狞的表情配合着阴森的怪笑,夯打的下体毫不停歇,近乎三十公分的粗硕肉杵几乎全根尽没女体之内,哪怕是双腿抗肩的曲折姿势,但老男人每一下深入时,都能看到女人薄透的小腹上鼓起一团大大的凸起,紧顶着老男人黝黑干瘦的腹部。
随着弯翘如镰刀般的巨杵快速的抽挺进去,黝黑的棒身上沾满了黏浊的白浆,女人原本紧致窄小的穴口周围更是布满了一层层如同泡浆一般的浓汁,伴随着打桩时不时的化作白雾喷唧而出。
两人之间的情事显然是有过一段时间了,随着大股如同黏膏一般的白浊被硕大的粗杵抽送从女人紧致的蜜腔中刮带出来,就看那如同泡芙一般的质量,美侍女显然是被身上的老男人灌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呜.....嗯.....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哭泣般的喘音,让老杂役兴奋的直喘粗气,重重的一个顶击,龟头压着娇韧脆爽的肉球,用力的一个碾磨,直碾地身下的小侍女几欲魂飞魄散。
“骚货,叫夫君,叫夫君老子就放过你......”
狰狞着老脸,居高临下的老男人磨着大牙,一边用力的碾磨,一边狠狠的出声,眼珠子鼓张着几乎瞪出眼眶。
“呜......夫君.....夫君啊啊啊啊!”
碧荷满脸的破碎迷离,闻言顿时哭叫出声,一连串的泄身让她软得如同一滩春水,眼神涣散,几乎是任由着老杂役予取予夺。
“嘿.....真乖......”
老杂役得意的怪叫一声,下半身仿佛上了发条一般,黝黑的臀胯高抬高砸,粗硕的巨杵记记尽根而入。
“干死你!”
“干死你!!”
“干死你!!!”
咬牙彻齿的低吼声中,女人的哭叫声猛然拔高,几近于歇斯底里,老男人猛的一个狠冲到底.......
狂猛的力道仿佛要将女人直接捅个对穿,龟头撞破紧密花心,马眼张歙弹跳。
“哇啊~!”
哭叫声嘎然而止,紧接而来的是如同堵住了出水口一般的密集鼓泡声。
“嗬呼~~”
花白的头颅爽到高高昂起,被扛在肩头的肉嫩小脚猛然扳直敛紧,像是被烫到了般,脚心里的肉都向后缩着,十根贝趾蜷得如同钩子,随着黝黑的干屁股每挛缩一下,蜷紧的足趾就会奋力的箕张再跟着猛收一次。
断断续续却又沉闷无比的喘气声听着仿佛跟要断气似的。
“呼~真他娘的紧......”
一双老眼微微的眯着,显得舒爽至极,再次将身下的小侍女灌满后,老杂役满足一叹,随后翻身将其搂在怀里,惬意无比。
“骚货,老子今晚就不走了........”
早已迷糊欲睡的碧荷只是低低的哼唧一声,浑身脱力的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闭着眼,只想就这么睡到天荒地老。
自此往后,老杂役仿佛是盯上了碧荷一般,动不动的就会缠上她,有时是在碧荷的小院子里,有时是在老杂役自己的小院子里,每一次必然要将小侍女干的小死过去,只不过他还是收了几分力道,不再将人干的脱阴欲死,毕竟老杂役也不是什么烂好人,亏本的买卖做过一次就够了。
自得老杂役夜以继日地“浇灌”,碧荷白日里虽难掩几分慵懒疲态,但整个人却仿佛脱胎换骨,好似重新长开了一遍,肌肤愈发的细腻莹润,泛着如同珍珠般的光泽,原本清秀的小脸白里透红,眼波流转间平添出几分鲜活的媚意,倩影婷婷的立在那里好似一朵彻底怒放的娇艳玫瑰,浑身散发出不可逼视般的艳光。
更惹眼的是她走路时的姿态,于不经意间便多了种款款摇动的风韵,腰肢轻摆,臀线摇曳,那股初熟女子独有的风情,悄然弥漫,直将公主府里不少男仆人勾得神魂颠倒,偏又碍于她乃是殿下贴身近侍的身份,不敢有半分造次,这番变化,自然也引得府中许多年轻婢女们艳羡不已,纷纷私下里探问她是如何“保养”的。
这种事情碧荷又怎么说的出口,每每被问及,只得面泛红霞,又羞又喜地寻些由头,将那些好奇的姊妹们一 一搪塞过去。
两人就这般暗通款曲,痴缠了一个多月,在一次众女照例齐聚小院品茗闲话时,碧荷正奉茶时,忽然眼前一黑,竟毫无预兆地软软晕厥过去,幸而一旁的春梅眼疾手快,慌忙上前搀住,才未让她摔着,免去一场可能的祸事。
众人一阵忙乱,略通医理的李仙仙上前细细诊脉,片刻后,结果不出所料——碧荷的脉象往来流利,如珠走盘,竟是滑脉之象。
她那平坦的小腹里,已然悄悄地孕育出了一颗新的生命。
“殿下,奴婢……奴婢罪该万死,求殿下重重责罚。”
僻静的小院中,碧荷深深叩首,额头紧贴冰凉的地面,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发颤。
殿下正欲登基,府中正是多事之秋,可自己好死不死的,居然在这个时候.......!
碧荷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哼……万死?”
轩辕明珠端坐主位,俏脸含霜,眸中的怒意清晰可见。
“你倒是敢说!”
公主殿下冷哼一声,伸手抓起面前的茶盏递到唇边,正欲饮下,可胸中的怒气却又翻涌而上,终是重重将茶盏拍回桌面,“嘭”的一声闷响,瓷器与硬木相撞,惊得侍立一旁的春梅、夏竹、冬草三人心下齐齐一跳,连素来清冷的曦月仙子也静坐一旁,默然不语。
“呵!责罚?你当本公主真不敢发落了你?”
公主殿下语带寒冰,整个院落似乎都因为这句话而变的冰冷起来。
“奴婢不敢!”
碧荷以额触地,声音带着断续的哽咽哭腔。
“千错万错皆是奴婢的错,殿下如何处罚,奴婢绝无半句怨言。”
“啧啧......”
轩辕明珠连啧两声,琼鼻中喷吐着粗重气息,显然是气得不轻。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本公主为登基之事忙得不可开交,你可倒好……碧荷,你可知罪?”
蓦然一声娇喝,威势凛然,余下的春梅三女心中一紧,也跟着齐齐跪下。
“奴婢知罪.....”
碧荷以头抵地,颤抖的愈发厉害。
“殿下......”
春梅三人接连叩首,试图求情。
“碧荷她.......”
“起来!与你们三人无关!”
公主殿下冷声打断,与女帝陛下相似的凤眸一 一扫过三人的脸庞,随后重重落在碧荷的身上,饱满的胸口接连起伏。
三人不敢违抗公主殿下的旨意,遂惴惴起身,心思最为活络的冬草眼珠子骨碌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开口道:“启禀殿下,此番碧荷姐姐固然有错,可追根究底……这一切都该怪那不知餍足的老奴才!”
此言一出,伏地的碧荷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春梅与夏竹则是眼睛一亮,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对于冬草这手“祸水东引”,着实深得她们心意。
所谓的死道友不死贫道,就让那老东西去面对公主殿下的怒火吧!
轩辕明珠闻言,额角似有黑线浮现,下意识地瞥向一旁静坐着的萧曦月,只见仙子轻轻的动了动,将本就坐得笔直的身姿调整得愈发端正,那宽大的袍服下,已然显怀的圆润弧度,如今是愈发的藏不住了。
“哼.....”
公主殿下暗自的冷哼一声,目光在仙子那已显怀的小腹上悄悄掠过,胸中一口闷气狠狠吐出,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她脸上的怒色竟倏然消散了几分,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意味不明的轻笑来。
“说的也是。”
语气陡然一转,竟缓和了下来。
“碧荷,念你侍奉多年,勤勉忠心,此番便饶你一遭。”
轩辕明珠缓缓道:“即日起,你便搬去后山静心将养,与紫竹婆婆做个伴儿,无事不得随意出院。”
“奴婢……谢殿下恩典!”
碧荷闻言,如蒙大赦,再次深深一拜,这才在春梅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殿下,奴婢先行告退!”
弯腰行礼,转身欲走时,公主殿下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再次出声。
“等等!”
“殿下....!?”
碧荷回头,面露惶恐。
“今晚.......”
轩辕明珠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在场的众人神色俱是一凝。
“你先去驸马院里伺候一晚。”
此言一出,小院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碧荷更是浑身一震,旋即深深俯身,声音里掺带着哽咽与一抹复杂难明的情绪。
“奴婢....谢殿下恩典!”
虽说现在能瞒的了一时,但孩子出生后的岁月何其漫长,事情亦是难以永远隐瞒,与其日后败露难以收拾,不如趁早将缺口堵上——殿下此举,虽显突兀,但细想之下,却不失为当下最为稳妥的处置。
轩辕明珠看向一直沉默着的仙子,刚刚还威怒含霜的小脸,陡然换上一副近乎讨好的狗腿笑容。
“曦月,您看……我这般处置,可还妥当?”
萧曦月轻轻咬了咬下唇,白玉般的小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隆起的腹部,沉默片刻,她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清越的嗓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叹息。
“……可。”
以众人如今这般盘根错节的关系,碧荷四女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出府的了。
萧曦月轻抚着小腹,眼神有过一瞬间的迷离与散乱。
既已如此……便这样吧。
至于远哥哥.......
娇嫩的唇瓣咬得更紧了些。
往后,大家……再多补偿他些好了!
想到这里,仙子再次幽幽的叹息一声。
待碧荷步履虚浮地离去后,轩辕明珠冷眸扫过剩余的三名侍女,冷哼道:“如今正是紧要关头,可别怪本公主没有提醒你们,都仔细管好自己的肚子,本公主可不想再见着第二个碧荷。”
意思就是,浪可以,但得管好自己的肚子,别一不小心又搞出了人命来。
三女心头一凛,连忙齐声应道:“是,殿下!奴婢谨记!”
“至于那老奴才........”
轩辕明珠话音未落,便听一旁的仙子淡淡的接过话茬。
“明珠,交给我吧!”
“你?”
轩辕明珠看向仙子,目光诡异。
饶是萧曦月性子再如何清冷,此刻白皙的脸颊上也禁不住泛起一抹极淡的晕红。
“嘁~”
公主殿下发出一声含义不明的轻哼,随即也懒得深究,遂摆了摆手。
“既然如此,那便依你吧。”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春梅三人。
“另外,从明晚开始,你们三个,都轮流去驸马院里伺候。”
“是,殿下!”
三女暗地里对视一眼,遂齐齐敛衽应声。
临离开小院时,轩辕明珠忍不住又瞥了一眼仙子那已遮掩不住的腰腹曲线,蓦地脸上发热,心头一阵慌乱。
若不是母皇突然退位,诸事繁忙……自己现在,怕不是也可能和碧荷一样了吧!?
想到这里,她眼前不免浮现出某个家伙时常委屈巴巴望着自己的模样,公主殿下脸色一滞,留下一句“本公主要去忙了”,随后一溜烟的跑的不见了踪影。
这边,李仙仙在一旁看得有趣,脸上带着一丝好笑,也留下一句“师姐,若是需要我帮忙的话,随时传讯于我”,也随之翩然离去,独留下仙子站在原地暗咬唇瓣。
原本热闹的小院瞬间幽静了下来,只剩下萧曦月独自立在原地,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唇瓣轻咬,不知在想些什么。
阳光透过树影,在她周身洒下斑驳的光晕,哪怕是日益臃肿的腰身,也难掩那一份清冷绝俗的气质。
午后,老杂役的院落中。
阵阵如泣如诉的娇吟四散而溢,却又被隐形透明的结界给挡了回去。
院子里,老男人花了大价钱打造的长榻上,一具纤长有致,白到近乎反光的女体正以昂面朝天的姿态坐在一具黝黑干瘦的身体上面,雪腻丰腴的大屁股正对着老男人不时上挺的胯部,而原本不足一握的纤细小腰如今却隐隐粗了一圈,若是仔细看去,浮突有致的绝美女体上,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隆凸的极为明显了.......
可就算如此,也完全无损绝美女体的分毫,反而更是增添了几分母性的柔和之美。
而看到那根正撑开湿淋淋布满黏浆蜜肉的弯翘大黑杵,在水滋滋的嫩腔中不断穿行抽插时,就不难想象缘何而孕了。
老杂役一边爽的哼哼唧唧,一边伸出老手在仙子羊脂白玉一样的身子上四处揉捏摸索,下体的粗长大棒更是直挺挺的插入仙子肥美无毛的嫩穴之中,雪腻的肌肤与黝黑的肉杵对比是如此的显眼。
而长时间的交合,让两瓣肉唇和黑杵都沾满了白浆,伴随着老杂役的一次次上挺,发出拍浆击水般的噗噗之声。
下体狂抽猛插,双手也不闲着,一双老手悄悄摸上了仙子两团饱满的硕乳。
异常丰腴的酥莹乳球,入手沉甸甸的,显然是灌满了浆汁,颤巍巍的抖动着,乳型椭圆中带着尖长,从腻粉色的胸膛微微斜向下坠,挺凸饱满,硕大如瓜。
而圆滚绵腻的乳廓已然超过了手肘部位,由于有孕的缘故,原本嫩粉色的乳晕稍带浅褐,只有钱币大小的晕色也扩展至了掌心大小,尽显熟美风情,两粒樱粉色的乳头也由于情欲的刺激勃挺尖翘的宛如尾指般大小,泛显着玫瑰色的嫣红,乳尖如肉柱般挺立,四周微微隆起而中间凹隙下陷,隐约噙含着一点白色。
沿着酥莹乳肉,干瘪的老手一路揉捏,将雪白绵腻的乳肉揉挤的不住变形,枯枝般的手指在临近乳头时突然用力一掐......
“呃啊.....”
汗湿泛光的女体猛然僵住。
只听的仙子湿腻腻的闷哼声中,尖翘的乳头上几道白色的汁液如线般激射而出。
数道液线空中相互交织坠落,射得或远或近,远的近乎于半米,唧喷成雾状,近的滴滴答答的流淌,如同液珠般的乳汁沿着酥莹雪肉滚淌而下。
浓郁到极致的乳香霎时蔓延到了空气之中,幽香馥郁之极。
“仙子......”
将指尖沾染着的白色乳浆放进嘴里细细的舔吻吞咽,老杂役一边挺动着下体,一边喜滋滋的说道:“您这宝乳,老奴吃起来甚是香甜哩!”
“你....你莫要胡言!”
仙子闻言一边絮絮的娇喘着,一边微羞着出言驳斥。
“老奴可没有胡言。”
老杂役嘿嘿一笑,轻捻着手指间残余的湿润。
“又黏又稠,又香又浓,往后咱们的娃儿可就有口福了,嘿嘿。”
说着再次用力一挤,沾了满手乳白,吃的滋滋作响。
“你.......”
仙子娇怒的声音响起,老杂役只当是打情骂俏了,一边舔着手指,一边笑嘻嘻的说道:“仙子,老奴知道您是替明珠公主来罚老奴的,老奴这就认罚。”
说到这里,他眼珠子一转,继而嬉皮笑脸的道:“这样的处罚,仙子往后可以多来几次,老奴都认。”
嘴上说着认罚,心里面却是乐开了花。
事情的一开始,萧曦月确实如同碧荷一般抱着训斥的念头而来,只不过最终也和碧荷一样,落进了老杂役编制而成的欲望之网中,所不同的是,对于碧荷,老杂役一开始采取的就是霸王硬上弓的姿态,而对于仙子,则是一贯的卖惨博取同情,只不过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这也是明珠公主一开始就用诡异的眼神看自己的原因吧!
想到这里,萧曦月不由的在心里暗叹一声,白皙的脸颊上陡然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啪~”
老杂役一个重挺将仙子的思绪拉了回来,性器摩擦带来的酥麻刺爽让仙子忍不住呻吟出声。
“唔.....你.....轻点......”
“老奴省的,嘿嘿。”
老杂役挺了挺身,一手扶住仙子变粗了一圈的腰身,一手轻拍美背。
“仙子,咱们换个姿势。”
在萧曦月的沉默中,老杂役也不客气,搂着腴润的腰身一个翻滚,将仙子摆成侧卧的姿势,自己则紧贴着美背,弯翘的肉杵抵着摩擦到酥肿透亮的嫩唇,沾着浓稠蜜浆就是一个挺身。
“嗯~”
粗杵入体,萧曦月微感不适应的张嘴轻吟一声,老杂役立马俯身了过来,一边用侧入的姿势肏干着仙子,一边撑起枯瘦如柴的上半身。
这个姿势不止可以很好的肏弄仙子,又不会压到仙子如今越来越大的肚子,上半身还可以自由的活动,而之所以要换成这般姿势.......
看着仙子雪白硕圆的肥乳,老男人目光闪动,忍不住舔了舔嘴角,一手握着乳肉微微往上一拱,脖子一伸,低下头去含住一颗硬挺挺的娇艳乳头,大口吞咽,只见他的喉咙连续上下咽动,过大的乳量让他有些来不及吞咽,一丝丝多余出来的乳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被老男人如此吞吸着乳汁,胸口咋然而起的抽离感让萧曦月小嘴微张,脑海有着一瞬间的思维空白。
“唔.....好吃.....真好吃.....太香了!”
老杂役一边吮吸着乳汁,硕大粗杵的抽插也没有丝毫放松,仿佛一根干枯黝黑的藤蔓寄生在一棵雪白曼妙的玉树上面,顶的娇柔玉体不停上下耸动,两瓣肥美的大屁股间,黝黑粗硕的巨物不断进出,插得滋滋有声,无数的白浆粘液被连带着迤逦而出。
随着老男人吮吸的力度加大,耸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仙子两道好看的柳眉蓦然紧皱了起来。
“哦.....仙子,您又开始夹老奴了,嘶....!”
老男人松开嘴巴,咽下嘴里的香浓浆汁,怪叫着紧紧搂着白瓷一般的娇柔玉体,下体连连耸胯。
“仙子,老奴再让你处罚一次......!”
“啪、啪、啪啪啪……”
“仙子....仙子.....快.....快处罚老奴......唔!!!”
粗硕的巨杵一次次插到花心,虽说顾忌着仙子有孕在身,老杂役的力道有所收敛,可钝圆的龟头一下下碾撞肥美油润的肉团,其力道依旧不可小觑,两人胯下的水声迅速变得泥泞不堪起来。
“啪、啪、啪啪啪……”
“啊嗯……呜……轻点.....轻......别撞……哦哦……嗯嗯.....不行了~”
难耐的泣啼声中,萧曦月本就因为怀孕而变的越发肥美的蜜肉陡然变的紧夹起来,甚至不受控制般的痉挛起来,肥美油润的花心犹如一只软嫩的大盖帽子,倏然间将整个大龟头都裹了进去,暖湿阴凉的蜜液源源不断的涌出,陡然间整个身子向后一弓,剧烈的颤抖起来。
“哦~仙子您要处罚死老奴了.....!”
老杂役怪叫一声,连绵几下猛抽深插,最后用力的一冲到底,龟头碾进肥美的如同肉帽子似的花心之中,狠狠的碾磨几下,随后顶着腰胯射的销魂无比。
炙热的阳精入体,如同颗粒状的击打感让仙子整个人都在哆嗦,丰沛暖湿的液感霎时弥漫在了整个膣腔之中,触感清晰无比,伴随着失控般的哆嗦,美仙子紧咬银牙,眼角一润,清凌凌的妙目里陡然升起了一层薄雾。
.................
当整个公主府因为新皇登基之事忙得不可开交之时,远在万万里之遥的妖界,却是另一番天地。
西极大陆,妖庭深处。
此刻呈现的却是一番旖旎而诡谲的光景。
缭绕着暗香的寝宫内,锦账轻垂,掩不住其中起伏的人影。
健硕的身躯覆在雪一般皎洁的妖娆女体之上,绷紧的脊背随着动作拉扯出充满力量的线条,女人纤细的手指深深陷进铺散的锦褥之中,随着每一次撞击逸出破碎的吟哦,与男人压抑的闷吼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出最原始也最炽烈的合奏之曲。
妖侯马天拿的眼中翻涌着欲念与更深沉的谋算,轻轻的俯身,滚烫的唇舌烙在女人雪白如脂的颈侧,品尝着香嫩肌肤上沁出来的薄汗与战栗,天葵圣女昂头喷吐着炙热的叹息,周身灵光微微漾动,本是护体的真元,此刻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牵引,丝丝缕缕的融入二人紧密相连之处,平添几分神魂交融般的错觉。
良久,女人的尖叫与男人的闷吼齐齐响起时,随后便是如同死一般的沉寂。
马天拿自那具令他沉迷不以的胴体上翻身而下,发出一声饱足般的喟叹,长满黑毛的胸膛仍在剧烈地起伏。
而方才还沉浸于余韵中的天葵圣女,却忽然蹙紧黛眉,一股没来由的翻涌自丹田直冲喉头,她猛地伏在凌乱的床榻边,剧烈地干呕起来,雪白的脊背绷成一道凄美的弧线。
几声压抑的呕声之后,美人儿抬眸,眼中情潮尽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愤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那张原本媚意横生的容颜此刻苍白如纸。
“你……对我做了什么?”
声音微哑,还带着一抹难以觉察的轻颤。
以她的修为之精深,肉身元神早已掌控由心,若非自愿,根本不可能被男子精气侵染受孕,这些时日与马天拿的缠绵,她分明次次运转玄功,将他遗留在体内的精元炼化殆尽。
可方才那突如其来的恶心与体内一丝极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异样牵引,却明明白白指向那个她绝不愿接受的可能。
顾不得去看男人脸上那抹陌生的、近乎狰狞的得意笑容,天葵圣女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与心绪,闭上双眼,灵台空明,灵识如内视之光,扫向自己的丹田气海深处。
景象映入“眼”帘的刹那,让她的神魂几乎为之冻结。
就在那丹田灵湖深处,一点异样的“生机”牢牢扎根,然而看上去却又非寻常的胎种,更像是一枚精纯到了极致、又蕴含磅礴生命灵气的道纹符种,表面流转着一抹幽暗与生机并存的光泽,正缓慢而贪婪地汲取着她精纯的真元与本源灵气,微微的脉动之间,散发着与马天拿一模一样的本源气息,隐隐构成一个古老而隐晦的印记雏形——仿佛一道无形的锁链,已悄然缠绕上她的神魂根源。
“马天拿!”
天葵圣女倏然睁眼,瞪视着自己名义上的夫君,眸中怒火炽燃,周身灵压不受控制地涌动,震得床帷乱颤,
“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腹中的东西,绝非像新生命般的简单,那其中蕴含的法则波动,阴毒而诡异,且与她性命本源相连,却又处处透着完全受制于人的气息。
仔细的探查过后,天葵圣女越探越是心悸,陡然间她抬头,怒声质问。
“你竟敢……用这等卑劣手段!”
“夫人何必如此动怒?”
不急不缓地起身,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一向在她面前表现得谨慎甚至谦卑的马天拿,此刻却像是彻底撕去了伪装,慢条斯理地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壶氤氲着灵气的佳酿,仰头饮了一口,喉结滚动间,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志得意满,甚至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孽胎”已成——或者说,他暗中种下的“生死同契印”的“死印”部分,已在天葵圣女毫无防备之际,与她最核心的生命本源完美融合,生根发芽。
这意味着,这道古老而恶毒的契约印法已经完全生效。
生死同契,一生一死,执生印者,对执死印者拥有绝对的掌控权,从肉身到神魂,从修为到生死,皆在一念之间,如今,他马天拿掌“生印”,而她天葵圣女身负“死印”,从这一刻起,这个高高在上、在整个妖族都举足轻重的女人,将再也无法脱离他的掌心。
当然了,这只是他的一步暗棋而已,其真正的目的,却是另有其人,或者说,连同她在一起,都算是他的目标之一。
“我的好夫人,为夫带你去一个地方........”
低低的笑声中,一阵微风吹过,被彻底控制住的天葵圣女连带着妖候马天拿,倏然自房间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八十九)老祖
极其空旷的大殿之中,诡异的紫色光芒如水雾般弥漫,盈满了每一寸空间。
望着这熟悉而又透着几分陌生的地方,天葵圣女的眸中掠过一瞬间的迷茫。
“这里……是……”
曾经熟悉的环境,如今却笼罩着诡异而陌生的氛围,让天葵圣女不由自主地呢喃出声,脸上的神色迷茫中透着几分惊疑不定,直到身旁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始猛然色变。
“妖神山?这里是妖神山……可为何会变成这样?”
不详的气息令她的神情难看到了极点,昔日被整个妖族奉为圣地的妖神山,妖族唯一 一位十二境老祖的清修之所,如今却不知为何变成了这副令人心悸的模样。
也正是因为有着那位老祖坐镇,妖神山才能成为整个妖族的向往之地,可如今却......
紫色的光芒几乎盈满了整座大殿,在那紫芒吞吐的间隙中,以天葵圣女的修为,自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藏着一缕缕极其邪恶的黑色,那是一种令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的邪恶气息,仿佛独自一人面对着整个修罗深渊,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怎会……如此!?”
难以置信的目光来回扫视着眼前这一幕幕,当天葵圣女看到身旁男人脸上那抹得意的轻笑时,一颗心瞬间沉入了万丈深渊。
可....怎么会呢?
这里可是整个妖族的圣地,有着长生境老祖坐镇的地方啊?!
与此同时,紫芒弥漫的大殿在天葵圣女恍惚的注视中,突然起了点点变化。
只见大殿的中央突兀地出现一点白光,白光自穹顶倾泻而下,犹如一道自九天垂落的天光,在弥漫的紫雾中劈开一条纯粹的通道,白光越发明亮,也越发醒目,而在光柱的笼罩之下,一道人形的轮廓渐渐显现。
天葵圣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光芒渐盛,轮廓渐明。
当那张熟悉至极的小脸终于映入眼帘的刹那,天葵圣女瞳孔骤然收缩,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小……小韵儿?!”
话音未落,她已看清了眼前的一切,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贵为妖族十二境老祖唯一的弟子邵神韵,被整个妖族称呼为神韵娘娘的娇美女子,此刻就这么浑身赤裸地被半吊在大殿中央的冰冷石台上,四肢被紫色的灵力锁粗暴地拉开,呈大字型牢牢禁锢在半空,整个人如同一只被钉在琥珀中的蝴蝶,动弹不得。
一身冰肌玉骨在紫芒与白光的交织下,白得刺眼,也白得惊心,昔日优雅聪慧的明艳女子,是整个妖族都要仰望的存在,也是除了小妖后外,被所有男性妖族奉为梦中情人的所在,本应是女人最美好的年纪,最纯净的身体,此刻却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暴露在这诡异的大殿之中。
若堂堂老祖的唯一弟子被人以如此屈辱的姿势吊在大殿中只是让天葵圣女如遭雷击的话,那接下来看到的东西就真的让她肝胆俱裂,整个人几乎连呼吸都不会了,仿佛彻底的停滞。
大殿中,白到耀眼的女子娇躯,在莹莹的诡异光芒中,呈现出来的肌肤嫩的如同刚剥壳的鸡蛋白般,透着一层反光,酥莹细嫩,毫无一丝的瑕疵,仿佛抹了一层牛乳,细密薄润的就连最细致的丝绸都比不上,再加上那浓纤合度的优美曲线,真正是美的令人窒息。
乌亮的秀发从雪腻的肩膀上垂落在胸前,美人儿的螓首微微低垂,看不到具体的面容神色,但从那微弱的呼吸声中,天葵圣女心痛难耐的感知到女子必然是陷入了昏睡之中。
长发垂落,可胸前那对极为丰盈的双乳依旧突破了发丝的遮掩,犹如露出水面的荷尖,又如一盏浅浅覆盖着的薄底玉碗,露出恰到好处的弧线,自黑亮的发丝中呈现出一抹莹白,乳肉细嫩无比,比最上好的瓷器还要完美几分,漂亮的乳头突破了秀发的封锁,自嫩褐色的乳晕中轻轻勃起。
天葵圣女看的清楚,两座本该色泽酥嫩,毫无疣凸的乳晕如今却平白扩大了一圈,色泽也从酥润的嫩粉色变成了带着一丝浅褐色的桃晕色,顶在尖端的漂亮乳头也是胀大了许多,颜色以不复少女时的嫩红,反而带上了一抹深深的樱色,就像是从最青涩的毛桃,逐渐的走向成熟多汁的蜜桃,浑圆勃翘的在周围绽出清晰而明显的凹孔。
而这些凹孔的出现,显然是代表着女子哺育后代,或者是即将进入哺育后代的状态中,如今却出现在了小韵儿的身上。
看到这里,天葵神女的瞳孔剧烈震颤着,情不自禁的看向了那深深刺痛着她眼眸的地方——
邵神韵那本该平坦若削的雪白小腹,如今却隆起了一个不大不小,却异常清晰的圆润弧度!!!
天葵圣女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发出一阵破碎的气音,眼波剧烈荡漾的目光从邵神韵微垂的头颅,移到那被紫光勒出红痕的手腕,再到那个刺目的圆润小腹,一遍又一遍,仿佛想用目光将这噩梦般的景象撕碎。
可那个圆润的弧度就这么真实的、沉重地存在那里,在这诡异的紫芒中,微微的起伏着。
“不……这不可能……”
天葵圣女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踉跄着向前迈出一步,却被身旁男人一把握住手腕,生生的拽了回来。
“别急。”
马天拿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像是在欣赏着一场好戏。
天葵圣女猛地回头,眼中布满血丝。
“是你?!是你干的?!你.....你怎么敢——!”
女人恍若崩溃般的嘶吼着,挣扎着,浑身灵力疯狂涌动,可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在生死印的束缚之下,她如今和一只即将待宰的羔羊也没有什么区别!
马天拿却不急不恼,只是低低的笑了一声,抬眸望向光柱中昏迷的赤裸女人,目光幽深而餍足。
“敢???”
“呵呵....为什么不敢???”
男人轻轻的声音,像是在咀嚼着些什么,又像是在回味着什么美妙的滋味,随即勾了勾唇角。
“虽然很想承认是我干的,可却要让夫人失望了,并不是为夫做的,而是......”
“不是???”
天葵圣女猛地回头,眼光死死的盯在男人似笑非笑的脸上,犹如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怒豹。
“是谁???到底是谁???”
男人不语,只是将视线缓缓移向那隆起的腹部,眼中浮现出一丝玩味。
天葵圣女哆嗦着嘴皮子,顺着他的目光再次看向邵神韵,这一次,她看到了愈发清楚的细节.......
女人雪白的肌肤上,交错着道道深浅不一的红痕,有些已经泛紫,有些还带着新鲜的淤青,而那个圆润隆起的弧度里面,紫芒尤为浓郁,最外层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黑雾,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蠕动,将某种邪恶的力量源源不断地输送到那尚未出世的生命之中。
“到底.....是谁???你……又想干什么……”
由于过度的惊怒交际,天葵圣女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子,每一个字都是咬牙切齿般的一个一个往外蹦。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松开了她的手腕,负手而立。
“看看吧!”
他轻轻的说着,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谈论着今日里要吃些什么。
“这就是老祖,亲手养大的好徒儿哩!”
“老祖???”
两个字仿佛触发了什么关键词一般,天葵圣女眼中陡然冒出了詹然神光。
“对,对,对,老祖,老祖呢?”
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女人的脸上闪过一抹希翼,语气却更显急迫。
“老祖,还有老祖.......老祖,老祖,烦请出来一见.....”
天葵圣女的声音急迫而又焦虑的大声呼喊起来,响彻在空旷的大殿里,带起阵阵回音,然而随着时间的过去,大声的呼喊逐渐变的低微起来,同时声音里的绝望之意也随之越来越浓烈。
是了,如今连老祖居住的大殿都变成了这副邪恶的模样,那老祖本人.........
可到底是什么样的实力,能让堂堂十二境的大修行者都遭逢了不测?!
十二境呐,已然是这个世界修行的巅峰了,如无意外,是足以与天同寿的存在了。
“噗通~”
天葵圣女软瘫着委顿在地,一脸的绝望,全身的力气如同潮水般退去。
而就在这时,一道威严而低沉的声音,带着丝丝的沙哑之意传来。
“何事呼唤本尊?”
“老祖?”
委顿在地的天葵圣女一个激灵,瞬间弹射而起,俏丽的脸上闪过一抹浓烈的惊喜。
随着声音的落下,自大殿的深处,一道人影缓缓行来。
待看清人影的面貌后,天葵圣女的瞳孔再次一缩,喉咙动了一动,张开的小嘴却仿佛被堵住了般,发不出丝毫的声音。
缓缓行来的身影居然是一位年级看着极轻,面容秀美,可以称的上冠玉之名的小道士。
扎着长稽,一身青灰色的道袍,手持一把白毛拂尘,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停在了大殿的石台边缘,离被绑在半空的赤裸女子,距离不过三尺。
“老.....老祖?”
天葵圣女惊疑不定的声音响起。
惊疑的话声刚落,光柱中的女子忽然动了动。
低垂着的头颅缓缓抬起,紧闭着的眼睑动了动,随即缓缓睁开。
原本美丽的眼睛空洞到了极致,仿佛所有的光都被抽走了,只剩下无尽的麻木与死寂。
她茫然地望着大殿上方的虚空,瞳孔涣散,像是没有看见任何人,可随着女子的转头,空洞的视线无意间掠过天葵圣女时,那空洞的眼底,忽然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紧接着,微弱的波动变成了剧烈的荡漾,随即无比急迫而惊恐的神色爬满整张俏脸。
“圣……圣女姑姑……快跑,快跑.....唔~”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疾呼的声音变成了压抑不住的痛哼。
“你们......”
天葵圣女一脸的急怒惊呼,面前这个有着老祖的声音,音容面貌却与以前见过的老祖毫无一丝相似的小道士,蓦然一个挥手,紫色灵力凝聚而成的长鞭毫无顾忌地狠狠抽在邵神韵的身上,与道道交错的紫痕中再填一道新痕。
一鞭下去,天葵圣女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紧,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
“啪~”
又是一道鞭响。
“啊——!”
鞭影凌空,邵神韵的喉咙迸发出压抑不住的低低痛哼,同时天葵圣女猛的扑前,却被身旁的马天拿一把拽住头发拉了回来。
“住手,你们住手......”
惊怒交加的疾呼声中,又是接连的几鞭下去,才仿佛像是打累了一般,小道士将手中的紫鞭一收,不见他有何动作,只是伸手招了招,拽着女人发丝的马天拿神色一滞,整个人如同虚化一般慢慢地变的透明,随后化作一道毫光,径直蹿进了小道士的体内。
失去支撑的天葵圣女往前一扑,整个人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吞噬了马天拿的小道士身上陡然起了一层涟漪,恍惚中整个人似乎都在慢慢产生变化,待涟漪消失时,一张存在于天葵圣女记忆深处的熟悉面孔骤然出现。
趴在地上的天葵圣女眼波剧烈的荡漾着,当看到这张只存在于记忆深处的熟悉脸庞时,她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妖族老祖,在吞噬了马天拿后,浑身的气息以及容貌都恢复成了昔日熟悉的妖族老祖,只不过于以往的浑厚如同天地深渊的气息相比,如今的老祖身上气息明显孱弱了不少,导致整体上看去竟然变的苍老不堪,仿佛一个真正的残烛老人,随时能失去生命的力量。
“看明白了吗?”
如同一个普通的老人,微微佝偻着身子站在天葵圣女的面前,低沉微哑的声音徐徐响起。
“为何???老祖,你.......”
天葵圣女趴在地上,高抬着头,看着面前的老人,一脸的不敢置信。
“老祖....你怎...... ”
“怎么变成这副模样的是吗?”
嘶哑的笑声缓缓响起,老人垂下浑浊的眼眸,望着趴伏在地的天葵圣女,那目光复杂得难以言说——有愧疚,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你可还记得,千年前的那场万妖大战?”
闻言,天葵圣女浑身霎时就是一震。
她怎会不记得?那一战,万妖之主凭借着迷离之花祸乱妖族,造成整个大陆生灵涂炭,妖帝更是陨落,导致妖族差点陷入灭绝之境,最后是老祖以一己之力,灭杀万千被迷离之花控制而失去理智的妖族,凭借着高超实力一举将万妖之主镇杀,奠定了妖族此后将近千年的太平日子。
才有了小妖后率领整个妖族休养生息,逐渐再次将妖族带上往昔的荣光日子。
只不过如今千年已过,前些日子更是有听闻迷离之花重现妖族的秘闻。
想到这里,天葵圣女脸色一滞,瞳孔微微瞪大,似乎有着几分不敢相信。
老人并没有看她,只是微微佝偻着身子,背负着双手,近似自语般的絮絮道来。
“那一战,本尊虽然斩杀了那孽障,却也……”
老人缓缓抬起右手,那只手枯瘦如柴,隐隐颤抖。
“.......被他的临死一击,伤损了根基。”
天葵圣女听的瞳孔微缩。
“本尊的修为,也自那一战后便开始跌落。”
老人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述说着别人的故事。
“千年以来,本尊想尽一切办法,遍寻天下灵药,访尽各方大能,却只能勉强延缓修为流逝的速度,无法根治。”
“如今更只是空有长生的境界,却发挥不出与境界同等的实力.......”
“那……那您为何……”
天葵圣女的声音颤抖着,目光忍不住又看向半空中被抽至昏迷的邵神韵。
“这与小韵儿何干?您为何要如此对她?!”
老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转过身,望向光柱中那具雪白而凌乱的娇躯,苍老浑浊的目光在那隆起的腹部停留了许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贪婪,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痛楚。
“她是本尊唯一的徒儿,天资超常,假以时日,必定能威震一方,可.......本尊已经等不得了!”
说到这里,老人突然转头,浑浊的老眼中陡然绽出晶莹神光,看的天葵圣女暗暗吃惊。
“你可知道,她体内有什么?”
天葵圣女一怔,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青龙之息。”
老人缓缓吐出这四个字,每个字都像是一块巨石,重重地砸在天葵圣女的心上。
“青龙……之息?”
“不止是她。”
老人转过身,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直直地盯着天葵圣女。
“包括你,以及你体内的......青龙之心。”
天葵圣女如同遭到雷击,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
“还有小霞儿体内……”
老人的声音顿了顿,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的青龙之意。”
“青龙之息、青龙之心、青龙之意……”
天葵圣女喃喃重复着,脑海中有无数个念头疯狂翻涌。
“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老人缓缓蹲下身,与趴在地上的天葵圣女平视。
“你以为当年那孽障为何要祸乱妖族?他真只是为了权势?不,他是为了寻找青龙传承的载体。”
“昔年的四大圣兽皆入轮回,如今白虎已然重生,而他穷尽一生所想找的青龙,却落在了你们三人的身上,嘿嘿嘿.......”
天葵圣女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还没来得及动手,本尊便已将他斩杀。”
老人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
“而他的研究成果,自然也就落到了本尊手里。”
倏然间,低沉的声音又有了几分提高。
“当初本尊得知青龙传承落在你三人身上时,本尊其实也很欣慰,你三人可称的上是我妖族最为拔尖的那一类,有了你三人,相信妖族会再次走向昔日的巅峰。”
“可为何老祖你.......”
天葵圣女的声音中透着迷茫与悲愤,明明这么好的机会,可身为妖族的至尊老祖,却又要将其生生的毁掉,不亚于断送了整个妖族的未来。
“本尊也不想.......”
悠悠的叹气声中,老人的声音也透出了几分愧疚之意。
“可那孽障的临死反扑,竟将本尊重伤至此,原本本尊想着,区区伤势,千年的修养总会有痊愈的一天,可没想到,那临死一击竟伤了本尊的根基,若想痊愈,除非有大机缘或者其他.......”
顿了顿,愧疚的声音陡然变的激扬起来,仿佛深陷绝望黑暗中的人,骤然见到了一线光明。
“本尊无意中得到了一种秘术,只要吞噬炼化了你等身上的青龙传承,届时本尊不但能伤势痊愈,更是能将根脚进化一步,往后就能身化青龙,以青龙之躯继续修炼,届时......哈哈哈.....”
大笑声中充满了狂热与兴奋。
而天葵圣女在这疯狂的大笑声中,一颗心却逐渐的沉入了无边黑暗之中。
十二境的长生之境也是有强弱之分的,而处在她这个地位,自是知晓老祖的根脚不过是一具平平无奇的大黑蛭,可也正是因为根脚平凡,才更证明了老祖的天份之高,而若是老祖吞噬了她们三人身上的青龙传承,根脚进化为青龙之躯,将来的实力只会更加恐怖。
可代价却是她们三人......
而且修为到了她这等地步,对于未来多少会有几分类似于天人感应的东西,因此老祖纵使说的有着万般的无奈,可天葵圣女在望着老祖那充满狂热的面庞时,心中却总是有着一股莫名的心悸感,还有这诡异的紫芒,以及那一丝丝邪恶到了极致的黑雾,总觉得,事情并没有像老祖说的这般浅显。
只不过现在她和小韵儿都沦落到了如此地步,可以说是砧板上的鱼肉也不为过,而老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小霞儿。
贵为堂堂妖族的小妖后,难道也要如她们一般,沦为老祖的玩物,成为老祖进化路上的踏脚石?
“所以……所以你……”
天葵圣女的声音逐渐变得木然,连一贯的尊称也忘了。
“这千年来,一直便在谋划……谋划这个?”
老人没有否认,只是呼吸陡然变的粗重无比。
“本尊修为跌落的痛苦,你可知道?”
低沉嘶哑的声音陡然拔高,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疯狂。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点点衰弱,一点点接近死亡,那种滋味,你可明白?!本尊是妖族老祖,是庇护妖族近万年的存在,本尊不能死!”
“可你也不能……”
天葵圣女的眼泪夺眶而出。
“小韵儿是你亲手养大的啊!她从小就跟在你身边,叫了你千年的师父!你怎么能……怎么能……”
她的目光再次落向邵神韵那隆起的腹部,喉咙里涌上一阵剧烈的恶心。
“那……那她腹中的孩子……是谁的?”
老人沉默了。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青龙之息已经与胎儿融为一体,只有如此,待胎儿足月之时,本尊才能以秘法将之炼化吸收,而这将来,也包括你,乃至....小霞儿!!!”
透着精茫的目光蓦然落在了天葵圣女平坦的小腹上,绽放出疯狂而又炙热的光芒。
“畜生!!!”
天葵圣女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然从地上挣扎着扑起,十指如爪,直取老人咽喉!
然而她的指尖还未触及对方衣角,整个人便如遭重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掼回地上,顿时动弹不得。
老人只是一脸淡漠的看着她。
“愤怒、绝望、不甘……”他淡淡地说道,“这些情绪,本尊这近千年来,尝得比你多得多。”
天葵圣女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目光越过老人,再次落在邵神韵的身上——那雪白的身躯上遍布伤痕,那曾经明媚动人的女子,如今却像是一具被玩坏的玩偶,被吊在这冰冷的大殿之中,腹中还怀着不知是谁的孽种。
而她,将会是下一个。
“你告诉本圣女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
天葵圣女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平静得可怕。
老人微微的抬首,历经沧桑的老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笑意。
“聪明。”他微微的颔首,“如今青龙之息与青龙之心俱已归位,那便只差青龙之意了。”
而最重要的青龙之意,却在小妖后的身上.......
“不可能……”
“这可由不得你......”
在老人淡漠的毫无一丝感情的声音中,一只大手蓦然罩在了天葵圣女的头顶,紫黑色的光芒疯狂流转而下,天葵圣女的脸颊在猛然一阵扭曲后,随后仿佛如同木偶般的变得呆愣一片。
“去吧,将小霞儿带到本尊身边来......”
“是....是!!!”
木然的声音变得机械无比,天葵圣女缓缓起身,一步一步,恍若一具毫无灵魂的躯壳,机械的迈着步伐,缓缓地消失在大殿的边缘。
“.......”
........
圣王府,闲适的午后时光。
身为圣王府唯一的子嗣继承人,小黑炭花费重金给自己与二奶奶精心打造的院落中。
沈如歌只穿了一件肚兜,下身着一条宽松的白色里裤,双手撑着下巴,慵懒的趴在豪华大长榻上,两条大长腿不时地曲起放下,无聊的拍打着软榻,肚兜里硕大的乳球被压的成了两个大圆饼,从边缘挤溢出细腻的乳肉,白皙的美背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纤细的腰肢被红色的肚兜绳子轻轻的系了一个圈,在腰凹处随手打了一个宽松的蝴蝶结,瓷白与艳红交际的颜色更是增添了几分诱惑之意,一旁伸手给二奶奶轻轻揉着肩膀的小黑炭几乎看直了眼。
“吸溜~”
感受着手中如凝脂白玉般的触觉,小黑胖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德行....”
慵懒带着几分喟叹的语气悠悠飘入耳朵,小黑炭神色一震,赞美之语顿时脱口而出。
“二奶奶太过美....美丽高贵,俺....俺一时间看呆了眼.......”
“咯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响起,趴着的女人蓦然起身,顺势还将呆坐着的小胖子推倒在了榻上。
“躺好了,莫要乱动。”
酥媚入骨的声音夹杂着二奶奶身上好闻的体香,小黑炭如同一具提线木偶般瘫倒在软榻上,庞大的重量压的榻面一沉,柱脚嘎吱作响。
沈如歌一怔,落在小黑胖子身上的目光下意识地一瞥裤裆里那根高高的挺凸,波澜不惊的凤眸蓦然生出一丝怵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眸子深处,隐藏的媚意如湖面泛起的波纹般荡漾却又转瞬即逝。
随后纤纤素指轻点,涟漪般的空间波动蔓延小黑炭的全身,转眼间所有的衣物都如粉尘般消散不见,露出一具黝黑皮肉,通体肥嘟嘟的肿胖身子来。
“二奶奶......”
小黑炭艰难的吞了吞口水,胖胖的小圆眼用力的睁大,死死的盯着居高临下的二奶奶,目光里有着不解,惊异,更多的还是满满的期待。
沈如歌轻抬莲步,缓缓的跨上了软榻,小黑炭吞着口水,目光随着二奶奶的移动自上而下,慢慢地落在了一双白皙如脂般的玉足上,玉趾纤细并敛,脚踝精致莹润,趾豆饱满修长,并列着犹如一串珍珠,并靠着弧度饱满的大拇趾儿。
整体看上去修长秀美,玲珑起伏,弧度异常美观,不知不觉就让小黑炭彻底的看呆了去。
而就在他的心神彻底被一双美足吸引住的时候,陡然间一抹幽香兰息直扑面门,同时二奶奶恍若仙乐般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张嘴......”
小胖子眨了眨眼睛,只觉的眼睛似乎花了,再看时,眼前显现的居然是二奶奶那张精致的绝美面孔。
满头青丝只用了一根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所制的簪子松松挽起,几缕发丝散落下来,由于是半伏身的姿态,发尾垂在了小胖子的下颌间,带来痒丝丝的酥麻感觉,绝美的容颜在放大的瞳孔里更显得不染纤尘,肌肤白皙胜雪,如同瓷玉一般光滑细腻,朱唇微勾,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凤眸里流转着小胖子看不懂的丝丝光彩,却莫名的让人心跳加速。
“二奶奶.....”
小胖子下意识的出言,话音未落只见的美人儿柳眉一挑,随即仿佛不满地轻哼了一声。
小黑炭心下一惊,方才回想起二奶奶的话语,当下连忙张开嘴巴。
“真乖......舌头吐出来。”
虽然不解,但依旧乖乖的将泛紫的厚实舌头吐出嘴巴,下一刻......
“唔~!!!”
美人儿骤然低头伏了下来,闷哼声中,小胖子一对肿胖圆眼蓦然瞪的溜圆,犹带几分不敢置信之意。
二奶奶居然.....居然用嘴唇含住了自己的舌头?!
还....还不....不止含住,竟然又将自己的舌头吸进了嘴里??
还.....还用牙齿咬,用舌尖刮.......???!
小胖子这会儿只觉的整个世界都浑浑噩噩起来,满脑子都只有二奶奶,二奶奶......!
.......
小院里,绝美的女子不知不觉已经伏压在了黑胖子的身上,硕圆的丰乳隔着粉艳色的肚兜,撑挤在两人的胸膛中间,两人头舌相交,透过蜜吻的间隙,可以看到两根相互伸出来的舌头,一根泛紫厚实,一根粉嫩尖细,两根舌头紧紧的搭在一起,不断地绕卷缠动,倏然间粉嫩尖细的舌尖稍稍退离,厚实的舌头缠绵不舍的追赶而上,再次缠绕卷动。
“啧咂.....滋咕……啾......”
异常湿腻的亲吻搅动声中,粉嫩尖细的舌尖骤然敛紧收缩,薄薄的舌面一卷,缩减成宛如一枚细细的笔尖,倏然间点在宽厚泛紫的舌苔上面,随后一点一点,一笔一划的竟在厚实的舌面上写起字来。
看那笔画勾倷,竟然写的是小黑猪三个字。
香唾涎津顺着粉嫩舌面缕缕而下,随着舌尖的笔画勾动,尽数落在了厚实的舌苔上,随后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吸力全数吸进了张大的口腔里,小胖子喉结滚动,小圆眼中尽是满足与陶醉。
“呼~”
写完了三个字,大概是累了,沈如歌抬起头,将垂下来的发丝轻轻捋至耳后,微微一笑,风情万种的瞥了一眼身下兀自呆滞着的小黑胖子,轻吐一口兰息。
“小黑猪,这是本宫对你的奖赏.......”
“奖.....奖赏!???”
小黑炭兀自沉浸在二奶奶小香舌的滋味里,至于是为什么给自己的奖赏,则是完全地失去了思考的意识,只是机械式的一遍遍重复着。
沈如歌似乎很满意小胖子的反应,眼底带着笑意,再次低下头去,这一次不再是对着嘴巴,而是........
微微嘟着的樱红朱唇自满是肥肉的硕大肚腩上一路添吻而下,路过肚脐眼儿时用力的一嘬,“吧唧”一声,随后在小胖子的颤抖下路至终点那高高挺立而起,犹自冒着詹然热气的硕大杵棒时,双眼闪过一丝迷离,恍若细致地观赏了几下,倏然抬头,随即张嘴而下。
“哦~~~”
小胖子全身一紧,头颅高昂,张嘴发出一声爽到灵魂叹息的哦圆声,十根粗萝卜般的手指蓦然用力抓紧了榻缘的褥子,蹬直的脚趾猛地翘了起来。
樱红的薄唇将浑圆的龟菇牢牢噙住,美人儿口腔用力,两边腮颊都微微的凹陷下去,可见其吸力之巨,而感受到这股力道的小黑胖子,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拱了起来,一对小圆眼瞪的溜圆,胖嘴儿都张成了哦型,被吸的几乎只有出气而没有进气。
薄唇噙住了龟菇用力嘬吸,一双小手也不甘寂寞的轻轻揉捏着硕鼓胀圆的囊袋,轻轻的来回按压。
“嘶~~”
抽气声中,随着美人靥颊的凹陷越来越大,陡然“咕”的一声,薄薄的红唇如同蛞蝓般漫过最为宽大的冠缘,随即丝溜一下,整颗硕大泛着肿亮光泽的龟菇尽数被吸进了温柔湿热的口腔。
同时两根手指分别圈住一颗硕大的卵蛋,轻轻的用力一箍......
“嘶~哦~!!!”
平躺着的小黑胖子浑身一抖,满身的肥肉剧烈哆嗦起来,黝黑的皮肤瞬间布满油量的汗湿,瞪圆的小胖眼有着片刻的翻白,整张胖脸都扭曲了起来。
“嗯……唔……嗯?”
感受着口中巨棒传来的异样,沈如歌美眸一眯,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的,小嘴儿蓦然大张,迎着喷精的龟头径直向下,纤细白腻的玉颈上一下子凸鼓出长长的一截,隆起的末端几乎直抵锁骨,瞬息间竟是来了个极致的深喉。
“唔……唔……唔!!!”
小黑炭只觉的胯下龟头似乎闯过了一道细窄紧小还挂着一小块嫩肉的门扉,紧接着进入了一处极其紧箍湿热的地方,如同鱆腹一般带着庞大的收缩力以及一股欲要将人连灵魂都要吸出来的吸力。
“哦吼!!!”
仿佛是从灵魂最深处发出来的闷哼,小黑炭胖成球的身子居然刷地一下拱成了一座黑色的肉桥,与其说是拱起,不如说是被美人儿强悍的吸力直接吸提而起来的更为合适。
只见随着满身肥肉的抖动,沈如歌两瓣姣好的水润樱唇顷刻之间就溢满了白色的粘汁,量大的连下巴上都滴流出丝丝白液,宛如溢出的奶昔,灼热的浆柱若有实质般冲击而来。
随着火热杵棒的连续搐动,一股又一股黏稠烫人的精液源源不断的深喉注入,整个口腔连带着喉咙瞬间给撑得胀满,多余的精液从下唇、嘴角挤溢而出,连成丝丝液线,从尖润小巧的下巴不断滴落。
小黑炭不止人胖,连带着射出的精液量也极多,滚烫浓稠的精浆将美人儿口腔喉头尽数灌满还在不断泵入嘴里,庞大的冲击力携带着如同颗粒般的滚烫触感,一波波的直冲喉头,有些甚至直接灌入食道,径直滑进胃里,带给她窒息般的感受,不得已之下,沈如歌只得蠕动着优美颈项,大口大口的主动吞咽起来。
“啵……~”
小嘴将射完精的巨硕肉杵一点点吐出,当圆翘的龟头拔出时,发出了近乎开塞般的声音,而美人小嘴中一片酥白,马眼与舌尖之间一道白稠液丝悬坠,淫靡万分。
“唔~”
沈如歌将嘴里的浊液尽数吞吃入腹,末了还伸出小舌头舔了一圈嘴唇,仿佛在回味着男子阳精的味道,心中一时诧异,想不到这小胖猪的味道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令人难以下咽,思绪间却见刚刚爆射过的肉杵依旧高高昂首,胀得微微发亮,青筋狰狞地盘绕,宛如泡发得粗长海参,又像是胀到快要裂开的紫红茄子,丝毫也没有疲软的迹象。
沈如歌满意一笑,似乎是自言自语般的说道:“看样子逼着本宫和你成亲,倒也不是那么令人难以接受的嘛!”
说着,美人儿缓缓起身,随后优雅的褪去全身衣物,素手轻扶着硕大杵棒,慢慢的坐了下去。
“嗯——”
拉长的浪声呓语中,美人儿眼波迷离,轻咬红唇.....!
与此同时,除了小院里的性事欢好外,远在万万里之外的一处山谷中,云晚裳已经被关在了禁制中长达半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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