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天生淫乱放荡
可话说到一半，她又倏地屏住呼吸，双唇紧抿，心里懊悔万分。
“你曾误服过什么？”李元珩眯眸紧盯着她，眉梢锋利带着几分审视。
“呃……”康玉仪惊慌失措，试图糊弄过去，“元珩哥我刚才说话了吗？”
她都对自己无语了，在古代时她都硬是憋了五年，怎么来现代一放松下来就憋不住事了呢？
这事非同儿戏，李元珩直接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低声质问：“你，是不是误服过导致绝孕的药物？”
如果不是这样，他也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对这事百般隐瞒。
后妃无法生育确实是大事，她极可能是因为担心失宠而死死瞒着。
可他分明在古代时就告诉过她，若他们果真与子女没有缘分，他会从宗室过继嗣子。
绝孕？康玉仪稍怔，莫名有股寒意从背脊漫开。
所以，她五年多频繁受宠都没诊出过一次喜脉，有可能是因为那个药？
她之前从没往这个方向想过，甚至从没弄清楚那怪药到底是什么。
其实她对孩子说不上有多喜欢，可在古代时，因为无子她都快成祸国妖妃了。
如果她只是得宠些没孩子也不至于怎样，最多就是下半生少个倚仗，可偏偏是后宫只有她一个贵妃。
她也自认不是什么贤惠大度的人，才不肯主动把男人往外推，她受药物控制自己都离不了他呢……
见她面色几经变换，李元珩眸底沉光晦暗难明。
稍顿了下，他又伸臂将她抱紧，让她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边亲她，边唤了声“玉儿”。
“现在是现代，你在顾虑什么？古代的事我们可以敞开说说，别闷在心里。”他压低声，尽可能用诱哄的语调。
康玉仪这下彻底愣住了，眼眶微微泛酸。
玉儿是她在古代时的小名，现代已经不流行名字后面加“儿”字了，她现代的爸妈都不这么喊她。
而他在古代时其实也从没唤过她这个小名。
人前他多是喊她“康氏”或“贵妃”，私下里，总爱喊她“小淫妇”，唯独没喊过她的本名。
康玉仪眼睫轻颤，心口倏然冒出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让她有点想哭。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哽咽着说：“元珩哥，我，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药……”
“你说说，当时是怎么误服的？”李元珩静静凝视着她，心脏莫名细细地抽疼。
康玉仪又迟疑地问：“那，如果我说了，后面再突然回到古代，你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怪罪我吧？”
“不会。”李元珩戳戳她脸蛋，拧眉说，“你原先做过那么多大逆不道的事，我有怪罪过你吗？”
康玉仪闻言脸上讪讪的。
她也没做过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吧，不就是经常坐在他脸上让他吃小穴，虽说他是天下之主，万民君父……
好吧，确实有点大逆不道。
“就是，元珩哥你还记得五年前咱们在王府时的初次吗？”她小心翼翼地开口。
“嗯，记得。”李元珩神色如常。
他们之间有很多不同的初次，但他记性极佳，到现在仍印象深刻。
“那次，就是因为我误服了个怪药，浑身难受才闯进你屋里把你强上了……”康玉仪越说越小声。
“强上”这词一出，李元珩脸色瞬时变得有些难看。
“是催情的媚药？王府里怎会出现这种禁药？是谁让你吃下的？”他沉着脸问。
康玉仪抿了抿唇，脑袋耷拉得极低。
她就是怕他会这样问，然后牵扯出她古代的娘，还有她曾经差点失身的事……
“所以，你在古代动不动就缠着我索欢，也是因为这个药？”李元珩继续耐着性子追问。
沉默几分钟，康玉仪最终还是红着眼点点头。
“药效能长达数年，很可能是青楼勾栏里老鸨用来调教新人的烈性春药，副作用确实是长期难孕。”
在古代时李元珩虽从没接近过任何烟花之地，可他身居帝位，京师内外大小事他都了如指掌。
他每说一句话，康玉仪心脏都猛跳一下。
深藏心底多年的秘密说出来，莫大的委屈骤然在心头翻涌，无处安放也难以宣泄。
眼眶酸酸胀胀，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她再次扑进男生怀里抽泣起来。
李元珩抬手轻抚她的后背，心口像被尖刀狠狠剜了下，连呼吸都微微刺痛。
这五年里她的百般撩拨勾缠，原来是因为她受药物折磨而向他求助。
而他却误会是她天生淫乱放荡，心中还曾有过鄙夷……
又不知过了多久，康玉仪手机发出两声提示音，终于打断两人沉闷压抑的情绪。
康玉仪解锁打开来看，不是聊天软件的消息，而是手机短信，是串陌生电话发来的消息。
【小康，我是李叔叔，上次我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听沐霖说，你和元珩正在市文化中心看画展。】
看完，康玉仪瞳仁微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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