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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如此重逢
回家后,林念惜每天复习那些刻进骨髓的曲子。终于能拉一拉许久没摸过的小提琴,手果然生了。
在被囚禁的那段日子,她以为生命中只要有音乐就足够了,可以支撑她活下去。
最近在父亲的别墅,特意为她打造的音乐室内,她可以完全拥抱音乐,却提不起劲。父亲的重病,让她如鲠在喉,揪心的痛苦排山倒海,经久不散。时日或许已经不多了,父亲越是表现得豁达,乐观,越让她感到多种负面情绪在心中交织,对死亡的惶恐,对父亲的内疚,对生命即将消散的遗憾。
林念惜无处倾诉,她想去找老师孟艺琳。只是一时无从开口,一个从地狱回来的学生,怕吓到温柔的老师。
她之前用的手机号码,父亲始终为她保留着,并通过特殊渠道一直没有销户。作为一个现代人,她已经很久没有拥有自己的手机。打开手机那一刻,她发现乐队竟然一直没有把她这个“已死之人”移出群。至今她还能看到乐队内部的群聊,看到熟悉的人说话,尤其是晓羽,时常让林念惜心中怦怦乱跳。大家似乎都没有忘记她,应该也没有记恨于她。偶尔还会有人聊起:这一小节如果林念惜还在,加一段小提琴独奏,那一定燃爆了!
林念惜也始终关注星娱在线,知道乐队这几年发生的所有大事。晓羽竟然和李宛央在一起了!?橙皇怎么也和那个讨厌的刘子聪走到一起了?他们是怎么了,这发展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在林念惜想象中,没有自己打扰,晓羽和橙皇应该甜蜜恋爱,成为一对人人羡慕的金童玉女、乐坛佳话。
这日中午,林念惜刷到了宿晓羽的未婚妻李宛央在泰国出轨新生代花样滑冰男明星的劲爆新闻。她还在惊讶,为晓羽惋惜。
临近晚间有更加骇人的新闻流传出来,彭岳来被宿晓羽捅伤,正在抢救中。据网传宿晓羽已经被刑事拘留。
怎么会这样?晓羽!林念惜抱着手机几乎惊叫出来。她疯狂搜索相关信息。
乐队群里安静得可怕。这么重要的事,由于两个当事人都在群中,使得他们没办法在群里聊。所以林念惜看不到最新,最真实的情况。只能看网络上吃瓜群众乱猜,各种内幕人士爆料离奇的真相。
林念惜真想联系沈青橙,赶紧问问她到底怎么了,晓羽会不会出事。
怎么会这样,彭岳来和宿晓羽不是好朋友么。在她印象中,彭岳来是个挺开朗有趣,胖胖的,有亲和力的男生。他也一直很努力追赶大家。林念惜对他的所有记忆都是正面的。
到了晚上,各方消息渐渐汇总,彭岳来已经脱离了危险,宿晓羽也确实被捕了。
林念惜最后一点侥幸落空了,传闻竟然是真的。
她看到群里季岚发话了,貌似她从别的城市赶回来的,只有曹队和李群出来简单应和了两句。
这气氛,这情况,显然很不乐观,林念惜感觉到,这次事件不光关乎晓羽,还关乎到乐队的存亡。
晓羽啊晓羽,你怎么这么冲动。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林念惜想不出答案,她无能为力。她能做的只有彻夜失眠,胡思乱想。到了早上才昏昏睡去。
上午十点,林念惜从噩梦中惊醒。赶紧刷手机看有没有新的消息。
群里冯队说,他问过相关人士,这种情况如果彭岳来签署谅解书,晓羽是有可能不必坐牢的。
大家都聊了起来,或许他们希望彭岳来能看到这些聊天吧。但彭岳来并没有在群里说话。
林念惜又看了【星娱在线】,现在全网都是嘲讽与奚落,痛打宿晓羽这条落水狗。包括她曾经的拥趸【护林员】们。她真想站出来说话,让他们别落井下石了。
【已读不回】也成了靠炒作和绯闻起家的徒有虚名的二流乐队。
林仙过后,再无已回。网友们如此刻薄地评价。
“不是这样的……”林念惜真想上号,亲自为乐队发声。可是不行,突然复活,要解释的东西太多了,更显得这支乐队擅于炒作了。
这些天父亲身体更加虚弱,她不能再让他操心这些事。
必须要自己想办法帮助晓羽,林念惜觉得这是自己欠宿晓羽和沈青橙的。她要为父亲当年的错误赎罪。
事发后第四天的中午。
彭岳来从医院复诊归来。有个女炮友给他开车接送。他又约了沈青橙下午来家里为他【服务】。
车停在停车场。彭岳来下车,准备走进公寓大楼。
有人在身后喊了他名字。
彭岳来回头,看到一个女人戴着渔夫帽,穿着灰黑色调衣服,她提着一个小包,站在墙角那里。看不清她的脸,只知道身材很不错,应该是个年轻女人。
彭岳来以为是他的女粉丝呢。
“怎么,要签名么,还会蹲守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因为是女粉丝,彭岳来才走过去的。
那个女孩一直低着头。彭岳来走近了,都看不到她的脸。
“干嘛呢,鬼鬼祟祟的,要签名就拿出来吧,礼物就不用送了,我不收的。”
“彭岳来。你好。”
林念惜抬起头看着他。
“卧槽!”彭岳来吓得应激性后撤两步,腹部的伤口都痛了一下,“操!你、你是林念惜,你……你没死?”
“说来话长。能和你聊一会吗?”林念惜看了看那边车旁的女人。
彭岳来便向那女司机挥挥手,“没你事了,先回去吧。”
彭岳来刷门禁,开了门。
“走吧,上去聊。”
林念惜居然没死,还主动来找自己了。她应该也是为了宿晓羽吧。这展开……彭岳来有点兴奋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到屋子里。进屋后,林念惜很礼貌地拿摘下帽子。
彭岳来看到她的容貌,心中不由一动,这姑娘越长越漂亮了,比当初在乐队时更多了3分女人的韵味。她的五官本来就生得精致到极点,本以为没办法更漂亮了,可现在肉眼可见还是更有魅力了。
彭岳来要给她拿水。
“不必了。彭岳来,其实我今天来……是为了晓羽的事。”
“哦,我猜到了。你不会是被宿晓羽偷偷养起来吧,为什么消失那么久?”
“我有难言之隐……我也很久没有见过晓羽了。他应该不知道我还活着。啊~你坐吧,当心伤口。”
“哦。是这样啊。”彭岳来在沙发坐下,有些傲慢地翘起腿,他指了指身边的位置,“你也坐啊。”
林念惜站着并没有坐下。她从包里取出一个白色小瓷瓶。
“这个伤药对伤口很有效果,我拜托别人找到的。希望对你有帮助。”她把小瓷瓶放在茶几上。这是她找家里老管家找来的古法金疮药,据说对这类伤口有奇效,平时买都买不到。是大小姐开口,老管家才托关系帮她弄到一小瓶。
“哦有心了,谢谢啊,我会试试的。”彭岳来拿起来,打开瓷瓶盖子闻了闻。
林念惜像个受训的学生,站在彭岳来面前,“彭岳来……你能原谅晓羽吗,你们之间是有什么误会吗,他一时冲动……”
啪嗒!彭岳来放下瓷瓶。
“一时冲动?林念惜同学,我要是一时冲动把你强奸了,你能原谅我吗,宿晓羽会原谅我么?”
“我知道,我知道,我冒然出现,还提要求有点过分,请不要生气。我只是请求你。对了!”林念惜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卡里有2百多万,是我存的钱。彭岳来,请你收下吧,晓羽还年轻,他还可以有未来的……你念在旧情,放他一马好吗。”
她弯下腰,认真恭敬地把卡放在茶几上。
“我操!”彭岳来扭过头去,发出一声嗤笑,“你们这些女人……”
就在这一刻,他更加痛恨与嫉妒宿晓羽。这家伙有什么好的?不就皮相生得好一点,这些极品妞儿,一个两个居然都愿意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彭岳来问道,“还有其他人知道你没死么?”
林念惜摇头,“乐队的人都不知道。我也不想他们知道。”
彭岳来冷哼一声,“怎么,宿晓羽是你初恋?让你不惜复活,都要想帮他?”
“是我欠他的,我想偿还……阿彭~如果你有的别的要求,也可以提出来,我可以再想办法的。”
彭岳来鼻孔放大,这话沈青橙也说过。以至于连陪自己睡觉,她都同意了。这位林仙不会也同意吧?这真是又刺激,又让人觉得火大啊!
“林念惜,你和男人睡过吗?”
“什么?”
“我问你,你被男人肏过嘛?”
“你问这个做什么……”林念惜后背一凉,她从彭岳来的眼神中觉察到一丝熟悉的感觉,崔源孙再明那些好色之人的淫靡气息,竟然在彭岳来身上也有。多年不见,他变了?林念惜一直把他视作一位友善的队友。
林念惜不觉退了半步。
“怕什么,我又不会告诉宿晓羽。你的第一次应该给了他吧?哼~他小子是真性福啊。”彭岳来露出淫笑,上下打量林念惜。这妞今天穿着这么素,也掩盖不住她绝色姿容与曼妙身材。这个女人身上还有一种独有的纤细脆弱感,让男人很想狠狠占有她,蹂躏她,征服她。
“我和晓羽之间是清白的,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林念惜弱弱地辩驳。
“哦?这么说,那你还是处咯?”彭岳来顿时来了精神,不会橙皇林仙最后都是由自己来开苞吧。这他妈谁写的剧本啊?原来自己才是男主?
林念惜沉默地摇摇头。双手在身前拉着,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已经预感到男人会提出什么要求,并且自己会同意。当意识到这一点,林念惜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嗬,怎么就哭了?想起自己的伤心事了?”
彭岳来站起来,手捂着伤口,慢慢走到林念惜身边,在侧面抬起她下巴。
“有一个方法,可以救晓羽,你愿意吗?”
林念惜红着眼睛看向他,带着哭腔,“什么方法?”
“你是聪明姑娘,这种事还需要我说出来吗?你今天来找我,不就是做好了奉献的准备了吗。”
“只要你能放过晓羽,我可以试试……”一颗泪珠终于从她脸上坠落下来。
“好,很好,宿晓羽还真他妈是一个情圣。”
彭岳来走回到沙发,看看手机时间,“一会还有人来找我,今天你先回去吧,明天等我通知,准时过来找我。”
“好。”林念惜很干脆地答应了。
她要离开时,彭岳来叫住她,“桌上的卡拿回去,这让我怎么用?直接转到我账上,银行卡号我会发给你。你还是原来那个手机号没变吧?”
“是的,没变,好,我今天就想办法转给你。”
林念惜离开了。
彭岳来在沙发上,得意地哼起小曲,“♫~喜羊羊,美羊羊,别看我是一只羊~♫。”
*** *** ***
沈青橙侧跪在床上,压下上半身,为彭岳来吹箫。
彭岳来的手摸在她臀部,轻轻揉摸,然后顺着臀瓣向下,来到中间凹陷之处。
“这小屁股的手感真棒。橙皇,以前你在前面唱歌,我在后面打鼓,看着你的翘屁股,经常会硬,没想到有一天还能随便摸着玩。”
沈青橙不理他,只是卖力吃着男人的屌。她只有一个想法,快点结束这27次。这几天每天都来为彭岳来口交,这已经消耗了3次了。快点,再快点!结束这段噩梦。
“快点,再快点!”彭岳来也如此催促她,“你还是不够熟练,要尽快熟悉我这根宝贝,以后它会让你欲罢不能的。”
沈青橙扶住彭岳来夸张的肉棒,用嘴尽力吞食。这个胖子说的话她就当放屁。
彭岳来的手愈发不规矩,摸进她内裤里,开始用指腹摩擦那条细细的小缝外围。
“对了,我最近得到一瓶上好的药,伤口愈合得很快,应该没两天就能干你了。不会让你忍得那么难受的。”
“哎呦,橙皇~我傲娇的橙皇,眼神冷冷的,但奈不住小屄被我一摸就湿哒哒的,这么敏感的身体,已经想被男人肏了吧?宿晓羽和刘子聪谁功夫好一点啊?”
沈青橙不回答。
彭岳来似乎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来了精神,“停~停!把老子的宝贝先吐出来。”
沈青橙吐出男人鸡巴,用手拉出男人断在嘴里的阴毛。她直起身体,像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问你话呢,回答我,宿晓羽和刘子聪,谁肏得你更爽一点?是不是刘子聪,因为已知宿晓羽是个阳痿了,哈哈!”
“关你屁事?”
“哎呦,还在犟呢?”
彭岳来坐起来,抽了她一耳光,然后指着她鼻子说道,“就因为你这句话,现在又变回26次了。”
“凭什么!你说几次就几次?”
“不服气就滚下去,滚出我家!贱货一个,以为老子稀罕你一个被富二代肏烂的贱屄?”
沈青橙不再说话。
“以后老子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要犟,再犟,老子给你加到30次!”
沈青橙低头,不再争辩。
“回答呢?”
“当然是晓羽!”沈青橙没有和晓羽发生过关系,她只是想这么回答彭岳来而已。
“哼!信你个鬼!他要是行,也不会……”彭岳来后半句话没说,“继续!”
沈青橙万般无奈,只能俯下身体,继续含住男人那根狰狞、粗大到过分的肉棒,重新吞食。
彭岳来冷哼了一声,把两根手指生生伸进沈青橙的阴道内,不紧不慢地开始搅动。
沈青橙身体往前一倾,嘴巴停下,她侧头瞪着彭岳来。
“瞪我干嘛?两根手指就让你不能工作了?那以后老子的鸡巴放进去,你不是得爽到直接尿出来?你再瞪我一眼试试?”
沈青橙避开目光,强忍着男人的猥琐手指,继续为他口交。
“还别说,不愧是卖水果的女孩,小嫩屄真润,我都迫不及待想要肏你了。我最爱的橙皇~!”
彭岳来略微抽出手指,欣赏着指尖与屄口2厘米的拉丝。
“什么感觉啊,汪汪出水,是不是想被我肏屄了,回答我!”
沈青橙抬头说道,“没什么感觉,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
“好,继续嘴硬!总有一天我要干得你叫我爸爸!”
彭岳来用足弓踢开她的脸。他手撑着床,尽量不用腰腹发力,慢慢坐到床上,双脚荡下床。
“下去!换个姿势舔。我要看着你的脸,舔我鸡巴。”
沈青橙下床,面无表情地跪在彭岳来两腿之间。
“手握住我兄弟。”彭岳来命令她。
沈青橙单手握住了鸡巴。
“对,就要这样,像握住麦克风一样。现在~唱歌。”
沈青橙楞了一下,抬头看着他,这个男人想要羞辱自己。
“唱啊!想象老子的大鸡巴就是麦克风,你不是大歌星吗,舔着屌,唱歌都不会了?”
“你想听什么?”
“就唱邓丽君的甜蜜蜜。”彭岳来笑着说,“从‘在哪里’那一段开始唱。”
以前乐队在酒吧驻唱时,经常有些好色老登点邓丽君的歌让橙皇唱。乐队里不知道吐槽过多少次了。
沈青橙没办法,不唱一会数字还会增加。她握住彭岳来的鸡巴,忍着屈辱,清唱起来,“♫~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
彭岳来露出猥琐的笑,“好,就是这个感觉,继续舔,舔十下,再唱2两句,直到把这首歌唱完。我的美女大歌星。”
沈青橙严格按他的要求做了。她内心无比憋屈愤怒,真想给他这根东西像拗甘蔗一样弄断!
他一定也是这样羞辱晓羽的吧,这就是他的计划,这家伙连乐队都不在乎!
“♫~在梦里,梦里梦里见过你。♫”
在沈青橙低头吸吮肉棒,彭岳来摸着她的脸,“以后你会梦见我的。噢~有点感觉了。果然歌星就要唱起来舔。抬头,看着我。”
沈青橙抬起头,看着彭岳来的肥脸,继续吃男人的肉棒。
“眼色太凶了!温柔一点。吃你的宝贝,恶狠狠的干嘛!”
沈青橙尽量收敛眼色,但她绝不可能温柔地看着他。
“哼,毕竟还没让你尝过这宝贝的厉害,以后多干你几次,就知道我宝贝的妙处。好了,不逗你了,我也有感觉了,开足马力,让我射出来吧。”
沈青橙不再看他,也不再用握话筒的手势,她单手手指点着地面,半蹲半跪,稳固身形,快速上下吞弄鸡巴。
“操,爽点来了!”
彭岳来也单手按住她的头顶,给她加点速率。
“哦哦~快点快点!”
“噢噢噢噢!”
沈青橙快速口了30多下,彭岳来突然身体一颤,一声怪叫。他粗鲁推开沈青橙,抽出鸡巴。
咻咻咻!“麦克风”射出三束有力的精液,全部打在沈青橙的脸上。从眉毛到下巴,漂亮脸蛋上多了几团黏稠的精液,散发着腥臭的味道。
“哈哈,终于颜射大歌星咯,又完成了一个小小的人生梦想。刘子聪有没有这么玩过?我打赌他有。不过肯定没有我射得这么有劲道。”
沈青橙只是看着他,起身要去卫生间洗干净。
“等一下,谁让你走了?把脸上的全部吃掉。”
“你!彭岳来,你……不要太过分。”
“你吃掉,今天我就算你还剩24次,你继续反抗,那我想想,我喜欢哪个数字。30以内最大质数是哪个?”
沈青橙重新蹲下,看着他,用手把脸上的精液收拢起来,放进嘴里,吞下去。重复了三次,脸上的精液基本都吃掉了。
“哼,看得出,橙皇你还是不服。还不知道谁在掌控局势?不急,等我伤好了,多干你几次,到时你就知道谁是爸爸了。说不定那时你都离不开我的鸡巴了。”
“彭先生,我可以去洗洗了吧?”
“去吧,记住,还剩24次。”彭岳来是故意在次数上给她拉扯,让她知道在这里谁说了算。
沈青橙从卫生间回来,穿上外套。
“那我走了。”
“可以。辛苦了。冰箱有饮料。”彭岳来在看手机,头也不抬。“哦对了,明天下午三点准时过来,直接进这间卧室。乖乖等着我就行。”
“知道了。”
沈青橙走了。
彭岳来站起来,摸了摸伤口,已经在结痂,有点发痒了,林念惜给的药真管用。说不定明天就能好了。
他思考了一下,发出一条讯息。
*** *** ***
次日下午三点,沈青橙准时来到彭家。
她开了密码锁。客厅没有人。
这个神经病又想玩什么把戏?沈青橙径直走到卧室,开门进入。卧室也没人。
她在电竞椅上坐下,拍了张照片,发给彭岳来,表示她准时到了,不想给这个人留下什么口舌。
房间里电视开着,但是黑屏,这有些奇怪,沈青橙不愿多想,只当它不存在。
这人憋不出好屁的,就是个内心扭曲的变态。
无所谓,还有24次,遵从他的要求,尽快完成,帮到晓羽才是当下迫切的目标。
叮~彭岳来发来一条讯息。
“认真看电视屏幕,我能看到你的。要是不认真看,等我回来罚你!”
沈青橙抬眼看了屏幕,还是黑屏。她又看看房间四周,没找到摄像头。
她就坐着盯着黑屏看,这活儿至少比舔他的肉根轻松多了。
沙沙,沙沙……电视里有声音传出来,是什么皮革在摩擦的声响,而画面依旧是漆黑一片。
“嗯……嗯~”有个女人的声音隐隐传出来。
沈青橙皱起眉头,已经预感到彭岳来会让她看什么东西了。
果然没一会,就听到彭岳来在说话,“和我想的一样,果然是水一样的身子,摸起来好爽啊。”
“嗯~你……不要……”女孩有些抗拒的声音。
沈青橙皱起眉头,歪着脑袋听,这女孩的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啊。
“不要什么?”彭猥琐的问话。
“嗯……嗯~”女孩持续沉重的喘息声。
皮革摩擦还有座垫形变的声音,似乎在一个封闭的小环境内,忽然,屏幕亮了起来,一只手掌覆盖住镜头,镜头先是一歪,很快又立正了。
画面稳定了,沈青橙这下看清楚,是在一辆车上,镜头对着车后窗玻璃,显然摄像头被摆到了仪表台上。
沈青橙很快就厘清状况,应该是一个用来偷拍的小摆件,刚才掉到座椅里面或者下边,被遮住了,所以才漆黑一片,现在彭岳来又把它拾起来,摆在合适的角度。
副驾驶上两个人叠在一起。
彭岳来那肥猪一样的身躯压在女孩身上,正在女孩身上乱伸乱摸,身体还在猥琐地一拱一拱。
沈青橙嘴里轻声骂了一句,知道这人恶心,但他还能不断创新恶心的下限。
“怎么样?前戏能让你有性趣了么?”
“你当心,伤口崩开……别这样行吗,回家去,去床上好吗,我不会逃的,我已经答应你了……”
“没事,你给的药很有用,才抹了几次,伤口就结痂了,现在猛猛干你,也不会崩开的,开心么?”
“那、那你能先……”女孩显然想说什么,但被彭岳来捂住了嘴。
“先不聊这个!你先我爽一次。让我舒服了,什么都好说。”
沈青橙有些疑惑,先不说这个女孩的声音很像她熟悉的某个人,他们的对话怎么也有些奇怪?这个女孩似乎也有求于彭岳来,是被他要挟的。
这个混蛋!沈青橙握紧拳头。
画面里,彭岳来的手已经伸到女孩的裙底,隔着内裤开始野蛮地用力抚摸那个地方。
“嗯~请你不要这样好吗……嗯~别这样……别在这里……”
“宝贝,让我熟悉一下环境,马上就让你舒服起来,我保证。要是这根鸡巴没让你爽飞天,我直接就放过【他】。”
“你……嗯~嗯~”女孩身体在座位上微微蠕动。她的脸始终被彭岳来的背影和脑袋挡住,沈青橙无法看到。但从女孩的反应,她也是被半强迫的,性质与自己相似。
这个畜生,等晓羽的事,早晚要……沈青橙想着该如何反制报复彭岳来,但眼下,为了晓羽,在这人渣签字前,她也无能为力。
这个女孩多半是晓羽的女粉丝,为了救他自愿献身的。沈青橙天生正义感让她看不惯这种事,但眼下她也帮不了别人。她甚至都不敢关掉显示器,离开这个房间。
彭岳来这个家伙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要她观看他的兽行。
早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沈青橙在心中发誓。
画面里,彭岳来叼住女孩的小嘴,握住她下巴,在强吻她。
吧唧,吧唧的水声,光是听声音就知道男人有多猥琐淫荡了。
“嗯~嗯啊~我喘不上气了……”
“哈哈,怎么样,我的吻技很棒吧,还记得我们以前就接过吻的。”
“那……那次不算的……”
“以前不算,那现在算吧。”
彭岳来拥住女孩,又是一阵强势的狼吻。
“哈哈,小嘴真甜,口水像蜜水一样,我就没亲过这么甜美的小嘴,和你的清冷长相不太匹配啊。”
“你喜欢就好……”
“现在让我摸摸,下面的小嘴湿了没?是不是也像上面的小嘴一样甜。”
“嗯~别摸……嗯~唔唔……嗯啊!”
女孩微微的抗拒感,很快就被男人熟练的上下其手淹没了。
彭岳来的手伸进她小内裤中,用力抠挖女孩的蜜穴,果然也已经是水滋滋的了。
“嘿嘿。what can I say?”
彭岳来把手拿上来,给她看指尖上的黏稠。
“想不想我肏你啊?”
女孩凝视着男人的眼睛,违心地说道,“想……”
彭岳来感叹道,“操,真是个宝宝尤物,老子都想哈着你,不忍心用力肏你的小嫩屄了。”
说归说,男人的动作可一点没变得轻柔怜惜。
他直接暴力扯下女孩的内裤,身体弓在座椅上调整一下位置,显然就要在这里直接开肏了。 就在彭岳来挪动身体时,有那么1,2秒,女孩的脸在画面上漏出来了。
嗯?沈青橙心中一咯噔,这个女孩她……她怎么那么像林念惜?但不可能啊,她明明早就死了!
沈青橙想再确认,但彭岳来的背影又挡住了她的脸。
“等一下,求求你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啊!啊!”
画面上男人已经插入了。他完全没有理睬女孩的哀求。
“喔!喔!好紧!好紧!喔哦~真他妈爽!这小屄的紧紧吸附感!”男人开始缓缓插入。沈青橙看不到他脸上变化了数个表情。
女孩无助地抱住男人的身体,被动承受男人巨根的反复插入。
“操,宝贝,你下面怎么能这么舒服?不瞒你说,当年我第一眼看到你,下面就硬邦邦了,太漂亮,也太纯了,那时我就想肏你了,今天终于如愿了。”
女孩带着哭腔,忍受着男人粗鲁的强暴,说道,“你喜欢就好……记得你答应我的事……”
“只要你好好让我爽,我什么都答应你!”
彭岳来压在她身上,一番大折腾。
“嗯~嗯嗯~嗯……”女孩只是一味地忍受。
副驾驶的靠背被两人撞得摇摇晃晃。
彭岳来按下按钮,把副驾座椅放低。他耸动身体,调整位置,把女孩身体向上提了提。然后扛起她的双腿,就把鸡巴狠狠往女孩最嫩的花蕊处捣进去!
“嗯啊~嗯~嗯啊~你轻一点……轻一点好吗……有点痛啊~嗯啊~!”
“就是要这样才带劲!”彭岳来猛猛干她嫩屄。
女孩双手捂在自己嘴上,她有点受不住了。
“你水挺多的,顺着鸡巴都流出来了,你很敏感啊,应该很喜欢做爱的吧?可惜不是处了,操!”男人捶了一下座椅。
“没有……我……嗯~嗯唔~你轻一点吧……”女孩的自尊还是受到了伤害,她又哭了。
彭岳来低头吻她,然后舔舐她的泪珠。
“哭什么,觉得纠结了是吧,你在想——我明明一点不喜欢这个男人,为什么还是被他干得有感觉了?”彭岳来装出恶心的女声说道。
但他确实说中了,女孩现在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她感到更委屈,更厌恶自己。
他分开她的长腿,鸡巴用力往那条水嫩的通路里猛猛顶。“没事的,所有女人都是这样,我的鸡巴特别大,技术特别棒,你被我干得舒服都是太正常的事,每个女人在我这都一样,多干你几次,你就习惯了,就不会觉得别扭了。以后还会喜欢我,离不开我哦。”
“嗯~嗯嗯~我……我不会的……”她小声地说。
“好了,现在该玩玩奶子了,还没好好欣赏过你的奶子呢。”彭岳来腾出手,撩开她的上衫,露出文胸。他单手摸进去,一下就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画面中,女孩一对文秀可爱的乳房露出来。
彭岳来嘿嘿一笑,“奶子是正常尺寸,符合你这张极品俊脸。”
他低下头就含住她的一侧奶头,用力嗦食起来。
“啊!不要……哪里……啊啊!”女孩惊叫起来,乳头一直是她的超级敏感点,她完全受不了一边挨肏,一边被男人吸奶子。她的双腿分开又合拢,像是要夹住男人的双腿。
“哈哈,这里很敏感哦。”彭岳来敏锐地发现了,于是保持肏入节奏,并用嘴巴轮流吸吮女孩的双乳。
“啊~啊~啊啊~我受不了这样的……停一下……啊啊~嗯啊~”
女孩双手情不自禁抱住他,不想让他在自由地舔吸自己的乳头了。太羞耻了,而且,这快感积累得太迅猛了……她感到自己很快就要……
女人越不愿意的事,彭岳来越要去做。他还加码,长满老茧的右手也加入袭奶阵营,嘴巴吸食左边乳房,就用右边手指去夹弄她的乳头,当然,下面肉棒也进击得更加勇猛。
“嗯啊~嗯嗯~嗯嗯~啊啊~!”女孩终于放弃了抵抗,放任自己叫了出来。
“干得你很爽吧,我也很爽。早知道会这么爽,今天就不在车里干你第一炮了。不过,我们来日方长!”
彭岳来终于玩腻了奶子,双手撑住几乎放平的座椅,开始全神贯注肏弄她的小屄。
他记得陆总的教诲,给女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第一次肏她,必须要让她爽飞天。才能让她食髓知味,永远忘不了自己。
“宝贝,爽不爽啊?”
“嗯~嗯嗯~嗯嗯~我、我、嗯嗯~嗯啊……”女孩已经爽到说不出什么话,只是用气息回应着男人的节奏。
彭岳来看她的节奏,彭岳来知道这样下去,20秒后她就要高潮了。就怕这么快到来的高潮不够强烈,这样就结束,太对不起她这张如花似玉的俏脸。
彭岳来突然放缓了插入速率。整个肉棒从水滋滋的屄口拔出,仅用龟头在她穴口,浅浅地拔突了数下。
女孩终于短暂逃过一截,她已经满脸红晕。
彭岳来又低头与她深吻,换了一个舒缓的节奏,慢进慢出,像是老相识那样温柔地肏干。
“嗯~嗯……”女孩嘴里重重呼吸着。
“宝宝,喜欢哪种肏法?是猛烈的还是温柔的?”
“……温柔的……”女孩当然会这么说。
“你的小屄现在把我的鸡巴裹得好紧哦。在里面只是杵着就好舒服!”彭岳来突然把肉棒停留在里面,只用龟头的冠状沟微微摩擦着她的滑嫩敏感的肉壁。
“嗯~嗯嗯~”女孩嘴里无意义地呻吟着,还未清醒过来。
男人节奏慢下来,再到停下,女孩很快就感到欲求不满,明明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但空虚感已经顺杆爬进来了。还是刚才那种、那种方式(肏法),让她更畅快,更能填满那条长长的、通往羞耻尽头的甬道,推着她前进,可以让她不必思考那么多,不用承担道德的谴责。
她情不自禁抬起臀部寸许,想要自己创造一些与肉棒的摩擦。只要发生一点点位移,里面就能舒服好几秒。
彭岳来立即发现了,“怎么,宝贝想要自己动?歇了几秒,就发痒了”
“没有……”女孩羞得通红,避开男人玩味的眼神。
“不肏还真不知道,你是个小淫娃啊,才第一次,就被我干了这几下,就忍不住了?真尝过大滋味,以后还得了?”
“我不是……”
“你刚才是不是说违心话了?你就是喜欢被男人猛猛肏屄,是不是!”彭岳来说着,终于又开始动了起来,但还是较慢的节能速率。
“没有……这样就挺好。”女孩闭上眼睛,不想再回答了。这个男人只是在耍她而已。
卧室里的沈青橙一直盯着屏幕看,她想再看清女孩的脸,可是彭岳来总挡住。而且车里的光线也不太好,只有顶灯的光微微照着。
“嘿嘿。好,不逗你了,给你玩一个我自创的无级变速肏法,直接从一档干到三档!目前为止没一个女人吃得住这招的。”
彭岳来摸清她的底了,这妞太敏感,随随便便就能把她干崩溃,因为她太漂亮,所以刚才上了一道保险。如果一直猛干,现在已经让她爽翻天了,不过缓一缓也没问题,反正终点都是一样的。自己这样玩,也很尽兴。
彭岳来先用一档的温柔速度,抽插了她一百来下。
“好了,现在是二挡。注意,提速了!”
男人陡然变速,膨胀到极点的钢筋肉棒在肉穴里快速进出。速度显然快了一倍!
“嗯嗯嗯~嗯嗯~嗯嗯!”女孩顺着男人的速率,大声叫了出来。“慢一点啊。嗯啊~”
“不要说违心话的,我插在你的屄里,早就知道你喜欢哪种肏法肏了。女人下面的小嘴可不会骗人!”
乌云散开,阳光照射下来,车内车外终于亮堂了一些。从后窗的景色,沈青橙发现原来车是停在郊外的。
这个姑娘也太可怜了,彭岳来这个家伙……沈青橙想到自己终将也要他这样玩弄,心中百般不是滋味。而且他的性能力,强悍到有点夸张了……
女孩被男人粗鲁的一通爆干,已经爱液狂流了,她双腿还是夹住了男人的腰,身体被男人一下下顶弄在倾斜的座椅上,不停颤动。
这才是第二档……她在心中默念,也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
“爽不爽啊?小屄肉真夹死我了!”
“你……你当心伤口啊……不要这么快了……”
“放心,能干到你这么棒的妞,就算伤口崩了我也乐意!注意了,三挡来了。”
彭岳来双手插入女孩腋下,控住她身形,一双黑毛粗腿向上抵开女孩的白皙长腿,身体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公牛。
“走你一次!”
彭岳来肉棒顶住女孩肉穴,在狭小的座位上狂野地肏干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孩不知是痛苦惨叫还是兴奋到极点的春叫。“不行啊,这样不行!我要……我要完了……”
最高速的爆肏,两人身形快速晃动,这一次,女孩的脸终于完全露了出来。
沈青橙不可置信地看着屏幕。这个女孩,如今因为快感而五官扭曲的漂亮女孩。
无论怎么看,她分明就是林念惜啊!
这怎么可能?她没死?还是她有个长相一摸一样的双胞胎姐妹?
沈青橙揉揉眼睛,再三确认,没有看错,正被彭岳来在车内侵犯的姑娘就是林念惜。
沈青橙脸红了起来,没想到再次见到纯洁得像月宫仙子,和自己长期颜值投票不分伯仲的清纯林仙,竟然会是这种情形下重逢。这个世界太离奇,太充满恶意了。
车内座位上的林念惜被干得花枝乱颤。从镜头里都可以看出,整辆车都在震动。
沈青橙不忍再看,但林念惜情不自禁的春叫声和彭岳来噼噼啪啪的夸张肏屄动静还是源源不断传到她耳朵里。
一想到自己也要被彭这样玩弄,沈青橙身体竟然一热。当她确认是自己的“宿敌”林念惜后,这场车震的代入感猛烈增强了,竟然给了沈青橙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她也是为了晓羽才被彭挟持的么?”
“啊……啊……不要,我不要了啊……缓一缓啊~嗯嗯~嗯啊~!”林念惜哭着承受男人还在加速的疯狂肏干。
“不要什么?不想帮晓羽了?”
“我……我要、我要……来了啊……”
女孩被男人压住的身体剧烈颤动,她的五官由于强烈的快感到来而更加扭曲。
“嘿嘿。这时再舔舔你奶子,你会怎么样?”彭岳来邪笑着低头,用力吸住林念惜已经高涨的乳头。
“不要……啊啊啊啊!”
嘴唇和舌尖触碰到那粒小樱桃的瞬间,像是按下开关。林念惜瞬间高潮了。不仅高潮,她还潮喷了。
功德圆满,顺利摘下月宫仙子!但彭岳来并没有停下,狰狞坚挺的粗大鸡巴还在不知疲倦地肏干林仙那粉嫩的屄穴,整根进,整根出,以可以擦出火星的速度,疯狂顶撞她的子宫口。
这一段极速抽插,又给了林念惜一段大高潮之上的复数高潮!浪叠浪一样把她送上九重天。
林念惜彻底被干沉默了,肉穴的快感爽到仿佛身处另一个宇宙,爽到连叫声都发不出来,只是失神地颤动,双臂无意识地抱住男人,接受他此刻给予的一切。
彭岳来的三挡极速,连续抽送了200下,强烈的射意终于到来!他毫不顾忌,无套内射,在林念惜的娇滴滴的肉壶里狂泄三股阴精!
“呼呼……呼呼~操!操!”
爽到冲昏头脑的射精过后,彭岳来才俯身抱住美人。轻轻亲吻她的樱唇。
“太棒了,你太棒了。林仙,我以后每天都要肏你一发刚刚这样爽的。行不行?”
林念惜睁开眼睛看着肥脸男人,百感交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她只会流泪。
彭岳来又吻住她的泪滴。
“别怕,只要你以后给我肏,我就会帮晓羽,我和他没有仇恨的。只要你答应我,以后都给我肏,他就会没事,你也很爽啊,是不是?”
林念惜噙着泪,默默点头,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认同什么。是答应做他的女人,还是承认刚刚真的很爽。
彭岳来笑了,回头看了一眼偷拍的摆件,做了一个表情。
沈青橙在屏幕上与男人的目光对视。从那邪淫又得意的小眼神中,她知道男人的嘴型在说,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第87章:女王的高跟鞋
季岚赶到宋波下榻的四季风酒店套间。
宋波穿着睡衣为她开了门。
“季老板,你来了,请进,请进。喝茶吗?”
季岚走进房间,“宋老板,我赶行程,我们也不必绕弯子了,开门见山吧,请宋老板再给我们一点时间。只要【维纳斯纪元】可以顺利上市,你的收益回报一定不低的。我们与宋老板之前一直都合作愉快。”
“哎呦,季老板。生意归生意,交情归交情,不可以混为一谈呦。现在你们这个情况,风险很大。”
“我知道,目前乐队的网络名声不好,有点小状况。但请相信我,一定可以处理好的。到时我再额外给你一些分红,好吗?”
【维纳斯纪元】的主要投资人宋波一脸为难,“季女王,不是我不相信,眼下这种情况,可不是小状况,是生死攸关的大事。你们乐队吉他手用刀捅鼓手,这种事简直闻所未闻。这段日子以来,你们公司数据都在崩塌式衰退。我可是真金白银投资你们的哇!”
自从宿晓羽这件事传出来,不论是乐队账号的粉丝数锐减,乐队更是陷入停工状态,演唱会无限延期,各大代言纷纷宣布解约,并要求赔偿。
当初和宋波签署的对赌协议,三条中有两条当前无法完成,按协议这是要赔钱、赔股份给宋波的。
“我明白宋老板承担着巨大风险。你的心情我很理解。宋老板是见过大世面的,知道网络舆论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件事虽然闹得大,但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鼓手只是轻伤,目前都康复得差不多了。只要他签署谅解书,那个吉他手是不必坐牢的,事情2个月内就可以压下去,到时另换一个热门吉他手,还能有炒作空间,不会拖累乐队收入,更不会影响公司上市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相信季老板有本事,有能耐摆平此事。可是我们对赌协议,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这个月有2项条款没有完成,按约定,我能以当初投资的金额换取你们公司15%的股份。这一点,季老板不会忘了吧。”
“我当然记得。”季岚冷冷说道,“但我希望宋老板不要启动这个条约。”
“为什么?”
“因为只有公司的绝对控制权在我手上,事情才会顺利进展。宋老板如果想要趁火打劫……”季岚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
“这怎么叫趁火打劫?这话我可不爱听了。季老板,当初签协议时,你就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你应该也很清楚,我从你这里再拿到15%的股份,我就是最高控股人。”
“宋老板你也是老天使投资人了,你很清楚公司上市前2年内,实际控股人发生变更,会导致IPO终止,这对你我来说是两败俱伤。根本得不偿失啊!”
“那又怎么样,只要我拿到公司控制权,再等2年上市又如何?一支乐队解散了,还可以再组建一支,但银月城这座聚宝盆可是每个月都在夸夸赚钱啊。”宋波终于露出了他的嘴脸。
“你……本来的目的就是这个,是为了银月城!”季岚握住了拳头。难怪当初她就感到这件事这个人有一种违和感。
“哈哈,季老板。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你也想不到手下的大帅哥吉他手会用水果刀捅人吧,看到这个劲爆新闻时真是乐死我了!简直笑得合不拢嘴啊。哈哈哈。”
季岚沉下脸来,这么多年,很多人都在打银月城的主意,都被她守住了,没想到这一次,心急想要上市,想要完成心愿,还是被钻了空子。
宋波走上前,拉起季岚的手,轻轻按抚,“我对季老板仰慕已久,做我的女人怎么样?等我拿到控制权,我还让你管理银月城,管理维纳斯,一切照旧。我们可以做夫妻档。”
季岚挣脱开宋波的手,笑着说道,“宋老板,你的吃相未免太难看了。你还没赢呢,就开始想着怎么享受了?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宋波摇头晃脑得意说道,“我们协议的就是如此,你还能翻天不成?你们乐队这个月,下个月光是赔那些解约的广告商,就得赔死,还怎么做账?我有协议在手,只要一打官司,股份就是我的。你也想清楚了,都风雨飘摇了,母公司还在打官司,到时所有人都等着要踩你一脚呢。”
“没那么简单的。”
宋波眼睛一亮,“妓女王(他故意这么断句)高贵,看不上我这个商人我也理解,这样怎么样,你把你们那个年轻的财务专员,卢菀小姐送给我玩玩,这两个月我也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如果你真有能耐撑过去,连这种事都能摆平,让乐队重回正轨,那算你牛逼。我宋某人真心佩服!这个条件够意思了吧?”
宋波猥琐的笑,满心期待,季岚会答应。因为从商人的天性上判断,这是天大的让步。那位卢菀小姐他也馋很久了,年轻有活力的极品肉体,对宋波这种“半衰期”老男人有着绝对的诱惑力,愿意让季岚再多活2个月,反正他从心底认为季岚不可能在这种局面下翻盘。
“怎么样,反正就是你手下一个大学生吗,用她换来2个月的周转期。太换算了,对不?我也不会亏待她的。”
“别做梦了,宋波,我不会用任何人来做交易。尤其和你这种夹不住屁眼的老色鬼!省省吧,回家照照镜子。”
“哼!好~好!季岚,那你等着把,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月怎么做账!没收入,光赔钱,就等着把股份都贱卖给我吧!”
“那你就慢慢等着吧,老东西。”
季岚转身走了。留下宋波在房间里骂骂咧咧。
季岚走出四季风,外面下着毛毛细雨。明明就差一点了,就差一点了,她就能做到了,了却心愿。
“晓羽啊晓羽,为什么这么冲动?这一次我自身都难保,恐怕帮不了你了。”
季岚坐上自己的车,在驾驶座上发呆。除了辩护律师,其他人不可以探视宿晓羽。宿晓羽已经通过律师给季岚带话,表达了三个意思:一,他很抱歉,对不起大家;二,他愿意用他所有资产补偿老板和乐队的损失;三,不要相信彭岳来的任何鬼话。
雨势大了,季岚索性坐在车里,开始打电话,找形形色色的人借钱。之前重建银月城,她就拿出自己的钱。后来运作维纳斯她也拿出大量财产,运作周转的开销不低,急需要新的资金注入,不然她也不会分股份让宋波进来。
借钱总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堂堂H城银月女王,还有她这身姿与长相,本来巴结上来的人可不少,如果生意顺利,有的是人愿意投资她,她还不接受呢。可出了宿晓羽这档子事,形势逆转。现在想要借钱?那开出各种条件的都有。
季岚也没工夫与他们逐一周旋。当务之急是要借到钱,给乐队公关,维持住粉丝量,填上资金窟窿,不让宋波那些补充协议生效,股权转让,导致实控人变化,一旦IPO终止,这几年努力就全白费了。
所以必须要借到钱。
连好闺蜜麦麦和孟艺琳,季岚都向她们开口了。她们俩都是在自己领域很成功,不差钱的女人,可毕竟做生意是做生意,别人的钱是安稳工作得来的,不能混为一谈。
两人也知道季岚当前的处境,没有多余话,就按季岚要的数目,当即就把钱打给她了。这份情意季岚记在心中。风光顺遂,高朋满座,天下谁人不识君,这固然不错。但在落魄逆境时还有人愿意拉她一把,这才弥足珍贵。
正因如此,季岚也不能狮子大开口榨干两个闺蜜,总不能要求她们用大半身家来给自己平账吧。这钱未必能按时还的。
乐队众人(彭岳来除外)一起支援老板,暂停支取以前的收入报酬,反而给老板账上打钱。但这些还远远不够。
季岚看了一圈通讯录。能借的都借了,承受的苛刻条件她都承受了,该听的冷嘲热讽、该吃的闭门羹也都领教过了。
还差将近300万,才能让这个月和下个月,不触发股权转让的协议。
剩下的名单,不是老色批就是老流氓,找他们借这么多钱,可以预料他们会开什么条件,和宋波没差别的。可是没办法,必须要试试。
季岚选了一圈,选中一个人,拨通他的号码。
“汪老板,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季岚?”听得出对方语气很兴奋,“季老板会找我,真是新鲜事!不会是我的红酒出什么问题吧?”
“没有,汪老板的这批红酒,品质一如既往的好!”
通话的是银月城的长期红酒供应商,汪雪良。这个中年男人可追了季岚很多年了。
“嘿嘿,那就好。吓我一跳!还以为你兴师问罪了。那季大小姐,有什么事啊?总不会是找我闲聊叙旧的吧?有事您尽管开口!”
“汪老板,最近手头宽裕么,我想找你借点钱周转一下。”听对面的语气,汪雪良似乎还不知道季岚这边的情况。
“借多少?”
“300万。可以吗?”
“呵呵,季老板,这不是小数目啊。以女王大人的经商手段,怎么会找到我借钱?”汪雪良立即就找到了华点。他的意思很明白,不到穷途末路,季岚不会向他开口的。
“遇到点麻烦,一时需要周转一下,利息可以你来定,我保证半年内连本带息一定还你。”
“这样吧,我现在还在威尼斯度假呢,为了你,后天可以回国,到时你来我庄园,我们详谈,如何?”
“我急着要,等不了那么久。”
“那我就爱莫能助了。你知道,季岚,我也很想帮你的,已经用最快速度赶回去了。”
“……那好,后天我去找你。”
季岚挂断了电话。至少这个汪雪良还可以谈,有些人都没得谈,一开口说的话就不堪入耳。
到了约定的日子。季岚来到汪雪良在H城郊外的红酒庄园。他的红酒生意做得尚可,给H城不要娱乐场所提供高品质的红酒。拿出300万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季岚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哑光灰色高收腰西装套裙,上衣是短款修身西装外套,下装是及膝一步裙,裙长在膝盖上方三公分,走动时线条优雅克制。腿上搭配15d的缎光袜,脚上踩一双8cm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
开了多年娱乐城,基本都赚男人的钱,季岚太懂男人了。特意穿裙子和黑丝来拜访汪雪良也是给他面子。男人只要有了面子就好说话一些。
前台通报之后,有人领着季岚到汪总的办公室。合作了多年,季岚还是第一次来找汪雪良,以往都是汪雪良来找季岚谈业务。如果没记错,这也是季岚第一次和汪雪良单独会面,还穿裙子。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有求于人,在服装上一点小弱势,都是必要的。
“哎呦,稀客稀客!进来进来~季老板,请坐请坐。”
汪雪良迎出来,请她在会客区的沙发落座。他看到季岚今天来居然穿着裙装和黑丝,眼中果然流露出意外的惊喜。
“季老板难得大驾光临,怎么样,品一品给我今年新收的好年份红酒如何?”
“不必了,我没有在白天喝酒的习惯。今天来谈公事,如果顺利,倒是我该请汪总吃饭,开一瓶好酒感谢一下。”
汪雪良也坐下,翘起二郎腿,他的皮鞋擦得锃亮,“我也是昨天回来后,才听说了季老板手下乐队的事,哎呦喂,怎么这么离谱啊!我看了都揪心。小宿,不是挺体面一小帅哥么?干出这种荒唐事来,还要季老板给他擦屁股,你瞧这事儿给办的!这班小年轻真的不省心!”
“年轻,太顺了,总要吃几次亏的。还好,至少人没大碍,事情能压下去。”季岚轻描淡写地回应。
汪雪良很关切问道,“公司上市的事不会受影响吧?”
季岚先是有些黯然,随后流露出带着女人味的浅笑,“多少会有些影响,如果汪老板能拉我一把,就没问题。就看汪总能不能顾及多年合作的情意,帮我一次了。”
汪雪良尴尬一笑,“哎,不是我不愿意帮忙,张口就是300万呐!我是真周转不开啊。现在到那里都经济萧条,苦逼的很,红酒都没人喝啦!经销商那边也压着我的酒款不给我结账,我都要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地要钱啊。”
季岚淡然笑道,“汪总不要在我面前哭穷了,我们合作多年,汪总的实力我是很清楚的。”
汪雪良摇头,“季老板如果只要三十万甚至五十万,我汪雪良眉头也不皱一下,直接打给你!但300万是真不行。我手头也紧,骗人天打五雷轰!”
季岚是真想借坡下驴,就顺着他话头找他借50万也好。但现在50万是真的杯水车薪,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估计汪雪良这个老狐狸也是深知这一点,才会这么说。
季岚笑道,“汪老板,算我求你了。帮我这一次。利息你算高一点,半年内我绝对还给你。银月城还在我手里呢,你不用怕我还不出钱。”
汪雪良看着季岚,“说哪里话,我怎么会信不过你。H城大大小小的女老板,我见识过不少,最佩服,最喜欢的就是季岚你了。我们打交道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心意你又不是不知道。”
季岚只是微笑着,听男人怎么说。不出意外,男人要拐到那方面的话题了。
果然汪雪良继续说道,“如果季岚你是我女朋友,那我就是把这座眉雪山庄出手,也要帮你渡过这一劫。但毕竟季总以前老说我们有缘无分,只能做朋友,那普通朋友怎么借得了300万嘛!”
其实汪雪良的话也在理,别人没有义务帮这个忙,做生意缺了300万周转,很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分界线,凭什么要冒风险帮忙呢。
季岚单侧挑眉,带着点撒娇和不安分的笑,轻声问道,“听意思,如果我答应做汪总的女友,你就会帮我咯。”
这一笑差点把汪雪良的魂给勾出来。他太吃季岚这一套了。说实话,他这种资产,还玩红酒,每年欧洲南美到处跑,根本不缺那些爱慕虚荣的小资女人。可季岚这款女人真的绝无仅有,至少H城银月女王的称号,当之无愧。
汪雪良也笑了,“那……那……那确实,我也不能撒谎是不。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300万不是问题,我帮你凑,从此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季岚突然变了神色,凌然说道,“汪总,所谓做女朋友,也是陪你睡觉的委婉说法吧?这几天我找人借钱,提出这个要求的男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不少人出价比你高得多哦。汪总,也想竞标么?”
“不不不,别误会!”汪雪良连连摇手,“我绝没有乘人之危的意思。我没那么渣。季岚,我是真的喜欢你,想要和你长久相处的。你不要污蔑我。”
“呵呵。那似乎也没得谈了。我也不能先假装答应和你好,拿到钱再把你一脚踢开是吧?”
“那,你可以考虑真的答应我啊……我们在一起,以后强强联手,红酒方面的成本与经销渠道都很便捷。也是有利的。毕竟我也不差嘛!”汪雪良挺起胸膛。
“抱歉啊,汪总,你不是我的菜。我没办法和你在一起。这种事我不能撒谎。”
季岚一如既往地拒绝了汪雪良。
“看来,我们是无法达成协议了。那打扰了,汪总,我要借着去别人了。”
季岚站起来,向汪雪良伸出手,“谢谢你,你是少数没对我落井下石的人了。”
汪雪良握住季岚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柔若无骨,但这个女人却那么坚强,一点也看不出绝望与失落。
季岚走向门口。
汪雪良望着她窈窕妩媚的背影,心中荡起一层火来。他一直以来的梦想,今天应该是距离最近的一次了,错过今天,恐怕在没有机会了,无论如何,他要试一试。季岚来之前,他就假想过这个情形了。
“等一等!”
季岚回头看向他。
“我可以借你300万,但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一个条件。就一个。”
季岚双臂环抱在胸,露出居高临下的神情,“那你说说看吧。”
汪雪良尴尬地笑,“我说不出来,让我写下来给你过目行吗 ?”
季岚露出不悦的神情,“汪老板,若是那些离谱的要求,还是免了吧,我不会答应你的。不要伤了大家的感情。”
“不离谱,不离谱的。我觉得……完全可以做到。”
汪雪良三步并两步,走到老板桌前坐下,拿出纸笔,就开始书写起来。
季岚也不懂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姑且再看一看吧,什么要求不能说,只能写下来,想也不会是什么正经要求。
汪雪良刷刷写了好一会,终于站起来,把那张纸折好,走过来,交给季岚。
“你看一下,如果能做到……我可以借钱给你。”
“300万?现金?”
“300万,一分不少。你先看看……”汪雪良有些心虚地看着她。
季岚望他一眼,打开折好的纸,上面字迹歪歪扭扭,写得极不工整,还有涂改,只见上面写着:
“坐在单人沙发上,单手托住下巴,微微侧头,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用鞭子狠狠抽打我;穿性感衣服,必须穿黑丝,穿红底的高跟鞋;用高跟鞋用力踩着我的那个,骂我是贱人;”
“这……”季岚读完,抬头看着汪雪良,“汪老板,你这是有受虐倾向?”
汪雪良露出腼腆的笑,说道,“我无数次在脑中想象,季老板能这样对我了。能不能满足我这个心愿?尤其看到你今天穿着黑丝来,我、我第一次看你穿黑丝,有点受不了……”
“只是如此吗?”季岚晃了晃手中的纸张。这要求并不难,甚至太简单了。如果这样就能借到300万,她可以的。别说汪雪良,之前每一个男人,她都可以狠狠抽他们一次。
“你能吗?”
“也不是不行,不过汪总不会是在逗我乐子,只要我做了这些,你就立即给钱,300万一次付清?”
“当然,当然。”汪雪良像一条宠物犬那样喘着粗气。
他走到办公室一幅画前,按下按钮,画被移开,露出保险柜。他转头看了季岚一眼。
季岚便侧过身,不去看他。
汪雪良打开保险柜,里面堆着一摞摞现金,还有美金和十数根金条。
“你看,季老板,钱我有的。就看你……”汪雪良咽了咽口水。
季岚冷笑道,“汪总,刚才还说周转不开,我看你底蕴是相当雄厚啊。”
汪雪良苦笑,“卖了大半辈子红酒,就积攒了这点家什,要不是你一时落难,这点资产哪里入得了女王法眼?”
“你确定你不是开玩笑,我做了你纸上写的事,你就借我钱,要多少利息?”
“半年的话……就年化8%吧。没有欺负季老板吧?”
“这利息相当公允了。”季岚点头认可,一般这种数目的资金借贷,年化12%别人都未必肯借的。
“好啊,我可以答应。现在开始就吗?就在这?”季岚环顾了一下汪雪良的办公室,“我可没有鞭子哦。也没有穿性感的衣服。”
“鞭子我有。衣服嘛……就穿你里面那件打底的白衬衫就行。我、我还有一个小要求。”
季岚神色一变,“汪总,你也是老生意人了,谈合作最忌讳临时加码。既然还有要求,为什么不一起写在纸上?你一会加出一个条件来,谁能和你合作?”
“就这一个。就这一个。我保证。是因为……因为……”汪雪良难以启齿。因为刚才怕写出来,季岚直接拒绝。
“说吧。男人扭扭捏捏,像什么话!”
汪雪良走到季岚跟前,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季岚回头猛瞪他,“不行!”
“求求你了,女王大人,就这一次!”汪雪良双手合十,拜佛一般祈求。
季岚开始思考,这个条件总比那些要求陪睡,要求口交的好。而且看得出汪雪良是有诚意的,应该不是玩套路的。
季岚叹了口气,“算了,当给你捡个大便宜了。既然你加了要求,我的条件也要变。”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
“我要借500万,先把钱点给我,写好字据。我现在就可以按你的要求做。”
“500万……”汪雪良犹豫了一下。
“300万是纸上那些要求,至于你的额外要求,加200万,我也没有欺负汪总吧?”季岚堂堂正正说道,好像她才是那个主导场面的人。
“好,一言为定。”
汪雪良走到保险柜,开始清点现钞。他点出两百多万现金。
“现钞在这里,280万,剩下220万,我现在就转账给你。”
确认转账到账后,季岚这边也写好了借条,拿给汪雪良。“你看一下。这样写行不行。”
两人核对无误,各自签字画押。
钱上的事了了。接下来就该季岚履行承诺了。聊过细节,汪雪良从一个盒中取出一套设备。
汪雪良递上一根多尾皮鞭。季岚拿在手里看看,掂量一下,“汪总平常喜欢玩这个?”
汪雪良已经有些亢奋了,如实回答,“的确有玩过,但那些女人都不行。”
“不行?”
“她们没有你的女王气质。玩不出我想要的那种感觉……”
季岚哼了一声,脸上挂出轻蔑的笑。她虚空抽动了一下皮鞭,试试份量,然后单手脱掉了小西装外套,只穿着里面一件真丝V领纯黑衬衫。
“那来吧,贱人。”
汪雪良那是兴奋异常,慌忙也脱去上衣。他是一只肥腻腻的白斩鸡体型,身上油乎乎的,挂满赘肉,一看就是平时不锻炼,脑满肠肥,酒肉无度。男人身上没什么多余毛发,只在下腹部有一簇黑黑的肚子毛。季岚看惯了宿晓羽的健硕精瘦的体育生身材,哪里看得下去这个?只得轻微移开视线。
“去!靠墙趴着!”
“是!是!女王,悉听尊便。”汪雪良的胖肚子紧紧贴墙,双手张开,照墙趴住。
季岚真的太会了,脚下的高跟鞋,故意踩出踏踏踏的锐利声响。这性感的声音就刺得男人浑身一激灵,好像即刻就要被梦想度化了。
季岚便在汪雪良白兮兮的油肥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抽去。
“喜欢犯贱?喜欢找抽?”
噼啪的声响在房间频繁响起,汪雪良如同得到女神爱抚一般,全身绷紧,凸出后背,要挨鞭子的抽打,嘴里发出梦幻的呓语。每被抽一下,他就会细腻地颤动一下,发出轻轻哀叫,反馈感拉满了。
“噢啊~女王,请鞭笞我吧!再用力些,可否再用力些?抽死我吧,不要怜惜我,这就是我一直渴望的!”
人的癖性真是无法琢磨,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生长环境与性格能生出这样的癖好来,但季岚不在乎,也不会心疼他,既然这就是他想要的,为了公司存续,她大可以满足他!
季岚用力抽打他的后背,即便已经用足力气,这是一根材质柔软的高档小羊皮多尾鞭,打在人身上并不会造成多少实质性的伤害。
唰~唰!
无情的皮鞭不断抽打在男人后背上,很快就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血痕。
“噢噢~噢噢~贱奴心里好痛快,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每次卖你红酒,我就在想着女王大人什么时候能抽我一顿。啊~啊!”
“闭嘴!”季岚喝道,“我不想听到你的屁话!”
汪雪良即刻噤声,只时不时发出几声代表愉悦的呻吟。
季岚抽了他上百鞭,打得她手都酸了,男人那原本旺旺雪饼般的后背已经没有一块是白的,全被一条条不规则的血痕覆盖。
抽完最后一鞭,季岚把皮鞭扔在他头上。她走到汪雪良指定的那个单人沙发坐下。
真别说,还挺解压!季岚并不排斥这种感觉,等晓羽出来了,她也想好好抽他一顿,让他知道这次犯了多大的错!想到这里,季岚脸上竟然浮出一个自己也没有觉察的诡异笑容。她也在享受了么?
“给我滚过来!”
汪雪良嘴里吁吁叫了两声。肥肥一个,滚倒在地,四肢爬动,像一条狗慢慢爬向主人。
汪雪良爬到季岚腿下,痴汉般用侧脸蹭了蹭她暗亮的黑丝。
这是一条超薄透肤款黑丝,没有花纹,无镂空,质感如真丝,透肤自然、修饰腿纹,只恰到好处地衬出季岚的腿部线条。接触到腿的瞬间,汪雪良顷刻间就硬了,这太美妙了,每一帧都是他梦里的场景。
“谁让你碰我了?!”女王的质问像雷霆般在上空炸开。
汪雪良像触电般逃开,立即匍匐在她脚下,抬起一只眼可怜巴巴的望着女王。
季岚用红底的高跟鞋(汪雪良给她换的)踩在他头上,“没有我的允许,再敢碰我一次,就踩爆你的狗头,听到没有?”
汪雪良巴巴地伏在地上不停点头。
季岚把一条狗绳丢在地上,“套上!”
汪雪良熟练地套上自己脖子,并把控制的一端双手奉上。
季岚接过绳索,一拉紧,汪雪良就摇着屁股晃过来,伸出舌头在她脚边做欢乐状。
这场景,季岚事先绝不想到,自己合作多年的红酒商,他的梦想居然就是这个?他追求自己这么多年,原来脑子里盼望的就是这种画面?
这场景太乖僻怪诞,她害怕以后做梦会梦到。
汪雪良戴着狗绳套,翻倒在地毯上。露出白溜溜的圆肚皮展示给主人看。
季岚一脸嫌弃,用高跟鞋踩在他肚子上,把鞋跟嵌在在肚脐眼里。
“啊~啊~主人,用力践踏我!”
汪雪良只穿着内裤,裤裆里已经勃起了,季岚也不知道这种情形,都能转化成性欲的能量,这位卖红酒的汪老板究竟是经历过什么样的遭遇。
季岚用高跟鞋在他肚脐里研磨,俯视着男人,像在对待一张擦过污渍即将被丢弃的抹布。
“恳求主人怜悯,那个……那个……”汪雪良被踩在地上,用恳切望着季岚。
季岚知道他在要求什么。
她左手提住狗链,注视着男人,右手慢慢摸到衬衫的最上方的纽扣,轻轻解开。她的眼神似一把刀,可以轻易割碎男人的呼吸。
一粒,两粒,三粒纽扣……季岚解开三道扣子,真丝衬衫顿时敞开了一半,露出女王今天穿性感的锁骨,和无痕的文胸,以及文胸包裹的那一道深深的乳沟。
汪雪良呼吸急促起来,直勾勾盯着女王,贪求地想要找寻那衣襟中的神迹。
季岚把狗链丢给他。汪雪良便自己叼住。
季岚站起来,把衬衫下摆的一侧从裙装腰带里拉出来。她弯下腰,凑近汪雪良,狠狠瞪着他,“你在看什么?”
原来女王的衬衫也要遵守重力规则,衬衫的衣襟向下荡开,露出一边深紫色文胸吊带以及一大半的雪白浑圆乳球。
汪雪良如同生物碱中毒一般,呼吸紊乱,吞咽困难,红温,躁动。
“啊~啊~女王,可怜我,可怜我一次。”他像一条祈求着主人喂食的忠犬。
“可怜你什么?”季岚冷冰冰地问道。
男人含住狗链,眼巴巴望着,含糊不清但急促地说道,“我、我想……摸一摸~啊~啊!”他望着女王的V领深处的蜜桃。
“不~可~以。”她一字一顿地回答。
汪雪良在地毯上摇晃尾巴。裤裆里顶起的山丘,此刻就是痛苦的根源。“可怜我一次吧,女王,我就盼着这个活了。”
“不可以。”答案没有任何改变。
季岚站直了。她不再向下泄露春光。
汪雪良急得团团转,叼着狗链都要把自己缠住了。就当他要绝望时,季岚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你只可以摸膝盖以下。”
汪雪良抬头看向主人,眼中布满狂喜的泪光。
他吐出狗链,“真的可以吗……主人?我、我不敢啊……”
“不敢就算了。机会就只有这一次。后果自负。”季岚侧过头去,拨弄头发和耳环,好像根本没在和他说话。
“呼呼~呜啊~!”汪雪良爆发出类似野兽的低吼。
他的狗头立即贴住了季岚的黑丝小腿,用脸颊用鼻翼贪婪地反复蹭她丝滑的腿肉,嗅闻她腿上的香气。
“太猥琐的话,当心我阉了你!”
“女王大人,女王大人~!您太棒了。”汪雪良如同朝圣般呓语着。
他蹭着季岚的双腿,恨不能钻进她裙底裆下,全方位贴紧她的双腿。男人双手伸进自己裤裆,给肿胀硬挺的狗鞭安抚,硬得太难受了。
季岚都没眼看,不过这行为确实在他们商定好的剧本中。这可是价值500万的资金,多少要让借款人吃点好的。
汪雪良抽出一只手,刚摸过鸡巴的手掌,在季岚黑丝直腿上下抚摸。不过他严格遵守女王的嘱咐,连膝盖位置都不敢靠近。
汪雪良斜眼向上盯着看,歪着脑袋贴在她腿上,摸啊摸,怎么摸不够。终于他忍不住伸出舌头,小心地舔了一口黑丝。那滋味香香甜甜,含有女王凌厉的味道。
季岚立即踢了他一脚。“恶心!口水都弄我身上了!”
汪雪良连连摇尾乞怜。季岚还要再踢一脚,却被汪雪良双手捧住小腿,更加贪婪地舔弄腿肉。
“好吃,主人的黑丝美腿,太好吃了。就这一回,我保证就这一回。”
季岚单腿被抱住,重心不稳,就摔坐在沙发上。她哎呦叫了一声。“要死啊你!”
汪雪良吓得赶紧松开女王的腿,低头埋脸,怂拉耳朵,过了一会才抬头偷看主人的表情。
季岚坐在沙发上,把衬衫拉平整。她一双长腿交叠,高跟鞋在她一只脚掌上滴溜溜地晃动。裙底黑丝两腿之间有一片深邃的黑暗三角。
汪雪良都看呆了,因为骤然降临的过量幸福竟然产生了畏惧感。
他抱上去,双手抚摸,疯狂亲吻季岚的小腿。
季岚的黑丝上都被男人舔得湿哒哒,看上去亮晶晶的。“你要不要这么恶心啊。”
“好吃,好吃!”汪雪良低头狂炫,跪在地上单手火速撸管。
季岚都看呆了。她人生阅历丰富,纵横商场十年,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但对男人的认识却落后了。她的生命中只有过两个男人。技巧和实力不说,他们在床上还都是挺规矩那种类型。没想到还有人能喜欢这样发泄的。
“女王,女王!”汪雪良自己用手撸了一会,还是不够尽兴,他跪坐在地上,对着沙发露出不礼貌的大肉根。“帮帮我,用女王的黑丝玉脚,帮帮我,求求了,就这一次,是我一生的请求!”
季岚显露出鄙弃的神情,如果之前还多少有演的成分,那这一刻是真实的感受。她甚至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可怜。
“你会永远忠于我么?”
“我发誓!我会用生命来展示忠诚,永远臣服在女王的裙下,永远做女王身下的一条狗。”汪雪良很代入地说道。
“你想得倒美咧!”
话虽这么说,季岚还是甩掉右脚上的高跟鞋,左脚还穿着。
她用左脚高跟鞋伸到男人跟前。
“想要我帮你,知道怎么做吗?”
“知道~。”
汪雪良双手如同捧起圣物一样,捧着她的高跟鞋,先是亲吻,然后伸出舌头细细舔着鞋面上的光滑漆面。
他仔细舔了2分钟,把一双鞋子除了鞋底,几乎都舔遍了。
“够了!磨磨唧唧,我腿都酸了。”
汪雪良讪笑着松开女王的玉脚。
“抬高一点!”她忍着不适说道。
汪雪良双腿弯曲,双手反撑着地面,像个奇行种杵在地毯上,只突出那根直挺挺的肉棒来。
季岚先用左脚的高跟鞋面勾住男人的肉根,固定好位置,右足的黑丝脚底踏上去,顺着肉根开始上下摩擦。
“喔~!喔!”汪雪良一张脸扭曲变形,舒服得呼呼嘿嘿直喘粗气,像一条刚得到好骨头的法斗。
汪雪良的肉棒不如晓羽的大,也不如晓羽的硬。季岚不想比较,可是大脑就是自动做出比较。对于一个酒色无度的中年肥胖红酒商,这一根已经算不错了。
“女王,恳求您搓得更快一些吧……我好爽啊。”
季岚用脚底板的黑丝去摩擦男人的鸡儿,每一次脚趾头黑丝加厚区暗纹接缝刮过龟头上冠状沟,男人就被刺激得颤抖身子。汪雪良一脸贪渴,低头张嘴含住季岚的脚趾头,用嘴引动女王的玉足,给自己撸管。
“噢噢~噢噢~!女王~女王!你的小脚脚果然好会撸啊!女王大人什么都是最棒的!”
男人的肉棒兴奋得微微跳动,他的口水渗进丝袜内,沾湿在季岚的脚上。季岚有些恶心,不过看这情形,汪雪良已经接近快乐的顶峰,只能强忍着帮他完成吧。
季岚甩掉左脚的高跟鞋,两只脚兜拢男人的肉根,用脚底夹紧,一齐上下撸动。
“噢噢噢~噢噢噢!”汪雪良露出被玩坏的表情,脸涨成猪肝色。他没有继续用嘴叼住她的脚,长时间弯腰有些累,改用双手捧住季岚的脚背,双手双脚一起撸动肉棒。
“快些,快些!让我去吧。我要去啊~”男人喃喃哀求着。
到了此刻,季岚也不顾体态失仪,双腿如青蛙微弯,大腿抖动,带动小腿,最终一双玉足被男人双手固定,夹紧男人肉棒,反复摩擦,快得几乎能钻木取火了。
“噢噢噢,噢噢噢!”汪雪良面露苦色,一阵古怪的长吁短叹后,男人的肉棒在玉足之间陡然一跳,咻咻地往外射精。男人连喷两股精液,几乎都射在季岚大腿和小腿上。
白黄色的精液顺着黑丝缓缓流下,在上面画出几条难看的曲线。
20多秒后,汪雪良从极致的快乐中清醒。看到自己的画作,急忙说道,“抱歉,季老板,我没想……”
“算了,没关系的。”
季岚从沙发站起来,背过身,立即脱掉这双黑丝,直接丢进垃圾桶里,并用纸巾擦了腿和脚上黏糊糊的部位。
“好了,汪老板,结束了。钱很重,请你帮我搬到车上,可以吗?”季岚只想立刻离开这里。
“行的,行的。”汪雪良连连点头。他还意犹未尽。
280万分作两大包钱,汪雪良和季岚一人一半,运到季岚的车上。
汪雪良扒着车门,愣愣地看着季岚,“季老板,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
季岚笑了,“当然能啊,我还要还你钱呢,你说什么呢。”
“不,我是说,季岚,我想,刚刚那样……我还想要……”
季岚笑了笑,“如果我以后还要找你借几百万,也不是不能考虑。好了,我要走了。”
汪雪良还是不愿放开车门,“季岚……我们可以在一起吗?我可以帮你赚钱,我是真的喜欢你。”
季岚恢复女王的姿态,泠然说道,“汪老板,想做我的男人,光给我赚钱还不够,得像一个男人才行。请吧,汪总。我还有事呢。”
汪雪良悻悻地关上车门。看着季岚开走了。
又被发了一次好人卡。不过……
汪雪良低头看看,女王的玉足之撸,好爽啊!
他赶忙回到办公室,从垃圾桶里找出季岚穿过的黑丝,还有她换下的高跟鞋。这都是他的宝贝。汪雪良把射过精液的黑丝捧在心口,上面的精斑已经凝固了。他抚摸着,回味刚才的每一秒。
第88章:菊与刀
晚上过了九点半钟,coldmoon俱乐部,一间没有窗户的贵宾包厢。
尤孝杰提着酒杯,双脚搁在桌上,仰头看着头顶的金色吊灯。这盏灯的造型让他想起小时候。大概在十四五岁时,家里惹了仇家,老尤担心有人晚上在远处狙击,要求家里一过晚上十点,就要关掉别墅所有带窗户房间内的灯。
彼时尤孝杰正在叛逆期,有点贪玩,也有点故意要和老爸作对,老爸说要关灯,他偏要开着自己房间的大灯,看书,跳舞,做任何无意义的事。那时房间的灯就是此刻头顶的金色吊灯。
为此老尤揍过他一次,打得他很惨。从此尤孝杰就恨上了老爸,觉得他太怂,有仇家就应该主动干掉对方,自家关灯当缩头乌龟算什么事,这么怂怎么在H城称霸?不是让人看尤家笑话。
这股厌恶感持续着,直到一位亲戚被认作是老尤,在他家花园被人从山顶用狙击枪干掉了。看到尸体,尤孝杰才知道老爸是对的。隐藏起来的仇恨很可怕,尤家越强大,潜在的敌人就越多。
对父亲的恨意消失了,与尤孝杰叛逆的青春期一起结束。从此他晚上房间里就不再开大灯。他喜欢静静坐在暗处,看着窗外的景色。
那之后,尤家别墅从山上搬到了空旷的海边。
可是谨慎一辈子的父母最终也没能得到善终。事实证明,黑道这条路走不到终点,产业转型是必然。不然早晚有一天,也会有一颗子弹不知从什么地方射进他的脑袋。
叮~桌上的手机响了一下。是副手敬毅发来的。尤孝杰划开这条重要消息。
“老大,老帮主的事有眉目了。是【秦虎】这家伙,这半年用了三个假身份多次去过乌拉圭,时间线也对得上。多半就是他了,要找兄弟们动手吗?”
“先不急。”尤孝杰只回复了两个字。然后他有补了一句,“找找他有什么在乎的人。”
难怪这件事做得这么干净利落,居然是H城杀神的杰作。老爸死在这位手里,至少应该没吃什么大苦头,也不算阴沟里翻船了。老爸曾经说过,尤家既然混这条道,就做好准备,某个突然降临的夜晚,就是人生的终点。如果那个时刻到来了,那就坦然赴死吧,这辈子也算值了。
坦然赴死。不知道在老爸的最后时刻,他做到了吗?
一名小弟推开门。“老板,客人到了。”
一位儒雅的中年男子挽着美艳的红裙女子,大笑着走了进来。他们在外面刚刚接受过严格搜身,身上不可能带有武器。
“哈哈哈,尤帮主,哦不,现在要称呼尤老板尤总了。好久不见啊。你的买卖是越做越大了。陆某佩服~佩服!”
四海货运的陆文轩满脸笑容地走进来。
尤孝杰双脚还放在桌上,他先看看陆文轩,然后把视线挪到他身边的美女脸上。
“陆总,这位美女是?”尤孝杰往上推了推金边眼镜。
“哦,她叫Sammy,是我最近的心头蜜。怎么样,很漂亮吧?”
Sammy冲着尤孝杰甜甜一笑,“尤总好,久仰大名。请多指教啊。”
尤孝杰这才把腿放下,坐正身体,抬手招呼道,“两位,请坐,要吃什么随便点。”
“哈哈,尤总客气。我们刚刚吃过了。”陆文轩坐下,插了一块果盆里的火龙果,放进嘴里。
Sammy也在陆总身边坐下了,她的坐姿很优雅。这个女人今天穿了一条酒红色的丝绒无袖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中部,走路会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她的妆容精致不张扬,唇上是复古的正红色,笑起来,眼角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既带着交际花该有的风情,又偏偏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
尤孝杰一眼就知道这是个聪明女人,他喜欢聪明女人,但也不得不防备聪明女人。
尤孝杰给陆文轩倒了一杯红酒,推给他。“Sammy小姐,你自便就好。”
“尤总,您别客气。我自己来就好。”Sammy很大方地给自己倒了酒,浅浅品了一口,看了眼杯中酒称赞道,“果味很干净,没有杂味。尤总的酒果然是上品。”
陆文轩打了个哈哈,说道,“今天突然来见尤总,是因为【金樽号】在澳洲被海关扣了。”
尤孝杰不动声色。陆文轩的货运公司,是天龙帮庞大贩毒网络的一个重要载体,他一艘货轮,一个集装箱里的货,通常至少价值上千万。金樽号如果被查获上面的毒品,损失可不小。
不过这个陆总居然当着一个陌生女人聊这个,他什么意思?这么信得过她么,还是说,陆文轩只是这么说一嘴,并不打算细聊。
见尤孝杰没有搭腔。陆文轩又笑了笑,搂住Sammy光溜溜的肩膀,把她拉向自己,“尤总不用担心,Sammy以前跟过黎胖子,她很懂这些道道,知道在我们这条道上,把不该说的东西说出去,会是什么下场。”
黎镇雄?这位美女果然不简单。
“哦,黎老板吗?”尤孝杰别有深意地看向女人,笑着质疑道,“既然Sammy小姐口风紧,那陆总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
陆文轩大笑起来,“哎呦,果然是尤帮主,天生谨慎,你怀疑得一点不错。但我~自然有我的门道。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尤总如果想知道黎胖子什么秘密,可以问我,价钱好说的。”陆文轩挑眉笑道。
“明白了。”尤孝杰举起酒杯,与陆文轩碰了一下。
这个女人是陆文轩自己带来的,强行去怀疑她没有意义。
尤孝杰不再多说什么,直接与陆文轩开始讨论金樽号的处理方法。
讨论结束,打过几个电话,他们得出结论,问题不大,可以放心。澳洲海关这次只是循例抽查。陆文轩在那边有熟人,也有眼线,不会出什么大纰漏。
陆文轩当然也是借着这次意外事件,来给尤孝杰上上眼药,让他知道这边运货的深浅,可不是随便就能把钱赚走的。
“尤总的科技公司上市后,还做这买卖么?”
“陆总突然这么问,是有想法?”
陆文轩笑道,“尤总是做大事的人,陆某当然想和你同坐一条船,继续合作了。这白粉买卖,尤总如果以后看不上了,可否交给我来做,反正线路、人手都是现成的,我可以每年给尤总分成,价钱绝对公道。让尤总不必再亲手沾染这些脏东西。如果尤总要继续做,那我希望我们能加大合作力度,以后南美航线的货,都由我来帮尤总运输。这次的小意外,也可以证明,这种事我可以处理得很好。我的线路是最可靠的。”
尤孝杰带着一种傲慢,淡淡笑了一下,“陆总的算盘真是打得不错。你知道我在H城的海洛因和可卡因市场占了几成吗?有多少人在等着我退下来,想抢占这些生意呢,就算我愿意让给你,陆总这样的【合法商人】也是抢不过那些黑帮的。”
陆文轩很轻松地说道,“在商言商嘛,钱是赚不完的,如今这时代,安全高效地赚钱很重要。我猜尤总也不打算放弃这门大买卖。那我们谈谈提高加大合作的事?”
“这里面牵涉到很多人和事,我和陆总增加合作,就要有人少合作,就意味着落到别人口袋里的钱变少了,这带来的麻烦,陆总会帮我解决吗?”
“恐怕不能。不过,我虽然不能替尤总分忧,但我可以告诉尤总一个独家消息。”
“什么消息?有多独家?”
陆文轩指了指天,“来自上面的消息。如果尤总不答应我的要求,那我不能说。”
尤孝杰冷冷一笑,“不必故弄玄虚。不想说就别说了。我从来不吃这套。”
陆文轩喝了口酒,手在Sammy大腿上搓了搓,他收起笑容,“不是我要卖关子,而是这是真正的大消息。能决定你我【命运】的大事,希望尤总见谅。尤总是聪明人,应该不会错过这种关键时刻。”
“你想要用这消息换什么?”
“刚才说了,以后南美航线的货,都要由我的船来运。且运货费用要提高15%。”
“哼!你觉得可能吗?”
“当然可能。”
陆文轩拿出口袋里的签字笔,在一张纸巾上写了一个字。他盖起来,推给尤孝杰。
尤孝杰打开看,纸巾上写着个“强”字,并在外面画了一个圈。在H城的叙事语境中,强代表谁,他们都很清楚。
“怎么了,陆总还要给我打哑谜?要做大做强?”
陆文轩咧嘴笑道,“我知道,尤帮主的后台是这位大人,上次的慈善拍卖会,尤帮主输送给他三千多万,很值得吧。只要他在一天,尤总的各路生意都能畅通无阻。甚至还能洗白上岸。”
尤孝杰眼色一凛,这个陆文轩的消息还真是灵通。
“你刚才说,要变天了?”
“是的。就是尤总想的这个意思。”
“恐怕这位大人的仕途到此为止了。尤总最好早些做好切割的准备。另谋出路。”陆文轩又刺了一块火龙果放进嘴里,用纸巾抹抹嘴,“所以,尤总愿意和我交易吗,建立更深的合作关系。”
尤孝杰思考了一下。“南美航路可以给你,但有人不服,你得自己摆平。我不会帮你收拾烂摊子。”
“行吧。”
“费用加10%最多了。”
“15%这点我不会让步。事关男人合作的尊严。尤总并不差这一点小钱,我相信尤总的格局,应该不会在这里克扣合作伙伴。”
尤孝杰与陆文轩平稳地对视一眼。
尤孝杰扶了一下眼镜,短暂思考,“15%?可以。不过你要告诉我,你的消息源来自何处。更重要的是,以后我们要共享关键情报。” “成交!”陆文轩站起来,伸出手,“我的消息来自天都会Lv7,尤总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引荐你入会。很有价值的。”
“哼,原来又是天都会。”尤孝杰面露不屑,以前就打过很多次交道了。他对加入天都会不感兴趣。
尤孝杰也站起来,与陆文轩握手。
陆文轩说道,“关于强哥的具体情报,我一会发给你。”
“可以。我会安排人,陆续把航线上的其他份额都转给你。希望你能像金樽号一样处理妥当。别让我失望。”
“没问题。那尤总,先告辞了。”陆文轩站了起来,Sammy还坐着没动。
陆文轩转身走向包间大门,他回头笑道,“尤总,Sammy小姐,是新合作伙伴送的礼物。祝你今晚愉快。哈哈哈。”
尤孝杰冷冷注视红裙艳裹的女人。这位高挑窈窕的大美女对他浅浅一笑,低下头。
陆文轩站在门口,拍拍门板,满意地走了。
20分钟后,尤孝杰的车开往别墅。
在车上,Sammy坐在男人身边。
“Sammy小姐,你好像对H城的帮派很了解?”
“了解不敢说,略知一二吧。”
“哦,Sammy小姐还是一个情报站?”
“倒也不是,只是偶尔进了这个圈子,就像今晚一样,陆总和尤总谈生意,我坐在边上吃水果喝红酒,难免耳朵里就会刮到一句两句,这样的场合多了,久而久之,自然会建立起自己的信息库,其实也多是一些八卦和杂谈,真正有价值的信息,也不会当我面说,比如陆总不是就把关键信息发到尤总手机上了么。”
尤孝杰没有反驳,只是把手放在Sammy裙下裸露的大腿上,轻轻摩挲。
“我喜欢聪明的女人。Sammy小姐,任何有价值的情报,可以告诉我,我愿意用合理价钱买下来。”
“是吗?尤总,有多合理?”女人把大腿移开,不让男人乱摸。她用一种带着魅惑的语气发问。
“不会让女人觉得男人小气的价钱。”尤孝杰把手重新按在她腿上,“让漂亮女人愿意自己打开双腿的价钱。”
Sammy想了想,笑靥如花,“好啊,那我就说一个。尤总知道反尤联盟吗?”
尤孝杰本来玩味的双眼一下警觉起来,他遭遇的刺杀,父母之仇,难道这朵交际花会知道这个内幕?
他用力掐住女人的腿,“Sammy小姐,你如果掺合进这件事,想赚这里的钱,得想清楚再说话。我提醒你,有些玩笑你开不起,有些逆鳞你摸不得。”
“黎镇雄,明澄会,还有【天龙帮】的几位堂主,都在反尤联盟里。呵呵呵~尤总,看来你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有魅力呢。”女人并没有被尤孝杰吓到,反而还在调侃他。
“20万,直接兑付。说出他们的名字。”
“10万一个名字,黎镇雄算我赠送你的。还有另外一个条件。”女人加价。
“10万,可以。”尤孝杰不差这点小钱,“先说另一个条件是什么。”
“把你的手从我腿上挪开。”
尤孝杰转头看了她一眼,慢慢收回手。这个女人有点意思,就是资质最好的鹿。他好想、好想现在就把她给一片片分解……看着最优秀的鹿惊恐的眼神和不住地求饶,他就能享受到最强烈的高潮。
Sammy爆出了她在蓝色幻想号上见过所有人的名字,和她从另外渠道获知的信息。
“嗬。你知道你说了什么吗,天龙帮一多半的堂主都被你点名了。你说他们都想杀我?”
尽管早有此预感,尤孝杰还是感到了意外,这些堂主都是当年跟着父亲打天下的功臣,看来他的改革还是动了太多人的蛋糕。让他们铤而走险。
尤孝杰抬手用拇指搓了搓Sammy的脸颊,“谢谢你的消息。给我一个账号,只要我确认属实,钱一分不少地打给你。”
“谢谢尤总。”
尤孝杰推了推眼镜,“Sammy小姐,那么,多少钱可以摸你的腿呢?”
Sammy嘟嘟嘴,“尤总真幽默。这不是钱的事,”她凑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这种事~要看感觉的。”
“我会让你有感觉的。”
回到别墅。有两位专业的女仆对Sammy再次搜身,确保她身上没有藏有武器。
“抱歉,这是我这里的规矩。”
Sammy没有大惊小怪,平淡地说道,“和其他人的规矩差不多,有地位的男人都特别害怕能上他们床的女人。”
尤孝杰眯起眼睛笑了。这朵特别的H城交际花,怎么以前没听过她的名字呢?
上电梯时,尤孝杰把Sammy按在墙上,热吻,一只手伸到她裙底,抠挖她的内裤下沿。
“尤总,别那么急好吗……你这里有洗澡的地方吗?”
尤孝杰把她带出电梯,来到一间洗浴室。“洗干净点,我等你。”
尤孝杰很久没被一个女人吸引了,从灵魂到肉体,Sammy的素质确实很不错,这位陆总还是有点审美在的。恐怕更多也是因为尤孝杰如今众叛亲离,有些孤独了。
Sammy脱光衣服站在洗浴室,这里是尤孝杰自家卧室的洗浴室,有摄像头的概率不大,但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Sammy,不,她的真名叫蓝斐,是临港区卧底女警员。多年的卧底生涯,让她扮演交际花这个最熟悉的身份,总是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不过此时此刻,蓝斐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掉尤孝杰,尤孝杰必须死。她也不知道这个念头来自何处,只是有一股莫名的推力,强制她完成,否则她的人生就无法进行下一步。
布局了数月,动用之前的关系,蓝斐才终于得以接近尤孝杰。就是今晚。以她的身手,神鬼不知地干掉这个处在H城黑道顶点的男人,不是没有机会,或许还可以全身而退。
但也说不定,今晚就是她人生的终点了。以蓝斐坚韧的性格,可以做到坦然面对。
蓝斐走进淋浴房洗澡。她的肌肤雪白匀净,在淋浴头冲刷下,身体泛起亮泽柔和的水光。
蓝斐冲洗着头发,她故意要洗澡,脱光光,换上男人准备好的干净浴袍。这样可以最大程度降低男人的戒心。
有一把锋利的单刃刀片,总长不到2厘米,此刻正牢牢夹在她的双股菊门内侧。刚才连专业的女仆搜身也遗漏了这里。她们只专注检查她有没有尖锐的发饰,简单摸了摸她的私处。因为蓝斐的气质太像专业高级交际花,导致搜身的女仆们大意了。
只要能近距离一对一,即便只是赤手空拳,蓝斐也有自信在三秒内让尤孝杰死亡。只是无法确保他不能呼救。
有了这枚刀片,蓝斐可以在半秒内致死对方,并让其无法发出让仆人和保镖觉察的声响。这将大大提高她的生存概率。
她花了十分钟简单洗澡,把头发和身体洗得香香的。今晚免不了要被这个男人占便宜,但为了一击必中,有些亏也只能咬牙咽下去。因为男人最得意的时候,就是自以为已经征服了胯下的女人,这种时候男人是不会再有戒心的。
反正她的身体也早被黎镇雄和那些毒贩玷污过了,还有陆文轩,再多一个犯罪分子也没有所谓了。本身这件事就超出了身为警员的底线,只是蓝斐无法抗拒脑中这个奇怪的命令。
擦干身体时,蓝斐忽然想起了宿晓羽,想起有一次,她还住在他家时,热水器温度调节不灵敏,宿晓羽进来为她调试,当时她也裹着一条浴巾。当时的气氛有些奇怪,蓝斐很少会这样觉察到男人的存在,她或许有点喜欢上宿晓羽那臭小子了。
可是,算了。他们注定要走不同的道路。她的命运和职业,说不准某天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默默无闻地死去,何必招惹别人。
不过,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该拿出交际花的手段,勾引下那小子,逗逗他乐子也好。说不定会有愉快的一夜,在这生命的尽头留个念想也好,不至于在死前只能想起和老桐这样犯罪分子的性爱画面。
蓝斐这样想着,换上浴袍,走出来。房间里灭了大灯,只开着几盏小小的夜灯。
“洗得很快,一看就是金牌选手。”尤孝杰打趣道,“要喝点什么吗?”
“不了。不过如果尤总喜欢有醉意的女人,我也不拒绝。”她笑着调弄风情。
尤孝杰双手插在睡衣里,走过来,“你很会调情。我很久没期待过一个女人了。”
“是吗,尤总对多少个女人这么说过?”蓝斐笑着,手指拂过他的下巴,轻轻转了个圈。
借这个机会,蓝斐不动声色地观察这个房间,尽量注意每一个细节,主要搜索房间内有没有武器。尤孝杰新换的睡衣里,会不会有武器?战斗已经开始了。
一瞥之下,她就注意到,床头柜暗处,挂着枪套,里面插着一把手枪!这种枪套需要主人的指纹才能解锁取枪,她必须要避免尤孝杰拿到枪。但凡枪声一响,她能逃出这座暗哨重重别墅的几率是零。
蓝斐当然不会把自己在看什么表现出来,她假意侧过身,去欣赏墙上挂着的油画。
这幅画,被夜灯渲染得更加诡异……正常人应该不会把这种画挂在卧室。尤孝杰这人不太正常,还是故意带女人来挂着这种画的卧室做爱,来宣示某种控制欲?蓝斐不想浪费脑细胞去解读这个男人,反正他就要死了。但这幅画还是吸引到她的注意力。
这一幅巨大的油画,被一个白色十字架分割成左右两个画面,右侧是一把空座椅对着落地窗在高处俯看城市夜景,左侧是台灯照着血淋淋的柔弱小猫被一只虚空巨手覆盖着。这幅画显然很压抑,也挺抽象,也不知道在表达什么。
尤孝杰从后面环住蓝斐的腰,“能看出什么来吗?”
“看不出来,太抽象了。是哪位大师的名作吗?能被尤总这样的人物挂在卧室里。”
“大师倒谈不上,我请业内一位黑暗风画家画出我的一个梦而已,画出来的效果我还挺满意。你喜欢吗?”
蓝斐摇摇头,稍加分析,“这幅画华丽又腐朽,强大又孤独,难道代表了尤总的心境吗?”
尤孝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拉她转身,注视着她漂亮的双眸,“算了,不研究画了,接下来,该我研究你了。”
蓝斐被男人抱起来。
尤孝杰把她抱到半人高的木柜上。一只手掀开她的浴袍摸进去,用两根手指抠挖她的小穴浅处。
此时,他的手指距离那枚刀片只有几厘米。
蓝斐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尤总,别这样……”
尤孝杰单手把住她脖子,只深深吻她。
蓝斐被压到墙上,双手撑住柜子台面,腰腹发力确保核心稳定,不然再这样乱动,刀片可能会先割伤她自己。
“呃……尤总……我们去床上好吗……”蓝斐在男人霸道的吻中勉强建议着。
“我来决定在哪玩。”男人很强势地回应。
尤孝杰解开自己睡衣纽扣,蓝斐刚才已经偷偷摸过,他的睡衣口袋里没有武器。
蓝斐低头看到尤孝杰粗壮的肉棒,男人的尺寸不俗,并且已经热情高涨。但多年警员养成的观察力,让她一眼就注意到尤孝杰两条大腿内侧有深深的割痕。那是刀伤,如此规整,不像是打斗时偶发留下的疤痕,更像是自残,或是某种变态的惩罚。
尤孝杰知道她看到了他腿上的疤,这女人的眼睛很尖,无时无刻不在收集信息。果然是个美女间谍,他的信息一定也会被她拿去卖钱。尤孝杰没有多说,她出不去了,她只是一头鹿而已。
男人把蓝斐身体从柜子上拉出一些,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
“Sammy小姐的腿很漂亮,笔直白皙爽嫩,是完美的玉腿。”尤孝杰很识货,蓝斐个子高挑,腿型极好,肌肉与脂肪的优秀比例带来了上等的触感。
尤孝杰把肉棒抵住她的穴口。两人短暂对视一眼。蓝斐自惭羞愧,强忍着情绪,却让眼神透出交际花柔媚勾人的状态。
下一秒,这眼神就勾得男人直接插了进来。
蓝斐嘴里发出哀叹的一声。
“嗯~尤总……慢一点,你有点大……”
尤孝杰直接抽插起来。果然是能够游走在各大黑帮的交际花,套到这么多情报还能全身而退,这水淋淋的嫩屄插起来也不是盖的!
太舒服了,这个女人很稀有,她很有自己思想,明显不是贪钱的无脑花瓶。尤孝杰竟然感觉一丝妒意和怜惜。
“黎镇雄,陆文轩他们都肏过你么?”
蓝斐双眼一翻,怎么连尤总这样的西格玛男人,也会在做爱时问出这么扫兴的问题?
她的玉臂拽住尤孝杰的手臂,拉着他远远近近,带着嘲讽的笑,“我若说没有,尤总信吗?”
“你说出来,我就信。”尤孝杰一脸专注地享用女人仿佛能涌出甜水的嫩屄。
“黎镇雄确实很喜欢我,但我没给他。他开价倒是高,可他那副尊容和体型,我实在下不去嘴。”蓝斐有些得意地说着。她太懂男人在此刻想听什么了。
尤孝杰冷笑了一声,“那陆文轩呢?”
“陆总?陆总虽然不帅,但确实有点魅力,可惜他的女人太多了。以尤总的机警,不会想不到,他把我送给你,也是想让我从你这里套出些情报吧。”
尤孝杰脸一沉,“怎么,你这就叛变了?”
身为帮主,他对【立场】问题很敏感,即便男女在性事间谈笑,太过随意投诚的人也会引发他的生理性不快。
“我这样的女人谈不上背叛。那句话怎么说的……良禽择木……嗯~尤总比陆总更有实力,而且你这人一眼看不透……反而容易抓住女人的心。”
尤孝杰久经沙场,才不会被这种话膨胀,他肏弄着蓝斐身体,“就像你的小屄一样,深不可测吗?”
“切~尤总用着人家身体,自己舒服了,还要羞辱人家?”女人有些撒娇说道。
“哼!”尤孝杰一声冷哼。一个熊抱把蓝斐抬起来,一路走一路插,把她带到大床边上。
“如你所愿,就在床上弄你!”
尤孝杰先脱去她的浴袍,放她在床上横陈,他自己叉腰站着欣赏了几秒她的玉体。果然是个尤物,这身体、这小腹一看平时就没少锻炼,是个自律且懂得克制食物诱惑的女人。这女人的综合分相当高啊。尤孝杰再次感叹,这样的鹿,世上再多几头就好了。
尤孝杰也脱光自己的衣裤,重新压上她身子。蓝斐抬轻轻起臀部,主动配合男人的重新插入。表面是迎合,实则是很怕男人插错洞。若是肉棒迎面撞上那枚刀片可就不好玩了。
“嗬~小骚逼,挺会啊?”
蓝斐笑笑,“你们男人啊,又想女人‘会’,又想女人纯,世上有这么好的事么?”
尤孝杰不再回答,突然开足马力,狠狠抽送了她一段。这个女人话有点碎,还有点自以为是,得治一治她!
“嗯嗯~嗯嗯~”蓝斐果然很快浅浅低吟起来,叫得尤孝杰颇为满意。越是高端的女人,被自己肏得叫出声来,男人自是越发得意。
“对了,还有明澄会呢……你这只【走地鸡】和谁睡过了?”尤孝杰故意贬损她。
“嗯~嗯啊~尤总,别问这些煞风景了问题好吗,谁是鸡啊……嗯~嗯~”
“那说,明澄会是谁,欧阳吗?”
“都没有……别把我看那么低贱,谁都能上!也得我看得上对方!”
“嘿嘿,话说得那么好听,守身如玉呢,我怎么不费力就把你上了?”
“谁让你是尤总!嗯啊~嗯嗯~你有钱又有儒雅痞帅的腔调把我征服了呗。”蓝斐轻咬嘴唇,望着尤孝杰。
这话是很上价值的。即便知道是假话,但在荷尔蒙爆棚的性爱场合,这种话雄性听到就是非常受用。
尤孝杰忍住心头的大喜悦,呼喝道,“骚屄,教你尝尝我的厉害!”
男人用硬挺的龟头精准地分开那两瓣柔嫩的小阴唇,重重顶进那片滑腻湿润粉肉之中。
随后肉棒就如同重机枪射击般,开始连续突突女人的腹地。
“啊~啊~慢一点啊……嗯啊~嗯嗯~尤总~这样不行啊……嗯嗯~不要啊……”
蓝斐连珠般叫了出来。她担心男人动作太激烈会把刀片弄出来,同时也因为这样快速插弄,她开始有点感觉了……
“慢一点,你别……嗯~嗯嗯、嗯嗯……不要……”
“不要什么?”尤孝杰抓起蓝斐的双手,超出尺寸的大肉棒猛猛突进,坚挺的肉棍在一片细润的蜜肉中反复穿行。
蓝斐脸上渐渐有了变化,原本高冷自信,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如今被染上一抹绯色。
“尤总,不要……这么猛啊,这样子我要不行的……”她憋气勉强说出这完整一句话。
她是要亲赴刑场,不是要来到这淫乱温柔乡啊!
尤孝杰仿佛没听到一样,只是双手把握女人的玉臂,将她上半身拉起来,两人的咸湿交合部紧紧贴合,一根肉棒在小小空间内勇猛突刺,把蓝斐抽插得双腿颤抖起来。
“啊啊~啊啊~不要……快停下来……”
尤孝杰把她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Sammy小姐,一直游刃有余的交际花,怎么到了床上反而像个高中女生一样稚嫩?难道这也是演技的一部分?”
确实以她此刻的反应,明显这女人的性体验应该不怎么多。自己就快插了30多秒,她就好像要缴械了。以往那些高级妓女,虽然戏也很多,但从来演不到她这种程度。难道是自己眼界窄了?顶级交际花在床上还能给出这种演技反馈?
尤孝杰继续加速,疯狂往她嫩屄里猛进猛出,进腰动作愈发顺畅,嘴里也发出投入的哼哼声。
蓝斐娇嫩屄肉分泌出大量滑腻的爱液,整个阴道都开始隐隐痉挛,仿佛活过来咬住了男人的肉棒。这让高速抽插的尤孝杰快感更甚,便更加毫不留情地压榨出她的屄水。
“啊啊~啊啊……停一下……先停一下……”蓝斐惶恐请求着。
她感觉自己的菊门快要夹不住那枚小刀片了,甚至几次怀疑刀片已经掉了出来。阴道里流出的爱液,慢慢流淌到菊花口,让她紧张万分。别把刀片滑出来了……
“爽不爽?”男人无情地发问。
“嗯~嗯嗯~让我……喘口气,我快要……”蓝斐呻吟着,随着屄水流进菊花,她感觉肉与金属与爱液,这三者正在发生化学反应。
至少她还紧紧夹着刀片,并没有掉出来。
蓝斐心头一松,坚持住,以往的经验,男人这样高速抽插,很快就会射的,只要等他满足地射精之后那几秒,就是杀他的最好时机。
蓝斐为了更加投入,双臂抱住了男人,紧紧搂住他,被他浑厚的身体不停撞击着胯部。
“吻我。”男人命令道。
蓝斐微微抬头,轻吻了一下男人。
尤孝杰却低下头开始舌吻她,占有她的香唇。蓝斐也只能配合,张开嘴,口舌与他交融。
尤孝杰突然慢了下来。他还不想那么快射。他对这个女人有点好感,不想那么快完事,给她一种的快男的错觉。他还不想那么快进入鹿的环节。
“我们换个姿势。”
蓝斐躺着一动不动,不知道男人要换什么姿势,她担心万一是后入,恐怕菊门里那一片薄薄金属暴露,后入肯定会暴露的吧。因为小屄被插舒服了,菊花也有想要绽放的欲望。蓝斐已经拼尽全力在夹紧菊花。菊部肌肉都在酸痛了。
她要下决断了,如果男人选择后入,现在就要冒险动手。如果是别的姿势,那可能还可以再等一等。
尤孝杰躺下来,冷冷说道,“自己上来。自己动。”
蓝斐犹豫了。这个姿势应该不会暴露……但是好羞耻。让她想起那段被黎镇雄和廖铮支配的日子。他们都喜欢让她来动。
为什么每一次自己的性爱,都要附带其他艰巨的任务啊。
蓝斐扶住尤孝杰的胸膛,一个翻身坐到男人身上。她是虚坐,更像是蹲在男人身上,屁股没有挨到男人,她怕刀片会冒头划伤他。
“怎么了?像只受惊的小鹿,别告诉我,你没玩过女上位?”
蓝斐只是摇摇头,也不知要表达什么。
尤孝杰单手揉捏着蓝斐的乳房,“奶子真不错。胸型好看,手感也好。”
“来吧。换你肏我了。”尤孝杰很少会对女人说这种话。他对蓝斐的感觉挺好的。这或许就是顶级交际花的魅力吧,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和想要征服的欲望。
“快点,再不坐下来,我可就要软掉了。”尤孝杰笑着说,他还邦邦硬呢。这方面他有自信,真会软掉的男人是不敢在床上说出这个禁忌的字。
蓝斐没办法,她低头看了一眼,用右手扶住男人火热、粗长、硬得像钢管的肉棒。
心中一荡,蓝斐身体随之一软,险些没夹住菊花。这种肉棒女人都会喜欢的……
她看着尤孝杰,尤孝杰也看着她。
蓝斐缓缓坐低,把肉棒慢慢吃了进去。
“噢~Sammy!!”尤孝杰发出吟诗时才有的动情语调。
“看着我。”
蓝斐向前倾斜身子,双手压在男人胸口,下身不停起伏,吃进吐出男人的肉屌。她按命令看着男人的眼神,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嘴唇。
“摇得挺生涩嘛,平时不怎么玩女上位么?”
蓝斐不语,只是一味地上下摇摆。
她每次都吃进肉屌的前四分之三,从来不吃满肉屌,因为不想不坐到底。她老担心刀片那事。
但是这种紧张反而加剧了她的敏感程度。菊花处收拢的紧张感,蜜穴里想要盛开的畅快释放感,像是冰火二重天一样刺激着她。
蓝斐的小脸已经映得通红。
尤孝杰笑道,“怎么还那么拘谨?你好像很怕碰到我的身体?”
“……没有啊。”
“呵呵,那你怎么从来不坐到底?”
尤孝杰扶住她的柳腰,手掌在玉腰与双乳之间抚动。突然,男人抠紧腰身,顺着蓝斐的起伏,向下一按。
蓝斐的阴道就完全吞没了男人的大屌,她坐在男人胯上。
蓝斐惊叫了一声,惶恐看着男人,害怕刀片割伤他。
尤孝杰只是哈哈一笑,“有趣,你怎么像个小处女一样,如果这是演技,我真佩服。”
说罢,男人便挺弄腰身,主动向上肏弄起来。
蓝斐低头略微一看,男人身上并没有血迹,看来没有割伤。刀片还深深藏在菊门里,没有露头。
蓝斐松了一口气,大脑抑制紧张的部分一时消散了,剩下就是源源不断的快感涌上来。
“嗯~嗯嗯~尤总~你不要顶那么快……嗯~嗯嗯~!”她嗲嗲地叫出声来。
尤孝杰用一种不紧不慢地速率肏她蜜穴。
“你好像挺喜欢这姿势?”
“没有……”
“想不想用这个姿势高潮?”
“不想……”
尤孝杰并不尊重她的选择。“但我想!”
男人双手扶住她的纤腰,猛然提速,开始了快速顶肏。
男人的肉棒像一台反向打桩机,不停顶开蓝斐的嫩肉,插入她的花穴深处。
“嗯嗯呢~嗯嗯~嗯嗯~怎么变快了……嗯嗯~慢点啊~”
“骚货,别口是心非了!”
尤孝杰支起上半身,抱住她脖颈,凭着强健的腰腹核心力量,快速肏弄。
蓝斐也忍耐不住这强烈的快感侵袭,双手环抱男人的后背,自己腰肢顺着男人的节奏,上下迎合。蓝斐正在女人最美好的年纪。她只被陆文轩睡过一次,之前很久没被男人干过了,有时还真有点想念做爱这滋味……可惜干过她的男人,都是犯罪分子,她都不愿回想他们。如果此刻是宿晓羽就好了……
尤孝杰高速抽插了100多下。感觉女人的蜜肉已经在快速收缩咬啮了。
“是不是要来了?”
“要来了……嗯嗯~嗯嗯~要来了……”蓝斐也释放了出来,一方面确实高潮降临。
一方面那个【时刻】终于要来了!
她的左手松开男人脖子,身体还贴紧他,用肩膀和头发遮挡尤孝杰的视线。
左手自然落下,摸到后庭菊门位置,菊花终于可以放松,指尖一勾,很顺利就把小小刀片藏进手心。
在拿到刀片的一刹那,尤孝杰的肉棒也送上最后一击!蓝斐全身电流激荡,像被无数把小刀温柔地切割灵魂。
“啊啊!啊啊啊!”她厉声叫了出来。全身一阵说不出的酥软,双腿不住颤栗。
“宝贝?”尤孝杰还在抽插,他距离射精液不远了。
“我……我来了……”蓝斐不能自已。唯一的力气就是紧紧握住刀片。
尤孝杰冲刺了一段,突然身体一震,肉棒往上顶了几次,他也在她体内泄了出来。
“喔喔~痛快!”最强烈的快感终于过去,尤孝杰抱住女人,手指轻抚她的发丝。“Sammy,你真棒。”
蓝斐知道,就是现在了。
“你必须杀死天龙帮尤孝杰——You Xiaojie must die!!!”
那恼人的咒语自从接近尤孝杰,就一直在她脑中重复播放。
她左手一翻,食指中指夹住刀片背面,这个距离……她在脑中模拟步骤:一击封喉,捂住他口鼻,确认其死亡,然后从窗口逃走。
成功机会很大。
但是,黎镇雄的洗脑咒语,云马设计的催眠术,它存在一个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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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鹿死谁手
蓝斐抬手,昏暗房间里有一道银光闪过。
一点寒芒向着尤孝杰咽喉划去。
尤孝杰必须死!!!
这是黎镇雄在蓝斐每次窒息式性高潮时给她强制灌入的催眠语音。用高潮时的连续恍惚强化了这个认知。
来自云马的催眠理论。理论上是可行的,距离成功也就一步之遥。
他们唯一计算失误的是,蓝斐刚刚又经历了一次过分强烈的高潮,没有得到确认指令输入,却要完成命令。这次不一样的高潮反而扰乱了原本程序执行。
蓝斐在刀锋划到尤孝杰颈动脉的前一秒,改变了主意。她手腕向上一拧,刀片擦着尤孝杰的脸颊划过。
尤孝杰还未意识到发生什么,嘴唇先尝到了自己的血。
电光石火,两人对视。
蓝斐清楚计划失败了,就在这一瞬间,她从黎镇雄的催眠中彻底清醒出来!
她不是杀手,她是警员。她只会以法律制裁犯罪者,而不是动用私刑。
尤孝杰惊魂未定,舌尖舔到自己的血才反应过来,这个女人竟然是来杀自己的。只是刚才她失误了?只差那么一点,自己的喉管和动脉就被割断了。
尤孝杰立即扭头去抢床头柜暗侧的枪套。
蓝斐下意识用腿勾住他,不让他拿枪。她有丰富的格斗经验和擒拿手段,自信徒手对付强壮男人也不在话下。
两人都还没穿衣服,光着身子在床上进行相互锁扣关节与反压制。
蓝斐低估了这位天龙帮主的实战能力。尤孝杰竟然拥有不俗的战力。他精通散打与地台缠斗。年轻时他离家出走,曾在中亚参打过巷战,经历过死亡,对死的气息极为敏感。
蓝斐一交手就知道低估了对方。她已丢失刀片,不会击杀对方。
她要用士官学院的擒拿术制服对手。
但是这场在床上的赤身角力,对女警而言有很大的劣势。尤孝杰的力气比蓝斐大许多,双方都擅长近身锁扣的功夫,一番较量下来,虽然蓝斐在技巧上更胜一筹,但她终究无法与尤孝杰长时间纯力量比拼,而且此刻彼此都是光着身子,还纠缠在一起,很多身体部位相互碰触,她很不习惯这样裸身格斗,渐渐被男人压制了。
尤孝杰占得上风,用体重反压住她,锁住她喉咙,“谁派你来的!是陆文轩?”
蓝斐用手肘卡在脖子上,避免自己快速窒息。她不说话,只全力解开对方的狮绞。
两人都用足力气,双方的骨骼甚至在床上喀喀作响。
尤孝杰用出全身力气,双臂绞住女人脖子,他如果继续这样发力,甚至会扭断蓝斐的脖子。
蓝斐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她的反抗变弱了。血液无法进入大脑,视野越来越窄,她快看不见了……
要死了吗……她错了吗,刚才应该杀了他?不,她并不后悔。
她想起老家的父母和养的那条狗,还有宿晓羽在舞台上弹吉他的模样。
蓝斐扣住尤孝杰手臂的手终于松软下来,她被活活勒晕过去。
尤孝杰还不敢大意,身子平挪过去,把枪从枪套里拿出来,他才完全松开了她。
尤孝杰心脏砰砰乱跳。看到地板上那枚小刀片,心有余悸,差点就被割喉了……这女人把刀片藏在哪里的,她怎么逃过搜身的?
他用手铐把蓝斐手脚都扣住。去镜子前找找,脸颊上被划开一道3厘米的伤口,所幸伤口不深,只割开了表皮。他洗脸,把血迹洗掉,贴上创可贴。
尤孝杰回头看着床上被拷住,一丝不挂的女人。
她是留手了吗?尤孝杰有些疑惑。就凭刚才在床上搏斗的那30秒,这女人纯技巧与战力明显在自己之上,只是蛮力硬拼不如男人而已。
尤孝杰拿出手机,发语音给副手敬毅。最近漂亮的女杀手接连不断啊。
“把【那个女人】给我带到地下室来。”
1分钟后,敬毅打电话过来。
“老大,是现在要吗?据我所知,马六他们几个正在‘审问’她。”敬毅委婉地表达了状况,主要是不知道帮主要她干什么,如果是做鹿,或者要睡她什么的,那就要清理干净,而且也得事先给帮主说明情况,免得扫了他的兴致。
“胡闹!洗干净送过来,快一点!”
“明白了,一小时内保证能送到。”
……
蓝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吊着一个金属约束架上。她尝试动了一下,身体被限制得很彻底。
她双手反拷在身后,约束带固定双腕向上提拉悬空,仅脚尖能轻微触地,全身重量基本都由肩腕承受。这是很痛苦也很消耗体力的折磨方式。
悬吊高度可以调整,当脚尖完全无法触地,身体重量完全落在肩胛上,必然会造成肩韧带拉伤和关节挫伤等伤害。
房间仅开着偏红色的小灯,充斥着潮湿与腥臭的气味。
蓝斐对面坐着一个人。她也被绑在铁制座椅上,戴着头套。
“咳咳。”男人在一边发生声响。
蓝斐微微侧头,是尤孝杰坐在一张桌椅前,桌上有一只还未成年的可爱小猫,尤孝杰正在逗弄它。
尤孝杰起身,向她走来。
蓝斐心中一凛,纵然训练有素,面对这种场面不免还是要害怕。落在对方手里,死已经是必然,问题是在死前还要经历多少折磨。
蓝斐心中有愧,此时双臂的痛感让她更加清醒,完全脱离之前被催眠的状态。她蓄意实施谋杀的行为违背了一名卧底警员应当恪守的职业守则。
尤孝杰默不作声,转动升降滑轮,让蓝斐的足尖离开地面。更加剧烈的疼痛从肩背传来,像要撕裂她的肌肉。
蓝斐默不作声,硬是一声不吭。
尤孝杰冷哼一声,并没有继续折磨她。
他走过去,站在金属拘役椅边上,猛然拉开了对面那人的头套。
蓝斐看清了,对面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年纪比自己还小,显然已经也被折磨了很长时间,面露疲态。她心中一惊。
雨滴睁开眼盯着蓝斐看,面无表情。
尤孝杰故意让她们相互看到,就是为了观察她们第一时间的表情,确认她们是否认识。
但两人都没有刻意地回避视线,也没有任何不自然的神情。似乎她们并不认识?
“想要我死的人,现在改变策略了?全都安排漂亮姑娘来接近我,那不是白白送美人上我的床?还真是谢谢了。”
两个女人都没说话。
尤孝杰说道,“Sammy小姐,现在能告诉我你的真名了吗,说吧,是谁派来你来的。告诉我,我可以不折磨你。”
蓝斐没有回答。
尤孝杰扭头看向雨滴,“她就是现成的例子,她一直不肯透露半点有用的信息,那么等待她的就是无尽的折磨,直到死亡。你很清楚这一点,是不是,苏晴小姐?”
尤孝杰用力捏了捏她下巴。雨滴有些无力地啐了他一口。
尤孝杰淡漠地笑了笑,走回自己桌椅,坐下。
“怎么样,愿意说吗?”他问蓝斐。
蓝斐原本对自己的生命并没有什么留念,已经做好死的准备了。但现场似乎还有一个受害者,让蓝斐的自我认知重新觉醒,她想要帮助受害者逃离。可是如今自身难保,怎么才能做到呢?
如果她说愿意交待一切,前提是先放了那女孩,只会引起尤孝杰的狐疑,觉得她们真是一伙的。
蓝斐脚不着地,费劲地说了一句,“尤总,你就只会欺负女人吗?”
“你们都是来杀我的人,生死之间,还分什么男女?别扯淡了,说点有用的。”
“你想知道什么,你问啊。”
“是陆文轩派你来的吗?”
“不是,是我主动接近他,给了他几条有用的情报,他才肯带我来见你。”陆文轩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蓝斐也不想连累在这件事上相对无辜的人。
“哦。指使者另有其人。但你不想说?”
“……是黎镇雄。几年前……他给我下达了一个催眠暗示,让我来杀你。只是刚才最后时刻,我自己醒过来了。”
“哎呦,还是你自己醒来的。你还挺牛逼呀,Sammy小姐。”尤孝杰口中戏谑,大脑却在分析蓝斐的话。这个理由看似不着边际,但一般人反而不会编荒诞的故事,说不定就是真相。黎胖子,玩挺阴啊,准备了一条美女蛇,还是潜意识触发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不是我及时醒来,你早就死了。你承认么?”
尤孝杰承认这是事实。她的确在最后一击留手了。
“所以我才没怎么折磨你。你可以问问苏晴小姐,她经历过什么。”尤孝杰像有同理心一样遗憾地摇头。
蓝斐看向对面的女孩,她穿着一件宽大的衣袍,光线太暗,隐约看到她手臂上纵横交错的疤痕,像一张网包裹着她。在灯光下,她看起来情绪很低落,状态不太好。
雨滴不说话,只是不耐烦地动了动脚上的镣铐,发出金属碰撞声。
尤孝杰走过来,看着蓝斐,“知道为什么她全身上下只有脸是完好的吗?”
蓝斐不会回答这种无意义的提问。她身上也都是金属镣铐,这种局面似乎没有可能反杀的。说不定房间外面还有十几个天龙帮的打手。
已经是等死局了么,死在这里,被百般凌辱后凄惨地死去,这就是自己的终点吗?
“为了让我那帮手下干她时,不至于倒了胃口。毕竟小脸蛋还是很精致的……很能触发男人的性欲。”尤孝杰自顾自地解释。
尤孝杰的话残酷也下流。
“尤孝杰,你也是一方霸主!不必如此折磨一个女孩。”蓝斐很同情对面。
“怎么,对待一个想杀我的女人,我还要开启道德模式?我对你的耐心也是有限的,这间房间外面有好几个彪形大汉在等着我的命令。他们可不像我这么温柔,会一边让女人舒服,一边让自己舒服。你明白我的话吗?他们可以连续几天几夜,直到你被活活干死。”
“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我也是被控制的。”
尤孝杰摇头,“你还没完全说实话。来吧,表示下诚意,先说出你的真名。我不想再喊Sammy这种假名了。”
“胡慧。”蓝斐随口说道。
尤孝杰眯着眼睛看着她,“不对。”
上面的房间连通到这间地下室仿佛形成了一个魔法结界,在这里,尤孝杰似乎有一种通灵的能力,可以准确判断对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不知道他是如何判断的,蓝斐不再说话,报出真名也没有意义。她不可能说出更多情报的。
尤孝杰走回桌前,坐下。用桌上的猫条吸引那只他收养的灰条纹小虎斑,这只猫他已经养了几个月了,是一只杂交的流浪猫。尤孝杰对她一直很好,如今小猫对尤孝杰很信任,会在他手里吃东西,露出肚子乖乖给他抚摸。
蓝斐又看一眼对面女孩,这个女孩也够硬气,明明看起来很痛苦,居然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
随后她继续观察尤孝杰,不知道他在这黑洞洞不通风的房间里逗猫是什么意思。
“喂~,小喵喵。猫条好吃吗?”尤孝杰发出了声音。
幼年小猫在他手里闪烁着懵懂的大眼睛,小爪子搭在他手腕上,笨拙又急切地伸出粉色小舌头飞快地一卷一舔,呼噜呼噜地吃着很开心。
这气氛并不融洽。
蓝斐问道,“尤总,在这里让我们看你演教父吗?”
尤孝杰呵呵一笑,“你还知道教父?”
他手腕用力一扣,把正在美美吃猫条的小猫前爪生生折断了。
小猫发出痛苦的嚎叫,她在桌上向后躲去,惊恐看着自己的“教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伤害自己。
小猫叫得太凄惨了,这一变故,连一直面无表情的雨滴都朝这边看过来。
尤孝杰站起来要抓猫,小猫想逃,可爪子痛得太厉害,她瘸着腿想跳下桌子。早被尤孝杰一把抓住。
桌上有一把开快递盒的裁纸刀。
尤孝杰左手像平时一样抱着小猫,像是要摸摸她肚皮。
但这一次右手上多了一把刀。
锋利的刀件扎入小猫腹部,只轻轻一划。
原本还在惊叫挣扎的小猫很快就没了动静。
尤孝杰提着刀,拎着猫脖子,走过来,被划开的猫腹部不断有零碎的东西掉落在地上。
蓝斐冷静说道,“尤孝杰,你心理有问题。去看过心理医生么?”
尤孝杰提着那只虎斑猫尸体,先走到雨滴面前,“等着,下一个被开膛破肚的就是你了。”
雨滴只是看着地板,像是没有听到。尤孝杰干笑一声,把猫血淋在她身上。
“吓得话都说不口了?如果想说什么就点点头,我让人给你那纸笔。”
雨滴慢慢抬头,看着他又啐了他一口。
尤孝杰来到蓝斐面前,“你呢,有新的想法了吗?”
蓝斐没有回避眼神,也没有开口说话。
尤孝杰有些恼火她挑衅的目光,在她面前把小猫的脑袋割下来,像给在蓝斐化妆抹粉,用还温热的猫头在她脸上滑动。
“玩够了吗?这只小猫明明很信任你。”
“现在你们都是我养的猫。我随时可以这样处理你们。”
蓝斐平静地说道,“我现在知道尤总卧室那副画的意思了,尤总你小时候也被人像这只猫这样伤害过吧,对吗?你真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尤孝杰脸色瞬间变了。很多童年往事和线索快速跳闪连接,他一下觉知到许多自己都不曾想清楚的事,那幅梦境里的抽象油画,他为什么会收养这只虎斑猫,又为什么毫无预兆地伤害它,他为什么需要“鹿”来缓解压力。
这个女人随口一句话,道破他隐藏多年的童年心理创伤。
尤孝杰想立刻杀了蓝斐,但他不能现在这么做,这会更显得他失控,破防,被看穿。
尤孝杰走回去,中途把小猫尸体丢进一旁的排水渠,这条水渠通向外面的大海。
尤孝杰按动桌上通话器。“你们进来。”
片刻之后,远处的铁门被拉开,有脚步声从上方传来。
蓝斐这才知道这里是别墅地下。她又看了一眼那个女孩,这女孩的心理素质也着实好,一般女孩经历这么多折磨和刚才那场面,早吓傻了。她是什么来历?也是卧底吗?
三个男人走下来,齐刷刷站在尤孝杰面前。其中最高大那个向前一步,大声喊道,“帮主!”
“马六。这几天苏晴小姐的态度如何?”
“回帮主,这小娘们软硬不吃。我们这几天没问出什么东西来……”
尤孝杰冷笑了一声,“软硬不吃?这些天她应该吃了你们不少硬货吧?”
马六尴尬的笑容僵在脸上,不知帮主这句话是开玩笑,还是在训斥他们办事不力。他只是天龙帮一个快过气的前金牌打手,习惯用拳头,不习惯用脑子。
尤孝杰说道,“接着去干她!”
“帮主?”马六没听明白。
站在他身后的烂角提醒道,“六哥,帮主让我们继续去干她……”
马六看着尤孝杰,“帮主,是在这里吗,还是让我们带回去继续审问?”
“就在这。怎么,我在这里,让你们不自在了?”
“没有没有!”马六一挥手,三个人就走上前,围住雨滴。
蓝斐看清楚这三人的面容,都是天龙帮的中下层混混,以前打过照面。当时钱裕山事件,他们曾找上门来,不过那时她是另一套妆容与打扮,这些没脑子的混混应该认不出自己来。
烂角,阿龙这两人换过堂主,在新堂主手下始终混得不自在。马六身上有积年老伤一直好不利索,也没了当初金牌打手的威风。他们三个如今在帮派转型上岸的背景下,都是要被优化的人选。以前和他们一起混的水鬼,就因为有点脑子,懂点技术,被堂主看中,有了新的职位,或许可以跟着帮派上岸,已经不和他们一起混了。
而他们这些无脑古惑仔,多半是要被抛弃。以前他们还能经手一些毒品小买卖,现在也轮不到他们插手分一杯羹。
他们地位降低,收入更是降低,是天龙帮洗白上岸计划最早的一批受害者。他们心中自是怨气,也很迷茫。烂角和阿龙当了半辈子混混,至今连个帮派骨干都不是。马六算是半退的红棍,也许哪天堂主封一个红包就给他打发走了。如今的天龙帮已经是新时代的科技公司,就算是贩毒和走私的业务也有了更科学的运营方式,他们这些上个时代的马仔混混已经要被淘汰了。
这也是尤孝杰找他们这种边缘人物来处理苏晴的原因,一方面他们有想要好好表现的动力,一方面真出什么事,和他们这些闲散杂碎切割也方便。尤孝杰还把另外一件事也交给这三人去做了。
尤孝杰说道,“开始吧,你们平时怎么审她,现在就怎么审,不用理会我。”
“明白了帮主。”
马六上前一步,扯住雨滴的头发,狞笑道, “小妞,刚才被打断的事,我们可以继续了。”
烂角摸着裤裆贱兮兮说道,“这小妞至今不肯给我们吹。她的小嘴可能至今还是处呢。”
“你们敢放进我嘴里试试!”雨滴终于开口说话,她咬牙切齿,恨死这三个人了。
阿龙说道,“我就说要找一个调教口环给她戴上,插烂她的嘴,看她还狂不狂!”
“哼~无所谓的!”马六直接脱去沙滩裤,“谁说她小嘴还是处的,前天夜里被我肏晕了,我已经爽过她小嘴好几次了。”
“你!”雨滴对这个男人怒目而视。
“卧槽!还是六哥6啊!我也想试试她的小嘴。”烂角羡慕地说道,“这小妞的长相很对我胃口,身材也好,我就想看着她的脸,让她帮我吹。”
马六冷笑道,“来啊,和上次一样,小穴和屁眼,双管齐下,20分钟内她准保晕菜,到时就给你玩她小嘴。”
阿龙一听就开始脱裤子。
不过帮主就在身后看着,让他们多少有点不自在。像是在演舞台剧一样。
蓝斐对尤孝杰说道,“尤孝杰,你让他们停下!”
尤孝杰转身看她,“你们认识?还是正义感就这么强?我对你的身份越来越好奇了,小姐,你不会是多年潜伏的条子吧?”
蓝斐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直觉很敏锐,随便几句话就能被他发现要素。
她动了动扣住手腕的镣铐,无法挣脱。
“别白费力气了。好好看戏,不说真话,这就是你的未来——被几个混混轮奸。”
马六三人把雨滴从座椅上解开。雨滴站起来想要逃,马六一拳打在她肚子上。雨滴吐出一口胃里的分泌酸液。她已经好几天没正经吃过东西了。
雨滴痛得捂着肚子,蹲下来。
阿龙把她身上像是米袋的衣裙扯开,露出她伤痕累累的身体,大都是鞭痕与烫伤。
“老子就喜欢玩战损版的!”烂角双手揉摸她的乳房,“脸蛋嫩,这对奶子却很色情啊!”
原本白白的乳房上全是被鞭打和蛮力揉搓留下的血痕。
雨滴想要扳开他的魔爪,又被烂角重重赏了一耳光。
“怎么,这几天还没打服?还要犯贱?”
“诶,说了的,不要打脸。”马六劝诫道,“脸打肿了,以后还怎么玩?会硬不起来的。”
马六说着向烂角眼神示意,意思是这个人对帮主还有用,别把她脑子打坏了。
马六蹲下,对雨滴说道,“我们都轮了你几回了,也别犟了,乖乖听话,交待一切,对你也有好处。”
雨滴没什么力气,对他脸上又象征性地吐一口唾沫。她这几天补水太少,连口水也快吐不出来了。
马六不以为意,把她抱到身上。
“很想念我这根大屌了吧?把你肏晕过,也把你肏得嗯呀乱叫,我一试就知道你没没怎么享受过做爱。也是可怜。死之前,哥几个让你多爽爽,多喂饱你几次,去了下面不至于做一个饿死女鬼。也算是积德了。”
“齁齁哈哈哈~”阿龙发出一串沙哑难听的笑声,似乎觉得六哥这话很好笑。
马六撑开雨滴原本玉白,如今布满血痕的双腿,把已经勃起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前。
雨滴拼命挣扎,但一个马六的力气她都无法抗衡,还有另外两个男人拉住她的手臂。她只是在凭白消耗已经不多的气力。
马六的鸡巴向内怼了怼,少女粉嫩的屄缝还没有湿润,一时难以插入。而她还在尽最大限度摇晃身体,不让男人插入。
“哼!”马六直接躺平在地下室阴湿地板上,双手控住她腰肢,“你们架住她!别让她动。”
烂角和阿龙一边一个,左右抱住雨滴的双臂,不让她摇晃屁股。
马六用龟头试了试,找准位置,腰臀一顶,就强行把巨大的肉棒插入女孩尚未开港的蜜穴中。
“爽,这拒绝感!”
“啊!”
这场性事双方的男女同时叫出声来。雨滴因为痛苦和屈辱。而马六则是爽感和暴力性的征服感。
“不出水的小屄,夹得我好紧。你不出水,老子能出,帮你润一下!”
马六费劲地在不顺滑的阴道中强行抽插,龟头里挤出不少先走汁,慢慢润滑雨滴干涸的腔室。
马六问道,“嘿嘿,又见面了,熟悉的感觉是不是回来了?”
雨滴向下瞪着男人,不想被他们看出心中的绝望。
“别生气了,再插一会,你就要出水了,马上就会舒服起来。又不是第一次插你,不要装得像个贞洁烈女啦。”
前十下抽插,马六都是强行插入,雨滴痛苦万分,像有一根烧火棍生生捅进来。
她宁可一直这么痛,也不想屈服。
但很遗憾,十数下后,痛感就渐渐褪去了,一种酥麻,小股电流悉索通过的轻微刺痛感取而代之。
马六立即就感受到了,冷笑道,“你看,不是会润滑的吗。你早点湿,不就不受这罪了?”
马六的向上抽插变得更轻松顺滑。他双手扶住雨滴的少女纤腰,很熟稔地把肉棒连续怼进蜜穴。
“六哥,上路了。让我一起上吧。”阿龙很心急,早顶着一根肉棒等在雨滴身后。
“行啊,你来啊。别挡道就行。”
马六拍拍雨滴后背,示意阿龙从后面上,按照之前设想的双管齐下。
阿龙一推雨滴,用力把她推到马六身上,抬高她的小屁股。
雨滴想要挣扎,但马六像铁一样的双臂紧紧箍住她身体。
阿龙站在她身后,先用拇指抠进她屁眼里,“年轻女孩的屁眼就是紧,我操!”
他站稳步子,双手按住她的小翘臀,就用龟头去顶菊门。
阿龙说道,“六哥,你先缓一缓,你一直肏,我怼不进去,等我先进去,你再动!”
马六不耐烦道,“你快点,老子正在爽着呢。”
阿龙低头往龟头上吐了几口唾沫,用手指掰开雨滴的小菊花,就把肉棒使劲钻进去。
还好,也不是第一次开她菊路,没费多大劲就插进去了,不能让马六等太久。
阿龙插了几下,可以正常抽插后庭了,“行了,通了,六哥。你来吧!”
两人便一上一下,把雨滴像个汉堡肉一样夹在中间,两根肉棒同时抽插她的两个洞。
一边的烂角看得馋死了,一边撸管,一边馋兮兮地揉搓雨滴的奶子,“你们快点,不把这小妞插得晕过去,我可不敢把兄弟放进她嘴里。”
被两根肉棒插入后,雨滴几乎已经放弃了挣扎,但听到烂角的话,她还是死死瞪着他,“你敢放进来,我一定咬断它!”
两根肉棒像是插入了同一个液压缸,你进我出,此起彼伏,在给雨滴的肚子里打气。
雨滴渐渐没了动静,原本还在反抗的双手也垂落下来,脑袋歪向一边,身体随着两个男人的动作而无助抖动。
另一边的蓝斐看着这等惨剧,已经不忍再看下去。她自身难保,没办法救助这个女孩。这女孩这么硬气不屈。如果自己经历同样的遭遇,恐怕也是这样的表现吧。蓝斐自然会产生同理心,想要帮她。
站在她身边的尤孝杰轻声说道,“说真的,我对你有些好奇,也有些好感,我不想你变成她那样,被这几个浑人活活玩死。”
“说这些,你自己信吗?”
“一切尽在我的掌控,我没必要说谎,我可以放你一马。”
蓝斐并不言语。
尤孝杰转过她的脑袋,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说出你心里最大的秘密,我就……至少不让他们碰你,我保证。”
蓝斐直视着男人,每个人的心都是无底洞。她没兴趣继续解读他。
“你杀了我吧。用任何你想要的方式。”
“呵呵。”尤孝杰冷笑的一声,“我越看你越像条子了,不要以为我查不出你的身份。”
蓝斐心中一颤,她记得警局高层有天龙帮的内鬼,之前通过天网系统就能精准找出她。
不过到了现在,她也无所畏惧,当死亡已经是必然,对死亡的恐惧也就削弱了不少。
她已经尽力了,她不后悔在那个瞬间没有击杀尤孝杰。
尤孝杰再次转动升降滑轮,把蓝斐放低了一些。现在她的脚可以够到地面。双臂被吊得已经痛到失去知觉,这一刻双足落地,肩胛骨才重新又剧烈疼痛起来。
“很难受吧?你只要屈服,我就放下你。告诉我,你的真名。”
蓝斐不言语。
“哼,真难得,我之前没见过这么硬的女人。”
男人这句话即是说蓝斐,也是在说雨滴。
尤孝杰玩过太多的鹿,他很清楚女人在恐惧下会是什么表现,大多数女人面对这种情况早就投降了。
尤孝杰在蓝斐脖颈上套了一个绳索,慢慢收紧。他站在她身后,向后牵拉。
蓝斐被迫脖子后仰,渐渐无法呼吸了。如果能就这样死去,也是一种解脱,至少不要被那几个男人凌辱。
“你的性格,你的长相,你的身材我都很钟意,如果我们不是这么相遇,我或许会追求你。神秘小姐。”
尤孝杰单手拉着绳索,另一只手开始抚弄她的身体。
“我很少在这里肏女人,因为到了这个地方,女人再漂亮,也已经失去了应有光彩,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只有你还能保持原来的风采。(或许还有苏晴)。”
尤孝杰夸奖着蓝斐,但手里并不让蓝斐好过,绳索的力道让她只能很艰难地呼吸。
“我已经硬了哦,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男人的手指从后面伸到前面,抠挖蓝斐的穴口。
“我很好奇,在这种情况下,你还会有性欲吗?”
在视线前方,混混三人组还在奸淫着雨滴。蓝斐闭上眼,不忍再看。
尤孝杰滑过她的腰腹,轻轻抚摸她子宫的位置。“这些年很多女人想要给我生孩子,我嫌她们的基因太低劣。你倒是符合我的审美,有洞察力,也足够有胆识,甚至还有一点天真的善良,可惜我们是仇人。”
尤孝杰放松了绳索,让蓝斐能正常呼吸几口。
“怎么样,选吧,是做我的女人,我尤孝杰用名誉保证既往不咎。这样的条件,你还想选择痛苦地死去吗?”
“别破婆婆妈妈了!让我死吧。”
尤孝杰咬紧牙根,他想起自己少年时面对强大求饶屈服的经历,这个女人让他仰视,也让他相形见绌。
尤孝杰用勃起的肉棒,不断拍打蓝斐的私处。
“死之前,也要再干你一次!不会让你如愿的。”他重新拉紧了绳索。
蓝斐又无法呼吸了。
她模糊感觉到男人的肉棒再次从后面插了进来,她像一头被挂起来的牲口,微微晃动着被男人从后面进入。
“没试过被吊起肏吧?”尤孝杰一下下地发力,贯穿女人的阴道。
“要说你有什么缺点,就是性经验太匮乏,还没怎么被男人开发过。床事上有点生硬。”
尤孝杰从后面抽插,同时绷紧绳索。
“咳咳……”蓝斐涨红了脸,一种熟悉的恐惧感浮出水面。
这种窒息的感觉……她想起来了,之前被廖铮和黎镇雄开发出的性窒息式快感,恰好是她的隐藏性癖。她承受不住这种游离在死与爱之间的快乐。
“嗯嗯~嗯嗯……”蓝斐开始艰难地小声呻吟着。
“咦?”怎么开始库库流水了?尤孝杰有些诧异地看向下面,本来以为是女人尿出来了,但黏液确实是从鸡巴插入的阴道里缓缓流下来的。
“哦?是死亡的阴影让你更敏感了?有意思。真是一位惊喜多多的神秘小姐。”
尤孝杰尝试抽插几下,确认无误,蓝斐的蜜穴在咬他的肉棒,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颤栗,流露出女人做爱时的温柔媚态。
“突然缠得我好紧,让我舒服起来了,嘴上硬气,下面小屄却投降了?人真是有趣的生物,每一次面对死亡总能收获新的体验。”
尤孝杰反手收紧绳索,一只手握紧蓝斐一侧乳房,下半身贴紧,残暴的肉棒在她蜜穴中狠狠穿行。
“刚刚那股给我下判断的聪明劲哪去了?嗯?”
“嗯~嗯嗯~……嗯嗯~嗯啊!”处于窒息边缘的蓝斐凄厉地叫出声。这叫声8分痛苦中夹杂着2分不情愿的春意盎然。
那边三个小混混听到了女人的动情春叫,都不敢回头张望,怕冒犯到帮主的雅兴。
“卧槽,帮主干女人这么牛逼的吗。”烂角小声吐槽道。
其余两人还忙着双龙戏珠。
“妈的,你们快点啊!老子要憋死了!”烂角抓起雨滴的手在自己肉棒上撸动,这妞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了。
尤孝杰在被半吊起的美人身后抽插,他双手都抱住蓝斐的身体,确保让每一下的插入都能稳稳插入阴道最深处,棒身吃满润滑的肉壁,直抵子宫口。他用牙齿咬住绳索,每隔几秒就拉扯绳索。他发现每次收紧绳索,这女人的蜜穴肉壁就像触电一样抿吸他的鸡巴,给他无上的爽感。
“操,看不出你还是个M啊!”
尤孝杰牙根咬紧绳索,向后一拉,蓝斐的脖子高高扬起。
“啊啊啊!”
女人的肉穴层层叠叠铺压过来,全方位缠绕着男人的肉根,给它最大的温柔。
尤孝杰都没尝过这能有生命力的嫩穴“撕咬”,他太贪图这肉欲,一直莽撞冲击,终于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肉根在女人肉穴里猛猛抬头,噗噗狂射出来。
这一发比尤孝杰的平均时长快了4-5分钟,但射精爽感极强,他也不后悔。
蓝斐也被男人弄到高潮了,阴道里连续射出几束阴精对冲男人的阳精。
摆脱,终止,坠落,无意义的词汇在脑中闪过,渴望着自毁式的灭亡,这种扭曲的强制性快乐,她再也不要了……
尤孝杰提拉起裤子,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沉浸在高潮尾声里的蓝斐,这个女人真特别,和她的身体好像也很合拍。
尤孝杰走到三个混混身边。他们还在高强度合作中。
“我明天有事,先去睡了。你们继续吧。累了可以去上面客房休息。”
“谢谢帮主!”
三人放开雨滴,双手遮着下体,尴尬地笑。
“她如果招了,就告诉我。”
“明白。”马六恭敬回答。
“那边那个女人,你们暂时别动她。也别招惹她。”
“明白明白~帮主的女人,我们绝不敢碰的。”
尤孝杰离开了地下室。
蓝斐恍惚间从缺氧中清醒过来,尤孝杰又给她放低一些,她双脚又可以踩实地面了,不会被吊得那么难受。
那个坚强的姑娘,好像已经晕过去了。她正在被三个男人围住欺辱着……这凄惨的场面蓝斐不曾见过。
两个人上下夹着她,同时享用她的蜜穴和后庭,最矮小的那个男人在她身前,如愿以偿地插进她嘴里,正在抖动身体。
“喂~你们……你们放开她……”蓝斐虚弱地喊着。
对面三人不闻不问,只当她不存在。
他们在地下室肆虐了雨滴足足3个小时,有时一起上,有时轮流上。三小时后才终于干累了,逐一离开了这里。回楼上客房休息去了。
地下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蓝斐被吊在约束架上,雨滴被锁回金属椅里。没有食物,没有水,只有外面的海浪声、咸湿气息和地下室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解锁的钥匙放在远处的桌上,刚才喂猫的桌子。
“喂,你还撑得住吗?”蓝斐问道。
“死不了。”雨滴回答。
“不要放弃。会有机会的。坚持住。”
雨滴没有回答。她并不这么认为。
两个女人不再说话。她们不确定这里有没有影像和声音的监控监听。不知道那些男人多久会回来。
次日上午,尤孝杰没有来,那三个混混吃饱睡足,又下到地下室,想要搞些开心的事。
烂角说道,“这个倔强小妞在我们肏过的女人里,颜值可排得上第一了。”
阿龙一贯喜欢反驳烂角,但这次倒也认同。
“上次那个养生馆女老板也很带劲啊。她可以排第二。”
烂角笑嘻嘻的,“妈的,老陈怪我们搞错女人了,我们肏的那个女人据说大有来头。可关我们屁事?我们有舒服的屄干就行了。”
阿龙说道,“听说老陈的摄影馆和养生馆都被那女人砸了,还欠了一屁股债,老婆孩子都跑了,他正在外面躲债呢。他不会找我们寻仇吧?”
“怕他干毛,是他自己没说清楚。废柴一个,还敢找我们寻仇?找死。”
马六忍不住嘚瑟道,“那还是帮主让我监视的那个女人最漂亮。可惜没帮主的命令,不敢动她啊。”
烂角兴奋起来,“对对对!我记得,龙队老婆嘛!那次差点被我们干了,那个女人确实极品。要能尽兴干她一次,这辈子没白活。”
阿龙纠正道,“已经是前妻了!不知道帮主让六哥跟踪她干嘛。六哥,要是能吃上这女人,千万别忘了兄弟啊。”
“行了,别废话了。帮主吩咐的事,不该想的别去想!”马六还幻想着替尤孝杰做事,可以在天龙帮有发展,摆脱打手的命运。
三人走到雨滴面前。马六抓起她下巴,“小妞,想通了没有?能招的就招吧,不然还得受苦。”
雨滴没什么力气了,只是抬起长睫毛的双眸恨了他一眼。
“哎呦,瞧瞧,这副蔫嗒嗒又厌厌的眼神,操!极品妞就极品妞,一抬眼就让人心痒痒的。”烂角评价道。
三人又开动了。
蓝斐在那边虚弱地叫道,“几位大哥,行行好,让我喝口水行吗?我一整夜都没喝水了。”
“怎么办,六哥,她好像是帮主的女人。”烂角问道。
“给她接一杯水。”马六说道。
烂角从地下室水池的水管接了一杯自来水,走过去递给蓝斐。
“卧槽。这个漂亮啊!难怪帮主不给我们玩。”男人走近一看,羡慕地叫了出来。
“别瞎说!”
但马六和阿龙闻声都走过来了。
他们欣赏着蓝斐一丝不挂的性感胴体。
“这女人线条感真棒。这身材,啧啧~”烂角给她喂水,贪色的双眼滴溜溜在她身上转个不停。
“H城哪里冒出来这么多漂亮妞。”阿龙也舔舔舌头。
马六这种实战格斗者,也很欣赏这女人长期自律养出的舒展匀称,健康有张力的性感身材。一想到她昨晚被尤孝杰干得嗯啊乱叫,他就有点硬了。
蓝斐看着他们,脸色舒缓不少,谢道,“三位大哥,谢谢。能不能解开一下这个,我想解个手……”她动了动手上的镣铐。
“这不行。别得寸进尺!”马六回绝道。
“就一会,我在那边水渠解决就行。”蓝斐有些脸红,“有点憋不住了……”
烂角笑道,“大的小的?小的直接尿啊,我想看美女尿尿。一会我帮你用水冲一冲就好了。”
蓝斐红着脸不说话,“一会气味不好闻,怕惹到尤总生气。”
三人一听也是,帮主的脾气变幻莫测,说不定真会生气。
“那就解开吧,让她解决一下。拉在身上,臭气熏天的,我们也难受。”阿龙不耐烦地说道。美女在前,看得见吃不准,总是让他火大。
“她跑了怎么办?”马六还是不放心。
“卧槽,六哥,你也太谨慎了。她在这被吊了一晚上,都站不稳了。水都没喝一口,难道还能打赢我们的双花红棍六哥?”
马六哼了一声,说得也是。他难道还怕一个女人?马六去桌上取了钥匙过来。
给蓝斐打开了手脚的镣铐。
蓝斐又是连声道谢。她抬头看看四周,似乎是在找合适的方便之处。运气真不错,这间地下室似乎没有监控的。
其实也不是运气,这里是尤孝杰处理鹿的地方,需要拍摄时,他会自行假设高档器材拍摄,不会在这里用粗陋的监控设备。
“你就去那边的水渠,快点!”阿龙借故拍了拍蓝斐的肩膀,这女人的肌肤滑不留手。真想玩一次啊。
“好。”蓝斐冷冷低回答。
……
两人道谢作别后,蓝斐通过地下室的排水渠逃往外面大海。
雨滴则独自走上楼梯,她被抓来时就观察过了,这里是地下室连通一楼的海景房。那件房间可能是尤孝杰回来长时间停留的地方。
她很虚弱,连日的折磨让她身心俱疲,双腿都在打拐,需要手借力,才能勉强走上这段楼梯。
打开门,这个房间死一般寂静。落地窗外的深色大海,如同镰刀死神飘扬的衣袂。
雨滴慢慢来到酒柜前,这里摆放着几十个酒瓶,有打开的存酒,也有没打开的新酒,她无法确定尤孝杰今天会喝哪一瓶。
不过……有一样东西男人喝酒时大概率会用到的。雨滴的嘴角挂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不打我的脸真是个大错误呢。” 雨滴伸手进嘴里,轻轻抠动一下,她左上第二颗臼齿是人工处理的中空磨牙,提前将天然牙的牙髓腔扩空打磨,内置有一枚薄壁生物蛋白微囊,里面封装着1.2ml高浓度剧毒原液。这是她自己调制的神经毒素,取名为【褐涎】。胶囊外层用医用复合树脂密封,就算用X光,也像普通根管治疗后的补牙。
常规搜身是不可能发现的。唯一可能就是面部遭受重击后,她可能会不小心自己咬破剧毒胶囊。那就是命了。
但偏偏他们为了强奸她,几乎没打过她的脸。
这就是命了。
雨滴取出胶囊,握在手中。她拉开酒柜边上的冰箱,里面果然冰冻着喝酒需要添加的冰块。
冰盒中放着六个冰球。雨滴拧开胶囊,在前2个冰球中分别滴入一半的毒液,确认无色的毒液慢慢渗入冰球内。 【褐涎】无色无味,易溶于水,0.3ml就足够致死。如果直接进入血液循环,3秒见血封喉,10秒内终止一切生命体征。若是通过口腔黏膜进入人体,死亡过程则会延长到1-3分钟。照样来不及医治。
雨滴把冰盒小心放回原处。
她回到地下室,也通过排水渠逃往别墅外的大海。
……
6小时后,尤孝杰从新楼剪彩归来。
他和管家说了下晚上要吃什么,就想去猫房看一下虎斑小猫。
走到门口才想起那只可怜的小猫昨晚已经被他活切了。尤孝杰摇摇头,换了个方向,来到别墅走廊尽头那个能看见大海的房间。
他走进来。还是最喜欢这里的氛围,有一股死亡的气息,这让他安心。死亡是这个世界最公平的去处。
尤孝杰来到酒柜,驻足看一会,他的视线落在一款高透无色水晶玻璃,高挑利落的酒瓶。
这是18年后的新版麦卡伦雪莉桶,单一麦芽威士忌界的硬通货,尤孝杰家中常备的一款威士忌。
尤孝杰从储物柜里拿出他收藏的专用酒杯,习惯性地倒入三分之一杯,摇晃,嗅闻。熟悉的香气,没有冲鼻的酒精感。
尤孝杰打开冰箱,拿出冰盒,夹了一颗冰球放入酒杯中。
每天只有独自饮酒时,他的心才会有短暂的平静。
尤孝杰拿着酒杯,暂时没有喝,先让威士忌和冰快多待一会。
打开通往地下室的门。他要去看看那两个女人怎么样了,既然马六他们没有给他留信息,说明苏晴还是没有招供。没关系,今晚就让她长眠,他也很久没处理鹿了,今天想当着Sammy的面把苏晴慢慢切开,看看Sammy还能不能镇定自若。这么想着,尤孝杰又有点兴奋起来了。
他啜饮一口杯中酒,长阶梯上男人拉长的身影慢慢笼罩到地下室。
地下室没有声响,只有外面隐隐的海浪声。远处约束架吊着的女人一动不动,稍近处金属椅上的女人也没有动静。
“哼~都晕过去了吗?”
尤孝杰故意把脚步踩响,他举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他走向“蓝斐”。
这个女人怎么变胖了?
走近到3米外,尤孝杰看清楚了,吊着的并不是蓝斐,而是阿龙。
他急忙扭头看,金属拘役椅上锁着的也不是苏晴,而是烂角!他们都披着女人的长发,那是之前的鹿留下的头发。
尤孝杰心头一惊,隐隐觉得舌尖与下唇轻微发麻,太久没尝这酒了,有点不习惯了?尤孝杰狐疑地拿起酒杯,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异常。
他说道,“你们在干什么!”
阿龙和烂角还在深度昏迷中,他们手脚都被锁住,嘴里也塞着口球,即便醒来也说不出话。
“马六呢?”尤孝杰环视四周。地下室能够藏人的地方,除了排水渠就只有那边一排衣帽柜。
他端着酒杯走向衣帽柜。他开始感觉胸口有些闷,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两下,他下意识又喝了一口酒,想要压一压。
距离衣柜只有2步时,一种强烈的麻木感从喉咙窜向四肢。
这一刻尤孝杰终于意识到不对,他低头惊恐地看向酒杯,威士忌中的冰球只溶化一层表皮而已。
“这不可能……”
手机呢……倒酒时,手机放在上面的酒柜上了……
可即便手机在身边,指尖发麻,酒杯从他手中跌落。刚才的胸闷已经变成了一种窒息感,肺还想要呼吸,可胸腔的肌肉根本不听使唤,吸进去的气永远只有小半口,越急越喘不上来。
尤孝杰想开口喊人,声带已经麻痹,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喉咙里堵着积聚的分泌物,却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在摇晃,瞳孔开始缩小。
强烈的恐惧涌上来,尤孝杰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被下毒了。他想抓自己的喉咙,想要把毒酒干呕出来。
等他觉察到时,他已经在地上爬了,他想要爬向排水渠,想去喝里面的污水。他想稀释胃里的毒酒……
他想活……他还不能死。他不能再做一只任人宰割弱小的猫。
尤孝杰费劲地爬向排水渠,用尽全力探出身体,想要去够到下面的脏水。
噗通!天龙帮的帮主终于如愿掉进水渠,可最终他也没能喝到水,他已经死了。
这条排水渠曾经帮他送出很多无名妓女零碎的肢体,如今也要把天龙帮意气风华的新锐帮主送往大海。
20分钟后,衣柜里的马六终于挣脱绳索,踢开柜子,跌跌撞撞爬了出来。他弄翻了一个手提箱,从里面翻落出一地的手指,全是涂抹鲜艳指甲油的女人手指。
看到这场景,马六感到一阵惊悚与愕然。
他刚才听到大尤的叫声,地上破碎的酒杯。排水渠边上还有帮主那副优雅的金边眼镜。
马六不敢过多假设,但他脑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想。这个猜想足够让他死上十次。
他甚至不敢去解开被锁住的烂角和阿龙。这种发展已经没什么解释的必要了。
两个女人是因为他们的愚蠢和无能才解脱枷锁,因为他们想偷偷干那个帮主的女人。现在帮主死在她们手里,那他们就是同谋。
马六只花了几秒钟就做了决定,他也跳下排水渠,顺着臭水沟游出别墅。
几天后,蠢货烂角和阿龙就被帮派私下处理了,天龙帮挂出秘密悬赏,通缉帮派叛徒马六。
第90章:“国王”
H城南郊,湖心别墅。
监控上,有一辆车正驶入庄园。
孔秘书对领导献媚,“战局,今天这个很漂亮。”
“哦,是吗?”战勇强正在进食。晚餐是一块超过400天的谷饲M9西冷,牛外脊核心中段,剔除全部筋膜。佐餐酒是法国一级庄园的干红葡萄酒。
孔秘书说道,“【已读不回】乐队,您还记得吗?”
战勇强用刀叉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没什么印象了。”
“就是上次拍卖会,您觉得很漂亮的那个女歌手。”
“噢!我记得她!今天是她来了?”战勇强扭头看向监视器,似乎稍微引起了他一些兴趣。
孔秘书搓搓手,“倒不是她,今天是他们乐队的领队。”
上次拍卖会战局表达过兴趣后,秘书曾通过中间人联系过沈青橙,但人家没有搭理,而且颇为坚定。所以孔秘书又约了这支乐队的另一朵花,没想到对方立即就答应了。
“领队?乐队领队能有多漂亮?”战勇强肉眼可见地兴趣缺失,把注意力放回食物上。
“这个真不错的。在网上人气很高的,不比他们主唱差。甚至更有风味。”
“行,看看吧。要是不合眼缘,晚上还是叫淼淼来吧。”
“明白。”
十分钟后,通过了搜身和几轮基础问话与警告,曹纯嘉被孔秘书带到战勇强别墅的客厅。
“战局,人带来了,那我先下去了,有事您叫我。”
战勇强随意地摆摆手。
男人抬头看了一眼曹纯嘉,果真不错,超远他的预期。这个女人温婉秀美,颀秀窈窕,在她身上有一种没有压迫感的亲和美,尤其一头黑色长发,健康靓丽,很合男人的口味。
“你好啊,小姐,怎么称呼。”
“战局,我叫曹纯嘉。以后叫我小曹就好了。”
“哦,小曹小姐。名字好听,人更美。”
曹纯嘉看着战勇强,他比上次见面更胖也更……怎么说呢,更不可一世了?而且他好像完全不记得自己了?
曹纯嘉决定还是要说出来,套一套近乎,“战局,几年前,我们曾经在一个饭局上见过。”
“噢是吗?哈哈,不好意思,曹小姐……喔~那我当时一定有夸你漂亮吧。哈哈。”
“战局平时事务繁忙,每天要见那么多人,不记得我这个小人物很正常。”
曹纯嘉宁可他不记得,那次饭局上发生的荒唐事,她自己都不愿意回忆起来。好像就是从那次为起点,曹纯嘉周围的事物开始走向怪诞与荒谬。
“曹小姐,吃饭没有?要不要来点,我让厨房再给你做一份?”
战勇强指着眼前的牛排,“我这的牛排还不错。”
话虽如此说,但曹纯嘉已经看到男人眼中急切的色欲,他并不是真想邀请她坐下吃饭。这个人骨子里没有变。
“谢谢战局,我来时已经吃过饭了。”
“那好。”战勇强拿起桌上的酒杯,带着一种自以为是成熟男人魅力的笑,向她走来。
曹纯嘉也只得报以微笑。
战勇强端着酒杯走到曹纯嘉身边,用手老练地揽着她的腰,“曹小姐,听说你们乐队很火呢。”
曹纯嘉抿了抿嘴唇,不知男人是不清楚乐队最新情况,还是在故意调侃。
“战局过奖了,我们是一支年轻乐队,很多地方还不成熟。”
“走,我们去里面聊。”
战勇强的大手在曹纯嘉腰臀之间上下滑动。曹纯嘉能感觉到男人体内的某种急躁。他身上有种小孩子看到喜欢的玩具,理所当然就想立即占有的蛮横本能。
曹纯嘉被战勇强搂着带进卧室。
半小时后。
曹纯嘉裸露后背俯卧在卧室大床上。短短半小时,这男人就要了她两次。以他的年纪来说,精力算是很不错了。就是每次的时长短了些……
“真不错啊,曹小姐,我很喜欢你,和你的身体。”战勇强点了一根烟,嘴里吐出烟圈,他如同在给新买的商品打分。
“谢谢战局。能得到战局的垂青,是我的荣光。”被男人睡后,这样评价,仿佛自己是个固定做皮肉生意的女人,曹纯嘉有些不习惯。
“说吧,想要什么?你应该不想要钱,是需要我帮忙做什么事,还是摆平什么人?”战勇强很上道,很清楚这些女人愿意来找他的目的。尤其是这种有自己事业,有名气,又年轻漂亮的女人。想要她们的男人太多了。
“战局……”
“别客气,我这人喜欢公平。只有公平了,人与人之间才能长久,我还希望能再见到曹小姐。所以你大胆说吧。假如你的要求,我觉得不公平,我也会拒绝的。”
这个男人做事风格倒也自成体系。
“战局,我有两件事,一件公事,一件私事。都想请战局帮忙。”
“哦,说说看。”战勇强走过来,半卧在床,用手捋捋曹的脸颊,笑了笑,“先说私事,一般私事好办些。”
“有几个我们圈内的人,他们一直骚扰我,威胁我……战局能不能帮我摆脱他们。”
“这没问题,我让人来帮你处理。你以后不用担心了。”
“他们手里有我的视频和照片……都是强迫我的……”曹纯嘉眼圈有些红了,当然是带了一点演技在内。
“小事,别怕,我都明白,小曹,你早该来找我了。现在你头上挂着我的名头,只要他们还想在圈内混。不会再动你了。这点你能想到,他们也能想到。”
“谢谢战局。我早听说战局神通广大的。”曹纯嘉有些娇羞躲进男人的怀里。
战勇强抚摸女人滑腻如锦缎的后背,下身又有了新一轮的兴致。“不过你可要好好报答我哦。”
“以后我都听战局的。”
“好,那再说说公事吧。说完我们再来一次,小曹。”曹纯嘉漂亮温顺,懂给情绪价值,男人乐于在这种聪明又懂事的女人面前抖威风。
“公事……不知道战局听说了最近的新闻吗,我们乐队吉他手用水果刀捅伤了鼓手,现在网络事情闹得很大,这已经影响到乐队存亡了,战局能否帮忙把热点压一压。”
战勇强皱起眉头,“哦,这件事原来是你们啊。我倒是有听过。这种事对我有点新鲜,值得一试。”
“务必请战局帮忙,一切按战局的规矩办事,如果战局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会告知我们老板。”
“哎别这么拘谨,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一说公事,我以为多大的事呢,嗨~!你能让我像刚刚那么舒服,这些都是小事。”男人的手又不规矩起来,他又想要了。
曹纯嘉也顺势抱住男人,带着些撒娇的语气,“是战局太厉害,把人家弄得魂不附体的。”
哈哈哈~战勇强的笑声在偌大的卧室里飘荡。床上的男女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运动。
2小时候,曹纯嘉穿着战勇强给的新睡袍,在看卧室大墙上的照片。
她刚才进卧室就看到这面墙了,如今走近一看,曹纯嘉很震惊。墙上的照片,有不少人她都认识,大都是国内的女明星女歌手,还有不少各行各业有点姿色和名气的女人。她们都在这面墙上。以有些女人的过往人设,曹纯嘉绝对想不到她会出现在这里。
墙上挂着将近300个女人,她们都穿着同款的性感睡袍,站在相同的背景前,被拍下照片。
战勇强裸着屌,拿着拍立得走过来。
“睡衣都是新的,我买了几百件。不用担心身上是别人穿过的。”
曹纯嘉带着苦笑,“我怎么会担心这个,只是有些惊讶。”
“曹小姐,过来。我也给你拍张照。”
战勇强让她站在一幅画前,那是一幅曹纯嘉以为会出现在美术馆的名画。以战勇强的表情,看样子在这里的才是真迹么。
曹纯嘉有些拘束地站在画前。
“笑一笑。”
曹纯嘉笑了。
咔嚓,唰~一张白色尚未显形的照片缓缓滑出机身。
“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进我卧室,被我拍下照片的。曹小姐,你很值得。”
“多谢战局抬爱。”
随着照片上慢慢显出她的样貌,曹纯嘉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被收了进去。但她并不后悔来这里。
战勇强答应的事,后面都为她做到了。宿晓羽事件热度如愿被压了下去,网络有新的热度吸引了网友注意。死亡回眸的几个混蛋从此再也没有找过她,彼此像是从来不认识一样。包括冯睿。
后续战勇强又找过曹纯嘉两次。第二次来时,她的照片当然已经和那些女人一样,被挂在墙上某处。
第三次是在东海的某座无名小岛……此地正是一桩惊天大事的发生之处。
再后来,曹纯嘉就没有再见过战勇强了,只在新闻上见证了他的结局。这是她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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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城6楼,季岚办公室。最近这几天她的2台手机响个不停,有些电话她没空接,有些电话她不能接。
宿晓羽事件带来的影响比她想象更严重。
宿晓羽名下有十几个品牌方的合约,目前已经全部解约,全都需要巨额赔偿。宿晓羽签约了2部综艺和3部影视剧,除开一部电影还未开始拍摄,其余都进入后期制作阶段,如今也都在换脸换人重拍,赔偿包括额外产生的费用都要【维纳斯纪元】来支付。
还有大量已经生产出来的相关周边只得回收、销毁,同样也要季岚买单。
乐队停工待业,原来赚钱的香饽饽瞬间变成赔钱的无底洞。
因为这场大风波,有不少成熟的艺人也纷纷与季岚的经纪公司解约。这已经动摇了根本。
钱根本不够,更别说履行与投资人宋波的对赌协议。这样下去,【维纳斯纪元】的控制权就要被宋波夺走。但也许在被夺走之前,公司已经失去自身价值,别说上市,赔付投资方的经济损失,宣布破产都快要提上议程了。
上一次银月城被失火,季岚就曾感到心力交瘁,这一次更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做生意就是这样,一处倒下,带来的多米诺骨牌效应,会导致全局崩坏。
能借钱的人也不多了,那些手里有钱的人各有各古的怪要求,季岚无法满足。
季岚再找过汪雪良,他手里现钱也不多了,能借的有限,再说,这次他的新要求更离谱,季岚没空继续和他玩女王与奴隶的游戏。
支付过几笔大额赔偿款后,现在连银月城日常经营都快要维持不下去了。
银月城是季岚最后的稳定收入来源。
“晓羽啊晓羽……这次恐怕连我也帮不了你了。”
何止是帮不了,是季岚也要被宿晓羽拖下水,一起淹死了。
有人敲门,是当日领班。
“老板,外面又有几波人上门来要债了……”
“你帮我去推一下吧。辛苦你了。”
“好。老板……”领班欲言又止。
“什么事说吧。”
“库存的高档牛排和龙虾昨晚就用完了,一些酒品也快要缺货了。上个月的工资没有发,有几个人嚷着要离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我知道。再给我一点时间。”季岚指尖抵在下唇,望着电脑上的财务报表。
“那好,老板,我先去做事了。”
季岚平时威望很高,出手大方,为人仗义,她手下这批领班出了事,到这节骨眼上还愿意为她分担。
季岚已经折价挂牌了自己名下所有房产和大部分的车,只是钱到手还需要时间。
关键是这些钱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全面死亡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维纳斯纪元旗下艺人和员工也就罢了,他们还能找到别的赚钱机会。但银月城很多老职工,就靠着这座娱乐城吃饭,如果银月城倒了,很多人会失去唯一的收入来源。
季岚叹了口气。
她思虑再三,还是拨出一个电话。
下午,天龙帮的孙再明和候贤亮来到银月城。孙再明身后跟着一班耀武扬威的小弟。
在三楼的一间会客室里,季岚接待了孙再明与候贤亮。
“两位好久不见。”
“女王大人,今儿是刮了什么风,让你突然找上我了?”孙再明并不关心娱乐新闻,他还不知道季岚遇上事儿了。而候贤亮多少是知道的,只是没和孙再明说。他们天龙帮现在还有一屁股屎没擦干净呢。
“孙堂主,这座银月城你多次报价,如今,你还想要吗?”
“哎呦卧槽,这唱得哪一出啊?女王大人。”
“这么多年累了,想退休享享清福,所以找几个买家问问意象,第一个就想到了你们天龙帮咯。”
孙再明怪异地笑出声,像被命运挠了下咯吱窝,有些忍俊不禁,“哎~女王啊女王,你知道吗……银月城是我们帮主想买的,他看不起混黑道的,想做地道的人上人,结果呢?”
季岚有些诧异看着他,不知他要说什么。
“嘿~别乱说话。”候贤亮提醒兄弟。
“没事儿。”孙再明说道,“结果——他就这么不明不白死掉了,漂在海上好几天,才被找到,尸体肿了不说,还被臭鱼烂虾啃得面目全非。这说明什么?说明人永远不要背叛自己的身份!你是什么人是天注定的。古惑仔就是古惑仔,妈妈桑就是妈妈桑,钱赚够了就想退?当心老天收你!”
季岚面上淡淡笑了,“没想到还触发了孙堂主的执念了。”心头却是一惊,天龙帮的尤孝杰居然死了?最近太忙压根没关注这条道上的情报。
“那听孙堂主的口气,对银月城是没兴趣了咯?”
孙再明看着季岚,“本来也是我们帮主交待下的活儿,现在帮主都嗝屁了。我嘛,向来只对银月城的女王有兴趣。等我竞选上新帮主,不如考虑下我怎么样?”
“是吗,那我预祝孙堂主马到成功,坐上帮主位置,更要多多捧场银月城。”
候贤亮说道,“女王大人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吗?突然要出售银月城?”
季岚看向这个一贯散漫的男人,他的洞察力远强于孙再明,思虑也更深,她一直看不透这个人。
“既然天龙帮没有兴趣了,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
季岚站起来,算是送客的意思,“请两位白跑了一趟,今天两位在银月城的第一瓶酒算我的。”
孙再明笑道,“不用不用,客气了!现在生意难做,都懂的。什么时候女王开通我们在银月城的药物贩卖许可,我现在就可以做主,分三成利润给你。也是一笔额外收入了。”
“孙堂主,之前我就说过,只要银月城还是我当家,这个就免谈。好了,我还有客人,下次再约吧。”
孙再明翻了个白眼,“那后会有期!”
孙再明和候贤亮走在银月城停车场。孙再明说道,“这女人搞什么,银月城不是她宝贝么,今天突然要卖了。”
“她的乐队出事了,吉他手捅了鼓手,现在估计资金短缺,银月城快要运作不下去了。”
“操,你刚刚怎么不说!”
“告诉你,难道你还想买下银月城,你有钱么,你还是赶紧回去竞选帮主吧。”
孙再明呵呵一笑,“有理,妈的银月城关我们屁事!古惑仔就是古惑仔!是吧,亮子!”
一行人离开了银月城
后续季岚又找了几个人,但银月城的盘子H城没多少人能接下。
而且银月城的收入也在宋波的对赌协议中,法律上不是随便就能处理的,真麻烦。
她太累了,已经在办公室待了两天,想回家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季岚从专用电梯下楼,来到银月城的地下车库。
手机响了,是房产中介。
“季老板,您在湖心山那套别墅有人问询了,客户表示如果能再降价20%,他可以立即付款。”
“20%?这杀价也太狠了吧,我已经挂得很便宜了。”
“没办法,现在就是这行情。”
“你帮我再聊聊。”
“没问题。”
季岚按掉电话,这个价格也太低了,就算她想尽早出手,也不能答应这个价钱。即便想答应,对方见答应得这么爽快,还会继续还价。再缺钱,基本的谈判策略还是要遵循的。
此刻是凌晨4点,地下车库的车却不多,稀稀疏疏停了几辆。
乐队的事还是渐渐波及到了银月城的生意。厨房有好几款受欢迎的高档刺身和龙虾,还有几种牛排都没有补货了。由于分红没有按时发,最近3个头牌小姐都没来上班。
空旷的地下车库浸着凌晨冷硬的水泥寒气,头顶荧光灯惨白地拉长一道道灰影,季岚的细高跟敲在粗糙地坪上,“嗒、嗒、嗒”,清脆尖锐的声响刚落地,便顺着空旷的梁柱、空置车位层层反弹。
好累啊。她只想赶紧回家洗个澡睡一觉,什么也不想管了,宿晓羽事发后,季岚就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
她走向自己的粉色玛莎。她名下的3辆好车全都托人挂牌出售,但暂时无人问津,而且也卖不了几个钱。
沙沙~似乎有声音?像是鞋底刻意控制与细微沙粒形成轻微摩擦的动静。
季岚回头一看,身后除了几根一动不动的梁柱,并没有人。
太累的幻觉吗,也许又是野猫。不过在凌晨空旷无人的停车场,这点小声音还挺吓人的。季岚以前也被吓过。
她拿出钥匙。对睡眠的渴望太强了,这样开车有点危险,如果晓羽还在一定让他来送自己回家……或许还想做爱,很久没做了。
季岚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根木棒从后挥来,打在季岚后脑与脖子连接处。
钥匙掉在地上,季岚身体从车门上慢慢滑落下去,倒在地上,毫无知觉了。
站在她身后是银月城的矮小垃圾工老眇,他双手紧紧握着一根泡过水的软杨木棒,材质不硬不软。
老眇四下张望,确认周围没有人。
臭烘烘的垃圾工用一个粗布麻袋套住银月女王的上半身,赶紧把停在远处的垃圾车推过来。
他费劲地扛起季岚,塞进他的垃圾车里。
老头子回头,眯着仅剩的一只眼睛,又把季岚掉落的车钥匙和手机都拾起来,藏在自己身上。
停车场是他的王国,他就是银月城的国王。
老眇有些兴奋地推着垃圾车,绕开每一个监控所在,去往他的秘密基地。
国王就该拥有女皇。
十分钟后,还在昏迷中的季岚被放在一叠字母数字泡沫拼接垫上,这是老眇的床。
这里就是他的家。银月城重新装修后,老眇也找到了新的安生之处,并“翻新”了自己的家。
这是地下车库更下一层的地底最深处,一个废弃小隔间。世上几乎没人知道这里存在的。
“小季岚,听说你要卖掉银月城?”老眇手里拿着半瓶树莓无糖可乐,“我绝对不允许!”
季岚的手动了动,捂着脑袋后侧,她嘴里无意识地叫了几声。这提醒了老眇。
老眇急忙找来眼罩和大半圈封条。他是银月城的地下国王,垃圾场里任何东西都可以找到。
老眇把季岚的手用封条绑住,用两块口罩塞进她嘴里,外面再用封条封住,最后眼罩盖住眼睛。
银月女王这副被自己绑在“床上”的样子,让老眇情绪激昂,多少年都在幻想的事,今天终于成真了!
季岚穿着炭灰色缎面收腰衬衫,微开的浅V领,下身是哑光黑色高腰鱼尾半身裙,裙子到膝盖下侧,腿部搭配10D哑光黑丝,脚上是一双黑色小羊皮尖头细高跟鞋。季岚穿衣风格整体是低调内敛的上位女强人气息,又不失女人妩媚的着装。
老眇跪在泡沫垫上,双手颤抖着触碰季岚的高跟鞋。他手轻轻一掰,一支高跟鞋就离开她的足部。黑丝包裹住她的足趾,隐隐透出足尖上淡粉色的脚指甲。
“啊小季岚!”
老眇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手按住那小小的玉足,即便是女王的脚,对男人来说也是小小的一只。
黑丝的顺滑,足部温热的触感,让老眇裤裆里的乌篷船蹭一下弹起来了。
“这双脚……”
老眇唯一的独眼中蕴含热泪。季岚的小脚让男人想起他小时候,还在家乡时,村里最漂亮的姑娘穿着绣花鞋踩在青石板路上。那时他的眼睛还是好的,还很年轻,人生还有很多希望。
多少年过去了,现在的季岚比那个姑娘更美当然也更时髦,还有多数女人不具备的强者心态。
如今的老眇身体垂垂老矣,心志早已磨灭。垃圾国的国王也还是垃圾,过着被人怜悯,遭人白眼的生活,等待一个不起眼的死亡,死在他亲手堆积的垃圾堆里,在某个炎热的早晨,当尸臭盖过垃圾场本来的气味,他才会被人发现。
唯一还没老去的,唯一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的,让老眇对人生还有留恋的,就是他这根屌,还能硬,他每天还对着季岚的照片激情万丈地打飞机。
老眇摸着季岚的玉足,整个心都在发颤。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真的一闷棍把季岚放倒了。多少个的凌晨,他在停车场尾随女王,都想要袭击她,侵犯她,可从来没有真正的胆量。上一次在季岚办公室,偷偷轻薄了她一次,固然让他回味许久,可也担惊受怕了几个月,他更喜欢自欺欺人,安全地自我幻想:季岚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只是最近,很多人都传女王要把银月城卖出去了。让他有了紧迫感和对失去的恐惧。
还有人嘴贱的故意打趣老眇,“等女王不在银月城,谁还会要你这个残废老垃圾工,付你工钱?把自己也打包进垃圾堆吧。哈哈。”
老眇不在乎银月城,不在乎收入,他只在乎季岚在他身边,这是他人生最后一点念想了。
“嗬~我不是在做梦吧……”
老眇的手顺着脚踝隔着黑丝慢慢摸上小腿。
“好滑啊。小季岚,原来你的腿是这样的,再让我看看。”
可惜垃圾场里不会找到相机,老眇也不会用手机。他无法记录下这光辉的时刻,他只能用足脑力、用他仅有的这只眼睛,全力去看、去感受这一刻的人生体验。
没人会想到银月城的残疾垃圾工可以肆意玩弄女王的脚和腿。
“我操!我操!胀得不行了。”
老眇急忙忙掏出裤裆里腥臭的肉棒。面对女王无意识的曼妙躯体,它快要撑爆了!
“小季岚,我要干你!我必须干你,反正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的,老子天天都干你,今天也得干你。”老头的嘴里吐出不着边际的台词,表露着他进入癫狂的状态。
佝偻的老者俯下身,去解女王裙子上的扣子。他不懂这种裙子的纽扣在哪里,翻找了一圈才找到后腰正中内缝找到隐藏的拉链。
在被翻动的过程中,季岚略微有些醒了。她感到一阵疼痛,后脑还有脖子有道火辣辣的痛感,脑子里也晕乎乎的,一时搞不清状况。
她在哪里,在做梦吗?刚才意识中断前,她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
她的手被绑住了不能动,好像还有人压在她身上。鼻子里闻到一股臭味……不是一股,而是多种难闻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强烈刺激,其中还包括劣质的香薰味道,这味道太臭了。即便还在半梦中,她也连连干呕了几下。
老眇费劲脱掉了季岚的半腰裙,丢在一边。凌乱的衬衫下摆直接连接了一双诱人的黑丝。
“呼啊~”男人嘴里吐出沉重的粗气,双手在那双朝思暮想的迷人长腿上尽情搓动。
“啊!啊!小季岚,啊!我马上就来!”
“……你是谁?”季岚勉强问出第一句疑惑,她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腿。这不是梦,这是现实!
“呕~呕!”周遭浓郁的臭气又让季岚强烈干呕了两下。这两下让她彻底醒来了。
眼前一片黑暗,有东西遮挡了她的视野。嘴里塞了东西,还用封条封住了嘴巴。不过手法很粗糙,她用舌头顶了几下,把嘴里的布条推出一些,能小声地说话。
有人正趴在她腿上,在用……舌头舔她的腿?
“唔唔~你是谁?”季岚开始挣扎。
见女人醒来,男人并不回答,只是舔得路线更长,更用力,也更猥琐了。
“你是谁……唔唔~放开我……”她想大喊,但嘴里乱糟糟的,没办法大声说话。
季岚第一反应是天龙帮那些混混,她最后的记忆,自己是在银月城的地下停车场。
在开车门时被击晕了?现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纵然季岚见多识广,但被绑架被侵犯还是会紧张和慌乱的。
“你别乱来,有什么事可以商量……”她尽量让自己说话清晰冷静,给对方交涉的余地。
男人并不回答。只是抱着她的大腿一味地舔,并且渐渐要舔到过分的区域了……
“你放开我!有人吗?有人吗?”她试着呼救和挣扎,但双手被绑得很牢,根本挣脱不开。对方毕竟是个男人,在力量上有优势。
“你们想要什么,说话啊!”季岚还是推断对方是天龙帮,因为孙再明刚来过。只是她不会直接点出对方的身份,无论猜错猜对对她都没有好处。
老眇自从季岚醒来,就再没出声,他平时再怎么发癫,幻想季岚是自己的女人、自己把她破处,在面对正主时还是不自觉会畏惧与自卑。
但是现在性欲已经彻底爆发出来,他没办法收手了。
老眇的双手按在女王的丝绸内裤上面,他第一次触及到女王如此核心的地带。这让他心跳加速,一只独眼盯着私处看,几乎要撑裂开来。
男人粗鲁地喘气,手指颤巍巍地想要挑开内裤的一角,窥见女王圣地。
“不要……你要钱?我可以给你钱。”季岚都要精神崩溃了,最近她已经焦头烂额,为什么还会遇到这种事。
下面一凉,内裤已被掀开,女人最隐私的部位和这里肮脏滂臭的空气接触了。
季岚全力蹬动双腿,第一下还真踢中了男人的手。
似乎这个男人的力量并不强,只是可惜双手被绑在身后,她只能用腿,而且也看不见。未知的恐惧也限制她的行动,害怕对手手中有一把枪或者一把刀,她反抗太激烈,可能会激怒对方。
“我可以给你钱,你喜欢女人,我可以给你安排……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季岚尽量交涉,语言是她最后的武器了。
男人重新按住了她的双腿,不让她在乱踢了。
“等一等,你说话啊,我有艾滋病的,你别乱来。”季岚也是豁出去了,开始诅咒自己的身体。
“这病会传染的……可以我给你别的女人,比我漂亮,比我年轻……啊!”一声惨叫终止了季岚的幻想。
老眇才不懂什么艾滋病,在他的认知里,这世上不存在比季岚更漂亮的女人。
就算用全世界所有女人换她一个,他也不换!银月女王就是他残存生命力最后凝结出的幻想,肏到她才能实现他的垃圾国王的价值。
于是老眇按住她双腿,低头就对着那口玉穴,像喝鱼汤一样直接用嘴吸了起来。
季岚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惊叫出来。
她的人生,只有过两个男人,一个Mika,一个宿晓羽,他们的性能力都还不错,但从来没有这样用嘴去直接吸她的性器。
“你放开……不要!啊啊啊!”季岚从惊呼变成哀叫。这感觉……她受不了。
呲溜~呲溜,男人臭臭的口水混入女人香喷喷的肉缝中,液体与皮肤发出奇怪的共鸣声。
老眇又吸又舔,全神贯注,感受着女王下面的每一处肉壁褶皱,每一根毛的卷曲。
“啊!!!你放开!”季岚抬了几下腿,男人的体重并不大,但她还是无法靠腰腿的力气摆脱他。更何况男人这样肆无忌惮的舔弄,让她的力气再快速流失。
“我给你100万,你放我走……”季岚现在根本拿不出100万,但她不想被这个男人强奸。直觉上,她感觉这个男人挺屌丝,从他玩弄女人的手法还有周遭气味,还有一些暂时无法被明确觉察到的细节。
老眇舔着舔着,舌头开始吃到一股咸咸的,带着轻微酸味的汁水,他发觉女王的小屄竟然更好吃了!
像是用牙齿咬开水果罐头,一股馥郁果汁渗入味蕾之间。
老眇如饥似渴地舔舐,想把女王的蜜汁全部吸进嘴里。
“啊~啊~你别舔了啊……放开我~”
老眇把头埋在季岚两腿之间,鼻尖顶着她一簇阴毛,整个下半张嘴就在她的穴口里翻江倒海。
“啊~放开我~我警告你,你再这样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季岚的性欲被男人强行唤醒了。自从宿晓羽和李宛央订婚后,她和晓羽就再没有私会过。而最近这段时间,压力大,连轴转,生死存亡,连睡觉都不能好好睡,更别提这档子事了。
但此刻,季岚才发觉自己终究还是一个女人,她只是把她的欲望深深埋在心底。越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越是想要一场无所顾忌的放纵。
当晓羽告知他要和李宛央结婚时,季岚心底有一股淡淡的醋意,尽管嘴上满不在乎,还祝福他们,表示她和晓羽只是自由、松散的临时伴侣,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但转头季岚就自己买醉,抱怨宿晓羽根本不懂女人,不懂女人的心,也分辨不了女人的好坏。她还自嘲老女人终究是比不过那些年轻姑娘。
这种压抑到了此刻才被解放出来。
这个男人尽管没有说一句话,但他的动作,他的热情,都表达他是如此渴求自己的身体。
也罢也罢。她也挣扎过了,也话术过了,要奸就奸吧……她已经受够了,很多时候她也想做一个依附男人的小女人而已。而且身体上,小阴唇已经被男人搞得翻开,爱液也在流个不停了,要奸就奸吧……
此刻她还是所谓银月女王,再过几天她也许就是个破产、高负债,什么也不是的老女人了。
至少在这一秒,老眇和季岚是同频的,他们想要完成这一场性交,把自己不满意的人生按下暂停键。
老眇已经舔够了,他的肉棒,前端龟头早就胀成黑红色,急需女人的水润宝贝来降温。
老眇撑住女人的膝盖,支起身子,他那把老骨头会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
老眇在字母泡沫垫上向前挪了挪,把龟头抵在女王柔软的蜜洞前方。轻轻顶了顶。
季岚发出一声幽怨的叫声,作为最后的抵抗,她也放弃了。男女在这种情况下,几乎不可能再改变什么了,期望对方只是想要她的身体,不会用刀,用硫酸毁了她脸,甚至结束她的生命吧。
老眇一只手按在她衬衫里的乳房上,一只手撑住她膝盖,老腰那么一顶。
老而弥坚的粗大肉棒就顺如穿透已经充分润滑的阴道,直抵女王的核心深处。
“啊~!”季岚叫了出来,这根东西和她习惯的晓羽不太一样,但一时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但无论如何,对蜜穴的刺激,它是做到位了。
“肏进来了,我肏进来了!”男人兴奋地叫了出来。他像是害怕失去一样,立即在里面反复动了好几下,确认自己的鸡巴已经完全肏进季岚的屄穴里。
“肏到你了!我肏到你了。”
“你究竟……是谁?”这个声音很熟悉,她绝对认识这个人,但是一时想起来他是谁。
而且这个声音怎么听起来有点苍老,有点卑微的感觉?
老眇疯狂地抽动了起来,丝毫不留余地,他太渴望这里面的感觉了,那滑得像抹了香油的阴道,那缠绵的包裹感,与女王日常的威严,形成一种让男人天生就会癫狂的反差感。
能肏到这种屄,让老眇感觉自己翻身做了主人,他这一生所有的怨气都被季岚的温热紧密润滑的小屄所化解了。
“肏到你!肏到你了,小季岚,你果然是我的女人,我的梦终于成真了!”
男人勇猛地抽动着,像是回到了18岁的年纪。
“啊~啊啊~你、你……”季岚其实已经知道他是谁,但是她说不出口,竟然是他?
在玩弄自己身体的男人,这充满膨胀感,充满满满的肉棒,竟然是那个矮小男人的?
季岚无法把当下的感觉与脑中浮现的脸相互验证,她拒绝!拒绝接受这个事实!
然后她又开始干呕起来。
“呕~呕~你放开我~啊~啊啊~呕~你放开啊!啊啊~啊~”
老眇扯开季岚衬衫纽扣,一双天天摸垃圾的手,用力攀上季岚的玉峰,疯狂挤压这对丰满又弹性的玉乳。
就当他在感受女王乳头的形状这一秒,老眇直接射了出来。他这样不遗余力地抽插,如此兴奋,一分钟内几乎秒射也是必然的结果。
陈年老精全部射进季岚的阴道深处。当然,严格说来这精液也是今天睾丸新生产的,因为老眇每天都要对着季岚的照片撸管至少2次。
只是这一次,这一批幸运精液像是中了头奖,射进了正主的蜜壶里。直接内射,这是连Mika都没享受过,宿晓羽都很少做的事。
“呼呼~呼呼!”老眇爽射完,既满足又不满足。
满足的是,终于他肏进了季岚的小屄,就算明天死,他老眇也肏过银月女王了。不满足的是,射得太快了,还没吃过瘾。
眼罩下,季岚流出眼泪。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做错了什么,要受这种惩罚?
还好戴着眼罩,不然亲眼看到这场面,她可能会想自抠双目。
“完事了,就滚!”季岚强迫自己摆出女王的口气,希望对方只是一次意外的逞凶。
老眇的鸡巴还软绵绵插在季岚的阴道里。他好像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放开我!”季岚厉声喊道,“我知道你是谁!”
这话吓了老眇一跳。因为季岚对他恩威并施,他内心很怕她。
老眇低头一看,季岚还横在字母泡沫垫上,歪斜的衬衫衣领露出的奶子,玲珑长腿上的黑丝,无不在重新刺激他的感官。
尤其自己的老鸡巴还插在女王的黑森林里,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还有两人共同分泌的爱液,正一股脑儿流出来,流在黄色的字母C上。当然,老眇并不认识这些英文字母。
老眇眉头一紧,屁股一抬,插在女人蜜缝里的那根玩意竟然重新硬了起来。这可能多年撸管锻炼出来的重启能力,也可能是季岚对他的诱惑实在太强。
总之射精后,不到2分钟,老头又行了。
季岚感受着男人的肉棒在自己里面重新抬头。她惶恐又惊悚。
脑海中那个干瘦、社恐,唯唯诺诺的独眼老男人,他竟然还要再强奸自己……而且他能做到。
季岚叫了出来,摇头,“不要了,你放我走,我保证当没发生过!”
季岚还在说着什么,用她能想到的一切话术,试图唤起老眇的良知。
但迎来的却是老眇如同垃圾处理厂的嘴巴,他试图吻她的嘴!季岚嘴上还有贴着封条,老眇不在乎,就亲吻封条,亲吻她的下巴和鼻尖。
好像一股存了20年的腐烂韭菜味道钻进季岚鼻中,让她的胃痉挛起来,真要触发反胃清洗了。
老眇享受用重新坚硬的肉棒肏女王紧实的肉屄,双手在她全身游走,把她的衬衫完全解开,拔开乳罩,扛起她的黑丝长腿,一下一下,坚定而又勇猛贯穿那玉穴,很快就插得季岚重新开始泊泊流出屄水。
“不要,我不要了……求求你停下……我一定会杀了你……”季岚语无伦次地说着。她不能让嘴停下,一停下,脑子里就浮现出老年垃圾工正在操自己的肮脏画面,这足以让她精神崩溃。
老眇嘴里呼呼喘气,大呼过瘾,他有感知,这一次肏她,不会被秒了,一定要好好体验一下女王小屄的奥妙。
老眇的肉棒在里面百般活动,从各种角度肏进去,在里面转半圈,再换个角度拔出来,只肏得季岚哀求连连。
“我受不了……你放开我啊……”
老眇不理。
“我不会追究这事,你不要再弄我了……我不知道你是谁……”
老眇不理,他无所谓明天,只求当下能干个爽。
“你放开我的手行吗,压在下面好难受。”
这个提议老眇却接受了,季岚的双手被绑在身下,不平整,让他肏起来有点不爽利了。
老眇用小刀割开了季岚双手上的封条。
“别乱动,不然宰了你!”他没什么底气地恐吓道。
季岚眼睛被蒙住,看不到真实情况,她不敢乱来。至少对方确实有刀,万一这老精神病真给她一刀。
短暂插曲结束,老眇继续要肏。肏屄才是人生第一大事。正好换个姿势。
他把季岚平放在泡沫垫上,她的衬衫后面盖住了刚刚阴道里流出的精液。老眇把鸡巴重新插进去。季岚又闷哼了一声,自由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无助地抱在胸前。
老眇插了几下,畅通无阻后,就捧起季岚的一双黑丝长腿,他把她的一对脚掌覆在自己脸上,贪婪地吸收上面的气味,时不时用舌头舔她的脚心和两侧的脚踝。
如此这样玩弄玉足,同时肉棒无情地连续侵入女王的小穴。
“啊~啊~你不用这样弄了,这样我好痒啊……”
季岚的精神已经面临崩溃了,她又觉得脚底被舔很痒,但小屄里被男人肉棒满满填入的那种酥麻感,更加让她心痒难耐,有那么几秒,她竟然想要被填满更多……
老眇跪在季岚身前,双手捧住她的脚,把一只脚的五根脚趾头都逐一塞进自己嘴里,含着,吸着,品味女王脚趾与黑丝上淡淡咸骚味。脚趾头与黑丝缝隙之间有着若有若无的酸爽味,这味道仿佛是女王对垃圾国王递交的投名状。
虽然在玩弄玉足,但他的抽插一点也没拉下,始终保持快速插入,快进快出。两人流出的淫水又开始侵染身下的字母泡沫垫了,这回是蓝色的字母B。
季岚被男人这样玩弄,双臂抱胸防御姿态已经被破解,再也无法组织语言,嘴里只剩下哼哼唧唧的春叫。
“嗯嗯~~嗯嗯~嗯啊~放开啊……嗯嗯~”
老眇换了一只脚继续吸,他俯下佝偻的小身板,同时竟然把手指去抠季岚的菊门。
“你……别碰那里啊……嗯啊~嗯嗯~”
老眇不闻不问,只是低头干屄,吸脚,抠弄女王的屁眼。
季岚被男人这种勇猛快速、没有回头路的肏法,干得眼罩下已经眼白微反了。她受不了了,连宿晓羽这种精壮少男,在床上都会玩温柔玩情调。这个臭烘烘的老东西,上手就把她当个硅胶娃娃来操,她已经不想活了。以后每次做爱,都要想起这个老头,她还怎么活? 在老眇大拇指第一节抠进季岚的菊花,季岚的高潮就不可遏制地到来了。她叫了一声,就失去了意识,她不接受自己被垃圾工送上大高潮的现实,她不要以后脑子里留下这种记忆。
……
不知过了多久,季岚悠悠醒来。眼前还是一片漆黑。手脚动了动,又全被绑住了,动弹不得。
令人绝望,鼻中闻到的腐败糜烂的气味还在,这臭气叠加廉价香薰的恶心味道,别处不会有,她还在原来那个地方。
周遭没有动静,那个人不在?
“有人吗?救救我……”季岚试图呼喊。
她嘴里棉布被调整过位置,塞得更紧了,只能喊出很小的声音。
是老眇!此刻他似乎不在这里。
现在的季岚恢复了冷静判断局面的能力,她接受这个现实,自己被老眇强奸了。应该还在银月城。只是在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她听不到什么声音,也无法知道准确时间。
这里是地下停车场的下层的某个空置角落,在设计图上也是没有的。即便展开搜查,一般人也找不到这个地方。
要多久才有人发觉自己失踪了?如果查监控,能找到她吗,这地方气味那么重,就算用搜救犬也未必能发现她的味道。那些领班发现她没来银月城,要么以为她去筹钱了,要么以为她跑路了,这种情况恐怕会很久才报警的。
季岚想了很多,她只能确认一点,老眇是想把她囚禁起来,继续玩弄她,做他垃圾场的禁脔。
受这种屈辱,还不如死了算了……可是还有很多员工倚靠她,还有Mika的事没有完成,宿晓羽还在拘留所里等人搭救……
大约在季岚醒来一小时后,她听到那辆垃圾车下面生锈金属滑轮的声响,是老眇回来了。
季岚全身一紧。
老眇把车停在一旁,走过来检查季岚的状况。
季岚还没想好怎么和他沟通,只要能交流就还有希望。
老眇粗手粗脚地解开她嘴上封条,把包房里客人留下的半瓶矿泉水和吃剩的三明治,递到她嘴边。
“吃吧。”
“我不要,你放我走啊。这里是藏不住人的。我想上厕所……”
老眇并不想交流。他把三明治和水丢到一边。重新封住了季岚的嘴。
“你不想吃。但我想肏!”
老眇的手摸进季岚的穴内,粗暴地抠弄几下,然后兴致来了,他立即把季岚压到身下,插入鸡巴,开始新一轮肏弄。像对待一个垃圾场被人丢弃的娃娃一样。
昨夜季岚被肏晕过去后,他长长短短又肏了她4回。
今早必须出去收垃圾,完成本职工作。一想到回来女王还在乖乖等着自己肏,老眇的肉棒就一直是硬着的。
“不想吃饭正好,也省事了,咱直接开干!”
“唔唔……唔唔……”
季岚微弱的叫声被老头埋头苦干的声音遮盖,臭气环绕,在他们头顶,是早上冷清无人的银月城停车场。
女王失踪的消息,三天后才被乐队成员确认。
第91章:剩余次数
彭岳来推开门走进自己卧室。
滋滋滋的声响,表明跳蛋还在工作。
他嘴里叼着牙签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沈青橙。
“橙皇,准备好挨肏了吗?”
沈青橙没有回答,她也无法回答,嘴里塞着口球,眼部罩着半透光的蕾丝眼罩。她能看到一个模糊的恶魔影子来到床边。她知道这一天无可避免,只是徒劳的闭上双眼。
彭岳来最后剔了剔牙,随意吐掉牙签。他爬上床,伸手抚摸沈青橙臀腿的结合处。
沈青橙被一条红色绳结绑着,突出乳房腰线和阴部等女性私密部位,她腿上套着肉色的连裤丝袜,脚上是粉白色的高跟鞋。
粉色的跳蛋塞进她的蜜穴深处,已经振动了足足一个小时,电量明显弱了不少。
“这身材真的超棒。老子忍了这么多天,今天终于能尽情享受了。”
彭岳来摘掉腹部早间贴上的无菌敷贴,林念惜给的伤药很有效,刀伤加速愈合了。
彭岳来摸摸自己的伤口疤痕,然后用相同的手指部位去摸沈青橙的蜜缝。
他淫笑着说道,“我这个伤口换你这个小口,不亏啊。”
沈青橙已经被跳蛋折磨得心神疲惫,男人的手摸到私处,还是让她的身体惊惧地一缩。
彭岳来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插入,摸到跳蛋的位置,把它往里推了推。
他抽回手,满意地在鼻头闻了闻,“都湿成这样了,很期待被我肏了吧?今天会让你满足的。”
他低头看着沈青橙,伸手为她摘掉了口球。
“怎么样,橙皇,此时此刻?有什么感想?”
“感想是吗?我更确信你是懦弱又卑鄙的货色!”
呵呵呵。彭岳来笑了出来,“骂啊,继续骂,骂得越狠我越受用。”
“你这种人真可怜。我看不起你。”
“继续,你也就这点功夫了,马上我就要肏你,等我的鸡巴一插进来,你的想法就会变了。”
“哼,你也就能要挟女人,幻想自己征服她们,你心里很清楚,这辈子没有一个女人会真正喜欢你的。因为你太丑了!谁会喜欢一头猪呢?”
“哈哈,不要以为我给你开了嘴巴特赦令,你就可以对我人身攻击啊。别忘了,真惹我不爽了,倒霉的还是宿晓羽。”
“看吧,说话当放屁的也是你这种人。你的内心脆弱无比。”
双方只用语言攻击对方,彭岳来还真不是橙皇的对手。他是故意放权给沈青橙,一方面他觉得这样的橙皇才真实,毕竟橙皇不是林念惜,不会乖乖接受被他调教的。而且也为了制造他最喜欢的反差感。
“好了,多说无益,我们还是床上见真章。”
彭岳来抠出那枚水淋淋的跳蛋。振动衰弱了,电量已明显不足了。
“期待已久的正餐就要来咯,我最爱的橙皇。”
彭岳来把沈青橙翻到侧卧的姿势,他脱掉衣裤,先把硕大的、已经起立的肉棒展示在沈青橙面前。
“你也舔过我这根宝贝很多次了,知道它的份量,看过我是怎么把小林仙肏得服服帖帖的。心里肯定也有想过这一天会是怎么样的吧?是不是已经心痒痒了?”
“我懂了,你的内心很期待别人,尤其漂亮姑娘要看得起你,要尊重你,因为你很自卑。知道自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所以你才会那么恨宿晓羽。摊上你这种朋友,算他倒霉。是他识人不明。”
这话着实伤到了彭岳来真实伤口,但他已非以前的吴下阿蒙,即便内心受伤也不会显露出来。
彭岳来把被捆绑的沈青橙像翻到另一个侧面,用屁股对着自己。
“橙皇,小嘴吧吧的挺能说啊?不知道下面另一张嘴感受如何,我这就来尝尝。”
彭岳来把龟头顶在沈青橙的阴唇外侧,先是轻轻研磨一番。
“黏答答的淫水已经流出来了哦,在邀请我进去做客呢。怎么说呢,橙皇?”
“彭岳来,就算是一条狗鞭顶着我,我也会湿的,这是女人正常的生理反应,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永远不可能征服我。”
“牛逼,橙皇!我一直就喜欢你这股子不服输的劲儿,玩起来比林念惜那妞更有反馈感。”
彭岳来双手把她的阴唇翻开,露出里面粉粉的肉壁。“但你就是说破天,也得被我肏进去了。”
沈青橙咬着嘴唇,全身憋着劲,等待执行“死刑”。
“那么,我进来咯!”
说罢,彭岳来圆滚滚的肚子向里一顶,就把尺寸骇人的肉棒直接顶了进去。
“嗯。”沈青橙发出一声闷哼。
“橙皇,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软绵无力,短短小小,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个无耻的废物强奸犯而已。”
“哼,记住你说过的每一句话!”
彭岳来低头开始抽插起来。
“夹得真紧,屄肉真嫩,好像还没被富二代肏松哦?”
沈青橙不回答。她讨厌他老是提起刘子聪,那是她的耻辱,想要忘却的往事。如果她曾和晓羽睡过,她一定会在性能力上夸赞宿晓羽,来羞辱彭岳来,可惜他们并没有。
“很爽哦。我很满意。又紧又润(和当初没有什么不同)。”彭岳来顺着抽插节奏,拍打沈青橙的屁股。
“是绳子绑得紧而已。我说了,别幻想你自己很行了。软绵无力,就是真实的评价。我甚至怀疑你完全硬了吗?”沈青橙讥讽着。
“哈哈。橙皇你真逗,我看你能嘴硬到第几分钟。”
彭岳来双手按住沈青橙侧边在在上面的大腿,固定住她身型,开始了有力但并不快的深插。
“先彼此熟悉一会。一会再让你起飞。”
“一会?你能坚持到2分钟吗?早泄男。”这句话纯属沈青橙无端攻击了,她是见过彭岳来怎么肏林念惜的。但无所谓,现在不需要事实依据,她就想这么骂他,羞辱他。
彭岳来对她的攻击渐渐免疫了,嘴上骂骂能怎么样,他才是此刻正在享乐的那个人,是他在主导一切。
彭岳来不停挺弄腰腹,圆鼓鼓的肚子顶在沈青橙屁股瓣上,那根粗大的,完全勃起的坚硬肉棒深深插入蜜穴,再拔出来。他像个沙滩上正在建造城堡的小男孩,玩得不亦乐乎。
“这阴道弹性和吸附感,真他妈爽死了!果然是运动女孩,肏起来和林仙的感觉不一样。”彭岳来夸赞道。
“我真想肏你一辈子~橙皇。”
沈青橙不说话,只是攥紧拳头在忍受。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红绳紧紧绑缚,侧卧的身体与长腿呈L型被彭岳来折叠起来。
彭岳来的大肉棒就在L的交界点频繁进出。
“怎么不斗嘴了,橙皇,是不是已经有点感觉了?”
“永远不可能,你就继续意淫吧。”
“意淫?老子的鸡巴现在可是实打实地在奸淫你的小紧屄呢~。”
彭岳来深深肏了百十下,能感觉到沈青橙的阴道已经开始收缩,对他肉棒插入有反应了。
他没有进一步给她刺激,反而开始九浅一深地玩弄起来,肉棒每一次都没有插到底,只进半截。用龟头冠反复研磨穴口阴蒂和G点位置,炒热气氛。
“夹我的次数开始频繁了哦,想不想更爽?我的橙皇。”彭岳来挑衅道。
“爽你妈去吧!”
“呵呵。”
彭岳来继续用九浅一深的套路炮制橙皇。“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看你的嘴先软,还是屄先软。”
大约这样过去5分钟,彭岳来注意到沈青橙双腿紧了紧,脚趾头也绷紧了,她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对自己的问话也像鸵鸟一样不闻不问了。彭岳来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在某次半截插入后,彭岳来突然加重了力道,这一下,肉棒力破千钧,贯穿整个阴道肉壁,深深一插到底,顶到了子宫口!
ay!沈青橙从喉咙深处发出猝不及防的叫声,就像手掌突然被钉了一枚钉子。
这也是她“第一次”单纯对彭岳来的性爱动作做出反应。
“咦,橙皇,怎么叫出声来了?莫非这么肏你,你喜欢?”
彭岳来扶住她翘臀,用同样的力度,同样的速率,开始重重肏她。
沈青橙整个身体都随着男人的肏弄开始摇晃,她死死握紧拳头,抿着双唇,用一种怨恨的目光瞪着彭岳来。
“眼神别这么吓人。我懂,你开始觉得舒服了,心里反而开始害怕了。很害怕被我这样的男人干爽了,对不对?宿晓羽让你高潮过几次啊?”
沈青橙不回答。
“我猜是0次。如果被我猜中了,你眨眨眼。或者继续用小屄夹我,哈哈哈。”
沈青橙不想和他废话了,她要全神贯注抵御男人的入侵,对她精神上的强奸。
“没意思,我以为你能和我斗嘴到最后呢。”
彭岳来用力拍打她的屁股。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拿出真本事,不能真让你小瞧了,以为男人在床上都是宿晓羽这样的废物呢。”
彭岳来进入认真做爱的模式,一根肉棒在橙皇小屄里耍得有模有样,整根进,整个出,进就进到子宫口,出也要带出一溜屄水,撒在床单上。
同时他的手还有节奏地不断拍打沈青橙的屁股。
“你看,这就是鼓手的协调感,做爱时也用得上哦。”
沈青橙雪白的屁股肉很快就被男人双手打得通红。
但最让她难受的还是那个地方,那里越来越酥麻了……被彭岳来快速有力的抽插弄得她心神不安,每一次都像有电流穿过。她的爱液正在源源不断分泌出来,配合这个绝对讨厌的男人奸淫自己。
随着彭岳来又两下重重拍打她的臀部,那异样的痛感还在其次,更恐怖是与被男人插入阴道共振叠加出更强烈的快感。
“嗯~嗯……”沈青橙终于忍不住小声娇喘起来。
彭岳来装作没有注意到。他玩过太多女人了,高傲的,胆小的,虚伪的,他知道怎么引导女人在床上释放出自己。这向来是他的一个乐趣。
女人这种生物再怎么怨恨,对性事的纯粹快感也是无法抵抗的。尤其那些年轻女孩,还没充分享受过性的快乐,一旦接触到做爱的真正乐趣,她肯定会不知所措。
彭岳来保持这个节奏模式,继续给沈青橙加温。基本每两下插入,就配合一下掌击屁股。
让肏穴的快感和拍击的痛感组成一种矛盾又怪异的新体验。
“橙皇,我其实很喜欢你的。”彭岳来说道。
“……闭嘴!”沈青橙咬着牙说道。她讨厌这种惺惺作态。
“哦对了!”彭岳来忽然抽出肉棒,去解开了她脚踝上的红绳,“一直绑着太累了。”
雪嫩的脚踝上已经留下深深的红绳刻印。
彭岳来把她手腕的红绳也解了。为她揉揉手腕,“酸了吧?”
他拉起沈青橙的手,亲吻了一下。“我都有点心疼了。”
沈青橙懒得搭理男人的惺惺作态,只求男人快点结束对自己的羞辱。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开口骂他了。
彭岳来调整了下位置,扶正沈青橙,在她身下垫了一个枕头。
“好了,橙皇,我们继续。”
彭岳来的双手按在红绳缠绕的雪白腰腹上,沈青橙被勒紧的身体曲线,尤其是一对被红绳凸显的粉白双乳,让他欲望高涨。这样的完美身材就在他床上,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男人那根远超平均值的粗大肉棒再次贯入沈青橙的阴道中,开始了仿佛没有尽头的抽插。
黑红色的狰狞龟头像有棱角一样,野蛮地快速进出着,不断顶开小穴内那一层层如同活物的嫩肉,很快,整根鸡巴和阴毛就被沈青橙阴道内的蜜水染上了油亮的色泽。
这一次,没什么顾虑了,就是要送她上天的。彭岳来放开手脚,肏得兴起。他先抽送了30来下,浅浅尝过味道,然后腾出一只手,去狠狠揉捏被红绳结勒紧的奶子肉。
沈青橙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嘴里叫声也大了一些。
“啊!嗯~”
彭岳来不再嘲讽她,只是低头猛肏,揉揉奶子,掐掐乳头,抚摸沈青橙全身的敏感地带。
“好爽,橙皇,好爽啊,老子的鸡巴被你小屄吸得酥酥麻麻的,爽死了!”
沈青橙已经说不出话来,给这种男人提供性愉悦的价值,如同在对她凌迟处刑,但更羞愧的是,她也感受到了相似的酥麻快感,被这个家伙每一下插入,她都觉得酥麻烧心,像是一点点沾上了毒瘾一样,心中恐惧,又欲罢不能。
彭岳来俯身下来,盖住她身躯,想要吻她。沈青橙侧过脸,不给他亲吻。
彭岳来不强迫她,低头就去吸她的奶子。把两个奶子轮流吸吮,空的那个就用手抓捏,力道之大,像要把绳结中的乳肉挤爆一样,娇嫩的乳肉在生生作痛。
沈青橙颈部扬起,痛苦地看着天花板,这是她唯一可以表达拒绝和回避的动作。被彭岳来这样羞辱身体,正在击碎她的自尊。而快感又一波又一波袭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心中回忆彭岳来在车上干林念惜的时长,大概有15分钟。
15分钟太漫长了。
自己能挺过这样的15分钟吗,会变成什么样子?
彭岳来不知疲倦地极速抽插着,如同进行到百米赛跑的最后冲刺。
“啊~啊啊……”沈青橙忍不住,毫无顾忌地叫了出来。她终于知道女人为什么会叫床,有些情欲到了门槛,只能这样发泄出来。
“橙皇,是不是知道我的厉害了?心里挺窃喜吧?”
彭岳来抱住她后背,仰头轻吻橙皇天鹅般高贵的脖颈。
“慢一点……啊~嗯~”沈青橙声音轻得如同蚊子的嗡鸣。
“你说什么?”
“你慢一点啊……”
彭岳来冷笑一声,“你在求我吗?和刚才的语气不一样了。”
沈青橙没有接话茬,只是重复着,“慢一点行吗。嗯~嗯~嗯~”
“因为我爱你,我想给你展示我特别的地方,想让你爽起来。”
“慢一点,求求你了……我不要……”
“那你主动亲我一下,我就温柔一点对你。”
“不行……不可能……”
“那交涉破裂了。你什么时候亲我,我什么时候慢下来。或者就这样送你到高潮。”
彭岳来反而更快速地抽插,原来百米赛跑还能继续提速。多年的鼓手训练,让他拥有和体型不匹配的体力。而黑红色的龟头,在反复撑开沈青橙晶莹水润粉嫩屄口,深插到底,每一次都会亲吻子宫口。
沈青橙整个人被肏得瘫软了,男人肥胖身躯重重压着她,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而那根坚硬的邪恶的肉棒,正在一丝一毫地撬动她的根基,弱化她的意志。她的意志像被肏到酥软的屄肉一样,快要融化了。
彭岳来又想吻她。这一次沈青橙没有拒绝了。她的双眸中已满是雪雾。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嘴唇已经失陷了。
男人侵占了一会她的双唇,才得意地笑了,但身下的肉棒没有减速分毫。
“你已经亲过了,慢一点啊,嗯~嗯嗯~”过了一会,沈青橙回过神来,艰难地抗议道。
“我说了,是你【主动】亲我,我才会温柔对你。”彭岳来重申了规则。他太享受这种调教美女的过程了。尤其橙皇这种坚强又骄傲的姑娘。
“不可能的!”为了说出句话,沈青橙耗尽了最后一点意志。
“好啊,那我马上就送你上去!想必这也是你想要的。”
说完,彭岳来不再舔弄乳房,反而把鸡巴拔出了水淋淋的蜜穴口。他突然不肏了。
彭岳来在床上爬行,双手抱起沈青橙的翘臀,仰起一个角度,嘴巴对准那已经湿透的屄口,一口闷了上去。
“啊!”沈青橙顿时惨叫起来。“你干什么!”
男人灵敏的舌头像一条淘气小蛇钻入她的穴口,分开肉壁,戏弄她的阴蒂和G点。
“啊啊!啊!停下,不要舔那里啊!”沈青橙惊叫起来,双腿在床上毫无效果地蹬了几下。
彭岳来双手向上按住她乳房,同时拨弄她的乳头,一张脸就呼在她阴部上,舌头在她的G点上连续打转。
“我、我可以亲你……你不要再舔了……”
这句话尚未说完,一股强烈的意志已然降临。舌头与G点好像形成一道通电回路,一股电流从那里爆发,一瞬间就传遍全身。
沈青橙被彭岳来的舌头舔上了高潮。
“啊啊啊!”沈青橙全身战栗起来,颤抖不止,高潮的快感在啃食她的大脑,而彭岳来像安装了电池的舌头还在下面躁动,煽风点火。这东西的伤害力比跳蛋强太多了。
这是彭岳来独创的杀招,专门对付那些傲傲的、冷冷的,自尊心强的姑娘,先用鸡巴肏到9分熟,在刻意用舌头送她们上去。用这一招送上去的冷傲美妞,基本都会破防。她们的自尊会被男人的操作碾碎,她们会意识到,在床上自己和这个对手不是一个位面的生物。
而性爱的强烈快感又是那么实实在在,不容置疑。
沈青橙酥麻颤栗了足足30多秒才渐渐平静下来。
“你、结束了吗?”她问道。
“我?你看我像结束了吗?”彭岳来坐在她侧边,指了指自己依旧膨胀的肉棒。
“橙皇,你也不经肏啊,比娇滴滴林仙高潮得都快。甚至用舌头都能让你喷了。”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沈青橙的自尊,可能是残留的竞争意识,她什么事都想和林念惜比一比。
彭岳来靠过来,抓起她的头发,“剩下的,你给我口出来!”
沈青橙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和心理防御的基准线,好像在一场角力后,她彻底输了,再没有心气去抗衡蔑视这个男人了。
沈青橙脸转过来,让男人伸过来的肉棒插进嘴里,在小角度里费劲地吞吐起来。
彭岳来笑道,“都这时候了,也不知道你还在傲什么,鸡巴都舔过那么多次了,小嘴还不给亲,下次我要亲你嘴,就乖乖给老子亲。听到没?”
沈青橙没有反驳,只是习惯性地吞食男人的肉棒。
吞食了十几下后,已经进入射精准备期的彭岳来,那里耐得住这种慢悠悠的舔法。
他推倒沈青橙,一屁股坐在她胸脯上,鸡巴直接塞进她嘴里,像肏屄一样肏她的小嘴。
“唔~唔~唔!”沈青橙不断挣扎,用手拍打男人身体,根本无济于事。彭岳来骑在她奶子上,两只手把她双臂拉过头顶,死死按住。
然后彭岳来就是一通“进口”猛肏,不惜玩坏,这一发也要在她小嘴里爽出来。
沈青橙绝望地看着男人,张大嘴巴,看着男人的肉棒在自己嘴里粗暴地进进出出。
就这样连续捅了上百下,彭岳来突然屁股收紧,肥肉内面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他双腿抵住女人的面颊,把鸡巴深深插进她喉咙深处。
沈青橙能感觉男人的那根东西在嘴里跳动,像有一个皮筋在她嗓子眼里弹射了好几次,然后一股腥臭味从喉咙深处传上来。
彭岳来撑着她身体,噢噢叫了几声,身体才慢慢松软下来。
男人那根肉棒在沈青橙的嘴里慢慢变软,还有残留的精液流到她舌苔上。
“操,射爽了!全射到你胃里去了。”
沈青橙唔唔叫了几声,彭岳来才拔出鸡巴,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呼呼大喘气。
“橙皇,我的小橙子。爽死老子了!”
“完事了吧,把我松开!”沈青橙想自己解开红绳,但这绳结绑太牢了。
彭岳来肥胖身躯,高低喘了一会,才拉动绳结,把红绳松开了。
沈青橙活动手腕和身体,一阵酸痛,身上全是被绑缚的绳印。
“还剩22次。”此时此刻,只有计数能让沈青橙感觉到自己还存在。
“对,22次了。你很努力。”彭岳来默默她的大腿。
“我去冲一下。”沈青橙爬起来,身体酸痛乏力,这即是绑缚效果,也是刚才男人太过粗暴的结果。她要回家,立即回家,她想回家再哭,今天太屈辱了。
彭岳来抓住她手腕,不让她下床。
“你什么意思?”
“谁说你今天能走了?”彭岳来邪淫地看着她,“你知道我第一次肏林念惜,2小时内肏了她几回?都把她肏哭了。你比她坚强,你不会哭的。”
“你、你就是头猪!”沈青橙不知道已经骂什么了。
“而且比起林仙,我更喜欢你,对你,我们可不止2小时哦。”彭岳来一副动情的模样。
“你滚吧!你让我恶心。”
“看出来了,现在缓过劲了,又可以骂人了。”彭岳来贱兮兮地笑,“你忘了刚才怎么求我的?就刚才,几分钟前。”
沈青橙语塞,她突然觉得有点怕这个人了,他没想象的那么弱,自己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坚强。
“你……你让我洗个澡可以吧?我出汗了。”
“洗什么呀,肏一次,就洗一次,多麻烦。咱们今天要玩好多次呢。”
彭岳来凑上来,揉摸着她的奶子说道。“我们多玩几次,会让你洗的。”
“你……”沈青橙嘴唇翕动了两下,这个胖子的性能力让她感到可怕,真不是刘子聪能比的。
彭岳来搂住她脖子,“来,亲个嘴。”
沈青橙很抗拒,但彭岳来紧紧搂住她,不让她逃。
“老子鸡巴都吃了,还不肯和我吃嘴子?不要自欺欺人。”
彭岳来捏住她下巴,强行吻她。
沈青橙只能抿着嘴唇,被男人狼吻。
彭岳来的手已经袭到下面抠弄她刚刚闭合的细缝。沈青橙一紧张,嘴巴张开,就被男人的舌头伸了进来。
一伸进来就再也不出去了,男人舌头贪婪地卷动美人香唇,吸取她香甜的津液。“这唱歌的小舌头,我早想好好吃一回了。哎呦,怎么还有一股腥味。操!现世报了。”彭岳来自嘲地笑了一声。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不过毕竟是橙皇的进口货。
彭岳来一边舌吻,一边抠弄沈青橙的小屄。
沈青橙缩在他怀里,慢慢沉下去。她想逃,根本无路可退。男人紧紧掌控着她身体,淫玩着他想要玩弄的任何部位。
“橙皇你看,和你亲了一会小嘴,我又起来了。你的魅力就是这么大。”
沈青橙低头一看,彭岳来的巨大肉棒重新竖直,和刚才一样雄壮,威风凛凛。像是完全没有损耗过一样。这和刘子聪的情况不太一样。
“你……你怎么会……”
“是不是捡到宝了,拥有这种神仙男根的人,可是深深爱着你,渴求你的身体。它又想肏你了哦。”彭岳来在她耳边蛊惑着。
“不要……”沈青橙摇头。
“反正我们的次数是固定的,还有22次,早点做完,早点解脱,你不是想要帮宿晓羽的吗?”
“但我受不了……我要休息一下。”
“别休息了,你不是也湿了嘛,反正做爱这种事,累的是男人。你只管享受就好。又不是让你上来自己动。”
彭岳来吻着她,把她身体慢慢推倒,放平在床上,“没有绳子束缚身体,这次保证让你领略到和我做爱的自由与喜悦。”
彭岳来翻上她身体,用手指捋了捋屄缝,摸准位置,就把完全复活的肉棒径直插了进去。
“你看,我们已经熟门熟路了。”
“嗯~!”沈青橙轻轻吟叫了一声。这让她惊惧的感觉,只随着男人第一次插入就立即回来了。
彭岳来压在沈青橙身上前后摆动身型,嘴里嘟囔着,“真爽,这滑溜溜的身体,我绝对百玩不腻!”
他补充道,“小屄里面直接就是滑腻腻的,橙皇,你也是个小骚逼嘛,嘴上不要不要的,骂人贼狠,就湿哒哒等着男人进来爽你呢。”
“我没有……”沈青橙抗拒着,她不想承认这一点。
但是生理反应是她无法左右的,男人就是很顺利就插进来了,而且动起来还无比丝滑。
“嗯~嗯……你不要这样弄了……”
“那你想怎么样?肏屄就是这样大同小异的。或者你有喜欢的姿势?你告诉我呗。”彭岳来在她身上欢腾地动着。
沈青橙无法与他交流。她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紧紧攥紧床单。
彭岳来用中速插了沈青橙百来下,她就已经全身酥软,交合部纠缠在一起,下面床单湿了一片。蜜穴里酥麻的感觉像是打翻了蚂蚁窝,几百只几千只在她里面爬来爬去,让她焦躁心悸,只有彭岳来的肉棒碾进来时,那一瞬的快感,可以止痒,可以让她心花怒放,如果不是彭岳来的东西,她真想要男人的肉棒插得更快、更深一些。
“嗯~嗯嗯~嗯啊~”沈青橙轻轻呻吟出来,顺着男人插入的节奏,像唱歌一般的韵律。
“橙皇,你叫得真好听,光听你叫床我都能射,真的。不骗人。”
沈青橙闭上双眼,假装不是彭岳来在肏自己,她不想把此刻身下的快感和眼前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联系起来。
“橙皇,抱住我。”彭岳来提出要求,男人胸口在不停磨蹭她的双乳。沈青橙的乳头都被蹭得直立起来。
沈青橙双手象征性地抱住男人后背,只用几根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油腻肥肉上。
彭岳来笑道,“橙皇,还有包袱呢,再多让你高潮几次,你就能在床上放开了。知道老子肏屄有多猛了。”
沈青橙不想说话,除了骂人,她不愿和这家伙有任何交流。
不过彭岳来这一段挺温柔的抽插,确实让她渐渐放松下来,身体开始习惯了被男人肉棒插入拔出。彭岳来这根东西确实有点东西。沈青橙即便讨厌,她也不得不承认,它够硬也够持久。而且这家伙的小花招很多。和他做人一样,有很多小心思。
彭岳来单手捧着她的脸,“看着我。”
沈青橙不看。
“你看着我!”
他扳正她的脸,沈青橙硬要扭开,不和他对视。她觉得很尴尬。身体已经连接了,不想灵魂也对接。
彭岳来笑着,忽然神神秘秘小声说道,“橙皇,告诉你一个秘密怎么样?我隐藏了很久的小秘密。”
沈青橙不理她。
彭岳来继续抽插了她几下,突然把肉棒停在小穴里面,“橙皇,其实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摘了你的头花。”
沈青橙嗤之以鼻。这家伙又在幻想了。
“你不信?那你以为你第一次做爱的男人是谁,是宿晓羽还是刘子聪?但我可以肯定,当时没有流血,也没痛,对吧,他们没有怀疑你不是第一次吗?”
彭岳来坏坏地盯着沈青橙看。
这是沈青橙一直以来的疑惑,她一直怀疑自己的第一次是在养生馆被那个邪恶摄影师夺走的,但没有证据。
“我才是你第一个男人啊!是我,彭岳来!”男人有些激动地喊着。
说完这句话,彭岳来撑着她的身体,又开始卖力抽插起来。
沈青橙转过头瞪着他,终于说话了,“你放屁!”
彭岳来用肉棒顶她,享受其中的旖旎与温存,“你的小屄太好肏了,这一切都是我拥有过了,也是我第一个来的。其他人都排在我后面。”
“彭岳来你是不是脑子有坏了?开始发白日梦了?”
“记得吗,有一次,宿晓羽让我来接你们,你和他都喝醉了,那时乐队才刚成立……”彭岳来嘴角上扬,没有继续说下去。
沈青橙瞪着他,心里产生了可怕的预感。
彭岳来深深地插了她几下,“现在愿意和我对视了?”
沈青橙在回忆,几年前确实有那回事,刘子聪逼她喝白酒,是晓羽来救自己的。后来等她重新有意识,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她睡在车里,浑身酸痛。那个时候的确——彭岳来也在场。
“想起来了?对,就是那一晚,我把你破了。你的第一次是我拿的。那一晚我永远不会忘记。是我人生真正的开始。”彭岳来陶醉地说道。
“你无耻!”沈青橙扬手抽了他耳光。
“打得好!”
彭岳来作为回应,鸡巴重重地捣鼓了她三下。
“嗯~你!”
沈青橙还想打他,但这次彭岳来握住了她的手。
“够了。差不多得了。我告诉你这件事,也不是炫耀,而是想说,你没发现么,一切冥冥中自由定数。是我的女人终究是我的。反正你的第一次也是给我的,以后就乖乖做我的女人就行了。”
“你放屁!我不会相信你任何一句鬼话。”沈青橙拿出宿晓羽给自己的忠告,作为心理防御。她不接受这个事实,如果是事实的话。
“不相信?”
彭岳来暂停插她,拿起手机给卧室的大屏幕投屏。
“你看这段视频,我这些年不知道用过多少次了。这是我剪辑的珍藏版,每一帧都舍不得删。”
在床上沈青橙头顶心对着屏幕,她想要看,就要费力抬起下巴,双眼斜向上眺。屏幕上开始有画面了,是从一个女人漂亮的正脸开始放大拉远,那就是她自己,几年前更加稚嫩的她。
“这不可能……”
沈青橙记忆中完全没有这一段,这是在哪里?这背景,这打光,就不像在现实世界。与缺失的记忆一样有种荒唐感。
“不知道在哪是吧?就是刘子聪最近卖出去的那座烂尾楼,记得吗?我们以前还专门聊过的。”
彭岳来开始播放视频,同时又继续抽插沈青橙的蜜穴。这一刻,过去与现在产生了微妙又离奇的连接。
“看着老视频重新肏真实的你,真有一种刻舟求剑,失而复得的喜悦啊,橙皇,不得不说,你比那时更漂亮,更有女人味了。”
沈青橙呆呆看着屏幕,屏幕里的自己毫无知觉也毫无抵抗,只是默默给彭岳来相似背影的男人玩弄着身体。这竟然是真的?
“你这种垃圾,注定只能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沈青橙一想到在这么早之前,彭岳来就在算计他们,做这种又卑鄙又恶心的事,她就更加出离愤怒。
“无所谓啊,能干到大美女就行,反正无论我肏不肏你,在你心里我都一样是垃圾呗。”
彭岳来丢开手机,让视频自己播放下去。他架起沈青橙的后背,更加用力肏入她的紧嫩水润的蜜穴中。
“你放开我!你这混蛋,我要告你强奸!”沈青橙再次开始挣扎起来。
“切,还在强奸呢。等一会视频后段,看你那副被我肏出花来的骚样,别人信不信你是被强奸的。我早告诉你了,别不把别人当人,也别太把自己当人!”
“你这混蛋!我要杀了你!”沈青橙拼尽在最后的力气挣扎,想推开男人。但两人体重差距太大,她这种状态根本无法反抗男人。
“真当自己是女中豪杰,还想和男人比力气?骚屄就乖乖挨肏就是了!”
彭岳来单手扣住双臂,一只手撑住她小腹,膝盖分开她双腿。给橙皇来了一段无氧猛肏。
“呼呼~呼呼~我要杀了、你!呼呼……”
沈青橙的力气很快就耗尽了,彭岳来不再需要分出更多力气压制她,他可以尽情玩弄她,用肉棒调戏她的蜜穴。
“真有意思,嘴里说要杀我,小屄又开始夹我了。妹汁也流得更多了。”
“你去死吧!有本事就永远别放开我。我早晚杀了你!彭岳来,记住了,我早晚杀了你!”沈青橙红着眼睛说道。
“我好怕哦。”彭岳来单手按住她阴蒂,保持着快速的抽插,“橙皇,你只有一种方法弄死我,就是让我爽死。哈哈。”
在男人持续的蠕动下,大约快速抽插了300多下,沈青橙僵硬的身躯又变得酥软无力,没有了反抗的意念。
“有感觉了么?”
“去死……”
彭岳来低下头要吻她,沈青橙啐了他一口唾沫,被彭岳来自己用舌头舔掉了。
“你也就这点本事了。我玩了这么多女人,女人身体发情到什么状态,我一清二楚。你只是在假装愤怒掩盖自己发情的需求。橙皇,别幼稚了,小屄都被我捣烂了,还想装清高装圣洁?没必要,我能让你爽还不够么?你仔细听听……”
彭岳来卖力抽动数下,两人性器结合部正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你去死啊!”沈青橙羞愧难当。
“不,不,不,不是这个,我是让你听电视里的声音。马上就要到我们的对话密集区了。”
沈青橙顿时毛骨悚然。
屏幕上,彭岳来搂抱沈青橙,两人坐着相拥,彭岳来在不动鼓动下体,向上肏入花穴。
“橙皇,肏得你舒服吗?”
“舒服……”
“还想要吗?”
“想要……”
“我累了,你自己动几下。”
屏幕里的沈青橙妙目微阖,一双雪臂搂住男人脖颈,无意识地上下摇弄起来。
彭岳来得意至极,“橙皇,自己动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爽不爽啊?”
“好爽……嗯~”她轻咬嘴唇的样子勾引到他。彭岳来立即吸住她的小嘴,舌吻起来。
“唔唔~嗯~嗯~”
“一边肏屄一边接吻,是不是很爽?你和晓羽这样干过吗?”
“……没有……嗯~嗯啊~”
彭岳来兽欲大发,搂住她细腰,疯狂向上耸动起来。“操,干死你的小骚逼。夹得我又要射了!”
“嗯嗯嗯~轻一点~嗯嗯……”沈青橙配合着男人的上顶,不断下压身体。
屏幕外的沈青橙已经僵直,她抱住耳朵,试图蜷缩起身体,“关掉!关掉!都是假的,这都是你是用AI伪造的!我不信这个!”
彭岳来笑道,“伪造?橙皇你这么爽直的人,也会自欺欺人?信不信我5分钟里就能让你发出视频里一样的叫声?”
“你去死吧,彭岳来,我诅咒你去死!去死!”
彭岳来掰直她的双腿,肉棒猛猛向着毫无防备的花蕊核心凿弄。
“哼~死?我可以死,但先把你这骚货肏成我的肉便器再死!”
彭岳来像一台刚换上新电池的人形推土机,往沈青橙的两腿之间不断榨取她的精元。
果然大约5分钟后,视频里的叫声和现实有了初步的、微妙的同频。
“嗯~嗯……你……嗯~嗯啊……你饶了我吧……”沈青橙有气无力地叫喊着。
“骚屄,要高潮了?语气又变软了,你说你贱不贱!”
彭岳来手臂从沈青橙的肩膀下穿过,把她身体架起来,他像个新鲜少年般用崭新躁动的肉棒去拱动她的蜜穴。沈青橙的双腿时而分开,时而扣在男人的腰间。她急迫又无奈,但是高潮的欲望箭在弦上,她没办法拒绝这种感觉。
彭岳来低头吻住她的嘴唇,深深侵犯她的舌头。
沈青橙双手分别拽住枕头的一角。被厌恶的男人强行舌吻着,她的眼角滑下泪珠。
“嗯~嗯嗯……我不要……我不要(高潮)了……嗯啊~嗯……”
屏幕里的沈青橙也是一样这般仿佛在高潮前吟唱,只是那个她叫得更自然,更符合女人的本心。视频里这种放浪的叫春声击溃了现实沈青橙的心理,让她无处可藏。
“啊~啊~又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
沈青橙突然双眼向上一翻,双臂紧紧抱住彭岳来的后背,一双长腿交叠夹住男人的后腰。
这一次她被彭岳来生生操上了高潮,邪恶的肉棒无套生插,如假包换地送上极乐云端。
就算视频是假的,此刻的现实真的不能再真。她完全输了,像被男人俘获的小宠物,指东打西地又一次调教高潮了。
这种高潮让她不能思考,舒服到只想全身心的奉献。在这个瞬间,远远压过了她对彭岳来的厌恶感。
至少宿晓羽没给过她这种感觉,刘子聪给过,但没有那么强烈。
女人会被这种性快感驯服……就像人类能把狼驯服狗。
彭岳来对高潮时间的把握很精确,他在沈青橙高潮的20秒后,达到了射精的临界点。
“喔喔!喔喔!”男人抱住女人娇软的身体,肥硕腰臀不断向最深处拱去。
沈青橙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强力射精,她的子宫口早已经降低,等待着被雄性注入他特有的生命代码。
“操!爽死了。比操林念惜还爽,知道为什么吗?”彭岳来拍拍她脸。
沈青橙迷茫地摇头。
“因为你这姑娘喜欢犯贱!还自以为是!我最爱调教你这样的了。林念惜难度太低了。”
“21次……还剩21次……”沈青橙喃喃自语着,她哭了。计数的希望,是她在茫茫大海上唯一的立足点了。
“哼,高潮都还没结束,还在数呢?”
屏幕里的沈青橙还在挨肏,被彭岳来在废弃大楼里换着姿势各种肏法。
“能关了吗……”
“现在知道一个能让你在10分钟内高潮的男人在床上该是什么地位了吧,他就是你爸爸。以后不要对爸爸出言不逊,只会自取其辱,听见没?”
“……听见了。”
“那叫声爸爸试试。”
沈青橙当然没有叫,她十岁起就没有喊过爸爸了,父亲这个词对她的人生来说很沉重。
“我可以回去了吗?”她试着发问。
“说了,今天你走不了,你可以去洗一下,我点个外卖,休息下,一会还要弄你!”
沈青橙麻木地爬起来,去洗澡,洗掉男人留在里面黏稠的精液。这家伙射的量总是很多。
……
凌晨2点了,卧室里只有一盏小夜灯还亮着。床嘎吱嘎吱地在响。负责记录的摄像机放在一边,没有再工作了。这天拍摄的素材已经足够了,男人懒得再分神去调弄机器。
男人和女人依旧在床上战斗。女人已经被连续的高潮肏得神志不清……10分钟后,当男人又一次快感爆棚地内射了她。
女人的菊门里还插着一根鼓棒,在黑暗中,像是螳螂拉出的铁线虫。
女人陷在床里,轻轻抬弄臀部,呢喃昏沉地发问,“多少次了?还剩多少次了……”
肥胖的男人拨弄她的发梢,转动鼓棒,让插得更深一些,他随口应付,“你知道爽就行了,还计算多少次,还有22次!”
“22次……还有22次?这不对啊……”
“怎么不对,我都数着呢,明早再统计!老子还没爽完呢!”
短暂休整后,兴致未消的男人拔出鼓棒,翻身又骑了上去,打铁要趁热。她身上还有一个新的洞没玩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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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皇与仙与胖
林念惜输入电子锁密码,打开彭岳来家的房门。
“有人在吗?”她在客厅小心地发问。彭岳来这人脾气古怪,有时候生气的点她捉摸不透。但林念惜已经能感觉到,除开肉体需求,他需要女人给予他顺从与尊崇。她有这种直觉。
从卧室的里面传出声音。
“在这里,过来。”是彭岳来的声音。
林念惜拉了拉衣裙,按彭岳来的吩咐,今天她穿着一条lululemon雾蓝色短袖紧身包臀短裙。
林念惜打开卧室的门。
彭岳来光着身子在床上,正把一个无助的女人压在身下。两个人像在跳床上,两个身体叠在一起,上上下下。
“啊!对不起!”林念惜叫了一声,急忙逃出去,关上房门。
卧室里断断续续传来女人的呻吟声。
“大惊小怪干吗,我让你进来!”彭岳来在里面呼喝道。
“我、我不知道、我不想……”在门外林念惜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没想到彭岳来会在这种情况找她来。他该不会是想……
“快点!我的耐心很有限。再说……你们也认识,对不对啊?”后面那句话显然是对床上的女人说的。
认识?难道是她……林念惜头发发紧,一个答案已经在脑中成型。彭岳来这种人做得出这种事的。或者他早就在期待这一天了。
林念惜握住门把手,转动,卧室门再次开了,像是一扇恐怖片的门,轻悠悠,吱呀呀地打开,里面的鬼怪会震慑住她。
林念惜走进卧室。
尽管已经心理准备,但眼前的一幕还是让她愣在原地,双拳紧握。
没有意外。床上那个女人正是【已读不回】的乐队主唱,林念惜当年的竞争对手,沈青橙。
好久没见到橙皇了,林念惜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种场面下……
沈青橙穿着一套古装衣裙,这是她在热播短剧《满堂花醉》里的角色服装,她扮演一位花魁。可惜因为宿晓羽事件,这部大火的国民级IP,已经把他们两人的戏火速杀青,并且果断切割了。
这套戏服是彭岳来专门买的cos服装,是一套高级定制款。从头饰、配饰;再到披风、披帛;包括烟霞粉百褶罗裙、广袖罩衫、腰间的软玉禁步、中衣、鞋袜等等,都完美复刻了剧中戏服细节。
彭岳来特意今天让沈青橙穿上的,供他在床上玩弄。
不过此刻,这些外衣和配饰都已经散落在床上床下,沈青橙现在身上只有一件最贴身的轻纱刺绣吊带肚兜。沈青橙看见林念惜走进来,自打她获悉林念惜还活着,就知道一定会有这一天,彭岳来这种变态一定会这么做的。但真的到来时,她还是在床上羞得无地自容。
“你不要看,你出去啊!”她绝望地喊着。
林念惜僵在原地,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
彭岳来滚圆的肚子压在沈青橙身上,分开她雪白的长腿,肉棒正在两腿之间快速顶弄。
林念惜无法把记忆中那个骄傲洒脱的橙皇和眼前在床上穿着淫荡戏服,正在被彭岳来蹂躏的女人连系起来。
“我、我还是先走吧。我过一会再来可以吗……”她在请求。
“你敢出去,就等着宿晓羽死吧!”彭岳来吭哧吭哧反复榨弄橙皇的蜜壶,抽插速度就没有半点减慢。他回头吼道。
“彭岳来,你、你……别把事情做绝……”沈青橙强忍着来好似自另一个灵魂的快感,在他身下挣扎着说道。
“骚货,都他妈又要高潮了,还嘴硬呢,你小屄这么紧夹着我的屌,我想拔都拔不出去啊!”
“你……你别胡说。你快拔出去!啊~啊~!”
林念惜出现在这间房间,让沈青橙羞耻感陡然上升了八个维度。尤其她又一次被彭岳来这种男人干得有感觉了,进入热烈的性爱状态。
彭岳来回头对林念惜招招手,“还傻愣着干吗,过来!让你来看戏的吗?”
林念惜没有动。她的腿在发抖,不想靠近床,不想变成橙皇一样的待宰羔羊。
“过来!”男人催促道。
林念惜僵硬地走过去,挨在床边,“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说,只要我答应做你女朋友……你就放过晓羽的……”
“那想救晓羽的女人就是多,个个都想上我的床,我能怎么办?谁说只能有一个女朋友的?”彭岳来厚颜无耻地说着,他半转身一把将林念惜拽上床来。
“啊!别这样,别这样好吗……”
“怎么,没被男人双飞过?”彭岳来拉近她,一边粗鲁揉着林念惜的奶子,一边不停肏沈青橙。
“要是把我换成宿晓羽,你们两个骚屄恐怕已经在原地排卵,床上卖骚了。哼~♫~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彭岳来拧着眉头很贱地唱了出来。这也是沈青橙唱过的歌。
沈青橙被男人的大肉根连续进出,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嗯~嗯嗯~你、你……”
彭岳来强行抓起林念惜的小手,“来,林仙,摸摸橙皇的屄,我们乐队两道门面,网上人气不相上下的两大美女,也算是第一次历史性会晤了。”
林念惜根本挣脱不开,手指被强行按在沈青橙的阴蒂上面,感受男人远超平均值,粗大肉棒在内里快速进出。飞溅的爱液,收缩的肉芽,这都是做爱,女人发情的明证。
林念惜知道这怪不了沈青橙,她也经历过,一被彭岳来玩弄,只插入了十几下,身体就会变成这样的光景。
“你别碰我啊……”
“对不起,橙皇,我……”林念惜手被强行压在沈青橙的阴蒂上发抖。
“嗯~嗯~我要来了,要来了……又要来了啊……”沈青橙绝望地闭上眼睛,这些天彭岳来不断刻意制造的羞耻感在击碎她的自尊,她已经快要认不出自己来了。她甚至开始怨恨晓羽,都怪宿晓羽……如果当初他没有找来林念惜,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彭岳来突然丢开林念惜的手,双拳撑在沈青橙头部两侧,俯低身体,开始一阵加速透屄。
“啊啊~呃啊~停下啊……嗯嗯~嗯啊!”沈青橙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双腿交叠环住男人肥腰,脚掌绷直。男人一旦开始加速,她就习惯性地要高潮了,像是条件反射,更像是惊弓之鸟。
林念惜得以抽回手,跪坐在床上,无助捂住嘴巴,指尖上还残留着橙皇小穴上的骚骚香味。
“啊啊啊!啊啊……不要看……不要看啊……”沈青橙在一串连续呼喊过后,高潮最强烈的快感终于过去后,她的气息微弱下来,弱弱地在嘴里重复着。
林念惜侧过身,低下头,给沈青橙保留最后的颜面。眼泪已经在她眼眶里打转。这是一种可以感同身受的屈辱,接下来就会轮到她了。
彭岳来爽爽射精后,才从沈青橙身上翻下来。
他看了一眼林念惜,打量她今日的装扮,“呦~今天穿得挺骚啊,听话的妞就是好。”
彭岳来在床上坐下,分开双腿,露出半萎靡的肉屌,“来,含住,给我清理一下。”他看着林念惜说道。
林念惜犹豫着,这根东西刚刚插入过沈青橙的那里……龟头上面还有精液涌出……
“又不是没清理过,怎么,嫌弃橙皇那里脏?”
林念惜连忙摇头。
“那就快点,一会我也会让她清理你的。以后你们两个就交叉清理。没事,都是干净的女宝宝。我看得出来。”
缓过一口气的沈青橙当即骂道,“你去死吧!彭岳来,做这种事,早晚遭报应的!”
“哼,那你又是做了什么坏事,现在要遭我这种报应?快点!我没那么好脾气!”
林念惜只得爬过去,含住彭岳来半硬不软的男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进行事后的清理口交。
彭岳来揉着林念惜的头发,“你比她乖多了,清纯又听话,五官也更精致,难怪宿晓羽喜欢你,不喜欢她。她这青梅竹马领先你十年,都被你追上了。”
这句话给了沈青橙真实伤害。真话永远可以伤人,即便是在虚妄的语境里说出来。
林念惜为彭舔了半分钟,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肉棒在自己嘴里重新挺立起来,如同被充气的气球棒。彭岳来便止住她,“够了,又有感觉了。先到此为止,节省一点能量。”
这会功夫,沈青橙简单穿好花魁的外装,下床,她要离开。
“谁准你走了?”
“这不符合我们的约定,你别想羞辱我们!”
“可以走,但记住,只要你走出我家门,宿晓羽就等着被我起诉吧。恶意伤人,3年起步是么?三年后,你们可以找他叙旧,找他双飞你们。一个有刑事案底,坐牢出来的过气明星,屁本事都没有,这几年攒的一点积蓄也耗光了,重返底层,下半辈子会是什么过街老鼠的光景,想象一下,或者去问问AI。我就问过,还挺有趣的,看见他很惨,我就特别愉悦,嘿嘿。”
“你!”沈青橙语塞。刚才高潮时怨恨晓羽,此刻她渐渐恢复了冷静,自己是来帮晓羽的,不是来给彭岳来添加怒气。
“想想吧,只有你们能救他了。”
“彭岳来,你放过橙皇吧,我可以陪你……这和晓羽无关。你不要迁怒与他。”林念惜柔弱地请愿,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身上。
“不行哦。就算是你要求,也不可以哦。”
彭岳来故意与林念惜像逗小孩一样说话。就是为了激起沈青橙的竞争意识。他相信美女面对雄性具有竞争与攀比的天性。沈青橙这个女人责任感强,又骄傲。
更何况此刻,他才是“荒岛”上唯一的男人。掌握对宿晓羽的生杀大权,还拥有最强的性能力,他才是皇帝,有什么橙皇林仙,都要讨好他,争夺他的宠爱。这是原始的丛林法则。
沈青橙果然口气变软下来。“我还剩多少次?”
“19次。”
前天夜里,沈青橙被彭岳来干得恍惚失神,高潮迭起,早就失去计数的能力,彭岳来说干了多少次就是多少次。她也没法去计较。但眼下多了个女人,情况又不同了。
“那林念惜的怎么算?”
“你们签的是不同的条约,互不干涉。你算你的,她算她的。我拥有最终解释权。”
沈青橙见彭岳来这副卑鄙耍无赖的模样,就想揍他。
“你这人毫无诚信。我无法相信你。”
“不信拉倒,那你就滚啊。我还能强迫你不成?说不定林念惜能双倍讨我开心,我也会放过宿晓羽,一切皆有可能。后果你自己承担就是了。”
他这么说,沈青橙反而不能走。无论在任何事上,她都不想输给林念惜。
“你想我怎么做?”
彭岳来托着下巴,带着邪淫的微笑,来回打量两人。
“嗯,现在吗?……我想看你们两个缠绵舌吻。嘿嘿。”
“你有病啊!”
林念惜说道,“彭,我可以帮你口……你不要再折磨我们了。”
“我修改一下规则,你们每次磨磨唧唧,违抗我的命令。我对宿晓羽的怨念就会加重一分。说不准就会怒气爆满。但如果你们俩今天对我百依百顺。我想想……我可以在谅解书上先签下一个彭字。”
“光签一个字有什么用?你还不是随时能反悔!”
“是没用,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对吧?”
彭岳来离开床,裸着勃起的下体,从小冰箱里拿了一瓶可乐,在椅子上坐下。
“快点吧。不要再挑战我的容忍度了。”
两女在床上,像是舞台上的戏子。
“接吻而已,又不是让你们磨豆腐,这很难吗?你们连我的屌都舔过那么多次了。”
彭岳来拧开可乐,喝了一口。“十秒内再不亲,宿晓羽就准备坐牢去吧。”
林念惜看向沈青橙,“橙皇,那我们……”说话时她抽出床头柜上纸巾擦擦嘴。刚刚舔过彭岳来的东西,她怕沈青橙膈应。
沈青橙也没有别的办法。确实,亲美女的嘴,总好过亲彭岳来的那根东西。
沈青橙看着林念惜,换了一种温柔的眼神,她伸手搂住林仙的腰。这女孩的身体好柔软,像是用一弯浸过春水的素绸,柔婉无骨。这么软的身体,男人一定很喜欢吧,她果然比自己更被晓羽的喜欢吗?沈青橙也疑惑了。
两人都跪在床上,相互轻轻搭住对方的腰。
沈青橙像个男生一样主导了这次接吻,她抬起林念惜的下巴,轻轻吻住她柔软的唇。晓羽也尝过这片香唇的滋味吗?
林念惜闭上眼睛,只是轻轻回应橙皇的呼吸。她觉得沈青橙比自己有主见太多了。
彭岳来在一旁笑道,“喂,不要吻得那么纯爱行吗,要舌吻,要投入,彼此把对方揉进自己骨头里那种占有感。不行我给你们示范一下?”
两个女孩只能伸出舌头,在唇齿间轻轻碰触交融。
“对,这才对!你们继续,你们要是吻得不过瘾,我随时亲自上场指导。”
这句话很有效果。刺激得两位美人更加卖力地舌吻。沈青橙勾住林念惜的脖子,林念惜扶住沈青橙的腰。
两人的舌头在空中轻轻纠缠打旋。
彭岳来看的有些来劲了,放下可乐,左手开始握住鸡巴撸管。
“你们,边吻边脱衣服,脱对方的衣服,脱光光。想象对方就是宿晓羽,急着上床的场面。”彭岳来像个导演,站起来,立着鸡巴在床边指导。
两人就像提线木偶,一边热吻,一边去解开对方的衣服。沈青橙的是层叠的古风套装,比较好脱,林念惜就是一套紧身连衣裙,相对难脱一些。
“没事,没事,先脱橙皇的。林仙的慢慢脱,不急。橙皇,先把她小内内拉出来。”
两人百般无奈,可是已经上了戏台,只能照着恶心导演的剧本演。
沈青橙把林念惜的内裤拉出裙底。林念惜也把沈青橙脱得只剩下吊带肚兜。
“继续吻,别停。你们的奶子也要撞在一起。”
彭岳来不知何时已经启动了摄像机,真的已经开始实时拍摄了。
两个女孩听彭的命令,相互抓奶,揉屄,舌吻,全都一一照做了。
彭岳来肉棒早就顶得老高。他固定好摄像机,像坨跳跳球炸上床来。
“不行,太他妈香艳了,我要加入了。”
沈林两人都是心中一沉,这一刻还是到来了。沈青橙想要骂,可看到林念惜传来顺从隐忍的眼神,她觉得对方格局更大,无意义的反抗无非给彭岳来增加情趣罢了。
彭岳来强行钻到两人中间,蹲着,一手兜住两人一个奶子,轮流与她们舌吻。
“卧槽,这感觉!早知道这么爽,早点把你们凑一起玩了。”
彭岳来急吼吼地把林念惜难脱的紧身裙扒掉,然后也扯掉了沈青橙的小吊带肚兜。三个人光溜溜地在床上。
他转头与林念惜一通热吻,一只手就伸到下面去抠沈青橙的屄缝。
转头再与沈青橙舌吻,就换只手去揉林念惜的阴蒂。
两个女孩很快就都被弄得下面湿漉漉的。
“两个小贱人,脸这么正,屄这么骚?”
彭岳来美滋滋地对她们下了羞辱性的论断。她们也无法反驳,无论心中对这个男人多么痛恨,厌恶,但只要被他上手,几十秒内,就会唤起强烈的性欲,这已经多次实验不争的事实了。像是出生时,他把全部的点数都加在性能力上了。
彭岳来靠住床头坐下,双手抱头,把立直的高昂大屌朝向两个绝色美妞。
“来吧,一人舔一边,一人管一个蛋蛋,要把老子舔爽了!”
沈青橙僵在原地没动,林念惜先爬了过去,“让我来吧。”
林念惜看了一眼彭岳来,乖巧地张开小嘴,含住男人的龟头,开始用舌头轻轻吐弄。
彭岳来一脸满足,斜眼看着沈青橙,“怎么了橙皇,又有高论?”
沈青橙没有回答,看着林念惜俯下雪白背影在不停耸动。她也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爬过去。
两人分配了这根鸡巴,林念惜含住了阴茎上端和龟头,沈青橙就舔弄阴茎下端和两粒睾丸。
彭岳来张开双手,一手按住一个人的脑袋,往下压,“不错,不错!口活都大有长进。”
“宿晓羽要是在看守所里知道,你们两个为了救他,正跪在一起给我口,舔我的大屌和蛋蛋,会不会气疯到吐血啊!哈哈哈!我真想现在打电话告诉他,看看他气到扭曲的脸。”
两大美女配合着舔了彭岳来5分钟。
彭岳来爽得够够的,不光鸡巴爽,更是一种心理上的极大满足感。
“行了,够了!我们要进入下一个步骤。”彭岳来要保留能量,可以预见,今天要射很多次,他不想浪费一次射精在口交上。
彭岳来下床,在地上摊开一张大瑜伽垫。
他拿出两瓶润滑液在垫子上躺下。
“来吧,你们两个一起,给我做乳推。”
沈青橙翻了个白眼,知道这货就憋不出好屁来。林念惜还不太明白,“什么是乳推……”
“顾名思义,就是用奶子和身体给我做按摩。橙皇好像懂,那你来给林仙做个示范吧。”
彭岳来把润滑油放在垫子上,拍拍垫子。
沈青橙在脑中幻想一脚踩爆这家伙的丑陋男根,让他得意忘形!可她不能再重蹈覆辙了,晓羽还在指望着她。林念惜的到来,意外加深了沈青橙的责任感和表现欲,这是一种竞争的惯性,也是沈青橙有担当的体现。
即便在这种扭曲的场合,她也要表现得比林念惜好。
沈青橙在胸口涂满润滑液,这黏黏糊糊的触感,一想到是给彭岳来服务,就让她生理不适。
彭岳来双手枕头,挺着肉棒,一脸催促地望着她。
“快点啊!别让我鸡巴冷却了。”
沈青橙蹲下,靠近男人。
彭岳来一把抱住她,双手尽情揉摸她光滑的后背和紧实的屁股。“来,橙皇,用你一对坚挺的奶子推拿我全身吧。”
沈青橙压在男人圆鼓鼓的肚子上,涂抹润滑油的肌肤,像是毫无摩擦力,略微施加一个推力,身体就溜溜往前滑动。
彭岳来的胸口被沈青橙的娇软乳房,还有上面的樱桃小奶头刮得性欲勃发。
“操,真他妈过瘾!这奶子滑的!刮得我已经想肏你了!”
林念惜交错手指站在一旁,看着沈青橙在男人身上滑来滑去。她心中为橙皇感到难过。这么骄傲优秀女孩,被逼着做这种下流的事,去服务根本不喜欢的男人。她愿意替代沈青橙,承受这屈辱,林念惜自知亏欠沈青橙很多。
“那个……彭岳来,让我来吧……”林念惜小声说道。
“嘿,真新鲜!林仙这种女孩就是善解人意。那你快点加入啊!”
林念惜拿起瓶子,学沈青橙刚才,在前胸、小腹和大腿上都涂抹了润滑油。
她站在一边,“好了……”
彭岳来便把沈青橙抱到身侧,让出身上的空位,“来,换你来主推。”
林念惜俯身像一碗盖饭,盖住彭岳来的大肚子。她也有样学样,学着用身体滑动起来。
“哦哦~哦~另有一番风味,橙皇是软橙子,林仙是嫩豆腐,各有各的爽感!”
“你觉得舒服就好……”林念惜娇滴滴地说,用身体取悦男人。
“不过奶子还是橙皇的大。”
“对不起……”
沈青橙躺在一旁,也不知道林念惜是怎么想的,居然能给这家伙这么多情绪价值。如果她心里也是不愿意的,那她确实也是一个狠角色。
彭岳来不会放沈青橙清闲,接受林念惜胸推同时,他一侧手勾住沈青橙的脖子,与她接吻,把玩她的奶子。
吻了30秒才放开。
“这神仙一样的感觉。”彭岳来给沈青橙身体又加了点油,“你在侧面也蹭我,别偷懒。”
沈青橙只能在侧面用乳房摩擦彭岳来的肩膀和手臂。
“再高一点。”男人啧啧嘴,下达指令。
沈青橙只得挪到上方。彭岳来用手抹掉她奶子上的油,用嘴吸住沈青橙一边乳头,嘴巴用力咂弄。
“嗯~”沈青橙嘴里发出抗拒的声音。但彭岳来根本不在乎,反而吸得更用力了。
很快沈青橙一侧的奶子就被男人吸得红通通的。
彭岳来吃完沈青橙的奶子,脸回到正面,只一个眼神。林念惜就挽起头发,乖乖低下头与他接吻。
彭岳来两只手,分别同时掐住两个女人的乳头,用不小的力气掐她们。
沈林二人只能忍受着男人的肆意玩弄。
“下去,加点油,用奶子推我的鸡巴。”
“好的……”林念惜快速回应。她挪到下面,在胸口多抹了油,扶正男人的肉棒,用两片乳肉之间的空隙夹住肉棒,然后开始推送起来。这种东西,她一学就会。
“操,聪明女人就是稀有,第一次推,就能自己领会。”
彭岳来侧头看着沈青橙。沈青橙回避了他的眼神。
“橙皇,林仙这么乖巧,学着点,这才是拯救宿晓羽的唯一途径。那你怎么服务我?”
“你说呗。”她冷冷说道。她也豁出去了。
“你坐到我脸上,我想吃你的小屄。”
“你……”沈青橙气得额头青筋跳动。
“别废话了,废话有用么,你要牛逼,就摔门走人,要是没那胆子,老子说什么,你就照做!噢噢~人家林仙还在努力取悦我呢。你只会唱反调么?”
沈青橙侧过头沉思片刻,一个翻身,蹲骑在彭岳来的脸上。
“放心,直接坐下来吧,你的小香屄还压不死我。”
沈青橙双腿一软,就坐在彭岳来脸上。
男人的舌头早就看准时机,直接一口卷住了她冒头的阴蒂。
“啊!”沈青橙叫了出来,双手撑住男人额头,屁股略微向上抬了抬。
“叫鸡毛啊,老子还没开始舔你呢。”
彭岳来的声音像是钻进深邃的阴道,被压住了,有点发闷。
彭岳来双手扒住沈青橙大腿内侧,舌头一圈圈绕着阴蒂打转,两根大拇指也配合着舌头,或揉搓,或拍打,或抠挖她的阴唇。
“啊……”沈青橙双腿夹紧,屁股一抬一抬。男人的舌头和手让她身体快速燥热起来。
“别乱动。不然就舔你屁眼了哦。”
这话对沈青橙有一种威慑性,她有点害怕彭岳来又打她屁股的主意,前天夜里那次很痛苦……之前刘子聪也想玩她后门,她死活不愿意。
沈青橙俯下身体,双手按住彭岳来头顶的床垫。
彭岳来抬起脖子,伸长舌头,先用拇指拨开她阴蒂的包皮,用舌尖去刮起里面微微发硬的粉色小豆豆。
“啊!你……不要舔那里好吗……”
“骚水又开始流了喔。我敏感的小橙皇。”
“你不要说出来……不要这么叫我……”
“怎么,林仙在这里,害羞了?天天都被我肏得欲仙欲死的,屁眼都插过了,你说你,还装什么装?”
林念惜还在下面,卖力地用双乳夹弄彭岳来的肉棒。不参与他们的对话。
“林仙,在奶子中间加点油。”
“明白了。”
林念惜乖乖照做,让奶子更加滑润,双手靠拢,让乳肉完全包裹住男人肉棒,给予更多摩擦爽感。
“你看,林仙在床上的情绪价值比你高多了,一会我要先肏她哦。”彭岳来有着丰富的多人运动经验,知道该怎么在床上拉踩女伴,调动她们的积极性,诱发雌竞。
沈青橙翻了个白眼,即是对彭这句话的不屑,但也有舌尖刮过阴蒂,那致命的酥麻感。
彭岳来把嘴唇包住阴蒂,然后开始快速吸吮。
“啊啊!不要……不要吸了!”
沈青橙屁股抬了一下,但被彭岳来双手紧紧抠住,不让她逃。他更加卖力地吸她的小屄,时不时用舌头刮过整个小阴唇。
沈青橙全身开始颤抖起来。她双腿紧紧夹着彭岳来的头。
沈青橙脑袋歪在一边,一头漂亮的长发飘扬,脸上潮红一片,“啊~啊~不要再舔了啊……”
“嘿嘿,没想到,老子只用舌头也能让你高潮吧?”
“不可能的……”
彭岳来哼了一声,不再说话,舌头像是装了电动马达,开始疯狂弹动她的阴蒂头。
“啊啊啊~啊啊!”
沈青橙大腿内侧开始抖动,骨盆上顶,她向上翻出白眼,她不想在林念惜面前这么轻易就被彭玩出高潮,可是,可是这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了。
彭岳来舌头弹了她几十下后,改用舌头去刮小阴唇的内侧,同时用拇指替代舌头,继续对阴蒂施压。他另一只手的加藤鹰手指,抠挖进阴道,向上勾住她的G点,快速点了几下。
这两根手指的探入是压死沈青橙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彻底瘫软了。
强烈的高潮像几百米落下的瀑布般降临。
她的叫声暂停了约半秒钟,然后彻底释放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来了啊!要死了啊!!!”
沈青橙双腿夹死了彭岳来的头,跨坐在他身上的双腿不停抽搐,脚掌翘起绷直。
她阴部喷出几束水箭,半数射进彭岳来嘴里,几乎全射在他脸上。
彭岳来并不生气,反而觉得很兴奋。他踢了踢林念惜,让她闪开。
彭岳来放倒沈青橙,还处于高潮中的高傲美人,已是一脸失神的模样。
彭岳来把自己嘴里残留的阴水回吻进她嘴里。
沈青橙享受着高潮的韵律,一脸潮红地乖乖伸出舌头与彭接吻,吸回了自己的阴精。
“怎么样,老子的口交技术,是不是让你爽死了?”男人拍拍她脸颊。
沈青橙像失忆般呼吸着,完全听不到男人在说什么了。
一旁林念惜一直装得很镇定,但看到橙皇这副样子,她也是触目惊心,心中泛起许多波澜。
彭岳来回头,像一只锁定猎物的野兽,直勾勾看着林念惜。
“好,接下来,说过了,先肏你,你一直很乖,该让你好好爽了。”
彭岳来像只肥猫一样爬向她,伸出爪子,揉摸她的娇滑肌肤。
“怎么样,想不想尝尝我的独门口交?感受橙皇的同款瘫软式高潮?”
林念惜摇头。
“那是想我直接肏你咯?看不出小林仙还是个急性子。”男人笑着发问。
林念惜意识到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她轻声说道,“随你喜欢就好……我听你的……”
这女人的魅力就是和她简单说两句,就迫不及待想要肏她!彭岳来拉住她手腕,把她拉到身边,手扶住她后腰,把她抱起来,将她平放到床上。两人滚上了床。
沈青橙还卧在瑜伽垫上独自喘息。
彭岳来拥着林念惜,林念惜也看着他。
彭岳来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嘘~偷偷说,别让她听见。我一直觉得你长得比橙皇更美,还更有女人味。难怪宿晓羽更喜欢你。”
“没有这回事……”
两人抱在一起接吻。林念惜主动伸出舌头让彭岳来吃。
彭岳来也不多啰嗦,刚才那些玩耍,让鸡巴已经胀得不行了。
彭岳来用手拨动龟头,上下刮弄林念惜的小阴唇。
“嗯~~”林念惜的玉腿轻轻扣住男人笨重的身体。
彭岳来嘿嘿一笑,找准位置,双腿稳住,用后腰一顶。上面还吃着林念惜的小嘴,下面粗长肉棒已经顺着屄缝滑溜溜肏了进去!
“你也湿湿哒了,早就忍不住,想挨老子肏了吧?”
林念惜移开目光,羞涩地说道,“有一点……”
“嘿,你这小妞,是本来就这么骚,还是故意迎合我,想要讨好我?”
“是我本来就骚……”
彭岳来哈哈大笑,双手按住她肩头,就开始猛猛贯穿她。“你这种妞,真的极品,连清纯装骚都有一手,纯中带骚,骚里有纯,第一次肏到你这种感觉的女人!真他妈绝了!”
“嗯~嗯~你喜欢就好。嗯~嗯~”
林念惜双手抱住男人肥腻的后背,默默承受着肉棒的插入,只偶尔发出几声轻吟,应和着男人欢腾的抽插动作。
“喜欢老子的大鸡巴,这么肏你么,林仙?”
“嗯~嗯……喜欢……嗯嗯~”
“有感觉了吗?”
“有一点了……”
彭岳来冷哼一声,“不管你是装的也好,还是骨子里就这样,老子都会把你干成一个骚屄。记住我这句话,林念惜。”
林念惜微微皱眉,她没有回应男人这句宣言。
男人粗大的肉棒在她娇嫩的肉穴中来回穿行,带着粗暴蛮横的态度,但又能精准无误地用龟头冠状沟每一次都刮过林念惜那狭窄通道上的G点。每刮一次,林念惜的心就会颤抖一次,快感就会提升一分。
她内心在恐惧,她知道自己不愿意,她是被彭岳来强奸的。但是为了晓羽,她还要笑脸相迎,和这个男人虚以委蛇。
林念惜只是害怕,这越来越强的快感,会覆盖掉她的责任和自矜,让她变成一个真正的床上骚货。
男人已经主宰了她的身体,很快就会钻进她的心里。她多次体验了这个过程。
不知何时,她以为自己还在笑着,但眼泪却已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哼。”彭岳来早看在眼里,用拇指抹掉她的眼珠,“怎么了,多愁善感的仙子,演不下去了?”
这些日子,林念惜已经习惯了彭岳来这根肉棒,经历过很多次性爱后,她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你……你……喜欢就好……我是太舒服才哭的……”
“哈哈哈。林仙啊林仙。说你什么好。你就是太温柔了。”
“心疼我的话,就轻一点,温柔一点吧……”
“心疼?怎么会。我一想到我在狂肏宿晓羽最爱的两个女人,我他妈心里就爽得不得了!”
彭岳来抱住她身子,狠狠抽插几下,每一下都插到她的最深处,撞击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林念惜叫了出来。
林念惜一双玉手按在彭岳来手臂上,“痛~轻一点,有点痛……”
“好,好~轻一点就是。”彭岳来带着坏笑,一点点抽出肉棒。
直至最前端的龟头撤出林念惜的花芯。被撑开的蜜穴缓缓合拢,缩成原来的闭合形态,一缕蜜汁从穴口缓缓流下来。
林念惜得以喘息,双手也不再架住男人的手臂。也许是橙皇也在,让男人分散了精力,没有如往常那样折磨自己。
彭岳来看着她脸上表情舒缓下来,双手按住她小腹,抽出来的肉棒突然猛地插回去!
这一次是直接的火车级撞击,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低垂的子宫口上。
“啊!别……”林念惜痛得皱眉。
她被彭岳来肥胖身躯压在床上。彭岳来扶住林念惜的玉腰,毛茸茸的腿分开女孩白嫩的长腿。
烧火棍般的粗长肉棒,连续进入,高速撞击着林仙的花蕊。
彭岳来根本不顾林念惜凄惨的惊叫,每一下都全力抽送。这段日子他已经很了解林念惜的身体,知道怎么肏她,会让她快速起飞。
彭岳来双手狂野地抓揉着林念惜胸口柔软雪嫩,尺寸刚好的乳房,同时用左右手拇指食指,捏搓她的乳头。他知道林念惜的乳头相当敏感,每次一玩她奶子,就能让她提前几十秒进入亢奋期。
一对晶莹粉嫩的奶头很快就被他玩得通红,在他指尖发胀,挺立。
“嗯~嗯嗯~嗯嗯~不要……不要这样了……”这句不要才是林念惜内心真正想说的。
“骚屄,以后还装不装了?”
“不装了……请你慢一点吧……嗯啊~嗯嗯~”
“是谁在支配你?”
“是你……”
“谁是你的主人?”
“是你……”
“对主人就得骚,但以后别在床上给我玩小聪明,老子不喜欢被人耍。”
“知道了……嗯~嗯~嗯啊~”
彭岳来的每一抽送,都在弱化林念惜的思考能力,很快,她只能被动,机械地回答男人的任何问话。脑子里,除了无穷无尽,即将爆炸的快感,什么都装不下了。
林念惜褪去了所有防御,心理的身体的。她的双手不再按住男人手臂,而是自然垂落在床上,死死攥住床单。她也不在请求男人慢一点。
在相对论中,蕴含速度的动能可以转化成其他形式的能量。
在性爱里,抽插的速度可以转化成女人的快感,这种精神上的性能量。
彭岳来殷勤的“劳作”,使得快乐已经在林仙身体里堆积。很无奈,她又要被这个男人干得堕落成一个骚货了。她预判了,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就像没有人会期待从水龙头流出的水,能挣脱重力向上飞驰。
肉棒撞击子宫的粗颗粒感,慢慢变成了一种快感,这种固定的钝击感,渐渐替代了林念惜道德上的沉重感。让她飞扬起来,没有那么痛苦了。
“嗯~嗯~嗯啊~”林念惜发自内心呻吟出来,不是为了晓羽和橙皇,单纯是她被这个男人肏得爽到叫出声来。
“骚屄,老子肏得你爽不爽?”
“好舒服……好舒服的……你插得我不能思考了……嗯~嗯嗯~”林念惜直白地说着,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林念惜的神智迷乱了,男人在女人蜜穴中搅动,就能搅乱她们的价值观,强行把她们带入欲望的世界。
林念惜向彭岳来敞开了身体。就如橙皇那样。事前抱着再坚定的意志,一被这个男人弄上床胡乱玩弄,很快就不再是自己了,像是原来的身体里住进了一个淫荡的妓女灵魂。
她被彭岳来紧紧搂住,压在身下。
彭岳来看见她美目微翻,娇喘不已,就知道这小妞快要高潮了。
他也铆足劲,给她上了最后一轮冲刺。
狰狞的肉棒在蜜穴中大开大合,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林念惜的阴唇完全被翻开,小阴蒂凸起,把彻底沦陷的粉嫩肉穴奉献出来,拱男人肆意采撷。
彭岳来这样极速抽插了近50下,终于紧绷的肉棒突然一松,一股淋漓的快感喷射而出。
浓稠滚烫精液射进林念惜子宫深处,浇灌得她全身又是一颤,她已经在彭射精前十秒就迎来了高潮,此刻双腿夹紧男人的屁股,想把所有的能量物质就榨进自己体内。双臂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抱住了男人。
男人满意地拔出肉棒,抱住她稍作喘息。
一场畅快淋漓的性爱,彻底浇灭了林念惜还想在床上演戏的念头。她失去了自我。
彭岳来一回头,发现不知沈青橙就站在床边,左手垂落右手茫然地抚弄左臂。
“怎么,感觉到被冷落了?”
沈青橙只是默默看着林念惜。
彭岳来看着橙皇的肉体,她脸上阴晴不定的神色,尤其双手这个姿势,把主唱一对丰满圆润的奶子衬得更加性感。
刚刚射过的肉棒竟然又微微一抬,像是接受到了信号。
彭岳来把还在回味高潮的林念惜翻到床另一边,拍拍床垫,对沈青橙说道,“过来吧,宝贝,轮到你了。”
这次沈青橙没什么多余的话,就默默爬上床去。她刚才被彭岳来口得彻底失去了尊严,又看到林念惜被彭岳来肏得不再像清冷的月宫仙子。她也没有别的幻想了。再次被这个男人肏翻吧,快点解救宿晓羽,结束这场噩梦。
沈青橙面对着彭岳来躺下,双手抱胸。
“这让你这个姿势了?爬起来,撅着,把屁股对着我!”男人冷酷命令着。
沈青橙没有反驳,按他的要求做了。
彭岳来在她身后,掰开她的屁股缝,把菊穴撑大。
该不会是又要……
但沈青橙想多了,彭岳来只是把嘴凑上去,继续为她口交,只是这次是屁眼。
“啊!你……不是这里……”沈青橙身体向前倾,菊门下意识地收缩。
“少BB,别收紧,放开来。”
男人的舌头舔着橙皇菊轮上的褶皱。
“你……不觉得脏么……”
沈青橙感到一种异样的骚痒,更多是尊严被人彻底踩在脚下,而且她竟然也不再想要维护了,继续维护只会更痛苦,破罐破摔才能解脱。
彭岳来用两根拇指撑开菊穴,把舌头钻进屁眼深处舔弄。
“怎么样,橙子,我对你够意思吧?这是最深爱的情侣之间才会做的哦。宿晓羽不一定愿意。一会你也要奖励我哦。”
彭岳来舔着屁眼,兴致盎然地说着有的没的。
此时林念惜在床边动了一下,她终于从高潮中清醒过来。
彭岳来用脚踢踢她,“你也过来,你舔我的屁眼。我们组成一列菊花火车。”
林念惜骇然看着男人的行为,震惊过后,她爬到彭身后,学着的男人的手法,开始为他舔屁眼。
三个人在床上首尾相连,像在演人体蜈蚣一样。
“哼,真他妈有意思。”彭岳来拿起手机,把房间里的摄像悄悄开启了。
这一幕以后不寄给宿晓羽看,彭岳来一定终身遗憾。
彭岳来舔着橙皇屁眼,手指在老练地抠弄她的小穴,又已经有了阵阵水意。只是彭刚射了一发爽的,现在肉棒还处于强制冷静期,所以他要养一养。
“想要了吧?等一会就给你!”
沈青橙双手撑床,核心绷紧,漂亮的雪臀私处完全暴露在讨厌的男人面前。但女人嘴里只是发出意义不明的呢喃。
……
约莫半小时后,在彭家的卫生间浴室。
模糊的玻璃罩内,两人正在花洒下运动。
彭岳来一只手搓着沈青橙的乳房,一只手提起她一条腿,把小穴漏出来,他的肉棒一下接一下,有力地向上撑开橙皇的柔蜜肉壁。
“啊~嗯啊~~”沈青橙半仰着头,让花洒喷出的水流进嘴里。
“橙子,你太好肏了。你的小屄,我绝对百操不腻。这句话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嗯嗯~嗯嗯~”卫生间的顶灯晃眼睛,她闭上了双眼,双手抱住男人后背,让自己保持平衡。
“悄悄告诉你,比起林仙,我还是更喜欢肏你,你身材比她好。性格也更有征服感。男人绝对更想占有你这样的女人。”他诱发雌竞的话术很多,但也都是真心话。
虽然不知道这是彭岳来说的场面话还是真心话,但此刻被男人肉棒肏着,这话听起来竟颇为受用。仿佛与林念惜共存在彭岳来的家,而男人的确性能力高杆,就会让女人自行激发出一种竞争和嫉妒的心理。这本质上和当初她们对宿晓羽的竞争别无二致。
“以后就做我的女人吧,我会让你每次都爽死的。”
沈青橙想要驳斥,却说不出口,因为做爱的快感像一条反向花洒正顺着她的脊柱爬上来,在她脑子里注水。
林念惜还在卧室等候着,就算自己拒绝,男人也不会损失什么,他能去宠幸林念惜。房间里只有彭岳来这一根强大的肉棒,如同性的图腾,她们被迫臣服于它。世上任何事都是物以稀为贵。
沈青橙觉得很累,身体疲累,心也累,她不想再思考了。
做吧,喜欢做爱就做吧,反正也不用再维护自尊了。反正和他做爱也挺舒服的。
男人拨正了她的脸颊,把嘴凑上来,沈青橙闭着眼,搂着他肥腻的后背,顺从与胖子鼓手在花洒下接吻。
……
这一夜,直到凌晨5点,三人才结束绵长的性爱。这一天,彭岳来干了林念惜5次,沈青橙4次,即便是他,几小时内也再射不出来了。
他按照约定,在她们的协议书上签下了一个彭字。
彭岳来自觉已经征服了橙皇与林仙,她们在床上像算盘珠子般一拨一动,被自己任意玩弄,再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
后半夜的两人充满服从感的性爱被他完整录下来了,以后必须发给宿晓羽看,这种视频应该能让那小子折寿5年吧。呵呵。
第93章:以身入局
下午2点,H城近郊,著名的猛兽酒店,房价最高的【白虎套房】。普通人是预约不到这间房的。
客房整面墙是通顶双层防爆玻璃,没有多余窗框遮挡。窗外便是开阔的虎栖野生场地。
这家酒店最出名的是有一头成年雄性孟加拉虎,由于隐性基因突变造成毛色变异,通体毛发变得白底浅灰,俗称白虎。
这间白虎套房是整个酒店视野最宽敞,位置最好的房间,很适合观察几头老虎的行为举止。
有时候,人与虎之间只有两层玻璃相隔,这场景很是生鲜,不好说是旅客在观摩虎,还是老虎在围观人类。
此时有一个雪白的背影正靠在大玻璃窗上,双腿张开。
彭岳来蹲在女人身前,右手拿着剃须刀,左手挤出泡沫在女人阴部。
因为这间白虎套间的灵感,彭岳来突发奇想,要给两个女人剃去阴毛。
“我这把剃须刀很锋利的,别乱动,割伤你,今天我就只能独宠林仙了。你又要吃醋。”
“你快点吧……”
沈青橙张开的双腿,在微微翕动,一只手撑住彭岳来的头顶,泡沫的柔柔感弄得她下面痒痒的。
林念惜睡在后面沙发上,她刚才已经被彭岳来“宠幸”了一轮,此刻双手放在胸前,看到玻璃窗外的真正白虎靠近,她紧张得一下坐起来。巨兽虎视眈眈的聚焦,凝望着沈青橙的背影,它似乎正在谋划什么。
野生动物天生对背对自己的生物有捕猎的冲动,尤其被关在这里日日夜夜被压抑天性的猛虎。它渴望突袭,用自己的利爪撕开猎物的血肉,而不是每顿都吃饲养员喂的无趣生肉。
又一簇阴毛被刮落,在某个时刻,外面的白虎突然发动了攻击。
林念惜叫出声来。
白虎整个身躯扑在钢化玻璃上,发出砰一下的撞击声,吓得彭岳来向后一摔。
“操!吓死老子了。这傻虎还想吃人呢。”
沈青橙感觉腿上一痒,是剃须刀在她大腿内侧肌肤划开一道2厘米的小口子,微微有些渗血。
“喂,没事吧?”
彭岳来凑上来,用手指沾了点腿上的血,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
“嘿嘿,终于又让橙皇两腿之间流血了。名场面复刻啦。”
“你有病吧!”
沈青橙有点恼火这家伙旧事重提,她不想这种丑事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林念惜。
林念惜装作根本没注意到。
“好了,橙皇刮完了。下一个轮到林仙了。一会试试你们的白虎屄肏起来舒服么,谁更舒服,我有奖励。”
“可以……别站在窗前吗,我有点怕那东西。”
“行,林仙只要乖乖的,我们都可以商量。”
沙发上,彭的手机响了。
他走过去,林念惜把手机双手奉给男人,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了,“找谁?”
电话那头竟然是卢晚晚的声音,“找你。”
彭岳来看了一眼房间里两个女人,低头走向卫生间,“你等等。”
他进到卫生间,关上门,“怎么,宝贝,想我了?被拉黑了,换号码都要打给我?”
“你害我哥,我想你去死!”
“那别说废话了。找我什么事?要求我自杀吗?”
“我现在在你家门口,你人呢?”
“呦呵,你还找上门来了,我在外面玩呢。你想一起来啊。”
“你回来,我有事找你。”
“你都想我死了,我还要听你的?”
“我找你商量,要能救我哥,可以给你一点好处。”
“有什么好处,电话不能说?”
“要当面说,你不敢就算了。”
“有什么不敢的,你那晚在床上像只小鸡仔一样被我弄的视频,我重温了好几次呢。”
“那行,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来找你。”
“为了你,我可以改变行程,就今晚七点吧。”
“可以。就七点。”
彭岳来冷笑道,“小丫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别做梦了。”
卢晚晚没有回答,她挂断了电话。
彭岳来走出卫生间。
“好了,我临时有点事。晚上要赶回去。今晚放你们一个假。我们在这里还能待2小时,这里房费可不便宜,咱们没时间浪费了。来吧,先给林仙剃毛,咱们仨好好乐呵乐呵,让外面这几头傻畜生看看什么是人间的帝王级享乐。”
彭岳来走到床边,拍拍手,招呼两人过来。
沈青橙和林念惜都光着身子,她们走向大床,走向彭岳来。
*** ***
晚上七点,晚晚准时按响彭岳来的房门。这一幕她似曾相识。
彭岳来穿着价格不菲的雾灰色混纺睡袍来开门,双手插在兜里,嘴里还叼着一根雪茄,有点装。
晚晚扫了他一眼,“别装了,屌丝怎么样都演不了富豪。”
彭岳来嘿嘿一笑,并不在意女孩的攻击。他也打量着卢晚晚。
晚晚穿着浅灰色A字半身裙,搭配一件白色基础短袖,脚上是低帮小白鞋。晚晚回归了她本来简约干练的穿衣风格。
她单侧背着一个蓝色双肩包,包上挂着她喜欢的海盐拉布布玩偶。
“进来吧。”
彭岳来让她进门,说道,“回归本来的风格了嗬?看来我们的协议已经作废了?”
“傻逼!”
“那么凶?小心没男人喜欢哦。”
“你赶紧签协议书,不然信不信我弄死你!”
“哎呦,我好怕怕哦。”
卢晚晚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夹,里面是协议,放在桌上,“签字吧,你签字了,这件事就当过去了。我哥赔你那么多钱,他也认错了,后面的事我可以不过问。”
“你可以不过问?谁给你的脸?让你觉得可以在我这么装逼?”
晚晚直视男人的眼睛,“彭岳来,做人留一线,对大家都有好处。你非让我哥不好过,我就让你也不好过。”
彭岳来抽了一口雪茄,走过来,在晚晚脸上缓缓吐出烟雾。
“呵呵,你知道有多少人来求我签这份协议吗,季岚、沈青橙,还有……她们都要给我钱,很多钱。还要陪我睡。你能给我什么,恐吓?威胁?我的小晚晚,你是不是看了哪部中二动画片,要不就是什么黑帮电影,突发奇想才来找我的?来~晃晃肩膀,看看脑子里进的水还能流出来么?”彭岳来指了指自己太阳穴。
“我只是提醒你,不要把别人当傻子。”
“是你在把我当傻子啊,宝贝。”
“我没有钱给你。我哥已经赔过你钱了!你是故意激怒他的!这本就是你卑鄙的计划。”
“那是他蠢,能怪谁?你聪明,你可以肉偿啊。你陪我睡,我就考虑放你哥一马。不让他坐牢。”彭岳来笑道。
彭岳来捏捏晚晚的脸颊,对她做了一个油腻恶心的wink,“本来我们也都无限接近过做爱了,又没差的。那时你不是还挺喜欢么?”
晚晚打开他的手,“滚开,你放尊重点!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你……”这个信息让彭有点意外,“等等……你有男朋友了?谁啊?”
“关你屁事?”
“你不是最爱你哥的吗,你怎么可能突然会有男朋友!你骗鬼啊!”
“你信不信关我屁事!我就是来通知你,赶紧签字,你不签字,我男朋友会来收拾你的!”
她指着桌上她背包边上的协议书。“看来你不想签,给过你机会了。”
晚晚很有底气地说道。说完她就要走。
“我操!”
彭岳来有点火大,如今的他非常膨胀,季岚、沈青橙、林念惜都给他送过钱,加上宿晓羽的赔偿金,短时间内,他的身家就翻了3倍多。还把橙皇和林仙这样的顶级美女在床上弄得服服帖帖的,几乎已经是他的性奴了。如今的他,如何不会眼睛长在头顶上?
这小妮子居然今天敢来跳脸!
彭岳来看着晚晚转身走向桌子,少女的腰肢自然而轻柔的摆动,裙底生风,一双还稚嫩的美腿在裙下若隐若现。
这妞今天居然不是来送屄送钱,低声下气,反而是来下战书的,这反而激起了彭岳来的征服欲。这段时间他把自己视作神来看待。
彭岳来抖着肚子,三步就追上她,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扭过来。
“我让你走了吗!”
“你干嘛!”
彭岳来强行把她拉到沙发边,推倒。
“你放手!”
“你还敢有男朋友,你和他睡过了?老子才是你的男朋友!”
“你脑子有病,我就是和一头猪睡,也不会和你睡!放开我!”
彭岳来按她在沙发里,用一条腿死死压住她,一只手在她胸口乱摸。
“你滚开!彭岳来!你想死啊!”
“妈的,你本来就该是我的,上次让你逃了,今天还敢来送。老子满足你的心愿,小骚逼,还故意编个男朋友来刺激我是吧!这些小把戏瞒不过我的。”
彭岳来双手扯开她的短袖上衣。
这个混乱的时刻,他突然注意到晚晚的眼神往桌子那边瞟了一眼,似乎在确认什么。
这个眼神让彭岳来警觉起来。这小妞鬼点子很多,今天如此刻意激怒他,应该不是鲁莽行为,她绝对在谋划什么。
他本来都勃起了,此刻却站起来,扯住晚晚的头发,把她拽下沙发,带着她一路走到桌边。
彭岳来拿起她的双肩包检查,里面没什么特别的,都是些女孩常见随身用品。
“你干嘛,你放开我!”晚晚在用指甲抠他的手臂,有点痛。
彭岳来把视线落在那个拉布布玩偶身上,她一只的眼睛看上去有点奇怪。
彭岳来用手拉扯那只眼睛,果然拉出了线材,眼睛里竟然是一个微型摄像头。
“哼哼。果然!”彭岳来把报废的摄像头丢给晚晚,“我就知道,你这小崽子,没安好心,故意激怒我,想拍下我强奸你的镜头,对不对?”
晚晚被男人拆穿计划,眼神中有些失望,“你放开我!我要回家!”她双手抱在胸前,遮住被扯破的衣服。
“嗬嗬~还想回家?”
彭岳来一脚把她的双肩包踢到门口。“今天开始这就是你的家!”
彭岳来强行把她衣服裙子全部剥光,丢在地上。
晚晚想要逃走,可惜在力气上无法与之对抗。
彭岳来为了保险,把她的鞋子和袜子也全脱了。
晚晚被剥得全身只剩一套内衣,她双手捂在胸口,“你疯了!你就是个疯子!神经病!”
“贱货,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别怪我。”
彭岳来把她一套秀气可爱的内衣也全脱光,都丢在客厅地板上。
他扛起光溜溜的少女就走向卧室。全部扒光了,小妮子总不会在屁眼里还能藏摄像头吧?一会也检查一下。
晚晚在他肩膀上挣扎,拍打他的头部,用脚踢他身体,但女孩的力气终究有限,对男人造不成什么有效伤害。
进到卧室,把门一关,外面根本不可能听到晚晚的呼救声。
彭岳来把一丝不挂的晚晚丢在床上。
胖子叉腰笑道,“小娘皮,还自作聪明吗?”
晚晚手撑起身体,面露惊恐地往后面挪动。
彭岳来一个肥豚冲滩,直接扑上床,他还挺灵活,单手抓住了晚晚的脚踝。
“今天你逃不掉了。”他抓起女孩白嫩的小脚丫,就往嘴里塞去,想要舔她的脚底板。
晚晚是真害怕了,另一只脚用力蹬在彭岳来面门上。这一脚力度不轻,重重蹬在彭岳来左侧颧骨上。
彭岳来吃痛,怒气上来了。
他把晚晚拉近身,握住拳头,一拳轰在她脸上。
“找死!平时没人收拾你,看把你狂的!”
晚晚被这一拳打得有点晕,直接瘫软在床上,不怎么动弹了。
彭岳来检查了她的身体,包括阴道和菊门,还有耳朵和口腔,身体所有能藏微型设备的地方,都没有发现异常。看来是没有设备了。
“哼。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明,还不是自己过来送!”
彭岳来揉着晚晚的大腿,俯下身,舔了舔她的大腿内侧。这白嫩嫩的大腿根,符合年纪的稀疏阴毛。让彭岳来的肉根一下就膨胀起来。
“不过你这小妮子的身体,还是很勾人的。”
彭岳来用手猥亵了一会晚晚的下身,搓了搓她浑圆还有些可爱的小奶子。
“行了,完全我们那天没有完成的事吧。”
他跪坐在自己脚上,抓住晚晚一条腿,把她拉到自己面前。
此时晚晚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彭岳来。
彭岳来手扶住鸡巴,把龟头抵在晚晚穴口。
“还有什么临终遗言要说么?”
“不要……”晚晚摇头,身体开始颤抖,“求求你不要……”
“呵,真他妈有意思。”
彭岳来握住她两支膝盖,左右一分,就把女孩的双腿分开,连带着小穴也打开了一些角度。
“来,看看你的【男朋友】有没有使用过你。”
彭岳来是不信这鬼话的,不过他很在意这一点,在他看来,晚晚的第一次就是要被他破的。
男人屁股往前一顶,龟头已经插入了小穴前端。
“还是很紧,和之前没什么变化。”
晚晚又挣扎了一下,但被男人的体重和力气压制住,她完全动不了。
“又紧又干。很像是处女的小屄哦。”
彭岳来低头往龟头上吐了两口唾液,用肉棒抵着少女微微开启的小阴唇,均匀涂抹在龟头前端。
“你看,加点润滑,就能多进一点了。”
“不要……”晚晚的手扶住彭岳来的腰间,“我错了,你放过我。我还是第一次,不要……”
“现在认怂太晚了!晚晚小姐。”
彭岳来拍开晚晚的手,双手按住她的细腰,像头熊罴,笨重把鸡巴慢慢怼进她的阴道内。
“哦哦,感觉到了。”
“不要……求求你……”晚晚哭了出来。她还在尝试扭动身形,躲避那根肉棒的插入。
双方都感觉了那阻碍肉棒前进的那一丝存在。
“处女膜还在吗,看来你的新男友和你哥一样是个废物啊。”彭岳来幸灾乐祸地笑,尽情嘲讽她。
这个世界的发展和他想象的一模一样,他就是世界的王,所有他看上的漂亮女人,就得被他肏,做他家里的肉娃娃。拥有支配别人的权力,是多享受的一件事。
“别怪我哦,我都拉黑你了,是你非要自己送上门的。”
彭岳来按住她小屁股,固定住身体,无坚不摧的肉棒稍稍后撤,随之一下猛进。
“啊!”晚晚惨叫出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她沉入绝望的灰海。
“哦~插进去了哦,没怎么做前戏,就直接捅进去了,这个怕是有点痛哦?(川渝方言)”
“拔出去……你拔出去啊……”
晚晚的手在拍打彭岳来的身体,毫无意义,就像一条下了油锅的鱼,最后几下毫无意义的扑腾。
彭岳来还真听她的话,拔出了肉棒。但下一秒,又狠狠插了进去。
“啊……”晚晚的手僵住在空中,握拳,然后无力垂落在床上。
她已经彻底被这个男人玷污了。
“一杆到底!”彭岳来咬着牙,享受着喜悦与征服,试图记住这全新的触感。
“极品处女就是爽。特别干你是这种叛逆,拽兮兮的小娘们。还给老子装不装了?”
彭岳来持续抽插晚晚的小穴,每插一次,他都问一句,“还在老子面前横不横了?”
晚晚没有回答,噙着泪花,还在做无力的挣扎,“你放开我,你这是强奸……我一定会告发你!”
“强奸怎么了,奸的就是你!早晚像她们一样,把你也干成一个小淫娃。”
彭岳来连续耸动,粗大的肉棒在晚晚娇嫩的阴道中反复穿行。肉棒上带出的几缕处女血,让彭岳来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你早说嘛,我事先准备一块白毛巾,到时寄给你哥收藏。”
“你、不要提我哥……”晚晚用手遮住面孔,擦去眼泪。“你去死!我一定会杀了你!”
“行行行,杀杀杀,我好怕怕哦,不过先要在你身上爽够了再死。”
彭岳来握住晚晚双手,把她上半身腾空拉起,自己抵住胯部,连连猛动。
“怎么样?这种初体验怎么样?”
“去死,彭岳来,我一定会告你强奸的!你等着吧!”晚晚嘴里说道,她正用一种决然的眼神盯着他。
彭岳来都被这眼神吓到了。“随便咯。那我要奸你够本。反正奸一次和奸十次,都是一个罪吧?”
晚晚的处女穴非常紧,而且没有润滑,彭岳来吐了几口唾沫,还是不都滑腻,抽插起来有一种滞涩的顿挫感。
“到底是处女,情绪又紧张,没有往常湿得快,搞得老子鸡儿都有点痛了。”
彭岳来只得暂时拔出肉棒,身体换了个姿势,用两根手指插入晚晚穴中。
“我先帮你润一润,大家都舒服些。不然老子怕活活把你肏死。”彭岳来想用他熟练的口交给晚晚来点前戏。
“你滚开啊!”晚晚用力挣扎,顶起膝盖去撞彭岳来的脸。
彭岳来掰开她膝盖,晚晚另一只脚又疯狂在蹬他,彭岳来虽然皮糙肉厚,但这一脚闷在胸口还挺难受。
“操,给脸不要脸?”
彭岳来当即抽了晚晚一耳光,然后按住她胸口,又反手重重一记耳光,打得晚晚眼冒金星,嘴唇都冒血了。
“再敢踢我,老子他妈废了你!”
晚晚终于消停了一些。
彭岳来不想给这妞口交了,这丫头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真怕自己嘴上去,这妞就给他一泡热尿浇嘴里。她做得出来的。
“哼~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这种骚货就范!”
彭岳来单手压住晚晚,另一只手两根手指抠入她蜜穴里,手掌覆盖住她穴门,食指和中指向上微弯,像发送摩斯密码一样按压她阴道上方的G点。
晚晚很快就有了反应,身体又开始疯狂扭动。
彭岳来一拳砸在她小腹上。这一下痛得晚晚彻底没有动力了,男人表达的很明确,她继续动,他还会继续揍她,而且不留力,真的有可能会被打死的。
“小骚屄,老子都肏进去过了,还在幻想啥呢,插一下也是插,插到你高潮也是插,这辈子,你都是被老子开苞,操过的女人了!”
“我一定会杀了你……”晚晚嘴里虚弱地说道。
彭岳来的g点按摩大法,相当纯熟,都是这些年女人堆里练出来的技巧。即便晚晚不愿意,但还是被男人跳动的手指按压得慢慢有了酥麻的感觉。
“开始有了哦,已经有骚水流到我的掌心了哦。”彭岳来贱贱地播报晚晚小穴的最新进展。
“你去死……”
彭岳来玩了大概5分钟,直到晚晚的爱液顺着掌心流到手腕手臂上,他才哈哈一笑,抽回了手指。
“这下行了!前路通畅!”
晚晚撑起身体,想要向后逃。彭岳来抓住她两只脚踝一拉,就把少女拉近,顺势分开了她的双腿。
“人很倔,嘴巴也犟,但小穴是美的,有一种青春独有的稚嫩感与生命力。”
彭岳来低头像个美食家,评鉴着晚晚的蜜穴。
他的鸡巴重新凑上来,用火热龟头顺着少女的阴唇,从上到下拨弄,如同一位将军在检视他的士兵。同时也让鸡巴沾染上更多的少女爱液。
“你放开我!不要……”晚晚咬牙切齿地说着。她能够感觉到男人的肉棒带来的违背意志的电流感。她不想对方插进来,她的系统会崩坏的。
等龟头上流出先走液,混合了少女的爱汁。彭岳来知道肏她的时机已到。
“小飞棍来咯!”
男人把肉棒重新插入少女美穴,这一次,畅通无阻。
“啧啧啧~一下就吸住了。”彭岳来皱起眉头,一副享受的表情,“这一回就爽了。”
男人把女孩的双腿掰成M型,跪在她身前,顶弄身躯,连续插入。
“怎么样,爽不爽,应该很爽吧?”彭岳来挑眉问道。
晚晚咬着牙,不说话。
“真他妈紧啊,又紧又滑,这种刚成年的处女穴,老子恐怕撑不了多久,就要交货哦!”
彭岳来的男根在娇嫩的肉穴,来回突刺,享受那极致紧迫的包裹感。
晚晚捏起小拳头,打了彭岳来几下,但不痛不痒,对男人造成的伤害为零,她已经没力气了。
晚晚能感觉到男人的大肉根在自己里面深深插入,能直抵最深处。她尝尽绷紧全身,夹紧双腿,想要抵抗那酥麻的电流感。
“夹得我好舒服,继续夹,还能夹得再更紧一点吗?”彭岳来注意到她的行为,始终不忘嘲讽她。
晚晚只得又放松双腿,可这样一紧一松,就像给快感打开阀门,让它们不停钻入自己脑中。
连续抽插,顺滑的包裹感,让彭岳来的肉棒进入了状态,一种动起来就不能再停下的惯性,对快感的渴求像一道鞭子在督促他必须快速抽动,必须让快乐叠加起来,这就是做爱有时让人恼火之处,一旦上了轨道,它就没有回头路,要插到癫狂才能让人心满意足。
但彭岳来喜欢这种压榨感,一种赶鸭子上架的原始驱动力,这对男女都一样。
看着平时或高傲或乖巧的女孩,被他肉棒插了几分钟,就开始变得不像她们自己,这种掌控欲得到满足,自我实现的快感,多巴胺大量分泌,并不亚于做爱射精时那一刹那的快乐。
就像陆总曾经说过,“人的所有行为,不过是一场神经递质与激素交织的交响乐。”
“只要能意识到这一点,理论上任何女人都可以拿下。”
这段日子的膨胀经历,只要女人被他的鸡巴插入,彭岳来就有信心让她变成自己的肉奴。
“怎么样?是不是嘴硬不起来了?很多女人都这样,比如橙皇,也是被我一插就软了。她的嘴比你还能骂,结果怎么样?还不是被我肏服了。”
“你……啊~嗯啊……慢一点……啊~我不要了……”晚晚虚弱地说着,一双小脚无意识搭在男人屁股上,轻轻磨蹭。
彭岳来冷笑,也不过如此。才这几下,就被肏软了,比橙皇差多了,属于林念惜级别的乖乖女。到底还是小女孩,骨子里还是柔弱。
他俯下身子,用手扶正她的脸颊,想要吻她。
一般女人在挨肏时,接受男人的狼吻,就基本表示,至少在这一局,她们认输了,她们无法抵抗性爱的快感。
彭岳来刚接触到晚晚的嘴唇,还没深入探索,女孩的手也抬起来,扶住他的脸颊。
嘿,自己都上手了,这倒少见。
而晚晚的拇指伸向了彭岳来的眼睛,她用力一扣。
“我操!”彭岳来躲了一下,这丫头疯了!
幸好躲开了,没被拇指抠进眼眶!不过睑颊沟下方还是被她的指甲划开一道口子,有点出血了。看来刚才的示弱是装的,就等着给他来一下呢。
彭岳来真的恼怒了,这次没留力,直接给了这疯丫头重重一拳。
这一拳打在她下巴上,晚晚双眼一翻,右臂垂落到床外,被彻底击晕过去。
“操你妈的,你是真想我死啊!”
昏死的少女在床上一动不动,但彭岳来怀疑她还会使诈,或者什么时候偷偷醒来,又冷不丁给他来一下。
彭岳来用她的胸罩,把她的双手牢牢绑在床头架的金属杆上。
“妈的,真是个小阎王,操个逼都不安生!”
男人没有尽兴的肉棒还在高高跳动,彭岳来捧起晚晚的双腿,重新插回去。
晕过去的少女蜜穴,似乎不像她醒着时那么鲜活灵动,不过还是一样的蜜嫩紧实。
彭岳来不用担心被攻击,刚开始快速抽插,他今晚必须要玩死这妞!
晚晚的身体无意识地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摇摆。
彭岳来舔舔她奶子,吻吻她的嘴,做些快慢变化,调整射精节奏,然后又是埋头一阵狠插。
大约经过三次这样的缓急变化,彭岳来感觉到一股射意降临。
他拥着晕过去的晚晚身体,加速抽动,果然连续抽插30多下后。彭岳来精关大开,坚挺的龟头在晚晚蜜穴中突突发射。
“喔喔~喔喔!射死你!”
彭岳来抱住没有知觉的晚晚,一通发射。30秒后射精的快感才渐渐消退。
他拔出肉屌,检查了从少女蜜穴中缓缓流出来的生物信息液。
“贱货,还不是要被老子内射个爽!”
……
晚晚慢慢睁开眼睛,陌生的天花板,下颚很痛,嘴里一股血腥味。全身像散了架一样,下身有点痛,而且还黏糊糊的……
几秒会她恢复了神智,想起这是哪里。
当她看到自己还在彭岳来的卧室,还在男人的床上。看到电脑桌上的电脑,少女的嘴角竟然轻轻笑了。
彭岳来坐在电脑前,正在打游戏,时不时拿起无糖可乐喝一口。
那一拳打得不轻,晚晚晕了2小时都没醒来。这点时间他已经内射了她三发。只是因为这段时间,同时拥有橙皇和林仙,彭岳来每天“工作量”着实不低。最近几天每天都要6发打底,即便是彭岳来这样喜欢做爱,耐操,底子好,食补和药补都拉满了,身体还是觉得有点发虚了,腿有点软。
而且晚晚晕着失去知觉,继续肏她失去了调教她的快乐,所以彭岳来暂时放过她,在等她醒过来。
“你放开我。”晚晚扯了扯双手,没办法挣脱绳结。
“哦,你醒了?等我打完这局。”
心思不在上面,游戏很快就输了。彭岳来拿着可乐走到床边,他是完全光着身子,肥胖圆肚子下面,一根肉屌垂下来,一晃一晃的。
“喝再多无糖可乐,你这肥猪体态也改不了一点。”
“又来人生攻击了?论骂人,你比橙皇还差点。警告你,你再动歪脑筋,我还会揍你!即便你是个小女孩。”胖子不留情面的说。
“警告我?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彭岳来冷笑,“怎么,只半小时没肏你,又觉得自己行了?”
晚晚冷冷说道,“2个。一共7个。”
“什么意思?”彭岳来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我在说,你家监控摄像头的数量,卧室里有2个,全家一共7个。对吗?”
彭岳来狐疑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的?”
晚晚露出笑意,对着男人轻蔑吐出舌尖上的血丝。刚才一拳打得她咬破自己舌头。
“你以为我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有屁就放。”
“你刚才强奸我的视频,已经上传到我的服务器了,你不想吃强奸官司,就签谅解书,只要我哥好过,我可以让你死得没那么惨。”
“噗呲,你以为我会信你这种小屁孩的威胁?你骗鬼呢!”
“不信?去看看你的电脑后面是不是插着一个U盘?蠢货。”
彭岳来一惊,走到电脑桌边,他蹲下身子,他的电脑后面果真插着一个陌生的蓝色u盘。
他立即拔了出来,“这是什么东西,谁插的?”
晚晚笑了,“它会自动运行代码,能调取你家全部7个摄像头权限,把你家的视频上传到我的服务器。”
“胡说!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以你的智商,当然不会懂了。你这种弱智的电脑,根本不设防的。”
彭岳来隐隐记得,以前宿晓羽好像说过,晚晚还是一个黑客,她搞不好真的会这种邪门的技术……
“操!是谁插的……不可能是你,你根本没机会动手脚。”
“当然是我【男朋友】了。”
彭岳来思索着,最近这段日子,除了橙皇和林仙来过自己家,会是她们吗?等一等……昨天是有一个安装工人,来给他安装升降桌。但就那一会儿。是他?但晚晚怎么会知道自己要安装桌子,又怎么安排工人混进来的?
“……你怎么办到的?”
“自然有我的手段对付你这种膨胀自大的蠢猪,我想获取你的任何信息,都易如反掌。说了,别得罪我。”
“我不可能信你的鬼话。”
“不信,去外面把我的手机拿进来,自己看看咯。”
彭岳来走到外面,从晚晚包里拿带她的手机。
“怎么验证?” “登陆那个绿色鸭子软件,密码是ax9527。”
彭岳来照做了,服务器上面,果然有他家7个摄像头的画面,最近24小时的全部画面,包括刚才他在卧室床上强奸、殴打晚晚的2个清晰视角。
“这……”彭岳来尝试删除服务器上的视频。
“别试了,删不掉的,说了你就是个猪脑子。只配吃屎。”
“你想怎么样?”
“先解开我。”
“办不到!”
“无所谓,你签署谅解书,只要我哥没事了,我可以不让这些视频被别人看到,毕竟我一个姑娘家,有喜欢的人,也要一点脸面。但如果你非要鱼死网破,那你坐牢的时间一定比我哥久,而且是彻底身败名裂那种。”
“这是在我家,我们有聊天记录,我们是男女朋友,你是自愿和我发生关系的。现在这套小仙女战法,没人信了!”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不用掰扯了。我都不需要报警,就凭这个视频,只要流传到网络,就凭你刚才打我的这几下,足够你身败名裂,我到时还能解释,你多次殴打我,我哥就是为了救我才捅你一刀的,瞬间就能帮我哥站上道德高地,你应该懂当前网络是什么生态水准吧,吃瓜网友最爱看反转剧,最喜欢踩人踩到死了。顺带提醒你,我还拥有你家视频的最终剪辑权!”
“你个贱货!原来你都是故意的!故意让我打你。故意露出破绽,让我大意!”
“谁让你太蠢呢。”晚晚用彭刚才的话反击他。
“我他妈宰了你!”
“宰啊,U盘协议还在生效,视频还在上传。就算我不回去,我【男朋友】也会帮我处理视频的。彭胖子,想成为年度反社会人物吗,你这头愚蠢自卑又丑陋的肥猪。我早就看穿你了,你敢吗,就算你敢,你成了杀人犯,我哥也会成为舆论场的正面人物。无论如何,他不会再输了。”
彭岳来气得去直接拔出U盘,关了电脑。
晚晚轻笑,嘲讽道,“蠢B就是蠢B。居然只会关电脑?这和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
彭岳来头皮发麻,血往上涌,他还是低估了晚晚,没想到她这种绝境还能设局反将一军,关键她敢以身入局。这小丫头,太小看她了。
这丫头身上有着冷酷,残忍,决绝的个性,还有算无遗策的头脑和神出鬼没的技术。她哥身陷囹圄,能激发出她全部的力量,她甚至奉献了自己的处女之身,也要引诱他强奸、殴打自己。
她谋算好了一切。
“哪好,我们可以谈谈。”
“不用废话了,我带来的那份协议书,你签字就可以了。”
彭岳来又跑出去,拿进来那份协议,他仔细读了一遍,就是宿晓羽律师团队拟定的标准谅解协议。只要他签字,宿晓羽不能说什么事都没了,但可以说是大事化小,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快签吧。”
彭岳来感到自己额头有汗滑落。
“我怎么知道我签了,你不会继续整我?”
“我是视频另一个当事人,这个视频流出对我女孩家家不是好事。如无必要,我不想我哥看到这些视频。但你非要逼我自爆,又另当别论了,这么说,以你的智商应该能听懂吧?”
彭岳来思付她说的没错,视频就是双刃剑,只不过她能豁得出去,而自己确实没办法社死。自己的名声带来的赚钱能力,现在拥有的一切,他都不想失去。
彭岳来拿出笔。
“等一等,用我带来的笔签字。”晚晚还是想得很周到,她在掌控一切。
彭岳来又跑出卧室,找到她包里的专用签字笔。他感觉自己被这妞耍得团团转。
他在协议书上签上彭岳来三个字,沈青橙和林念惜好几天没做到的事,卢晚晚很轻松就在几小时内办到了。
他把协议书展示给晚晚看。
“可以。现在解开我。”
彭岳来拉断了卧室摄像头的电源线,还断开了电脑的网线。这样视频应该不会继续上传了。
“怎么,你这脑子是需要断网5分钟才能想出正确答案吗。”晚晚毫不留情的嘲讽她。
彭岳来说道,“我想了想,还是不能就这样放你走。”
“……什么意思?”
“就是折中咯,双方各退一步,我已经签字了,但谁知道你这种小恶魔会不会还把我的视频传上网,让我身败名裂。”
“我说了,只要我哥没事,这个视频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我懂的,换句话说,只要我签字了,我再多干你几次,也没事。因为我们已经达成了【默契平衡】。”
彭岳来爬上床。
“你别过来!”晚晚双手被绑在床架上,她用力动了几下,金属床架在哐哐作响。
彭岳来坐在她身边,粗糙满是老茧的大手抚摸她的小腿。
“你别碰我!”
彭岳来根本不再听她说话。一只手顺着晚晚的美腿一路上行。手掌的老茧甚至会让少女白嫩的肌肤感受到一些刺痛感。
彭岳来跳上床,双手掰开晚晚的双腿,把她的美穴完美暴露出来。上面还有刚刚射进去干涸的精液痕迹。
“彭岳来,你疯啦!”
彭岳来没有回应,只是一门心思玩弄晚晚的美腿和美穴。
晚晚眼睁睁看着男人那根雄大的肉棒像被打气筒快速撑起来。
她感到可怕,只差一点就完成任务了,甚至任务已经完成了,只是这收尾……难道还有波折吗?
彭岳来的黑红色的肉棒,耀武扬威地在晚晚面前树立着。
晚晚还尝试警告和威胁,但男人已经没有在听她说话了。他关闭了交流系统。
圆滚滚的男人双手钳住晚晚一对小脚丫,把她两腿一分。他的身体压了上来,黝黑的屁股和粗腰向前那么一顶。
“啊!彭岳来!”晚晚惨叫一声,男人的那根东西已经重新插了进来。
“啊!你拔出去啊!”
男人太重了,晚晚这小身板被他压住,就跟被一辆坦克压住没区别,若说区别就是,这辆坦克正在反复碾压她。
晚晚感觉到小穴被强行撑开了,一条罪恶的巨蟒正死命往里面钻,然后又迅速拔出,不断反复这个动作,十几下后她就没有了反抗的力气了,本来迅捷的思维也变得迟钝,嘴里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啊~啊~你放开!彭岳来!我一定会让你倒血霉的!”
彭岳来双手揽住晚晚的小腰,把她的腰肢凌空架起,而他粗大的肉棒也是这项工程的一个重要支点。
彭岳来双膝抵住床板,稳定住双方身形,就用肉棒在晚晚的蜜穴里狠狠凿弄。
硕大的龟头不断钻入那道细缝之中,直插核心。
晚晚被他顶得身体一动一动,头顶不时会撞到床板,她的双手为了挣脱捆绑,手腕上全是红印,但还是无法抽出手来。
她听到男人在说,“嚓~吸得好紧,年轻就是好。好久没插过这么紧的屄了。”
男人粗糙的手没有规律地在抚摸她的大腿、屁股和奶子,表现出一种无序的贪婪,想要占有她全部的肉体。
晚晚被男人的野蛮弄得有些惶然了,明明是自己在掌控局势,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在签字后,反而找到了新的平衡点。
晚晚娇嫩的小路径不起男人这样粗暴的抽插,有点刺痛,还有种从内及外的撕裂感。
她双腿也被控制着,没办法蹬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夹紧,或者相对的放松。
晚晚尝试夹紧。
“嗯啊~!”她立即叫了出来。
双腿略一夹紧,酥麻的快感就会成倍的袭来,覆盖住那一层薄薄的痛感。
晚晚不知道该选择快感还是痛感,这两者她都不想要。
每一下,男人的每一下深插,那根东西都会顶到她阴道的最深处,与子宫口生硬会面。
晚晚被这种深插的亲吻,快速消耗掉了精力,她的双眼有些上翻,双手也忘记挣扎了。
“不要顶了……你死定了……嗯~嗯~”
唯一还自主行动的,就是少女的双腿,开始不自觉的夹紧男人的腰身,试图汲取到更多的强行快感。
彭岳来捏着晚晚一只奶子,用力揉搓,掐上一团白肉上留下指痕。
彭岳来一直是咬着牙肏她的,这小妮子坏了他的好事,这个协议一签,以后沈青橙和林念惜恐怕都肏不到了。但他别无选择。
“妈的!”他嘴里骂道,越想越气。
他把晚晚下半身向上翻起来,一只手扶住她小腰,单脚踩在床上,肉棒向下,如同打井水一般,从晚晚这口深井里榨出鲜嫩的蜜汁。
男人粗暴野蛮的抽插动作,让晚晚更加“痛苦”了。
“啊啊~啊啊~”她快速叫出声来了。
彭岳来单手用力掐住她喉咙,卡得她几乎不能呼吸了。
“不是喜欢录视频吗,继续录啊,告我强奸啊,告我杀人啊!来啊,没准老子真的想杀了你!”
咳咳,已经无法呼吸了……晚晚的双腿夹得男人更加紧迫,小穴内层也死死缠住肉棒,给他最贴合的包裹感。
“操!骚货!死到临头反而更骚了,你刚才那股子装逼劲呢?”
“嗯嗯~嗯嗯!”
“你不是很狂么!嗯?怎么不说话了?”
晚晚的小脸一开始变得通红,然后慢慢变得紫青色。
“再威胁我啊?不是要救你哥吗,来啊,说话啊!来~告诉我,169是不是质数!如果不是,拆开啊。你不是最喜欢秀智商么?”
晚晚被他大手掐得说不出话,只有嘴里嗬嗬的声响。
169显而易见是13的平方,这个蠢货!她想这么骂他,但是说不出话,喘不上气了,意识开始模糊,她真的要死了吗……死在这个家伙手里……如果能帮到哥哥就好了……
晚晚已经听不见从自己嘴里发出全是无意识的浪叫。
“啊~嗯嗯~嗯嗯~嗯啊……”
“小骚逼,一开始叫就停不下来了?嗯?老子肏死你丫的!”
彭岳来胯下巨屌对着晚晚最粉嫩的小穴,快速进出,大到夸张的龟头一次次撑开那紧致的入口。
晚晚哼哼唧唧,越叫越小声,直到完全失去动静,像一块死肉般被男人压制住,巨大肉棒反复从她的“井”中打水。
彭岳来没有注意到晚晚的状态,没注意到少女已经彻底不挣扎,也不发出任何声音了,他只在享受自己想要享受的那部分抽插的缠绵。
终于,一股即将射精预感把他从做爱的心流中拉回现实。
彭岳来投入更大力气,更快速地对撞少女的小穴。
啪啪啪的撞击声,晚晚整个人几乎被倒提起来,之后肩背和脖颈顶着床。
彭岳来发疯般顶撞小穴,直到接收到身体一激灵,一股强大的动量从肉棒传递到大脑。
他射精了,爆裂开的快感。
这时他才终于移开掐住晚晚脖子的大手。
他拔出肉棒,少女像一件玩具,下半身砸落到在床上。
快感消退后,彭岳来才注意到晚晚脸上苍白,已经完全不动弹了。刚才这30秒,无氧抽插,他掐住她,几乎身体一半体重都压在少女纤弱的脖颈上。她已经窒息多时了。
“卧槽!”
彭岳来这才慌了,摸摸少女的心跳和鼻息,都已经没了。
头皮阵阵发麻,这下真完了。玩得太过火,刚才太生气了!
彭岳来立即给没有知觉的少女做了人口呼吸和紧急心肺复苏。如果人死了,那他这辈子是真的玩了。难道死亡也是少女计划中的一部分?
这几秒里,彭岳来预见了自己锒铛入狱的未来。他的人生像走马灯一样在旋转。
30秒后,彭岳来不懈努力,晚晚原本完全松弛的胸廓,突然有了一下起伏,她又开始自主呼吸了。
“我操!”彭岳来瘫坐在床上,大口呼吸,冷汗完全浸润了他全身的汗毛。
过了2分钟,晚晚才彻底醒转过来,她有些迷糊地看向彭岳来。她的手被解开了。
彭岳来已经穿好内裤,僵硬地坐在一边。
“协议书呢?”晚晚第一句就问。
“签好了!你拿了就快走吧。”彭岳来疲惫地说道。
晚晚下床,拿起那份谅解书,仔细看了2遍,是彭岳来的签名无误。
“我和你们兄妹两清了吧?”彭岳来的意思就是她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来,不要泄露视频。
晚晚看着彭岳来,眼神里有无尽的厌恶与警告,她没有说任何话,穿好衣服,带着协议书就离开了。她两腿之间很痛。
听到关门声,彭岳来才长出一口气,刚才真把他吓得不轻,此刻反而有一种轻松感。
反正沈青橙,林念惜,卢晚晚,宿晓羽身边最重要的三个漂亮姑娘他都狠狠玩过了。这件事就此终结,他也不亏,只要能安全落地。
当初与天都会的秘密协议,应该也算完成了,让季岚的【维纳斯纪元】无法上市。凭着这个成功交易,他在天都会可以升级到最高的lv7级,解锁更多特权。
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第94章:一首歌的尾声
8日凌晨03:43,一支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闪亮夜空,短时间照亮了H城东海上这座无名小岛。
作战小队依照约定,同时从四个方向开始登陆。
由H城公安部总指挥,登岛行动是公安特警、海警、临港区刑警支队以及一支不明身份的作战部队联合执行。
这种大阵仗,连经验丰富的刑警二队队长龙继年也是生涯首次。距离小岛2公里的指挥船上,除了总局长亲自督阵,担任总指挥。更有一位大领导莅临,这位领导很少说话,显然他才是这场行动的最高督导。
能够压住H城的公安总局,这得是什么级别?这个疑问只在龙继年脑子停留了片刻,就不再去想了。这不是需要他思考的问题,他要想如何完成任务,并保障自己和部下的安全。
即使他们这边准备充分,也不能大意。根据龙继年从蓝斐处得到的重要情报,岛上有至少20名装备精良的外籍武装雇佣兵,要做好登岛时遭遇对方殊死顽抗的心理准备。
登岛开始数分钟后,并没有听到枪声。
此时主信道内传来信息:“A1呼叫指挥,A1呼叫指挥。东区沿岸纵深一百二十米,发现可疑目标据点,疑似是嫌犯所在。”
“指挥收到。A1保持隐蔽,不要擅自突击。交由临场指挥具体判断。B1、D1注意,向西北、西南分界线推进,构建封锁线;C小队原地继续搜控西区,并防止目标向西逃窜。各队随时通报态势。完毕。”
各队队长回复。
A1是在东岸登陆的特警队伍,他们已经发现敌人了?龙继年也不免心跳加快,掌心出汗。
没有听到交火声响。龙继年他们是C小队,按照命令,在西区谨慎布控。
3分钟后,主信道再次有信息传来:“A1呼叫指挥,A1呼叫指挥,发现疑犯,共计25人,已控制,重复,已控制。全部解除武装。东区安全。”
“这么牛逼?”同行队员看了一眼队长龙继年,最大的武装威胁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解除了?自然是好消息。
“不要大意。保持警戒,等待后续命令。”
5分钟后,在小岛中央建筑群三楼,秘密作战部队顺利捕获了本次行动的目标人物——前司法局长战勇强。被发现时,他持手枪,有尝试自杀的行为,但没有正确执行。随后,这位曾经的海港英雄没有继续顽抗,选择放下武器,拥抱他最后的命运。
龙继年事后才得知,小岛上一共有28名佣兵,被击毙3人,重伤2人(存活),还有23人被控制(捆绑)在东区建筑内,直至行动开启后被特警发现。这座据点建筑是雇佣兵的武器库,被提前控制,才导致他们几乎没有反抗能力,某种意义上救了他们一条命,当然也把突击小队的危险降到了最低。
真正的突击行动,早在几十分钟前就完成了。仅3人(其实是4人),就完成了这次行动。
“真是他们做的?简直胡闹!”
返程的船上,卸下装备的龙继年,抽着烟,望向开始天亮的大海,喃喃自语着。这次秘密抓捕行动最初促成,就是因为收到两名警队卧底的情报。最让龙继年惊喜的是蓝斐还活着!
事情要从12小时前说起,明澄会会长欧阳雨农拖着病躯前往警局自首,并同时在网络上实名举报司法局长战勇强、临港区缉毒队长关继年,黑帮分子尤孝杰、黎镇雄等人多项罪名,均有切实证据。
欧阳雨农的自首长文中透露他是318案抢劫运钞车案的主犯,并详细描述了案发前他与前银行职员崔源是如何踩点、谋划的全过程。
欧阳雨农澄清了他们使用的炸药原料来源,并非来自化工厂仓库管理员宿文平,而是买通了化工厂主管获得原料。此人在案发2年后潜逃国外,不过前几年看风平浪静,连背锅的也死了,便又回国潇洒来了。目前已被拘捕。
欧阳雨农明确写出是战勇强主导的318专案组当时为了快速结案,严刑逼供宿文平,致其死亡。他们压根不认识这个人,他是冤死的。
文字中段,欧阳雨农还写了抢劫来的金条的销赃手法,他们前后用十根金条的代价,上下打点才让案件结案。至于金条具体的去向,可以问黎镇雄。
黎镇雄是相对幸运的,收到风声立即携款潜逃。据说在他“熟悉”的东南亚只多活了半年,就被黑吃黑吞掉了所有财产。
然后长文最精彩的下半部分,就是明澄会的发家史,如何在“战局”等人的庇佑下,成为H城第二大的黑帮。欧阳雨农有完整账本,记载他这些年贿赂各层官员的金额。
在欧阳长文举报后2小时,司法局长战勇强便失踪了。
外人不知道的信息是,战勇强早在半月前就已经被限制出境。他的命运早已经注定,欧阳的举报只是让网收紧的时机。
更高视野来看,这位海港皇帝的失败,只是一场权力斗争,一方失利后,小小的注脚。算他命不好,但也怪他平时没有守拙避嫌的智慧,没有提前觉察风雨欲来的嗅觉,在这场清算里,成了那只出头的鸟。
战勇强耗尽最后的关系,逃出H城。他没有选择走海陆出境,他很清楚他这个身份是逃不掉的。他也不想做丧家犬,走黎镇雄的路。他在海外的资产还不够他挥霍下半生,战勇强逃去他的皇帝行宫。就如纣王兵败躲进鹿台,隋炀帝的江都宫,选择在那里迎来毁灭的终点。
东海上那座无名小岛。
碧海环抱着孤屿,灰白流线型的现代建筑在小岛上铺展开来。
小岛约有7-8个足球场的面积,东岸设有码头和直升机停机坪。
行宫主建筑和庭院都建在小岛中部高地,前后数个泳池,露台,还有一座精心打理的园林。
7日深夜,这座皇帝行宫迎来最后的狂欢。
一些还不知道的海港皇帝即将陨落的客人们,登上小岛,参加这唱慕名已久的传说盛宴。一切照旧,歌照唱,舞照跳,这是战勇强希望的,最大可能延续他皇帝的统治,能多一个小时、一分钟也是好的。
彭岳来戴着一个傩戏面具,行走在别墅内。
环境播放着梦幻电子流行乐,整体是漂浮、微醺又带着苦味的节奏感。轻量的电子鼓与低频脉冲缓缓起伏,没有猛烈的爆发,是持续的、催眠式的律动,像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飞行。女声带着一点颗粒朦胧感,人声混得偏靠后,不强势,如同耳边低语,和器乐融在一起组成靡靡之音。
玩音乐的鼓手甚至有几秒品味了这首歌,身体忍不住跟着律动起来,真是首适合做爱的歌。他离开后,想要加进自己歌单里,希望还能想起这首歌。
上岛所有人都被收走了手机,穿上统一分发的短裤,并戴着自选面具示人。以往,战勇强不愿意岛上的任何信息被留存外泄。来这里的宾客也不想被认出来,即便认识也要假装不认识。在这里,男人的自我标签仅有三样:唯一代表审美情趣的面具、各自的身材,还有天都会的等级与积分——通过佩戴的手环识别。
行宫的规则一,享受盛宴,忘记人间的名字。
如同迷宫一样的多层别墅,若不是到处都有戴着天狗面具的佣人指引(也可能是监视),彭岳来早就迷路了。
这里的女人太棒,可惜她们统一戴着遮住上半张脸的蝴蝶面具,看不见真容。
彭岳来是贡献了沈青橙和林念惜,并且作为天都会lv7会员,才有资格参加这个聚会。若不是17号的提议,之前他连这座岛的存在都不知道。
他刚刚消耗了500天都会积分,在一间厨房操了个体态优雅的女人。彭岳来判断这女人非富即贵,来头不小,可惜无法知道她的名字,快感少了一半。
500积分让他有些心疼。天都会的积分能做很多事。
据说今天岛上最高贵的女人是国际影后高老板,她在三楼的主卧里,想肏她需要消耗1200积分,但排队的人还是从主卧外排到了客厅。彭岳来上去看了看就放弃了。高老板虽然好,垂涎已久,如果他排队,今晚就只能操2个女人了。1200分他舍不得花在一个人身上。
规则二,永远不要提问关键信息。
好奇心会害死猫,宾客可以交流,可以给出游玩情报,可以骂任何想骂的脏话,但不要好奇对方是谁。即便正在是挨肏的女嘉宾,也不要说出她的名字。
彭岳来在客厅看到一个黑肤色的女人,她是绝对超模身材,180的个头,九头身比例,四肢超长,极度控制的体脂率,近乎雕塑感的精瘦骨架,但是她的胸和屁股,又给了男人意外的惊喜。这种身材,彭岳来别说睡过,是真没亲眼见过。
这个女人需要800积分。如果想肏她,一旁的天狗面具侍者会通过客人手环扣除积分。
“不用怀疑,就是那位来自埃塞俄比亚的黑珍珠。”边上一个拿着香槟酒,戴着蝙蝠侠面具的男人小声说。
“真是她……”彭岳来有些惊讶。他是第一次来,不确定这样说话是否违规。
他脑子浮现出近年来超火的女模特脸蛋,虽然脸蛋不是最美的,肤色也有些突兀,但这夯爆的身材……难怪有这么多人在排队。谁不想尝尝顶级的、从未尝过的海外食材?
“想试试她吗?以后恐怕没这机会了。”蝙蝠侠说道。
“我再去别的地方转转……这里极品妞太多了。一会人少或许再来试试。”
“是啊。这地方很值……超值,这些年我的积分都他妈耗在这里了。但明年我还想来。”男人自嘲地笑了。
彭岳来也发出干涩的笑声。他又看了一眼黑珍珠,她像是被两个面具男包住,一前一后狠狠夹攻。
彭岳来离开前,听见蝙蝠侠在身后说道,“你可以去一楼主楼梯左侧第三间的佣人房看看,那里有宝藏。”
“谢谢你的建议,我会去的。2楼厨房里那个也不错。气质优雅。”
彭岳来走开了,一路走马观花,心痒痒的,见哪个都想上,又舍不得轻易消耗积分。选择困难症,有时也是一种乐趣,有种持币观望的期待感。
他目前还剩下2400多积分,今晚一定要花在刀刃上,这还是包括了陷害宿晓羽,让季岚上市计划泡汤后,17号奖励给他的1000高级积分。
彭岳来不知道沈青橙和林念惜在哪里,她们值多少积分。也不知道岛上每个女人价值多少、出现在什么位置,是由谁来规定的?反正他不会在这里浪费积分肏她们两个。
“看见她们,即便戴着面具,应该也能认出来吧。”彭岳来心想。
把她们当做门票一样的东西交易出来,在来到这里之前,他是心痛的,但盛宴开始后,就完全忘记这回事了。
下次一定要让晚晚这个贱货帮自己多赚一点天都会积分。
彭岳来逛了半小时,还是来到一楼蝙蝠侠所说的位置。
可能是佣人房间,也可能默认楼层越高,女人的等级越高,这里竟然没客人在排队?
在佣人卧室里,是有梯子的上下卧。下面的床上躺着两个女人只露出2双腿来。一名天狗侍者在卧室外恭谨地等候。
规则三,一次性行为限时15分钟,超时需要耗费积分重新购买。
规则四,女方没有拒绝宾客的权利。(当然不允许任何故意非故意的伤害行为)
彭岳来询问积分。
“这间目前有特别优惠,双人15分钟,只需750积分。”天狗侍者沉稳地回答。
特别优惠?一般便宜没好货。彭岳来心里有些犯嘀咕,再说750也不便宜,还在佣人房,不会是什么低端货色吧?
这样想着,彭岳来走进卧室。看到床上的两个女人,他的心好像错跳了一拍。
床上这一对性感的女人……为什么有一种熟悉的气息?
她们身材明显比沈青橙和林念惜更好,身上散发着果实熟透后的甜腐蜜烂的味道。
彭岳来望着两个女人,看着她们蝴蝶面罩下的下颚线,这两个女人不会是季老板和孟老师吧?
她们怎么会在这里?
啪嗒,外面门打开,又有人进来了。
回过神来,彭岳来发现自己已经硬了。
有点害怕被捷足先登,他赶紧走出来,亮出手环,“买一次。”
天狗侍者给他扫码,绿灯亮起,通过了验证。
“已经扣除750积分,您现在拥有15分钟的快乐时间。最后30秒会提醒您,请掌握节奏,不要超时。”手环上的Ai语音播报道。
彭岳来走回卧室,关上门。
床上两个女人眼罩下的眼睛乌溜溜地望着他。
她们两个是因为某些原因被送上岛的。
彭岳来的短裤已经被顶得高高的,他脱掉了短裤。刚才没玩黑珍珠是正确的,积分差不多,但明显这两个让他更硬。非洲超模对他来说有种猎奇的新鲜感,但眼前这两位才是Z国男人极致的性享受。
两个女人并排坐在下铺,尽管有面罩,仍能看出有些忧愁与不情愿,显然刚才的蝙蝠侠和彭岳来不是她们今天唯二的宾客。
她们的身材都很好,皮肤紧致又光滑,她们都有一对漂亮挺拔的乳房。区别在蓝色蝴蝶眼罩的女人更娴静淡然些,红色眼罩的女人则有些绰约风华,这是彭岳来从她们肢体语言和面罩之下面部神情得出的结论。这对红蓝姐妹花,几乎涵盖了女人的一切美好。
他爬上床轻轻抚摸红色的小腿。
红色女人没有挪开腿,只是和他对视了一眼,他们彼此都有些熟悉的感觉。这种熟悉对彭岳来是惊喜,对女人则是惊恐与反胃。
彭岳来也摸摸蓝色的小腿,她退缩了一下,不过幸运的是,她没有认出彭岳来。
规则保护了她们,不能提问,不能确认彼此的身份。
男方必须戴套,这条没有写入规则,如果客人不想戴,天狗侍者也不会强迫。不过在这种群交的环境下,应该没人会傻到无保护措施去操一个陌生女人。
彭岳来没有急于给自己戴上套子。他把自己应以为傲的大鸡巴伸到红色面前。
男人总是想占有更坚强的女人,这仿佛是某种更高位面的生物规则。
彭岳来把肉棒塞进红色的嘴里,把她推抵在墙上抽插。
红色的女人只能张开嘴,让男人在自己嘴里肆虐。
“你也过来,舔我的蛋。”
彭岳来说道。
红色女人听到男人的声音,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想,她的双手在一刻揪住男人腿上的毛,但很快就放开了。
蓝色女人爬过来,在下方舔男人的蛋蛋和阴囊与大腿的交界处。
“不错,你口活比她好。”
彭岳来不自觉就开始了拉踩,这是他的惯用套路。此刻他有一种错觉,好像在玩十年后的橙皇与林仙。
“换你试试。含住。”
彭岳来把肉棒伸到蓝色嘴里,她的小嘴更温柔。口交还是要找个性格软点的才敢放心捣鼓。
“你,在后面抱着我屁股,舔我屁眼吧。”彭岳来给红色女人下达命令。
“你……”
“不能拒绝宾客的要求,这是规则,你要我投诉么?”
她知道在这里违抗规则的下场,只会比舔男人的屁眼还惨一百倍。
她爬到后面,抱住男人双腿,用手指掰开男人脂肪率过高的屁股,慢慢伸出舌头。
一股反胃的气味直钻喉咙。他没有洗过……至少没有好好洗过。
呕……女人立即干呕起来。
“快点!你还在等什么!”
女人用舌尖舔了舔彭岳来的菊轮内侧。
“用手掰开!能舔多深就舔多深。”
女人照做后,彭岳来才把注意力放回前面,用鸡巴去顶前面这个温顺女人的嘴。
彭岳来玩了一会,想用积分换一点道具,但又觉得不划算。
别墅的服装和玩具种类很多,只要提出要求,会有天狗侍者取来,但都要用天都会的积分交易,感觉不太划算,有种到了旅游景区,一碗蛋炒饭都要买48元的感觉。
“不要浪费时间,还是肏屄吧。肏屄才是性价比最高的!”彭岳来得出这个结论。
15分钟,时间很紧迫,彭岳来火速把两人都肏了一遍,但可能是之前射过一次,这一次比较持久。他迟迟还没交货。
“操!时间可能不够了!”
彭岳来按住红色女人,肉棒快速在她颇为丰腴的肥穴来回穿行。
“请注意,还有最后30秒,倒数5秒时会倒计时,确保时间到后,双方没有接触。如果严重违规,可能会剥夺您的宾客资格,还有积分处罚。”
卧槽!这里规矩也太严了吧,好歹让人做完啊。难怪2个人就是打折,没点准备,根本享受不到完整体验。
彭岳来猛猛动,但感觉还没来,至少还要插个100来下才能射,射精阈值太高有时也不全好事。
她们两个简直就是橙皇与林仙的至臻版或者终极完全体。她们的性感肉体玩起来更爽。当然也有可有新鲜感,以及环境和倒计时带来的紧张情绪等原因。
可能只剩20秒了……彭岳来有点不敢过于投入,他在收着操,万一被请出小岛就亏大了。
“看你没完事啊,下一轮要拼桌吗?”外面那个排队的人冒失地问道。
拼桌,还有这种玩法? 5、4、3、2、1……时间到。
彭岳来提前就退出了红色女人的蜜穴。他的鸡巴还高高耸立。
“怎么个拼桌法?”
外面是个戴了小胡子公爵面具的男人。
公爵说道,“拼桌就是一起玩,时限一样,不过两人可以都打7折。”
“听起来不错,确实有这规矩?”彭岳来问天狗侍者。
“是的先生,规则允许内。天都会手环上可以选择拼桌。但如果过程中有纠纷,你们需要自己解决。我们不会介入。”
彭岳来都搞不懂了,这座岛究竟是属于谁的,是海港皇帝,还是属于天都会的?
750的七折,才五百多,能再来一轮,爽完她们,听起来很划算。
“可以,来啊,兄弟。不过我要在红色身上完成没完成的进度。”彭岳来指了指自己的大屌。
“我知道,因为我更钟意蓝色这个。”小胡子公爵笑道。
两人一起用手环支付积分。
彭岳来继续肏红色。公爵也没什么前戏,戴上套子开始肏蓝色女人。
“悠着点,你才刚开始,别秒了,15分钟内硬不起来,那可亏大了。”彭岳来有些戏谑说道,他没有过这种经历,和其他男人一起“同室操戈”。
“不用担心我。敢赌么,赌谁先射,就赌这轮的积分。”公爵很有技巧地肏着,抬头轻松地问。
“我刚刚都肏了一轮了。这有点不公平吧。”
“在这里,谁不是呢。不敢就算了。”
“那来啊,规则允许吧?”
“放心,我经常这样玩。手环上可以自己设定赌局。”
操,倒是开眼界了。
两个男人在床上用手环设置好赌局的积分。然后不约而同,都减缓了抽插的频率。
公爵笑着对红色女人说道,“帮我把他夹出来,我可以给你换到独立的房间去。”
“喂,你这人不要耍赖啊!”彭岳来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说话有点耳熟。
……
2小时后,彭岳来走在别墅外侧的园林。他必须得缓一缓,这点积分也经不起这样花。
这座岛太过艳情,货真价实的美女如云,走几步就能看到一个身材顶级的美女在被人骑。创建这个宴会的人确实享受着皇帝的待遇。
彭岳来刚才又去了三楼主卧,高老板那边还是最多人在排队。他放弃了,排到天亮也排不到的。
下楼时那个埃塞尔比亚黑珍珠不知道被带到哪里去了。
他路过二楼的衣帽间,好像隐约看到了沈青橙的背影。即便连橙皇这样的95分极品,放在这座岛上,她的美感都被稀释了。谁不是呢,高老板也只是操一个名气而已,未必真比得上其他女人。性价比属实不高。
地下室的酒窖里,他似乎也听到了曹队的声音,不过没有去确认。曹纯嘉一直对他不错,很尊重他,导致他一直对曹队没有很强烈的性爱欲望,他不会浪费宝贵的积分去给自己搞些愧疚感。
彭岳来计划去玩一楼书房里那个茶棕色大洋马,据说是个闯荡好莱坞的三线女演员,这个女人只要600积分,性价比不错。来了这里,好歹吃一次高级洋餐。也需要排队,不过排就排吧,输给公爵的赌局后,他剩下的积分也只够玩这一次了。
彭岳来到书房,开始排队,前面有2个人,也就说,不出意外,还有半小时就能轮到他。
这点时间足够他恢复精力了。那个大洋马叫起来别有风情,听得彭岳来重新燃起兴致。
这时,整座别墅停电了。
周围漆黑一片,女人的惊叫声此起彼伏。
“我操,这么大的别墅也会停电?还是在玩什么特殊趣味?”彭岳来在心里嘀咕。
彭岳来摸黑靠墙,没有手机,在关窗的别墅内没什么光源,眼睛适应了一分钟,才渐渐能看到周围景象。
“那些天狗侍者都离开了?”彭岳来没有看到原本站在书房门前的侍者。
别墅内外到处都有女人的惊叫声。嗨~女人就是这样,停个电都要大惊小怪。
本以为很快就会恢复电力,这种高级别墅一般都有后备电源,但等了十分钟,灯光也没有重新亮起。
彭岳来摸着墙走了走,确认周围的天狗侍者都消失了。
遇到其他宾客简单询问,也搞不清状况。他们并不敢趁黑乱肏女人,害怕等一会被清算积分,这里的规矩森严,不敢乱来。
停电40分钟后,有一艘渔船靠近了这座无名岛。
这是虾子岛严家姐弟的渔船。林念惜联系上严有娣,请求她开渔船来帮忙,岛上有很多被强迫来的女人,需要一艘船离开。
严有娣本来并不敢来,她知道这座岛不好惹,会惹上惹不起的人,但林念惜向她保证,没有危险,这座岛的危险已经解除。
在停电的一小时前,有两艘小船避开岗哨,三个人与一个人,抹黑上了这座皇帝行宫。
这四人是蓝斐、候贤亮、秦虎与崔立昆。他们并非相约行动,只是巧合在这个宴会时刻要进入这座小岛,冥冥中也是一种必然吧。
关于这座岛,蓝斐的情报来源是她自己,乔装成女仆,上来摸过底了,她是为了解救季岚等人,并获取情报。
候贤亮的情报来源是天龙帮孙再明,孙再明快要竞选上副帮主的位置,春风得意的很。
为了确认战勇强在这座岛上,这是他得到的卧底生涯中最高优先级的指令,上峰承诺,解决此事后,将终结他的卧底生涯,回归警队。
秦虎是为了拯救他心爱的女人孟艺琳而来。提供这座岛只言片语的罪魁祸首马六,数日前就被他私下处理掉了。
这三人之前就认识,今夜凌晨不约而同在岛外徘徊侦察,发现彼此任务目标存在交集,便决定一起行动。他们三人都不同程度身处黑白交接的灰色地带,所以合作起来不会有太多别扭感。
只有崔立昆是单独行动,他是为了解决顾启铭。欧阳雨农的自白书隐去了顾启铭的存在,崔靠自己收集到的情报,顾启铭今晚就在这座岛上,只要干掉他,崔立昆就能获得解脱,他可以安心去死了。
崔立昆独自解决了唯一小岛西侧的瞭望岗哨,上岛后才发现东岸的雇佣兵据点已经被其他三人端了,难怪这么轻松。
只可惜他今晚并未在岛上找到顾启铭,太多面具男了。没关系,会追杀他到天涯海角。
其余三人都算完成了任务。
候贤亮确认了战勇强位置,按照命令破坏了岛上的直升机和所有船只。
蓝斐和秦虎解救了大部分被强迫上岛的女人。超过半数的女人愿意跟他们离开,还有一小半并不愿意离岛,如果她们知道战勇强已经不再是海港皇帝,再过几十分钟,这座小岛就会被特战队突袭,相信她们也会愿意离开的。
季岚和孟艺琳是乘坐秦虎的小船离开了。她们并不知道沈青橙和林念惜甚至曹纯嘉也在这座岛上。这种事,还是彼此留有空间比较好。
严家的渔船上,船舱内无法安置更多人,大多数是来自世界各地,哭哭啼啼的女人。
沈青橙和林念惜站在船舱外,林念惜披上了候贤亮递给他的牛仔外套。候贤亮为了给她压惊,还为她变了一个搞笑的小魔术。
林念惜把有些紧张害羞的严有庆递来的毛毯给了沈青橙遮寒。
她们避开迎面海风,站在船的侧舷。天还没亮,隔着海上水汽,几公里外那座灯塔的光,一闪闪的明灭可见。
“橙皇,这件事应该就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辛苦了。对你我都是。”沈青橙苦笑着说。
“我有一件事早就想拜托你了。”
“说吧,只要不是再让我陪哪个混蛋睡觉,我都答应你。”
不知为何,一起和同一个讨厌男人睡过,而这个男人并不是她们喜欢的,让她们反而产生了类似男人之间的战友情。
林念惜浅浅笑了一下,随后,她收起笑容,严肃地说道,“我不想让晓羽知道我还活着,你能别告诉他吗?”
沈青橙有些错愕,“为什么?他明明……”她没有说下去。
“原谅我,原因我说不出口,我很愧疚,我对不起你和他,我也没法再面对他,就让他以为我死了吧,也许对大家都会好一点。”
“你喜欢上那个男人了?”沈青橙看向站在船头抽烟的候贤亮,“我看得出来,他喜欢你。”
林念惜犹豫了片刻,“他救过我好几次了。我很感谢他。”
“随便吧,这是你和晓羽的事,既然你这么说,我不会多嘴就是了。”
“谢谢你,你们才是般配的一对。祝你们以后幸福。”
沈青橙并不喜欢这种来自优势方的施舍,像是一种嘲讽,可经历了这么多事,她也不再是当初的沈青橙了。
“多亏你认识船家,不然无法帮这么多人离开。”
林念惜回望无名岛,“我想这座岛过了今晚也不会在存在了。暂时留在岛上可能也不会有危险,但能早点离开总是好的。”
曹纯嘉还留在岛上建筑里,直到突击队进入。简单问话后,她和剩下的女人一起被送回临港区。曹纯嘉是少数见证了战勇强像只斗败的肥鸡被扭送到船上。恍惚间,他的身影,和那个当年在饭局上不可一世的战局重合了。
沈青橙回头看时,那座岛被夜色与海雾笼罩,看不见了。
她紧了紧毛毯。
*** *** ***
“沙沙沙,咔嗒~”
磁带转动到头,索尼随身听自动开始播放B面。激昂的摇滚乐又在房间里播放起来。
“哼~这盘磁带是国内第一次引进的摇滚精选,我的摇滚入门。花了不少钱才从拍卖会上抢到的!”
彭岳来按着晚晚的脑袋,“再深点,再快一点!”
晚晚跪在地上被迫按照男人的节奏为他口交。沈青橙和林念惜穿着女仆装,站在她身后,随时准备接替她。
彭岳来陷在一张藤椅上,微微仰面,享受女孩温柔湿润的小嘴。
这段日子,他严格遵照健身教练的要求,每日锻炼,控制饮食,体重减轻了30公斤,最近都能练出腹肌来了。身体状态更好后,感觉性能力也变强了。他让麦麦给他设计了一个美式前刺的发型,人变帅了,虽然永远达不到宿晓羽那种帅气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再说他比晓羽有钱,远比他成功。这才是男人的硬实力。
彭岳来甚至觉得这些女人最近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变了,她们也许真的爱上自己了?
即便还没有,那也没关系。只要他能在床上肏得她们呼爹喊娘就足够了,她们彻底拜服在自己屌下,也是早晚的事。
而且如今的他,不仅仅需要女人的崇拜,远远不够,他要争取更宽阔的未来。就像陆总说的,能成为极品女人的婴儿每天都在出生,而未来有机会占有她们的男人,才少之又少。
“去做那个在货架前挑选的人。”——陆文轩。
彭岳来最近在和一个女人恋爱,她是临港区新司法局局长的女儿。两人离谈婚论嫁已经不远了,只要能和她结婚,他就是临港区的驸马爷,未来不可限量。
一股热流在阴茎深处升腾,射精的感觉又到了。
彭岳来双腿夹紧晚晚,手拉扯她的头发,让她加速。
晚晚很熟稔地加快吸含肉棒的速率,并用舌头卷弄龟头冠。
“喔喔~!”
彭岳来射了出来。
晚晚站起来,把射进嘴里的精液吻给林念惜。林念惜又抱住沈青橙,把精液交接到她嘴里。
最后沈青橙将精液一口吞下,才算完成这一次性爱活动。这是彭岳来给她们制定的规矩,他喜欢在岛上的那种秩序感,秩序能满足控制欲,控制就代表着权力,男人毕生所追求的,说到底就是这两样东西:权力与射精的快感。
“嗯~不错嘛,越来越熟练了。”彭岳来伸了一个懒腰。“有点饿了,去弄点吃的。”
“是,主人。”晚晚站起来,把背带裤扣子在裸露的胸口重新系上。
“下一个轮到谁了?”
“该我了!爸爸。”林念惜说道。她双腿点踩着地板,显得有些急切。
“小骚货,吃过饭就让你爽。”
“骚橙,你也一起来。”
“不行的老公!我要独享老公的鸡巴。人家不想和她分!”
“反了你!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再逼逼跳过你一轮。”
“坏死了,老公总是故意戏弄人家!”
“我一向赏罚分明,你表现好,也会有奖赏。”
沈青橙走过来,把手伸进他的短裤里,轻轻抚弄,撒娇道,“老公现在的女人这么多,人家想要表现都没机会啦!”
“后天是周五派对,季岚和孟艺琳那两个大骚货都会来。那时看你表现,让我满意就让你做下个月的后宫皇后。”
“人家才不要那个虚名呢,我就想老公多疼疼我。”
沈青橙的手让彭岳来的肉棒又扬起头了。
林念惜赶紧走过来,“喂,说完了没有,你别插队啊,下一个是我!”
“老公想要谁就是谁,你别幽怨,小绿茶。”
彭岳来哈哈大笑,搂住两人,“两个骚屄,昨晚还没喂饱你们,又在发骚了,你看看晚晚多好,做饭好吃,还能帮我赢天都会积分,你们就只会发骚,我看后宫皇后的宝座早晚是她的。”
等晚晚过来通知能吃饭时。彭岳来已经在沙发爽干她们两个了。
林念惜上半身卧在沙发上,双手撑着坐垫,彭岳来在后入她,林念惜主动抬高腰臀,前后挪移用小穴来回吸纳男人的巨大肉棒。沈青橙趴在林念惜上方,双手撑在沙发背垫,彭岳来的手托住她的双腿,高度刚好能舔住她的小穴。这已经算是高难度性交姿势了,做完这一场,三人都要消耗不少热量。
两个女人都在呻吟着。
彭岳来暂停口交,问晚晚,“做了什么,拿过来给我吃。”
晚晚把做好的牛排和馅饼,端过来,站在彭身边一口口喂他吃。
沈青橙抱怨道,“我还没完事呢。”她撑在沙发上,是三个人中最消耗体力的,难免要抱怨。
彭岳来改用手抠弄沈青橙的小屄,嘴里吃着晚晚喂的牛排。
他咽下一口牛肉,就拉过晚晚,单手抱住她接吻。
“主人~当心撒了。”
“没事,肏比吃重要!”
彭岳来放下沈青橙,拔出林念惜屄里的肉屌。把晚晚手里餐碟放在电脑桌上。
他把三个女人都抱上床,褪去裙裤,一个叠一个,垒高高。
沈青橙在最下面,然后是林念惜,最上面是体重最轻的卢晚晚。正反反的体位。三口小屄都暴露在彭岳来的重炮前。
“一人插50下,谁也不亏欠。你们帮我数着。谁能让我射,晚上我就和谁睡。”
林念惜说道,“爸爸不公平!我刚刚那轮还没结束啊。”
彭岳来也不辩解,直接从中间的林念惜的小屄开始插。
“帮我数着!” 上下两个还没被插的女人就开始积极地数数,“1、2、3、4……”
彭岳来见她们卖力计数,便用两只手的手指分别插进沈青橙和晚晚的小屄里搅和。
“老公~人家屁眼也想要嘛~!”沈青橙说道。
彭岳来便做出标准“摇滚手势”,用小指插屁眼,食指插小穴,给沈青橙做双重疏通。沈青橙吐出舌头,一脸痴迷享受的表情。
林念惜被肏得春叫连连,“嗯嗯嗯~嗯嗯~插死我吧!爸爸~爸爸~狠狠插死我啊!嗯啊~太爽啦~嗯嗯~!”
彭岳来志得意满,埋头苦干,从上到下三个人,六个洞,他想玩哪个就玩哪个。
“这段精华要剪出来,发给绿毛羽欣赏,哈哈。”彭岳来自言自语着。
床上三个女人早就被彭岳来调教得不在乎宿晓羽这个人了,彭岳来做什么,发什么视频给他,她们都不在意了。 “45、46、47、48……”两个女人饥渴的计数,让男人更有冲劲。
…… “88、89、90!时间已经到了!”
耳中一阵嗡鸣,彭岳来想要醒来,却睁不开眼睛。
他能感觉到,有人在拍打他的脸,有东西在振动他的胸腔。
滋滋滋……啪嗒~!
“还是没有心跳。”
一瞬间,彭岳来心里明镜般清晰,他什么都想起来了——此刻,他正在废楼天台与宿晓羽生死赌战,轮到他心脏停止,时间已经到了,他要醒来,他必须醒来!
“看来体重太大,对心脏负担很重哇。”是17号那个贱人在说话,“晓羽,似乎是你要赢了。”
他没赢,我还没死!彭岳来在心中呐喊!
奇怪,他们的语速都很慢,像是在慢速播放,这就是在死亡边境中的时间流速么?
彭岳来的额头冒出冷汗。
我没输,我还没输!我能醒来!这该死的眼皮,给我睁开啊!只要醒来,下一轮就是宿晓羽死了,下一轮120秒的心脏停跳,他绝对绝对必死无疑!只要赢了,他就能拥有一切了。刚才的一切是多美好啊!
彭岳来在心中疯狂呐喊。我要活,我要活下去!
滋滋滋……啪嗒~!
原来这不是索尼随身听的声响,这是心肺复苏机的声音。这年头谁还听随身听啊。
“可怜的家伙,居然还勃起了,听说人在弥留时,就是想要射精的。企图留下最后的种子。”
“还没给他注射肾上腺素吗?”裁判17号问。
“注射了,没用,他没救了。直接宣布死亡吧。”一个冷酷的、近乎死神的声音,就在他身边。
这是晚晚的声音!她怎么也在!?她凭什么说给我注射了。她没有注射!
“果然是个废物啊。连第一轮都活不过来?”这是晓羽的声音。
不对,不对!我还有救!我需要肾上腺素,没有给我注射,这不公平,我需要继续心肺复苏!救命啊。有人吗,救命啊!
彭岳来的眼球在眼眶内快速转动,就是无法睁开双眼,他嘴里发出轻微的呓语。
“你是不是很想醒来?没用的,我在你给你注射的药里,添加了一点【别的东西】,你永远也醒不来了,这就是你最后的时光了,好好享受吧。你知道的——(为了哥哥。)”最后四个字她是伏在他耳边,用小声、神秘的语气说出来。不是为了保密,只是为了挑衅。
晚晚的声音就如死神,在宣判他最后的结局。
她假扮成了那个护士?难怪宿晓羽敢来玩这个搏命游戏,他们早就算计好了!他们作弊!
“你是不是还有很多疑问啊?疑问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现在是天都会的47号裁判,新加入的,就为了在这个时机整死你。”
彭岳来能感觉到晚晚在触摸自己临终勃起的肉棒,那是毫无快感,只有一种轻蔑戏谑的触感。
“很不甘心吧,天都会这种大组织都要作弊?整个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当你作弊愚弄别人时,就该知道早晚有一天会轮到自己。顺带说一声,47也是一个质数。我特意选的。Bingo~!”
彭岳来喉头发出绝望的呜咽声。他真的要死了,眼睛睁不开,心脏停跳太久了,身体最后的能量在消散。连引以为豪的肉棒也要软了。
他渐渐听不到晚晚在说话了。
他不甘心……
不甘心……
滋滋滋……啪嗒~滋滋滋……啪嗒!
复苏机第三次运作后,彭岳来哇地一声坐起来,茫然又惊恐地看向周围。
这里是大楼天台,天上的雪还在飘落。
17号,宿晓羽和那两个医务工作者都在看着他。
“恭喜啊,彭先生,你撑过第一轮了。又轮到宿先生了。真是一场有悬念的生死较量呢。”17号微笑着说。
彭岳来盯着那个护士的脸,她并不是卢晚晚,刚才那些……所有的那些……都是在濒临死亡时的梦?
刚刚那90秒里,那个复杂的梦,前半段是他最理想的追求,后半段是对死亡的恐惧。这就是人生的写照吧。
彭岳来低头看自己裆部,它的确勃起了,身体是知道想要延续下去的。裤裆里湿乎乎的,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射精了,也可能是屎或尿。
那位护士要继续给他做检查,彭岳来爬着后退,连连摇头,“你别碰我……你究竟是谁……”
17号说道,“怎么了,彭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玩了,我他妈有病玩这个,我有的是钱,我有很多女人,让你们联合起来耍我!你们作弊!”
“彭先生,我必须提醒你,这个赌局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而且下一轮该宿先生了,你现在是安全的。”
“安全你妈逼!我绝对不玩了!都去死吧!”
彭岳来哆嗦着站起来,往天台的出入口方向走去。他完全没有在听17号告知强行弃赛的严重后果。天台上实在太冷了。
宿晓羽不解地看向17号,“他怎么了?”
“刚刚经历过死亡的人,是会应激的。之前的赌局也有过先例。俗称吓尿了。”17号语气中有种好戏泡汤的遗憾。
彭岳来走了两步,开始踉踉跄跄地跑,钻进通往楼下的天台门,他再无法承受一丁点刚才的死亡恐惧,晚晚的死神嘲弄此刻还在回响,他必须逃走。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在对方死亡轮次主动放弃的人,看来是真被吓破胆了。”17号摸着下巴笑道。
“那怎么算?”
“不用担心,对方弃赛,当然算你赢了。我们天都会是很严谨的组织,对所有交易和赌局是极度尊重的。” 17号正了正西装衣襟,摘下手套,上前与宿晓羽握手,“恭喜你,晓羽,你赢了,稍后彭先生的资产和积分都会转给你。你的负面新闻,天都会将出力帮你洗白,从这一刻起,你已经升级到lv7,来~说出你赢得赌赛的终极愿望吧。”
宿晓羽没有多想,按本来计划直接说他的要求。
“你确定?”17号有点错愕。
“100%确定。”
17号饶有趣味地看着他,“晓羽啊,知道天都会的许愿,能给你带来多大的福利吗?我们能让你比之前更红更有钱,就这样随便使用吗?”
“我说了确定,别像个娘们一样让我重复。”
“好吧,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很有种啊,我确信,就算他不逃,你最终也会赢的。”
天都会的赌赛便这样结束了。宿晓羽没有再去关注彭岳来的后续,不关心天都会如何处理他。只知道季岚把他开除了。
更准确的说,是他们的乐队群把他移出了。因为【已读不回】之前就解散了。
战勇强被捕,带来的后续影响是是深远的。龙继年因为有重大立功表现,升任临港分局局长。属下们都拍马屁,“老大果然是情场失意,官场得意啊。局长还能再找一个大美女做老婆。”但只有龙继年知道自己不会再结婚了,不会有比孟艺琳更好的女人了。
因为龙继年拥有了更大权力,这些年他牵线的两名重要卧底,警队为他们办了秘密嘉奖仪式,并可以回归正义的一方。
候贤亮用一次事故死亡,脱离了天龙帮。他终于能用回本名。龙继年给他在另一座大城市安排了一个清闲的文职岗位。灰色魔术师要继续思考人生的意义。
说带提一下,他的好兄弟孙再明竞选天龙帮副帮主失败,还是做他的堂主。H城的一切都变了,只有他没变。
尤孝杰死后,天龙帮失去了H城霸主地位。
欧阳雨农自首后没多久也死在了看守所里。他始终保护的好兄弟顾启铭,正式掌管了明澄会。
H城的黑帮新格局将是明澄会与炮姐的双雄争霸。他们掌握了80%的毒品与走私的生意。
蓝斐不算严格意义的回归,她正式进入警队,入职临港分局刑警二队,作为的龙队的亲信,都说她是下下任队长的候选人。是她把季岚从银月城规划图中找不到的死角里救出来的。季岚当初想要她做银月城的安保经理,确实没看错人。
龙继年给了蓝斐三个月假期,调整心情。他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如果当初孟艺琳知道这一点就好了。
蓝斐的假期先回老家看望了父母,然后约上同样无所事事的宿晓羽。两人骑摩托去了一趟西北,沿着古丝绸之路的方向,穿越了几百公里的戈壁。这是他们一直想要做的事。
这一段日子自由且放荡。白天骑行,晚上就在简陋的旅行客栈里休息。一开始两人只是在气氛上来时有些暧昧,然后会做爱。到了返程的路上,他们几乎每晚都会做。蓝斐把交际花时代学到的性爱经验用在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身上,他们还设置了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安全词。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人,很容易产生安全感。这感觉挺不赖的。他们身上彼此有很多地方都很合拍。
这次旅行结束后,他们没有在一起,只是约定下次有时间再找个地方一起骑行,也许那时他们会更认清彼此在心里的定位。
宿晓羽再次单独见沈青橙,是在无名岛事件半年后。他们一起观看了对战勇强的网络判决。
战勇强好像在半年里老了十几岁,他对全部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从而牵扯出H城的犯罪关系网,从黑帮到警队内部,甚至包括【死亡回眸】。那支乐队很快就分崩离析,几名主要成员都涉嫌毒品与多宗暴力行为而被捕。
作为战勇强的对立面,有死亡回眸作为参照物,不少网友开始觉得【已读不回】这支年轻乐队其实很不错的,有人开始去缅怀,有人去【星娱在线】的乐队“遗址”考古。有人声称一直是乐队铁粉,反正,他们的几首歌又开始翻红了。
网友的意志总是如此,在圣母心和刻薄鬼之间摇摆,挑一个声音大的倾向跟风输出。而这些声音对宿晓羽已经不重要了。
318案尘埃落定,宿晓羽的父亲沉冤得雪,恢复名誉。沈青橙的父亲已逝多年,当年的行凶者都受到了制裁(在他们的视角里)。
宣判的那一刻,两人在沙发上相拥在一起,各自流泪。他们为了这件事,付出了很多,虽说没有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但确实耗尽了他们的青春与心力,两个幼年期就受到伤害的孩子,终于能把这个长久的心结放下,继续向前,他们可以长大了。
这一晚竟然是这么多年来,两人首次在一起,交付身体,交融灵魂。
房间里放着一首节奏舒缓的歌,温暖的电钢琴作为主旋律载体,淡淡的爵士和弦,配上lo‑fi慵懒鼓组,鼓点不重,轻微的黑胶底噪贯穿全曲,旋律在循环往复。
这是一首适合在夜里温柔做爱的歌。而电钢琴和鼓点构成的律动,竟然是两人这一路走来最大的“杂音”。
他们在这旋律中,如同在深夜城市漫步,探索彼此熟悉又陌生的那条道路。当旋律渐渐消退,也到了该和往事和解的时候。
做爱这件事,很有些快乐,又不够尽兴,因为他们这些年里少做了几百次,有点亏欠性爱之神了。
事后的床上,沈青橙依偎在宿晓羽怀里。
宿晓羽点起一根烟,看着天花板出神。
“你什么时候会抽烟了?”
“在看守所,有一个看不到的死角,牢头会在那抽,他有时给我一根,必须要抽的。”
沈青橙很难想象这话是从晓羽嘴里说出口的,他一定在里面吃了很多苦。
沈青橙拿过他的烟,自己试着抽了一口,果然被呛到了。
“但我还是不喜欢你抽烟。”
宿晓羽没作声,看着沈青橙把烟掐灭了。他皱皱眉头,“我也不喜欢。”
“怎么还留胡子了?扮成熟啊?”沈青橙轻轻拨弄晓羽嘴唇上的胡须。
“想换个造型。不想做小白脸了。”宿晓羽笑道。
“也挺帅的。”女孩也笑了。“对了!你知道吗,曹队好像今年要结婚了。到时要去祝贺她啊。”
“真的?男方你见过吗?做什么工作的。”
“只看过照片,看上去斯斯文文。好像是个医生,到时再问问她。”
“曹队是绝世好女人,谁能娶到她都有福了。”
“哎,是啊,可惜冯队了。”
冯哲和曹纯嘉很早前就分手,好像比乐队解散还早,或者在差不多的时间。大家都挺惋惜这一对的,并不清楚他们为什么就会闪电分手了。
当初在大学边的出租房,宿晓羽和彭岳来初见冯队与曹队那一幕,彷佛就在眼前,却已经是好多年前了。对得上那句物是人非。
感慨一番,宿晓羽低头看着橙皇,搂紧她,“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这时机,男人这问题问出来,像是下一秒他就要求婚了。沈青橙把头埋进他胸口,听听他心跳,“老板也问过我这个问题,我说我没想好,她就让我去管银月城,我说我做不好。她说——没什么难的,经营夜场就像开花店一样,管好每束‘花’就行了。”沈青橙模仿着季岚的语气说道。
宿晓羽被逗笑了,“去试试吧,你能行的。”
天台上宿晓羽在天都会的心愿,是帮季岚拿回Mika先生的东西。
那个东西是【名誉】。
当年Mika作为某P2P资金链断裂后的背锅人,无法偿还巨额资金,纵身跳入火海结束了生命。只有季岚知道他只是个替罪羊,是天都会剥削的一环。宿晓羽对17号的愿望是天都会澄清Mika事件的真相,还死者的清白。
宿晓羽之所以毫不犹豫,除了他觉得自己亏欠季岚,也是因为他对洗白冤屈有强烈的同理心。这件事他谁也没说,以后也不会说,只有天都会的人和季岚知道。
季岚用她大部分的资产还清了属于Mika的负债。
完成心愿的季岚,再也无欲无求,宿晓羽已经超额为她完成计划。她不用再筹划上市,甚至不必再经营银月城,她可以退休了。
如今季岚在H城偏僻位置开了一家精致的小酒吧,仅作为日常消遣。她欢迎当年乐队的朋友去她那里坐坐,尤其是宿晓羽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你呢,你的计划是什么,想不想在精明女老板手下做个驻唱吉他手?”
宿晓羽望着沈青橙,“那要看老板开我多少工资了。我很贵的。”
“说真的,不开玩笑,你打算做什么?”
宿晓羽思考了一会才说道,“我想去做几年救生员,泡在大海里,清醒一下,想一想未来。”
“真的吗?”沈青橙坐直了。“海里?”
是什么海,她忍住没有问。这发展,听起来宿晓羽并没有向她求婚的打算。
两人又聊到别的事,然后感觉话题聊完了,抱在一起又做了一次。这次挺激烈的,各种感觉他们都想试试。反正怎么做都挺舒服的。
“我要回去了。我妈最近身体不太好。我要去看看她。”
沈青橙起来,穿上T恤,套进一只牛仔裤的裤腿。她回头对床上的晓羽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什么?”
“林念惜还活着。”
宿晓羽望着沈青橙,笑了一下,然后鼻尖有些发酸,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人提起了,虽然它时刻都在他脑中盘旋,像是某个永远也不会终止的尾音。
拜老天恩赐,生活的一切都能回到正轨,只有念惜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知道,她永远活在我心里。对吧?”
沈青橙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补充。既然他把这当做一句嘲讽,就让他这么以为吧。骄傲的女孩也要学会自私一点。
“走了,想我了就打电话,帅哥救生员~”
*** *** ***
肖赛每五年举办一次,固定地点在肖邦的故土华沙。
林念惜错过了上一届,她会参加这一届的比赛。她人就在欧洲,用父亲给她的身份生活。欧阳雨农在死前为她办理了新的身份和履历。改一下妆容,换个发型,把眼角那颗明显的泪痣点了,在国外,并没有多少人记得那只乐队。
偶尔有人会提起,说她长得很像以前国内一支乐队的键盘手,只可惜那位美女数年前便已香消玉殒,她会笑着回答“之前也有人这么说过。我去看了,我可没她那么漂亮,很遗憾这么知道她。。”
她经历了许多事后,沉稳了不少,再也不是当年会怯场,会害怕失败的钢琴少女。这次大赛前,她准备得很充分,有些自信,但也不害怕没有结果。大赛前,她想找个地方去看看海,放松一下,她像以前一样喜欢大海。
之前在维亚纳,林念惜见了久违的老师孟艺琳。孟艺琳在维亚纳办她的独奏音乐会。林念惜注意到站在老师身边的那个保镖,强壮高大,凶神恶煞的男人。很奇怪,她并不怕他。
宿晓羽在爱琴海的克里特岛上租了一间小公寓。
每年6-9月的旺季,他会担任岛上景点的救生员之一。他有高级救生员资格证书,水性好,懂英语,会音乐,人长得也帅气,在当地小有名气。一些国外小网红还会专门找他来合影。
冬天不需要救生员时候,宿晓羽就弹吉他,做运动,给自己做些食物,看些感兴趣的书。
他偶尔会尝试写歌。可能风景好,人清闲,最近灵感很多。已经有了一首歌的雏形。
浪子羽:我新写了一首歌,感觉还不错,你们听听怎么样,有建议么?
他把Demo发在乐队小群里,然后就穿着衬衫和泳裤出门了,下午是他的轮岗时间。
房间里,遗留的手机在茶几上响了好几声。
晚晚早在几年前,就开始练习架子鼓。
聪明如她已经预见到乐队早晚会重组,到时哥哥就会缺一个鼓手,哼~!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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