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棒棒糖 / 2024/10/04 08:26 / 19096 / 88 /
【小说】绿是一首慢歌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7/01 09:49:08

第86章:如此重逢
  回家后,林念惜每天复习那些刻进骨髓的曲子。终于能拉一拉许久没摸过的小提琴,手果然生了。
  在被囚禁的那段日子,她以为生命中只要有音乐就足够了,可以支撑她活下去。
  最近在父亲的别墅,特意为她打造的音乐室内,她可以完全拥抱音乐,却提不起劲。父亲的重病,让她如鲠在喉,揪心的痛苦排山倒海,经久不散。时日或许已经不多了,父亲越是表现得豁达,乐观,越让她感到多种负面情绪在心中交织,对死亡的惶恐,对父亲的内疚,对生命即将消散的遗憾。
  林念惜无处倾诉,她想去找老师孟艺琳。只是一时无从开口,一个从地狱回来的学生,怕吓到温柔的老师。
  她之前用的手机号码,父亲始终为她保留着,并通过特殊渠道一直没有销户。作为一个现代人,她已经很久没有拥有自己的手机。打开手机那一刻,她发现乐队竟然一直没有把她这个“已死之人”移出群。至今她还能看到乐队内部的群聊,看到熟悉的人说话,尤其是晓羽,时常让林念惜心中怦怦乱跳。大家似乎都没有忘记她,应该也没有记恨于她。偶尔还会有人聊起:这一小节如果林念惜还在,加一段小提琴独奏,那一定燃爆了!
  林念惜也始终关注星娱在线,知道乐队这几年发生的所有大事。晓羽竟然和李宛央在一起了!?橙皇怎么也和那个讨厌的刘子聪走到一起了?他们是怎么了,这发展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在林念惜想象中,没有自己打扰,晓羽和橙皇应该甜蜜恋爱,成为一对人人羡慕的金童玉女、乐坛佳话。
  这日中午,林念惜刷到了宿晓羽的未婚妻李宛央在泰国出轨新生代花样滑冰男明星的劲爆新闻。她还在惊讶,为晓羽惋惜。
  临近晚间有更加骇人的新闻流传出来,彭岳来被宿晓羽捅伤,正在抢救中。据网传宿晓羽已经被刑事拘留。
  怎么会这样?晓羽!林念惜抱着手机几乎惊叫出来。她疯狂搜索相关信息。
  乐队群里安静得可怕。这么重要的事,由于两个当事人都在群中,使得他们没办法在群里聊。所以林念惜看不到最新,最真实的情况。只能看网络上吃瓜群众乱猜,各种内幕人士爆料离奇的真相。
  林念惜真想联系沈青橙,赶紧问问她到底怎么了,晓羽会不会出事。
  怎么会这样,彭岳来和宿晓羽不是好朋友么。在她印象中,彭岳来是个挺开朗有趣,胖胖的,有亲和力的男生。他也一直很努力追赶大家。林念惜对他的所有记忆都是正面的。
  到了晚上,各方消息渐渐汇总,彭岳来已经脱离了危险,宿晓羽也确实被捕了。
  林念惜最后一点侥幸落空了,传闻竟然是真的。
  她看到群里季岚发话了,貌似她从别的城市赶回来的,只有曹队和李群出来简单应和了两句。
  这气氛,这情况,显然很不乐观,林念惜感觉到,这次事件不光关乎晓羽,还关乎到乐队的存亡。
  晓羽啊晓羽,你怎么这么冲动。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林念惜想不出答案,她无能为力。她能做的只有彻夜失眠,胡思乱想。到了早上才昏昏睡去。
  上午十点,林念惜从噩梦中惊醒。赶紧刷手机看有没有新的消息。
  群里冯队说,他问过相关人士,这种情况如果彭岳来签署谅解书,晓羽是有可能不必坐牢的。
  大家都聊了起来,或许他们希望彭岳来能看到这些聊天吧。但彭岳来并没有在群里说话。
  林念惜又看了【星娱在线】,现在全网都是嘲讽与奚落,痛打宿晓羽这条落水狗。包括她曾经的拥趸【护林员】们。她真想站出来说话,让他们别落井下石了。
  【已读不回】也成了靠炒作和绯闻起家的徒有虚名的二流乐队。
  林仙过后,再无已回。网友们如此刻薄地评价。
  “不是这样的……”林念惜真想上号,亲自为乐队发声。可是不行,突然复活,要解释的东西太多了,更显得这支乐队擅于炒作了。
  这些天父亲身体更加虚弱,她不能再让他操心这些事。
  必须要自己想办法帮助晓羽,林念惜觉得这是自己欠宿晓羽和沈青橙的。她要为父亲当年的错误赎罪。
  事发后第四天的中午。
  彭岳来从医院复诊归来。有个女炮友给他开车接送。他又约了沈青橙下午来家里为他【服务】。
  车停在停车场。彭岳来下车,准备走进公寓大楼。
  有人在身后喊了他名字。
  彭岳来回头,看到一个女人戴着渔夫帽,穿着灰黑色调衣服,她提着一个小包,站在墙角那里。看不清她的脸,只知道身材很不错,应该是个年轻女人。
  彭岳来以为是他的女粉丝呢。
  “怎么,要签名么,还会蹲守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因为是女粉丝,彭岳来才走过去的。
  那个女孩一直低着头。彭岳来走近了,都看不到她的脸。
  “干嘛呢,鬼鬼祟祟的,要签名就拿出来吧,礼物就不用送了,我不收的。”
  “彭岳来。你好。”
  林念惜抬起头看着他。
  “卧槽!”彭岳来吓得应激性后撤两步,腹部的伤口都痛了一下,“操!你、你是林念惜,你……你没死?”
  “说来话长。能和你聊一会吗?”林念惜看了看那边车旁的女人。
  彭岳来便向那女司机挥挥手,“没你事了,先回去吧。”
  彭岳来刷门禁,开了门。
  “走吧,上去聊。”
  林念惜居然没死,还主动来找自己了。她应该也是为了宿晓羽吧。这展开……彭岳来有点兴奋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到屋子里。进屋后,林念惜很礼貌地拿摘下帽子。
  彭岳来看到她的容貌,心中不由一动,这姑娘越长越漂亮了,比当初在乐队时更多了3分女人的韵味。她的五官本来就生得精致到极点,本以为没办法更漂亮了,可现在肉眼可见还是更有魅力了。
  彭岳来要给她拿水。
  “不必了。彭岳来,其实我今天来……是为了晓羽的事。”
  “哦,我猜到了。你不会是被宿晓羽偷偷养起来吧,为什么消失那么久?”
  “我有难言之隐……我也很久没有见过晓羽了。他应该不知道我还活着。啊~你坐吧,当心伤口。”
  “哦。是这样啊。”彭岳来在沙发坐下,有些傲慢地翘起腿,他指了指身边的位置,“你也坐啊。”
  林念惜站着并没有坐下。她从包里取出一个白色小瓷瓶。
  “这个伤药对伤口很有效果,我拜托别人找到的。希望对你有帮助。”她把小瓷瓶放在茶几上。这是她找家里老管家找来的古法金疮药,据说对这类伤口有奇效,平时买都买不到。是大小姐开口,老管家才托关系帮她弄到一小瓶。
  “哦有心了,谢谢啊,我会试试的。”彭岳来拿起来,打开瓷瓶盖子闻了闻。
  林念惜像个受训的学生,站在彭岳来面前,“彭岳来……你能原谅晓羽吗,你们之间是有什么误会吗,他一时冲动……”
  啪嗒!彭岳来放下瓷瓶。
  “一时冲动?林念惜同学,我要是一时冲动把你强奸了,你能原谅我吗,宿晓羽会原谅我么?”
  “我知道,我知道,我冒然出现,还提要求有点过分,请不要生气。我只是请求你。对了!”林念惜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卡里有2百多万,是我存的钱。彭岳来,请你收下吧,晓羽还年轻,他还可以有未来的……你念在旧情,放他一马好吗。”
  她弯下腰,认真恭敬地把卡放在茶几上。
  “我操!”彭岳来扭过头去,发出一声嗤笑,“你们这些女人……”
  就在这一刻,他更加痛恨与嫉妒宿晓羽。这家伙有什么好的?不就皮相生得好一点,这些极品妞儿,一个两个居然都愿意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彭岳来问道,“还有其他人知道你没死么?”
  林念惜摇头,“乐队的人都不知道。我也不想他们知道。”
  彭岳来冷哼一声,“怎么,宿晓羽是你初恋?让你不惜复活,都要想帮他?”
  “是我欠他的,我想偿还……阿彭~如果你有的别的要求,也可以提出来,我可以再想办法的。”
  彭岳来鼻孔放大,这话沈青橙也说过。以至于连陪自己睡觉,她都同意了。这位林仙不会也同意吧?这真是又刺激,又让人觉得火大啊!
  “林念惜,你和男人睡过吗?”
  “什么?”
  “我问你,你被男人肏过嘛?”
  “你问这个做什么……”林念惜后背一凉,她从彭岳来的眼神中觉察到一丝熟悉的感觉,崔源孙再明那些好色之人的淫靡气息,竟然在彭岳来身上也有。多年不见,他变了?林念惜一直把他视作一位友善的队友。
  林念惜不觉退了半步。
  “怕什么,我又不会告诉宿晓羽。你的第一次应该给了他吧?哼~他小子是真性福啊。”彭岳来露出淫笑,上下打量林念惜。这妞今天穿着这么素,也掩盖不住她绝色姿容与曼妙身材。这个女人身上还有一种独有的纤细脆弱感,让男人很想狠狠占有她,蹂躏她,征服她。
  “我和晓羽之间是清白的,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林念惜弱弱地辩驳。
  “哦?这么说,那你还是处咯?”彭岳来顿时来了精神,不会橙皇林仙最后都是由自己来开苞吧。这他妈谁写的剧本啊?原来自己才是男主?
  林念惜沉默地摇摇头。双手在身前拉着,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已经预感到男人会提出什么要求,并且自己会同意。当意识到这一点,林念惜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嗬,怎么就哭了?想起自己的伤心事了?”
  彭岳来站起来,手捂着伤口,慢慢走到林念惜身边,在侧面抬起她下巴。
  “有一个方法,可以救晓羽,你愿意吗?”
  林念惜红着眼睛看向他,带着哭腔,“什么方法?”
  “你是聪明姑娘,这种事还需要我说出来吗?你今天来找我,不就是做好了奉献的准备了吗。”
  “只要你能放过晓羽,我可以试试……”一颗泪珠终于从她脸上坠落下来。
  “好,很好,宿晓羽还真他妈是一个情圣。”
  彭岳来走回到沙发,看看手机时间,“一会还有人来找我,今天你先回去吧,明天等我通知,准时过来找我。”
  “好。”林念惜很干脆地答应了。
  她要离开时,彭岳来叫住她,“桌上的卡拿回去,这让我怎么用?直接转到我账上,银行卡号我会发给你。你还是原来那个手机号没变吧?”
  “是的,没变,好,我今天就想办法转给你。”
  林念惜离开了。
  彭岳来在沙发上,得意地哼起小曲,“♫~喜羊羊,美羊羊,别看我是一只羊~♫。”
  ***  ***  ***
  沈青橙侧跪在床上,压下上半身,为彭岳来吹箫。
  彭岳来的手摸在她臀部,轻轻揉摸,然后顺着臀瓣向下,来到中间凹陷之处。
  “这小屁股的手感真棒。橙皇,以前你在前面唱歌,我在后面打鼓,看着你的翘屁股,经常会硬,没想到有一天还能随便摸着玩。”
  沈青橙不理他,只是卖力吃着男人的屌。她只有一个想法,快点结束这27次。这几天每天都来为彭岳来口交,这已经消耗了3次了。快点,再快点!结束这段噩梦。
  “快点,再快点!”彭岳来也如此催促她,“你还是不够熟练,要尽快熟悉我这根宝贝,以后它会让你欲罢不能的。”
  沈青橙扶住彭岳来夸张的肉棒,用嘴尽力吞食。这个胖子说的话她就当放屁。
  彭岳来的手愈发不规矩,摸进她内裤里,开始用指腹摩擦那条细细的小缝外围。
  “对了,我最近得到一瓶上好的药,伤口愈合得很快,应该没两天就能干你了。不会让你忍得那么难受的。”
  “哎呦,橙皇~我傲娇的橙皇,眼神冷冷的,但奈不住小屄被我一摸就湿哒哒的,这么敏感的身体,已经想被男人肏了吧?宿晓羽和刘子聪谁功夫好一点啊?”
  沈青橙不回答。
  彭岳来似乎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来了精神,“停~停!把老子的宝贝先吐出来。”
  沈青橙吐出男人鸡巴,用手拉出男人断在嘴里的阴毛。她直起身体,像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问你话呢,回答我,宿晓羽和刘子聪,谁肏得你更爽一点?是不是刘子聪,因为已知宿晓羽是个阳痿了,哈哈!”
  “关你屁事?”
  “哎呦,还在犟呢?”
  彭岳来坐起来,抽了她一耳光,然后指着她鼻子说道,“就因为你这句话,现在又变回26次了。”
  “凭什么!你说几次就几次?”
  “不服气就滚下去,滚出我家!贱货一个,以为老子稀罕你一个被富二代肏烂的贱屄?”
  沈青橙不再说话。
  “以后老子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要犟,再犟,老子给你加到30次!”
  沈青橙低头,不再争辩。
  “回答呢?”
  “当然是晓羽!”沈青橙没有和晓羽发生过关系,她只是想这么回答彭岳来而已。
  “哼!信你个鬼!他要是行,也不会……”彭岳来后半句话没说,“继续!”
  沈青橙万般无奈,只能俯下身体,继续含住男人那根狰狞、粗大到过分的肉棒,重新吞食。
  彭岳来冷哼了一声,把两根手指生生伸进沈青橙的阴道内,不紧不慢地开始搅动。
  沈青橙身体往前一倾,嘴巴停下,她侧头瞪着彭岳来。
  “瞪我干嘛?两根手指就让你不能工作了?那以后老子的鸡巴放进去,你不是得爽到直接尿出来?你再瞪我一眼试试?”
  沈青橙避开目光,强忍着男人的猥琐手指,继续为他口交。
  “还别说,不愧是卖水果的女孩,小嫩屄真润,我都迫不及待想要肏你了。我最爱的橙皇~!”
  彭岳来略微抽出手指,欣赏着指尖与屄口2厘米的拉丝。
  “什么感觉啊,汪汪出水,是不是想被我肏屄了,回答我!”
  沈青橙抬头说道,“没什么感觉,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
  “好,继续嘴硬!总有一天我要干得你叫我爸爸!”
  彭岳来用足弓踢开她的脸。他手撑着床,尽量不用腰腹发力,慢慢坐到床上,双脚荡下床。
  “下去!换个姿势舔。我要看着你的脸,舔我鸡巴。”
  沈青橙下床,面无表情地跪在彭岳来两腿之间。
  “手握住我兄弟。”彭岳来命令她。
  沈青橙单手握住了鸡巴。
  “对,就要这样,像握住麦克风一样。现在~唱歌。”
  沈青橙楞了一下,抬头看着他,这个男人想要羞辱自己。
  “唱啊!想象老子的大鸡巴就是麦克风,你不是大歌星吗,舔着屌,唱歌都不会了?”
  “你想听什么?”
  “就唱邓丽君的甜蜜蜜。”彭岳来笑着说,“从‘在哪里’那一段开始唱。”
  以前乐队在酒吧驻唱时,经常有些好色老登点邓丽君的歌让橙皇唱。乐队里不知道吐槽过多少次了。
  沈青橙没办法,不唱一会数字还会增加。她握住彭岳来的鸡巴,忍着屈辱,清唱起来,“♫~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
  彭岳来露出猥琐的笑,“好,就是这个感觉,继续舔,舔十下,再唱2两句,直到把这首歌唱完。我的美女大歌星。”
  沈青橙严格按他的要求做了。她内心无比憋屈愤怒,真想给他这根东西像拗甘蔗一样弄断!
  他一定也是这样羞辱晓羽的吧,这就是他的计划,这家伙连乐队都不在乎!
  “♫~在梦里,梦里梦里见过你。♫”
  在沈青橙低头吸吮肉棒,彭岳来摸着她的脸,“以后你会梦见我的。噢~有点感觉了。果然歌星就要唱起来舔。抬头,看着我。”
  沈青橙抬起头,看着彭岳来的肥脸,继续吃男人的肉棒。
  “眼色太凶了!温柔一点。吃你的宝贝,恶狠狠的干嘛!”
  沈青橙尽量收敛眼色,但她绝不可能温柔地看着他。
  “哼,毕竟还没让你尝过这宝贝的厉害,以后多干你几次,就知道我宝贝的妙处。好了,不逗你了,我也有感觉了,开足马力,让我射出来吧。”
  沈青橙不再看他,也不再用握话筒的手势,她单手手指点着地面,半蹲半跪,稳固身形,快速上下吞弄鸡巴。
  “操,爽点来了!”
  彭岳来也单手按住她的头顶,给她加点速率。
  “哦哦~快点快点!”
  “噢噢噢噢!”
  沈青橙快速口了30多下,彭岳来突然身体一颤,一声怪叫。他粗鲁推开沈青橙,抽出鸡巴。
  咻咻咻!“麦克风”射出三束有力的精液,全部打在沈青橙的脸上。从眉毛到下巴,漂亮脸蛋上多了几团黏稠的精液,散发着腥臭的味道。
  “哈哈,终于颜射大歌星咯,又完成了一个小小的人生梦想。刘子聪有没有这么玩过?我打赌他有。不过肯定没有我射得这么有劲道。”
  沈青橙只是看着他,起身要去卫生间洗干净。
  “等一下,谁让你走了?把脸上的全部吃掉。”
  “你!彭岳来,你……不要太过分。”
  “你吃掉,今天我就算你还剩24次,你继续反抗,那我想想,我喜欢哪个数字。30以内最大质数是哪个?”
  沈青橙重新蹲下,看着他,用手把脸上的精液收拢起来,放进嘴里,吞下去。重复了三次,脸上的精液基本都吃掉了。
  “哼,看得出,橙皇你还是不服。还不知道谁在掌控局势?不急,等我伤好了,多干你几次,到时你就知道谁是爸爸了。说不定那时你都离不开我的鸡巴了。”
  “彭先生,我可以去洗洗了吧?”
  “去吧,记住,还剩24次。”彭岳来是故意在次数上给她拉扯,让她知道在这里谁说了算。
  沈青橙从卫生间回来,穿上外套。
  “那我走了。”
  “可以。辛苦了。冰箱有饮料。”彭岳来在看手机,头也不抬。“哦对了,明天下午三点准时过来,直接进这间卧室。乖乖等着我就行。”
  “知道了。”
  沈青橙走了。
  彭岳来站起来,摸了摸伤口,已经在结痂,有点发痒了,林念惜给的药真管用。说不定明天就能好了。
  他思考了一下,发出一条讯息。
  ***  ***  ***
  次日下午三点,沈青橙准时来到彭家。
  她开了密码锁。客厅没有人。
  这个神经病又想玩什么把戏?沈青橙径直走到卧室,开门进入。卧室也没人。
  她在电竞椅上坐下,拍了张照片,发给彭岳来,表示她准时到了,不想给这个人留下什么口舌。
  房间里电视开着,但是黑屏,这有些奇怪,沈青橙不愿多想,只当它不存在。
  这人憋不出好屁的,就是个内心扭曲的变态。
  无所谓,还有24次,遵从他的要求,尽快完成,帮到晓羽才是当下迫切的目标。
  叮~彭岳来发来一条讯息。
  “认真看电视屏幕,我能看到你的。要是不认真看,等我回来罚你!”
  沈青橙抬眼看了屏幕,还是黑屏。她又看看房间四周,没找到摄像头。
  她就坐着盯着黑屏看,这活儿至少比舔他的肉根轻松多了。
  沙沙,沙沙……电视里有声音传出来,是什么皮革在摩擦的声响,而画面依旧是漆黑一片。
  “嗯……嗯~”有个女人的声音隐隐传出来。
  沈青橙皱起眉头,已经预感到彭岳来会让她看什么东西了。
  果然没一会,就听到彭岳来在说话,“和我想的一样,果然是水一样的身子,摸起来好爽啊。”
  “嗯~你……不要……”女孩有些抗拒的声音。
  沈青橙皱起眉头,歪着脑袋听,这女孩的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啊。
  “不要什么?”彭猥琐的问话。
  “嗯……嗯~”女孩持续沉重的喘息声。
  皮革摩擦还有座垫形变的声音,似乎在一个封闭的小环境内,忽然,屏幕亮了起来,一只手掌覆盖住镜头,镜头先是一歪,很快又立正了。
  画面稳定了,沈青橙这下看清楚,是在一辆车上,镜头对着车后窗玻璃,显然摄像头被摆到了仪表台上。
  沈青橙很快就厘清状况,应该是一个用来偷拍的小摆件,刚才掉到座椅里面或者下边,被遮住了,所以才漆黑一片,现在彭岳来又把它拾起来,摆在合适的角度。
  副驾驶上两个人叠在一起。
  彭岳来那肥猪一样的身躯压在女孩身上,正在女孩身上乱伸乱摸,身体还在猥琐地一拱一拱。
  沈青橙嘴里轻声骂了一句,知道这人恶心,但他还能不断创新恶心的下限。
  “怎么样?前戏能让你有性趣了么?”
  “你当心,伤口崩开……别这样行吗,回家去,去床上好吗,我不会逃的,我已经答应你了……”
  “没事,你给的药很有用,才抹了几次,伤口就结痂了,现在猛猛干你,也不会崩开的,开心么?”
  “那、那你能先……”女孩显然想说什么,但被彭岳来捂住了嘴。
  “先不聊这个!你先我爽一次。让我舒服了,什么都好说。”
  沈青橙有些疑惑,先不说这个女孩的声音很像她熟悉的某个人,他们的对话怎么也有些奇怪?这个女孩似乎也有求于彭岳来,是被他要挟的。
  这个混蛋!沈青橙握紧拳头。
  画面里,彭岳来的手已经伸到女孩的裙底,隔着内裤开始野蛮地用力抚摸那个地方。
  “嗯~请你不要这样好吗……嗯~别这样……别在这里……”
  “宝贝,让我熟悉一下环境,马上就让你舒服起来,我保证。要是这根鸡巴没让你爽飞天,我直接就放过【他】。”
  “你……嗯~嗯~”女孩身体在座位上微微蠕动。她的脸始终被彭岳来的背影和脑袋挡住,沈青橙无法看到。但从女孩的反应,她也是被半强迫的,性质与自己相似。
  这个畜生,等晓羽的事,早晚要……沈青橙想着该如何反制报复彭岳来,但眼下,为了晓羽,在这人渣签字前,她也无能为力。
  这个女孩多半是晓羽的女粉丝,为了救他自愿献身的。沈青橙天生正义感让她看不惯这种事,但眼下她也帮不了别人。她甚至都不敢关掉显示器,离开这个房间。
  彭岳来这个家伙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要她观看他的兽行。
  早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沈青橙在心中发誓。
  画面里,彭岳来叼住女孩的小嘴,握住她下巴,在强吻她。
  吧唧,吧唧的水声,光是听声音就知道男人有多猥琐淫荡了。
  “嗯~嗯啊~我喘不上气了……”
  “哈哈,怎么样,我的吻技很棒吧,还记得我们以前就接过吻的。”
  “那……那次不算的……”
  “以前不算,那现在算吧。”
  彭岳来拥住女孩,又是一阵强势的狼吻。
  “哈哈,小嘴真甜,口水像蜜水一样,我就没亲过这么甜美的小嘴,和你的清冷长相不太匹配啊。”
  “你喜欢就好……”
  “现在让我摸摸,下面的小嘴湿了没?是不是也像上面的小嘴一样甜。”
  “嗯~别摸……嗯~唔唔……嗯啊!”
  女孩微微的抗拒感,很快就被男人熟练的上下其手淹没了。
  彭岳来的手伸进她小内裤中,用力抠挖女孩的蜜穴,果然也已经是水滋滋的了。
  “嘿嘿。what can I say?”
  彭岳来把手拿上来,给她看指尖上的黏稠。
  “想不想我肏你啊?”
  女孩凝视着男人的眼睛,违心地说道,“想……”
  彭岳来感叹道,“操,真是个宝宝尤物,老子都想哈着你,不忍心用力肏你的小嫩屄了。”
  说归说,男人的动作可一点没变得轻柔怜惜。
  他直接暴力扯下女孩的内裤,身体弓在座椅上调整一下位置,显然就要在这里直接开肏了。  就在彭岳来挪动身体时,有那么1,2秒,女孩的脸在画面上漏出来了。
  嗯?沈青橙心中一咯噔,这个女孩她……她怎么那么像林念惜?但不可能啊,她明明早就死了!
  沈青橙想再确认,但彭岳来的背影又挡住了她的脸。
  “等一下,求求你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啊!啊!”
  画面上男人已经插入了。他完全没有理睬女孩的哀求。
  “喔!喔!好紧!好紧!喔哦~真他妈爽!这小屄的紧紧吸附感!”男人开始缓缓插入。沈青橙看不到他脸上变化了数个表情。
  女孩无助地抱住男人的身体,被动承受男人巨根的反复插入。
  “操,宝贝,你下面怎么能这么舒服?不瞒你说,当年我第一眼看到你,下面就硬邦邦了,太漂亮,也太纯了,那时我就想肏你了,今天终于如愿了。”
  女孩带着哭腔,忍受着男人粗鲁的强暴,说道,“你喜欢就好……记得你答应我的事……”
  “只要你好好让我爽,我什么都答应你!”
  彭岳来压在她身上,一番大折腾。
  “嗯~嗯嗯~嗯……”女孩只是一味地忍受。
  副驾驶的靠背被两人撞得摇摇晃晃。
  彭岳来按下按钮,把副驾座椅放低。他耸动身体,调整位置,把女孩身体向上提了提。然后扛起她的双腿,就把鸡巴狠狠往女孩最嫩的花蕊处捣进去!
  “嗯啊~嗯~嗯啊~你轻一点……轻一点好吗……有点痛啊~嗯啊~!”
  “就是要这样才带劲!”彭岳来猛猛干她嫩屄。
  女孩双手捂在自己嘴上,她有点受不住了。
  “你水挺多的,顺着鸡巴都流出来了,你很敏感啊,应该很喜欢做爱的吧?可惜不是处了,操!”男人捶了一下座椅。
  “没有……我……嗯~嗯唔~你轻一点吧……”女孩的自尊还是受到了伤害,她又哭了。
  彭岳来低头吻她,然后舔舐她的泪珠。
  “哭什么,觉得纠结了是吧,你在想——我明明一点不喜欢这个男人,为什么还是被他干得有感觉了?”彭岳来装出恶心的女声说道。
  但他确实说中了,女孩现在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她感到更委屈,更厌恶自己。
  他分开她的长腿,鸡巴用力往那条水嫩的通路里猛猛顶。“没事的,所有女人都是这样,我的鸡巴特别大,技术特别棒,你被我干得舒服都是太正常的事,每个女人在我这都一样,多干你几次,你就习惯了,就不会觉得别扭了。以后还会喜欢我,离不开我哦。”
  “嗯~嗯嗯~我……我不会的……”她小声地说。
  “好了,现在该玩玩奶子了,还没好好欣赏过你的奶子呢。”彭岳来腾出手,撩开她的上衫,露出文胸。他单手摸进去,一下就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画面中,女孩一对文秀可爱的乳房露出来。
  彭岳来嘿嘿一笑,“奶子是正常尺寸,符合你这张极品俊脸。”
  他低下头就含住她的一侧奶头,用力嗦食起来。
  “啊!不要……哪里……啊啊!”女孩惊叫起来,乳头一直是她的超级敏感点,她完全受不了一边挨肏,一边被男人吸奶子。她的双腿分开又合拢,像是要夹住男人的双腿。
  “哈哈,这里很敏感哦。”彭岳来敏锐地发现了,于是保持肏入节奏,并用嘴巴轮流吸吮女孩的双乳。
  “啊~啊~啊啊~我受不了这样的……停一下……啊啊~嗯啊~”
  女孩双手情不自禁抱住他,不想让他在自由地舔吸自己的乳头了。太羞耻了,而且,这快感积累得太迅猛了……她感到自己很快就要……
  女人越不愿意的事,彭岳来越要去做。他还加码,长满老茧的右手也加入袭奶阵营,嘴巴吸食左边乳房,就用右边手指去夹弄她的乳头,当然,下面肉棒也进击得更加勇猛。
  “嗯啊~嗯嗯~嗯嗯~啊啊~!”女孩终于放弃了抵抗,放任自己叫了出来。
  “干得你很爽吧,我也很爽。早知道会这么爽,今天就不在车里干你第一炮了。不过,我们来日方长!”
  彭岳来终于玩腻了奶子,双手撑住几乎放平的座椅,开始全神贯注肏弄她的小屄。
  他记得陆总的教诲,给女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第一次肏她,必须要让她爽飞天。才能让她食髓知味,永远忘不了自己。
  “宝贝,爽不爽啊?”
  “嗯~嗯嗯~嗯嗯~我、我、嗯嗯~嗯啊……”女孩已经爽到说不出什么话,只是用气息回应着男人的节奏。
  彭岳来看她的节奏,彭岳来知道这样下去,20秒后她就要高潮了。就怕这么快到来的高潮不够强烈,这样就结束,太对不起她这张如花似玉的俏脸。
  彭岳来突然放缓了插入速率。整个肉棒从水滋滋的屄口拔出,仅用龟头在她穴口,浅浅地拔突了数下。
  女孩终于短暂逃过一截,她已经满脸红晕。
  彭岳来又低头与她深吻,换了一个舒缓的节奏,慢进慢出,像是老相识那样温柔地肏干。
  “嗯~嗯……”女孩嘴里重重呼吸着。
  “宝宝,喜欢哪种肏法?是猛烈的还是温柔的?”
  “……温柔的……”女孩当然会这么说。
  “你的小屄现在把我的鸡巴裹得好紧哦。在里面只是杵着就好舒服!”彭岳来突然把肉棒停留在里面,只用龟头的冠状沟微微摩擦着她的滑嫩敏感的肉壁。
  “嗯~嗯嗯~”女孩嘴里无意义地呻吟着,还未清醒过来。
  男人节奏慢下来,再到停下,女孩很快就感到欲求不满,明明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但空虚感已经顺杆爬进来了。还是刚才那种、那种方式(肏法),让她更畅快,更能填满那条长长的、通往羞耻尽头的甬道,推着她前进,可以让她不必思考那么多,不用承担道德的谴责。
  她情不自禁抬起臀部寸许,想要自己创造一些与肉棒的摩擦。只要发生一点点位移,里面就能舒服好几秒。
  彭岳来立即发现了,“怎么,宝贝想要自己动?歇了几秒,就发痒了”
  “没有……”女孩羞得通红,避开男人玩味的眼神。
  “不肏还真不知道,你是个小淫娃啊,才第一次,就被我干了这几下,就忍不住了?真尝过大滋味,以后还得了?”
  “我不是……”
  “你刚才是不是说违心话了?你就是喜欢被男人猛猛肏屄,是不是!”彭岳来说着,终于又开始动了起来,但还是较慢的节能速率。
  “没有……这样就挺好。”女孩闭上眼睛,不想再回答了。这个男人只是在耍她而已。
  卧室里的沈青橙一直盯着屏幕看,她想再看清女孩的脸,可是彭岳来总挡住。而且车里的光线也不太好,只有顶灯的光微微照着。
  “嘿嘿。好,不逗你了,给你玩一个我自创的无级变速肏法,直接从一档干到三档!目前为止没一个女人吃得住这招的。”
  彭岳来摸清她的底了,这妞太敏感,随随便便就能把她干崩溃,因为她太漂亮,所以刚才上了一道保险。如果一直猛干,现在已经让她爽翻天了,不过缓一缓也没问题,反正终点都是一样的。自己这样玩,也很尽兴。
  彭岳来先用一档的温柔速度,抽插了她一百来下。
  “好了,现在是二挡。注意,提速了!”
  男人陡然变速,膨胀到极点的钢筋肉棒在肉穴里快速进出。速度显然快了一倍!
  “嗯嗯嗯~嗯嗯~嗯嗯!”女孩顺着男人的速率,大声叫了出来。“慢一点啊。嗯啊~”
  “不要说违心话的,我插在你的屄里,早就知道你喜欢哪种肏法肏了。女人下面的小嘴可不会骗人!”
  乌云散开,阳光照射下来,车内车外终于亮堂了一些。从后窗的景色,沈青橙发现原来车是停在郊外的。
  这个姑娘也太可怜了,彭岳来这个家伙……沈青橙想到自己终将也要他这样玩弄,心中百般不是滋味。而且他的性能力,强悍到有点夸张了……
  女孩被男人粗鲁的一通爆干,已经爱液狂流了,她双腿还是夹住了男人的腰,身体被男人一下下顶弄在倾斜的座椅上,不停颤动。
  这才是第二档……她在心中默念,也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
  “爽不爽啊?小屄肉真夹死我了!”
  “你……你当心伤口啊……不要这么快了……”
  “放心,能干到你这么棒的妞,就算伤口崩了我也乐意!注意了,三挡来了。”
  彭岳来双手插入女孩腋下,控住她身形,一双黑毛粗腿向上抵开女孩的白皙长腿,身体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公牛。
  “走你一次!”
  彭岳来肉棒顶住女孩肉穴,在狭小的座位上狂野地肏干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孩不知是痛苦惨叫还是兴奋到极点的春叫。“不行啊,这样不行!我要……我要完了……”
  最高速的爆肏,两人身形快速晃动,这一次,女孩的脸终于完全露了出来。
  沈青橙不可置信地看着屏幕。这个女孩,如今因为快感而五官扭曲的漂亮女孩。
  无论怎么看,她分明就是林念惜啊!
  这怎么可能?她没死?还是她有个长相一摸一样的双胞胎姐妹?
  沈青橙揉揉眼睛,再三确认,没有看错,正被彭岳来在车内侵犯的姑娘就是林念惜。
  沈青橙脸红了起来,没想到再次见到纯洁得像月宫仙子,和自己长期颜值投票不分伯仲的清纯林仙,竟然会是这种情形下重逢。这个世界太离奇,太充满恶意了。
  车内座位上的林念惜被干得花枝乱颤。从镜头里都可以看出,整辆车都在震动。
  沈青橙不忍再看,但林念惜情不自禁的春叫声和彭岳来噼噼啪啪的夸张肏屄动静还是源源不断传到她耳朵里。
  一想到自己也要被彭这样玩弄,沈青橙身体竟然一热。当她确认是自己的“宿敌”林念惜后,这场车震的代入感猛烈增强了,竟然给了沈青橙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她也是为了晓羽才被彭挟持的么?”
  “啊……啊……不要,我不要了啊……缓一缓啊~嗯嗯~嗯啊~!”林念惜哭着承受男人还在加速的疯狂肏干。
  “不要什么?不想帮晓羽了?”
  “我……我要、我要……来了啊……”
  女孩被男人压住的身体剧烈颤动,她的五官由于强烈的快感到来而更加扭曲。
  “嘿嘿。这时再舔舔你奶子,你会怎么样?”彭岳来邪笑着低头,用力吸住林念惜已经高涨的乳头。
  “不要……啊啊啊啊!”
  嘴唇和舌尖触碰到那粒小樱桃的瞬间,像是按下开关。林念惜瞬间高潮了。不仅高潮,她还潮喷了。
  功德圆满,顺利摘下月宫仙子!但彭岳来并没有停下,狰狞坚挺的粗大鸡巴还在不知疲倦地肏干林仙那粉嫩的屄穴,整根进,整根出,以可以擦出火星的速度,疯狂顶撞她的子宫口。
  这一段极速抽插,又给了林念惜一段大高潮之上的复数高潮!浪叠浪一样把她送上九重天。
  林念惜彻底被干沉默了,肉穴的快感爽到仿佛身处另一个宇宙,爽到连叫声都发不出来,只是失神地颤动,双臂无意识地抱住男人,接受他此刻给予的一切。
  彭岳来的三挡极速,连续抽送了200下,强烈的射意终于到来!他毫不顾忌,无套内射,在林念惜的娇滴滴的肉壶里狂泄三股阴精!
  “呼呼……呼呼~操!操!”
  爽到冲昏头脑的射精过后,彭岳来才俯身抱住美人。轻轻亲吻她的樱唇。
  “太棒了,你太棒了。林仙,我以后每天都要肏你一发刚刚这样爽的。行不行?”
  林念惜睁开眼睛看着肥脸男人,百感交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她只会流泪。
  彭岳来又吻住她的泪滴。
  “别怕,只要你以后给我肏,我就会帮晓羽,我和他没有仇恨的。只要你答应我,以后都给我肏,他就会没事,你也很爽啊,是不是?”
  林念惜噙着泪,默默点头,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认同什么。是答应做他的女人,还是承认刚刚真的很爽。
  彭岳来笑了,回头看了一眼偷拍的摆件,做了一个表情。
  沈青橙在屏幕上与男人的目光对视。从那邪淫又得意的小眼神中,她知道男人的嘴型在说,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7/09 02:19:49

第87章:女王的高跟鞋
  季岚赶到宋波下榻的四季风酒店套间。
  宋波穿着睡衣为她开了门。
  “季老板,你来了,请进,请进。喝茶吗?”
  季岚走进房间,“宋老板,我赶行程,我们也不必绕弯子了,开门见山吧,请宋老板再给我们一点时间。只要【维纳斯纪元】可以顺利上市,你的收益回报一定不低的。我们与宋老板之前一直都合作愉快。”
  “哎呦,季老板。生意归生意,交情归交情,不可以混为一谈呦。现在你们这个情况,风险很大。”
  “我知道,目前乐队的网络名声不好,有点小状况。但请相信我,一定可以处理好的。到时我再额外给你一些分红,好吗?”
  【维纳斯纪元】的主要投资人宋波一脸为难,“季女王,不是我不相信,眼下这种情况,可不是小状况,是生死攸关的大事。你们乐队吉他手用刀捅鼓手,这种事简直闻所未闻。这段日子以来,你们公司数据都在崩塌式衰退。我可是真金白银投资你们的哇!”
  自从宿晓羽这件事传出来,不论是乐队账号的粉丝数锐减,乐队更是陷入停工状态,演唱会无限延期,各大代言纷纷宣布解约,并要求赔偿。
  当初和宋波签署的对赌协议,三条中有两条当前无法完成,按协议这是要赔钱、赔股份给宋波的。
  “我明白宋老板承担着巨大风险。你的心情我很理解。宋老板是见过大世面的,知道网络舆论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件事虽然闹得大,但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鼓手只是轻伤,目前都康复得差不多了。只要他签署谅解书,那个吉他手是不必坐牢的,事情2个月内就可以压下去,到时另换一个热门吉他手,还能有炒作空间,不会拖累乐队收入,更不会影响公司上市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相信季老板有本事,有能耐摆平此事。可是我们对赌协议,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这个月有2项条款没有完成,按约定,我能以当初投资的金额换取你们公司15%的股份。这一点,季老板不会忘了吧。”
  “我当然记得。”季岚冷冷说道,“但我希望宋老板不要启动这个条约。”
  “为什么?”
  “因为只有公司的绝对控制权在我手上,事情才会顺利进展。宋老板如果想要趁火打劫……”季岚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
  “这怎么叫趁火打劫?这话我可不爱听了。季老板,当初签协议时,你就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你应该也很清楚,我从你这里再拿到15%的股份,我就是最高控股人。”
  “宋老板你也是老天使投资人了,你很清楚公司上市前2年内,实际控股人发生变更,会导致IPO终止,这对你我来说是两败俱伤。根本得不偿失啊!”
  “那又怎么样,只要我拿到公司控制权,再等2年上市又如何?一支乐队解散了,还可以再组建一支,但银月城这座聚宝盆可是每个月都在夸夸赚钱啊。”宋波终于露出了他的嘴脸。
  “你……本来的目的就是这个,是为了银月城!”季岚握住了拳头。难怪当初她就感到这件事这个人有一种违和感。
  “哈哈,季老板。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你也想不到手下的大帅哥吉他手会用水果刀捅人吧,看到这个劲爆新闻时真是乐死我了!简直笑得合不拢嘴啊。哈哈哈。”
  季岚沉下脸来,这么多年,很多人都在打银月城的主意,都被她守住了,没想到这一次,心急想要上市,想要完成心愿,还是被钻了空子。
  宋波走上前,拉起季岚的手,轻轻按抚,“我对季老板仰慕已久,做我的女人怎么样?等我拿到控制权,我还让你管理银月城,管理维纳斯,一切照旧。我们可以做夫妻档。”
  季岚挣脱开宋波的手,笑着说道,“宋老板,你的吃相未免太难看了。你还没赢呢,就开始想着怎么享受了?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宋波摇头晃脑得意说道,“我们协议的就是如此,你还能翻天不成?你们乐队这个月,下个月光是赔那些解约的广告商,就得赔死,还怎么做账?我有协议在手,只要一打官司,股份就是我的。你也想清楚了,都风雨飘摇了,母公司还在打官司,到时所有人都等着要踩你一脚呢。”
  “没那么简单的。”
  宋波眼睛一亮,“妓女王(他故意这么断句)高贵,看不上我这个商人我也理解,这样怎么样,你把你们那个年轻的财务专员,卢菀小姐送给我玩玩,这两个月我也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如果你真有能耐撑过去,连这种事都能摆平,让乐队重回正轨,那算你牛逼。我宋某人真心佩服!这个条件够意思了吧?”
  宋波猥琐的笑,满心期待,季岚会答应。因为从商人的天性上判断,这是天大的让步。那位卢菀小姐他也馋很久了,年轻有活力的极品肉体,对宋波这种“半衰期”老男人有着绝对的诱惑力,愿意让季岚再多活2个月,反正他从心底认为季岚不可能在这种局面下翻盘。
  “怎么样,反正就是你手下一个大学生吗,用她换来2个月的周转期。太换算了,对不?我也不会亏待她的。”
  “别做梦了,宋波,我不会用任何人来做交易。尤其和你这种夹不住屁眼的老色鬼!省省吧,回家照照镜子。”
  “哼!好~好!季岚,那你等着把,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月怎么做账!没收入,光赔钱,就等着把股份都贱卖给我吧!”
  “那你就慢慢等着吧,老东西。”
  季岚转身走了。留下宋波在房间里骂骂咧咧。
  季岚走出四季风,外面下着毛毛细雨。明明就差一点了,就差一点了,她就能做到了,了却心愿。
  “晓羽啊晓羽,为什么这么冲动?这一次我自身都难保,恐怕帮不了你了。”
  季岚坐上自己的车,在驾驶座上发呆。除了辩护律师,其他人不可以探视宿晓羽。宿晓羽已经通过律师给季岚带话,表达了三个意思:一,他很抱歉,对不起大家;二,他愿意用他所有资产补偿老板和乐队的损失;三,不要相信彭岳来的任何鬼话。
  雨势大了,季岚索性坐在车里,开始打电话,找形形色色的人借钱。之前重建银月城,她就拿出自己的钱。后来运作维纳斯她也拿出大量财产,运作周转的开销不低,急需要新的资金注入,不然她也不会分股份让宋波进来。
  借钱总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堂堂H城银月女王,还有她这身姿与长相,本来巴结上来的人可不少,如果生意顺利,有的是人愿意投资她,她还不接受呢。可出了宿晓羽这档子事,形势逆转。现在想要借钱?那开出各种条件的都有。
  季岚也没工夫与他们逐一周旋。当务之急是要借到钱,给乐队公关,维持住粉丝量,填上资金窟窿,不让宋波那些补充协议生效,股权转让,导致实控人变化,一旦IPO终止,这几年努力就全白费了。
  所以必须要借到钱。
  连好闺蜜麦麦和孟艺琳,季岚都向她们开口了。她们俩都是在自己领域很成功,不差钱的女人,可毕竟做生意是做生意,别人的钱是安稳工作得来的,不能混为一谈。
  两人也知道季岚当前的处境,没有多余话,就按季岚要的数目,当即就把钱打给她了。这份情意季岚记在心中。风光顺遂,高朋满座,天下谁人不识君,这固然不错。但在落魄逆境时还有人愿意拉她一把,这才弥足珍贵。
  正因如此,季岚也不能狮子大开口榨干两个闺蜜,总不能要求她们用大半身家来给自己平账吧。这钱未必能按时还的。
  乐队众人(彭岳来除外)一起支援老板,暂停支取以前的收入报酬,反而给老板账上打钱。但这些还远远不够。
  季岚看了一圈通讯录。能借的都借了,承受的苛刻条件她都承受了,该听的冷嘲热讽、该吃的闭门羹也都领教过了。
  还差将近300万,才能让这个月和下个月,不触发股权转让的协议。
  剩下的名单,不是老色批就是老流氓,找他们借这么多钱,可以预料他们会开什么条件,和宋波没差别的。可是没办法,必须要试试。
  季岚选了一圈,选中一个人,拨通他的号码。
  “汪老板,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季岚?”听得出对方语气很兴奋,“季老板会找我,真是新鲜事!不会是我的红酒出什么问题吧?”
  “没有,汪老板的这批红酒,品质一如既往的好!”
  通话的是银月城的长期红酒供应商,汪雪良。这个中年男人可追了季岚很多年了。
  “嘿嘿,那就好。吓我一跳!还以为你兴师问罪了。那季大小姐,有什么事啊?总不会是找我闲聊叙旧的吧?有事您尽管开口!”
  “汪老板,最近手头宽裕么,我想找你借点钱周转一下。”听对面的语气,汪雪良似乎还不知道季岚这边的情况。
  “借多少?”
  “300万。可以吗?”
  “呵呵,季老板,这不是小数目啊。以女王大人的经商手段,怎么会找到我借钱?”汪雪良立即就找到了华点。他的意思很明白,不到穷途末路,季岚不会向他开口的。
  “遇到点麻烦,一时需要周转一下,利息可以你来定,我保证半年内连本带息一定还你。”
  “这样吧,我现在还在威尼斯度假呢,为了你,后天可以回国,到时你来我庄园,我们详谈,如何?”
  “我急着要,等不了那么久。”
  “那我就爱莫能助了。你知道,季岚,我也很想帮你的,已经用最快速度赶回去了。”
  “……那好,后天我去找你。”
  季岚挂断了电话。至少这个汪雪良还可以谈,有些人都没得谈,一开口说的话就不堪入耳。
  到了约定的日子。季岚来到汪雪良在H城郊外的红酒庄园。他的红酒生意做得尚可,给H城不要娱乐场所提供高品质的红酒。拿出300万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季岚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哑光灰色高收腰西装套裙,上衣是短款修身西装外套,下装是及膝一步裙,裙长在膝盖上方三公分,走动时线条优雅克制。腿上搭配15d的缎光袜,脚上踩一双8cm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
  开了多年娱乐城,基本都赚男人的钱,季岚太懂男人了。特意穿裙子和黑丝来拜访汪雪良也是给他面子。男人只要有了面子就好说话一些。
  前台通报之后,有人领着季岚到汪总的办公室。合作了多年,季岚还是第一次来找汪雪良,以往都是汪雪良来找季岚谈业务。如果没记错,这也是季岚第一次和汪雪良单独会面,还穿裙子。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有求于人,在服装上一点小弱势,都是必要的。
  “哎呦,稀客稀客!进来进来~季老板,请坐请坐。”
  汪雪良迎出来,请她在会客区的沙发落座。他看到季岚今天来居然穿着裙装和黑丝,眼中果然流露出意外的惊喜。
  “季老板难得大驾光临,怎么样,品一品给我今年新收的好年份红酒如何?”
  “不必了,我没有在白天喝酒的习惯。今天来谈公事,如果顺利,倒是我该请汪总吃饭,开一瓶好酒感谢一下。”
  汪雪良也坐下,翘起二郎腿,他的皮鞋擦得锃亮,“我也是昨天回来后,才听说了季老板手下乐队的事,哎呦喂,怎么这么离谱啊!我看了都揪心。小宿,不是挺体面一小帅哥么?干出这种荒唐事来,还要季老板给他擦屁股,你瞧这事儿给办的!这班小年轻真的不省心!”
  “年轻,太顺了,总要吃几次亏的。还好,至少人没大碍,事情能压下去。”季岚轻描淡写地回应。
  汪雪良很关切问道,“公司上市的事不会受影响吧?”
  季岚先是有些黯然,随后流露出带着女人味的浅笑,“多少会有些影响,如果汪老板能拉我一把,就没问题。就看汪总能不能顾及多年合作的情意,帮我一次了。”
  汪雪良尴尬一笑,“哎,不是我不愿意帮忙,张口就是300万呐!我是真周转不开啊。现在到那里都经济萧条,苦逼的很,红酒都没人喝啦!经销商那边也压着我的酒款不给我结账,我都要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地要钱啊。”
  季岚淡然笑道,“汪总不要在我面前哭穷了,我们合作多年,汪总的实力我是很清楚的。”
  汪雪良摇头,“季老板如果只要三十万甚至五十万,我汪雪良眉头也不皱一下,直接打给你!但300万是真不行。我手头也紧,骗人天打五雷轰!”
  季岚是真想借坡下驴,就顺着他话头找他借50万也好。但现在50万是真的杯水车薪,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估计汪雪良这个老狐狸也是深知这一点,才会这么说。
  季岚笑道,“汪老板,算我求你了。帮我这一次。利息你算高一点,半年内我绝对还给你。银月城还在我手里呢,你不用怕我还不出钱。”
  汪雪良看着季岚,“说哪里话,我怎么会信不过你。H城大大小小的女老板,我见识过不少,最佩服,最喜欢的就是季岚你了。我们打交道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心意你又不是不知道。”
  季岚只是微笑着,听男人怎么说。不出意外,男人要拐到那方面的话题了。
  果然汪雪良继续说道,“如果季岚你是我女朋友,那我就是把这座眉雪山庄出手,也要帮你渡过这一劫。但毕竟季总以前老说我们有缘无分,只能做朋友,那普通朋友怎么借得了300万嘛!”
  其实汪雪良的话也在理,别人没有义务帮这个忙,做生意缺了300万周转,很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分界线,凭什么要冒风险帮忙呢。
  季岚单侧挑眉,带着点撒娇和不安分的笑,轻声问道,“听意思,如果我答应做汪总的女友,你就会帮我咯。”
  这一笑差点把汪雪良的魂给勾出来。他太吃季岚这一套了。说实话,他这种资产,还玩红酒,每年欧洲南美到处跑,根本不缺那些爱慕虚荣的小资女人。可季岚这款女人真的绝无仅有,至少H城银月女王的称号,当之无愧。
  汪雪良也笑了,“那……那……那确实,我也不能撒谎是不。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300万不是问题,我帮你凑,从此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季岚突然变了神色,凌然说道,“汪总,所谓做女朋友,也是陪你睡觉的委婉说法吧?这几天我找人借钱,提出这个要求的男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不少人出价比你高得多哦。汪总,也想竞标么?”
  “不不不,别误会!”汪雪良连连摇手,“我绝没有乘人之危的意思。我没那么渣。季岚,我是真的喜欢你,想要和你长久相处的。你不要污蔑我。”
  “呵呵。那似乎也没得谈了。我也不能先假装答应和你好,拿到钱再把你一脚踢开是吧?”
  “那,你可以考虑真的答应我啊……我们在一起,以后强强联手,红酒方面的成本与经销渠道都很便捷。也是有利的。毕竟我也不差嘛!”汪雪良挺起胸膛。
  “抱歉啊,汪总,你不是我的菜。我没办法和你在一起。这种事我不能撒谎。”
  季岚一如既往地拒绝了汪雪良。
  “看来,我们是无法达成协议了。那打扰了,汪总,我要借着去别人了。”
  季岚站起来,向汪雪良伸出手,“谢谢你,你是少数没对我落井下石的人了。”
  汪雪良握住季岚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柔若无骨,但这个女人却那么坚强,一点也看不出绝望与失落。
  季岚走向门口。
  汪雪良望着她窈窕妩媚的背影,心中荡起一层火来。他一直以来的梦想,今天应该是距离最近的一次了,错过今天,恐怕在没有机会了,无论如何,他要试一试。季岚来之前,他就假想过这个情形了。
  “等一等!”
  季岚回头看向他。
  “我可以借你300万,但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一个条件。就一个。”
  季岚双臂环抱在胸,露出居高临下的神情,“那你说说看吧。”
  汪雪良尴尬地笑,“我说不出来,让我写下来给你过目行吗 ?”
  季岚露出不悦的神情,“汪老板,若是那些离谱的要求,还是免了吧,我不会答应你的。不要伤了大家的感情。”
  “不离谱,不离谱的。我觉得……完全可以做到。”
  汪雪良三步并两步,走到老板桌前坐下,拿出纸笔,就开始书写起来。
  季岚也不懂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姑且再看一看吧,什么要求不能说,只能写下来,想也不会是什么正经要求。
  汪雪良刷刷写了好一会,终于站起来,把那张纸折好,走过来,交给季岚。
  “你看一下,如果能做到……我可以借钱给你。”
  “300万?现金?”
  “300万,一分不少。你先看看……”汪雪良有些心虚地看着她。
  季岚望他一眼,打开折好的纸,上面字迹歪歪扭扭,写得极不工整,还有涂改,只见上面写着:
  “坐在单人沙发上,单手托住下巴,微微侧头,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用鞭子狠狠抽打我;穿性感衣服,必须穿黑丝,穿红底的高跟鞋;用高跟鞋用力踩着我的那个,骂我是贱人;”
  “这……”季岚读完,抬头看着汪雪良,“汪老板,你这是有受虐倾向?”
  汪雪良露出腼腆的笑,说道,“我无数次在脑中想象,季老板能这样对我了。能不能满足我这个心愿?尤其看到你今天穿着黑丝来,我、我第一次看你穿黑丝,有点受不了……”
  “只是如此吗?”季岚晃了晃手中的纸张。这要求并不难,甚至太简单了。如果这样就能借到300万,她可以的。别说汪雪良,之前每一个男人,她都可以狠狠抽他们一次。
  “你能吗?”
  “也不是不行,不过汪总不会是在逗我乐子,只要我做了这些,你就立即给钱,300万一次付清?”
  “当然,当然。”汪雪良像一条宠物犬那样喘着粗气。
  他走到办公室一幅画前,按下按钮,画被移开,露出保险柜。他转头看了季岚一眼。
  季岚便侧过身,不去看他。
  汪雪良打开保险柜,里面堆着一摞摞现金,还有美金和十数根金条。
  “你看,季老板,钱我有的。就看你……”汪雪良咽了咽口水。
  季岚冷笑道,“汪总,刚才还说周转不开,我看你底蕴是相当雄厚啊。”
  汪雪良苦笑,“卖了大半辈子红酒,就积攒了这点家什,要不是你一时落难,这点资产哪里入得了女王法眼?”
  “你确定你不是开玩笑,我做了你纸上写的事,你就借我钱,要多少利息?”
  “半年的话……就年化8%吧。没有欺负季老板吧?”
  “这利息相当公允了。”季岚点头认可,一般这种数目的资金借贷,年化12%别人都未必肯借的。
  “好啊,我可以答应。现在开始就吗?就在这?”季岚环顾了一下汪雪良的办公室,“我可没有鞭子哦。也没有穿性感的衣服。”
  “鞭子我有。衣服嘛……就穿你里面那件打底的白衬衫就行。我、我还有一个小要求。”
  季岚神色一变,“汪总,你也是老生意人了,谈合作最忌讳临时加码。既然还有要求,为什么不一起写在纸上?你一会加出一个条件来,谁能和你合作?”
  “就这一个。就这一个。我保证。是因为……因为……”汪雪良难以启齿。因为刚才怕写出来,季岚直接拒绝。
  “说吧。男人扭扭捏捏,像什么话!”
  汪雪良走到季岚跟前,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季岚回头猛瞪他,“不行!”
  “求求你了,女王大人,就这一次!”汪雪良双手合十,拜佛一般祈求。
  季岚开始思考,这个条件总比那些要求陪睡,要求口交的好。而且看得出汪雪良是有诚意的,应该不是玩套路的。
  季岚叹了口气,“算了,当给你捡个大便宜了。既然你加了要求,我的条件也要变。”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
  “我要借500万,先把钱点给我,写好字据。我现在就可以按你的要求做。”
  “500万……”汪雪良犹豫了一下。
  “300万是纸上那些要求,至于你的额外要求,加200万,我也没有欺负汪总吧?”季岚堂堂正正说道,好像她才是那个主导场面的人。
  “好,一言为定。”
  汪雪良走到保险柜,开始清点现钞。他点出两百多万现金。
  “现钞在这里,280万,剩下220万,我现在就转账给你。”
  确认转账到账后,季岚这边也写好了借条,拿给汪雪良。“你看一下。这样写行不行。”
  两人核对无误,各自签字画押。
  钱上的事了了。接下来就该季岚履行承诺了。聊过细节,汪雪良从一个盒中取出一套设备。
  汪雪良递上一根多尾皮鞭。季岚拿在手里看看,掂量一下,“汪总平常喜欢玩这个?”
  汪雪良已经有些亢奋了,如实回答,“的确有玩过,但那些女人都不行。”
  “不行?”
  “她们没有你的女王气质。玩不出我想要的那种感觉……”
  季岚哼了一声,脸上挂出轻蔑的笑。她虚空抽动了一下皮鞭,试试份量,然后单手脱掉了小西装外套,只穿着里面一件真丝V领纯黑衬衫。
  “那来吧,贱人。”
  汪雪良那是兴奋异常,慌忙也脱去上衣。他是一只肥腻腻的白斩鸡体型,身上油乎乎的,挂满赘肉,一看就是平时不锻炼,脑满肠肥,酒肉无度。男人身上没什么多余毛发,只在下腹部有一簇黑黑的肚子毛。季岚看惯了宿晓羽的健硕精瘦的体育生身材,哪里看得下去这个?只得轻微移开视线。
  “去!靠墙趴着!”
  “是!是!女王,悉听尊便。”汪雪良的胖肚子紧紧贴墙,双手张开,照墙趴住。
  季岚真的太会了,脚下的高跟鞋,故意踩出踏踏踏的锐利声响。这性感的声音就刺得男人浑身一激灵,好像即刻就要被梦想度化了。
  季岚便在汪雪良白兮兮的油肥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抽去。
  “喜欢犯贱?喜欢找抽?”
  噼啪的声响在房间频繁响起,汪雪良如同得到女神爱抚一般,全身绷紧,凸出后背,要挨鞭子的抽打,嘴里发出梦幻的呓语。每被抽一下,他就会细腻地颤动一下,发出轻轻哀叫,反馈感拉满了。
  “噢啊~女王,请鞭笞我吧!再用力些,可否再用力些?抽死我吧,不要怜惜我,这就是我一直渴望的!”
  人的癖性真是无法琢磨,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生长环境与性格能生出这样的癖好来,但季岚不在乎,也不会心疼他,既然这就是他想要的,为了公司存续,她大可以满足他!
  季岚用力抽打他的后背,即便已经用足力气,这是一根材质柔软的高档小羊皮多尾鞭,打在人身上并不会造成多少实质性的伤害。
  唰~唰!
  无情的皮鞭不断抽打在男人后背上,很快就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血痕。
  “噢噢~噢噢~贱奴心里好痛快,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每次卖你红酒,我就在想着女王大人什么时候能抽我一顿。啊~啊!”
  “闭嘴!”季岚喝道,“我不想听到你的屁话!”
  汪雪良即刻噤声,只时不时发出几声代表愉悦的呻吟。
  季岚抽了他上百鞭,打得她手都酸了,男人那原本旺旺雪饼般的后背已经没有一块是白的,全被一条条不规则的血痕覆盖。
  抽完最后一鞭,季岚把皮鞭扔在他头上。她走到汪雪良指定的那个单人沙发坐下。
  真别说,还挺解压!季岚并不排斥这种感觉,等晓羽出来了,她也想好好抽他一顿,让他知道这次犯了多大的错!想到这里,季岚脸上竟然浮出一个自己也没有觉察的诡异笑容。她也在享受了么?
  “给我滚过来!”
  汪雪良嘴里吁吁叫了两声。肥肥一个,滚倒在地,四肢爬动,像一条狗慢慢爬向主人。
  汪雪良爬到季岚腿下,痴汉般用侧脸蹭了蹭她暗亮的黑丝。
  这是一条超薄透肤款黑丝,没有花纹,无镂空,质感如真丝,透肤自然、修饰腿纹,只恰到好处地衬出季岚的腿部线条。接触到腿的瞬间,汪雪良顷刻间就硬了,这太美妙了,每一帧都是他梦里的场景。
  “谁让你碰我了?!”女王的质问像雷霆般在上空炸开。
  汪雪良像触电般逃开,立即匍匐在她脚下,抬起一只眼可怜巴巴的望着女王。
  季岚用红底的高跟鞋(汪雪良给她换的)踩在他头上,“没有我的允许,再敢碰我一次,就踩爆你的狗头,听到没有?”
  汪雪良巴巴地伏在地上不停点头。
  季岚把一条狗绳丢在地上,“套上!”
  汪雪良熟练地套上自己脖子,并把控制的一端双手奉上。
  季岚接过绳索,一拉紧,汪雪良就摇着屁股晃过来,伸出舌头在她脚边做欢乐状。
  这场景,季岚事先绝不想到,自己合作多年的红酒商,他的梦想居然就是这个?他追求自己这么多年,原来脑子里盼望的就是这种画面?
  这场景太乖僻怪诞,她害怕以后做梦会梦到。
  汪雪良戴着狗绳套,翻倒在地毯上。露出白溜溜的圆肚皮展示给主人看。
  季岚一脸嫌弃,用高跟鞋踩在他肚子上,把鞋跟嵌在在肚脐眼里。
  “啊~啊~主人,用力践踏我!”
  汪雪良只穿着内裤,裤裆里已经勃起了,季岚也不知道这种情形,都能转化成性欲的能量,这位卖红酒的汪老板究竟是经历过什么样的遭遇。
  季岚用高跟鞋在他肚脐里研磨,俯视着男人,像在对待一张擦过污渍即将被丢弃的抹布。
  “恳求主人怜悯,那个……那个……”汪雪良被踩在地上,用恳切望着季岚。
  季岚知道他在要求什么。
  她左手提住狗链,注视着男人,右手慢慢摸到衬衫的最上方的纽扣,轻轻解开。她的眼神似一把刀,可以轻易割碎男人的呼吸。
  一粒,两粒,三粒纽扣……季岚解开三道扣子,真丝衬衫顿时敞开了一半,露出女王今天穿性感的锁骨,和无痕的文胸,以及文胸包裹的那一道深深的乳沟。
  汪雪良呼吸急促起来,直勾勾盯着女王,贪求地想要找寻那衣襟中的神迹。
  季岚把狗链丢给他。汪雪良便自己叼住。
  季岚站起来,把衬衫下摆的一侧从裙装腰带里拉出来。她弯下腰,凑近汪雪良,狠狠瞪着他,“你在看什么?”
  原来女王的衬衫也要遵守重力规则,衬衫的衣襟向下荡开,露出一边深紫色文胸吊带以及一大半的雪白浑圆乳球。
  汪雪良如同生物碱中毒一般,呼吸紊乱,吞咽困难,红温,躁动。
  “啊~啊~女王,可怜我,可怜我一次。”他像一条祈求着主人喂食的忠犬。
  “可怜你什么?”季岚冷冰冰地问道。
  男人含住狗链,眼巴巴望着,含糊不清但急促地说道,“我、我想……摸一摸~啊~啊!”他望着女王的V领深处的蜜桃。
  “不~可~以。”她一字一顿地回答。
  汪雪良在地毯上摇晃尾巴。裤裆里顶起的山丘,此刻就是痛苦的根源。“可怜我一次吧,女王,我就盼着这个活了。”
  “不可以。”答案没有任何改变。
  季岚站直了。她不再向下泄露春光。
  汪雪良急得团团转,叼着狗链都要把自己缠住了。就当他要绝望时,季岚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你只可以摸膝盖以下。”
  汪雪良抬头看向主人,眼中布满狂喜的泪光。
  他吐出狗链,“真的可以吗……主人?我、我不敢啊……”
  “不敢就算了。机会就只有这一次。后果自负。”季岚侧过头去,拨弄头发和耳环,好像根本没在和他说话。
  “呼呼~呜啊~!”汪雪良爆发出类似野兽的低吼。
  他的狗头立即贴住了季岚的黑丝小腿,用脸颊用鼻翼贪婪地反复蹭她丝滑的腿肉,嗅闻她腿上的香气。
  “太猥琐的话,当心我阉了你!”
  “女王大人,女王大人~!您太棒了。”汪雪良如同朝圣般呓语着。
  他蹭着季岚的双腿,恨不能钻进她裙底裆下,全方位贴紧她的双腿。男人双手伸进自己裤裆,给肿胀硬挺的狗鞭安抚,硬得太难受了。
  季岚都没眼看,不过这行为确实在他们商定好的剧本中。这可是价值500万的资金,多少要让借款人吃点好的。
  汪雪良抽出一只手,刚摸过鸡巴的手掌,在季岚黑丝直腿上下抚摸。不过他严格遵守女王的嘱咐,连膝盖位置都不敢靠近。
  汪雪良斜眼向上盯着看,歪着脑袋贴在她腿上,摸啊摸,怎么摸不够。终于他忍不住伸出舌头,小心地舔了一口黑丝。那滋味香香甜甜,含有女王凌厉的味道。
  季岚立即踢了他一脚。“恶心!口水都弄我身上了!”
  汪雪良连连摇尾乞怜。季岚还要再踢一脚,却被汪雪良双手捧住小腿,更加贪婪地舔弄腿肉。
  “好吃,主人的黑丝美腿,太好吃了。就这一回,我保证就这一回。”
  季岚单腿被抱住,重心不稳,就摔坐在沙发上。她哎呦叫了一声。“要死啊你!”
  汪雪良吓得赶紧松开女王的腿,低头埋脸,怂拉耳朵,过了一会才抬头偷看主人的表情。
  季岚坐在沙发上,把衬衫拉平整。她一双长腿交叠,高跟鞋在她一只脚掌上滴溜溜地晃动。裙底黑丝两腿之间有一片深邃的黑暗三角。
  汪雪良都看呆了,因为骤然降临的过量幸福竟然产生了畏惧感。
  他抱上去,双手抚摸,疯狂亲吻季岚的小腿。
  季岚的黑丝上都被男人舔得湿哒哒,看上去亮晶晶的。“你要不要这么恶心啊。”
  “好吃,好吃!”汪雪良低头狂炫,跪在地上单手火速撸管。
  季岚都看呆了。她人生阅历丰富,纵横商场十年,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但对男人的认识却落后了。她的生命中只有过两个男人。技巧和实力不说,他们在床上还都是挺规矩那种类型。没想到还有人能喜欢这样发泄的。
  “女王,女王!”汪雪良自己用手撸了一会,还是不够尽兴,他跪坐在地上,对着沙发露出不礼貌的大肉根。“帮帮我,用女王的黑丝玉脚,帮帮我,求求了,就这一次,是我一生的请求!”
  季岚显露出鄙弃的神情,如果之前还多少有演的成分,那这一刻是真实的感受。她甚至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可怜。
  “你会永远忠于我么?”
  “我发誓!我会用生命来展示忠诚,永远臣服在女王的裙下,永远做女王身下的一条狗。”汪雪良很代入地说道。
  “你想得倒美咧!”
  话虽这么说,季岚还是甩掉右脚上的高跟鞋,左脚还穿着。
  她用左脚高跟鞋伸到男人跟前。
  “想要我帮你,知道怎么做吗?”
  “知道~。”
  汪雪良双手如同捧起圣物一样,捧着她的高跟鞋,先是亲吻,然后伸出舌头细细舔着鞋面上的光滑漆面。
  他仔细舔了2分钟,把一双鞋子除了鞋底,几乎都舔遍了。
  “够了!磨磨唧唧,我腿都酸了。”
  汪雪良讪笑着松开女王的玉脚。
  “抬高一点!”她忍着不适说道。
  汪雪良双腿弯曲,双手反撑着地面,像个奇行种杵在地毯上,只突出那根直挺挺的肉棒来。
  季岚先用左脚的高跟鞋面勾住男人的肉根,固定好位置,右足的黑丝脚底踏上去,顺着肉根开始上下摩擦。
  “喔~!喔!”汪雪良一张脸扭曲变形,舒服得呼呼嘿嘿直喘粗气,像一条刚得到好骨头的法斗。
  汪雪良的肉棒不如晓羽的大,也不如晓羽的硬。季岚不想比较,可是大脑就是自动做出比较。对于一个酒色无度的中年肥胖红酒商,这一根已经算不错了。
  “女王,恳求您搓得更快一些吧……我好爽啊。”
  季岚用脚底板的黑丝去摩擦男人的鸡儿,每一次脚趾头黑丝加厚区暗纹接缝刮过龟头上冠状沟,男人就被刺激得颤抖身子。汪雪良一脸贪渴,低头张嘴含住季岚的脚趾头,用嘴引动女王的玉足,给自己撸管。
  “噢噢~噢噢~!女王~女王!你的小脚脚果然好会撸啊!女王大人什么都是最棒的!”
  男人的肉棒兴奋得微微跳动,他的口水渗进丝袜内,沾湿在季岚的脚上。季岚有些恶心,不过看这情形,汪雪良已经接近快乐的顶峰,只能强忍着帮他完成吧。
  季岚甩掉左脚的高跟鞋,两只脚兜拢男人的肉根,用脚底夹紧,一齐上下撸动。
  “噢噢噢~噢噢噢!”汪雪良露出被玩坏的表情,脸涨成猪肝色。他没有继续用嘴叼住她的脚,长时间弯腰有些累,改用双手捧住季岚的脚背,双手双脚一起撸动肉棒。
  “快些,快些!让我去吧。我要去啊~”男人喃喃哀求着。
  到了此刻,季岚也不顾体态失仪,双腿如青蛙微弯,大腿抖动,带动小腿,最终一双玉足被男人双手固定,夹紧男人肉棒,反复摩擦,快得几乎能钻木取火了。
  “噢噢噢,噢噢噢!”汪雪良面露苦色,一阵古怪的长吁短叹后,男人的肉棒在玉足之间陡然一跳,咻咻地往外射精。男人连喷两股精液,几乎都射在季岚大腿和小腿上。
  白黄色的精液顺着黑丝缓缓流下,在上面画出几条难看的曲线。
  20多秒后,汪雪良从极致的快乐中清醒。看到自己的画作,急忙说道,“抱歉,季老板,我没想……”
  “算了,没关系的。”
  季岚从沙发站起来,背过身,立即脱掉这双黑丝,直接丢进垃圾桶里,并用纸巾擦了腿和脚上黏糊糊的部位。
  “好了,汪老板,结束了。钱很重,请你帮我搬到车上,可以吗?”季岚只想立刻离开这里。
  “行的,行的。”汪雪良连连点头。他还意犹未尽。
  280万分作两大包钱,汪雪良和季岚一人一半,运到季岚的车上。
  汪雪良扒着车门,愣愣地看着季岚,“季老板,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
  季岚笑了,“当然能啊,我还要还你钱呢,你说什么呢。”
  “不,我是说,季岚,我想,刚刚那样……我还想要……”
  季岚笑了笑,“如果我以后还要找你借几百万,也不是不能考虑。好了,我要走了。”
  汪雪良还是不愿放开车门,“季岚……我们可以在一起吗?我可以帮你赚钱,我是真的喜欢你。”
  季岚恢复女王的姿态,泠然说道,“汪老板,想做我的男人,光给我赚钱还不够,得像一个男人才行。请吧,汪总。我还有事呢。”
  汪雪良悻悻地关上车门。看着季岚开走了。
  又被发了一次好人卡。不过……
  汪雪良低头看看,女王的玉足之撸,好爽啊!
  他赶忙回到办公室,从垃圾桶里找出季岚穿过的黑丝,还有她换下的高跟鞋。这都是他的宝贝。汪雪良把射过精液的黑丝捧在心口,上面的精斑已经凝固了。他抚摸着,回味刚才的每一秒。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7/16 03:06:14

第88章:菊与刀
  晚上过了九点半钟,coldmoon俱乐部,一间没有窗户的贵宾包厢。
  尤孝杰提着酒杯,双脚搁在桌上,仰头看着头顶的金色吊灯。这盏灯的造型让他想起小时候。大概在十四五岁时,家里惹了仇家,老尤担心有人晚上在远处狙击,要求家里一过晚上十点,就要关掉别墅所有带窗户房间内的灯。
  彼时尤孝杰正在叛逆期,有点贪玩,也有点故意要和老爸作对,老爸说要关灯,他偏要开着自己房间的大灯,看书,跳舞,做任何无意义的事。那时房间的灯就是此刻头顶的金色吊灯。
  为此老尤揍过他一次,打得他很惨。从此尤孝杰就恨上了老爸,觉得他太怂,有仇家就应该主动干掉对方,自家关灯当缩头乌龟算什么事,这么怂怎么在H城称霸?不是让人看尤家笑话。
  这股厌恶感持续着,直到一位亲戚被认作是老尤,在他家花园被人从山顶用狙击枪干掉了。看到尸体,尤孝杰才知道老爸是对的。隐藏起来的仇恨很可怕,尤家越强大,潜在的敌人就越多。
  对父亲的恨意消失了,与尤孝杰叛逆的青春期一起结束。从此他晚上房间里就不再开大灯。他喜欢静静坐在暗处,看着窗外的景色。
  那之后,尤家别墅从山上搬到了空旷的海边。
  可是谨慎一辈子的父母最终也没能得到善终。事实证明,黑道这条路走不到终点,产业转型是必然。不然早晚有一天,也会有一颗子弹不知从什么地方射进他的脑袋。
  叮~桌上的手机响了一下。是副手敬毅发来的。尤孝杰划开这条重要消息。
  “老大,老帮主的事有眉目了。是【秦虎】这家伙,这半年用了三个假身份多次去过乌拉圭,时间线也对得上。多半就是他了,要找兄弟们动手吗?”
  “先不急。”尤孝杰只回复了两个字。然后他有补了一句,“找找他有什么在乎的人。”
  难怪这件事做得这么干净利落,居然是H城杀神的杰作。老爸死在这位手里,至少应该没吃什么大苦头,也不算阴沟里翻船了。老爸曾经说过,尤家既然混这条道,就做好准备,某个突然降临的夜晚,就是人生的终点。如果那个时刻到来了,那就坦然赴死吧,这辈子也算值了。
  坦然赴死。不知道在老爸的最后时刻,他做到了吗?
  一名小弟推开门。“老板,客人到了。”
  一位儒雅的中年男子挽着美艳的红裙女子,大笑着走了进来。他们在外面刚刚接受过严格搜身,身上不可能带有武器。
  “哈哈哈,尤帮主,哦不,现在要称呼尤老板尤总了。好久不见啊。你的买卖是越做越大了。陆某佩服~佩服!”
  四海货运的陆文轩满脸笑容地走进来。
  尤孝杰双脚还放在桌上,他先看看陆文轩,然后把视线挪到他身边的美女脸上。
  “陆总,这位美女是?”尤孝杰往上推了推金边眼镜。
  “哦,她叫Sammy,是我最近的心头蜜。怎么样,很漂亮吧?”
  Sammy冲着尤孝杰甜甜一笑,“尤总好,久仰大名。请多指教啊。”
  尤孝杰这才把腿放下,坐正身体,抬手招呼道,“两位,请坐,要吃什么随便点。”
  “哈哈,尤总客气。我们刚刚吃过了。”陆文轩坐下,插了一块果盆里的火龙果,放进嘴里。
  Sammy也在陆总身边坐下了,她的坐姿很优雅。这个女人今天穿了一条酒红色的丝绒无袖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中部,走路会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她的妆容精致不张扬,唇上是复古的正红色,笑起来,眼角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既带着交际花该有的风情,又偏偏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
  尤孝杰一眼就知道这是个聪明女人,他喜欢聪明女人,但也不得不防备聪明女人。
  尤孝杰给陆文轩倒了一杯红酒,推给他。“Sammy小姐,你自便就好。”
  “尤总,您别客气。我自己来就好。”Sammy很大方地给自己倒了酒,浅浅品了一口,看了眼杯中酒称赞道,“果味很干净,没有杂味。尤总的酒果然是上品。”
  陆文轩打了个哈哈,说道,“今天突然来见尤总,是因为【金樽号】在澳洲被海关扣了。”
  尤孝杰不动声色。陆文轩的货运公司,是天龙帮庞大贩毒网络的一个重要载体,他一艘货轮,一个集装箱里的货,通常至少价值上千万。金樽号如果被查获上面的毒品,损失可不小。
  不过这个陆总居然当着一个陌生女人聊这个,他什么意思?这么信得过她么,还是说,陆文轩只是这么说一嘴,并不打算细聊。
  见尤孝杰没有搭腔。陆文轩又笑了笑,搂住Sammy光溜溜的肩膀,把她拉向自己,“尤总不用担心,Sammy以前跟过黎胖子,她很懂这些道道,知道在我们这条道上,把不该说的东西说出去,会是什么下场。”
  黎镇雄?这位美女果然不简单。
  “哦,黎老板吗?”尤孝杰别有深意地看向女人,笑着质疑道,“既然Sammy小姐口风紧,那陆总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
  陆文轩大笑起来,“哎呦,果然是尤帮主,天生谨慎,你怀疑得一点不错。但我~自然有我的门道。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尤总如果想知道黎胖子什么秘密,可以问我,价钱好说的。”陆文轩挑眉笑道。
  “明白了。”尤孝杰举起酒杯,与陆文轩碰了一下。
  这个女人是陆文轩自己带来的,强行去怀疑她没有意义。
  尤孝杰不再多说什么,直接与陆文轩开始讨论金樽号的处理方法。
  讨论结束,打过几个电话,他们得出结论,问题不大,可以放心。澳洲海关这次只是循例抽查。陆文轩在那边有熟人,也有眼线,不会出什么大纰漏。
  陆文轩当然也是借着这次意外事件,来给尤孝杰上上眼药,让他知道这边运货的深浅,可不是随便就能把钱赚走的。
  “尤总的科技公司上市后,还做这买卖么?”
  “陆总突然这么问,是有想法?”
  陆文轩笑道,“尤总是做大事的人,陆某当然想和你同坐一条船,继续合作了。这白粉买卖,尤总如果以后看不上了,可否交给我来做,反正线路、人手都是现成的,我可以每年给尤总分成,价钱绝对公道。让尤总不必再亲手沾染这些脏东西。如果尤总要继续做,那我希望我们能加大合作力度,以后南美航线的货,都由我来帮尤总运输。这次的小意外,也可以证明,这种事我可以处理得很好。我的线路是最可靠的。”
  尤孝杰带着一种傲慢,淡淡笑了一下,“陆总的算盘真是打得不错。你知道我在H城的海洛因和可卡因市场占了几成吗?有多少人在等着我退下来,想抢占这些生意呢,就算我愿意让给你,陆总这样的【合法商人】也是抢不过那些黑帮的。”
  陆文轩很轻松地说道,“在商言商嘛,钱是赚不完的,如今这时代,安全高效地赚钱很重要。我猜尤总也不打算放弃这门大买卖。那我们谈谈提高加大合作的事?”
  “这里面牵涉到很多人和事,我和陆总增加合作,就要有人少合作,就意味着落到别人口袋里的钱变少了,这带来的麻烦,陆总会帮我解决吗?”
  “恐怕不能。不过,我虽然不能替尤总分忧,但我可以告诉尤总一个独家消息。”
  “什么消息?有多独家?”
  陆文轩指了指天,“来自上面的消息。如果尤总不答应我的要求,那我不能说。”
  尤孝杰冷冷一笑,“不必故弄玄虚。不想说就别说了。我从来不吃这套。”
  陆文轩喝了口酒,手在Sammy大腿上搓了搓,他收起笑容,“不是我要卖关子,而是这是真正的大消息。能决定你我【命运】的大事,希望尤总见谅。尤总是聪明人,应该不会错过这种关键时刻。”
  “你想要用这消息换什么?”
  “刚才说了,以后南美航线的货,都要由我的船来运。且运货费用要提高15%。”
  “哼!你觉得可能吗?”
  “当然可能。”
  陆文轩拿出口袋里的签字笔,在一张纸巾上写了一个字。他盖起来,推给尤孝杰。
  尤孝杰打开看,纸巾上写着个“强”字,并在外面画了一个圈。在H城的叙事语境中,强代表谁,他们都很清楚。
  “怎么了,陆总还要给我打哑谜?要做大做强?”
  陆文轩咧嘴笑道,“我知道,尤帮主的后台是这位大人,上次的慈善拍卖会,尤帮主输送给他三千多万,很值得吧。只要他在一天,尤总的各路生意都能畅通无阻。甚至还能洗白上岸。”
  尤孝杰眼色一凛,这个陆文轩的消息还真是灵通。
  “你刚才说,要变天了?”
  “是的。就是尤总想的这个意思。”
  “恐怕这位大人的仕途到此为止了。尤总最好早些做好切割的准备。另谋出路。”陆文轩又刺了一块火龙果放进嘴里,用纸巾抹抹嘴,“所以,尤总愿意和我交易吗,建立更深的合作关系。”
  尤孝杰思考了一下。“南美航路可以给你,但有人不服,你得自己摆平。我不会帮你收拾烂摊子。”
  “行吧。”
  “费用加10%最多了。”
  “15%这点我不会让步。事关男人合作的尊严。尤总并不差这一点小钱,我相信尤总的格局,应该不会在这里克扣合作伙伴。”
  尤孝杰与陆文轩平稳地对视一眼。
  尤孝杰扶了一下眼镜,短暂思考,“15%?可以。不过你要告诉我,你的消息源来自何处。更重要的是,以后我们要共享关键情报。”  “成交!”陆文轩站起来,伸出手,“我的消息来自天都会Lv7,尤总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引荐你入会。很有价值的。”
  “哼,原来又是天都会。”尤孝杰面露不屑,以前就打过很多次交道了。他对加入天都会不感兴趣。
  尤孝杰也站起来,与陆文轩握手。
  陆文轩说道,“关于强哥的具体情报,我一会发给你。”
  “可以。我会安排人,陆续把航线上的其他份额都转给你。希望你能像金樽号一样处理妥当。别让我失望。”
  “没问题。那尤总,先告辞了。”陆文轩站了起来,Sammy还坐着没动。
  陆文轩转身走向包间大门,他回头笑道,“尤总,Sammy小姐,是新合作伙伴送的礼物。祝你今晚愉快。哈哈哈。”
  尤孝杰冷冷注视红裙艳裹的女人。这位高挑窈窕的大美女对他浅浅一笑,低下头。
  陆文轩站在门口,拍拍门板,满意地走了。
  20分钟后,尤孝杰的车开往别墅。
  在车上,Sammy坐在男人身边。
  “Sammy小姐,你好像对H城的帮派很了解?”
  “了解不敢说,略知一二吧。”
  “哦,Sammy小姐还是一个情报站?”
  “倒也不是,只是偶尔进了这个圈子,就像今晚一样,陆总和尤总谈生意,我坐在边上吃水果喝红酒,难免耳朵里就会刮到一句两句,这样的场合多了,久而久之,自然会建立起自己的信息库,其实也多是一些八卦和杂谈,真正有价值的信息,也不会当我面说,比如陆总不是就把关键信息发到尤总手机上了么。”
  尤孝杰没有反驳,只是把手放在Sammy裙下裸露的大腿上,轻轻摩挲。
  “我喜欢聪明的女人。Sammy小姐,任何有价值的情报,可以告诉我,我愿意用合理价钱买下来。”
  “是吗?尤总,有多合理?”女人把大腿移开,不让男人乱摸。她用一种带着魅惑的语气发问。
  “不会让女人觉得男人小气的价钱。”尤孝杰把手重新按在她腿上,“让漂亮女人愿意自己打开双腿的价钱。”
  Sammy想了想,笑靥如花,“好啊,那我就说一个。尤总知道反尤联盟吗?”
  尤孝杰本来玩味的双眼一下警觉起来,他遭遇的刺杀,父母之仇,难道这朵交际花会知道这个内幕?
  他用力掐住女人的腿,“Sammy小姐,你如果掺合进这件事,想赚这里的钱,得想清楚再说话。我提醒你,有些玩笑你开不起,有些逆鳞你摸不得。”
  “黎镇雄,明澄会,还有【天龙帮】的几位堂主,都在反尤联盟里。呵呵呵~尤总,看来你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有魅力呢。”女人并没有被尤孝杰吓到,反而还在调侃他。
  “20万,直接兑付。说出他们的名字。”
  “10万一个名字,黎镇雄算我赠送你的。还有另外一个条件。”女人加价。
  “10万,可以。”尤孝杰不差这点小钱,“先说另一个条件是什么。”
  “把你的手从我腿上挪开。”
  尤孝杰转头看了她一眼,慢慢收回手。这个女人有点意思,就是资质最好的鹿。他好想、好想现在就把她给一片片分解……看着最优秀的鹿惊恐的眼神和不住地求饶,他就能享受到最强烈的高潮。
  Sammy爆出了她在蓝色幻想号上见过所有人的名字,和她从另外渠道获知的信息。
  “嗬。你知道你说了什么吗,天龙帮一多半的堂主都被你点名了。你说他们都想杀我?”
  尽管早有此预感,尤孝杰还是感到了意外,这些堂主都是当年跟着父亲打天下的功臣,看来他的改革还是动了太多人的蛋糕。让他们铤而走险。
  尤孝杰抬手用拇指搓了搓Sammy的脸颊,“谢谢你的消息。给我一个账号,只要我确认属实,钱一分不少地打给你。”
  “谢谢尤总。”
  尤孝杰推了推眼镜,“Sammy小姐,那么,多少钱可以摸你的腿呢?”
  Sammy嘟嘟嘴,“尤总真幽默。这不是钱的事,”她凑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这种事~要看感觉的。”
  “我会让你有感觉的。”
  回到别墅。有两位专业的女仆对Sammy再次搜身,确保她身上没有藏有武器。
  “抱歉,这是我这里的规矩。”
  Sammy没有大惊小怪,平淡地说道,“和其他人的规矩差不多,有地位的男人都特别害怕能上他们床的女人。”
  尤孝杰眯起眼睛笑了。这朵特别的H城交际花,怎么以前没听过她的名字呢?
  上电梯时,尤孝杰把Sammy按在墙上,热吻,一只手伸到她裙底,抠挖她的内裤下沿。
  “尤总,别那么急好吗……你这里有洗澡的地方吗?”
  尤孝杰把她带出电梯,来到一间洗浴室。“洗干净点,我等你。”
  尤孝杰很久没被一个女人吸引了,从灵魂到肉体,Sammy的素质确实很不错,这位陆总还是有点审美在的。恐怕更多也是因为尤孝杰如今众叛亲离,有些孤独了。
  Sammy脱光衣服站在洗浴室,这里是尤孝杰自家卧室的洗浴室,有摄像头的概率不大,但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Sammy,不,她的真名叫蓝斐,是临港区卧底女警员。多年的卧底生涯,让她扮演交际花这个最熟悉的身份,总是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不过此时此刻,蓝斐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掉尤孝杰,尤孝杰必须死。她也不知道这个念头来自何处,只是有一股莫名的推力,强制她完成,否则她的人生就无法进行下一步。
  布局了数月,动用之前的关系,蓝斐才终于得以接近尤孝杰。就是今晚。以她的身手,神鬼不知地干掉这个处在H城黑道顶点的男人,不是没有机会,或许还可以全身而退。
  但也说不定,今晚就是她人生的终点了。以蓝斐坚韧的性格,可以做到坦然面对。
  蓝斐走进淋浴房洗澡。她的肌肤雪白匀净,在淋浴头冲刷下,身体泛起亮泽柔和的水光。
  蓝斐冲洗着头发,她故意要洗澡,脱光光,换上男人准备好的干净浴袍。这样可以最大程度降低男人的戒心。
  有一把锋利的单刃刀片,总长不到2厘米,此刻正牢牢夹在她的双股菊门内侧。刚才连专业的女仆搜身也遗漏了这里。她们只专注检查她有没有尖锐的发饰,简单摸了摸她的私处。因为蓝斐的气质太像专业高级交际花,导致搜身的女仆们大意了。
  只要能近距离一对一,即便只是赤手空拳,蓝斐也有自信在三秒内让尤孝杰死亡。只是无法确保他不能呼救。
  有了这枚刀片,蓝斐可以在半秒内致死对方,并让其无法发出让仆人和保镖觉察的声响。这将大大提高她的生存概率。
  她花了十分钟简单洗澡,把头发和身体洗得香香的。今晚免不了要被这个男人占便宜,但为了一击必中,有些亏也只能咬牙咽下去。因为男人最得意的时候,就是自以为已经征服了胯下的女人,这种时候男人是不会再有戒心的。
  反正她的身体也早被黎镇雄和那些毒贩玷污过了,还有陆文轩,再多一个犯罪分子也没有所谓了。本身这件事就超出了身为警员的底线,只是蓝斐无法抗拒脑中这个奇怪的命令。
  擦干身体时,蓝斐忽然想起了宿晓羽,想起有一次,她还住在他家时,热水器温度调节不灵敏,宿晓羽进来为她调试,当时她也裹着一条浴巾。当时的气氛有些奇怪,蓝斐很少会这样觉察到男人的存在,她或许有点喜欢上宿晓羽那臭小子了。
  可是,算了。他们注定要走不同的道路。她的命运和职业,说不准某天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默默无闻地死去,何必招惹别人。
  不过,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该拿出交际花的手段,勾引下那小子,逗逗他乐子也好。说不定会有愉快的一夜,在这生命的尽头留个念想也好,不至于在死前只能想起和老桐这样犯罪分子的性爱画面。
  蓝斐这样想着,换上浴袍,走出来。房间里灭了大灯,只开着几盏小小的夜灯。
  “洗得很快,一看就是金牌选手。”尤孝杰打趣道,“要喝点什么吗?”
  “不了。不过如果尤总喜欢有醉意的女人,我也不拒绝。”她笑着调弄风情。
  尤孝杰双手插在睡衣里,走过来,“你很会调情。我很久没期待过一个女人了。”
  “是吗,尤总对多少个女人这么说过?”蓝斐笑着,手指拂过他的下巴,轻轻转了个圈。
  借这个机会,蓝斐不动声色地观察这个房间,尽量注意每一个细节,主要搜索房间内有没有武器。尤孝杰新换的睡衣里,会不会有武器?战斗已经开始了。
  一瞥之下,她就注意到,床头柜暗处,挂着枪套,里面插着一把手枪!这种枪套需要主人的指纹才能解锁取枪,她必须要避免尤孝杰拿到枪。但凡枪声一响,她能逃出这座暗哨重重别墅的几率是零。
  蓝斐当然不会把自己在看什么表现出来,她假意侧过身,去欣赏墙上挂着的油画。
  这幅画,被夜灯渲染得更加诡异……正常人应该不会把这种画挂在卧室。尤孝杰这人不太正常,还是故意带女人来挂着这种画的卧室做爱,来宣示某种控制欲?蓝斐不想浪费脑细胞去解读这个男人,反正他就要死了。但这幅画还是吸引到她的注意力。
  这一幅巨大的油画,被一个白色十字架分割成左右两个画面,右侧是一把空座椅对着落地窗在高处俯看城市夜景,左侧是台灯照着血淋淋的柔弱小猫被一只虚空巨手覆盖着。这幅画显然很压抑,也挺抽象,也不知道在表达什么。
  尤孝杰从后面环住蓝斐的腰,“能看出什么来吗?”
  “看不出来,太抽象了。是哪位大师的名作吗?能被尤总这样的人物挂在卧室里。”
  “大师倒谈不上,我请业内一位黑暗风画家画出我的一个梦而已,画出来的效果我还挺满意。你喜欢吗?”
  蓝斐摇摇头,稍加分析,“这幅画华丽又腐朽,强大又孤独,难道代表了尤总的心境吗?”
  尤孝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拉她转身,注视着她漂亮的双眸,“算了,不研究画了,接下来,该我研究你了。”
  蓝斐被男人抱起来。
  尤孝杰把她抱到半人高的木柜上。一只手掀开她的浴袍摸进去,用两根手指抠挖她的小穴浅处。
  此时,他的手指距离那枚刀片只有几厘米。
  蓝斐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尤总,别这样……”
  尤孝杰单手把住她脖子,只深深吻她。
  蓝斐被压到墙上,双手撑住柜子台面,腰腹发力确保核心稳定,不然再这样乱动,刀片可能会先割伤她自己。
  “呃……尤总……我们去床上好吗……”蓝斐在男人霸道的吻中勉强建议着。
  “我来决定在哪玩。”男人很强势地回应。
  尤孝杰解开自己睡衣纽扣,蓝斐刚才已经偷偷摸过,他的睡衣口袋里没有武器。
  蓝斐低头看到尤孝杰粗壮的肉棒,男人的尺寸不俗,并且已经热情高涨。但多年警员养成的观察力,让她一眼就注意到尤孝杰两条大腿内侧有深深的割痕。那是刀伤,如此规整,不像是打斗时偶发留下的疤痕,更像是自残,或是某种变态的惩罚。
  尤孝杰知道她看到了他腿上的疤,这女人的眼睛很尖,无时无刻不在收集信息。果然是个美女间谍,他的信息一定也会被她拿去卖钱。尤孝杰没有多说,她出不去了,她只是一头鹿而已。
  男人把蓝斐身体从柜子上拉出一些,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
  “Sammy小姐的腿很漂亮,笔直白皙爽嫩,是完美的玉腿。”尤孝杰很识货,蓝斐个子高挑,腿型极好,肌肉与脂肪的优秀比例带来了上等的触感。
  尤孝杰把肉棒抵住她的穴口。两人短暂对视一眼。蓝斐自惭羞愧,强忍着情绪,却让眼神透出交际花柔媚勾人的状态。
  下一秒,这眼神就勾得男人直接插了进来。
  蓝斐嘴里发出哀叹的一声。
  “嗯~尤总……慢一点,你有点大……”
  尤孝杰直接抽插起来。果然是能够游走在各大黑帮的交际花,套到这么多情报还能全身而退,这水淋淋的嫩屄插起来也不是盖的!
  太舒服了,这个女人很稀有,她很有自己思想,明显不是贪钱的无脑花瓶。尤孝杰竟然感觉一丝妒意和怜惜。
  “黎镇雄,陆文轩他们都肏过你么?”
  蓝斐双眼一翻,怎么连尤总这样的西格玛男人,也会在做爱时问出这么扫兴的问题?
  她的玉臂拽住尤孝杰的手臂,拉着他远远近近,带着嘲讽的笑,“我若说没有,尤总信吗?”
  “你说出来,我就信。”尤孝杰一脸专注地享用女人仿佛能涌出甜水的嫩屄。
  “黎镇雄确实很喜欢我,但我没给他。他开价倒是高,可他那副尊容和体型,我实在下不去嘴。”蓝斐有些得意地说着。她太懂男人在此刻想听什么了。
  尤孝杰冷笑了一声,“那陆文轩呢?”
  “陆总?陆总虽然不帅,但确实有点魅力,可惜他的女人太多了。以尤总的机警,不会想不到,他把我送给你,也是想让我从你这里套出些情报吧。”
  尤孝杰脸一沉,“怎么,你这就叛变了?”
  身为帮主,他对【立场】问题很敏感,即便男女在性事间谈笑,太过随意投诚的人也会引发他的生理性不快。
  “我这样的女人谈不上背叛。那句话怎么说的……良禽择木……嗯~尤总比陆总更有实力,而且你这人一眼看不透……反而容易抓住女人的心。”
  尤孝杰久经沙场,才不会被这种话膨胀,他肏弄着蓝斐身体,“就像你的小屄一样,深不可测吗?”
  “切~尤总用着人家身体,自己舒服了,还要羞辱人家?”女人有些撒娇说道。
  “哼!”尤孝杰一声冷哼。一个熊抱把蓝斐抬起来,一路走一路插,把她带到大床边上。
  “如你所愿,就在床上弄你!”
  尤孝杰先脱去她的浴袍,放她在床上横陈,他自己叉腰站着欣赏了几秒她的玉体。果然是个尤物,这身体、这小腹一看平时就没少锻炼,是个自律且懂得克制食物诱惑的女人。这女人的综合分相当高啊。尤孝杰再次感叹,这样的鹿,世上再多几头就好了。
  尤孝杰也脱光自己的衣裤,重新压上她身子。蓝斐抬轻轻起臀部,主动配合男人的重新插入。表面是迎合,实则是很怕男人插错洞。若是肉棒迎面撞上那枚刀片可就不好玩了。
  “嗬~小骚逼,挺会啊?”
  蓝斐笑笑,“你们男人啊,又想女人‘会’,又想女人纯,世上有这么好的事么?”
  尤孝杰不再回答,突然开足马力,狠狠抽送了她一段。这个女人话有点碎,还有点自以为是,得治一治她!
  “嗯嗯~嗯嗯~”蓝斐果然很快浅浅低吟起来,叫得尤孝杰颇为满意。越是高端的女人,被自己肏得叫出声来,男人自是越发得意。
  “对了,还有明澄会呢……你这只【走地鸡】和谁睡过了?”尤孝杰故意贬损她。
  “嗯~嗯啊~尤总,别问这些煞风景了问题好吗,谁是鸡啊……嗯~嗯~”
  “那说,明澄会是谁,欧阳吗?”
  “都没有……别把我看那么低贱,谁都能上!也得我看得上对方!”
  “嘿嘿,话说得那么好听,守身如玉呢,我怎么不费力就把你上了?”
  “谁让你是尤总!嗯啊~嗯嗯~你有钱又有儒雅痞帅的腔调把我征服了呗。”蓝斐轻咬嘴唇,望着尤孝杰。
  这话是很上价值的。即便知道是假话,但在荷尔蒙爆棚的性爱场合,这种话雄性听到就是非常受用。
  尤孝杰忍住心头的大喜悦,呼喝道,“骚屄,教你尝尝我的厉害!”
  男人用硬挺的龟头精准地分开那两瓣柔嫩的小阴唇,重重顶进那片滑腻湿润粉肉之中。
  随后肉棒就如同重机枪射击般,开始连续突突女人的腹地。
  “啊~啊~慢一点啊……嗯啊~嗯嗯~尤总~这样不行啊……嗯嗯~不要啊……”
  蓝斐连珠般叫了出来。她担心男人动作太激烈会把刀片弄出来,同时也因为这样快速插弄,她开始有点感觉了……
  “慢一点,你别……嗯~嗯嗯、嗯嗯……不要……”
  “不要什么?”尤孝杰抓起蓝斐的双手,超出尺寸的大肉棒猛猛突进,坚挺的肉棍在一片细润的蜜肉中反复穿行。
  蓝斐脸上渐渐有了变化,原本高冷自信,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如今被染上一抹绯色。
  “尤总,不要……这么猛啊,这样子我要不行的……”她憋气勉强说出这完整一句话。
  她是要亲赴刑场,不是要来到这淫乱温柔乡啊!
  尤孝杰仿佛没听到一样,只是双手把握女人的玉臂,将她上半身拉起来,两人的咸湿交合部紧紧贴合,一根肉棒在小小空间内勇猛突刺,把蓝斐抽插得双腿颤抖起来。
  “啊啊~啊啊~不要……快停下来……”
  尤孝杰把她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Sammy小姐,一直游刃有余的交际花,怎么到了床上反而像个高中女生一样稚嫩?难道这也是演技的一部分?”
  确实以她此刻的反应,明显这女人的性体验应该不怎么多。自己就快插了30多秒,她就好像要缴械了。以往那些高级妓女,虽然戏也很多,但从来演不到她这种程度。难道是自己眼界窄了?顶级交际花在床上还能给出这种演技反馈?
  尤孝杰继续加速,疯狂往她嫩屄里猛进猛出,进腰动作愈发顺畅,嘴里也发出投入的哼哼声。
  蓝斐娇嫩屄肉分泌出大量滑腻的爱液,整个阴道都开始隐隐痉挛,仿佛活过来咬住了男人的肉棒。这让高速抽插的尤孝杰快感更甚,便更加毫不留情地压榨出她的屄水。
  “啊啊~啊啊……停一下……先停一下……”蓝斐惶恐请求着。
  她感觉自己的菊门快要夹不住那枚小刀片了,甚至几次怀疑刀片已经掉了出来。阴道里流出的爱液,慢慢流淌到菊花口,让她紧张万分。别把刀片滑出来了……
  “爽不爽?”男人无情地发问。
  “嗯~嗯嗯~让我……喘口气,我快要……”蓝斐呻吟着,随着屄水流进菊花,她感觉肉与金属与爱液,这三者正在发生化学反应。
  至少她还紧紧夹着刀片,并没有掉出来。
  蓝斐心头一松,坚持住,以往的经验,男人这样高速抽插,很快就会射的,只要等他满足地射精之后那几秒,就是杀他的最好时机。
  蓝斐为了更加投入,双臂抱住了男人,紧紧搂住他,被他浑厚的身体不停撞击着胯部。
  “吻我。”男人命令道。
  蓝斐微微抬头,轻吻了一下男人。
  尤孝杰却低下头开始舌吻她,占有她的香唇。蓝斐也只能配合,张开嘴,口舌与他交融。
  尤孝杰突然慢了下来。他还不想那么快射。他对这个女人有点好感,不想那么快完事,给她一种的快男的错觉。他还不想那么快进入鹿的环节。
  “我们换个姿势。”
  蓝斐躺着一动不动,不知道男人要换什么姿势,她担心万一是后入,恐怕菊门里那一片薄薄金属暴露,后入肯定会暴露的吧。因为小屄被插舒服了,菊花也有想要绽放的欲望。蓝斐已经拼尽全力在夹紧菊花。菊部肌肉都在酸痛了。
  她要下决断了,如果男人选择后入,现在就要冒险动手。如果是别的姿势,那可能还可以再等一等。
  尤孝杰躺下来,冷冷说道,“自己上来。自己动。”
  蓝斐犹豫了。这个姿势应该不会暴露……但是好羞耻。让她想起那段被黎镇雄和廖铮支配的日子。他们都喜欢让她来动。
  为什么每一次自己的性爱,都要附带其他艰巨的任务啊。
  蓝斐扶住尤孝杰的胸膛,一个翻身坐到男人身上。她是虚坐,更像是蹲在男人身上,屁股没有挨到男人,她怕刀片会冒头划伤他。
  “怎么了?像只受惊的小鹿,别告诉我,你没玩过女上位?”
  蓝斐只是摇摇头,也不知要表达什么。
  尤孝杰单手揉捏着蓝斐的乳房,“奶子真不错。胸型好看,手感也好。”
  “来吧。换你肏我了。”尤孝杰很少会对女人说这种话。他对蓝斐的感觉挺好的。这或许就是顶级交际花的魅力吧,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和想要征服的欲望。
  “快点,再不坐下来,我可就要软掉了。”尤孝杰笑着说,他还邦邦硬呢。这方面他有自信,真会软掉的男人是不敢在床上说出这个禁忌的字。
  蓝斐没办法,她低头看了一眼,用右手扶住男人火热、粗长、硬得像钢管的肉棒。
  心中一荡,蓝斐身体随之一软,险些没夹住菊花。这种肉棒女人都会喜欢的……
  她看着尤孝杰,尤孝杰也看着她。
  蓝斐缓缓坐低,把肉棒慢慢吃了进去。
  “噢~Sammy!!”尤孝杰发出吟诗时才有的动情语调。
  “看着我。”
  蓝斐向前倾斜身子,双手压在男人胸口,下身不停起伏,吃进吐出男人的肉屌。她按命令看着男人的眼神,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嘴唇。
  “摇得挺生涩嘛,平时不怎么玩女上位么?”
  蓝斐不语,只是一味地上下摇摆。
  她每次都吃进肉屌的前四分之三,从来不吃满肉屌,因为不想不坐到底。她老担心刀片那事。
  但是这种紧张反而加剧了她的敏感程度。菊花处收拢的紧张感,蜜穴里想要盛开的畅快释放感,像是冰火二重天一样刺激着她。
  蓝斐的小脸已经映得通红。
  尤孝杰笑道,“怎么还那么拘谨?你好像很怕碰到我的身体?”
  “……没有啊。”
  “呵呵,那你怎么从来不坐到底?”
  尤孝杰扶住她的柳腰,手掌在玉腰与双乳之间抚动。突然,男人抠紧腰身,顺着蓝斐的起伏,向下一按。
  蓝斐的阴道就完全吞没了男人的大屌,她坐在男人胯上。
  蓝斐惊叫了一声,惶恐看着男人,害怕刀片割伤他。
  尤孝杰只是哈哈一笑,“有趣,你怎么像个小处女一样,如果这是演技,我真佩服。”
  说罢,男人便挺弄腰身,主动向上肏弄起来。
  蓝斐低头略微一看,男人身上并没有血迹,看来没有割伤。刀片还深深藏在菊门里,没有露头。
  蓝斐松了一口气,大脑抑制紧张的部分一时消散了,剩下就是源源不断的快感涌上来。
  “嗯~嗯嗯~尤总~你不要顶那么快……嗯~嗯嗯~!”她嗲嗲地叫出声来。
  尤孝杰用一种不紧不慢地速率肏她蜜穴。
  “你好像挺喜欢这姿势?”
  “没有……”
  “想不想用这个姿势高潮?”
  “不想……”
  尤孝杰并不尊重她的选择。“但我想!”
  男人双手扶住她的纤腰,猛然提速,开始了快速顶肏。
  男人的肉棒像一台反向打桩机,不停顶开蓝斐的嫩肉,插入她的花穴深处。
  “嗯嗯呢~嗯嗯~嗯嗯~怎么变快了……嗯嗯~慢点啊~”
  “骚货,别口是心非了!”
  尤孝杰支起上半身,抱住她脖颈,凭着强健的腰腹核心力量,快速肏弄。
  蓝斐也忍耐不住这强烈的快感侵袭,双手环抱男人的后背,自己腰肢顺着男人的节奏,上下迎合。蓝斐正在女人最美好的年纪。她只被陆文轩睡过一次,之前很久没被男人干过了,有时还真有点想念做爱这滋味……可惜干过她的男人,都是犯罪分子,她都不愿回想他们。如果此刻是宿晓羽就好了……
  尤孝杰高速抽插了100多下。感觉女人的蜜肉已经在快速收缩咬啮了。
  “是不是要来了?”
  “要来了……嗯嗯~嗯嗯~要来了……”蓝斐也释放了出来,一方面确实高潮降临。
  一方面那个【时刻】终于要来了!
  她的左手松开男人脖子,身体还贴紧他,用肩膀和头发遮挡尤孝杰的视线。
  左手自然落下,摸到后庭菊门位置,菊花终于可以放松,指尖一勾,很顺利就把小小刀片藏进手心。
  在拿到刀片的一刹那,尤孝杰的肉棒也送上最后一击!蓝斐全身电流激荡,像被无数把小刀温柔地切割灵魂。
  “啊啊!啊啊啊!”她厉声叫了出来。全身一阵说不出的酥软,双腿不住颤栗。
  “宝贝?”尤孝杰还在抽插,他距离射精液不远了。
  “我……我来了……”蓝斐不能自已。唯一的力气就是紧紧握住刀片。
  尤孝杰冲刺了一段,突然身体一震,肉棒往上顶了几次,他也在她体内泄了出来。
  “喔喔~痛快!”最强烈的快感终于过去,尤孝杰抱住女人,手指轻抚她的发丝。“Sammy,你真棒。”
  蓝斐知道,就是现在了。
  “你必须杀死天龙帮尤孝杰——You Xiaojie must die!!!”
  那恼人的咒语自从接近尤孝杰,就一直在她脑中重复播放。
  她左手一翻,食指中指夹住刀片背面,这个距离……她在脑中模拟步骤:一击封喉,捂住他口鼻,确认其死亡,然后从窗口逃走。
  成功机会很大。
  但是,黎镇雄的洗脑咒语,云马设计的催眠术,它存在一个漏洞。  
  ------------------------------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7/24 14:29:51

第89章:鹿死谁手
  蓝斐抬手,昏暗房间里有一道银光闪过。
  一点寒芒向着尤孝杰咽喉划去。
  尤孝杰必须死!!!
  这是黎镇雄在蓝斐每次窒息式性高潮时给她强制灌入的催眠语音。用高潮时的连续恍惚强化了这个认知。
  来自云马的催眠理论。理论上是可行的,距离成功也就一步之遥。
  他们唯一计算失误的是,蓝斐刚刚又经历了一次过分强烈的高潮,没有得到确认指令输入,却要完成命令。这次不一样的高潮反而扰乱了原本程序执行。
  蓝斐在刀锋划到尤孝杰颈动脉的前一秒,改变了主意。她手腕向上一拧,刀片擦着尤孝杰的脸颊划过。
  尤孝杰还未意识到发生什么,嘴唇先尝到了自己的血。
  电光石火,两人对视。
  蓝斐清楚计划失败了,就在这一瞬间,她从黎镇雄的催眠中彻底清醒出来!
  她不是杀手,她是警员。她只会以法律制裁犯罪者,而不是动用私刑。
  尤孝杰惊魂未定,舌尖舔到自己的血才反应过来,这个女人竟然是来杀自己的。只是刚才她失误了?只差那么一点,自己的喉管和动脉就被割断了。
  尤孝杰立即扭头去抢床头柜暗侧的枪套。
  蓝斐下意识用腿勾住他,不让他拿枪。她有丰富的格斗经验和擒拿手段,自信徒手对付强壮男人也不在话下。
  两人都还没穿衣服,光着身子在床上进行相互锁扣关节与反压制。
  蓝斐低估了这位天龙帮主的实战能力。尤孝杰竟然拥有不俗的战力。他精通散打与地台缠斗。年轻时他离家出走,曾在中亚参打过巷战,经历过死亡,对死的气息极为敏感。
  蓝斐一交手就知道低估了对方。她已丢失刀片,不会击杀对方。
  她要用士官学院的擒拿术制服对手。
  但是这场在床上的赤身角力,对女警而言有很大的劣势。尤孝杰的力气比蓝斐大许多,双方都擅长近身锁扣的功夫,一番较量下来,虽然蓝斐在技巧上更胜一筹,但她终究无法与尤孝杰长时间纯力量比拼,而且此刻彼此都是光着身子,还纠缠在一起,很多身体部位相互碰触,她很不习惯这样裸身格斗,渐渐被男人压制了。
  尤孝杰占得上风,用体重反压住她,锁住她喉咙,“谁派你来的!是陆文轩?”
  蓝斐用手肘卡在脖子上,避免自己快速窒息。她不说话,只全力解开对方的狮绞。
  两人都用足力气,双方的骨骼甚至在床上喀喀作响。
  尤孝杰用出全身力气,双臂绞住女人脖子,他如果继续这样发力,甚至会扭断蓝斐的脖子。
  蓝斐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她的反抗变弱了。血液无法进入大脑,视野越来越窄,她快看不见了……
  要死了吗……她错了吗,刚才应该杀了他?不,她并不后悔。
  她想起老家的父母和养的那条狗,还有宿晓羽在舞台上弹吉他的模样。
  蓝斐扣住尤孝杰手臂的手终于松软下来,她被活活勒晕过去。
  尤孝杰还不敢大意,身子平挪过去,把枪从枪套里拿出来,他才完全松开了她。
  尤孝杰心脏砰砰乱跳。看到地板上那枚小刀片,心有余悸,差点就被割喉了……这女人把刀片藏在哪里的,她怎么逃过搜身的?
  他用手铐把蓝斐手脚都扣住。去镜子前找找,脸颊上被划开一道3厘米的伤口,所幸伤口不深,只割开了表皮。他洗脸,把血迹洗掉,贴上创可贴。
  尤孝杰回头看着床上被拷住,一丝不挂的女人。
  她是留手了吗?尤孝杰有些疑惑。就凭刚才在床上搏斗的那30秒,这女人纯技巧与战力明显在自己之上,只是蛮力硬拼不如男人而已。
  尤孝杰拿出手机,发语音给副手敬毅。最近漂亮的女杀手接连不断啊。
  “把【那个女人】给我带到地下室来。”
  1分钟后,敬毅打电话过来。
  “老大,是现在要吗?据我所知,马六他们几个正在‘审问’她。”敬毅委婉地表达了状况,主要是不知道帮主要她干什么,如果是做鹿,或者要睡她什么的,那就要清理干净,而且也得事先给帮主说明情况,免得扫了他的兴致。
  “胡闹!洗干净送过来,快一点!”
  “明白了,一小时内保证能送到。”
  ……
  蓝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吊着一个金属约束架上。她尝试动了一下,身体被限制得很彻底。
  她双手反拷在身后,约束带固定双腕向上提拉悬空,仅脚尖能轻微触地,全身重量基本都由肩腕承受。这是很痛苦也很消耗体力的折磨方式。
  悬吊高度可以调整,当脚尖完全无法触地,身体重量完全落在肩胛上,必然会造成肩韧带拉伤和关节挫伤等伤害。
  房间仅开着偏红色的小灯,充斥着潮湿与腥臭的气味。
  蓝斐对面坐着一个人。她也被绑在铁制座椅上,戴着头套。
  “咳咳。”男人在一边发生声响。
  蓝斐微微侧头,是尤孝杰坐在一张桌椅前,桌上有一只还未成年的可爱小猫,尤孝杰正在逗弄它。
  尤孝杰起身,向她走来。
  蓝斐心中一凛,纵然训练有素,面对这种场面不免还是要害怕。落在对方手里,死已经是必然,问题是在死前还要经历多少折磨。
  蓝斐心中有愧,此时双臂的痛感让她更加清醒,完全脱离之前被催眠的状态。她蓄意实施谋杀的行为违背了一名卧底警员应当恪守的职业守则。
  尤孝杰默不作声,转动升降滑轮,让蓝斐的足尖离开地面。更加剧烈的疼痛从肩背传来,像要撕裂她的肌肉。
  蓝斐默不作声,硬是一声不吭。
  尤孝杰冷哼一声,并没有继续折磨她。
  他走过去,站在金属拘役椅边上,猛然拉开了对面那人的头套。
  蓝斐看清了,对面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年纪比自己还小,显然已经也被折磨了很长时间,面露疲态。她心中一惊。
  雨滴睁开眼盯着蓝斐看,面无表情。
  尤孝杰故意让她们相互看到,就是为了观察她们第一时间的表情,确认她们是否认识。
  但两人都没有刻意地回避视线,也没有任何不自然的神情。似乎她们并不认识?
  “想要我死的人,现在改变策略了?全都安排漂亮姑娘来接近我,那不是白白送美人上我的床?还真是谢谢了。”
  两个女人都没说话。
  尤孝杰说道,“Sammy小姐,现在能告诉我你的真名了吗,说吧,是谁派来你来的。告诉我,我可以不折磨你。”
  蓝斐没有回答。
  尤孝杰扭头看向雨滴,“她就是现成的例子,她一直不肯透露半点有用的信息,那么等待她的就是无尽的折磨,直到死亡。你很清楚这一点,是不是,苏晴小姐?”
  尤孝杰用力捏了捏她下巴。雨滴有些无力地啐了他一口。
  尤孝杰淡漠地笑了笑,走回自己桌椅,坐下。
  “怎么样,愿意说吗?”他问蓝斐。
  蓝斐原本对自己的生命并没有什么留念,已经做好死的准备了。但现场似乎还有一个受害者,让蓝斐的自我认知重新觉醒,她想要帮助受害者逃离。可是如今自身难保,怎么才能做到呢?
  如果她说愿意交待一切,前提是先放了那女孩,只会引起尤孝杰的狐疑,觉得她们真是一伙的。
  蓝斐脚不着地,费劲地说了一句,“尤总,你就只会欺负女人吗?”
  “你们都是来杀我的人,生死之间,还分什么男女?别扯淡了,说点有用的。”
  “你想知道什么,你问啊。”
  “是陆文轩派你来的吗?”
  “不是,是我主动接近他,给了他几条有用的情报,他才肯带我来见你。”陆文轩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蓝斐也不想连累在这件事上相对无辜的人。
  “哦。指使者另有其人。但你不想说?”
  “……是黎镇雄。几年前……他给我下达了一个催眠暗示,让我来杀你。只是刚才最后时刻,我自己醒过来了。”
  “哎呦,还是你自己醒来的。你还挺牛逼呀,Sammy小姐。”尤孝杰口中戏谑,大脑却在分析蓝斐的话。这个理由看似不着边际,但一般人反而不会编荒诞的故事,说不定就是真相。黎胖子,玩挺阴啊,准备了一条美女蛇,还是潜意识触发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不是我及时醒来,你早就死了。你承认么?”
  尤孝杰承认这是事实。她的确在最后一击留手了。
  “所以我才没怎么折磨你。你可以问问苏晴小姐,她经历过什么。”尤孝杰像有同理心一样遗憾地摇头。
  蓝斐看向对面的女孩,她穿着一件宽大的衣袍,光线太暗,隐约看到她手臂上纵横交错的疤痕,像一张网包裹着她。在灯光下,她看起来情绪很低落,状态不太好。
  雨滴不说话,只是不耐烦地动了动脚上的镣铐,发出金属碰撞声。
  尤孝杰走过来,看着蓝斐,“知道为什么她全身上下只有脸是完好的吗?”
  蓝斐不会回答这种无意义的提问。她身上也都是金属镣铐,这种局面似乎没有可能反杀的。说不定房间外面还有十几个天龙帮的打手。
  已经是等死局了么,死在这里,被百般凌辱后凄惨地死去,这就是自己的终点吗?
  “为了让我那帮手下干她时,不至于倒了胃口。毕竟小脸蛋还是很精致的……很能触发男人的性欲。”尤孝杰自顾自地解释。
  尤孝杰的话残酷也下流。
  “尤孝杰,你也是一方霸主!不必如此折磨一个女孩。”蓝斐很同情对面。
  “怎么,对待一个想杀我的女人,我还要开启道德模式?我对你的耐心也是有限的,这间房间外面有好几个彪形大汉在等着我的命令。他们可不像我这么温柔,会一边让女人舒服,一边让自己舒服。你明白我的话吗?他们可以连续几天几夜,直到你被活活干死。”
  “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我也是被控制的。”
  尤孝杰摇头,“你还没完全说实话。来吧,表示下诚意,先说出你的真名。我不想再喊Sammy这种假名了。”
  “胡慧。”蓝斐随口说道。
  尤孝杰眯着眼睛看着她,“不对。”
  上面的房间连通到这间地下室仿佛形成了一个魔法结界,在这里,尤孝杰似乎有一种通灵的能力,可以准确判断对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不知道他是如何判断的,蓝斐不再说话,报出真名也没有意义。她不可能说出更多情报的。
  尤孝杰走回桌前,坐下。用桌上的猫条吸引那只他收养的灰条纹小虎斑,这只猫他已经养了几个月了,是一只杂交的流浪猫。尤孝杰对她一直很好,如今小猫对尤孝杰很信任,会在他手里吃东西,露出肚子乖乖给他抚摸。
  蓝斐又看一眼对面女孩,这个女孩也够硬气,明明看起来很痛苦,居然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
  随后她继续观察尤孝杰,不知道他在这黑洞洞不通风的房间里逗猫是什么意思。
  “喂~,小喵喵。猫条好吃吗?”尤孝杰发出了声音。
  幼年小猫在他手里闪烁着懵懂的大眼睛,小爪子搭在他手腕上,笨拙又急切地伸出粉色小舌头飞快地一卷一舔,呼噜呼噜地吃着很开心。
  这气氛并不融洽。
  蓝斐问道,“尤总,在这里让我们看你演教父吗?”
  尤孝杰呵呵一笑,“你还知道教父?”
  他手腕用力一扣,把正在美美吃猫条的小猫前爪生生折断了。
  小猫发出痛苦的嚎叫,她在桌上向后躲去,惊恐看着自己的“教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伤害自己。
  小猫叫得太凄惨了,这一变故,连一直面无表情的雨滴都朝这边看过来。
  尤孝杰站起来要抓猫,小猫想逃,可爪子痛得太厉害,她瘸着腿想跳下桌子。早被尤孝杰一把抓住。
  桌上有一把开快递盒的裁纸刀。
  尤孝杰左手像平时一样抱着小猫,像是要摸摸她肚皮。
  但这一次右手上多了一把刀。
  锋利的刀件扎入小猫腹部,只轻轻一划。
  原本还在惊叫挣扎的小猫很快就没了动静。
  尤孝杰提着刀,拎着猫脖子,走过来,被划开的猫腹部不断有零碎的东西掉落在地上。
  蓝斐冷静说道,“尤孝杰,你心理有问题。去看过心理医生么?”
  尤孝杰提着那只虎斑猫尸体,先走到雨滴面前,“等着,下一个被开膛破肚的就是你了。”
  雨滴只是看着地板,像是没有听到。尤孝杰干笑一声,把猫血淋在她身上。
  “吓得话都说不口了?如果想说什么就点点头,我让人给你那纸笔。”
  雨滴慢慢抬头,看着他又啐了他一口。
  尤孝杰来到蓝斐面前,“你呢,有新的想法了吗?”
  蓝斐没有回避眼神,也没有开口说话。
  尤孝杰有些恼火她挑衅的目光,在她面前把小猫的脑袋割下来,像给在蓝斐化妆抹粉,用还温热的猫头在她脸上滑动。
  “玩够了吗?这只小猫明明很信任你。”
  “现在你们都是我养的猫。我随时可以这样处理你们。”
  蓝斐平静地说道,“我现在知道尤总卧室那副画的意思了,尤总你小时候也被人像这只猫这样伤害过吧,对吗?你真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尤孝杰脸色瞬间变了。很多童年往事和线索快速跳闪连接,他一下觉知到许多自己都不曾想清楚的事,那幅梦境里的抽象油画,他为什么会收养这只虎斑猫,又为什么毫无预兆地伤害它,他为什么需要“鹿”来缓解压力。
  这个女人随口一句话,道破他隐藏多年的童年心理创伤。
  尤孝杰想立刻杀了蓝斐,但他不能现在这么做,这会更显得他失控,破防,被看穿。
  尤孝杰走回去,中途把小猫尸体丢进一旁的排水渠,这条水渠通向外面的大海。
  尤孝杰按动桌上通话器。“你们进来。”
  片刻之后,远处的铁门被拉开,有脚步声从上方传来。
  蓝斐这才知道这里是别墅地下。她又看了一眼那个女孩,这女孩的心理素质也着实好,一般女孩经历这么多折磨和刚才那场面,早吓傻了。她是什么来历?也是卧底吗?
  三个男人走下来,齐刷刷站在尤孝杰面前。其中最高大那个向前一步,大声喊道,“帮主!”
  “马六。这几天苏晴小姐的态度如何?”
  “回帮主,这小娘们软硬不吃。我们这几天没问出什么东西来……”
  尤孝杰冷笑了一声,“软硬不吃?这些天她应该吃了你们不少硬货吧?”
  马六尴尬的笑容僵在脸上,不知帮主这句话是开玩笑,还是在训斥他们办事不力。他只是天龙帮一个快过气的前金牌打手,习惯用拳头,不习惯用脑子。
  尤孝杰说道,“接着去干她!”
  “帮主?”马六没听明白。
  站在他身后的烂角提醒道,“六哥,帮主让我们继续去干她……”
  马六看着尤孝杰,“帮主,是在这里吗,还是让我们带回去继续审问?”
  “就在这。怎么,我在这里,让你们不自在了?”
  “没有没有!”马六一挥手,三个人就走上前,围住雨滴。
  蓝斐看清楚这三人的面容,都是天龙帮的中下层混混,以前打过照面。当时钱裕山事件,他们曾找上门来,不过那时她是另一套妆容与打扮,这些没脑子的混混应该认不出自己来。
  烂角,阿龙这两人换过堂主,在新堂主手下始终混得不自在。马六身上有积年老伤一直好不利索,也没了当初金牌打手的威风。他们三个如今在帮派转型上岸的背景下,都是要被优化的人选。以前和他们一起混的水鬼,就因为有点脑子,懂点技术,被堂主看中,有了新的职位,或许可以跟着帮派上岸,已经不和他们一起混了。
  而他们这些无脑古惑仔,多半是要被抛弃。以前他们还能经手一些毒品小买卖,现在也轮不到他们插手分一杯羹。
  他们地位降低,收入更是降低,是天龙帮洗白上岸计划最早的一批受害者。他们心中自是怨气,也很迷茫。烂角和阿龙当了半辈子混混,至今连个帮派骨干都不是。马六算是半退的红棍,也许哪天堂主封一个红包就给他打发走了。如今的天龙帮已经是新时代的科技公司,就算是贩毒和走私的业务也有了更科学的运营方式,他们这些上个时代的马仔混混已经要被淘汰了。
  这也是尤孝杰找他们这种边缘人物来处理苏晴的原因,一方面他们有想要好好表现的动力,一方面真出什么事,和他们这些闲散杂碎切割也方便。尤孝杰还把另外一件事也交给这三人去做了。
  尤孝杰说道,“开始吧,你们平时怎么审她,现在就怎么审,不用理会我。”
  “明白了帮主。”
  马六上前一步,扯住雨滴的头发,狞笑道, “小妞,刚才被打断的事,我们可以继续了。”
  烂角摸着裤裆贱兮兮说道,“这小妞至今不肯给我们吹。她的小嘴可能至今还是处呢。”
  “你们敢放进我嘴里试试!”雨滴终于开口说话,她咬牙切齿,恨死这三个人了。
  阿龙说道,“我就说要找一个调教口环给她戴上,插烂她的嘴,看她还狂不狂!”
  “哼~无所谓的!”马六直接脱去沙滩裤,“谁说她小嘴还是处的,前天夜里被我肏晕了,我已经爽过她小嘴好几次了。”
  “你!”雨滴对这个男人怒目而视。
  “卧槽!还是六哥6啊!我也想试试她的小嘴。”烂角羡慕地说道,“这小妞的长相很对我胃口,身材也好,我就想看着她的脸,让她帮我吹。”
  马六冷笑道,“来啊,和上次一样,小穴和屁眼,双管齐下,20分钟内她准保晕菜,到时就给你玩她小嘴。”
  阿龙一听就开始脱裤子。
  不过帮主就在身后看着,让他们多少有点不自在。像是在演舞台剧一样。
  蓝斐对尤孝杰说道,“尤孝杰,你让他们停下!”
  尤孝杰转身看她,“你们认识?还是正义感就这么强?我对你的身份越来越好奇了,小姐,你不会是多年潜伏的条子吧?”
  蓝斐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直觉很敏锐,随便几句话就能被他发现要素。
  她动了动扣住手腕的镣铐,无法挣脱。
  “别白费力气了。好好看戏,不说真话,这就是你的未来——被几个混混轮奸。”
  马六三人把雨滴从座椅上解开。雨滴站起来想要逃,马六一拳打在她肚子上。雨滴吐出一口胃里的分泌酸液。她已经好几天没正经吃过东西了。
  雨滴痛得捂着肚子,蹲下来。
  阿龙把她身上像是米袋的衣裙扯开,露出她伤痕累累的身体,大都是鞭痕与烫伤。
  “老子就喜欢玩战损版的!”烂角双手揉摸她的乳房,“脸蛋嫩,这对奶子却很色情啊!”
  原本白白的乳房上全是被鞭打和蛮力揉搓留下的血痕。
  雨滴想要扳开他的魔爪,又被烂角重重赏了一耳光。
  “怎么,这几天还没打服?还要犯贱?”
  “诶,说了的,不要打脸。”马六劝诫道,“脸打肿了,以后还怎么玩?会硬不起来的。”
  马六说着向烂角眼神示意,意思是这个人对帮主还有用,别把她脑子打坏了。
  马六蹲下,对雨滴说道,“我们都轮了你几回了,也别犟了,乖乖听话,交待一切,对你也有好处。”
  雨滴没什么力气,对他脸上又象征性地吐一口唾沫。她这几天补水太少,连口水也快吐不出来了。
  马六不以为意,把她抱到身上。
  “很想念我这根大屌了吧?把你肏晕过,也把你肏得嗯呀乱叫,我一试就知道你没没怎么享受过做爱。也是可怜。死之前,哥几个让你多爽爽,多喂饱你几次,去了下面不至于做一个饿死女鬼。也算是积德了。”
  “齁齁哈哈哈~”阿龙发出一串沙哑难听的笑声,似乎觉得六哥这话很好笑。
  马六撑开雨滴原本玉白,如今布满血痕的双腿,把已经勃起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前。
  雨滴拼命挣扎,但一个马六的力气她都无法抗衡,还有另外两个男人拉住她的手臂。她只是在凭白消耗已经不多的气力。
  马六的鸡巴向内怼了怼,少女粉嫩的屄缝还没有湿润,一时难以插入。而她还在尽最大限度摇晃身体,不让男人插入。
  “哼!”马六直接躺平在地下室阴湿地板上,双手控住她腰肢,“你们架住她!别让她动。”
  烂角和阿龙一边一个,左右抱住雨滴的双臂,不让她摇晃屁股。
  马六用龟头试了试,找准位置,腰臀一顶,就强行把巨大的肉棒插入女孩尚未开港的蜜穴中。
  “爽,这拒绝感!”
  “啊!”
  这场性事双方的男女同时叫出声来。雨滴因为痛苦和屈辱。而马六则是爽感和暴力性的征服感。
  “不出水的小屄,夹得我好紧。你不出水,老子能出,帮你润一下!”
  马六费劲地在不顺滑的阴道中强行抽插,龟头里挤出不少先走汁,慢慢润滑雨滴干涸的腔室。
  马六问道,“嘿嘿,又见面了,熟悉的感觉是不是回来了?”
  雨滴向下瞪着男人,不想被他们看出心中的绝望。
  “别生气了,再插一会,你就要出水了,马上就会舒服起来。又不是第一次插你,不要装得像个贞洁烈女啦。”
  前十下抽插,马六都是强行插入,雨滴痛苦万分,像有一根烧火棍生生捅进来。
  她宁可一直这么痛,也不想屈服。
  但很遗憾,十数下后,痛感就渐渐褪去了,一种酥麻,小股电流悉索通过的轻微刺痛感取而代之。
  马六立即就感受到了,冷笑道,“你看,不是会润滑的吗。你早点湿,不就不受这罪了?”
  马六的向上抽插变得更轻松顺滑。他双手扶住雨滴的少女纤腰,很熟稔地把肉棒连续怼进蜜穴。
  “六哥,上路了。让我一起上吧。”阿龙很心急,早顶着一根肉棒等在雨滴身后。
  “行啊,你来啊。别挡道就行。”
  马六拍拍雨滴后背,示意阿龙从后面上,按照之前设想的双管齐下。
  阿龙一推雨滴,用力把她推到马六身上,抬高她的小屁股。
  雨滴想要挣扎,但马六像铁一样的双臂紧紧箍住她身体。
  阿龙站在她身后,先用拇指抠进她屁眼里,“年轻女孩的屁眼就是紧,我操!”
  他站稳步子,双手按住她的小翘臀,就用龟头去顶菊门。
  阿龙说道,“六哥,你先缓一缓,你一直肏,我怼不进去,等我先进去,你再动!”
  马六不耐烦道,“你快点,老子正在爽着呢。”
  阿龙低头往龟头上吐了几口唾沫,用手指掰开雨滴的小菊花,就把肉棒使劲钻进去。
  还好,也不是第一次开她菊路,没费多大劲就插进去了,不能让马六等太久。
  阿龙插了几下,可以正常抽插后庭了,“行了,通了,六哥。你来吧!”
  两人便一上一下,把雨滴像个汉堡肉一样夹在中间,两根肉棒同时抽插她的两个洞。
  一边的烂角看得馋死了,一边撸管,一边馋兮兮地揉搓雨滴的奶子,“你们快点,不把这小妞插得晕过去,我可不敢把兄弟放进她嘴里。”
  被两根肉棒插入后,雨滴几乎已经放弃了挣扎,但听到烂角的话,她还是死死瞪着他,“你敢放进来,我一定咬断它!”
  两根肉棒像是插入了同一个液压缸,你进我出,此起彼伏,在给雨滴的肚子里打气。
  雨滴渐渐没了动静,原本还在反抗的双手也垂落下来,脑袋歪向一边,身体随着两个男人的动作而无助抖动。
  另一边的蓝斐看着这等惨剧,已经不忍再看下去。她自身难保,没办法救助这个女孩。这女孩这么硬气不屈。如果自己经历同样的遭遇,恐怕也是这样的表现吧。蓝斐自然会产生同理心,想要帮她。
  站在她身边的尤孝杰轻声说道,“说真的,我对你有些好奇,也有些好感,我不想你变成她那样,被这几个浑人活活玩死。”
  “说这些,你自己信吗?”
  “一切尽在我的掌控,我没必要说谎,我可以放你一马。”
  蓝斐并不言语。
  尤孝杰转过她的脑袋,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说出你心里最大的秘密,我就……至少不让他们碰你,我保证。”
  蓝斐直视着男人,每个人的心都是无底洞。她没兴趣继续解读他。
  “你杀了我吧。用任何你想要的方式。”
  “呵呵。”尤孝杰冷笑的一声,“我越看你越像条子了,不要以为我查不出你的身份。”
  蓝斐心中一颤,她记得警局高层有天龙帮的内鬼,之前通过天网系统就能精准找出她。
  不过到了现在,她也无所畏惧,当死亡已经是必然,对死亡的恐惧也就削弱了不少。
  她已经尽力了,她不后悔在那个瞬间没有击杀尤孝杰。
  尤孝杰再次转动升降滑轮,把蓝斐放低了一些。现在她的脚可以够到地面。双臂被吊得已经痛到失去知觉,这一刻双足落地,肩胛骨才重新又剧烈疼痛起来。
  “很难受吧?你只要屈服,我就放下你。告诉我,你的真名。”
  蓝斐不言语。
  “哼,真难得,我之前没见过这么硬的女人。”
  男人这句话即是说蓝斐,也是在说雨滴。
  尤孝杰玩过太多的鹿,他很清楚女人在恐惧下会是什么表现,大多数女人面对这种情况早就投降了。
  尤孝杰在蓝斐脖颈上套了一个绳索,慢慢收紧。他站在她身后,向后牵拉。
  蓝斐被迫脖子后仰,渐渐无法呼吸了。如果能就这样死去,也是一种解脱,至少不要被那几个男人凌辱。
  “你的性格,你的长相,你的身材我都很钟意,如果我们不是这么相遇,我或许会追求你。神秘小姐。”
  尤孝杰单手拉着绳索,另一只手开始抚弄她的身体。
  “我很少在这里肏女人,因为到了这个地方,女人再漂亮,也已经失去了应有光彩,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只有你还能保持原来的风采。(或许还有苏晴)。”
  尤孝杰夸奖着蓝斐,但手里并不让蓝斐好过,绳索的力道让她只能很艰难地呼吸。
  “我已经硬了哦,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男人的手指从后面伸到前面,抠挖蓝斐的穴口。
  “我很好奇,在这种情况下,你还会有性欲吗?”
  在视线前方,混混三人组还在奸淫着雨滴。蓝斐闭上眼,不忍再看。
  尤孝杰滑过她的腰腹,轻轻抚摸她子宫的位置。“这些年很多女人想要给我生孩子,我嫌她们的基因太低劣。你倒是符合我的审美,有洞察力,也足够有胆识,甚至还有一点天真的善良,可惜我们是仇人。”
  尤孝杰放松了绳索,让蓝斐能正常呼吸几口。
  “怎么样,选吧,是做我的女人,我尤孝杰用名誉保证既往不咎。这样的条件,你还想选择痛苦地死去吗?”
  “别破婆婆妈妈了!让我死吧。”
  尤孝杰咬紧牙根,他想起自己少年时面对强大求饶屈服的经历,这个女人让他仰视,也让他相形见绌。
  尤孝杰用勃起的肉棒,不断拍打蓝斐的私处。
  “死之前,也要再干你一次!不会让你如愿的。”他重新拉紧了绳索。
  蓝斐又无法呼吸了。
  她模糊感觉到男人的肉棒再次从后面插了进来,她像一头被挂起来的牲口,微微晃动着被男人从后面进入。
  “没试过被吊起肏吧?”尤孝杰一下下地发力,贯穿女人的阴道。
  “要说你有什么缺点,就是性经验太匮乏,还没怎么被男人开发过。床事上有点生硬。”
  尤孝杰从后面抽插,同时绷紧绳索。
  “咳咳……”蓝斐涨红了脸,一种熟悉的恐惧感浮出水面。
  这种窒息的感觉……她想起来了,之前被廖铮和黎镇雄开发出的性窒息式快感,恰好是她的隐藏性癖。她承受不住这种游离在死与爱之间的快乐。
  “嗯嗯~嗯嗯……”蓝斐开始艰难地小声呻吟着。
  “咦?”怎么开始库库流水了?尤孝杰有些诧异地看向下面,本来以为是女人尿出来了,但黏液确实是从鸡巴插入的阴道里缓缓流下来的。
  “哦?是死亡的阴影让你更敏感了?有意思。真是一位惊喜多多的神秘小姐。”
  尤孝杰尝试抽插几下,确认无误,蓝斐的蜜穴在咬他的肉棒,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颤栗,流露出女人做爱时的温柔媚态。
  “突然缠得我好紧,让我舒服起来了,嘴上硬气,下面小屄却投降了?人真是有趣的生物,每一次面对死亡总能收获新的体验。”
  尤孝杰反手收紧绳索,一只手握紧蓝斐一侧乳房,下半身贴紧,残暴的肉棒在她蜜穴中狠狠穿行。
  “刚刚那股给我下判断的聪明劲哪去了?嗯?”
  “嗯~嗯嗯~……嗯嗯~嗯啊!”处于窒息边缘的蓝斐凄厉地叫出声。这叫声8分痛苦中夹杂着2分不情愿的春意盎然。
  那边三个小混混听到了女人的动情春叫,都不敢回头张望,怕冒犯到帮主的雅兴。
  “卧槽,帮主干女人这么牛逼的吗。”烂角小声吐槽道。
  其余两人还忙着双龙戏珠。
  “妈的,你们快点啊!老子要憋死了!”烂角抓起雨滴的手在自己肉棒上撸动,这妞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了。
  尤孝杰在被半吊起的美人身后抽插,他双手都抱住蓝斐的身体,确保让每一下的插入都能稳稳插入阴道最深处,棒身吃满润滑的肉壁,直抵子宫口。他用牙齿咬住绳索,每隔几秒就拉扯绳索。他发现每次收紧绳索,这女人的蜜穴肉壁就像触电一样抿吸他的鸡巴,给他无上的爽感。
  “操,看不出你还是个M啊!”
  尤孝杰牙根咬紧绳索,向后一拉,蓝斐的脖子高高扬起。
  “啊啊啊!”
  女人的肉穴层层叠叠铺压过来,全方位缠绕着男人的肉根,给它最大的温柔。
  尤孝杰都没尝过这能有生命力的嫩穴“撕咬”,他太贪图这肉欲,一直莽撞冲击,终于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肉根在女人肉穴里猛猛抬头,噗噗狂射出来。
  这一发比尤孝杰的平均时长快了4-5分钟,但射精爽感极强,他也不后悔。
  蓝斐也被男人弄到高潮了,阴道里连续射出几束阴精对冲男人的阳精。
  摆脱,终止,坠落,无意义的词汇在脑中闪过,渴望着自毁式的灭亡,这种扭曲的强制性快乐,她再也不要了……
  尤孝杰提拉起裤子,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沉浸在高潮尾声里的蓝斐,这个女人真特别,和她的身体好像也很合拍。
  尤孝杰走到三个混混身边。他们还在高强度合作中。
  “我明天有事,先去睡了。你们继续吧。累了可以去上面客房休息。”
  “谢谢帮主!”
  三人放开雨滴,双手遮着下体,尴尬地笑。
  “她如果招了,就告诉我。”
  “明白。”马六恭敬回答。
  “那边那个女人,你们暂时别动她。也别招惹她。”
  “明白明白~帮主的女人,我们绝不敢碰的。”
  尤孝杰离开了地下室。
  蓝斐恍惚间从缺氧中清醒过来,尤孝杰又给她放低一些,她双脚又可以踩实地面了,不会被吊得那么难受。
  那个坚强的姑娘,好像已经晕过去了。她正在被三个男人围住欺辱着……这凄惨的场面蓝斐不曾见过。
  两个人上下夹着她,同时享用她的蜜穴和后庭,最矮小的那个男人在她身前,如愿以偿地插进她嘴里,正在抖动身体。
  “喂~你们……你们放开她……”蓝斐虚弱地喊着。
  对面三人不闻不问,只当她不存在。
  他们在地下室肆虐了雨滴足足3个小时,有时一起上,有时轮流上。三小时后才终于干累了,逐一离开了这里。回楼上客房休息去了。
  地下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蓝斐被吊在约束架上,雨滴被锁回金属椅里。没有食物,没有水,只有外面的海浪声、咸湿气息和地下室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解锁的钥匙放在远处的桌上,刚才喂猫的桌子。
  “喂,你还撑得住吗?”蓝斐问道。
  “死不了。”雨滴回答。
  “不要放弃。会有机会的。坚持住。”
  雨滴没有回答。她并不这么认为。
  两个女人不再说话。她们不确定这里有没有影像和声音的监控监听。不知道那些男人多久会回来。
  次日上午,尤孝杰没有来,那三个混混吃饱睡足,又下到地下室,想要搞些开心的事。
  烂角说道,“这个倔强小妞在我们肏过的女人里,颜值可排得上第一了。”
  阿龙一贯喜欢反驳烂角,但这次倒也认同。
  “上次那个养生馆女老板也很带劲啊。她可以排第二。”
  烂角笑嘻嘻的,“妈的,老陈怪我们搞错女人了,我们肏的那个女人据说大有来头。可关我们屁事?我们有舒服的屄干就行了。”
  阿龙说道,“听说老陈的摄影馆和养生馆都被那女人砸了,还欠了一屁股债,老婆孩子都跑了,他正在外面躲债呢。他不会找我们寻仇吧?”
  “怕他干毛,是他自己没说清楚。废柴一个,还敢找我们寻仇?找死。”
  马六忍不住嘚瑟道,“那还是帮主让我监视的那个女人最漂亮。可惜没帮主的命令,不敢动她啊。”
  烂角兴奋起来,“对对对!我记得,龙队老婆嘛!那次差点被我们干了,那个女人确实极品。要能尽兴干她一次,这辈子没白活。”
  阿龙纠正道,“已经是前妻了!不知道帮主让六哥跟踪她干嘛。六哥,要是能吃上这女人,千万别忘了兄弟啊。”
  “行了,别废话了。帮主吩咐的事,不该想的别去想!”马六还幻想着替尤孝杰做事,可以在天龙帮有发展,摆脱打手的命运。
  三人走到雨滴面前。马六抓起她下巴,“小妞,想通了没有?能招的就招吧,不然还得受苦。”
  雨滴没什么力气了,只是抬起长睫毛的双眸恨了他一眼。
  “哎呦,瞧瞧,这副蔫嗒嗒又厌厌的眼神,操!极品妞就极品妞,一抬眼就让人心痒痒的。”烂角评价道。
  三人又开动了。
  蓝斐在那边虚弱地叫道,“几位大哥,行行好,让我喝口水行吗?我一整夜都没喝水了。”
  “怎么办,六哥,她好像是帮主的女人。”烂角问道。
  “给她接一杯水。”马六说道。
  烂角从地下室水池的水管接了一杯自来水,走过去递给蓝斐。
  “卧槽。这个漂亮啊!难怪帮主不给我们玩。”男人走近一看,羡慕地叫了出来。
  “别瞎说!”
  但马六和阿龙闻声都走过来了。
  他们欣赏着蓝斐一丝不挂的性感胴体。
  “这女人线条感真棒。这身材,啧啧~”烂角给她喂水,贪色的双眼滴溜溜在她身上转个不停。
  “H城哪里冒出来这么多漂亮妞。”阿龙也舔舔舌头。
  马六这种实战格斗者,也很欣赏这女人长期自律养出的舒展匀称,健康有张力的性感身材。一想到她昨晚被尤孝杰干得嗯啊乱叫,他就有点硬了。
  蓝斐看着他们,脸色舒缓不少,谢道,“三位大哥,谢谢。能不能解开一下这个,我想解个手……”她动了动手上的镣铐。
  “这不行。别得寸进尺!”马六回绝道。
  “就一会,我在那边水渠解决就行。”蓝斐有些脸红,“有点憋不住了……”
  烂角笑道,“大的小的?小的直接尿啊,我想看美女尿尿。一会我帮你用水冲一冲就好了。”
  蓝斐红着脸不说话,“一会气味不好闻,怕惹到尤总生气。”
  三人一听也是,帮主的脾气变幻莫测,说不定真会生气。
  “那就解开吧,让她解决一下。拉在身上,臭气熏天的,我们也难受。”阿龙不耐烦地说道。美女在前,看得见吃不准,总是让他火大。
  “她跑了怎么办?”马六还是不放心。
  “卧槽,六哥,你也太谨慎了。她在这被吊了一晚上,都站不稳了。水都没喝一口,难道还能打赢我们的双花红棍六哥?”
  马六哼了一声,说得也是。他难道还怕一个女人?马六去桌上取了钥匙过来。
  给蓝斐打开了手脚的镣铐。
  蓝斐又是连声道谢。她抬头看看四周,似乎是在找合适的方便之处。运气真不错,这间地下室似乎没有监控的。
  其实也不是运气,这里是尤孝杰处理鹿的地方,需要拍摄时,他会自行假设高档器材拍摄,不会在这里用粗陋的监控设备。
  “你就去那边的水渠,快点!”阿龙借故拍了拍蓝斐的肩膀,这女人的肌肤滑不留手。真想玩一次啊。
  “好。”蓝斐冷冷低回答。
  ……
  两人道谢作别后,蓝斐通过地下室的排水渠逃往外面大海。
  雨滴则独自走上楼梯,她被抓来时就观察过了,这里是地下室连通一楼的海景房。那件房间可能是尤孝杰回来长时间停留的地方。
  她很虚弱,连日的折磨让她身心俱疲,双腿都在打拐,需要手借力,才能勉强走上这段楼梯。
  打开门,这个房间死一般寂静。落地窗外的深色大海,如同镰刀死神飘扬的衣袂。
  雨滴慢慢来到酒柜前,这里摆放着几十个酒瓶,有打开的存酒,也有没打开的新酒,她无法确定尤孝杰今天会喝哪一瓶。
  不过……有一样东西男人喝酒时大概率会用到的。雨滴的嘴角挂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不打我的脸真是个大错误呢。”  雨滴伸手进嘴里,轻轻抠动一下,她左上第二颗臼齿是人工处理的中空磨牙,提前将天然牙的牙髓腔扩空打磨,内置有一枚薄壁生物蛋白微囊,里面封装着1.2ml高浓度剧毒原液。这是她自己调制的神经毒素,取名为【褐涎】。胶囊外层用医用复合树脂密封,就算用X光,也像普通根管治疗后的补牙。
  常规搜身是不可能发现的。唯一可能就是面部遭受重击后,她可能会不小心自己咬破剧毒胶囊。那就是命了。
  但偏偏他们为了强奸她,几乎没打过她的脸。
  这就是命了。
  雨滴取出胶囊,握在手中。她拉开酒柜边上的冰箱,里面果然冰冻着喝酒需要添加的冰块。
  冰盒中放着六个冰球。雨滴拧开胶囊,在前2个冰球中分别滴入一半的毒液,确认无色的毒液慢慢渗入冰球内。  【褐涎】无色无味,易溶于水,0.3ml就足够致死。如果直接进入血液循环,3秒见血封喉,10秒内终止一切生命体征。若是通过口腔黏膜进入人体,死亡过程则会延长到1-3分钟。照样来不及医治。
  雨滴把冰盒小心放回原处。
  她回到地下室,也通过排水渠逃往别墅外的大海。
  ……
  6小时后,尤孝杰从新楼剪彩归来。
  他和管家说了下晚上要吃什么,就想去猫房看一下虎斑小猫。
  走到门口才想起那只可怜的小猫昨晚已经被他活切了。尤孝杰摇摇头,换了个方向,来到别墅走廊尽头那个能看见大海的房间。
  他走进来。还是最喜欢这里的氛围,有一股死亡的气息,这让他安心。死亡是这个世界最公平的去处。
  尤孝杰来到酒柜,驻足看一会,他的视线落在一款高透无色水晶玻璃,高挑利落的酒瓶。
  这是18年后的新版麦卡伦雪莉桶,单一麦芽威士忌界的硬通货,尤孝杰家中常备的一款威士忌。
  尤孝杰从储物柜里拿出他收藏的专用酒杯,习惯性地倒入三分之一杯,摇晃,嗅闻。熟悉的香气,没有冲鼻的酒精感。
  尤孝杰打开冰箱,拿出冰盒,夹了一颗冰球放入酒杯中。
  每天只有独自饮酒时,他的心才会有短暂的平静。
  尤孝杰拿着酒杯,暂时没有喝,先让威士忌和冰快多待一会。
  打开通往地下室的门。他要去看看那两个女人怎么样了,既然马六他们没有给他留信息,说明苏晴还是没有招供。没关系,今晚就让她长眠,他也很久没处理鹿了,今天想当着Sammy的面把苏晴慢慢切开,看看Sammy还能不能镇定自若。这么想着,尤孝杰又有点兴奋起来了。
  他啜饮一口杯中酒,长阶梯上男人拉长的身影慢慢笼罩到地下室。
  地下室没有声响,只有外面隐隐的海浪声。远处约束架吊着的女人一动不动,稍近处金属椅上的女人也没有动静。
  “哼~都晕过去了吗?”
  尤孝杰故意把脚步踩响,他举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他走向“蓝斐”。
  这个女人怎么变胖了?
  走近到3米外,尤孝杰看清楚了,吊着的并不是蓝斐,而是阿龙。
  他急忙扭头看,金属拘役椅上锁着的也不是苏晴,而是烂角!他们都披着女人的长发,那是之前的鹿留下的头发。
  尤孝杰心头一惊,隐隐觉得舌尖与下唇轻微发麻,太久没尝这酒了,有点不习惯了?尤孝杰狐疑地拿起酒杯,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异常。
  他说道,“你们在干什么!”
  阿龙和烂角还在深度昏迷中,他们手脚都被锁住,嘴里也塞着口球,即便醒来也说不出话。
  “马六呢?”尤孝杰环视四周。地下室能够藏人的地方,除了排水渠就只有那边一排衣帽柜。
  他端着酒杯走向衣帽柜。他开始感觉胸口有些闷,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两下,他下意识又喝了一口酒,想要压一压。
  距离衣柜只有2步时,一种强烈的麻木感从喉咙窜向四肢。
  这一刻尤孝杰终于意识到不对,他低头惊恐地看向酒杯,威士忌中的冰球只溶化一层表皮而已。
  “这不可能……”
  手机呢……倒酒时,手机放在上面的酒柜上了……
  可即便手机在身边,指尖发麻,酒杯从他手中跌落。刚才的胸闷已经变成了一种窒息感,肺还想要呼吸,可胸腔的肌肉根本不听使唤,吸进去的气永远只有小半口,越急越喘不上来。
  尤孝杰想开口喊人,声带已经麻痹,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喉咙里堵着积聚的分泌物,却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在摇晃,瞳孔开始缩小。
  强烈的恐惧涌上来,尤孝杰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被下毒了。他想抓自己的喉咙,想要把毒酒干呕出来。
  等他觉察到时,他已经在地上爬了,他想要爬向排水渠,想去喝里面的污水。他想稀释胃里的毒酒……
  他想活……他还不能死。他不能再做一只任人宰割弱小的猫。
  尤孝杰费劲地爬向排水渠,用尽全力探出身体,想要去够到下面的脏水。
  噗通!天龙帮的帮主终于如愿掉进水渠,可最终他也没能喝到水,他已经死了。
  这条排水渠曾经帮他送出很多无名妓女零碎的肢体,如今也要把天龙帮意气风华的新锐帮主送往大海。
  20分钟后,衣柜里的马六终于挣脱绳索,踢开柜子,跌跌撞撞爬了出来。他弄翻了一个手提箱,从里面翻落出一地的手指,全是涂抹鲜艳指甲油的女人手指。
  看到这场景,马六感到一阵惊悚与愕然。
  他刚才听到大尤的叫声,地上破碎的酒杯。排水渠边上还有帮主那副优雅的金边眼镜。
  马六不敢过多假设,但他脑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想。这个猜想足够让他死上十次。
  他甚至不敢去解开被锁住的烂角和阿龙。这种发展已经没什么解释的必要了。
  两个女人是因为他们的愚蠢和无能才解脱枷锁,因为他们想偷偷干那个帮主的女人。现在帮主死在她们手里,那他们就是同谋。
  马六只花了几秒钟就做了决定,他也跳下排水渠,顺着臭水沟游出别墅。
  几天后,蠢货烂角和阿龙就被帮派私下处理了,天龙帮挂出秘密悬赏,通缉帮派叛徒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