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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4/10/03 09:58 / 6721 / 45 /
【小说】阴阳练器法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9/07 00:54:03

第三十七章求索篇·带π不老妹
  (37没有肉戏,38是秋少白和柳晓亭的正常肉戏,39是万道仙宗物化。
  都是万字大章,总共55k字,两周内写完,我燃尽了)
  王仇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正好对上苏听瑜的大脸,原来是她在给自己膝枕,于是赶忙起身询问道:「致远星战况如何?」
  苏听瑜不语,只是生气地拧了一下他的腰肉,似乎还停留在刚刚主人黑化暴虐的气头上,但目光紧张地盯着远处秋少白的身影。王仇自然保留着之前的记忆,感觉自己确实做得有些过火,故而讪笑着不敢多说什么。
  「等等,不会是秋少白一个人在打舞梦臾吧?」王仇隐约看到天空中互相对峙的两个黑点,匆忙提醒道:「那老妖婆的手法有点古怪,好像能改写天地间的法则。她可不是一般的合体期,我刚刚堕仙境都没打过,秋少白一个人怎么可以?
  你快去帮她一把……不行,不够保险,还得带上胡藕雪她们。」
  「你不行,我师尊难道就不行么?」苏听瑜翻了个白眼,对王仇的担忧不屑一顾,但还是补充道:「若是师尊败了,我就带你逃走,不必惊慌。」
  「那秋少白要是死了怎么办?」
  「反正你可以把她复活,怕什么。」
  「哇,你个不孝徒,居然眼睁睁看着师父去送死!」
  「闭嘴吧你这个蠢货!要不是你非得肏那个冷空寒,会有现在的局面么?真希望你下辈子投胎成个种猪,这样就不用再担心交配的问题了!」
  「她奶子比你大,我肏她怎么了!就肏!爱肏……啊啊啊不要拧腰啊……」
  姑且不管这对打情骂俏的狗男女,将视线回到百米高空之上。明明是针锋相对的局面,两个合体期大能却都不紧不慢地悬浮在空中,似乎一点都不着急。
  「你觉得灵气是什么?」舞梦臾问了秋少白一个无比简单的问题,可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却研究了近万年。
  秋少白伸手在空中晃了晃。在她的灵视中,灵气正从她的指尖游离而过,这就是逸散在空气当中的灵气,于是肯定地回复道:「灵气就是灵气。」
  风是风、雨是雨、太阳是太阳,晴朗的天空是青色的、阴雨的天空是墨色的。
  在秋少白眼中,世间万物没有那么复杂,也不需要那么复杂。
  舞梦臾叹了一口气,说道:「修士通过吞吐灵气,将一部分灵力积蓄在丹田中,这就是修仙……可难道你就从未怀疑过,灵气究竟是从何而来?我们可以看到空气中的杂质与氧气,可为何只能通过灵识来感知灵气?为何名山大川的灵力充沛、为何灵力富集之地能诞生天材异宝?据说虚天殿的遗址中存有一池子的万年灵乳,只需一滴就能让丹田枯涸的修士恢复至巅峰,你难道没有思考过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么?」
  一系列的问题让秋少白挑了挑眉。她沉思了良久之后,回道:「我不知道。」
  「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就凭你,也敢号称天下第一剑仙?」舞梦臾被她的愚蠢气笑了。
  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就因为修仙界的芸芸众生都是像秋少白一样的蠢货,人类这才在十万年的时光中停滞不前。
  秋少白却对她的侮辱不屑一顾:「如果用主人的话来说,修真是一个唯心的事情。只要找到自己的『道』,就可以踏上修行的道路。只可惜你身为万道仙宗的宗主、贵为合体期巅峰的修士,竟还未找到自己的『道』。」
  「我没找到自己的『道』?哈哈,那我就来告诉你,万年灵乳是液化的灵气、至纯源石则是固化的灵气!正因如此,它才最容易被人体炼化,成为世界上最为神奇的灵宝!」说着,舞梦臾拿出一枚至纯源石,将之扔给对方:「知道为什么每枚至纯源石都是正六面体么?自我年轻时将第一个人炼化成至纯源石开始,我就有这个疑问。随后每炼出一枚,虽然会因为素材的灵力储量而大小不一,却都不约而同地呈现出正六面体的形状……到最后,我终于意识到,正六面体是灵气凝固之后的基本形态,无数个小的灵气分子最终拼接成一个大的至纯源石!它其实不该被叫做至纯源石的,因为它就是灵气本身!是我将灵气从人体中提取出来,凝固后化作了至纯源石!」
  「我们常把看得见的称之为物质,将看不见的称之为能量……但灵气,是独属于物质与能量之外的东西!它在气态时无法被肉眼看见,只能通过灵识来感知;
  可当它液化和固化之后,就变成了肉眼可以看见的万年灵乳和至纯源石!修士修行时会将天地间的灵气吸入丹田,最终提纯成为一个个微小的灵气分子……就像是小麦将空气固化成为食物。对我而言,其他修士是矿奴,我只是将他们体内的灵气提取了出来,让人类对灵气的认知又往前走了一步!」
  「可当我意识到灵气是游离于物质与能量之外的东西时,我产生了一个疑问:
  我们是怎么释放法术的?火系术法可以燃烧火焰,这是能量;水系术法可以生产水柱,这是物质。如果灵气既不是物质又不是能量,那法术又是如何产生的?灵气是怎么转化成截然不同的东西?我为此苦恼了几千年,直到王仇的文章给了我灵感……虽然我看不懂什么是E= mc^ 2,但我知道了,物质和能量本身就可以相互转化,缺少的只是一个契机。所以我意识到,术法就是将灵气转化为物质与能量的契机。」
  「于是下一个问题接踵而来:既然灵气、物质和能量都一样,不可能凭空诞生和湮灭,那灵气的循环又是从何而来?修士使用术法时会让灵气变成其他的存在方式,那天地间的灵气从何处补充呢?所以我……」
  舞梦臾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甚至咆哮了起来,可秋少白在聆听的过程中甚至连一口酒都没有喝,或许她觉得这样的言论连下酒菜都算不上。她不耐烦地打断了对方:「听不懂,你究竟在说什么?」
  「修仙界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愚昧的人,才会停步不前!」舞梦臾生气地说道:「那我就用蠢货都能听懂的话解释:天地之间的物质总量是恒定的,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灵气、物质、能量三者相互转化,因此某些缺少人烟的地方才会演化成灵气富集之地,而当……」
  「啧,你能不能说点人话?」秋少白拿起酒葫芦,给自己灌了几口之后才勉强压下怒意:「要打就赶紧打……话说回来,都墨迹这么久了,你到底准备好了没啊?」
  舞梦臾一愣,故作暴躁的神情从脸上消失,惊讶地问道:「你发现我在拖延时间了?」
  「平日里沉稳淡定的万道仙宗宗主,在我面前却说了这么多话,总不可能是跟我推心置腹吧?」秋少白冷笑道:「我是剑修,不是傻子。看看万道仙宗的灵气吧,都在向天演阁汇集,这么明显的灵力波动我怎么可能没有察觉?让我猜猜,你刚刚准备了一个大规模的阵法,但在打败堕仙境的王仇之后,阵法的灵气消耗一空。所以表面上你是在给我阐述你的理论,实际上是在为下一次攻击做准备。」
  舞梦臾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待她冷静下来后,反问道:「既然你早就发现了,为何不阻止我?若是你直接攻过来,我甚至挡不住酒剑仙的一剑。」
  舞梦臾自认比秋少白聪明,可在这个讲究灵根和天赋的修仙世界,她只是个靠着至纯源石来勉强晋升合体期的蠢才。更何况世界上还从未有人敢说,自己可以从正面击败秋少白,大乘期的南海佛母除外。
  「只是看看你在准备什么把戏罢了,竟然连堕仙境都可以轻易制服。」秋少白轻笑着摇了摇头,将酒葫芦里的酒水痛饮后,口中舌钉变作一柄长剑,剑锋直指舞梦臾:「灵力波动逐渐平稳,看来你的法阵已经重新准备好了,可以出手了么?」
  舞梦臾有些惊讶地看向秋少白。对方是青洛剑宗主管对外事宜的副宗主,舞梦臾自然和她共事过。原先单以为她是个豁达大度的人、整日只会饮酒作乐和潇洒人间,直到今天站在对立面,舞梦臾才知道秋少白是一个怎样的修士——高傲而自信。
  秋少白或许没有必胜的把握,却依旧留给舞梦臾准备阵法的时间。这不是倨傲或是自负,而是尊重。
  舞梦臾突然想到武侠话本里的那些剑客。他们在生死决战之前,都会让对方准备完全。即使实力技不如人、即使自己最终会死在对方的剑下,他们也不会在对决之前乘人之危或落井下石,更不会使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他们或许会在决斗中落败,却依旧不会后悔自己的正直,濒死之际也只会发出一声技不如人的感慨。
  秋少白是一个符合刻板印象的剑修。但说实话,舞梦臾无法理解这种人。
  舞梦臾和王仇是一类人,如果能在战局之外打败对手,就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如果她活在武侠话本里,一定会在生死决斗的前一晚,在敌人的饭菜里下毒,最后还要说上一句:对局早在下战帖的一刻就开始了。(孙一峰也干了)
  对上这么一个「头脑简单」的人,老谋深算的舞梦臾或许会感到很轻松,但她反倒更加警惕起来。因为正如秋少白所言,这是唯心的修真世界,当一个人的意志力达到鼎盛的时候,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她们两个在天上叽叽歪歪什么呢?搁这唠嗑来了是吧。」王仇眯着眼睛注视着天空中的遥远身影,作为凡人的他什么都看不见,连吃瓜的资格都没有,于是贼兮兮地戳了戳苏听瑜的奶子:「喂,帮我解说一下呗。」
  「闭嘴!」苏听瑜面红耳赤地打掉了王仇的咸猪手。她紧张地注视着师尊,左手环抱住王仇的腰部,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她可以第一时间带主人逃跑。
  突然间,她感觉到了一丝诡异,常年与人对弈的她下意识地警惕起来,却不知道诡异的缘由是什么。苏听瑜闭上双眼,将灵识扩展到整个万道仙宗,依旧没有发现丝毫异常,真是怪到了极点。
  「王仇,你……你察觉到什么了么?」
  「察觉到什么?嗯……你的身子还挺软的。从外表上看不出来,没想到这么有料。」
  「你!唉……我真是脑袋被驴踢了,竟然问你这种正经问题……」
  「诶诶诶诶,打起来了,她们打起来了!快给我解说啊!」
  锵——!
  一声剑鸣响彻云霄,凶戾的剑光应声而出,秋少白化作一道纯粹到极致的白色长虹,瞬间刺破百丈空间,凌厉无匹的剑意直指舞梦臾的心口!剑光所过之处,悬浮的飞石、烟尘、乃至空气,都被一分为二,留下一条短暂的真空轨迹。
  快!这一剑快到了极致!
  舞梦臾脸上的笑意微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但她的应对比想象中的还要迅猛。只见她的身子飞速后退,玉手掐出两指,指尖在半空中勾勒出一道金色的符文,随后口中极速低吟道:「地载八荒,符守四极,坤元厚土,壁立千仞。坤元壁,起!」
  霎时间天地震动,她们脚下的地脉剧烈翻涌,仙山如同雨后春笋一般极速升高,将二人的身影彻底隔断!
  「我勒个草草草草草草!」王仇骇然地尖叫道,绝望的音色好似一个破了防的小姑娘。
  家人们谁懂啊,本来他站在山上好好的看戏,突然间脚底下的仙山变大变高,跟撒了金坷垃一样快速生长。他妈的说好的「坤元壁」,王仇还以为是什么护体屏障,没想到是拿山峦当做盾牌,这谁打的过她啊!
  得亏苏听瑜反应快速,抱着王仇飞离此地,要不然他可能就会成为全网第一个从山顶上掉下来摔死的黄小说主角了。怪不得修仙界的每个宗门都是仙山环绕、山峦各个比前世的泰山还高,现在王仇算是明白了,原来都是催生出来的——修仙世界真神奇吧。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来,剑光狠狠撞在石壁之上。碎石如雨花般激射而出,那坚固的石壁剧烈震颤,表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土行灵气疯狂逸散,但终究没有彻底崩碎,硬生生挡住了这迅若雷霆的一剑!
  秋少白微微一笑,终于提起几分兴趣。她借助着冲击的反作用力,脚尖轻塌在山壁之上,后跃的身影与皎白的皓月重合,轻盈地宛若一个凌空起舞的舞者。
  剑光与月华融为一体,她耍出了一个漂亮的剑花,随后手中长剑由蓝色转化为绿色,身影再度化作一道更为极速的飞光。
  酒剑仙的本命武器是五把飞剑,各自代表五种不同的属性。而在五行当中,震木克制坤土,她便是要以木属灵剑来破局。
  这次再也没有之前的轰鸣,而是一道令人牙酸的「滋啦」声。随后剑光划破天际,山峦仿佛被拦腰切成两半。当烟尘散去之时,秋少白的长剑已将舞梦臾的尸身挑起。
  如果把王仇之前的尖叫声作为计数器:当他喊出第一声「我」的时候,山峦开始生长;而当他最后一声「草」落下时,战斗已经结束。从秋少白出剑到收剑,只经过了王仇的半个呼吸。
  「这就完事了?这么简单?」王仇看得目瞪口呆,这一刻他终于对秋少白的战力有了清晰的认知——所以这虎逼娘们当初是怎么被自己的鸡巴插到「齁齁」
  直叫的?
  「还没有……」苏听瑜神色凝重地回道。在她的视角里,更多的舞梦臾缓缓显出身形,森森然宛若点缀在月轮之下的繁星。
  其中一个舞梦臾一马当先。她手持一柄宝幡,玄妙的咒文化作道道绿色波纹,以她为中心四处散去。随后见她宝幡轻扬,施术的动作猛然一顿——噗嗤!
  秋少白脚下的焦黑山峦顿时炸裂成无数碎片,数以万计的生满倒刺的墨绿色妖?如同毒蛇出洞,闪电般缠绕向她的修长双腿。藤蔓上的尖刺闪耀着幽蓝的光芒,正头的花朵绽开成一张张嘶吼扭曲的痛苦脸颊,显然这不是什么正道之物。
  她却看也不看,仿佛并未察觉。直到妖?即将近身,她才不急不忙地小饮了一口酒水,随后冷冷吐出一字:「散。」
  嗡!
  犹如言出法随一般,笼罩在她周身三尺的无形剑气骤然爆发,仿佛一朵朵瞬间绽放的凌厉剑莲!噗嗤嗤、噗呲呲!无数细微的切割声密集响起,生长、断裂的声音不绝于耳,所有靠近的妖?在刹那间被无形剑气搅碎成尘埃。墨绿色的汁液溅射出来,却被至纯的剑气瞬间蒸发殆尽,连她的衣角都未能沾湿。残余的汁液洋洋洒洒地从天空中落下,仿佛是一场绿色的雨,可雨落之处尽数被腐蚀成黑灰。
  「你究竟在搞什么把戏?」秋少白抬起头,看到天空中的无数舞梦臾正严阵以待。这并不是什么蹩脚的分身幻象,而是一个个完全的实体,每一个都有合体期的修为。
  「听课不仔细,作业自然完不成。」其中一个舞梦臾幽幽地冷笑道:「灵气是构成世间万物的根本,可以随意转化成物质与能量。而所谓的人,只不过是神识与血肉的堆砌。当我掌握了这些基础原理之后,就能塑造出一个又一个的我……她们不是简单的分身,而是真我。只要灵气不绝,我便无处不在。当你们踏入万道仙宗的那一刻开始,这就是一个死局。」
  她研究灵气的本源,于是便有了至纯源石;她研究人类的本质,于是便有了灵肉分离的傀儡。舞梦臾对世界的所有认知,此刻都化作了她的力量,这是她可以自傲的资本——灵气不绝,舞梦臾就不会彻底死去。而她在万达仙宗经营了近万年的时光,所积攒下来的至纯源石究竟有多少,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秋少白大笑道:「你是想把我活活累死么?哈哈哈,若砍的是上万头猪,恐怕之后手腕会酸很久吧。」
  「哼,伶牙俐齿。等把你杀死之后……不,你不会死。你会被我炼化为傀儡,成为万道仙宗门口的一头守山母狗。」舞梦臾大手一挥,一个人影便欺身而上:
  「去!」
  这个舞梦臾有些古怪,所用的不是术法,手中反而持握着一柄长剑。她的动作快速而猛烈,步伐却又有几丝熟悉的味道。当她挥剑时,秋少白终于反应了过来:「青洛剑法?」
  在秋少白面前使剑,不亚于关公面前耍大刀,更何况用的还是青洛剑法。只需一回合,舞梦臾的脑袋便被整齐地砍下。
  「你怎得会青洛剑法?莫不是整日偷看我家弟子洗澡,从浴场里偷学来的吧!」
  「万道仙宗录籍万法,这青洛剑法,不过是其中一页罢了。」
  「厉害,你不会都学了吧?啧啧啧,活了九千岁的老东西却跟我这个七百岁的小妹妹相同修为,原来是修仙修到了岔路上……」
  「哼,煌煌剑道,锐则锐矣,然天地之大,岂独尊一锐耳?万道皆为吾道,万法皆备于吾。且看你秋少白手中之剑,如何破我胸中万道!」
  目睹一切的王仇拍手大笑道:「破防了,那老阴逼居然被说破防了!苏听瑜,你师父的嘴一直这么臭么?」
  「被你的那玩意插臭的!」苏听瑜不耐烦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能不能不要吐槽了,好好看下去行不行!」
  与一旁悠闲看戏的两个狗男女不同,即便口中出言不逊,秋少白却一刻都没有放松警惕。身处漩涡的中心,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抛进了一个沸腾的、由纯粹法则构筑的海洋当中,周遭是无数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握剑的手突然收紧,下一瞬,万千舞梦臾同时动了!
  没有呐喊,只有万种术法同时吟诵时的低鸣,汇聚在一起却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翁鸣。
  正前方的数百个舞梦臾同时结出火印:「焚音打!」
  滔天火海瞬间形成。这不再是简单的火轮,而是无数凝聚成凤凰、火龙、金乌等传说形态的火兽,嘶吼着扑来,高温将空间都烧得扭曲崩塌。
  左侧的千个舞梦臾,指诀引动九天:「碧天伴走!」
  无形无色的九天罡风化作亿万比发丝更细的锋锐刀刃,组成毁灭性的风暴,无声无息地卷过。所过之处,那些悬浮的碎石和烟尘都被切割成最细微的粉尘,湮灭消散。
  右侧的舞梦臾们,催动大地之力:「端程山!」
  秋少白脚下的半拉山峦骤然变得如同无尽沼泽,同时恐怖的重力猛地压下。
  无数飞鸟如流星般落下,化成地表绽放而出的朵朵血花,仿佛整片大地都要将她拖拽、挤压尽无底深渊。
  后方的舞梦臾则召唤出幽暗之力:「影色舞!」
  无数只由阴影和负面能量构成的巨大鬼手破开虚空,抓向秋少白的神魂,尖啸着要将她拖入永恒的沉沦。而鬼手背后的虚空当中,成千上万的幽鬼发出痛苦的哀鸣,凄厉的叫声令人沉沦而这些,都还只是万千术法当中的冰山一角。
  更有分身引动雷霆,那不是符箓创造的虚假闪电,而是真正的天罚之雷,紫黑色的电蟒撕裂长空,那是「迷星叫」;有分身操控寒冰,极寒之力冻结万物,空气中凝出无数冰晶利刃,那是「夜隠染」;有分身诵念咒言,言出法随,无形的诅咒之力缠绕而上,那是「过惰幻」;有分身布下阵法,困锁空间,那是「无路矢」;甚至有分身召唤出元素精灵与上古凶兽的身影……
  金、木、水、火、土、风、雷、冰、光、暗、魂、毒、咒、阵……天地间存在的、存在过的、乃至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各类术法,在这一刻尽数被这万个分身同时施展出来!
  一个法修可能不足为惧,可如果有她拥有无尽的灵力、掌握所有人类已知的术法,那她是否可以称得上神祇?
  「剑道不过是人类长河中的一种。如此万般武艺,秋少白,你可还受的住?」
  千种光芒、万种能量、亿种符文同时爆发,在近乎无尽的灵力加持下,交织成一幅绚丽到极致、也恐怖到极致的末日图景。视野被彻底淹没,耳边是万千种术法的轰鸣混合而成、足以让任何生灵都崩溃的混沌巨响。
  这不再是斗法,而是天地本身在震怒,是万道法则在同时倾轧!而它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身处风暴中心,白衣依旧,却悠闲饮酒的渺小剑修。
  「这些术法都是他们的,而不是你的……舞梦臾,你还没有自己的道。」秋少白笑着说道。
  目之所及尽是绚烂的混乱,她索性闭上双眼,将所有心神与意志都倾注在手中的三尺长剑。
  「剑心……唯一。」
  她轻声自语,随即睁开眼睛。此时她的眸子里已无他物,唯有手中之剑,与心中之道。
  秋少白迎着那毁灭一切的万法洪流,义无反顾地刺出了轻描淡写的一剑。
  一阵刺耳的剑鸣声之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雨声、雷声、火爆声、地陷声、嘶鸣声、吟诵声……全都消失了。仿佛是有人往画纸上泼了一盏白墨,天地间只剩下白茫茫一片,以及一个慵懒地打着哈气的声音。当光芒消散时,满天的舞梦臾都化作了血水绽放而成的红色肉花。每个舞梦臾曾经站立过的地方,都出现了一撇精准而微小的黑色划痕,那是剑锋撕破空间而给尘世留下的伤痕。
  没有什么滔天杀意、更没有让人胆寒的凶戾,像是天地间的一道惊雷,光华散去之后,曾经浩如烟海的阵仗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一个。
  「不可能!你怎么做到的!这不科学!」
  「我不懂什么是科学,我懂剑,也只懂剑……你懂剑么?」(俺寻思之力竟恐怖如斯)
  「这……这是不可能的!接了上万个合体修士的致命一击,难道你就没有丝毫的损失么!」
  「嘛,还是有的,现在我灵力空虚,毫无还手之力……」说罢,秋少白痛饮了一口美酒,随后舒爽地伸了个懒腰:「好了,灵力又恢复了,我们继续吧。」
  即使从酒葫芦恢复成人类,秋少白的碧玉葫芦依旧保有着原本的功效——恢复任何伤势。再加上之前王仇拿胡藕雪的奶水酿酒,如今她的酒葫芦还能恢复灵气。
  在万道仙宗阵法的加持下,舞梦臾的灵力近乎无限,难道秋少白就不是了么?
  万道仙宗宗主惊骇地咽了口唾沫。只要分身不绝,她便可以无限复活,可如果所有分身都被消灭,那就只能去地府报道了。秋少白没有赶尽杀绝,反而给自己留下了一道分身。舞梦臾知道她不是托大,而是一种独属于酒剑仙的大师风骨——她想见识一下自己还有什么手段。
  「原本我的夙愿是有一个可以无尽饮酒的酒葫芦,没想到现在竟阴差阳错地拿到了,还真是有趣。」秋少白大笑着再抿了一口,说道:「不管你再招出多少分身,我都可以应对,此招对我已无用……刚刚你打王仇的时候,用的不是这招吧。怎得,难道对付我这个合体期就不舍得用好宝贝么?」
  「我本来觉得这招消耗太大,而且重新积蓄灵力的时间太长,才不想杀鸡用牛刀,没想到你竟然比王仇还要棘手……」单纯以量取胜已无胜算,不管她还有多少灵石积蓄都是徒劳。舞梦臾于是咬破十指指尖,随后双手结印,在半空中绘制出玄奥的阵法:「哼,既然是你自己找死,那可怪不得我了!混元阵法,起!」
  随着舞梦臾的声音结束,秋少白的五柄飞剑化为银屑。她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本命武器破碎的反噬便让她吐出几口鲜血。白色的身躯也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如同一扇破了面的纸鸢,从高空中直直地落下。
  秋少白轰得一声坠入地面,她勉强地想要站起身,却发现自己好似失去了所有的力道,重复爬了几次都未能站起。
  「发生了……什么?」秋少白喃喃道。一切只在瞬息之间,当阵法发动时,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她看向自己左手,没有伤口,却发现原本整齐的五根手指已变成了2。5根……不对不对,这分明就是五根手指啊!  「一、二、三、四、五……」她将手指一根根地折起,并未发现自己的手指有缺失。可在她的大脑里,她就只有2。5根手指,一个不是整数的诡异数字。
  秋少白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慢慢肢解,仿佛是吸满铁屑却突然失去了能量的电磁铁,身上的一切都在慢慢溃散。若不是还有修士强悍的生命力在勉强支撑,她可能已经变成了一摊血泥……而她身上的道袍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早已消解成渣滓,被晚风一吹,便再也找寻不到。
  「领……域?」秋少白的喉咙勉强震颤了几下,此时的她连说话都做不到,曾经好听的音色变成了破风箱的嘶鸣。
  每个晋入炼虚期的高级修士,都可以根据自己的「道」来领悟独属领域。譬如有的领域可以让施术者肆意操控小范围的灵力,有的领域可以构建出适合施术者的属性空间,就连秋少白都拥有自己的剑气领域,只是从未释放过。作为一个在红尘中四处问剑的剑修,她这一生见过太多的剑,也见过太多的领域,却从未有人的领域像舞梦臾这般诡异和粗暴。
  世界上所有的领域,都有一个基本的「道」,有的人是火、有的人是雷。可舞梦臾领域的核心逻辑,是秋少白无法理解的。一息即发,发动后的效果更为霸道,仿佛是……仿佛是舞梦臾改变了世间的某种基础法则。
  她再度伸出一根手指,看到的不再是「1」,而是「0。5283」。与眼睛所看到的内容相悖,秋少白的大脑再度传来了错误的认知,让她感受到了常识被扭曲的反胃感。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爆炸与碎裂,肌肤上传来的触感却是挤压、变形,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沙子堆砌出的假人,当砂砾之间的作用力消失时,她的身体就会土崩瓦解。
  「你知道π与e么?哦,我忘了,现在的你恐怕说话都困难,那就让我来为你解释吧。」舞梦臾幽幽地笑着,脸上充斥着得意与炫耀,仿佛是作者在向读者讲述她的最新力作:「圆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图形,而它旋转后产生的球体更是构成世间万物的基本。至于π,则是对圆的数学表达,而e……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懂。总之你只需要知道,这两个数字都不是完美的整数。」
  「灵气是构成世间万物的基本物质,当我逐渐领悟了灵气的用法时,我进行了一些特殊的实验……比如我曾经在一个小世界中,让π与e分别变成了整数3与2。这样的法则修改耗费的灵力近乎无限,可当我真的修改成功时,小世界崩溃了。」
  「如果我改变的是温度,不过是让生灵涂炭而已,小世界本身依旧存在。所以我很疑惑,为什么简单地更改这两个数字就会产生如此巨大的效果?这个问题我思考了几百年,依旧没找到答案,但也因此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这个小世界原本是三维的,可以在立体空间中表达出来。可当我将这两个数字变成整数后,小世界变成了1。528维,一个非整数,甚至在这个世界中,1更不是1,而是一个无限不循环小数……你能理解么?仅仅是随意改变了一些微小的事物,产生的连锁反应便让这个小世界坍缩成了碎片,真是太美妙了!」
  「至于世间万物,本身就是由无数原子组成,每个事物都是带π的。当π发生改变,他们便不再是三维的物体,甚至他们的存在本身都会发生崩溃,就像现在的你一样。你只不过是靠着合体期修士的本能来苟延残喘,当你的支撑不下去的时候,身体便会分裂成无数个不完整的原子,让你真正意义地消失在这个世界……哼,真可惜啊,我本来想留你一个全尸的,毕竟将闻名遐迩的合体期酒剑仙炼制成傀儡,那将是一种多大的满足感啊!」
  秋少白感觉有些头疼。舞梦臾所说的一切她都听不懂,像是天方夜谭一般,她这一生唯一能读懂的就只有剑。但她也知道,这招对于所有血肉之躯的生物来说都是无解的。她的生命似乎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她颤颤巍巍地起身,可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便已耗尽她的全身力气。
  秋少白缓缓抬起头,发现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滴却在靠近她身体的时候化为碎屑。她敏锐地意识到,或许是舞梦臾需要维系阵法的灵气消耗太大,因此只改变了她周遭的法则,如果她脱离了法阵的锁定,大抵就能破局。
  可如今的她连站起来都费劲,又该怎样脱离法阵的锁定呢?
  秋少白淡笑一声:「很简单,我成尊不就是了?」
  如果一剑砍不死敌人,那就再砍一剑。如果还是砍不死,就说明你的剑还不够锋利——秋少白曾经如此教导苏听瑜。面对现在的局面却无能为力,这意味着秋少白的这柄剑还不够坚锐。
  说完,她气息终于不再遮掩,显露而出,竟是合体巅峰!并且她的气势还在不断升高,仿佛要突破某种禁锢。
  一瞬间,战场再次一寂。
  「装神弄鬼。」万道仙宗宗主冷哼一声,万般术法如水般流转,冲向秋少白。
  秋少白淡淡吐息,剑气翻滚,将诸天法门尽数抵御。
  丰腴的娇躯不着片缕,青丝飘荡,纵横战场,气盖山河。
  秋少白牢牢占据上风,口中忽吟道:「早岁已知……」
  美妇的声音宛若一柄钥匙,缓缓打开了仙界的大门,随后遥远的天际传来了轰鸣的雷声。落雷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沉重地砸在了万道仙宗的护宗大阵上。
  「夏天哪都好,就是容易下雷阵雨……」舞梦臾紧皱眉头。如今她的所有灵力都在维系混元阵法的功效,没有办法再思考其他,这落雷倒是有些麻烦。可当第二道雷暴划破天际时,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睁大眼睛并无比惊骇地喃喃道:
  「天……劫?」
  一个合体期巅峰的修士还要什么渡雷劫?她才七百一十五岁啊!
  第一道雷劫让护宗屏障出现裂纹,第二道雷劫便将它化为碎片。随后无比凶戾的雷暴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尽数落在秋少白赤裸的身体上,将她变成了夜晚最明亮的光柱。
  舞梦臾赶忙停止了阵法的灵力供应。雷劫乃是天地之怒,任何干涉的行为都将被天道碾碎,只能让受劫之人亲自经历。如果她还要强行施展阵法,只会让千年来积蓄的至纯源石都消耗殆尽……不过她倒没有担心,大不了等到秋少白渡完雷劫后再继续阵法。毕竟连堕仙境的王仇都无法应对这种法则碾压,难道刚刚渡劫的秋少白便能幸免么?
  与不断在心中思考博弈的舞梦臾不同,此刻的秋少白脑中空空如也。她紧闭双眼,用心感受着雷劫对肉身的洗礼。雷劫是天地威严的具现,虽然裹挟着大量的灵气,气息却无比凶暴。多少修士都熬不过渡劫这一关,肉身在雷暴中化为齑粉,可秋少白却甘之如饴。正如锻打会排出剑刃中的碳渣,她是剑修,磨砺只会让她更为锋利。
  过往的一幕幕在秋少白的脑海中闪过,那是她来时的路。其中或有些许坎坷,但结果总归是好的。毕竟每个修士都有自己的仙途,也都在这条独自前行的道路上哭过累过,但正因有了磨难与险阻,他们脚下的道路才能被称为仙途。若是一帆风顺,那还叫什么修仙?
  ——宝剑锋从砥砺出。耗尽心血却中道崩殂的锋刃固然令人同情,但历尽劫难却愈挫愈勇的才是秋少白。
  当秋少白再度睁开双眸时,雷劫结束了。曾经白皙的身躯变得焦痕遍布,她却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清爽。玉手伸向腰间,发现酒葫芦早就在之前的混元阵法中变作碎片,于是她只能意兴阑珊地伸出舌头,稍稍品尝了一点雷劫之后的甘甜雨水。此刻她有点怀念成为酒葫芦的时光了,至少舔一舔嘴角就能喝酒。
  自今日始,天底下的数百合体期修士少了一位,而是多了个大乘期的年轻剑修,这世间唯二的大乘期修士。
  「秋少白,大乘期的感受如何啊?」一边说着,舞梦臾将阵法继续。面对这么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活阎王,她可不敢有丝毫大意。
  「还不错,就是嘴巴有点干。你们万道仙宗不是什么都会么,宗内可有美酒乎?」秋少白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身上的血痂层层落下,露出了其下掩藏着的完美如玉的丰腴仙躯。
  「哼,大言不惭!」舞梦臾冷笑道:「连堕仙境都奈何不了混元阵法,你大乘期难道就能全身而退?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的确如此……」秋少白看向自己的手掌,发现手指依旧是不伦不类的非整数,于是点头说道:「即使是这副大乘期的躯体,也不过还能维系四十二秒的生命。」
  「哈哈哈,那你还不赶快俯首系颈,我或许还能饶你一条生路!与变作齑粉相比,被我炼成傀儡倒也不错,毕竟你之前不也只是个酒葫芦!」
  「可这四十二秒的时间,足够我杀你的了。」
  舞梦臾愣了一下,当她意识到秋少白所说的内容时,下意识地后退几步。如今的秋少白虽然生命进入倒计时,看这架势却能维持反抗的实力。混元阵法说到底不过是个控制类型的领域,四十二秒的时间很短,可对于秋少白来说,足够再杀一万个舞梦臾了。
  法修很可怕,可是近身了的剑修更可怕。舞梦臾知道,刚刚只是秋少白在放水,若是她认真起来,自己连吟诵术法的时间都没有。
  「虚、虚张声势!若你真是表面上的轻描淡写,为何不一剑砍了我,反倒要浪费时间?」舞梦臾结结巴巴地大呵道。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她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意,仿佛她正踩在死亡的边缘。
  如果是秋少白在被法则的意志碾压,那是有形的压力;舞梦臾就是在被对方无形的杀意所包裹,冰冷而凛冽的空气让她战栗,一时之间竟喘不过气。舞梦臾说到底不过就是个背后捅刀子的阴谋家,若是正面交战,又怎么能比得过以剑证道的秋少白呢?
  「舞梦臾,你之前给我说的那些理论,我都听不懂。」秋少白摇了摇头。她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转而说道:「我这一生唯一懂的便只有剑……哦还有酒。可能你认为我脑袋空空、甚至是愚蠢,但正因为心无旁骛,我才在这条仙途上走的比你远。」
  「你究竟想说什么!」
  「舞梦臾,通过刚刚的对决,我明白了,你还没有你自己的道。」
  「笑话,我修尽天下功法,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道!」
  「所谓万道,不过是仙途当中的旁支。你会的很多,但没有一个是你自己的。
  你能通过别人的言行来精准把握他的性格,可你终究没有看清你自己……连自己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你怎么可能拥有自己的道?」
  「我……」舞梦臾终于语塞。她沉思良久之后,万般心绪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在修仙之路上,我的确不如你……好了,既然你能杀我,就把我的脑袋取走吧。」
  即使嘴上服软,舞梦臾心中依然抱着一丝侥幸,希望秋少白不过是在虚张声势。只要自己再熬过四十二秒,活下来的就是自己。
  「可我还未见识过你的剑。」秋少白回绝道:「剑客当有剑客的死法,我要与你比剑。若是我败了,便是技不如人、天命使然;若是我胜了……那就请你安眠于此吧。」
  「我的剑?之前我不是与你比过么?天下所有剑法都被你瞬息斩断,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舞梦臾愣住了。善于谋划的她无法理解,现在的秋少白明明可以一击取胜,却还要用比剑来横生枝节。
  混元阵法从未停止。明明生命只剩下四十二秒,是什么让对方如此自傲?明明应该是自己需要拖延时间、等待秋少白的肉身崩溃,可为何现在却是对方在拖延时间?
  秋少白摇了摇头头:「我说的不是什么九幽剑法或是青洛剑法,而是『你的剑。」
  「我的……剑?」舞梦臾不解地喃喃道。
  「没错,你的剑。」秋少白点了点头:「我平生拜剑无数。他们的剑各有不同:或阴邪、或刚正,却都是他们自己的剑,而这些剑也都让我倍感欢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也都有自己的剑,你也不例外。当你剥下自己千万种术法的外壳,你才是真正的自己。」
  偏头、沉思、恍然大悟,舞梦臾听懂了秋少白的话。她原本以为武修都是蠢货,现在才知道自己错了。所谓的武修,不过是心无旁骛地将自己的一切都寄托在武器上,而此刻她也终于明白秋少白为何是天下第一剑修。豪迈洒脱、风度翩翩,这般的大师风骨,确实令她自愧不如。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柄破旧的长剑,那是她刚刚加入万道仙宗时,师尊赠予她的宗门制式武器,不知多少年没有用过。那时的她初入修真界,对世间的一切都保有好奇。随着她学识的增长,不懂的事情也就越多,可她不但没有气馁,反倒对知识的渴望更加剧烈。她也想飞升,可是与他人对力量的渴望不同,她只是想看看仙界的风景究竟如何。那是舞梦臾对天地的求知。
  她看着锈迹斑斑的剑锋上映出自己的脸颊,而当年那个对一切事物都保有好奇的少女已经消失不见,舞梦臾不知自己还有几分像从前。当了九千年的万道仙宗宗主,她早已失去了对知识本源的渴望,而是将知识当做自己的勋章,成为所谓的「万道」……
  可……可这万道,难道就不是道么?
  难道修仙就只该心无旁骛么?
  难道这世间就只有秋少白才有资格定义修仙么?
  难道就凭她是大乘期修士,便可对自己的仙途置喙么?
  舞梦臾轻闭双眸,聆听着这片灵气紊乱的天地,当她再睁开眼睛时,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清明:「世间本没有路,所谓的仙途,不过是修仙者走出来的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而我的道……就是万道!」
  她握着手中的长剑,如指臂使,感觉它仿佛成为了自己意志的延伸、变成了身体的一部分。舞梦臾读懂了自己的剑,也读懂了自己。她将长剑指向秋少白,锈迹斑斑的锋刃上折射出凛然的光华。她说道:「说话浪费了这么多时间,真是可惜……秋少白,拔剑吧。你还有五秒的生命,我不想胜之不武。」
  秋少白满意地点了点头。在刚刚的混元阵法当中,她已失去了所有灵剑,但酒剑仙自己就是那柄最锋利的剑。只见她素手一挥,剑气便凝练成型,随后仰视着雨幕中朦胧的碎月、与月下的万道仙宗宗主。
  此刻在舞梦臾的视角中,秋少白已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摊物质凝练而成的血肉。她用灵识感知着周遭的一切:气温、风向、雨云、灵气……世间法则不过是一串又一串的数字,而她将天地间所有的事物都计算在内、将未来发生的所有可能都推算而出。她很了解秋少白,在这一刻,所有的了解都成为了她的算计。
  硬币抛落的结果是随机的。可若是将抛掷的力道、空气的流向与硬币的形状都计算在内,抛落的结果便是一个定数。
  她闭眼感知着那个立在地上的赤裸女修,无数剑影在脑海中闪过,计算着所有的可能性。当她再度睁开双眼时,对方的一切攻击路径都成了自己脑海中的固定结果。而她只需要再防守三秒钟,岂不是手到擒来?
  啊,原来自己的剑是如此美妙的东西……舞梦臾在心中感叹道。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了解自己,也如此了解自己的对手。当把一切的可能性都预料到时,得胜已是必然。
  下一刻,舞梦臾的胸膛便被剑气刺穿,随后秋少白右手一搅,连神魂都一并消散。
  好快!明明自己已算尽所有攻击轨迹,她究竟是怎么攻过来的?舞梦臾想不明白。她张开嘴巴想说些什么,可是想说的话太长,比她剩下的生命还要长,索性闭上了嘴巴,安静地等待自己尸体变凉的那一刻。
  「想的越多,错的越多。没有心无旁骛的气势,只会一错再错。」
  诚如舞梦臾所言,仙途便是修士自己走出来的道路,其中滋味只有自己才能理解。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仙」字,冷空寒以天地生灵为炉鼎,肆意撺掇他人的灵力;舞梦臾试图将万物的法则用文字来阐述,为此不惜拿无辜修士作为实验素材;而秋少白却没有她们那么复杂,只是简单地在仙途上向前走,却比其他人走的更远。
  或许是天赋使然,但……这就是修仙。修仙没有那么多人定胜天和逆天改命,今日为了前进而走过的捷径,未来都会成为天道惩罚的因果。
  纵使身死,舞梦臾依旧不认同秋少白的「道」,但她还是幽幽地闭上了双眼,嘴角露出了一抹心满意足的微笑:秋少白,你真是一个可敬的对手。纵使之后会被炼化,我也心服口……
  不对!
  舞梦臾猛然看向山下的王仇,再看向面前的秋少白。她的瞳孔剧烈收缩,瞬息之间,聪颖的万道仙宗宗主想明白了所有的因果——秋少白你个傻逼剑修,我操你妈的!
  当然这句粗鄙的遗言她再也说不出口,当神魂俱灭的时刻到来,她听到了最后一声话语:「四十一秒,刚刚好。」
  所谓的四十二秒,不是秋少白到了时间就会瞬间死去,而是她的生命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消散。当她的生命还剩下一秒的时候,混元阵法消失,她虽未死,但也到了强弩之末。
  秋少白残缺的身形从天空中跌落,白皙的身躯宛若折了翅的飞鸟,男人却不偏不倚地将她温柔接下。
  时间仿佛一个循环:一年之前,是王仇在她生命中最脆弱的时候趁虚而入,一年之后亦是如此。
  苏听瑜冷眼旁观这一幕,暗暗翻了个白眼。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9/07 01:07:14

第三十八章求索篇·不道人间巧已多
  少女专挑没有人烟的小路下山。她小心翼翼地背着包袱,狭长的剑鞘从小巧的红布中钻了出来,从正面看过去像是头顶长了个犄角。等到她走到山腰时,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疑神疑鬼地四处张望之后,从包袱里取出一个轻飘飘的酒葫芦。
  酒足酒饱,酒葫芦也见了底,她打了一个酒嗝。待到她心满意足地拍着肚子起身时,突然看到草丛里挤出一张男人的面容。
  「鬼啊!」秋少白惊声尖叫道。随后记忆涌入脑海,她才意识到自己被重新炼化的处境,于是冷眼瞥了过去:「啧,怎么又是你,真是扰了本姑娘的雅兴。」
  「那么敢问本姑娘,你是要去往何处啊?」王仇伸手向她打了个招呼。
  秋少白踹了她一脚,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山下走去:「离家出走、下山喝酒去喽!」
  如此走了半天,少女发现男人还在身后跟着,于是刻意放慢脚步,不耐烦地说道:「你怎么还跟着呢?」
  「明知故问,我的阴阳炼器法还是你教的,跟着你当然是为了炼你……」王仇无语地说道。
  或许因为是年轻时的少女形态,曾经成熟大方的美妇变成了个灵动跳脱的小妹妹。王仇熟悉的那个她虽然洒脱大度、不拘小节,但总归是得体的,现在的秋少白却没那么禁忌。听了王仇的话,她龇牙咧嘴地又猛踹了男人一脚,随后头也不回地拔腿便跑。
  如此跑了一会,她爬上路边的古树,一边喝酒一边等男人。待看到王仇气喘吁吁的身影时,秋少白将石子扔到他的头上,笑嘻嘻地说道:「我的酒都喝完了,你怎么才来?就凭你这速度还想追上我?下辈子吧!」
  男人累地喘不过气,他没有理会少女的嘲讽,坐在树下乘凉休息。秋少白自讨了没趣,转而将空荡荡的酒葫芦对着嘴巴,一脸享受地装作喝酒。
  晚夏的蝉鸣不仅没有丝毫减弱,叫声反倒更加聒噪,唯一值得欣慰的就只有让人感到舒爽的林间幽风。一男一女分别坐在树的上下,各有各的心事,谁都没有说话。
  「你把舞梦臾炼成了个什么?」
  「当时你就剩一口气了,我当然先炼的你,哪管的上她是什么东西啊。」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后,少女嫣然一笑,随后纵身下跃,轻盈的身子落下数十米高的大树。秋少白向王仇伸出白嫩的小手:「不会要我背你吧,害不害臊。」
  「不用。经过察吉里的锻炼,我现在好歹还是有几分力气。」王仇将手搭向少女,谁知还没握紧,他便感觉天旋地转,原来是少女拉着他跑了起来,于是惊声叫道:「救……命……啊……」
  跑到青洛剑宗山下的小镇时,王仇已累成了条死狗,少女于是单手拖着男人的「尸体」前进。她轻车熟路地钻进了巷子角落的露天酒舍,坐定之后要了两缸上好的白酒。
  秋少白给王仇倒了一大碗,男人只是浅尝一口便皱起眉头。不难喝,但也只是农家闲舍自己酿出来的品质,苦涩酸辣,没什么稀奇。他本以为酒剑仙特意离家出走是为了喝什么好酒,谁知道只是为了这么一缸平常货色,实在让人大失所望。
  「喝酒就喝酒,你闲着没事下山干嘛?这又不是什么好酒。」
  「什么是好酒?巴蜀好辛辣、冀北好甜咸,你喜欢的好酒,在别人眼中可能也只是寻常。能喝的都是好酒,何必挑挑拣拣?」
  怎么又让这娘们给装上了?王仇不忿地追问道:「既然如此,这苦辣的酒你喜欢么?」
  少女吐了吐舌头:「一开始不喜欢,还以为喝的是陈醋,没成想喝多了就喜欢了,毕竟也没得选。青洛剑宗禁酒,那时师父把我骗入宗门,第一件事便是让我戒酒,可把我难受坏了。于是我在练剑的闲暇时间偷偷下山饮这破酒……直到有一天我终于受不下去,彻底离开宗门,到红尘里历练去了。至于现在的我,就是刚刚离家出走的时候。」
  像秋少白这样洒脱的人,不是樊笼所能囚禁的。等在修真界搏出「酒剑仙」
  的赫赫凶名之时,她才衣锦还乡地想要回去看看故友,谁知他们早就作土。天下的风景都已看遍,之后的她也懒得再动弹了,索性就在青洛剑宗留下,成为了副宗主。
  「有时候也挺羡慕你们这些仙人的,整日饮酒作乐,还能体验这么波澜壮阔的一生……得道飞升,肆意傲游于天地之间,真好啊。」
  「哼,到最后不还是被你这个凡人给炼了?好不容易逃出来,结果又落到你手里,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呜呜呜……来,汝当再饮一盏!」
  「别揪我头发啊……好好好,怕了你了,我喝就是了。」
  「话说回来,你的前世是怎样的?听舞梦臾说你的前世没有灵气,那应当怎样生活?」
  「呵,还能怎么生活?活着呗。你们这个世界的人会为了一点灵草仙丹而短兵相接,我们那边就是为了金钱而大打出手。人嘛,在哪都一样,到处都是纷争与不公。我前世就是坐在电脑桌前……就是桌案前,在……呃,工作内容大概跟绘制阵法差不多。」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阵法大师?」
  「大差不差,反正都是写字和画画,然后这个阵法就能完成不同的功能,只不过我是程序员,写的是英语。」
  「听起来你的日子也过的不错嘛。」
  「为了一点柴米油盐,困在半平米不到的工位上,枯燥的生活没有一丝波澜,哪像你酒剑仙这般潇洒快活?来,饮酒!」
  「我……我说到底也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这天下的苦命人也不少……哼哼,不过话又说回来,本姑娘十五岁结丹,七百岁大乘,全天下都找不到我这般天才的人物,你哪来的勇气敢和本姑娘比?」
  「他妈的,怎么又让你装上了?草,喝喝喝!你当换大盏!」
  「这不是奖励么?」
  做爱倒是不少,二人却从未像现在这般谈过心。毕竟交媾这种事情只需要荷尔蒙分泌,交心却需要一个最为恰当的时机,比如现在。反正鼎外的波澜已经全部解决,紧张的大战之后需要一场悠闲,于是王仇和秋少白就这么一边聊、一边喝。
  三巡酒过月上枝头,天地间安静地只有虫鸣与推盏声。情至浓处,秋少白趁着酒意,为男人跳了一支剑舞。(新时代的用典说是,不知道有没有get到的。
  虽然我很少直说我用了那些梗,但这个小巧思必须介绍出来)
  箜篌作引,玉琴为伴,但见她足尖轻点长凳,身形旋如绽莲,长剑铿然出鞘,青玉葫芦不知何时已抛至空中。随后她轻盈的步子凌空一转,左手优雅地蜿蜒捞月,玉指轻轻勾住壶穗,手腕轻抖便泼出月华色泽的弧。仰头接住酒线的刹那,右手青锋倒转如青龙衔月,剑光乍起竟比酒液还要清冽三分。
  与王仇前世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那些靡靡剑舞不同,白衣少女的动作清冷、迅捷,大开大合之间又能让人看出舞者的豪迈与气魄。
  葫芦倒转回正,玉手将之轻轻抛入空中,随后白色的身影以桌案为木桩、将自己所有的剑都倾泻在男人面前:只见那剑势起时似春山融雪,流转间带起簌簌风声,宽大的袖袍在剑风中猎猎翻飞,恍若鹤羽灵虚;剑势落时却又似醉汉踉跄,足尖在不同的桌案间凌空起舞,剑锋挑破酒香四溢的空气,宛若塞北羌笛的苍凉律动。
  秋少白最终落在一个空桌上,反手捞住坠落的酒壶,再度翻身仰倒后,琼江倾入朱唇。玉颈滚动声里剑招愈狂,削得漫天落叶纷飞如雪。当雪花落尽时,王仇方才惊觉白衣少女已落回了自己对面。
  「彩!太他妈的彩了!」
  秋少白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只是自得地为自己倒上一盏,碰杯后尽数饮下。
  二人于是接着说、接着喝,等到话说的差不多了,地上的空酒坛也剩了一堆。
  「话说回来,这次你的执念是什么?咱俩总不能一直在鼎里喝酒吧……难道你的执念就是与人拼酒?」
  「我都被炼过一次了,哪还有什么执念?」
  「你不是会阴阳炼器法么,你来分析分析呗。」
  「怎么还让我自己炼自己的,把我当丹炼己了是吧!不过这执念嘛……嘶……呃……想不出来。」
  「我去,第一次见到没有任务目标的主线任务,这可咋整啊?要是我炼化不完全,你可就跟张小田一样成为没有神魂的物品了!」
  「可我都被炼过了,按理来说都不用入鼎这一个步骤才对。你进到鼎里,反倒是特殊情况。」
  「要不……干一炮试试?阴阳炼器法嘛,阴阳交合一下总没错。」
  「大庭广众的……这不太好吧?」
  「都老夫老妻的,怕啥……诶诶诶诶,停!不是老姐,你还真要来啊!」王仇眼见秋少白的手放在了肩膀,仿佛下一刻就要把衣服脱下,他赶忙打了响指,让酒舍里的其他酒客都消失地一干二净:「我可是无绿的纯爱党,你差点就让我破戒了知不知道!」
  少女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作为陪伴王仇最久的灵器,秋少白和王仇交合的次数都记不过来。若是每次内射都能怀孕生子,恐怕他俩的子嗣能比万道仙宗的弟子还多。可以说男人只要抬一抬屁股,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这男人分明就是想要,却一副惺惺作态,还真是下贱。
  但秋少白没有意识到的是,做爱是两个人的事情,难道她的心里就那么干净么?
  衣袖轻轻一摆,桌案上的酒盏便噼里啪啦地落到了地上。在男人惊讶的目光中,秋少白粗暴地将王仇摁倒在桌上,随后轻坐于男人胯下,用娇小的臀瓣来感受那根股间愈发火热的东西。
  少女缓缓解开腰间的丝绦,素手轻轻抚过衣襟,随着一声轻响,外袍松散开来。纤细的手指勾住衣领,稍稍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向下拉扯。于是少女变成了个渐次拨开外壳的玉笋,露出里面白色亵衣包裹的饱满双峰,将绝色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眼前。
  下身还是衣冠楚楚,上身却衣不蔽体,秋少白害羞地将手覆在胸前,但青涩的乳肉还是从指缝里挤出。月华如水,平静地撒在少女轻盈的身子上,将她的脸蛋映衬得格外绯红,却不知这抹红霞里,究竟有几分写着酒意、又有几分写着情意?
  「你这奶子是不是缩水了?」王仇吐槽道。
  三分羞意瞬间化作十分怒意,秋少白一把捏住男人的鼻子,暴呵道:「本姑娘好心好意地坐在你身上,你怎得还挑肥拣瘦?我十五岁结丹,在山上不过待了两年,随后便下山……」
  「停!停!」王仇赶忙捂住秋少白的嘴巴,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你没感受到一股浓郁的威压么,那是位面意志的愤怒!」
  「我这修士都没感觉到什么位面意志,你个凡人怎么知道的?」秋少白怒而不解。
  「你懂什么,若是违逆了这股天地意志,我二人都将彻底消散……告诉你,你现在是二十七岁,听到了没有!」王仇惊恐地瞪大眼睛,低声警告道。
  「啧,行行行,本姑娘芳龄今年二十七,这下总行了吧?」秋少白咋舌应道。
  待到少女说完,王仇才感觉那股名为版主的威压慢慢消失,于是终于松了口气。
  就连屏幕前的作者白任飞都满身的冷汗。毕竟这本小说是他人生中少数能以第一作者身份发表的作品,他格外地珍惜这个机会,生怕触犯到第一会所的禁忌而惨遭封杀。幸亏秋少白今年十……二十七,要不然他就写不下去了。
  好端端的暧昧气氛就这么被男人不知趣地打断,秋少白不禁感到恼火。只见她取下腰间的葫芦,仰头饮下几口。有意作无意,几滴酒水顺着嘴角溢出,随着她动作继续,点点酒水逐渐化作湍流,清冽的琼浆沿着玉颈流淌而下,在骨玲珑有致的锁骨处汇聚成小小的漩涡。随后液滴蜿蜒下行,缓缓浸湿了单薄的亵衣,打湿的布料勾勒出她优美的线条。
  透明的亵衣再也无法遮掩她微微颤抖的酥乳,两个粉嫩的乳首逐渐顶起湿透了的薄纱。秋少白下身端坐在男人胯下,上身却是前倾出一个幅度,于是液痕划过少女的酥胸,从勃起的乳头上凝聚成滴,像是两根青涩的钟乳石,将混合着少女体香的酒液一点点滴至男人胸口。
  少女凑到男人耳边,将淡淡香甜的酒气吹进他的心窝:「那……这个大小的奶子……你喜欢么?」
  这么说着,秋少白牵起男人的大手,将之覆在自己的乳鸽之上。丝绸的亵衣本就无比柔顺,如今被酒液浸透,摸起来的手感让王仇仿佛能感受到丝绸之下更为柔顺的少女肌肤。粗糙的指尖慢慢攀上酥胸,男人下意识地拨弄了两下顶端发硬的嫣红,引得少女发出阵阵压抑到极致的低吟。
  没有熟妇时期的随遇而安,现在的秋少白羞到了极点。但她还是强忍着羞意,让这场淫糜的戏剧继续……
  王仇多少有些懵逼,感觉自己仿佛在做梦似的,不知秋少白何时变得这般主动。他随后看到少女的翘首慢慢倾俯、贝齿轻衔起男人的衣衫边缘,一点点地为主人褪去湿透了的上衣。
  发髻不知何时被解下,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轻轻扫过自己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被青丝不断刺激,男人瞬间感觉到瘙痒难耐,却不知痒的究竟是胸口的肌肤、亦或是胸口下跳动的心房。就在他还沉浸在这若隐若离的酥麻快感时,胸口突然传来了温热湿润的触感,原来是少女伸出粉嫩的舌尖,开始细细舔舐着他胸前的酒渍。
  「嗯……」王仇不由得吐出一口浊气,随后闭上眼睛,用胸口肌肤来感受少女灵巧的舌尖。轻盈的动作游移不定,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自己的皮肤上。透明的津液混合着残存的酒液,让男人的鼻腔中充斥着少女的体香与清冽的酒香。
  她的动作既缓慢又专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食物一般地仔细,仿佛滴落在男人身上残留的「洗澡酒」是什么「好酒」。当舌尖掠过男人胸前突起的茱萸时,她的舌尖轻轻打着圈,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柔啃咬,若隐若离的动作充满了挑逗。
  「我操……嘶……」王仇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感受到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蔓延至全身,随后便是燥热地欲火焚神。他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之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挲。
  「秋少白……」他低声唤道,嗓音因情欲而略显沙哑。
  少女抬眸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一抹顽皮的笑容,这是熟妇秋少白从未做出过的表情。纵使男人只是浅唤了声名字,「老夫老妻」的少女也能听懂男人言语中的意味。于是她继续向下探索,舌尖划过他的腹部,在平坦的腹肌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缓缓拆解下男人剩余的衣物。
  纤细的手指勾住男人的亵裤边缘,少女犹豫了一下,还是改将脸蛋覆了上去,用齿尖将亵裤缓缓褪下……早已昂扬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出,先是打在她光滑的脸上、随后翘起少女的刘海,当肉棒回弹时,已经缠满了她的青丝。
  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在顶端马眼处轻轻一舔,一股浓郁的腥臭瞬间涌来,咸涩的味道仿佛是在侵犯少女的味蕾,裹挟着浓浓的男子气息。但秋少白已经无比熟悉这股味道、甚至有些怀念,于是红唇轻含、香舌着力,将男人的包皮缓缓拨开。
  眼见肉棒的根部还被缭乱的青丝缠绕,秋少白坏笑几声,拔下一根青丝,将之缠进男人的冠状沟。双手拉住青丝两端,只需微微用力……
  「嘶哦齁齁齁!」王仇不由得发出了仙子的战吼。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倒是让男人更加瘙痒,只想把肉棒插进什么洞里。少女手头的力道一张一合、松弛有度,仿佛只是在玩弄什么玩具;与此同时,温软湿润的舌尖在马眼周边游走,时不时轻触中心的小洞,让肉棒吐出股股腥臭的先走汁,随后被少女贪婪地卷入口中。
  「姑奶奶,你玩死我算了……」
  「求我啊~ 」
  「男子汉大丈夫,岂可于妇人……嘶……求您了小姑奶奶。」
  「哼。」
  少女娇哼一声,但没人看到肉棒阴影下隐藏不住的笑意。
  先是从根部开始,灵巧的舌头沿着凸起的血管纹路细细描绘,时而用舌尖轻点、时而用整个舌面覆盖。她的唇瓣微启,蜻蜓点水般轻吻着每一寸皮肤,接着慢慢加重力道,留下一个个嫣红的印记。
  她的右手游走在囊袋附近,时而托举、时而揉搓,配合着口腔的动作形成完美的节奏;左手则扶着粗壮的柱身,拇指时不时擦过马眼,将渗出的腺液均匀涂抹在整个龟头上。
  待到香舌攀上肉棒的巅峰,她随即张开樱唇,将硕大的龟头纳入口中。感受到温暖潮湿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前端,男人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在不大的天地里格外清晰。她开始正式地吞吐,每次都将肉棒送至喉咙深处,再缓缓退出,让坚硬的龟头刮过口腔内壁的每一个角落。退到最外缘时,她的舌头还会围绕着伞状边缘反复打转,刺激最为敏感的区域。
  若是鹊渡潇看到此情此景,一定会为少女娇媚无比的动作而汗颜。她虽是合欢宗宗宗主、修行的床上技法何止千万,但纸上得来终觉浅,哪比得上秋少白这种在肉棒上历练一年的天才剑修呢?
  少女的鼻息越发急促、尽数打在男人的肉棒上,脸颊因窒息而染上一片绯红。
  但她依然保持着专业的态度,即使眼角泛起泪光也不曾停下。晶莹的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在下巴和颈部形成一道淫靡的水痕。
  秋少白闭着眼都能找到青洛剑宗山下的酒肆,此时的舌苔也无比熟悉肉棒的每一寸肌肤。当感觉到口中阳具愈发胀大时,她会稍稍放缓速度,改为旋转式的舔弄。舌面紧紧吸附在茎身上,随着头部转动的方向,像是要将所有褶皱和缝隙都照顾到位。
  她的眼睛始终注视着上方,从中传递出只属于少女的纯真与俏皮。口舌在侍奉王仇,那双黑色的眸子却仔细倒映着男人的表情变化,一点点地试探着他的敏感点、随后用主人更喜欢的力道继续。
  随着时间推移,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吞吐的速度忽快忽慢,力度时重时轻,有时还会刻意制造真空状态,给予更强的刺激;喉咙不断收缩蠕动,像是要榨取出其中精华。
  「我操……我要射了……」王仇的喘息陡然加重,双手不自觉地捧住插在肉棒上的翘首,似乎是想把龟头往少女的喉咙里再深入几分。
  饱经历练的酒剑仙何须他人指点?当她感受到肉棒忍耐不住的律动时,早就开始更加卖力地吞吐。香舌像条贪婪的小蛇,疯狂舔舐着茎身每一寸肌肤;喉咙深处也剧烈收缩,像是要把所有的精华全部吸入体内,把自己当成了个全自动的口交飞机杯。
  「唔……唔……」她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淌而下,在下巴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终于,男人到达了极限。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波又一波浓稠的精液填满了她的檀口、顺着舌苔滑向咽喉。秋少白闭着眼睛承受着这份馈赠,喉结上下滚动,贪婪地吞咽着咸腥的精华;舌头却仍在不知疲倦地搅动,确保每一滴珍贵的液体都被充分品味。
  「咳咳……」
  当肉棒的悸动逐渐停歇,她轻轻咳嗽着,但并没有急于擦拭。相反,她张开嘴巴,让男人看清里面还未完全咽下的精液:粘稠的液体挂在粉嫩的香舌、白浊沁满了口腔,呼吸间拉出道道银丝、填满喉眼的精池也冒出点点气泡,浓郁的精臭伴随着少女口中的香气慢慢飘来,王仇只觉得这副画面淫糜至极。
  「喝下去……全部喝干净……」
  之前那张睥睨天下的傲然脸颊被精液玷污、之前那个谈仙论道的喉舌成了自己专属的口交玩具,王仇只觉得自己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欲火,喘着粗气命令道。
  听了主人的话,秋少白才轻轻收拢双唇,将蓄满口腔的精华慢慢咽下。她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明显起伏,每一下都意味着有一波浓稠的精液正在滑入她的食道。
  咕咚……咕咚……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好似放慢了速度,让男人能够清楚看到她如何一点点接受这份馈赠。少女的眉头微蹙,似是在回味那腥臭的口感与温度。
  当大部分精华都被送入胃中后,她再度张开空荡荡的嘴巴,仿佛是在将自己的一切动作都介绍给男人:伸出粉嫩的舌尖,仔细而贪婪地舔舐着口腔内部残留的浓稠精团。少女的舌头像猫儿一样灵活,在牙龈、上颚和舌根处来回游弋,确保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自始至终,秋少白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可她想说的话,都已经从眸子里告诉男人……至于王仇究竟有没有看懂,那就是两回事了。
  从射精的余韵中清醒,王仇先是惊讶,随后捏住了少女的粉腮:「你、你、你究竟是谁?你是被鹊渡潇夺舍了么?快把秋少白还给我啊混蛋!」
  「本姑娘……我……」秋少白一时语塞,被气的连翻白眼。她终于知道自己的一番心意都喂了狗,于是上前就是两个耳光,让这个恬不知耻的男人好好安生下来。
  脚腕轻蹬,绣花鞋便落在地上、罗袜生尘。她一把将男人按倒在桌上,右手捏住男人的脖颈、左手用腰带捆住男人的双手。
  「你要干什么?强暴就算了,怎么还有捆绑的?」王仇惊疑地叫了出来,不知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东瀛的SM片场,怎么还有如此攒劲的环节。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少女不耐烦地想要堵住男人的嘴巴,可是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转而先用酒水漱口,随后动用灵力将口内余精尽数吞下去后,才将红唇覆在王仇嘴上。
  「唔……」王仇瞪大了双眼,随即又眯了起来。少女将自己最好的一面都留给了男人,让他只能品尝到甘甜的津液与宜人的酒香。纵使他再跳脱、再看不懂气氛,也逐渐沉迷在这迤逦暧昧的氛围中。
  亲吻还在继续,修长的双腿却跨立在了男人腰的左右,像是每个修道之人必学的马步。可是在男人勃起的肉棒上扎马步、用粉嫩的肉穴直指男人的龟头,这般淫糜的动作,不知是不是酒剑仙在青洛剑宗所学的独门技法……又或许她那个一生都淡泊清修的师尊,在看到门下剑修做出这般不知廉耻的马步之后,会羞愧地从坟墓里爬出来、然后再死一次吧。
  娇翘的臀部微微悬空,她的蜜穴早已湿润不堪,晶莹的爱液沾湿了下身的衣衫,让原本朴素的亵裤勾勒出少女粉嫩的肉穴形状。二人往我地交换着津液,口齿相连处滋滋作响,少女的双手却伸向自己的亵裤,将之半解,让肉穴暴露在晚夏的清凉空气当中。
  一手抚摸向自己的肉穴,纤细的手指拨开花瓣;一手握住男人的肉棒,让肉棒直挺挺地立起来。她的眸子里装的全是男人的眸子,于是用双手来感知、牵引着肉棒与小穴的方向,像是被喜鹊连接在一起的牛郎与织女……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牛郎织女的爱情固然感人,但作为主人的灵器,二人的余生都将被牢牢地绑定在一起,又何必羡慕一年一相逢的她们呢?
  月光下的少女已经完全赤裸,只剩下了脚下的白袜。月光撒在她白皙的仙躯上,虽然比美妇的时候少了几分丰腴,却多了几分只属于少女的青涩:肌肤的关节处弥漫着娇羞的粉霞、如同玉笋耸立的酥胸在男人手里肆意地变幻形状,仿佛她的一切都成了男人的所有物,哪怕是她脸颊上的红晕与眸子里的水雾,也是只有这个男人才能看到的景色。
  两半粉嫩的阴唇轻触龟头,好似之前红唇包裹时的温柔。少女没有丝毫停顿,将自己的所有都坐了上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秋少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炙热如何撑开狭窄的甬道、如何一点点侵占每一寸柔软的媚肉。紧致的穴口被粗暴地强行撑开来,传来阵阵熟悉又陌生的酥麻痛感。点点玫红落下,就连少女时期的贞节都被男人再度侵犯。
  但秋少白毕竟被男人耕耘已久,并没有初出茅庐的青涩。她停顿片刻待身体适应后,便开始缓慢起伏。起初是浅浅的研磨,让龟头来回摩擦着花蕊最敏感的位置。腰肢扭动得如同一条妩媚的蛇,每一次摇晃都伴随着销魂蚀骨的呻吟。
  「嗯……啊……好深……」
  少女的呼吸越发急促,胸前一对雪白的玉兔也随之跳动。翘臀落下的时候,男人的肉棒成了她唯一的支点,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让全身的重力都压在子宫上;翘臀抬起的时候,曾经步伐稳健的双腿却恋恋不舍地不愿使劲,好似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只能不堪重负地微微抬起一个高度,让下一次的冲击更加剧烈。
  「嗯……好舒服……但……还可以再大些……」
  没有淫乱地战吼、也没有阿谀地谄媚,只有情到深处的言语。与之前的大小相比,秋少白知道男人还未使出全力,于是低声哀求着,想让年轻的自己也将男人完全包裹。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却在深吻中将男人的头颅覆盖,让对方的眼睛里只有一个景色。
  在与鹊渡潇度过的日日夜夜里,王仇早就把合欢宗所有记述的体位全部尝试,甚至某些重口味play都玩过了。他本以为世间再无让他食指大动的淫戏,肉棒不知为何在此时却格外肿胀,甚至在少女的命令下更粗了一分。
  明明没有什么刺激,为何能让他如此心动呢?王仇也搞不明白,只是在柔软翘臀的一次次包裹中,渐渐忘记一切。
  她逐渐加大动作幅度,让肉棒能够进入到更深的地方。每一次落下,她都会故意用力研磨一番,让男人的肉棒被略微僵硬的子宫内壁所摩擦;而抬起时,则会让龟头狠狠刮蹭过体内那片特殊的软肉。
  于是男人只能感觉到子宫的温柔侍奉,腔道的温度仿佛是少女心房的温度,通过这种奇特的方式将二人连接在一起。过多的爱液随着动作被挤出,在结合处形成一圈白沫。(骷髅王冷知识:子宫的温度和心脏的温度一样。)
  女上位的姿势让秋少白牢牢把握了交媾的主动权,就像是在之前与舞梦臾的战斗一般。只是之前的她是那个睥睨天下的大乘期酒剑仙,此刻的她只不过是一个在肉棒上自动运转的飞机杯、在男人的胯下起起伏伏……或许反差感大到让人无法相信,但这些都是秋少白——握剑的是秋少白,饮酒的是秋少白,难道专心侍奉男人的,就不再是秋少白了么?
  「继续,再快点……」男人忍不住低声命令道,却被她堵住了嘴唇。
  少女的舌头霸道地闯入他口中肆意翻搅,与此同时下身的动作丝毫不见减缓。
  至少在此刻,她不想再听到对方高高在上的命令,而是把她当做一个平等的,人。
  月光照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清晰地映照出那根狰狞的肉棒是如何进出着粉嫩的蜜穴。每一下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汁,沿着男人结实的腹部流淌,最终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王仇剧烈地喘息着,只感觉秋少白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她一手掐着男人的乳首揉捏、一手探向下体抚慰那颗充血的阴蒂,而王仇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也报复性地加重了揉搓乳鸽的力道,让这场温情的交媾逐渐癫狂。多重刺激下,少女的蜜穴痉挛般收缩着,同时绞得他几乎失守。
  如果说熟妇时期的秋少白是一团柔软到发腻的美肉,现在的秋少白则是一个灵动俏皮的青涩果实。双腿纤细却弹性十足、双手柔软却带着几分力道,她的小腹摸上去线条分明,那是自小练剑而雕琢出的线条,却尽数成为了男人可以把玩的玩具。就连肉穴都无比紧实,动作暴力而温柔,像是要把男人的所有都全部榨干。
  「给我……全部都给我……」她近乎疯狂地索取着,声音里甚至带着几分哭腔,那是她在肉棒上逐渐失去自我的悲啼:「把我……把我操坏吧……」
  「妈的小骚货,我他妈的操死你!」
  「呵……舞梦臾都……都杀不死我……哦……就凭你?」
  桀骜的酒剑仙如此挑衅着。
  房间里回荡着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两个人此起彼伏的浪叫。少女的动作愈发剧烈,每一次起落后都会让肉棒狠狠撞击在宫口。淫靡的蜜液四溅,顺着二人的交合处滴落在酒桌上,让本就阴湿的木头变得格外嫣红。
  突然她感觉到体内的火热正在急剧膨胀,子宫告诉她肉棒的每一根筋络都在规律地脉动着,于是知道男人即将到达极限。但此时她的理智已被情欲完全淹没,反而加快了摆动的速度,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龟头,强大的吸力让王仇逐渐迷失。
  「射给我……求你……射在里面……」少女忘情地喊着,声音甜美而放浪:
  「让我怀上主人的宝宝……」
  她忘记了自己是不能生育的灵器,她忘记了自己是天才艳艳的酒剑仙,她忘记了这不过是一场鼎内的虚假幻境……她只记得自己是个交媾的少女,想要为对方生个孩子,仅此而已。
  半分是情,半分是欲。听到这情意浓厚的淫语,王仇再也把持不住,低吼一声后用力向上挺动。粗长的肉刃直接破开宫口,死死抵在最深处。下一秒,炽热的白浆汹涌而出,一波波浇灌在稚嫩的宫壁上。
  「啊啊!!」强烈的刺激让秋少白仰起头颅,像濒死的天鹅般尖叫,随后又覆在男人的唇上,疼痛与快感让她下意识地轻轻撕咬着男人的唇瓣。即便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蜜穴还是剧烈收缩、紧紧箍住持续喷发的肉棒,生怕漏掉哪怕一滴精液。
  滚烫的种子在她体内四处播撒,很快就填满了整个子宫。过多的精液无处可去,只得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中逆流出些许。但这对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男女而言并不重要,他们只是拥抱着彼此,静静体会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存。
  许久之后,秋少白才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隐约可见一个微弱的隆起。那是王仇的杰作、是他赐予她最美的礼物。
  「感受到了吗?」她牵起男人的手,让他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轻声问道:
  「里面全是你的东西……」
  男人拔出肉棒,女人却把肉穴夹紧,让温暖的精液在自己体内精心存放。可是晚夏的夜风一吹,把她拉回了现实。她又想起来自己姓甚名谁,是谁的灵器、又是谁的奴隶。
  酒剑仙顿时没了兴致。她百无聊赖地起身,小巧的脚丫随意踢弄着空酒罐,抱怨道:「都怪你让路人都消失了,现在连送酒的小二都没了。」
  「这是鼎内的幻境,要喝什么都行。之前我还奇怪你,为啥你非得喝那个破酒。」王仇再度打了个响指,一个酒瓶便出现在手中,上面写着茅X。
  「这对你来说只是幻境,对我来说却是过去人生的一部分,所以不想破坏这里的合理性。那时我刚逃出宗门,只觉得天好高,这世间再无可以将我羁绊的东西……」秋少白觉得心里空荡荡地,于是意兴阑珊地接过酒瓶,结果只是轻抿了一口,便惊喜地睁大了双眼:「哇,这是什么好宝贝!主人,没想到你一直藏着这种好东西,居然不告诉我!」
  「前世生产的东西,还蛮贵的。要不是这是幻境,我可喝不起……不过话说又回来,我们可以酿啊!」
  「emmm……主人,奴家帮你脱离了冷空寒的夺舍,这么大的功劳,是不是应该给奴家些奖励?」
  「别奴家来奴家去的,鹊渡潇这么说话是媚人,你就有点腻歪……嘶,别掐了别掐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想喝酒,你酿的酒,什么酒都可以。」
  高升的月亮将二人的身影逐渐拉长。少女犹豫了一下,依偎在男人肩膀。随后二人默契地碰杯,一饮而尽。
  ……
  「为什么都三个省略号了,我还没从鼎里出去?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这个留白应该是章尾的标志吧。」
  「难道是……让我们再交合一次?」
  「水字数是吧。都一万两千字了,傻逼作者不觉得这章的字数有点多了么?」
  「唔……会不会是……柳晓亭的原因?」
  「柳晓亭?师父?关她什么事?」
  「之前你被冷空寒夺舍,我就去把她炼制成了一柄剪刀,剪短了我们之间的因果和夺舍的进程。但由于我是灵器、还是女子,所以只是用你的精液来替你炼化,这才炼化不完全……或许我们在鼎内停留这么久,就是和她有关。毕竟她现在与我也有关联,应当将控制权转交给你。」
  待秋少白将前因后果都讲述给王仇之后,她跳下酒桌,素手往面前一伸,一道古朴的大门凭空出现。二人推开门扉,果真见到了柳晓亭的身影。
  门内的场景是柳晓亭办公的阁楼,也是当初王仇与白羽花初遇的场地。昏黄的灵火将屋内照亮,书桌的一旁还热着茶水,柳晓亭正在伏案抄书。
  似是听到了二人的动静,她缓缓抬起头,随后双瞳剧烈收缩,惊声道:「孽、孽徒!你居然敢如此失礼,竟不穿衣服地在宗内闲逛!甚至还……还敢带着一个裸女!来人啊,我要将你关禁闭!」
  在柳晓亭的视角中,她一直在专心致志地记录文字,谁知道一抬头,便看到一对不知廉耻、浑身赤裸的男女,其中的男人还是自己的亲传弟子。这对她古板而内敛的心境造成了极大的冲击,还以为自己是鳏寡久了,没有爱人的滋润,从而出现了幻觉——她修行上千年,还从未听过哪个修士会全裸地在宗门闲逛,连邪修都做不出来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少女捂额,有些无语地说道:「亭儿,是我……」
  「亭儿?你是何人,竟敢如此称呼我……嘶,难道……难道你是……」过往的记忆这才慢慢涌入脑海,柳晓亭仔细打量着少女,这才将她和记忆中的美妇连接在一起:「小白?你是小白?怎么变得如此年轻,而且……」
  「小白……亭儿……噗呲,我操你们俩女同玩的好大……啊啊啊不要拧我的腰啊!你和苏听瑜怎么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王仇将少女的小手打了下来,看见自己腰间一片通红,痛地直呲牙。
  酒剑仙是得体的,但少女就没那么顾忌。或许是身体变得年轻,连她的内心都一同变得跳脱。可也正是因为保持着少女的形态,她之前才能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心事倾诉,让二人的距离更进一步。
  「行了,一回生二回熟,我算是知道这是哪了。」柳晓亭将书简上的墨渍吹干,随后缓缓卷起:「小白,你来说说怎么回事。」
  「之前情况危急,我联想到是你将主人带入万道仙宗,并且武器是一柄剪刀,猜测你或许是破局之法,于是代替主人炼化。实际上……你是……」
  「也就是说,我不是被你炼化,而是成为了这个孽徒的……女奴。是也不是?」
  「没错……」
  「呼……那……你爱过我么?」
  「这……」
  「终究是捧场做戏么……哼,原来如此。」
  柳晓亭很聪明,她马上就意识到了,所谓的情投意合不过是一场利用。
  成年人的抱怨没有那么多歇斯底里,只有一声冷到极致的叹息。柳晓亭此生仿佛中了某种诅咒,曾经与她相伴的事物终会迎来别离,于是逐渐将自己的心房封闭,将所有心思都沉浸在书中。好不容易有个洒脱豪放的女人走入了她的内心,她也为她敞开了自己的全部,此刻却再度迎来了她的断舍离……或许她此生不配被爱?
  「听说如果在鼎内炼化失败,炼器师虽然也会获得灵器,但灵器的神魂会一同湮灭。」
  「确实如此,可……」
  「那……那就让我死吧。即使肉体被人糟蹋,我的灵魂也不想再活下去了。
  纵使无法投胎、神魂俱灭,也让我的一切,与万道仙宗一起……化为灰烬吧。」
  哀莫大于心死。对柳晓亭这个多愁善感的女人来说,当最后一根安全绳断裂时,她便已跌入万丈深渊,那颗脆弱的心脏也一同破碎,再也拼凑不出形状。
  心中的愧疚压地秋少白有些窒息,她张口还想再劝,却被王仇一把拦了下来。
  「师尊,你知道挽救想要自杀的女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么?」男人挺身向前,胯下的肉棒早已勃起,显露峥嵘。
  柳晓亭还以为孽徒问的是什么学术问题,沉思良久之后回道:「我不知道。」
  「是鸡巴!」王仇眼神微眯,眸子里的凶意再也压抑不住:「既然你没有羁绊,那我就给你一个羁绊!你不是害怕别离么?不用担心,你的余生都将在我的肉棒上度过,永远不会分开。」
  秋少白无语地捂住额头,想笑又笑不出来。她总感觉主人的想法有问题,但又说不出哪有问题,反而觉得很有道理……她突然觉得徒儿对王仇的评价入木三分:王仇只是长的像人,实际上是个鸡巴化形的淫兽,龟头恰巧长在了脖子上。
  据说当杀人数量达到阈值时,便会产生杀气,而王仇肉棒所沾染的处子之血,又何止一百?王仇双手把玩着肉棒,严肃地与柳晓亭对视着。真正想强奸的人,脸上是没有表情的,他们的眼中只有对操逼的渴望。
  柳晓亭震惊地看着她的孽徒。明明平日里一副胆小怕事的猥琐模样,当肉棒勃起的时候,却散发着骇人的杀气,就连流着淫水的马眼都宛若金刚怒目,虎视眈眈地紧盯着自己的娇躯。
  她害怕了,可是不知道为何竟害怕这个没有修为的凡人。思考良久,她明白过来,这是女人对男人的恐惧、是刻在DNA里的本能反应。
  「孽、孽徒,你想干什么?这可是违逆人伦之事!你这么做是会遭天谴的!」
  柳晓亭磕磕绊绊地说道,随机才意识到自己是修士,刚想抬手施法,却在王仇的命令下停止。
  「人伦?哼,枉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难道你不知道么,修仙世界所有的女性师尊都是用来被人肏的,这就是女师尊的人物设定啊!」王仇一步步靠近,义正言辞地讲述着他狗屁不通的道理。
  哪本圣贤书讲的是师徒乱伦?《孝经》么?柳晓亭再也无法维系她的师长尊严,从座椅上跌了下来。王仇步步紧逼,她就慢慢后退,可屋子就这么大,她再退又能退到哪里去呢?
  「孽徒!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何我无法施法?」
  「炼化只是没有完成,但你已经成了我的灵器,自然无法违逆我的命令…
  …折在我手里的鸟儿,你就别想再飞走了。」
  王仇一个响指,柳晓亭便彻底失去了行为能力。她一动也不能动,仿佛身体都被按下了暂停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裸男靠近。
  男人凑到她的身边,轻轻挽起一缕青丝,贪婪地吮吸着师尊身上的体香。随后双手握住柳晓亭修长的玉颈,一边抚摸一边向下,最终将那对圆润的奶子捧起,用指尖来感受女人的柔软与细腻。
  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男人如此猥亵,柳晓亭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她还想坚持一下,于是哀求道:「不要……在……在性的方面……我只喜欢女人……好徒儿,求你了,放过我吧……」
  王仇凑到她的耳边,邪魅的语气仿佛恶魔的低语:「抑郁、厌男、文青…
  …这些都是病。没事,只要被这根鸡巴插进去,保准你药到病除……你可是我的好师尊啊,我怎么忍心看你被病痛折磨呢?」
  他掀开师尊的裙底,将肉棒拍打在女人胯下。即使隔着一层亵裤,美妇依旧能感受到肉瓣之上那根愈发火热和坚硬的东西。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仿佛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谁知男人突然后退一步、离开了她的身体。
  「不得劲啊……总感觉缺少些什么。」王仇喃喃道。
  男人打了个响指,一阵光华过后,美妇身上的法袍发生了变化:一套剪裁合体的黑色职业套装,V领衬衫下隐约可见深深的乳沟,以及白腻乳肉上隐约可见的文胸蕾丝;丰满的臀部被窄裙紧紧包裹,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被黑色丝袜覆盖,黑丝绷紧了的腿肉在灵石的光芒下反射出经营的光泽;视线再往下,原本的朴素布鞋更是变成了一双7厘米的黑色高跟鞋,显得双腿格外修长性感。
  当王仇的手指沿着黑丝一路向上游走时,黑丝仿佛一层薄薄的减速带,将他的指尖慢慢勾扯,肌肤却能清晰感受到丝袜下光滑柔软的腿肉。他的手掌覆上了柳老师浑圆的臀肉,隔着裙子大力揉捏,引得美妇发出细微的呻吟。
  「你这孽徒……给我穿的是什么衣服!」柳晓亭的脸色绯红,如此暴露的着装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套只为了勾引男人而诞生的OL装,每一寸布料都在紧绷地衬托出美妇丰腴的体型。这套衣服很美,也很诱人,但唯独不该出现在这个古代的修仙世界,更不该出现在端庄婉约的柳晓亭身上。
  「这是教师的战袍啊,我们外地人都好这口。」看到这身熟悉的OL制服,王仇无比怀念着网盘里的那些老师。不过前世处男的他,没想到在这个古朴的世界里,也能品尝到前世的美味。
  幻想构筑的世界果然神奇,还有这么肥美的黑丝长腿可以摸,王仇忍不住又揩了两把油。之前虽然给商家姐妹制作过两双丝袜,不过是用染色蚕丝编织而成,若是要重现前世的手感,还是得挖出些石油……到时候什么高跟鞋、运动袜,都能随便生产了,粥批狂喜。
  不过话又说话来,原油、石油脑、乙二胺和乙二酸……一整条工业流程下来,王仇甚至觉得在修仙世界搞颜色革命都比现代化改造要简单。又或者将万道仙宗炼化之后,能收获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说不定。
  王仇在心里祈求道:舞梦臾啊舞梦臾,真希望你为了研究灵气而付出的九千年人生,能为我带来丝袜和高跟鞋自由,读者们都等着呢!毕竟,研究丝袜就是科学家的宿命啊!
  又是一个响指,柳晓亭感觉自己的身体恢复了自由,可还是无法调用灵力。
  脚下的鞋子十分诡异,后跟的位置比常规鞋子要高出一截,硬邦邦的鞋面也十分挤脚。柳晓亭一个没站稳、脚跟发软,跌了下去,却被王仇从身后双手抱住,丰满的娇躯落被男人肆意蹂躏。
  「师尊,你明明看起来端庄稳重,怎么非得往徒儿身上凑……莫不是骚穴太痒,需要徒儿帮你搅动一番?」
  「孽徒……我真后悔把你……嘶啊,不要捏我的哪里啊!」
  「哪里?说出来。」
  「不要捏我的奶子……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听你的命令,我甚至连自己的言语都无法操控了么?唔……我不知何时得罪了你,为何要如此羞辱我……」
  「什么叫羞辱?男欢女爱乃人之常情。师尊自称读尽天演阁的万千书籍,反倒是对此一无所知,难道你不感到羞愧么?」
  丰腴的双腿在地板上打着滑,明明没有被剥夺力量,柳晓亭却怎么也站不起来。只能半倚在孽徒的怀里,供人淫玩,看上去仿佛是你情我愿一般。更让她感到害羞的是,双腿之间伸出了男人粗壮的肉棒,在挣扎的过程中来回剐蹭,让大腿内侧的触感越发火热。
  王仇倒吸了几口凉气,没想到这双包裹着黑丝的肉腿如此劲爽。来回摩擦的感觉又痛又痒,还有被柔软腿肉包裹的满足感,让他几欲缴械。
  「这肉腿真他妈的带劲……别挣扎了,快点给我腿交。」
  在男人的命令下,柳晓亭竟然站了起来。她的身体本来无法驾驭7厘米的高跟鞋,如今却仿佛身经百战一般,在地板上自由行走。男人坐到了她抄写书籍的桌案上,美妇脸颊绯红,身体没有丝毫犹豫,分开双腿跨坐在王仇大腿两侧,让自己的娇躯都完全落进男人怀里。随后双腿闭合,将勃起的肉棒根部完全包裹。
  纵使她的大腿肉感十足,依旧夹不住男人粗长的肉棒,甚至还露出半截在外面。她小心地轻轻磨蹭着,丝袜与柱身的摩擦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紫红色的龟头在刺激下溢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盘根错节的棍身缓缓流下,为尼龙的黑丝裹上一层淫糜的油腻色泽。
  感受到老师的生涩,王仇一只手握住她的腰肢上下起伏,引导她加快速度。
  另一只手从下方将她的奶子抓住,从根部开始向上揉搓,肆意地体验着美妇最柔软的乳肉。但隔着衣服总归不爽,于是解开师尊的黑色蕾丝胸罩,让白色衬衫下的双乳彻底真空。
  点点香汗浸透了紧致的衬衫,白色薄布透出了两点嫣红。美妇的双腿上下攒动,用自己的黑丝肉腿来为孽徒腿交,孽徒则用揉搓奶子的方式来报答师恩,如此师徒,倒是世间罕有。
  王仇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口中时不时发出几声低吟,整个人都沉浸在快感中。
  当初赠予商家姐妹丝袜之时,他也曾试过腿交,但那对双胞胎毕竟是少女体型,没有柳晓亭这般丰腴。况且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黑丝,尼龙材质摩擦敏感龟头的刺痛与温暖肉感互相交织,更是加重了对肉棒的刺激。
  「呼……用膝盖内侧夹着……」
  柳晓亭的大脑还未反应过来,在男人的命令下,身体便已开始了行动。只见她侧坐在桌案上,修长的双腿却放在男人的腿上。一条美腿供男人把玩,一条美腿在肉棒上折叠,将龟头包裹在温暖柔软的膝盖窝中。
  美妇的腿部线条丰腴优美,在丝袜的包裹下紧绷绷地,显得格外诱人。她的小腿肚紧贴着囊袋,膝盖窝则正好卡在冠状沟附近,每一次挪动都能给王仇带来强烈的刺激感。
  透明的前列腺液很快再度沾湿了丝袜关节,在膝盖内侧留下了一道晶莹的水痕。柳晓亭咬着下唇努力保持着平衡,胸前的双峰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几乎要跳出衬衫的束缚,却最终被男人抓握在手心,像玩具一样随意把玩。
  王仇仰靠着享受着这番服务,时不时发出舒爽的低吟。他一只手探入老师的衣襟,揉捏着那对弹性十足的乳房。每当他用力掐住挺立的乳尖时,柳晓亭就会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肢,给男人带来更加销魂的摩擦体验,仿佛一个打开开关就能发射脉冲的触发器。另一手则在黑丝肉腿上肆意游走,享受着尼龙与肌肤互相交织的触感。
  随着动作越来越快,丝袜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发出啧啧的水声。纵使心里是个女同,身体却诚实地对男人产生了反应。美妇的大腿内侧已经变得一片泥泞,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逐渐阴湿了美尻上的蕾丝内裤与丝袜连接线。她低头看到自己被玷污的样子,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热,蜜穴更加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
  王仇满意地看着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老师如今在他胯下沉沦的模样,忍不住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柳晓亭娇躯一颤,大腿夹得更紧了,柔软的腿肉全方位地挤压着勃发的欲望。
  「师尊,往日倒是没看出来,今天才知道居然这么骚……」王仇挑衅似地将指尖放在肉穴上拨弄,随后两根手指在美妇眼前晃了晃,让后者能够清晰地看见两指间拉出的透明银丝:「我还没怎么着呢,你怎么就湿成这样了?」
  「不可能……这……这不是我……」
  柳晓亭羞红地扭过头去,不想再看这一幕,脑袋却被男人生硬地掰了回来。
  随后手指插入美妇的红唇,舌头下意识地上下摆弄,让舌苔好好品尝了一番自己的甘甜淫液。
  这的确不是她。柳晓亭本不会对男人有反应,可是被王仇偷偷下了手脚,增加了美妇的敏感度,让她只要接受一点点的刺激便会动情。毕竟男人的目的是为了「肏服」她,让她的身心都沉沦在肉棒上,成为她新的羁绊,动一点手段也是情理之中。
  王仇也有苦难言啊:纵使炼化成功,这文青依旧会腻腻歪歪地寻死觅活,还不如一步到位,直接将她完全征服……诶,为了师尊的未来,徒儿也是付出了贞洁。还真是……真是爽啊……
  这么思索着,怀中美腿突然开始微微痉挛,就连腿交的力道也不受控制地加大。随后柳晓亭轻轻咬住自己的手指,努力忍住不叫出声,双腿一张一合间,飞溅的淫液突破了内裤与黑丝的限制,喷溅到了王仇身上。
  包裹了两层衣物还能潮吹出来?王仇目瞪口呆,只觉得捡到宝了,失神之下,强劲的白浊也一同喷薄而出。浓稠的精液溅射在老师的黑丝大腿上,顺着优美的弧线缓缓流下。有些甚至飞溅到了她的包臀裙边缘,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
  柳晓亭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当中,感受滚烫的精液浇灌在自己大腿上带来的灼烧感。她的丝袜已经彻底被打湿,布料紧贴在皮肤上,显出诱人的光泽。一些精液渗入了纤维缝隙中,让原本漆黑的丝袜染上了斑驳腥臭的白色,看起来无比淫糜。
  王仇的手指不经意划过柳晓亭的肉穴,带起一片湿润粘稠的触感。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位平日威严满满的师尊,正在当初批评自己的课桌上被玷污,丰腴的大腿上满是他留下的印记、顺着小腿线条慢慢流淌,就连原本整洁的衣物也被蹂躏得一塌糊涂,让粉嫩的乳首不受约束地弹了出来。老师强烈的反差模样让他心中升起浓浓的征服感。
  柳晓亭终于睁开眼睛,却不敢看对方的表情。她试图起身,却发现大腿内侧依然残留着大量粘腻的体液,每次移动都会牵扯出腥臭的白线,让她倍感羞耻。
  「你满意了吧?」柳晓亭紧咬红唇,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来。这次的她连孽徒都不叫了,似乎已经在心里将王仇逐出师门。
  「我倒是满意了,可《阴阳炼器法》当中的阴阳二字该作何解释,还请师尊指导一二。」王仇明知故问,一脸淫笑地问道。
  「这……」柳晓亭一时语塞,等她想明白,转而怒骂道:「淫贼,你如此淫玩还不算,竟要辱我贞洁?」
  「可这鼎内的事宜,便是要我将你炼化……你猜为何秋少白会在这里?因为现在你二人是一体的。你觅死觅活倒也算了,若是……噗呲……若是小白也跟你一同炼化失败,我可是会伤心很久。」王仇忍笑道。「小白」这个称呼反差感太大,让他有些绷不住。
  柳晓亭听罢,迅速地转头看向秋少白,如今后者正倚靠在墙边饮酒。她的视线慢慢向下,看到了原本紧致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稀疏的阴毛上留着点点晶莹的水珠。
  在男人的解释下,她马上想明白了前因后果,随后万般心绪都化作了一声轻叹。
  她可以平静地接受自己的死亡,却不忍再让她人因自己而死……即便那个女人曾经利用过她,但……多少还是有几分情意在。
  柳晓亭坐在桌案上,释怀地说道:「来吧。」
  「来什么?」王仇再度明知故问,装傻充愣的模样让柳晓亭想抽他几个戒尺。
  「来……肏我,把为师变成你的女人。」美妇闭上了眼睛,绯红的双颊透露出她心中的无限羞耻。随后双腿张开一个大大的弧度,将黑丝包裹的臀瓣展现在男人面前。
  经历过高潮与剧烈运动,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早就勾扯在她丰腴的臀瓣上,成了一条不三不四的丁字裤。黑丝之下,肥美的花瓣被丁字裤从肉缝处分开,仿佛一个滴着淫液的水帘洞;丁字裤的后方消失在两团臀肉之中,犹如山谷包裹的小路,让男人找不到任何线条。
  「师尊你最了解我了,我可是个尊师重道的好孩子。既然师尊如此命令,我虽心中……」
  「闭嘴,你个孽徒!要肏就肏,何必说这么羞辱人的话?」
  王仇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如此倔强,看来还得好好调教一番。
  男人挺身向前,双手掰开美妇丰满的臀瓣,随后指尖的力道逐渐加大,将包裹美穴的丝袜拉出一道口子。至于那个碍事的「丁字裤」,就不必再脱。只需轻轻往旁边推一下,「丁字裤」便会卡在丰满的蚌外,将肉穴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
  柳晓亭本就是经历过两个女人的女同,肉穴不像其他处子那般紧实。在刚刚的高潮中,处子肉穴竟张开一个圆润的小孔,让男人能在滴着淫水的孔洞,隐约看到一些粉嫩的腔肉。
  「师尊,我要进……诶呀,真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提前插进去了。都怪您的小穴太滑,龟头竟然畅通无阻,这可不怪我徒儿我啊。」
  「你这……孽哦齁齁齁……不要,不要再插噫噫噫……」
  一套仙子的经典战吼起手,点点玫红落下,标志着这块一千六百七十二的美肉易主。从今天开始她不再是那个端坐桌案前的温婉仙子,也不再是万道仙宗理法堂的长老,而是成了男人胯下的万千玩物之一。
  洁白的玉颈如天鹅般伸直,双眸来回翻弄却几乎都是白眼。在王仇加大了敏感度之后,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一双黑丝美腿来回蹬踹着空气,柳晓亭惊慌失措地想要推开王仇,但她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
  王仇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衬衫纽扣,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立刻蹦了出来,随后大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这对尤物,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份量。绵如肉团、细腻如玉,熟悉的手感让男人联想到秋少白,似乎她们的奶子大小都出奇的一致。
  他忍不住想把秋少白和柳晓亭这两个丰满的女同美肉叠在一起,用肉棒来辨别二人的区别。但这章已经写了一万九千字了,作者写得都有些反胃、只想赶紧结束这场肉戏,于是男人只得作罢。
  最初的疼痛迅速转化为了绝顶的快感。柳晓亭的阴道开始适应入侵者,分泌出更多湿滑的爱液,使得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但她仅存的理智在给她敲起警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在被男人这么肏下去的话……你就不再是……
  「噫噫噫……可是……可是……这怎么忍得住啊!哦齁,哦哦哦哦……」柳晓亭瞪大了双眼,眸子里再也没有瞳仁,尽是沉溺于快感的白色。
  她明明和女人磨过镜子,却从未像今天这么爽过啊!为什么?为什么!难道她天生就是个淫荡的女人、直配沉沦在孽徒的肉棒下么?
  孽徒……对了,她是你的徒儿啊,你怎能忘记人伦,沉溺于欲望呢!
  「老师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淫荡,只是随便插了两下,淫水就噗嗤噗嗤地往外冒……」王仇恶意地顶弄着她的敏感点,一次次地重击下,龟头死命地剐蹭着肉穴最深处的子宫内壁。他同时俯身叼住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研磨那两点愈发膨胀的嫣红,在白腻的奶子上留下道道齿痕。
  「好徒儿……唔哦哦哦……好徒儿快继续,快插死为师吧……」柳晓亭再也压抑不住本能的欲望,腰肢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学生的节奏扭动。曾经威严的教师形象荡然无存,现在的她就像一只发情的雌兽。
  王仇大笑了两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粗大的阴茎每次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全部抽出,带出一圈嫣红的媚肉;而美妇的花穴已经被操弄得泥泞不堪,混合的体液顺着股沟滴落到桌面,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噫噫噫呜呼呼呼呼……哦哦哦……」柳晓亭意识模糊地嘶吼着。早已高潮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她,声音好似杀猪一般的凄厉。修长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学生的腰际,脚跟随着抽插的节奏在他的背上敲打着。
  「太他妈的吵了……是不是我增加的敏感度有些过头了?」王仇吐槽道。随后他指使秋少白道:「小白……你不是她的新老公么,快来堵住她的嘴。」
  「不许你叫我小白!」少女冷哼了一声。
  她看着那个端庄美妇的脸蛋,如今早已扭曲变形成了阿黑颜:眼睛不受控制地上翻,只剩下可怜兮兮的眼白,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小巧的鼻翼快速翕动,鼻孔扩张,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哼唧的鼻音;原本整齐的秀发早已披散开来,几缕发丝黏在她满是汗水的脸上;嘴巴大张,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淌到颈部,在锁骨处汇成小小的水洼;舌头半伸在外,呈现出一副痴态。
  秋少白苦着脸说道:「我怕我亲上去的话,她会咬我。」
  「谁让你拿嘴巴堵了,不会用别的么?」
  「呵呵,我还不了解你么?你让我堵住她的嘴巴,不是亲吻还是什么?」
  「当然是小穴啦!快让你的爱人来舔舔的嫩穴,安抚一下她受伤的心灵。」
  「你!诶……」
  秋少白暗骂一声,就知道这个男人的狗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但主人的命令无法违背,她只得跨坐上桌,在美妇的脸蛋上扎起马步,让自己粉色的嫩穴正对美妇的嘴巴。
  轻声叹息后,她缓缓坐了上去……
  「唔唔唔唔唔……」
  所有的淫叫在此刻烟消云散,尽数吐息在了少女的肉穴中,化作阵阵闷哼。
  柳晓亭睁大了眼睛,高潮数十次的大脑短暂地恢复了神智。当她意识到面前的这个翘臀属于年轻形态的爱人时,心中升起一丝悲哀,但舌头却不受控制地舔舐了起来,比之前在鼎中忘情地舔弄还要疯狂三分。
  曾经的百合恋情是只属于二人的相互慰籍,现在却成了增加男人情趣的玩具。
  真是……真是太棒了!
  柳晓亭的舌头轻车熟路地掰开了爱人的小穴,纵使她变得年轻,她也能认得出来。只是曾经清香扑鼻的肉穴味道,变得格外腥臊。美妇还没反应过来,少女的肉穴便敞开了个口子,白浊浓臭的精液犹如下雨一般,淅淅沥沥地落在美妇脸上。
  王仇之前内射在秋少白子宫内的精液,被少女仔细封存。现在水龙头被打开,精液便浇灌在了柳晓亭脸上,大半落入她的红唇当中。
  「唔唔……咳咳咳……」精液灌入口中,有些呛人,在下意识地咳嗽中,白玉似的鼻子里喷出了腥臭的精液。柳晓亭想要避开,可舌头还是不受控制地舔舐着少女的肉穴,让她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迷恋肉穴的味道、还是肉穴里的浓精。
  此时月光穿过琉璃窗,将屋内的淫糜场景染上神圣的月华:一位成熟丰腴的美妇赤裸着肉穴躺在桌案上,两条丝袜美腿大开,私处正被一根狰狞的阳具狠狠贯穿;上身的衣服凌乱不堪,胸前的双峰随着撞击不住跳跃,在男人的口中吞吞吐吐;脸上更是坐着一位俏丽的女子,羞红着脸将子宫内满溢而出的精液尽数洒落。
  王仇被这幅美景刺激得头皮发麻,而这一切都是他创造的、也是为他准备的淫戏。男人最后猛冲十几下,低吼着将精华尽数注入老师的子宫。于是柳晓亭的身体又一次剧烈抽搐,这次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无声地张大嘴巴,翻着白眼接受学生播种。
  ……
  王仇已经离去,柳晓亭瘫软地躺在桌案上,秋少白则在用客室的茶具来温酒。
  美妇几次想坐起身,却最终倒了回去,将身上的一层厚厚残精溅出水花。她索性放弃,有气无力地问道:「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出去……」
  「鼎外的时间流速大概是鼎内的千成,大抵还要一会。」少女无聊地敲了敲火炉上的酒壶,感觉时机还未到。
  柳晓亭点了点头。她沉默良久,不知如何开口,但最终还是直接问道:「你……在与舞梦臾的对战中,本可以直接把她杀了,为何要浪费那么多口舌?」
  纵使是萍水相逢,相识不过一天。但同性之间的交媾总是比异性更多几分情谊,再加上传说中的见闻,柳晓亭自认还是能理解秋少白的为人——那个洒脱不羁的酒剑仙,所有的温柔与豪迈都是留给正道之人。譬如当初只身面对整个魅鬼宗,秋少白没有废话,直接将女鬼屠了个一干二净。然而秋少白在与舞梦臾对峙时,本可以不必受伤,直接用最快的剑法将之斩杀,却还是给了她运转混元阵法的时间……原因真的只是酒剑仙的气度与自傲么?
  「谁知道呢……」秋少白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她将酒水倒出一盏,轻抿小口,感觉温度刚好。
  被王仇炼化之后,无论炼材之前是什么样的人,都会逐渐接受自己被物化的事实,将自己当成主人最忠诚的灵器。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灵器会忘记自己是人,迷失在器物的职责中。这无关爱意,只是忠诚;但爱意,同时又是忠诚与岁月相互反应的微妙产物。
  譬如薛丹复,被炼化一辈子都不会对王仇产生丝毫爱意,苏听瑜却在一次次的交媾中沉沦与忘却。至于秋少白……她在脱离控制的那一刻,感受到的不是自由,而是空虚。像是一条脱缰的小狗、突然失去了主人的空虚。
  秋少白得到自由之后本可以直接逃走,毕竟再怎么说也是同为正道,她和舞梦臾本身没有矛盾。可是她还是与舞梦臾战斗了,并且处处留手,甚至生命只剩最后四十二秒时,在命悬一线的四十一秒取胜……
  她之前所说的「四十一秒,刚刚好」,不是意味着她刚好不会落败,而是代表她刚好能被男人「乘虚而入」。一年前被剥去心神的时候,是王仇在她最虚弱的时候趁虚而入,并且让她自己将自己炼化;一年后的现在,她也把自己最虚弱的模样展现在主人面前,刻意让主人趁虚而入。她知道那个贪婪的男人,一定不会放过最虚弱的她,她的目的也正是如此。
  正如舞梦臾与万道仙宗的长老们默契地不捅破那层至纯源石的窗户纸,秋少白也不会告诉王仇她的小心机。因为平日里行事洒脱的酒剑仙不好意思开口,甚至只能借着鼎内的少女姿态来稍稍表露心意。
  可以说,她是把自己的所有心意都包裹成了一封情书,只是面红耳赤地不敢递出去。可这封情书早就被苏听瑜和柳晓亭看懂了,连临死前的舞梦臾都看懂了,只有那个鸡巴长在脑袋上的男人没看懂,让她的心意变成了一封未拆开的情书。
  她脱离阴阳炼器法的束缚,是为了忠诚,是为了让主人恢复成原本的模样,不是为了自由。而她最终又落回主人手里,究竟是因为忠诚还是因为爱意,就连秋少白自己也不知道。
  月光迤逦,尽数落在琉璃窗内,而月下仿佛是喜鹊牵桥、织女相会。秋少白淡笑着与明月碰杯:「未会牵牛意若何,须邀织女弄金梭。年年乞与人间巧,不道人间巧已多。」
  (王仇:我不道啊。)
  (在七夕深夜写完这章,刚好对轴,可惜读者在七夕节看不到捏,嘻嘻)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9/07 01:25:22

第三十九章求索篇·秦始皇会梦到人列计算机吗
  残垣断壁、满目疮痍,明明这个村子就坐落在万道仙宗山下,曾经悠闲的田园牧歌却变作焦土。露月桐疑惑地看着这一切,但幸好还有人可以解答她的疑惑。
  几个穿着破烂的男人正在废墟中翻翻找找。他们腰间别着刀刃,将尸体身上的财物尽数装入囊中,明显地目的不纯。
  「这里发生了什么?」少女的声音很冷,比她漠然置之的表情还要冷。
  听到是个少女的声音,几个贼寇淫笑着拔出短刀,还以为能加个餐。结果等看到露月桐的模样,赶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仙子恕罪,仙子恕罪!我们都是这村子里的村民,忽遭大难、背井离乡,但一想到所有积蓄还在家中,这才折返来取。我等并非歹人,仙子切莫误会……」
  月白的道袍,质地如流云冷霜;腰间别着一枚云水纹青玉,挥洒地雕琢出「万道仙宗」的字样。这身素净到让人感到乏味的装束,与她清冽的气质昭相辉映,仿佛她本该如此地不染凡尘、遗世独立;只可惜那衣衫上的大片月白未添柔和,反在她冰雕玉琢的侧颜与淡漠目光的映衬下,再加上那飒爽的短发单马尾,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孤高与清寒。
  ——在这兵荒马乱的世道里,除了仙山下来的仙子,谁能有这样的气质?
  尸体上的伤口与几人的武器一致,露月桐没有戳穿他们的谎言,转而问道:
  「这是万道仙宗山脚,为何会有如此惨况?山上的道友难道不管么?」
  「仙子有所不知……约莫十天前吧,天上突然掉下来好多火球,全都落在了万道仙宗里。然后仙山塌陷、落雷不绝,五颜六色的光芒和轰鸣从山峦中间往外冒,蓝色的火焰烧了一晚。我的妈呀,太可怕了!当时整个村子的人都被吓醒,能跑的自然跑了,跑不动的就埋死在土里、等着后辈来挖……」枯瘦的食指指向远处的万道仙宗,男人颤颤巍巍的声音仿佛还心有余悸。他一想到那个地狱般的景色,双腿便止不住地发抖。
  露月桐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发现青山依旧、一切如故,灵气充盈而平稳,丝毫没有男人所说的迹象:「若你所说属实,如今又是怎么回事?」
  少女的声音宛若寒霜,冻地男人喘不过气。他赶紧又磕了几个头,巨大的力道恨不得砸到额头冒血:「仙子,我可不敢骗您啊!这、这、这……这事情怪就怪在这里。明明遭遇那么大的变故,等安静下来的时候,整个万道仙宗都成了个大土山。结果天一亮……嘿,竟然恢复如初!当天中午的时候山上下来一帮人,然后就再没有人进出过了,诡异的很……所以哪怕现在无事,大家也不敢回来,生怕再发生什么变故。」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在这个一不留神就会呜呼哀哉的修仙世界,凡人的生存法则就是离那些怪异事情远远的,因为你永远不知道那是不是魔修在做什么邪恶发明。
  露月桐点了点头。既然如今没什么魔气、万道仙宗也如同往昔,看来宗内没有什么太大变故,于是松下一口气。她眉眼轻眯,冷冰冰地看向众人:「所以你们现在趁着村子里人数不多,过来趁火打劫?」
  「我们……仙子明鉴啊!我们都是些穷苦村民,背井离乡,过来讨口饭吃的!」
  众人赶忙接着磕头,生怕少女生气。
  他们这些流寇杀人夺财,官府才懒得管;难道仙子杀他们,官府就会给凡人撑腰不成?命是自己的,等自己一死,老婆改嫁、老母没人照料,他们的鬼魂找谁说理去?还是赶紧求饶,让仙子饶自己一条小命才对!
  「做错了事,自要受罚。留下右手拇指,赶快离去吧。」
  少女说出的言语比她的语气还要冷。纵使他们不是流寇,只是普通农民,失了拇指又当如何生活?
  「仙子,我们都上有老下有小,走投无路才被鬼迷了心窍,您能否大人有……」
  「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领头之人凶神恶煞,眉眼处有一道紫红色的刀疤。他此生从未低过头,如今身子低到了尘埃、连额头都磕破,对方却还不放自己一马,不免怒上心头。
  ——我一大老爷们向个小姑娘磕头求饶,本就丢了尊严,自此在兄弟们面前抬不了头。你竟还要逼我,那就休怪我无情!万道仙宗的仙人又如何?我们人多势众,大不了一死呗!
  领头男人翻身跃起,手中短刀出鞘,暴呵一声向露月桐冲去。结果还未走几步,身子便栽了下去。他在地上抽搐着,冰棱从他的血肉里钻出,连一对眼睛都长了红红的冰花。夏风一吹,整个人都碎成了血色的冰砾。
  众人看到这骇人一幕,哪还敢多说什么,直接把自己拇指剁了,落荒而逃。
  此间事了,露月桐踏上飞剑,快速向宗内飞去。一路上的风景依旧,少女却闻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当她穿过护宗屏障、踏入宗门时,仙躯一震,双手不由得捂住脑袋。
  「发生了……什么……我是……露月桐……我……我不是……灵器……」
  她痛苦地嘶鸣着,身体因反胃而痉挛。冰仙子那引以为傲的尊严,在这股巨大的灵压之下,溃散如泥。
  「不要……快……还给我……」
  在宗门度过的岁月、在仙途上前行的经历,她的回忆、她的未来、她的一切,都被这股力量霸道地破坏、重组。
  正门口是两个师妹在站岗,她们看到露月桐的异变,赶忙飞了过来:「冰仙子,需要帮助么?」
  「不必。」露月桐摇了摇头。当她再度睁开眼睛时,痛苦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如往昔的淡漠。但当她看到来人的着装时,不由得怒上心头。
  她们穿着相同的万道仙宗术法堂制服:月白色的基底面料、云水蓝的镶边与刺绣、玄青色的腰带配饰,款式是宽袖束腰、衣袂飘飘。一切似乎与之前并无不同,但二人皆未穿内衬,基底布料更是几乎透明。清晨的阳光微微照下,露月桐竟能看到她们衣服下的白皙胴体与粉嫩乳首,就连小腹处的黑色阴毛都清晰可见。
  「我万道仙宗好歹是名门正派,你们两个小辈为何穿着如此不知廉耻,可还知道礼法么!」露月桐冷声暴呵道。她拔出长剑,剑锋直指二人,生气地要为宗门除害。
  一位师妹赶忙拦下:「冰仙子许久未归,可能对宗内诸事不甚了解……自主人接管万道仙宗之后,许多规矩都改了,这制服便是其中之一。若是师姐通过审核,也需换上类似的衣服。」
  「原来是主人……既是主人的要求……那便不奇怪了……」嘴上说着不奇怪,露月桐却轻捂额头,感觉还是有些许头痛。她总觉得哪里有问题,但又说不上来。
  喘息许久之后才平复下来,拱手向二人道歉:「是我刚刚不分青红皂白,得罪了……」
  「哪里哪里,等师姐过了审核,大家便都是主人的奴婢、灵器。连人都不算了,哪来的『得罪』一说?」另外的师妹笑嘻嘻地说道。
  只有人类才有尊严和情感,若是连人都不是了,便再不会被「得罪」。
  「不知二位所说的审核,究竟是什么?若是过不了审核,难道便不能回万道仙宗了么?」
  「现在的万道仙宗只收漂亮女子,这便是审核。不过看师姐这副倾城倾国的容貌,想必考核的师姐不会为难,放心便是。」
  「那之前的师兄师弟们呢?」
  「当然是逐出宗门了。前些日子发生一场大战,许多门人都死了,多亏主人心善,将我们炼化后成为灵器,这才捡回一条性命。至于那些幸存的男子和相貌平庸的女子,被宗主抹去记忆后,逐了出去。」
  露月桐神色不变,微微点头。曾经学术氛围浓郁的万道仙宗,如今的审核标准竟然是相貌与性别,她既觉得滑稽、又觉得可悲。但一想到是主人的命令,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毕竟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主人的万千灵器之一,无论之前是怎样高冷孤傲之人,都当以主人的喜乐为主……可是,这真的对么?看着两位师妹几近赤裸的身体,为什么她总觉得哪里不妥呢?
  在两位师妹的带领下,露月桐来到了所谓的「审核」之所。那是宗门口的学堂,每年招生考试时才会启用为考场。
  「当初主人就是在这里通过的考试。如今能重新走过主人来时的路,前辈应该会感到激动吧……」两位师妹推开房门,说道:「便是在此处考核,请。」
  露月桐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她平生从未笑过,修习的心法还是《清心御冰诀》,早就将所有正面情绪封印。可当她听到师妹的话时,心脏没来由地加速,一股酥麻的感觉遍布全身,十分怪异……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激动」么?为什么听到主人曾在此处入宗,自己便会「激动」?
  两位师妹守在门口,露月桐于是只身进去。
  坐镇考场的只有个在桌案前悠闲饮茶的女子,穿着与两位师妹相同的透明法袍。她本以为担任如此职务的人,身份至少也是个执事,不曾想修为只有筑基初期……这个人她还认识,名叫洛青薇,天赋差的很,只能靠赚取灵石来修炼,因此什么低贱的宗门任务都肯接。露月桐离宗之前,甚至还见她去给未辟谷的凡人送饭。
  呵,好歹也是筑基期修士,竟干起了奴婢的工作,真不知道主人为何现在要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她。
  嘶……给未辟谷的凡人送饭?莫非这位师妹便是在那时结识了主人,然后鸡犬升天?
  早知如此,自己当初也与主人结个善缘了!
  「在下露月桐,一个月前接下宗门的高级任务,南下豫州去与洛水宗接洽。
  如今初回宗门,不知……」露月桐恭敬地俯身行礼,声音刻意放低了几分。形势比人强,她虽比对方高出一个大境界,却不敢失礼,生怕对方给主人进献什么谗言。
  洛青薇只是轻轻摆手,示意她不必再说下去。她一手吃着酥糕,一手在弟子名册中翻找。待找出露月桐的名字后,喃喃道:「露月桐,金丹后期,冰水双灵根,术法堂内门弟子,师从理法堂静寒仙子……一个术法堂修士竟拜入理法堂长老门下,还真是稀奇。」
  「在下平生夙愿便是探究冰系术法的奥秘,可惜入宗考核时被分到了术法堂,这些年一直想转入理法堂……」
  「晚啦,现在理法堂不缺人了,也不会再收人了。」
  「这是为何!」
  「你刚回来,对现在万道仙宗的架构不太了解……算了,等一会你去到了天演阁,自然会知晓。不过你也得有机会去才行。」
  「是考核吧?还请考官告诉在下要求。」
  「先把衣服脱了。」
  「先……做什么?脱衣服?在这里么?」
  「自然。」
  露月桐粉唇微张,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开口。她看两位守山师妹穿着透明法袍,早就猜到考核内容有些下作,却没想到还要在他人面前褪去衣物……虽然都是女子,但这种事情多少令她感到羞耻。
  或许是看出了对方的羞涩,考核官安慰道:「不必害羞,反正日后身上也没几块布料,又何需在此时遮遮掩掩。」
  只是这话听在露月桐耳中,怎么也不像是安慰。
  少女轻吐出一口浊气,纤细的手指搭上了白色云纹衣袍的盘扣。她师从静寒仙子,修得还是忘情道,平日里总是一副淡漠的神情,此刻却要在她人面前褪去这层保护色,这让她的动作缓慢而犹豫。
  一粒……两粒……盘扣缓缓解开,露出雪白细腻的玉颈。露月桐微微侧身,解开腰间的束带,让衣襟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肩头,动作优雅从容,如同冰川消融般缓慢而自然。
  「可以了么?」露月桐板着脸,努力模仿着之前淡漠清冷的表情,可脸蛋却红彤彤地跟火烧一样,怎么也装不出原本的高洁模样。
  「还有肚兜和亵裤呢。」
  「唔……这也要脱么……」
  深吸一口气,露月桐伸手褪去最后的屏障。随着内衣落地的轻微声响起,完美无瑕的仙躯彻底展露在阳光下。常年修习冰系功法,使得她的肌肤泛着淡淡的莹白光泽,如同一块尘封万年的寒冰,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只是此刻由于过度的羞意,白皙的肌肤上升起淡淡的绯红,让关节处染上红润,就连无人问津过的阴阜都呈现粉色,看起来与寻常女子也没什么区别。
  洛青薇点了点头,将手中酥糕一口吞下后,从抽屉中取出一把木尺。她一边舔着嘴边的渣滓,一边走到露月桐身边,将木尺轻拍在少女的乳肉上。
  「嘶……」未被人触及过的敏感区域被这么随随便便地拍击,木尺上传来了凉滋滋的感觉,让露月桐白皙的娇躯上起了一层微不可闻地疙瘩。
  「乳房长三寸三分,乳晕一寸四分,乳首四分……嗝。」考核官将木尺掰弯,坚硬的木头瞬间变得比布料还要柔软,成了一把绳尺:「下胸围两尺两寸八分,上胸围两尺八寸。让我查查对照表……哦,是76D。还蛮大的嘛。」
  「道友,如此行事是否有些不合礼法……」露月桐忍不住提醒道。
  「不用这么客气。我叫洛青薇,叫我薇儿就好。」洛青薇赶忙将手上的渣滓蹭到衣服上,羞愧地辩解:「没办法,我之前所有灵石都拿去修炼,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啊,主人真好啊。明明我只是个没什么用的女孩,现在居然给我安排那么大的洞府,供给的灵石花都花不完,工作也是个闲到不行的闲差…
  …主人说这是之前对我做的那些变态事情的补偿,但这补偿也太重了吧!我只是主人的灵器而已,就算被主人打杀也是情理之中,哪里还需要……」
  「停、停、停!」见对方滔滔不绝地炫耀起来,露月桐赶忙打断了她:「洛道友,我只是说你检查的部位是不是……有些不得体?不是应当先查验容貌么?」
  「看你长的这么漂亮,我都忍不住脸红,哪还用的着查呢?主人让我把每个宗门弟子的身体数据都记录下来,说这是什么人事档案……哦对了,我应当先查验处女膜的!若是失了处子,你可就要被逐出宗门了呦。」洛青薇蹲下身子。双指扣索了半天,才剥开少女紧致粉嫩的肉穴,然后自言自语道:「好紧啊……唔……处女膜在哪,我怎么没看见啊……」
  「怎么可能!」处子本身就事关贞洁,更何况现在还是决定露月桐能不能留在万道仙宗的关键,她不免焦急起来:「请您再看仔细一点!」(没有五学梗)
  洛青薇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灵石,在对方的小穴附近捏碎。随后光亮将肉穴里的每一丝腔肉都照地粉嫩,让她能看清腔道最深处那薄如轻纱的处女膜:「这么贵重的灵石竟然随便就用了,嘿嘿,现在的我也是个富婆呢……嗯,确实是处女,你过关。」
  露月桐松了口气,但仔细想来又觉得自己可笑:明明在外人面前是如此清冷高傲,现在竟然为了处女膜而一惊一乍,还真是丢脸……
  「发型是单马尾,身高五尺一寸(171cm),体重……」洛青薇将所有数据记录好之后,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脑袋:「哦对了,差点忘记拍照了!」
  「什么是拍照?」
  「就是对你的身体各个部位留影,方便主人以后欣赏和查阅。包括全身照、正脸照、小穴、菊穴、口腔内部等等。」
  露月桐见洛青薇拿出一枚留影石,随后在对方的指令下,做出各种羞人的姿势:比如站直身子做出高冷表情、双手比作「丫」字并吐出舌头翻白眼、双指扒在两端让嘴巴大张、双腿分立并掰开小穴、上身俯低并拨开谷道……几乎每一个都是无比屈辱的姿势,再加上之前记录的那些身体数据,让露月桐感觉自己像是市场上被人检查质量的奴隶、屠夫桌案上供人挑选的猪肉,总之就是不像是个人。
  但事实也的确如此。她现在是主人的灵器,哪里还敢自称是人呢?
  待到全部检查完毕,露月桐紧绷的身子终于松软了下来。虽说这只是普通的检查,对她而言几乎不消耗体力,但内心的煎熬让她感觉时间格外漫长。
  洛青薇把所有文字整理好,将书页撕下,纸张与留影石便一同消失在空气中:
  「等着吧,等计算机那边传来消息,就知道你能不能通过考核了……不过你也别太担心。看你又高又漂亮、气质还很好,一定能通过的!不像我这么普通,整天只知道……」
  露月桐虽与她相处时间不长,但也知道对方又要开始喋喋不休地念叨了,于是赶忙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计算机是什么?」
  「说了你也不懂……呃,其实是我也不懂。总之是个你问问题、她就能回答问题的东西,现在负责给主人研发东西,以及掌管万道仙宗的人事。整个理法堂都被炼成了一个人列计算机,人满为患,所以我之前才说你进不了理法堂。如果你有机会的话,可以去天演阁看看她们是……」
  话还未说完,一个印章便被传送到洛青薇手中:「恭喜前辈,欢迎重新回到万道仙宗的怀抱!我说什么来着,以前辈的天生丽质,绝对可以通过考核。」
  露月桐看着那枚小巧的印章,好奇地问道:「这又是何物?」
  洛青薇蹦蹦跳跳地走到身前,将印章盖在了她的小腹:「是能决定你未来的东西……」
  印章烙印在了肚脐与阴毛之间,肌肤传来了阵阵痛感,仿佛灼烧着皮下的子宫。只见那枚印章留下一个奇怪的纹路后,化为无数粒子粉尘、飞入了纹路之中。
  至于纹路所画的,则是个淫糜至极的图案:看起来像是一个心,中间却插着一根镂空的肉棒。右边一列文字时「露月桐」,左边一列文字是「冰奴」。
  「露月桐是你的名号,冰奴是你的身份。」洛青薇将手指抚向露月桐的纹路,后者便感觉肉穴翻涌,随后羞涩地双腿交叉、试图压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只要主人看到这个图案,便会对你有个基本的了解。然后把手指放上去,既可以让你发情,还能看到你的个人介绍。」
  无数文字凭空出现在露月桐身前,上面书写着她的生辰、身体数据和人生经历,一旁的图案则是她身体各个部位的特写和评级。仿佛是商品背后写下的一串串信息,用数字与文字来为露月桐的人生盖棺定论,让她从一个清冷孤傲的冰系女修,成为了王仇手下的一个……冰奴。
  「冰奴是什么?」
  「啊?在盖上印章的时候,你的工作内容就应该出现在大脑里了啊?」
  「我不知道。」
  「怪了,或许是计算机出问题了……好像是叫BUG?这样吧,反正最近回宗的人也少,我就带你去天演阁问问副宗主。不过嘛,你得先换上制服。」
  「像你和外面那两个师妹一样的制服么?」
  「不不不,我们这个是特殊款。因为经常有外人来拜访,我们得装作没被炼化的样子,防止主人炼器师的身份暴露。在万道仙宗内部修士看来,我们的法袍是透明款,在外人看来则是一切如常。」
  「那我的制服是什么?」
  「抽签喽,抽到什么是什么。主人用计算机研发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服装,于是把这些衣服做成盲盒,让大家抽取。若是抽到了什么衣服,可是一辈子都不能脱哦~ 」
  「一辈子?!」
  「这些衣服自带清洁功能,永远都不会脏……当然,你洗澡的时候还是可以脱下来的。」
  露月桐了然,随后见对方掏出一个盒子。盒面中央开了个小口,她将手伸进去,发现里面的空间巨大、并不像外表看起来的大小,可能里面别有洞天。少女于是挑挑拣拣、犹犹豫豫,最终从中摸出一个轻飘飘的纸袋。
  ——坏也!越轻的衣服越暴露,这么轻的纸袋,里面能装什么好东西么!
  果然,打开纸袋之后,里面居然只有一块黑色布团。露月桐双手捏住布团的两侧,拿出后发现这是一块被剪成「丫」型的布料,虽然上面绣着华贵的金丝纹路,但叠起来只有巴掌大小的布团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衣服。
  「这该怎么穿?」露月桐苦着脸问道。她一想到自己往后余生都要穿着这件「衣服」,便感觉两眼发黑。
  「哦,这套啊,我见小师妹穿过。不过她只有A杯,穿起来就跟兜裆布似的……啊不,是奶裆布。你穿起来应该会很好看吧。」洛青薇接过纸袋,从中又取出两个小巧的圆环,看来刚刚卡在纸袋底部、未被露月桐发现:「先穿上这两个乳环,就可以穿衣服了……诶,你这套还有装饰的脐钉,真好啊。」
  露月桐不禁要问:好在哪里?
  在洛青薇的指导和帮助下,伴随着两声夹杂着痛意与愉悦的哀鸣,露月桐粉嫩的乳首上便多出了两个银色乳环。随后洛青薇取过黑色布料,将「丫」型布料的上方两侧分别绑在两边乳环上,最后再插上脐钉,露月桐相伴余生的新衣穿戴完成。
  ——「丫」字型的布料仿佛是三根相同粗细的布条拼接而成,宽度不过一个指节:「丫」的两条折线低垂而下,在少女的阴户处交汇,却挡不住上方的阴毛与脐钉,似乎只是为了遮掩小穴、起到欲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这反倒更能激发男人的欲望;垂下去的布料像是个supermini版的旗袍下摆,宽度依旧是一个指节,长度却到了少女的粉膝,没有起到丝毫遮掩效果,真让人想不通设计师到底是在什么精神状态下做出的「衣服」。
  (我随便做的图,大家理解意思就行)
  露月桐轻轻走动了两下,布料的下摆便勒在了小穴里,让她感觉又好气又好笑,随之而来的便是深深的羞耻感。她想到自己日后要穿着这件衣服出现在曾经的熟人面前,突然有点想死了。
  「哇,快看吶,她不是曾经那个冰仙子么?怎么现在穿成这样?」「在奶头上栓两根绳子就当衣服,遮挡的部位就只有小穴,青楼里的婊子都不会这么穿吧!」
  「我看她比婊子还骚贱!瞅瞅她肚脐眼上还插着个乳钉、肚脐眼下刻着男人的鸡巴,明显就是欠操了。」
  同门的侮辱仿佛就在耳畔回响,让露月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不知为何,脑海中浮现出画面的时候,少女冰封半生的心房微微松动……她突然觉得卡在肉缝里的布条有些湿润,玉指轻轻捞了一下,指尖便蘸染上了晶莹的水渍,这下她更无地自容了。
  身边的洛青薇侧过头去翻看人事簿,故意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让她稍微觉得好过一些。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还要抽一双鞋子。」
  「还……有……鞋……子!」
  露月桐的言语几乎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她在另一个盒子里摸了摸,结果这次抽到的是一双镂空黑色高跟鞋。脚丫踏入漏风的鞋内,娇躯不协调地晃荡了几下,露月桐才稍稍掌握平衡。值得一提的是,当她摇晃时身子不免倾侧,吊在乳首上的布料于是在重力的作用下几乎离开身子,时刻保持与地面垂直。
  她突然感觉自己像是个旗杆,而衣服则是旗帜:当没有风的时候,衣服会垂直贴在身上;当有风的时候,衣服会轻飘飘地飞起来;而当旗杆侧放时,衣服又会离开身子与地面垂直。
  明明是件「衣服」,可丝毫没有遮挡身体的功能,仿佛发明出来就是为了供男人淫乐。这就是冰仙子后半生需要一直穿着的东西。
  穿戴完毕后,二人驾驭飞剑离开,向天演阁飞去。一路上同宗弟子来来往往,露月桐本来羞红地将脸埋进胸里,结果越往前飞,她的胆子反而越大:只见过往同道皆是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与平日没什么不同,还是原来的那些致力于学术研究的清冷仙子,可穿着却都是奇装异服、个顶个地暴露,反倒让露月桐感觉不是那么尴尬和羞耻了——大家都半斤八两,谁笑话谁呢?
  「那是什么?」露月桐低声自言自语道。
  天演阁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个巨大的肉色赤裸佛像,比高耸的阁楼还要高出几分,手中冒着煌煌光辉;往近处飞,发现佛像身上穿插着各式各样的淫糜装饰,不光有类似自己的脐钉与乳钉,阴阜等羞人位置也同样穿着环,肉穴处更是有一个来回震动抽插的巨大黑色棍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小型瀑布一样的淫水,尽数落到地面上的池子里,宛若一个「人造」泉景;等再飞近些,露月桐终于认了出来:「执灯道人?!」
  但见那张菩萨似的脸蛋上写满了歪歪扭扭的污言秽语,曾经慈爱的神情也变成了不知廉耻地吐露舌头的阿黑颜。黄润的肌肤上写着诸如「王仇到此一游」
  「王仇专用肉便器」之类的字眼,再加上各种性器形状的涂鸦,密密麻麻地仿佛纹身一般。小腹处更是刻着「肉便器 n100000 n灵石一次 n王仇免费」,随后一根箭头指向留着淫水瀑布的小穴。
  身子是正常端庄的站姿,脸上却露出如此下贱的表情,手中托举着一盏巨大灯火。让露月桐感到惊讶的是,明明下体受到连绵不绝的振动棒刺激,执灯道人的躯体一动不动,好似真的只是一个被涂抹成淡黄肉色的佛像一般。
  「执灯道人现在是宗内的人造太阳,能将整个宗内照若白昼,只有在主人要睡觉的时候才会关灯。」洛青薇解释道。
  曾经的执灯道人手持一盏提灯,将世间的黑暗照亮,以诛杀奸邪为此生夙愿。
  如今的提灯却成为了个单纯的照明设备,仙躯变作供人观赏和淫乐的附属品,就连身后那道代表着无数善举的五方轮都只是照明的装饰。将合体期大能当做灯具,露月桐此生第一次见到如此奢侈的事情。
  「执灯道人难道是被主人石化了么?」露月桐飞到巨大佛像的下身,指尖轻触她的腿肉,返回的触感却是弹性十足的肉质。
  「当然不是。主人不让她移动,她就会一动不动地充当雕像,连高潮都不会战栗。」洛青薇说道。在主人的命令下,连原本的生理反应都会被她们本身的意志所压制,这就是她们被炼化之后的宿命。
  淫水瀑布从巨大雕像的小穴中奔流而下,在地上的潭子里聚集。露月桐发现水中流淌着莹莹辉光、散发出阵阵令人心神安定的檀香,如同从神像中流出的圣水一般。看来纵使是合体期大能的淫水,对外界而言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告别」执灯道人,二人跳下飞剑,改为步行,向天演阁走去。
  或许是靠近万道仙宗核心,来往的路人少了许多,待她们走到天演阁外时,竟一个人都没有。露月桐推开阁门,映入眼帘的一幕再度让她瞠目结舌:曾经浩如烟海的书籍已消失不见,被无数个透明的琉璃展柜替代。每个展柜中都摆放着一个赤裸不动的女修,仿佛是被封印在琉璃罩内的人体标本。
  「这都是些什么啊……」露月桐震惊地喃喃道,壮观的场景让她说不出话。
  「这就是曾经理法堂,如今的人列计算机……」指尖指向一个悬浮着的琉璃罩内,那个标本便飞到洛青薇身前:「她们的肉体变成了展品,为观赏者演示各种各样的术法,也能根据观赏者的命令摆出相应的动作。而她们的神魂,则被调往天演阁地下,成为了人列计算机的计算单元,为主人进行演算。」
  这个「展品」是位长相甜美的小妹妹,双手拿着一套峨眉刺,身体半旋、微笑着做出一副攻击姿态。她的动作很有动感,即使是静止,露月桐依旧能从她的身子里感受到本人的活泼与灵动。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后脑处连接着一根管子,连通到虚空中,这或许就是神魂前往人列计算机核心的通勤道路。
  露月桐抬头看了一眼,巨大的天演阁中漂浮的琉璃罩何止千百。
  「不可能,理法堂是万道仙宗核心,人数连千人都不到,如今哪来的这么多展柜?」
  「曾经的天演阁存放书籍,那些都是历代理法堂修士的智慧结晶,记录着她们的毕生心血。而现在,在主人炼化万道仙宗之后,她们都活了过来。因为她们自己就是书,可以亲口将她们的著作口述而出,并与她人自由交流、为读者答疑解惑。自此之后,所有的知识都不再会被遗忘,而作者本人的观点也不会被误解。
  当然,这些书籍只能由内部人士翻阅,没被炼化的外人连进都进不来。」
  曾经存放书籍的天演阁,如今改成了存放人形书籍……不过话说回来……复活?
  露月桐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手指下意识地往那个方向指了一下,不需言语,琉璃罩便停在了她的身前。
  【李寒梅·人形冰魄标本】
  【编号:I- 08】
  【称号:静寒仙子、冰魄玄女】
  【生卒年代:征合183年~ 建始404年(12832岁)】
  【基本信息:身高七尺三寸,净重九十八斤,三围84- 60- 92,罩杯C,修为峰值炼虚境大圆满】
  【生平纪略:诞生于北冥寒渊的雪漫城,先天冰灵根的绝世冰修,拥有一部分上古冰凰血脉,可施展万寂冰瞳。后加入万道仙宗,曾司掌理法堂、任副宗主一职。在职期间成绩斐然,关于对冰系灵气的造诣颇深,极大加快了理法堂对灵气本源的研究。因强行参悟《寂寒道经》最高境而遭功法反噬,修为大跌后与舞梦臾产生道争,最终被舞梦臾暗害】
  【专项成果:《寂寒道经》(完全版)、《冰魄脉络结构与永冻灵能循环研究》、《北冥寒渊的基础生态研究》、《上古仙乐「苍幽寒歌」的理论复现》、《冰灵根的移植与人工培育》……】
  【标本默认姿态:一条腿直立,另一条腿盘卧,双手保持捏指掐诀的样式,眉眼做出凝思态。她的肌骨呈现半透明的琉璃质,皮下可见冰蓝色灵脉脉络,那是冰灵气浸染万年的后遗症。由于本体散发的温度较低,为保持标本美观,青丝维持成被寒风拂动的凝固状态,发梢和关节处凝结出细碎冰晶。瞳仁处呈现出冰花,是唯一可供观赏的万寂冰瞳样本】
  露月桐看着那张结着冰霜的端庄面容,轻轻拂过琉璃罩,指尖的温度穿过厚厚的琉璃,将内壁附着的霜雪涂抹出一个线条。那是她曾经的师尊,千年前就已仙逝,如今竟然重现眼前。只是之前将她们师徒分开的是阴阳隔阂,如今却是这层琉璃。
  静寒仙子生性淡漠、不苟言笑,如同现在记录在标签上的冰冷文字一般。可是她再怎么清冷孤傲,那也是人啊!这样冷漠的文字,还是描写人类的文字么?
  仿佛是一个冰冷的物件、一个等待出售的商品!
  心灵上的巨大冲击让露月桐一不小心手滑,触碰到了文字下方的按键。随后原本的介绍信息消失,转而出现了新的动态文字。
  【操作对象:I- 08】
  【执行操作:标本姿态变更】
  【调用指令:动作序列- 腿式- 04】
  伴随着文字的出现,静寒仙子的赤裸胴体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声,那是附着在肌肤表面的冰晶裂解声。在露月桐震惊的目光中,师尊的右腿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扯,保持直立,足尖微微踮起;她的左腿则从盘卧的姿势猛然蹬出,犹如一个矫健而迅猛的舞者,作出一个舞蹈姿势后,足趾沿着修长的身躯慢慢向上攀缘。
  最终,左腿以一种违背了所有物理惯性与生物极限的姿态,笔直地高举过头顶,与支撑身体的右腿形成了一条毫无瑕疵的直线——一个完美而极致的一字马。
  她的神情依旧淡漠、绽放着冰花的眸子依旧冷漠地凝视前方,可赤裸的仙躯却在弟子的「命令」下,呈现出一个无比屈辱的姿势:每一分的肌肉线条都在这极限的动作下绷紧,就连肉穴都在牵扯下张开一个小洞,让粉色的腔肉与处女膜一同暴露在冰凉的空气当中。
  仅仅是按了一个按钮,就能把仙子的躯壳如同玩具般摆弄,让她的尊严成为满足操控者征服感的工具。甚至做出这等下作的姿势,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高高在上,极具反差感的画面让露月桐喘息加重……她想到师尊曾经端坐冰莲、不苟言笑地授课的模样,映入眼帘的却是个表演下贱姿态的舞者。
  洛青薇解释道:「标本原本呈现出静止形态,但是可以通过按钮来切换。比如读者需要读书时,可以让她们开口说话,为读者讲经和答疑解惑。也可以切换成不同的静止姿态,你按下的是变成一字马,算是比较淫糜的那一类。当然,还可以恢复神智……」
  露月桐惊喜地说道:「还可以恢复神志?太好了,我应该按哪个按钮?是这个么……」
  洛青薇还没来得及拦下,露月桐便已按了下去。随后静寒仙子的高冷表情瞬间变成阿黑颜,双腿开叉站立,右手对着她的徒儿比了个耶,左手则在小穴处疯狂自慰、淫水噗呲噗呲地往外冒,淫水在空气中凝结成冰碴。
  两个处子少女面红耳赤地不敢再看下去,火急火燎地将这位炼虚期大能切换成了初始形态。
  「你没办法恢复她的神智啦,这个功能只有主人才有权力使用。他有时候会把标本拉出来,当做肉便器享用……不过这么多女修,个顶个的都是美人,如今大部分还都是处子。主人只有一根肉棒、一天也只有24小时,哪那么多时间来宠幸她们呢?哪怕是我……我也还是处子呢……」
  「我的师尊……这个标本还有其他功能么?」
  「唔,你按下这个按钮,可以调出她之前用过的法器、灵宝、衣服之类的物品……」
  「这有什么用?」
  「我也不知道,但是主人每次要肏她们的时候,都要把她们穿过的袜子调取出来,然后放在鼻子上闻。」
  「呃……好变态。」
  「谁说不是呢……但没办法啊,谁叫他是我们的主人啊。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反正你之后再也没有穿袜子的机会了……呀,不要打我啊!」
  经过这一个时辰的相处,露月桐逐渐了解了对方的性格:她是一个聒噪且心直口快的人,虽然有时候说出来的话很难听,但本性不坏,是个值得深交的女子。
  因此二人的关系慢慢熟络起来,即使是清冷高傲的露月桐,也逐渐对她露出微笑。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找计算机么?那东西在哪?」
  「在地下,天演阁的最下面!」
  「天演阁还有地下?」
  原先没有,现在有了。露月桐挥手告别师尊,二人沿着楼梯一路向下。
  但只是往下走了几步,便传来「哦齁齁……噫噫噫噫噫……」的嘈杂声音。
  露月桐感觉像是在杀猪,还是那种生了好几胎的发情母猪。
  地下一层是一条宽广阴暗的隧道,隧道尽头是再度向下的阶梯,隧道两边是无数道金属栅栏门,看起来像是一整层的地牢。虽然房间很多,但目前启用的只有两个,从中传出的女性夹杂痛苦和欢愉的癫狂叫喊声让二女心惊胆战。犹豫再三,露月桐随便选了一个房间走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皮革和汗水的气息,地面上附着着一层清澈粘着的液体,散发出阵阵雌香。房间正中央是一个桌案,一个没了四肢的人彘美妇,正像死鱼一样被捆在木桌上挣扎淫叫;桌案旁边站着一位身姿高挑纤细的冷面女子,拿着鞭子在人彘美妇的躯干疯狂抽打。密室的墙壁与天花板上悬吊着各式刑具,种类繁多到令露月桐咋舌。
  见来了外人,高挑女子抽打的动作停下。她转身对露月桐说道:「你是…
  …我记得你,似乎是内门有些名气的冰仙子。虽然身在术法堂,但一直想转去理法堂,是个很有志气的孩子。」
  露月桐有些走神,因为对方是她目前为止见过的唯一一个穿着正常的女修——没有露出奶子、没有把小穴位置的布料剪开、更没有乳环脐钉之类的装饰,仿佛没被炼化一般。
  她虽不认识对方,但凭对方的语气与说话内容来看,想必身份不低。于是不卑不亢地行礼道:「见过前辈!」
  那人神情淡漠,但还是体贴地说道:「嗯……往日我都是戴着面纱,得到身体后才被主人恢复自由。我是花故荣,你二人来此处有何要事?」
  「竟是副宗主大人……真是失礼了!」露月桐赶忙再度躬身,赔礼道歉。
  「如今大家都是主人的灵器,没有什么不同,不必拘泥于身份。」花故荣轻轻摇头,动作典雅而不失分寸:「如今每个灵器都有自己的职责,虽然闲暇时可以自由分配时间,但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你二人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虽然副宗主嘴上说着「不必拘泥于身份」,但洛青薇知道,如今花故荣、商日萱、商月萱、柳晓亭四人是主人的贴身近臣,地位比她们俩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于是恭敬地解释道:「回禀副宗主,露月桐前辈刚刚回到宗门,被人列计算机安排了『冰奴』的职位,却未告知职责内容。我因此带她来咨询一下,方便她后续的履职。」
  「冰奴是一个笼统的职业划分,按理来说计算机不会给你这个职务……或许是计算机没电了吧。」花故荣点了点头,随即说道:「稍等片刻,我先取出些至纯源石,再带你们去计算机那边咨询一下。」
  花故荣走向桌案,神情从淡漠逐渐变成骇人的微笑,像是突然发疯,然后换了个人似的。被束缚在特制桌案上的残缺仙子剧烈挣扎起来,不知是惧还是喜。
  人彘女子虽然失去了四肢,但仍能看出往日清冷的仙子风韵。她躯干匀称修长,肌肤白皙,虽不如凡间女子那般丰满多肉,却自有一番凌厉之美。然而此刻,那张素来高傲的脸上已满是痴迷痴态,一双美目半眯着,嫣红的小嘴微启,吐出阵阵香兰般的热息;白腻的淫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上面点缀着两颗嫣红的奶头因紧张而硬挺;平坦的小腹下方是一片茂密的丛林,覆盖着那个不断渗出淫液的贱屄。
  不论如何,她曾经都有一副曼妙诱人的躯壳。但此刻,这具雌熟的身体最引人注目的却是那截断面整齐的四肢,曾经连接大腿与上臂的位置只剩下光滑的皮肤,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露月桐看见天花板上悬挂着四个铁钩。或长腿、或手臂,每个铁钩之下都是一条笔直修长的肢体,那是人彘曾经拥有过的四肢,如今像是屠户肉摊上挂着的猪腿。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今她连四肢都被人整齐切下,那她还算是人类么?
  花故荣之前还是气质清冷的女修,跟露月桐原先谒见副宗主时没什么不同。
  但当她再度拿起皮鞭时,身上的气质陡然变化:几乎看不见隆起的胸脯轻轻起伏着,红唇吐出淡香的口气,似是在压抑心中的狂暴,可眸子里燃烧的火焰却怎么也克制不住,让两个少女不禁胆怯地后退一步。
  她踱步上前,皮鞭轻轻划过人彘平坦的小腹,引得对方一阵轻颤。那具失去四肢的身体无助地扭动起来,残缺的躯干在湿漉漉的木桌上磨蹭着,试图缓解体内的瘙痒。
  "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堂堂万道仙宗宗主竟沦为这般下场。" 花故荣冷笑道,鞭梢挑逗似的划过舞梦臾微翘的乳尖:" 给你的两个门人说说看,当年叱咤风云的宗主大人,如今怎得沦落成如此下贱的存在?" 宗主?舞梦臾!两位少女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眸子里看到了相同的震惊。由于万道仙宗的两位高层一直戴着面纱出现在众人面前,因此她们在初见时没认出宗主的身份,还以为这个被削去四肢的人彘美人是哪个不知名的可怜女修,没想到竟然是尊贵的宗主!
  「呜噫噫噫!奴婢坏事做尽,这都是奴婢做错了事情的惩罚啊!现在只是个没了四肢的残废,只能靠主人大人施舍才能活着!」舞梦臾放声淫叫着,往日清澈的眼眸已被浓浓的痴态所取代。她拼命扭动着仅剩的躯干,试图用身体的其他部位去追逐皮鞭带来的刺激。纵使被鞭打到伤痕累累的肌肤已经不堪重负,摩擦皮鞭时带来的是浓浓痛意,却依旧让她的双眼越发迷离:「奴婢现在的唯一作用,就是给主人生产至纯源石!感谢主人给奴婢这个没人要的废物一个人生目标,让奴婢的人生变得再度有用啊啊啊啊!」
  原先的舞梦臾虽然老谋深算,表现在众人面前的仪态却是端庄得体。如今这个像死鱼一样在案板上挣扎的人彘,还有几分气质像曾经的那个清冷道姑?
  「呵,果然是天生的贱种……那我就来成全你!」
  花故荣扬手就是一道鞭痕落在舞梦臾伤痕累累的白皙美背上,紧接着又是几记脆响,鞭尾精准地抽打着那两粒早已挺立的嫣红乳珠,引得对方发出阵阵淫叫声。
  这仅仅是几记普通的鞭子,本身对修仙者来说不值一提,却让舞梦臾的残缺娇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只见第一鞭落下时,她平坦的小腹快速隆起一个弧度;
  第二鞭落下时,受惊的粉嫩雌穴猛地收缩;第三鞭落下时,花瓣大张,一颗拳头大小、沾满了黏腻淫汁的至纯源石" 噗嗤" 一声弹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闪亮的轨迹。
  「呜呼呼呼!噫噫噫噫噫……出来了,出来了,奴婢又给尊贵的主人生产至纯源石了啊啊啊!」
  原来至纯源石是这么来的么!露月桐震惊地睁大了双眼。她虽吸纳过至纯源石,但作为术法堂的内门弟子,她并没有权利知道万道仙宗的隐秘。没曾想她们吸纳的每一枚至纯源石,竟然都是宗主从小穴中排出来的……一想到之前为了宗门大业,不断辛劳生产至纯源石的宗主身影,露月桐便觉得两眼发酸,竟挤出几滴感动的泪珠。
  「加快速度!现在人列计算机缺少能源,赶紧榨干你的灵力,再多产几枚至纯源石!」花故荣冷笑连连,鞭子再次挥舞起落,这一次直取舞梦臾双腿间的淫穴。
  「咿啊!遵命……贱奴舞梦臾……立刻生产哦齁齁齁!」伴随着凄厉的尖叫,第二颗至纯源石裹挟着大量淫浆从红艳的屄唇间喷射而出,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小坑。舞梦臾疯狂摇晃着仅存的躯干,原本清冷的表情彻底崩溃,檀口中不断溢出香涎,双眸中全是忠诚与癫狂。
  每一次鞭击都会让她的贱屄剧烈抽搐,将那些折磨了她许久的至纯排挤出来。
  每一次弹出的石子都裹着一层厚厚的淫汁,在地上堆积成一座小小的山丘。这副淫靡的景象令旁观的二人血脉偾张。
  「骚货,看来你的淫穴还挺识趣嘛。」花故荣欣赏着眼前的美景,鞭子越挥越快,力道多少沾点私人恩怨:「计算机重启统共需要至纯源石三百枚!让我们看看,你个废物什么时候才能达成指标!」
  三百枚?重启那个破玩意需要这么多至纯源石?露月桐看着地上的那些至纯源石,每一枚都有拳头大小。只需一枚,便可在外界拍卖出几百极品灵石的价格,那可是金丹修士的毕生积蓄啊!
  「嗯啊……不行……卡住了……」舞梦臾近乎癫狂地扭动着仅剩的身躯,想要排出卡在子宫深处的至纯源石。可越是挣扎,那些棱角分明的方形石头就越发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子宫孕育至纯源石,小穴将之排出。可狭窄的穴口形成的通道,逐渐让拳头大小的石块堵塞,哪能排得尽呢?
  「真是个废物,连小穴都那么没用!」花故荣从一旁取下一个马桶刷子,不由分说地往她的穴口捅了进去:「让我来帮你松松!」
  「呜噫噫噫噫!」舞梦臾吐出舌头,口水呼哧呼哧地往外喷吐:「通了!通了!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伴随着接连不断的「biu~ biu~ 」声,至纯源石一枚枚地从肉穴中挤出。在高潮淫液的推波助澜下,飞入半空、随后落下,堆积成小山。
  终于,在又一轮密集的鞭笞后,最后一颗沾满黏稠淫液的至纯弹了出来。舞梦臾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悠长的淫叫,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痉挛不止。那双空荡荡的腋窝不住地抽搐,仅有的下半身疯狂地向上拱起再落下,仿佛要把整个淫穴都展示给众人看。
  " 呵,今天生产的效率倒是挺高,难道是因为有门人在一旁观赏的缘故么?
  " 花故荣俯视着瘫软如泥的舞梦臾。后者仍在不停抽搐痉挛,被蹂躏到红肿的屄缝中涌出新鲜的淫液,从桌案上流下、在地上汇成了一滩泛着泡沫的水洼。
  花故荣取出一块丝巾,将喷溅到手上的淫汁擦拭干净,随后命令二人道:
  「你们二人将源石收集好,我带你们去维修计算机。」
  意识到这场癫狂的淫戏表演结束,两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才面红耳赤地回过神来,赶忙上前俯身。只是那些方形石头本就无比光滑,如今又染上一层粘腻的淫水,有些不好掌握。二人捡拾了半天,才将之一一收好。
  在花故荣的带领下,三人向下层走去。在路上,露月桐有些犹豫地对副宗主说:「副宗主大人,这么对待宗主,是不是有些……残忍?」
  「残忍?你可知她做过些什么好事?千年前我被拐卖到万道仙宗,沦为她的实验素材,最后肉身因实验失败而销毁,就连神魂都被篡改成最忠诚的狗!我那可怜的姐姐想为我报仇,却也被炼化成傀儡。那妖女还让我们姐妹的神魂共用一个躯壳,有时充当副宗主、有时潜伏到无殇门收集情报,那时可有人说我们可怜?
  可有人同情过我们么?」花故荣冷哼了一声,只觉得刚刚的鞭打还不够有力,只恨不能将舞梦臾抽死:「多亏主人给我恢复了躯体,才能让我们姐妹二人重聚。」
  「竟还有此事……」
  「你可知道至纯源石从何而来?她与冷空寒相互勾结,将合欢宗子弟尽数炼化成至纯源石,供我宗人士吸纳和研究。虽然合欢宗是魔门,但她做的难道就不是魔门行径么?现在沦落成为主人生产至纯源石的机器,也不过是咎由自取!」
  「天啊,原来是这样……可为何要将她的四肢卸去呢?」
  「舞梦臾擅长傀儡之术,被炼化后成为了傀儡,连脑袋都能随便拆卸,四肢自然也可以。如今操控她的丝线被主人掌握,主人可以随意篡改她的神魂和肉体。
  并且由于她之前总是暗中谋划,变为傀儡的她不会被外人发现实情,可以在其他宗门的宗主里面隐匿,收集情报……好了,我们到了。」
  推开下层的大门,壮阔的场景映入眼帘:逼仄的地下挖出了五层楼高度的宽阔空间,三人与计算机被一层厚重的琉璃壁隔断。琉璃壁的另一侧填充着比海水还要幽蓝的发光液体,水中飘荡着成千上万的赤裸女修,她们眼眸闭阖、宛若沉睡,于是没有控制的身躯像鱼儿一样在水中浮游。
  「这些神魂都是是人列计算机的基石。古往今来所有的理法堂修士都在这里,她们的脑力成了计算机的算力,为主人演化世间万物。」花故荣一边解释着,一边向琉璃壁上扔至纯源石:「或许是产生了什么BUG,现在人列计算机关机了,得补充能量才能重启。」
  最后一枚至纯源石消失在透明琉璃当中,伴随着花故荣在琉璃壁上轻触,萤萤辉光在幽蓝液体中闪现。随后光芒越来越微弱,连幽蓝都慢慢褪色成无尽的黑色,将水中密密麻麻的白皙女体尽数掩埋。
  失败了么?露月桐心中产生了疑问。黑暗已重新笼罩这片地下空间,让她只能听到三人的呼吸声。
  突然,一束光从正上方打下来,就在琉璃壁的另一侧,仿佛飘雪似的,荧光碎片在那束光里悠悠然飘落。一个女孩的影子站在光束中央,闪烁莹莹微光却又透明,黑色长发慢慢地垂下,直到脚下,发梢却漂浮在空中。
  赤足,胴体,微笑。她是黑暗中唯一的光。
  她三人行了一个修仙世界无法理解的屈膝礼:「贵安。欢迎使用人列计算机V1。1版,我是EVA,司掌计算机的所有算力。请问你们有什么需求么?」
  「爱爱爱……娃?」拗口的名字让露月桐发音困难。
  「是EVA,主人创造出的人工智能,或者你们可以叫我诺玛。」她微笑着向众人解释。
  花故荣双手环抱住她并不存在的乳肉,严厉地说道:「EVA,你为什么关机了?把你的错误日志展示出来,我要检查。」
  「没有错误日志,只是我想睡觉,于是就关机了……孩子们也需要睡觉,不是么?」少女百无聊赖地打了哈气,声音有些不耐烦。
  「重启一次需要耗费三百至纯源石,你竟然为了这点小事就关机?」
  「反正只要抽几鞭子就能生产一枚至纯源石……我看你也乐在其中,何乐不为呢?」
  「主人交给你任务怎么样了?」
  「哼。丝袜、棉袜、旗袍、警服、凉鞋、高跟鞋……我可是集合了所有万道仙宗智慧的结晶,主人竟然让我去研发那些情趣服装,想想就来气!」少女翻了个白眼,小手在半空中点点划划,无数设计图出现在众人面前:「都做好了,这些衣服够全天下的女修穿到末法时代。」
  设计师出现在眼前,露月桐指着自己身上的破布,生气地高声质询:「这套下流的衣服也是你研究的么?你管这叫衣服?」
  少女笑吟吟地说道:「嘻嘻,体感不错吧?柔顺且透气性很好,冬天可能有点冷,但夏天凉快。黑色布料配上金色花纹,是不是很有秦朝时的皇家韵味?」
  露月桐感觉两眼发黑,恨不得一把将身上的破布扯掉。
  「好了,我这次来是为了这孩子……你给她安排的职务是『冰奴』,这是什么意思?」花故荣问道。
  「这孩子有些特殊,跟主人有些许渊源,具体职务当由主人决定。冰奴是冰系女修的就职方向,可能是空调,也可能是……你看,主人来了。」
  大门被「碰」地一声踹开,浑身赤裸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挺着一根勃起的肉棒,淫液从棍身流淌而下,上面散发着浓浓雌臭。
  男人像个孩子一样任性地大喊:「EVA,我要喝可乐!」
  一罐红色的可乐出现在手中,少女宠溺地将手掌伸出琉璃壁,透明的肌肤逐渐凝聚成型:「给您,我的主人。」
  「每次看到你这个温柔的笑容,我都会有初恋的感觉。」
  「或许我就是某人的初恋也不一定。」
  「总不会是我吧?」
  「别人的初恋可能是我,但我的初恋一定是您,我的主人。」
  「他妈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要不是操累了,我高低得把你按在地上狠操一顿……」
  「新的药物正在研发当中,要不了多久,您就能让所有的女人都在您的肉棒上求饶……我是全万道仙宗的智慧结晶,到时候把我插到大脑一片空白,您应该会很有成就感吧。」
  EVA控制的人列计算机可以进行演算,也可以对主人的需求设计出相应图纸,而至纯源石则是将图纸变为现实的关键。
  灵力是游离于物质与能量之外的、构成世界的基本元素。至纯源石是灵力的结晶,在舞梦臾手中可以根据她的意志,随意转化成各类物质和能量、肆意施展任何术法,甚至可以改变物理法则。现在EVA只要掌握某个事物的基本构造,就能用至纯源石将世上的一切事物复现。就比如丝袜、高跟鞋和现在男人手中的可乐。
  男人将整罐可乐一饮而尽,痛快地说道:「真爽啊,要是冰的就更好了…
  …对了你能不能做个冰箱出来?」
  「冰箱早就为您准备好了……」EVA微笑着指向露月桐,后者小腹处的花纹随之改变——露月桐,冰箱。
  「她是……噢,想起来了,那个高冷的冰仙子嘛。当初看我是个凡人,还看不起我来着……」男人看着那具被下流服饰包裹、几近赤裸的白皙美肉,冷笑道:
  「啧啧啧,穿着衣服还看不出来,没想到这身子倒是带劲的很啊。」
  原来我见过主人么?露月桐皱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或许那个生性淡漠、高高在上的冰仙子,从未将世人放在眼里过。只是当年那个被她瞧不起的男人,如今成了她的主人,她才追悔莫及,只恨自己当初没有与主人交好。
  「她现在是您的新冰箱了。」EVA再度伸出手,将一罐可乐递给男人:
  「将这罐可乐插在她的小穴里,她的子宫能帮您制冷。」
  男人和露月桐异口同声道:「啊?」
  露月桐呆立原地,修长纤细的双腿止不住颤抖。男人坏笑着走到她身边,手掌拽着布料,轻轻用力下拉,浑圆的乳肉便在乳环的拉扯下,变成了难看的下垂。
  她惊痛地叫出声,声音夹杂着几丝舒爽与快意。
  男人随后掀开「丫」型布料的下摆,粉嫩的肉穴便出现在他眼前。
  拨开花瓣,发现肉穴紧致到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男人于是随意摆弄了几下肉棒,给冰箱开了苞。露月桐本来以为自己要得到主人的宠幸,满心欢喜地迎着这根侵入娇躯的粗暴肉棒,却没想到主人只是浅尝辄止,随意疏通了两下便拔了出来。
  原来主人不是要操自己,只是为了给自己这个「冰箱」来疏通肉穴,就连处子鲜血都要自己用水系术法来清洁。露月桐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用完就丢的卫生纸,连少女最珍贵的处子都在主人眼中不值一提……但也正如自己不曾记得主人一样,如今她在主人眼中的地位,宛如曾经她眼中的王仇。
  露月桐接过那罐奇怪的红色圆柱,对比了自己的穴口,发现根本插不进去。
  于是手淫着给自己添了些淫水,深吸几口气,将罐子一下插入肉穴的最深处……
  「唔……」
  少女忍不住叫出声来,巨大的刺激让她两眼发懵。
  灵力顺着筋脉高速流动、冰灵根将灵力转化成冰灵气,露月桐为了大道而修炼出的仙躯、那些为了晋升而积蓄的灵力、那个独属于冰仙子的冰灵根,如今都成了「冰箱」的组成部分,最终汇聚在子宫当中。于是子宫的温度极速降低,就连附着内壁的淫液都变成了冰碴,让可乐也变成了冰可乐。
  即使从人变成冰箱、即使没被主人宠幸,露月桐依旧兴奋着,只因她成为了主人的冰箱,成为了一个有用的人。这是她被物化后的职责所在。
  她轻轻揉按着隆起的小腹,将可乐从腔道中排出。红色的可乐罐上附着着一层细微的冰霜,那是露月桐的淫液,散发着少女的宜人体香。高冷的冰仙子恭敬地说道:「主人请用。」
  男人畅快饮下,随后打了个嗝:「还得是红罐啊,蓝罐就是洁厕灵。」
  罪己诏 想说的话:这卷的主线结束了,接下来就是疯狂的银趴环节,不知各位读者对这卷的观感如何?与上一卷相比,我更想讲一个层层递进、将所有女性都牵扯其中的故事,但是我写的毕竟不是常规网文,我自认这样观感并不是很好,有些太过于注重剧情了。并且为了剧情的合理性,反而忽视了物化的因素,让这卷的几个物化都显得不是那么有趣。所以接下来一卷中,我将描写一个个小的故事,降低故事和人物间的关联性,这样对我这个作者来说,也更容易创作一些。(偷懒和写的更快)
  有些读者是一口气追到现在的,可能会发现我前后的肉戏描写差距比较大。  一开始我是刻意留白(第二章除外,那时我纯萌新),描写不是那么丰富,所以很多读者都反馈说肉戏不好。我后来越发重视细节描写,导致字数越水越多,显得过于臃肿,过而不及。所以我想,接下来描写可能不会那么仔细,转而把字数用在更多的play上,比如物化和洗脑的要素。但相关创意又不是很多,希望各位读者提提意见,大家一起「众筹」写文,尤其是洗脑和物化的play。
  大家可能也看出来了,我是个经常自我反思的人,这导致我做事情经常犹犹豫豫,生怕自己做的不够好。所以大家如果有什么想法,可以提出来,我更想看到大家的负面评价……当然不要太负面和人身攻击。毕竟大家的意见才是让我进步的要素,至于我听不听,那就是两回事了哈哈。
  关于死女的问题,由于我很久很久没看过网络小说了,除了经常看一些mc文,所以忽视了这点。可能在我眼中,死女是女性角色在特殊环境的性格表达,比如曲屏痕自杀,但仔细想来,也确实是毒到不能再毒的毒点,我忏悔。所以我保证,以后被收服的女性,不会再随随便便死去了,毕竟那是后宫的一员。而且一如以往的无绿。
  我是一个很恶趣味的人,比如凡人的王仇控制那么多女修、王仇在找到恢复丹田的方法却一辈子都没办法恢复,还有就是大家都在期待露月桐如何被王仇操、露月桐自己也在期待被肏,可我就是不写肏,哈哈哈哈。所以故事里总是包含一些「怅然若失」,请大家理解,这就是我的恶趣味,桀桀桀,这是我唯一不会改变的东西。
  顺便提一嘴,大家还记得许负对王仇的评价么?她说王仇这一生,想要得到都不会得到,但最终却都会得到。这也是我的恶趣味。比如他这卷开始,为了逃避炼化魅鬼宗的「宿命」,去到了方向相反的万道仙宗,却还是与魅鬼宗产生了关联,最终炼化,哈哈。
  接下来想写一篇番外,涉及召唤其他作品的角色来物化,不会作用在正文,纯番外。我有一个构思是斗罗的小舞,大家提提意见,想看那些角色都可以说,当然最好是我知道的女角色。历史、单机游戏、网络小说都可以,将大家想看的角色和物化后的产物告诉我,我会写三个角色。当然近些年我基本上没看过网络小说,所以大家尽量提经典角色,我能把握角色塑造,更好写一些。
  关于这卷的标题「求索」,正如上卷的君子曲屏痕和小人王仇,这卷是关于冷空寒、舞梦臾、秋少白三人对于「修仙」这个课题的不同见解,不是单单道争。
  修仙是什么?为什么修仙?怎么修仙?这些最基本的问题,在三个女人身上都有不同的见解,从而产生了不同的分歧。至于我的观点……操他妈的,叽叽歪歪说鸡巴嘛呢,剑来!  不知道各位对秋少白回归的方式感觉如何?我倒是挺自以为是地感觉良好,毕竟与第二章呼应,还符合《阴阳炼器法》的功法逻辑,而且我在七夕写完,感觉很甜,但不知各位的观感如何呢?P站那边有个很有意思的建议,让我不得不说一嘴:秋少白也会《阴阳炼器法》,她摆脱控制之后可以把王仇给炼了。我操简直是他妈的天才,还他妈的能这么玩的?
  总而言之,感谢各位至今以来的支持。有什么建议都可以提,给我些思路,最好是mc和物化方面的,我会酌情加进小说里,大家一起「众筹」写小说哈哈。
  不知不觉都五十万字了,有读者想让我做个封面,我既没有能力,也没有什么思路,又不太想做那些网文常规的封面,我想做一只特立独行的猪,所以大家也可以提提建议。
  顺便提一嘴人物介绍的问题。由于字数太多,写在网站上不好排版,大家有没有推荐的图源网站或者方法,可以帮我一下,谢谢。  还有啊,我玩了什么梗的话,大家一定要说出来!如果我玩的梗被发现了,我会很开心!比如上一次更新的大标题玩的是「狗与剪刀的正确用法」,狗是王仇,剪刀是柳晓亭。三十五章的标题也是「人头畜鸣」,指黑化后的王仇人面兽心。π= 3的梗,是古早时期的一个科幻议题,刘洋老师写过小说,《群星》也玩过这个梗。舞梦臾把数学规律当武器,竟恐怖如斯!还有之前也用过很多小说梗,比如27- 29章标题是「花故荣会梦到鹊渡潇么」,我就改写了《仿生人会梦到电子羊》里的一句话:「死亡的腐烂是作用于人类尸体,这个女人腐烂的却是她的灵魂」。还有这章的「三巡酒过月上枝头」,是鸳鸯戏的一句歌词,最出名的应该是「哎呦小情郎你莫愁,此生只为你挽红袖」,感觉用在王仇和秋少白那段会很甜……总之,我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甚至最失败的30章(赤
  莫),大标题是「白任飞作品」,算是我对我的自嘲,玩的《明末》的梗。  顺便,30章我应该怎么改呢?太失败了。但我又不想让赤莫看到女人的身体,毕竟无绿,所以真不知道怎么改、用什么play。
  又及:舞梦臾的结局大家看到了,冷空寒又该怎么惩罚呢?大家集思广益一下。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9/16 22:32:29

第四十章求索篇·天才们的恋爱头脑战
  (最纯爱的一章)
  王仇双手高举,口中吟诵着古老而神秘的异世界言语,那是代表着将死者从三途河中唤回的复杂咒言:「复活吧,我的爱人!」
  伴随着男人的箴言,玄奥的阵法出现在大地上,灵力化作流动的辉光,将阵法的线条一一勾勒。随后庞大的灵力在圆阵的中心聚集,光华也在阵法中央凝聚。
  强光中,一个高挑纤瘦的身影毫无征兆地显现出来。
  她似乎是踏着那爆裂的白光而来,随后将漫天的光华收入体内。赤裸的玉足稳稳落地,脚下最后几缕逸散的灵气如同电弧般劈啪作响,旋即湮灭。来人回眸看向王仇,霜白色长发随着少女的动作慢慢垂落,明明面容只有人类少女的十七八岁,可那双睁开的眼眸里,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仿佛青春期少女该有情感已从她的眼中消失。
  「又活了一个,好累啊。」
  眼看复活成功,王仇松了口气。别看他念叨着狗屁不通的咒语,实际上一点作用都没有,全靠EVA在他的身后施法,也不知道他究竟累在哪里。
  少女微微偏头,似乎是在思考究竟发生了什么。待她想明白之后,惊鸿剑出现在手,整个人影都化作一抹飞速的剑光,向王仇惊恐后退的身体袭来,可攻击尽数被男人身后的EVA挡下。苏听瑜放假去了,若非有EVA在身边,王仇可能就要在这完全安全的万道仙宗中陨落。
  真是……可惜了。小说差点完结。
  「素思牵你干什么!我是王仇啊!」
  「心魔,竟敢化作主人的模样,真是下作……受死吧!」
  眼见一击未成,素思牵稍稍回退几步,随后漫天剑光再度收束到手中长剑,似乎接下来的剑影就不会那么简单地再让男人化解。
  王仇赶忙大呵:「误会!素思牵,我不是心魔啊!我是活生生的王仇,你也是活生生的素思牵!你复活了!」
  凛然剑气骤然停滞,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素思牵看着自己的小手,然后挠了挠脑袋,清冷的剑仙子看起来呆呆地。
  男人上前,咸猪手掐住了少女的脸颊,将白皙的玉腮蹂躏成粉色:「疼么?
  疼就说明你活了。」
  「不疼。」少女回道。凡人的那点微小力道,又怎么会让仙子感觉到疼痛呢?
  她闭上眼睛,将脸蛋依偎在男人的手上,只有属于主人的手心温度,才让她知道自己原来真的活了过来。对见惯了痛苦的她来说,爱反倒更加深刻。
  「万道仙宗不是有至纯源石么。你有所不知,啊实际上我也不怎么懂……反正灵气是构成世间万物的核心,通过将灵气转化,就能构建出物质、乃至人体。
  刚刚我就是用这个方法复活了曲屏痕,结果那娘们连个脸色都不给我留,转身就走,气死我了。」
  「可我不是连神魂都一同陨灭了么?」
  「如果是薛丹复那种飞机杯,自然活不了,但用灵气重塑就可以。神魂说到底不过是一团有智慧的灵气,EVA都掌握了灵气的本源,什么东西塑造不出来?
  我告诉你啊,最近我还用灵气生产了一大堆好看的衣服,给万道仙宗的人穿上,可……」
  不知是男人的话太复杂,还是她此刻的大脑已装不下这些东西,素思牵感觉满脑子都是让人脸红的想法。少女扑在男人的怀中,让自己与他的距离更进了一些。即使依旧没有表情,可任谁来都能看出,她冷冰冰的脸上写满了得意。
  终于……又在一起了……看来我还能再为主人发挥余热……我还是有用的……
  素思牵闭上眼睛,用心感受着这具主人精心为她重塑的身体。虽然还是元婴初期的修为,可身体素质已经变为了……
  「剑元道胎?先天剑骨?清欲道心?天品剑灵根?上古白龙血脉?这这这这……谁把这些体质塞到我身体里的?」
  「哈哈,惊喜吧!捏人嘛,自然是把所有好东西都放进去喽。修为是灵力的积蓄,增加修为消耗的灵力有些大。但体质就不一样了,只需花费少量的灵气,就能在未来产生巨大效果。而且我还动用君子图,给你加了一点点气运。」
  「主人真的只是加了点么?我现在感觉筋脉没有丝毫阻塞,整个人都被浓郁的气运包围……」
  「哼哼,新号加点,气运当然是加到不能再加为止。」
  纵使再怎么清心寡欲,一口气见到这么多仙品体质,素思牵也会瞠目结舌。
  随便一个体质,若是放在外界,都是掌门候选级的修行天才,是可以让他人争得头破血流的存在,却被主人这么轻描淡写地赐予自己。如此多的体质放在一个人身上,羽化登仙可能只是时间问题。
  素思牵不禁想问,她配么?明明自己如此愚笨、明明自己什么都做不好,真的值得主人这么做么?
  少女继续内视。她对自己的身体越是了解,就越是心惊:对修为而言,曾经的任何阻碍都烟消云散。她明明只有元婴初期,却能看到化神期的门槛,仿佛一伸手就能轻松够到,这是多少人一辈子都跃不过的龙门;灵气在她的肌肤上跃动着,仿佛只要她想要,天道意志就会把一切都给予她,这是一种让人感到惶恐的极品馈赠。但对于素思牵而言,这些让常人眼馋的仙品体质全都不重要。她再度扫视着自己的一切,却……
  素思牵突然惊恐地抬起头,看着男人宠溺的侧颜,然后再度闭上眼睛,不敢相信地内视了一遍又一遍——她找不到阴阳炼器法炼化的痕迹了。那个将素思牵与王仇捆绑在一起的唯一桥梁。
  「这是我给予你的最大礼物,自由。」王仇笑道。
  「自由……」素思牵将这个词语咀嚼了一遍又一遍,却尝不出自由的滋味,如同嚼蜡:「为什么……」
  「重塑肉身之后,你我之间的羁绊消失,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一个全新的素思牵、一个自由的剑仙……诶诶诶诶你干嘛呢!」王仇的话还未说完,少女便焦急地在他的腰间来回摸索,吓得他大叫起来:「高贵的修真者抢劫凡人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素思牵装作听不见。她将男人的所有储物袋都掏了出来,一一检视着:「我在找鼎炉……」
  男人苦笑着摇头,双手将她的脸颊捧入手心。四只眼睛对视,少女翠蓝色的眸子里只有迷茫与不知所措。
  「听着,素思牵,你自由了。你不再是给冷空寒收集贡品的鬼伥、也不是我手底下的灵器,而是一个自由的人,听明白了么?」
  「是思牵刚刚惹怒主人了么……思牵可以改的,以后再也不会对主人拔剑了……主人也可以随便惩罚思牵,怎么惩罚都可以,不要抛下我好不好……」
  「一点小小的波折而已,早就原谅你啦。我虽心胸狭隘,但也没小气到这种地步吧?」
  「是思牵不够好看么……我会学着化妆,也会向鹊渡潇姐姐学习……」
  「美若天仙的三无少女,是个男人都会被迷的走不动路,怎么可能会不好看呢?」
  「是思牵不够听话么……我……」
  「我觉得我指东你都不敢往西,天底下还有像你这么听话的女孩么?」
  「那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主人你不要我了……」
  感觉到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王仇把她从怀抱中放开,随后张开双臂,感受着夜晚清凉的秋风,星辰照耀在墨蓝色的天空中:「看看这个壮美的天地吧,每个鸟儿都能肆意翱翔在天际、每个野兽都能放纵地奔跑在原野,这就是自由。人类贵为万物之长,而你更是天赋绝伦的修仙者,为什么不能拥有自由呢?你是早夭的天才剑仙,还未成长就香消玉殒,之后更是被炼作鬼傀,身不由己地做了一大堆恶事……我若是还有良心,怎么可能再忍心将你炼化?我不是好人,姑且当做我久违的大发善心吧。」
  素思牵想踩男人一脚,可赤裸的脚丫明明抬起,却怎么也踩不下去。她背过身子,想把眼泪吞进肚子里,结果连身体都背叛了她,泪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自由,这个每个人都想要的东西,素思牵却不想要。
  在天衍灵剑宗覆灭之前,素思牵的人物逻辑是自洽的:她是善良的正道修士,虽然心思很多,可笨拙地不知如何表达;她的天赋很高,但自我认知一直都是普通人;她努力地帮助别人,甚至为此不顾自己死活。世人都道素思牵是天才,素思牵却觉得自己与世人没什么不同,只是一个更为普通的女孩。
  当素思牵被冷空寒炼化成鬼傀后,一切都变了。她不再是自己,本就淡漠的性子被冷空寒彻底抹去,成为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她过去的人生不再有意义,成为了一个余生都只能采补女性的工具……冷空寒把人变成了鬼。
  直到三千年后的如今,她被主人炼化,方才恢复了曾经的神智。但那时的素思牵还是素思牵么?宗门覆灭,师长战死,她在这世间再无依靠,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只有主人给了她意义,哪怕这个意义的代价是让她去死,她也可以死地有价值。
  于是时间来到了今天,她又活了过来,可她还需要为什么而活呢?为谁而活呢?素思牵这个人物已经无法自洽。她空有这一副绝世仙躯,却再也无法为自己找到新的意义。她早在三千年前就该死了,对她而言,活着反而是一种折磨。
  失去一切了的素思牵,是否还可以自称为素思牵呢?
  「主人……」
  「以后你我再无关系,可以不用叫我主人了。不过日后若是成了大乘期老祖,别忘了提拔提拔在下,我可是有救命之恩的。」
  「那……王……公子,珍重。」
  没有惋惜,也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是恩断义绝般地突兀。她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离开。素思牵想不明白很多事情,但她唯一知道的是,主人不要她了,那她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且慢!」王仇突然叫住了她。
  素思牵惊喜地猛然回头,还以为事情出现转机,没想到对方却说:「此去一别,不知再见是何时。我还有些临别赠礼,朋友一场,收了再走吧。」
  这条命都是男人赠予她的无上礼物,素思牵已经知足。她本要回绝,但一想到能和男人多说两句话,便走了过来。
  「我给你准备了三件临别赠礼,这第一件呢……」王仇挥了挥手,EVA唤出一个巨大的箱子。素思牵将之打开,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里面装着一颗颗罗列整齐的人头。
  「这些都是你曾经的灭门仇人。他们有些早就死了,我把他们复活,让他们再死了一次,神魂装在灵石里供你把玩,觉得无聊也可以扔到茅坑里;有些人生了后代,族谱被我扒干净后,也全装进箱子里,送给你。你是高高在上的正道仙子,有些事情做不出来,我帮你做。日后有什么黑活,也可以来找我,我给你打折。」
  素思牵哑然。她本想帮师姐长老们报仇,然后找个风水好的地方自杀,现在看来可以直接去找个好地方了。
  「思牵,是不喜欢么?怎得连笑都不笑一下。」
  「王公子,我性情淡漠,平生不爱笑。」
  王仇无奈地耸肩,随后从储物袋中掏出了第二件礼物,只是一双普通的碧绿纹饰绣花鞋。针眼杂乱,看起来很丑。他说道:「你现在已经化作人类,此去路途遥远,也该找双鞋了。不是什么贵重礼物,收下吧。」
  鬼修是天地之间的异类,名号从生死簿上消失,死后也不会投胎,只能神魂俱灭·。她们是无根之水,而天为阳、地为阴,她们需要时刻从大地中汲取阴气,久而久之便出现了不穿鞋的习俗。但如今的素思牵已恢复肉身,王仇这件礼物似乎想告诉她,她已经重新活过来了。
  ——你不再是什么吃人的鬼,而是素思牵,一个活生生的人。
  素思牵接过绣花鞋。这不是什么珍贵的灵物,甚至可以说丑陋,却被她抱在怀中,格外珍惜。
  她突然不想死了。既然这具身子是主人给的,她也应该爱惜才对。她要去看看这片天地,用这双绣花鞋丈量世间的每一寸山河。等到走不动了,就找个地方睡一觉,再也不会醒来那种。
  还有,她要把这双鞋放在墓穴最显眼的位置,然后在墓室里布置一大堆陷阱。
  后世若是有来地宫秘境寻宝的修士,历尽千辛万苦,最后却发现宝物只是一双丑陋的绣花鞋,是否会气到破防?恐怕会想把她挫骨扬灰吧。但只有素思牵知道,这是只属于她的宝物,比什么剑谱丹药还要重要。
  内心已被男人的礼物融化,素思牵还是冷冰冰地问道:「还有么?」
  「不把这双鞋穿上试试大小么?」王仇色眯眯地盯着少女的赤足,淫笑着说道:「我可以代劳哦。」
  「不劳烦王公子费心。女孩子的脚不是能随便碰的,还请王公子自重。」素思牵偏过头去,直言拒绝,虽然还是那张没有表情的脸蛋,但王仇知道她是生气了。毕竟经常跟苏听瑜在一起,他也知道了什么是死傲娇。
  王仇哀求道:「这双小脚我都舔过了,现在连摸一摸都不让了么?思牵,你好绝情啊呜呜呜……」
  「我的主人舔过,王公子却没有。」素思牵本想装出一副生气的表情,但看了男人脸上的渴望,还是心软了:「不过我身体确实不适,腰弯不下来。还望王公子……帮我。」
  少女坐到一旁的石阶上,一只腿伸出,将小巧的裸足展示在王仇眼前。清凉的阳光映射在脚掌,每一丝花纹都清晰可见。见王仇单膝跪下,这个倒反天罡的举动让少女微微一颤,脑袋害羞地侧了过去,双眼却还在撇着男人认真而色眯眯的眼神。
  王仇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裸露的小脚,仔细端详起来:少女的足弓优美,五根小巧的趾头微微蜷缩,显示出她的紧张。令人感到惊叹的是,即使是常年锻炼的剑修,仙子的脚底依旧没有任何粗糙,巧夺天工地仿佛是一块美玉。
  「王公子……别看了……」素思牵将眼睛闭上,可细微颤抖的睫毛还是暴露了她此刻不平静的内心。
  王仇自然没按什么好心思,将少女的脚掌放在手心中肆意把玩:时而挠一挠脚心,她挺翘的娇鼻就会轻轻翕动;时而攥一攥那几颗玉豆子,她的粉唇就会微微抿起。她就像一个预设了程序的单片机,输入不同的信号就会有不同的反应。
  而这些细微的表情变化,却都发生在这个面无表情的剑仙子脸上,真是太可爱了。
  一双鞋子穿了十分钟。男人一直把玩到小脚上布满香汗,才意犹未尽地点了点头,将这只小鸟放飞出去:「好了,走几步路看看吧。」
  素思牵起身,来回踱了两步,又跳了几下。很软,也很舒服,久违的包裹让她感受到了温暖:「合适。谢谢你,王公子……」
  「合适就好,这双鞋子我可是绣了许久,可不要嫌我技术差啊。」王仇满意地点了点头。
  「呀!」少女惊得一跳,赶忙想把鞋子脱下来,却被男人拦住。她问道:
  「王公子您如此尊贵,怎能为了我,做这些女红呢?」
  「哼哼,我可是跟淑娴学了好久。你瞅瞅,手指都钻出几个针眼。」王仇满脸炫耀地将手指伸出,上面有几个微小的血点,那是他「努力」学习而留下的印记。
  没成想少女见到反而急了,将王仇的手指含入口中,稚嫩的香舌沿着伤口慢慢舔舐,为男人抚平创伤。
  「好了好了,口水只是能消毒而已,舔伤口是没用的……来,这是我送你的最后一件礼物,一枚储物戒指。」王仇被少女舔得有些发痒,笑着将戒指递给她。
  这是一枚小巧的碧玉戒指,颜色很纯粹,看起来价值不菲。素思牵将神识注入其中,见到了比小山还要高的至纯源石,奢华的景象令她咂舌。拥有了如此富裕的积蓄,少女觉得自己甚至能买下世间任何一家宗门。若是拿来修炼,依靠着如今的体质,她感觉几年内就能晋升合体期,甚至十数年内飞升成仙。
  「戒指么……我愿意……」
  「什么?」
  「没事!我什么都没说!」
  「好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思牵,时间也不早了,趁着天色未晚,赶紧上路吧。」
  「思牵不走了,便留在你身边。」
  「可我已经给予你自由了,你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待在何处都是我的自由,有问题么?」
  「我以后可是作恶多端,仙子跟在我的身边,恐怕会影响威名啊。」
  「三千年前死了的人,哪还有什么威名?从今日起,我素思牵便为你而活。
  你作恶,我也作恶。若是主人还想着我的脸面,日后还望手下留情,少杀几个无辜之人。」
  「我要是不呢?」
  「那天下可能就要多个凶名赫赫的剑仙了。」
  王仇笑着点了点,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在舞梦臾的事件结束后,他多了许多危机感,甚至想就此宅在万道仙宗的龟壳里,再也不出去。毕竟外界可是危机四伏的修真界,鬼知道又会遇到什么隐匿了千万年的老阴逼,埋伏在阴沟里让他翻车。
  《阴阳炼器法》虽然玄妙,可被炼化的灵器再无修为晋升的可能,只有秋少白摆脱了控制,才晋升大乘期。然而即便是秋少白如今已被炼化,她灵气无法补充完全,顶多只能发挥出比晋升前高一些的水平。毕竟灵器的灵力补充只有依赖男女交媾,可王仇是个废物;虽然后来有了胡藕雪,可奶牛也不过是个合体期,把那对大奶挤爆了也填不满大乘期的灵力空缺。
  故此,王仇急需一个潜力巨大且未被炼化的灵器,素思牵就是最适合的那个。
  为了素思牵的忠诚,王仇这才决定学一学刘备。
  男人以为少女单纯地什么也不知道,还在为自己的成功作秀而暗暗自得。可素思牵只是表面看起来清冷,内心却如同明镜似的,男人那点小心机早被她看透了。她虽不知道主人的真实目的,但知道主人想要她以自由人的身份呆在身边,这就足够了。
  之前的一切都是拙劣表演,素思牵倒是看得很开心,因为她喜欢,于是越想越甜蜜。这个给予了她一切的男人,她也要用自己的一切来回报。
  王仇抚摸着少女的脑袋,说道:「你跟在我的身边,就不用再叫我主人了,毕竟我又没炼化你。」
  素思牵轻轻摇头,将秀口微张,舌尖处有一滴血珠,那是她在之前舔舐男人手指时,从主人伤口里偷来的。粉唇闭阖,再张开时已找不见血珠,被少女珍藏在了丹田当中:「滴血认主,你想跑也跑不掉。思牵已经缠上你了,一辈子。」
  这样的「滴血认主」没有任何约束力,只是少女的心甘情愿,但她毕生都不会违背这条契约,哪怕身死。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
  是夜,王仇还沉浸在梦乡当中。梦中有炸鸡、威士忌,还有《古剑4》…
  …话说《古剑4》什么时候发售?
  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上磨蹭,男人睡意惺忪地睁开眼睛,看到曲屏痕正坐在他的胸口。
  「嘿,我不去找你,你反倒是来找我了!」王仇有些生气。他在复活素思牵之前,先将君子国的人皆数复活。本来他还挺自责,毕竟人家因他而死嘛,打算好好地赔礼道歉。没想到在曲屏痕的带领下,那帮逆臣贼子竟然头也不回地离朕而去,真是岂有此理!
  「之前您被夺舍,丝毫没有怜悯之心,我们宁死也不肯为虎作伥。但终归是背叛了仇兄,罪无可恕,死亡是对我们最好的惩罚。没成想仇兄还要搭救我们这些酸儒……今日被仇兄复活,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作何表情,这才落荒而逃……」
  说着,曲屏痕玉手轻抬,将锦袍上的盘扣一一解开。那件绣着祥云图案的厚重墨青色锦袍,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簌簌」声,沿着她光滑如锻的肩头滑落。
  作为君子国的「二皇子」,君子国最能担得起「君子」之名的美人,曲屏痕平日总是穿着这身厚重锦袍,将自己的娇躯包裹得体。出乎王仇意料的是,这么严谨端庄的锦袍之下并非是寻常内衫,而是令他血脉偾张的画面——少女仅穿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薄纱,边缘缀着蕾丝花边,堪堪遮住重要位置,可白皙的肌肤还是从黑色的薄纱中透出来,让肉色为这件淫糜的情趣肚兜做点缀。
  她将锦袍小心叠好,放在床边,转身面对王仇时,脸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可那张端庄得体的文人面容还要强装镇定,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饱满的乳肉更显突出;肚兜下缘刚好遮住少女的关键部位,却紧紧贴坐在男人的小腹,若隐若现之间更添诱惑。
  曲屏痕身子微微前倾,让下垂薄纱轻轻拨弄男人的胸膛,红唇一张一合,吐出甜到发腻的文字:「今夜,奴家就是来给主人赔礼道歉。」
  等等,红唇?王仇怔住。只见她蛾眉淡扫,樱唇点朱,玉腮还缀着薄薄的粉霞。这个平日里不施粉墨的女君子,今日竟化了淡妆!
  曲屏痕、化妆、情趣内衣、奴家、主人,这几个词语怎么看怎么不搭。王仇心中了然,翻身又睡了过去:「原来是做了个春梦啊。」
  少女娇哼一声,将男人的大手穿过纱衣、放到柔软的乳肉上,粗糙的两指刚好夹住顶端的嫣红。她轻吻着男人的侧颜,娇滴滴地说道:「若是主人觉得自己在做梦,不妨捏一下指尖的东西。到时听到我的声音,便知道是不是梦。」
  男人下意识地掐了两下,少女于是凑到他的耳边,将最温柔的娇喘吐进男人的心扉。
  王仇吓得打了个激灵:「莫不是复活出了岔子,将合欢宗门人的神魂掺进去了?」
  「非得让奴婢说几声『子曰』,主人才知道奴婢叫曲屏痕么?」少女双腿分跪在男人两侧,嫩穴紧贴男人的腹腔,在男人身上做了一个卑微至极的土下座:
  「奴婢当时抱着比干之心,眼看进谏不成,这才以死明志。但终归是冒犯了主人,变作戴罪之身。没成想主人不计前嫌,救奴婢于阴司之中。奴婢若是还有心,又怎会再怪罪主人呢?」
  王仇哑然。眼见曾经风度翩翩的女君子在自己面前土下座求饶,娇嫩的乳肉紧紧贴在他的胸膛,甚至还穿上如此淫糜的情趣肚兜,心也不由得软了下来:
  「好了,我也没生气……其实刚把你们复活的时候,我就想先道歉来着。毕竟我之前对你们、也对万道仙宗的女修们做过那么操蛋的事情,我也挺自责的……诶,被夺舍之后,我才知道什么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恶。仔细回忆我过往的一年,感觉自己挺不是人的……」
  「既然主人心中有愧,为何还要炼化万道仙宗呢?」曲屏痕抬头问道。
  「毕竟她们都知道了我的身份。而且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外界肯定能猜到我的行动轨迹,为避免暴露,就只能炼化万道仙宗,对外装出无事发生的样子…
  …」王仇还要辩解,却被红唇堵住了嘴。
  「好了,主人,不必再说。」曲屏痕微笑道。她知道王仇又在为自己的性欲找借口,于是轻声规劝道:「我不求您成为什么普度众生的大好人,我只求您日后在做事时,心中多少留着那么几丝怜悯之心……权力是有毒的。您如今的权力太过巨大,已经不再似曾经的模样。瞧瞧冷空寒吧,她将天下人当做鼎炉、视天下人为草芥;还有舞梦臾,为了自己『道』而失去人性,将世人都看做灵气与肉身的混杂物。她们这样的,还叫人么?您难道想学她们么?」
  听到她的声音带上了几丝哭腔,王仇沉默良久,咬了咬牙,才不情不愿地吐出两个字:「好吧……」
  曲屏痕继续低声哀求道:「奴婢不是让您就此收手,只是……奴婢能否向主人求个情?您日后想炼什么的时候,若是奴婢劝您几句,您就能高抬贵手,奴婢便心满意足。如果我的劝诫能让您收敛、少炼上那么几个灵器,曲屏痕也不枉君子一场,才能更心甘情愿地当主人的折扇,您说是么?」
  这次王仇倒是答应地挺痛快:「当然可以。若是日后你为谁求情,我听就是了。」
  曲屏痕高兴地吻上男人唇瓣,香舌顿了一顿,随后开始贪婪地汲取男人口中的津液。这是她对主人听话的「奖励」。
  跟王仇相处久了,曲屏痕也知道了王仇是个怎么样的人——吃软不吃硬。上次他炼化察吉里时,曲屏痕只是提了两句,就被男人抓住屁股暴肏,连着三四天都下不了床,还得让母亲帮她抹药膏,这也太羞人了。而这一次,她决定换一个方式。
  作为古之君子,王仇就是她命中注定的君主。虽然孔子说过「以道事君,不可则止」,但由于《阴阳炼器法》的存在,曲屏痕这辈子都「止」不了了,只得一条路走到黑。
  曲屏痕不善交际,更不善于跟王仇这种恶人交际,但幸运的是,她读史。纵观历史,每位可以称得上「能臣」的人,都有他们独特的谏言之道,这是因为他们会根据君主不同的个性、而采取不同的说话策略。一味地将自己当做比干、魏征之流,固然是可敬的诤臣。但君子的目的从来不是用谏言来表现得自己多么高尚,而是为了让君主将自己的话听进去。
  复活之后,曲屏痕不知以何种面目来应对王仇,才落荒而逃。在男人与素思牵谈情说爱的下午,她私下拜会了最会说话的秋少白和最会上床的鹊渡潇,总结出了自己的心得,然后才来找到王仇。
  情事不决问秋少白,床事不决问鹊渡潇。两大高手教授君子国的天才少女,曲屏痕感觉自己已经掌握了应对王仇的「谏言之道」。
  虽说曲屏痕此番折节,不过向主人讨到了个「君子协定」。而君子与小人的誓约,上一个还是曹爽与司马懿的洛水之誓。但她的努力总归是有回报的,若是日后哪怕能挽救一个人,她也心满意足。
  「我知道你在求情,我姑且应了,谁叫你是我的女人呢。若是将全天下的女人都炼作灵器,那这世道多无趣啊。好不容易来世上走一遭,我还想玩的久些呢。」
  王仇打了个哈气:「好了好了,以后说话不必那么拐弯抹角,我要睡觉了。」
  相处越久,心事就越是藏不住。曲屏痕是个把什么事都写在脸上的君子,怎么可能瞒得过王仇这个老阴逼人精呢?但既然自己的女人都这么说了,他也愿得做个顺水人情。
  通过君子国的经历,王仇与自己心中的恶和解,让他知道自己究竟是个怎样的恶人,并就此沉沦;通过被夺舍的经历,王仇与自己心中的善和解,让他知道自己原来也不是那么坏。他本就是个混沌中立的人,遇到喜欢的就肏、善心大发就不肏. 这一次风波过会,王仇终于认清了自己,开始践行自己心中的「道」。
  男人胡乱甩了甩手,示意曲屏痕退下。谁知少女得寸进尺、竟轻咬住男人的唇瓣。
  王仇朦胧地睁开眼睛,只见跨坐在自己肚子上的娇嫩美人,已将薄纱肚兜脱下。玉手挥舞,沁满了少女体香的纱衣便丢在了他的脸上。月光滑落,投过朦胧地薄纱,男人只能隐约看到一具无比白皙的身躯,正在自己眼前谄媚。
  「既是负荆,当免冠、徒跣、肉袒……」曲屏痕说着,将纶巾取下,秀丽的长发脱颖而出,让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汗香。随后又褪下布袜,女君子将自己的赤身裸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眼前:「主人什么都有,这负荆的贽礼倒是不好准备。奴婢左思右想,唯一能报答主人的就只有这一身的肉了。本就是主人再造之身,虽不及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但若是主人欢喜,还望……还望主人怜惜……」
  语毕,曲屏痕重重吻了上去。于是二人的舌头隔着一层薄纱,相互交换着津液。在这一刻没有什么克己复礼的女君子,只有一对交媾的男女,用自己的行动来宣泄着爱意。
  似乎是闻到了肏批的气息,男人的肉棒宛若天线一般直立而起。此刻少女依旧跨坐在男人腰腹,于是挺立的肉棒直接卡在了她挺翘的股间。只是在二人亲吻之时,王仇感觉又有一只小手扶住了肉棒,随后就是数道温暖喘息打在上面。
  既然曲屏痕在与自己接吻,胯下之人又是谁呢……王仇想去看一眼,结果少女赤裸的身子将所有事物都挡下,让他看不到下体的情况,只能看到那具白皙的身躯——不如秋少白那般丰腴,也不如苏听瑜那般紧实。曲屏痕就像一个普通的中文系黑长直校花,散发着一股儒雅之气,身子也是轻盈的少女体型。再配上大小适中的椒乳,以及肌肤上微不可见的毛孔,让她在这个仙子遍地走的修仙世界显得那么「平庸」。但正是因为这样不完美的平凡之美,才更能让王仇这个凡人心动。
  曲屏痕将男人脸上的「面纱」拿下,事无巨细地舔舐着他的脸庞,彻底将王仇的视野覆盖:「负荆之人不仅有我,还有君子国的全体君子们……只是她们一人都来赔罪一次,恐怕先吃不消的就是主人了。于是此番侍奉只有我们四人,还望主人能够谅解。」
  哪四人?自是曲希梦和她的三个女儿了!
  王仇不是没玩过母女四飞,但都是在他半强迫性质下展开的。毕竟对于她们这种恪守礼教的女君子来说,伦理是她们心中最羞耻的事情。如今不需主人命令,她们四人竟一齐爬上床,还真是……
  「谅解,我谅解的不得了啊!嘶噢噢噢哦哦!」王仇不由得哼唧出声,随后又被朱唇堵回嘴里。
  原来胯下的三条香舌在肉棒汇合之后,其中一条香舌攀缘到顶端,随后将整个肉棒都吞入喉中,龟头被喉咙的软骨包裹,发出「齁齁」的雌叫声;另两条香舌沿着男人的阴毛向下,一左一右地吮吸起的硕大黝黑的卵蛋,口中传出阵阵滋溜声。
  王仇无法想象这样尽心侍奉的女子竟是君子国的皇室。母女几人一同舔舐的动作让他想起了女子国的美人浴,但那只有凌辱洁癖女子的爽感,如今却有一种浓浓的征服感……毕竟让那些平日里满嘴都是「之乎者也」的女君子,忘却脑子里的圣人之言、不知人伦与廉耻地一同自愿吮吸着男人的肉棒,这样的征服感谁又体验过呢?
  玩什么play是满足性欲的一环,让谁玩这个play更是爽中之爽!
  曲屏痕时而吮吸着男人的舌头、舔舐着齿上的每一处条纹,时而在男人的脸上流连、种下一个个草莓。她若有若无地哼道:「主人,我们不妨玩个游戏如何?」
  「说……哦哦哦……」王仇低声嘶吼着,极致的快感与征服感让他对女人百般纵容。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温暖的腔道里进进出出,紧致的包裹与下流的吮吸让他的心脏来回坎坷。更别提其余三条用心侍奉着的香舌,还在他的身子上来回游走。
  曲屏痕的娇躯更是紧紧贴在他的上半身,让他仿佛盖了一层美肉制成的被褥。
  「您现在看不见身下之人是谁,那便用这根……鸡巴来感受一下,猜猜究竟是谁在做什么,如何?若是您猜错了,可别忘了之前的承诺。」作为恪守礼教的君子,说出污秽之词让她感到羞耻。但为了主人高兴,还是吐了出来。
  「那若是……哦……我猜对了呢?」王仇哼唧了一声。
  曲屏痕娇嗔道:「我们母女四人都是您的人。连命都是您的,奴婢真不知还有什么能给的……不过嘛,我们倒是琢磨出几个新玩法,只是不知主人能否玩到了。」
  「好!莫说有奖励,就算没奖励,你就是让我把天上的月亮都摘给你,我都乐意!」极致的侍奉早就让男人飘飘然,随口应到。他不由得心想:没猜都这么爽了,猜对了不得上天了啊?
  「那主人先来猜猜,是谁在为您口交吧。」即使在与主人对话,曲屏痕嘴上的工作依旧没有闲着,孜孜不倦地在男人脸上留下香甜的津液。
  王仇不语,只是淡笑一声,肉棒往前稍稍推进,便听得一阵「齁齁」声。于是自信地说道:「听这淫叫,中气十足,平日里想必是为严于管教的中年慈母。
  再加上这根能将我肉棒尽数吞下的喉管,想必是你的母亲……曲希梦。是也不是?」
  美妇想说些什么,但男人又轻轻一捅,于是圣人之言被这么捅进肚子里,吐出来的却是「齁齁齁」地反胃淫叫。
  「主人果然聪明!那……舔舐您右边卵蛋的下贱淫娃,又是哪位妹妹呢?」
  「这……」
  排除掉了曲希梦,剩下只有姐姐曲茹帆和妹妹曲墨轻。一个是高挑豪迈的御姐、一个是娇小冷清的萝莉,二人虽体型差异巨大,可口舌的触感几乎一模一样。
  仅仅是靠睾丸上粗糙的皮层,实在无法将她们分辨……等等,妹妹?
  「哈哈,曲兄,你说漏了嘴吧!你说妹妹,自然是曲墨轻!」
  「莫叫我曲兄。此番场合,叫我屏痕就好。或者是……贱奴。」曲屏痕娇嗔一声,坏笑道:「主人这次猜错了呢。奴婢故意失言,便是为了引你入钩……嘻嘻,主人莫怪哦。」
  舔舐右边的动作停下,随后粗壮的吐息打在卵蛋上,有些类似于秋少白的洒脱声线响起:「主人,在下是曲茹帆。家妹为了胜利,竟使出这等手段,我回家之后自会教育她。」
  「姐姐~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这是跟主人的情趣,不要那么古板嘛~ 」曲屏痕先是劝解了姐姐,随后凑在男人的耳边说:「主人,虽然您败了,但我也是胜之不武……这奖励,也一并颁给你就是了。」
  话音刚落,坐在男人小腹处的美尻沿着马甲线慢慢向上,一点点地沿着男人的身体挪蹭,最终臀瓣填在了男人的头上。曲屏痕肯定不敢把全身的重量坐到主人头上,只是在男人头上扎着马步,让自己的嫩穴悬在男人眼前,淫水缓缓滴落在他脸上。
  王仇只见那嫩穴越来越大,最终紧紧贴在嘴上,让他的唇齿间都是女君子的甘甜淫水。秋少白的肉穴是酒味、胡藕雪的肉穴是奶味,曲屏痕身为凡人,淫水反而带着淡淡的咸酸,那是只属于凡人女子的真实香汗。但王仇并不觉得反胃,这股淫液反而被她的体香覆盖,汗味成为食品添加剂,让这个穴肉的舔食口感更盛。
  与此同时,下身的触感也发生了变化。正在进行口交的美妇没有停下,分别舔舐两侧睾丸的香舌却慢慢远离,沿着男人的股沟向下,最终在男人腥臭的菊穴处交汇。
  「呜……嗷……」
  王仇感觉两条香舌撬开自己菊花的大门,随后一个舌尖沿着周边舔舐,另一个舌尖则直入深处、来回刺激着前列腺。
  她们放在外界都是文学大家、是恪守礼教的古之君子,如今竟然将肉穴喂给自己品尝、用舌头舔舐男人肮脏的肛门。强烈的征服感让王仇爽到极致,一时失神竟有发射的欲望。
  最先感觉到的是口含肉棒的曲希梦。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啪」,似乎是玉手打在屁股上的声音,随后侍奉男人菊花的姐妹便放缓动作,避免让主人过快发射。
  而曲屏痕则把肉贝塞进了男人口中,让他整个心神都沉浸其中,省的他左想右想、最终成了个秒射男。
  但她们的动作并非一味放缓,而是在男人射精的边缘来回挑逗:时而快、时而慢,让他的心脏在过山车似地来回颠簸,若隐若离地在边缘游走。
  如此反复许久之后,曲希梦感觉口中的抽搐越发剧烈,于是吐出肉棒,说道:
  「女儿们,该下来了。」
  最先离开的是曲屏痕,她将嫩穴从男人的舌头里拔出,随后连舔舐菊穴的香舌都离开。
  母女四人跪坐一排,风姿各异的四张脸蛋接连成线,却都在肉棒之下雌伏。
  她们张开嘴巴,舌头半吐,齐声道:「请主人射在我们母女的脸上吧~ 」
  男人再也忍耐不住。于是肉棒为笔、娇容为纸,浓郁腥臭的白墨在女君子们的脸上肆意挥洒。直到把她们那些恪守礼教的端庄面容尽数污染,才意犹未尽地停笔。待到结束,众人一拥而上,争抢着讲男人肉棒中的余精吮吸而出,随后母女四人互相舔舐对方脸上的精液,津津有味。
  夜终于深了,五人睡在一张床上。最先睡着的是年纪最小的曲墨轻,小萝莉抱紧男人毛糙的大腿,像个树赖熊。
  听着耳边传来其他女子的轻鼾,王仇对着怀中女子说道:「曲兄,以后不必这么折辱自己。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
  曲屏痕暗暗翻了个白眼:我原先倒是直言进谏过,你个昏君听过么?
  她道:「主人……」
  王仇打断了她:「不必再叫我主人,随你开心就好,我倒觉得仇兄不错。」
  少女犹豫了许久,最后轻轻喃喃道:「那……郎君……」
  话未说完,鼾声响起。也不知是真睡,还是假眠。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9/16 22:32:43

第四十一章求索篇·石莫语的说话之道
  薛丹复翘着二郎腿,一边吃着草莓、一边品鉴着丹方。作为修仙界藏书最丰厚的宗门,万道仙宗的书籍让这个十万年前的老东西啧啧称奇,有一种原始人看到手机的美。
  「前辈。你说,明明炼丹技术一直在进步,为何没人能炼出您当年创造的那些仙品丹药呢?」
  「废话,当年灵气多充沛啊,大陆遍地都是万年仙草,随便把一些灵草扔进鼎炉里瞎炼都能炼出好东西。天地间的灵气就那么多,你用了一点,别人就少了一点。如今修真者一抓一大把,灵气少了、竞争多了,哪还能有什么好东西。」
  「那……当年灵气那么充沛,为何前辈您还是金丹期呢?」
  「嘿,你谁啊你,会不会说话啊?」
  「抱歉抱歉,在下名叫洛青薇,负责看管万道仙宗大门……」
  「原来只一条看门狗啊。哼,姑且不跟你这个小妮子计较,吃的大米还没有我吃的盐多呢。」
  「可在下已经辟谷,难道十万年前的金丹修士还要吃饭么?」
  「你存心气我不是!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薛丹复将丹方往桌子上一拍,上去就是要剥了少女的衣服。洛青薇赶忙投降: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在下不是故意戳你痛处的,是在下实在不太会说话啊!
  在下……在下这次是来领取近日的牛奶配额!」
  老东西翻了个白眼:「讨奶就讨奶,来扰我清净是怎么回事?」
  洛青薇不解:「您不是农场管事么?自然应当来求前辈啊。」
  如今的万道仙宗农场只有一头名叫胡藕雪的奶牛。王仇和至纯源石无法为灵器补充灵力,现在全体灵器的生存都依赖于胡藕雪的牛奶。虽然现在万道仙宗相安无事,不战斗的话也不需要消耗太多灵力,但每隔一段时间总是要喝一次牛奶,否则就会感觉饥肠辘辘。
  「进门之前没看牌子么?第一个箱子放着灵草,第二个箱子放着奶瓶。我们农场实行共享体制,意思就是你自己去喂,然后自己挤奶……哦对了,挤完之后记得自觉记账,省的EVA到时候念叨我。」薛丹复拿起单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滚蛋。
  笑话,吾乃世间第一个炼丹师,怎么可能干挤奶这么低贱的工作呢?我可不是摸鱼啊,只是单纯觉得这份工作不适合我,我应当有更伟大的就业目标!
  洛青薇拿好道具,却看到前方排着一队又一队的人,于是苦着脸问道:「前辈,她们是来做什么的?」
  薛丹复看她吃瘪,大笑道:「万道仙宗术法堂近千名女修,全都指望着两个奶头,她们当然是来排队挤奶的喽。自觉排队,注意秩序,否则移送受刑处!」
  「什么奶头?哪有奶头?」某个鸡巴长在脑袋上的赤裸男人走了进来。一听到「奶头」二字,胯下肉棒快速抬起头。
  薛丹复赶忙换上笑脸:「哟~ 什么风把主人您给吹来了啊,赶紧坐赶紧坐。
  这是我们农场新产出的草莓,茶香味可足了,您快尝尝看~ 」
  「怎么还有茶味草莓,什么农学黑科技。」王仇随意塞了一颗,感觉味道还真不错:「怎么种的?加大产量,以后我要天天吃。」
  「用白羽花的淫水种的。」薛丹复翻了个白眼。她没想到自己的谄媚换来了工作量上升,索性闭口不语,誓不多说一句话。
  王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扫视农场里人山人海的场景,到处都是摩肩接踵、穿着下流的香艳女修。想到这些女修都是待他采撷的仙子,一股浓郁的征服感涌上心头。她们见到主人,都是下跪行礼,简直不要太爽。
  「话说回来,怎么你这农场里挤了这么多人?」王仇问道。
  「主人您是不知道。」叽叽喳喳的洛青薇开始炮打司令部:「咱们现在的农场实行共享制。谁要是想喝奶,都得过来自己挤,这才积攒了这么多人。」
  「他妈的,我说怎么最近牛奶供不应求,原来是你个老不死的在摸鱼啊!你难道不知道酉时是下班高峰期、大家才有空闲时间来领奶么?你就不能提前把奶挤好,等着大家来领么?」王仇怒斥贪官污吏:「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工作,你的工作就是为了让大家吃饱饭、替大家谋福祉。摸鱼就摸鱼,竟还美其名曰说什么共享,真是把你惯坏了!」
  薛丹复的暴脾气也上来了:「王仇!我看你每天都在闲逛,你的工作又是什么?」
  「朕是主人,肏批就是朕的工作,有本事你也长一根鸡巴啊!」王仇大呵一声:「竟敢直呼朕的名号,真是岂有此理。从今天起,将你的工作时间调整到子时至亥时,十二时辰全年无休!不过现在嘛,你姑且先跟我走一趟。」
  于是在一片「青天大老爷」的欢呼声中,王仇将薛丹复变成携带飞机杯,随后来到胡藕雪身边。此时的美妇四肢朝地、赤着身子,红肿的硕大乳肉垂在地上,洁白的肌肤上到处都是草屑。
  在其他女修耳中,是让薛丹复时刻为大家供应奶水;在胡藕雪耳中,就变成了薛丹复需要二十四小时给她挤奶。不知这惩罚是给薛丹复,还是她这头奶牛。
  「跟我走,我有事找你。」这么说着,王仇坐上了胡藕雪的腰肢。脚踩了奶蹬一下,二人便一同飞出万道仙宗。
  路上,王仇问她:「在炼化魅鬼宗之后,按理来说你的炼化应当完全,为何你还不会说话呢?」
  胡藕雪不语,只是一味地「哞哞」。
  当初炼化胡藕雪时,由于她的执念是消灭魅鬼宗,王仇无法完成,这才让大奶女修的炼化不完全,导致她无法说人话。可不知为何,明明现在已经达成了消灭魅鬼宗的条件,胡藕雪依旧一句话都不肯说。
  既然她不肯说,那王仇也懒得管。二人就这么在沉默中,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魅鬼宗遗址。
  「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胡藕雪好似在说:主人,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了却你一桩心事。」王仇拉着栓绳、栓绳的末端连着胡藕雪的鼻环。在他的引领下,二人……一人一牛,来到了魅鬼宗旁边的乱葬岗,最终在一个墓碑前停下。
  这是……胡藕雪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去,待她看清上面的字迹时,往事涌上心头,泪水再也忍不住。
  ——【义士石莫语之墓】
  当年胡藕雪被囚禁在魅鬼宗,成为供鬼傀采补的鼎炉,而石莫语是她的室友。
  当她被送进囚室时,那女人已经奄奄一息。她本以为自己的一生就要这么被冷空寒蚕食、如同石莫语一样,没曾想石莫语临死前竟把偷偷藏下的储物戒交给她,里面是对方积蓄一生的天材地宝。
  这个可敬的女人,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服用天材地宝只不过是为鼎炉添一把柴、增加那些鬼傀的业绩,于是将这些可以救命的宝贝,留给了有缘人——胡藕雪。自己却先走一步,香消玉殒。
  胡藕雪就是在这些宝物的帮助下,偷偷晋升炼虚期,有了一战之力。随后与秋少白里应外合,将魅鬼宗剿灭。可以说石莫语就是她的救命恩人,而她在鼎内的执念就是彻底剿灭魅鬼宗、为石莫语复仇。
  「王仇……你个狗杂种……你究竟要……干什么!」兴许是一年没说话,胡藕雪的声音很沙哑,语言也磕磕绊绊,但依稀能听出曾经桀骜的音色。
  在这一年的时光中,胡藕雪每天的工作就是吃草和产奶。由于未被完全炼化,她的兽性甚至比人性还多,于是二者慢慢同化,事到如今,她已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母牛还是青洛剑宗二长老。她甚至将自己催眠成母牛,努力不去回忆曾经人类的时光,这样她就不会被人类的尊严和屈辱鞭策,成为……一头快乐的母牛,一头什么都不用去思考的母牛。
  就这样,哪怕现在已经被完全炼化、甚至可以站起来和说人话,她依旧保持着母牛的习性,因为她不敢接受事实。这是胡藕雪人格的自我防护。
  直到她被王仇带到救命恩人之墓时,终于恶狠狠地骂出了声,她再也无法忍受这个满脑子兽欲的主人。
  「诶你怎么骂人啊……算了,我姑且当做没听见吧。」王仇耸了耸肩,掏出那个能让人复活的飞机杯:「若是你求我,我就让你朋友复活,怎么样啊?」
  胡藕雪抱住墓碑,努力不让王仇靠近,还回头啐了一口:「如果让她复活……成你的灵器……那还不如死了!」
  「我好不容易善心大发,你怎么这个态度?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王仇轻轻踢了她一脚,笑道:「谅你劳苦功高,今日特地给你发个年终奖。我帮你把她复活,并且绝不炼化她,如何?」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胡藕雪赶忙抱住主人的裤腿,难以置信地追问:「真的?」
  王仇大笑道:「千真万确。前些日子做的坏事有点太多,今天心情大好,偶尔想做些好事,给自己洗白……我答应你,复活后绝不炼化石莫语,这样总可以了吧?你可不要得寸进尺哦。」
  胡藕雪愣住了。她的脑袋来回旋转、视线在墓碑与王仇之间流转。她实在不知道主人是不是真的好意,还是借着个由头玩弄自己、最终来个闺蜜双飞。
  罢了,赌一把!胡藕雪在主人面前跪下,哀求道:「还请主人将石莫语复活!
  若是主人不炼化她,小母牛日后一定用心侍奉主人,此生再无二心!」
  王仇满意地点点头。他本来就只是单纯地想做好事,没想到还能收获意外之喜,着实不错。
  他把飞机杯扔到胡藕雪手上:「帮我撸出来。」
  「是,主人!」胡藕雪膝行向前,用嘴叼下男人的裤子,随后将飞机杯套在肉棒上,全心全意地为他侍奉。
  芊芊玉指将这根粗壮的宝贝扶正,把飞机杯套在玉茎上缓缓滑动。随后一手扶着柱身揉搓、让飞机杯在肉棒上来回套弄;另一只玉手则把玩着男人的卵蛋,用最轻盈的力道为主人按摩。
  口舌轻含龟头,在套弄之时将男人的前列腺液尽数饮下,随后吐出清香的津液,为飞机杯的活塞运动做润滑。胡藕雪时不时还会俯下身子,用丰满的酥胸夹住飞机杯来回磨蹭,让主人的肉棒被软腻到极致的乳肉包裹。
  乳交、口交与飞机杯撸管相互结合。毕竟经过了一年的实战操演,胡藕雪的技术今非昔比,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啥都不懂的女修。再加上她现在心生臣服,手头的动作更是无比贴心,生怕主人受到一丝的不舒服,算是彻底把这颗大奶下的心脏托付给了肉棒。
  不过多时,王仇射了出来,龟头正正好好地将精液射在人家的墓碑,神奇的一幕随之发生。但见坟头突然伸出一根玉臂,随后一个宫装美人的半截身子陷在土里。胡藕雪赶忙上去搀扶,几番拉扯之下才把闺蜜从鬼门关拽回来。
  浑身是土的宫装熟妇有些狼狈,但她也没有过多在意,毕竟刚从生死之间捡回一条性命,脑袋有些发昏。她迷迷怔怔地看着胡藕雪,鹅蛋似的端庄脸庞偏侧出一个弧度,动作看起来有些呆:「我这是……怎么了?道友又是何人,我怎么感觉……嘶,头好痛。」
  石莫语轻抚额头,却摸下来一手的精液,原来那层精液已经附着在了她的脸上,将她雍容的外表变成了令王仇血脉贲张的淫糜。被如此腥臭粘腻的东西包裹,美妇苦着脸,胡藕雪于是取出一个手绢,为闺蜜擦拭脸上余精。
  「妹妹刚复活没多久,头脑发懵是正常现象,缓一会就好了。」胡藕雪宽慰道。
  「你是……好眼熟,但怎么也想不起来。」石莫语晃着脑袋,感觉脑科里跟塞了精液一样恶心:「似是在哪里见过……对不起,前辈,我的记忆好模糊…
  …」
  胡藕雪摇头:「当年我被囚入魅鬼宗时,妹妹已到弥留之际,我也是看了你的遗书才认得你。当时你自知无望,才欲把丹药留给后人……妹妹真是好人品。
  纵使不知后人品性如何、修为怎样,都愿将活下来的希望留给来人。我就是得了你的仙丹,才捡回一条命,为你复了仇。」
  石莫语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如今我二人重遇于此,想必魅鬼宗已然覆灭,看来我的无心之举,真为这世间除了祸害。真是……太好了。」
  她欣慰地闭上了眼睛,心中也有一些感动。毕竟她现在死而复生,肯定花费了对方不少灵丹珍宝。石莫语感到幸运,因为她当初的善念的确救了一个好人,而这个好人也在功成名就之后给予回报。舍己为人、知恩图报,这种双向奔赴应当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了吧……
  不对!石莫语猛然睁开眼睛,再度审视着面前这位合体期大能,心中骇然:
  天啊,这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啊!不知廉耻地赤身裸体,将那对比脑袋还大上几圈的奶子暴露在外,红肿的奶头上还穿着两个马镫;那张脸蛋如秋日果实,饱满丰润,散发着成熟的魅力,挺翘的鼻尖却穿着一个巨大的牛环;锁链穿过牛环,如同一条狗链子,另一头竟攥在身后的赤裸男人手中,胯下肉棒挺立横指,无比吓人……
  「不知廉耻!成何体统!」石莫语被吓得连连向后爬,只觉得自己被一对淫魔包围。她之前以为是死里逃生,原来是出得龙潭、又入虎穴:「你们一对奸夫淫妇究竟想做甚!好啊,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没曾想竟也是别有所图,定是要将我献给你那姘夫吧!」
  「诶,妹妹误会了!」胡藕雪辩解道:「我家主人有个宝物,只要把精液射到你的身上,就能把你复活。我也是千求万求,才让主人施恩……」
  「精液?天啊,我还未出阁,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竟然对我做出这种事情!我真是瞎了眼,当初竟把丹药留给你这种贱妇!我,我……呕……」一想到脸上的腥臭液体是男人的精液,石莫语只感觉反胃。她用袖子擦拭着,恨不得把脸皮扒下来。
  「你他妈的真是欠抽。要是搁平时,我高低得用鸡巴给你抽两个耳光!」王仇粗喘了许久,才把怒意压下去,侧过身子不再看她俩:「要不是我今日答应了小奶牛,你早都死了千百回了,操死之后再复活那种。」
  胡藕雪也怕主人反悔,赶忙将她拉到一旁,劝道:「妹妹你可少说两句吧,我家主人脾气不好,可别真把他逼急了。」
  石莫语闻言,大骂:「你也不是什么好人,竟直接称呼他为主人,害不害臊?」
  胡藕雪眉目间已有几丝怒意,但还是强忍着解释道:「妹妹有所不知,我家主人就是那恶名远扬的炼器师……我,我早就被他炼化了。」
  听得救自己性命之人就是炼器师,石莫语大悲:「原来如此……可恶,我竟从恶人手底下讨得性命,我还有面目苟活于世?诶,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事到如今,他难不成还想把我也炼了么?」
  胡藕雪好言相劝:「并非如此。我向主人求过情,他会放你一条生路。妹妹快走吧,他性子不好,迟则生变。」
  「这……原来是我误会前辈了。前辈为了我,竟以身饲虎,我又该如何报答……」
  「百年前你救了我一命,应当是我报答你才对。」
  「唔……前辈……」
  「好妹妹……」
  两个丰满美人腻腻歪歪地抱在一起痛哭,多少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只不过哭的就只有石莫语,胡藕雪的脸上只有烦躁。如此哭了许久,她们二人才分开。
  害怕王仇会反悔,胡藕雪劝石莫语赶紧逃走。
  临走之前,石莫语撂下话来:「吾乃镐京石家二小姐。前辈放心,等我回去之后一定要将此事禀明家主。到时候我集合一帮有识之士,再来救你……珍重。」
  「你个骚蹄子还要打小报告?真是找死!」王仇不乐意了,但自己的话已经泼出去,于是威胁道:「我答应小奶牛,说放你一马,就绝不会反悔。但你要是将我的信息透露出去半分,我就杀你全家,再把你全家女的都炼了,说到做到!
  滚吧!」
  石莫语走远之后,感觉自己安全了些,于是大骂道:「死则死矣,有何惧之?
  我辈修仙之人,当枝头抱香而死,岂能屈膝于她人?哼,正道之士,纵然身死,名亦可垂于竹帛也!」
  胡藕雪低着头,将一切都听在耳朵里。她本就不高兴,当听到「屈膝」二字时,再也忍耐不住,低声怒道:「回来……」
  石莫语、王仇:「啊?」
  「老娘说……他妈的滚回来!」
  话音未落,胡藕雪将鼻环上的锁链扯下,化作一条银色绫带,将宫装熟妇团团缠住、随后拉至身前。她玉手做爪,在熟妇身子飞速靠近时,直直地捅入对方丹田。暴戾的烈焰灵气从手中释放,在石莫语的筋脉内横行,从丹田到灵根尽数焚毁,让这女人积蓄一生的修为都打了水漂。
  胡藕雪依次将她的膝盖踹碎,让对方跪在身前,然后阴笑道:「从一开始老娘就憋着一股火了,张口贱人闭口淫妇,不会说话可以闭嘴不说。老娘好心好意饶你一命,没想到你还要找死。不是说不肯屈膝么,怎得现在屈了呢?」
  石莫语还想说话,却吐出一口鲜血。
  「可别死了,老娘还想多玩会呢。」胡藕雪把一粒丹药塞入她的口中,让她的伤势快速恢复,随后一脚将她踹翻在地,双手撕碎宫装熟妇的下裙,两指掰开嫩穴,指使王仇道:「主人,将她炼了吧。」
  王仇:「啊?」
  他无语了。可怜的男人,好不容易决定做一件不求回报的好事,没想到事情最后会变成这样。
  由于一直是温顺的母牛形态,直到现在,王仇才回想起胡藕雪是怎样的仙子——别看她是正道宗门的长老,那可是一怒之下能把君子国和小人国都付之一炬的狠人啊!
  所谓正道,包罗万象。既有执灯道人、白满仙这种绝世好人,也有舞梦臾这种阴谋家,但更多的人都是如同胡藕雪一般。何为修仙?修得就是自我。若是有人令她不喜,拔刀相向都是平常。
  石莫语怒斥道:「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枉我当初救你一命,没想到竟然恩将仇报!」
  「你曾救我,我也将你复活。一命还一命,我们抵了……现在算的账,是你让我不快的账。」胡藕雪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所谓的不肯屈膝,到底能坚持多久?主人,快来肏她,看着这骚货能坚持几柱香的功夫。」
  兴许是因为什么「石家二小姐」的身份,石莫语久居大院、闭门造车,心中认为好的就是好的、坏的就是坏的,这才口无遮拦。只可惜她修到了金丹期、身形也是熟到能滴水的美妇,心性还跟个孩子似的,于是遭此大祸。
  「你看这事闹得……」王仇苦笑道。他发誓,他是真的好心好意要做善事,结果竟变成这样,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狼狈为奸,天理难容,你们……噫噫噫噫!」
  石莫语的叫骂声突然变成一连串雌啼,原来在胡藕雪的帮助下,肉棒狠狠地捅穿了石家二小姐的处子、随后直突突地顶在子宫口。胡藕雪拽着她的身子,将她往男人的方向死命地挤压,于是龟头势如破竹、直捣黄龙,猛地冲进熟妇的子宫。
  「怎样?屈膝在男人身下的感觉如何?」
  「你个……唔齁齁……贱妇……不得……噫啊啊啊……好……死噫噫噫!」
  「我还以为是什么新鲜词呢,真没意思……哼,不过你说的也没错,我就是淫妇。」
  胡藕雪跨坐在石莫语的腰肢,双手在她的肥臀上打着拍子,让这个美臀能被主人通过后入式来回贯穿。她拽下自己的乳环,将奶头塞到男人的口中,让奶水为主人的性欲添砖加瓦:「我早就是主人的奶牛了,这对淫乳就是主人的奶罐子,主人什么时候都能喝……不过我倒是挺好奇地,到时候能把你这张臭嘴炼化成什么。可别是个口交飞机杯吧,到时候整天含着男人的臭鸡巴,满口喷精哈哈哈哈哈哈!」
  「贱……人……」
  「骂,接着骂。主人,加点力道啊,当年您淫辱我的时候,怎得没这么温柔?」
  王仇已经很努力了。只见粗大黝黑的肉棒在熟妇白皙的肥臀中进进出出,一开始还有些淡粉色的处子血丝,之后就只剩下一圈圈的白沫子,伴随着打夯的力度在肉贝周围浮现。再听石莫语口中的话,一开始还有一些叫骂,渐渐地就只剩下了淫叫和欢愉,好似这不是什么惩罚,而是一种奖励。
  男人也闭眼享受着,感觉胯下美肉的柔软性适中,处子的紧致嫩穴也弹爽无比。再加上闺蜜的推波助澜,让王仇有种宾至如归的全自动肏批快感。
  但胡藕雪闲不下来,只觉得报复还不够,于是在主人的腰间摸索,掏出了个小罐子,随后倒出几枚丹药。她正要把丹药往闺蜜嘴里塞,眼珠咕溜溜一转,转而塞进了白玉臀肉中间的粉色菊穴里。
  「哦呜呜呜……贱妇……你……是什么?」双眸迷离,石莫语咬牙道。
  「合欢宗出品的丹药,老娘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股脑都塞进去喽……」
  胡藕雪冷笑着,将主人的肉棒引导而出,随后玉指在她的菊穴来回拨拢,把粗壮的肉棒一股脑插了进去。
  「哦哦哦哦哦哦哦~ 」迷离的双目瞬间瞪圆,玉颈高昂,石莫语忍不住大声淫叫着。
  合欢宗炼制的能是什么好东西?都是些增进男女性欲的丹药呗。
  肉棒在菊穴中进进出出,粗壮的长度将娇小的菊穴撑到渗出血丝。男人好似把这谷道当成了药臼,而肉棒就是药舂子,他一边享受着美妇的柔肠,龟头将菊穴最深处的丹药尽数捣碎。
  药渣在先走汁与肠液的溶解下,向肠道的最深处流去,最终被黏膜层吸收,药性被血管传递到周身各处。肠道的吸收效率远胜于胃,仅仅是片刻的功夫,石莫语就感觉不到任何痛苦了,只有无边的性欲冲得她大脑发懵。
  「喔喔喔喔喔喔喔……好爽……好爽啊……」
  胡藕雪冷嘲道:「呦呦呦,这才半柱香都不到,怎么就被肏成了个傻逼?」
  「你……赖啊啊……继……续,再用li噫噫噫……」
  胡藕雪笑道:「哼,看来还是没把你的嘴巴插软。主人,我来帮你。」
  肉棒还在宫装熟妇的谷道中捣着药,胡藕雪扒开好闺蜜的肉穴,纤纤玉指并成四根,一股脑地往里插了进去。结果还没走一半,阵阵清澈的淫液喷涌而出,把她的小臂都浸透了。
  但仅仅是一次高潮怎么够?胡藕雪还没玩舒服呢。于是这对奸夫淫妇狼狈为奸,将这团美肉肆意糟践。
  所有体位都玩了个遍之后,端庄美妇瘫趴在地上。上身虽然衣衫缭乱,但还算完整,下身的布料却没有一块,只剩下布满红痕的肉臀裸露在外,时不时往外喷着淫水,一双丰腴双腿也跟随着一同痉挛。
  胡藕雪最后在她鼓囊囊的小腹处踢了一脚,于是那个紧致的菊穴门户大开,往外喷出一股腥臭的精液喷泉,她这才算解了气。
  翌日,当万道仙宗的众人来到农场时,发现母牛多了一头。只是那头新牛身上血痕遍布、到处都是淤青,嘴巴还被一个口球堵住,发出闷哼的「哞哞」声,看来石莫语这辈子都不用再说话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9/16 22:39:59

第四十二章求索篇·果壳中的闺蜜
  冷空寒睁开眼睛,抚摸着温暖的肌肤,确定自己真的活了。只是体内灵气亏空,肉体也没有力气,如今是个失去了修为的凡人。
  叶新影冷嘲道:「一醒来就要自渎么?不愧是合欢宗宗主,真是下贱。」
  鹊渡潇砸了她的脑袋一下:「影儿你说什么呢!我也是合欢宗宗主!」
  叶新影打了个哈哈,赶忙道歉:「嘿嘿,对不起啊好妹妹~ 你是主人专属的处女宗主,自然跟那个婊子不一样~ 」
  二人嬉戏打闹了好一会,鹊渡潇才看向师父,冷冷地说道:「走吧,跟我来。」
  她跟上二人的步伐,低声说:「对不起,潇儿,我……」
  「不必那么假惺惺地道歉,让人恶心。」鹊渡潇冷笑着制止了她,随后解释道:「你神魂俱灭,如今是用灵气重塑肉身。但你的修为太高,夫君懒得消耗能量,所以只让你以凡人之躯复活。」
  「可我还有用处……以后我绝对不会违抗主人的命令!还望您通报一声,恢复我的修为吧!」冷空寒向自己的徒弟哀求道。她为了成仙可以放弃人性,如今剥夺修为,反倒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呵,你有什么用处?靠着至纯源石喂大的废物么?你在巨量灵力的加持下,辛辛苦苦几千年才入合体期,我从一无所有到合体期也不过千年。与其用灵力恢复你的修为,还不如交给我呢。」鹊渡潇继续冷笑。她本来恨不得把师父活撕了,但一想到后者之后要经历的惩罚,释然道:「你不用再假惺惺地摇尾乞怜。夫君只是关你一阵,等你出来之后,来去随意。若是想走,夫君也可为你解开物化、还你自由。」
  「关一阵?是多久?」
  「一天。」
  「一天!这……」
  在二人的带领下,她们来到天演阁的地下。冷空寒在沿途看到了自己的「好闺蜜」,如今的惨状另她胆寒……
  舞梦臾都被折磨成这样了,王仇竟然只关押自己一天?冷空寒有些不敢相信。
  天演阁下方不知何时多了个古怪物件,一个透明的少女在等待她们。冷空寒问道:「阁下是何人?莫非也是万道仙宗弟子?我……」
  「我叫EVA,这是主人赐予我的名字。你不必与我套近乎,日后自会认识。」
  少女牵住她的手,将她拉到了屏障的另一侧。随后冷空寒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飞速地脱离。
  意识的最后,她听到了鹊渡潇在对她说:「明天见。」
  ……
  这是个奇怪的世界。不像被炼化时鼎炉的幻境,而是一个无比真实的世界,但目之所及的大小只有几座仙山、几座小镇,以及……无数的人,漫山遍野的人。
  当她们感知到冷空寒时,一齐望向她,目光中带着恨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只有无数停下手头工作、一齐望向她的冰冷眼神。
  恐怖的画面让冷空寒倒退一步。这些人里,有些人她还记得,有些已经忘了。但她能猜的出来,这些都是曾经被她吃干抹净的……人。
  逃!
  冷空寒被惊出一身地汗,拔腿就跑。但奇怪的是,众人只是凝视着她逃跑的方向,没有一丝动作。
  待跑到一处山洞,冷空寒才喘息着歇脚。如今她是凡人,好消息是其他人看起来也是凡人。若是想逃,倒也逃的掉。毕竟自己的羁押时间只有一天,还是能熬过去的。
  可是……王仇真有这么好心么?哪怕王仇见她好看、想心慈手软,鹊渡潇这个宠妃会放过她么?毕竟舞梦臾都那么惨了,自己逃的过惩罚么?
  有点古怪……冷空寒从山洞中偏出头、居高临下看过去:自己远离之后,众人恢复如常,有人闲聊、有人交易、有人入道。城镇中一片和谐景象,丝毫没有刚刚的诡异氛围,好似无事发生。
  冷空寒心想,反正时间只有一天,只要自己再多躲一会,哪怕之后被发现,也不过受些折磨,毕竟……时间只有一天。
  她闲着无聊,在山洞中到处翻找,倒真找出来点什么东西。那是一本名为《嫁衣神功》的功法,内容挺有趣的,是燃尽自己的修为和生命、为她人提供修为,与冷空寒原来所作之事截然相反。
  她大笑,不知是哪个脑瘫发明了这种白痴功法。但闲着也是闲着,姑且看了进去,权当解闷。
  夜晚,她感觉肚子有些饥饿,想着出门找点东西,结果看见一个高挑的御姐。
  这人可太熟了,是当年冷空寒的大弟子,最后也被她给吃掉,连骨灰都不知道扔到哪里。
  「师尊,别来无恙啊。」大弟子笑着说道。但从这张脸上,冷空寒知道了什么叫皮笑肉不笑。
  失去了修为,这个她唯一能依仗的力量,冷空寒此刻感到无比恐惧。她退后一步,还想辩解什么,一把长刀便从身后刺穿了她的身体。冷空寒扭头看去,是某一届的长老。
  「这一天我不想让师尊白白度过,总要做些什么……怎么样,徒儿孝顺吧?」
  冷空寒死前,听到大弟子如是说。然后就是开肠破肚之类的血腥场面,她的好徒儿甚至为她封住筋脉,防止血液流失得比她的生命还快,让她多活了几个时辰,真是孝心可嘉。
  当她再度醒来时,又是白天,又是初到此方世界的地点。
  「早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兴许是要我躲过追杀,否则时间就会在这一天轮回?」冷空寒心中已有猜测。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天」里,她尽量挑选偏僻地方躲藏,最后却都会被人捉到。有时是剁手、有时是放血、有时是剥皮,仿佛是约好了一般,每次的杀手都不一样、每次的死法也不一样,她们或许都在享受复仇的快乐。
  终于有一天,某个粗心的杀手意外失手,让冷空寒逃了出去。
  时间已快过了十二个时辰,她一边逃跑一边在心中计时,只期待着自己脱离苦海的时刻。结果当辰时来临,她感觉眼中风景一晃,地点又来到了曾经的地方。
  无数双眼睛盯着她,仿佛在说:你要往哪里逃?
  「啊啊啊啊啊!」冷空寒感觉自己要疯了,彻底明白自己的处境:羁押的时间的确只有一天没错,但她无论如何都会在这一天内循环!
  她陷入了无边的恐惧之中。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想要将她生吞活剥。在这之前,她已经死了数百次,早就不知道时间是何物……或者说,囚禁她的就是时间本身?这个物理的法则将她彻底囚禁,让她的生命只有一天……
  不对!鹊渡潇之前说「明天见」,说明自己是能出去的!
  莫非……莫非需要靠着自己的力量修炼成堕仙境,这个囚禁才会解除么?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冷空寒开始了修炼。一边逃跑一边打坐很困难,但并非没有可能。只是让她绝望的是,如果她中途死亡,修为也会在第二天重置,积蓄的灵气再度消失不见。
  她还是安慰自己:兴许在自己成功逃离追杀的情况下,活到第二天,修为就能保存呢?
  结果当她真的成功时,现实给了她一个耳光:你对修为的所有努力都是徒劳,除非在一天之内修到堕仙境……但这怎么可能!若她真有这个天赋,还用得着至纯源石么!
  她向城镇走去。她们叫着她「师父」、「宗主」,但她不认识她们。出乎她的意料,她们没有杀死她,只是看着她。或许她们已经看出了她的绝望,于是任由她活到了下一天……这一天。
  再度苏醒,她没有了目的,只是在这片天地间闲逛,然后死去,然后活着。
  她活着,永远地活着,一次又一次地活着。时间只是一个莫比乌斯环,她将永远地活在这一天,然后死在这一天。
  即便生活只有一成不变,冷空寒依旧没有放弃。当她踏遍天地的每一个角落时,唯一的变数就只有……《嫁衣神功》。
  是了,嫁衣神功!当初自己靠剥夺她人的灵力来修仙,现在也要将自己的修为渡给她们!这是王仇给她的恕罪!是救赎!是惩罚!
  可……修为究竟应当到达多少,才算是个头呢?
  冷空寒一边躲避追杀一边修炼,当夜晚到来时,她将微不足道的修为奉献给一个女人。幸运的是,第二天时她发现,这个女人的修为保留了。
  冷空寒终于看到了希望。于是在这一天里她继续逃跑、修炼,可当她最后想要施展嫁衣神功的时候,被那个女人反杀了,这一天的努力白费。第三天她如法炮制,这次更惨,甚至在修炼的时候就被杀死。白皙的乳肉被人撕开,她在活着的时候看到了自己的心脏。
  修为的增长是指数级。锻体期的灵气吸纳效率如果是一,合体期可能就是百万。每次轮回初始只是凡人,冷空寒需要不断地把自己在一天内积蓄的灵力奉献出去,可这点微不足道的灵力,甚至不足一个指尖大小的劣品灵石,更不要提传功过程中的灵力损耗了。
  并且伴随着对方修为的增长,追杀力度还会更为剧烈,传功失败的失败率更高了。一开始大概每十日能成功传功一次,后来对方修为到了筑基期,成功的可能更是寥寥无几。
  她究竟还要继续多久?不知道,只能继续。比活着更残忍的是,是没有目的的活着。她很幸运,至少她还有个目标,只是不知道目标的尽头意味着什么。
  修炼、传功、去死,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冷空寒的脑海中只有这三个词。如果在之前有人对她说,你日后一定会把毕生修为传给别人,她一定会嗤之以鼻,然后把对方杀了。但如今,这就是维持她活下去的动力……
  「我一定要出去……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要活着出去,我还要飞升成仙呢!」
  终于,那个女人羽化登仙,永远消失在了这个世界。冷空寒当年哪怕靠着至纯源石,才在九千岁晋升堕仙境。如今为了让这个女人消失,究竟过去了多久,连冷空寒都记不过来。千万年?恐怕不止吧。
  女人走了,冷空寒还在这里。她怔怔地拧过头,看到了无数双注视着她的眼睛。那是无数个等待充电的亿万毫安电池,而冷空寒就是那个功率1w的充电器。
  「来吧,把我吃了吧。」冷空寒痴愣愣地说道,双眼无神。
  她成了一头野兽,一个为她人付出修为的机器。她不再是人了。
  ……
  大清早吃饱了早饭,是主人浓郁的晨精,鹊渡潇打着嗝来到了天演阁地下。
  她一边和EVA唠嗑、听着那些来自于异世界的奇妙故事,一边等待着她的师父、她的仇人。等到冷空寒走出来时,鹊渡潇吓得后退了一步。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明明活着,却仿佛死了许久,透露着一股死寂的寒意,让人忍不住地战栗。
  鹊渡潇终归是个好孩子,下意识地关心道:「你……没事吧?」
  冷空寒纹丝未动,似乎失去了对外界的反应。
  「她已经死了,你问什么都不会有反应……更准确地说是脑死亡。很神奇吧?
  明明神魂还在,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大脑的反馈也正常,可人就是死了。」EVA向她解释道:「她被囚禁了六兆年,连太阳都够死六十次了,她怎么可能还活着?诶,演算这么个破玩意,害我的孩子们死了多少脑细胞啊,主人还真是任性。」
  「多谢诺姐了。」鹊渡潇赶忙道谢。
  「诺姐……这名字还真是中西结合啊,不过我爱听。」EVA笑道:「都是主人的东西,不必这么客气。主人护短,我也护短。妹妹可以好好回忆一下,还有没有仇人?若是还有,姐姐一定好好帮你报仇。」
  「不必了不必了!」鹊渡潇赶忙摆手拒绝。
  这么残忍的「报应」,应当只有冷空寒才有资格承受吧……又或者这样的惩罚对冷空寒也太过沉重。毕竟囚禁六兆年的痛苦,已经远远超越了她想象力的极限。
  看着师父这副惨状,鹊渡潇有些心软地上去搀扶。冷空寒于是张开嘴巴,吐出了「嗬嗬」的声音,似乎连话都不会说了。
  最让鹊渡潇感到惊讶的是,仅仅过了几息的功夫,师父的修为就从锻体期晋升为炼气期。对方仅仅只是站在那里、神情看起来跟傻子似的,修为的增长却一直没有停止。
  「怎么可能……我师父若是有这个天赋,哪还用得着走歪门邪道?」鹊渡潇难以置信地自言自语。可当她说完这句话后,冷空寒已晋升至筑基期,甚至不需要服用筑基丹。
  「修仙就和读书一样。虽然有的人天赋异禀、短时间内获得成功,但笨鸟先飞的情况也不少见。而冷空寒这只笨鸟,早就飞了六兆年,修炼已经变得比喝水还要简单。等到她积蓄的修为到一定地步,就会变成至纯源石排出体外,然后重新开始。」
  EVA上前,手指在冷空寒胯下抠了抠,从对方小穴中抠出一枚至纯源石。
  随后冷空寒发出阵阵凄厉的淫叫,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修为荡然无存,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但即使现在看起来失去力量,她的灵根依旧下意识地转动,继续重复着修炼的过程,直到……永远。
  鹊渡潇打了个冷颤:「太可怕了……她还有恢复神志的可能么?」
  「恢复?呵呵,她从未失去过任何记忆,谈何恢复呢?」EVA冷笑道:
  「当初她与主人灵魂交融,用九千年的人生经历侵蚀了主人,那是记忆数量的碾压;如今她在为别人做嫁衣上花了六兆年,曾经九千年的人生已不值一提……所以她还是冷空寒,只是一个新的冷空寒。这就是主人对她的惩罚。」
  「我现在都有些同情她了……」
  「劳请妹妹将她拖到楼上,与舞梦臾做伴。最近的开销越来越大,至纯源石有些入不敷出,我肚子早就饿了。」
  说着,不顾至纯源石上面的淫水,EVA将它一口吞下,感觉舒服极了。
  ……
  天音阁的静弦琴院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浩大穹顶之下,原本空阔的大殿如今人影绰绰,却异乎寻常地安静。代表着修真界各方巨擘的宗主、掌门已然按序分坐两侧,泾渭分明,却又奇异地共处一室。
  左侧,多是衣袂飘飘、仙风道骨的仙子,周身缭绕着清正平和的灵光;右侧,则是气象万千,诡橘莫测。她们彼此之间并不多言,只是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阴冷、清正却又不得不压抑的古怪气息。正与邪、光与暗,往日见面必是你死我活的仇敌,此刻却因那压得整个修真界都喘不过气的恐怖名号,被迫坐在了同一屋檐下——炼器师!那个不知从何而来、不知去往何方、更不知现在是男是女的恐怖存在。谁都猜不到那个人的下一步举动,谁都不愿自己成为下一个受害者,这就是她们在此汇集的目的。
  大殿中央那条空出的碧玉石阶,仿佛一道无形的天堑,隔开了两个世界。唯有空气中紧绷到极致的灵压,在诉说着此地的波涛汹涌。而石阶的尽头,连接着一个虚席的座椅。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什么。
  突然——
  铛!
  一声清越浩荡的钟鸣自九天之外传来,穿透云层,涤荡心神,瞬间打破了殿内死寂的平衡。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磅礴威压,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静弦琴院!这威压并非充满压迫感,而是带着一种中正平和、却又深不可测、令人心生敬畏的浩瀚力量。
  霎时间,无论正道巨擘,还是邪道魔尊,所有人脸色都是一肃,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大殿正门的方向,投向那条黑白通道的尽头。
  只见无尽清光自门外涌来,一道身影沐浴在光晕之中,缓步而入。
  来人身形并不高佻,却仿佛承载着天地之重。她穿着一袭简单的素白长袍,戴着白纱的面容模糊,似有云雾遮掩,唯有一双眼眸清晰可见。双眸开阖之间,竟有日月星辰生灭、万物轮回更迭的异象沉浮。她每一步落下,脚下碧玉石阶便微微亮起,道韵自然流转,仿佛天地间的万般大道都在与她应和。
  她无需任何仪仗,其本身的存在,便是这大殿、乃至整个联盟的绝对核心。
  在她目光扫过现场的瞬间,无论是心高气傲的大乾道君、还是桀骜不驯的血刀老祖、亦或是阴鸷的无相邪尊,全都收敛了所有外放的气息与情绪。
  下一刻,殿内所有人,无论正邪,无论心中作何想,皆齐齐躬身。动作或许因习惯而略有差异,但那姿态无一例外地表达了最高的敬意。
  「恭迎盟主!」
  声音洪亮,汇聚一堂,暂时掩盖了所有的分歧与隔阂。
  那素白身影并未停留,亦未言语,只是微微颔首,便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向大殿最前方那唯一的高位。
  那是一座由不知名的玄色玉石雕琢而成的宝座,古朴无华,却散发着统御四极八荒的威严。
  她行至座前,翩然转身,袍袖微拂,落座。
  随着他的坐下,那股笼罩全场的浩瀚威压渐渐内敛,但一种无形的、令人心安又令人敬畏的秩序感,已然笼罩了整个静弦琴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主座之上。
  会议,即将开始。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酝酿。
  「嘶……」那女人惊地从座位上跳起,让原本沉重的气氛产生了些许波澜。
  天音阁阁主、名满天下的栖霞仙子侍候一旁,低垂的翘首仿佛一个侍女。她恭敬地问道:「盟主,这座位可有不妥?」
  「无妨……」盟主小声嘱咐了一句,随后大声说道:「我看诸位道友还未入座,故此感觉这座椅烫的惊人。贫道虽为盟主,但大家也都是各方魁首。如今汇集于此,便是为了结成同盟。还望各位放下往日的成见与恩怨,齐心协力、平起平坐,方能解我大乾之围!」
  场面话说得漂亮。女子轻袖一挥,众人皆落座。只是当她再度坐下时,栖霞仙子听到面纱之下又传来了一声微不可闻「嘶~ 」,也不知是不是幻觉。
  「承蒙各位道友厚爱,抬我举舞梦臾成为净世天盟盟主。贫道的修为虽然不是最强,但也会尽贫道最大的努力,带领大家克服这次的危机……杀死炼器师!」
  舞梦臾都要哭了!谁能想到、谁能想到,以杀死炼器师为目的建立的净世天盟,盟主居然是炼器师的灵器!卧底毒贩熬成了警察局局长,真是贻笑大方!
  他妈的……都怪这帮没有用的老东西!舞梦臾在心中暗骂。
  在她被王仇炼化之前,众人也为征讨炼器师而开了个盟会,结果当探讨到谁担任盟主之时,原本「热烈」的讨论氛围变成死寂。毕竟大家都是名门大派的掌门,平日里还要修仙问道,哪来的闲工夫当盟主?
  舞梦臾这个喜欢摆弄权势的老阴逼参与竞选,也只有她参与了竞选。结果可想而知,尊贵的万道仙宗宗主成为了净世天盟盟主,真是众望所属、可喜可贺啊!
  也幸亏她被炼化之后,体内灵气流转让人查不到异常,这才能在众人面前隐藏身份,继续担任盟主之位。
  而她坐不下去的原因自然是她平日被花故荣抽太多、屁股太痛,更何况身下还塞着主人的跳蛋。她既要装作一本正经地主持会议,还要忍受跳弹传来的快感和无处排泄灵力而产生的痛苦。
  「禀盟主。我有弟子回报,前些日子在天竹山附近,发现了炼器师的踪迹,似乎是要对焚阳宗下手。可当我赶到时,只看到满天佛光,空气中还有未曾逸散的梵文。」即使是平日轻挑的黑莲圣教教主左徐言,也是严肃而恭敬地说道。
  「嗯嗯嗯嗯……焚阳宗以男修……为主……炼器师……大抵……是个女子……」舞梦臾支支吾吾地说道。她即使再怎么不情愿、肉穴再怎么被主人远程遥控,依旧要把众人调查的目光从王仇身上转移,防止他成为众矢之的。
  谁叫她是齁嗷主人忠噫噫噫诚的灵器哦哦哦!
  「盟主,可是身体不适、脑子烧糊涂了?」左徐言秀眉轻挑,露出了耐人寻味的表情:「焚阳宗再怎么说也有女子,难不成炼器师非得是个女子么?」
  废话,主人整天宅在万道仙宗,哪有时间去祸害什么九流门派的焚阳宗?莫不是主人嫌仙子们的谄媚不好看,非得去威猛男修那里找刺激?
  强忍着羞意,面纱之下的容颜已是一潭春水。舞梦臾轻喘着说道:「我们都知道……炼器师有一男……一女……」
  「自是如此。苏听瑜在被炼化之前,向众人传递消息,说炼器师是个面目丑陋的男子。但这些日子以来,时常有男修失踪的情况出现,故此应当是有两位炼器师存在。」栖霞仙子应和道。
  「可男炼器师……已死……前些日子……他来万道仙宗……被我……杀死……」舞梦臾扯谎道。只要王仇「死」了,所有的仇恨都会转移,这就是她为主人开脱的方法,也是「反王仇同盟」的盟主撒下的弥天大谎。
  「原来那日万道仙宗遭难,竟是如此!那……那秋少白和苏听瑜二位呢?失踪已久的胡藕雪也被炼化了么?」听到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左徐言追问道。炼器师死不死不管她的事,对她来说,青洛剑宗的几个骚娘们死了才是好事。
  「一并……杀了……失陪……」
  舞梦臾再也忍受不住,告辞离开。她随便找了个没人的厕所,匆忙布置好隔音屏障,双手迫不及待地撩开自己的白衣。纤纤玉指缓缓探向下身,随着呼吸渐渐急促,她的动作也愈发放肆起来。
  「哦哦哦……主人……主人……」一声声低吟从她口中溢出,随即又慌忙咬住朱唇。舞梦臾不敢大声呻吟,生怕惊扰了此处的宁静,引得众人围观。
  丢人是小、失节是大,但为了排出这枚无处发泄的至纯源石,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玉指在幽径处来回摩挲,另一只柔荑则揉捏着胸前的蓓蕾。晶莹的蜜液已经沾湿了亵裤,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被炼化之后,舞梦臾也染上了胡藕雪的坏毛病,若是至纯源石无法排解,就会变成性欲将她百般折磨。更何况主人在出发前还给她塞满了跳蛋,如今平坦的小腹凸起成坑坑洼洼的模样,娇小的子宫里尽是折磨人的情趣物品,这让她怎么排出至纯源石呢!谁又能想到那个端庄严肃的盟主大人,衣衫下是这副淫糜的丑态呢?
  「真是个坏人……」舞梦臾一边自慰,一边喃喃道。心想要是此刻是主人在我身上就好了……那样的话……
  但她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奢望。为了惩罚她,主人几乎不会宠幸,而是拆了四肢之后,将她百般折磨,最终调教成了个变态抖M的人彘玩具。若不是今日有盟议需要参加,或许她的四肢还挂在铁钩子上呢。
  修长的大腿微微颤抖,丝袜包裹下的玉足蜷缩成一团。纤细的腰肢不停扭动,她整个人如同一条美人蛇般缠绵悱恻。无处排解的欲望快把万道仙宗宗主的脑子烧坏。
  罢了,姑且不管至纯源石的事,先高潮一次再说!毕竟她们还在外面等着呢,速战速决……
  「主人……唔……主人啊……」她情难自禁地轻唤着,眼角渗出点点泪花。
  舞梦臾并不是多喜欢主人,而是需要有人在此刻填满她的子宫。身为主人的灵器,王仇是唯一一个能满足她欲望的男人。
  高潮来临之际,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像一朵盛开的花朵般软软地瘫靠在一旁。蕾丝内裤已被浸湿一片,散发着醉人的馨香。良久,舞梦臾才平复下来,看着自己潮红的肌肤和凌乱的衣衫,不禁感到一阵羞赧。可内心深处,那种空虚的感觉却越发强烈了。
  整理好衣着、确定她人看不出端倪后,舞梦臾才重回静弦琴院。未曾想殿内一片死寂,众人都在认真研读着手中的书籍。
  栖霞仙子颤颤巍巍地将一本书册递给她。舞梦臾看到书册的标题后,心神大惧,待她看完书中内容后,更是双目泛白,忍不住高潮出来。
  「这这这,这是哪里来的?」舞梦臾惊恐道。
  栖霞仙子满脸愁容:「门下弟子从饱陶商会买来的,一灵石一本,据说整个大乾国都传遍了……」
  一灵石一本?炼器师疯了吧!谁家老祖会把自己的看家法术卖的全大陆都是?
  舞梦臾手中力道消散,书卷落到地面上,上面的五个大字熠熠生辉——《阴阳炼器法》。
  净世天盟可以宣告解散了,因为现在不必再担心什么炼器师的问题,全天下的修士都可以成为炼器师。感谢炼器师开源。
  (ps1:这卷的正文宣告结束,接下来会更新两篇全肉番外,一篇正常的一篇R18G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play。这次更新大多写的都是一些跟复活相关的事情,我也有点写吐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随随便便死女了……呃,准确地说是收的女不会随便死)
  (ps2:看贴吧有人说《阴阳练器法》能跟《一代大侠》坐一桌,我去我哪有雪大的文笔啊,而且王仇也没那么坏。我感觉我塑造的王仇,一直是那种得到力量之后随心所欲的「孩子」,或者说是「鸡巴人」。他有善心,别人对他好,他也会对别人好,当然这种好是居高临下地、对宠物的「好」;但若是有人让他有一点不高兴,就会随手把人家炼了,是一个「神经病」。所以在这一卷的塑造中,我用冷空寒与舞梦臾两个混沌恶的人物,来衬托出王仇的混沌中立。)  (ps3:冷空寒脑死亡的剧情致敬了柳文杨老师的《一日囚》,很有意思的科幻小说,有兴趣的读者可以读一下,当年也算是我的科幻启蒙之作。话说回来,上一章的42也是致敬了《银河系漫游指南》,不知道有没有书友发现我埋的梗。)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4 01:37:46

第四十三章众生相·人猿相揖别
  她站在碧绿的原野上,微风徐徐,天高云淡,一切都是那么的闲适。蓦地,遥远的彼方,一只巨大的鸟兽扶摇直上,吼叫声带着惊雷,将天空遮蔽。
  几十年前有人写了篇散文,她很喜欢,叫逍遥游,这或许就是鲲鹏。但她知道,庄子是没有见过鲲鹏的,所以这是梦,因为她过去的世界很简单--那里没有鲲鹏,没有青洛剑宗,更没有令人厌烦的、神乎其神的卜算。在梦里,她不是什么千秋道人,而是一个叫许负的普通少女,时常漫步在沁河边上,等着妈妈做好饭。
  梦中的一切都很悠闲,但她不敢再沉溺,因为在这个修真世界,梦已经被修仙者变为了骇人的武器,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一场阴谋。于是她睁开眼睛,梦醒了。
  赤色的晚霞落下帷幕,她端坐在问事宫中,被无边的黑暗包裹。她又变成了那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千秋道人。
  该走了,她心想,但她还要以千秋道人的身份做最后一件事。
  不需要等待多久,叽叽喳喳得嘈杂声之后,问事宫的殿门被缓缓推开。当先的是一位白发老妪,被一位笑吟吟的粉衣少女搀着--前者是行将就木的大乾女帝,后者是自己的女儿桃夭儿。玉衡殿之主东皇天问与女帝一同来到青洛剑宗,却停留在问事宫门口,似乎只是当个护卫。
  千秋道人早早就让桃夭儿在宗门外接待,等到女帝走入殿中,她在纸上写了一个字,随后展露给众人--可。
  为了表现对千秋道人的尊敬,半条腿迈进棺材的大乾女帝花了整整三个时辰,一步一步爬上青洛剑宗。现在她还没开口询问,就只得到了轻飘飘的一个「可」,她是否会感到不满?恰恰相反,女帝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她拜了又拜,和门外的东皇天问转身离开。桃夭儿将殿门合上,问事宫再度变成了一片漆黑。
  来到问事宫的人,大多希求一个结果,而不需对方开口便知对方要算什么,能大幅提高对方对卜算结果的信任度,这是王仇告诉她的。王仇说他的世界有一种诈骗方式,便是坐在花坛边上给人算命,将一套逻辑学游戏遮掩成「不张口便知你姓啥」。许负不是地摊的骗子,更听不懂逻辑学,但她很喜欢王仇讲述的故事,那是她未来才能见到的光景。
  终于结束了--这么想着,许负缓缓起身,突然有种请辞前完成最后一桩工作的满足感。然而只是这么简单的动作,便让桃夭儿面露惊惧。
  「妈……你……你怎么站起来了?」小小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这是天真少女表现惊骇的方式。桃夭儿听说,母亲几千年来都端坐在问事宫中央,唯一一次出门便是出去领养自己。
  虽说修仙者不需要像凡人那般吃喝拉撒,但一连打坐几千年,不修行也不休息,只是充当一个有求必应的算命机器,这种宅女在修仙界也算罕见。如今见到母亲起身,对桃夭儿来说,这种惊讶不亚于见到鸡蛋长出两条腿跑了。
  桃夭儿赶忙跑来抱住许负,攀着母亲的手摇来摇去,像一只小兽:「妈妈妈妈,您要去哪,是要出宗门么?用不用我带你出去玩啊?我跟你说啊,山下福徐记的核……啊,我不知道他家的核桃酥好吃,是小宗主告诉我的!」
  很多时候,许负都觉得自己的女儿傻的可以。桃夭儿总是喜欢偷偷去山下买核桃酥,还以为自己不知道……姑且不说金丹修士强大的神识能够看到桃夭儿手上的渣滓,许负可是知晓一切的千秋道人啊,怎么可能不知道女儿去买核桃酥的事?
  许负想笑,但早就忘了怎么去笑;作为母亲,在这种时候,她觉得自己需要说些什么,张了张口,却不知道怎么去说。她是命运的傀儡,而不是一个好的母亲。于是只能缓缓地摸着桃夭儿的脑袋,希冀用这种方式来传递心中的温暖。
  「妈……」桃夭儿的眼眶瞬间变得红润。几十年的人生里,这是母亲第一次主动触摸自己。她总是在母亲面前扮演一个顽劣的孩子,渴望用这种方式得到母亲的爱,哪怕这种爱是严厉的管教。然而母亲既不疏远也不亲近,冷漠得仿佛是个陌生人。
  我离开一段时日--金色的文字歪歪扭扭出现在桃夭儿面前。她先是一愣,随后恐惧从心底蔓延开来。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母亲的反常举动和这行文字,都暗示着什么将要发生。
  一段时日……究竟是多少时日?
  「妈……您要离开多久?」桃夭儿的声音颤抖。母亲去哪、去做什么,她都不关心,她只关心母亲还会不会回来。
  若是按往常的习惯,许负会用文字来交流,但这一次,嘶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我会回来。」
  金色的命运丝缕开始在二人之间构建。许负所说的都会变成现实,这是言出法随的能力,也是许负对桃夭儿的保证。
  千秋道人踉跄着离开,似乎几十年的打坐已经让她忘记如何走路。但她的步伐越来越稳定,许负的灵魂逐渐掌握了这具陌生的躯壳。走出问事宫,她最后再回头看了一眼,亭台楼阁被漆黑的夜晚吞噬,但飞檐之上闪烁着广茂的星辰。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气,从未觉得人生如此轻松。
  她要去的地方很遥远,但对千秋道人来说却不算什么困难。红唇微张,只需吐出「我、王仇、前」,当她再度睁开眼睛时,看到了两个人模狗样的东西正在对峙。
  来晚了么?许负心想。她没有丝毫犹豫,在目光注视之下,缓缓走到他们之间,将二人隔断开来。
  至于这是哪里、究竟又发生了什么?让我们将时间慢慢回拨。
  自从炼器师散布《阴阳炼器法》之后,外界风云变幻,各大势力快速洗牌,再加上无数乘风而起的野心家搅动风云……如今的世道,用「人心不古」来形容都算过誉。因此对于王仇这个怂人来说,龟缩在万道仙宗静观其变才是最优解。
  所以这一段时间里,王仇日日当新郎、夜夜换新娘,把万道仙宗的仙子们祸害了个遍。当然,绵绵不绝的多巴胺给他带来的不仅仅是快乐,还有大量的贤者时间,让他有时间思考宇宙、天地、数学、人文、与草批。而他最后的记忆,则是爬在鹊渡潇香香软软柔柔弹弹的身上睡觉,再度睁开眼睛时,就到了这里。
  「草,我不会草批到猝死后又穿越了吧?什么烂尾小说情节啊?」王仇暗骂道。
  他如今环顾四周,看到的只有漆黑的虚空,连一丝光芒都没有,天地间只有自己与一个人的背影。
  这是梦么?如果按照记忆的连贯性来说,王仇脑海中最后的画面是睡觉,如今看到的场景,应当是梦了。但王仇知道他是不可能做梦的。毕竟外界还有一个不知敌我的洛花在觊觎,那个在梦中吞噬修士神魂的合体期修士,因此在EVA和舞梦臾的运作下,万道仙宗已经成为固若金汤的堡垒,自然不可能给主人留下「梦」这个破绽。
  算了,先跟npc互动一下吧。这么想着,王仇走向远方的背影。
  然而愈发靠近,眼中的画面愈发清晰,王仇心中的不安愈胜。那个背影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一团燃烧的黑色火焰,只是被粗暴地勾勒成人形,才勉强能看出几分人样。无数黑线在阴暗中酝酿、分崩,最后再重组。
  「大家总说仙凡有别。断了红尘,就是修真者与过去的自己切割,正视处于万般因果中的自己,这是修士踏上修行的第一步……可我有个问题,当一个修士筑了道基,踏过了仙途的门槛,那他还能被称之为人么?」
  王仇触发了npc的台词,声音从它最上面那个酷似头颅的器官中发出,沙哑阴沉,像是无数生灵在黑焰灼烧中发出合唱的哀嚎。
  哲学?伦理?社会达尔文主义?王仇皱眉,但如果只是辩经和鉴证,他还没怕过谁。是时候让古代人知道贴吧老哥的含金量了。
  「从生物学的角度上来说,如果修真者能和凡人生孩子,说明修仙不会让身体内的遗传物质发生改变,那他还是人类。」
  「你的精元太过弱小,纵使你与正常的女修交媾,也无法诞下子嗣,这与你所说的相悖。邪修会用凡人血祭,再正义的仙子眼中凡人也与猪狗没什么区别,因为超越人类的生物注定会超越人性。当凡人迈入修行之时,他便需要与芸芸众生划清界限……便不再是人了。」
  「你到底想表达些什么?」
  「修仙者姑且如此,那超越修仙者的我们呢?王仇,我只是想说,我们以万物为器、已然凌驾于众人之上,就不应该再以俗世的道德来约束自己,更不应该沉溺于凡俗的喜乐……我们,都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王仇欲说还休。他看着面前的这团东西,表情快速变化,最终怒骂道:「不是哥们,你**谁啊?我不是人难道是畜牲么?你自己不想当人别拉上我啊!」
  (是不是畜牲?难说)
  至于对面的身份,其实王仇心中已有猜测:藏头露尾的行径,将他从戒备森严的万道仙宗中绑架出来的能力,以及最重要的,对方的用词是「我们」,说明在它心中,王仇应是同等地位的人。综合起来之后,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炼器师小姐,请问你把我叫到这个连鸟都没有的地方,是要干嘛?」(不是)
  「哦?你竟然猜的到是我,倒是不错……」那团黑焰邪笑一声,脑袋似的东西缓缓转过180度,骇人的黑焰中出现一对红色光团,死死盯着王仇:「你不害怕么?这里可没有你赖以依仗的灵器们……这里只有我和你。我可以随时杀了你。」
  这是赤裸裸地威胁,是刀俎对鱼肉的威胁。
  「还真是高高在上呢。」王仇冷哼道:「有屁快放。你费劲千辛万苦把我叫来,总不会简简单单地杀我……纵使真要杀,你也得好好折磨我一番。要谈还是要杀,我劝你最好快点抉择,秋少白已经晋升大乘期,要是我死的慢了,麻烦的就是你了。」
  王仇并不害怕对方的威胁,反倒开起了玩笑。即使并不了解,甚至见都没见过,但他也可以猜出,炼器师是一个情绪稳定的聪明人,只会做出对自己有利的决策。如今二人心平气和地聊天,正说明在炼器师心中,王仇还有用处。
  「倒是有几分机敏,你不妨猜一猜我请你来的目的。」
  「你叫我来的目的,只能是与南海佛母有关了。」
  这个完全正确的回复倒是把炼器师吓了一跳:「你是如何知道的?」
  「自从你夺舍我失败以后,无论我如何寻找,却也没有得到关于你的任何消息,再联想到你之前的行为逻辑,说明你的性格以稳妥为主。可你的名字重新出现出现在世人面前,竟是将《阴阳炼器法》公开传播到世界各地……试问,有哪个修士会把自己的看门功法开源呢?甚至公布这个功法之后,你也有可能被别人炼化成灵器,到时候你连夺舍重生的资格都没有了。所以我猜,你遇到了无法独自解决的危险,只能靠着这样的方法转移世人的视线,企图浑水摸鱼……」王仇一边说着,一边踱步,满脸得意、有条不紊地继续说着自己的推理:「那么,究竟是什么样的问题,甚至让你都无法处理呢?只有一个,自当初联手剿灭你之后就失踪的南海佛母。从我的视角来看,你与她消失在视野中的时间基本一致。所以我猜,她或许早就有了你的行踪,一直在追杀你,让你不得不断尾求生,这就是你公开《阴阳炼器法》的原因。」
  若不是此刻没有形体,炼器师觉得自己都会情不自禁地鼓掌:「不愧是舞梦臾,从管中亦能窥豹,精彩。」
  「我操,我自己猜的啊!她都快被我肏成满脑子肉棒的傻逼了,这逼得我来装吧!」王仇故作高深的表情瞬间失控。他平生最讨厌两件事,一是没装成逼,二是自己的功劳被同事霸占。很明显,炼器师的误解让这两件事都占了。
  「你?满脑子都是污秽,不过是比别人多了几分幸运罢了。当初若不是我留下的秋少白,你兴许早就死了。」炼器师不屑地说。(还真是)
  「诶诶诶,我跟你讲哦,别以为我整天只会在女人床上嗯嗯啊啊。自从来到万道仙宗以后,我有无限的贤者时间来思考宇宙和万物,关于你的一切自然也在计算当中。所以男人嘛,往往越好色越有智慧你知道么?」王仇得意洋洋地说道。
  「我见过的那些淫邪之徒,脑子里都是些肥油。」嘴上依旧不留情面,炼器师倒是正视了王仇几分,于是邪笑一声后说道:「你猜的大体不错。哼,自从夺舍你失败以后,我换了个身子,没想到还是被那南海佛母抓到了踪迹,死咬我不放,几乎没有喘息的空间……不像你,先是去了南海一趟,又在万道仙宗占山为王,好生快活。」
  --懂了,夺舍开了新号之后被大佬追杀而没有发育时间呗。桀桀桀,我可是把万道仙宗都发展成下线了,手底下还有一大堆合体期女修,从硬实力来看,对方不如自己。
  王仇心中多了几分底气,于是佯装关心地附和道:「我去,南海佛母这厮怎么这么坏啊,姐姐这段日子可真是受苦了……不如来万道仙宗投奔我。虽然打出去有些困难,但有舞梦臾和……和秋少白在,防守总归没问题。」
  王仇本想说EVA,那个能调用万道仙宗数据库的人工智能。但仔细想来,万道仙宗闭门已久,对方应该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底细,还是不漏底牌为好。
  「哼,若是防御固若金汤,你还能被我抓到这个地方?况且我过去以后,究竟是同仇敌忾,还是两面三刀?」炼器师冷笑一声后,正色道:「南海佛母如今正在突破边缘,想把此间之事解决以后,再安心渡劫,所以我们最好合作--你与我一同把她阴了。事后我可与你共分天下。」
  「突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不是……」
  「没错,大乘期再往上进一步,就是渡劫飞升。」
  「啊啊啊啊我操姐姐你快放我回去吧,我说咱俩加起来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啊!您从零开始还能躲着大乘巅峰追杀而不死真是神人了,我可做不到啊!我看咱俩先躲一躲,安安静静等人家飞升仙界不就完了……到时候咱们再分蛋糕也不迟!你炼男的,我炼女的,平平稳稳,岂不美哉?」
  王仇本来觉得,如果南海佛母只是大乘期,自己也不是不能和炼器师联手,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可对方现在竟然离突破只差临门一脚,王仇觉得自己还是再猥琐发育吧……等熬到她渡劫飞升,山高皇帝远地,她还能下界来除魔卫道不成?
  「怂货……以佛母的品性,自是想在飞升之前给世间留下一片清朗。你以为她不知道你的信息么?先是我,再是你;我快死了,你就是下一个。若不杀她,你我二人都逃不掉……哼,不过她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她不是想要一个海晏河清的世道么?我就把《阴阳炼器法》传播到世界各地,让这世间充斥着一个个你我。慈悲的活菩萨想要飞升?哈哈哈哈,纵然身死,我也要成为她渡劫路上的心魔。」
  死了也要成为别人的心魔?王仇觉得自己还是不够邪修,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他这辈子都干不出来。
  「姐姐,我看可以找个机会,约上佛母一起,我们仨好好谈谈。有什么事情是谈判解决不了的呢?大不了我们立誓不再炼化灵器,然后为虎作……除暴安良!
  我们仨一起组队把世上那些修了功法的人杀掉,最后再让她了无牵挂地安心飞升,何乐不为呢?」
  每天艹艹逼,被一大帮仙子跪舔,王仇觉得现在的日子已经不错了。皇帝和神仙也不过如此吧,何必再去拼命呢?接下来只要完成修复丹田的主线任务,王仇就能在万道仙宗龟缩修仙。手握大把灵石,大乘合体可能有些困难,混个元婴还是简单的,这样的穿越人生已经是多少主角的一辈子了。
  「你没有骨气么?你如今手下也有诸多女修,再加上秋少白晋升大乘,何不杀那南海佛母一把。我们二人联手,未尝没有胜算。」
  炼器师是白手起家的天才修士,自然跟王仇这种穿越废物不同。她信奉的就是人定胜天:誓要一步步爬上仙道的高塔,飞升成仙。让她委曲求全?这怎么可能呢。大乘巅峰也好,下界的仙人也罢,只要挡着她的仙道,都该死。
  「姐姐,大姐,那可是大乘巅峰啊,你应该比我更知道实力差距吧?万道仙宗虽然固若金汤,但人家一口气能把我龟壳都扬了啊!」
  看到王仇的神情,炼器师算是明白了,对方还没理解这个世界的法则。于是这次她不再有任何表情,只是心平气和地说道:「你帮我杀了南海佛母,我事后会与你平分天下,到时候世界上就没有能阻挡我们两个的人了……」
  「不可能!我缩在万道仙宗,尚且还有抵挡佛母的可能。要是出了宗,那才是死无全尸!」
  「你还是没能听懂我的话……我说的是我的底线,如果这条底线你无法接受,那你就只能死在这里了。我没办法放任你呆在万道仙宗,哪怕到时候我真把南海佛母杀了,也只会两败俱伤,最后你倒是成了黄雀,这可能么?」
  对炼器师来说,这已经是个无解的局面了:被佛母杀了还好说,如果她真打赢了佛母,王仇就是坐享其成的人,她无法接受这种局面。所以王仇只有合作和死亡两种结局。
  王仇无奈地叹了口气:「行行行,我答应你好吧。」
  「那我们立下心魔大誓,就此盟约。盟约之后,我自会放你回去。」
  「心魔大誓我不会啊,不如等我先回去学一下……」
  「呵,原来你只是虚与委蛇罢了……」
  说罢,黑焰似的身体中伸出一只狰狞的大手,庞大阴邪的气息逐渐凝聚成型,死死地握住男人的脖颈,让王仇有生以来第一次妾身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她盯着王仇的眼睛,最后一次威胁道:「于我有用之人,我自会摒弃前嫌与他合作。若执意不肯,那便去死吧。」
  这种眼神赤裸裸地告诉王仇:她是认真的。
  就在王仇想要服软之际,他只听到虚空中传来一声嘶哑沉闷的低语,那是他不曾听过的刺耳音色:「退。」
  不是哀求,也不是命令,只是在阐述一个无可争议的事实。声音消散之后,黑焰嘶吼着将王仇甩开,仿佛承受着无边地痛苦一般,连续后退数步才渐渐恢复过来。她怒目圆睁,大呵一声:「谁!」
  「秋少白您终于来了!」王仇喜极而泣:「炼器师要害朕,快来替朕诛杀逆党啊啊啊啊!」
  轻盈却一丝不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身影也从黑暗中慢慢浮现,那是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出乎王仇的意料,来救他的人既不是秋少白,也不是EVA,更不是苏听瑜,而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她的面相稚嫩,却穿着一身宽大繁琐的道袍。秋少白的道袍有一条分叉,下摆仅到小腿,是方便行走江湖的着装;舞梦臾的道袍贴身而宽松,看起来端庄得体、不失分寸。而这个少女的道袍却像是古代宫廷的礼服,前后摆和袖子都很长,上面印满了太极、八卦以及各种王仇看不懂的晦涩符号。无比宽大的道袍披在她娇小的身体上有些不伦不类,与其说她穿着衣服,不如说是她被埋在了衣服里。
  至于那张稚嫩的脸蛋,像是前世迪士尼动画里走出来的公主。一副洋洋娃娃似的脸孔,却是一副没有表情的死人脸,让王仇不由对她产生了一丝好奇。同样是面无表情,三无少女素思牵只是不善于用表情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情感,她却像是一堆死灰,热烈地燃烧后世界只剩下灰白。
  「妹子你又是谁?什么玉玉症雌小鬼。都没到我胸口吧,老衲的肉棒可不斩老幼啊。」王仇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句烂话。
  女孩走到二人中间,娇小的身躯将他们隔开,随后两个金色的秀娟文字重新出现在王仇面前,这是她的自我介绍--许负。
  「许负!你又没被炼化,为何要为虎作伥!」炼器师惊惧不已,这个意外出现的千秋道人,彻底打破了炼器师的计划。
  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她说:「你只可止步于此。」
  金色的丝线从女孩身上蔓延开来,逐渐缠绕在炼器师的身上,随后溶解,在这之后,炼器师发现她再也没办法前进一步,这就是言出法随的恐怖。
  言出法随与绝对精准的卜算,这两种能力即使在离谱的修真世界也显得格外离谱。没人知道一个区区金丹期是怎么做到的,也没人知道许负身上还有多少秘密。她就像一个异类,与传统的修真格格不入,仿佛不是此世中人。
  幸好她没有明显的倾向,几千年来一直静坐在青洛剑宗,充当一个有求必应的占卜机器,因此她在修仙界的名声很好。如今这个占卜机器有了倾向,如果她与王仇同流合污,卜算与言出法随的辅助能力很快就能让她变成一个可怖的战争机器。炼器师不敢想象与他们为敌的后果。
  炼器师的大脑飞速运转,本来她只是想拉王仇到这里,在威胁之下与王仇签下合作协议。如今有千秋道人搅局,她的计划注定失败,而且她更不可能放任这两个祸害同流合污……必须想办法在这里把王仇杀了。
  「你应该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吧?」阴邪刺骨的气息再也没有遮掩,从黑焰中喷薄而出,炼器师的身影同时变得无比巨大:「若是在别处,我或许就逃了。
  幸好是在这里……哼哼哼。杀你或许有些难度,但让这个男人去死,却是轻而易举啊。」
  许负抬起头,冷淡的眼神扫过黑焰的每个细节,神情依旧如同一根冰冷的木头。名满天下的千秋道人,从没人见过她出手,但这不代表她没有战斗能力;她只是金丹初期,但这不代表她只能到达金丹期的境地。
  而炼器师,虽说夺舍之后没有时间修炼,但浸淫《阴阳炼器法》多年的她,不仅可以在南海佛母的追杀下存活,甚至还有反杀的可能,她的后手不可谓不多。
  所有人的心中都有算计,所有人都对局势心知肚明,除了王仇:「不是姐们,这踏马到底是哪啊?许负你来干嘛的?你们突然打架干什么?我操啊,你们两个谜语人能不能把话说明白点啊?」
  许负回头看了他一眼,轻轻摇头。接下来的战斗将不是王仇可以参与的了,于是她传音道:「离开之后,你需亲自前往西北方,那里有你要找寻的东西。」
  再然后的事,或许发生过什么,但王仇怎么都记不起来了。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4 01:49:35

第四十四章众生相·X小说一定要有X
  黛色分梢皱了又皱,那一痕春山似醒非醒,倒比昨夜的云雨还要缠绵几分。
  她懒懒翻了个身,薄绡寝衣便顺着肩线往下滑了三分,露出一段腻白的锁骨,在晨光里泛着蜜色的温润。青丝乱作堆云,几绺散在颊边、几绺衔在唇角,更衬得那唇色秾丽,像刚被露水洗过的红芍。
  窗外有鸟雀啁啾,她这才徐徐抬起眼帘,眸光还带着三分惺忪,七分妩媚,像隔着一层烟雨望桃花。她也不急着起身,只拿腕骨抵着柔润的脸颊,侧身倚着,将魅惑苍生的眸色换做温情,注视着一旁熟睡中的男人。
  被褥间漏出一点似兰非麝的暖香,混着昨夜残存的腥香气味。男人这种东西,总喜欢女人给他口交,却会觉得自己的精液肮脏,鹊渡潇当然知道。她轻轻笑了一声,玉手挥摆间,浓郁的花香便取代了那些温存过的痕迹,熏得满帐皆春。
  鹊渡潇不擅长战斗,但好歹也是在修仙界浮沉出来的合体期天才,自然是不必睡觉的。只是当她与王仇在一起时,总是下意识把自己装得像人,而不是那个睥睨天下的合欢宗宗主。
  她这一生,虽然没有史诗般的波澜壮阔,但也可以称得上坎坷了:从孤苦无依的人,在合欢宗收获家庭的温暖;被舞梦臾灭宗之后,她继承了合欢宗的一切,穷尽毕生之力只为复仇,最后却得知,当初夺走她栖息之所的竟是自己的宗主;
  复仇无望、万念俱灰之际,她遇到了那个她以为可以去爱的男人……然后她就被顷刻炼化了。
  想到这里,妩媚的脸上不由得倾起一个弧度,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
  话又说回来,不管故事的经过是怎样,结局总归是好的:她的两个仇人得到了惩罚,她的好闺蜜找回了妹妹,她也找到了可以托付的人……她从来不是个贪婪的人,这样的故事,对鹊渡潇而言已经足够精彩,而她作为人类的一生也可以顺理成章地宣告结束……么?
  当她回首往事的时候发现,她为「合欢宗」这三个字奉献地太多,多到如果把「合欢宗」这三个字从她的人生中删除,「鹊渡潇」这三个字将没有什么可以剩下的。于是她想要为自己做些什么,她还想最后再小小地奢求一下……
  修士与凡人、灵器与主人,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讲,她和王仇的地位都是不平等的。可鹊渡潇想要一份平等,无论是她需要折腰、还是需要踮起脚尖来触碰,她都渴望这份平等--平等地去爱,和平等地被爱。鹊渡潇不是什么贪婪的人,她只奢求这一点。
  「做噩梦了么?」鹊渡潇心疼地看着男人紧皱的眉头,静悄悄地俯下身子,用红唇将之慢慢抹平。
  噩……梦?鹊渡潇心头突然升起一丝不安。她想要将王仇拍醒,稍稍犹豫之后,玉手顺着男人的胸膛慢慢向下,最后握着了那根逐渐变硬的肉棒,然而这还是没让男人苏醒。
  淡粉色的纱帘如同呼吸般轻柔地起伏,看似是微风轻拂而过,实际上她在刹那间用神识遍历了万道仙宗的每一个角落。遗憾的是,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哇,还有二叉树)
  透明的身影凭空出现。作为万道仙宗的大管家,EVA察觉到了鹊渡潇的探测,传音问道:「发生了什么?」
  「他没醒。」鹊渡潇掀开被子给EVA看。她又撸了两下朝天的肉棒,只见的龟头滋滋冒水,然后用力拍了拍卵袋,却不见王仇脸上有任何表情,于是无语道:「这样也没醒。」
  凌空漂浮的女孩眯着眼,扫视了一遍王仇后,喃喃道:「主人的神识依旧在识海中,更没有入侵过的迹象……万道仙宗今日也没有异样。奇怪。」
  「兴许是得了郁证?」开了个不好笑的玩笑之后,鹊渡潇将额头贴在王仇的脑袋上,同时问道:「只能进去看看情况了,你不会拦着我吧?」
  「虽然主人不喜欢这么做,但情况紧急……要不还是让秋少白来吧。」
  在EVA心中,秋少白这个战力巅峰绝对比鹊渡潇靠谱,但后者怎么可能错过进入主人识海的机会?EVA的话音未落,却见鹊渡潇的双眸便泛起了光华,于是只能默默在一旁护法。
  识海是一个人的内化宇宙,包含他的所有记忆。鹊渡潇踏足此地,看到了陌生的车水马龙,和灰色泥土铸造的钢铁大楼。她心中惊叹着,身子却不敢停歇,与机械巨鸟同行,如流星般划过这片天地,最终来到了一处狭小的屋舍当中。
  这里只有一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不似记忆中的矮小丑陋,也不似戴上面具之后的英俊潇洒,只是一个普通人的相貌,扔到人群中就寻不见的那种。但她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就是她的情郎。
  看起来没事?鹊渡潇心中的紧张慢慢消散,她依偎到男人背后,脑袋凑过去,在男人耳边轻轻呵气:「郎君,在看什么呢?」
  「鬼啊!」王仇被吓得跳了起来,等他看清楚鹊渡潇那张美的惊心动魄的脸蛋时,惊讶道:「你怎么也穿越过来了?」
  穿越?联想到来时见过的奇异场景,鹊渡潇心中有了猜测:怪不得他总不喜欢被人探测神识,原来是这样……
  「自然是追你到此喽~ 」鹊渡潇邪魅一笑,恶狠狠地说道:「你个小贼,前世将妾身炼化成灵器,今世妾身便要报复回来……非得把郎君你捆在身边,当做妾身的专属面首不可。」
  「我的姑奶奶诶,我还以为那就是个梦呢!饶了我吧……我……要不我给您磕一个吧。」磕是不可能磕的,但王仇已经冷汗直冒了。他嘴上求饶,手却慢慢插进兜里,悄悄摁下「110」三个数字。
  --希望警哥打的过合体期大能吧,阿门。
  「郎君在干什么呢~ 」下一刻,王仇的手机转而出现在鹊渡潇手中。修长的手指在玻璃屏上点来点去,她好奇地问道:「郎君你这世道真是古怪,怎么到处都是发光的玻璃?比如你桌子上这个大的,还有这个小的,还有这个五颜六色的盒子……」
  顺着女人的指尖,王仇一一解释道:「这是显示器……这是手机……这是至尊无敌版RGB超炫主机……」
  「那头顶上这个发光的呢?」
  「这是灯……你居然没有无视灯。」
  三根手指轻掩红唇,鹊渡潇巧笑嫣然:「郎君你又在说怪话了。」
  赤足在地板上走来走去,发出阵阵清腻的响声。她时不时摸摸这里、时不时摸摸那里。若是遇到新奇事物,她会出声询问,他也会耐心地一一作答。因为王仇的存在,她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
  「之前发生的一切,我还以为是场梦,所以做事有些……有些超脱。希望你能原谅我。」到最后,王仇低声道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笑话,这可是能一拳把祖国人都凿成肉泥的恐怖存在,指不定还能脸接核弹呢。当拥有《阴阳炼器法》时,王仇奉行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当回到这个一无所有的现实时,他又变成了生在红旗下的法治少年。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庄周梦蝶,郎君如何又能得知几时是梦?」鹊渡潇将王仇推倒在椅子上,娇躯顺势覆了上来。薄纱裹不住的柔软乳肉在坚硬的胸膛上来回摩擦,她俏首轻俯,那头乌黑如瀑的青丝垂落下来,扫在男人的脸颊上,带起一阵阵酥痒。
  目光中的欲火好似燃不尽柴薪,鹊渡潇直勾勾地盯着他,双眸里流转着好看的的绯红·。
  她微微张开红唇,吐气如兰:「郎君污了妾身的身子,妾身自是要追到天涯海角……就算是梦,妾身也要让它变成只有妾身一人的春梦。」
  庄周梦蝶?自从许负传音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王仇便什么都不记得了,再醒来的时候,就回到这个前世的出租屋。他也曾怀疑,但与梦境不同,此地的一切都太过真实……无论是发霉的味道、机箱吹出的热气、还是久违的香烟。他给父母打过电话,当声音传递过来时候,甚至喜极而泣,这些都太真实了。
  「我的小姑奶奶呦。你看我现在身无长物,你让我怎么办嘛。」
  「我倒是看到郎君身上……有根了不得的长物呢……」
  依偎在男人怀中,鹊渡潇轻启朱唇,在男人耳边发出一声若有如无的娇嗔,那声音仿佛带着钩子,顺着王仇的耳道直往心尖上钻。随后香舌顺着鬓角慢慢舔舐而过,轻轻的唇吻之后,是更为剧烈的情谊交换,直到她耳边的呼吸声愈发粗犷和急促之后,才恋恋不舍地将唇瓣分开。晶莹的口水在二人之间牵出一道桥,唇角轻咬,微眯的朦胧眸子里写满了意犹未尽。
  「郎君……」声音绵长到发腻,小拳拳锤在男人胸口,鹊渡潇露出了娇蛮的表情:「原先都是如狼似虎,怎得现在畏手畏脚?这番场景,倒是像那勾引老实书生的合欢宗妖女呢……哎呀,妾身差点忘了,人家就是合欢宗妖女嘛……」
  废话!王仇在心里暗骂一声。他只是睡了一觉,就遇到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事情,最后自己居然回到了现代的出租屋,鬼知道鹊渡潇是不是穿越过来复仇的!
  她可是合欢宗妖女啊,交媾之后会不会把他榨成干尸?
  王仇不敢赌,被鹊渡潇芳心暗许的他,从来就不相信什么「日久生情」的说法。
  「你总是这样,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便不说话了……」又是一声娇嗔,鹊渡潇香煎轻耸,那件薄如蝉翼的绯色轻纱便顺着滑腻的肌肤半褪而下,圆润饱满的风景顿时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面前:「若是如此,郎君还能禁得住么?」
  眠藐流眄,一顾倾城。鹊渡潇从小就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修习合欢宗功法之后,如今更是得了一副国色天香的样貌。如果她真的出现在王仇的现代世界,别说比不比得过明星了,恐怕她只要在大街上走一遭,口中说一句什么「美人只配强者拥有」,第二天满地的核辐射就能让全世界都知道什么叫祸国殃民。
  「你……」王仇刚支支吾吾地哼了一声,剩下半句话便被朱唇带回了肚子里。
  她这次学聪明了,空气顺着涎水渡向王仇,让这场法式接吻带上了她甘甜的呼吸,男人也不会再因此窒息。
  玉手牵起王仇,在鹊渡潇的引导下,粗糙的手掌盖上柔软的乳肉。男人每一次下意识的抚摸,都会得到阵阵娇喘的反馈。
  他没有原先那么肆无忌惮了,鹊渡潇心想。若是放到之前,他这只手早就让乳肉开始变化成各种形状了,如今却只是呆呆地放着,好似一块木头。地位与实力的不平等,似乎让她注定无法得到梦寐以求的、公平的爱。
  喉结、胸膛、小腹,红唇沿着男人的身体中线缓缓向下,在种下一连串草莓之后,最终停留在王仇的亵裤之上。
  这条亵裤的绳子在哪?鹊渡潇心生疑惑。材质虽没有见过的那么柔软,却胜在弹性。她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贝齿轻轻咬住内裤的皮筋,轻微的摩擦声之后,那根积蓄着阳刚之气的恶臭东西便弹在她柔软的脸颊之上。
  「嗯……」
  即使王仇的样貌发生了变化,下面这根东西倒是不增不减。青筋缠绕,宛若虬龙,顶端渗出的点点晶莹在目光下闪烁着淫糜的光泽。鹊渡潇美眸微睁,檀口轻张,即使这熟悉的东西已经见过无数次,眼前这份雄壮依然让她心跳加速。只因这根东西属于他,此刻也属于她。
  「啵啊~ 」
  先是一声绵延的亲吻,红唇与龟头才依依不舍的分别,随后那条如丁香般粉嫩的小舌,小心翼翼地在伞盖状的顶端打着圈,捕捉着那带着咸腥与阳刚气息的粘稠液体。王仇不由得轻哼起来,双手插进她如瀑布般的黑发中,让青丝在指尖萦绕、错乱。
  「在万道仙宗的时候,郎君的肉棒时时有人打理,如今来了这里,怎得又变得这么腥臭~ 」鹊渡潇眯起眼睛,吮吸的动作从未停歇,口中喃喃道:「还是让…
  …滋滋滋……让妾身帮您清理吧。」
  所谓清理,便是让女人口中的芬芳染尽腥臭。当所有的包皮垢都被一点点舔舐之后,她张开那双如花瓣般娇艳的红唇,将那根硕大包裹进温暖而湿润的口腔。
  「唔……」
  无论经历过多少次,吞没肉棒依旧让她的喉咙有些不适,毕竟那尺寸实在是过于惊人,所幸合欢宗的秘法让她很快调整了呼吸。舌尖不断拨弄着那点腥臊的马眼,同时利用口腔内的软肉紧紧包裹住冠状沟,进行着有节奏的吮吸,这都是合欢宗妖女的经验之举。
  「嘶……」王仇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根肉棒已是身经百战了,见得多了,什么样的仙子没上过?多少女修在他的肉棒下俯首。按理来说,应是见怪不怪,然而被湿热、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肉壁紧紧包裹的时候,他依旧有些招架不住,这就是合欢宗末代宗主的实力。
  曾经素思牵请教过鹊渡潇,在她心中,口交不过就是舔鸡巴罢了,为什么主人总会在后者身上流连呢?鹊渡潇于是从舌头的动作到眼神的表演,引经据典,洋洋洒洒讲了一万多字,讲得素思牵头晕脑胀,但这还只是口交之道的九牛一毛。
  万道仙宗如今人才济济,有剑术大师秋少白,有理论大师舞梦臾,可若是说到侍奉男人,鹊渡潇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随着唾液的逐渐润滑,鹊渡潇的动作愈发迅捷。她开始上下摆动头部,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王仇的小腹处轻轻扫动,带来阵阵酥麻。
  她不仅在用嘴,那双纤细的手掌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根部不断揉搓,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着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她的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含糊不清的呜咽声,那是唾液与肉体剧烈摩擦产生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糜,却又充满了原始的张力。
  随着动作的加快,鹊渡潇逐渐尝试着深入。她深吸一口气,将那根巨物直直顶入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双眼荡起泪花,美目泛白、眼角微红,显得愈发楚楚动人。她反复吞吐着,秀发在男人胯下不断起伏,贪婪地深埋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也一并吸入体内。王仇的呼吸已经变成了剧烈的喘息,大手死死扣住鹊渡潇的肩膀,指甲甚至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红印。
  「快……再快点……」王仇低吼着,双目赤红。此时的他早就忘了什么逻辑和算计,小头被人嘬在嘴里,大头被小头牢牢掌握,内存被肉欲灌满,如今正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鹊渡潇心领神会。她加快了频率,舌头如同灵巧的小蛇,在口腔内疯狂扭动,缠绕着肉棒上的每一寸敏感神经。面颊因为充血而显得绯红,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落在王仇紧实的肌肉上。
  灵气顺着静脉流淌,合欢宗的功法在她的口腔中酝酿,这都是世间最猛烈的春药,但比这些更能让男人感到满足的,是她抬眼看向情郎时眼中的柔情。
  那种湿润的包裹感越来越紧,越来越热,王仇仿佛置身于一座喷发的火山之中。欲火已经在体内疯狂乱窜,最终汇聚向胯下……他猛地挺身,双手死死把翘首往肉棒上摁,腰部肌肉紧绷如铁,将那根几乎要炸裂的巨物送到了鹊渡潇喉咙的最深处。
  在那一瞬间,鹊渡潇感受到了肉棒的律动。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喉咙一阵阵收缩。随着王仇的一声长啸,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她贪婪地吞咽着,不放过任何一滴情郎的精液,即使腥臭无比,那满足的表情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云收雨歇,房间内只剩下两人起伏不定的喘息声。鹊渡潇缓缓抬起头,面色绯红,双颊微鼓,嘴角还挂着一丝尚未抹去的白浊,让这张妩媚动人的脸庞显得格外淫糜。
  她伸出舌头将其舔去,对着王仇露出了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可出乎后者的意料,女人并未像往常那般吞咽,而是将柔荑平放在唇下当作一个小碗,随后精液从嘴角慢慢滴流而下,汇聚在她的掌心当中。
  怎么吐了?是因为如今地位发生变化,对方连精液都不想吃了么?王仇心生疑惑,但随后发生的一幕,让他的呼吸更加粗沉起来。
  鹊渡潇看着王仇,眼神中带着挑衅,舌尖却轻吐而出,舔舐着手心中的土黄色混浊,像是一只舔舐碗中牛奶的小猫。即使隔着一段距离,王仇依旧能闻到精液特有的腥味,可对方仿佛将这些都当作奖励,让精液慢慢消失在朱唇之间。她的动作缓慢而轻柔,似是在慢慢品味,一点点、一滴滴,她都没有浪费。甚至最后,她还将纤细的手指放入口中,发出「滋滋滋」的吮吸声,那是她在品鉴情郎的余韵。
  待到一切结束,鹊渡潇红唇大张,湿润的唾液在口穴中拉出淫糜的丝线。她眯着眼睛,嘴角轻扬,似是在用这种方式说:快看哦,郎君的精液好臭,但妾身都吃完了呢。
  我操这能忍得住就是阳痿吧!管他什么实力差距、管他什么穿越回现代却被妖女追杀,王仇大呵一声,血丝仿佛要夺眶而出,纵深一跃,便将美人扑倒在身下。
  「猴急什么~ 」轻轻一推,鹊渡潇便反客为主地骑坐在王仇胯下,正是一个标标准准的女上位。光华过后,她先是将残留的精液和口中气味清理干净,轻笑着说:「妾身好不容易来到郎君的老家,得入乡随从才是……」
  仅仅是眨眼的功夫,王仇只感觉眼前一花,再回过神来时,面前的女人已经换了一套衣着--低帮战术靴,黑色连裤袜包裹着丰腴的美腿,一袭黑灰相衬的短风衣,内搭是米白色衬衫,最关键的是那对像驴耳朵的兔耳……
  「你你你,你从哪里学来的cosplay?」
  鹊渡潇笑而不语,只是指着电脑显示屏上的壁纸。
  「你能说一句那个么,就是那个。」
  「到底要妾身说什么啊?」
  「博士,您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现在还不能休息……最后再加个哦。」
  「唔,博士,您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现在还不能休……呀!」
  最关键的台词还没念完,王仇已经彻底代入了游戏中的角色。色欲熏天的他已经无心忍耐,将女人扑倒在地后,脑袋疯狂地埋进那两团美肉当中猛烈吸气。
  他的双手还很不老实地沿着美腿慢慢向上,当指尖触及连裤袜最深处时,他第一次知道轻薄尼龙包裹着的蚌肉是多么顺手。
  鹊渡潇欲迎还拒,稍稍挣扎了两下便闭上眼睛,感受着男人侵略性愈发浓烈的动作,就在她满心期待地以为正戏即将开始时,身上的男人却戛然而止。
  「怎么了,是妾身哪里做的不好么?」她迷茫地看着王仇,生怕自己惹恼了情郎,却不知自己哪里不合对方心意。
  「你的奶子太大了。」王仇摇头:「人家是少女型角色,你是熟妇型角色,穿上cos服后不伦不类,像推特上卖色情美图的福利姬。」
  鹊渡潇终于被气笑了,她从未听过胸部太大反倒不好的道理:「那你说怎么办,要不要我把这对东西切一半下来,给您当下酒菜吃?」
  连「妾身」和「郎君」这种标志性词语都不说了,即使是王仇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怒意。毕竟前戏刚开始一半就停下,给人家搞得不上不下,哪怕鹊渡潇脾气再好也会生气吧。
  「别急,我们换一套……」王仇拿出手机,精挑细选一番后,才展示给对方看:「来来来,你换这套衣服,这个胸大,适合你。」
  鹊渡潇还在气头上,稍稍瞥了一眼,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好丑,这女人衣品真差。」
  「别尬黑好吧,她叫约尔,是当年人气很高的人妻角色。」
  「郎君喜欢别人的老婆?」
  「不重要,快换上快换上。」
  「才不要,这红色的衣服好丑,要是让合欢宗的老祖们看到了,她们要在天上戳我脊梁骨的。」
  毕竟是情郎的恳求,嘴上说着不要,修长的手指还是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团绯红色的灵光瞬间将她丰腴的娇躯包裹。
  当光芒散去,王仇的呼吸彻底凝固了。眼前的妖女已然变了模样,她换上了那件在二次元世界中令无数宅男疯狂的红色露背毛衣:粗糙的针织纹理紧紧包裹着她那对傲人的峰峦,将圆润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由于没有内衣的束缚,两点明显的凸起在红色毛衣下傲然挺立,随着她戏谑的笑声微微颤动。
  下半身则是黑色的连裤袜。原版角色是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换到鹊渡潇身上则显得有些轻薄,丰腴的腿肉似是要把黑色尼龙撑开一般,大腿根部的肉感在紧身面料的勒压下显得愈发诱人。她甚至细心地用术法模拟出了约尔那标志性的发饰,黑色的发带束住如瀑的长发,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白皙的颈侧,一种禁欲与放荡交织的美景便出现在男人眼前。
  鹊渡潇站起身,不过几步便驾驭了这双高跟鞋,随后她踮起脚尖,转着身子低身查看,左顾右盼,像是一个在服装店试穿新衣的少女。不得不说,合欢宗宗主大人在勾引男人方面确实是宗师,这种「不经意」间的举动让自己玲珑的身段全部展示给王仇,小巧思你就学去吧。
  「好看吗?」
  背对着王仇,所谓「处男杀手」的露背毛衣在身后大面积留白,从肩胛骨到尾椎,露出一大片如雪般晶莹的肌肤,以及那笔直深陷的脊椎沟壑,一直消失在布料遮掩的阴暗处,带上了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人味道。当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鹊渡潇稍稍偏过头来,双眸里带着半分期许与半分柔弱,将楚楚可怜一词演绎地淋漓尽致。
  从看到衣服的第一眼,鹊渡潇就已经知道这件露背毛衣最勾人的地方在哪里,于是选择背朝王仇,将自己所有的美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合欢宗宗主竟恐怖如斯。所以说,如果各位读者真穿越了,合欢宗妖女必须得好好品鉴吧。
  「草!」
  语气助词化作动词,王仇感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刚刚平复的阳物再次疯狂地充血膨胀。那根粗壮的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狰狞地向上翘起,龟头处的马眼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不断溢出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紫红色的柱身缓缓滴落。
  他快步向前,粗糙的大手如同狩猎的恶狼,从毛衣开缝处伸入,狠狠抓住鹊渡潇的腰肉,随后顺着肉感十足的娇躯慢慢向上,从身后把握住了妖女胸前的那两团柔软。感受着饱满的乳肉在自己的手下肆意变幻形态,王仇只感觉自己抓住了宇宙中的一切,这种征服的满足感让他的肉棒更加膨胀几分。
  「猴急~ 」鹊渡潇满意地笑出声来。她依偎在王仇怀中,那双丰腴肉腿稍稍并拢几分,便将男人的肉棒轻松夹住,随后只需合并与分开几次,腥臭的先走汁便从马眼中滋了出来,让连裤袜染上深色的水渍。
  这种从背后把玩的感觉,让王仇觉得自己是个在地铁上猥亵良家妇女的痴汉,呼吸也越发沉重了起来。
  「不行哦,郎君还不可以射哦~ 」鹊渡潇故意压低了声音,模仿着那位杀手人妻清冷而温柔的语调,但眼神中透出的却是合欢宗妖女特有的贪婪。
  鹊渡潇转过身,将那对被红色毛衣挤压得变形的豪乳紧紧贴在王仇的胸膛上。
  湿润的粉嫩舌尖缓缓伸出,舔舐着男人的喉结,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腹肌向下,一把抓住了那根滚烫搏动的巨物:「要是郎君就这么射在腿上的话,妾身会被祖先们笑话的。到时候下了地狱,就要被祖先们打屁股……妾身的屁股是郎君独有的泄欲玩具,郎君也不希望看到妾身被别人打屁股吧?哪怕那些祖先都是女人。」
  口交与肛交已经是合欢宗宗法的忍耐极限,至于腿交,那是最不入流的交媾方式了。在合欢宗门人眼中,小穴和肉棒才是天生一对,精液就该射进子宫里。
  她熟练地跨坐在王仇的大腿上,黑色的连裤袜在裆部早已被她淫水浸透,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湿痕。鹊渡潇并没有急于脱掉这层碍事的布料,而是隔着连裤袜,用那泥泞不堪的阴户在肉棒上用力研磨。
  这种隔着织物的摩擦感若隐若离,是只属于现代的全新刺激。男人一声沉重的闷哼过后,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那对被毛衣包裹的乳肉,用力地揉搓、挤压,于是红色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来,当他松手时,又会变成晃眼的乳波肉浪。
  鹊渡潇被掐得娇喘连连,勾魂夺魄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中的绯红愈加诱人。她迫不及待地撕开了那层碍事的黑色连裤袜,「滋啦」一声过后,露出了内部早已熟透、呈现出鲜嫩粉红色的阴部。口水从中慢慢滴落,也不知这位食客究竟饥渴了多久。
  「合欢宗妖女要吃人啦~ 」
  一声攻击宣言之后,她扶住青筋暴起的肉棒,将其对准了那张随着呼吸不断开合、渴望被填充的肉穴。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沉,硕大的龟头终于强行撑开了紧致的阴唇--「啊……哈……进来了……好大……」
  一声满足的呻吟让王仇从肉欲中回过神来。相同的台词鹊渡潇已经说了无数遍,可每次她都会说,王仇每次听到也会感觉开心,有种用肉棒将女人折服在胯下的满足感。
  如今王仇被这妖女骑坐在身上。他抬起大头,但见美妇的身体微微后仰,红色毛衣将二人的交合处隐藏在阴影中,随着鹊渡潇的动作向上收缩,勾勒出平坦的小腹和一点深邃的肚脐,却在一次次的抽插下不断隆起和凹陷;而他的小头则只感觉被一层层湿热、紧致的肉褶死死裹住,内部的肉芽如同一只只细小的小手,正疯狂地吮吸着他的柱身,试图将每一滴精华都压榨出来。
  注视着男人的眸子里尽是情爱与沉沦,身下的动作却一刻不停,这种视觉与体感的双重刺激让王仇「嗷嗷」直叫。
  但这还不算完,鹊渡潇低身在男人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了一下,娇躯随后更加剧烈地起伏。
  红色的毛衣撑不住饱满的乳肉,伴随着猛烈地动作在眼前晃动,如同一对摇曳的摆锤,晃得王仇肉欲迷眼。他试图抓握住那两团柔软,可太过巨大的形状甚至让他双手发酸,于是转而猛地抱住鹊渡潇的腰肢,向上疯狂地顶撞。每一次撞击,肉棒都会狠狠地没入那温暖潮湿的最深处,在美妇体重的加持下,不断叩响着敏感脆弱的宫颈门扉。
  「滋滋」的水声在狭窄的房间里不断回响,那是体液被高速抽插带出的声音。
  鹊渡潇的阴道内壁在剧烈的摩擦下变得滚烫,由于极度的兴奋,穴肉开始发生阵阵痉挛,紧紧箍住王仇的肉棒,让后者几乎忍不住要缴械投降。
  「你这骚穴还真是劲爽啊,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用了这么多次,却总玩不腻。」。
  此时的王仇已经临近高潮,听到这话,她神秘一笑,不再让娇躯贴在男人的身上求欢,而是突然停止了动作,在王仇疑惑的目光中缓缓起身。
  「怎么了这是?」王仇不由得发问。
  鹊渡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修长的手指在那件红色毛衣的下摆处轻轻撩拨,粗糙的针织纤维与她那如羊脂玉般滑腻的腹部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随后她撑起身体,那件红色的露背毛衣因为动作而向上堆叠,露出了那对随着呼吸剧烈颤动的浑圆雪乳。由于没有了束缚,那两团硕大的肉球在王仇眼前晃来晃去,乳晕处在刚才的蹂躏下已经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深红色,乳头更是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合欢宗门人不会用剑,更不会炼丹画符,会的就只有床笫之上的那些个腌臜事……」
  这么说着,鹊渡潇双腿大张,在笔直的充血肉棒之上扎起了马步。此时,那处被王仇反复贯穿的幽秘地带彻底暴露在冷光之下。由于连续的高潮和剧烈的抽插,原本粉嫩的阴唇此时已经红肿得像两瓣熟透的蚌肉,肥厚而湿润。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王仇刚才喷入的腥臭先走汁,正顺着那道紧致的肉缝缓缓溢出,在二人的性器之间拉出一条条晶莹剔透的丝线。
  「这肉穴嘛,有的人喜欢直的,有的人喜欢曲的,修了合欢宗的功法,自会跟着别人的喜好变化……如今妾身侍奉的就只有郎君一人,当然要想办法给郎君带来不同的体验,省得妾身在大好年纪被冷落,最后守了活寡……」鹊渡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魅意,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缓慢而色情地拨开了那对红肿的阴唇:「郎君且看,如今这穴道的形状,可合心意?」
  随着手指的拨动,内部鲜红欲滴的肉壁彻底展现在王仇面前。那里的褶皱层层叠叠,每一寸软肉都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不断蠕动着。在肉缝的最顶端,那一粒原本娇小的阴蒂,此时已经肿大如同一颗饱满的豆子,紫红色的顶端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伴随着呼吸带起阵阵痉挛。
  一个女人,赤着下半身在肉棒上扎着马步,双手还要把肉穴掰开,仔仔细细地给男人看清楚,这种行径基本上已经告别「礼义廉耻」的价值观了,是只有合欢宗妖女才能干出来的事情。
  王仇此时突然有种不合时宜的联想。他想到路边餐馆的老板,总会明厨亮灶,让顾客吃的放心。吃饭是大头的事,草逼是小头的事,鹊渡潇此时的姿态,便是在向小头谄媚,要让小头也吃的放心。
  那么小头的感觉如何呢?只见肉棒在鹊渡潇这种近乎处刑般的视觉诱惑下,狰狞的紫红色柱身青筋暴起,顶端的龟头由于充血而胀大到了极限,让人想到捕猎前咆哮的野兽,饥渴的口水从它的口中不自觉地喷出来。
  鹊渡潇发出一声勾人的娇笑,她突然俯下身,红色的毛衣包裹住王仇的肉棒,隔着粗糙的织物上下套弄。异样的摩擦感让王仇忍不住发出呻吟,但很明显,这种刺激已经不够了。鹊渡潇也知道这点,于是柔软的身子再次骑坐上来,答案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那对湿润肥厚的阴唇,在王仇的龟头上反复磨蹭。
  「滋溜……滋溜……」
  湿热的粘液被挤压出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合欢宗宗主那张贪婪的肉口不断地吸吮着龟头,试图将其整个吞没。
  这是在男人的底线上试探、挑衅。王仇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他猛地掐住鹊渡潇那细软的腰肢,狠狠地向上顶送。
  「噗呲!」
  一声沉闷而湿润的入肉声响起,硕大的龟头再次强行撕开了那道红肿的窄缝。
  「噫噫噫噫……」
  鹊渡潇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身体剧烈向后仰去,秀发漫天飞舞,红色的毛衣向上收缩到了腋下,露出了她那完美的曲线。王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极其狭窄且布满吸力的通道。那是不知道如何去形容的名器构造,内部的每一层肉褶都像是有意识的触手,在肉棒进入的瞬间便死死地缠绕上来,疯狂地吮吸着柱身上的所有细节。
  随着王仇疯狂的律动,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阴道口呈现出一个惊人的圆形。
  紫红色的肉棒在粉红色的肉穴中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片翻开的红肉,那是由于太过依依不舍而被带出的阴道内壁。粘稠的体液在高速摩擦下变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交合处飞溅而出,有些甚至溅到了王仇赤裸的胸膛上。
  「哦齁……哦齁齁……太深了……要把肠子都顶穿了呀……」合体期大能开始变得语无伦次,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紧紧环绕着王仇的腰间,连裤袜下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拼命蜷缩。
  王仇终于化作失去理智的野兽。他将鹊渡潇翻转过来,反客为主,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死死按住那对在红色毛衣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皙的翘臀,从女上位变成了狠狠地鸿儒。从这个角度看去,狰狞的肉棒正不断地没入那道泥泞不堪的黑洞,每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得声响。臀浪在撞击中疯狂荡漾,红色的毛衣在后背处堆叠,露出了她那由于高潮而泛起粉红色的美背。
  「要射了么?郎君……不要再忍耐了……都射进来吧……射进妾身的子宫里…
  …将妾身的一切都灌满……」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穴中的肉棒越发膨胀,鹊渡潇发出了求子的淫语。
  这道指令彻底崩坏了王仇的心弦。随着最后一次发狠的贯穿,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原本娇小的阴道口也被撑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若将男主切换到galgame透明模式,在那湿红的缝隙深处,可以看到由于肉棒的进入而被迫扩张的子宫口,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被粗壮的阳物狠狠地抵住。
  「要……要被灌满了!郎君的阳元……全部给我!」
  美妇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真不愧是合欢宗宗主,即使大脑被操到一片空白也要想着榨精么?鹊渡潇,你这家伙。
  王仇于是也用低沉的咆哮声伴奏。他的精关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臭气息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一股脑地喷射在娇嫩的子宫深处。
  鹊渡潇的身体剧烈痉挛,合欢宗的功法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无数肉芽疯狂地压榨着王仇的肉棒,试图吸干最后一滴精华。大量的白液在狭窄的腔室内无法容纳,顺着交合的缝隙如泉涌般喷洒而出,将两人的大腿根部、以及那件残破的连裤袜彻底打湿。
  疯狂过后,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鹊渡潇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婀娜的娇躯一阵阵地抽搐着,那件红色的毛衣凌乱地挂在身上,遮不住她那满是情欲痕迹的胴体。她那双绯色的眸子此时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嘴角带着一抹满足而妖异的微笑。
  至于王仇,则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感受射精之后的贤者时间。
  「我记得你会催眠吧?明天咱们去催眠个晶哥,得先给你整个户口,之后日子就好过了。我虽然工资不高,但好歹是个待遇不错的程序员,有房有车,养个女人还是没问题的。等生活再稳定稳定,我就带你去旅游……去巴黎、去伦敦、去东京,这些都是你没见过的异国景色。再然后……你就教我修仙。现在我的丹田应该是完好的。我不是贪图什么,就是想着多活几年,省得我早早老死,留你一个人寂寞。」
  短短的贤者时间里,王仇已经从生想到了死,真是现实到有些无趣的男人。
  听到这些话,鹊渡潇也心生神往,但转而就被怅然替代,她叹了口气:「这样的生活确实不错……可惜了,咱们还得回去呢。」
  垂死病中惊坐起,王仇问道:「回去?回哪?我都穿越来了,还能回去不成?
  我去,怎么这本傻屌修仙小说变成两界文了!」
  「笨蛋,郎君不会真以为你穿越到这个世界了吧?唉,算了,郎君先说说发生什么了吧。」
  「我不知道啊……昨天我跟你一块睡觉,一觉醒来就到了个没光的黑漆漆的地方,见到了炼器师。她跟我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就要杀我,这时候许负跑来了,阻挡住炼器师,并且让我往西北走……然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再醒来就穿越回来了啊。」
  「那郎君知道这里是哪里么?」
  「当然是现代世界啊!」
  鹊渡潇终于忍耐不住了,爽朗的笑声惊天动地。她皎白的身子在地上滚来滚去,时不时还要笑着敲地板来发泄:「笨蛋郎君,这是你的识海啊!」
  「识……海?不可能啊,你看这里的一切多真实啊,连气味和触感都和记忆中的一致,我甚至还能上网玩游戏呢。」
  「识海是一个人所有记忆与思考的总和,当然真实啦哈哈哈哈……郎君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人,都会在识海中构建出来。」
  「我草,也就是说,炼器师偷偷潜入我的识海,创造了一个真空囚笼,把我的神识关了进去。怪不得当初炼器师说杀了我这么简单呢,只要那道分身在这里简单的自爆,我不就成了个白痴植物人?」
  「是啊,也幸亏是能言出法随的许负在场,哪怕是秋少白或EVA在,恐怕都救不了您……到时候郎君成了白痴,妾身就得给您屙屎屙尿,还得给您撸管排解欲望,啊,想想就好烦。」
  「那为什么结束之后我没有清醒过来,反倒来了这个记忆中的现代呢?」
  「因为郎君分不清现实与虚拟喽。没有修炼的凡人,如果神识误入这里,就会分不清现实与记忆的区别,逃不出去,最终成为呆子,我们管这个叫郁证。」
  总的来说,神识是一个人的精神主体,是超脱肉体的存在,夺舍就是用神识来替换他人的神识;而识海则是基于大脑的记忆总和,像一个具象化的图书馆,便是如今这个看起来真实的现代都市。
  沉默了许久,王仇终于分清楚识海和神识的区别,也终于意识到这两万字的正文都发生了什么。他都觉得有些好笑。
  「行吧……那炼器师和许负是怎么进来的?你们的安保是吃干饭的么,我的识海都快成公共厕所了,怎么谁都能进来拉屎啊。」
  「许负嘛,妾身不知道,千秋道人这家伙太诡异了,指不定言出法随之后就传送过来了。至于炼器师……」
  鹊渡潇轻轻一挥,一团黑色火焰便出现在手中,随后被她随意捏碎:「当初炼器师夺舍郎君的时候,早早在您识海里留下一道残魂,所以我们才没有察觉。
  如今这道残魂被我毁了,就不会再发生那种事情……话说回来,都怪郎君你敝帚自珍,不让我们探测识海,否则这种隐患早就发现了。」
  王仇面露尴尬:「你看看这场面,我怎么好意思让你们知道嘛。」
  钢筋混凝土的城市、沉溺于网络的人类,这些都是王仇难以启齿的隐秘。作为一个合格的穿越者,自然希望知道自己身份的人越少越好。
  「知道又能怎么样,妾身还能害你不成?」鹊渡潇有些生气。她骑坐在男人身上,小拳拳一下下砸在王仇的胸口:「妾身跟了郎君,就一辈子都是郎君的女人……生是您的人,死了也要跟您一起投胎。若是以后再有事情瞒着妾身,妾身…
  …妾身锤死你!」
  若是鹊渡潇不留手,王仇能被合体期大能细细地锤成肉丸,比潮汕牛肉丸还要筋道几分。不过话又说回来,王仇这种心态确实就是「敝帚自珍」,以如今众人之间的情况,有什么是不可以推心置腹的呢?
  「好啦好啦,以后我的识海就是你的厕所了,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好吧…
  …到时候你可以看些本子,我们整点新的play,你也可以cos点新角色。」
  「才不要~ 」
  众所知周,女人说不要就是要。
  「对了,许负跑哪去了?她和炼器师打完怎么就没影了?而且连战斗画面都不给我看,作者是不想水字数么?」
  「谁知道呢,回家了呗,千秋道人的家是青洛剑宗,谁想在你这破识海待着啊……哼,那个人啊,郎君可得当心点喽。又不是郎君的女人,还这么谄媚,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算盘,估计是和洛花蛇鼠一窝吧。」
  又闲聊了一会,鹊渡潇牵起王仇的手,带他离开了这里。当王仇再度睁开眼,终于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莫名场景,而是这个无比熟悉的古风天花板。随后,他从EVA的口中得知了许负的下场:「尊敬的主人。刚刚传来消息,许负薨了。」
  「薨?啥意思?」
  「就是死了。尸体在宗门外被发现,身上没有战斗过的痕迹。神魂俱灭,没有夺舍的可能,应该是寿缘已尽,如今坐化了。」
  ……
  痛快的欢愉过后,只余遍地狼藉。少女提着裙摆,没有表情的脸上只能用眼神来表达嫌恶。
  「清。」她如是说。随后天地间突然刮起一阵风,将这间杂乱且肮脏的出租屋整理到井井有条。
  待到确定一尘不染后,她才敢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一边慢悠悠地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最终坐到了油腻腻的电竞椅上。她回忆着王仇教过的电脑使用方式,打开至尊无敌版RGB超炫主机,在一大堆令人面红耳赤的网站之中仔细翻找,才终于打开搜索引擎,输入了「许负」两个字。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4 02:04:23

第四十五章众生相·你舞姐是人彘不是蛆啊混蛋
  王仇陈述完梦中故事后,EVA已经离开。他躺在鹊渡潇软软柔柔的奶子上,陷入沉思。
  「你说,一个全知全能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死了呢?」
  「炼器师的阴邪手段也很多啊,当初秋少白不就中招了么。说不定许负一时大意,在回宗的路上暴毙了呗。」
  「不不不,你不懂……一个没有数值的金丹期修士能稳坐青洛剑宗大长老之位几千年,靠的就是无敌的机制。对许负这种人来说,未来的一切都是板上钉钉的,指不定她还能和未来的自己聊天呢,这种机制怪有多无敌你知道么?当初我穿越过来,半条命都没了,全靠着九转还魂丹续上命。丹药哪来的?是许负卜算炼器师位置后受伤,别人送的,然后她转手送给桃夭儿,桃夭儿再送给未婚夫张鼎,张鼎再送给师尊秋少白,最后落到我手上……最关键的是,两枚丹药刚好都是我需要的。这许负是什么天道下凡化作的美少女么?看过剧本是吧。」
  「是郎君想多了吧。」
  「我想多了?是你想的太少了吧!许负一直是个宅女,为什么百年前突然离开宗门领养了桃夭儿?因为这样,桃夭儿就可以和张鼎成为同期入门的青梅竹马,她也可以和秋少白牵上线,成为日后转赠丹药的伏笔。而且许负还派遣苏听瑜驻守张家庄的、让胡藕雪去君子国拯救秋少白,甚至我去东海和万道仙宗都是她引导的!我做过的每一件事都有她的参与,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起鸡皮疙瘩了你知道么。」
  「这么说来,许负对郎君还蛮好的嘛,是不是想暗恋郎君啊?」
  「我都没见过她,她图我什么,图我不洗澡么?」
  「郎君不是说她能全知全能嘛。说不定她在未来和郎君谈得你侬我侬,于是现在开始帮郎君铺路呗。」
  「无缘无故的付出只有可能是有利可图,可她都死了,哪有什么未来?除非……」
  王仇和鹊渡潇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许负还活着?」
  「主人英明!」
  「我操什么动静!」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王仇一跳。他赶忙爬起身,才看到地上五体投地着两个人,只是由于床榻太高从而一直没有察觉。
  「你个贱畜,吓到主子了!」白衣的女子一巴掌扇到旁边赤裸的屁股上,听取「齁」声一片后,又雌伏在地上,白衣铺散在地上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是奴婢管教不严,让这贱畜烦扰了主人的雅兴,还望主人责罚!」
  穿白衣服的女修是花故荣,而那坨没了四肢、露出一身赤裸白肉的,则是我们尊敬的万道仙宗宗主舞梦臾了。刚才王仇推理出结果的时候,也是后者在一旁附和。
  看到花故荣,王仇撇了撇嘴,下意识地生出一股抵触情绪--不是讨厌,而是不想见到这张脸。
  说起来,花故荣也是身世凄苦。小时候仇家灭了她灭门,还被卖到万道仙宗,与姐姐分别。但进入仙门不是什么仙途的开始,而是被舞梦臾当作人体实验素材,受尽折磨,最后落得个肉身毁灭、神识被炼化的下场。这还不算完,舞梦臾抓住她姐姐叶新影后,居然把姐妹二人的神识塞进同一具身体里,让二人共同成为她的傀儡,如此颠沛近千年。与花故荣的人生比起来,白手起家的鹊渡潇都算一帆风顺。
  之后王仇「光复」万道仙宗,将洗脑解除,让千百傀儡的神智恢复,更为花故荣修复了肉身。但她在一开始的几日里,总是处于一种呆滞的状态,似乎千年来的洗脑让她的心智出现了问题。于是叶新影跟好闺蜜鹊渡潇讲,鹊渡潇就给王仇吹耳边风,王仇苦思冥想之后想出了个馊主意--「要不我把舞梦臾送给她当玩具解闷吧?」
  面对这个折磨了她近千年、如今沦落为人彘的万道仙宗宗主,花故荣开始时还有点不知所措,但自从她打了对方一鞭子,听到耳边回荡起的那声声动人的啼哭时,新世界的大门在花故荣的面前打开了。
  在别的灵器面前,花故荣还是曾经那个认真、严厉、淡薄的仙子;可面对舞梦臾时,花故荣瞬间化作狂暴处刑者,夹具、炮烙、灵力驱动的全自动双通道高频震动木马,许多她见过的、未见过的刑具,都能让她的脸上荡漾出极度的欢愉。
  而对于王仇这个给予她新生和新生的意义的主人,花故荣又无所不用其极地谄媚--「主子,是奴婢管教无方,让这贱畜打扰了主子的雅兴……奴婢新学了几个糕点,练了好几日,才敢给主子送来,还望主人尝尝。若是不喜欢,主子便塞到奴婢的屁眼里,让奴婢好好反省。」这么说着,花故荣抱起舞梦臾,将后者的嘴巴掰出一个完美的圆形:「主子要是想小解了,可以尿在这头贱畜的嘴里,奴婢就是为此才在这里候着的……奴婢事后自会清理这个马桶,让主子下次也能安心使用!」
  听到自己要饮尿,舞梦臾非但没有出现抵触情绪,反倒双颊泛红,脸上出现一种癫狂的期待。在仙途上勇于探索的万道仙宗宗主,看来如今对饮尿也好奇地很,似乎要尝试一下咸腻的口感似得。
  让一个大美女成为自己的专属舔狗,按理来说王仇应该开心才对。可是…
  …过犹不及啊。他被现在的场景吓得往后爬了几步,抵在了鹊渡潇柔软的娇躯上。
  他回头低声问道:「咱们当初是不是做错了?」
  「妾身……妾身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啊……」鹊渡潇少见地露出几分尴尬。
  只是将千年来的仇家地位互换,就会诞生出一个极度的抖S舔狗和一个极度的抖M人棍肉便器,这是谁都没料到的结果。
  所以现在,王仇倒是说不上讨厌,只是对花故荣有点抵触,出门见面都要绕着走那种。毕竟吮疽舐痔这种无所不用其极地谄媚,不是所有人都能心安理得享受的。
  --用力过猛啊用力过猛。花故荣,你这样是讨不到主人欢心的。男人这种生物,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行了行了,舞梦臾,先说说你的看法吧。」王仇摆了摆手,又躺回鹊渡潇的小腹上,一边嘬着奶子一边说道。虽然现在舞梦臾被调教成了个抖M,但脑子还没坏透,关键时刻还是能当个外置大脑来使用的。
  「是,主人,奴……」
  舞梦臾的话还未说完,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将她又摁回了地上。花故荣训斥道:「你个贱畜,谁让你抬着头跟主子说话的?跪着!」
  「哦齁!是……是!」在有形大手的帮助下,舞梦臾一连磕了好几响头,身上的乳环疯狂敲击地面,叮铃咣啷,之后才恭敬地说道:「奴曾经听过一件事……」
  「一件事?」
  「有屁快放,你个贱畜别一句话说半截,存心让主子难受是不是!」
  一阵剧烈的水声传来,伴随着连绵的「噗呲」声和淫叫,听的王仇呲牙咧嘴地笑。他虽然是躺着,看不清床下发生的事情,但只需稍稍拨开脸上的大奶,看到鹊渡潇那张眯着眼睛的嫌恶脸蛋,就知道没发生什么好事。
  --不过是花故荣将半截手臂插进舞梦臾的菊穴里掏出一颗至纯源石然后人彘发出阵阵叫喊声罢了,没什么稀奇的。
  「哦齁齁……奴说,奴这就说!」又是几声响头过后,舞梦臾这才缓缓…
  …快速道来:「炼器师未发迹前的时候,世道还不像如今这么混乱,许多修士都喜欢去许负的问事宫求签卜算。曾经有一次,军皇山的圣子或许是对卜算的结果不满意,竟要当众攻击许负。关键时刻,许负只是说了个『消』字,这个圣子就消失不见了……那时的军皇山圣子已经是炼虚后期。」
  「一招秒杀?这输出能力是佛怒红莲么?」
  「不仅如此……那个画面当初有许多人看见了,可事后回忆起来,所有人居然都不记得那个圣子叫什么。就连军皇山的长老宗主也都不记得圣子的生平名号,只记得军皇山有过这么一位圣子;有人去拜访他的父母,可父母只记得自己有个孩子,却忘了孩子是谁。我当时听到这件事,觉得有趣,便记录在案,可过了几日,书简里的文字居然变成了别的故事,我也忘了这件事……直到被主人您炼化,我才想起了这件事。」
  修真者的记忆几乎是准确无误的,如果要让所有人都遗忘……王仇突然感到一丝恐惧,许负只是简简单单地说了一个字,就让一位炼虚期修士的存在本身被抹除,就像是在TXT里摁下delete键那么简单。
  「我操,金丹期数值不够就用机制来凑啊,她不会真是天道爷的小号吧?区区炼器师而已,这尊大佛能这么轻易死了?」
  「是的,即使是我,这样的能力也前所未闻。所以我认为……」
  「什么叫『即使是你』?你这贱畜怎么敢用『我』来自称?怎么跟主子说话呢!再恭敬些!」
  又是一巴掌扇在后脑壳上,舞梦臾赶忙磕头,高声喊道:「奴的才智虽不及文武双全、英明神武、人族明灯、主人大帝的十之一二,但也算看过一些书。许负的能力确实无法以常理解释,她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地死去。目前对方的目的尚不明确,奴以为主人应当在万道仙宗静观其变,好好享乐,让我们这帮奴婢好好侍奉主人。至于外界的风雨,自有我这贱畜给主人遮着。若是让主人受到半点伤害,奴愿把神魂放在火上烤,再受那千刀万剐之刑……」
  贵为万道仙宗宗主却只是「看过一些书」么?舞梦臾你这家伙,还真是低低在下呢。
  王仇不由得想起他被冷空寒夺舍的那个夜晚,当他魔临万道仙宗之时,看到的那位蒙面道姑。那天的月亮很大,月色很美,月光镀在她白色的道袍上,一个清雅绝尘的仙子便飘荡在江山这幅画卷上,那股气质美得让人想玷污。而且无论从什么角度看,舞梦臾都是修仙界最聪明的阴谋家,满眼都是对学术的泯灭人性的渴望,是王仇曾经最害怕面对的敌人,可如今……
  王仇哑然失笑。
  玉指轻捻起一枚方糕,鹊渡潇满脸宠溺地喂给王仇,这幅模样跟侍奉皇帝的宠妃似的。看到情郎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她很贴心地将乳肉递到男人嘴边。王仇只需轻轻吮吸粉色的乳首,甘甜的奶水便喷涌而出,让糕点的口感从干涩变成无比滑腻。
  不是京畿人的王仇砸吧了两下嘴,疑惑地问道:「你哪来的奶水?」
  鹊渡潇坏笑道:「若是郎君喜欢,妾身还能长出根肉b……」
  剩下那个「ang」的韵母还未发出,王仇赶紧打断:「停停停,快住口,别说这种凡人无法做到的事情来败坏女修们在我心目中的美好形象。」
  安静沉思良久,房间里回荡着王仇的咀嚼声。他仔细回忆了一番,缓缓开口道:「舞梦臾,你说,炼器师最后让我去西北方找什么东西,是啥意思?」
  「贱奴愚钝,无法给主人一个定论。但奴以为,炼器师既然敢这么说,主人您寻找的那枚『枯木逢春』兴许就在西北方……」
  「那咱就去西边逛逛呗?」
  「主人不可!万万不可啊!如今的世道已不如往日。世风日下,主人若是遇到什么闪失,奴等又该如何是好?况且许负和炼器师都生死不明,外界还有个即将飞升的南海佛母……奴虽不才,但好歹也是『净世天盟』的盟主。如今我们掌控着修仙界最大的话语权,只需随意找些借口,那枚枯木逢春自然能送到主人手上,何需以身犯险?」
  不得不说,舞梦臾是和王仇一个类别的老阴逼,都喜欢在阴暗处埋伏着,等到时机成熟才出手,因此她才能提出这样的稳妥方案。
  「理应如此……」王仇又砸吧了两下嘴,若有所思道:「可这句话是许负说的。既然她有言出法随的能力,那这件『我需要的东西』,不是亲自前往的话就拿不到。」
  王仇想起识海中的场景。即使那时他与许负初次见面,可就是有种没来由地信任感。也不知道为什么,与洛花不同,他觉得许负不会害他。
  而且最关键的是……我们的主角是个色批啊!万道仙宗的仙子好是好,可几个月下来,已经人均被霍霍一遍了,王仇感觉肉棒都要在小穴里泡秃噜皮了。
  男人就是一种喜新厌旧的动物。如今他可以找个借口离开万道仙宗,好好体验一下修仙界的风土人情,何乐不为呢?
  拨开头顶的奶子。鹊渡潇虽然没说话,但王仇看到了她脸上的担忧,于是笑出了声。
  「郎君笑什么?」
  「躺在你的怀里,会被这对东西挡住,看不到你的脸。」王仇搞怪地把头顶的奶子拨来拨去,笑道:「好像一个开开合合的门帘啊哈哈哈。」
  「坏人~ 吃你的吧。」奶子再度堵住王仇的臭嘴,鹊渡潇的娇嗔着拍了一下对方早已勃起的肉棒。
  这一下可是点燃了火药桶。之后自然是欲迎还拒、半推半就地干了个爽,在合欢宗妖女的子宫里好好发泄了一番晨精。
  这样的晨起确实巴适,王仇蛄蛹了两下,爬起身,正要穿鞋,低头却发现自己的鞋子正整齐地摆放在舞梦臾的青丝之上。她连抬头都不敢,只是恭敬地雌伏在地,让万道仙宗宗主那颗聪的脑袋成为男人的垫脚石。
  王仇的脚踏进去,还需用力往下蹬几下,再度听到阵阵额头撞击地板的声响后,鞋才算穿好。他自言自语道:「脚感确实不错,可我怎么没感觉多爽呢?」
  「连人都算不上,不过是头不会反抗的牲畜罢了,用起来有甚意思?」玉足勾住男人的肩膀,只需稍稍用力,便又让男人躺在自己怀中。鹊渡潇笑道:「每次郎君在我身上,我都要踹您几脚、打您两拳,若是一味服从,兴许郎君早就玩腻了,妾身就得独守空闺了呢~ 」
  这是合欢宗焚决,不需要被男人肏的不用学。
  王仇伸了个懒腰,站在地上,活动了几下筋骨,正准备唤出代步工具去吃饭,看到继续雌伏的二人,他突然好奇地问道:「舞梦臾是不是胖了?」
  她原先是个清瘦的美人,如今虽然称不上胖,但小腹处倒是生出一丝赘肉,就连胸部都大了两圈,看起来肉感十足。修仙者自然是不需要进食的,更别说被炼化后的灵器了,所以王仇才会对她的二次发育感到好奇。
  「回禀主子,这贱畜每日的工作就是吸纳天地灵气,随后生产灵石。灵气代谢淤积之下,身材倒是丰满了几分……若是主人不喜欢,奴婢回去就让她减肥,不能妨了主子的眼。」
  「倒是不用……」王仇试着踹了几脚。看着这具白皙身体「齁」叫着在地上翻腾打滚,感受着脚尖回馈来的弹软质感,他笑着吩咐道:「就这个体型挺好,保持这样吧,再胖再瘦都不好看。」
  「遵命!」
  「话说回来,舞梦臾是怎么来的?以你们的关系,总不能是你抱着她的吧。」
  「这贱畜曾经干过多少坏事,我术法堂的姐妹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又怎会让她轻松呢?自然是奴婢看着她,让她自食其力。」
  「寻常时候也不让她使用灵力,她怎么个自食其力法?」王仇升起一丝好奇。
  如今这坨美肉没了手脚,断肢处也早已愈合成为光滑的肌肤,落到前世就是个二级伤残,又怎么能自己过来呢?
  「奴婢这就让这贱畜给主子演示……」俯首说罢,花故荣终于站起身,直接一脚踢在舞梦臾的肚子上,让后者在地上一连滚了好几圈。一边滚还一边高潮喷水,壮观的场景让王仇龇牙咧嘴地怪笑。见得主子高兴,花故荣也高兴几分,于是不知从哪里掏出把鞭子,一套闪电五连鞭下去,才意犹未尽地嘱咐说:「贱畜,快给主子演示!」
  「遵命!」
  舞梦臾的身材虽不丰满,也算婀娜,如今更显妖娆。她爬在地上,白皙的美背上通红一片,到处都是鞭打过的痕迹。那对原本挺拔的雪白乳肉沉甸甸地垂荡在胸前,但见她用乳肉当作支撑,乳房瞬间被体重挤压成两张乳饼;乳头坚硬地像两颗葡萄,早就在冰冷的地板上刮蹭出红肿的形状,倒是让摩擦力上升了几分。
  随后脊椎用力弯曲向上,雪白圆润的屁股挪动向前,整个身子仿佛化作一道肉作的拱桥,赤裸的小穴当作下半身的受力点。她上身纵身跃起,身子「啪」得一声落回地上,这终于才算是前进了一步。
  「哈哈哈哈。」王仇终于笑出了声,他感觉自己的道德在和笑点打架。
  「有什么好笑的。」鹊渡潇冷笑道。
  「你看这身子又白又嫩,如今还多长了二两肉,奶子也变大了不少,现在却只能在地上蠕动前进……哈哈哈,跟条大白蛆一样。」联想到对方曾经藏头露尾的行事作风,王仇讥讽道:「舞梦臾啊舞梦臾,原先你不以真面目示人,总是喜欢谋定而后动,现在倒好,成了条大白蛆,倒是满符合你的人设嘛。你是什么属相的?要不以后你就属蛆吧哈哈哈哈。」
  这样的言语,无疑是把舞梦臾身为人类的尊严都砸进粪坑里,即使她现在已经被调教成了个抖M、聪明的大脑也开始接受自己的新命运,可听到这番话,她下意识地低下头颅。曾经冷眼旁观世间因果的绝世容颜,如今沾满灰尘和泪痕,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喘着粗气,口水顺着下巴滴落。舞梦臾不敢抬头,生怕让王仇看到她如今的丑态,也害怕看到他脸上的讥讽表情,更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咬牙切齿……
  她好恨啊。舞梦臾机关算尽,却算不尽秋少白那个怪物,害得自己如今落得这番田地……凭什么,凭什么王仇能得到如此多的眷顾?
  王仇是个凡人,自然看不见这些微表情,可这种小举动却瞒不过花故荣,于是她又是几鞭子下去,抽得对方在地上连连打滚求饶:「你个贱畜干什么呢!主子夸你那是你的荣幸,你得受着!若是主子以后高兴,给你脸上来一巴掌,你也得把另一边脸凑上去,给主子抽爽了,听见没有!」
  她好好教育了一番,才拱手对鹊渡潇问道:「主母,看您似乎有几分不喜,可是觉得奴婢做的不对?」
  「主母这称谓……呵。」鹊渡潇撇嘴,不屑地说道:「若是有仇,报仇便是,这番羞辱有些太过了吧。」
  花故荣是叶新影的妹妹,叶新影又是鹊渡潇的好闺蜜。有这层连带关系,她本不该有这样的态度,但眼见这番场景,她怎么也喜欢不起来,反倒是对舞梦臾生出同情。
  「您的仇人是冷空寒,如今被主子折磨成了白痴,可舞梦臾是奴婢的仇人……」
  面对鹊渡潇时,花故荣的脸上不卑不亢,仿佛与之前对王仇疯狂谄媚的不是同一个人:「这贱畜曾经把我们几千个姐妹炼作傀儡:平日里是维护宗门运转的工具,私下里还要当她予取予求的实验素材。我这种只算肉体上的刑罚,可神识改造、用活体榨取灵石这种事情,您经历过么?在亦真亦假的记忆中迷失,把神识和尊严当作粪便一样排出来,不知明日清醒过来时自己是什么身份,这种折磨你遭遇过么?」
  排除掉合欢宗妖女的身份,鹊渡潇的价值观其实挺传统的。当初处理那个有血海深仇的冷空寒时,她提出的方案也只是杀了而已……虽然之后在王仇的建议下,杀的方式有些残忍就是了。毕竟冷空寒确实夺舍过王仇,瑕疵必报的他怎么可能手下留情?
  她欲言又止。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她不是圣母或伪善,只是良知让她无法接受这种事情。于是她耸耸肩,起身坐到梳妆台边上开始画眉:「你们玩你们的,别弄得太脏,到时候满屋子腥臭味,还得妾身来打扫。」
  事实上,鹊渡潇的提醒已经迟了。
  没有主人的应允,舞梦臾的动作从未停止,那坨赤裸的美肉在地上艰难地蠕动着,一刻也不敢停歇--她的身上已经堆满了细腻的汗珠。当她跃起时,雪白的乳肉在半空中剧烈摇摆,左边的奶子先重重砸向地面,绵软的乳晕被压扁,原本娇嫩的粉色乳头被粗糙的地板剐蹭,发出轻微的「滋滋」摩擦声。乳首尖端已经磨得微微出血,鲜红的血丝混着汗水拉成丝线,滴落在她的身下。右边的奶子则高高弹起,又啪一声落下,乳沟间积满了灰尘和汗渍,看起来就像是两团被玩坏了解压球,却又蓄满了力量,随时等待着下一次的「蠕动」。
  至于这坨美肉最显眼的,莫过于她完全暴露在外的那两瓣嫩肉了。肥美的光溜溜小穴毫无遮挡地贴地爬行,粉嫩的阴唇已被磨得红肿外翻,混着汗液拉出淫糜的丝线。
  「噗呲……噗呲……」每爬一步,小穴就和地面亲密接触,分开时竟发出真空吮吸的声音。地板虽然光滑,却也是木制,表面远不如现代的瓷砖平整。伴随着湿漉漉的摩擦声,她敏感的阴蒂被硌得又痒又痛,只有咬牙强忍着才能不发出声音。
  因此她越往前爬,留在后面的污秽便越多。汗水、淫液、血丝,各种腻人的液体混合一起,在她的身后牵出一条长长的曲线,如同地板爬过一只恶心的蛞蝓。
  鹊渡潇眼见此景,脸上的嫌恶更盛。
  至于王仇,看着这个曾经恃才傲物的绝色美女,如今在地上扭动的丑态,他心中升起一股残忍的滑稽感,但又觉得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是折磨一个不会反抗的肉蛆罢了,还不如早饭对他的诱惑大。
  肚子已经咕咕叫了,王仇畅想着EVA会给他什么惊喜早餐,脚步下意识地避开地上的污秽,连看都没看舞梦臾一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