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众生相·你舞姐是人彘不是蛆啊混蛋
王仇陈述完梦中故事后,EVA已经离开。他躺在鹊渡潇软软柔柔的奶子上,陷入沉思。
「你说,一个全知全能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死了呢?」
「炼器师的阴邪手段也很多啊,当初秋少白不就中招了么。说不定许负一时大意,在回宗的路上暴毙了呗。」
「不不不,你不懂……一个没有数值的金丹期修士能稳坐青洛剑宗大长老之位几千年,靠的就是无敌的机制。对许负这种人来说,未来的一切都是板上钉钉的,指不定她还能和未来的自己聊天呢,这种机制怪有多无敌你知道么?当初我穿越过来,半条命都没了,全靠着九转还魂丹续上命。丹药哪来的?是许负卜算炼器师位置后受伤,别人送的,然后她转手送给桃夭儿,桃夭儿再送给未婚夫张鼎,张鼎再送给师尊秋少白,最后落到我手上……最关键的是,两枚丹药刚好都是我需要的。这许负是什么天道下凡化作的美少女么?看过剧本是吧。」
「是郎君想多了吧。」
「我想多了?是你想的太少了吧!许负一直是个宅女,为什么百年前突然离开宗门领养了桃夭儿?因为这样,桃夭儿就可以和张鼎成为同期入门的青梅竹马,她也可以和秋少白牵上线,成为日后转赠丹药的伏笔。而且许负还派遣苏听瑜驻守张家庄的、让胡藕雪去君子国拯救秋少白,甚至我去东海和万道仙宗都是她引导的!我做过的每一件事都有她的参与,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起鸡皮疙瘩了你知道么。」
「这么说来,许负对郎君还蛮好的嘛,是不是想暗恋郎君啊?」
「我都没见过她,她图我什么,图我不洗澡么?」
「郎君不是说她能全知全能嘛。说不定她在未来和郎君谈得你侬我侬,于是现在开始帮郎君铺路呗。」
「无缘无故的付出只有可能是有利可图,可她都死了,哪有什么未来?除非……」
王仇和鹊渡潇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许负还活着?」
「主人英明!」
「我操什么动静!」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王仇一跳。他赶忙爬起身,才看到地上五体投地着两个人,只是由于床榻太高从而一直没有察觉。
「你个贱畜,吓到主子了!」白衣的女子一巴掌扇到旁边赤裸的屁股上,听取「齁」声一片后,又雌伏在地上,白衣铺散在地上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是奴婢管教不严,让这贱畜烦扰了主人的雅兴,还望主人责罚!」
穿白衣服的女修是花故荣,而那坨没了四肢、露出一身赤裸白肉的,则是我们尊敬的万道仙宗宗主舞梦臾了。刚才王仇推理出结果的时候,也是后者在一旁附和。
看到花故荣,王仇撇了撇嘴,下意识地生出一股抵触情绪--不是讨厌,而是不想见到这张脸。
说起来,花故荣也是身世凄苦。小时候仇家灭了她灭门,还被卖到万道仙宗,与姐姐分别。但进入仙门不是什么仙途的开始,而是被舞梦臾当作人体实验素材,受尽折磨,最后落得个肉身毁灭、神识被炼化的下场。这还不算完,舞梦臾抓住她姐姐叶新影后,居然把姐妹二人的神识塞进同一具身体里,让二人共同成为她的傀儡,如此颠沛近千年。与花故荣的人生比起来,白手起家的鹊渡潇都算一帆风顺。
之后王仇「光复」万道仙宗,将洗脑解除,让千百傀儡的神智恢复,更为花故荣修复了肉身。但她在一开始的几日里,总是处于一种呆滞的状态,似乎千年来的洗脑让她的心智出现了问题。于是叶新影跟好闺蜜鹊渡潇讲,鹊渡潇就给王仇吹耳边风,王仇苦思冥想之后想出了个馊主意--「要不我把舞梦臾送给她当玩具解闷吧?」
面对这个折磨了她近千年、如今沦落为人彘的万道仙宗宗主,花故荣开始时还有点不知所措,但自从她打了对方一鞭子,听到耳边回荡起的那声声动人的啼哭时,新世界的大门在花故荣的面前打开了。
在别的灵器面前,花故荣还是曾经那个认真、严厉、淡薄的仙子;可面对舞梦臾时,花故荣瞬间化作狂暴处刑者,夹具、炮烙、灵力驱动的全自动双通道高频震动木马,许多她见过的、未见过的刑具,都能让她的脸上荡漾出极度的欢愉。
而对于王仇这个给予她新生和新生的意义的主人,花故荣又无所不用其极地谄媚--「主子,是奴婢管教无方,让这贱畜打扰了主子的雅兴……奴婢新学了几个糕点,练了好几日,才敢给主子送来,还望主人尝尝。若是不喜欢,主子便塞到奴婢的屁眼里,让奴婢好好反省。」这么说着,花故荣抱起舞梦臾,将后者的嘴巴掰出一个完美的圆形:「主子要是想小解了,可以尿在这头贱畜的嘴里,奴婢就是为此才在这里候着的……奴婢事后自会清理这个马桶,让主子下次也能安心使用!」
听到自己要饮尿,舞梦臾非但没有出现抵触情绪,反倒双颊泛红,脸上出现一种癫狂的期待。在仙途上勇于探索的万道仙宗宗主,看来如今对饮尿也好奇地很,似乎要尝试一下咸腻的口感似得。
让一个大美女成为自己的专属舔狗,按理来说王仇应该开心才对。可是…
…过犹不及啊。他被现在的场景吓得往后爬了几步,抵在了鹊渡潇柔软的娇躯上。
他回头低声问道:「咱们当初是不是做错了?」
「妾身……妾身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啊……」鹊渡潇少见地露出几分尴尬。
只是将千年来的仇家地位互换,就会诞生出一个极度的抖S舔狗和一个极度的抖M人棍肉便器,这是谁都没料到的结果。
所以现在,王仇倒是说不上讨厌,只是对花故荣有点抵触,出门见面都要绕着走那种。毕竟吮疽舐痔这种无所不用其极地谄媚,不是所有人都能心安理得享受的。
--用力过猛啊用力过猛。花故荣,你这样是讨不到主人欢心的。男人这种生物,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行了行了,舞梦臾,先说说你的看法吧。」王仇摆了摆手,又躺回鹊渡潇的小腹上,一边嘬着奶子一边说道。虽然现在舞梦臾被调教成了个抖M,但脑子还没坏透,关键时刻还是能当个外置大脑来使用的。
「是,主人,奴……」
舞梦臾的话还未说完,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将她又摁回了地上。花故荣训斥道:「你个贱畜,谁让你抬着头跟主子说话的?跪着!」
「哦齁!是……是!」在有形大手的帮助下,舞梦臾一连磕了好几响头,身上的乳环疯狂敲击地面,叮铃咣啷,之后才恭敬地说道:「奴曾经听过一件事……」
「一件事?」
「有屁快放,你个贱畜别一句话说半截,存心让主子难受是不是!」
一阵剧烈的水声传来,伴随着连绵的「噗呲」声和淫叫,听的王仇呲牙咧嘴地笑。他虽然是躺着,看不清床下发生的事情,但只需稍稍拨开脸上的大奶,看到鹊渡潇那张眯着眼睛的嫌恶脸蛋,就知道没发生什么好事。
--不过是花故荣将半截手臂插进舞梦臾的菊穴里掏出一颗至纯源石然后人彘发出阵阵叫喊声罢了,没什么稀奇的。
「哦齁齁……奴说,奴这就说!」又是几声响头过后,舞梦臾这才缓缓…
…快速道来:「炼器师未发迹前的时候,世道还不像如今这么混乱,许多修士都喜欢去许负的问事宫求签卜算。曾经有一次,军皇山的圣子或许是对卜算的结果不满意,竟要当众攻击许负。关键时刻,许负只是说了个『消』字,这个圣子就消失不见了……那时的军皇山圣子已经是炼虚后期。」
「一招秒杀?这输出能力是佛怒红莲么?」
「不仅如此……那个画面当初有许多人看见了,可事后回忆起来,所有人居然都不记得那个圣子叫什么。就连军皇山的长老宗主也都不记得圣子的生平名号,只记得军皇山有过这么一位圣子;有人去拜访他的父母,可父母只记得自己有个孩子,却忘了孩子是谁。我当时听到这件事,觉得有趣,便记录在案,可过了几日,书简里的文字居然变成了别的故事,我也忘了这件事……直到被主人您炼化,我才想起了这件事。」
修真者的记忆几乎是准确无误的,如果要让所有人都遗忘……王仇突然感到一丝恐惧,许负只是简简单单地说了一个字,就让一位炼虚期修士的存在本身被抹除,就像是在TXT里摁下delete键那么简单。
「我操,金丹期数值不够就用机制来凑啊,她不会真是天道爷的小号吧?区区炼器师而已,这尊大佛能这么轻易死了?」
「是的,即使是我,这样的能力也前所未闻。所以我认为……」
「什么叫『即使是你』?你这贱畜怎么敢用『我』来自称?怎么跟主子说话呢!再恭敬些!」
又是一巴掌扇在后脑壳上,舞梦臾赶忙磕头,高声喊道:「奴的才智虽不及文武双全、英明神武、人族明灯、主人大帝的十之一二,但也算看过一些书。许负的能力确实无法以常理解释,她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地死去。目前对方的目的尚不明确,奴以为主人应当在万道仙宗静观其变,好好享乐,让我们这帮奴婢好好侍奉主人。至于外界的风雨,自有我这贱畜给主人遮着。若是让主人受到半点伤害,奴愿把神魂放在火上烤,再受那千刀万剐之刑……」
贵为万道仙宗宗主却只是「看过一些书」么?舞梦臾你这家伙,还真是低低在下呢。
王仇不由得想起他被冷空寒夺舍的那个夜晚,当他魔临万道仙宗之时,看到的那位蒙面道姑。那天的月亮很大,月色很美,月光镀在她白色的道袍上,一个清雅绝尘的仙子便飘荡在江山这幅画卷上,那股气质美得让人想玷污。而且无论从什么角度看,舞梦臾都是修仙界最聪明的阴谋家,满眼都是对学术的泯灭人性的渴望,是王仇曾经最害怕面对的敌人,可如今……
王仇哑然失笑。
玉指轻捻起一枚方糕,鹊渡潇满脸宠溺地喂给王仇,这幅模样跟侍奉皇帝的宠妃似的。看到情郎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她很贴心地将乳肉递到男人嘴边。王仇只需轻轻吮吸粉色的乳首,甘甜的奶水便喷涌而出,让糕点的口感从干涩变成无比滑腻。
不是京畿人的王仇砸吧了两下嘴,疑惑地问道:「你哪来的奶水?」
鹊渡潇坏笑道:「若是郎君喜欢,妾身还能长出根肉b……」
剩下那个「ang」的韵母还未发出,王仇赶紧打断:「停停停,快住口,别说这种凡人无法做到的事情来败坏女修们在我心目中的美好形象。」
安静沉思良久,房间里回荡着王仇的咀嚼声。他仔细回忆了一番,缓缓开口道:「舞梦臾,你说,炼器师最后让我去西北方找什么东西,是啥意思?」
「贱奴愚钝,无法给主人一个定论。但奴以为,炼器师既然敢这么说,主人您寻找的那枚『枯木逢春』兴许就在西北方……」
「那咱就去西边逛逛呗?」
「主人不可!万万不可啊!如今的世道已不如往日。世风日下,主人若是遇到什么闪失,奴等又该如何是好?况且许负和炼器师都生死不明,外界还有个即将飞升的南海佛母……奴虽不才,但好歹也是『净世天盟』的盟主。如今我们掌控着修仙界最大的话语权,只需随意找些借口,那枚枯木逢春自然能送到主人手上,何需以身犯险?」
不得不说,舞梦臾是和王仇一个类别的老阴逼,都喜欢在阴暗处埋伏着,等到时机成熟才出手,因此她才能提出这样的稳妥方案。
「理应如此……」王仇又砸吧了两下嘴,若有所思道:「可这句话是许负说的。既然她有言出法随的能力,那这件『我需要的东西』,不是亲自前往的话就拿不到。」
王仇想起识海中的场景。即使那时他与许负初次见面,可就是有种没来由地信任感。也不知道为什么,与洛花不同,他觉得许负不会害他。
而且最关键的是……我们的主角是个色批啊!万道仙宗的仙子好是好,可几个月下来,已经人均被霍霍一遍了,王仇感觉肉棒都要在小穴里泡秃噜皮了。
男人就是一种喜新厌旧的动物。如今他可以找个借口离开万道仙宗,好好体验一下修仙界的风土人情,何乐不为呢?
拨开头顶的奶子。鹊渡潇虽然没说话,但王仇看到了她脸上的担忧,于是笑出了声。
「郎君笑什么?」
「躺在你的怀里,会被这对东西挡住,看不到你的脸。」王仇搞怪地把头顶的奶子拨来拨去,笑道:「好像一个开开合合的门帘啊哈哈哈。」
「坏人~ 吃你的吧。」奶子再度堵住王仇的臭嘴,鹊渡潇的娇嗔着拍了一下对方早已勃起的肉棒。
这一下可是点燃了火药桶。之后自然是欲迎还拒、半推半就地干了个爽,在合欢宗妖女的子宫里好好发泄了一番晨精。
这样的晨起确实巴适,王仇蛄蛹了两下,爬起身,正要穿鞋,低头却发现自己的鞋子正整齐地摆放在舞梦臾的青丝之上。她连抬头都不敢,只是恭敬地雌伏在地,让万道仙宗宗主那颗聪的脑袋成为男人的垫脚石。
王仇的脚踏进去,还需用力往下蹬几下,再度听到阵阵额头撞击地板的声响后,鞋才算穿好。他自言自语道:「脚感确实不错,可我怎么没感觉多爽呢?」
「连人都算不上,不过是头不会反抗的牲畜罢了,用起来有甚意思?」玉足勾住男人的肩膀,只需稍稍用力,便又让男人躺在自己怀中。鹊渡潇笑道:「每次郎君在我身上,我都要踹您几脚、打您两拳,若是一味服从,兴许郎君早就玩腻了,妾身就得独守空闺了呢~ 」
这是合欢宗焚决,不需要被男人肏的不用学。
王仇伸了个懒腰,站在地上,活动了几下筋骨,正准备唤出代步工具去吃饭,看到继续雌伏的二人,他突然好奇地问道:「舞梦臾是不是胖了?」
她原先是个清瘦的美人,如今虽然称不上胖,但小腹处倒是生出一丝赘肉,就连胸部都大了两圈,看起来肉感十足。修仙者自然是不需要进食的,更别说被炼化后的灵器了,所以王仇才会对她的二次发育感到好奇。
「回禀主子,这贱畜每日的工作就是吸纳天地灵气,随后生产灵石。灵气代谢淤积之下,身材倒是丰满了几分……若是主人不喜欢,奴婢回去就让她减肥,不能妨了主子的眼。」
「倒是不用……」王仇试着踹了几脚。看着这具白皙身体「齁」叫着在地上翻腾打滚,感受着脚尖回馈来的弹软质感,他笑着吩咐道:「就这个体型挺好,保持这样吧,再胖再瘦都不好看。」
「遵命!」
「话说回来,舞梦臾是怎么来的?以你们的关系,总不能是你抱着她的吧。」
「这贱畜曾经干过多少坏事,我术法堂的姐妹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又怎会让她轻松呢?自然是奴婢看着她,让她自食其力。」
「寻常时候也不让她使用灵力,她怎么个自食其力法?」王仇升起一丝好奇。
如今这坨美肉没了手脚,断肢处也早已愈合成为光滑的肌肤,落到前世就是个二级伤残,又怎么能自己过来呢?
「奴婢这就让这贱畜给主子演示……」俯首说罢,花故荣终于站起身,直接一脚踢在舞梦臾的肚子上,让后者在地上一连滚了好几圈。一边滚还一边高潮喷水,壮观的场景让王仇龇牙咧嘴地怪笑。见得主子高兴,花故荣也高兴几分,于是不知从哪里掏出把鞭子,一套闪电五连鞭下去,才意犹未尽地嘱咐说:「贱畜,快给主子演示!」
「遵命!」
舞梦臾的身材虽不丰满,也算婀娜,如今更显妖娆。她爬在地上,白皙的美背上通红一片,到处都是鞭打过的痕迹。那对原本挺拔的雪白乳肉沉甸甸地垂荡在胸前,但见她用乳肉当作支撑,乳房瞬间被体重挤压成两张乳饼;乳头坚硬地像两颗葡萄,早就在冰冷的地板上刮蹭出红肿的形状,倒是让摩擦力上升了几分。
随后脊椎用力弯曲向上,雪白圆润的屁股挪动向前,整个身子仿佛化作一道肉作的拱桥,赤裸的小穴当作下半身的受力点。她上身纵身跃起,身子「啪」得一声落回地上,这终于才算是前进了一步。
「哈哈哈哈。」王仇终于笑出了声,他感觉自己的道德在和笑点打架。
「有什么好笑的。」鹊渡潇冷笑道。
「你看这身子又白又嫩,如今还多长了二两肉,奶子也变大了不少,现在却只能在地上蠕动前进……哈哈哈,跟条大白蛆一样。」联想到对方曾经藏头露尾的行事作风,王仇讥讽道:「舞梦臾啊舞梦臾,原先你不以真面目示人,总是喜欢谋定而后动,现在倒好,成了条大白蛆,倒是满符合你的人设嘛。你是什么属相的?要不以后你就属蛆吧哈哈哈哈。」
这样的言语,无疑是把舞梦臾身为人类的尊严都砸进粪坑里,即使她现在已经被调教成了个抖M、聪明的大脑也开始接受自己的新命运,可听到这番话,她下意识地低下头颅。曾经冷眼旁观世间因果的绝世容颜,如今沾满灰尘和泪痕,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喘着粗气,口水顺着下巴滴落。舞梦臾不敢抬头,生怕让王仇看到她如今的丑态,也害怕看到他脸上的讥讽表情,更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咬牙切齿……
她好恨啊。舞梦臾机关算尽,却算不尽秋少白那个怪物,害得自己如今落得这番田地……凭什么,凭什么王仇能得到如此多的眷顾?
王仇是个凡人,自然看不见这些微表情,可这种小举动却瞒不过花故荣,于是她又是几鞭子下去,抽得对方在地上连连打滚求饶:「你个贱畜干什么呢!主子夸你那是你的荣幸,你得受着!若是主子以后高兴,给你脸上来一巴掌,你也得把另一边脸凑上去,给主子抽爽了,听见没有!」
她好好教育了一番,才拱手对鹊渡潇问道:「主母,看您似乎有几分不喜,可是觉得奴婢做的不对?」
「主母这称谓……呵。」鹊渡潇撇嘴,不屑地说道:「若是有仇,报仇便是,这番羞辱有些太过了吧。」
花故荣是叶新影的妹妹,叶新影又是鹊渡潇的好闺蜜。有这层连带关系,她本不该有这样的态度,但眼见这番场景,她怎么也喜欢不起来,反倒是对舞梦臾生出同情。
「您的仇人是冷空寒,如今被主子折磨成了白痴,可舞梦臾是奴婢的仇人……」
面对鹊渡潇时,花故荣的脸上不卑不亢,仿佛与之前对王仇疯狂谄媚的不是同一个人:「这贱畜曾经把我们几千个姐妹炼作傀儡:平日里是维护宗门运转的工具,私下里还要当她予取予求的实验素材。我这种只算肉体上的刑罚,可神识改造、用活体榨取灵石这种事情,您经历过么?在亦真亦假的记忆中迷失,把神识和尊严当作粪便一样排出来,不知明日清醒过来时自己是什么身份,这种折磨你遭遇过么?」
排除掉合欢宗妖女的身份,鹊渡潇的价值观其实挺传统的。当初处理那个有血海深仇的冷空寒时,她提出的方案也只是杀了而已……虽然之后在王仇的建议下,杀的方式有些残忍就是了。毕竟冷空寒确实夺舍过王仇,瑕疵必报的他怎么可能手下留情?
她欲言又止。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她不是圣母或伪善,只是良知让她无法接受这种事情。于是她耸耸肩,起身坐到梳妆台边上开始画眉:「你们玩你们的,别弄得太脏,到时候满屋子腥臭味,还得妾身来打扫。」
事实上,鹊渡潇的提醒已经迟了。
没有主人的应允,舞梦臾的动作从未停止,那坨赤裸的美肉在地上艰难地蠕动着,一刻也不敢停歇--她的身上已经堆满了细腻的汗珠。当她跃起时,雪白的乳肉在半空中剧烈摇摆,左边的奶子先重重砸向地面,绵软的乳晕被压扁,原本娇嫩的粉色乳头被粗糙的地板剐蹭,发出轻微的「滋滋」摩擦声。乳首尖端已经磨得微微出血,鲜红的血丝混着汗水拉成丝线,滴落在她的身下。右边的奶子则高高弹起,又啪一声落下,乳沟间积满了灰尘和汗渍,看起来就像是两团被玩坏了解压球,却又蓄满了力量,随时等待着下一次的「蠕动」。
至于这坨美肉最显眼的,莫过于她完全暴露在外的那两瓣嫩肉了。肥美的光溜溜小穴毫无遮挡地贴地爬行,粉嫩的阴唇已被磨得红肿外翻,混着汗液拉出淫糜的丝线。
「噗呲……噗呲……」每爬一步,小穴就和地面亲密接触,分开时竟发出真空吮吸的声音。地板虽然光滑,却也是木制,表面远不如现代的瓷砖平整。伴随着湿漉漉的摩擦声,她敏感的阴蒂被硌得又痒又痛,只有咬牙强忍着才能不发出声音。
因此她越往前爬,留在后面的污秽便越多。汗水、淫液、血丝,各种腻人的液体混合一起,在她的身后牵出一条长长的曲线,如同地板爬过一只恶心的蛞蝓。
鹊渡潇眼见此景,脸上的嫌恶更盛。
至于王仇,看着这个曾经恃才傲物的绝色美女,如今在地上扭动的丑态,他心中升起一股残忍的滑稽感,但又觉得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是折磨一个不会反抗的肉蛆罢了,还不如早饭对他的诱惑大。
肚子已经咕咕叫了,王仇畅想着EVA会给他什么惊喜早餐,脚步下意识地避开地上的污秽,连看都没看舞梦臾一眼,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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