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秦时明月之天明小马拉大车

阅读进度 · 17 / 18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欲难断浴桶狂媾,春心乱稚童压床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第十七章 欲难断浴桶狂媾,春心乱稚童压床
  月影溶溶,蕸虫茕鸣。
  夏夜幽深的凉意盈在莲塘,正是万籁俱寂好梦时分,却偏有佳人愁乱难眠。
  两丈见方的浴室内,白汽朦胧,温暖如春,腾腾氤氲的水雾缭绕中,隐隐约约地勾勒出个曼妙丰满的身姿。打眼望去,隔着那升起的雅致屏风,恰如冰肌玉骨的仙子正在瑶池沐浴,这幅春景若是流传出去,怕是会有更多人彻夜不眠了。
  湿湿如瀑的乌黑秀发垂在颈肩,展现出一道顺畅完美的曲线,浇落的热水从头顶流过她柔顺靓丽的发丝,淌过她白腻挺直的双肩,点点浇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碎成无数银珠,再沿着圆翘的弧度滑至那饱满双峰,轻轻弹过顶端的两颗粉嫩蓓蕾,叮咚几声,溅落水中。
  端木蓉默默注视着涟漪嶙嶙的水面,像一面被打碎的铜镜,照出无数个扭曲的自己,却都是同一副清冷妍丽的面容,美得动人的剪水双瞳里,端的是似哀似愁、若喜还悲。
  玉手抓起一块浸湿的浴棒,慢慢擦过娇躯,端木蓉半闭着眼,两座雪腻耀眼的乳峰随着动作轻轻起伏着,她依靠在浴桶边上,一手按住胸脯,一手向下伸得更深了些...
  陶制的浴棒质地坚硬,表面刻着粗糙花纹,一路摩挲着细润光滑的肌肤,擦过绸白如缎的小腹,逐渐滑入了那腿缝里的凹陷里。
  樱唇颤动,抖出几息惊慌。
  细长浓密的睫毛也忽然颤了颤。
  端木蓉那双柔美清冷的双眸里,顿时翻涌起各种复杂的思绪。毕竟,她足足珍藏了二十余年的处子贞节,已经失给了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是啊,谁能想到,居然是那个调皮贪玩的小屁孩天明,在荒唐离奇的巧合下,夺走了自己的身子...
  身为医者,治病救人的本能,让她面对当时症状诡异的天明,只想着一心施援,这才能强行忍着羞耻,选择去用自己的身子安抚小男孩,可这也导致了后来的意外...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瘦小稚嫩的男孩,胯下能生出这般巨硕恐怖的阳物。
  战火纷飞,百姓罹难,看惯了太多生老病死,医家早就炼就了一颗清冷疏离的心,绝对不会对旁人展现出过多的心怀与情绪。但端木蓉看似冷漠的面容下,其实藏着的是她温柔而善良的秉性。否则,在镜湖医庄的时候,她也不会亲手解开盖聂破烂的衣裳,为他细致地缝补好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
  正因如此,当时她犹豫了一下,没有一掌击飞压在自己身上的小男孩,可下一刻,他就已经凶狠地闯入了自己的体内,疯狂地抽插,肆意地蹂躏起来...其实,直到现在,她也都没有去找过天明那个小家伙算账。不然的话,莫非她端木蓉要在众人面前高声宣布,自己被这个小屁孩给奸淫玷污了,要求墨家众人当即将其凌迟处死不成?所以这段时间,她就一直偷偷安慰自己,眼看着医堂事情太过繁忙,不能离开,等有空了再说吧。
  终于半阖了眼眸,微微抚摸了下自己那曾那被精液撑得圆滚滚的小腹,端木蓉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转而靠着浴桶小憩起来......
  “啊......嗯...好深...轻,轻些...呃啊......”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阵阵与自己貌若两人的淫荡呻吟,恍惚间,那时丝丝销魂的酥麻感,就好像随着记忆,伴着水浴的热量一股脑地全涌了上来,包围住端木蓉的娇躯。
  秀眉微蹙,芳唇紧抿,她立刻警觉地对抗起这股羞耻的亵思,不断试图清除那些污浊邪念,但很快却发觉它们如同雨后春笋般越冒越多,逐渐占据了脑海里的所有空地,让她根本无法不去想那些耻辱淫秽的画面,无法不去想自己是怎么被小男孩压在身下疯狂肏弄,最后疯狂射出大量黏稠腥臭的白浊浓精,灌满了自己幽深颤栗的宫房......
  越想,越觉得浑身燥热。
  心跳逐渐加速,脸也渐渐微红。
  一想到那些屈辱的遭遇,端木蓉心里冒出的,除了委屈与愤怒,居然还有一种奇怪的害羞和渴望,如同只要怀念尝过的梅子滋味,唇齿间就会自然而然地生发出向往的唾津。
  她有些不敢承认这点,但身体自己会讲实话。
  伴随着小腹处燃起熟悉的火焰,双腿之间的那处芳草地,也很快变得酥酥麻麻的,像是有无数的虫蚁啃噬一般,端木蓉遐思飘荡的脑海里,也不由得浮现出了崭新的奇怪幻想——她幻想着那个小男孩再次出现在了面前,再度抱紧了自己,而他那根巨大粗长的肉茎正在自己体内来回抽送,还有那滚烫的乳白精液肆意激射,浇筑着自己花心...那些淫靡诱人的画面,在端木蓉的脑海深处,一直挥之不去,尤其是小男孩临近高潮的最后那几下,粗硕坚硬的肉屌,一下又一下,势大力沉,好似要将自己身躯都捣碎,更似将自己魂儿都顶飞......
  渐渐地,她沉溺在了情欲的幻想里,情不自禁地发出娇媚婉转的梦呓声。
  白如剥葱的纤纤玉指,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挺拔丰满的双峰,轻轻揉弄起那悄然翘立的蓓蕾。而手指只需每一次轻轻的触弄,都带来一种颤栗般的快感,冲击着端木蓉的脑海。
  那快感愈来愈烈,如波浪般层层叠叠.....
  或许是由于知道浴房里无人看到,端木蓉逐渐放开了心防,仰着脖颈,紧闭双眸,开始缓缓地抚弄揉捏起饱满滑嫩的乳肉来,同时双腿也紧紧夹在了一起,慢慢地厮磨。
  那原本用来搓澡的陶质浴棒,像是变成了一根双头玉杵,被端木蓉捂在另一只手中,渐渐也被捂得温热,甚至那温度似乎都有些烫手,让她快拿不稳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紧张。
  因为那根浴棒,正被端木蓉握着,朝着某个私密幽深的地方而去。
  热气弥漫的浴桶里,端木蓉左手自搓雪乳,右手持着浴棒,缓缓插入了双腿根间,紧贴肉穴,顿觉周身酥麻,如贴着了根炽腾腾的真肉棒,水下的两瓣肉臀都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她缓缓坐于桶底,双腿交叉,将浴棒紧紧夹实。那陶制浴棒长近尺半,粗如手腕,凹凸粗粝的表面触感与天明那胯下巨物相仿,顿时令她又联想起自己失身之景,喃喃自语道:
  “只是略作幻想,也无大碍,旁人又不知晓,只消了火便罢...”
  想罢,端木蓉右手来回抽送起浴棒,令那粗粝不平的棒身摩擦肉穴,顿感全身舒适,口中春吟有声,左手也加重了搓乳的力道。不出二三十下,她那紊乱火热的吐息越来越重,唇间泄出的轻呓声也变成了绵长的呵气声。
  此时的她已心无旁骛,只顾自给自慰,春吟阵阵,一身雪白胴体,也逐渐泛红。却不知浴房门帘,早被人偷偷掀起,某个瘦小的身影正瞪大一双色眼,缩在阴影里无声偷窥。
  那人是谁,不用说,正是天明。
  ......
  天明也不知道自己会碰到如此刺激的画面。
  从月儿那里离开时,天已入夜,外面周遭声籁皆静,远远地瞧见这边屋子亮灯,心中不由大喜:“月儿说得果然没错!这般晚了,蓉姐姐居然还没睡。”他思索着自己现在可以单独去与她道个歉,这样就不用让大叔下次再吃个闭门羹了,又想:“若是夜深敲门,蓉姐姐生我的气,必然不开,既然左右四下无人,干脆翻墙溜门进去。”
  想罢,他悄悄从后院翻入,转至厢房侧门,小心翼翼穿过走廊,便至那间亮着烛光的房门前了。看见里面灯火通明,他心中是惊喜不已:“蓉姐姐定在里面了,这番不算白来。”
  怀着有些畏惧的心态,他轻轻掀起门帘,把眼窥向房内。
  也是巧了,端木蓉这会儿正觉得燥热难安,从床上坐将起来,只听她口中羞羞念道:“怎么一想到那小家伙,便这般不适,许是天气炎热,不如清洗一回,先自行压一压。”言罢便急着脱衣解裳,轻褪罗衫,恰似脱与门外的天明欣赏一般。
  天明瞧见这丰满窈窕的胴体,心中狂喜道:“蓉姐姐嘴上说身体不适,实际却是思春?难道知我要来,便自行脱衣洗浴,提前等待着我?”
  此时,小男孩已经将原本前来道歉的打算,全都抛到脑后了。
  屋内,端木蓉已脱得不着片缕,但见她玉体亭亭如赤身嫦娥,白皙硕乳起伏颠颤,腿缝羞处漆黑茂密,凝脂雪肤粉嫩光滑,香汗如油抹体,端的诱人无比。天明今夜才肏完月儿,可惜不得泄爽,此时又见如此饱满肉感的佳人胴体,胯下那物突地是粗如巨杵,几欲撑破裤裆。
  正要唐突掀帘而入,却见端木蓉转身入了后堂浴房,于是,天明便轻轻迈入卧房,拿起了床上胸兜亵裤,放在鼻上猛嗅了一把。
  浓郁鲜甜的女体幽香窜入鼻间,小男孩大喜道:“这便是蓉姐姐的香味,和那天嗅到的奶香一模一样哦...”想罢,他竟忍不住拔下裤裆,再将端木蓉的贴身衣物蒙在脸上,撸动了两下,彻底唤醒了那条雄壮巨根上,增了几分淫兴。
  接着,天明就这么挺着硬直长屌,挑开浴房门帘,便见张端木蓉一丝不挂地在浴房内兑水,又向浴桶中缓缓撒下了些檀香、柏叶与青木香。那对硕大雪乳随着动作,颠摇颤动,诱人之极,看得他当即便想闯入,却又念到:“何不如先看蓉姐姐洗浴完再说?此刻强入,定会迁怒。”
  只见端木蓉坐入那大桶中,自顾自地轻揉硕乳,姿态甚是优雅动人。又听她念道:“我,我这是怎么了...那该死的小家伙,先辱我身子,又强索我贞节,我怎还能这般挂念于他...再说了,他那活儿这般大,光一个大圆头儿,便要撑爆小嘴,连单手也握住不得,若再来一遍,又怎能吃得消啊...不,不对,我怎能这样想,真是羞人......”
  听着听着,天明欲火刹时升腾,心想:“果如月儿所言,蓉姐姐虽看起来冷冰冰的,实地却是柔软心肠,之前没来寻罪,必定是难舍那番滋味,所以如今才把我来叨念...”
  忽又看得端木蓉左手自搓雪乳,双腿交叉,将右手握着的浴棒紧紧夹实,坐于桶中,缓缓摩擦起来,呢喃自语道:“只是以小家伙略作幻想,也无大碍,又无人知晓,只消了火便罢...”
  只见她坐在浴水白雾之中,左手加重搓乳,右手来回抽送浴棒,令棒身摩擦风穴,口中春吟有声,双眼微闭,已浑身忘我。
  而暗中偷窥的天明则一边用她那肚兜亵裤搓那巨物,一边悄悄掀起门帘,趁着浴房里汽雾朦胧视线遮蔽,摄手摄脚,偷偷走至端木蓉的身侧,双手撑住桶缘,低头向水中瞧去。动荡水面纷纷花瓣随波浪起伏不定,一根粗棒,正插在端木蓉双腿根间,上下来回地耸动磨弄。
  端木蓉却不知他人靠近,依旧自顾自紧闭着凤眼,左手搓得雪乳泛红,嫣赤乳尖硬起如石,右手还在加速抽送浴棒,眼前全是自己被天明那瘦小身躯压住挺动巨物恣意抽送的淫靡画面,撩得胴体情欲熏腾,下体春蜜不断涌出...
  天明此时与她已是近在咫尺,详见这绝色无双的冷美人用浴棒纵情自慰,又闻到那股芬芳馥郁的幽香,此刻也是心荡不已,正欲施手去摸,却听她口中迷离嗔道:
  “怎么,怎么回事...纵是这样,也不能对付那股火热,难道,非得换个法子......”
  沉浸在情欲幻想里的端木蓉一直未曾睁眼,就这样恁地起身来,哗啦一声,如出水芙蓉一般,丰腴湿躯向前趴下,左手撑在前方桶缘之上,怒挺双峰倒挂胸前,纤腰弯下,将雪白肥臀向后高高耸起,直耸在了天明眼前。
  接着,她纤长右手沿着腹部,从双腿间向后伸出,竟伸至那嫩红蜜穴,口中痴痴念道:“浴棒也不管事,坐着也不方便,那就用手指,暂且消消火罢......”
  “嗯...哼嗯......”
  只听那浓重销魂的喘息声起伏不定,端木蓉右手轻抠凤穴,隆臀微耸,一股股透亮馨香的春水顺着手指溢出,在屋内烛光照耀下,发出淫秽之极的光芒。此时的她紧闭双眼,樱桃小嘴如鲤鱼般张开,娇喘连连,肩颈已呈肉紧之态,与以前矜持高冷的姿态完全叛若两人。毫无疑问,她正处于煎熬之中,脑海中全是与天明云雨交欢的景象,全没留意自己春光大现,那原本闺帏不为外人知晓的自渎浪态,已尽收天明眼底。
  她右手食指急急抚弄阴蒂,中指深入凤穴抽动扣弄,绵延春水泛滥成灾,不断外溢,发出晶莹透润的淫靡光泽。看她这般情欲难忍,媚态尽露,天明已是双眼赤红,急吞数口馋液。
  此时端木蓉雪白贝牙紧咬下唇,娇翘的瑶鼻急促呼吸,清冷妍丽的脸庞因情欲而桃红满面,肥白硕臀不停地扭动,口中嗬嗬有声,轻声呻吟。她不知天明就在身边,只想着快些发泄干净这莫名其妙的燥热,因此暂时放下了羞耻,春吟如潮:
  “嗯...好...好酸...嗯...怎...怎么还没......”
  听见这番娇吟,天明不禁肉棒大动,就要发威。在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刺激下,一股凶猛饥渴的冲动在天明的心中爆发出来了,然后传遍了全身。像是被吸引过去似的,他更加的向前贴近了。
  此刻那春吟声却倏然加剧,不断加快,吓了他一跳,还以为被发现了。
  “嗯...呃...好...好麻...啊...快些...再快些...啊......”
  只见端木蓉双手用力把住桶缘,饱满滚圆的雪臀高耸,全身阵阵痉挛,那红润美腻的肉穴如花般绽放,眼看着就要潮吹。
  如此一来,天明再难忍受,知道是时候了,当即便解下缠棒的肚兜亵裤,小小身子猛得跳入桶中,双手把实了端木蓉的纤腰,从背后抱住那丰满胴体,也不让她稍作反抗,便将怒挺巨物,冲着淫液怒放的花穴,一股作气,直肏个尽根而入!
  「扑哧」一声,正中靶心!
  端木蓉正临近高潮,突觉身后来人,腰窝被人强行握住,不由大惊,正要扭臀反抗,却被一根驴般巨物插入蜜径,顿觉无限的酸麻快感犹如霹雳在甬道里炸裂,空虚尽散,那等渴望已久的充实舒爽,又怎是手指可比。
  她尚来不及抵抗和诘问,潮巅却至,胴体紧绷,肥臀不觉向后急耸,本能地想将整根巨物吞入,只觉膣腔尽透,全身如遭雷霆电击;同时方知遭人强暴,她不知来人是谁,但那活儿,竟与天明的一般粗大,不由眼前一黑,几要羞死过去,不禁随着高潮的呻吟而尖叫道:
  “是谁不要不要呃啊!!!”
  高亢激烈的叫声中,酝酿贮藏的阴精再收不住,从蜜穴深宫喷出,直潵在龟头上,烫得天明爽入云霄,不由得意忘形,双手向前一捞,握实那对吊垂大奶,坏笑道:
  “蓉姐姐,既然你这么喜欢宝宝的大肉棒,为什么在这里偷偷想呢?想要的时候,和宝宝说,随叫随到哦~”
  端木蓉刚泄身完,正爽得昏昏沉沉,忽听是天明声音,不是他人,兀自心中稍安。但转瞬就发觉花径被那巨物插得饱胀欲裂,只能急喘几个娇气,调匀呼吸,方扭过臻首,回首见果是天明,她不由急摆香臀,惊道:“你你怎闯进我屋里,快快放开我!”
  天明努力挺着小腰,把那巨物死死抵住深宫颈口,也不抽送,只坏笑道:“蓉姐姐洗浴时的样子,宝宝已瞧见哩。蓉姐姐嘴里,明明声声思念着宝宝的大肉棒,说想要呢!宝宝又怎么可以不顾蓉姐姐的需要呢?”
  端木蓉突遭强暴,又被他窥听得淫秘隐私,当真羞不可言,蜜穴阵阵夹紧,更是狂晃肥臀,想要摆脱天明那根深插的长屌,解释道:“不,不是的,天明,你误会了,快快拔出那活儿。这里可是蓉姐姐的浴房,要是被别人看着了,可要羞死我了。”
  天明光着瘦小身子站在浴水中,嘻嘻笑道:“蓉姐姐口中说的,我已听得清楚,明明这么想要,现在却来撒谎。那宝宝今夜正要在这喂饱你,让姐姐知道什么才叫快乐!”
  言罢,天明哪由她反抗,兀自趴在了端木蓉的臀股上,小小双手搓实了那对大滑乳,入手只觉手感软绵,两颗乳蒂却是分外硬翘,胯下巨棒当即在桃源内如捣蒜般抽送起来。
  此时桶中浴水刚够及屁股,他这猛力收腰耸臀,一番狂风暴雨般的凶肏,直弄得浴水翻涌,雪花花的碎沫浮上硕臀,一片片花瓣凌乱都贴在端木蓉隆圆湿润的臀峰之上。
  “唧咕...噗唧.....”
  响亮淫靡的水声大作,天明小屁股下方悬吊着的那对卵囊,犹如鼓锤,啪啪不断地拍击着肥腴软糯的阴阜,一时女体羞处空虚尽得满足,满腔春心爽飞天外,但端木蓉的内心却羞得无地自容,心中耻道:“今夜丢尽了脸,竟被天明这个小家伙再度强暴,可,可自己却又这般舒服,全无断拒之决心,如之奈何?如之奈何啊?!”
  天明难以自制地驰骋起来,丝毫没有铺垫,上来便是一顿凶猛剧烈的快速肏弄。温软、狭窄、湿热,互相交融的美妙触感将整根肉茎吞没包裹,那早就湿润难耐,每一寸蜜肉与皱褶都被淫水浸透的蜿蜒甬道,也随着快感的攀升而更加卖力地紧缩蠕动,仿若寻到救命稻草似的,将小男孩的肉屌全力箍紧,使得天明的每一次简单抽插,都能感受到涌入全身的销魂愉悦。
  而端木蓉那泌润湿腻的膣腔,委实太过丰沛,肉棒每次一插入,都会从那无比紧凑的蜜径里咕唧一声,挤出一注浆水,涂抹在糜软肥美的臀肉上,反射出暧昧湿腻的光泽。
  啪!啪!啪!
  稚童耻胯与丰满肉臀撞击的湿黏闷响,如雨中惊雷声声回荡在屋里。
  碰撞间,两人紧紧结合的股间如飞泉喷溅,翻涌起一波波连绵不绝的淫肉波涛。
  明明身形看上去更加高大丰满的端木蓉,却被一个半人高的小男孩给被肏得全身大晃,摇摇欲坠,只得双手堪堪扶稳桶缘,仰起臻首,湿淋淋的一头黑亮秀发披散至雪白腰际,露出白里透红的裸背肌肤,圆如满月的臀瓣悄悄向后微耸,暗自迎合于他,只求快快了结。
  天明见她轻易投降是得意洋洋,又察她已是欲火焚身,也不收力,加重抽送,腹部恣意撞击她肥白耸弹的隆臀,直肏得“啪啪”之声响彻浴房,大滴大滴的湿黏雌液咕唧咕唧地冒出,顺着端木蓉那优美润滑的雪白美腿滚落,在倒映着淫荡场景的浴桶水面中溅起涟漪一片。
  “嗯......”
  端木蓉只觉腿根欲裂,羞处竟似要被那巨物活生生捣成两半,粗壮坚硬的龟头来回刮擦着膣腔穴肉,次次带得鲜红媚肉翻出洞外,巨硕双乳又被他揉成一团,身子也被撞得次次前倾,仿若海波中脆弱飘荡的小舟,几要倒在桶中。
  她忙咬紧一束湿发,趴实桶缘,隐住不倒,随后向后力挺臀,以示那最后残留的一丝尊严与不屈。而天明见她隆臀耸得老高,心中大乐,腰劲使出,肏得更深更猛了,便听“滋”的一声,湿漉漉的粗长肉屌便尽根贯入,直插得淫水四溅!
  “呃啊啊啊......”
  一次次穿透肉体般的深插力道,让她逐渐咬不住湿发,娇呼出来:“天明,天明...啊...不要,不要啊...好重...啊...天明...啊...求你轻些...呃啊...会被插坏的啊......”
  天明却正在兴头,如何缓得下来,却抽得劲,只听着皮肉相击之声啪啪大作,但见着紧箍着肉茎的琥珀色屄肉圆圈中,反复挤出荔汁似的半透明浆水,全都是纵情销魂的淫靡景象。
  粗壮火热的巨屌布满蜿蜒狰狞的青筋,犹如无数疙瘩,飞速剐蹭着敏感酥麻的甬道肉壁,令得端木蓉爽翻天外,就算如何抵触忍耐,却也不由春吟大作:
  “嗯啊啊好舒服哦啊啊啊,轻点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呃啊啊啊啊......”
  “啪啪!!”
  天明不等她言毕,左手一把揽住那对丰满绝伦的怒耸奶子,右手已拿起水瓢,舀起浴水,将一瓢瓢热水向她雪背倾倒而下,迸溅出热花朵朵,惊得端木蓉嘤嘤娇哼,胴体簌地紧绷,膣腔都夹得更加紧迫了。小家伙见状,浇水继续不停,口中嬉笑道:
  “蓉姐姐果然喜欢宝宝的这根家伙啊,既没有拒绝,便尽兴和宝宝厮玩一回吧。”
  言罢,那粗硕炽热的肉屌是次次尽根抽出,再尽根插入,顿时让端木蓉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纵深充实;一进一出间,滑腻淫艳的媚肉被龟头倒棱给刨刮得道道外翻,呼噜噜挤出大蓬乳沫气泡,喷出一注又一注清澈透明的汁水,淫水与浴水相混,温热浸泡着激烈结合的性器。
  “啊嗯...呃啊......”许是力道过大的缘故,端木蓉那一对挺拔悬吊的乳袋,也在身后持续不断的冲撞之下,如挂在屋檐下的风铃,前后摇摆着。
  她闭着眼睛,满脸迷离,已经数不清那肉棒进进出出多少次了,但每一次,火热的棒身剐蹭着自己的肉壁,都会带给她无法言说的快感;那份快感,就像是万毒钻心一般,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端木蓉。在这份折磨之下,端木蓉已经快要完全放弃了思考,她只想遵从本心的享受此刻,享受着那层层叠叠,好似浪涛一般汹涌的快感。
  只见着端木蓉的半个身子趴在浴桶上面,一双修长的美腿挺得笔直,腿部肌肤如玉凝脂,白得耀眼,在水珠的滋润之下,更像是牛奶一般嫩滑;光滑舒展的玉背,像是圆润的珠盘,水珠在上面都留不下痕迹,一颗颗的滚落,那浑圆挺翘的硕臀,也随着这个姿势高高地挺立在天明的面前,接受鞭挞。
  下身蜜穴本就被抽送得极美,雪背又时刻受到热水浇落的冲击,耳边还听天明的稚子淫言,端木蓉不由地神魂跌宕,再无他念,被彻底淹没在了这竟无止歇的肉欲浪潮里。
  她艰难地将臻首搭于桶缘,凤目迷离,秀发散乱,雪白香体随着抽送不住颤动,隆硕肥臀自报自弃般地拼命迎凑,向后耸得急烈,与小男孩的腹部频频撞击,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天明则不断耸动巨物,啪啪撞击着肥美翘臀,口中得意道:“蓉姐姐果是贪吃,宝宝这根肉棒,可不是那么容易吞下的。也只有蓉姐姐,这么快就急着整根吞下,真厉害呢!”
  端木蓉虽已沉醉肉欲,但内心着实羞怕,一直紧绷着心弦;而此刻天明的这番调笑,好似敲响了一道醒钟,反而瞬间挑动了她最为敏感的自尊,她眼中含泪想道:
  “难道自己真的要做个任人随意肏弄,完全不知羞耻的荡女吗?”
  生性坚定自强的她芳心一横,将右手向臀后伸去,咬牙握住了那根粗壮狰狞的滚烫巨物,尽管肉体深处在高呼着恋恋不舍,却依旧艰难地腰肢缓缓抬高了,露出越来越长的粗壮茎身...
  伴随着「啵」的一声,那如鸡蛋大小、又硬又滑的肉菇头终于拔出蜜缝,蚌口拽出的淫蜜汁水则被拉成一条液丝,半透明的浆液隐泛珠光,末端被拉得极细极长,终于自晶亮的花唇间坠下,迅速沉入水中,可见其浓。
  不知为何,肉棒拔出的那一刻,端木蓉有一种仿佛心都碎了的失落感。
  为防自己意志不坚再度沉沦,又被那巨物一贯而入,她忙掩着蜜缝转过身来,心下怒极了,柳眉倒竖,怒指着眼前的小男孩,羞愤叱道:
  “你这个小畜牲!”
  “你,你怎能做得如此坏事?!”
  天明仿佛被吓到了,「哇」的一声哭出来,直接抱住了眼前高大丰满的端木蓉,将脑袋埋在她的腰间,头顶着乳峰下缘,抽噎起来:
  “可,可是,明明是蓉姐姐先说想要的么...”
  “我......”
  “蓉姐姐真是坏人!呜呜!”
  天明将她搂紧,单纯无辜地哭诉道:“方才还玩得好好地,呜呜呜...那么享受,怎现在就翻脸不认人啦?呜呜呜呜...上一回,姐姐也都说了好多遍舒服的呀,还说什么好粗,再快些,用力肏我之类的,难道这些都是骗人的,呜呜呜......”
  “哪有?胡说!”
  “还不都是你!耍些偷摸的坏蛋计俩,强把你那粗活儿插进来,弄得我浑身无力,下身胀痛,不然哪里会...像你说的那般!”
  端木蓉最见不得小孩哭泣,此刻益发心慌起来,再也没了怒斥的心思,只能红着脸拼命辩解,心底却随之联想起她与天明曾说的那些羞人浪话,羞得双腿随即一软,瘫倚在浴桶边缘。
  小家伙这时却又不闹了,忽然大步跨出浴桶,转哭为笑道:“嘻嘻,看来蓉姐姐还是想要的,宝宝这便与抱你去床上,嘿嘿,我们再大玩一回!玩上一整夜!”
  端木蓉此刻被吓得娇躯酸软,惊喊道:“不行!你不能这么做!”
  天明任她推搡,就是不松手,小小身子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托起端木蓉的圆如磨盘的硕臀,将她抱出浴桶,急走几步,快速向着卧房跑去。胯下那根矗立擎天的巨物,还时不时戳顶着端木蓉软糯滑腻的肥沃阴阜,咕叽咕叽地挤压出湿润水光。
  双手慌乱挥舞着的端木蓉也是惊惶不已,见还不到自己胸前身高的小男孩,就这么托抱着自己屁股,奔向平日所睡的床榻,羞愤莫名,口中连连嗔道:
  “不要!你快放开!不要不要啊!”
  天明本就贪玩,此际解了端木蓉之意,当然是以为要与自己玩个强暴姐姐的扮演游戏,如此最好,他不由淫笑道:“反正姐姐都这么思念宝宝的肉棒了,那今晚便好好满足你的心愿!”言罢就将一具丰满胴体给猛地抛在床上,使得端木蓉有些吃痛地哼了一声。
  她既生气又害怕,慌忙夹紧了双腿,搂住胸乳,试图遮掩住那些早已泄露的春光。但这一举动,却让其胸前饱满白晰的一双弹挺乳球,在藕臂间压出了傲人深壑,更加得诱惑勾人。清丽素雅的俏面也早已绯红片片,几绺发丝黏在口边,衬与酡红玉靥,令人遐想翩联。
  见此,张牙舞爪的小家伙当即就冲了上来。
  只觉胸口骤然一凉,端木蓉的双手已被天明拽开,一双玉美嫩滑,坚挺娇羞的雪乳倏地怒耸而出,在小男孩的眼前颤颤巍巍地泛起弹软肉浪,使得她立马羞不可抑,秀面晕红。
  比起清冷端庄的脸蛋,端木蓉那昂翘饱满的乳峰无疑更加充满诱惑,两者间反差之大,意外地浮挹着淫靡魅惑的气息。顶端粉色的乳晕仅比铜钱略小,仿佛以胭脂调水绘就,娇嫩自然,正中间花生米似的的乳蒂光滑细圆,教人直想含入口中,尽情吸吮。
  作为墨家高冷寡言的女神医,端木蓉从来都是穿得一身平整严密的正经衣裳,但恐怕除了天明,还从未有人见到过,这布料之下,竟有着如此充满生命力的魅惑肉躯,出乎意料地显现出一股更加淫艳的女子风情来。
  或者应该说,她浑身上下最迷人处,恰是这一分微妙的肉感,自娴雅清冷中透出些许色欲,即使是高冷孤傲的气质,也掩不住那股子活生生的冶丽丰熟,仿佛提醒视者,除了闻名天下的女神医身份,她同时也是一名有血有肉的妙龄女子,诱人的胴体正处于最适口的成熟时节,会寂,寞会渴求,在攀越巅峰时会娇吟哭喊,颤抖抽搐......
  正因如此,眼前端木蓉这幅雪白的胴体,可谓极富肉感,从胸乳到腰肢直到臀胯间形成一个鲜明立体的葫芦形状,就连覆着黑密柔丝的耻丘也是圆凸饱满,似个面团微微隆起,有着少女独有的莹润腴嫩,更有着骚媚成熟的丰满滋味,分外诱人。
  他直接将手掌探向了端木蓉的下体,但还没有真正触碰到对方的美肉,那过分紧张的肉蚌花唇吸啜似的一开一歙,一股湿热的气流便从蛤嘴里传来。
  “咦?蓉姐姐,你的下面怎么湿湿的?难不成你尿床了?”
  天明的脸色是那么天真,对于此刻的端木蓉反而成了一种故意的撩拨。
  她脸颊已是如熟透的野果般红润,哪里肯承认自己是被小男孩的话语给刺激得浑身酥软,只觉得已是这般情况,天明仍是不忘调笑捉弄自己,心中羞愤,玉颊潮红,低声冷冷道:
  “还不都是你这个小畜生害的!”
  端木蓉本能夹紧双腿,背转身去,反撅起两瓣肉呼呼的浑圆臀股。天明的目光充满火热,他双手用力抓握,扒开两座高耸隆硕的臀峰,视线深深钻入她的大腿根处!
  “啊!不要!”端木蓉娇躯猛的一颤,秀眉紧紧蹙起,双手紧紧攥着身下床褥。
  已经被情欲冲昏头脑的天明,全然没有理会她的叫喊,疯狂地将两瓣肥臀向两边掰开,顿时被满眼的春光撞了个满怀。只见饱腻白皙的腿根里夹着一只肥美玉蛤,四周布满了浓密黑茸,略微透出红嫩可口的诱人肉色;光洁饱满的阴阜酥红莹润,居间一道蜜裂闪着液光,完美得像是玉石雕就,难绘难描。
  端木蓉则是又惊又怒,才省起自己趴卧的姿势更加不堪,正扭回腰肢,却被天明趁机抓住她一双小腿,轻轻向两边一分,顿时花穴尽现,毫无遮拦。她怎么使劲都挣不开,急得迸泪。
  “小畜牲...住手...你住手!你...你要做什么?!”
  说着说着,嗓音绷得越发嘶薄,已成惊叫。
  此刻被压住双腿动弹不得,端木蓉只有无助地望着他的放肆注视,羞得浑身发烫,心中幽怨欲泣:“呜......什么都给这个小畜牲瞧去了......全都给他瞧去了......”
  天明用体重按着她的双腿,不费什么工夫便制住了端木蓉,倒像她自己撅着阴阜,将绝美的肥腴肉屄送到小男孩面前,任君撷取。这般羞人的姿态,端木蓉何曾摆过,自己一丝不挂的下半身,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天明的面前,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火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饱满的耻丘,不争气的起了反应,蛤嘴翁动,淫汁蜜液流淌得更加欢快,骚媚的香气也变得愈发浓厚。
  更何况她与天明身材悬殊,一高一矮,一腴一瘦,年龄巨大的差距就更不用提了,此刻自己居然被一个黄毛小孩给按在床榻上,再度奸淫......
  “蓉姐姐,你这里好美啊!”
  痴愣愣的小男孩看着眼前这绝美的一幕,两瓣粉嫩诱人的蜜唇微微颤抖着,一颗娇小的肉蒂犹如小荷尖角,微微露出头来,随着端木蓉羞涩慌乱的动作轻微晃动,细细淫汁顺着肉缝滑过蜜穴,最后汇入雪白幽深的臀缝之中。
  天明小手紧抓着那饱满绵软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其中,甚至等不及再戏玩一番,等不及好好品尝端木蓉那对绵软沉坠、偏又尖翘如泪滴的巨硕雪乳,只想立即占有她,用炽热粗长的巨屌捅穿那软糯肥腻的肉屄,用滚烫浓浊的阳精弄脏她的大白屁股,迫不及待想看浆水淫蜜「呼噜噜」地一股脑儿,从那只肥美饱满的玉蛤之中流淌而出......
  “啊~不!嗯~不要!”端木蓉拼命欲夹紧双腿,想要阻止天明接下来的举动。
  天明的小手顺着臀肉缓缓向深处探索,很快便剥开了端木蓉肥腴软黏的阴阜,在穴口附近摸到了一个凸起的肉芽儿,早就充血勃起,犹如珍珠。接着,天明又用另外几根手指撑开了内层精致粉嫩的小唇瓣,这回,端木蓉的最后一道外围防线也即将失守了。
  “别...不要...天明...不能这样...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啊!”
  端木蓉只觉得自己心跳得极快,都要蹦出胸前巨乳,下体则是被小男孩的手指不断的撩拨着。也不知这个小淫魔从哪里习得的本领,根根手指极为熟练和灵活,轻而易举地捅刺进了端木蓉的肉屄之中,让后者那多年都没有男人踏足过的桃花源,再度迎来了恩客光临!
  “蓉姐姐在说谎哟,你的下面明明流了那么多水了,流水就说明姐姐是想要了呀...”
  天明满脸坏笑,不断抠挖着端木蓉的肉蚌,小手覆盖在她那饱满隆起的阴阜上轻轻揉动,尤其照顾那秀美娇羞的阴蒂儿,手指快速地来回拨动着那颗晶莹剔透的粉肉芽儿。
  “呃...小畜牲,别摸!不要碰那里...啊...不要啊!小畜牲!”
  羞愤无限的端木蓉神色激烈,努力扭动着娇躯,不停呵骂着天明,但此刻红霞弥漫的脸颊却反而显得更加媚惑了,在无心之下,清冷隽秀的月牙美眸流转出真正的情欲迷离。
  “呀!小畜生,别碰!啊,别动那里!小畜牲,啊......”
  端木蓉每一句气愤的叱骂,都会在中途化为妩媚细腻的颤音,那颗被不断揉搓的肉蒂儿,已经肿得宛如染成红色的小豌豆般,不断变硬便翘,凸立而起,
  这还不够,使坏的天明故意揪住了肉蒂,并轻轻一扯。
  “啊!”
  端木蓉高呼出声,丰腴肉躯弓挺而起,仿佛一座软腻美满的玉雕拱桥。那迸发在肉缝中的酸痛和酥麻,像一根利箭一般,狠狠地刺穿了她的生理防线;羞愤与快感交加,前所未有的刺激席卷而来,使得端木蓉岔开的双腿忍不住打起哆嗦。
  “啊啊啊...小...啊!哦...小畜牲...哦...呃啊...啊......”
  端木蓉一时胡言乱语起来,嫣红密布的胴体连续拱起、反复挺直,两条滚圆美腿不断地打着颤,一缕又一缕的蜜汁喷涌而出,整个床榻很快就被她的蜜液幽香充斥。滔天的快感浪潮汹涌蔓延,仰躺着的她娇喘连连,媚眼如丝,浑身散发着令人沉醉的爱欲之气,尽管还在勉强重复着呵斥天明的字眼,但从贝齿间挤出的一声声娇喘却再也抑制不住,占据了主导。
  她试图去夹紧双腿,来阻止天明的侵略。可惜反而招来了天明更加强烈的抠挖,没几下她便败下阵来,只能像只丰腴肥美的白羊羔般,任由这个小男孩玩弄。
  “不...不要...快住手...天明...啊...我们...不能...啊...不能做这种事的...嗯啊...别...啊...住手呀...我们会...呃啊...回不去的......”
  端木蓉每下都被玩弄得几乎要抽搐着晕厥过去,可是天明偏偏又故意在她快要坚持不住时,放缓了节奏;可是在她刚喘息几下缓过来时,那迅猛的性爱攻势又迎面续上,冲击得清冷素雅的女神医只能在羞耻的痛苦和快感的愉悦间来回反复地遭受折磨,肉感腰肢焦躁地扭动,被强行掰开的修长美腿也开始激烈地颤抖了起来,两瓣饱满娇嫩的驼趾肉唇之间,清腻湿蜜的雌汁潺潺流淌着,将床褥都浸透了,简直像是失禁一般。
  鼻腔中淫媚的哼喘都要连成了一片,清冽美眸微微翻白,嘴角都流出了一丝丝的香津,端木蓉只能发出梦呓般的呢喃,当做最后残存的劝阻:
  “别...啊...别再折磨...呃...折磨我了......”  天明看着端木蓉那白皙如绸的胴体肌肤,浮现出一抹潋滟淫靡的粉色光泽,同时还能够感受到那花径膣腔里逐渐升高的温度,便知道她快要忍不住今夜的第二回高潮了!想到这里,他的手部动作变得更加的快速,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捅刺进了端木蓉的肉屄深处。
  “啊~!”
  随着一声娇呼,端木蓉熟媚敏感的雌躯瞬间被送上了高潮,被天明压住的双腿都在快感之下绷直抽搐了起来,春水宛如洪水般泛滥,竟是在骤然加剧的指虐冲击下就做到了一次潮吹。
  “蓉姐姐,你尿了好多喔。”天明俯下身子,在那糜如泥淖的饱满阴阜上用力一舔,无数黏腻清香的蜜液吞入口中,甘甜美味,如琼浆玉液。
  端木蓉并未回答,只不过颤抖不已的娇躯已经说明了一切。
  趁此机会,天明当然更加放肆,紧抓着她的肉臀,小小脑袋在她腿间不停拱动,舌头穿梭过卷曲浓密的丛生耻毛,接着将两瓣软糯细腻的蚌肉含入嘴中,嘬弄吮吸,舌尖还时不时点触在那颗颤抖红终的肉蒂儿上。
  “啊~~”
  快感仍未消散的端木蓉仰头娇喘着,双腿止不住的痉挛。刚刚才被强烈的指奸快感送上一次高潮,此刻无比敏感的蜜穴又受到刺激,微微红胀的膣腔媚肉每一处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大量黏腻透亮的雌汁随着狭窄甬道的收紧而肆无忌惮地外涌。
  天明整个小脑袋都几乎与端木蓉的泥泞鲍穴严丝合缝地紧贴着,狂热炽烈的舌头则如同翻江蛟龙钻行其中,胡乱搅动着团团纠缠的湿滑媚肉,那自他小嘴中呼出的热气,更是毫无保留地钻入狭窄腔肉之中,成为压垮堤坝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
  全身如抖筛一般剧烈的抽搐下,刚刚才泄过的端木蓉,竟是又一次攀上了高潮顶点。蜜穴最深处的花心猛地大开,喷出了一股股温热浓稠的阴精,顺着狭窄幽细的甬道,直接把天明的舌头都给推了出去。
  紧接着,一股清亮的蜜液水柱就直接从端木蓉的下体激射出来,直接浇在了天明的小脸蛋上。而端木蓉两眼翻白,嘴角香津横流,面颊红润如血,那丰腴肥美的娇躯当即瘫软在床,毫无反抗之力地躺平四肢,泛开巨硕柔软的雪白乳浪。
  天明咕噜吞了一口馋液,趁着端木蓉还在体会高潮的余韵状态,小小身子爬到了这具丰满胴体上,然后强行分开了端木蓉的两条滚圆美腿,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大肉棒,用那颗硕大如鹅蛋的龟头,顶在了那道湿漉漉的肉缝蜜裂上!
  而端木蓉感受到下体被一根火热滚烫的棍状物顶住,顿时娇躯一僵,她连忙想要撑起身体,仔细看看情况,可惜刚高潮过的她身体酥软。她这么猛地用力,反而触动了腿肌麻筋,疼哼一声,彻底瘫倒在了床面,再也无法动弹。
  “不...不准...天明!你不准插进来!天明!你听话!你不能再犯错了!我们真的不能继续下去了...如果再继续下去...就真的...真的,没办法回头了......”
  端木蓉只能无奈地支起一张额发垂乱、凄艳动人的绝美容颜,试图用加大的声量形成伪装的威严与镇定,喝止住天明的下一步举动。那具熟艳丰腴的胴体竭力扭动着,挣扎得像是条脱了水的大白鱼儿,剧烈起伏的大奶颤起雪腻乳波,玲珑玉润的足趾绷紧踮起,腿间那只泥泞玉蛤凄艳无力地张合,明明想要远离那颗靠近触碰的龟头,却只能呜呜咽咽地吞吐出更多蜜汁,滋润着这杆即将刺穿自己的神器肉枪。
  “蓉姐姐,可是宝宝真的很想要嘛~”
  “你看,看宝宝下面的大肉棒,都这么硬了~好难受呜呜~只有跟你的那个洞洞碰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舒服一点,呜呜...蓉姐姐~~你就让我插进去嘛!求求你了~”
  天明用力抱着端木蓉的丰腴玉体,像埋进了那美满熟肉里,然后像个孩子般撒娇起来,用脑袋不断磨蹭着面前两座高耸爆硕的巨乳山峰。
  “你...”
  端木蓉本能的想要遮掩住胸前裸露的乳峰,可是却被天明眼疾手快,率先抓住了两个硕圆饱满的奶瓜,将十指都完全陷在了那两团柔软白皙的乳球之中。
  接着,他顺势借力爬到了端木蓉的娇躯上,再将她双手抓住,压于臻首之后,然后奋力地举起了她两条丰腴圆润的大白腿,将阳具顶在了软绵湿黏的饱满阴阜上,嘻嘻淫笑道:
  “蓉姐姐,你哪里磨得宝宝的大肉棒好舒服哟,可是宝宝还想要更舒服......”
  双颊酡红娇喘细细,身心都飘在云端的端木蓉彻底慌了,已经不知道该反抗还是默许。天明这个小混蛋的阳具之粗长,调情手法之熟稔,都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都不知是从何学来。仅仅是方才的短短一盏茶时间,她就已经被天明给搞到了两次高潮,这让清冷高傲的女神医心有余悸,也隐约觉得,接下来的事,可能不是自己能够操控的了。
  天明却哪里管这些,单纯天真地笑道:
  “之前多谢蓉姐姐医救了宝宝,这一回,当让宝宝涌泉相报啦!”
  言罢,他整个小身子都趴在了端木蓉丰满熟肥的肉体上,双手抬起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搭在肩头,迫不及待地将一根早已勃翘如弓硬如铁铸的巨棒怼到了腿心,火烫而硕大的前端抵住了湿滑软嫩的花苞,触及的刹那,不由打了个激灵,浑身一阵紧绷,做好了一肏入底的准备。
  就在这时,一道突然的敲门声,打断了这对稚童与熟女即将发生的淫戏。
  “咚咚咚!!!”
  “蓉姑娘,你在吗?”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