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前男友的管教

阅读进度 · 4 / 11

章节目录

(四)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四)
  我抓住他的手腕推到他的后背按住,加大了力道,以示惩罚。
  “啪啪啪” “啊啊啊”
  “啪啪啪” “啊啊啊”…
  三十巴掌打完,我的手也很痛,但我已经麻木了。
  男贝的屁股已经带了一层浅浅的粉红,但比他脸上的红的颜色要深一些。
  我把男绑到柱子上,让他站着,双手居高,鼓起来的炮筒顶在柱子上。
  然后十鞭,抽在他的屁股。
  第一鞭下去他就哭着我别打了。
  我当然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做,第二鞭加重,准确地抽了上去他哀嚎,痛哭,不停地求我  我仍是淡淡地等他消化了一鞭的疼痛,就迅速地加一鞭上去。
  把他解下来出门的时候他还在哭,但看我的眼神并没有丝毫恨意。
  有很多人沉积着自责和压力无从发泄,一次一次地灌醉自己也没能哭出来能发泄出来就是幸运的。
  然后是一个年轻女孩。很羞涩,问我能不能留上衣和内裤。
  我说可以。
  然后她小心地趴到我腿上。
  跟我倾诉着她犯错后不敢面对的内疚  我抚摸着她的脑袋告诉她,我将会为这次错误狠狠地责打她,作为此次犯错付出的代价,只要承受完这些,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然后我隔着内裤用木刷狠拍她的屁股。
  打完四十拍后又让她趴到椅背上用藤条抽  刚开始她还不吭声忍着揍  后来就拿手去挡了,我把她摁好,继续抽  然后她发出嘤嘤的呻吟和抽泣,开始加紧双腿扭动臀部。
  我又力道均匀地抽了二十藤条。
  最后十下我告诉她我会加重,一下一下抽,让她自己报数。
  她每报一个数哭腔就加重一分,五下后哭着求我别打了我抽了她一下说不报就一直打下去  她只能哭嚎着报完  打完后  我看见她的眼神,我知道她很想从我身上汲取安慰。
  我抱着她,像枫抱着我那样,对她说“都过去了,宝贝,你做得很好”
  然后我拿出书本准备写会作业,等桀一起下班有车回去。
  但是领班进来递给我一份资料说,又来了一位客人,指明要我调教,长得很帅,但是口味很重。
  我隐约猜到是谁了,但我不敢拒绝,毕竟我只是个实习。
  然后枫就进来了。
  他比放学时的反应淡定了很多,只是走到我面前,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都不说话。
  我装不认识,我看资料,然后我明白领班为什么说他重口味了。  脱光,手打,鞭子,藤条,灌肠,肛塞…所有能打钩的选项全打钩了,所有数目的栏位填的都是1000,所有程度的选项都是重。
  我一阵的无语,这单子我到天亮都打不完啊,真不知道领班是怎么想的。
  “你干嘛来捣乱?”我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没有捣乱,现在我是你的客户,付了钱的。”枫风轻云淡地开始解上衣的扣子。
  “这么坑爹的单子为什么她们会接,这根本不现实。”
  “因为是按打击的数目收的钱,今天打不完明天打,明天打不完后天,打完了我再买。”
  枫已经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散发着汉白玉的流光质感。
  “…你,你这是要干嘛。”
  “从你眼里,我看到了恨意。我想一定是我做错过什么,我想让你发泄出来。”
  “我,我没什么好发泄的。”
  “那好,你不是调教师么?我就是你的客户,动手吧。”枫一步步欺近,我一步步后退。
  “那,那你先趴好啊。”我都被顶到墙上了。
  枫转身看了看,然后走到桌前弯腰趴下。
  我这才松口气,咳了咳给自己壮胆,然后趾高气昂地走到枫身后。
  枫这身段真美啊,啧啧,这皮肤,这屁股,这腿,每一道线条都极致绝美,还带着玉质的淡淡柔光,指尖一捅,还很有弹性。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猥琐,我应该打他才对。 可我拿什么打呢?
  手么? 不行,太暧昧  藤条? 不行,那个会起楞子,还容易破皮。
  鞭子? 滚,那疼死人,还一下就起好长的伤口。
  板子? 板子好!就用板子!力度好控制,打下去至多泛点红。
  然后我就举起了板子  然后又愣住了  打哪儿呢?这么好看的玉质会不会打碎?真的不怪我,你看见这么好看的东西你也下不去手。
  于是我一板子小心翼翼地,轻轻地拍在枫臀部下方。轻到甚至没有声音。
  我又重新蓄力,居高拍子落下去,可是打到前都会自动刹车轻轻拍上去。
  “你在挠痒痒么?”枫恼怒了  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个力道确实跟挠痒痒的感觉差不多。
  于是我就伸出一只手指,指甲轻轻在枫屁股下方挠了挠。
  枫一下子跳起来,我才知道原来他怕痒。
  我很得意,如果选择这么发泄,那我愿意。
  可是枫不知道是生气还是误会了,突然就把我摁进他怀里强吻。
  我很生气,我觉得恶心,我觉得他嘴里有别的女人的口水。所以我狠狠得推他开,厌恶地擦着被他嘴唇碰过的地方。
  枫看着我的反应,眼里依次先是空洞,然后悲拗,最后绝望,然后抓过架子上的鞭子全力抽自己背上。
  那一声鞭响是那么恐怖,我感觉灵魂都离体了  枫跟没感觉似的又是一鞭  我扑上去抢他鞭子,可是抢不过,他抽空又是一鞭我看到他背上血淋淋触目惊心的鞭痕,心都碎了我抱住他,整个人贴上他的后背,有本事你再打啊”为什么讨厌我?“枫果然不敢打了。
  我继续当肉盾不说话  枫把鞭子放下  然后把树袋熊附体的我从后背抓下来,绑在刑架上又一鞭,像一道闪电在我耳边炸响  ”不要!你放开我,你放开“我眼泪都出来了  ”告诉我为什么讨厌我!“又一道闪电  ”我说,我说,你住手“
  ”你快说啊!“枫猩红着眼睛又是一鞭  ”你跟别的女人上床,我看到了。“
  ”什么时候?“又一鞭。
  靠,这么没信用,说了还打。
  ”我回家那天,是个周末,那天学校停电我手机没电,但我前一天我说得非常利索,尽可能详尽,免得枫多问一句又加一鞭。
  “然后你去了哪里?”
  “我回家了,我看到有洪水的新闻,我担心爸爸妈妈。。。”然后我实在说不下去了枫又是一鞭,简直把我往死里逼  “我爸妈都死了,呜呜呜呜~“我心里好痛,好痛,为什么非要逼我说出来?
  枫终于放下鞭子,把我解了下来。
  没有再抱我,而是小心地把我扶到墙边坐下,然后趴在我跟前抬着头从低处小心地看着我。
  这个角度我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背上的伤痕,血淋淋的纵横交错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那一天我病了,急性肠胃炎闹了一夜,后来就不醒人事了。
  后来我发现你没来上学,就去你们宿舍找,然后去了你所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不到。于是我就报了警。
  警察查了监控说,你去了灾区。我就去灾区找你。
  可是那里又大又乱,我来回走了好几圈,也问了很多人,可始终没有你的消息。
  然后我想,你迟早会回来找我的,我应该在家等你回来。”
  “可我怎么等都没有你的消息,我很急,怕你出事,可又不知道上哪找你后来班主任告诉我,你去拿了准考证  知道你没事我很开心,但我不理解你为什么不来见我于是我查了你的考场,最后一科提前一个小时交卷,打车赶过去找你可我等到一个人都没有了,依然没有你的身影  中考放榜时我看见你考上了,我欣喜若狂,只要你来上高中,我就一定能够找到你。”
  “均均”枫深深地看着我  “我梁子枫今生到死都只会爱你一个人,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照顾你呵护你一辈子。至于证据,我不知道这些够不够。“枫转过身,给我看他鞭痕满布的后背。
  ”如果还是不安心,等明年咱成年了就去领证,我早已决定娶你,你愿意嫁给我么?“枫向我张开了双手。
  我迫不及待地扑进他怀里,哭得很凶很凶,想把离开他以来受到所有的委屈都宣泄出来。
  想看看强势回归的枫,感觉爱情出现了  我怎么觉得你们好像更喜欢看纯言情的段子  哭完,冷静了。我和枫就开始讨论怎么面对现实。
  现实就是,枫伤得很重,我觉得应该叫救护车。
  但枫宁死不从。
  他的观点认为,好男人应该守夫道,所以他的裸体只能给我一个人看,被医生看了会掉贞操。
  我觉得他说的在理。
  于是我收拾些药品,很艰难地给枫套上衣服。
  时间已晚,还是回去再处理伤口。
  桀和前台一起等在门外,打烊时间早过了,就等我们出来。
  桀问我今晚跟他走, 还是跟枫走。
  枫立马给桀折腰鞠了个90度标准躬,说,谢谢您这段时间对我女朋友的照顾,对您的鲁莽,我很抱歉。
  桀很满意,说孺子可教,可以开车送我们回去。
  到家枫门口,枫摸了摸裤兜,一愣,然后转头问我“你带钥匙了么?”
  然后我也楞住了。
  于是我们讨论决定,先去宾馆将就一晚。
  然后我们就开房了。
  枫的血迹从后背白色的衬衫上渗出来,宾馆的前台吓了一跳。
  房间有单独的浴室,很干净的样子  我拉上窗帘,让枫脱光了趴到床上,小心翼翼地给他清理鞭伤很深,道道见血。越仔细看,越觉得疼,而且到处都是伤口,整个后背都是血。
  沾着酒精的棉花还没点下去,我就哭了。
  “乖,宝贝,我不疼~”
  “干嘛那么使劲嘛!”我哭得更凶了  “看着你当时看我的那种眼神,我的心比现在的伤疼一百倍。你肯回来,挨几下鞭子算什么。”
  说好的不疼,可酒精点下去,枫还是疼得颤抖冒冷汗,我看到他握紧的拳头和紧抿的嘴唇。我知道他在压抑着呻吟不想让我听到。
  清掉血迹以后,枫的后背像透了红沁的血玉,依然很美。
  我把一地带血的棉花收拾进垃圾桶,带枫去清洁鞭伤未曾波及的部位。
  我小心地用水温水沾湿,拿毛巾擦拭,然后我发现枫前面翘得老高的欲望。
  我噗呲一声笑了,枫窘红了脸。
  其实回想起来,那次不算的话,今天以前,枫还真没在我面前赤身裸体过。
  我毫不避讳地抓住枫的命根子,用湿毛巾里里外外仔细清洁。
  枫的脸成一个番茄,甚是可爱。
  “你干嘛擦这么久啊?”枫很郁闷  “受不了么?”我仰头冲他一笑  突然跪在他身前,抓着他的香蕉轻轻舔舐,舌尖侵入花瓣内打着旋,温热的手掌暖着枫两腿间的软柔我听到枫的闷哼和颤抖,觉得相当的得意。
  什么叫乐极生悲?
  就是这个时候响起了厚重的敲门声:“警察!马上开门!不开我们自己进来了!”
  我们都慌了,不知道为什么慌,反正就是慌  看着我惊恐的眼神,枫强装镇定地跟我说:“不要怕,你等着,我去开门。”
  然后转身走出去,过三秒又转回来说:“还是你去开门吧,我没穿衣服。”
  然后枫趴床上扯被子盖上。
  我战战兢兢地走到门口,门就自己开了,两个威风凛凛,目光如炬的警员杀了进来。
  “警察,请出示身份证” 警员把证件印在我额头,姿势很像在给僵尸贴符咒“您等等,我去拿。”我忙去翻枫的钱包  警员走到床边,发现垃圾桶里满满一桶沾满血迹的棉花,然后是枫沾满血迹的衬衫,眼神一狞,刷地掀开枫身上的被子…枫的贞操,又掉了…
  在警员的不耐烦枫催促下,枫龇牙咧嘴,慢吞吞地穿上衣裤。
  然后我们就被装进了警车。
  那么惊悚的伤口,很难让人相信我们是良民。
  我们在警局蹲了一夜…
  我跟枫说都是因为你像变态咱才被抓的  枫很郁闷,自己打自己跟社会治安有什么事  天亮以后我找了桀  毕竟我们还是学生,没有几个成年人朋友,更不敢叫老师桀找了个律师朋友把我们保了出来  枫更郁闷了,因为桀不停在笑。
  枫把一张银行卡和密码交给我,说再去俱乐部就揍我。
  我很直接地去查了余额,数目不小,足够我们的吃穿用度和学费。
  于是我去找了桀。
  “去吧,挺好。”
  桀笑着摸我头,和枫的文质彬彬不同,桀的气质比较慵懒不羁,他也比枫更魁梧健硕一些。
  “不用纠结什么,就把这里当娘家好了。如果他欺负你,我可以帮你收拾他。”
  白龙在旁边深以为然地“汪”了两声,小熊也跟着“汪”两声。
  “对,你们也一起去,咱都是娘家人”桀会意地点点头我两眼红红,忽然很想抱抱桀,桀微微一笑 ,很自然地张开双手接住我。
  “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我曾经有个妹妹,从小相依为命。六年前,她出车祸过世了。她走的时候,和你一样大。”
  桀淡淡地说:“我们的父母很早就离异了,各自婚嫁,不愿再照看我和妹妹。所以妹妹,是我一手带大。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像她。”
  相比于初中,现在的高中离枫家要远一些,枫决定去买单车。
  偶尔我们还是要分开行动的,所以买了两辆,但枫的单车是有后座的,方便我随时偷懒。
  然而,有车的地方,就有车祸。
  “砰!”一辆单车横冲出来和枫的单车撞在一起。
  或者说,是那辆车自己撞上枫的车,然后自己飞了出去。
  飞出去的女人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在树干上。另一边跳出来个女人,指着枫的鼻子就骂“你丫怎么看路的,好好的人都给你撞飞出去了,你说你打算怎么负责?”
  我就不乐意了,车一停胯一甩,昂首挺胸,据理力争,积极维权:“明明是那女的自己不长眼撞过来的。你自己撞墙,撞飞了还叫墙赔啊?”
  那女的给我说的气不打一处,改指我的鼻子,半天只重复一个字:“你…你…你。”
  我正打算再说点啥磕馋她,突然呆若木鸡。
  枫把那女飞贼拦腰抱了起来“她腿好像断了,我送她去医院,你先走。”
  然后枫就抱着女飞贼丢下我跑了…
  赤裸裸的敌袭!
  我这人一向领土意识很强,枫的怀里都被人占了,这就不是边境被骚扰了,而是老婆都给人家抓了,刺刀都抵到屁股了。
  于是我开始研究敌我双方的战场形势  腿断了能干什么?让枫照顾她,日久生情?
  我会让她得逞么?
  于是我去买了一大束花,笑盈盈地献给女飞贼。
  女飞贼也笑盈盈地接  我说:“真对不起我们家枫粗鲁地伤害到你。你放心,我会负责到底,无论吃喝拉撒,出门回家,我随传随到,听凭差遣。”
  女飞贼说:“不用了,没什么大事,只是腿脚暂时可能不太方便,可能有个男生会比较方便一些。”
  靠,司马昭之心  我说:“我力气特别大,练过跆拳道的,特别好用,大家都是女人才比较方便是不是?”
  女飞贼说:“女生再怎么样力气都是小一些,一不小心扶得不好再摔了,二次伤害会很严重的。”
  我决定弃车保帅把桀给卖了:“我跟你说,梁子枫这个人脾气不好又爱打人还打不过别人,坏毛病特别多,我给你介绍个好的。”
  “好的你留着自个用,子枫这样的给我正合用。” 女飞贼针锋相对。 “梁子枫是我的,我一个人的!一根毛都不给你用!”我炸毛了。
  “这屋子是我的,一块砖都不给你踩,你要飞还是滚?”
  我气极败坏地边走边嘟喃:“我踩,我踩,我全踩碎一块不给你留!”
  我走后, 吕菲叹了口气,默默取出一块布条。布条很长,边缘粗糙,像是从哪硬扯下来的。色泽晦暗,似已经存放了好些年月,却很干净。 眼眸渐渐痴离,突然一声信息提示让她的灵魂为之一颤。
  信息只有四个字:今晚九点  七夕节都不出去约会么?
  浓稠得化不开的惨白月光下,突兀矗立的的漆黑建犹如的恐怖阴森的黑色古堡。光秃枯瘦的树干狰狞地延伸,雨后湿闷窒息的氤氲隐隐缭绕,恍若空洞残缺的怨灵,排列着古老而晦涩的图案。
  吕菲顺着潮湿而残破,爬满青苔的石阶一步步走着。
  没有恐惧,没有伤感,憔悴而稚嫩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一年了,已经麻木,习惯。
  顺从,是因为懒得再做无谓的挣扎。
  “你来了?”声音喑哑难闻,像被割断喉管的公鸡。
  “是的,主人。”
  黑影阴仄仄地笑着,似乎心情还不错。
  吕菲面无表情地一件件褪下身上本就不多的遮裹,露出千疮百孔的单薄身体。平静地跪倒在男人面前。
  那人把冰冷,坚硬的刑具套上她的脖颈,四肢。锋锐的针尖扎进乳头再刺穿出来,喷溅着看不清颜色的猩热液体。
  吕菲平淡地看着,就像看着母亲给自己缝补衣服上的破口一样稀疏平常。
  男人挥舞着皮鞭,猥琐地笑着,指挥着吕菲跪爬,趴伏,或者各种扭曲畸形的姿势。
  粗糙的长鞭,带着锋锐的尖啸,残忍地抽打着着吕菲裸露的身躯。鲜活的伤口,像一只只可怖的巨大爬虫,密密麻麻地蠕动堆叠,越爬越多。。。
  ”你都不爱我~别的女人对你图谋不轨狼子野心,你都不跟我统一战线。”我不依不饶地追在枫屁股后面发牢骚。
  “车祸我们总归是有责任的,完全不管不问是说不过去的。我对你有多忠贞你不知道呀?对我这么没有信心。”
  “万一她当着你的面突然就脱光光呢?”
  “那我马上转身就走不多看一眼。”枫很无奈。
  “万一她下药,迷奸你呢?”
  “那我不吃她的,不喝她的,小心戒备,办完事就走一刻不留。”枫有点无语。
  “那她万一拿针头注射,或者拿倒了乙醚的毛巾捂你嘴巴,或者迷香啥的呢?”
  枫一时没答上来。。。
  “那你就会被她迷奸,怀孕了,生孩子~ ”我铮铮有词。
  “那我就算不去她那,在街上随便被人袭击也完蛋啊。你不说街上好多人都对我不轨么?”
  “对哦~ 我怎么这么命苦,你说你长这么好看干啥,也没啥实用价值,还老招蜂引蝶。”
  “那我长丑了你还看得上我么?”
  "看得上,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在我心里都是最帅的。“”那你把我毁容了吧。“枫把水果刀递给我。
  我撅着嘴不接  ”好了不闹了,我去去就回来。“
  ”我不!“我作门闩状堵门。
  ”还真是不教育不行了,你给我跪下!“枫把脸一板我怔了一下  ”不听话了?“
  我老实跪下。
  “裤子脱了,屁股撅起来。”
  我老实招办。
  “咻~啪! 咻~啪! 咻~啪!”
  枫挥起藤条对着我裸露的小屁屁就是三下  “说,我爱不爱你?”
  “爱”
  “咻~啪! 咻~啪! 咻~啪!”
  “我对你忠不忠心?”
  “咻~啪! 咻~啪! 咻~啪!”
  “忠心”
  “我会不会出轨跟别人的女人生孩子?”
  “不会”
  “咻~啪! 咻~啪! 咻~啪!”
  我顿时有一种挖坑自己跳的感觉。
  “马上去写作业,等我回来发现你偷懒,还会揍你,明白了?”
  “明白。”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上门吵架被人赶出门,回来耍赖被揍一顿。结果人家还是约会去了,我还得老老实实写作业。
  “帮我个忙,很重要。明早八点半你来我家一趟,一定要准时不要早到,大门钥匙在门边的玫瑰花盆底下,你自己开门进来,别回信息,更不要打电话,切记。-------吕菲”
  枫又掏出手机看了一遍昨晚8点吕菲发来的信息,虽然觉得奇怪,但好像并不难办。
  拿了钥匙,打开门,枫顿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吕菲全身赤裸被绑在刑架上,全身粘满干涸的污血,狰狞的伤痕爬满全身。有暗沉虬集的旧疤,亦有皮肉翻卷的新伤,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你,你怎么。。。”
  “帮帮我,子枫哥哥。”
  “我先放你下来?” “嗯,衣服在右边的房间的衣柜里。”吕菲吃力地抬手指了指。 “怎么这么臭,这人,啊!已经死了!” “快,衣服给我,穿上咱们就走!衣柜里有个黄色手提包,帮我带出来。” “能不能帮我下,赶时间。”吕菲问向背过身去的子枫。 子枫咬咬牙,转身利落地帮吕菲戴好,还把自已的外套脱下盖在她身上,连衣帽扣上她血迹斑斑的脸颊,模抱起吕菲走出了套房。 “去哪?” “机场。” 子枫拦了辆车,和吕菲一同坐上,一路无话。
  “你怎么什么都不问?” 机场候机厅,子枫买了包湿纸巾给吕菲清理血迹,不然恐怕很难过机场的安检。 “你很虚弱,无论是谁这么对你,我都愿意帮你逃离。” “一年前,我妈确症尿毒症晚期,然后我父亲就失踪了。我去K下V当服务生,却险些被一个男人强奸。我拿酒瓶子砸他头,砸破了就用捅的,然后跑回家。 第二天有一个男人带了一大帮人找到我家,打我,打我妈,还把我绑起来,一个一个轮奸我。”吕菲的手攥得骨骼突出发白,剧烈颤抖。对于一个少女,恐怕没什么能比这个词更羞辱。 “我隐约听懂,那天那个男人是他弟弟,死了。” “他没有直接把我弄死,而是给我钱买衣服,上学,还给妈妈做透析。他说他喜欢把我养得光鲜亮丽,再把狠狠摔下来当最下贱的奴隶污辱折磨。所以每个月来折磨我三四次,平时让我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你没报警?” 枫忍不住问。 “ 警察? “吕菲的嘴角扬起浓浓的讥讽:“他们说,我收了他的钱,关系复杂,让我自行协商解决。后来我才知道,这男人的后台不是一般的硬。他还当着我的面打我妈,说再不老实就把我妈打死。 可我妈,三天前,已经死了,就是你刚才看到的尸体。” “我要逃,逃到他抓不到的地方,我要出国!可笑的是他正打算带我出国去性虐俱乐部,刚给我办了护照。这是我惟一的机会。” “你怎么这么笃定我会帮你?” “因为你帮过我。帮过自己的人,远比自己帮过的人,可靠得多。” “你指的是?” “你还记得,三年前你背过一个被毒蛇咬伤的女孩下山么?”品菲从包里拿出一块陈旧但干净的白色布条。“这是你从衬衫上撕下,扎在我腿上的。”
  “你是那个…”枫颀秀的食指揉着太阳穴,努力串联着残缺的记忆。” “是的,子枫哥哥比三年前更帅,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所以那场车祸,我是故意的,腿伤也是本来就有的。你会怪我骗你么?” “当然不会,逃出去了就好好活着~你不早说,我也没带什么钱。要不你留个卡号?” “不,子枫哥哥,我可以独立的。” 吕菲笑着摇摇头,这个女孩很坚强,确实让人有信心。进入检票口前,吕菲突然扑到子枫胸口促不及防地亲了他一下“子枫哥哥,你要保重!”然后转身头也不回。 子枫呆呆站了一会,摸了摸并没有留下明显痕迹的俊秀脸颊,自言自语:“还好那傻瓜没有来。”
  对于重点高中的学生,学习是生活的绝对主题,虽然我总是跑题,但枫几下藤条就把我拉了回来做题,然后我发现,全都不会做!” 这空白的作业本枫回来看见,吊打?藤条?姜罚?还是电击? 还是都有?想得我一阵哆嗦~ 怎么办?自己洗白白趴着等揍?还是干脆自己先把屁股拍红了以示诚意? 不行,我应该转移注意力~ 难得下厨的女朋友主动做一桌子菜娇滴滴地等等男人回来,枫还下得了手打我? 睿智!完美! 于是我又跑题买菜去~鲜少下厨不代表厨艺不好,尤其对于一个吃货。做法百度一搜,频频试吃微调。浓香四溢,色彩斑斓的四菜一汤上桌。 枫回来赞不绝口,吃干抹净后主动收拾洗碗,然后手一伸“作业拿来~” 我胸中顿时涌起一股我命由天不由我的悲怆。下一秒被枫倾在怀里,清丽无双的容颜悄然欺近,深情地含住我微湿的双唇,像万花盛开春临大地霜雪消融般温暖的幸福感包容我的全身,让我连呼吸都随之忘却。 “宝贝不要怕,今天我只想好好宠你。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情,你静不下心学习也是情有可原,我只是给你提个醒。把功课拿出来吧,我教你。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