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情花孽

阅读进度 · 156 / 309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第八十四章
  几只红蜻蜓从草丛间飞出,环绕在屏住呼吸的飞星身边,似乎将他当作了植物。
  很快,丹枫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际。
  确认她已离得够远后,飞星的身躯微微一晃。
  “噗——”
  鲜血如骤雨般打落在那几只红蜻蜓的身躯上,血液中夹杂的凛冽剑意顿时将它们切割成了无数碎片!
  “咳!咳咳咳——”
  寒匕般的双眉紧锁,伴随一阵剧烈的咳嗽,血水不断从飞星的唇角淌落。
  刚才那女子对他释放的剑意看似只是在他面前掠过,实则有一缕悄悄侵入了他的经脉。
  他若说出来,丹枫自然是向着他的,但得知她此时肩负宗门使命,且与那女子同行,飞星不想横生事端,这才强撑着隐瞒了下来。
  元婴境后期剑修的剑意,果然霸道啊。这女人……
  他深吸一口气,俯下身来,盘坐于地,运转剑元,开始将刚才那抹侵入体内的剑意逼出。
  ……
  屋中。
  “嗯~”
  玉霜轻哼一声,侧身以手撑着床榻坐起身来。
  这段时间她本就多承飞星滋润,身躯又被情花影响变得敏感许多,刚才在结束剑识内观的瞬间,身躯所感知到的大量刺激一齐涌来,她猝不及防受此冲击,自然承受不住,潮水般的快感几乎将意识冲垮。
  此刻虽然已经缓过神来,但方才那番欢愉的余韵还在身躯内外游荡,难以完全平复。
  “呼~~”
  玉霜不知是缓息还是叹了口气,青丝披散在凌乱的衣裳上,将她那泛红的脸颊遮住了大半,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
  飞星回到屋内。
  “你也真是没点分寸!我正剑识内观呢,你便这么忍不住吗!?”
  玉霜开口道,语气重夹杂着些许愠怒与无奈,但音色较平常更轻软些,听着更接近娇嗔。
  她说着,转头瞥了他一眼,便发现他的脸色略显苍白,语气陡然一转。
  “你……受伤了?”
  “啊?没啊。”
  此刻他已将剑意尽数逼出,体内的损伤在强大的恢复力下已经愈合了一半,也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大伤。
  玉霜和丹枫在他心中足够重要,他想着毕竟是真人的同门,此事便权且算了。
  “果真无事?”
  “嗯。”
  飞星点点头,目光落在玉霜那被贴身布料勾勒出的蛮腰与蜜臀的娇娆曲线,下身顿时以肉眼可见之势雄起,心中那些残留的负面情绪迅速被性欲取代,喉头一动便上前来,口中念道:
  “方才真人神情不是挺享受的吗?”
  玉霜闻言顿时腰身扭动,身躯旋转之时,下身的衣裳飘扬,一瞬间暴露出了两腿根部那片空荡的旖旎春色。
  饿虎扑食般上前而来的飞星正要欣赏,玉霜便朝他伸出了修长皓白的玉腿,如莲花般携着淡淡粉意的足尖径直踏中他的胸口,那覆着周正晶莹指甲的足趾与雪白的膝盖同时弯曲,而后发力将他踢离了自己。
  她顺势起身落地,乌黑笔直的青丝从脸侧垂落,直至股臀。凌乱的衣衫下露出半抹玉颈香肩,一抹羞恼之色攀上那两颗黑白分明的唯美杏眸。
  什么叫自己还挺享受的?!
  “还不是你——!”
  话刚说到一半,却见飞星退后几步后捂着胸口发出来一声闷哼。
  她方才可并没有用什么力。
  “飞星!”
  玉霜顿时一惊,身形一闪便来到他面前。
  “吸——呼——咳咳……”
  飞星深呼吸几下,又轻轻咳嗽起来。
  玉霜伸手扶住他的肩膀,眼底满是忧色。
  “你……!是方才那人做的?!”
  飞星将唇角勾起,露出一个想让她安心的微笑道:“小伤而已,真人不必担忧。”
  玉霜用剑识在他体内探寻一番,发现伤痕虽多,但确实只是些轻微的小伤后,这才稍稍安心。
  “都这般了怎么还想着……做那些事!”
  一方面自然是不想让玉霜担心,另一方面嘛——
  飞星讪讪一笑,诚恳道:“方才被人打断,难受得很。一见真人模样,便想入非非了。”
  他说着,灵活的双手便攀上她的腰腹脊背,缓缓抚摸起来。
  肌肤战栗,玉霜轻咬樱唇,瞥了一眼他雄起的下体,半羞半恼道:
  “真不知你这色心是魔花影响还是生来有之。”
  她反手将他抱回到床上。
  这点小伤本来休养三五日也便好了,但玉霜还是取出几枚玄品丹药给他服下,说道:
  “方才那女子是上任掌门首徒,也是我辈大师姐,名唤柳宫入,仙名白鸢。她前年开始闭关冲击元婴境后期,想来是这几日刚出来吧。”
  她淡淡说着,剑目却是凛然。
  飞星听出了她语气深处蕴含的怒意,双手停止抚摸她的娇躯,稍加思索后轻轻握住她的手。
  “真人。”
  玉霜转过头来。
  飞星与她对视着平静说道:
  “我听丹枫真人说,这位白鸢真人厌恶男子,再加上她觉得我在此有损灵宿声誉,也担心我这来历不明之人暗藏祸心,这才对我稍动了手段作为威吓。她境界不低,虽然性情凶厉,但也是一心为了宗门。真人若是以后成了掌门,执灵宿牛耳,她或许能成真人的左膀右臂,既如此,怎能因此等小事对其心生嫌隙?”
  玉霜闻言,微微一愣,眼神几番变化,最后俯身将他的脑袋搂住,指尖落在他的额角,怜爱地轻轻抚摸着那处断裂的发根。
  飞星的面颊埋在她的胸口,享受着她温柔抚摸的同时,贪婪地吮吸着那抹诱人的乳香。
  阳光漫步在屋中,拂照着床上的二人。
  半晌后,飞星喉头一动,终于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道:
  “真人,可以开始了吗?”
  两人的身躯紧贴在一起,飞星微微挺了挺腰,将坚硬的龙头抵在玉霜那柔软的阴阜上。
  玉霜眼眸微动,轻声道:
  “闭上眼睛。”
  飞星闻言一喜,乖巧闭眼。
  他感受到玉霜松开手,令他平躺在床上,随即与他分离,紧接着便响起了窸窣的衣物摩擦声。
  真人是在脱衣服吗?
  很快,随着衣物摩擦声的消失,玉霜的气息也越来越远了。
  嗯?
  “真人?”
  飞星坐起身来,睁眼望去,却见玉霜已经来到了门前。
  “等你把伤养好了再说。”
  她平静说着,动作却一点不慢,一瞬便夺门而出。
  床榻的顶上有一张遮尘的布幔,称为承尘。
  飞星微微一愣,默然良久后重新躺下,下身挺立着,静静仰望头顶那纤薄宛如蝶翅的承尘。
  现在他真的有点讨厌白鸢真人了。
  ……
  时近三月,万物渐次苏醒。
  上有轻风揉云,下有海鱼推浪。随着一声渺远鲸鸣,便见水柱如龙卷高扬,在空中飞驰片刻后,宛如骤雨倾洒而下。
  春光下现出一道虹霞,如梦似幻。
  忽有劲风掠过,携着落下的水流直指一座不远处的仙岛。
  道道水流被海风携至岛上,突然冻结,化作条条冰链。
  一抹丰腴袅娜的倩影伸出纤白玉手,接住几颗飘来的冰粒,手指合拢,捻动几下,翻手弹落。
  “呼——”
  白色的雾气从口中呼出,丹枫抬头望去。
  她身前是一方圆形的冰湖,无数高大的松树林立四周。
  其上,一方玉台离地百丈,高悬空中,通体剔透,宛如冰晶,八方各有一座冰阶螺旋而下,落于湖岸。
  “这便是冰魄云台啊。”丹枫的语气有些唏嘘。
  在她身旁,同为初见云台壮丽的白鸢则是面无表情。
  湖泊名曰云溟湖,湖水终年凝固不化。冰层下方似乎暗藏奇物,荧光铺陈,宛如倒悬的星河。
  冰湖云台两者宛如一体,散发着无形寒意,这仙岛上不受四季影响的寒冷便是源自于它们。
  忽然,白鸢与丹枫先后感知到他人的气息,转头看去。
  只见数道身影一齐行来,为首一人身披烬羽玄鹤氅,内衬一件赤阙蛟鳞衣,腰缠灼浪缚日绦。麦黄面庞狭长,八尺身材瘦削,颧骨高凸,一对焦炭似的浓眉斜飞入鬓,眉心映有一道伤痕似的赤红竖印。
  这当然不是伤痕,是一种心法神通的印记,名为残阳瞳。
  此人便是久负盛名的残阳仙门鹤开真人。
  “听说此地是当年严默君亲自用冬池秘法铸造,上有阵法可凝聚心神,压制心魔。没想到冬池山庄竟连此地都舍弃了。”
  他望向云台神色感慨,走近了之后回过头来看着丹枫拱手微笑道:
  “丹枫真人别来无恙。不知玉霜真人近来可好?”
  丹枫礼貌回礼道:“师姐安好。”
  这时,她身旁的白鸢冷哼一声。
  鹤开一见白鸢,神色便是一凛,但还是强颜欢笑道:“这不是白鸢真人嘛,真是许久不见。”
  “一个入魔之徒所作的驱魔阵法,倒是滑稽。”白鸢讥讽说道,眼中流露出一抹轻蔑,不知是向着冰魄云台还是向着鹤开。
  鹤开说道:“真人此言差矣,此番我等不就是为了此物前来吗?”
  “你们要的是这底下的云溟矿吧。”白鸢冷笑道。
  “不错。如今没了冬池秘法维护,这玉台过不了多久便会自然崩解,我等自然皆是为那晶矿而来。”
  娇柔女声传来,众人回头看去,便见身后的松林中站着一名女子,容貌隐藏在枝叶之中,只将衣着展现了出来。
  她上身穿一件玄珠丝绣百毒纹交领窄袖衫,下着墨绡百褶裙,外罩一件绛紫色羽纱长袍,袖口莹莹闪光,宛如蝶翅。领襟处衣料薄如蝉翼,似乎是特别处理过,透出肩颈连着胸口一大片雪白诱人的肌肤。
  “久闻诸派大名,今日幸得一见,真是荣幸。”
  女子朝众人拱手行礼道。
  众人点头致意或是认真回礼,心里都在疑惑此女身份来历。
  女子又道:“这位便是丹枫真人吧,仙容果真如传闻里那样,真是叫人羡煞呐!”
  丹枫神色不变,问道:
  “不知道友从何而来?”
  女子闻言从林中款步走出,显露出容貌来。
  蔻丹唇,狐媚眼,貌如二八少女,看起来与阳春年纪相仿。  一头青丝梳成堕马髻,夹杂几缕紫绿二色发丝。九节蛇骨簪斜插着,蛇头衔着颗墨绿凝珠。髻尾垂下两束发辫,落在丰乳两侧,接近发尾处分别系着叶片似的碧绿丝带。
  “在下乃是九幽谷之人。”
  她的声音清纯中又携着天然的媚意,与巧莲的风格显然有区别。
  人群中响起些微妙的语气声,不少人的眼眸为之一亮。
  丹枫闻言微诧。
  九幽谷是钻研花草一脉,制作丹药的仙修,离这里可算有段距离,之前几回可都没参与资源的分配协商,本以为他们已经不打算参与了。
  果然还是这云溟矿吸引力太大了吗?
  云溟矿在冬池山庄手中,一年开采的总量价值堪比十颗地阶丹药!
  他们这些小派想要开采,耗费的代价要比冬池山庄大得多,收获也会骤减,可就算如此,收获依然是分外诱人的!
  鹤开眯了眯眼,随即拱手道:
  “原来是九幽谷的道友,在下残阳仙门鹤开,幸会幸会。”
  几人陆续报上大名。
  “诸位称我鸩娘子便是了。”
  鸩娘子将一朵突然出现在手中的紫红色曼陀罗戴在鬓边,随即又娇滴滴地行了一礼。
  “在下于此人生地不熟,还望诸位晚些多多担待。”
  “好说好说——”
  “那是自然!”
  众人与她你来我往寒暄起来。
  鸩娘子始终盈盈笑着,无人注意到,在她的窈窕细腰之后,一朵深红色海棠花苞逐渐盛放。
  随后,一阵异香从这本该无味的海棠花蕊中悄然飘出。
  ……

不想看到广告?升级高级会员,享受无广告浏览 →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