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七）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又是一阵清脆，我把两条腿相互蹭着，是的，我已经开始很疼很痛，不停的喘气，我能感觉到，我的额头开始渗出细汗来，我是一个不爱出汗的人，开始流汗，就当作里面也有泪水，反正都是咸的，都是涩的。
　　我用两条腿不停的蹬着那个皮长椅的表面，“啪啪啪啪 啪啪啪 你别给我乱动！”老班拿着板子，继续抽打，啪啪啪啪啪啪 “怎么？她说的你不气是不是？”老班开始问话。
　　我不做声，我什么也不想说，心想，疼痛总有结束的时候。
　　“啪啪啪 是不是？！”几板子打在屁股上，重重的力道能让我感受到我屁股的颤抖。
　　寂静　　“啪啪啪， 说，是不是？”依然是屁股上的颤抖和灼热，我觉得，每一下板子，都带给我我莫大的惊恐，疼，渗进到了神经，连接到了我的心脏。
　　依然安静。
　　我把身体蜷缩起来，一股莫名的害怕和羞耻席卷我的全身，我希望，老班能看见我的疼。求饶，在这个女生的面前，决不可能。
　　突然惨遭的惩罚我不情不愿。我蜷缩着身体，看着这个一向宠爱我的老班，咬着嘴唇，为了抵抗也许不整齐的泪水。
　　啪啪啪啪 老班在我蜷缩的身体上 找着我的光屁股，又是几板。“不说话是不是？嗯？！”
　　我的心撕裂一样的疼，我的动作，换不来他半点同情，那个女生，就在那看着我的丑态。
　　啪啪啪啪 老班在我蜷缩的身体上 找着我的光屁股，又是几板。“不说话是不是？嗯？！”
　　我的心撕裂一样的疼，我的动作，换不来他半点同情，那个女生，就在那看着我的丑态。
　　我把身体放平，慢慢的继续趴下来，我没有力量抵抗这种疼痛和耻辱，只能默默的接受。
　　“啪啪啪 啪啪 ！ 玩游戏！ 啪啪啪 嗯？！”老班开始数落我，正打着□的时候吧。
　　我在心里已经求饶数百次，只为我的骄傲和自尊。
　　“啪啪啪 啪啪啪 你给我起的好作用！啪啪啪 打多少次了 ！说多少次了！啪啪啪 怎么一点不长记性！！！”
　　我用手捂着嘴，怕疼痛脱口而出，我的倔强让我坚实的像个女烈士（想不出来用什么形容了，你们别笑话我啊~~~~）紧紧的闭眼。
　　伸手去保护屁股。我想给自己揉揉，实在太痛，我的手摸在屁股上给我带来触目惊心的的感觉，火辣辣的发烫，一道道的棱子。我手放在那里，不愿再去挨打。到现在为止，那个胜利的女生，也没为我求情，哪怕为我假装一下。
　　“手拿开！”老班命令。
　　我不想拿走，也许这样，他就不会打了。“让你拿走！ 啪的一声 ，打在了我的手背，骨头和木头的碰撞。我迅速拿开，没有惊叫。呻吟了一下，握紧拳头，抓着椅子的木棱，继续等待。
　　“啪啪啪 啪啪！现在连哭都不哭了！嗯？ 不怕了是不是？！啪啪 啪啪啪！！嗯？知道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行为？！！啪啪啪 说多少次了？！没记性？！！还想继续学抽烟喝酒是不是？！”
　　我摇头否认，成为唯一和老班对话的肢体语言。两条腿依然摩擦着，希望减缓疼痛。
　　“对，我才想起来，还有个第一呢，是不是？ 啪啪啪啪 第一了不起么？啪啪啪 啪啪 第一可以胡作非为嘛？？？ 啪啪啪 ”
　　我继续摇头。
　　“你除了学习好，还能不能找到别的优点？！ 啪啪 啪啪”
　　我想点头，但是噙在眼里的泪水，我怕点头就会汹涌而出。干脆，又把头埋在了手臂里。忍着数不清的板子，在心里对老班说了无数次对不起，胳膊已经被我深深的咬出了牙印。汗水已经从鼻梁渗出来。
　　这时候，上课铃声响起来了，女生说：“老师，我去上课了。”像丝毫没有看见正在挨打的我一样，从容的离开，她得逞了。
　　我依然恨恨的坚持，指甲好像已经将凳子腿儿划出伤痕了吧。疼痛让我觉得无处可逃，几乎哟啊肢解的身体，不知道各个部位应该放在哪里。
　　女生离开了。我依然趴在那里，等着老班还没泄气的板子。那股不屈的力量依然被我支撑着。
　　“啪~！ 你哭吧！”老班突然重重的一板打下来，心立即疼下去，五脏六腑都有灼热的感觉。是吧，我在他眼里怎么突然一无是处。
　　五分钟的安静。
　　荡漾在空气中的板子声和老班的训斥声音顿时弥散的没了踪影。留下我苦楚的疼，悲哀的羞。
　　屁股上的肉在跳动，宣告着它已经帮我承受完毕。
　　心中的痛倾泄，屁股上的疼蔓延，灼伤我的内脏，胸腔和腹腔的灼热让我呼吸困难，大概是抵挡了哭的发泄。依然没有流泪。我看老班不再动手，知趣的提好裤子，是的，碰上去依然割裂般的疼。
　　“老师，我去上课。”说完，向门的方向走。
　　我停在了老班的身边，说：“老班???还是她???她来当班长吧。她比我合适。我???我???好像只能创造成绩上的奇迹???”
　　“你站住！什么课？”老班问。
　　“体育。”我强撑着回答。很淡定的回答。
　　“你能上么？”老班问。
　　“可以。”我淡淡的说完，依然想回到班级，此刻，一点不想面对他。我不知道是什么，让那个女生的话，在他心中起了作用，把我又一次莫名其妙的修理，只觉得委屈，不想看他。不想和他说话。
　　“别去了。”老班说。
　　“不，我想上课。”说完，走出这个挨打的屋子。想找个地方哭下发泄，却没有了眼泪。委屈就这样压抑在心里，痛，心像重物挤压一样翻腾，原来，最疼不是哭泣，而是无声。
　　我没有去上体育课，在班级里坐着，屁股下面垫了一个厚厚的垫子，总算可以上课和自习。我开始想，学校里怎么能有这样歹毒的记恨，我们都是同学，班长我可以不当，但也不必这样同班相互伤害，为什么要针对我，我想一个没有好看糖纸的小孩子一样委屈和孤独，把自己藏在一个没人的角落。深深的呼吸和喘气，想忘记身上的疼。
　　晚自习的时候，老班问：“晚上我的英语拔高辅导你还去不去了？”
　　“不去。”我冷冷的回答。这次不是耍小脾气，我是真的心痛，疼得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个男人。
　　“那后天呢？”老班开始没话找话。
　　“再说吧。”我每和他说一句话，心就会疼一下。甚至不再敢去看他的双眼。
　　“那好吧。”老班不知道再想什么，在我身边站着不走。
　　“您挡我光了。”我把他支开，总觉得心里别扭，不愿意面对他，至少现在不想面对他。　　第二天第一节英语课，老班正常进来，正常的说：“morning class~”
　　我的“stand up”戛然而止，老班看了我一眼，我的目光避开了他，自己起立，没有说话，全班跟着起立 说了句“morning,sir”
　　正常的程序，他说让我领读一下单词，我装作没听见一样，继续坐在那里，他自己领读。
　　上课有一个大家都不会的问题，他问我，我说：“我也不会。”他说好，请坐。
　　下课时候，他告诉我，去办公室拿作业题，我没有去，他下午自己拿到了班级。
　　看他忙碌的样子，心里的痛又蔓延到嗓子，我把泪水也咽下，喉咙卡住一样，沉沉的帮助肺片呼吸着。
　　我知道，老班这一天都在不停的关注我的情绪。甚至在讨好我。其实屁股已经没那么疼了，一夜之后，只知道挨过打，记住的是打时候的刻骨铭心。板子的痛，总是大面积的肿起来，大面积的消肿。
　　晚自习的时候，我想老班的加课，还是去听吧，至少是为我们年级前50开的课。总不能孩子气的赌气影响学习。上完课的时候，最后一个走，我不喜欢拥挤，直到现在，也保持着这个习惯。
　　最后走的时候，习惯性的想去帮老班拿录音机，走到跟前才想起来，我好像还在有情绪，手都抬起来了，尴尬的放下，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向门的方向走去。
　　“你心情那么差，是不是？”老班继续保持一如既往的关怀。
　　“没有。”每说一次话，心就莫名其妙的疼一次。心脏被他折磨的要断裂一样。
　　“我看你情绪不高。”老班说。
　　“嗯，我打算重新做人了。”我说。
　　老班轻轻笑了一下，问：“好没好？”我知道他在问我的屁股还疼不疼，大概想饶过我认为敏感的字眼。
　　“屁股不疼。”我很直接的说。
　　老班被我说的脸突然变红，我也意识到，好像有点有失分寸。
　　“嗯，不疼帮我拿录音机行不行？”老班开始尽量让我多说写话，他认为，一会儿我自然能把委屈倾诉。
　　我拿起录音机，像他办公室走去，一路没有对话。
　　到了办公室，他说让我坐，我说不坐了，站着就行。“你想哭就哭吧，现在没人。”老班果然窥测着一个孩子的心态，一眼见底。
　　“我不想哭。”我静静的说。
　　“唉~~……你有时候也太……怎么可能，成绩那么好，为什么非要学乱七八糟的事情……我打你，不是因为XX（说那个女生）的告状，也不是因为那天你们过生日，就不理解，你怎么有这么多不可理喻的恶行瞒着我？”
　　“那么现在您全知道了。”我问　　“嗯，着实生你气，想让你稍稍收敛，改变一点。至少……至少别让别人有把柄……当然，你是孩子，有些事情和你没关系。”老班很委婉的说道。
　　“别让我当班长了，我觉得我没起到什么好的作用，反倒总成为挨打的理由。”我说。
　　“呵，傻丫头，我还是原来的态度，我一直都信任你，我也一直觉得你有可塑性。”
　　“我做不好了……”我恢心的说。“我好像有点一无是处……”我继续丧气。
　　说完，用手去擦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的眼泪，我知道，老班看见了前一天打在我手上的伤，我手很纤瘦，一下就足矣青下来。他问我手怎么弄的，我知道他明白是他失手的时候打到的，我没说话，不知道怎么说。
　　“又是我……？嗯？”老班有点惭愧的问我，我从他的眼神里看见了心疼，我心也疼，他把他给我惩罚的上，写在了外面，那么明显的青肿，写字都会疼。
　　老班拉过我的手，用他写粉笔字和拿板子的大手给我揉着，我开始大哭不止，上气不接下气，不停的抽泣，心里的痛直击喉咙，泪水汹涌而出，劝也劝不住，终于有了想哭的感觉，老班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我哭，给我拧了毛巾，让我擦脸，给我接了水，让我喝下去。
　　不哭的时候，也发泄了心里所有的委屈，那个女孩班长没有当成，我不知道是我的一顿板子换来了她的没有得逞，还是她根本就知道不能得逞，却想办法让老班这么打我一顿。
　　寝室打扑克　　由于这学期申请了寝室，所以每天学习之后和同班在寝室住的朋友们联系的特别的紧密，时而组织点打扑克之类的活动，当然是要秘密进行的。一天晚上下了晚自习，我疯狂的跑回寝室，开始打水洗漱，怕排队打水耽误时间，而我又不喜欢拥挤，所以疯狂的跑。准备洗漱完毕和约好的几个人一起打扑克。我们是一个寝室两个人。而我的那个床位又是空的，于是把要玩扑克的姐妹找来我寝室，以免影响了不爱玩扑克同学的学习和休息。（班长当的想法周到吧？）在寝室老师检查了熄灯情况以后，10点半左右吧，我偷偷的打开台灯，用内线电话呼她们可以过来了。一夜“激情”玩耍，两点左右的时候，旁边寝室的学生和值班的阿姨告状，说我们房间太吵，结果阿姨上来，批评了我。我把她们遣回，也该睡觉了。　　谁知道吖，由于我自己一个人寝室，居然早上困的连起床的铃声都没听见，一睁眼睛，居然9点了。我就在想这上午课是去还是不去，后来看一下课表，好像有我喜欢的数学课，还是最后一节，心想就去吧。在寝室也是呆着。大家都做完间操了，我才走进教室。
　　我刚进教室，就被老班叫住问：“你怎么才来？”我说：“老师，我???我没听见起床的铃声。”
　　“你可真能睡”老班说完，用手指点了点我的头，没有要追究的意思。
　　下午的时候，寝室值班的老师送来了扣分单，正常是先送到班长的手里的，我一看扣分单，是我们寝室的，而且扣分原因居然写着半夜打扑克影响他人休息。我赶紧放在衣兜里，想着怎么和老班说。
　　扣分单要班主任签字，再送回值班老师那里，学校才能统计班级的纪律得分。
　　我找了一个老师办公室没人的时刻，假装送作业，路上心里就打鼓，这样一来，老班就抓到我迟到的原因了，真是连环作案，总觉得怎么说也不好说出口。唉???一边想着一边就到了办公室的门口。
　　我进了办公室，把班级的作业本放在该放的地方，对老板说：“嘿嘿，老班对不起啊，我迟到了今天。”
　　“嗯，没事，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老班在我迟到这个事情上还算宽容。
　　“老师吖，咱们班扣分了。”我试探着说。
　　“谁啊？又怎么了？”老班习惯性的问。
　　“啊???呃???是我。”
　　“你怎么回事，你还能扣分？”老师表示不解。继续说：“扣就扣吧，不就是找我签字来了么，快点给我吧。”老班以为就是个我在走廊里打闹之类这样不小心的错误。
　　我拿出被我折的不像样的扣分单，递给老班，老班一层一层的打开，边打开边说：“你干什么啊？扣分你舍不得啊？”
　　“没有……”我说。
　　老班把扣分单打开，读完脸上马上换了一个表情问：“你今天为什么迟到？！”
　　我撅着嘴不说话。
　　“你怎么总有不停的花样？！”老班几乎是愤然问我。
　　“哎呀???我???我???”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现在打你都不解恨~！”老班教训。
　　我连连点头。之后说：“那??那??不打就??就签字吧??还等我送去呢???”
　　“不打你？你自己说不该打么？”
　　老班站起身来，拎起角落里的经常惩罚我们的板子对我说：“你挨打有周期吧。嗯？”
　　“转过去！”老班命令。
　　6月份，已经就是只有一条裤子的厚度，我扶在桌子上。对老班说：“老师轻点。”
　　“啪！”打在屁股上的肉的响声夹杂着裤子的抽打声。我挺了一下腰，减缓板子带来了的冲击力。
　　“啪~！”又是一板。我抓着裤子说：“啊我错了”
　　“啪 啪 啪！ 说，一起玩的都是谁？！”老班开始逼供。落在只有一层裤子的屁股上，好像和板子打在光屁股上没什么区别。
　　“哎呦，您轻点，可疼了~~~~我揉着屁股说：“不是???不是??咱们班的，别的班的~”
　　“啪 啪 啪！ 说谎没？”老班边打边问。
　　我站在桌子前，感受着板子带来的疼痛，信誓旦旦的对老师说：“没有啊~~~不敢说谎???您签字吧???哎呦??”
　　“啪啪” 又是两板 “你要是让我知道你撒谎，看我怎么收拾你！”
　　“嗯嗯。”我赶紧答应。老班扔下板子，大笔一挥，签上他总是自以为帅气的签名，把扣分单给我，让我拿走。
　　屁股上麻酥酥的，回到班级里那几个玩扑克的女生问我有关扣分的事情，我说没关系，摆平了，老班打了我10板子而已，扣分单上签字了，她们心疼的问是不是很痛。我摇摇头，心想我被打的滚下地的时候，估计你们几个看见都得哇哇大哭。
　　我把扣分单课间的时候给寝室值班的阿姨送去。阿姨告诉我不要玩那么晚，我想说你丫的害了我挨了板子你知道不知道，后来心想她也不是故意的，算了吧。
　　我又去办公室拿我们班的英语作业题，发现我邻寝女生她班的班主任找我们老班正说着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老班在那陪着不是，我背对着他，偷偷发笑。
　　那个女班主任说：“我们班同学都说了，你们班的谁谁谁谁总凑在一起打扑克，昨天她妈实在受不了，才跟楼下门卫老师说的，你可得好好说说你们班的学生……”
　　老班不好意思的说：“实在不好意思啊，我说她们，放心吧。”
　　“现在这孩子们怎么这么有精神，才多大吖，就熬夜扯这些没有用的！”女班主任继续说。说完踉踉跄跄的走开，扭着屁股，高跟鞋啪嗒啪嗒的敲远。
　　我以最快的速度往门外逃走。手里还拿着我们的作业。
　　“你等会儿，你往哪走？！”又是老班粗粗的嗓音。夹杂着抓到我这个始作俑者的首创的鄙弃。
　　“我回班级啊。”我都没敢回头看他一眼。
　　“你给我过来……”老班让我站过去。“说谎是不是？！”老班扳着脸问我。
　　“你原来是怎么说的？”老班问　　“我说我和别的班的同学一起玩的。”我回答。
　　“刚才人家那班的老师说的是真是假？”
　　“真的”我低着头说。
　　“看来你是一点都不疼，是不是？你现在根本就不害怕了是不是？都挨打习惯了是不是？”老班一连着问了我好几个问题。
　　“不是……您别打……我怕”
　　老班把我抻到旁边的屋子里，问我想怎么办。我说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错了。总算熬过去了。
　　“你想干什么！我求求你了！”老班无奈的骂道。
　　“老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有意想让您生气的。”我真心的解释到“怎么办，怎么办？嗯？！你太让人无法理解了，你是女孩子啊？~~~！！”老班基本处于对我的行为不解到失控状态。
　　“老师，我……您别气，我不对。”我赶紧道歉。
　　“我生气？谢谢，我的班长，我是不解，不解，懂不懂？”老班手叉着腰边说边在屋子里转圈。
　　“我保证不会了……”
　　“行了，你自己想个办法，怎么办，我不听你的保证。”老班说。
　　“还有啊，你不是第一次了，你玩了这么久了，我才知道，你怎么这么有主意啊？你！！”老班开始发泄他对我的不可思议。
　　我不敢说话，怕再触怒他的某一根神经。
　　“自己说，打多少？怎么打？”老班开始问话。手扶在腰上，恶狠狠的看着我。
　　“打你你都记不住！！！你~~你！！你要是我亲生的，我就把你吊起来！”老班有点语无伦次了，我着实把他气够呛。
　　“我以为，我以为你，我以为你~~~”老班边指我边手发抖，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有那么最大恶疾，惹的老班连骂我的词语都难以寻觅得到。
　　“又是你，次次都有你，好事坏事都有你！下次坏事再有你，你干脆别来上学了，你不是聪明么，你自学吧！”
　　“我不……”我挤出了这么两个字来。
　　“那你想怎么样？！嗯？你说，你要怎么样，我现在都怕了你出现在这个屋子里，我怕你了！你怎么管不好呢？嗯？！怎么办，你给我个办法！”老班狠狠的骂道，我接二连三的状况，他也承受不来。
　　“你给我滚回班级去，滚回去，给我滚到后面站着！我不让你回去，你永远给我站那！”
　　我看着如此暴怒的老班，吓得不敢说话。
　　“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我知道老班说的是气话，也许他正在实施着生气时候，不去惩罚我的承诺。这样的情绪打下来，估计我要半死或全残。
　　我回到班级，不管什么课都站在后面，出于对我的愤怒，老班都忘记了去审问那几个一起犯错的女生，我成天在后面站着，老班一看见我就向我投来敌人的目光。
　　大概过了3天左右，我实在太累，成天站着和逛一天街没什么区别。于是我找到老班，怯生生的说：“老师，站在后面好累。”
　　看起来老班好像不像那天那样生气，让我有了把话说下去的勇气。
　　“老师吖，后面站着好累，我……我能不能回去……”说完心砰砰乱跳。
　　我正察言观色等着老班发落，他一把把我按在桌子上，用手掐过我的屁股，狠狠的拧着，6月份，就一件很薄的外裤，他直接掐到了肉上，还SS的拧着。
　　“啊~老师！！啊嗷哇哇 哎呦~~~”我不停的叫，疼痛不停的延续。“老师松手啊”我边说边挣扎，不停的蹬腿。
　　“啊~啊~停啊~不行了啊~肉要掉了~疼~”老班依然紧紧的掐着，他的大手，那样的有力量，我感觉我在他手里的肉，马上要和自己的屁股分离了一样。
　　掐在屁股上，就这样一直延续着我的疼。老班一句话也不说，只顾着狠狠的掐住我，可是，越挣扎越疼。
　　老班又加了一把劲，我能感觉到，被他拧着的局部，瞬间聚集了疼痛的细胞，都向这一个方向涌来。
　　“真的错了啊~我不敢了~啊~老师~真的真的-错啊我求你了不要~~疼?~”我失掉均匀的气息，觉得自己肉要掉下来了一样。
　　想躲却躲不开，我被紧紧的按住，只能用哭喊发泄自己的疼，觉得自己的腿也被带着麻掉了。
　　我的上半身乱动，屁股也乱扭着，老班依然就在那一个地方，虐待着我屁股那一块可怜的局部，不说话，不松手。
　　我在自己的身上乱抓，想分解下疼痛。“啊太疼了~松手吧~我记住了。记住了啊老师求你我错了”
　　老班狠狠的加劲拧紧，往外侧带出我的肉，终于松手。我疼得喘气咳嗽，揉着那整整掐了七八分钟的屁股，没有知觉了，疼，变成了我想象的错觉。
　　松手的一刹那，我疼的跳了起来，顾不上形象，乱叫乱揉，长时间的疼痛，让我找不准真正痛的位置。
　　“你在犯错，我就这么掐你一天！”
　　我边喘着粗气边点头。
　　我终于解脱，被掐的一边屁股下的那条腿，像要和屁股脱节了一样，整个屁股也是麻的，疼痛从一点，散发到一片。
　　我终于在这种虐刑实施完以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了。
　　老班好像气消了不少。我也尽量低调收敛，我实在不敢想象，被那样掐上一整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