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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4/09/06 01:42 / 106080 / 175 /
【小说】神女逍遥录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1 13:26:59

第一百六十九章:艳影摧心
  「你以为,所谓的圣女,真的很高不可攀吗?」
  「你以为,她真的像外表那样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吗?」
  「你以为,她摆出那副清高的模样,就是为了将身子留给你吗?」
  一连三个问题,叩问着苏澜的内心。
  他不知道白乾鸿在说些什么……不,或许他猜到了,但他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白乾鸿舔了舔嘴唇,那张阴鸷的脸上充满了病态的扭曲。
  「苏澜,你可知道,你身边这位清贵圣女——在本殿胯下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话音落地,整座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姬晨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庞上血色尽褪。她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苏澜被阿娜尔扶着,伤势沉重,此时眉头紧皱到了极点。
  「你说……什么?」
  「本殿说——」白乾鸿负手踱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无根琉璃罩中的三人,「自问道大会以来,你们的圣女殿下便已是本殿的胯下之臣。她那小嘴儿,舔过本殿的龙根;那对奶子,被本殿揉过不知多少次;还有那紧窄无比的后庭……本殿昨夜还刚刚享用过。你们以为本殿真是去找她商量什么大事?本殿不过招招手,她就跪在本殿胯下,乖乖为本殿舔鸡巴!哈哈哈哈!」
  「你放屁!」苏澜怒吼,脸色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
  姬晨连忙拉住他的手臂,手指都在发抖:「苏澜,别听他的……他胡说……」
  「胡说?」白乾鸿哈哈大笑,笑声在大殿中回荡,「你跪在我面前舔我的鸡巴,这也是胡说?」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姬晨如何跪在他面前,如何趴在桌上被他骑着,如何含着他的阳物,如何在他身下淫叫连连,如何被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阿娜尔捂着嘴,瞪大眼睛看着姬晨。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圣洁如神女的圣女姬晨,竟然……竟然被白乾鸿这样的畜生玷污了?
  但白乾鸿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还有呢!你那位圣女刚到我那儿的时候还会挣扎,后来被我肏多了,慢慢就乖巧多了。每次我去找她,她自己就会把裙子撩起来,撅起屁股等我干。你以为她这等圣女,真就清高干净?她的屁眼可是敏感得很,我的龟头还没进去呢,她自己就先出水了。」
  「闭嘴!你在说谎!晨儿不可能做这种事!」苏澜的咆哮震得殿顶的灰尘簌簌飘落。他死死地盯着姬晨,希望她摇头,希望她大声反驳,希望她说这一切都是白乾鸿在捏造。
  「晨儿,我相信你的!」他抓住姬晨的手腕,握得紧紧的,「他在说谎,对不对?」
  可姬晨美眸含泪,张了张嘴,却只吐出几个苍白无力的字:「我……我……」
  看着吞吞吐吐的姬晨,苏澜想起昨夜,他找到姬晨时她开门的神色。他以为自己及时赶到,保护了她,现在才知道自己就像小丑一样可笑。他在门外替她担心的时候,她正在屋里,跪在那个畜生面前——然后等他到来,她又装作无事发生一样与他散步谈天。
  被当成傻子。
  「姬晨,本殿知道你不掉棺材不落泪。苏澜,本殿知道你不信。姬晨这贱人端庄圣洁的面具戴了这么久,你怎么会那么轻易相信本殿的一面之词?」
  他从怀中摸出一颗珠子,高举在手。
  那是一颗龙眼大小的明珠,通体温润,内部似有云雾流转,散发出幽幽的荧光。
  浮影珠。
  「既然不信,」白乾鸿的笑容无比狰狞,「那就让你亲眼看看。看看你这冰清玉洁的圣女道侣,是怎么被本殿干的!」
  「不——!」姬晨失声尖叫,挡在苏澜的身前,拼命挥手阻止着他,「不要!苏澜,求你了,不要看!不要看!!!」
  浮影珠在真气的催动下亮了起来。幽幽的荧光从珠身中溢出,在他面前的空气中凝成一道方形光幕,呈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画面中,是一个巨大而奢华的房间。
  大床上,一具赤裸的胴体躺在上面。那是一具堪称完美无瑕的玉体,肌肤在灯火下泛着玉石般温润细腻的光泽,白皙得令人目眩。一双雪腻的手臂被一根红色的绸带缚在脑后,让那饱满的乳峰高高挺起,堪称完美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圣女……」
  不知是谁低言了一句,揭露了女子的身份。
  女子乌黑的长发披散开来,柔顺的发丝上垂着水珠,正随着女子的呼吸而颤动着。那对丰满的玉乳随着女子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形状饱满而坚挺。那如玉般晶莹的乳肉泛着微红,娇嫩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细腻的肌肤如同涂了一层珍珠粉,泛着迷人的光泽。浑圆的乳峰上,两粒娇嫩的蓓蕾红肿不堪,看起来被狠命蹂躏过。
  女子纤细的腰肢如同杨柳般盈盈一握,此时不自然地扭动着,带动着下身那雪白浑圆的翘臀轻轻摇摆。她的两条修长玉腿呈「人」字型分开,白嫩的肌肤泛着情欲勃发时特有的潮红。在她大张的双腿间,是一处堪称天下绝无仅有的名穴,第一次展露在苏澜的面前。
  饱满的阴阜周围没有一根毛发,嫩滑得像是刚出生的婴儿。那穴儿如同鲜花般娇艳,玉蛤上起始的部分极窄,接着渐渐变宽,然后向内收拢成一道嫣红肉缝。穴儿两边的花唇饱满肥厚,带着柔嫩的粉色,又充血肿胀得微微翻开。在那条鲜嫩肉缝的尽头,一粒小指大小的红润凸起傲然挺立,宛如鲜嫩的红莓。那花唇微微翕动,隐约可见那花蕊中一抹淫靡的水光,散发着浓郁而诱人的雌性气息,如同世间最美的花儿在雪股间盛开。
  这是何等的美景啊!
  而在美穴下方,则是女子另一处羞人的所在。
  她那同样娇嫩而美丽的菊蕾,此刻却被一根粗长巨物贯穿着。那根紫红肉棒硕大而粗长,在羞怯的菊穴内肆意蹂躏,尽情享用这处诱人的温暖销魂洞。
  这是一个男人跪在女子两腿间,用力挺动着下体,将胯下的阳具一次又一次插进女子紧窄的菊穴。而那名被称为圣女的绝美玉人,此时正躺在他身下,承受着这粗鲁而有力的肏干。
  肉棒抽出时带出红嫩的肠壁,插入时又把周围的细褶尽数撑平。姬晨的菊蕾被干得红肿外翻,穴口周围一圈嫩肉被撑成了透明的粉红色,紧紧箍着棒身,随着抽插的动作一张一翕。
  「嗯……嗯……呜嗯……不要……那里不行……求你了,轻一点……啊啊——!」
  她断断续续的娇吟和求饶声从光幕中传来,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仍抑制不住地被撞出一声声婉转的鼻音。她的双乳在撞击中晃荡不止,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慢……慢一点……求你……」她的嗓子已经哑了,能发出的只是气若游丝的哀求,带着颤抖的哭音。
  这声音,何等的熟悉!
  男人耸动着身体,一只手捉住女子同样名扬天下的「天下第一裸足」,像握住一对世间最完美的宝物一般细细把玩着。她的脚小巧而精致,浑圆饱满如玉般细腻。足弓呈现出一个完美的曲线,娇嫩白皙得几乎透明。
  男人另一只手则放在她的胸脯上,握住一只浑圆饱满的玉乳揉捏着,手指轻捻着峰顶上那颗娇嫩的乳蕾,每一次揉弄都能听见她如同啜泣般的低吟。这双玉乳本就丰满,被男人一手握住时显得更加圆润。
  女子躺在他身下呻吟不止,柔软的乳峰被他揉搓成各种形状。雪白娇嫩的胴体在他身下随着抽插上下耸动,带起一阵诱人心弦的颤动。
  「求你……轻一点……不要……太……太深了……」
  她低声哀求着。女子清丽脱俗的面庞此时充满了迷离与情欲,这样凄婉而绝美的神态,这样完美的胴体,让任何男人都无法自持。
  光宸殿内,在场的所有人都死死盯着这些画面,只有苏澜眼神一片死寂,嘴唇已经被咬破。
  「不会的,不会的……」
  阿娜尔呆愣在原地,喃喃自语着。
  白乾鸿嘲弄一笑,打了个响指。
  画面陡然一转,来到交合二人侧面,更加清晰。
  只见女子那双纤长匀称的玉腿大张着,玉足屈辱地被男人握在手中,白嫩的臀肉被撞得发红。
  男人舔舐着女子的脚心,将她每一根玉趾都吮吸了个遍。那张变态的、英俊的脸上满是兴奋的表情。
  不是白乾鸿又是谁?
  而那女子……
  额头那点金色印记被汗液浸润,翡翠般的明眸此刻迷离失神,既有屈辱又有无法抑制的情欲。泪水糊了一脸,滑过挺翘的鼻梁,滑过被牙齿紧咬的下唇。精致琼鼻时而皱起时而放松,在侵犯中一张一翕,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香唇残留着被男子撕咬的印记,唇瓣微肿。她的口中溢出的是屈辱而又春意盎然的呻吟与浪叫,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抵抗都被碾碎在快感之中。
  苏澜的四肢百骸都在发抖。他不信,他不信这是真的!但那张美到极点的面容,是如此的熟悉!
  那张脸!
  那张脸,与此刻无根琉璃罩中泪流满面的女子,一模一样!
  他将目光投向身旁正抱住自己手臂的女子。同样的面容,同样的气息,一个在光幕里被干得娇喘连连,一个在他身边泪流满面。
  他的脑海一片混乱,心底有一把刀在剜,一点一点地割着他最后的侥幸。
  「哈哈哈哈!」白乾鸿狂笑着,「看到了吗?姬晨这个贱婊子早就是我的性奴了!她的身子已经不知道被我玩了多少次!不论是她的小嘴儿,还是她的奶子,还是她的屁股,还是她那美妙紧致的后穴……都被本殿好好享用过!怎么样,苏澜,被蒙在鼓里当绿帽乌龟的滋味如何?」
  随着他的话语,光幕上的画面又变了。
  床上的二人变了姿势。「姬晨」四肢着地跪趴在床上,丰满圆润的玉臀高高翘起。那绝美的胴体被粗暴地压在身下,「白乾鸿」挺着肉棒用力插入她那水淋淋的后庭。
  他的腰胯前后顶撞,粗大的阳具在她紧窄的菊穴中来回抽插。每一次抽出,龟头的冠沟都会勾住肠壁的嫩肉往外带,翻出一小圈粉红色的肠壁内膜,亮晶晶的满是黏液;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一圈嫩肉重新塞回穴中,发出「噗叽」一声湿润的闷响。
  「姬晨」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那对浑圆挺翘的臀瓣被撞出阵阵白嫩的臀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与大床吱呀声混合在一起。她的双手被缚在身前,无法撑住身体,只能将脸埋在臂弯里,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音闷闷的,却清晰可闻。
  「嗯……呜嗯……嗯……唔……别……嗯啊啊——!」
  「白乾鸿」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抓住了她悬在胸前晃荡的一只玉乳。五指收紧,揉捏着那丰满柔软的乳肉,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圣女殿下这屁眼真是绝品,」「白乾鸿」一边挺动一边俯身下去,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被浮影珠清晰地收录下来,「夹得本殿都快断了。你嘴上说着不要,后面却咬得这么紧,分明是很享受嘛。」
  「姬晨」拼命摇头,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只能看到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她的嘴唇咬得发白,却抑制不住口中溢出的呻吟,那声音里有屈辱,有痛楚,却也有一丝被身体本能背叛的情欲。
  「白乾鸿」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双手扣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腰胯如打桩般猛烈撞击。肉棒在菊穴中飞速进出,穴口被摩擦得红肿起来,汁水被搅成黏白的细沫,一圈一圈地糊在穴口周围。每一次撞击都让女子的身子向前一冲,又被扣着腰拉回来迎接下一波攻击。
  「嗯……嗯啊……别那么……快……要坏掉了……啊啊——!」
  「姬晨」的呻吟越来越密,越来越急促,音调也越来越高。她的腰肢被撞得弯了下去,臀部却翘得更高,菊穴本能地绞紧,一缩一缩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白乾鸿」闷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入菊穴最深处,龟头抵着直肠的尽头骤然膨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在菊穴深处喷射而出,冲刷着脆弱敏感的肠壁。
  「姬晨」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脚趾蜷缩成一团,小腿肚不住地打着颤。她仰起头,口中发出一声屈辱到极点却又压抑不住的哀鸣。同一瞬间,那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粉嫩蜜穴中猛地喷出一股晶莹黏稠的蜜液,拉着长长的银丝溅在身下的床单上,涂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被干后庭,却在屈辱中达到了高潮。
  苏澜看着这幅荒淫的图像,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浑身发冷,仿佛身处冰窖之中。
  白乾鸿又阴阳怪气道:「本殿真是后悔。早知道她这么紧这么热,当初就该多用几次。不过也无妨,毕竟圣女大人每次都不情不愿,却又乖乖张开腿……」
  光幕中,「白乾鸿」缓缓拔出软下来的肉棒。龟头从菊穴中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被撑开的菊蕾还来不及闭合,留下一个红嫩的小洞,片刻后才有白稠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
  「姬晨」瘫软在床上,浑身仍在轻微地痉挛,双腿无力地分开,腿间一片狼藉。后庭外一塌糊涂,穴口被干得红肿外翻,浊白的精液正从那个红嫩的小洞里缓缓淌出,顺着会阴往下流。前穴微微翕动,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液,花唇边缘残留着方才高潮喷出的水光。
  「白乾鸿」伸手拈起那一缕浊白的精液,将指尖凑到她的眼前,让她看。她闭上了眼睛,偏过头去,泪水从眼角滑落。
  画面在这里微微一顿,随后光线变亮了几分,似乎是换了一个时间,变成了白日。
  新的画面中,「姬晨」坐在床边。
  她穿着一身华贵的银色宫装,端庄圣洁,一丝不苟。发髻挽得整整齐齐,额头的金色神纹映衬着她完美无瑕的面容。若不是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谁也看不出一丝端倪。
  「白乾鸿」站在她面前,依旧是那副负手而立的姿态,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胯下。
  「姬晨」坐在床边,低着头,沉默了良久。然后她动了。
  她缓缓滑下床,双膝落地,跪在了男人面前。那身华贵的银色宫装在膝弯处堆起褶子,裙裾铺在地上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她跪在那朵银色的莲花之上,抬起颤抖的双手,伸向男人腰间的系带。
  手指笨拙地解开锦袍,褪下亵裤。那根紫红色的阳具从亵裤中弹了出来,打在她的脸颊上,留下淡淡划痕。虽然还未完全勃起,尺寸依然骇人,龟头半露,悬在她面前。
  此时的「姬晨」已不敢转头对着画面,苏澜看不到她的脸了,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她伸出了右手,五指颤抖着握住了那根肉棒。她的手太小,只能勉强圈住棒身,虎口卡在龟头下的冠沟处。然后,她的脸凑近了那根东西。
  没有犹豫太久,她伸出舌尖,在龟头表面轻轻一点。舌尖触到马眼泌出的那滴黏液,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她的舌尖随即钻进那道细缝,轻轻一勾,将黏液舔进了嘴里。
  苏澜能看到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接着,她的舌尖顺着龟头往下,一寸一寸地舔过棒身。从龟头冠沟到青筋贲起的侧面,再到根部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鼻尖几乎贴着皮肤,嘴巴张大,吐出整根舌头,用舌面反复舔舐。卵袋被她含在嘴里,入口温热咸腥,她用嘴唇轻轻吸吮,把皱褶的囊袋舔得满是晶亮的口水。
  「白乾鸿」耐不住她这般美妙的侍奉,双手扣住她的后脑,腰胯一挺,便捅入她的喉咙深处。鸡巴太大,她的嘴太小,大半截棒身堵在外面,龟头已经顶到了咽喉。她的喉头一阵剧烈收缩,发出窒息般的干呕声,双手拼命拍打着男人的大腿。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呛出泪花,顺着脸颊滚落。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往下淌,在下巴处拉出一道道黏白的丝线。她的鼻子里发出「唔唔」的闷哼,喉头本能的吞咽动作一下下按摩着龟头。
  「白乾鸿」按着她的后脑,腰胯一下一下往前顶,把她的嘴当作小穴般抽插。龟头每一次撞进喉咙,都让她背脊一颤。她的鼻息喷在男人黑丛丛的阴毛上,吸进的每一口气都带着腥味。
  苏澜看着画面。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看到「白乾鸿」的双手扣在她脑后插着她的嘴。她的宫装纹丝不乱,发髻没有散开,依旧是一派圣女端庄。
  只有满嘴的阳具和一塌糊涂的口水,撕碎了那端庄。
  苏澜原以为已经无法更糟了。
  但白乾鸿的话语撕碎了他的幻想。
  「还有呢。苏澜,你可知道,我那个愚蠢的弟弟、当初在问道大会上与你相争的那个白乾墨,早就上了她的床榻,肏得她两三天没下了床?」
  阿娜尔气愤填膺,厉声怒骂:「你住口!圣女妹妹定是被你所胁迫,否则绝不会干这种事!」
  她也是有难堪过去的女人,她听得出来,方才浮影珠中姬晨嘴里溢出的呻吟,分明是强忍屈辱却又被肉体快感支配的挣扎。那种感觉,她太熟悉了。
  「阿澜,你别被他挑拨了!」她死死抱住苏澜的手臂,想要稳住他,「圣女妹妹一定有苦衷的!」
  可白乾鸿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缕真气再次催入浮影珠。
  画面第三次变换。
  这张床上,她浑身赤裸,被一个面庞有些虚白消瘦的男人——白乾墨,压在身下。「姬晨」仰面躺着,被「白乾墨」推着腿弯压到胸口,后庭被肉棒满满占据,粗暴地抽送。身上的衣裙被撕得不成样子,挂在腰间,随着撞击来回晃动。
  「白乾墨」一边干着她一边将一件件淫具放在她身上。两颗银色乳夹夹在她粉嫩的乳头上,夹子尾端的细链连着铃铛,乳肉晃动时叮当作响,清脆的铃声与肉体的撞击声混在一起。一枚珠子塞入她的前穴,玉塞内部刻着极小的震动符文,一入体便嗡嗡作响。还有一根细细的银针,被「白乾墨」拈在指尖,在她乳晕上轻轻一扎,激得她浑身痉挛,前穴的玉塞被痉挛的穴肉挤了出来,随即一股晶莹的蜜液跟着喷出,溅在床单上露出一片湿痕。
  「瞧瞧!圣女大人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何其动人呐!」白乾鸿啧啧赞叹,「瞧皇弟他在圣女身上放了多少淫具,圣女却欣然接受。真是个淫荡下贱的女人啊。我哥俩平日里玩她,可是花样百出,从不重样。」
  画面中,「姬晨」瘫在床沿,大腿失去了支撑,无力地垂搭在床沿边缘。她的腰肢仍在间歇性地抽搐,臀肉抖得如风中秋叶。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泪痕,却又因剧烈的高潮而翻着白眼,舌尖从张开的嘴角无力地吐出。
  整个过程,「白乾墨」的肉棒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后庭,一直在努力抽送。
  高潮时的穴肉痉挛也绞紧了他的棒身,他低吼着猛然拔出肉棒,龟头对准「姬晨」的脸,白浊的阳精重重喷射在她脸上。浓稠的精液溅在她额头那点金色神纹上,溅在她的睫毛上,顺着鼻梁淌下,又在嘴角汇成黏稠的水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她的脸被精液糊得模糊不清,眼睛都睁不开,只能眯着一条缝。可她看到他又将一个什么淫具扣上她阴蒂时,也只是颤抖了一下,没有躲。
  画面终于暗了下去。
  浮影珠的光芒收敛,大殿重归寂静。
  苏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眼睛还是盯着光幕消失的位置,仿佛忘了眨眼。
  阿娜尔抓着他手臂的手抓得那么紧,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肉里,浑然未知。
  姬晨跪在他身后一步之遥,满脸泪水。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苏澜,我真的……」
  可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连一句完整的辩白都凑不出来。她能说什么?浮影珠里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的身子确实被玷污了,不止一次,不止一个人。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却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可惜!最后悔的事,就是没能真正插进你的小穴中一尝滋味。」白乾鸿遗憾地摇头,「不过也罢。苏澜,你面前这个女人,她的屁眼有多紧、有多热、能装下多少精液,你是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苏澜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白!乾!鸿!!!」
  他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周身纯阳道火轰然爆发,赤金色的火焰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将头顶的殿顶都烧得一片炽白。真龙之气再无保留地宣泄而出,龙吟声震天动地,整个大殿的碎石都在这股威压下簌簌颤抖。
  他冲出了无根琉璃罩,赤金色的身影快到出现了残影,脚下石板被踩得炸裂开来,碎石飞溅中他已经扑出数十丈!
  姬晨与阿娜尔同时伸出手去抓他,却只抓到他一截衣角。
  「纯阳无极,乾坤借法!」
  苏澜暴喝一声,赤金色的火焰骤然暴涨了十倍不止。他的气息在这一刻疯狂攀升!洞明中期、洞明后期、洞明巅峰——然后突破了那道门槛,硬生生冲到了神台境!
  这是他第一次在愤怒到极点的情况下施展「赤霄神临」,也是他第一次将这一式催动到极限。经脉被狂暴的真元撑得咯吱作响,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浑身上下的汗毛孔渗出细密的血珠,在高温下瞬间蒸发成血雾。
  但他的气势还在攀升。
  「这股龙气,不是妖龙、不是螭龙……是真龙血脉!」那个黑衣供奉面色依旧不变,眼底却微微露出一丝惊异,对白乾鸿道,「殿下,此子必须拿下。纯阳之体加上真龙血脉,他身上的秘密太重要了。」
  「拿下他,不论死活。」
  黑衣供奉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踏前一步。
  这一步踏出,整座大殿的空间都仿佛为之一颤。他眉心的虚空蝶纹亮起天青色的光芒,身形一晃便从原地消失了,下一刻已经出现在苏澜身前五尺之内,一掌拍出。
  那一掌看似平平无奇,掌心却有一个扭曲的空间漩涡在旋转。所过之处,空气被搅成肉眼可见的螺旋波纹,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苏澜虽然怒到极点,战斗本能却还在。他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避开正面的冲击,同时右拳裹挟着滔天烈焰轰向供奉的侧颈。
  拳头砸在供奉的护体真元上,那个黑衣供奉竟然动也不动。他的护体真元连一丝波动都没有泛起,便将苏澜全力的一拳消弭于无形。
  苏澜瞳孔骤缩。
  这就是化象境的实力?
  容不得他多想,黑衣供奉反手又是一掌,正中他的胸口。
  苏澜只觉得仿佛一座万丈山峰撞在了胸口,整个人如炮弹般倒射而出,重重撞进地面,将地面砸出一个数丈深的巨坑。赤金色的火焰与碎石一起炸开,四散飞溅。
  「苏澜(阿澜)——!」
  姬晨与阿娜尔同时尖叫出声,两人几乎本能地就要冲出无根琉璃罩的保护范围,将他拉回来。
  白乾鸿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脸上露出阴谋得逞的狞笑,正要命令供奉上前捉拿二女。
  可他的嘴刚张开,脸上的笑容便骤然凝固了。
  那缕一直安静悬浮在大殿中央的金色火焰,动了。
  天昊圣辉飘然而起,拖着一条璀璨的金色焰尾,朝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少年飘去。
  它飘得不快,却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它的火焰中被定格。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烧得弯曲。
  黑衣供奉皱眉,身影一晃便挡在天昊圣辉的去路上,伸手去抓那缕火焰。他的手掌尚未触及火焰本体,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得倒飞而出。精研空间之道的化象境供奉,连火焰周围的空气都碰不到,就直接被弹飞了数十丈才堪堪停下。
  天昊圣辉不疾不徐,钻入了苏澜体内!
  刹那间,苏澜整个人被金色的光芒吞没了。赤金色的火焰从体内喷涌而出,将他染成一个通体燃烧的金色人形。他的眼睛、口鼻、耳朵,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喷着金色的火苗,如同太阳的缩影落入了凡尘。
  「不——!」
  白乾鸿咆哮着扑向前去,却被黑衣供奉一把拉住了。
  哪怕是化象境的强者,此刻也不得不避其锋芒。更别说白乾鸿此时战力几乎全失,一旦触碰金色火焰,只怕瞬间便会被烧成灰烬。
  而在那片越来越炽烈的金光之中,苏澜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某种痛苦的异变。
  他的紫府仿佛被插进了一根烧红的烙铁。天昊圣辉进入他体内的第一瞬间,便开始焚烧他的神魂。纯阳道火与天昊圣辉虽然同属至阳,但道火的本质是绽放的生命能量,而神火则是天地大道的具现,二者的生命层次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天昊圣辉在灼烧他的神魂,焚炼他的意志,仿佛要将他的道心彻底焚尽。
  所有人都呆住了。
  白乾鸿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被金焰吞没的身影。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道,「凭什么?他凭什么能得到神火的认可?!天昊圣辉是我的!」
  姬晨最先回过神来。她望着金色光柱中那道模糊的身影,很快明白了缘由——苏澜是纯阳之体。他的体质与天昊圣辉同根同源,都是至阳至刚的天地造物。神火有灵,自然会被最契合它的存在所吸引。
  此刻神火的认主仪式已经开始。这是最关键的时刻,容不得任何人打扰。
  她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愧疚与酸楚,将太阴玄精催动到极致,眉心那点金色神纹骤然亮起璀璨的光芒。无根琉璃罩在她的操控下发出嗡嗡轻鸣,湛蓝色的光壁上浮现出更多玄奥的太阴符文,层层叠叠如漫天繁星,将整座大殿的金光都压了下去。
  「阿娜尔,随我来!」
  她低喝一声,身形已飘然而起。无根琉璃罩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湛蓝的光壁在金色火海中撑开一片清净之地,将所有炽热都隔绝在外。
  阿娜尔回过神来,连忙跟上。
  二女穿过层层火浪,来到苏澜身前。无根琉璃罩将她们与苏澜一同笼罩其中,湛蓝的光壁将天昊圣辉的金色火焰隔绝在外。但即便如此,那股恐怖的热浪仍然透过光罩渗入进来,将二女的肌肤灼得隐隐生疼。
  姬晨在苏澜身前三丈处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太阴玄精的本源之力如月华流水般倾泻而出,在光罩内壁再添一层银白色的光膜。阿娜尔守在她身后,警惕地盯着光罩外的动静。
  「杀了他!把神火从他体内挖出来!」
  白乾鸿焦躁到了极点。神火就在眼前进行认主,每多过一息,苏澜得到神火的可能性就多一分。他绝不能容忍这种事发生!
  黑衣供奉眉头微皱,但还是依言而动。他的身形一晃,出现在无根琉璃罩前,一掌拍下。掌心那个扭曲的空间漩涡高速旋转,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扭曲折叠,一掌轰在无根琉璃罩上。
  嗡!
  湛蓝色的琉璃光罩剧烈震颤起来,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罩面上的太阴符文骤然亮起,飞速流转,将那一掌的威力层层化解,波纹从掌击处向四面八方扩散,整个罩面顿时泛起阵阵涟漪,但终究没有碎裂。
  无根琉璃罩被誉为「天下第一防御至宝」,自然不是浪得虚名。它不是硬抗攻击,而是将攻击的力量转移到了虚空之中。攻击再强,打在虚无处又有何用?
  黑衣供奉一瞬间拍出数十掌。每一掌都裹挟着破碎虚空的恐怖力量,密集如雨点般落在光罩上。但光罩依旧纹丝不动。
  白乾鸿恢复了些许真气,此刻也急不可耐地加入攻击。古剑、飞刀、漫天的短矛与流星锤,如暴雨般倾泻在光罩上。帝气与虚空蝶的空间之力交织在一起,将光罩周围的空间都打得支离破碎,一道道漆黑的虚空裂缝在光罩周遭明灭不定。
  但无根琉璃罩依然纹丝不动。
  「废物!给我用力!」他不由破口大骂,「化象境连个破罩子都打不破,要你何用!」
  黑衣供奉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他虽然听命行事,但毕竟是化象境强者,被一个洞明境的小辈这般辱骂,心中多少有些不悦。他没有说话,双手却结出一个更加繁复的法印。天青色的光芒在他掌间凝聚成一只蝴蝶虚影,蝶翼一振,一道薄如蝉翼的空间刃无声无息地斩向光罩。
  空间刃斩在光罩上,这一次终于激起了反应。湛蓝的光壁微微泛起一圈涟漪,太阴符文闪烁了几次,便又恢复了平静。
  姬晨端坐光罩中央,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太阴玄精本就濒临枯竭,此刻还要支撑无根琉璃罩抵御化象境强者的攻击,负担之大远超常人想象。但她咬紧牙关,丝毫不敢松懈。
  太阴玄精在她体内疯狂运转,月蓝色的光芒从她身体中涌出,注入无根琉璃罩中,将那些将要碎裂的纹路尽数补全。她的仙品法宝虽然强,但要抵挡化象境的全力攻击,每一下都在大量损耗她本就所剩无几的太阴玄精本源。
  阿娜尔同样记得团团转,但她没有无根琉璃罩这样的厉害法宝,只得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忽然从殿门外掠了进来。
  那身影速度极快,掠过数十丈的距离只在瞬息之间,在殿中站定身形,先是扫视了一圈场间局势。
  摧花左使!
  阿娜尔与姬晨同时心中一跳,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姬晨更是将无根琉璃罩的防御催动到了极致黑衣供奉立刻收手,身形一晃便回到了白乾鸿身侧。他虽然奉命攻击无根琉璃罩,但保护白乾鸿的安全才是他的首要职责。一个道一境修士他并不放在眼里,但对方来历神秘,稳妥为上。
  白乾鸿也警惕起来,目光在摧花左使身上扫过。此人丑陋无比,气息淫邪诡异,再看他那身文士服和手中骨扇,白乾鸿立刻联想到了一个近年在西域活跃的神秘势力。
  「极乐天?」
  摧花左使将骨扇「啪」地展开,扇面上绘着一幅美人布施图,那美人的眉眼竟隐隐在动,仿佛随时会从画中走下来一般。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那张本就丑陋的脸变得更加不堪入目:「六殿下好眼力,我乃极乐天摧花左使。」
  白乾鸿眉头一挑。
  他当然知道极乐天是什么货色。这个势力专事掳掠美貌女子采补修炼,行事诡秘,手段阴毒,与正大光明双修的阴阳宗相差远矣。
  更让他在意的是,摧花左使出现在这里,说明外面的散修应该已经有不少人来到了附近。
  「看来本殿在这里耽搁太久了。」白乾鸿冷冷道,「外面那些人,已经到了?」
  摧花左使笑道:「殿下聪慧。神火出世时的那道冲天光柱,在遗迹内的修士都看见了。现在这神殿外头少说也有上百人,都为了机缘来的——这神火,谁不想要?」
  白乾鸿心中暗骂一声。
  他方才被苏澜打败,又耗费大量时间攻击无根琉璃罩,耽搁了这么久,外面的修士们自然不会空等。神火出世的异象那么浩大,恐怕半个大陆的强者都被惊动了,这些人若是涌进来,他这皇子身份还真未必压得住。独吞神火和姬晨就成了妄想。
  最重要的是,他千算万算,偏偏没料到苏澜会引来神火认主。
  「哼,」白乾鸿冷哼一声,「说得好像你们极乐天不是为了神火来的。怎么,想跟本殿抢?」
  闻言,摧花左使呵呵一笑,竟然摇了摇头。
  「殿下此言差矣。我等并非为此而来……我想与殿下联手。」
  「联手?」白乾鸿眯起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摧花左使的目光越过白乾鸿,落在那道湛蓝色的琉璃光罩上,看着光罩中的二女,眼底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我要的,是那个女人,」他抬起骨扇,遥遥指向姬晨,「……的元阴。至于神火,就交给殿下。」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姬晨猛地抬起头,盯着那个丑陋的文士,牙关紧咬。她万万没有想到,摧花左使竟然放着天昊圣辉这样的至宝不去争,反而还打着她的主意。
  但转念一想,姬晨便明白了。
  什么元阴!他们要的,分明是太阴玄精!
  太阴玄精虽然是圣女宫的传承至宝,但其本质远不止于此。传说中,那枚来自九天明月的碎石,不仅仅是蕴含着纯净的太阴之力,更具一些远超这个世界的东西,是来自天外的、超出常理的大道规则。
  极乐天所图甚大!
  白乾鸿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觊觎圣女已久,虽然她的后庭已经被他肏得轻车熟路,但姬晨的处女之身他却始终未能得手。他不止一次想破了那道太阴神纹,真正占有这个高傲的女人,怎会允许他人染指,拱手相让?
  「你在做梦,」白乾鸿冷冷道,「圣女是本殿的人,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觊觎?」
  「殿下息怒。」摧花左使笑呵呵地说,「殿下也看到了。这无根琉璃罩固若金汤,化象境强者也轰不开。殿下虽然手段多多,但时间不等人。若是等那小子炼化了神火,殿下想要再难了。」
  白乾鸿仍不打算答应。他身边有化象境的供奉,凭什么要答应一个道一境的外人?
  左使看出了他的想法,笑容微妙,言语中半是退让半是威胁,道:「再者,极乐天可不止我一人前来。这殿外已经被我的人布下大阵,殿下不妨感知看看?」
  白乾鸿立刻望向黑衣供奉。黑衣供奉闭上眼,神识向外延伸而去,片刻后睁开眼,微微点了点头。
  「殿外的确有股奇怪的大道痕迹,似乎是某种诡异阵法。对我没什么影响,但对殿下又是另一回事。」
  白乾鸿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摧花左使也不想把他逼得太狠,又退了一步:「各凭本事,看谁先得手。殿下觉得如何?」
  「各凭本事……」白乾鸿缓缓道,「也好。」
  他心中却在冷笑。先答应对付着,迟些再和他翻脸。自己身边有化象境强者,等擒下了姬晨、夺下神火后,容不得这个丑鬼再做主张。极乐天又如何?一帮见不得光的老鼠罢了,难登大雅之堂。
  而且更重要是,姬晨那鬼神难进的处女穴,有太阴神纹保护,就是化象境强者也不一定破得了,遑论其余?他不过自取其辱罢了。
  「本殿同意与你联手。但先说好,神火归我,圣女也是我的。你最多只能吸她一些元阴,不得伤她性命,也不得将她带走。」
  「殿下放心,我懂得分寸。」
  摧花左使见他松口,丑陋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姬晨与阿娜尔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深深的紧张与绝望。一个化象境的半妖供奉已经让她们难以招架,现在又加上一个道一境的摧花左使,即便有无根琉璃罩护体,又能撑多久?
  摧花左使转过身,目光落在无根琉璃罩中那浑身被金色火焰包裹的少年身上,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个小子竟然是纯阳之体。  纯阳之体与纯阴之体一样,都是万中无一的绝世炉鼎资质。纯阳之体对修炼采补之术的人来说,比任何灵药都珍贵。若是能将此子擒下,榨取先天纯阳道源,只怕用不了几年他就能突破道一、踏入化象,甚至是那曾经遥不可及的叩天。
  「必须将他收入极乐天中。首座想来会十分满意。」他心中暗道。
  他将目光从苏澜身上移开,重新落回姬晨身上。
  「圣女殿下,我们又见面了。」
  姬晨冷冷地盯着他,没有作答。
  摧花左使也不在意,摇了摇骨扇,漫不经心道:「外面的散修们,个个都想进来分一杯羹。可惜啊,这殿外已经被本使的人用从首座那里得来的宝物,布下了『红尘渡欲界』大阵。」
  「红尘渡欲界?」
  姬晨蹙眉沉思,想起了典籍中的记载。
  红尘渡欲界乃是一种极为邪异的大阵,脱胎于上古欢喜禅宗的「欲界天」秘法。此阵能催动天地间七情六欲之力,将阵中所有人拖入其中,直击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道心稍有不坚者,顷刻间便会沉沦欲海,无法自拔。
  「即便有无根琉璃罩,身处这片『红尘欲海』中,圣女殿下又能坚持得了多久?」摧花左使笑道,「红尘万丈,皆是欲念。无根琉璃罩能挡得住刀兵,能挡得住人心吗?」
  白乾鸿闻言大喜过望。无根琉璃罩收容姬晨,二人便无法对其下手,但若是这阵法发威,用无数红尘欲海压迫她的道心,即便伤不到她的身体,也能让她心神大乱。届时无根琉璃罩不攻自破!
  姬晨与阿娜尔闻声皆是心头一沉。光罩内二女已经感受到虚空中有某种异样的力量在涌动。
  「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阿娜尔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姬晨紧咬着银牙,脑内思绪翻飞。她身上几乎所有的法宝,都被那个疯癫前辈抢走了,导致她除了在灵台蕴养的「无根琉璃罩」之外,竟拿不出任何有用的器物。莫说法宝了,就连低一等的法器都没有。
  看着坚强而又脆弱的圣女,阿娜尔轻咬下唇。
  她太清楚这种被迫承受的屈辱是什么滋味了。姬晨的遭遇,分明就是她当年的翻版。不同的是,姬晨是为了圣女宫而牺牲自己,而她当年是无处可逃、无人可依。但那份屈辱、那份被当作玩物的痛苦,她感同身受。
  「我去引开他们。」她忽然站直了身体,眼神决然。
  「不行!」姬晨立刻摇头,抓住她的手腕,「你出了这光罩,便是送死!」
  「阿澜需要时间,你现在支撑无根琉璃罩已经十分吃力。若是那阵法发威,难保不出差错。我去引开他们,趁乱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阿娜尔扯了扯嘴角,似乎想挤出一个笑容,「虽然修为不如他们,但我至少还算有几分姿色,虽然比不上你。我就不信他们不会对我视而不见!」
  话音刚落,她就猛地转身,冲出了无根琉璃罩的庇护范围!
  「阿娜尔!」姬晨惊叫出声。
  阿娜尔的话语含义清晰明了:她宁愿冒着被奸人当做目标的危险,也要保护苏澜!她甚至对自己的下场有了预期!
  阿娜尔奔跑在光宸殿的石板地面上,金发在身后飞扬,蜜色的肌肤同时映着湛蓝与金色,真气全力运转,在周身掀起一层风沙。
  「阿澜!」她在心中默念着,「你一定要撑住,我替你拖延时间——」
  可她尚未冲出十丈,白乾鸿的声音便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
  「阿娜尔姑娘,何必如此心急?」
  阿娜尔脚步不停,美目则一瞥。
  白乾鸿看着她,笑意:「本殿昨夜和你度过了一个非常美好的夜晚。你的身体很润,本殿很满意,还想再尝尝你那蜜色蜜穴的滋味。不过下次,本殿可不想再隔着一层迷光幻影了。」
  阿娜尔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转过身来,盯着白乾鸿,声音发颤:「你说什么?昨夜……」
  「你以为和你交欢的是苏澜?」白乾鸿脸上满是恶意,「昨夜那小阁之上,你躺在青石板上,舒舒服服地自己摸着自己的小穴,等着你的情郎回去干你,却不知本殿已先用一缕『如意梦界』的迷光罩住了你。从你口中那一声『苏澜』开始,你所见的、所听的、所摸到的那个男人,都是本殿。」
  「不……」
  「不记得了?你那臀瓣的触感,蜜穴咬住本殿肉棒的滋味,那双长腿紧紧夹着本殿的腰,还有你口中那一声声呼唤……啧啧,真是回味无穷啊。」
  白乾鸿的手指在浮影珠上又注入一丝真气,另一片光幕便在他身前展开,画面中一男一女正在激烈交欢。
  画面中,「苏澜」正将她压在小阁的石壁上,她那双蜜色美腿主动缠上男人的腰,丰满的蜜色大屁股在男人挺动下拍击着男人的大腿,深褐色的乳头在男人指间拉得老长,嘴唇里吐出淫浪的呻吟。
  她听到自己说着声声「喜欢」,看到自己主动跪在男人胯下,张开双唇将那根肉棒含进嘴里,舔得啧啧有声。
  然后她看到男人的脸。
  那张脸刚开始呈现「苏澜」的模样,但忽然扭曲起来,化作另一张脸,正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喏,看到了吧?本殿把鸡巴送进你嘴里的时候,你主动吞进去,舔得可起劲了,还咽了本殿不少精华。你自己看看,你哪有一丝不情愿?分明就是爽得不得了。那肥屁股扭得真骚,叫床声也够浪,比仙子还会叫,真是不同凡响。」
  阿娜尔僵在原地,面色苍白如纸。
  「你还主动撅起屁股让本殿干你的后庭,」白乾鸿舔了舔嘴唇,「还主动为本殿舔干净肉棒上你留下的淫液……真是个好女人啊。」
  画面在阿娜尔眼前流过。她看到自己在白乾鸿的胯下被干得涕泪直流,后庭里全都是白浊的精液,流得大腿内侧全都是,顺着蜜色的肌肤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黏稠的浊白。她看到自己靠在他怀里,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而他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都一一照办。她看到自己张开嘴接住他射出的精液,舌头一卷咽了下去,还抬头冲他笑。
  那个笑,是她以为给苏澜的笑。实际上,是给白乾鸿的。
  她想起昨夜的「苏澜」那娴熟的性技,那变化多端的节奏,那带着几分陌生的气味……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以为是自己太沉溺于情欲之中产生的幻觉……原来……原来那根本不是他!
  阿娜尔的胃猛地一抽,一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她弯下腰,对着地面干呕了几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阿娜尔!」姬晨想要去拉她回来。
  「畜生——!!!」
  阿娜尔嘶吼着扑向白乾鸿,蜜色的手臂高举,指尖锋锐如爪,直直抓向他的脸。白乾鸿却只是轻蔑一笑,自身未动,挡在身前的黑衣供奉一指点出,就将她打得横飞出去。
  「你该死!!!」
  阿娜尔爬起,疯了一般再次朝他冲去,风沙真气在掌心凝聚成一道黄色的风刃,直斩白乾鸿的咽喉。
  「好烈的性子。」摧花左使笑道。
  他的身形一动,如鬼魅般出现在阿娜尔身侧,右手闪电般探出。阿娜尔来不及反应,便被他扣住手腕,一股诡异的力量从腕脉涌入,阵阵痛楚传遍全身。
  阿娜尔咬紧牙关拼命挣扎,另一只手挥拳砸向摧花左使的丑脸。摧花左使头一偏便避开了,顺势一掌拍在她肩头,又将她整个人都按在了地上。
  「看来需要好好地调教调教。」摧花左使从怀中摸出一枚锁气丸,捏住她的下颌往外一掰,将药丸塞进她嘴里。丹入口即化,化作一股凉意涌入腹中,将她的真气紧紧封住,运转不得分毫。
  做完这些,他伸出手,厚颜无耻地探向阿娜尔胸前。那只魔爪抓住了她身上那件简单的白裙,五指发力向外猛地一扯。
  「撕拉——!」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大殿中格外刺耳。那件白裙本就只是从姬晨那里随便拿来的,料子轻薄,哪里经得起道一境强者的力道。整片前襟被连根撕下,大片蜜色的肌肤袒露出来。
  「不要!放开我!放开!!!」阿娜尔拼命挣扎,但她真元被封,手脚软弱无力,怎么挣得过道一境的修为和男人的力量。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身后,另一只手也被按住动弹不得,只有两条腿还能胡乱蹬踏。
  「本左使还没尝过你的滋味儿,如何使得?」摧花左使淫笑着。
  碎布片片飘落。那件白裙本已被阿娜尔缝缝补补,此刻被彻底撕成了碎片。白裙剥落后,阿娜尔那具丰满的、充满了异域风情的蜜色胴体,完整地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她的肌肤光滑如蜜,被汗水润得亮晶晶的,布料撕掉后残留的余痛带起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更显滑腻。饱满的乳房因愤怒而剧烈起伏,蜜色的乳肉晃起阵阵波浪。深褐色的乳晕有大半个指节宽,光滑紧绷,被冷空气一激,中间那颗深褐色的乳头立刻充血硬挺起来。
  腹部紧致平坦,蜜色的肚皮隐约可见肌肉的轮廓,一颗浑圆的肚脐嵌在中央,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张一翕。下身那一簇金色的毛发沾着汗珠,湿成一缕一缕,贴在耻丘上。双腿笔直修长,大腿丰满圆润,小腿纤细有力,蜜色的肌肤不见一丝瑕疵。
  阿娜尔发出一声尖叫,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被反剪的双手。她用尽了全力,大腿蹬得地面都蹭出了痕迹,但摧花左使的手如同铁箍一般纹丝不动。
  「阿娜尔小姐这身子真是美极了。」摧花左使用那双大小不一的眼睛在她赤裸的蜜色娇躯上贪婪地扫视,「这皮肤的颜色,像涂了蜜一样。这奶子又大又圆,这屁股又翘又弹,这双腿又长又直……啧啧。」
  他啧啧称奇,将骨扇插进自己的后领,腾出右手来,五指张开,覆上阿娜尔胸前那对饱满的蜜色巨乳。五指收紧,捏着满手滑腻的乳肉,像揉面团一样,抓一下松一下,让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阿娜尔小姐的奶子,就跟外表看上去一样软弹啊,摸起来真舒服。呵呵,待你入了极乐天,当上『极乐天女』,日日夜夜都要侍奉首座,普渡教众,由不得你不愿。」
  「放开我!你不得好死!」
  阿娜尔尖叫着,痉挛着,恶心感与屈辱感几乎充斥了她的胸膛。她的身体拼命躲闪,可胸前的疼痛混合着被视奸的屈辱一同涌上来,激得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阿娜尔!」
  姬晨的声音从光罩中传来。
  这一刻,姬晨的心如刀绞。她若轻举妄动,无根琉璃罩就维持不稳。所以她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阿娜尔被人羞辱蹂躏。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身下的石板上。然后她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无根琉璃罩中,死死支撑着那道湛蓝的光壁。
  「嘿……」
  白乾鸿同样盯着这一幕,看着那个被他肏过的女人,此刻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被肆意淫玩。看到阿娜尔在挣扎中蹬长了腿。在那蜜色大腿之间,深褐的阴唇被夹在腿缝里,性感得让人想要咬一口。盯了片刻后,他吞了口唾沫,心中升起一股快意。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8 08:57:51

第一百七十章 红尘渡欲,三雌伏淫(一)
  遗迹入口外。
  日头毒辣,黄沙漫天。
  自从那场变故发生之后,入口所在的这片沙谷已是人满为患。来自西域各大势力的修士三三两两聚在沙丘上,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在洞口正前方的沙地上,站着七八个衣着各异的人物。有身披袈裟的老僧,有腰悬古剑的道人,也有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这些人虽然装束不同,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无一例外地强横无比,每一个都是跺跺脚就能让一方震动的大人物。
  这些便是西域各大势力的当家人,或是中州派遣而来的使者。他们本是为那冲天光柱而来,却在这里碰了钉子。
  “空长老,”一名灰袍老者拱手道,语气还算客气,“我等远道而来,就是想见识见识那神火模样,并无冒犯圣女宫之意。还望长老通融一二。”
  空长老苍老的声音不徐不疾:“老夫奉命守护此地,职责所在,不敢有违。六殿下与圣女皆在遗迹之中,遗迹内禁制重重、凶险莫测,老夫实不能放诸位进去。若是出了什么差池,老夫担待不起。”
  另一名锦衣男子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空长老,你是化象境的高人,我等敬你三分。可你也当知道,那异象是什么等级的神物出世。圣女宫独占这等机缘,天下人怕是不会答应。”
  空长老面色不变,依旧客气道:“赵家主言重了。圣女宫从不贪图他人机缘,只是圣女尚在遗迹之内,老夫身负看守之责——”
  “好听话谁不会说?”又一人冷冷打断,“进去了这么久还没出来,谁知道你们圣女宫的人是不是在里面把神火炼化了?到时候人一出来,生米煮成熟饭,我们这些在外面干等的,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空长老眉头微皱,正要再说什么,忽然——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不止是他,场间修为最高那几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变了脸色。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南方,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锦衣赵家主尚未察觉到异样,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却发现周围忽然安静了下来。他愣了愣,顺着众人的目光往南看去。
  南方的天际线上,出现了一点金色。
  那点金色极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庞大威压正从那个方向涌来。那感觉就像是一片片天幕被某种力量层层撕开,苍穹本身在向什么东西俯首称臣。
  空长老活了数百年,见识过无数大风大浪,此刻却不受控制地感到一阵寒意从尾椎骨蹿上来,直冲天灵盖。
  金光转瞬降临。
  九轮金色的圆环从虚空中显现,每一轮都有山岳般大小,通体燃烧着熊熊烈焰。它们首尾相衔、环环相扣,在苍穹之上组成了一个庞大到不可思议的圆环,如同九轮烈日同时悬挂在天际。那光芒之炽烈,将方圆万里都染成了炽白之色。
  恐怖到无法形容的热浪从九轮金环中倾泻而下。沙地上的沙子瞬间被烤得通红,空气扭曲成肉眼可见的波纹,修为稍低一些的修士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被蒸干了,汗如雨下,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
  然后,一个男人从九轮金环中央迈了出来。
  他的身影沐浴在无尽的金光之中,连轮廓都难以看清。只有一双眼睛穿透层层光焰,漠然俯瞰着下方的生灵。
  霸道。
  猛烈。
  不可一世。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势。仅仅是他的存在本身,便让下方的所有人喘不过气来。他们膝盖不由自主地发软,脊柱不听使唤地往下弯,仿佛整个天地都在逼迫他们俯首称臣。
  空长老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在那股威压下扛了不到一息的功夫,便本能地弯下了腰,抱拳拱手,声音都在发颤。
  “参见曜日天君!”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所有人的头顶。
  曜日天君!
  南域的主宰者,九大天君之一,修炼至阳至刚的太阳真火之道,数百年前便已踏入叩天境的盖世大能!
  有宗门活化石曾言,他的战力在九大天君之中,堪称一人之下。他的名号在南域乃至整座大陆,都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据说他曾经一怒之下,放出九阳天环将一座妖城烧成了灰烬,千万妖族葬身火海。这般杀性,便是同为九大天君的存在也要忌惮几分。
  “参加曜日天君——!”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沙地上响起。那些方才还在倨傲质问空长老的大人物们,此刻一个个跪伏在地,头也不敢抬。便是那几位化象境的老怪,也都深深地弯下了腰,以最恭敬的姿态迎接这位南域至尊。
  曜日天君没有看他们。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黑黢黢的遗迹入口,金光缭绕的面庞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唯有他周身那九轮金环,在缓缓旋转,散发出愈发炽烈的光芒。
  “至阳至纯、大日本源之气所凝——这气息,错不了。”他的声音缓缓响起,如洪钟大吕,在苍穹上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浪,震得修为低微的修士耳膜生疼。
  他已经将太阳真火锤炼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但太阳真火终究是人力所修出之火,与天地大道显化的十大神火相比,仍然有着本质的差距。若能将天昊圣辉融入他体内的太阳真火之中,他将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届时别说在他之下的几位天君,即便对上那个女人,他也有信心战而胜之。
  空长老屏着呼吸,不敢接口。他活了数百岁,见过的大场面不少,但面对一位天君,他仍然感到深深的无力。叩天境与化象境之间的鸿沟,已经不是“境界差距”四个字能够形容的了。那是凡人与神明之间的距离。
  曜日天君缓缓收回目光,却忽然偏过头,看向侧方百丈处的一处虚空。
  那片虚空,空无一物。
  天君却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鬼鬼祟祟,想让本座将你烧出来吗?”
  空长老心中一惊,霍然看向那片虚空。他什么也感知不到,那片虚空在他化象境的神识探查下与周围的空气没有任何区别。但曜日天君既然说了,便一定有人。
  果然。
  半空中的空间骤然扭曲,像是一块透明的绸布被一只无形的手揉皱了。一道身影从扭曲的空间中飘然踏出,衣袂飘飘,如春风拂柳。
  那是一个面容俊美至极的男人。
  他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一袭青衫纤尘不染,长发以一根玉簪束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颊边,随风轻拂。他的眉宇间自有一股清高之气,仿佛尘世间的一切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唇边挂着一缕洒脱的笑意,周身缭绕着虚无缥缈的气息,令他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一幅随时会被风吹散的水墨画。
  他笑着开口,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曜日,你还是这么性子急啊。”
  高大男人淡淡哼了一声。
  “本座岂是像你一般,藏头露尾。你那个‘飘渺天君’的名头,不如趁早弃了。”
  空长老倒吸一口凉气。
  飘渺天君!
  九大天君中的又一位!传说中此人行踪飘忽不定,最是神出鬼没,一手空间神通使得出神入化,万里之遥在他脚下不过一步的距离。他虽不像曜日天君那般凶名在外,但能位列九大天君之一的人物,哪一个不是站在整个大陆最顶端的绝世强者?
  空长老只觉得脑子有些发蒙。一日之内,竟有两位天君齐聚于此,这已经是数百年未曾有过的盛况了。
  但他的震惊还没结束。
  一阵脚踏声由远及近。
  那声音初时还在极远的地方,但每一次响起,都仿佛大地在低吟。到了近处,每一下脚踏声都让整片沙谷剧烈震动,沙丘上的沙子簌簌往下滑落。
  一道遮天蔽日的阴影笼罩了整座沙谷。
  那是一尊难以想象的巨人。身高超过万丈,浑身由苍青色的巨岩构成,每一块“肌肉”都像是一座小山,每一步踏出都让方圆百里为之颤抖。苍茫雄浑的气息从他身上铺天盖地地涌来,仿佛穿越了远古的时空,超越了一切想象的极限。
  空长老张大了嘴,下巴几乎要掉在地上。
  “这是……”
  他不敢去猜测了。但那个名字已经呼之欲出。
  曜日天君与飘渺天君同时将目光投向那尊遮蔽天日的巨人。后者笑了笑,说道:“没想到,就连你也来了。巨灵。”
  巨人停下脚步,那庞大的身躯微微颤动。然后,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万丈之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他化作正常人类大小,却依然比寻常人高出两个头。身材魁梧,威武雄壮,胡须浓密,面容如刀刻斧凿般棱角分明。他身穿一件厚重的巨兽皮衣,双臂上、脖颈上、甚至脸颊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图纹,那些图纹隐隐散发出蛮荒的气息。
  巨灵天君!
  中州巨灵宗的最大靠山——或者说,他真的就是一座山。传说中巨灵宗的祖师将一尊太古巨灵的肉身炼化成了擎天山,那山本身便是巨灵天君的本体。这个传说流传了千年,却很少有人亲眼见过巨灵天君出手。或者说,见过他出手的人大多已经不在人世了。
  一日之内,三位天君!
  这种级别的存在齐聚,上次出现,恐怕要追溯到千年前那场席卷整个大陆的妖乱时期了。
  “月照莲生”上,沙地上,所有人都跪伏在地,战战兢兢,都把头低到了胸口,大气不敢出一口。
  空长老吞了口唾沫,不敢再多看,死死低着头,心中暗道:“莫非是那层层异象,吸引来了三位天君?是了!那异象,分明是十大神火中位次前列的‘天昊圣辉’,即便对天君而言,也是不可多得的至宝!”
  三位天君谁也没有看下方的人。
  曜日天君负手立在九轮金环之下,金光缭绕,看不清面容。
  飘渺天君袖袍轻拂,唇边含笑,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
  巨灵天君如一尊石雕般立在原地,双臂环抱,沉默如山。
  三人的气息在空中碰撞。
  整座沙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修为稍低的人只觉得胸腔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得变形,每吸一口气都要费尽全身力气。
  沉默。
  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约莫数十息的功夫。没有人敢开口,没有人敢动,连风都不敢吹。
  而这沉默的间隙里,又陆陆续续来了几波人。有从西域各大宗门赶来的长老,有从中州派遣而来的供奉,甚至还有几个从未在世人面前露过面的神秘强者。可当他们赶到沙谷,看到那三道凌驾于苍穹之上的身影时,皆是大惊失色,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最后还是飘渺天君打破了沉默。
  他笑了笑:“看来只有我们三个来了。不……或许那人也来了。”
  曜日天君的声音依旧淡漠倨傲:“本座最是讨厌那人,无理可言。”
  说罢,他不再停留,身形骤然降下,朝遗迹入口落去。九轮金环在他身后拖曳出灼目的尾焰,金光将整片沙谷照得如同白昼。
  可此时,一股奇异的光华从黑黢黢的入口中绽放出来。
  那光华极淡,却极诡异。它出现的瞬间,整片天地的时间都仿佛变慢了。曜日天君的身影在虚空中微微一滞,像是陷入了一团无形的淤泥之中。他那足以瞬间跨越万里的速度,在那股光华的笼罩下竟然慢了下来。
  下方众人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只是那一刹那的滞涩,但确实将曜日天君阻拦住了。
  “咦?”曜日天君的声音里倒没有愤怒,反而带着几分饶有兴致的意外,“能拖慢本座脚步,看来是上五境强者的遗留。”
  他的语气平淡,但下方的众人却听得心惊肉跳。“上五境强者”,光是这几个字,就足以让整个修行界为之疯狂。这遗迹的主人,竟然是一位上五境的存在?
  可曜日天君是何等人物?
  他修炼太阳真火之道,叩天境巅峰的修为,九大天君之中战力名列前茅。便是疑似上五境强者留下的手段,也休想拦住他的脚步。他周身金光微微一涨,无需刻意释放任何力量,仅仅是肉身自然散发的气血,便将那股奇异的光华震得寸寸碎裂。
  光华消散。
  曜日天君身形再动,已经落在了遗迹入口正前方。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强行开启入口。
  可那只手尚未触及石门,整座遗迹入口便剧烈震颤起来。地面龟裂,碎石簌簌坠落,入口周围的山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似乎是遗迹难以承受像曜日天君这等极高生命层次的存在进入,此刻竟有塌陷的迹象!
  空长老大惊失色!
  他顾不上惹怒曜日天君,高声急呼,声音都变了调:“天君大人停步!遗迹内还有许多人停留,我圣女宫的当代圣女与当朝六皇子亦在其中,还请天君暂且住手!不要伤了他们性命!”
  曜日天君没有停下,也没有转身。
  空长老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明白了。
  在曜日天君眼中,一切未到叩天境的人,皆是蝼蚁。圣女也好,皇子也罢,在他眼中与路边的沙粒没有任何区别。他的领地在南域,对于所谓的中州王朝,他毫不在意。至于圣女宫——一个靠太阴玄精苦苦支撑的没落势力,又怎会放在他的眼里?
  但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入口的瞬间,一个浑厚如沉雷的声音响了起来。
  “等等。”
  竟是巨灵天君。
  他依旧是那副双臂环抱的姿态,巍然不动,但他的声音却像是千百座大山同时轰鸣,震得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响:“我巨灵宗坐落中州,与圣女宫世代交好。前几任圣女曾对我有恩——曜日,你不能伤她性命。”
  曜日天君的手终于停下。
  他似乎思索了一瞬,然后缓缓转过身来。他的目光穿过金光,落在巨灵天君身上。那目光之中没有愤怒,也没有退缩,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与自负。
  “想阻止本座,”他的声音平静如常,却蕴含着无上的威严,“就来试试。”
  轻描淡写的话语,却让在场上万人的心脏同时停跳了一拍。
  天君之间,要动手了?
  整座沙谷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空长老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两位天君若是在这里打起来,别说遗迹入口,只怕方圆万里都要被夷为平地!届时别说遗迹中的圣女,遗迹外数以万计的修士,全都得陪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洒脱的笑声插了进来。
  “曜日,巨灵,何必针锋相对?”飘渺天君负手而笑,青衫飘拂,不急不缓地开口,“都是多年的老交情了,犯不着为一缕神火大动干戈。”
  他不待曜日天君开口,话锋一转,那张俊美的脸上笑容不减,却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深意:“曜日,你不必亲自进去。无论里面是谁得到了神火,总是要出来的。届时,让其交出即可。”
  “至于最终归属……”他轻笑一声,“再议起来就要简单多了。”
  所谓的“简单”,在场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自然就是战上一场。
  此言合情合理。
  曜日天君沉默了下来。周身那九轮金环的旋转速度慢了半拍,金光中的身影似乎也在考虑这个提议。巨灵天君依旧沉默如石,但那股剑拔弩张的压迫感已经消减了几分。
  半晌后,曜日天君缓缓收回了那只手。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那姿态,依旧霸道自负,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但无论如何,他没有再强行进入遗迹。
  空长老只觉得浑身一软,差点当场瘫倒在地。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后背的衣袍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冰凉一片。
  三位天君没有再交谈,各自在一方站定。
  空长老望着那三道高高在上的身影,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
  他看向黑黢黢的遗迹入口,想到还在里面的圣女姬晨,想到前不久进入的那名奇女子,又想到那缕引得三位天君亲至的天昊圣辉……
  也罢。
  也罢。
  他默默闭上了眼睛,祈盼着。
  至少希望圣女平安无事,遗迹里的那几位贵人自求多福。
  毕竟,在三位天君面前,他与所有人一样——只是蝼蚁。
  ……
  光宸殿外,日月潭畔的空地上,此刻已是一片混乱。
  上百名修士横七竖八地倒在殿前广阔的广场上,从殿门外的石阶一路延伸到百丈开外的残破石柱旁。这些人中,有男有女,有的是西域本地的宗门弟子,也有的是来自中州的散修。
  能闯到这一步的都不是泛泛之辈,其中包括赤风谷的那七名修士,骑着只三眼秃鹫的白袍老者,戴着面纱、驭使幽冥狼的黑袍女子……
  他们闯过外围瘴气密林,又在上古玄圃内冒险,后因看到“日月同辉”的震撼异象,纷纷聚集于日月潭附近,而后看到远处那座突然出现的宏大神殿,更感震撼,为了那份臆想中的机缘宝物,纷纷战作一团,一路打打杀杀而来。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叫与怒吼交织成一片。
  但诡异的是,愈是靠近神殿,众人愈发动作迟钝,眼神恍惚起来。
  一个手持双刀的洞明境中期修士,正与一名使鞭的中年美妇杀得难解难分,两人本来在外界就有过节,此刻更是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可打着打着,那持刀修士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双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中年美妇,原本愤怒的脸变得痴傻,伸出手去摸她的脸。
  “娘子…娘子……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那中年美妇也愣了。她手中的鞭子“啪”地掉在地上,眼眶忽然就红了。
  “夫君……妾身…妾身也一直在等你……”
  下一刻,两个方才还在生死相搏的仇敌,竟紧紧搂在了一起。他们的嘴疯狂地寻找着对方的唇舌,舌头纠缠着舌头,唾液混着唾液,吻得啧啧作响。那持刀修士双手粗暴地撕扯着中年美妇的衣襟,裂帛声刺耳,绸缎一朵朵飘落,露出她白皙丰满的胸脯。中年美妇也不甘示弱,双手急切地解着他的腰带,三两下便将他的阳具从裤中掏了出来。
  她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张开红唇便将那根肉棒含入口中,熟练地吞吐起来,腮帮子一鼓一瘪,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持刀修士仰着头,双手按着她的后脑,腰胯一下一下往前挺,口中发出舒爽至极的呻吟。
  “啊…娘子……你的小嘴还是这么紧…这么热……”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场间的杀戮一处处变成了淫戏。
  一名身材魁梧、修炼体术的壮汉,原本正在与三个对手激战,此时却忽然丢掉了手中的大锤,扑向了身边一个娇小的女修。那女修本来尖叫着要躲,可眼神也在瞬间变得迷离起来,竟张开双臂迎了上去,下一刻两人便滚倒在地,互相撕扯着衣裳。壮汉的阳具粗得惊人,足有七寸长,顶进女修花穴时将她整个人都撞得向上耸了一下。女修发出一声不知是痛楚还是欢愉的尖叫,双腿却牢牢盘住了壮汉的腰,大屁股一扭一扭地迎合着,被肏得淫水四溅,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传出老远。
  更远处,三三两两的修士搂抱在一起。有的激吻,有的互摸,有的已经脱得精光在草地上滚作一团。
  甚至于,一名男修压在另一名男修身上,阳具在他后庭中飞速抽送。不远处又有两名女修互相抱紧,用彼此的腿根摩擦着对方的阴户,口中发出此起彼伏的呻吟。
  赤风谷的七名修士此刻东倒西歪地瘫在地上。其中谷主段宏正将一名手持禅杖的女修压在身下,两人衣衫凌乱,下身紧紧贴在一起。女修发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白嫩的臀肉随着身上男人的挺动而不住晃荡,臀肉撞得啪啪作响。旁边一人抱着另一个女子,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一边狠命抽送一边埋头在她胸前吸吮,发出响亮的咂咂声。这七人毫不避讳地在同门面前交合,甚至偶尔还有人互换女伴,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骑着一只三眼秃鹫的白袍老者,此刻已从秃鹫背上滚落下来。他正将一名年轻的女修按在草地上。那女修上半身趴着,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被老者枯瘦的手掌分开了臀瓣,一根坚硬的灰白肉棒正插在她蜜穴中奋力抽送。
  戴着面纱、驭使幽冥狼的黑袍女子是极少数尚能保持一丝神智的人。她咬紧银牙,死死撑着,但那股诡异的法则力量无孔不入地侵蚀着她的意志,让她浑身发软发热。她本想施法逃离,可刚一站稳就被那股力量冲得头昏目眩,双腿之间的私密处泛起阵阵空虚的麻痒,亵裤上晕染出一片粘稠的水渍。
  “唔……不……”
  黑袍女子咬着牙,拼命向神殿的反方向挪动。可她刚走出几步,赤风谷那七名赤条条的汉子便看到了她。七双赤红的眼睛齐刷刷盯住她,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摇摇晃晃向她走来,将黑袍女子推倒。
  “不——不要……滚开……”黑袍女子恐惧地摇头,双手拼命抵挡。
  但她本身就中了阵法,早已浑身发软,手脚无力,被男人们轻易摆弄。她身上的黑袍被粗暴地撕裂,露出白皙的肌肤。一个人趴在她身前,两手扣住她的腿弯向两边掰开,将她双腿之间那早已湿透的耻处暴露在众人眼前;还有一个骑在她脸上,捏开她的嘴,将腥臊的肉棒捅进喉咙;有人捧着她的乳房,大肆揉捏。在一声闷哼中,女子的阴道被肉棒捅穿、填满,肉壁上的层层褶襞都被撑平了。随后更多双手搓揉着她的身体,让她沦为了人尽可夫的泄欲玩物。
  尖叫声渐渐变成了淫荡的浪叫,推拒的双手主动搂紧了段宏的脖子,原来紧紧夹住的双腿也大张开来,迎合着男人们的抽送。
  她的眼眸失去了最后一丝清醒的光芒,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而那七个赤风谷人士,仍不知疲倦地在她全身各处进出着。淫水混着精液流了一地,将草地浸成了一片黏滑的沼泽。
  不止是她。到处都能听到肉体的撞击声、男女的喘息与叫床声此起彼伏。有的四五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修,把她所有的洞都塞满了;有几对男女互相交换伴侣,交织成一片肉欲的海洋。
  到处都能看到晃动的乳波、挺耸的臀浪、交缠的四肢、大汗淋漓的肉体。空气中弥漫着男女欢爱时的腥甜气味,混合着汗味、唾液味、淫水味。
  整座光宸殿上空,都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粉红色光晕。
  这便是“红尘渡欲界”。
  你渴望力量,它便让你看到无敌于天下的幻象;你渴望美人,它便让你看到绝色佳人在怀;你渴望温情,它便让你看到家人团聚。你渴望复仇,它便让你看到仇敌跪地求饶。
  而这些幻象,不过是用一缕欲念编织而成的梦。一旦沉沦,欲念便会侵入神魂,彻底崩坏道心防线,让肉身沦为欲望支配的傀儡。更可怕的是,在这欲海之中,交合不再是单纯的泄欲,每一次高潮都会有一缕元阳或元阴被大阵抽走,滋养阵眼中的九欲蚀心莲叶片,反过来再催化出更强烈的欲念。这是一个可怕的恶性循环,陷得越深,便越难脱身。
  就在殿外化为红尘欲海时,殿内的情形同样不堪。
  摧花左使那张丑陋无比的脸凑近阿娜尔的脖颈,伸出舌头在她锁骨上舔了一下。那条舌头又肥又厚,舔过蜜色的肌肤时带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阿娜尔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泛起来了。她偏过头躲避,却被左使捏着下颌掰了回来。
  “有、种、你、就、杀、了、我!!”阿娜尔牙关紧咬,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
  “杀你?你可是本教的极乐天女,本左使怎么舍得杀你?”
  摧花左使笑呵呵地,又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脸颊。他的舌头像毒蛇一样滑,贴着阿娜尔娇嫩的肌肤游走,每一个部位都不放过。那条恶心的舌头在她棱角分明的五官上留下大片黏糊糊的湿痕。
  “美人儿,你可知,当初本左使第一次看见你,便已经被你迷住了。你这稀罕的、天生的蜜色肌肤,多少个晚上令本左使思念难眠啊。”
  阿娜尔的胃又是一阵翻搅。她甚至闻到了左使口臭的气味。
  可是,“红尘渡欲界”奇异的法则力量弥漫在每一寸空间中。阿娜尔只觉得头脑发沉,四肢百骸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这股感觉从她身体深处升起,热流先是在小腹盘旋打转,接着便四散分流,涌向四肢百骸,让她每一寸肌肤都更敏感了几分。
  “住手!”
  姬晨清冷而愤怒的声音从无根琉璃罩中传来。她端坐在光罩中央,双手结印维持着琉璃罩的运转,翠色眼眸死死盯着摧花左使。
  “摧花左使!你堂堂道一境修士,竟对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子下手,还打着‘度化’的旗号行淫辱之实!如此下作行径,也配称修行之人?”
  摧花左使抬起头来,露出一个丑陋的笑容:“圣女殿下此言差矣。我极乐天修的是欢喜大道,以欲入道、以欲渡人。阿娜尔小姐与本教有缘,本左使这是在渡她脱离苦海,乃是积德行善之举。圣女殿下何必说得如此难听?”
  “满口歪理邪说!”姬晨冷喝,“以欲渡人?你们以阵法迷惑心智、以暴力逼迫屈从,这叫什么渡人?分明是毁人清白、毁人道心的邪术!”
  “邪术?”白乾鸿忽然插嘴,“圣女殿下,你自己都被本殿肏了那么多次,还有什么脸面说别人?极乐天再邪,也没让你跪在地上为本殿舔鸡巴吧?本殿让你舔的时候,你不也乖乖舔了吗?”
  闻言,姬晨咬着下唇,脸色有些发白。
  “白乾鸿,你所做的事你自己清楚。本宫是为了圣女宫的未来才忍辱负重,若非你用圣女宫的存亡威胁于我——”
  “威胁?”白乾鸿哈哈大笑,“本殿威胁你的时候,你可没少叫。那声音,啧啧,比青楼的妓女都会叫。圣女殿下若是当不成圣女了,去青楼挂牌想必也能大红大紫。”
  “你——”姬晨气得浑身发抖,却生生压住了怒火。她深吸一口气,转移了话题,“阿娜尔,你坚持住!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的!”
  无根琉璃罩的光壁上太阴符文流转不息,她双手掐着法诀,太阴玄精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注入光罩之中,维持着那道隔绝一切的湛蓝屏障。她能抵御阵法的侵蚀,却不能离开光罩去帮阿娜尔。她若是一动,无根琉璃罩便会失控,届时不仅是阿娜尔,连正在炼化神火的苏澜也会陷入极端危险之中。
  摧花左使再道,语气里满是讽刺:“圣女殿下还真是坚贞不屈呢。不过圣女殿下分心二用,一边要维持这座无根琉璃罩抵挡我们的攻击,一边还要用太阴玄精抵抗欲界阵法。你还能撑多久?”
  姬晨眉头微蹙。
  “你这‘红尘渡欲界’虽然邪异,但想动摇本宫的道心,还差得远。太阴玄精乃天地间至阴至纯之力,岂是区区邪欲阵法能够侵蚀的?”
  “哦?”摧花左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太阴玄精固然厉害,但绝非无穷尽。这大殿周围已被红尘渡欲界笼罩,欲念之力无处不在。再者言,纵使太阴玄精能抵挡一时,却无法彻底隔绝人心中的欲望。这片红尘欲海漫无边际,待太阴玄精耗尽之时,便是你这倾国倾城的圣女大人化作一汪春水之日。”
  姬晨的心猛地向下一沉。摧花左使说得没错,太阴玄精的本源在持续消耗中。虽然短时间还能支撑,可随着时间推移,她的抵抗必然会越来越弱。到那时她便会像殿外那些人一样,被欲界之力侵蚀心神,沦为欲望的傀儡。
  而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摧花左使右手摸上了阿娜尔的脸颊,拇指按住她柔软的唇瓣,然后缓慢地摩挲着。
  “圣女殿下,你若是守不住这琉璃罩子……嘿嘿,殿下虽然已经被白乾鸿破了后庭,但太阴神纹还在,前穴元阴未失。若能一尝滋味,本左使这趟遗迹之行便不算白来。”催花左使又转过头去,命令阿娜尔道,“来,打开牙关,让本左使好好尝尝你这张西域烈马的小嘴儿。”
  轰!姬晨心神颤动,维持琉璃罩的真气都微微晃动了一下。
  摧花左使张开大嘴,含住阿娜尔的唇瓣,把那两片丰润的深色唇瓣轮流吸吮了一遍,又将舌片平贴着压上去描绘她的唇形。粗粝肥厚的舌头随即挤进她的口腔,粗鲁地扫过每一寸齿床,试图寻到那根香舌。他大力吮吸着,把她的唾液尽数纳入口中,黏滑的涎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
  “唔——!”阿娜尔无力抵御,牙关被他轻易攻破。他的舌头钻进口腔,在她温暖的口腔里来回搅动,时不时勾住她细嫩柔软的舌尖。这场吻毫无技巧可言,纯粹是左使单方面的凌辱。他大力吮吸着,把阿娜尔的唾液尽数纳入口中。黏滑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
  阿娜尔的反抗越来越微弱,几乎是以无力的娇喘应对。那副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身体紧贴着摧花左使磨蹭。
  “唔……”姬晨盯着这一幕,眉头紧蹙。
  阿娜尔!撑住……莫要被这邪阵侵蚀了神智!
  阿娜尔脸红到了耳根。摧花左使的吻不断在她脸上留下污浊,又滑到脖颈、锁骨……双乳被那张大嘴紧贴着吸吮,又酥又麻,热意从乳尖向四肢蔓延。深褐色的乳头高翘着。下体有一种熟悉的酸胀感,如潮水般翻涌。她咬紧牙关、收缩下腹。
  “畜生!拿开你的脏手,不许碰她!”
  “怎么?圣女殿下想要替代她么?若你主动走出无根琉璃罩,我就放了她。”摧花左使道。
  “呸——”阿娜尔拼尽了力气朝左使吐了一口唾沫。那丝力气也耗光了她最后的清醒。
  摧花左使玩得起劲。他满脸淫笑地望着阿娜尔受辱的神情,那副傲慢而倔强的面容,此刻正被他一口又一口的唾液沾染。这美人受辱,当真是世间绝景。
  摧花左使稍稍低下头,侧过身来,用嘴咬住她右侧丰满的蜜色乳房,粗粝的舌头舔过光滑的乳肉,然后一口含住了那颗深褐色的乳头,用力唆吸,发出淫秽的滋滋水声。他的牙齿轻轻叼着乳头向上提起,把浑圆的乳房拉成了圆锥形状,然后松口,乳肉弹了回去,在空中晃出一阵蜜浪。
  “呜……嗯……”阿娜尔死死咬着牙关,勉强吞下了冲口而出的哼声。
  可摧花左使的另一只手还在揉捏她的左乳。五指收紧,蜜色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褐色的乳晕被挤压得更加凸出。乳头被摧花左使捻在指尖,捏住拉长。阿娜尔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乳头的颜色肉眼可见的更深了。
  “美人儿,你这身子真是妙极了……既有胡姬血统的特色,又有中原血统的纤细,两条血脉的优点结合得如此完美,堪称极品。更难得的是,你这被男人玩了多年年的身子竟然还很敏感。不知当你爹和堂兄上你的时候,你是否也像这样反应?”
  阿娜尔浑身一颤,心底的伤疤被当面撕开。她想骂,却被他含住了左乳头的那一刻,冲口而出的骂声顿时失力。左使那恶心的舌头卷住乳尖猛烈唆吸,连带着整个乳房都跟着晃动。疼痛、屈辱、快感,一切的一切都被他轻易地撩拨起来。阿娜尔死命咬住下唇,仍然抵挡不住身体的变化。
  “呜……住口……”
  她的身体在发抖,蜜色的肌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更让她绝望的是,方才那些细微的羞耻哼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而且越来越不像痛苦,反而带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她只好拼命夹紧双腿,不让那股从乳尖传向全身的酥麻延续下去。但那股力量根本不听她使唤,热流从乳峰向下涌,在小腹中翻滚,然后涌向两腿之间。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很恶心这个丑东西。可那股奇异的法则力量像一只无形的魔爪,一寸一寸地瓦解着她的意志,撩拨着她身体深处最本能的反应。
  “畜生……”阿娜尔勉强挤出两个字,声音却已带上了明显的颤音。
  一只手落在阿娜尔丰满的臀瓣上。指尖顺着臀沟下滑,滑过菊蕾,最终按在那条紧窄的深褐色花缝上。蜜穴已经不受控制地泌出了晶莹的淫汁,将手指濡得湿漉漉。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摧花左使松开嘴巴,将指间那一丝黏稠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故意凑到阿娜尔眼前让她看,“瞧瞧,都湿成什么样子了。再看看你自个儿,在你的男人面前被玩得淫水直流,不是婊子是什么?”
  阿娜尔虚弱地偏过头去,但呼吸已经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愧疚、恶心、愤怒、羞愧像千万只虫蚁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阿娜尔!”姬晨忍不住唤了一声,“不要听他的,绝不能沉沦!”
  “圣女大人还不懂得吗?她的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回答了。它很享受,很渴望男人的疼爱。你可莫要挡了阿娜尔小姐奔向快活的路。”
  姬晨一噎,在心底仔细想了想措辞,决定对这个丑八怪使用圣女宫最擅长的礼法攻击:“世间男子有道貌岸然的,也有真才实学的,却鲜见有像你这般面目可憎、心地龌龊的。极乐天若是都像你这样,那真是天底下最丑陋的一群人,躲在最肮脏的角落里,做着天底下最肮脏的勾当!”
  摧花左使听了,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虽然脸皮够厚,但一个如花美貌、万众敬仰的圣女直言呵斥他丑陋肮脏,还是让他有些挂不住面子。而白乾鸿则是冷冷听着,反正说的不是他。
  白乾鸿盯着那个凄惨的蜜色身影,舔了舔嘴唇,心中升起一种快意——她是苏澜的女人,昨夜他在迷光幻影中让她主动献出了丰美身子,今日,她就这么跪在那里,被另一个男人摸得蜜汁横流。
  “阿娜尔姑娘,”白乾鸿慢条斯理道,“昨夜你跪在本殿胯下为本殿舔鸡巴,还乖乖撅起屁股让本殿肏你屁眼。怎的,今日便觉得羞耻了?”
  “你这种……恶心的畜生……禽兽……我绝不会放过你的……绝不会……”阿娜尔颤声道。
  殿外的淫声浪语传入殿中。男人的低吼、女人的淫叫、肉体的碰撞啪啪作响,还有那大阵发出的奇异韵律,一切都随着大阵的运转汇聚成一股无声的魔音,拨弄着每个人的神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异味,吸一口便让人心跳加速,血液发热。
  摧花左使视线向下一滑,落在阿娜尔两腿之间。
  阿娜尔那双玉腿结实修长,大腿圆润、小腿纤细,此刻正被他分开大大的一个角度,露出大腿间那丛金色的耻毛和深褐色的阴唇。阴唇充血肿起,肉缝微微翕开,粉红的嫩肉和那粒深褐色的阴蒂都一览无余,阴蒂已肿大得如同一颗花生米,又胀又硬,被淫液染得亮晶晶的。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肿胀的阴唇,将指尖伸进那条湿滑的肉缝中,轻轻一勾,中指整根没入。
  阿娜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子弹了起来又被按回去。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只是夹住了摧花左使的手臂,那股阻力让她的抵抗看上去更加无力。手指在她穴内缓缓转动,搅出黏稠的汁液,“咕叽”的水声随着每一圈转动清晰响起。
  “啊啊…不……!”阿娜尔张着红唇,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蜜穴在手指的搅弄下越收越紧,竟然开始主动吸吮着那根侵入物。
  她拼命想要抵抗这股从四面八方向自己涌来的欲望之力。她可以抗拒摧花左使,可以抗拒白乾鸿,却无法抗拒自己。她的反抗意志被这欲界的力量不断击溃,内心深处那股渴望男人、渴望被保护、渴望温暖怀抱的愿望,被一点点暴露在外。蜜穴流出的淫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那股让人晕眩的雄性气息搅得她大脑混沌。
  白乾鸿站在不远处,看着摧花左使肆意玩弄阿娜尔,好不羡慕,又听到殿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声浪,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发烫。他舔了舔嘴唇,又看向无根琉璃罩中盘坐的姬晨,急切道:“你那个什么‘红尘渡欲界’到底有没有用?为何姬晨还安安稳稳地盘坐在里面?”
  摧花左使吐出阿娜尔的乳头,偏头看了一眼光罩中的姬晨。
  “太阴玄精毕竟非凡,所以圣女暂时没有事。不过……她这般又能撑多久?”
  “卑鄙无耻!”姬晨虽然知道对方意在乱她心神,可仍是被激得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她恨不得把这两个畜生扒皮抽筋,但眼下她必须守住苏澜。可守住苏澜就帮助不了阿娜尔,让她如何能安坐于此。
  “圣女,你好好替阿澜护法!我没事!”
  阿娜尔沙哑的呼喊传来,让姬晨心底一颤。
  她看向阿娜尔,对方似乎也在望着她,似乎在欲望的深渊中还亮着一点灵光。她纵然拼了命,也伤不到那两人分毫,反而会连累苏澜功败垂成。她的牺牲就白费了。
  “可……”
  “我没事!!”阿娜尔吼道。
  姬晨的眼眶有些湿润。她重重点头,而后收敛心神,合上双眸,将所有心力投入到太阴玄精的运转之中。
  摧花左使方才没有出言打扰,看完这场悲壮的姐妹情谊之后,才将注意力放回阿娜尔身上。她蜜色的胴体上满是他留下的湿痕与青紫指印,深褐色的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她的眼睛微微闭着,长而密的睫毛不住颤抖,眼睑似有湿意。
  “你的宿命,本就是成为‘极乐天女’,侍奉我等护法与首座。可惜你冥冥不灵,屡屡不肯。今日就只好让本左使来‘度化’你了。”
  他将阿娜尔松开,任由她跌落在地,然后解开腰间系带,分开文士服下摆,将阳具露了出来。
  阿娜尔原本迷乱的双眼,看到这东西时瞬间恢复了片刻的清明。她瞪大了眼睛,赤裸的身体颤抖着向后爬去,蜜色的手脚在光滑的石板上拼命撑动,但颤抖得太厉害了,爬了几下便又软倒。
  “别过来!滚!”
  她惊叫道。
  那根肉棒尺寸不算惊人,却通体呈现诡异的深青色,比寻常男子的阳具细不少,更要长不少,足足有九寸长。更诡异的是,这根东西似乎有自己的生命一般,无需动手便自行上下晃动,灵活得像一条蛇。冠沟深陷,边缘还有一圈软刺状的肉芽在微微蠕动。棒身上也布满了一圈圈细小的环状凸起,让它看起来像是用血肉浇铸的某种法器。它先是向左晃了晃,又向右摆了摆,龟头翘起来指向阿娜尔的脸,马眼泌出一滴淡青色的黏液,牵出细细的丝。
  “你、你……别过来……!”
  催花左使抢先一步上前抓住她的金发,将她拽回自己胯下。那条蛇一样的肉棒正对着阿娜尔的脸,龟头上的黏液甩了几滴在她脸颊上。
  “给本左使舔舔,用你的小嘴好生伺候。若把本左使服侍舒服了,能少受点苦。”
  “混蛋……不……”阿娜尔拼命偏过头去,咬紧牙关,一边挣扎一边拒绝。
  但左使却摇动腰身,让那根青蛇一般的肉棒不断抽打着她的脸。龟头抽在她高耸的颧骨上,又甩过挺翘的鼻梁,落在丰满的嘴唇上蹭过去,最后又拍上她棱角分明的下颌。每一次抽打都让阿娜尔浑身一激灵,肉棒上雄性气味混合着那股奇异的法则力量,一抽一抽地冲击着她残存的意志。
  “听话,不要反抗。你是天生的淫奴,注定要为本使所用,何必挣扎呢?”左使轻声诱导,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沿着唇缝缓缓滑动,将腺液涂抹在唇瓣上。
  阿娜尔只觉得嘴唇上黏糊糊的,那股气味透过唇缝渗入口腔。她拼命忍住不去舔嘴唇,但身体自有其反应。那股法则力量似乎被阳具的雄性气息进一步激发,让她整个身子都软了。
  不……不要看了……她心中呐喊,眼睛却移不开。她感到自己腿间的湿意在扩大,花唇一张一翕,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不停地吮吸着空气。
  “快舔!”
  左使不容她反抗,捏着她的下颌往下一掰,强行将龟头推进了她的嘴里。那根青蛇一样的肉棒入口温凉,触感极为诡异,龟头滑腻如鳝,棒身上的皮肤还自发轻轻蠕动着,仿佛不是死物,而是一条活生生在她嘴里挣扎的活物。龟头抵住她的舌根,腺液混着她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唔!”阿娜尔一下子瞪大了眼。
  左使的肉棒在她口腔中蠕动,龟头绕着圈地在柔软的上颚上磨蹭,蹭得她浑身发麻。“嗯……唔……”阿娜尔的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她的舌头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舌尖轻轻扫过龟头冠沟处的凹陷。
  “唔……这才对嘛。继续,用你的舌头贴上去,好好舔。”
  阿娜尔的意识在抗拒,舌头却在动。她先是试着将对方推出,可舌尖每次抵上棒身,下一秒却又留恋似的刮过上面蠕动的皮肤。她的舌头沿着龟头边缘细细地舔了一圈,又顺着棒身滑下来,舔到底部的卵袋,将两颗卵蛋轮流含进嘴里轻轻吸吮。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哼声,不知是呜咽还是呻吟。
  “若不是红尘渡欲界,这烈马哪有这么快就变得乖顺。殿下,这就是‘红尘渡欲界’。”摧花左使一边享受着阿娜尔的口舌侍奉,一边对白乾鸿笑着说道。
  白乾鸿盯着阿娜尔那赤裸的胴体,看着她跪在地上舔弄那个丑东西的肉棒,舔得那么卖力,那么主动。昨夜她也是这样舔自己的,而现在,他看着这女人在另一个男人胯下被开发出了另一面。一股奇异的兴奋感自心底升起。
  但他嘴上仍硬道:“哼,这有何特别之处?合欢宗、阴阳宗之流的宗门,谁没有操纵心神的法子?若只是这种程度,普通一些的媚药想来也相差不远。昨夜我无需任何阵法,就干得她淫水直流。”
  摧花左使微微一笑,也不恼。他拍了拍阿娜尔的脸颊,示意她继续舔。
  “殿下此言差矣。不一样的,是‘道’。”
  他低头看着给自己口交的阿娜尔,继续道:“寻常媚药,催发的不过是肉欲。即便让人失去心智,也不过是暂时的,药效一过,该恨还是恨。”
  “但‘红尘渡欲界’不同。此乃本教无上妙尊留下的大阵法,参考了十大奇物之一‘九欲蚀心莲’的‘变心’之力,除却满足肉欲之需外,还能改造男女心神。”
  “九欲蚀心莲之所以能令女子变心,其原理并不复杂,乃是以莲叶中蕴含的七情六欲之力,逐步替换中者本心。初时只是身体臣服,随着药力渗透紫府与灵台,便连心神也被彻底替换——从此往后,中者只会对施术者忠心耿耿,哪怕要她去杀曾经的至亲至爱,她也不会有半分犹豫。”
  “这红尘渡欲界,便是效法九欲蚀心莲的这‘变心’之力。凡是陷入阵中之人,便等同于沐浴在莲叶之力中。时间越长,心神被替换得越彻底。殿外那些人,此刻正被欲海之力侵蚀,用不了多久便会彻底变心,从此只知肉欲、再无廉耻。又如阿娜尔,此刻乖乖含着本左使的鸡巴。时间一长,欲海之力深种。从此往后,她就是本左使的忠心奴仆,任本左使如何对待,只会心甘情愿地承受,绝不会生出半分反抗之心。这才是‘红尘渡欲界’最恐怖之处。”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住了。
  这极乐天,竟然用一个阵法来仿照九欲蚀心莲的变心之力。
  真的会“渡”人去往不知廉耻道德的红尘欲海!
  “去,伺候殿下。”
  摧花左使拍了拍阿娜尔的发顶,向白乾鸿的方向指了指。
  阿娜尔含着肉棒的嘴停了下来。她那双湛蓝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迷惘。然后,她真的吐出了左使的肉棒,四肢着地,朝白乾鸿的方向爬了几步。
  蜜色的胴体在地面上爬行,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前后晃荡,深褐色的乳头几乎蹭到地面。她的金发散乱地垂在肩头,几缕发丝遮住半张脸,只露出迷茫的蓝眼睛。腰臀左右摆动着,丰满的蜜色大屁股左右摇摆,那深褐色的肉穴往下,一滴滴透明黏稠的淫汁顺着会阴淌下,在石板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白乾鸿呼吸一滞。看着一个刚刚还恨他入骨的女人,此刻竟然主动朝他爬来!巨大的刺激感令他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
  刚爬了三两步,阿娜尔猛地一僵,迷蒙的蓝眸骤然清醒。她猛地向后一缩,浑身颤抖,眼中涌出惊恐到了极点的泪水。
  自己怎么会主动向白乾鸿爬过去?!
  “瞧?不到半个时辰,阿娜尔就被影响得如此之深。若是再多些时间,她就会成了一名服服帖帖的性奴。”
  摧花左使慢悠悠说着,伸手将阿娜尔重新拽回自己胯下,再次将她按在自己胯下,肉棒穿过凌乱的金发,钻入她嘴里。
  白乾鸿转了转眼珠,目光却已经不在阿娜尔身上了。他的视线移向无根琉璃罩中盘坐的姬晨,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病态的笑容。
  如果这“红尘渡欲界”真的是九欲蚀心莲的能力……那只要把姬晨困在这里,让她在阵中多待一段时间——她就会变成一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性奴?
  圣女宫当代圣女,美人榜第二的绝世仙子,被自己彻底调教成永久的、忠心的、不会反抗的性奴……光是这个念头,就让白乾鸿兴奋地发抖!
  她会在自己面前脱下那身衣服,会跪在自己脚下,会主动爬上自己的床,会把她的小穴献给自己——到那时候,他白乾鸿会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个真正占有圣女初夜的外人,会成为第一个把圣女变成终身性奴的皇子!
  他要用自己的帝气在她的子宫里刻下白氏皇族的烙印,让她为自己生儿育女。她生下的纯阴血脉会是白氏皇族最珍贵的财富。到那时,圣女宫将会彻底沦为皇室的附庸,太阴玄精也会成为皇族囊中之物。父皇一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那些顽固的老臣也会无话可说!
  到那时候,什么“太子之位”,什么“太阴神纹”,统统都是唾手可得!
  在这“红尘渡欲界”的影响下,就连他也难以避免地受到了影响,理智逐渐模糊,而色欲与恶胆更加占据主动。
  ……
  苏澜的意识在金色火海中浮沉。
  那是纯粹的、炽烈的光与热,仿佛每一寸经脉都在燃烧,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天昊圣辉如一轮真正的骄阳,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锤炼着他的神魂。
  他只能感受痛苦。仿佛被投入了锻造神兵的火炉,皮肤之下隐隐透出金光,仿佛有无数道细密的金色火流沿着经脉游走,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锥心刺骨的灼痛。
  这就是神火的认主仪式,也是他的炼化过程——将肉身与神魂投入火焰中淬炼,熬过去便脱胎换骨,熬不过便化为灰烬。
  而此刻,他耳边隐约传来阵阵声响。有姬晨的呵斥,有白乾鸿的狞笑,有摧花左使的嘲讽,还有阿娜尔的泣音。
  他在炼化神火,却并非对外界一无所知。
  “阿娜尔……”
  姬晨听到苏澜的声音,眸子猛地转过来,声音充满惊喜:“苏澜?!你醒了!”
  他此刻睁着眼睛,正盯着光罩之外。眼底深处隐隐有两簇金色的火苗在燃烧。之前笼罩他周身的金色火焰此刻竟尽数收敛入体,不再有耀眼的光芒,只剩下皮肤下隐约流转的金辉。姬晨急切地站起身来,伸手探向他的肩头,将一缕纯阴真气渡了过去,想要帮他压制体内的神火。
  纯阴真气入体的一刹那,苏澜的面庞骤然扭曲,发出一声低哼。
  “啊——!”
  “苏澜!”姬晨猛地收回手,脸色煞白,“是我不好……我不该……”
  她暗骂自己关心则乱。苏澜此刻正着力炼化神火,体内阳灵澎湃如火海翻涌,纯阳道火与天昊圣辉纠缠在一起,他整个人就是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自己这属阴的真气一进去,无异于烈火烹油、沸水浇冰。阴阳相激,只会让神火更加狂暴。
  “无……妨……”苏澜勉强开口,目光越过姬晨,死死锁定在琉璃罩外。
  同时苏醒的,还有白乾鸿与摧花左使的警惕。他们也注意到苏澜睁开了眼,两人齐齐露出一丝慌乱与凝重的神色。
  只有扛过了神火认主的初期阶段,炼化者才会短暂地“醒来”。这也意味着他距离完全炼化已经不远了。一旦苏澜彻底掌握了天昊圣辉,再想将神火剥离出来可就麻烦多了。
  摧花左使脸上的慌乱一闪即逝。他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按在胯下的蜜肤美人,忽然咧开了嘴。
  “呵呵,小子,命倒是挺大的!昨日侥幸让你逃了,今日再见,怎得没看好自己的女人?让她趴在本左使脚下吞本左使的肉棒?哈哈哈,真是个废物!”
  他以言语攻心,要在苏澜最脆弱的时刻瓦解他的意志。炼化神火之时若道心动摇,神火便会失控焚体。届时不必他们动手,苏澜自己就会化作火炬。
  阿娜尔听到苏澜的声音,身子明显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但下一秒,这种喜悦就化作了铺天盖地的羞耻与愧疚。
  他正在看着自己被别的男人按在胯下,看着自己的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丑陋的阳具。
  “唔……唔唔!”她想吐出嘴里的东西,想去苏澜身边,可她的挣扎却被摧花左使的手死死按住了脑袋。
  白乾鸿也明白了摧花左使的意图,脸上的惊惶转为了阴沉的笑意。他大步走到阿娜尔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修长的蜜色玉腿被迫分开,丰满的臀瓣随着挣扎来回晃动。那对饱满的蜜桃臀又圆又翘,臀肉上汗珠密布,滑落一道道美妙的弧线。
  “啪!”
  大手狠狠扇在肥美的臀瓣上,蜜色的臀肉猛地一弹,晃出层层涟漪。阿娜尔浑身一颤,含着肉棒的小嘴里发出一声呜咽般的轻吟。
  “唔嗯——!”
  紧接着,一股透明的蜜液从腿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白乾鸿将那股水光挑了抹在她臀上,又抬起来给苏澜看,指尖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嗯……反应如此有活力,看来昨夜本殿的调教很成功!”白乾鸿放声大笑,“你纵然得到神火认可又如何?保不住你的女人就是废物!瞧瞧这西域美人儿的穴儿,湿得连裤子都不用脱!水儿流个不停啊,怕不是急着等人肏呢!”
  “淫贼……奸党……”苏澜眼白布满血丝,声音沙哑,“们这两个畜生!欺负女子……算什么……英雄!”
  白乾鸿仰头大笑,笑声在殿中回荡不休:“英雄算什么?便是英雄来,看到此情此景,焉能不动心?”
  “什么问道魁首,什么圣子——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我们胯下被干得淫水直流,什么都做不了!”
  言罢,他猛地一甩蟒袍下摆,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对准臀沟,用力一挺,噗嗤一声滑了进去。
  熟悉的紧窄与火热从龟头蔓延到整根棒身,菊穴入口被骤然撑开到极限,周围的细褶被撑成了光滑的浅褐色肉环,紧紧箍着棒身根部。白乾鸿仰头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长叹,双手扣住阿娜尔的腰肢,用力前后挺动起来。
  粗长的紫红肉棒把蜜色臀缝撑得大开,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穴口细嫩的肠壁,又湿又亮;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一小圈肠肉重新送回穴中,在臀沟里搅出清脆的水声。肉棒与菊穴交合处挤出一道道白腻的粘沫,顺着会阴向下淌。菊蕾边的细毛也被肉棒压入了臀缝中,像刷子一样来回刮蹭着他的大腿根部。蜜色臀肉激烈地颤动着,拍击在大腿上发出一阵响亮的啪啪声。
  “呃啊——!”
  阿娜尔的身体剧烈颤抖,被这一撞撞得整个人都向前一冲,嘴里还含着摧花左使的深青色肉棒,发出一声被捂住的尖叫,连后穴都在不住的吮吸挤压。
  她的身体本能出卖了她。菊穴内又紧又热,肉壁在欲海之力的催化下自发地蠕动着,吸吮那根入侵的肉棒,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
  “阿娜尔!”苏澜眼角流出泪来,呼唤着她的名字。
  白乾鸿爽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边挺腰一边对着苏澜狰狞地笑着:“这女人看着高傲,被本殿的龙根这么一杵,不一样春心荡漾、嗜棒如命,真是一个骚女郎!”
  摧花左使附和着:“殿下所言甚是。此女前含本左使阳物,后吞殿下龙根,当真享尽了‘齐人之福’!小子你看了半天的戏,怎么还坐得住?哈哈哈哈!”
  他按着阿娜尔后脑的手稍稍松开,低头淫笑:“来,告诉你的男人,你在吃什么?”
  阿娜尔吐出那根东西,大口大口地喘气,然后强撑着抬起头,眼中有泪有恨,却唯独没有让他得逞的屈服。
  “阿澜……不要听他的……不要放弃……我不会——”
  话未说完,摧花左使腰胯一挺,又把肉棒捅进她嘴里,将她的话语堵在了喉咙深处,只逸出一声闷哼。
  苏澜牙齿咬得咔嚓作响,双目死盯着阿娜尔。他心爱的女子仰头张开嘴,无助地吞咽着左使的阳物,两颊高高凸起,泪水与口涎一同从唇角流出。丰满的大腿间,娇嫩的菊蕾一次又一次吞吐着身后那个恶徒的粗长肉棒,带起一丝丝粘稠的蜜液。后庭被干得不住翻卷,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
  “唔……呃啊——!”
  白乾鸿在她身后干得酣畅淋漓,每一次插入都直顶肠道深处,在肉壁上研磨挤压。每一次冲击都将她的胴体撞得向前倾去,撞得她浑身的蜜肉荡出一圈波纹,那张小嘴被迫吞下更多的肉棒,双手只能用力按着他的腰侧才不至于被顶得失神倒下。那张深邃的蓝眸里闪烁着无力与恐惧,俏脸一次次陷入摧花左使布满黑毛的胯下,唇边被顶出的唾液淌了一地。
  “看清楚你男人有多么废物了吗?跟着他这样的废物男人过日子,岂不是跟死一样?!”
  摧花左使狂笑着挺动腰肢,身体的节奏与白乾鸿此起彼伏,你来我往。下体肉棒如毒蛇吐信,灵活地在她檀口中翻搅钻动,将她柔软的舌头搅得东倒西歪,让她发出一阵模糊不清的呻吟。双丸也是同时狠狠砸在她的脸上,击打得那张脸完全扭曲,透明液体随着拍击四散飞溅,挂在她的下颌线上。
  “你们——”清冷的声音陡然响彻大殿,宛如冰泉迸裂,“欺人太甚!”
  这一幕终是惹怒姬晨,她身为圣女,内心的公正与正义感不允许她再袖手旁观。
  姬晨满面肃容,双掌合拢,眉心那点金色神纹骤然爆发出璀璨的银辉,整个人如神明一般不可侵犯!一道皎洁如月的光芒自她眉心激射而出,在虚空中凝成一枚小巧的银白印玺。印玺不过拳头大小,通体澄澈如玉,上刻“无垢”二字,散发着宏大而纯净的气息,仿佛能镇压世间一切污浊与邪念。
  无垢圣心印!
  此乃《净尘妙典》的高深法门,以自身圣洁道心为引,将清宁妙气与纯阴本源相融,在眉心凝出一枚道心之印,任何邪祟欲念皆不得近身。按常理,这至少需要道一境的修为才能施展,姬晨不过是仗着纯阴之体的绝顶天赋,才在洞明境便提前凝出了一枚淡淡的圣心印,视为压箱底的杀手锏。
  “去!”
  银白印玺破空而出,拖着一条璀璨的月华尾焰,直直朝白乾鸿与摧花左使轰去。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净化得一片澄澈,那股邪异的欲界之力遇到圣心印的光芒,如滚汤泼雪般消融散去。
  摧花左使抬头一看,脸色骤变,急急挥出一道极乐神光去挡,却被圣心印一击而破,连他本人都被震得后退数步,喉头一甜便是一口腥血。
  白乾鸿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声高呼:“护驾!”
  一直沉默如石的黑衣供奉终于动了。他眉心的虚空蝶纹亮起天青色的光芒,身形一晃便出现在圣心印前方,一掌拍出。空间在他掌心碎裂成无数细密的裂纹,与圣心印轰然相撞。
  轰——!
  银光与空间裂纹同时炸开。圣心印碎裂的那一刻,姬晨像是被重锤敲击胸口,整个人后退数步,唇边溢出一丝触目惊心的殷红,洒在胸前的衣襟上,宛如雪地上开出的红梅。
  她勉强站稳,气息紊乱,却强撑着并未倒下。这一式确实勉强了,化象境黑衣供奉的一击,将圣心印的余波尽数反弹给了她。
  趁着黑衣供奉还未收掌,她的双手飞速结印,指尖引清宁妙气,凝出一缕银白净光,“清魂涤魄诀”化作一道月华流光,精准地落在阿娜尔身上。
  那层笼罩在阿娜尔体表的粉红欲光被净化了一小片。阿娜尔迷蒙的蓝眸骤然恢复了几分清明,猛地一挣,吐了出来,大口喘着气。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可她被封了真气、浑身酥软,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本想要使用灵枢玉液,但她知道,此刻服下玉液需要时间炼化,摧花左使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她咬着牙,只能寄希望于苏澜尽快炼化神火。
  “圣女妹妹……”
  这是姬晨能做到的最后一件事了。她单膝跪地,顿感疲惫至极,唇边的血迹一滴滴落在地上,却仍倔强地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扫过摧花左使与白乾鸿。
  她内视紫府,太阴玄精的光芒已经暗淡了大半。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摧花左使与白乾鸿惊魂未定。方才那枚圣心印的威压远超他们的预料,若不是黑衣供奉反应够快,两人少说也得去掉半条命。这圣女不愧是纯阴之体、太阴玄精的继承者,即便只有洞明境修为,拼命时竟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就连黑衣供奉也微微低头,古井无波的脸上闪过一丝情绪。
  白乾鸿率先回神,看到姬晨狼狈的模样,忽然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哈!”他的笑声中满是狰狞与得意,“圣女殿下,撑不住了吧?方才那一印可是威力惊人,绝非你一个洞明境能驱使的,敢强行使出来,当真是找死!”
  “放肆!本宫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置喙!”姬晨冷叱道。
  “是么?”白乾鸿嗤笑一声,“为了我们的圣子大人,连圣女宫都不顾了?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姬晨咬着下唇,缓缓站起身,将苏澜护在身后:“本宫乃圣女宫当代圣女,自有本宫的行事之则。你这等卑劣之徒,也配妄加议论?”
  苏澜亦是有些担忧,眼神复杂地看着姬晨。
  “晨儿……”
  “不要分心。”姬晨没有回头,声音却比之前温柔了许多,“炼化神火要紧。这里有我。”
  白乾鸿的笑声刺耳地响彻大殿。
  “好感人的深情啊,哈哈哈哈!本殿是真想看看,等到圣女变成一条只会趴在男人肉棒下摇屁股的母狗时,苏澜还能不能这么镇定。等你们两个废了,本殿便将阿娜尔也带上,把你俩一起带回京城。要是那个废物太子看到他最仰慕的圣女变成了本殿胯下性奴,不知会作何感想?”
  “无耻!”姬晨冷斥一声,五指一翻,又一缕银白净光在掌心凝聚。虽然威势远不如方才的无垢圣心印,却依旧纯净如月华,直直朝白乾鸿击去。
  可惜,黑衣供奉只是随手一拍,便将那道净光击散。化象境与洞明境之间的天堑,不是拼死一搏就能跨越的。
  可这轻轻一击令白乾鸿怒了起来。
  “贱婊子!”他冷喝一声,咬牙切齿道,“本殿看得起你才让你舔鸡巴,你居然敢对本殿出手?!”
  他将怒气发泄到了阿娜尔身上。她双手粗暴地抓住她丰满的蜜色臀瓣,十指深陷臀肉之中,下身猛烈挺动起来。粗壮的紫红肉棒在菊穴中飞速进出,带起一阵阵噗呲水声,毫无怜香惜玉之情。阿娜尔口中不断发出断续的呻吟,眼中却满是沉迷、屈辱与痛苦。
  “贱婊子!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本殿操?昨夜还不是乖乖撅着屁股,把本殿的肉棒吞进去,又夹又吸?!本殿干你这种骚屄贱货天经地义!贱货圣女,被男人肏就是你的命!”
  白乾鸿对着姬晨怒吼,手上却用力扇着阿娜尔的屁股。蜜色丰臀像面团一样在掌中翻滚,不一会儿就被扇得红肿。阿娜尔喉间逸出一声声难忍的哀鸣,忍受着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楚。
  “看着!苏澜,你好好看着!”白乾鸿一边干一边咆哮,面目可怖,“这个西域婊子被本殿干得直叫唤,可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就是个废物!”
  摧花左使在一旁配合,将阿娜尔的头重新按回自己胯下,让她含住自己的深青色肉棒。
  “唔……唔……”
  阿娜尔的理智方才被姬晨的禁术恢复了几分,此刻被前后夹击,更加痛苦,那刚刚恢复的理智不断受到欲界之力的侵蚀。
  白乾鸿粗暴地抓捏她的臀肉,下身插得蜜汁四溅,‘噗嗤噗嗤’的淫秽水声响彻大殿。他一边挺动一边仰头大笑:“这屁眼真紧!比昨夜更紧了!怎么?被苏澜看着,就更敏感了?”
  摧花左使也附和道:“小子,为了所谓‘神火’,就可以放任你的女人被干吗?哈哈,真是个绿毛龟啊!”
  苏澜怒火攻心,试图握紧拳头,但浑身依旧被桎梏,天昊圣辉的炼化尚未完成。他每尝试强行中断炼化,便会有一阵更深的灼烧反噬而来,逼得他浑身僵直。
  “苏澜,不要冲动!”
  姬晨的手忽然按住了他的肩,她眼眸含泪,却意志坚定。
  “他们一切举动都是为了干扰你,逼你放弃天昊圣辉,就是为了让你道心失守。你一旦放弃,神火认主便功亏一篑。届时无人能逃。”
  苏澜咬紧牙关。
  与此同时,白乾鸿与摧花左使仍在轮番言语攻击,极尽污言秽语之能事。
  “苏澜,看啊!她的两个小穴都被我们填满了!你看着有何感想?看来你是真的不在乎她,不在乎她被我们强奸!”
  “就你这副缩头乌龟的模样,也配当圣子?也配拥有纯阳之体?也配炼化天昊圣辉?”
  “你就乖乖坐着看吧,看我们怎么把这西域美人的几个洞都干烂!”
  阿娜尔被二人改换了姿势。被迫身体直立着,正面对着摧花左使,一条美腿架在摧花左使肩头,前穴被迫吞入那根邪异的深青肉棒。蜜色双腿随着他的抽插颤抖,那滴晶莹淫液正不住往下落。他的手放在阿娜尔柔软的臀肉上,十指用力陷入臀肉之中,在那肥腻的臀肉上留下道道红印。后庭也未曾得闲,被白乾鸿紫红肉棒用力捣着,阴丸撞击臀肉,啪啪作响。那对饱满丰挺的美乳正被白乾鸿从腋下伸来的手指大力揉搓,肆意玩弄成各种形状。
  两个男人身体紧贴着她的前后,肤色各异的肌肉分别贴着她娇嫩光滑的臀瓣和乳房,尽情抽插凌辱。
  两根肉棒,一深青,一紫红,前后进攻她的双穴。
  前者阳物奇诡,如一条真实的毒蛇扭动,不断勾弄碾压着她蜜穴内处处敏感的地方,甚至有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处都被阳物挑逗得欲仙欲死,快感像潮水一样席卷全身;后者则长驱直入,带着粗长的尺寸,如开疆拓土般将那后庭嫩穴干得颤抖不已,撑满了每一道细密褶皱,攻占每一寸软嫩肠肉,干得阿娜尔心神涣散,意乱情迷。
  这种极度的羞辱,极度的刺激与痛苦让她身体中那股异样快感迅速蔓延开来。但由于“清魂涤魄诀”,她勉强保持着部分理智,却也因此承受着更深的折磨。
  然而此刻,苏澜却听到她沙哑的喊声:“阿澜……不要听他的……我只要你炼化成功……亲手……杀了这两个畜生!不要……不要放弃……唔……”
  苏澜的眼眶通红。他从未如此恨过自己的无能。他想冲出去,把白乾鸿的脑袋拧下来,把摧花左使那张丑陋的脸砸烂!可他只能站在这里,像块石头,眼睁睁看着他的女人被两个畜生侵犯羞辱。
  白乾鸿一边耸动一边挑衅地瞪着他:“苏澜,看啊!她的两个小穴都被我们占满了!你看着有何感想?看来你是真的不在乎她,不在乎她被我们强奸!”
  他猛地加快速度,腰腹拍击在阿娜尔丰满的臀瓣上。蜜色的臀肉被撞得通红,沾满了汗液与汁水,随着每一次撞击泛起层层涟漪:“舔得不错……再吸紧一点……啊啊,真紧!本殿要射了……射满你的屁眼——!”
  “不……不要在里面……停下……”阿娜尔闷声叫着,却只换来两人更加放肆的大笑。
  “还能说不要?看来我们服侍得不够到位!”摧花左使对那颤声抗议毫不在意,反而又将深青色龟头更加放肆地探入她的子宫,惹得她媚眼翻白,发出惊声尖叫。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挺起腰,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点。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淫叫,阿娜尔到达了巅峰。那本就已经无比紧窄、剧烈收缩蠕动的菊穴与蜜道此刻更是夹得不留缝隙,死死缠住了他们的肉棒。大量滚烫淫液从她子宫与肠道深处涌出,淋在两根粗壮阳物上。
  这叫声听在苏澜耳中,如同万箭穿心。他身子剧颤着晃了一下。
  “苏澜,你看到了吗!听到了吗!你的阿娜尔亲口求我们不要停!哈哈哈哈!”白乾鸿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你真该来闻闻她身上的味道,闻闻她发情的骚味!她嘴上说不要,可下面咬得这么紧,喷得这么多,分明是想被精液灌满!”
  苏澜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们,将他们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都刻在心底。在他心中,此二人已是必杀!
  泪水混着血丝,沿着脸颊无声滑落。他不知道这泪水是愤怒、是无助、还是愧疚。或许都有。就在这绝望的时刻——
  叮铃。
  一声轻盈的铃音从殿外传入,穿透了殿内的淫声浪语,穿透了殿外混乱的呻吟。
  在这片喧嚣之中,那铃声却清晰得如同近在耳边。
  叮铃,叮铃。
  越来越近,越来越清脆。连正在奋力奸淫阿娜尔的白乾鸿与摧花左使也听到了,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齐齐望向殿门方向。
  然后,一道低沉的男声从殿外传来:
  “呵呵,好戏好戏,本座也来掺和一把。”
  低沉而粗犷的嗓音,带着某种掩饰不住的得意与讥讽。
  众人齐齐望向殿门处。只见一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的男人,大踏步跨过殿门,走进了殿内。那男人身披妖兽皮鞣制的黑色大氅,背后斜背着一柄几乎与他等高的宽大巨刀,面庞粗犷硬朗,浑身上下散发着极强的压迫感。正是尉迟戒。
  然而,让殿内众人更是震惊的,并非他本人,而是他胯下。
  尉迟戒的下半身赤裸着,那根尺寸惊人的黝黑巨根足有八寸多长,粗如成年男子的手腕,青筋盘虬如老树根须,此时正尽根没入某个雌伏之物之中。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四肢着地、以母狗姿态趴在地上驮着男人前行的女人。
  她身无长物,唯有一件堪称淫乱的亵衣缠身。那是一件连肚兜都算不上的情趣亵衣,细薄得仿佛一扯就能撕裂,堪堪覆盖住胸口一小片区域,包裹着那对超越常人想象的爆乳。两颗肥硕挺立的红褐色乳头完全暴露在外,俏生生地顶着两只小巧的金色铃铛。
  铛铛!
  女人以四肢在地上笨重地爬一步,那对乳头上挂着的铃铛便随之晃荡出清脆的声响。而真正让人口干舌燥的,是这女人背后的景象。
  她的背部几乎裸露,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淌。从肩胛骨到后腰,那对巨臀便骤然隆起,圆润饱满得超乎想象,肥硕得野蛮生长,几乎有寻常妇人三倍之巨,便是阿娜尔那般丰满的臀部,在这对巨臀面前也不免失色几分。臀形如同两颗熟透了的巨大水蜜桃,丰满到了极致,却又保持着惊人的挺翘。臀肉上裹着一层薄薄的紫色丝料,两侧勒入股沟,被她深不见底的臀缝吞没,只余一条不足两指宽的亵裤布片。
  那根黝黑的巨根就插在这对巨臀中间,将她的臀缝撑得更开。从正面看去可见女人双腿之间那根巨物出入处,菊蕾张成了极限,混杂着汗珠与浊液的混合物滴滴滚落,顺着雪白大腿流下一条醒目的水痕。不仅如此,甚至隐约能看到下方肥厚蜜唇中央,夹着一根粗大的玉势,似在微微颤动,与上方男人巨根的抽插相互配合,一起将那女人的双穴搅得水声大作。
  那女人似是正被奸得神志不清,一头乌黑的发髻早已散乱,青丝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极度失神的美目。她的身体一直保持着俯身、提臀的姿势,以跪爬之姿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抽插,浑身汗如雨下,带着股间大量黏稠的汁液拉出道道细丝。
  忽然,尉迟戒腰胯猛力一挺,黝黑巨根直接全根没入那对肥臀之中!
  那女人娇躯一颤,仰头高亢浪叫一声,那铃铛当即叮咚作响,听得人骨酥肉麻。
  “哦哦啊——!!”
  湿润的秀发披散开来,露出一张满是欢喜痴态的熟美脸庞。女子约莫三十有余的年岁,美艳惊人,风情万种。只是此时这张脸上的表情却与其美貌毫不相称,完全一副高潮崩坏的样子,面颊潮红如火,眉宇间春情无限,红唇大张,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唇外,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滴落在那对丰满的乳房上,带出一串粘稠的水痕。她整个人沉浸在某种莫名的状态中,无意识地高亢淫叫着。
  “啊……主人……慢一点……肉奴的屁眼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干穿了……”
  “哦哦……大鸡巴插得太深了,又顶到子宫口啦!啊啊!”
  “再深点!顶死肉奴这个骚贱的淫妇……!”
  苏澜强忍着神魂灼烧之苦,透过无根琉璃罩的湛蓝光壁看着那个爬进殿内的女人。桃花眼、美人痣、磁性的嗓音……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温晴玉!
  那个精明、强势的的温夫人——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云舟上吗?她怎么会和尉迟戒搅在一起?又怎会沦落成了这副被当作母马骑乘的模样?!
  姬晨也看去,也露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她虽没亲眼见过这位艳名远播的商界奇女子,但总是听说过她的大名。
  就在二人震惊的目光中,尉迟戒双腿一夹,胯下那根黝黑的巨根又是向前一顶。温晴玉丰腴的身子被顶得往前一冲,嘴里发出一声黏腻的浪叫,又颤颤巍巍地爬了几步,巨臀左右摇摆着迎合身后男人的插入。大股大股的蜜水儿从二人结合处喷出,在地上洒下一道长长的水线。
  一旁,阿娜尔听到这个声音,浑身猛地一震,透过迷蒙的泪眼看清了来人的脸。那张蜜色的脸上血色尽褪。
  “尉迟……戒?”
  尉迟戒却只是瞥了一眼阿娜尔赤裸的身体,哼了一声,并无半分替她出头的意思。他的目光反而饶有兴致地转向摧花左使。
  “没想到,你倒是幸运。我尉迟家的鲜花,倒是被你捷足先登了一步,倒是便宜了你。”
  摧花左使冷笑一声,用力顶了一下阿娜尔的花心:“怎么,替你尉迟家的女人心疼了?别忘了,阿娜尔是首座指定的极乐天女。你身为引渡前使,应当明白你的使命。”
  轰——!
  短短两句话,却如同一记惊雷在苏澜脑海中炸开。
  尉迟家的最强者,西域修士口中的天王——竟然是极乐天的人?!
  引渡前使……莫非他能在西域随意行事、尉迟家能在西域一手遮天,其背后也有极乐天的支撑?这座靠山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那个能一夜覆灭沉花谷的极乐天,那个盘踞西域数十年的极乐天,其势力之恐怖,远超所有人的预料!
  白乾鸿的脸色也变了。他与摧花左使“联手合作”,却从未真正将这见不得人的邪道放在眼里。他依仗的是身边有化象境的黑衣供奉,自信随时能翻脸灭了这位摧花左使。可现在,又来了一位化象境。他手上的筹码,已经不再占优。
  尉迟戒扭过头,落在无根琉璃罩中,那道湛蓝光壁之后正在强撑着睁开双眼的少年。
  “哦?这是……”尉迟戒挑起眉,“正在炼化神火?有意思。”
  他的目光转而落在姬晨身上。那道纤细而倔强的白裙身影,正挡在苏澜身前。翠眸冷冷地看着他。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比她年轻时的母亲有过之而无不及。
  尉迟戒的喉结微微耸动了一下。极乐天的情报网早就把圣女的消息传遍了高层。纯阴之体,太阴玄精的继承者,美人榜第二——今日光宸殿,当真是一网打尽的好地方。
  “圣女姬晨,名不虚传。”尉迟戒舔了舔嘴唇,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你的纯阴之体,也是极乐天的囊中之物!”
  他握住背后那柄巨刀的刀柄,化象境的真元如洪水般灌入刀身,整座大殿都被那股狂暴的刀势压得嗡嗡作响。
  “裂天斩!”
  巨刀出鞘,雪亮的匹练划破空气,重重斩在无根琉璃罩上!
  轰!!
  这一刀威势磅礴,没有盯着一点,刀罡更像是一股烈风,将整个琉璃罩包括在内。
  湛蓝的光壁剧烈震荡,上下左右泛起无数涟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姬晨被震得连退三步,汗如雨下,却依旧强撑着将双掌按在琉璃罩上,将太阴玄精之力与自身的纯阴之气疯狂注入其中。
  琉璃罩表面的裂纹迅速修复,但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许多。姬晨双掌按在琉璃罩上,唇边又溢出几缕鲜血。
  这并非尉迟戒的实力比黑衣供奉强很多,更多的是姬晨本身实力不足,无法发挥法宝真正威力,再加上承受了许久黑衣供奉攻击所致。
  尉迟戒眼前一亮:“好法宝!看看能不能再挡我一刀?”
  他瞥了一眼黑衣供奉,语气随意:“一起出手?”
  黑衣供奉看了看白乾鸿。白乾鸿回过神来,看着琉璃罩后的苏澜,眼中闪过一现即隐的杀意,点了点头。
  姬晨心道:“此二人俱是化象境强者,一者擅空间之力,一者擅霸道刀法,一同出手,威力恐怕不亚于叩天,这无根琉璃罩未必护得住两人!”
  若再次强挡,难保他们性命!
  她思绪如电,看了看苦苦支撑的阿娜尔,又扭头看了看苏澜,紧咬下唇。她闭眼又睁眼,其中满是决绝。
  两位化象境强者同时蓄力。黑衣供奉眉心的虚空蝶纹亮起天青光束,尉迟戒的巨刀刀身上浮现出金红色的裂云刀罡。空间之力的扭曲嗡鸣与刀罡的撕裂呼啸交织在一起。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尚未合拢,仅是余波便将周围殿柱上的裂纹扩大了数分。
  随后,姬晨的指尖点上自己的眉心。一枚通体澄澈的蓝光被她从紫府中挖了出来,滴溜溜落在掌心。她的面色更加惨白,气息顿时虚弱了几分,强撑着最后力气将这点蓝光点入苏澜的胸口。
  “晨儿!”苏澜失声喊道。那点湛蓝色的光芒正缓缓渗入他的皮肤,他能感到自己与无根琉璃罩之间建立了一条若有若无的玄妙联系。
  她没有回答,只是收回了手,然后转身,迈出无根琉璃罩。
  白裙在风中翻飞,血迹斑斑,却依旧让人觉出某种难以言喻的清贵之气。
  她双掌结印,脚踏清辉,白裙舞动如仙,指尖引清宁妙气,凝出一缕银白净光。那白光如同皎月的余晖,驱散了殿中浮动的薄红。
  “尘净——月落!”
  她出手的对象不是两位化象境强者,而是摧花左使。白乾鸿有黑衣供奉护着,尉迟戒刀罡锋利无可匹敌,唯有道一境的摧花左使是她唯一可能撼动的人。
  攻敌必救,撕开裂口。这便是她拼死的一搏!
  摧花左使眼见那道银芒破空而来,瞳孔猛地一缩。他万万没料到圣女竟然主动飞出琉璃罩,更没料到她还有气力发出如此凌厉的攻击。他想躲,可那道银光太快,锁定的又恰恰是他。他不敢硬接,只得将怀中的阿娜尔向前一推。
  银光终究没有轰在阿娜尔身上,只在那道丑陋身影的胸口留下来一道焦痕,逼得他松开了扣着阿娜尔的手臂。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5 13:46:08

第一百七十一章红尘渡欲,三雌伏淫(二)
  两位化象境强者刚刚蓄力完毕,正要合力轰向无根琉璃罩,却见一道白影从琉璃罩中飞出,银光如练,直扑摧花左使。
  二人同时停手,眼中齐齐闪过一丝意外。
  尉迟戒是真没料到,这位圣女殿下竟如此决然,为了护住那个正在炼化神火的小子,甘愿以身犯险,冲出那层唯一能护她周全的琉璃罩。
  他刀眉微挑,目光灼热地看着那个跃于半空的女子。
  她眉心的金色神纹亮如晨星,翠眸含煞,银牙紧咬,双掌间凝出的银白净光远不如前,却依旧皎洁纯粹似九天明月。
  飘然若仙,圣洁无双。
  [attach]4901940[/attach]  「好一个圣女。」
  尉迟戒喃喃道,声音里满是惊叹,随即大手一伸。
  化象境修士的威压何其恐怖,以姬晨洞明境修为,本就是为了拼死一搏才冲出来,此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哪里还有余力反抗?
  一股无形巨力将她凌空摄住,四肢百骸仿佛被无数根看不见的锁链死死缚紧,连指尖都动弹不得。她闷哼一声,整个人便被那巨力拖拽着飞向尉迟戒。
  尉迟戒一只手揽住姬晨的纤腰,将她提到自己面前,近距离审视着眼前这张倾国倾城的脸。
  「见过圣女大人。」尉迟戒咧嘴一笑,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只是可惜,今日之后,圣女殿下就要成为我极乐天的天女了。不过在此之前,不如先让本座尝尝圣女这处子之身的滋味?」
  「尉迟戒!住手!」苏澜目眦欲裂,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他奋力挣扎,想要冲破神火的桎梏。
  尉迟戒恍若未闻,看向姬晨的眼神越发灼热。
  一旁的白乾鸿急得跳脚。他刚才被姬晨的攻击所惊吓,一时竟没反应过来,此刻眼看着这刀客抢先拿下了姬晨,心中懊悔与嫉妒交织,犹如火烧。
  他急忙喊道:「阁下!圣女的阴户有圣女宫的太阴神纹守护,乃初代圣女传承的无上禁制,便是化象境强者,也难以攻破!不要白费功夫了!」
  他这话表面上是劝阻,骨子里却只有一个念头——拖。只要拖到自己找到机会,把姬晨抢回来,她的处女身就必须是自己的!
  可他哪里知道,这番话恰恰起了反作用。
  尉迟戒在西域名头极响,人送尊号「尉迟天王」,素来争强好胜、极重颜面。
  他本就是个自负狂傲的性子,听说有这么一道神纹挡在自己与这等天仙般的美人中间,岂会就此退缩?
  「攻不破?」尉迟戒哼了一声,「我尉迟戒若是连一道神纹都劈不开,又算什么天王?」
  说罢,他五指一攥,撕拉一声脆响,姬晨身上那件银白宫装被撕去了一大片。
  衣角飘飘落地,与尘埃混在一起。
  圣洁无暇的圣女,就这么一丝不挂地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姬晨下意识地倒抽一口凉气,身子微僵。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是何等完美的裸身!
  肤如凝脂,盈盈如玉。那象牙般温润细腻的肌肤在光宸殿的金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不见一丝瑕疵。肩颈的线条优雅流畅,锁骨下是一对轻盈而恰到好处的浑圆半球。
  这对圣女峰挺拔高耸,乳肉莹白如雪,有着世间最完美的形状。乳廓浑然天成,尖端微微翘起,既有少女的挺翘娇弹,又兼具少妇的柔腻丰美,乳晕小巧精致,呈浅樱色,光滑细腻。两粒粉嫩乳蒂像是精雕细琢的胭脂小果,水嫩剔透,点缀在圣女峰的顶端,随着主人紧张地呼吸而微颤,竟是格外撩人。峰峦之间,沟壑天成,既不太深也不显浅,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是那么浑然一体。
  玉乳饱满,与纤细柳腰、娇翘雪臀的绝妙对比,使得这幅身躯显得更加修长。
  腰身匀敛,曲线玲珑,不盈不瘦恰到好处。腰窝深陷,勾勒出堪称完美的腰臀比。
  赤裸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光滑嫩白,连带着下面隐藏的那处秘境,也随之起伏。
  此刻玉体泛着淡粉色泽,分外动人。
  再往下看,美臀饱满圆润、丰盈紧实,因这羞耻的姿势而紧绷,线条拉伸成了一条完美的桃心形状。那对臀瓣虽不如温晴玉那般夸张惊人,却胜在紧致饱满,更兼雪嫩弹手。纤腰与美臀之间的玲珑曲线仿佛蕴含着无穷妙处,臀肉嫩滑,臀瓣微微上翘,臀沟幽深,一条隐秘弧线隐入被夹紧的腿心之中,看得人目眩神迷,想要去一探究竟。
  顺着臀瓣的弧线往下,延伸出一双欺霜赛雪的长腿。那双腿纤长笔直,腿型修长匀称,骨肉停匀,浑圆大腿白腻光洁,如白玉柱般莹润剔透;小腿纤细优美,笔直纤长,不显一丝赘肉;脚踝小巧玲珑,弧线完美。
  她从不喜穿鞋,便是连袜子也不曾穿戴。玉足总是展露在世人眼中,颇有身处黑暗,脚踩光明之含义,仿佛从未沾染过世间的污秽。每寸肌肤都白得耀眼,小巧玲珑,紧致圆润,如新剥的荔枝般嫩滑白腻,又如雪莲花瓣,清幽香甜。足底肌肤粉嫩如初,足背雪白如玉,隐约可见淡淡的青色细络。十根玉趾如珍珠般饱满圆润,趾甲晶莹剔透,趾缝莹润红嫩,每一根都完美得挑不出一丝瑕疵。这双玉足,足以被天下之人景仰膜拜。莹白细腻,玉润珠圆。此刻,因为姿势的缘故,两只玉足不自觉地并拢在一起,蜷缩着向内收紧。
  而在双腿之间,那处绝世秘境就这么暴露在众人面前,美得令人窒息。
  饱满的阴阜光洁无毛,宛如刚出锅的雪面馒头,娇嫩光洁。那处玉蛤丰隆而精致,两侧花唇紧紧闭合,只留下一道细细的嫣红肉缝。花唇呈极浅极嫩的粉色,薄薄的,边缘光滑整齐,像是一整块极品的玉雕。在肉缝顶端,一颗小巧的玉珠藏于薄薄的包皮之中,隐约可见。这便是她的白虎美穴,天生丽质,世所罕见。
  就如浮影珠所显现的影像中所见,姬晨这处蜜穴毫无瑕疵,可见长久以来一直未曾被人玷污。
  然,纵观圣女全身,哪一处不是绝美无瑕,妙不可言?如此完美的身段比例,堪称天道杰作。她没有温晴玉那般铺张的丰腴,也不像阿娜尔那般带着异域风情的健美感,但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曲线都仿佛经过天地大道的丈量,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堪称真正的「完美无瑕」。
  尉迟戒将她提在半空,细细端详,眼中欲火熊熊燃烧。
  [local]2[/local]  「好美……这般身子,别说本座了,天下有几个男人不想肏进去!」尉迟戒啧啧赞叹,「即便算上君无双,圣女亦是天下第一等的绝色!这身子简直是上天赐予男人最好的礼物!」
  他的目光落在她腿心处,更加赞赏道:「更何况,你还是完璧之身。纯阴之体的元阴,比天昊圣辉也不遑多让。夺了你的元阴,便等于夺了太阴玄精的半条根。今日这神殿,真是本座的风水福地,神火、圣女、胡姬、美妇,全都凑齐了。」
  姬晨紧咬着银牙,两颊升起耻辱的红晕。她赤裸的胴体在空气中微微发抖,纤长玉腿不安地夹紧,娇臀微扭。但她非但没有低头,反而高高扬起下颌,那双翡翠般的明眸直直盯着尉迟戒,其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坚定与不屈。
  「本宫乃圣女宫当代圣女。你若敢玷污本宫,圣女宫必会颁布诸天追杀令,号令天下英雄,追你尉迟戒至天涯海角!届时莫说是你,便是你尉迟家满门上下,也难逃一死!还有你背后的极乐天,本宫保证,定会被连根拔起,灰飞烟灭!」
  尉迟戒被她这番话一震,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圣女宫的名号可不是闹着玩的。数千年的底蕴,加上与历代皇朝的独特关系,以及那几位隐世不出的老怪物……若是举天下追杀,他尉迟戒纵然有通天的本事,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然而,摧花左使却在此刻冷笑起来。
  方才他被姬晨一式「月落」逼得狼狈不堪,仓促间把阿娜尔推出去才堪堪挡下那道攻击,此刻阿娜尔已被白乾鸿重新扯了过去,而他正窝着一肚子火。
  「呵呵,圣女说得真是硬气!」摧花左使阴阳怪气地笑着,「只可惜,这遗迹里的消息,可传不出去。你瞧瞧此地多么热闹,外界那些散修,只怕还在为所谓的机缘打得头破血流呢。至于极乐天……本教能在西域经营多年,自有我等的手段。圣女多虑了。况且,越是这般刚烈,等圣女殿下的身与心都沉沦欲海之时,才更有一番滋味。」
  他这番话,既是说给姬晨听,更是说给尉迟戒听。
  尉迟戒果然眉头一挑,那丝犹豫被他很快抛到了脑后。但不管如何,他加入极乐天时日尚短,对极乐天还没有那么强烈的归属感和信心。
  他瞥了摧花左使一眼,忽然咧嘴一笑。
  「摧花,既然你此行如此卖力,这圣女,就先让你玩玩吧。」他将姬晨整个人甩了出去。
  摧花左使一愣,随即大喜过望。他万万没想到尉迟戒竟会主动相让,当即将姬晨抱了个满怀,那张丑陋的脸凑近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
  「啊……圣女身上的味道,真是香啊……这等级别的仙子,本左使可从来没尝过,今日竟能一亲芳泽!」
  白乾鸿的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
  可他就算忍不了,也得忍。对方有一个道一境、一个化象境,他身边只有一个化象的黑衣供奉,若真撕破脸,自己讨不了便宜。
  满腔的妒火无处发泄,白乾鸿只得转过头来,将一腔怒火尽数倾泻在阿娜尔身上。
  阿娜尔趴在他身前,似乎没了动静。方才她被摧花左使强行塞了口,又被白乾鸿插着后庭,在欲界之力的侵蚀和接连不断的高潮中,早已被干得浑身软烂如泥。
  白乾鸿一把揪住她的金发,低吼道:
  「给我趴好!你这骚贱的淫奴,本殿要把你干得再也站不起来!」
  阿娜尔的膝盖磕在石板上,疼得闷哼一声,来不及反应,白乾鸿已经分开她的双腿,将粗长滚烫的肉棒一寸不剩地全根插进了她的蜜穴。
  「唔嗯!」
  阿娜尔身体骤然向前一弓,发出一声呻吟,眼角溢出几滴泪水。她的蜜穴刚被摧花左使蹂躏过,又湿又滑,但白乾鸿的尺寸比摧花左使更粗更大,那股被强硬撑开的酸胀感依旧让她浑身发抖。
  「真他妈紧,被干了这么久还这么紧!」白乾鸿一边挺动腰胯,一边俯身在她耳边恶狠狠地低语,「怎么?这么快就适应我的大小了?贱女人,苏澜不在就乱发情,活该当公共便器!看来以后你是离不开男人的鸡巴了!」
  嘴上百般辱骂羞辱阿娜尔,白乾鸿的目光却仍时不时瞟向摧花左使那边。他看到摧花左使将姬晨按在地上,那张丑脸凑在她胸前。他看到摧花左使的深青色肉棒已经在胯下高高翘起,龟头甩出一滴黏液落在姬晨光洁的大腿上。
  白乾鸿心中极度烦躁,偏偏身下的阿娜尔又给了他莫大的快感慰藉。他猛地加快抽插速度,腹肌狠狠撞击着阿娜尔丰满的蜜色臀瓣。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荡起阵阵蜜色涟漪,纤细腰肢在他手中剧烈扭动,那美妙的弹性和细腻的肌肤触感,让他如登仙境。不过他口上还是毫不留情地嘲讽着。
  「臭婊子,先前还在反抗,结果被本殿干几下就骚得扭腰,真是骚浪!说,本殿的肉棒干得你爽不爽?啊?」
  「嗯……」阿娜尔紧咬下唇,摇着头呻吟,不肯回答他的问题。
  白乾鸿越插越狠,肉棒次次尽根没入蜜穴。她阴道内层峦叠嶂的嫩肉如无数张小嘴一般紧密地吸吮着他的棒身,淫液像决堤般从穴口涌出。白乾鸿越干越兴奋,手掌用力抓着阿娜尔的臀肉肆意揉捏。
  「还说不爽?真是贱种!本殿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本殿胯下的母狗!」
  白乾鸿一巴掌拍在她臀上,蜜色臀肉猛地一弹,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他又嫌黑衣供奉在此碍眼,挥挥手道,「别在这儿干站着,碍事!你先进本殿影子里待着!」
  黑衣供奉微微皱了皱眉,没有动。
  他的职责是守护六皇子的安全,可不能放任白乾鸿沉溺淫欲,从而失了警惕心。更何况那个尉迟戒实力深厚,绝不在自己之下,若他起了别的心思,只怕会酿成大祸。
  但白乾鸿此刻心情不佳,即便知道他职责所在,即便知道那极乐天并非善茬,但也不愿这个所谓的「供奉」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更重要的是——他父皇派来的人。有他在,自己没法彻底释放本性,专心淫女。
  「本殿的命令都不听了吗?」他冷哼了一声,「你的心思,本殿省得!若有事再叫你现身!」
  见他如此坚持,黑衣供奉默然,只得尊命。身体化作一道乌光,没入白乾鸿耸动的影子中。
  「看看咱们的圣子,看得多认真。」摧花左使回头望了一眼苏澜,嘲弄道,「圣女大人,你的纯阳之体道侣正看着呢。他为了神火,动弹不得,只能看着你被在下干。在下很想听听,圣女大人被干的时候,叫声会不会比阿娜尔更动听?」
  姬晨不愿与他争辩,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却被他放倒在地,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摧花左使目光火热地看着那片毫无遮掩的桃源秘境,丑陋的面孔因兴奋而变得扭曲,嘴角挂着邪恶的笑容。那片神秘幽谷依旧保持着原本的颜色,未经人事的粉嫩阴唇紧闭着,呈现出完美的一线天。
  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迫不及待地俯身吻了上去。一股甘甜气息在口鼻间蔓延开来,犹如新春新梅的幽香。姬晨淡然恬静的外表下,竟然藏着如此美妙的秘处。摧花左使有生以来,玩过的女人多如牛毛。无论是青涩稚嫩的豆蔻少女,还是名花绽放的风骚艳妇,又或是深闺温驯的千金小姐,但凡有几分姿色的,他都品尝过,哪怕再保守的女子,也都被他玩得欲仙欲死。
  然而姬晨却给他一种不同的感觉。
  姬晨是如此纯净,仿佛九天玄女,屹立缥缈云端,高不可攀。那绝世的容颜与神圣的气质,是先天存在的,即便姬晨浑身赤裸着任由自己摆布,她也不失圣女仪态,那种凛然的气质也没有丝毫动摇。
  但也正是因此,摧花左使第一次体会到了亵渎圣洁之物的绝妙感受。
  这种圣洁与污秽相结合的禁忌快感,使得他心中欲火更炽,亵渎的动作也变得愈发放肆。
  「唔嗯!你……」
  姬晨一阵颤抖,又惊呼出声。但她马上就抑制住了,将呻吟声硬生生憋了回去。
  粗糙的舌头舔舐着两瓣粉嫩阴唇,发出哧溜的声响。两瓣小阴唇因刺激而充血,胀大了一圈,被舔得泛起水光,就像两瓣涂了蜂蜜的甜美糕点。接着,舌尖轻抵蜜缝。姬晨娇躯一颤,玉体发软,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内夹紧,却被摧花左使牢牢握住,丝毫动弹不得。
  他用手指掰开那道门扉,舌头卷成钩形探入阴唇之间,探入那幽深的洞穴。
  温暖湿润的蜜肉紧密包裹着他的舌头,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如痴如醉地舔弄着姬晨那绝世美穴,撩拨着阴唇内侧的娇嫩褶皱,像是吃着天下最为甘甜的蜜糖,口中的津液涂抹在粉嫩的阴唇内侧,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嗯……啊……」姬晨从未经历过如此刺激,几乎被舔得晕厥。蜜穴内汁水泛滥,随着他的吸吮和舔弄不断溢出。
  她的处子蜜穴已然敏感到了极点,在摧花左使舌头的舔弄下,她浑身都像是有火在烧。一缕晶莹的水丝从她大腿内侧缓缓滑落,与之一起流下的还有一股浓烈芬芳。
  「好香啊……这就是圣女殿下体内的香味吗?」摧花左使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一脸陶醉。「这骚水怎么这般好喝!原来圣女殿下天生便是这般骚贱!」
  那颗饱满的蜜蒂被剥出包皮,犹如一颗娇嫩的樱珠。姬晨不自觉地轻扭腰肢,蜜蒂也随之颤动。摧花左使嘿嘿一笑,大嘴一张,便将那粒樱珠含入嘴中,他贪婪地吸吮着,感受着那粒娇小的阴蒂如雨后春笋般缓慢膨胀。
  电流般的酥麻感觉从阴蒂上扩散开来,在姬晨的全身乱窜。她紧闭双眼,两颊泛起醉人的酡红。此刻在摧花左使面前,她已经不是那位尊贵无比的圣女殿下了,反倒像个初经人事的小姑娘,任人施为。
  尤其是她年已二十,本就积攒了许多情欲,又因后庭被男人反复抽插,那份本能的、积攒的情欲愈发炽烈。导致未经人事的前穴变得敏感至极,几乎在任何一点轻微的挑逗下,都能迅速地陷入快感漩涡。即便她再不想,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加上摧花左使舌技精湛,在姬晨最敏感的阴蒂上反复吸吮舔弄,那种刺激实在是太强烈了。
  姬晨拼命压抑着喉咙中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声,只是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花穴内也随之变得越来越湿滑。那汩汩淫液从蜜穴深处流出,涓涓滴落在摧花左使的口中。
  「滋溜……咕啾、咕啾……」
  「圣女殿下的水儿真是香甜……滋溜、滋啾……」摧花左使的话猥琐下流,舌头搅动的水声越来越大,同时还在继续赞美着,「以往从来没有人舔过圣女殿下的骚穴吧?嘿嘿,本左使福泽深厚,圣女殿下的骚穴真是人间绝味,堪与美酒相比!若是天机阁列有『女子蜜液榜』,定会将圣女殿下的骚水排在第一位!」
  「不……嗯啊……唔唔——」姬晨正要开口否认,却被他舔得花枝乱颤。摧花左使的嘴唇紧贴着她湿漉漉的蜜穴,用牙齿轻咬那颗蜜蒂,一只手覆在她浑圆挺翘的雪臀上,揉捏着弹性十足的臀肉,另一只则向上攀上她的玉峰,握住一颗饱满的乳房肆意揉捏,享受着那种软嫩丰盈的触感。
  「唔啊、嗯……住手——」
  姬晨羞愤地呻吟着,然而在这淫邪的舔弄下,她身体内部也愈发滚烫。蜜液源源不断地流淌着,阴道内的媚肉在舌头舔弄下一阵痉挛,那淫靡之声又增添了几分。
  苏澜额头青筋怒张,暴喝道:
  「禽兽!我要杀了你!」
  摧花左使微微抬起头,唇上沾着晶莹的水丝。他那双阴毒的眸子在苏澜脸上扫过,露出几分嘲弄。
  「怎么?忍不住出手了?呵呵,看来你还是更心疼圣女,而非阿娜尔美人儿啊。真是个薄情寡义的男人!」他阴笑道,「本殿还未正式插入,圣女就被舔得骚水横流,你能奈我何?要怎么救她?我劝你最好乖乖看着,等本左使给圣女殿下破了身子,干得她一塌糊涂吧!」
  苏澜红着眼睛,身体大幅度颤抖起来。他大喝一声,声震殿宇,无量光热从体内发出。他颤巍巍迈出一小步,竟是要强行中断炼化过程,突破神火的桎梏!
  姬晨却急了,她也顾不得自己现在这副狼狈模样,拼命喊道:「莫要冲动!
  他们种种手段,所求的正是你将『天昊圣辉』拱手相让!一旦他们得到了神火,我们都不会有好下场!只有你把握着神火,他们投鼠忌器,我们才仍有机会!」
  苏澜身体一震,眼神清醒了几分。
  是啊,他若一时冲动,大事难料。
  白乾鸿他们都是冲着「天昊圣辉」而来。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激怒自己,逼自己暴起,与他们鱼死网破。可真到了那一刻,自己孱弱的修为,哪里有实力跟这些个法力高强的淫贼争斗?必须把神火牢牢握在手里,这才是上策!
  可是……
  他再次抬头,看向前方。
  他的女人们,正在被淫辱,被一步步拉入堕落的深渊。
  自己的坚持,就要面对这样的代价吗?
  前所未有的挣扎在他心中升起,撕扯着他的心灵。理智与本能激烈冲突,在心灵深处不断厮杀。
  而在他纠结之时,摧花左使已是有了新动作。
  只见他支起上半身,向前挪动了一小步,跪在姬晨双腿间。那对雪嫩浑圆的臀瓣被他分开,蛇状阴茎抵在穴口细细研磨着。那美穴情欲汹涌,晶莹的水儿打湿了龟头。但还未等他挺腰送入,一道耀眼白光赫然亮起,出现在处子穴口前,神纹浮动着道道玄妙的太阴之力,玄妙难言,看似脆弱,却将整根阴茎拒之门外,形成一道防线。
  摧花左使一惊,胯下细蛇阴茎左探右探、前送后突,试图挤进那道白光之中。
  然而任他如何努力,这道神纹白光坚如磐石,牢不可破,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白乾鸿正在进攻阿娜尔,见摧花左使似乎遇到了困难,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进不去?本殿早就说了,太阴神纹要是那么容易破,本殿早就破了!」
  摧花左使一连冲顶了好一阵子都被那道禁制挡在外面,憋了一肚子火,被白乾鸿这么一笑,脸都气歪了。
  白乾鸿旁观了好一阵子,见摧花左使确实拿那太阴神纹无可奈何,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这位皇子心思转得快,干脆顺应心中那层奇异的刺激感,随即道:「左使,虽然圣女前穴难以攻破,但后庭却是毫无阻挡,可随意享用!」
  他心想着——等圣女在这丑八怪身下辗转呻吟时,她留下的阴影也就越深,自己再适时站出来帮她报复回去,才更像一个救世主,能彻底占据她的心。
  他缓缓抽出肉棒,紫红龟头带出一圈嫩肉。他将阿娜尔推倒,使她也被摆弄成四肢着地的母狗姿势,然后一挺腰,滚烫的粗壮棒身裹挟着半腔没射干净的精液,再次插入她的蜜穴,开始了第二轮的抽插。
  「阿娜尔,你看,你男人在看你呢。被肏到合不拢腿的骚样,他全看在眼里!」
  「唔……嗯……」
  阿娜尔檀口微张,口中含混不清地溢出呻吟,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她蜜色的胴体爬满了灰土,丰满的臀瓣间杂着缕缕粉红掌印与粘稠的蜜液,在男人抽打下无助地摆动着。
  「不……阿澜……不要看……」
  她心中默默念着,欲界之力却在同一时间搅乱了她所有思绪。菊穴残留的余韵还在痉挛,前穴又迎来一波更汹涌的冲击。她只觉得每一次抽送都顶在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刺激着子宫颈,阴道肉壁收缩不断地吮吸龟头,淫水随着每一次抽送飞溅出来。这番刺激下,阿娜尔几乎无法思考了,只觉得头晕目眩,那张美艳的脸蛋上流露出难以自持的痴态。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丰硕的臀部主动向后撞去,让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肉棒更加深入地刺入蜜穴。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愈发响亮,每一次抽送都是如此用力。
  「嗯啊……嗯、唔啊!」
  阿娜尔娇喘连连,口中的呻吟越发清晰。她两只纤手无力地抓着地面,细长的睫毛微颤,鼻尖冒出细密的汗珠,又被身后男人猛烈的冲击甩落在地上。胸前那对丰硕圆润的美乳被顶得不断摇晃,掀起一阵乳浪,乳头摩擦着石面,疼痛和快感在胸前肆意横冲直撞,使她意识越来越模糊。
  「啊……不要了……阿澜……不要看了……」
  [local]3[/local]  「阿娜尔,不要屈服!」苏澜的嘶吼声穿透了光壁,传入她的耳中。
  阿娜尔浑身一颤,似乎在那一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可下一瞬,摧花左使的声音便盖了过来,盖过了苏澜的声音,盖过了一切。
  「小子,还有空看阿娜尔?不如看看你的好圣女是怎么被本左使肏的吧!我若是你,就多吃几颗丹药补补脑子,等她怀了本左使的种儿,你这绿帽可就戴稳了!」
  摧花左使淫笑着道,将姬晨翻了过来,让她四肢着地,赤裸的胴体趴在冰冷的石板上。她被迫面向着苏澜的方向,与她的道侣隔着湛蓝光壁相对。
  「不……」
  她声音沙哑,刚吐出一个字,摧花左使便已迫不及待地从身后覆上来。
  那根沾满阿娜尔蜜水的阴茎,如蛇般在她臀缝间来回滑动,直到触及那处翕张的雏菊,在一番淫液的润滑后猛地钻入!
  「唔——!」
  姬晨神情一僵,心念瞬间被后庭的火热填满。她咬住下唇,硬生生把冲口而出的痛呼压了回去。额头抵在冰冷的石板上,垂下的发丝散落在眼前,她的视线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
  若是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死,她宁可在这一刻死去。但她知道她不能。她不能死的理由太多了。
  而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呢?还有什么比眼前这一切更耻辱的?
  后庭里那根深青色肉棒像一条真正的蛇,在她体内扭动、搅弄、进出。「蛇头」顶开层叠的肠肉,钻探到更深处,肠壁被重重叠叠的撑开,让她后庭火辣辣的疼痛与酸胀中却带来一丝诡异的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侵入了大脑。
  她紧咬着银牙,纤纤玉指连忙画下几个图纹,体内《净尘妙典》全力运转,以「清宁护心」之术,将外界施加的影响尽可能压到最低。可内外交困之下,她也不过勉强支撑,不知何时便会崩溃。
  「圣女大人这后庭,真是天下至紧。比阿娜尔的还要紧,还热……哦,还会自己收缩,夹得我好爽。圣子真是好艳福,不过现在这艳福要便宜我了呀,哈哈哈哈!」
  [local]4[/local]  他开始挺腰抽送,伸出双手绕到姬晨胸前,一手一个握住她盈盈挺翘的圣女峰。那双布满青筋的魔爪揉捏着莹白如玉的乳肉,把粉嫩的乳尖在指间夹紧、拉扯、搓弄。下身蛇一样的深青色肉棒在菊穴中飞速进出,每一次撞在深处时,都会刻意朝下弯折,隔着薄薄的肠壁去挤压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蜜穴,将一股股热量传递到圣女神秘的花房之中,悄无声息地感染着她。
  他的技巧显然较白乾鸿更加高超,更加娴熟。他懂得怎么玩弄女人,会带来最大的快感。所以在摧花左使开始挺腰时,他便会以各种角度撩拨姬晨的情欲。
  肉棒浅抽深送,又或者紧抵着肠壁画圈研磨,配合左手和右手的轻拢慢捻抹复挑,三管齐下,在姬晨的意识之下,勾勒出一条体内情欲的轨迹。
  从苏澜的角度,能隐约看到那根销魂的肉棒在圣女殿下的臀中快速进出的景象。圣女饱满的后庭被一次次狠狠撑开,深青色的蛇形肉棒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反差,肉棒顶端分泌出的液体随着蛇身快速抽插而涂抹在她粉嫩的菊穴内外,在金光下泛起淫靡而诡异的色彩。
  姬晨羞愧得闭上了眼睛,不愿去看苏澜的表情。
  [local]9[/local]  白乾鸿见状,更加暴戾地发泄在阿娜尔身上,大力冲击着她的子宫,顶得阿娜尔身体前倾,螓首抵在石板上,脸颊压成了扁圆状。
  眼见摧花左使已经骑在姬晨臀上开疆拓土,尉迟戒舔了舔嘴唇,腰带落地,重重拍了一把温晴玉那对举世无双的巨臀。
  巨臀上的淫液与臀肉的颤动一同爆发,白花花的脂肉在殿中荡起一片淫艳的波纹。温晴玉抬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骨髓里的浪叫,眼神迷离地舔着嘴唇,像一只发情的母兽。
  此刻竟是三女齐齐以母狗姿态面向苏澜。三具截然不同的胴体,凑齐了这世间大半的美。哪怕苏澜心中一万个痛苦,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三女身后各跨立着一个男人,面容皆因欲火与得意而扭曲。
  三女身体泛着淫靡的光泽,上身或支撑或匍匐,美臀或主动或被动地翘起,一根根颜色不同、形状不同的阳根在三女的身后来回进出。
  紫红的粗长肉棒在阿娜尔蜜穴中蹂躏。阿娜尔蜜色健美的胴体随着抽插前后耸动,饱满的蜜色巨乳在空中晃荡。汗水沿着她紧实的后脊流下,在腰窝处聚成浅浅一汪,又被撞得四散飞溅。
  黝黑的巨根在温晴玉臀中抽送。丰满巨臀两瓣臀肉被撞得拍击着尉迟戒的大腿根部,臀浪铺天盖地,白得耀眼。黑与白的反差令人难以移开视线,分不清究竟是哪一方在主动索取。
  深青的蛇形肉棒在姬晨后庭中飞速进出。圣女的后庭被插得噗嗤作响,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圈红嫩的肠壁,又被粗鲁地塞回去。肠液混着不知道谁的分泌物,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滴在地上。
  这三女,俱是人间绝色。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场面,放眼天下任何一处,都是难以想象的绮丽!
  一女——她是西域明珠、尉迟家的天之骄女,他的爱人。
  此刻的阿娜尔神情迷乱,檀口微张,蜜色胴体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前后耸动。
  她的理智已被侵蚀得所剩无几,口中的抗拒越来越含糊,身体的迎合越来越明显,每一记抽送都让她下意识地往后顶臀迎合。金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肩头,高耸的乳峰在胸前荡漾着乳浪,柔软的腰肢随着男人一下下挺动,难耐地扭动着,被快感填满的身体在期待着更深层次的愉悦。
  一女——她是背景深厚的温夫人,运筹帷幄的玉菩萨,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熟妇。
  此刻的温晴玉沉沦最深,周身散发着发情雌兽般的气息,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那对天下第一巨臀高高撅起,拼命向后撞击着尉迟戒的小腹,紫红充血的乳头挂着两只金色铃铛,每一次臀浪翻涌都伴着清脆的铃声。丰腴美腿在颤抖中胡乱踢蹬,修长美足在尉迟戒臀后交叠在一起,玉趾蜷曲。她身上的风情、韵味俱是与另外二女截然不同的熟艳淫浪。
  最后一女——她是圣洁高贵的当代圣女,同时也是他名义上的道侣,是他曾想要支撑的坚强少女。
  此刻的姬晨强咬着牙关,尽全力不发一声,却在摧花左使每一次顶到肠壁最深处的时候浑身抽搐,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闷哼。不知是否受了欲界之力的影响,她绝美的面庞上不复往日冷清高贵,双眸被一丝丝欲望侵蚀着,秀美的鼻尖渗出点滴细汗。玉臀被撞得摇晃,臀缝间插着那根畸形丑恶的深青色肉棒,腿心那无毛的白虎美穴依旧紧闭,穴口却不住淌下透明稠滑的蜜液。
  这样的三女,哪一个不让他心碎、不让他愤怒、不让他痛不欲生?可现在,他只能在这里,眼睁睁看着这三个畜生肆无忌惮地践踏她们!
  「苏澜!」白乾鸿一边挺动腰胯,一边高声喊道,「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女人,这就是你护不住的女人!她们都在我们胯下,被干得直叫唤!而你,只能站在那儿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他俯身向前,将她紧压在石板上,腰胯如打桩般猛烈撞击。阴囊被蜜汁浸得发亮,每次撞击都溅起细细的水花。大腿根部被压得扁扁的,丰满的臀缝又被重新撑开,白浊的精液与透亮的淫汁顺着大腿往下淌。
  「呵呵。这大屁股,无论多少次肏都这么爽,真是一头好母畜。」尉迟戒面带轻笑,不急不慌地享受着温晴玉的侍奉,「这母畜夫人,被本座用淫毒浸体,不仅每次肏她的时候骚得没边,平日里也会出现不应有的绮念。」
  温晴玉果然骚媚过人,闻言呻吟一声,穴内淫液涌动得更快了。哪怕心底还存着最后一丝理智,温晴玉也无法压制身体的快感,娇躯在欲望与痛苦间沉浮,显得愈发沉沦。她大张着朱唇,香舌半吐:「主人……肉奴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狠狠地肉奴的骚穴……肏死肉奴吧!」
  「嗷!好爽!这副身体是我的了,从此以后!我让你做什么,就得给我做什么!你男人是个废物,他不配拥有你!」
  这是摧花左使在喊话。他搓揉着姬晨的酥胸,在乳肉上留下青紫的淤痕,咬住她的耳垂。身体紧贴着姬晨温软如玉的背脊,细长的阴茎一次次没入姬晨紧致火热的菊穴,深陷肠肉的沟壑中,循着诡异的轨迹,在圣女穴内寻觅敏感之处,将柔嫩软滑的菊壁拉长、捅直。下体在这美妙肉穴里抽插的快感令他沉醉,如置云端。
  他用舌头舔舐着姬晨柔软的耳垂,又嘲讽着苏澜,想激怒他,让他主动放弃「天昊圣辉」。
  苏澜死死盯着姬晨的眼睛,姬晨剧烈颤抖着,那双翡翠般的明眸也定定地望着他。赤红的眼睛对上翠绿的眼眸,她在咬着牙承受着摧花左使的蹂躏,承受着后庭被强行撑开的耻辱,承受着那根蛇形肉棒在肠道内肆意扭动的麻痒,却始终没有向苏澜求助。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在说什么。
  苏澜读懂了。他在说:不要放弃。
  她落得这般田地,竟还让他不要放弃。
  那三个男人故意将三女摆成这耻辱至极的姿势,且个个面朝着自己,分明是要击溃他的道心。他身体在神火的灼烧下难以动弹,却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这些女人与他情分或深或浅,关系或远或近,但每一个,他都不能放弃。
  神火固然可贵。可是,比得上这几位女子吗?
  「你的女人正在被我们干!」白乾鸿的声音从殿中传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刺穿他的心脏,「你不是纯阳之体吗?你不是圣子吗?倒是出来啊!」
  「小子,道心还稳得住吗?」摧花左使也阴阳怪气地附和,「不如将神火交出来,换取你的女人好过一些?放心,我们很公平,谁都可以给你换。」
  尉迟戒没有说话,只是将温晴玉的巨臀撞得更响,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殿中回荡。
  三选一,或者一个都不选。
  这是对方给他出的诛心难题!你要力量,还是要女人?要力量,就眼睁睁看着她们被凌辱至崩溃;要女人,便放弃神火,沦为鱼肉!
  「怎么办……我要怎么办……」苏澜紫府中的纯阳道火剧烈动荡,外围一圈奇花异草不安地摇晃着,金色的火光与黑色的裂缝交织。天昊圣辉在这股情绪的冲击下,不再像之前那样与他共鸣,反倒开始在经脉中乱窜,灼烧他的肉身。
  是救他的命定道侣、天作之合,他敬佩又心疼的圣洁少女?还是去救性格刚烈、却又有着女子情丝,在误会中将全身心交给他的西域明珠?亦或是认识不到半月,却曾在云舟上给予过他庇护、与他有过数夕之欢的风韵美妇?
  该怎么办?到底救哪个?若只能救一个,其他两个会怎样……若一个都救不了……
  这时,姬晨的声音忽然响起,穿透了殿内的淫声浪语,直直灌入他耳中。
  「苏澜,坚持住!」她聚音成线道,「放心,我有太阴神纹护住贞洁,他们得逞不了。就像之前说的,守好神火,就还有底牌。这一点,你我心里都清楚!」
  苏澜猛然一震,眼神清醒几分。
  是啊。正是因为神火还在自己体内,正因为还有「无根琉璃罩」保护他,他们才只是逼迫、只是用这种卑劣手段瓦解他的意志,而不是直接杀进来。一旦失去了神火,他们就再也没有顾忌。届时不仅是自己,就连她们,全都会被他们吃得骨头都不剩。
  他不能放弃!
  这等小把戏自是避不开摧花左使与尉迟戒,但他们捕捉到内容后,不由得嗤笑一声,也不去管。
  「阿澜……」阿娜尔嘶哑的声音传了过来,她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脸上的神情却带着说不出的倔强,「不要让老娘……看不起你……不要让我,看不起你听见没——啊啊!白乾鸿你这个畜……嗯啊啊——!」
  她的话被白乾鸿猛烈的冲撞打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自己都被干成这样了,还有力气教训男人?看来本殿干得不够狠!」白乾鸿冷哼一声,抓住她的臀瓣,十指深陷蜜色臀肉,更加疯狂地抽插起来。他的耻骨重重撞击着那片泥泞不堪的蜜穴,臀瓣上的红印范围更大了。
  「噢嗷嗷——!太深了……太深了啊啊啊!」
  苏澜咬着牙,逼自己冷静。
  怎么办?还有什么办法能逆转局面?
  他不断以神念沟通体内的苏小仙,迫切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小仙,小仙!
  快助我炼化神火,哪怕能提速一成也好!」
  可苏小仙被困在天昊圣辉的金色火海中,无力地回应:「主人,小仙的本体被这小坏火压制着,暂时出不去……不过——咦?小仙在外面闻到了一股很讨厌的味道!」
  「什么味道?」
  小仙的意念忽然变得急促起来:「主人,小仙在那个屁股最大的大姐姐身上闻到了『九欲蚀心莲』的气息!她肯定是被『九欲蚀心莲』的力量给控制住了,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不过这股气息并不浓厚,应该不是莲子,仅仅是莲叶!」
  苏澜心中猛然一震。
  九欲蚀心莲!
  他忽然想起了夏清韵。当初在镇北城时,夏清韵也曾被廖玄以九欲蚀心莲的莲叶暗算,心神失守,半推半就地承受了他的侵犯。而眼前的温晴玉,那位精明强势、运筹帷幄的成熟美妇,怎会轻易沉沦在尉迟戒胯下?即便尉迟戒是化象境强者,即便他有诸多手段,但让温晴玉这般人物沦为甘愿被骑乘的母狗……那股邪异的力量,那股扭曲人心智的法则……
  九欲蚀心莲,变心之力。
  一切都明了了。温晴玉不是自愿的,她与自己一样,都是被那九欲蚀心莲的邪力所害!
  「小仙,你有办法驱散那股气息吗?」
  苏小仙在天昊圣辉的火海中尽力感知着,片刻后回道:「主人,那气息在她小腹内,裹在她的紫府外面,正源源不断地扭曲她的心神。小仙是花中仙所诞,与九欲蚀心莲是同一层次的天地奇株,而小仙是花中仙最重要的果实所化,汇聚的是最精纯的自然大道之力。若能让小仙靠近她,小仙可以试试用本源之力驱散那莲叶的影响,就像当初帮主人净化『人欲符』一样!」
  苏澜眼底闪过一丝喜色。温晴玉足智多谋,身上法宝众多,若能将莲叶效果解除,让她恢复神智,等于己方多了一个巨大的助力!
  可怎么才能在不被尉迟戒察觉的情况下靠近她?尉迟戒是化象境的大能,正威风凛凛地骑着她,距离自己足有数十丈之远。
  又一个名字在这时浮现在他心头。
  剑霜衣!
  那个出身沉花谷的遗脉弟子,那位剑术极高的银发女子,一心想要寻回她在沉花谷的师尊。已知极乐天是沉花谷覆灭的罪魁祸首,若她在此地,必定与摧花左使、尉迟戒站在对立面。这样一来,就能增加自己一些生存和翻盘的机会。
  他虽然与剑霜衣只有一面之缘,但却清楚地记得她逼退摧花左使的那一剑。
  摧花左使在她面前也只得狼狈遁走。
  他心道:「那银发女剑仙虽然只有道一境修为,但战力却远超这等境界,而且她的剑意专破虚妄,或许能搅乱这欲界大阵的阵眼。只要阵眼一乱,我便有机会!」
  剑霜衣曾经给过他一枚星海贝,让他在有其师陆静真人线索的时候来通知她。
  虽然不知道这星海贝能不能把消息传到遗迹之外,但总要试一试。
  他当下分出一缕神念,艰难地探向怀里的星海贝。
  天昊圣辉的金色火焰疯狂灼烧着他的神魂与肉身,每分出一缕神念都像在用钝刀割肉。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将神念一点一点地渡入了那枚星海贝中。
  贝壳微微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
  他不知道剑霜衣能不能收到,也不知道她赶过来需要多久。只能期盼,只能等待。同时,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殿中那三女。
  在他沉默思索的这段时间里,欲界之力已进一步侵蚀了她们的意识。
  阿娜尔那双湛蓝的眼眸彻底被粉红薄雾所笼罩,迷离失神,瞳孔涣散。白乾鸿依旧在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蜜穴,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不绝于耳,可她口中那压抑的呻吟,不知何时变得宛转起来。
  「嗯……嗯……再深一点……」她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苏澜耳中,「阿澜……
  用力……我要你……我想要你……再深一点……嗯啊……」
  阿娜尔把身后的白乾鸿当成了苏澜!
  「红尘渡欲界」,渡人前往最希冀的极乐净土!
  白乾鸿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先是一愣,随即狞笑起来:「想要你的阿澜?好啊,你求我,便给你!」
  「求求你……阿澜,给我……哦哦……太厉害了!」
  「哈哈哈哈哈!苏澜,你的女人在本殿身下讨饶呢!」
  就算是在欲界之力的影响下昏了头,才将白乾鸿错认为他,可苏澜依旧心痛。
  阿娜尔把他的仇人看成了他,并主动配合对方的动作,还一边求饶,一边献媚地摇着屁股。
  而白乾鸿俨然玩起了「角色扮演」,骂着:「贱人!本殿干得你不够舒服吗!
  叫错本殿的名字,该当何罪!」
  「啊……啊!太深了……阿澜轻一点……」阿娜尔被干得花枝乱颤,口中却仍唤着苏澜的名字。这让白乾鸿的每一次抽插都带上了浓厚的嫉妒与暴戾,肉棒在她穴内横冲直撞,撞得她整个人都往前倒去。
  姬晨也听见了声声的「阿澜」,但她已经无暇顾及。
  不知是否受到欲界之力的影响,她的感官与神智正在逐渐扭曲、堕落,摧花左使那根青蛇般的肉棒在她后庭中进出,带给她屈辱的撕裂感,可不知从何时起,那撕裂感边缘竟攀上了一丝诡异的酥麻。她的呼吸越来越紊乱,本不该有感觉的菊穴被肉棒上的软刺刮得无比清晰,仿佛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又重新熨烫,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视线模糊一瞬。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喉间憋闷的气息中渐渐掺杂了些许不该有的调子。
  「放开我……你这个肮脏的……畜生……」姬晨低声喝骂着,但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带上了微微的颤音,那颤音之中竟有了一丝难耐的娇媚,让人听了血脉贲张。
  摧花左使丑陋的脸上露出狂喜,双手更加淫秽地揉捏她胸前那对完美的圣女峰,十指灵巧如弹奏着琴弦,将莹白的乳肉捏得发红,又循着乳廓痕迹一圈又一圈画着圆,挑逗出一声又一声让人脸红心跳的娇吟。他凑在她耳边低语:「圣女大人是否想要本左使插入小穴之中?只要您开口求我,本左使便让圣女大人享受人间极乐,怎么样?」
  「畜生……休想……我是圣女,不会屈服于你的!」姬晨双眼水光粼粼,哪怕在欲界之中仍然勉强保持清明。这几个字便是她最后的坚持,她不屈服于这个禽兽。
  就在这难堪的一刻,白乾鸿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口里咒骂着「贱婊子」、「骚货胡姬」、「让你记着本殿的大鸡巴」之类的污言秽语,猛地将阿娜尔的臀部往自己胯下按去,同时双腿一蹬,把蜜姬顶到最高处,让她整个身体都悬在空中。然后,他腹肌猛地一收,膨胀的龟头抵在宫颈口上,剧烈地抖动起来。
  「啊——!」阿娜尔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蜜穴剧烈痉挛,子宫口被硬生生挤开一条缝隙。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浊白精浆在宫颈中爆炸开来,烫得阿娜尔小腿都蜷了起来,蜜色的浑身剧烈颤抖,阴道里的褶皱都绷紧到极限,死死绞住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连每一道沟壑都压榨着棒身上的凸起,仿佛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在这种无比美妙的快感之中,阿娜尔颤抖着达到了一次绝顶的高潮,穴肉中汹涌地喷出一股淫液,在下身淋出一道淫靡的水线,沿着蜜色的肌肤滑落到地上。
  那双修长而结实的美腿如同上了岸的鱼一般疯狂痉挛,蹬在空中踢打着。她双目上翻,被玩坏了似的瘫软下来,口中溢出失神的呓语:「啊……好舒服……
  阿澜的大肉棒……顶到最深处了……」
  白乾鸿拔出紫红色的肉棒,那只惨遭蹂躏的蜜穴一时无法闭合,留下一个铜钱大的红嫩洞口,一股股浊白的精液缓缓淌出,顺着深褐色的阴唇往下流,与石板上的汗渍灰尘混在一起。阿娜尔蜜色的大腿内侧全是黏稠的白浊与透明蜜液,水光潋滟。阴道口附近的嫩肉还在轻轻抽搐,像是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摧花左使也到达了顶峰。
  「圣女殿下的后庭太会夹了……本左使射给你……全射给你!」摧花左使双手死死扣住姬晨的纤腰,胯下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菊穴中疯狂扭动,每一次都顶在直肠的最深处。最后他将整根肉棒捅入她的菊穴,龟头膨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跳动几下,将一股股精液喷射在肠壁之上。
  [local]5[/local]  姬晨浑身猛地绷紧,雪白的胴体剧烈颤抖,十指死死抓着石板。可即便如此,依旧抑制不住牙关中发出的闷哼:「呃……嗯啊……不要再来了……」不管她是否想要,这副完美的肉体已经被男人的精液侵入,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攀上了一次高潮,穴口喷出一股淫液,像尿了似的在石板上浇得满地都是。
  摧花左使没有拔出肉棒,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埋在菊穴深处,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堵在直肠里。他享受着这股高潮后的余韵,舔着姬晨纤长的颈项,丑陋扭曲的脸上带着猥琐的笑意:「圣女殿下的屁眼也是不输名器啊!本左使的子孙后代可是全部被堵在里面,希望圣女允许我射入前穴,这样也好让圣女怀上本左使的种。」
  一旁的尉迟戒却摇头讥讽道:「两个废物,就这么点精水,也想让女人臣服?」
  他话音刚落,便开始了猛烈的冲刺。那根尺寸惊人的黝黑巨根在温晴玉的后庭中猛烈进出,速度快得出现残影。仿佛一条黑龙在狭窄的肠道中翻江倒海,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恐怖力道,几乎将她顶飞出去,又被他的双手死死扣住胯骨拽回来。粗粝的棒身与层叠的肉褶不断刮擦,将她推向又一个快感的巅峰。
  「啪!啪!啪!啪!」
  「啊啊啊——主人——肉奴——要被主人的鸡巴干死了!不行了——要死了——!!!」
  温晴玉的淫叫声陡然拔高,那双桃花眼彻底翻白,舌尖从嘴角无力地吐出,涎水顺着下颌滴落。她丰腴雪白的身子像筛糠一样剧烈抖动,那对天下第一的巨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涌,一层层荡开。乳头上的铃铛疯狂晃动,几乎要被甩出去,发出急促的叮当响声。
  尉迟戒猛地将她整个人往下压,同时双脚抓地,膝盖弯曲,将温晴玉牢牢钉在胯下。然后,他的阴囊猛地收紧,一股股浓白如酪浆的巨量精液从体内奔涌而出,自龟头马眼喷薄而出。
  噗——噗——噗——!
  温晴玉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她浑身剧颤,那股精液太多了,灌满了她的直肠,灌满了她的结肠,还在不停地涌进来,从腹部深处一路向上蔓延,越过小腹,爬上胃腔。
  「呃……呕——!」
  温晴玉突然剧烈地干呕了两下,丰腴的娇躯抽搐着蜷起。下一瞬,一股浊白的精液竟从她嘴里喷了出来!顺着她丰润的唇角淌下。紧接着更多浊白从鼻子里呛出,顺着精致的鼻翼蔓延,滴落在石板上。
  尉迟戒依旧死死按着她,精液的喷灌足足持续了数十息才渐渐停止。当温晴玉终于被松开时,她整个人已经瘫在了石板上,面容上挂着坏掉般的笑容,双眼无神,檀口微张,下巴上、锁骨上、乳房上到处都是白浊,口鼻间还在断断续续地冒着精液泡泡。更令人震惊的是,即便口中鼻中溢出这么多的精液,小腹依旧微微隆起,仿佛怀胎五月,可见尉迟戒方才的喷射量是何等之多。
  尉迟戒笑着摇头:「啧,骚母狗又把地上弄脏了。」
  他拔出肉棒,黝黑的巨根从菊穴中退出时发出响亮的「啵」声。一股浊白的精泉便从那深不见底的肉洞中喷涌而出,哗啦啦流了满地。那股精量之恐怖,让白乾鸿和摧花左使都暗自心惊、暗自羡慕。
  苏澜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片冰冷。
  必须尽快行动。天昊圣辉的炼化过程中虽然极为缓慢,却并非没有进展——每多过一息,他对神火的掌控便多一分。
  但还不够。他还需要一个靠近温晴玉的机会。
  于是他面上摆出一副痛彻心扉、悲愤交加的神情,声嘶力竭地怒吼道:「尉迟戒!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温夫人与你无冤无仇,你竟用九欲蚀心莲这等邪物控制她心神,把她变成这副模样!你还算是个修行者吗!你有种就冲我来,过来啊,你不是要夺神火吗?来啊!」
  他言语中暗中激将,企图让尉迟戒带着温晴玉靠近琉璃罩一些。
  尉迟戒眉头一挑,有些意外于苏澜突然的爆发。他用脚踩了踩温晴玉满是精液的脸蛋,讥讽道:「小子,本座记得那日在云海之上,你不是跟这骚货在云舟上卿卿我我,模样亲近得很吗?怎么,你也骑过她?啧啧,可惜了,这母畜现在只认本座的阳物。也不怪她,本座这阳物又粗又长,哪个女人试过都离不得。」
  白乾鸿在一旁连忙附言:「尉迟天王有所不知,这小子身边女人虽多,却没一个好下场的,就连圣女殿下都被他拖累至此。就凭他那点本事,能翻起什么浪花?」
  尉迟戒不置可否,白乾鸿话锋一转,看向摧花左使,语气有些冷:「左使,你方才在圣女后庭里已经先射了一发,该轮到本殿了。」
  摧花左使皱了皱眉,十分不愿。
  毕竟圣女何等身份,加上身材相貌皆是万中无一,对他来说,刺激感与亵渎感甚至大于淫欲,当下他只想再重新捅回圣女穴里,哪有兴趣给白乾鸿让位。
  尉迟戒也是心里清楚,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接口道:「摧花,给他玩玩又如何?老是干同一个,也难免有些无趣。此等良机,我们换个伴儿,也好比一比谁的功夫更俊。」
  他话音刚落,用脚将浑身沾满精液的温晴玉给翻了过来。温晴玉仰面躺在地上,丰腴的身子软得像一摊春泥,那双桃花眼眯成了两条缝,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和可疑的浊白,嘴里往外冒着泡泡。尉迟戒低头看了她一眼,戏谑道:「你怎么看?」
  温晴玉喘了好一阵子,胸脯上下起伏,那对饱满的肥奶跟着晃动,铃铛挂在被夹得红紫的乳头上,响了好几声。她勾起一抹妩媚淫浪的笑,嗓音沙哑而黏腻:
  「肉奴……肉奴听从主人的一切命令……主人想让谁肏,就给谁肏……只要主人欢喜就好……」
  这三女赤裸的身体,一个蜜肤金发、一个圣洁无瑕、一个肥臀丰乳,在淫靡的空气中泛着情欲的粉光,她们的下体还滴着男人射入的精液。三条母狗,三个男人,赫然组成了一处活生生的淫乱春宫。
  「哈哈哈,好,好。」尉迟戒满意地点点头。
  「圣女当是本殿的,多适应适应本殿的形状,等太阴神纹一破,再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白乾鸿看向姬晨邪笑道,「圣女大人,让本殿的龙根好好服侍你,也让你比较比较,是本殿肏得你舒服,还是那左使肏得你舒服。」
  摧花左使脸色难看得要命,但尉迟戒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他虽然心中骂了尉迟戒一万句,却也只能勉强点头,选择了温晴玉。温晴玉则毫无意见。她早已被尉迟戒的精液灌得痴痴傻傻,浑然忘了自己是谁。
  这是一场荒淫的交换。
  苏澜眼睁睁看着白乾鸿径直走向姬晨,此时她才勉强撑着身体从地上半跪起来,双膝仍在发抖。她还及抬头,白乾鸿已经弯下腰,将她整个人正面抱入怀中。
  不等她挣扎,他低头便吻了上去。他的嘴唇粗暴地覆上她微微红肿的樱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中肆意搅动翻弄,吸吮着她的香津。
  「呜——!」姬晨偏头想躲,却被他托着后脑死死按住。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捏着她的臀瓣用力揉搓,然后又滑到胸前,五指收紧,将莹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把粉嫩的乳头夹在指间轻轻捻动拉扯。
  「圣女这对奶子,真是越揉越弹。」白乾鸿松开她的嘴,低头将她的乳头含入口中,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牙齿叼起乳头又松开,吸得啧啧有声,「总是摆着一副不情愿的模样作甚?方才分明玩得很尽兴。」
  他双手托着姬晨的膝弯,将她完美无瑕的玉足架到自己肩颈后。这样也导致她整个身子近乎被折叠起来,腰肢悬空,雪臀紧贴着他的小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白虎美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贴在他的腹部,却因太阴神纹的保护让他无法真正进入。
  姬晨双手无处着力,生怕整个人往后摔去,只得抱住他的脖颈。她的双腿架在他的肩头,修长玉腿无力地垂着,雪白的足背紧绷,十根玉趾微微蜷缩,整个人几乎挂在他的上半身。
  白乾鸿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后庭,缓缓推了进去。摧花左使的精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肉棒进去得比预想中更顺畅,但依旧被紧窄的肠壁死死箍住。
  「嗯……」姬晨闷哼一声,雪白的身子微微颤抖。她抱紧白乾鸿的脖子,眼底几分情欲明灭。
  [local]6[/local]  白乾鸿托着她的臀瓣,开始缓慢地往上挺动。他每一下抽插,都将姬晨的身子向上顶起,令她的雪白酥胸骤然脱离了他的胸膛,恢复成圆润饱满的半圆。而当他收回腰胯,肉棒退出半截,姬晨的身子又顺着重力落下,菊穴「噗嗤」一声重新将整根肉棒尽根吞入,玉乳又重新被压成雪饼。这个姿势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而且每一次落下来的时候,她的臀瓣都会撞上他的小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噗嗤……」
  「放……开我……白……乾……鸿……嗯……」
  姬晨喉间逸出一声微弱的斥骂,却被连绵不断的抽送撞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吟。
  她的身子悬在半空,每一次落下都更加沉重地吞入那根紫红色的肉棒。那种被反复抛起又坠落的感觉,仿佛在云端与地狱之间反复徘徊,随着她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整根肉棒贯入身体的重力加速度,让她的身体反复地痉挛,让她的灵魂不停地颤抖。
  「啊……啊……不要了……白……乾……鸿……我不行了——」
  原本在体内护住心神的《净尘妙典》也支撑不住,被无处不在的欲界之力不断侵蚀着,向着她的心神更深处漫去,改造着她的认知。
  「这不是会叫吗!」白乾鸿得意地低笑,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猛烈地吸吮起来。
  另一边,摧花左使搂着温晴玉。
  他虽然仍有些窝火,但必须承认——这位夫人的身子简直是太棒了!她的肌肤滑腻得惊人,哪怕如今沾满了精液与汗珠,摸上去仍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摧花左使将她软烂的身子抱进怀里,只觉得满手都是软若无骨的美肉,仿佛抱着一团温暖的春水。而温晴玉被这一抱,条件反射地挺起胸脯,那对肥硕的巨乳直接压在了摧花左使的脸上。
  「夫人!你的身子好香!」摧花左使整张丑脸被两团软肉包裹,呼吸之间全是熟妇特有的乳香。他贪婪地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一只肥奶,把半只乳房都塞进了嘴里,发出响亮的吮吸声。舌苔刮过充血的乳头,令温晴玉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
  [local]7[/local]  他一边啃咬着那对豪乳,一边伸手探向她双腿之间。那根先前被尉迟戒塞进去堵住精液的玉势还插在她的蜜穴中,只露出一小截尾端。摧花左使捏住尾端,缓缓向外抽出。
  噗——哗!
  玉势脱离穴口的那一刹那,一股浊白浓稠的精泉猛喷出来,溅了摧花左使一身。那是尉迟戒早先灌进去的精液,一直堵在她子宫花房内,此刻终于得以释放。
  精泉足足喷了数息,在地上汇成一滩浊白的精池。
  摧花左使也不在意,挺起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对准还在淌精的蜜穴,一挺腰便插了进去。
  「哦——!」温晴玉发出一声绵长婉转的呻吟,蜜穴内的肉壁条件反射地收紧了。那根蛇形肉棒在她体内肆意扭动,软刺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嫩肉,让她浑身一颤。
  「这……春浆淋漓、温热如炉……是绝品名器——春霖玉鼎?!」摧花左使甫一插入便惊呼出声。他只觉得温晴玉的阴道如同被人以妙法精心炼制过一般,柔软丝滑、高弹紧窄,里面的每一处褶皱都恰到好处,每一寸凸起都精妙绝伦。  源源不断的蜜汁如春雨般滋润着侵入的肉棒,温热滑腻,让他的肉棒在奸淫中不仅没有受到磨损,反而越战越勇。同时那些蜜汁渗入他的龟头马眼,化作一股暖流滋养着他的身体。那种纯天然的层层吮吸感,那种仿佛温泉水般浸润每一节经络的快感,是摧花左使有生以来从未体验过的!
  「果然是春霖玉鼎!这蜜汁比春泉水还滑!本左使真是捡到宝了!」他浑然忘了方才的不爽,兴奋地挺动腰胯,在温晴玉丰腴的身子中奋力抽插。一种种奇技淫巧在她身上实施着,蛇形肉棒在她蜜穴中灵活地扭动钻探,变换着各种角度进出,刺激她穴内的敏感点,龟头软刺刮过宫颈口,带来一阵阵酸麻快感。
  「呜……哦……左使……好厉害……鸡巴像蛇一样在里面钻……钻到奴家最里面去了……」温晴玉语无伦次地叫喊着,脸上一片迷乱的神色,小舌无力地搭在唇角。她也不管对方是谁,只是循着身体的本能去迎合,丰腴的腰肢在摧花左使身后一扭一拧,双腿主动缠上摧花左使的腰,将他的身子夹得更紧,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纵情于欲海之中。
  而阿娜尔则被她的家族老祖侵犯着。
  阿娜尔此刻已被欲界之力彻底控制了意识,将眼前的男人错认为是苏澜。尉迟戒刚在她身旁蹲下,她便主动伸出双臂环上他的脖子,深褐色的乳头蹭着他的胸膛,柔软而极富弹性的蜜色乳球紧贴在他胸肌上。她仰起头,那双布满粉红薄雾的蓝眸迷离地望着尉迟戒粗犷的面容,却仿佛透过这张脸看到了苏澜。
  「阿澜……你来了……我还想要你……我要你的大鸡巴插我……」她颤声道,主动献上红唇。
  尉迟戒嘴角微挑,低头含住那两瓣柔软饱满的深色唇瓣,舌头撬开牙关,与她唇齿交缠。阿娜尔热情地回应着,小巧的香舌主动勾住他的舌头,任由他吸吮舔舐,仿佛要把所有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个吻中。
  这个家族后辈,竟对自己如此主动。
  尉迟戒面带淫笑,手上却毫不客气。他将阿娜尔转过身去,双手托住她的膝弯,修长的蜜色双腿被他托着膝弯高高分开,整个身子被他托举了起来,背部靠在尉迟戒宽阔的胸膛,如同婴儿撒尿的姿势。黝黑的巨根对准还在淌着白乾鸿精液的蜜穴,噗嗤一声全根尽入。
  「哦——!」
  阿娜尔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那根黝黑的巨根几乎可以跟真正的苏澜的肉棒一比,堪称在她身体里进过的最大的一根,龟头粗暴地顶开宫颈口,直接插入了子宫最深处。她的蜜穴被撑到了极限,阴唇紧紧箍着粗壮的棒身,如同最为虔诚的信徒在迎接着最崇高的主人。
  尉迟戒托举着她,胯部用力上顶,肉棒开始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把肉棒挤入子宫,又重重抽出,直至只剩下一个龟头留在里面,才再度狠狠插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浊白的精液与晶莹的蜜水。这样高频率、大幅度的抽插,带来的是如同连绵不绝、浪潮般层层叠加的快感。
  「阿澜……好大……我要被撑坏了……再深一点……嗯嗯……求求你……再深一点……」
  她的脑袋左摇右摆,口中念叨着苏澜的名字,灿金色的发丝沾在脸颊上,双臂伸到脑后,搂着尉迟戒的脖子,脸上满是满足到迷乱的春情。蜜色胴体在撞击中上下耸动,蜜色巨乳狂乱甩动,如两只硕大的水袋一般,深褐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汗珠与精液在肌肤上拉出细细的银丝。她大腿内侧全是精液与淫水,阴唇被干得外翻,那颗肿胀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与黝黑的肉棒剧烈摩擦。
  [local]8[/local]  「阿澜……阿澜……我们……我们和……琴痴一起……生活……我要……我要给你生孩子……」
  苏澜闻言,眼眶不禁红润,心中悲戚。
  「红尘渡欲界」引出的是人心中最深层的渴望,这本是阿娜尔最美好的幻想,却被无情地玷污。
  尉迟戒面不改色,只是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胯,让肉棒在她蜜穴中捣得更加深入。每一下都正中花心,将白乾鸿射在深处的浊白精液连同她自身分泌的蜜汁一同挤了出来,顺着尉迟戒黝黑的阴囊滴在地上。
  就在这淫靡到极点的场景中,三人仍记得最初的目的——神火。
  「小子!」白乾鸿将姬晨顶得上下起伏,也不忘朝苏澜喊道,「你的三个女人现在都在我们胯下。喜欢哪个?本殿可以把圣女赏你多看一眼——她现在趴在本殿怀里,菊穴吞着本殿的龙根,叫得可好听呢!」
  摧花左使干得正欢,也嘿嘿笑道:「温夫人这春霖玉鼎真是天下第一蜜穴,蜜浆如泉涌,根本堵不住!苏澜,你之前肏她的时候没发现吗?可惜以后再也肏不到了,这身子以后就是我极乐天的了!」
  尉迟戒则是最淡定的一个。他甚至往苏澜这边走了几步,将阿娜尔被插得淫水直流的下体亮给苏澜看:「小子,看清楚了吗?这是你的女人,还是尉迟家的?
  本座是她的堂叔祖,她有本座的血脉,分明禁忌关系,但本座要她什么姿势她就得什么姿势。」
  尉迟戒抱着阿娜尔又往琉璃罩方向挪了几步,与摧花左使、温晴玉一同靠近过来,各自抱着一个女人,距离无根琉璃罩已不过三四丈了。
  这一番动作,倒是误打误撞合了苏澜的心意。
  苏澜心中暗道好,努力用神念沟通星海贝,催促剑霜衣快些赶来,同时面上却摆出更加愤怒的神情,嘶吼道:「尉迟戒!你这个无耻败类!你身为尉迟家的族主,却加入极乐天这等邪教,连自己的宗族后辈都不放过!也有脸自称天王!」
  白乾鸿「替人出头」的瘾又犯了,冷笑:「尉迟天王行事,岂容你这个丧家之犬指指点点。苏澜啊苏澜,你可知今日本殿在光宸殿能得偿所愿,全赖你无能。
  要不是你太弱,护不住圣女,旁人又岂能近她的身?」
  苏澜咬着牙,感受到怀里星海贝在轻轻震动。
  是剑霜衣……
  此刻距离最近是尉迟戒。他抱着阿娜尔,黝黑巨根在她的蜜穴中进出,阿娜尔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双臂搂着他的脖子,蜜色的大腿在尉迟戒身侧乱晃,被他托着膝弯摆成「M」腿姿势,口中不断唤着苏澜的名字。
  「阿澜……阿澜……我要被你干死了……再深一点……不要停……」
  即使他抱着她边走边插,那根粗硕惊人的黝黑阴茎也一直埋在她体内,随着步伐的节奏一下一下撞进子宫口。老祖宗那双厚实的大手托着阿娜尔紧实的蜜色丰臀,每走一步,粗大的龟头便碾过子宫颈口,发出噗叽噗叽的闷响。
  这个淫靡的姿势,若非尉迟戒的阳物尺寸够长,也无法完成。
  而在尉迟戒左侧不过几步之遥,是摧花左使与温晴玉。温晴玉仰面躺在地上,两条丰腴美腿架在摧花左使肩头,胯部被高高抬起。摧花左使双手扣着她的腰肢,正在奋力耕耘,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蜜穴中飞速进出。温晴玉那对肥硕巨乳因为重力而散在两旁,随着撞击不住地摇晃,精巧铃铛同样摔个不停,「叮铃铛」的响声与交合声相得益彰。
  「咕叽……咕叽……噗……噗嗤……」
  「啊……左使……的鸡巴……好棒……好会钻……钻得奴家心都飞了……」
  温晴玉软烂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桃花眼眯成两道弯月,脸上满是浓郁春情。
  在她右侧,白乾鸿抱着姬晨上下起伏。
  「苏澜,你看啊,」白乾鸿双手托着姬晨的雪臀,菊穴被干得翻出红嫩的肠肉,又在落下的瞬间被重新塞回去,「看到了没有?你的圣女正被我干得多舒服!
  你这个圣子还有什么用?不如自杀算了!」
  姬晨想要反驳,但她的身子已经不受她控制了,在欲界之力的侵蚀下,她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对外界的感知越来越扭曲,那股从菊穴深处传来的快感与酥麻感也越来越强烈。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在下意识配合白乾鸿的挺动节奏,雪白的美臀也不受控制地轻摆着,将那根粗茎吞入更深。
  「不……不是……我不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淹没在唇齿间,化作一声似泣似吟的叹息。翡翠眼眸中,清醒逐渐被深沉的混沌取代。
  就在此刻,白乾鸿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无根琉璃罩,忽然停住了。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古怪,仿佛看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声音大得整个神殿都能听见,「我们的圣子大人,这是怎么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转向琉璃罩中的苏澜。
  苏澜悚然一惊,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衣袍下摆处不知何时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将袍摆顶得高高隆起,形状清晰得不能再清晰。那顶帐篷的尺寸惊人,即便隔着衣料,都能看出那根阳物的粗长轮廓,此刻正将袍布绷得紧紧实实,顶端甚至隐隐透出了一小圈深色的湿痕。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与震惊交织在一起,脑中一片空白。
  这是怎么回事?他正在炼化神火,怒火填膺,痛彻心扉,为什么会……
  「哈哈哈哈哈哈!」白乾鸿笑得前仰后合,连带着怀中的姬晨都被他晃得上下起伏,「本殿没看错吧?你看着你的女人们被干,居然硬了?你居然硬了!哈哈哈哈!什么圣子,什么纯阳之体,分明就是个绿毛乌龟!还是个会对着自己女人被强奸硬起来的绿毛龟!」
  摧花左使跟着桀桀怪笑,蛇形肉棒在温晴玉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嘴上不忘讥讽:「看来你比我想的更有意思!本左使原以为你对阿娜尔姑娘没什么好感,现在看来不是没好感,是就怕没人干他的女人!」
  苏澜拼命地辩解着。但那股源自欲界之力的奇异燥热在他小腹中盘旋缠绕,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更何况,此刻的他本就陷入丧失身体主导权的状况,无法催动纯阳道火去焚烧那股邪力,那粉红色的法则之力却如同附骨之疽,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本就摇摇欲坠的道心。
  红尘渡欲界!
  它不仅在侵蚀殿外的散修和殿内的三女,同样也在侵蚀着自己!
  即便有「无根琉璃罩」的保护,却也像摧花左使所说——「红尘万丈,皆是欲念。无根琉璃罩能挡得住刀兵,能挡得住人心吗?」
  「你们……混账!」苏澜声音沙哑至极,「是这妖阵作祟……你们……」
  可话未说完,他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胯下那顶帐篷又胀大了几分。
  那是愤怒、是羞耻,是那汹涌的欲界之力在扭曲着他的一切。
  他不想看——他痛恨眼前的淫宴,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更痛恨身体本能的反应。可他挪不开眼睛。他的目光被死死钉在殿中那三具被侵犯的胴体上,钉在她们被撑开、被填满、被撞击的蜜穴与菊蕾上。那画面令他狂怒巨痛,却同时点燃他体内最原始的本能。
  「不是……不是这样的……」他咬着牙自语,额头青筋暴起,发丝散乱,形同恶鬼。
  他的身体却被那片粉红色的欲海一寸一寸地拖入深渊。
  「被这妖阵催出了反应又如何!这不代表我——」苏澜嘶哑地反驳道。
  「不代表?不代表什么?」白乾鸿笑意更甚,狠狠顶了姬晨一下,「本殿倒觉得,苏澜你内心深处就是个绿毛乌龟!你巴不得把女人送给我们,让她们在你面前被干,你则躲在法阵里舒舒服服地欣赏着!我的鸡巴插着你家圣女的屁眼,每动一下你都更大了哈!」
  说着,他又猛烈地向上挺动了几下。姬晨丰盈双乳贴着他的胸膛上下起伏,口中呼出道道轻吟。
  「你说什么!」
  「可怜虫!」摧花左使肆意嘲讽,肉棒在温晴玉肥厚的蜜穴中搅得咕叽作响,「嘴上喊得挺正义,胯下那根东西倒是诚实,又大又粗,啧啧。要是你早点把它亮出来,说不定我们还能分你一个女人过过瘾。现在嘛——你就乖乖看着吧,看我们替你好好伺候你的女人们!」
  「这小子倒是有点意思。看自己的女人被干,比别的男人都兴奋,鸡巴翘得比谁都高,怕不是传说中的『淫妻癖』?」尉迟戒低沉地笑着,「你那根东西本钱倒是不小,可惜浪费在你这个废物身上了。若是早些拜本座为师,学一学驭女之术,说不定这群女人还能多留几日。你这小子没实力倒挺好色,女人那么多,个个都是极品,本座修行半辈子都没你这等遭遇。看来上天还算公平,让你这般无能,免得你祸害更多女子。」
  「呃啊啊啊啊!」苏澜狂怒嘶吼,试图压下心中悸动。
  摧花左使阴恻恻地笑了。
  旁人只道苏澜是个看着自己女人被淫辱还会勃起的绿毛乌龟,却不知这正是他的下手。方才白乾鸿与尉迟戒出言嘲讽苏澜时,他便悄悄整合牵引了几股欲界之力,钻入琉璃罩中,缠上了苏澜的身体,强行令他的阳根勃起。
  若非如此,以苏澜刚毅不屈、正直善良的性子,又怎会在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凌辱时兴奋至此?这是在羞辱他。
  红尘渡欲界,渡的不只是殿外那些失控的散修,不只有那三位女子,还有他。
  PS:这几章字数都两三万,实在是花了不少心力,希望大家多多点赞评论呀,小墨都会看的!还有,小苏不是区[○・`Д´・ ○]!就等着看小苏崛起吧!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2 09:32:36

第一百七十二章 红尘渡欲,三雌伏淫(三)
  尉迟戒怀抱着阿娜尔,来到了白乾鸿身旁,蜜色的大腿分得极开,阴唇随着走动一颤一颤地噬咬着那根不停捣入她体内的肉棒,牵出道道晶莹。一滴爱液落在地上,如玉坠般发出叮咛声响。
  白乾鸿正面搂着姬晨,将她的双腿架在肩头,菊穴吞吐着他的紫红肉棒。姬晨那双翡翠般的明眸已有大半被欲界之力蒙蔽,几乎就要沉沦其中,仅剩的一丝理智在欲海中沉浮。
  “阿娜尔,去,舔你的圣女妹妹。”尉迟戒道。
  阿娜尔眨了眨眼,转过头便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圣女。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就在她触手可及之处,莹白的肌肤上沁满了汗珠。她先是怔了一下,随即伸出手,托起姬晨一只盈翘的雪乳,张开双唇凑了上去。
  “嗯……好香……”
  阿娜尔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玉乳的轮廓轻轻舔了一圈。她舔得很仔细,从乳房底部一路向上,舌尖在莹白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湿痕,每一寸都不曾放过。她绕着那颗娇嫩的粉红乳头打转,时而张大嘴将大半个乳晕含入口中吸吮,时而小巧地叼住乳头轻轻啮咬,蜜色手指陷入雪白的乳肉中轻轻揉捏,似在品玩一件精雕细琢的玉器。
  “唔……阿娜尔……不要……你……”姬晨艰难地推拒着,偏过头去看阿娜尔的脸,可后者只是吸得更加投入,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摧花左使见状,露出一个丑陋的笑容。他抱着温晴玉转移到姬晨另一侧,命令道:“你也去,舔她另一边的奶子。”
  温晴玉听到命令便乖顺地凑了上去。她张开那双丰润的红唇,伸出肥软的舌头,从上至下将姬晨另一只雪乳舔了个遍。她的舌技比阿娜尔高明得多,香舌灵活得如同一条小蛇,每次舔舐都用舌面紧贴着乳肉,画出一个个湿漉漉的圈痕。她还将乳头含在口中,舌尖抵着乳尖快速抖动着,让那颗樱果在口中弹跳不已,双手则捧着自己那对肥硕的巨乳,用乳头去蹭姬晨的乳侧。
  “不……”
  姬晨艰难地推拒着二女,偏过头去,眸中春情弥漫,泪水汹涌。她伸出双手试图推开她们,手掌却只能无力地搭在她们的肩头,推拒变成了抚摸。
  “阿娜尔……温夫人……醒醒……唔……”
  她的呼唤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阿娜尔凑上来的唇堵了回去。阿娜尔吻着她的嘴角,舌头探入她唇间,蜜色的手指抚上她另一侧脸颊,将她的脸轻轻扳正。温晴玉则从另一侧吻上了她的颈侧,嘴唇在她脖颈上留下串串湿痕,舌尖沿着锁骨来回描摹。
  “圣女妹妹……你的皮肤好滑……身子好香……”
  “嗯……圣女的奶子……真好舔……又嫩又弹……比奴家的还弹牙……”
  姬晨拼命摇头,想要挣脱二女的纠缠,却只换来唇瓣被反复吸吮,“醒醒……你们……唔……”
  白乾鸿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一阵刺激涌起。他松开托着姬晨后脑的手,扬起右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姬晨猛地偏过头去,雪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她咬紧牙关,抬起头,用那双泪眼死死瞪着白乾鸿。
  “贱人!”白乾鸿轻蔑地骂道,“瞧瞧你这副模样,奶子上全是女人的口水,屁眼里还夹着本殿的龙根,还称得上什么圣女?乖乖挨肏才是你最好的下场!你再敢推拒她们,本殿便叫人来填满你上下两张嘴!”
  尉迟戒在一旁冷哼一声,似乎对白乾鸿扇姬晨耳光颇为不满。毕竟他还想把这位圣女驯服成极乐天的天女,打坏了脸可就不好看了。不过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逝,他更想看到这位高傲的圣女彻底沉沦在欲望之中。
  白乾鸿抓着姬晨的手腕一拉,让她身体上半身悬空“躺”了下去,只靠下身的菊穴与他的肉棒相连,承受着整个上半身的重量。这个姿势让她的双乳更加高耸,乳肉在胸前微微晃动,被她自己的体重往下拉扯出完美的弧线。同时她的双手被他拉扯着,再也无法推拒两侧的女子。
  阿娜尔与温晴玉顺势而上,一人含住一只雪乳,将臻首埋在她胸前。
  阿娜尔含住左侧乳头,卖力地吸吮吞吐,仿佛婴孩一般,大口大口地吸着,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阿澜”的名字;温晴玉则含住右侧乳头,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又用嘴唇抿住乳头轻轻提起,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姬晨乳房的轮廓慢慢下滑。
  三女的肌肤颜色各不相同——中间是姬晨冰雪般莹白的完美玉体,泛着淡粉色的光晕;左侧是阿娜尔紧致光滑、泛着蜜糖色泽的胴体,深褐色与雪白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右侧是温晴玉白腻丰腴的熟艳肉体,如同熟透的水蜜桃。
  那对白嫩无瑕的圣女乳峰上覆着晶亮的香津,两粒娇嫩的乳蕾被阿娜尔和温晴玉含在口中轮流吸吮,在口腔温热湿滑的包裹下微微肿胀,愈发嫣红欲滴。她紧紧咬着牙关不肯出声,但微微发颤的娇躯和不由自主向上挺起的胸脯都足以证明,这具处子之身正被人肆意玩弄到快感丛生。
  “唔……阿娜尔……温夫人……不要……”
  可任她如何呼唤都没有得到回应,阿娜尔的眼眸仍旧只有迷离与欲火,温晴玉则眨着桃花眼,痴痴地望着她,嘴上更加卖力地舔舐,沿着姬晨雪嫩的玉颈向上攀爬,留下一片片湿痕。
  姬晨白皙完美的身躯晕染着淡粉色,是情欲无疑,她口中泄出了几声嘤咛。那声音娇弱无力,带着浓浓的鼻音,仿佛是夜莺初次啼鸣,让周围几个男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这些声音依然充满了抗拒与羞耻,却再难维持住那份逼人的清冷孤高,像是雪山上融化的第一缕春水。
  “圣女妹妹……你真的好美……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美……”阿娜尔抚摸着姬晨的脸颊,梦呓般低语,那张唇在姬晨嘴角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是啊……圣女的奶子又弹又嫩……屁股又翘又圆……男人见了都恨不得死在您身上……”温晴玉呻吟道,将脸埋进姬晨的乳沟中,两侧的柔软与芳香几乎将她淹没。
  胸前埋着两个女人的头颅,四只手在她身上游走,或揉捏她的乳房,或抚摸她的小腹,或滑向她的大腿内侧。她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只能无力地绷紧身体,妄图用最后的意志抵御着外界传来的快感。
  “咕啾……咕啾……”
  “嗯……哈……”
  这画面何等壮观!
  三女各有各自的风情——阿娜尔如沙漠中的蔷薇,蜜色的胴体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淡淡的光芒;温晴玉若盛放的牡丹,丰腴饱满,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熟透了的诱惑;姬晨则是雪峰之巅的白莲,圣洁清冷、不染尘埃,是至高无暇的圣女。
  三女中,论身材丰腴程度,以温晴玉为首。她那对状如木瓜的豪乳此刻正与阿娜尔丰挺的“水滴乳”、姬晨圆润的“蜜桃乳”挤压在一起,温晴玉左侧肥奶死死贴着姬晨的乳房,那尺寸差异极为明显,姬晨的雪乳被她丰腴的乳肉挤得微微变形,乳沟被两侧乳肉夹在中间。“咕啾”的肌肤摩擦声不绝于耳。肥嫩乳肉间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皮肤摩擦中拉出一道道细细的银丝,好不淫靡。
  当然,温晴玉最令人瞩目的还是那对天下第一的肥臀。她此时双腿大开,臀瓣被摧花左使的胯骨紧紧抵着。那两瓣肥臀简直是颠覆常理的存在,几乎有姬晨三倍之巨,明明没有生育过,却保持着惊人的丰满与弹性,肉感十足又软腻无比。摧花左使每次狠狠撞入,臀肉便会漾出铺天盖地的波浪,啪啪巨响响彻殿宇。她整个人仿佛以巨臀为中心,前后摇摆,那丰腴的肉感在摇摆中弥漫开来,连带着腰肢也扭动得如同水蛇。
  更惹眼的是她的表情。温晴玉本就受到九欲蚀心莲莲叶的控制,此刻又受到红尘渡欲界的影响。此刻她桃花眼眯成两道弯月,香舌半吐,嘴角淌下淫靡的涎水,是三女中最沉沦的一个,口中的话语也最是不堪。
  “圣女大人……您的奶子好香……交给男人真是浪费了……不如让奴家来满足您……哦……好深……主人的肉棒……插到奴家子宫里了……”
  她的话既是对姬晨的劝诱,又是对身后摧花左使的讨好,字字句句都带着浓浓的情欲气息。丰腴的双乳甩动着如同汹涌的波涛,乳头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与她的淫声浪语交织在一起,汇成一首荒淫的交响曲。
  阿娜尔相较于温晴玉,口中痴语少了些。她集聚了中原与西域的血脉,骨架高挑纤细,且乳丰臀翘,不比温晴玉逊色多少。一身蜜色的肌肤是她最大的特色,与另二女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再配上一头灿金色的秀发,在姬晨等人面前丝毫不逊色。只是此刻她那双蓝眸早已被粉红薄雾覆盖,理智一去不返,只余对这具完美玉体的迷恋。
  “圣女妹妹的小腰好细……屁股好翘……难怪阿澜总是念着你……”她顺着姬晨身体向下舔去,舌尖在平坦的小腹上打圈,然后划过腰肢。她的喘息声渐渐加重,呼吸中带着情欲的热度,吹拂在姬晨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同阿娜尔一样,此刻的姬晨也彻底迷失了。
  欲望犹如洪水,彻底冲垮了她的道心防线。太阴神纹护住了她的密处不受侵犯,却护不住她的心神。《净尘妙典》苦苦挣扎,清宁护心之术却在欲界之力的侵蚀下寸寸崩碎,而她仅存的理性则在白乾鸿的奸淫与二女的纠缠下灰飞烟灭。
  她不再是那个端坐莲台、心如止水的圣女,她的玉体从里到外都泛着妖艳的红潮,渗入肌肤,渗入骨髓,渗入那片本来纯净无瑕的心灵。
  “嗯……哈……哈……”
  姬晨口中逸出的呻吟已经不再是方才那种压抑的嘤咛,而是更加柔媚、更加销魂的轻吟。她也不再去推拒身边的女人,反而伸出玉手,抚上阿娜尔的蜜色腰肢,又抓住温晴玉的肥乳揉搓起来。那双翠色明眸同样被粉红光芒占据,瞳孔涣散,泛起迷乱的色彩。
  “阿娜尔……温夫人……”
  她喃喃唤着二女的名字,声音却同刚才判若两人,带着某种渴望。她的嘴唇主动寻上了阿娜尔的嘴,两张红唇紧紧贴在了一起,舌头急切地探入对方口中,与阿娜尔的香舌交缠在一起,彼此交换着津液。
  随后又转向温晴玉,两人的舌尖在空中相会,反复纠缠,晶亮的唾液顺着唇角流淌下来。
  “啾、啾……唔嗯……咕唧、咕唧……”
  三女吻作一团,淫靡无比。
  她们互相抚摸着彼此身体的每一寸。一只蜜色的手覆上雪白的乳峰,一只白腻的手探入丰腴的腿间,一双莹白的藕臂环住蜜色的腰肢。三种不同的肤色交叠,或深或浅,都为这淫宴增添了一抹浓墨重彩。
  “哈哈哈哈!好!好!”
  这场面看得白乾鸿、摧花左使、尉迟戒三个男人连声叫好,更加卖力地挺动腰胯。三女的身体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上下起伏,口中含着的乳肉也在舌头上弹跳。
  “唔……嗯嗯……!”
  “啊哈……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顶到底了……”
  “再深一点……嗯……主人的大肉棒顶到最里面了……哦……好舒服……”
  三种呻吟声在殿中回荡,混合成了最快活的乐章。
  白乾鸿虽说天生贵胄,赏欢不尽,却从未想过今天会有如此之享受。三个各有千秋的绝色美人儿此刻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真可谓一生无憾。更何况这三女之中还有他最着迷的圣女!可谓得意之至。
  眼看就连姬晨也沉沦于肉欲,苏澜更是心中凉了半截,下体却因此翘得更高。欲界之力所催生的刺激与发自心底的愤怒、耻辱不断碰撞着,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碎。
  如果连晨儿都无法抵抗,那自己还坚持个什么呢?
  一道诡异的、颓败的念头闪过脑海,苏澜先是黯然,随后一惊!
  自己难道要就此放弃吗?看着三女就此沉沦?!不行!
  他感知到四肢较之前略微轻松了一些,应当是神火炼化进程快了一分。但还远远不够!而且他也不能坐视这一切不顾。
  他厉声喝道:“畜生们!有胆子冲我来!一帮子猪狗不如的杂碎,只好欺负女人!败类、禽兽、杂种!不要脸的狗东西!有种放开她们,与我单挑!让我看看你们是不是真有种!”
  三人正纵情纵欲,正玩得兴起,忽闻苏澜一声怒喝,都是微怔,但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这小子话还挺多。”
  “天王,左使,不如将她们押到那琉璃罩前,让那小子好好看着,他的女人们是怎么被干得欲仙欲死的!也好让他看看清楚,自己有多废物!”白乾鸿冷笑道。
  摧花左使桀桀怪笑,点头附议。尉迟戒嘴角微微一勾,也没有反对。
  三个男人抽出肉棒,搂着各自的女人,或抱或抬,来到了无根琉璃罩前。
  他们将三女按在光罩之上,让她们皆正对着自己,背对着苏澜,而三对丰满的臀瓣则压迫着琉璃罩。
  无根琉璃罩通体湛蓝,罩面如镜面般光滑。而且面对非进攻的存在,琉璃罩并未驱动法力,将至逼退。因此三女仿佛悬空一般,大半截身子靠在罩上,剩下的重量,则落在三个男人身上。
  她们望着眼前的男人们,神色迷离,眉目含春,乳肉垂在胸前晃荡不已。花穴、后庭之中还汩汩流出蜜液,沾染在琉璃罩上,晕染开一圈水痕。
  透过那些精斑,苏澜目之所及,是三对或翘、或圆、或大的美臀。
  而距离最近的,则是那三条更加惊心动魄、荡人心魂的臀缝。
  最左侧是阿娜尔。她蜜色的臀瓣丰满而紧实,臀肉结实有力,臀峰高高翘起。此时她双腿大张,臀部后翘,臀缝完全敞开,那处深褐色的蜜穴与浅褐色的菊蕾一览无余。她的蜜穴周围还残留着上一次白乾鸿射入的精液,浊白的精浆正顺着深褐色的阴唇缓缓往下淌,在阴唇边缘汇成一缕缕黏稠的白浊,欲滴未滴。
  中间是姬晨。她那对雪臀圆润饱满,形状完美如满月,肌肤莹白如脂,汗珠在臀面上滚落,划过一道晶亮的湿痕。她的后庭略带红肿,这是向后被两个男人粗暴奸淫的证明。而她的前穴仍被太阴神纹牢牢护住,那道淡淡的白光覆盖在无毛的白虎美穴上,粉嫩的花唇因情动而轻微张开,流出点点花蜜。
  最右侧是温晴玉。她那对天下第一的肥臀几乎占据了琉璃罩三分之一的视野,丰腴的臀肉堆叠如山,雪白的脂肉几乎要溢出,像两个肥硕的磨盘一般悬在琉璃罩上,臀缝也被那肥厚的臀肉夹得不见缝隙,完全看不到后庭的风光。但是她前穴却被挤了出来,周围水光潋滟,阴唇丰腴饱满,绛紫色的媚肉绽放在空气中,显得极为鲜艳。
  “嘿!苏澜,看看这几只大屁股,是不是很想干她们?是不是很想让这三个婊子为你吞屌?可惜啊,现在这三个骚货只有我们才能享用,而你,只能看着自己的女人挨肏!”白乾鸿淫笑着说道。
  他抱着姬晨,含住她香滑的乳肉,粗糙而温热的舌头舔弄着那枚乳珠,将她敏感的蓓蕾刺激得更加硬挺。那根紫红色的肉棒裹挟着粘稠的淫液,对准那处早已被干得红肿外翻的菊蕾,再次插了进去。
  苏澜看得清晰——圣女菊穴入口被瞬间撑满,穴口周围的细褶被撑成了光滑的粉红色肉环,紧紧箍着棒身。肉棒全根没入,两颗阴囊重重撞在姬晨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声。上方传来圣女一声闷哼,整个身子都被顶得后靠,雪白的臀肉被撞出一层浅浅的波浪。
  这个场面是如此的荒淫、荒诞!
  万人敬仰的圣女像一头发情的母畜般,在圣子的面前,被另外一个男人肏干着屁眼。圣女姬晨此刻双眼紧闭,满面潮红,鼻翼急促地翕动着,嘴中说着模糊的呓语。圣子则神色阴郁,眼中弥漫着杀人般的怒火,他咬牙切齿地盯着这些恶徒,双手紧紧握拳。
  这样一副圣洁与淫靡相融合的场面,真是叫人血脉贲张!
  “喂,苏澜,看清楚!姬晨这贱人的骚屁眼正被本殿的大肉棒干得滋滋冒水呢!瞧这淫荡的样子,真是不要脸!”白乾鸿恶狠狠地道,他胯下肉棒还在快速进出着那只诱人的粉红屁眼,干得姬晨全身酥软,“你有没有用过她的身子?还是说,你们相处一起,也不过只是握握手,亲个嘴?”
  苏澜没有说话,只是怒目瞪着他。
  “哼!可惜你根本就不懂这些。女人啊,都是天生的贱货。只有征服她们的肉体,她们才会真正地对你俯首帖耳!”
  白乾鸿双手抓着姬晨的玉乳,胯下挺动得越发迅猛,两颗硕大的睾丸“啪啪”地拍打着姬晨的雪臀,带起一片水花。而姬晨被肏得意乱情迷,被压在琉璃罩上的玉体轻颤不已,双手无力地撑在琉璃罩上,双腿则是夹住了男人的腰肢,娇喘着承受他愈发猛烈的肏干。
  摧花左使见状怪笑一声:“六殿下对御女之道倒是了解的很,怪不得肏得这圣女服帖,嘿嘿!”
  他上前一步,那根灵活的蛇形肉棒挤开温晴玉层层叠叠、肥厚软嫩的臀肉,钻入那深邃的臀沟中。他挺着腰肢,肉棒摩擦着丰腴的臀瓣往上顶去,直到龟头触及那水润多汁的花穴。龟头如蛇信般在穴口探卷两下,沾满黏稠的蜜汁后便猛地钻进肉洞之中。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虽不如其他两根那般粗硕,却胜在灵活多变,一入穴便开始自行扭动,软刺刮过层层叠叠的肉褶,搅得温晴玉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
  “嗯……左使的鸡巴好厉害……小穴都要被肏化了……啊……”
  “骚夫人,叫得可比昨日来得浪多了!真是个天生的淫娃!瞧这水多的,都快流成河了!”摧花左使一边挺动腰肢,蛇形肉棒在穴中进出不停,发出“噗呲”的水声。他的肉棒不仅灵活,长度亦是惊人,一捅到底后仍有小半截留在外面。温晴玉那名器中流出的蜜液沿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流下,将他整个大腿都浸得湿透。
  “嗯……左使你太长、太厉害了!肉奴,快被你肏……死了……唔……”
  “还不是怪夫人你长了这么一副骚浪模样!若非夫人本就是个欠肏的骚货,本左使这一插怎会被你吸得那么紧?不如改名叫吸精夫人如何?”
  “左使……左使坏死了……肉奴的小穴都快被你肏穿了……哦、嗯!又插到最里面去了……肉奴的花心要被你顶穿了!”
  “哈哈!夫人你说,这个苏澜的肉棒和本左使的相比,哪个更让你舒服?”
  “唔……这、不一样的嘛……嗯……”温晴玉凤眸半闭,被肏得花枝乱颤。皓白的玉指抓着左使结实的肩膀,檀口大张,发出声声浪叫,“他的要粗些,但没有左使的长……唔、嗯……左使的鸡巴比他更会干……唔,好深、太用力了……左使的大鸡巴顶到奴家子宫了……嗯、哈……”
  摧花左使见温晴玉此刻浪态毕露,忍不住得意一笑。他左手探入她臀缝,轻轻捏住那枚凸起的阴蒂用力搓揉,右手抓住一只肥腻巨乳,狠命地揉捏着。他嘴上同样不闲着,吻过她修长的脖颈,吻过锁骨,最后落在她的唇瓣上。
  温晴玉媚眼如丝,樱唇微启,任由他的舌头钻入自己口中。那条粗糙肥厚的肉舌霸道地侵占了她的口腔,灵活得像一条蛇。两人互相舔弄着彼此的舌尖、嘴唇,交换着津液。
  温晴玉丰腴过人、火热敏感的肉体已经彻底沦陷,紧紧地缠住他的身体,纤细有力的双腿勾住他的腰肢,丰满圆润的雪臀轻抬急落,迎合着那根粗硕火热的肉棒,花穴内层叠的媚肉随着男人抽插的节奏,翻出又卷入。潺潺花液被肉棒捣得淫水四溅,”春霖玉鼎“的最深处也被龟头捣得酸麻无比,让她飘飘欲仙。
  这副模样,哪里还能见得当初对摧花左使冷嘲热讽的模样?分明就是个人尽可夫的淫娃荡妇罢了。
  尉迟戒嘴角上扬,笑看二人的淫戏。那“吸精夫人”此刻已经是被他和摧花左使联手玩弄得神魂颠倒,眼眸紧闭、香汗淋漓。此刻若是叫她恢复意识,必然会因羞愧而满脸通红。
  她的境界修为是三女中最高的,背景也是三女中最为复杂的。因此,极乐天花了很大功夫在她身上,也算是难得的投入。虽说之前被自己偷袭得手,被肏了整夜,但毕竟只是“肉身”的屈服,而非“精神”上的。而今,再用”红尘渡欲界“的改造心神之力来改造她的意识,彻底击垮这个女人的精神防线,化为最忠心的肉奴,也算是极乐天花为她所付出的回报了。
  尉迟戒忽感阳物上传来一阵吸吮的感觉,心神回归,低头一看。只见他的堂侄孙女正摇摆着臀部,用下面那张淫水四溢的肉壶夹吸着他的龟头,渴求着精液的滋润。那张檀口张得老大,满是津液的舌头探出檀外,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乖侄孙女,你这么急着要叔祖的精液做什么?”尉迟戒戏谑地问道,用力挺了一下腰肢。
  “唔……好舒服……精液、精液给我嘛!我要……”阿娜尔媚眼如丝,口中发出淫荡的哀求,双手胡乱地在他身上抚摸,胸前那对蜜色的乳房也在他身上摩擦着,引得尉迟戒下身又硬了几分。
  “你这小骚货,还真是会讨男人欢心!来,你自己动。”尉迟戒拍了拍她的臀部。那根粗硕惊人、青筋盘虬如老树根须的黝黑巨根抵在蜜穴入口,龟头在穴口磨蹭着。
  阿娜尔被逗得浑身燥热,穴内瘙痒难耐。她急切地抬起腰肢,一手扶住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一手撑在他胸前,肥臀缓慢沉下。硕大的龟头破开两瓣阴唇,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穴口。
  “唔……好大、好粗啊……”
  阿娜尔满足地呻吟着。她能感觉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刮蹭着穴肉,酥麻的快感从下身一路涌上大脑。随着她慢慢坐下,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逐渐被纳入了体内,龟头轻而易举地顶开宫颈,撑满了整个子宫。
  “唔……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好涨、嗯……”阿娜尔双手撑在尉迟戒胸前,肥臀紧贴着他的下腹不停扭动。随着她腰肢越摇越快,粗长黝黑的肉棒渐渐被淫水打湿。
  “平日里怎么没看出来你有这么骚?“尉迟戒感受着下身传来的酥麻快意,笑道。他抬起双手抚摸着阿娜尔丰腴肥厚的臀瓣,随意揉捏着,一边挺动腰肢抽插。
  那根巨根实在太粗太长,几乎不必苏澜的差上多少,论硬度更是犹有胜之。每一次进出都让她的阴唇被撑得紧紧箍在棒身上,深褐色的唇肉被撑成了浅褐色,穴口周围一圈嫩肉被绷到了极限,蜜色的臀肉在尉迟戒的小腹撞击下啪啪作响。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啪叽——!”
  “咕啾——!咕叽——!”
  “哦哦哦——!太美了……大鸡巴,太舒服了……啊啊、又插到子宫里去了……”阿娜尔媚眼如丝,舌头半吐。那双大手抚摸过的地方无不生出一片酥麻,舒爽得她呻吟连连。
  一时间,神殿内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响动、女人的呻吟声与肉棒进出肉穴的咕啾水声。那声音环绕在苏澜耳边,让他心中更加焦灼,看着三对男女各自有着自己的节奏与风格,此起彼伏、热火朝天。
  那三女的穴口形状各异,自有妙处。
  阿娜尔的蜜穴偏窄,深褐色阴唇被巨根撑得极薄,又随着肉棒的抽插而被翻出来又挤入体内,连带着穴口附近的媚肉也被拉得长了些许,像是要脱出体外,如此反复;姬晨的菊蕾虽被干得红肿,却依然保持着精致小巧的轮廓,菊蕾旁边的肌肤细腻如脂,被紫红肉棒撑成一个完美的圆洞,而前方的处子花穴因后庭内的抽插而微微开合,显得无比诱人;温晴玉的穴口呈绛紫色,阴唇丰满厚实,充满了熟透的风韵,甬道内温润多汁,深青色的蛇形肉棒钻开层叠的媚肉,龟头破开子宫颈,捣进子宫深处,搅出大口大口的“春霖”。
  三根截然不同的肉棒在三张同样不同的肉穴中同时进出,频率各异,淫液飞溅。
  透过琉璃罩,这一切的细节都被苏澜尽收眼底,毫无遗漏。
  姬晨的菊蕾如何被撑开,白乾鸿那根可憎的阳物深入她的身体,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稠的肠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打湿了她闭合的白虎美穴;阿娜尔的蜜穴如何被黝黑的巨根贯穿,周围一圈嫩肉如何被撑到极限,几乎随时要断裂出血;温晴玉的蜜穴如何被那根灵活的蛇形肉棒搅得汁水淋漓,咕叽作响,堪称丰沛的蜜汁,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往下流。
  那三女被身后的男人撞得起伏不定,金发、黑发、青丝齐齐飞舞,身体也随之向后仰倒,秀发如瀑般倾泻而下,在琉璃罩上投下缭乱的阴影。密密麻麻的阴影笼罩在琉璃罩后的苏澜头顶,遮住了殿顶洒落的金光,将他的视野染成一片迷离纷乱。
  那一霎,淫水飞溅,竟然直接穿透无根琉璃罩,溅在了苏澜身上!
  琉璃罩防的是兵刃与进攻手段,哪里会防备这种毫无攻击力的污浊春水。噼噼啪啪,一连串水箭穿透湛蓝光壁而出,点点洒落在苏澜的脖颈、肩膀、胸前,甚至飞溅到了他的脸上。
  一股浓郁的腥甜之气涌入鼻端,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缓缓滑下。紧接着阿娜尔穴中的淫水也穿透罩壁,落在了他的大腿上;姬晨菊蕾中挤出的肠液则溅在了他的手臂上。
  苏澜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想退,却退不了。他的身体仍在神火的桎梏下一寸都不能移动,只能接受这铺天盖地的淫液洗礼。
  “晨儿……阿娜尔……夫人……”他声音嘶哑道。
  他拼命告诫自己,这是因为欲界之力侵蚀所致,一切都是摧花左使的阴谋。可那股奇异的燥热却在腹中翻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他血管中爬行。那诡异的刺激感不知为何冲刷着他的心神,分明之前还未曾如此,可偏偏此刻无比清晰。
  “怎么回事……为什么……”苏澜痛恨自己这副身体,痛恨这不合时宜的反应,更痛恨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扭曲的兴奋感。
  他怎会想到,这一切正是摧花左使精心安排的杰作。
  摧花左使阴笑一声,识海中再次调动欲界之力,穿透琉璃罩,缠上苏澜的下身。
  “唔——!”
  苏澜脸色又是一变,胯下那顶帐篷又胀大了几分,硬得发疼。
  摧花左使在心中讥笑道:“小子,你的意志力确实惊人,受了这么久的欲界之力还不肯屈服。可你再硬气,这具年轻的肉身却是挡不住的。”
  他的阳具开始整根抽出,只余龟头留在穴口,然后重重猛地顶入,全根尽没。深青色的蛇形肉棒长驱直入,突破了层层蜜褶,龟头在子宫壁上来回摩擦,棒身上的软刺刮过一处又一处隐秘的敏感点。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温晴玉身子前后乱晃,巨乳荡起层层波浪,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
  温晴玉被干得全身抽搐,腿根软肉剧烈痉挛,媚眼如丝地浪叫起来:“啊——!到了……奴家又要到了……主人的肉棒太厉害了!哦哦——哦——!钻到奴家子宫里去了,好深……好麻……嗯啊啊——!”
  尉迟戒也加快了速度,将阿娜尔推向极乐。
  那根巨物已不知多少次整根尽没,将她的花心撞得酥烂不堪。尉迟戒全速冲刺,八寸多长的粗巨阴茎完全插进了阿娜尔蜜穴之中,将她平坦的小腹顶出了一个明显的棒状凸起。那股撕裂感与充实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撑爆,却偏偏在最难受的深处生出一种病态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扭腰迎合。
  而姬晨秀发披散,容颜扭曲。太阴神纹依旧牢牢守护着她腿心那处无毛的白虎美穴,可她的后庭却被白乾鸿的肉棒彻底征服了。
  不是摧花左使那般诡谲阴柔,也非尉迟戒那般霸道粗野。白乾鸿的肉棒,她再熟悉不过——一而再再而三,反复侵入她的身体,将她当作胯下禁脔,可以肆意占有玩弄。
  她仰躺着,浑圆的双乳垂在胸前晃动,雪白的玉臀被男人掌握着。最后那点微弱的挣扎被淹没在了层层高涨的快感中,每一寸肌肤都泛着高潮降临前的桃色红晕。她主动去迎合那根侵犯她的肮脏东西,浑圆的玉臀向后一送一送,吞吐着白乾鸿的肉棒。
  “啪!啪!啪!”
  “怎么样?”白乾鸿狰狞一笑,双手用力分开她的臀瓣,让苏澜看清菊穴吞吐肉棒的每一个细节,然后猛地加快速度,“圣女圣女,真当自己是个圣人了?以你之躯,怎么可能跟本殿对抗。你的一切挣扎都毫无意义。今日,本殿必会破了你的太阴神纹,在你子宫里灌满本殿的龙种!不过在那之前,先用你的屁眼好好爽爽!”
  姬晨却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在她的世界中,只剩下了这根不断贯穿身体的肉棒,以及远处那个少年模糊的轮廓。苏澜,苏澜在看着她。不,不要看她。可她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浑身的快感被彻底引爆。
  无尽的欢愉淹没了她们,三女几乎是同时达到了极致高潮!
  温晴玉最先泄身,她本就比她们更加敏感、更加沉沦,根本经不住左使那淫邪诡异的“蛇棍”挑弄,一股汹涌的阴精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蛇形肉棒的龟头上,顺着棒身缝隙飙射出来,穿透琉璃罩,洒在苏澜的胸襟上!
  那泪水混杂着阴精与淫水,在苏澜的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双眼翻白,香舌无力地搭在唇角,不住地抽搐,胸口两颗肥奶剧烈晃荡,整个人沉浸在被插到子宫最深处的欢愉极致中。
  接着是阿娜尔!
  “阿澜——阿澜——我要——到了——到了到了到了——!!!”
  她爆发出最后一点力气,仰起头,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蜜穴内的层层褶皱死死绞紧了尉迟戒的巨根,子宫被狠狠占有,深处传来的无上快感直冲大脑,将她带到了另一个世界,忘记了一切。
  那具健美匀称的娇躯如同抽筋般颤抖,蜜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顺着肉棒和阴唇的间隙喷溅而出,穿透光壁,洒在苏澜的大腿上。
  她整个人软了下去,蜜色的胴体瘫在地上,蜜色的臀瓣仍在微微抽搐。金发散乱地铺在地面,脸颊上满是泪水与口涎的混杂物,那双瀚蓝的眼眸彻底失去了光彩,只余一片迷离。
  最后姬晨也抵挡不住白乾鸿那根火力全开的阳物。
  眼见二女接连被干到绝顶,她也忍不住娇躯颤抖,菊穴中的肠壁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缠住肉棒。白虎美穴开合之间,大股阴精喷溅而出,清澈且粘稠的液体穿透太阴神纹与琉璃罩,喷洒在苏澜的脸上。
  “苏澜……苏澜……唔……啊啊啊啊——!!!”
  她唤着他的名字,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淫媚,带着哭腔、带着渴望。那双翡翠色的眼眸中,高光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对小小的、鲜艳欲滴的粉色爱心!那张清高孤傲的脸庞上终究也染上了情欲的色彩,堕落为欲望的俘虏。
  此刻,圣女、蜜姬、熟妇——世间少有的三位绝色佳人,齐刷刷被送上了高潮!
  更代表着,她们在欲界之力下都沦为了臣服于欲望的雌奴。三对臀瓣高高翘起,淫水透过光壁喷溅在她们共同的男人身上,烫得他的心一阵阵抽痛。
  苏澜浑身湿透,浑身都是她们三人的阴精与淫水。他的脸上、衣襟上、大腿上,到处都流淌着这些证明她们遭受淫辱的液体。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胸腔里涌上的鲜血堵住了喉咙。
  就在这时,三个男人也再难隐忍。
  摧花左使的肉棒在那片温热的春霖中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精液浇灌在“玉鼎”内。温晴玉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肥臀剧烈颤抖,小腹又鼓起了一些。
  白乾鸿用力将姬晨的臀瓣往自己胯下按,腰胯紧贴着她的雪臀,阴囊剧烈收缩,一股浊白的精液射入她的直肠深处。姬晨被烫得浑身颤抖,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前穴又喷出一道水柱。
  尉迟戒全速冲刺了好一阵子,才将阿娜尔蜜色的大屁股死死按在自己胯下。那根黝黑的巨根在她蜜穴中骤然膨胀,马眼大开,一股浓白如酪浆的精泉喷涌而出,直接灌进阿娜尔的子宫。阿娜尔喉咙逸出嘶哑淫叫,蜜色的胴体剧烈弹动,抖个不停。
  那些精液混着淫水,穿透琉璃罩,再次溅射在苏澜身上。还有更多,溅到了他的脸上。浊白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额头滑下,滑过眼角,滑过鼻梁,滑过嘴唇。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噗——”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洒在面前的琉璃罩上,顺着湛蓝的光壁缓缓向下流淌,与那些淫水混合在一起,染成触目惊心的颜色。
  咔——嚓——
  湛蓝的琉璃光壁应声而碎!
  非是法宝损坏,而是无根琉璃罩感应到主人道心崩碎,化作一道湛蓝流光,隐入苏澜眉心。
  无根琉璃罩位列仙品,有“天下第一防御”之称,由历代圣女传承。此宝最特殊之处,便在于它与主人的道心紧密相连。它不像寻常法宝只依凭真气真元,而是需要“道心”二字作为根基——道心清明,琉璃罩便澄澈如镜、巍然不动;道心晦暗,琉璃罩便摇摇欲坠、光华尽敛。
  历代圣女修的是《净尘妙典》,道心坚如磐石,自然不会轻易动摇。可苏澜此刻被欲界之力缠身,被迫看着自己的三个女人被奸淫凌辱,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这份羞耻、愤怒与绝望,足以摧毁任何意志。更何况苏澜本是纯阳之体,七情六欲本就比常人更旺,如今被欲界之力侵蚀,更是雪上加霜。
  无根琉璃罩感应到他道心碎裂的那一刻,便再难维持实体形态,自行蛰伏回灵台之中。
  “破了!”
  摧花左使惊叫一声。三男同时停下动作,目光齐齐投向那个失去了琉璃罩庇护的少年。
  “咚”的一声。
  苏澜跪在了地上,周身金光流转。霎时间,天昊圣辉灼烧之痛猛烈了百倍千倍!鲜血从他嘴角淌下,滴在衣襟上与淫水混在一起。他披头散发,面目扭曲,状若疯魔。
  白乾鸿欣喜若狂,当即就要向前迈去。这一刻他等太久了!
  不过尉迟戒则笑道:“既然琉璃罩已无,他又能跑到哪里去?何况他道心已破,受神火反噬之苦,前尘努力一朝消散,无需担心他成功炼化神火。不如先把手上的女人享用够,再谈其他!”
  白乾鸿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狂喜转为阴沉的笑意:“天王说得是。本殿还没把圣女肏够,怎能就这样草草收场?”
  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少年,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杀意,随即又隐没下去。他冷笑道:“罢了,反正已经等了这么久,也不急在一时。待我等将这三头母畜肏个痛快后,自然要让他好看!”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将姬晨上下二穴射满之后,他要把苏澜做成“人彘”,让苏澜好好看着,敢和他争女人,是什么下场!看着他是如何用夺来的天昊圣辉,破开太阴神纹,进而拿下姬晨的处子之身!
  至于尉迟戒此举,当然是不想让白乾鸿早早得逞。毕竟那神火,极乐天也有所想法呢。
  ……
  摧花左使看着三女瘫软在地的淫态,意犹未尽。他那双大小不一的眼睛在三人身上扫过,忽然从怀中摸出三粒褐色小药丸,屈指一弹,分别射入三女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三女还未反应过来便已咽了下去。不过片刻,她们原本因高潮而疲软的身子又重新焕发了活力,肌肤上的红潮更加娇艳,呼吸也渐渐平稳有力。
  此乃极乐天所制的“沐春丸”,服之可快速恢复力气与精神,对外界感知也变得更加敏锐,本是为那些被采补过度的天女们准备的,此刻用在这三女身上倒也合适。
  “光肏穴儿未免太单调,”摧花左使阴恻恻地笑道,“不如请三位美人跪好,给我等品鉴品鉴,也算是添个乐子。”
  白乾鸿眉头一挑:“品鉴什么?”
  “自然是品鉴我等胯下的宝贝。”摧花左使嘿嘿一笑,“让她们跪一排,轮流给我等含弄,含到谁便要对谁的阳物做出评语。殿下不想听听圣女大人这张小嘴会如何评价吗?”
  白乾鸿顿时来了兴致,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有意思。天王觉得如何?”
  尉迟戒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三女被摆成了跪姿,面向三男。刚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的她们神色各异地盯着面前的三根肉棒。
  姬晨眉宇间弥漫着春意,眼中还有一丝坚韧的清明,却已抵挡不住欲界之力的侵蚀;阿娜尔神情恍惚,瀚蓝眼眸蒙着粉红薄雾,蜜色胴体微微前倾,口中轻声唤着“阿澜”;温晴玉则是最坦然的一个,她双目仍然迷离,但嘴角挂着一抹痴痴的笑意。
  “来,圣女殿下,不妨展露展露口舌水平。”摧花左使笑道。
  姬晨身子微微一颤,抬起头,那双翡翠明眸望向白乾鸿胯下那根紫红肉棒。方才这根东西还在她的后庭里肆意进出,此刻沾满了肠液与精液的混合物,油光发亮,龟头仍微微上翘,一颤一颤的。
  “姬晨,”白乾鸿向前一步,肉棒直直指向她的脸,“好好尝尝,给本殿品评品评。若评得好,本殿可以考虑让你少受些罪。”
  话音未落,深陷情欲的姬晨已经动了。
  她捧起白乾鸿的肉棒,从根部舔到龟头,舌尖在马眼处轻轻一勾,将泌出的黏液卷入口中咽下,然后又张大嘴将整根肉棒吞入,直抵咽喉深处。那迫切的模样,仿佛口中含着的是什么琼浆玉液。
  “唔——”
  即便这根肉棒刚插过她的后庭,带着腥浊的气味,她也丝毫不嫌弃,尽情品尝。温润的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粉唇吸吮着肉棒根部与阴囊交接处的嫩肉,喉间更是不停发出吞咽的声音。
  白乾鸿爽得仰天叹息。他不知插过姬晨的小嘴多少次了,但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紧致温暖,每一次都让他欲罢不能。更何况这一次是当着苏澜的面,当着其他男人的面,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女主动跪在他胯下为他品鉴——这份刺激远超以往任何一回。
  阿娜尔看到圣女动口,也有样学样,在尉迟戒的引导下轻启檀口,香舌探出,如姬晨一般开始舔弄尉迟戒的巨根。那黝黑的肉棒与粉嫩柔软的香舌,两者相互对比,极具视觉冲击力。
  温晴玉看到二女这般,也主动仰起那张妩媚入骨的脸,张开丰润的红唇,将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含入口中。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钻进马眼轻点,又顺着棒身滑下来,舔过根部两颗卵袋。
  三位绝世佳人,此刻皆跪在各自的男人身下,主动而贪婪地吞吐着口中的阳物。
  摧花左使得意地看着这一幕,拍了拍温晴玉的发顶:“三位的品鉴,现在可以开始了。”
  “唔……滋……啧……”
  姬晨含弄了一会儿,才吐出白乾鸿的肉棒,双手却仍捧着不放,十指轻柔地抚摸着棒身上的青筋。那双翡翠般的明眸直直望着龟头,眼中淫荡的爱心摇晃着,充满了渴望。她再度低下头,将龟头含入口中,两颊凹陷下去,仿佛要将整根肉棒吸干。
  “殿下阳物……粗长过人,龟首昂扬,”她吐出肉棒,用脸颊轻轻蹭着棒身,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之物,“棒身……棒身挺拔如枪,硬度……硬度甚高,每次都能……插得很深……”
  她的经验最浅,过往只有白乾鸿兄弟二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男人的阳物。能说出这些,已属实难得。
  白乾鸿却已是心满意足,拍了拍姬晨的头顶,如同安抚宠物。
  “唔……嗯……”
  尉迟戒的肉棒太过粗长,阿娜尔只能勉强含入龟头与一小截棒身,口腔便被撑得满满当当。她用舌头笨拙地舔着龟头冠沟,又吸又吮,发出“滋滋”的水声。
  尉迟戒低头看着这个家族后辈卖力吞吐的模样,眼中没有半分怜惜,反而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迫使她吞入更多。阿娜尔喉间发出压抑的干呕,蜜色的脸颊被撑得鼓起。
  她好不容易吐出肉棒,大口喘着气,结结巴巴地评价道:“叔祖……叔祖的阳物……好粗……好硬……比阿澜还硬……烫得厉害……喉咙都要被撑破了……而且……而且很烫……”
  她的评价与姬晨一样生疏,有着女子的羞怯。尉迟戒对她的反应也毫不在意。
  最后是温晴玉。
  “夫人,请。”摧花左使挺了挺胯,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她口腔内面前灵活地转了一圈,龟头左右摇摆,如同真正的蛇在吐信。
  温晴玉那双丰润的红唇紧紧含着龟头,舌尖在口腔中绕着龟头打转。然后她开始缓缓向前推,一寸一寸将整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吞入口腔深处。那根肉棒在她口中仍在微微扭动,她的喉咙也随之收缩,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挤压着入侵的异物。
  “滋……啧……咕啾……”
  她缓缓吐出肉棒,又用嘴唇抿住龟头轻轻一吸,发出清脆的“啵”声。然后用巧舌舔着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左使阳根,奴家细细品鉴下来,实乃天造地设之宝。”温晴玉开口便是行话,仿佛真在品鉴宝物,“论粗细,与寻常凡人相差仿佛,然论长度,则远超常人,几近一尺,可谓暗合天地之造化。”
  摧花左使被她这么一夸,浑身都飘飘然了起来,那根肉棒翘得更高了。
  “便是仅这一个长处,也还不是此宝最精妙处。左使阳物最难得的是‘灵动’二字。龟头时而左探,时而右转,马眼一张一翕如灵蛇吐信,肉冠圆润又不失棱角。方才它顶到奴家的痒处时轻轻一转,那滋味真真酥到骨子里去了,恨不得再夹进骚穴中好好感悟一番。”
  她这番话既是品鉴,又是调情,声音沙哑磁性,每一个字都说进了摧花左使的心坎里。摧花左使被她夸得浑身舒泰,那张丑脸笑得更加扭曲:“哈哈哈!不愧是人称‘掌眼娘娘’的大陆第一鉴宝师,温夫人这口才,连品鉴男人阳根都这么精妙,实在令本左使佩服!”
  一旁的尉迟戒与白乾鸿听到这般详尽的评语,心中也活络起来。虽说他们各自胯下的女子也挺舒服,但与见多识广的温晴玉相比,姬晨与阿娜尔那几句简单评价就要逊色许多。
  白乾鸿忍不住催促道:“左使,让你的女人快些泄身,该轮到本殿也听听这位‘掌眼娘娘’的评语了。本殿倒要看看她如何品鉴本殿的龙根。”
  尉迟戒虽没开口,但手上的动作也明显加快了。摧花左使的提议得到了意外的热烈反响,三男轮流享受三女口侍的游戏便在神殿内愈演愈烈。
  随着品鉴的进行,三女干脆伏在地上,从左至右依次爬到各自身前的男人脚下,轮流含弄着形状各异的肉棒,贪婪地评鉴着它们各自的特征。
  一轮评完,又紧接着下一轮。三女同时爬起身,再次交换位置,重复着吞吐、舔弄、评鉴的过程。有的时候,一女尚未结束评鉴,下一女已经到来,导致二女便合力含住同一根阳物。
  至于摧花左使,更是被三女同时伺候过一次。三张红唇沿着那根蛇形肉棒上上下下,将这个在极乐天里呼风唤雨的丑八怪爽得嗷嗷直叫。
  而最令白乾鸿与尉迟戒在意的,自然是温晴玉对二人的品鉴。
  “主人之阳具,真乃万年玄铁淬炼而成。”温晴玉双手托着那根黝黑巨根,神情迷离,音调酥麻,“粗如儿臂,壮如千年古树之根。最难得的是硬度,便是玄铁与之相比也要逊色三分。人之阳具多为淡红色,但主人的阳物却是通体黝黑发亮,这正是修行者功力深厚、阳气旺盛的体现。再观其龟首,冠沟深刻,血筋盘虬,龟头呈等边圆顶形,尺寸占整根阳具之三成有奇。更难得的是这阳物上的每一根青筋都粗如蚯蚓,在肏入女体时更能让女子切身感到到凹凸不平,极大提升欢好之感。纵观此宝,色、形、气皆胜于常人,睥睨天下!”
  尉迟戒听后哈哈大笑,大手拍在她的巨臀上:“本座的鸡巴竟能被你品鉴成这样,看来你不仅是鉴宝的行家,连鉴鸡巴也是一绝!看来平日里没少研究这些,天生就是吃这行饭的!”
  温晴玉娇吟一声,便乖巧地继续低头含弄。
  轮到白乾鸿时,温晴玉更加仔细。她先是凑近闻了闻,又将脸贴上去感受温度,最后才张嘴含入。吞吐了好一阵子后,她凝视着沾满津液的紫红肉棒,开口道。
  “殿下之阳根,龙气毕露,非凡人之物可比。其形粗壮,棒身通体如紫红玉柱,上下并无一丝不谐之处。棒身形如龙身蜿蜒而上,龟首如龙首昂扬睥睨,青筋盘虬如龙须翻飞,冠沟深邃如龙目含威。粗度虽不及天王,然正大光明、堂皇大气,是帝皇之象。观此阳物,便知殿下他日必登大宝,统御天下。到那时,天下女子皆为殿下所有,尽皆跪伏于殿下胯下,争相品鉴这真龙之根。”
  白乾鸿闻言心中熨帖至极,伸手轻抚温晴玉的发髻赞道:“好!好!不愧是温夫人,见识就是不俗!就冲你这番话,待本殿登基之后,便有数不尽的好处给夫人!”
  摧花左使在一旁看到白乾鸿这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心中暗笑。皇族子弟最吃这一套,温晴玉这张嘴当真是无往不利。再看尉迟戒,虽表面不以为意,方才被品鉴时却也微微挺了挺胯,显然也是受用至极。
  想来也是,皇子或许不缺溢美舔舐,但同样的话若是从名扬天下且见多识广的美妇口中说出口,分量自然大不一样。
  姬晨与阿娜尔学着温晴玉的口吻,辞藻水平顿时提升了一大截,也让男人们受用至极。
  “六殿下的阳物,虽不敌天王粗巨,然刚猛胜之,且大小得宜、龟头冠厚,是为上上之选。青筋虽多,却是纯以白帝帝气淬炼而成,天生便具备帝道征伐之力。棒身昂扬如御天之柱,龟首峥嵘似真龙之首。凡触则女子无不心折,舌尝则如饮佳酿,口含则如纳帝威,是可为天下表率之阳物也。长存帝王气,可为天下法!”
  “天王阳物,有蛮荒之气、征伐之威,刚硬如万年玄铁,火热如地心熔岩。棒身根根青筋盘虬,俱是真元淬体之证。龟头冠沟棱角分明,每一下抽插都碾过女子穴内任何秘处,让女子欲仙欲死。此非凡物,乃是以杀伐之道淬炼而成的凶兵。西域裂云刀狂之名,非止于刀。”
  “左使之阳根,粗细与寻常凡人相当,然长度则远超众人,乃‘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的绝佳印证。龟首不论前后、大小、软硬皆称心如,左转右探,上挑下钻,形似灵蛇吐信,马眼开合如灵蛇吐珠,是左使修习秘法而成。加之棒身密布细密软刺,虽形态微小,触感却极清晰,入体后刮蹭穴肉褶皱,令女子深入骨髓的快感倍增。”
  到后来,也不知哪句评语是从哪张小嘴儿中流出来的。
  这种比较带来的刺激感让三男愈发沉迷。
  说来好笑,三人此刻竟因三女对这些阳物尺寸、外形、触感等方面的评价,而在内心对旁人产生了些微的不甘与嫉妒。
  白乾鸿暗暗比较着尉迟戒那根粗得不像话的巨物,心中又羡又嫉;摧花左使则看着白乾鸿那根被夸作“真龙之相”的紫红肉棒,眼里闪过一丝阴鸷;尉迟戒虽表面不为所动,却嘴角上扬,自觉比另外二人更胜一筹。
  而三女不知疲倦地伏在三人胯下,轮流含弄各具特色的阳物。口中时而含着紫红,时而舔着深青,时而套弄着黝黑,三根肉棒在三张红唇间交替穿梭,腮帮被撑得鼓起,津液拉出的银丝交错缠绕。
  苏澜紧闭双眼,汗如雨下。
  心神的反噬之力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整个人都拖入了一片混沌的深渊。体内那原本已经逐步适应了神火灼烧的经脉,此刻再度剧烈痉挛起来,天昊圣辉的金色火焰失去了道心的约束,在他的四肢百骸中横冲直撞,五脏六腑仿佛被投入了熔炉之中。
  更可怕的是,之前被压制住的欲界之力趁虚而入,如附骨之疽般攀上了他的紫府。紫府中,那盏原本明亮如旭日的纯阳道火此刻减弱了许多,火苗在紫府中央摇曳不定,仿佛风中残烛。围绕在道火周围的奇花异草正在大片大片地枯萎,原本生机盎然的紫府空间一片衰败景象。
  道心破碎,力量全无。
  苏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就在他即将彻底崩溃的边缘,苏小仙的虚影在紫府中显现出来,少女此刻面色苍白,墨绿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翠绿色的眼眸中满是焦急与心疼。
  “主人!主人!你不能倒下!”苏小仙的声音带着哭腔,将双手按在道火上方,源源不断地将自己的本源生机注入那道摇曳的火焰之中,“小仙帮你稳住道火,主人不要放弃!”
  她在与天昊圣辉的对抗中本已消耗了大量的力量,此刻又要分心护住苏澜的紫府,虚影都开始闪烁不定,时明时暗。但她的双手依然稳稳地按在道火上方,翠绿色的生命之力如春雨般洒落,滋润着那片正在枯萎的奇花异草,一点一点地稳住那盏摇摇欲坠的道火。
  赤金色的火苗在生命之力的浇灌下微微稳定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烈摇曳,但仍然萎靡至极,光芒暗淡得几乎看不清。
  恍惚间,他坠入了意识深处
  在无尽的混沌迷蒙中,苏澜似乎看到了一道白光。
  那白光渐渐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身形,看不真切,只隐约能分辨出是一个人的轮廓,负手立于混沌之中,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白光。那光芒温和而纯净,与天昊圣辉的炽烈、太阴玄精的清冷截然不同,仿佛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光,包容万物,化生万有。
  那身影微微侧过身,似乎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动,似乎说了句话。可苏澜怎么也听不见声音,随后又看到那身影抬起手,轻轻一挥。
  就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蕴含了天道至理。随着那只手的挥动,苏澜只觉得周遭那无边无际的混沌瞬间散去,沉重的枷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齐齐斩断,窒息的压迫感如退潮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那道身影化作无数的光点消散。
  苏澜猛地睁开眼,张口吐出一口暗红色的淤血!
  血液溅在面前的石板上,触目惊心。但他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气息不知为何平稳了一些。
  那道身影是谁?为何会出现在他的意识深处?
  他来不及细想。因为殿中的淫宴仍在继续,那些声音还在。他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恨恨地望着殿中正在纵情享乐的三男三女,抬起右手紧握成拳,似要将众人按在其中,嘶声吼道:“住……手!”
  尉迟戒正享受着阿娜尔的侍奉,忽然听到这一声嘶哑的怒吼,不由抬头看向苏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小子的道心分明已经崩碎了,居然还有力气开口说话?而且,他现在能够动弹了?
  的确如此,此时的苏澜不知为何恢复了部分活动能力,虽然四肢依旧较为僵硬,但一些基本的动作还是能够做到的。但如此境况,仅仅做到这点是远远不够的。
  摧花左使抬头望去,心中暗骂一声“命硬”,嘴上却故作惊讶地嚷道:“哟,圣子大人还没死啊?没死就好好看着,你这些女人吃鸡巴吃得多欢实!”
  此刻跪在他胯下的正是阿娜尔。她侧过头,嘴唇大张着,将蛇形肉棒含在口中,腮帮子一鼓一瘪,贪婪地吞吐着。灿金色的秀发被摧花左使攥在手中,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前后晃动。
  摧花左使拍了拍阿娜尔的脸颊,将那蜜色的肌肤拍得微微发红,然后对苏澜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圣子大人,瞧瞧你这副凄惨模样,偏偏胯下那根东西还翘得老高。啧啧,少见,少见!”
  “既然如此,”他忽然露出一丝诡异莫测的笑容,“便让这场游戏更刺激些吧。”
  他心念一动,暗暗催动了红尘渡欲界的大阵。一股无形的牵引之力从阵眼中蔓延而出,穿透殿壁,缠向了殿外那些倒在淫欲中的散修们。
  殿外的淫宴已经持续了好一阵子,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一直没有断过。而在摧花左使的刻意牵引下,有几个男人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们全身赤裸,有的精壮结实,有的瘦骨嶙峋,但共同点是浑身上下都布满了交欢后的秽污与淫水,不堪入目。
  一个个神态痴傻,走路摇摇晃晃,眼中空洞无神,如同行尸走肉。口中还在喃喃念叨着各自心中最渴望的女子名字,声音含混不清。
  苏澜抬头望去,瞳孔骤然收缩——竟然是赤风谷的那一行人!
  为首者正是谷主段宏,那个曾被疯癫前辈惊退的赤风谷主。此刻再也看不见半分清醒之色,原本还算端正的面庞上满是痴傻的淫欲,双目赤红,如同发情的野兽。
  他们目光所及,便是三个正在认真品鉴肉棒的女人。一个是天仙般的圣女,一个是西域明珠,一个是熟媚尤物。齐齐跪在地上,如三头摇首雌犬,赤裸的胴体泛着情欲的粉光,口中含着阳物,唇边淌着涎水。这副景象对一个正常的男人而言,已是血脉贲张,况且是这些被欲界之力侵蚀了全部心神的修行者?
  段宏最先低吼一声,迈开步子便朝姬晨扑了过去。他身后的六个同门也一拥而上,各自朝自己看中的女子扑去。
  白乾鸿眉头猛地一皱,眼中闪过浓浓的厌恶。这些卑贱的家伙也配碰他的圣女?
  他冷哼一声,袖袍一挥,淡白色的帝气如潮水般涌出,化作数道气劲,准确地击在朝姬晨扑来的男人胸口。那几个男人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血,却仍在挣扎着爬起来。
  “一群脏物,不知死活,再往前一步,本殿就要了你们的命。”白乾鸿冷冷道。
  尉迟戒甚至懒得出手,只是抬起右脚,轻轻一跺脚面。脚下的地面轰然炸裂,一股狂暴的气劲呈环形扩散开来,将朝温晴玉涌来的男人震得齐齐倒飞,撞在远处的石柱上才堪堪停下。
  但摧花左使却诡异一笑。
  他扶起将正含着他肉棒的阿娜尔,接着向外一推!
  阿娜尔猝不及防,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陷入了男人们的包围之中。她先是一阵惊慌,在这些全身赤裸的男人之间微微发抖。可很快,在‘红尘渡欲界’的侵蚀下,阿娜尔分不清眼前的面孔。她看到的所有男人,都长着苏澜的脸。她张开双臂,迎向那些她以为是‘苏澜’的怀抱。她不再挣扎,反而主动用自己的胴体磨蹭着那些同样赤裸的男人。
  段宏被白乾鸿击退后正无处发泄,此刻看到阿娜尔被推了过来,顿时双眼放光,低吼一声便扑了上去。其余六人也呼啦啦围了上来,七个赤身裸体的修士将她团团围住,包围圈密不透风。
  足足七人,足足十四只大手,在那具丰满诱人、香汗密布的蜜色娇躯上上下其手,大肆游走,抚摸揉捏。十四只手如此精准地同时覆盖在她身上的各个部位,从肩膀到大腿、小腹再到腰臀,不放过每一寸皮肤。那两只高耸的乳峰与肥美的圆臀更是受到了格外的关注,乳肉与臀肉在手指的蹂躏下变换着各种形状,看上去分外淫靡。尤其是,七根大小长短粗细不一的阳物挺立着,对准她的肚皮、大腿、小腹、手心,兴奋地跳动着,将汗水与精液混合的黏稠液体涂抹在她光滑紧致的肌肤上。
  这一幕何其熟悉!
  所谓因果,莫过于此。
  她完全没有认出这身边几人是昨天差点与她发生云雨之人,不过以她现在的状态,即便知晓,也断不会生出丝毫反抗之心。
  她被男人们摆弄到底上,依旧呈四肢着地、挺胸翘臀的姿态。
  段宏率先提枪上阵。他的阳具虽比不得白乾鸿等人,却也算够用。他绕到阿娜尔身后,分开那双修长的蜜色美腿,对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阿娜尔仰头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刚被尉迟戒、白乾鸿灌满精液的蜜穴再次被闯入,又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感觉。段宏的肉棒不如尉迟戒那般粗长,不如白乾鸿那般有气势,但那份深入体内的触感依旧鲜明。
  段宏的双手扣住阿娜尔的腰肢,将她的蜜色大屁股紧紧贴着自己的小腹,开始猛烈地前后挺动。阿娜尔也主动扭摆腰肢,配合着他的动作。肉棒与蜜穴之间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起浊白的精液与透明的蜜汁,让那些在旁边跃跃欲试的男人更加按捺不住。
  又有一人走到阿娜尔面前,将她的视线完全挡住。这人的阳物短粗,龟头呈钝圆形,粗度却是不错。他将那条阳物凑到阿娜尔嘴边,龟头摩擦着阿娜尔的嘴唇与鼻子。
  阿娜尔被身后的段宏肏得花枝乱颤,只觉身体燥热无比,乖乖张开双唇,将那条带着浓重骚味的阳物纳入口中。她的腮帮被撑得鼓起,发出“呜呜”的闷哼声,香舌围绕着那根火热的肉棒打转,口水沿着唇角滴落在地上。
  “张大嘴!”那男人抓住她的金发,开始快速抽插,像使用一个人形玩偶般粗暴,腹部一下一下撞在她的脸上,阴囊拍打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脑袋撞得不住后仰。
  一干人等看得口干舌燥,在阿娜尔后臀徘徊,想要进入那唯一还未迎来客人的菊穴。但段宏的身体跪在她身后,挡住了所有视线,这些男人一时也没办法挤进去。
  那个瘦高斥候急得发狂,一把将插得正爽的段宏拨开,双手掰开阿娜尔那对弹性十足的蜜色臀瓣,露出中间那朵被尉迟戒彻底开发过的菊蕾。菊蕾虽已被巨根撑过,但稍有时间恢复就又重新缩紧成了一个小点,仍有些红肿外翻,上面还残留着之前摧花左使射入的浊白精液。男人激动得浑身发抖,提起阳物,一挺腰便插了进去!
  “唔——!”阿娜尔被前后夹击,口中含着粗短的肉棒,只能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叫。她的身体因前后两个肉洞都被塞满而剧烈颤抖,两瓣蜜色臀肉在双重撞击下拍出更加密集的声响。
  前人干得凶猛,后人在菊穴中冲撞得同样激烈,阿娜尔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又被口中那根肉棒顶得向后仰去,被前后夹击得摇摇欲坠。
  而那些被险些撞倒在地的段宏则换了个姿势,滑溜溜的肉棒则顺势滑入花穴甬道,将正流出淫水的肉壶撑得满满当当。双穴双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彼此摩擦挤压,给四个人带来了极致的绝妙快感。
  此刻她全身上下三处肉洞都被填满,在三个男人的冲击下不停地摇摆,每一处肉洞都是不同的滋味。
  不仅如此,其余散修也纷纷找上了自己的目标。
  第四个人的身高最矮,阳具却最是上翘,龟头高高昂起,如一把弯刀般挺立在胯间。他挤到阿娜尔的左侧,握着那根上翘的阳具对准阿娜尔的左乳,将肉棒深深挤入那对丰满蜜乳之间最为幽深的沟壑,用双手将两只蜜色巨乳往中间挤压,让柔软滑腻的乳肉完全包覆住他的棒身。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一翘一翘地蹭着阿娜尔的下巴。
  第五个人一只手抬起阿娜尔的右腿,将肉棒夹在她的腿根与蜜穴之间的缝隙里,用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着棒身,快速摩擦;第六个人蹲在阿娜尔的左脚边,将她的玉足捧在手中,让那只深褐色的蜜足夹住自己青筋盘虬的肉棒,上下套弄;第七个人则握住她的右手,将她的手引向自己的阳具,让那双纤长的手指环住棒身,带着她的手上下滑动。
  这七个赤风谷的修士,此刻将阿娜尔摆弄得团团转。有的占据她的蜜穴,有的霸占她的口腔,有的插进她的后庭,有的玩弄她的乳头,有的在乳沟中磨蹭,有的在腿根和腿弯中抽插,还有的用她的手掌在自己的阳具上套弄。七根肉棒,七种形状,在她蜜色的胴体上肆意纵横。
  阿娜尔那张本就淫媚的脸颊此刻更是绷得紧紧的,粉舌卷在龟头上,任凭津液肆意流淌。腰身被众人操得前摇后晃,在接连不断的快感中战栗着。她的喉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苏澜看着这一幕,嘴唇一阵嗫嚅。
  “阿娜尔……”
  这声呼唤很快淹没在阿娜尔急促的喘息声中。
  “真是好戏,好戏。”尉迟戒双手抱臂,刀眉微挑,饶有兴致地观赏着阿娜尔被赤风谷众人轮奸的景象。
  白乾鸿一边享受着姬晨的口舌侍奉,一边侧目看着阿娜尔那边,附和道:“天王说得是,这西域母马被七个人围着干,当真比方才还要过瘾!”
  他低头看了苏澜一眼,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苏澜,七个男人伺候着你的西域情人,她那屁股都快被干烂了!你这正牌情人却在这里枯坐着,还得本殿替你好好照看照看你的女人,你可真得谢谢本殿。”
  苏澜此刻正全力维持紫府的稳定,根本无力回应。
  尉迟戒的目光却落在正被白乾鸿按着臻首吞吐肉棒的姬晨身上。他眼中闪过一丝兴致,道:“说起来,本座尝过圣女仙唇的滋味,却还未来得及一探圣女后庭。六殿下,不如也分本座一杯羹?”
  白乾鸿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将姬晨的臻首又往自己胯下按紧了几分,引得姬晨发出一声闷哼。
  他心中一百个不愿,但对上尉迟戒那张粗犷硬朗的面孔和那双不怒自威的眼睛时,原本要出口的拒绝却是生生咽了回去。他心中掂量了一下双方的实力对比,终究还是咬着牙挤出一个字。
  “请。”
  他咬了咬牙,心中暗道:等回到中州,等本殿登上皇位,定要将今日之辱百倍奉还!”
  吐出这个字后,白乾鸿低下头,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挥之不去的烦闷。这种妥协让他觉得自己很窝囊,可又不得不妥协。这份憋屈无处发泄,他只能按住姬晨的脑袋,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胯,让肉棒在她喉咙中进出得更快更深。
  尉迟戒毫不在意他这份怒意,大笑一声,拍了拍胯下熟媚美妇的脸。
  温夫人知趣地吐出那根深入自己喉咙的肉棒,“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带出一串水光,唇瓣与肉棒间拉出几条淫靡的银丝。
  尉迟戒指了指苏澜,哂笑道:“去,让你的小情人儿舒服舒服。瞧他憋得这幅样子,本座都有些不忍心了。”
  温夫人先是一呆,随即点了点头。她扭过身来,保持着母狗的姿态,摇摇摆摆地向着苏澜爬了过去。
  那两只饱满的巨乳在地上拖动出的诱人弧线,那豪硕丰满的臀瓣又随着她爬行时不停扭动,腰肢一下又一下地带动着蜜穴口的媚肉收缩、绽放,与大腿形成一道绝美无比的曲线。直叫人看得心头火热,血脉贲张。
  见状,摧花左使却有些郁闷。他原本是打算再用温夫人来泄欲的,但此刻这种情况倒是出乎他预料。
  “前使怎得如此‘慷慨’?不是要让那小子彻底崩溃吗?”
  “你懂个什么?”尉迟家轻笑一声,“先尝禁欲之苦,再品美人之身。圣女、蜜姬受辱在眼前,可他却身陷销魂乡。你说,他是当爽不当爽?”
  摧花左使懂了,也不由笑了起来。
  他左瞧瞧右望望,思考一番后,跟在了尉迟戒的身后。
  尉迟戒又大步迈开,来到圣女身后,正对着她那不停颤动的翘臀。
  圣女正四肢着地跪在地上,上半身探入白乾鸿身下,雪白圆润的玉臀高高撅起。她那完美的臀线如同一轮满月,莹白的肌肤上沁着细细密密的汗珠,臀缝间那朵被反复蹂躏过的菊蕾还残留着精液,混着肠液与汗水,在殿中金辉下反射出一种奇特的湿润光泽,沿着大腿内侧淌下了浊白水痕。
  尉迟戒蒲扇般的大手握住了这两瓣雪臀,十指陷入莹白软嫩的臀肉之中,暗暗用力揉捏挤压着。那一层薄薄的汗水滑腻粘手,却更添情欲。
  “不愧是圣女殿下。”尉迟戒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弹腻柔软,忍不住赞道,“这臀儿饱满不失娇挺,形状极是完美,真是上天赐给男人最好的礼物。”
  说着,他胯下那根黝黑的巨根早已是蓄势待发,此刻抵上那翕张的菊蕾,龟头只是轻轻一点,就令姬晨那张娇美的脸蛋再度染上一抹情欲的嫣红。
  尉迟戒微微发力,那颗硕大的龟头就破开了菊蕾周围细密的褶皱,没入了这美人儿的菊穴。
  菊穴里一阵强烈的充实感与胀痛传来,姬晨的身子猛地一颤,翘臀也随之僵住了。她下意识地紧咬贝齿,这一下却是咬在了正插在她口中的白乾鸿肉棒上。饶是白乾鸿修为不俗,体魄强健,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将手搭在她后脑,止住抽动之势。
  “你这贱人——!”白乾鸿怒骂一声,却碍于尉迟戒在场没有发作,只是闷哼一声将肉棒又往里塞了几分,权当惩罚。
  那边尉迟戒见状只是低笑一声,也不在意,只是感叹:“六殿下真是好福气。这后庭的妙处,我今日也得尝一尝。”
  白乾鸿只得干笑一声,不发一言。
  尉迟戒将龟头卡在菊蕾入口处,感受着被菊瓣紧紧包裹的快感。他刻意放慢速度,龟头在菊蕾口磨蹭着,一圈一圈地研磨,感受着那处嫩蕊轻微的收缩与舒张,享受着这种慢慢占有的过程。最后才扣住姬晨的纤腰,将胯下那根粗硕的巨物一寸一寸挺入其中,菊蕾被一点点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得极薄。
  每进一寸,姬晨的喉间都发出一声闷哼,却又被口中白乾鸿的肉棒牢牢堵住,只能化作轻微呜咽。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适应着那根粗大异物的侵入,喉咙深处也随之收紧又松开,让白乾鸿的肉棒被挤压得更加爽快。
  尉迟戒将整根肉棒全数塞入之时,那巨物撑满了整条肠道,长度甚至抵到了结肠最深处的弯口,硕大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肠壁压迫着子宫后壁,挤压着她的子宫,也狠狠撞在太阴神纹根基。姬晨连呼吸都停了一瞬,前穴的太阴神纹一阵摇晃,竟然隐隐有崩碎的征兆!
  太阴神纹乃初代圣女的禁制,便是化象境强者也难以强行破除。但尉迟戒这一插并非正面冲击神纹,而是隔着极薄的肠壁直接压迫神纹的根基。这股压力与正面冲击截然不同,好似从城墙内部拆砖卸瓦,直击太阴神纹最脆弱的核心。
  尉迟戒感觉到那股无形禁制的震颤,先是一愣,眼中随即有了一丝恍然,然后是极度的兴奋。
  他低声笑道:“有意思,有意思。原来这太阴神纹,并非真的坚不可摧。”
  他不再急于抽送,而是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姬晨后庭深处,龟头紧紧抵住最深处的那道薄膜,从侧面一下又一下地挤压太阴神纹的根基。每一次挤压,肉棒上的青筋都会刮过肠壁上的层层褶皱,龟头隔着肠壁碾磨着子宫后壁,令姬晨浑身痉挛。
  摧花左使眼见圣女的太阴神纹有破解的可能,浑浊的眼睛顿时一亮,连滚带爬钻入圣女跪趴着的身下,叼住她一只圆润娇美的玉乳,牙齿啃咬着那粒硬挺乳蒂。下身的“蛇棍”前驱后探,在姬晨的小腹上来回戳刺,又时不时在前穴附近试探着。
  姬晨正努力适应后庭中的粗壮,胸口又遭袭击,那股难以言说的奇异快感在她身体里流窜,连她都感觉到自己蜜穴里正一股接着一股往外冒水。她那双玉腿紧绷着,白嫩的脚趾也随之用力向内扣住。
  白乾鸿被姬晨喉中呜咽的震动弄得欲仙欲死,再顾不上那许多顾忌,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将整根肉棒深深插入食道之中,开始大刀阔斧地抽插着她的口腔与喉咙。每一次抽送都到底,每一次撞击都砸在她俏脸之上,阴沉低喘着。
  “圣女殿下这小小后庭花,真是惊为天人啊!”尉迟戒长叹一声,“莫说寻常女子,就算那些所谓的美人榜佳人,又有几人的后庭能与圣女比肩?这处极品屁眼,堪比上好的名器,比前穴也不遑多让啊。”
  白乾鸿目睹着怀中女人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胯下呻吟不止,又妒又怒,更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刺激感。
  “贱人,被本殿肏不够,还要去夹别人的鸡巴!”他心中骂道,下体却未曾放松,用力挺动腰胯,肉棒在姬晨喉间与尉迟戒后庭的抽插形成对称,前后夹击,插得她一阵一阵地痉挛。
  尉迟戒的速度也很快,腰胯撞击着姬晨雪白的翘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对莹白如玉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红晕,不断与胯骨相撞掀起一浪一浪的雪白波涛。
  摧花左使不遑多让,一口咬住她那颗挺翘乳头,轻咬重吸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攀上她另一座乳峰用力揉捏起来,肉棍则挤压她的小腹,隔着肚皮一下又一下地捣弄着,与另两根肉棒形成三角形状,加倍刺激着她。
  而姬晨被三人夹在中间,前后两处肉洞都被粗硕的肉棒占据,身下又有男人屡屡进犯着,不由得花枝乱颤,口中呜咽,连连呼吸已是急促不看,皮肤也攀上一层又一层的红潮,清冷的圣洁娇颜上媚态横生。
  大殿角落处,阿娜尔正被赤风谷七名散修轮奸。她已经被摆弄成了仰躺姿势,躺在一个男人身上。三洞被段宏等人填满。她的菊蕾里还有着第三波浊白精液的浇灌,前开的后庭同样被阳物堵得严严实实,蜜穴中多了一个人的肉棒,双龙同穴,胯下的淫液在地上汇聚成一滩透明又带着精液的粘稠液体。
  另一边,温夫人已爬至苏澜跟前,对着这位苦苦支撑的少年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数不尽的妩媚,却唯独没有半分真心与矜持。
  苏澜艰难伸出手,企图推开她,可胯下之物却诚实得令人难堪,口中尚未吐出拒绝之语,温晴玉便已有了动作。
  她轻轻拨开他的衣袍下摆,又解开他的裤腰。那双纤纤玉手柔软细腻,动作轻车熟路,几如往昔云舟之上。
  裤腰一松,那根被囚禁许久的巨物便弹了出来,差点打在温晴玉的脸上。温晴玉微微一怔,在她模糊的记忆中,似乎只有尉迟戒的肉棒才是这般粗壮骇人的,没想到这个瘫倒在地的少年,竟也拥有如此惊人的本钱。
  其形沉雄伟岸,长度足有八寸,与尉迟戒相当,状如赤龙遨天,净如玉石无瑕,巍然耸立威风凛凛。它有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腔调,仿佛天地间所有阳刚之美都汇聚于此,无愧于纯阳之体之名。
  又因为欲界之力的影响,这根肉棒此刻胀到了极点,棒身微微颤动,马眼一张一翕。即便没有使用任何技巧,其气势仍是令人心惊。
  白乾鸿、尉迟戒与摧花左使此刻也看到了苏澜的阳物,心中暗暗一惊。这小子不愧是纯阳之体,这根东西还真是不凡。论粗度要超过那根黝黑巨根一两分,论长度则要比紫红帝气龙根长出半截,堪称众人之最。若再加上“纯阳”二字的加成,恐怕当世难有第二根。
  白乾鸿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随即又被轻蔑与舒坦取代——这又如何?他的女人们还不是都在我们胯下被干得要死要活!
  说到底,这小子现在就是个废物。不值一提。
  但温晴玉却显然不这么想。一股强烈的熟悉感让她脑中一片晕眩,却怎么也抓不住,索性不再想。她双手捧起这根巨物,眼中冒出两颗粉红的爱心,丰润的朱唇弯成了一个小小的O形。
  “好大……好漂亮……”
  她喃喃自语,张开红唇,凑上前去。她的唇瓣触碰到龟头的那一刻,娇躯微微一颤。好烫。少年阳物的温度远胜常人,仿佛要将她烫化了一般。
  先是含住龟头的前半截,舌尖在马眼处轻轻一点,卷走那滴泌出的黏液,咽入喉中。然后她慢慢向前推,一寸一寸将龟头吞入嘴中,嘴唇紧紧箍着棒身刮过每一寸口腔内壁,让唇瓣内侧最柔软的嫩肉去感受那凸起的肉棱。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托着肉棒根部,轻轻按摩着两颗饱满的囊袋,另一只手则握住棒身缓缓套弄。
  “滋……啧……夫人……唔嗯……”
  温晴玉虽然神智已沉沦,但她的舌技却未曾忘却。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着转,又用嘴唇抿住龟头轻轻一吸,带着一股强烈的吸吮之力,拉扯着肉棒进入口腔更深处,让苏澜忍不住轻呼出声。
  接着,她双手一起撸动肉棒,又用嘴唇亲吻肉棒根部。柔软的红唇与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肉棒,给予苏澜一种温暖湿滑又极致紧实的快感。哪怕他不愿承认,也无法否认这具淫乱的肉体正在带给他难以言说的极致快感。
  “等等……夫人……唔……”
  苏澜面上羞耻与愤怒交织,身体紧绷,一副痛苦挣扎的模样。可在心中,却是有着另一种情绪——惊喜!
  他原本就在苦思冥想,要如何才能靠近温晴玉。温晴玉身中九欲蚀心莲的莲叶,若能解除这份控制,以她的足智多谋和身上藏着的法宝,必能成为扭转局面的关键助力。可尉迟戒将她牢牢看管在身边,苏澜始终找不到机会下手。
  没想到尉迟戒竟然主动将她送到了自己面前!
  苏澜脸上仍维持着悲愤交加的神情,体内的神魂却已急切地呼唤起来。
  “小仙!小仙!温夫人过来了!现在能驱散她身上的莲叶之力吗?”
  苏小仙的虚影在紫府中显现,少女的翠绿长发黯淡了许多,小脸上满是疲惫。她苦兮兮地回应道:“主人……原本是可以的,可是现在小仙把绝大部分力气都用来修复主人的身体和制衡神火了。那团小坏火太凶了,小仙一撤力它就要烧主人的经脉……小仙现在分不出力气来做别的了……”
  “那该怎么办?”苏澜急切道。
  苏小仙歪着脑袋想了一瞬,忽然一拍手:“对了!小仙现在已经和主人有了‘灵契’,本源相通,主人的身体也沾染了小仙的气息。而且主人吸收过小仙的‘花仙玉露’,对阴邪之物有极强的祛除效果。虽然主人不能像小仙一样直接用本源之力去净化莲叶,但主人可以用最原始的方式,把蕴含花仙玉露气息的阳精注入大屁股姐姐体内深处,就有希望把那些莲叶的药力压制下去!”
  “交合是吗?”
  苏澜微微沉默,并非犹豫,而是在思索。
  这是一场赌博。赌的是温晴玉在云舟上与他数夕缠绵的情分,赌的是花仙玉露能够克制莲叶,赌的是一旦温晴玉恢复神智,她能立刻拿出足够的底牌来扭转局面。
  但他别无选择。
  于是他在脸上做出一副几乎被欲界之力控制的模样,脖颈上青筋暴起,面容扭曲,嘶声吼道:“我想……肏你!”
  “哦?”尉迟戒刀眉高高一挑。
  “呵!”白乾鸿短促地嗤笑了一声,一边挺腰干着姬晨的嘴,一边讥讽道,“怎么,终于装不下去了?圣子大人憋了这么久,终于想肏女人了?”
  “唔……我想肏你……想、肏……你的小穴……”
  苏澜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沙哑,仿佛理智已经被欲界之力彻底焚毁。
  尉迟戒哈哈大笑,笑声洪亮如铜钟:“本座还以为你这小子有多硬气!也罢,这母畜虽已是本座的肉奴,但赏你一次也无妨。”
  摧花左使也阴笑附和:“果真是纯阳之体,道心一破,对女人的渴望比常人多百倍不止。这小子能撑到现在,倒也算有几分骨气,撑到现在才想肏女人,已是极为克制了。”
  白乾鸿不屑地哼了一声,唇边却勾起一缕邪笑,越想越乐。方才这小子还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现在不还是想肏这个骚货?这个绿毛龟、伪君子,看他怎么在温晴玉身上出丑。
  温晴玉根本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此刻她眼里只容得下那根硕大无朋的阳物,只想尽快把这根东西塞进自己淫痒难耐的骚穴里。她再顾不得许多,起身抱着苏澜,双腿夹在他的腰后,一手扶着苏澜那根颤动的肉棒,对准自己汁水淋漓的蜜穴,然后猛然坐了下去。
  “噗嗤——!”
  八寸巨物全根没入,将她的宫口撞得几乎就要裂开,那最深处的花球仿佛都要被挤扁。温晴玉仰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长浪叫,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道棒状凸起,白腻丰腴的美肉在少年的胯上颤抖不休。层层肉褶因骤然的撑开而剧烈收缩,花心深处积聚了不知多久的淫浆一下被捅得四处飞溅,溅了少年满脸。
  温晴玉被顶得双目翻白,腿根抽搐,却没丝毫停歇地双手撑着苏澜的胸膛,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主动套弄着那根要命的巨根。每一次沉腰都没至根部,将她的小腹顶得一突一突的。每一次抽起都把满穴的淫水带得翻涌如泉,顺着腿根往下淌。
  白乾鸿等人仰头大笑,声震殿宇。他们也不再关注他,专心肏弄起圣女完美的身子。
  正是此时!
  苏澜跪坐在地,双手恰好托住了温晴玉丰腴的巨臀,赶忙在意识中喊道。
  “小仙!快快出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9 07:30:48

第一百七十三章 玄女莲开,一线情牵(姬晨破处)
  此刻的光宸殿,分出了三块截然不同的“战场”。
  最为混乱的东北角,阿娜尔被赤风谷七个散修团团围住。蜜色的胴体在人群缝隙中若隐若现,三洞齐开。身上身下满是淫液与精液,脸上口中更是溢满白浆,迷醉与痛苦的表情相互交织,美艳中透出凄惨,无助中又带着淫媚,惹得七人轮番上阵,奸淫得不亦乐乎。
  正中央,是坐在苏澜身上的温晴玉。她将苏澜的阳根吞了个彻底,浑圆丰腴的美臀在苏澜腰间急速起伏,那两片蜜桃似的美臀与大腿一阵剧烈颤抖,带着白色的肉浪翻滚不休。蜜肉紧紧箍住苏澜的肉棒,每一寸媚肉都在蠕动着按摩着棒身,穴壁上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泌出的蜜汁温热如春泉,源源不断地浸润着龟头与棒身。
  西南角,是同时被白乾鸿、摧花左使与尉迟戒前后、上下夹击的姬晨。她被三个男人挤在中间,面色潮红,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贯穿着两根形状截然不同的肉棒,小腹还有一根在上下乱戳。一根紫红,一根深青,一根黝黑,在她完美的胴体上尽情宣泄着兽欲。
  三处“战场”,三位绝色,在同一时刻沉沦于不同的欲望之中。
  苏澜的额头青筋暴起,呼吸粗重。温晴玉那名器“春霖玉鼎”世所仅见,是寻常女子万不可比拟之极品。此刻那销魂肉洞内像是翻江倒海一般,变成了世间最令人情迷的场所,温暖紧窄,汁水充沛,不住地绞缠着他的阳物。那深处的花心更是灵动,在他插入时还未到底便急不可耐地吸住龟头,柔软娇嫩又湿滑粘稠。幸亏他身具纯阳之体,否则未必能撑得住这种榨精利器的缠绵。
  苏小仙道:“主人,那股莲叶的气息每次在大屁股姐姐达到高潮时便会减弱一些效力。所以主人你要让大屁股姐姐多泄几次身,每泄一次就多弱一分,待到第二第三次泄得最猛烈之时,就将最浓的阳精灌进去!小仙没法分出手来帮你,全靠主人自己把握机会!”
  闻言,苏澜却有些苦恼。
  他之前借助苏小仙的“花仙玉露”成功解除了妖皇种下的“人欲符”,让自身的精力与持久力恢复到了以往的巅峰水平。可这一点,此刻却成了绊脚石。
  眼下这般纵情欢好,虽然极为舒爽,可他却无法尽早结束战斗。若换了平时,他巴不得多在温晴玉这具身子上多耕耘一番,可眼下他最需要的,正是在这场交合中尽快射精,将蕴含花仙玉露气息的阳精注入她体内,驱散那道莲叶邪力。
  但温晴玉不知他心中所想。她沉浸在体内这根比摧花左使更粗、比尉迟戒更长的巨物带来的极致快感中,媚眼迷离,浪态毕露。少年粗大的肉棒深深嵌入自己的腹中,龟头棱角滚烫如火,随着腰肢起落将紧窄的蜜道撑得满满当当。那根肉棒上的青筋凸起,顺着腔道一路蔓延,刺激得她淫穴肉壁抽搐不停。
  “好粗……好烫……顶到最里面了……啊……”
  见苏澜久久没有动作,她便主动贴上苏澜的胸膛,两只绵软肥硕的巨乳压在他的胸口,淡褐色的乳头在他胸前来回摩擦,乳头上的铃铛随着乳波摇晃,铃声清脆。冰冷坚硬的铃铛被柔软娇嫩的乳肉盖住,那浓郁的女子媚香与她胸前醉人的乳香一同蒸腾而上,不停地冲击着苏澜的鼻尖。
  美妇情动至极娇喘着,纤手环住苏澜的脖颈,抬起那张春情荡漾的妩媚俏脸,凑上前去,将湿润朱唇贴上苏澜的嘴唇。少年立刻感觉到了她唇间触感,唇瓣被她火热香舌挑开一条缝隙,钻入他的口中搅动着。苏澜被她这一番主动撩拨得几乎难以自持,下意识地反击,两人的舌头在空中相会,反复纠缠,晶亮的唾液顺着唇角流淌下来。
  “唔……”
  “滋……啧……咕啾……”
  苏澜不动声色地配合着温晴玉的动作,并尽可能加大阳根在她体内的摩擦力度,刺激自己的欲望,以缩短交合时间。双手托着她的肥臀,十指深陷丰腴白腻的臀肉之中,随着她每一次坐下而用力向下按压,龟头直捣宫口。
  “啊——用力……唔……再用力些——!”
  二人交缠的唇舌间发出含糊的低语,少年的龟头与宫口厮磨几下又快速抽出,接着又是一次猛然撞击。温晴玉被这强劲的力道撞得心神摇曳,美目中波光荡漾,却丝毫不减欲望,而愈发亢奋,淫荡的娇躯骑在少年身上,肥臀如同旋转的磨盘,在他身上左右研磨。浪水流淌,泛滥成灾。
  仅从外看去,二人性爱激烈。只是浑不知,少年心中的盘算。
  白乾鸿瞥了他一眼,只觉得他已然彻底臣服在欲界之力下,嗤笑一声便不再理会。既然这小子已经废了,那也不必再看。目光重新落回姬晨身上。
  她的后庭正被尉迟戒的黝黑巨根所撑满,满溢的淫液从中流出,沿着雪白圆润的大腿滴落,与地面上那些粘稠的白浆汇成一滩。这位裂云刀狂将“裂云刀法”化入胯下,肉棒时如横斩直劈大开大合,时如连环刀势密集连刺。那一身化象境的真元更是包裹着肉棒,每一记冲撞都带着凌厉刀意,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反复撞击着太阴神纹的根基。
  他坚硬的肉棒将整个菊道都刮出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那枚黝黑的阴囊更是在每一次冲击下砸在她的玉臀上,啪啪作响。菊蕾周围那一圈嫩肉几乎被挤入臀缝,紧紧箍着龟头,几乎被撑得透明。
  太阴神纹在尉迟戒的反复冲击下一闪一闪,摇晃不已。那道银白禁制虽然固若金汤,但脏腑脉络本就相通,根基的动荡也让整个禁制阵阵波动。
  摧花左使躺在姬晨身下,一边用蛇形肉棒在姬晨小腹上戳刺,一边轮换着啃咬两只雪白垂落的玉乳,可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禁制余波从他胯下扫过。那感觉酸麻无比,直震得他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都有些发软。
  摧花左使面露难色:“前使,你搅得我都没兴致了。”
  “有吗?本座觉得挺好的。”尉迟戒毫不在意地应了一声。
  摧花左使看着他这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心中则腹诽不已。同为极乐天中人,本来这时候谁抢到姬晨的处子之身,谁就是最大赢家。若是真让尉迟戒破了禁制,他这“摧花左使”还能捞着什么?
  他将目光投向一旁正在奋力耕耘的白乾鸿,微微眯起了眼睛,打量着这位俊美的后生,佯作无奈道:“殿下,这禁制可没有那么简单。您说对吧?”
  白乾鸿也点头附和:“不错,尉迟天王莫要白费功夫了。这禁制据说连化象境都未必能破。本殿也是试过无数次才放弃的。”他也一心想要得到姬晨的处子身,不禁暗中提心吊胆,只好在口上劝诫。
  尉迟戒听了二人的话,双目微眯。他呵呵地笑了一声,缓声道:“本座方才只是试探试探,若真要破此禁制,有的是法子。只是初入美人后庭,多享受享受罢了。不急,不急。”
  摧花左使看他一脸笃定的样子,一时竟也拿不准他真有底气还是虚张声势。他眼珠一转,又道:“说起来,圣女虽然伺候得快活,可这副迷糊的模样,终究少了些灵气。若是让她暂且清醒片刻,亲眼看着我等玩弄她的身子,再让她重新陷回欲界之中,不是更刺激?”
  “哦?此女是三人中定性最高之人,若是阵法压不住她,致使她不堪耻辱、自爆而死,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尉迟戒冷眼望去。
  “这只是暂时的,把欲界之力稍稍收敛些,让她恢复一炷香的清醒罢了。再说,圣女性子虽倔,却绝非自轻自贱之人。身负圣女宫千年基业,焉能轻言死字?”摧花左使阴阴笑道。
  白乾鸿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兴奋。他最是爱看姬晨那张圣洁绝美的脸上露出屈辱与羞愤的神情,越是清醒,才越是有味道。这提议正中他下怀。
  “左使此言甚是,本殿也喜欢听清醒的圣女叫唤起来。”
  “既然殿下也这般说,那便依你一次。”尉迟戒无所谓地笑了笑。
  摧花左使得了首肯,当即将落在姬晨身上的、“红尘渡欲界”大阵的力量收敛了几分。
  那笼罩在姬晨识灵台中的粉红欲光缓缓褪去了薄薄一层。
  姬晨只觉脑中那股混沌迷蒙的雾障骤然消散,被屏蔽的灵觉重新恢复了清明,各种淫声浪笑、肉体碰撞声、男人的嘲笑声、精液的腥臭味一齐涌入她的感官。
  她瞳孔中的粉红爱心已然消失,眼前赫然是一片淫乱至极的景象!
  不远处,阿娜尔被赤风谷七人轮奸,已经在男人的身下泄了七八次,几乎是被玩坏了;再远一些,温晴玉正跨坐在苏澜身上疯狂扭动,口中发出毫无羞耻的浪叫;而她自己,正跪趴在地上,前有白乾鸿的肉棒插在口中,后有尉迟戒的黝黑巨根在后庭里抽送,身下还躺着一个摧花左使叼着她的乳头。
  泪水从脸颊滑落,她想要挣扎,浑身的力气却早已被轮番的泄身抽干,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摧花左使淫笑着道:“圣女殿下,清醒过来了?来,叫唤两声,让我等再欣赏一下您被迫高潮的模样。”
  “你——!”姬晨浑身一颤,翠眸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羞辱与愤怒。可那愤怒之下,却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摧花左使阴恻恻一笑,继续循循善诱:“咱们只是想让你乖乖配合一次,毕竟现在三人围着你一人,你这后庭已被干了无数次,再多干几次也没什么区别。可若是你不肯配合,那围绕着阿娜尔的七个修士可不介意多肏一个女人。反正皆是白浊浊的一片,谁是圣子谁是别人,又有什么分别?再者,若是把我们哄开心了,你那情郎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天。但若是哄不开心,本左使这就把你那废物圣子砍成烂泥,你说好不好?”
  这话说的轻松,但他的心思并没有那么简单。这“红尘渡欲界”的阵眼掌握在他手里,他可以自由操纵这股欲界迷神之力,可以在抢夺姬晨处子元阴时强占上风。若之后彻底改造圣女心神,让她主动献出处子身也并非不可能。
  闻言,姬晨望向苏澜的方向——他身前的无根琉璃罩已经消失了。
  聪慧如她,只需一瞬便想通了缘由。
  那无根琉璃罩,必定是苏澜见到她们被淫辱的场面后道心崩碎,琉璃罩失了根基,才消散不见的。
  姬晨的心如坠冰窖。最后的希望,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碎掉了。如今她们被这三个淫贼压在胯下,连最后一道防线都不复存在,还能做什么呢?
  一股悲戚与失望在她心头蔓延开来,但下一瞬尉迟戒便打断了她的思绪。
  “唔——!”
  他胯下那根黝黑的巨根猛地又向前顶了几寸,将本就已深埋在她后庭中的肉棒推向了更深处。那粗壮的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一直碾到她后庭连接腹腔的那处结肠拐弯口,将她的下腹戳出了一个清晰可辨的棒状凸起,在莹白平坦的小腹上隆起了一个可怕的弧度。
  “呃——!”姬晨一声闷哼,眼睛猛地瞪圆,险些将口中白乾鸿的肉棒直接吐出去。她只觉得后庭里那根东西比白乾鸿的阳根更加惊人,粗度、长度、硬度都远胜之余,而且那巨根上还缠绕着一股凌厉霸道的真元,在她敏感的肠道内肆意作乱。那真元化作无形却无处不在的刀片,顺着肉棒每一次进出而刮过她肠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那种感觉既钝又锐,既胀又痛,偏生又在刀意最深处携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直冲她的脊柱,窜上她的脑髓,让她浑身酥麻,大脑一片空白。
  “圣女殿下这是怎么了?本座肏得你不舒服么?”尉迟戒低头看着她那副四肢发软、螓首低垂的模样,咧嘴一笑,却丝毫没有放缓动作。他反手扣住她的纤腰,将那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玉臀拉向自己,胯下一记深顶,又将小腹顶出一个凸起。
  姬晨娇躯颤抖不止,四肢几乎撑不住,差点彻底瘫到摧花左使身上。那个身下的男人又无比讨厌地舔着她的脖颈与雪乳,在她耳边呢喃:“圣女殿下,可还记得方才我说过的话?”
  白乾鸿低声冷笑,抬起她的下巴,语气轻佻:“贱人,叫你冥顽不灵,不识抬举!现在被三个男人肏弄着,作何感想啊?不如赶紧打开太阴神纹,让本殿进去!”
  “你们……”姬晨眼泛泪花,双手撑在摧花左使的胸膛上,拼命抵抗着前后两端的抽送,声音沙哑而颤抖,“混蛋……无耻……”
  话未说完,白乾鸿腰胯向前一挺,又将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唔……唔嗯……”
  苏澜看着她备受屈辱的模样,内心愤怒的熊熊烈火再次点燃。但此刻他已然恢复了几分清醒,深知越是此刻越不能急躁。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表面上维持着痴态,暗中却配合着温晴玉腰肢扭动的节奏,加快了动作。
  神火反噬仍在,他只能做出小幅度的挺动。但好在此刻的温晴玉被莲叶与欲界之力催得空前情动,那春霖玉鼎名器本就以蜜汁丰沛、极易榨精而闻名,肉壶之中的蜜浆如春泉般源源不绝,阴壁层层叠叠地绞缠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吞吐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好深……大肉棒……顶死奴家了……”温晴玉骑在苏澜身上,肥臀狂乱地上下起伏。她整个人都沉浸在纯粹的快感中,完全不知少年心中的焦急。
  不多时,一声长嘶从温晴玉口中传出。
  “唔——!来了……好多,要喷出来了……啊——!”
  她仰起头来,樱唇大张,美眸泛白,腰肢反弓,下身痉挛。这具淫熟丰满的胴体因高潮而颤抖不止,蜜穴更是紧缩成一团,深处猛然喷涌而出一股粘稠的春浆。
  她终于在短时间内被推上了一次巅峰!
  但还是太慢了。苏澜心中暗急。
  照这个速度下去,要达成苏小仙所说的,温夫人至少还需要再泄身两次才行。可阿娜尔还在承受惨无人道的轮奸,姬晨被尉迟戒与白乾鸿前后夹攻,摧花左使更是不断用言语动摇她的意志。她们还能撑多久?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忽然怀里轻轻一震。
  那震动极轻,却如同惊雷般在苏澜脑海中炸开。
  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
  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凭空而生,笼罩了整座神殿。那股剑意纯粹到了极致,不夹杂一丝杂念,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如芒在背。
  尉迟戒眉头一挑。
  一道银色剑光以肉眼难及的速度掠过殿中,在空中留下一道长长的银色尾迹,直直贯入殿宇中央。那道剑光落在光宸殿的地面上,化作一道飘然如仙的身影,白裙如雪,银发如瀑,眉宇间清冷若冰。
  剑霜衣!
  苏澜的心中猛然涌起一股激动。他强压下脱口而出的呼喊,保持着面上那副痴态,暗中却将希望全都系在了这道银白身影上。
  剑霜衣甫一落地,目光便如冷电般扫过大殿,将那三处淫宴尽收眼底。那张隐藏在面纱下的容颜看不出什么表情,唯独那双银眸中闪过一丝凌冽到极致的寒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搭起剑指,向前一点。
  铮——!
  一声剑鸣清越如凤唳九天,一道凝练到了极致的银色剑罡从她的指尖激射而出,锋锐得足以撕裂空气,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那剑罡三尺来长,薄如蝉翼,却蕴含着足以破灭万法的纯粹剑意。这一剑分明比在大漠时更加凌厉几分,显然是剑霜衣的剑道修为在这段时间又有所精进。
  尉迟戒面色终于变了。他顾不得胯下圣女那销魂的后庭滋味,猛地抽出肉棒,从地上旋身而起。方才还插在臀缝中的黝黑巨根带出一大股浊白的精液与透明的肠液,溅在姬晨莹白的臀瓣上。与此同时,他反手拔出背后那柄等身高的巨刀,横刀在身前,刀身上金红色的裂云刀罡骤然亮起如岩浆喷涌,与那道剑罡轰然相撞。
  轰!
  刀罡与剑芒在半空中炸开,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狂暴的气浪呈环形向四面八方扩散。气浪所过之处飞沙走石,地面石板寸寸龟裂,碎石混杂着方才溅落在地的精液淫水被卷到半空中,又被搅成齑粉。
  那东北角正围着阿娜尔淫乐的七名赤风谷修士首当其冲,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气浪掀飞,口中喷血飞出了殿外。
  阿娜尔也被弹飞,赤裸的蜜色胴体在半空中翻滚了数圈,重重撞在远处的石柱上,闷哼一声便昏了过去。她身上那层层叠叠的浊白精液被气浪刮飞了好几层,只余些许白浊残留在阴唇之间。
  而姬晨与温晴玉,因在尉迟戒身后,没有被气浪正面冲击,只是被余波震得晃了几晃。姬晨猛地从摧花左使身上撑起身子,口中白乾鸿的肉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甩了出去。她望着那道银色身影,翠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疑与迷茫。
  在强大的反作用力下,剑霜衣被迫向后飘退了五丈,在殿中稳住身形。
  她的白裙被刀罡撕裂了几道口子,面纱也无风自动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精致的下颌。但她那双银眸依旧清冷如冰,未有半分退意。
  而那尉迟戒,竟也后退了三步。
  他手中的巨刀刀身嗡嗡震颤,面上的从容笑意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以化象境初期的实力硬接这一剑,竟然被震退三步。更让他无法容忍的是,方才那一剑只是对方随手一指的剑意化形,并未借助任何玄兵法宝。可她分明只在道一境左右,那么这个银发女子的剑道造诣到底有多高?是真的实力强横,还是得了什么剑道奇珍的加持?
  烟尘缓缓散去,露出了剑霜衣修长纤细的身形。
  她的银发在殿顶泻下的金色光芒中泛着淡淡的星辉,素白长裙如雪似霜,裙裾被方才交锋残留的气流拂动,飘飘若仙。虽然面纱遮住了下半张脸,但那一双银眸如广寒秋月,眉若远山含黛,光是这双眼便已胜过世间万千绝色。
  她与姬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美。姬晨圣洁高贵,如天山雪莲,美得超然脱俗;而剑霜衣则是遗世独立的广寒仙子,傲然清冷,带着难以言喻的孤绝与寂寥,又自有一股凌厉之气,令人不敢轻易近观,更不敢随意亲近。
  尉迟戒的眼神变了。他将巨刀插进地面,刀锋没入石板半尺有余。他忽然咧嘴,眼中那几分杀意被贪婪与欲望取代。
  “好一个女剑仙,”尉迟戒盯着剑霜衣,目光在她那条曼妙修长的身形上巡梭,“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白乾鸿正抓着姬晨的头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后,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好一个清冷如仙的女子,通体冷若冰霜,傲霜斗雪,不同于圣女的高贵贤淑,也别有风情。
  但他随即又收回目光,不敢多瞧,身为白帝第六子,他眼光自是不差,这女子周身缭绕的剑意之凌厉,已经超乎了境界层次的框定。
  摧花左使看到这道银白身影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失声道:“是你!”
  剑霜衣那双清冷的银眸转向他,目光在他脸上扫过时,眼中冷冽更重。她那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几缕极淡的杀意从眼底深处蔓延开来,语调冰冷:“原来是极乐天的贼子,寻你多时了。”
  摧花左被这一眼看得浑身一抖,心中暗骂晦气。之前在大漠交手时他就吃了大亏,那剑意专破虚妄幻象,他的极乐神光遇上这等克星几乎毫无作用。
  但他很快便稳住了心神。毕竟这一次他身边多了两位化象境的高手,再不是孤身一人。他连忙大声对尉迟戒喊道:“小心,此女乃沉花谷余孽!其剑意极为纯粹,专破虚妄,能勘破万物本真,克制一切幻道邪术!我曾与她交过手,险些吃亏!”
  尉迟戒嗤笑一声。他自然也看得出来,此女的道一境与摧花左使的道一境根本不可同日而语。摧花左使不过是靠采补与外物堆砌上来的,甚至自身的极乐天秘法也被克制,根本发挥不出真正的威力。
  至于“沉花谷余孽”这五个字,倒让他有了更浓的兴趣。
  沉花谷覆灭是极乐天崛起的关键一步,而沉花谷的剑典更是极乐天觊觎已久的宝典之一。若能擒下此女,交给首座,便是大功一件。况且,这样的绝世剑仙,若能纳入胯下征服,那滋味绝非寻常女子可比。
  “这西域之中竟藏着这样的绝色。本座寻遍西域数十载,未见如此女,今日得见,倒要多谢你送上门来。不过,既然你是沉花谷的余孽,那只能将你献给首座大人了。”
  尉迟戒倒是不慌。他毕竟是化象境的强者,纵横西域多年,一手裂云刀法败敌无数。区区道一境的剑修,即便剑意再凌厉又能奈他何?
  沉花谷覆灭之时,他尚未加入极乐天。但加入之后,他也明白那桩祸事背后的缘由。那座曾经雄踞西域的剑道圣地,一夜间满门尽灭,全教上下所有女弟子一夜消失——这背后,那位神秘的首座负有最重大的责任。何况极乐天接收了沉花谷的大量地盘资源,眼前这银发女剑仙身为沉花谷余孽,与极乐天便是血海深仇,不死不休。
  剑霜衣不语,只是上前一步。
  她手中无剑,但整个人就是一柄锋利到了极点的剑。她搭起剑指,一道道银色剑芒自她手中绽放开来。
  那《万花枯荣剑典》以极致之美演化极致之杀,清冽的真元注入一式式华美的剑招中。剑气化简为繁,如万花凋落,华美而凄绝;剑意刚直凌厉,又如枯木逢春,生机与杀意交织。枯与荣、生与死、刚与柔,万般剑招,信手指点,剑罡织成了一片绚烂的银色剑幕,铺天盖地笼罩向尉迟戒周身大穴。
  “雕虫小技!”
  尉迟戒冷哼一声,足踏地面,身形如山岳般巍然不动,右手中的裂云巨刀再次横扫而出。金红色的刀罡势如破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惊雷般的刀芒,将袭来的剑罡轻易劈开,破碎的剑气四溅横飞,钉在殿壁上留下道道深深的剑痕。
  然而尉迟戒的表情却并未放松下来。
  表面上看来他轻松自如,刀法强横,真元浩荡,那些剑罡没有一道能对他产生威胁。但正因如此,才让他心惊。他每一刀都势大力沉、威不可挡,可那些剑罡仿佛无穷无尽,还有那股极致纯粹的剑意,始终锁定着他,无论他如何变招,都无法彻底驱散。
  她并未与他正面硬撼,而是在每一次刀剑交击的瞬间,剑尖微不可察地侧移半分,恰好避开他刀势中最凌厉的着力点,转而击在刀罡最薄弱处。这种打法极耗心神,需要对战局有入微级的洞察力,稍有不慎便会被化象境的雄浑真元碾成齑粉。可此女偏偏每一次都算得精准无误,仿佛她早已看穿了他的刀法轨迹,在出刀之前便已知晓落点何在。
  而且剑霜衣虽只道一境,但她体内真元凝实程度,几乎可以媲美化象!
  更关键的是,她周身缭绕的剑道法则玄奇莫测。那不是道一境修士应有的法则感悟。莫非这是沉花谷独门心法《万花枯荣剑典》的独门效用?这就是首座希望得到剑典的原因?
  每一剑挥出,剑气中蕴含的“枯荣”剑意便会自行锁定敌方真元流转的节点,如同藤蔓绞杀巨树,专挑真气最薄弱处下手。如此一来,自己那看似势不可挡的刀罡,十成威力落到她面前时,已被削弱了三四成。
  剑霜衣也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她不需要击败尉迟戒,只需拖住他。
  难怪摧花左使曾在她手底下吃过亏。他原本以为应是左使根基不稳的缘故,现在看来,并非全部原因。
  而尉迟戒堂堂化象境大修士,面对道一女剑修的进攻,竟拿之不下——这更是一件耸人听闻的事。
  虽然这其中大半原因,是因为他贪于这女子皮囊,想要在不伤及她外貌的情况下活捉这女子,并将其带回极乐天所致。但归根结底,还是太丢人了些。
  摧花左使与白乾鸿在一旁看着,越看越是心惊。摧花左使最清楚尉迟戒的实力,那绝对是称霸西域的顶尖人物。可此刻他竟无法立刻拿下那名女修。他额角渗出冷汗,暗骂此女比之前在大漠交手时似乎又精进了几分,这实力也太过恐怖了些。
  白乾鸿也看呆了,好在他身为皇子,眼力还是有的,知道强者交手最忌讳分心,于是并未出言,暗自思忖局势。
  苏澜也暗叹此女当真是剑道奇才,但他知道,道一境与化象境的差距终究太大,剑霜衣能挡住尉迟戒一时,靠的是剑意的纯粹与《万花枯荣剑典》的精妙,若要真正击败尉迟戒,是不可能的。
  他没有时间多想,因为他感觉到温晴玉那丰满身子离开了自己少许。方才那一番狂乱的套弄之下,她已泄身一次,过去了一段时间。
  时间有限,必须抓住机会!
  苏澜灵光一闪,忽然扬声喊道:“剑仙子!可否递一道剑气过来?”
  此言一出,白乾鸿刷的转过头来,阴鸷的目光在苏澜脸上扫过,阴沉道:“怎么,这女人是你的帮手?”
  苏澜没有回答。
  剑霜衣目光横扫过来,瞥了他一眼,又看向正与他交合、一身狼藉的温晴玉,银眸微微凝了一下,却并未多问,一道冷冽剑气脱手而出。
  那剑气飞到二人身前时骤然一分为二,一缕点在温晴玉玉背上一处敏感窍穴,冷冽的剑意刺入她体内,强烈的刺激如电流在她体内爆发。温晴玉发出一声高亢淫叫,蜜穴甬道收缩到了极致,春霖玉鼎剧烈痉挛,竟在短短数息之内连连泄身!
  “哦哦!泄了、泄了、又泄了!奴家要泄死了——!!!”
  另一缕剑气则不偏不倚,恰好刺在苏澜阳物根部,巧妙地刺激了那处关乎阳气宣泄的窍穴。他浑身猛地一抖,低吼一声,将还未达到巅峰的浓稠阳精尽数喷射而出!
  恰逢温晴玉泄身之际,花心大开,一股股浓白如浆的阳精直接浇灌在子宫最深处。花仙玉露的气息随着阳精钻入温晴玉体内,那枚扎根在她紫府外的九欲蚀心莲莲叶被这股力量一冲,乌光一闪,便被封锁在紫府一角,再无法影响她的心神。
  与此同时,剑霜衣打入她窍穴的那缕剑气,瞬间将那股盘踞在经脉中的欲界之力击得粉碎,脑中的粉红迷雾一扫而空。被屏蔽的灵觉重新恢复,五感六识刹那清明。
  温晴玉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下来,螓首搭在苏澜肩窝,不停地喘息着。
  白乾鸿不知道他们在捣什么鬼,但直觉告诉他不太对劲。他脸色阴沉,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温晴玉的臂膀就要将她从苏澜身上甩开。
  “装神弄鬼,给本殿滚——”
  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便将他的手震开,踉跄后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白乾鸿捂着被震得发麻的手掌,震惊地抬头看去。
  温晴玉已经从苏澜身上站了起来。
  她赤足踏在冰冷的石板上,那一头深紫色的秀发无风自动,周身一层淡紫色的云气弥漫开来。云气翻涌如潮,在她周身缭绕升腾,将那些残留在肌肤上的污浊尽数被驱散。被揉捏得通红的胸脯上下起伏,却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滔天的怒火。
  温晴玉缓缓抬起头,那双桃花眼中满是凛冽的杀意,再不见半分方才的迷离与温驯。
  “你们,”她的嗓音沙哑而冰冷,“都该死。”
  摧花左使脸色骤变,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失声道:“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摆脱莲叶的控制?还有锁气丸……”
  话音未落,她已纵身掠出,一掌拍向白乾鸿的胸口。
  白乾鸿万万没料到方才还如母狗般趴在地上浪叫的女人竟会突然暴起,仓促间只来得及横臂在胸前格挡,却哪里挡得住道一境修士含怒一击。那一掌裹挟着浓郁的紫色云气,直接将他的双臂骨骼震得寸寸碎裂,若非他有皇族本命法宝护体,此刻便已死了!整个人被打得口中鲜血狂喷,重重砸落在姬晨与摧花左使旁边。
  温晴玉全身赤裸,但那股煞气与杀意却比任何铠甲都更令人胆寒。她抬手抹去脸上的秽物,目光冷得像冰:“意外么?本夫人最恨的便是你们这种用下贱手段玷污女子清白的畜生!”
  另一边,尉迟戒正以裂云刀法化解着剑霜衣那铺天盖地的剑罡,余光瞥见这一幕,眉头紧锁:
  “九欲蚀心莲的力量……怎么会失效?!”
  温晴玉看向他,眼底浮现出一丝讥讽与憎恶,冷笑着吐出几个字:“猪狗不如的东西,也配问?”
  实际上,他们又如何可能知晓真相。
  苏澜的精液中蕴含的花仙玉露气息,乃是花中仙果汇聚天地灵秀而成的宝物,对阴邪之物有着强烈的祛除效果。当那股滚烫的阳精灌入温晴玉子宫最深处时,九欲蚀心莲莲叶的药力便被这股纯净的自然大道之力一举压制了下去。而那催人情欲的欲界之力与禁锢真气的锁气丸,则是被方才剑霜衣刺入的那道冷冽剑气当场击散。二者合力之下,温晴玉终于在电光石火之间恢复了神智与自由。
  短短几息之内,苏澜已聚音成线,将事态的来龙去脉简略告知了她。温晴玉是何等人物,“云中玉鉴”商会的掌舵人,阅人无数,心思缜密,只需寥寥数语便已辨明敌我。
  但她心中清楚,此刻的自己不过是强弩之末。方才那一番被迫的狂乱交合,早已将她体力榨得七七八八,经脉中残余的真元不到平日三成。想要以这副身躯硬撼尉迟戒,无异于痴人说梦。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逞匹夫之勇。
  她将目光投向剑霜衣。
  那银发女剑仙正以凌厉剑势牵制住尉迟戒,剑意如万花凋而复开,绵绵不绝。温晴玉一眼便看出了她的打法——以拖待变,以巧破力。既如此,从旁策应,方能最大程度发挥自己的作用。
  白乾鸿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满是怨毒。摧花左使则面色难看地扫了一眼姬晨,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温晴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扑向姬晨,想要挟持她作为人质。
  “想得倒美。”
  温晴玉冷哼一声,身形一闪便挡在了姬晨身前。她虽然赤身裸体,修为却比白乾鸿足足高出两个大境界,对付他已绰绰有余。与此同时,她低叱一声,一道灵光从体内紫府飞出。那是一件通灵法宝,一面巴掌大小的紫色小镜,镜面上流转着道道玄奥的符文,凌空飞起,洒下一片淡紫色的光幕,将摧花左使挡在外面。这宝贝算是她压箱底的手段,当初本打算用来对付尉迟戒,谁知先一步着了他的道。
  摧花左使被紫光所阻,只得翻身退回,神色惊疑不定。
  后方,苏澜勉强压制住体内翻涌的神火反噬,低声道:“夫人,你有何打算?”
  “他们敢这般折辱本夫人,就都把命留在这座遗迹吧!”
  苏澜摇了摇头,道:“夫人,尉迟戒境界太高,剑仙子虽然厉害,但也只能挡得住一时。”
  温晴玉风情万种白了他一眼,不见丝毫扭捏:“本夫人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只是嘴上这么一说,总得解解气。你先安心炼化神火吧。”
  眼见二人还有空眉来眼去,白乾鸿的心情更差了几分。
  “动手——!”
  白乾鸿一声暴喝。一道黑影从他的影子中无声无息地窜出,快如鬼魅,凌空扑向正艰难撑起身体的姬晨。正是那位虚空蝶混血的黑衣供奉。
  温晴玉正操控法宝小镜将摧花左使逼退,瞥见那道黑影直取姬晨而去,毫不犹豫地一卷袖袍,法宝小镜凌空一转,一道紫光如匹练般朝黑衣供奉缠去。但那供奉只是随手一挥,空间在他掌前寸寸碎裂,将紫光尽数吞没,身形连半分停滞都没有。
  苏澜大惊失色,嘶声喊道:“晨儿——!”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毫无征兆地扣住了黑衣供奉的手腕,将那位化象境强者硬生生拉停在半空中。
  “她可是本大爷的女人,也是你能碰的?想什么呢你?”
  一个高瘦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黑衣供奉与姬晨之间。一头灰白长发乱如鸟窝,一袭破烂灰袍脏得看不出本色,腰间挂着一只硕大的酒葫芦。那张老脸满是褶子,偏生一双浑浊老眼此刻亮得惊人,嘴角咧开露出满口黄牙。
  姬晨怔怔地看着挡在身前的邋遢身影,脱口而出:“疯前辈……”
  “易水,你可是我的,别的男人休想碰你。”疯癫老人冲着姬晨咧嘴一笑
  黑衣供奉眉头紧皱,冷哼一声。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疯子竟敢拦他,简直不知死活。他没有废话,眉心的虚空蝶纹骤然亮起,天青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转,空间神通瞬间发动。他的身形在疯癫老人面前一虚,已然出现在了姬晨身侧,再度伸手朝她抓去。
  “本大爷说了,她是我的。”
  疯癫男人却不慌不忙,身形一转,依旧扣住黑衣供奉的手腕。无论黑衣供奉如何催动空间神通、如何闪烁腾挪,那只手都如同附骨之疽一样牢牢抓在他腕上。仿佛在疯癫老人面前,什么空间法则、什么虚空神通统统都不存在。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殿内所有人都为之侧目。尉迟戒一刀逼退剑霜衣的剑罡,余光扫过那邋遢老头,眉头微皱,竟看不透对方的深浅。剑霜衣那双银眸中也闪过一丝疑惑——她从这老人身上感应不到任何真元波动,可一个能让化象境强者都束手无策的存在,又怎会没有修为?
  苏澜最先回过神来,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疯癫老人与黑衣供奉的对峙吸引,朝姬晨急急聚音成线:“晨儿!到我这边来,帮我再催动无根琉璃罩!”
  姬晨闻言,艰难地从地上撑起身子。但她后庭被尉迟戒肆虐过,原本紧窄精致的菊蕾此刻红肿外翻,还未完全闭合,浊白的精液正从那个红嫩的小洞里不断向外淌着。她压下心中翻涌的耻辱,咬紧牙关朝苏澜跌跌撞撞地奔去。
  摧花左使眼看姬晨就要回到苏澜身边,心中焦急万分。若让圣女重新回到那小子身边,万一无根琉璃罩再被撑起来,之前一切努力便都白费了。
  他猛然将全身真元注入手中骨扇,扇面上那幅美人布施图忽然绽放出妖异的粉光,一缕极乐神光激射而出,击在法宝小镜散发出的光幕上。那光幕竟被腐蚀出了一个大洞,他身形一晃便从洞中穿过,越过温晴玉直追姬晨。
  温晴玉刚要拦他,尉迟戒却突然刀势一变,与剑霜衣交战间刻意移动身形。他的气机隐隐锁定了温晴玉,逼得她无法挪步。不得不与剑霜衣联手应对。
  可如此一来,姬晨便落入了摧花左使之手!
  摧花左使一把扣住姬晨的脖颈,丑陋的脸上满是得意的扭曲笑容。他抬头环顾四周,阴声道:“都给本左使停手!否则圣女的小命不保!”
  剑霜衣的剑指微微一顿,温晴玉也暂时停住了攻势,面色难看地望向摧花左使。
  但姬晨却忽然笑了。
  那张沾满泪痕与浊液的绝美面庞上露出一个凄然决绝的笑容,她抬头望着远处的苏澜,翡翠眼眸中闪过一抹淡淡的柔光,随后化作决然。
  “我姬晨,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纵然一死,也绝不向你这等恶贼低头!”
  她眉心那点金色神纹骤然亮起,太阴玄精的本源之力在她体内疯狂涌动,银白色的光芒从她周身透出,仿佛随时都会将她整个人化作一轮明月。
  “想自爆?没门!”摧花左使一惊,立刻催动欲界之力,死死压住姬晨体内翻涌的太阴玄精。
  苏澜大喝一声,却束手无策。他想冲过去,可天昊圣辉的炼化尚未完成,他的身体仍被牢牢桎梏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姬晨被摧花左使挟持。
  “呵!”
  阴笑声忽然响起。
  尉迟戒刀锋横扫将剑霜衣与温晴玉逼退半丈,忽然振声道:“摧花!本来这东西,本座是想留给自己用的。不过看这情形,便给你用吧!”
  他袖中一物脱手飞出,直直落在摧花左使手中。
  几人定睛一看,苏澜与姬晨同时骇然失色。
  “破禁古符!”
  那枚被姬晨用来打开遗迹入口、又不知所踪的破禁古符,此刻竟然出现在尉迟戒手中!
  苏澜猛地回想起拍卖会上那枚古符的来历。既然是尉迟家经手过的东西,他们在上面动些手脚再正常不过!可笑自己竟然从未想过这一点!
  摧花左使接过古符,愣了一瞬,随即明白了尉迟戒的意思。这张丑脸上露出了狂喜到扭曲的表情,桀桀怪笑起来,嘶哑刺耳。
  “哈哈哈哈!天意!天意啊!”
  他将姬晨压在身下,强行分开她那双修长的玉腿。那光洁如玉的无毛美穴再次暴露在空气中,腿心那道嫩红肉缝微微翕张,穴口还残留着一圈晶莹剔透的处子蜜液。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刚一靠近,姬晨的蜜穴口便骤然亮起一道银白神光,太阴神纹再度浮现,将龟头牢牢挡在一寸之外。
  可这一次,摧花左使毫无挫败之色。
  他左手按住姬晨的肩头,右手立起破禁古符,真元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那古符上原本黯淡的符文被这一催,忽然爆发出诡异的赤红光芒。
  红光笼罩之下,太阴神纹竟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那银白色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不好!”苏澜低喝一声,不顾神火反噬强撑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破禁古符能破除一切上古禁制,莫非连这圣女宫的守身禁制也在其内?!
  而姬晨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太阴神纹之所以在这一刻加速崩解,是有着多重因素。
  首先自然是因为破禁古符的破禁之力足够强大。
  其次,是先前尉迟戒隔着肠壁对她的太阴本源进行攻击,将禁制根基撞得稍稍松动几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疯癫男人之前对它的冲击。那个深不可测的老疯子曾用他无法揣测的实力强行冲击过她前穴的神纹,将这道固若金汤的禁制顶出了无数细密的裂纹,留下了无数暗伤。而这,竟成了摧花左使此刻可以利用的破绽!古符那赤红的邪光,恰恰击在了神纹本就摇摇欲坠的根基上。
  “放开我!放开——!”她拼命挣扎,双手却被摧花左使扣在一起,举过头顶。两只完美无瑕的玉乳随着她的挣扎上下起伏,乳波阵阵,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可摧花左使此刻已无暇多看,他的全副心神都凝聚在胯下,凝聚在那片正在消失的银白神光之下。
  他的龟头已将姬晨那两瓣粉嫩的花唇微微顶开。
  这一瞬,姬晨竟叫不出声来。剧烈的刺激与羞耻,令她喉间一片哽噎。
  “不——!!”
  苏澜目眦欲裂,双腿发力就要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可他刚直起身便被体内翻涌的神火烧得浑身痉挛,又重重跪倒在地。
  温晴玉本想趁隙救下姬晨,可她身形刚动,尉迟戒的刀势便封住了她的去路。她只得将法宝小镜悬于身侧,继续以紫云真气扰敌策应。剑霜衣剑指连点数十道剑罡,又被尉迟戒一一拦下。就连疯癫老人也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浑浊的老眼一转,正要返身去救姬晨,可黑衣供奉抓住了他片刻的分神,眉心的虚空蝶纹骤然绽放到极致,一团青色的光芒将两人同时笼罩。十丈内的空间扭曲嗡鸣,两个人的身形在那团青光中飞速模糊,刹那间便从殿中消失了。
  摧花左使呆了一瞬,旋即桀桀怪笑起来。在他手中,破禁古符的光芒越来越盛。那道赤红色的光芒如烈火般灼烧着太阴神纹,而那神纹,在耗尽最后一丝月光后,终于彻底消散。
  “没了!没了!圣女的处子元阴,就由本左使收下了——!”
  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主人的狞笑中,在众人或愤怒或阴冷的目光中,狠狠地对准姬晨那毫无遮掩的白虎美穴,猛地向前一顶!
  “不——!”
  苏澜怒吼。天昊圣辉的金色火焰从他体内狂涌而出,淹没了视野,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内。
  “噗嗤!”
  一声沉闷的贯穿声响彻整座神殿。
  随后,便是静寂。
  朱红沿着姬晨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古砖上,晕开一朵小小的红梅。
  ……
  守静山,后山禁地。
  一座庄严肃穆的神秘殿宇之内,光线朦胧,不闻一丝声响。
  大殿四壁是浑然一体的青石,没有一扇窗,唯一的通口便是那道从不开启的铜门。这门已经闭上了数百年,连尘埃都不能入内。
  殿宇中央,有一座青铜古池。
  池水清澈如镜,却并非凡水,而是纯粹到极致的灵气液化而成,漾着淡银色的微光。池中央生着一朵虚幻的白莲,莲瓣半透明的,层层叠叠绽放开来,每一片花瓣上都流转着玄奥的道韵,光华在其中缓缓徜徉。莲蕊空悬,花心孕育着一缕至纯至净的白光,每一缕光都蕴含着天地间最纯净的太阴本源。
  白莲上方,悬着一轮同样虚幻的明月。月华清辉如银纱般轻轻垂落,将白莲笼罩在朦胧的月晕之中。那轮明月与白莲之间有一道极细的光丝相连,仿佛脐带般将月的清辉源源不断地注入莲花之中,莲花又以自身的生机反哺明月。在这轮明月的照耀下整池灵气都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千年来历代圣女在此留下传承印记,维系着太阴玄精与圣女宫的存续。
  在白莲周围,还环绕着另外几朵白莲,但尽皆枯萎。或只剩三两片残瓣,或已焦黑枯卷,或大半花瓣已化作虚无,仅余残萼,甚至有的莲蓬已空空如也,连花瓣都不复存在。这是圣女的传承顺序——历代圣女每陨落一位,池中便枯萎一朵白莲。而那朵最靠近中央的白莲,虽然也显萎靡,花瓣边缘微微卷曲,但比起那些枯莲来终究还算有几分活力。此乃上一代圣女留下,也就是姬晨的母亲。
  再往外一圈,池畔栽种着一圈天材地宝。九叶灵芝、千年雪参、紫玉龙涎草……皆是外界早已绝迹的稀世灵药,此刻却如众星捧月般环绕着古池,各自散发着淡淡的灵光。这些灵药将自身的药力本源无私地供养给中央那朵虚幻白莲,化为白莲上流转的道韵,经白莲净化提纯后,再输送给上方的明月。
  在青铜古池外,环坐着四位老者。
  他们一个个长须白发,皱纹深如刀刻,身着上古样式的古朴道袍,款式与如今圣女宫的宫装截然不同。四人如石雕般闭目盘坐,呼吸悠长到几乎不可察觉,连心跳都慢得仿佛停止,堪称活化石。
  他们是曾经某一代圣女留下的底蕴,辈分极高,修为更是高深莫测。之所以枯坐于此,是因为太阴玄精的日渐枯竭需要用自身精元去延缓。若非如此,这轮明月早已黯淡无光。
  任世间风云变幻,他们寸步不离。仿佛天塌下来,他们也不会动一动。
  可下一瞬间,四人齐刷刷睁开了眼,目光如电,齐齐落在了池中央那朵虚幻白莲上。
  只见那朵美丽的白莲生出了新的变化。最中央处,缓缓抽出了一簇细密的花蕊。花蕊柔嫩如丝,无风自动,轻轻摇曳,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幽香与光华,正是一生中最美的时刻。
  “十代圣女……破身了?”一名老者开口,声音苍老沙哑。
  “为何圣子的本命莲纹没有显现?”另一人接道,声如枯木,“圣子不在,何来合体?”
  几人沉默片刻,目光在池中那些枯萎的白莲上扫过。
  历代圣女的传承,皆是圣子圣女合体双修,阴阳相济,方能将太阴玄精的力量发挥到极致。而今圣女破身,中央白莲却只生蕊而未绽,说明并非与圣子交合。白莲乃圣女的精元之显,破身则花蕊绽放。蕊上本该缠绕着圣子留下的阳和气息,可现在那丝丝花蕊纤尘不染,哪里有什么圣子的痕迹?
  “莫非是被人以邪术强行……”
  话未尽,池中再生异变。
  那朵白莲的花蕊之间,忽然氤出了一小簇光芒。那光与白莲本身的荧光截然不同,更加纯粹、更加令人心驰,甫一出现便将周围几缕花蕊照得熠熠生辉。但也因这一点突如其来的光华,白莲自身反倒萎靡了几分,花瓣边缘的莹润光泽黯淡了些许,仿佛被抽走了什么。
  至于那轮虚幻明月,悬在莲花上方,与白莲之间相连的那道光丝,却染上了一层极淡的血色。
  “圣女泄身,元阴外流。”左侧老者低沉道,“却不知被何人所得?”
  又一老者哼了一声,面色不愉:“那外来的圣子,现如今身在何处?圣女远在西域,他却不在身旁,以至圣女遭此劫难,留下此等耻辱印记,真是荒唐!圣女又怎可如此轻率,擅自远行?当初老夫便说,那少年来历不明,实力不济,不配为圣子,如今果然应验!若圣女此行失贞,千年来圣女宫的忍辱负重将毁于一旦!”
  “慎言。”为首的老者淡淡道,将目光从白莲上收回,“此事尚有蹊跷。不过事急从权,先将圣女召回,查明真相——”
  话犹未了,四人的脸色齐齐骤变。
  那轮悬浮在白莲上方、象征着维系着太阴玄精的虚幻明月,忽然剧烈颤抖起来。月面上原本就密布的裂痕在这一刻同时发出细微的崩裂声,一道道新的裂纹在月面上蔓延开来,凹陷处透出浑浊的灰色光芒。裂痕尽头,月光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那道光丝越来越细,几乎就要断裂!
  “放肆!”
  “竟敢攫取太阴玄精!”
  四人眼中同时闪过凛冽的寒光。太阴玄精的本源正被某种力量强行抽取,若是放任不管,不出一炷香时间,这轮维系了圣女宫数千年气运的明月就会彻底崩碎。
  “结阵!”
  四人真元齐出,同时注入青铜古池,在明月周围凝聚成一座玄妙的大阵。这正是当年初代圣女留下的后手,专为稳固太阴玄精而设,阵中每一道符文都是无数前辈的心血所凝,道道交错,层层堆叠,将整轮明月牢牢包裹其中。
  枯竭的速度硬生生被拖慢了大半。
  但四人的表情仍旧不好看。阵法的力量终归有限,只能延缓,却不能根治。圣女肉身远在西域,那攫取太阴玄精的力量必定与她此刻的遭遇有关。若不切断源头,再强的大阵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为首老者当机立断,扬声道:“速速传讯,探查圣女行踪!同时传令闭关的三位太上长老,命他们立刻赶来此地!”
  殿外传来一声应诺,一道灵光破空而去。
  不多时,数道气息同样令人窒息的遁光自圣女宫后山各处落下。三位常年闭关的太上长老收到传讯,尽皆破关而出,与四人一起,七位大能同时出手,将自身真元源源不绝地注入阵中。
  中央的白莲也在群老的注目下几度枯萎,又几度欲燃。
  可就在他们准备孤注一掷,以太古禁术斩断圣女与太阴玄精的连接时——
  那轮明月忽然间,大放光明!
  万千道璀璨夺目的月华从月面上每一道裂痕中喷涌而出,炽烈如日、皎洁似雪,将整座殿宇照得亮如白昼!
  方才还摇摇欲坠的太阴玄精本源,此刻却仿佛焕发了更旺盛的生机。那些裂痕非但没有继续扩大,反而在新生的月华浸润下一点一点地愈合,月面上千百年来积累的旧伤都在这片光明中被抚平。
  更有甚者,那明月的光芒顺着光丝倒灌回白莲之中。白莲那原本萎靡的花瓣重新焕发出夺目的光华,比方才更盛、更纯、更接近于数千年前那朵初代圣女留下的盛世白莲,甚至隐隐有一道道崭新的道韵在莲瓣上凝成,那是先前从未有过的气息。莲花生出全新花蕊,在月华中摇曳生姿,比此前任何时候都更加鲜活。
  “这……”众人面面相觑。
  ……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一处。
  姬晨双腿大开,仰躺在地,腰肢悬空。摧花左使那根细长的深青色蛇形肉棒深深凿进她的花心,没入腿心那片原本无人造访过的白虎美穴之中。阴唇被撑开,原本粉嫩的花瓣此刻紧紧箍着青筋盘虬的棒身,交接处没有一丝缝隙。淫液与血丝混在一起,滴滴滑落。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瞪大那双翠色的眼眸,眼角的泪水无声滚落,滑过太阳穴,没入散乱的鬓发之中。她感受着那根丑陋的蛇形肉棒在她体内一寸寸地挤开她保留了二十年的纯洁,那根肉棒甚至还在微微扭动,贪婪地摩擦着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花径嫩肉。
  痛!
  身痛,心更痛!
  比起她承受过的任何一次后庭的侵犯,都要痛苦一千倍,一万倍!
  她听到摧花左使发出一声满足到颤抖的叹息。那张丑脸高高仰起,眼中竟然泛起了泪光,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她听到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赞叹,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感动。
  “这就是……这就是圣女的小穴……!”
  摧花左使的声音都在发抖。
  “真是……何等的妙地!”
  他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处难以言喻的秘境。这一方天地与外界的喧嚣截然不同,是圣地,是仙境,是世间任何言语都不足以描绘万一的绝妙之所。
  那内壁的媚肉初识男子阳根,娇娇怯怯地围绕着他的肉棒,比最上等的丝绸更柔滑,又有着丝绸所没有的温热与弹性。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一池被春风吹皱的幽水,幽居于月下的山谷之中,在无人知晓的岁月里静静沉淀了二十年,只等待着某个人,或者某个东西,划破这片幽寂。他每推进一分,那片幽水便荡漾出一圈涟漪,温柔地接纳着进入之物的一切棱角与凸起。
  温热的蜜汁浸过他的龟头与棒身上的软刺,滋润着他。那种触感均匀而持续,从头到尾始终如一,没有哪一处特别刺激,也没有哪一处过于平淡。
  左使初时略感惊异——如此极品的女子,花穴之中竟然没有一处特别刺激的“点”?固然是难得的温柔乡,与期待中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却是有些落差。但他也能理解,均匀的温柔本就是难得的特质。
  可当他再次深入,将肉棒推进到花心前不远处的某个位置时,那种感触骤然间截然不同。
  他的龟头戳碰到了一处极细极薄的黏膜系带。
  那触感奇妙至极。它极细,细到几乎不像实体,如同一根蚕丝横亘在花径中央;它极软,软到没有任何阻力,如同柳絮拂过龟头最敏感的马眼。若非他的肉棒以灵活敏锐著称,龟头的每一寸肌肤都能感知到最细微的触感,恐怕根本不会注意到这根系带的存在。
  更微妙的是,这条系带本身似乎具有极高的敏感度。当他的龟头棱冠刮过那系带时,他清晰地感觉到姬晨的呼吸停滞了半拍,腰肢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而那根系带本身则轻轻一弹,带起整条花径一阵极其细微的涟漪般的波动。
  这波动极轻极柔,却无处不在。仿佛只是蜻蜓点水,却引得平湖起浪。整个花径忽然“活”了起来,所有的黏膜都在极轻极快地颤动着,如同千百片花瓣同时被微风拂过。而那系带也带给他别样的感触,仿佛在花径内又被一只小手轻轻抚过阴茎,无声中刺激着肉棒的神经,令他生出更多交欢的意趣与冲动。
  左使目露异色,开始在圣女蜜穴中缓缓抽插起来。
  这一抽插更是不得了。那根系带随着她身体的反应而发生变化。她越是压抑,身体越是敏感,那系带便越发充血、越发绷直,在他的龟头每一记进退中都清晰地横亘在花径中央,与他龟头的棱冠反复刮擦。每一次刮擦都让姬晨的呼吸乱上一拍,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让她的花径深处渗出更多的蜜汁。
  原本还泪水横流、满脸死灰的圣女,此刻每当那系带被勾起,眼底便瞬间被情欲弥漫,口中难抑地溢出几声轻吟。那轻吟极轻极细,却如珠落玉盘,带着压抑不住的娇媚,她自己听在耳中都羞耻得浑身发颤,却偏偏无法控制。
  左使更为惊讶。
  此女性子坚韧,方才在欲界之力的侵蚀下也坚持了许久才沉沦,可现在她可是清醒状态,居然在区区抽插十几下后就发出呻吟,而且面目染上了春情。
  于是,他刻意放缓节奏,只用龟头在系带处轻轻研磨。圣女在几息之内就面红耳赤,咬着下唇也止不住喉间溢出的轻吟。她无法控制那条系带,它越是在她动情时就越充血、越拉直、越敏感。她想让它平伏下去,它反而升得更高。她想用意志压抑身体的反应,可那系带偏偏不听从她的意志,它只听从身体最本能的感受。
  摧花左使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哈哈哈哈!”他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癫狂与得意,“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圣女啊圣女,你今日定要高潮绝顶才是啊!”
  他一只手掐住姬晨的玉乳,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肢,下身开始加速抽送,每一次都刻意用龟头去勾动那根系带。
  “不要……求你,别这样啊!”姬晨双目一片迷离。她本能地扭动腰肢,想要摆脱这个“磨”人的东西。但在摧花左使看来却像是在调情一般。那根系带虽然无比细小,可柔韧性极强,在姬晨的扭动中不断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反而愈发挑弄着左使的龟头。
  这种玩弄比起强行插入,别有一番滋味。那系带无论怎么转动,只要被他的龟头蹭到,便会令姬晨浑身颤抖,反应越发激烈。
  “原来圣女此穴,竟是那‘情天一线’!哈哈!一线牵缘,缘定三生!本左使今日不只是破了你的身子,更是要让你从身到心都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情天一线?!”
  其余众人闻言略略一怔。苏澜亦是如此,他从没听过这个名字。在场除了属于极乐天的摧花左使与尉迟戒,只有温晴玉见识最广。她听到这四个字时脸色骤变,厉声喝道:“不好!不能让圣女在他身下高潮!”
  苏澜急忙问道:“情天一线是什么?”
  温晴玉一边应对着尉迟戒,一边以极快的语速解释,声音中满是焦急。
  原来那“情天一线”是一种极为稀罕与神奇的名器。在女子花心前大约一两寸处,有一道极细极薄的黏膜系带,横跨花径,将上下壁连接在一起,如同天与地之间那一线相连的缘分。它极纤细,极柔软,厚度仅如一张薄纸,平时平伏于花径下壁,与周围的黏膜融为一体,触感无异。可一旦女子情动,花径充血扩张,它便会被轻轻拉直,从下壁升起,横亘在花径中央。女子越动情,它升得越高、绷得越直、变得越敏感,而它越敏感,更会加倍撩拨女子的情欲。那是一种外力无法比拟的感觉,因它发源于自身,又被外力勾动,循环往复,永无止息。即便女子再是不愿,身体亦会被它勾得情动十分。
  温晴玉继续道,语气更加沉重:“这一名器在典籍上被记载为‘一线缘’,自古被视为吉兆,如同一道被月老牵起的红线。相传拥有此系的女子,初次与男子交合时,若在交合中高潮泄身,便会将对方认定为命定之人,以一线牵起一世情缘!”
  苏澜瞳孔猛地一缩:“你是说……姬晨若在他身下泄了身,便会与摧花左使结下命定姻缘,将他认作她的男人?!”
  温晴玉没有回答,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澜只觉得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又有一股怒火从脚底直冲天灵。摧花左使那个丑陋至极、下作至极的畜生,若与姬晨结下命定姻缘,哪怕没有红尘渡欲界,姬晨也要对他言听计从!
  他拼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天昊圣辉的炼化仍未完成,神火在他体内疯狂灼烧,他越是挣扎,反噬之力便越强。膝盖刚离地半寸便又重重磕了回去。
  温晴玉想要去救姬晨,可她刚动,尉迟戒的裂云巨刀便封住了她的去路,刀罡逼得她不得不回防。
  剑霜衣闻言,那双清冷的银眸中闪过一丝波动。她微微蹙眉,手中剑招骤然变得更加繁复,周身一圈冷冽至极的剑意轰然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向外飞速扩展的光环,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了细微的崩裂声。她凌空而立,银发无风自动,素裙猎猎作响。
  《万花枯荣剑典》之“红颜枯骨”!
  数朵散发着寂灭凋零意味的剑气之花在她周身绽放,每一朵剑气之花都凝实到了极致,花瓣上的脉络清晰可辨,边缘泛着凋零枯萎的灰白色,中心则是一片令人心悸的寂灭虚空,既有红颜之绝美,又有枯骨之寂灭。与方才的剑罡相比,这剑气之花不知凌厉了多少倍。白乾鸿那半吊子的金行帝气与之一比,根本不值一提。
  尉迟戒也认真了几分。他厉喝一声,双手握住裂云巨刀,全身真元如山洪般灌入刀身,一刀劈出。这一刀尽显他“裂云刀狂”的真正实力,一刀斩落之际,刀罡如万丈瀑布倾泻而下,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劈出了道道裂纹,与那数朵寂灭剑气之花轰然相撞!
  轰——!
  刀剑相交。气浪将殿顶的灰尘簌簌震落,剑霜衣被那狂暴的刀罡震得倒飞而出,在空中翻了数十丈,重重撞在一根殿柱上,唇角溢出一缕刺目的鲜血,顺着下颌滴落在雪白衣襟上。
  而她留下的那数朵剑气之花,也在刀罡下朵朵崩碎,化作漫天银色光雨。
  这是苏澜第一次见到剑霜衣受伤。那清冷如仙的身影靠在殿柱上,胸口微微起伏,唇角那一缕鲜红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也衬得她的神情愈发孤冷。
  但尉迟戒的模样也有些狼狈。他横刀而立,刀身上布满了剑痕。刀罡的余波撕裂了他胸前的兽皮大氅,露出黝黑的胸膛,竟然留下几道细微的痕迹。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又抬头看向剑霜衣,眼中多了几分真正的怒意。
  “待本座擒下你,先将你奸个七天七夜,再献给首座!”
  剑霜衣没有回应,她轻轻抬手擦过唇角,拭去那一缕血迹。她没有说话,那双银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尉迟戒,比起任何言语都更加锐利。
  至于白乾鸿,他的境遇更是狼狈。剑霜衣方才释放的剑气之花覆盖范围极广,其中一朵“不经意”间落向了他的方向。他哪里挡得住这等级别的剑气?浑身衣袍被剑气割得千疮百孔,血痕遍布全身。他靠在墙角大口喘着粗气,气息萎靡,喉间不断涌上血腥味。
  他没有看向剑霜衣,而是咬牙切齿地盯着摧花左使,看着他在自己朝思暮想的圣女蜜穴中进出,听着姬晨口中溢出的轻吟,双手紧紧攥着地上的碎石,嫉妒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肺。
  但当他瞥见苏澜那副睚眦欲裂、痛不欲生的模样时,心中那股窜动的邪火莫名其妙地平息了几分,嘴角甚至勾出一丝扭曲笑意。只要不是苏澜拿到姬晨的处子身,那他勉强还能接受。摧花左使虽然恶心,但说到底也是极乐天的一员,与尉迟戒同流合污。待此间事了,大可以借皇族之势将此丑鬼除去,届时圣女仍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白乾鸿抹去嘴角的血迹,心中冷笑。
  “本殿今日虽吃不到圣女的头汤,但能看到苏澜这副模样,倒也值了。哈哈哈哈!”
  摧花左使不知他心中言语,但胯下的动作一刻不停。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姬晨初经人事的处子嫩穴中肆意进出,享受圣女穴肉那如梦似幻的绝妙触感,抽插间还时不时挑起几丝透明的粘液,在肉棒与穴口交接处拉出一道又一道银亮色的细线。
  穴内原本就已极致的温柔享受,结合了那条情天一线的触感,滋味更是难以言表。圣女花穴初次品尝男人阳根,那感觉与后庭极其相似,又是截然不同。后庭因为久经开发,肉壁早已习惯被撑开的感觉,肠肉已经熟悉了男人的阳具,不至于过度敏感。而花径就像是一片未被开垦过的土地,虽然同样紧窄柔软,却因无人涉足而更加细腻娇嫩。她的每一寸肉壁都在与他相连,她花径中的任何一个细微动作,都能被他清晰地感受到。
  “圣女此穴当得起穴中之穴!”他一边抽插、享受这人间至美的滋味,一边评头论足,“情天一线乃是此道至品,是人间最为名贵的阴阳之器。它能与我的蛇形阳根结合得如此天衣无缝,我们二人真可谓是珠联璧合,极尽天成!”
  姬晨闻言,脸色更加羞红。这等形容简直让她羞愤欲绝,但她心中的悲伤、愤怒,却也在一点一滴地消融。
  她本以为自己能保持心如止水,但”情天一线“每次被挑起刮动,便令她心神大乱,理智都要被欲望所吞噬。那条系带像是一道丝滑的绸缎,轻柔地缠绕在男人棱冠处。每一次引起的细小波纹,到后来荡漾出层叠的涟漪,又连带着整个花径也跟着波动,像是波浪拍打海岸。而这些涟漪又在牵引着穴中的龟头,像是要将它引入某处神秘之境。这是天地间最玄妙的结合,即便只是牵起的丝线,却蕴含着天地间最纯粹的爱欲,让他在圣女穴中如临仙境。
  那丝线就是情天一线,天地间独一无二的至阴之处!
  “哈……等……等等……这感觉……太……”姬晨勉力抬起双手,似是想要去推开那男人,却因浑身酥软无力而不得。那条系带如此奇妙、舒爽、绝美,就算是雪山上最圣洁的白莲都会沉醉于此,何况她一介处子?
  摧花左使则眯起了眼,哼哼唧唧地享受着圣女花径的绝妙滋味。先前体会过的温夫人“春霖玉鼎”已是绝品,今日遇到姬晨花径又有别样的妙处。一者温暖多汁、紧致酥软,轻抽慢送间流淌出来的汁液就如温泉,滑腻又甘甜;一者通体轻柔、幽远难测,坚硬如铁的肉棒仿佛被温柔呵护中,快美至极。
  两份名器之缘被他一人独占,真是此生无憾了!
  他听到姬晨那极度销魂而压抑着嗓音的娇吟,心中得意,又在每一下挺动间,都刻意用龟头去勾动那根横亘在花径中央的“情天一线”。那根系带在反复的刮擦下越发充血绷直,每一次被触动都让姬晨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弹起,又被他死死按回去。
  他越干越是兴起,索性将姬晨一条修长的玉腿架到自己肩头。她的双腿本就修长匀称,骨肉停匀,此刻被架高之后,那只闻名天下的玉足便恰好悬在他眼前。摧花左使一把揽过那只晃动的裸足,握在掌中细细把玩。
  圣女玉足,名动天下。姬晨自修行以来从不穿鞋袜,那双玉足却始终莹白如雪、纤尘不染,仿佛天地间的尘埃都自觉地避开了这双脚,不敢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迹。此刻那双玉足上沾满了先前被男人们溅上的浊白精液,可奇妙的是,那些污浊根本无法停留在她的肌肤之上。浓稠的精浆落在足背上,连痕迹都留不下便自行滑落,稀稀疏疏地滴落在地。
  转瞬之间,那双玉足便又是晶莹如玉、光洁如初的模样。
  “好一对‘天下第一足’!”摧花左使忍不住赞道,“浑然天成无雕饰,莹莹如玉不沾尘!”
  他毫不忌讳地将姬晨的玉足送入口中,粗粝的舌头贪婪地舔弄着那完美的足弓。他那条肥厚粗糙的舌苔从足跟一路舔到足尖,不放过每一寸肌肤。舌苔刮过足弓时,那完美的弧度微微颤抖;舌尖钻进趾缝时,五根玉趾本能地蜷缩又张开。他含住她的大拇趾,用力吸吮,又松开,再含住第二根、第三根,一根一根地将她的玉趾舔了个遍。姬晨的足底泛着淡淡的粉色,柔软细腻如初生的花瓣,被他舔得微微发红。
  “唔——!”
  姬晨猛地绷直了身体,足尖传来的酥麻感如电流般窜上小腿、大腿,直冲花心最深处。她那双翠眸中闪过一丝无措,竟隐隐向上翻白。
  温晴玉在远处看得焦急万分,一边抵挡尉迟戒的刀罡,一边急声喊道:“圣女!一定要忍住!绝不能在他身下泄身!”
  白乾鸿却是张狂大笑。他靠在墙角,浑身是血,每次笑都牵扯断裂的肋骨,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仍止不住笑意。他一边咳着血一边嘲讽道:“苏澜!你的圣女那条‘情天一线’马上就要牵着她的手送到那个丑八怪怀里了!哈哈哈哈!喜欢这个结局吗?真是有趣啊!”
  苏澜没有理会白乾鸿的嘲弄,看着姬晨在摧花左使的奸淫下展露出无边春情,看着她明明清醒着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看着她强咬着下唇也压不住喉间溢出的呻吟,看着她的玉足被那个畜生含在嘴里舔弄,看着她那双翠眸中满是屈辱与挣扎,却只能任由那根丑陋的蛇形肉棒在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子穴中肆意进出。
  再看到……她腿间那几朵处子落红,被污秽的精浆混在一起,一点点被碾碎……
  心头涌起的早已不是纯粹的愤怒。那是一股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烧成灰烬的东西。
  他还要继续发呆吗?还要袖手旁观吗?还要等这该死的神火慢慢炼化吗?!
  不。
  都是借口!
  什么神火,什么痛楚,什么天昊圣辉——比得上他心爱的女子此刻承受的千万分之一吗?!这所谓的神火,如果不能助他护住他的女人,要它还有何用?!若连自己最心爱的人都守护不了,这力量要来又有何意义!
  “呃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裂天地的怒吼从苏澜口中爆发出来。
  他猛地站了起来。
  无数血肉撕裂声、骨骼碎裂声在同一瞬间暴响成一片。他的血管在神火的灼烧下寸寸绷裂,又在苏小仙提供的强横生机下勉强弥合,然后再次撕裂。紫府中的纯阳道火疯狂跳动,天昊圣辉的金色火焰将他整个人都染成了一个通体燃烧的血色人形。他的眼眶中渗出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如同血泪。
  但他站起来了。
  他迈出了第一步。
  脚掌落地的瞬间,小腿上的皮肤承受不住那股压力,炸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洒在地上,升腾起金色的雾气。他整个人仿佛被蒸透了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向外冒着混着血雾的金色蒸汽。
  那神火分明还在他体内肆虐,他没有继续炼化它,而是直接放弃了这场认主仪式!
  无边的痛楚早已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七窍流血,连牙齿都真正意义上咬碎了。可他满心只有一个念头——去到他的女人身边。
  他迈出第二步、第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脚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洒尽了,又被强行再生,然后再度洒尽。他的模样凄惨到了极点,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死了。可那双血红的眼睛还在睁着,那目光穿透了满殿的金光血雾,死死锁定在姬晨身上,锁定在摧花左使身上。
  摧花左使正肏得入迷,只觉后背一阵恶寒。他抬起头,正对上苏澜那双血红的眼睛,竟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他暗中咽下一口唾沫,不敢多看,只在心中暗道这小子怎么还能站起来,身下却丝毫没有停顿,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只想尽快让圣女泄身高潮,先捞到处子元阴再作打算。
  “主人!求求你停下!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先崩溃的!”苏小仙的哭喊声在紫府中回荡。
  但苏澜没有停步。
  过往那些曾在他心中叩问过无数次的问题,那些他曾见过的心魔幻象——关于力量与女人的两难抉择、关于神火与挚爱的取舍,再次浮现在他眼前,却在下一瞬被他毫不犹豫地一拳轰散。
  他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
  这本就不是一个问题。
  心觉灵通之后,他的脚步变得更加稳当,速度惊人地提升了数分。脚下踩过的地方,连石板都在灼烧下融化,留下一行暗红色的焦痕。
  白乾鸿捂住胸口,脸上笑意尽数僵在脸上,眼睛瞪得溜圆,低声叫道:“这、这是为何?那该死的神火,难道被他炼化成功了?!”
  不对。
  还没有成功。但天昊圣辉的的确确没有先前那般爆裂抗拒了,甚至主动收敛了在他体内疯狂乱窜的火焰。不知是因为那一往无前的精气神,还是因为那纯粹到极致的意志触动了这缕灵性十足的神火。它似乎终于认可了这个少年,不再抗拒,反而变得温顺了许多。
  “小冤家!”温晴玉瞥见这一幕,心脏猛地一抽,低声喊道。她下意识就想抽身去帮苏澜,可还没迈出半步,尉迟戒的裂云巨刀便劈了过来,让她没有丝毫余裕。剑霜衣的剑招虽凌厉,但两人联手也只能勉强抵御尉迟戒,远不足以让温晴玉抽身离去。
  剑霜衣也看见了苏澜那浑身浴血的模样。那双清冷的银眸中泛起一丝微妙的涟漪。她双手并用,剑招变换,牵制住尉迟戒的刀势,但那道魁梧的身影仍如山岳般屹立不倒。
  而摧花左使后背的寒意越来越重,已满心惊惧。他顾不得那许多,整个人压在姬晨的身上,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她处子嫩穴中越发疯狂地进出。那蛇头左转右探,上挑下钻,将初尝男子阳物的娇嫩甬道插得蜜液横流,前穴入口的春水被磨成白沫,混合着那点殷红的血丝流入臀沟。
  姬晨花枝乱颤,快感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意识。她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却仍止不住喉间溢出的轻吟,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等、等一下……太、太深了……嗯啊——!”
  ”唔唔……啊、不行了,要丢了!呜呜——”
  ”那里、那里不可以……啊——!好麻……好酸——!啊啊、唔——!”
  “晨……儿……”
  苏澜口中发出沙哑的低吼,距离摧花左使已不过数丈之遥。他浑身浴血,一步一个血印,唯有那双眼睛炽亮得惊人。
  那个浑身浴血的身影已近在咫尺,哪怕对方只是一个洞明境的小子,但那种被犹如死亡盯上的感觉让摧花左使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胯下动作却不敢稍停,快得生出了残影,将姬晨的雪臀撞得肉浪翻滚,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点。
  姬晨已彻底被推至崩溃边缘,那双翠色明眸失了焦距。她的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肩头,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弯成一道无助的弧线。晶莹的唾液被甩出嘴角,淌在他的胸膛上。她浑身都泛起了桃花般的潮红,那一对傲人的雪乳上布满细密汗珠,随着荡漾的双乳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又硬又挺的乳尖划过他胸前的皮肤,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麻痒。
  全身上下数处敏感地带被同时进攻,这位平日里高贵的圣女终于放下了最后一丝矜持,完全陷入了情欲之中。她的双手紧搂着摧花左使的脖颈,螓首贴在他耳边不住喘息。一声又一声放荡无比、勾人心魄的呻吟自她口中发出,那声音中没有一丝半点痛苦、不甘与愤怒。在他的攻势下,圣女放弃了所有矜持。
  “好……深、嗯啊——!”
  “顶到那里了,真的要坏掉了……唔嗯……好舒服,太、深了……嗯啊——!”
  “再快点……!要去了、要丢给你了,坏人——”
  那条情缘一线被左使那根狰狞的肉棒肆意搅弄,又热又硬的龟头一次次刮过花心。姬晨也只是用尽全力去迎合,娇嫩的花心被他撞得不断变形。那两条悬在空中摇摆的雪白玉腿此刻已完全被欲望所主宰,这一次深入直捣黄龙的撞击让姬晨双目翻白、檀口大张,不住地呻吟娇喘。
  “好深、真的要坏掉了……嗯啊——!呜,不行了,去、要去了!”
  她的名器正将她推向情欲的巅峰,拉向极乐世界的大门!她从未想过情欲的极乐是如此难以抵抗,只一下撞击就让她灵魂战栗、身体抽搐。而随着那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姬晨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我要……啊、哈——!”
  姬晨螓首摇晃,玉臂用力环住他的脖子。那根肉棒深入得越来越快、捣弄得愈发有力。每一下都带起让人战栗不已的极致酥麻与如潮般涌上脑海的电流,从花心到阴唇再至股沟全部紧绷成一条直线。她眉间春意盎然,眼中迷乱不堪,甚至上翻出了眼白来!仙颜因快感而扭曲,已然看不出原本的圣女风范,反倒像是个久旷多年的深闺少妇,终于找到了解放欲望的借口,迎合着那肉棒的撞击而主动摇摆起腰肢,让那条肉蛇每一次进出都能顶到她花心的最深处。
  而那柔嫩的处子花心终于也忍受不住,微微绽放开来,即将迎来这具处子玉体第一次的极致高潮!
  “嗒!”
  三丈。
  两丈。
  一丈。
  ……苏澜已来到一丈之内!他甚至能看清姬晨脸颊上每一道泪痕,能听清她口中每一次呻吟。
  尉迟戒瞧见这一幕,也变了脸色,一刀逼退剑霜衣与温晴玉,反手便劈出一道凌厉无匹的刀罡。风沙滚滚,刀光如瀑,这一刀含怒而发,山海俱崩!
  温晴玉唇边溢出一缕鲜血,法宝小镜应念而动,须臾间化作一面三尺来宽的紫色光盾挡在苏澜身侧。刀罡斩在镜面上,剧烈嗡鸣响起,蛛网般的裂纹从中心炸开,整面镜身都爆裂开来——却硬生生将大半杀伤力挡了下来!
  苏澜身形晃了晃,未曾停步。
  小镜彻底爆碎,化作漫天紫色晶屑纷扬洒落,他穿过那场紫色光雨,脚步仍向前。飞溅的碎片划破了他的脸颊,鲜血顺着下颌流淌,他连眼都未眨一下,离摧花左使已然咫尺之遥。
  “真是该死!”
  摧花左使眼中戾气陡生,双手骤然合十,一道粉红色的极乐神光自掌间激射而出,化成一道极细极利的光束,直直点在姬晨平坦小腹上。与此同时他腰胯猛力前顶,深青色蛇形肉棒碾过那根系带,龟头深入花心,如巨锤般撞开宫颈嫩肉,穿过紧窄的宫颈,抵达那初尝人事的稚嫩子宫!
  姬晨闷哼一声,小腹如遭雷击般瞬间胀大,神智被极致的快感所摧毁!
  “哦啊啊——!”
  一声极致欢愉的淫叫响彻大殿,震得所有人耳膜都微微发麻。那具完美的胴体如筛糠般剧烈颤抖,痉挛,紧绷。她高仰起头颅,脖颈僵硬地后仰,秀发凌乱披散,极力扬起的脸上露出极其夸张的表情,这是高潮绝顶的前兆。
  糟了,她就要泄身了!
  苏澜瞳孔一缩,喉间迸发出一声怒吼,举起拳头就要轰过去。可刹那间,几道淡白色的帝气锁链忽然从后方射出,无声无息地缠上他的腰腿,将他硬生生困在了原地!
  他猛地扭过头,正对上白乾鸿阴鸷的脸。白乾鸿靠在墙角,胸口的断骨还在往外渗血,俊脸扭曲得不成样子,却扯出一个无比恶毒的笑容。
  “本殿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
  “哦哦哦噢噢噢噢啊啊——!!!”
  又是一声极高亢的媚吟,将苏澜的头强行拉回。
  于是他看到了!
  姬晨绷直了双腿,上身弯曲成极限的弓形。她的俏脸一片通红,神色间充满了沉醉与释放。紧接着,一道晶莹的水箭自她两腿之间喷涌而出!
  她珍藏二十载的处子元阴!从花心子宫迸发,将摧花左使的肉棒浇了个透彻。那元阴混合着蜜汁,带着浓郁至极的纯阴气息,如同最珍贵的天材地宝,化作一股温热的清流,毫无保留地灌入摧花左使体内!
  “来了!来了!来了——”
  摧花左使的声音激昂起来,极尽狂乱之能事。他浑身上下肌肉鼓胀,疯了似的摇摆着头颅。如潮快感在脑海中翻滚,直入天灵盖。而姬晨那充沛的处子元阴犹如汹涌浪潮般袭来,无数珍贵的精气混着晶莹清露一起涌入他那早已蓄势待发、鼓胀到极点的精关。
  “哈哈哈哈!!圣女,收下你第一个男人的精液吧!”
  蛇形肉棒攀成螺状,将圣女子宫花房塞得满满当当。伴随着一声极致畅快的吼叫,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强劲地喷在那宫壁上。圣女敏感娇嫩的花心首次承受这种程度的浓稠阳精,再次泄身,随着他一起达到了情欲的顶峰!
  左使趁此自主运转极乐天的采补邪功,气息在这一瞬间剧烈浮动起来,节节攀升,转眼间便冲破了道一境巅峰的门槛。只差一线,就能突破化象。
  “这就是圣女的处子元阴,太美妙了!纯阴之体,不愧为天下至宝炉鼎!”他狂笑着,声震殿宇。
  言罢,他双手重新结印,运转起另一门邪法。
  一股诡异的吸力自龟头马眼发出,直探姬晨紫府深处,目标正是那团沉睡在她体内的太阴玄精。此刻的姬晨已然沉沦在“情天一线”的命定姻缘中,将摧花左使视作命定情郎,对此毫不抗拒。一团柔和的光芒在她小腹紫府内绽放,一股股纯净的本源光流被那股吸力牵引着,顺着花径、顺着肉棒,源源不绝地涌入摧花左使体内。
  “太阴玄精,也是属于我等极乐天了!”
  远处的尉迟戒邪笑着退开半步,余光扫过这一幕,眼中尽是志得意满。这场鏖战终究是他们极乐天赢了,待摧花左使吸干了太阴玄精的本源,此间便再无悬念。
  剑霜衣与温晴玉同时停手,二女的目光齐齐投向姬晨的方向。
  “啊啊啊啊——!”
  苏澜咆哮,浑身浴血拼命挣扎,帝气锁链被他挣得哗哗作响。
  难道一切就到此为止了吗?那些蛰伏、那些隐忍、那些艰难的反击,到头来全都没有用吗?
  “咦?”左使眉头微皱。那些被他吸出的太阴本源,流速骤然减缓。他稍一感知,便察觉到了原因——遥远的圣女宫内,有人正试图锁住太阴玄精的本源。
  他轻蔑一嗤:“圣女宫的老东西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本左使了吗!”
  他正要加大催动邪法,令姬晨又是娇吟一声。
  尉迟戒眉心一凝,忽然心生警兆。
  一瞬中,变化陡生。
  姬晨激射而出的蜜汁水流,在某一瞬间变得迟滞缓慢,随后彻底凝固在空中。
  那是刹那,亦是永恒。
  有一股玄妙莫测的力量充斥神殿,看不见却能实实在在地感受到。那是“道”的法则在弥漫!
  下一瞬,那些液滴竟开始沿着原路倒流,重新没入她的身体。
  不单是淫水。满殿飘浮的尘埃、随风摇曳的火焰、被吹到半空的沙粒、摧花左使额头滴落的汗珠、尉迟戒刀锋上尚未干涸的血迹,一切的一切,都在倒流。
  摧花左使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变成了惊恐。他发现自己方才吸收入体的元阴正在退出,太阴玄精的本源之力也在退出,他刚刚攀升到道一巅峰的修为正在倒退,那股被他吸收的力量正在被某种更高等的法则强行抽走,从原路灌回姬晨体内。他想挣扎,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情形!
  苏澜同样被凝固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
  而在这片空白的最深处,忽然响起了一道极轻极轻的叹息声。
  那声音缥缈得如同隔着无数重天阙传来,轻得仿佛只是错觉。
  苏澜没有察觉,没有人察觉。
  但那声叹息落下的一瞬,殿中的时光便彻底倒卷。尉迟戒劈出的刀罡逆行回刀身,刀身重新归鞘。白乾鸿的帝气锁链从苏澜身上解开。剑霜衣倒卷而回,重新撞在殿柱上,嘴角血迹却渐渐消去。摧花左使在姬晨体内进出过的次数被一幕幕回放,每一次抽插都在倒带,最终是他将肉棒从姬晨的蜜穴中“退”了出来。
  神光的裂口愈合,紫府中的本源之力重新充盈,太阴玄精的光芒在收缩中归于姬晨体内。
  只有苏澜没有退。浑身浴血的身影在时光逆流的冲刷下纹丝不动。他看到了这一切,其他人都在倒退,唯有他自己在前进。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轻响。
  咔嚓。
  金色的光芒从空间缝隙中透出,一晃便融入他紫府内,与道火同源,与血脉交感。那火焰澄澈而炽烈,不含一丝杂质,却蕴含着足以焚天煮海的伟力。苏澜的脑海中涌入了无数玄奥的信息——天昊圣辉的运用之法、神火与道火融合的契机、太阳本源的种种妙用。在这一刻,时光法则的冲刷与他的意志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神火认主,彻底完成!
  时间倒退回了十分钟前。
  结束的那一刹那,整座光宸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摧花左使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张丑陋的脸上满是茫然。方才那股浩瀚的太阴本源之力,那足以让他踏入化象境的庞大力量,此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连忙低头去看身下——姬晨依旧赤裸着躺在石板上,那张绝美的面容正对着他,眉头微微蹙起,但媚色全无。更令他目眦欲裂的是,自己的肉棒竟然被还原的太阴神纹顶了出来,僵硬地挺在半空。
  “不……不可能!”他怪叫道,“这怎么可能!”
  尉迟戒单手握住裂云巨刀,早先时候刀锋上残留的剑痕还在,可方才他劈出的那一刀的刀罡轨迹竟被硬生生逆转过来了。他活了数百年,却从来不曾见过此等怪异现象。一个名字从他记忆深处浮了上来,他的面皮猛地一抽,那把巨刀竟险些脱手落地。
  “这是……时光之力!”
  此言一出,摧花左使与白乾鸿齐齐色变。
  时光之力——那是天地间最神秘的法则之一,传闻中天君级别的存在方能勉强触及,整个风月大陆掌握时光法则者不过一两人而已。可这座遗迹中怎会有如此恐怖的存在?!
  破空声传来,摧花左使刚抬起眼,一个巨大的拳头裹挟着前所未有的璀璨金焰,重重砸在摧花左使那张丑脸上!
  轰——!
  摧花左使整个人倒飞而出,在半空中翻滚着撞塌了一根粗壮的石柱,碎石轰然倾泻,将他半个身子埋在了下面。他从碎石堆中挣扎着爬起,胸口剧痛,一口腥血涌上喉头,半边脸肿得老高,本就丑得惊心动魄的脸此刻更是惨不忍睹。他刚想破口大骂,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那个少年傲然立在殿中,“血人”的形象一去不复返。
  神火完成认主之后,苏澜肉身的伤势在纯阳之体与花中仙果生机的共同作用下迅速愈合,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结痂,虽然内里亏损的元气远未恢复,但他的四肢已然恢复了行动之力。
  他一手揽起姬晨的玉体,将她护在臂弯之中。周身缭绕着澄澈到了极点的金色火焰,那火焰不再是先前那种狂乱暴虐的模样,而是温驯地在他体表流转。天昊圣辉与纯阳道火融为一体,更加纯粹,更加炽烈。
  温晴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望向苏澜,妖娆面容上难得露出几分惊诧:“小冤家,这是你干的?”
  苏澜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殿顶那片兀自弥散的金光,如实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姬晨也在这一刻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苏澜揽在怀中。方才的倒转她也亲身经历了,摧花左使的肉棒退出去的那一瞬,甚至那股被吸走的太阴本源重新灌回体内,她都感知得清清楚楚。
  而且那短暂的时间倒流,不仅修复了处女膜,也抹去了方才那段命定姻缘的因果线,她不由万分庆幸自己没有真的沉沦。
  她当机立断,眉心的金色神纹再次亮起。苏澜感应到一股柔和的太阴之力顺着手臂流入他的紫府,与他的纯阳道火相遇。一阴一阳,一刚一柔,两股气息截然相反却同根同源。
  湛蓝的琉璃光壁再度显现,与先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光壁上流转的不再是单纯的太阴符文,而是金银交织的双色道韵。
  短暂的静寂后,声响再次弥漫。
  白乾鸿疯狂尖叫:“苏澜——!!”
  他再次吞下一整瓶回复丹药,随后狂怒地挥出一道道帝气兵戈,刀枪剑戟,铺天盖地砸向琉璃罩。摧花左使也从碎石堆中爬了出来,忍着脸颊的剧痛与满心的畏惧,与白乾鸿一同疯狂地攻击那道湛蓝光壁。可无论他们如何轰击,琉璃罩纹丝不动。那道阴阳交织的光壁比方才姬晨独自支撑时不知坚固了多少倍。
  剑霜衣与温晴玉也在同一时刻再次出手。
  银发剑仙的剑指一引,千百道剑罡如银河倒泻,铺天盖地罩向尉迟戒。因时光倒流,温晴玉那法宝小镜也还原如初,与剑霜衣配合,务求将尉迟戒牵制在二女的攻势之内。
  剑光刀芒再次交织,裂云巨刀与银白剑罡又一次对撞,气浪翻涌间,整座光宸殿摇摇欲坠。
  但这次尉迟戒不想在理会她们,气势如渊如海,真元狂暴无匹,全身上下覆盖上一层凝实的风沙之铠,犹如实质一般。那高大的身影猛冲之下,直将二女撞开。尉迟戒奔赴琉璃罩前,想要再劈一刀破开琉璃罩,却又被二女以神通法术缠住,无法以全力劈开琉璃罩。
  光罩内,姬晨轻吐一口气,方才那一瞬的绝望几乎击溃了她的意志,可现在靠在苏澜怀里,感受着他身上那股温暖的纯阳气息,她只觉得整颗悬着的心都缓缓落回了原处。
  她微微喘着气,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呼吸:“你怎么样?”
  苏澜低头看着她,眼中炽烈的金焰缓缓收敛,抬手拭去她颊上的泪痕,道:“天昊圣辉与纯阳道火已经融为一体,我如今虽尚未突破神台境,但眼下我的战力,即便面对摧花左使也不至于那么被动了。只是,白乾鸿有些麻烦,他那帝气兵戈虽然不如摧花左使威胁大,却能不断干扰战局。若让他从外围不断袭扰,要拿下摧花左使,便没有那么容易了。”
  姬晨默默地望着他被金焰映照的侧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她还是圣女,是圣女宫的传承者,更是姬晨——一个将他圣子的身份推至道侣的女子,一个在光宸殿中被他数次死命守护的女子。
  她不再犹豫,轻轻环住了苏澜的脖子,声音轻柔而坚定:“苏郎……抱我。”
  听到这个称呼,苏澜全身一震,意识到了什么:“晨儿,你……”
  “既然天意如此,那就让纯阴与纯阳结合,助你一举突破。”她抬起头,翡翠眼眸中已蓄满了泪水,但更多闪烁的是决绝与深情,“这是我自己的意愿,也是我们最大的胜机。”
  苏澜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绝美女子,忽然想起问道大会上初次见到她时,她穿着那身银白宫装,圣洁高贵得如同一轮明月,让他都不敢抬眼多看。可现在,她主动扑到他怀里,说要把守护了二十载的处子元阴交给他。他伸出手,将她紧紧搂住。
  一股无形的道韵从琉璃罩内扩散而出,将白乾鸿的嘶吼、摧花左使的怒骂、殿中刀剑交击的轰鸣都隔绝在外,只余下两人的呼吸声。
  在无根琉璃罩的保护下,苏澜那根象征纯阳的真龙肉柱缓缓抵在了姬晨纯阴之体的情天一线名器前。滚烫的龟头触碰到穴口粉嫩花唇的那一刹那,太阴神纹再度浮现,但这一次感应到来者是她的道侣,她的圣子,她的苏澜,那道神纹并未抗拒,光芒慢慢收敛。
  “混账,你敢——!”光罩外的白乾鸿眼眶充血。他一边疯狂攻击无根琉璃罩,一边厉声咆哮,喉咙几乎都喊破了,却始终叫不回那个不知所踪的黑衣供奉。
  苏澜没有回头,只是将姬晨搂得更紧。因为他知道,不论再等来什么,他都要与她在一起。
  龟头分开浅粉色的花唇,缓缓挤进那处子圣洁花穴。他感觉到前路传来阻碍的触感,那是她的处女膜。姬晨紧闭双眼,微微颤抖,却没有退缩。
  “我进去了。”
  “嗯……”
  噗嗤——一声闷响。那层薄薄的阻碍再次被打开。
  但这一次,她心甘情愿。
  天地为之共鸣!
  光宸殿之上,再度浮现出日月的异象。不同于先前日月潭开启的异象仅限于遗迹内,此刻那轮金色烈阳与银色明月同时冲破了遗迹空间的限制,高悬于天外。
  日月之间有一道光桥相连,桥上隐隐可见龙凤呈祥之象。无数上古神兽的虚影环绕在日月周围,龙的吟啸与凤的啼鸣连成一片,将正片天穹染成了壮丽辉煌的九彩之色。
  神圣仙乐从虚无中奏响,金莲从虚空中生长绽放,九彩花瓣如漫天飞雪般飘落,穿过殿顶,穿过石柱,飘然洒在琉璃罩上。
  两个巨人的虚影浮现在上空,一个是通体燃烧着赤金火焰的巨人,形似男子;另一个是周身缭绕着银白月华的巨人,形似女子。两个巨人相对而立,缓缓伸出双臂,在漫天金焰与月华中拥抱在一起。
  同一时刻,遗迹入口的修行者们纷纷抬头望向遗迹方向,甚至不止西域,整座大陆的修士都能看到那对巨人的虚影以及诸多异象。无论这一刻他们是在闭关、在厮杀、还是在交欢,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一切动作,仰望天穹。
  ……
  不可知之地。一处碧绿盎然的山谷深处,溪水潺潺,鸟鸣啁啾。一座普通的木屋门口,一位老者鹤发童颜,红光满面,正躺在藤椅上。他手边摆着一尊古朴丹炉,炉中正腾起阵阵青烟,药香弥漫。周围的草地上散落着几本泛黄的古籍,几只灵禽在他脚边踱步,一派悠然自在的模样。
  忽然,老者眉头微微一动,目光缓缓抬起,望向了西方天际那片金银交织的光华。
  他凝视了片刻,沧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怅然,随即轻轻叹了口气:“千年暗室,一灯即明。”
  ……
  中州,阴阳宗,宗主楼顶。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正将一名青裙女子压在身下奋力奸淫。那女子身形丰腴性感,那对饱满到夸张的豪乳被男人的胸膛压得扁扁的,双腿被架在男人肩头,脚踝随着男人每一次挺动而晃荡。她那张清美出尘的面上混着沉醉与麻木,眼角滴滴泪痕清晰,秀发散乱地铺在身下,口中不断吐出压抑的低吟。
  男人正干得起劲,忽然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望向窗外。
  西方天际,那道金银交织的光华正缓缓扩散开来,壮丽异常,无数神兽虚影环绕,圣歌仙乐连成一片。
  “这气息……”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缩,自言自语道,“纯阴纯阳现世?!方向是西域……除了圣女,另一人是谁?!”
  他丢开身下的女子,披上一件衣袍,身影化作一道乌光从窗口冲出楼外。
  床上的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颤,随后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方才男人离去时带起的劲风吹动了她胸前那对夸张的豪乳,乳头处竟渗出几缕洁白的乳汁,混着她脸上残留的浊白精液,在腰腹汇聚成一滩。她偏过头,望向男人消失的方向,那张泪痕斑驳的面上闪过一丝茫然。
  她抬起素手,轻轻摸了摸小腹,感受子宫内鼓荡的灼热液体,迷茫的眼神渐渐化作一抹决然。
  ……
  北域,妖皇殿,承露台。万丈高台孤独地耸立在云海之上,四野苍茫,唯有此台。一个冷艳绝尘的女子负手而立,一头长发在猎猎罡风中飘扬如旗,墨色瞳眸深邃如渊。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遥远的西域方向,那张冷若冰霜的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半晌,她的唇角才莫名牵起一丝讥讽的弧度,低声吐出几个字:“又一个女人……呵。”
  ……
  而在神殿内,姬晨瘫在苏澜怀抱里。破身的剧痛让她眉头紧蹙,泪水夺眶而出,却仍仰起头,努力去看他的脸。
  苏澜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低声唤道:“晨儿……”
  她轻轻嗯了一声,回应了一个温柔的吻。
  轻柔的吮吸搅动声回荡在静谧的空间中,这是真情的一吻,也是灵魂的交融。二人双手紧扣,肉棒深插在处子圣女纯阴玉体中。两具躯体一动不动,唯有贴身相近,感受着对方的温度与心跳。
  苏澜开始动了起来。他的动作温柔,与其说是在进出她那片纯洁之地,倒不如说是在为她做着按摩。他知道,刚破身的少女本就脆弱无比,若没有温柔的前戏与按摩,往后她必然会承受比现在更剧烈数倍的疼痛。
  姬晨娇躯轻颤了一下。随着苏澜温柔地抽送动作,她逐渐感受到一种奇妙的舒适。不同于肉体上被充实填满的饱胀与酸麻,更多是那份由心而生的愉悦。每当他在花径中进出时,自己仿佛都能感觉到它发出轻微咕啾声响。
  那阳根,威如真龙,形如玉柱,棱角分明,硕大无比,似乎与圣女那娇小玲珑的花穴有些不相称。但当他真正进入她的身体时,却是恰到好处地合适,仿佛本就该是一体。棒身撑开花唇,带着些许滚烫的温度刮过层叠的皱褶时会令她一阵酥麻。而硕大龟头冲破薄膜后虽然疼痛,可当那龟头与她最深处的花心接吻时,所有不适都一扫而空。如此种种,那滋味妙不可言。
  此乃天生一对,是命中注定的情缘。
  纯阴与纯阳,两股气息在两人交合处开始交融,互补互益,化成了完美的太极图。
  太阴玄精的本源之力顺着相连之处涌入苏澜的紫府,与天昊圣辉的纯阳本源碰撞在一起,如同久别重逢的恋人,互相吸引,彼此缠绕,形成了一个不断旋转的阴阳漩涡。这漩涡每转一圈,便有一丝本源被淬炼得更加纯粹。
  苏澜的修为境界开始缓慢提升,他之前强行燃烧的生命精元也在太阴之力的滋养下慢慢恢复。而姬晨的太阴玄精则在这一刻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那些千百年来历代圣女都无法弥补的裂痕,在纯阳本源的注入下一处一处愈合,整块玄精变得愈发皎洁明亮,光洁无瑕。她苍白的脸颊恢复了几分红润,眉心的金色神纹更加璀璨。
  整座光宸殿都在因这场交融而颤抖。那些刻在殿壁上的上古符文被这股阴阳大道的力量激发,逐一亮起,从殿门开始,一路蔓延到穹顶,仿佛有一道道金色的溪流在石壁上流淌。
  “你这贱人!本殿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白乾鸿歇斯底里的嘶吼淹没在龙吟凤鸣与圣歌仙音之中。
  黑衣供奉的身影在殿中忽然显现,从虚空中跌落出来,单膝跪地,面色苍白,显然方才与疯癫老人的纠缠让他元气大伤。那个老疯子不知去向,但黑衣供奉也未能讨到半分便宜。
  “杀了他!给本殿杀了他!”
  黑衣供奉内心将他骂了八百遍,但扔不敢抗命,与尉迟戒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出手,一个挥出了裂云巨刀,一个轰出了空间之力。两道化象境的全力一击,重重轰在无根琉璃罩上!
  咔嚓!
  湛蓝的光壁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虽然只是浅浅一道,却是无根琉璃罩自被再度撑起以来第一次出现破损的迹象。
  而在光宸殿内,两道化象境的攻击让无根琉璃罩剧烈震荡,裂纹又多了几道,却依旧没有碎裂。
  “撑住……”苏澜咬牙将更多纯阳真元注入琉璃罩中。他身下的姬晨并没有停止,反而主动地用那情天一线去缠绕在体内进出的肉棒。那系带随着她的动情而不断升高,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被龟头刮过,都会带起花径内一阵涟漪般的轻颤,而她则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侧,喘息阵阵。
  “苏郎……我们……”
  她不需要说下去,因为苏澜已经替她说出了那四个字。
  “永结同心。”
  无根琉璃罩表面的裂纹越来越多,已到了崩碎的边缘。两位化象境修士的全力夹攻,纵然是这道融合了阴阳二气的仙品法宝也有些支撑不住了。裂纹如同蛛网般在湛蓝光壁上蔓延开来,距离彻底崩碎只差最后一击。
  然而那一击并没有来。
  轰——!
  一道雄浑深厚的真元从殿外横扫而入,带着一股沉重如山的威势,结结实实轰在尉迟戒的裂云巨刀上,将那柄巨刀打得高高扬起。尉迟戒闷哼一声,连连后退数步。
  祁长老大步踏入殿中。他浑身浴血,一身银袍破烂不堪,左臂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脸上亦被什么利器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从额角一直延伸到下颌。在他身后跟着仅余的三名银甲护卫,个个带伤。但这位化象境强者一踏入殿内,便如同一座山岳镇在了场中,那股雄浑的气势让摧花左使与白乾鸿的脚步都为之一滞。
  他一眼扫过大殿,瞳孔微缩。圣女赤裸地依偎在圣子怀中,两人盘坐在琉璃罩内,周身金光与银月交织,显然正在合体双修。而殿中另外两处,一名魁梧刀客与黑衣半妖正在猛攻琉璃罩,一名丑陋书生与六皇子相伴,而一位银发女子与另一位赤裸的丰腴美妇则正在全力牵制那刀客。
  这爆炸般的信息量令他都有些晕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只得强行将全部注意力挪到圣女身上,行礼道。
  “圣女殿下,老夫误入一处上古禁地,被困住一整日,好不容易脱身,循着圣女殿下的气息一路追来,望圣女恕罪!”
  “无妨。”姬晨的声音沙哑,纤指指向摧花左使与尉迟戒,“祁长老,此二人皆为极乐天邪道。那一位用刀的是极乐天在此地的引渡前使,亦是西域尉迟家的族主——尉迟戒。尽可全力出手!”
  她又指向白乾鸿,道:“六皇子白乾鸿与他们同流合污,欺辱良妇,丧尽天良,已是身犯重罪,速速将其擒下,待回圣女宫后,将其打入大牢!不得留情!”
  “这……”祁长老听闻六皇子竟也是这场淫靡祸事的参与者之一,不由大惊,但看圣女面容肃穆,不像是开玩笑,且圣女身上残留着不少污浊……由不得他质疑。
  “遵命!”
  他身形一闪,已出现在尉迟戒面前。
  他选择先对付这个看上去最为陌生之人。一掌拍出,掌力凝如实质,将尉迟戒整个人拍得倒飞三十丈,撞穿了殿壁,碎石如雨般倾泻而下。尉迟戒怒吼一声从石堆中翻身而起,挥动裂云巨刀,刀芒如瀑布般倾泻,与祁长老战成一团。两位化象境强者的战斗,余波震荡整座殿宇,将地面踩出一个个深坑,将石柱轰得摇摇欲坠。
  而仅余的三名银甲护卫则在温晴玉与剑霜衣的率领下,反扑摧花左使与白乾鸿。摧花左使虽有道一境修为,却早已被苏澜那一拳轰得气息不稳,一身战力大打折扣。白乾鸿更是狼狈,先前被剑霜衣的剑气伤了经脉,又被温晴玉一掌打得骨裂,只靠帝气兵戈强撑场面。银甲护卫结成战阵,配合剑霜衣凌厉的剑罡与温晴玉的法宝,竟将二人死死压制在殿角。
  那黑衣供奉只得暂且收力,来到白乾鸿身旁,替他挡下袭来的术法、剑气。
  局势瞬间逆转!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12 12:50:53

第一百七十四章:剑斩左使
  阿娜尔幽幽苏醒,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耳边嗡嗡作响。
  还未睁眼,全身上下便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酸痛,四肢百骸无处不疼,尤其腿心私处和后庭更是火辣辣的,仿佛被无数棍子反复捅穿过。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这不动不打紧,一动就有一股股温热的浊液从各处涌了出来。口中满是腥咸黏稠的味道,她偏过头干呕了几下,吐出几口混着血丝的浊白精浆。紧接着下体蜜穴一阵收缩,大股大股的白浊精液从红肿外翻的深褐色阴唇间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上,汇成一小滩黏稠的精泊。后庭菊蕾也无法闭合,同样向外淌着浊液,将臀缝浸得一片狼藉。
  她好不容易撑起身子,却发现浑身上下到处都是青紫的指印与牙印,蜜色的肌肤几乎没有一处完好。双乳被掐得满是淤痕,深褐色的乳头肿得比平时大了近一倍,轻轻一碰便疼得她倒吸凉气。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强烈的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她干呕了几声,却只咳出更多的浊液。
  她咬着牙将那些不堪的回忆强行压了下去,抬眼看向前方,随后目瞪口呆。
  光宸殿已经面目全非,地面到处是深坑,石柱倒塌了好几根。几道强大得令她心悸的气息在殿中碰撞,那股曾经笼罩着整座大殿的粉红欲光已经被震得几乎稀碎。
  几处战场激烈交锋,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三个穿着圣女宫银甲的护卫与两个女子并肩奋战。一个银发银眸、白裙如雪,剑指翻飞间道道剑罡如银河倒泻;另一个则是那位先前被尉迟戒骑在胯下的丰腴美妇,此刻正操控着一面紫色小镜,撒下片片光幕,周身淡紫云气翻涌,全然不见方才那副淫靡姿态。而她们对面的,正是那个丑陋不堪的摧花左使与已经披头散发的白乾鸿。
  黑袍半妖也被她们所针对,时而出现时而消失。虽然看上去最是安稳,但他一边要顾及六皇子安危,又要抵御众人攻击,又要腾出手来对无根琉璃罩轰出几掌,忙得不可开交。以至于,他化象境的修为根本没有展现几分,就被剑霜衣玄妙强大的剑招所压制。
  更远处,两个化象境强者的战斗几乎要将殿顶掀翻。那个与尉迟戒激战的身影她却从未见过,出手大开大合,掌力沉凝如滔滔大河。两人每一次碰撞都激起千层气浪,连空间都为之震颤。
  她的目光越过那片混乱,看到了最里面的湛蓝光罩。
  光罩内,苏澜与圣女紧紧抱在一起。阿娜尔先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在做什么。然后她看到了他们周身那交织缠绕的金银光芒,金色的火焰与银白的月华交融在一起,隐隐化作一幅太极图缓缓旋转着,散发出宏大而圣洁的气息。
  她正发愣间,苏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她这边望来。看到她醒了,他面上露出喜色,喊道:「阿娜尔!快过来,到我身边来!」
  阿娜尔点点头,忍着浑身的剧痛,双手撑着地面勉强站起。每走一步都扯动红肿的下体,疼得她冷汗直冒。一瘸一拐地朝着无根琉璃罩走去。
  她走得艰难,而战场正酣,很快便有数道战斗的余波朝她激射过来。一道帝气兵戈呼啸而至,随即被一面紫色小镜拦住。她抬头望去,看见那位丰腴美妇朝她招了招手,那件紫色法宝又重新飞回去。白乾鸿见偷袭不成,恼怒地骂了一句,却被那美妇反手一指点在腿上,血肉模糊,疼得他龇牙咧嘴。
  美妇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道:「小姑娘模样不错,难怪得小冤家喜欢。」
  「小冤家?」阿娜尔一脸茫然,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苏澜,才明白她说的是谁。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只觉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好将一肚子的疑问咽了回去。
  他到底跟多少女人有关系?一个圣女还不够,这个妇人明显与他相熟,而那个银发女剑仙可能也是因他而来的。
  淡淡的醋意涌上心头,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当下要紧的是战局。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冲入了那片湛蓝光罩的范围。身后尉迟戒同几人口中的「祁长老」斗得正烈,一刀劈来,被祁长老一掌轰飞,刀气撞上琉璃罩,只激起一圈淡淡的涟漪,便被那层光壁化解得无影无踪。
  进入无根琉璃罩后,阿娜尔方才喘过一口气。
  罩内那股气息比从外面看时更加浓郁,金银二气旋转交织,勾勒出某种极为玄妙的道韵,其中甚至隐隐蕴含着某种属于这片天地本源的秩序。与这股气息相比,先前最浓郁的灵气也差了一个层级。她感觉自己浑身的伤势似乎都在缓慢恢复,紫府内原本因锁气丸而凝固的真气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是……」她抬起头,正要问个究竟,却瞪大了眼睛。
  方才隔着琉璃罩的金银双光,尚有几分朦胧遮掩之效,此刻进入罩内,才发现里面竟然是这样一番景象!
  苏澜正盘膝端坐于地,怀中抱着姬晨,他双腿盘绕,将姬晨稳稳擎在胯上。姬晨则面向他坐着,两条修长的玉腿盘在苏澜腰后,洁白的足背微微绷紧,十根玉趾蜷缩着。她臻首微垂,似是因为阿娜尔的到来而有些许羞怯。但苏澜那根赤红色的粗硕肉棒结结实实地埋在她的蜜穴中,粉嫩的花唇被撑得毫无间隙。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缕缕晶莹的蜜液,混着几丝淡淡的血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她那双翠色的眼眸半闭着,湿漉漉的长睫随着苏澜每一次挺动而轻轻颤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柔媚动人。
  苏澜也是一样,一只手扶着圣女纤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雪臀,腰胯有节奏地上下耸动着。他的肉棒如一柄神兵,在她粉嫩的花唇间进出,胯下两颗浑圆卵袋也随着抽送的动作一甩一甩。[attach]4913916[/attach]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贴,那股金色的纯阳之火与银色的纯阴月华在他们纠缠的肢体间流转,每一次交合都让那气息更浓郁一分。
  阿娜尔张大了嘴。她虽然性情较为刚猛奔放,且已与苏澜有过数次肌肤之亲,甚至与苏澜、苏小仙三人同行过,但此刻亲眼看着苏澜与圣女合为一体,心中还是有些羞意。她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敢上前也不敢后退,迟疑道:「你们……你们在……」
  姬晨听到她的声音,缓缓睁开眼,那双翠色的明眸中蓄满了水光,一分羞意闪过,又被她压下。她侧过头,轻声唤道:「阿娜尔,别介意。是我自己……要把身子给他的。这一切都是我的意志。」
  她微微喘了一下,才继续道,「眼下战局激烈,太阴与纯阳若能真正交融,不仅可以让我们二人的修为更上一层,更有可能让太阴玄精恢复昔日的生机……」
  苏澜也看着她,忍着身体里一阵阵翻涌的欲念,简明扼要地解释了几句。
  阿娜尔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过,吞了口唾沫才道:「我、我能做些什么?」
  「帮我们一起,达到更高的快感。」
  姬晨伸出手臂,将她揽得更近,而苏澜也拉过她的手腕,让她的身子贴在自己的臂膀上。
  阿娜尔有些发懵。
  现在?这里?外边儿可打得激烈,光罩内却要再来一场「三人行」?
  可时局不待,阿娜尔心中明白关键,抿了抿唇,不再羞怯,加入这场春宫。
  苏澜微微侧过身,一只手从姬晨的腰上移开,轻轻揽住了阿娜尔。阿娜尔顺势将赤裸的丰满胴体贴上二人,深褐色的乳头蹭过苏澜的臂膀,柔软的乳肉压在他的手臂上,吻上了姬晨那完美的侧颈。她的唇沿着姬晨颈侧的经脉一点一点地向上吻,吻过耳垂,吻过下颌,最后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吮了片刻才松开。这还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拥抱清醒的圣女。
  「圣女妹妹,你的皮肤好滑……」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来到姬晨胸前,轻轻拢住一只莹白的雪乳。那只完美的圣女峰被她托在掌中,蜜色的手指与莹白的乳肉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鼻端立刻嗅到一股清雅的体香,夹杂着情动时的汗湿气。西域蜜姬毫不迟疑伸出舌,她的掌心贴着乳廓来回摩挲,将一颗粉嫩乳尖含入嘴中,用舌面裹着舔舐;另一只手则抚上苏澜的臂膀,指尖划过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又将自己的双乳主动按压在他肩头,用那对丰满的蜜色巨乳为他按摩着紧绷的肩颈,乳头在他肩上蹭来蹭去,带来一阵微微的酥麻。
  姬晨顿时被激得微微抽气。她与苏澜交合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此刻又被女子拥吻舔弄,下身不由自主地紧了紧,引得苏澜一阵粗气。
  苏澜现在是与姬晨面对面抱坐在一起。她那具完美无瑕的娇躯将他完全包裹,温热的身体带着动人心魄的触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柔软,仿佛每一处肌肤都能为他带来无上的欢愉。那具圣女之躯,不论是每一寸肌肤还是每一处骨骼,都仿佛经过精心设计般恰到好处。即便在同为女子的阿娜尔面前,她的每一处美好也都无可挑剔。
  「嗯……好深……」姬晨樱唇轻启,吐出阵阵轻吟。
  二人呈「老树盘根」的姿势,交合处几乎毫无缝隙,每一次抽插虽不激烈,却极深极稳,龟头次次都能顶到花心最深处,又温柔地在花心软肉上轻轻研转,令她整个人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这与之前被白乾鸿等人凌辱时的感觉截然不同。这种快乐是纯粹的,舒畅的,温柔的,她从未体验过。这是真正身心合一、无拘无束的交融,是只有深爱之人才能给予的极致欢愉。
  此刻已然陷入深深的迷醉,她轻声道:「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嗯……啊……」
  听到她的话,苏澜眼神变得更加温柔。他一边托着她的臀瓣轻缓抽送,手掌不停地揉捏着姬晨挺翘圆润的美臀;另一只手则在阿娜尔脊背上摩挲。阿娜尔知趣地将一只纤细玉指探到苏澜胯下,轻柔地按摩着他的春袋,刺激着他的肉棒更加高昂。
  「啊……嗯哼……啊……」姬晨仰起头,檀口微张,吐出一串娇吟。那具如玉美躯被苏澜搂在怀中上下颠簸着。
  看到这般情景,阿娜尔既羞涩又难耐,纤指轻触下体,传来一阵粘稠湿润的触感。她偷眼看了苏澜胯下二人结合处,只见他粗大的肉棒一下子全根没入,几乎连两颗春袋都要塞进去,带起一片莹润光华。
  她能想象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入姬晨小穴时是怎样的一副场景,带着丝缕淫靡的美感。那种与圣洁圣女合二为一的滋味,应该很舒服吧……
  说来有趣,她以往喜欢女子,以琴痴为例。不过被苏澜征服后,对于他的爱意便日渐强烈。如今苏澜正与姬晨做着男女之事,她心中同时升腾起了两种不同的感受:一方面是艳羡姬晨那绝世美貌,能得到苏澜如此的宠爱,一方面是自己对姬晨也有着那种强烈的好感,想要和她亲近,以往在「月照莲生」上时就会时不时地幻想起二人缠绵时的模样……
  而今有此机会,与两位爱慕对象一同亲近,真是再好不过。想到这里,阿娜尔的脸更红了。
  苏澜同样沉浸在两个女人截然不同的胴体之中,快感倍增。此刻的憋闷、痛苦与仇恨,被这两具温暖的身躯短暂隔开,留给他的只有无尽的欢愉。
  此时,姬晨正被苏澜顶得芳心乱颤。她没想到苏澜的阳具如此雄伟,比之白乾鸿那恶贼还要粗大不少。那火热的龟头顶在她柔软的花心上,让她身子发酥。每一次撞击都能令那根肉棒整个进入到自己体内,填满所有空隙。
  而阿娜尔一加入,更是带给她一种难言的刺激。她一边吻着圣女的耳垂与侧颈,一边轻抚着她柔软的美乳,感受到那丰盈美乳的软弹和细腻,不禁感叹道:「姬晨妹妹,你这身子实在太完美了……我要是男人,肯定也忍不住要爱上你……」五指轻揉慢捏,指尖在粉嫩的乳尖上来回打转,每一次按压都让姬晨的花径一阵收缩,将苏澜的肉棒绞得更紧。
  「嗯……阿娜尔……你的手……好舒服……」姬晨闭着眼低吟,声音比方才又柔媚了几分。她本来就已经将身心彻底交给了苏澜,此刻又有另一个女子从旁协助,将同为女子的细腻温柔融入到这场交合之中,那份感觉与单打独斗截然不同。肌肤相贴的触感、乳肉交叠的柔软、耳垂被轻咬的酥麻,让她愈发沉溺,身体也更加紧绷敏感。
  阿娜尔又换了几个位置。
  她将自己蜜色胴体贴上了姬晨的背脊。她的肌肤与姬晨截然不同,一个莹白如玉,一个光滑如蜜,在金银交织的光辉下呈现出惊人的对比与和谐。她丰满的双乳压在姬晨后背,深褐色的乳尖蹭过她雪白肩胛骨之间的沟壑。阿娜尔将头凑过去,吻在了姬晨的肩膀上。
  她的嘴唇顺着肩线一路向上,掠过锁骨,吻过侧颈,最后落在她的唇角。姬晨微微偏头,将唇主动印在阿娜尔唇上,四瓣柔软的红唇轻轻触碰,便分开了。
  同时她的双手从姬晨腋下穿过,搂住苏澜的后背,借力将三人的上身都贴得更紧。她丰满的蜜色双乳压在姬晨的背上,混杂了浊精的汗珠带着她蜜肤的温度蹭过她的雪肤,带去一阵阵温软的触感。
  姬晨脑中已有些模糊。她从未想过自己破身之时,竟还有另一名女子加入。而对方主动奉上的温暖与湿热却又是无比受用。
  而苏澜只觉得胸前的触感更加贴实,仿佛阿娜尔那灼热的体温也穿透姬晨的胴体传来。人之间几乎是水乳交融,没有一丝空隙。
  他偏过头,阿娜尔正好也抬起头,那双湛蓝的眼眸中水光潋滟,脸上写满了动情的红晕。
  「你个妖精……」苏澜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一手抚摸她的娇颜,身体稍稍向前倾去,吻在那张红唇上。
  阿娜尔热烈回应着他,舌头主动伸入他的口腔,纠缠了几息才喘着气分开。身下姬晨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几分,臀瓣紧紧贴着苏澜的胯骨轻轻磨蹭。她前穴的花径中那条情天一线越发敏感,越发动情,越是充血拉直,缠绕住苏澜的龟头。苏澜顺势加大了幅度,腰胯一前一后耸动着,整根肉棒抽出大半又深深插入,龟头碾过那条系带,撞在花心最深处。姬晨将脸埋在苏澜锁骨处,发出一声诱人至极的娇吟,自己的臀肉被撞得上下晃荡,也撞得身后阿娜尔微微摇摆,两人同时发出了轻微的喘息。
  阿娜尔的喘息、姬晨的娇吟与苏澜的低吼交织在一起,在这片阴阳交融的辉光中渐渐合为一体。
  苏澜的肉棒在姬晨体内又胀大了几分,龙血在血管中奔腾,将真龙血脉的力量源源不绝地注入阳根之中。龟头温柔地顶在花心那团软肉上反复研磨,抽出来便是九浅一深,或一深一浅。姬晨被插得花枝乱颤,却始终没有将他松开,反而越抱越紧。
  姬晨的呻吟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娇媚。她环住苏澜脖颈的双臂开始发抖,雪白的小腿在他身后轻轻蹬踢着,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情天一线在反反复复的刮蹭下充血到了极致,将整条花径牵动得无比敏感,酥麻快感沿着花径蔓延到子宫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attach]4913917[/attach]  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亮,夹杂着二女的呻吟,还有少年逐渐粗重的喘息。琉璃罩内金光与银月交织旋转,阴阳双鱼追逐嬉戏,那股宏大而神圣的气息在三人周围越聚越浓,滋养着每一个人的伤势。在暖阳与温月的沐浴下,阿娜尔与姬晨的身上也不复先前那般污浊狼狈的样子,再度恢复成了两位令人移不开目光的绝色美人。
  「苏郎……苏郎……」姬晨失神地唤着他的爱称,腰肢扭送的速度加快,吞吐着那根令她无比充实的肉棒。
  「别撑着了,」阿娜尔俯在她耳边,沙哑磁性的嗓音柔声劝道,「交给他吧。」
  下一瞬,姬晨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极致欢愉的悠长呻吟。
  ……
  琉璃罩外,战场已彻底白热化。
  两位化象境强者之间的空气都在剧烈扭曲,仅是气机的碰撞便已将方圆百丈内的一切碾为齑粉,地面上龟裂的纹路如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每一道裂缝都深不见底。
  「吾为天王,霸刀天下,谁人能挡——开!」
  尉迟戒大喝一声,声如炸雷,周身真气、真元如江河决堤般暴涌而出。刀身上的金红刀罡如熔岩般流淌,随即猛然将刀插入。
  这一声暴喝震得整座光宸殿都为之颤抖,殿顶的瓦砾簌簌坠落,尚在半空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成粉末。以尉迟戒为中心,大地轰然塌陷,八柄高达百丈的天刀从虚空中拔地而起,每一柄都如同一座刀山,巍峨耸立。天刀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霸刀真意,或劈或斩或削或剁,仿佛将天下万般刀道尽数演化在此。
  八刀分镇八方,彼此联通,构建出一方独立的天地。
  这方天地之内,刀气如狱,虚空中的每一寸都充斥着霸绝天下的刀意。空气被刀气切割成了无数碎片,光线进入其中也被扭曲折射,远远望去仿佛一片金红色的混沌炼狱。
  此刻,祁长老只觉浑身每一处窍穴都被无数凌厉的气机锁定,霸刀之域内的刀气疯狂涌动向他,要将他整个人撕成碎片。
  然而,祁长老面色沉凝,却不见惧色。他双掌合十,周身一股中正平和的气息骤然扩散开来。那气息初时极淡,却在瞬息之间化为一片玄妙至极的场域,与尉迟戒的霸刀之域正面相撞。
  「小道尔!」
  祁长老沉声喝道,场域之内仿佛有无数道无形的天规地律在流转。那股气息中正浑厚,不含半分杀意,却自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仿佛代天地执掌刑罚。霸刀之域的凌厉刀气撞入这片场域后,如泥牛入海,被那股中正平和的力量一层层消磨化解,竟是寸步难进。
  两人隔空对峙,两种截然不同的法则之力不断碰撞摩擦。一边是霸道凌厉到了极致的刀意,一边是中正平和到了化境的天威。虚空中竟有无数道细密的黑色裂缝在明灭不定,那是空间本身被两大领域的力量撕扯出来的裂痕!每一次裂痕的出现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鸣,方圆百丈内的灵气被搅成了混沌状态,莫说是修行者,便是一只飞虫进入这片区域也会在瞬间被撕成血雾。
  这是「道之域」!
  化象境强者独有的标志,一身修为感悟连通天地大道,将自身对法则的理解化为实质领域。在自身的道之域内,修士与天地共鸣,拥有开山移海之大神通,几可化作天象,威能难以揣测。这便是「化象」之名的由来!
  尉迟戒的「霸刀之域」与祁长老的「代天之域」强强相撞。
  领域笼罩之下,种种难以想象的术法神通从二人手中挥洒而出,刀罡如龙,掌印如山,每一次碰撞都令其余人远远避开,不敢靠近分毫。
  另一处战场上,黑衣供奉正陷入前所未有的憋屈之中。
  他的空间神通本是他最大的倚仗,穿梭虚无来去自如,寻常同境修士根本难以捕捉他的踪迹。但那个银发女剑仙却像能「看」透他的每一个动作。每当他从虚空中踏出,身形尚未凝实,便会有数道凌厉至极的剑罡刺到面前。那些剑罡虽然单论杀伤力对他这等化象境强者算不了什么,但却精准无比地封住了他每一次出手的角度,将他的空间神通生生废了大半。
  他瞥过远处尉迟戒的战斗,不由感到阵阵艳羡。天地大道不会对某一物种施展无限的恩惠,既然赐予了某一优势,便有着另一面无法忽视的劣势。
  人族先天缺乏寿命,却有着最为开放包容的修行资质。
  太古真龙一族天生强横,但子嗣稀少,而今甚至灭绝。
  半妖亦是如此。他身为半妖之身,先天便拥有着强悍的本命神通,但同时也带来了修行上的弊端。那便是血脉气息太过驳杂。妖族、人族血脉中遗传的大道法则碎片并不相容,甚至是相冲。这使得半妖若没有得天独厚的机缘,便极难修炼出属于自己的道之域。就拿他来说,修炼至今,仰仗的便是虚空蝶血脉带来的先天空间神通,但难以再进一步。时至今日,他也没有修炼出道之域,否则此女哪里能是他的对手?
  剑霜衣的银眸清冷如月,其中却隐隐流转着某种仿佛能洞穿万物的微光。她并不仅仅是在用眼睛看。经历了与那位化象境强者的一番交手,她对破敌之术已有了自己的见解。她的剑道玄妙至极,有着「勘破虚妄」之能,万法万变皆可洞察其本源,空间神通在她眼中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虚妄」罢了。
  黑衣供奉心中窝火至极。此女一手牵制一手封堵,硬是让他一身化象境的神通无从施展。
  温晴玉则对上了摧花左使。
  淡紫色的云气缭绕如纱,那面紫色小镜悬在她头顶,洒下道道光幕护住周身。除此之外,她的耳坠、戒指、发簪中各自飞出一道灵光,或化作飞梭疾射,或化作灵网罩下,或化作符剑劈斩,数件法器在她身周盘旋飞舞,如臂指使,攻势连绵不绝。
  摧花左使被她逼得连连后退,他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狼狈地随着他躲闪的动作在腿间甩来甩去。他双手极光幻化不停,粉红色的极乐神光在身前布下一道道屏障,却被那些法器一茬茬轰碎。
  这对赤裸相对的男女,前不久还在忘情交欢,摧花左使搂着温晴玉丰满的身子肏得不亦乐乎,温晴玉也在他的胯下浪叫着泄了一次又一次。可彼时的温晴玉是被九欲蚀心莲与欲界之力双重控制,身不由己。此刻恢复了神智与自由,杀意比谁都浓。
  「你这骚贱女人!」摧花左使一边闪躲一边怪叫道,「方才被本左使肏得直叫唤,浪得没边,怎得现在翻脸不认人了?本左使的鸡巴可是让你泄了不下七八回!」
  温晴玉闻言,那张妩媚入骨的脸上笑意更深了几分,桃花眼中却只余一片冷冽的杀机。她手指随着动作顺势一弹,指缝间又是一道暗藏的法器射出,直奔摧花左使的下身而去。
  摧花左使吓得脸色煞白,极限侧身躲过这一针,子孙袋上险些被洞穿,但仍被擦出一道血痕,凉飕飕的。他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一圈,脱口而出骂道:「疯婆娘!本左使好歹也让你爽过,你——」
  「此言差矣。」温晴玉悠然开口,手上的攻势却越发凌厉,一件件法器从她身上各处飞出,如暴雨般朝摧花左使倾泻而去,「左使既尝了本夫人的身子,不是更应该含笑赴黄泉了么?好歹也做了个风流鬼,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
  摧花左使被她的话堵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不敢再多嘴,左支右绌地应付着那些法器的围攻。他心中将这个女人恨到了骨子里,可恨归恨,手上却着实拿她没什么办法。他身上最厉害的极乐神光被温晴玉那面紫色小镜死死克制,骨扇早就被轰飞了,道一境的修为在这女人面前竟占不到半点便宜。
  更令他郁闷的是,旁边还有一道冰冷的剑意始终锁定着他。那个银发女剑仙虽然正牵制着黑衣供奉,偶尔仍会朝这边挥出一道剑罡,每一次都刺向他的窍门,把他吓得亡魂直冒,想要反扑温晴玉都无果而终。
  而白乾鸿的处境比摧花左使还要凄惨几分。
  他独战三名银甲护卫,这三人俱是圣女的近身护卫,个个修为都不在他之下。再加上伤势未愈,帝气兵戈挥洒之间已显出明显的力不从心。
  若不是黑衣供奉偶尔从虚空中踏出,替他挡下致命攻击,他恐怕早已横尸当场。而三名银甲护卫也顾忌他的皇子身份,出手时总留有几分余地,否则即便黑衣供奉再如何庇护,区区洞明境后期也断难在三个同境高手的围攻下支撑这么久。
  但真正让白乾鸿癫狂的,是远处那片湛蓝光罩内的景象。他的目光透过混战的间隙,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他自认为早晚会得到的女人,那个他觊觎了无数个日夜的圣女,此刻却心甘情愿地在他无比仇恨的苏澜怀中承欢!
  他看到姬晨脸上那种神情,那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发自内心的欢愉与依恋。
  「啊啊啊啊——!!!」
  白乾鸿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周身帝气轰然爆发。他竟不顾自身伤势,强行催动《万化帝鉴》中的禁忌秘术,九道帝气兵戈在他头顶凭空凝聚,九兵合一,化为一柄三丈余长的金色巨剑。剑身上浮现出历代白帝的虚影,每一道虚影都散发着帝王之威。这一击凝聚了他此时全部的帝气,威力之大连那三名护卫也微微色变。
  但还没待这巨剑斩出,他全身一震,仰天飙出一口鲜血,气息迅速萎靡下去,那巨剑也骤然消散。三名银甲护卫趁他被反噬的当口,战阵一合,三道银光同时落下,将他牢牢困住。
  「放开本殿!你们这些狗奴才!本殿是白帝第六子!你们敢对本殿动手,本殿诛你们九族!」白乾鸿披头散发地跪在地上,兀自破口大骂,声音沙哑得变了调,眼中满是血丝与疯狂。但那几名银甲护卫无动于衷。他们隶属于圣女宫,对俗世王朝并无多少敬畏。
  在远处,霸刀之域的刀气海洋如惊涛骇浪般扑向代天行仪,却被那股中正平和的力量一层层消解。
  刀气撞入代天之域,便如恶徒进入了森严的公堂,那股戾气与暴虐被天地的威严所压制,刀锋变得迟钝,刀势变得凝滞。但祁长老每一次消解刀气,都会有新的刀气滋生,霸刀之域的攻击远比其他人更加顽强。刀气不断被削磨,又不顾一切地推进,竟以纯粹的力量硬生生撞入代天之域数丈之深。
  远处正在激战的其他人纷纷被这恐怖的碰撞余波逼退,一直退到百丈开外才勉强稳住身形。
  剑霜衣的银眸中映着那片刀域与法则碰撞的光芒,眼底掠过一丝震惊。她虽天赋卓绝,但终究只是道一境,面对化象境强者完全展开的道之域,那份来自境界层面的绝对压制让她本能地感到了威胁。温晴玉也面色凝重,她虽身份不凡,但自身也只是道一境,若单独落入尉迟戒的领域之中,支撑不过十息。
  「尽快解决,以免生变。」温晴玉低声提醒道。
  剑霜衣淡淡点头,双手结出一个繁复的剑印。
  一道比之前所有剑罡都更加凝练、更加纯粹的剑光自高天劈落,那一剑轨迹之玄妙已非言语所能描述,在空中划过的弧线仿佛切开了这片区域内某种无形的秩序。剑光如举霞飞升,下坠时又如天柱倾塌,将黑衣供奉从虚空之中硬生生逼了出来。
  黑衣供奉踉跄落地,青白的面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化象境强者,竟会被一个道一境的剑修逼到如此境地。若是此刻还能抽身,定要将这女子斩于掌下。但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他瞥了一眼尉迟戒那边。两位化象境强者的道之域仍旧在激烈碰撞,短时间内根本分不出胜负。而六殿下已被擒下,他若再恋战下去,不仅救不了六殿下,连自己都可能栽在这里。况且方才那诡异的时光倒流异象绝非偶然,这座遗迹中或许还隐藏着某种超出他想象的存在,情况远比预想的要危险得多。
  「殿下安危为重,应当立即远离此地才是!」
  他当机立断,身形一闪便出现在白乾鸿身侧,一脚踢飞了那三名银甲护卫,扣住白乾鸿的臂膀就要立刻遁走。
  恰在此刻,一声高亢入云的呻吟穿破了所有刀兵交击的轰鸣,悠然回荡在残破的大殿之中。
  那声音柔媚入骨,偏又带着圣洁不可侵犯的清越。所有人都听出了那是谁的声音。
  众人目光纷纷投向琉璃罩内。
  只见那湛蓝光罩之中,三道纠缠的身影间忽然迸发出一团难以描述的光辉。那光并不刺眼,却令所有直视它的人心神剧震。仿佛那并非人间应有的光彩,而是来自开天之前,来自那片无垠的混沌之海,是天地间第一缕光,是万物的起源,是一切的归宿。
  阿娜尔被一股柔和的力量轻轻弹开,跌坐在光罩边缘,怔怔地望着前方。
  两人的身体被那团神秘的光辉完全笼罩。光芒交织缠绕,已分不清哪是纯阳、哪是纯阴,只余下一片混沌而和谐的图影,将他们包裹其中。二人的气息在这片光辉中节节攀升,变得愈发神秘莫测。而在光宸殿之上,那两尊巨人的虚影也在缓缓融合,化作一团横亘天际的神秘光芒。光芒之中隐隐有日月星辰的虚影旋转,有山川河岳的轮廓起伏,仿佛一个完整的世界正在其中孕育。
  那一刻,整个风月大陆都看到了这道光。
  苏澜与姬晨仍是紧紧相拥,紧闭双眼,神情肃穆。
  时间可以倒流,感受却不能。
  先前那段经历虽然被某种神秘的力量从时间线中抹去了,摧花左使的肉棒从她穴内退出,太阴玄精的本源之力也重新灌回她体内,但那些屈辱、那些绝望、那些被多人亵渎奸污的感触,却依旧残留在她心底。
  可随着高潮的到来,随着她第一次在自己心爱的男人怀中达到那极致的巅峰,那些压抑的屈辱仿佛也随着泄出的元阴一同流出了体外。苏澜的阳根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温暖而有力地在里面跳动,一股股蕴含着纯阳之精的浊液不断冲刷着她的蜜穴,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灌入最深处、最纯净的子宫花房。那份令她迷醉的火热、坚硬与滚烫仿佛能从下体一直传递到她的灵魂深处,将她的身心彻底融化。
  与此同时,那些纯阳精华涌入她的紫府,如天降甘霖,滋润着她的纯阴道火与太阴玄精,与她自身的精纯阴气完美融合。
  她的气息越来越圣洁,纯净的盈月光辉在她体表流转,将她莹白如玉的肌肤照得近乎透明。她眉心那点金色神纹前所未有的璀璨,太阴玄精在她体内发出欢快而满足的嗡鸣。[attach]4913918[/attach]  而她身前的苏澜,同样经历着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
  苏澜本就纯阳之躯,又有上古龙欲至尊的馈赠,体内充斥着古老神秘的真龙气息。那血脉之力令他的阳根更加雄伟强悍,情绪激动之下,一层紫金之色笼罩其上。随着他情欲之意越来越炽,紫金色的龙气愈发浓郁。当那根肉棒抵住她花心深处时,这层上古真龙之气终于达到了顶峰,瞬间在她体内激荡开来。
  甚至于,棒身上流转的不仅仅是真龙血脉的纹路,还有一缕缕极淡的多彩光晕。那是他曾经交合过的女子们残留在他体内的气息。有人族如夏清韵、南宫映月、云裳小舞;有妖族如妖皇狱离、神妃;甚至还有身为花中仙果、造化玄奇的苏小仙。
  这些女子泄身时留在他体内的阴精,此刻被姬晨那至纯至净的处子元阴所引动,一同被剥离了一切血脉杂质、洞穿了一切种族隔阂,只余下最精纯的阴元,在他的气海与紫府中流转不休,与他自身的纯阳之息彼此缠绕,渐渐交融。
  两人之间的气息在这片交融中节节攀升。
  苏澜瞬间突破了洞明中期的屏障,又极快地跃升后期、巅峰,一路势如破竹。
  他皱紧了眉头,眉目间隐现痛苦之色。他能感觉到,自己眉心那处灵台正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撑开。那原本只是一片极小的空间,此刻却如同天地初开般轰然扩张,混沌虚空无垠,金色的神火与银色的月华在这片混沌中交织碰撞,炸开一个又一个空间,无数道玄奥的符文自虚无中诞生,围绕着灵台旋转飞舞,将整片虚空照耀得辉煌如天宫神殿!
  姬晨也在突破。她的修为本就无限接近神台境,只差一个契机。而此刻在她体内,太阴玄精因阴阳交融的本源之力快速愈合着,当最后一道裂痕彻底消失的那一刻,整轮明月骤然爆发出无量的皎洁光辉,将她的紫府照得通明。
  她头颅微微一震!灵台也在同一时刻被这股力量撑开,一枚通体莹白的虚影在她眉心缓缓凝聚。那虚影的面容与她一模一样,通体流转着圣洁的月华,双眸尚未睁开,却已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纯粹气息。
  两人的境界一同冲击着那道横亘在洞明与神台之间的门槛,阴阳二气在他们之间循环往复,每一次循环都让那门槛松动一分。
  喀嚓。
  两声清脆的碎响几乎同时响起。
  苏澜眉心深处,那片辉煌如天宫的灵台上空,一道虚影缓缓凝实。那是一尊与苏澜外貌一模一样的「神」!
  面容坚毅清秀,双眸紧闭,周身缭绕着纯阳道火与天昊圣辉融合而成的金色神焰,偶尔又有几缕银白月华流转其间。只是这尊神的虚影还有些缥缈,尚未完全凝实,仿佛隔着层层纱幔,只能看清大致轮廓。
  这是苏澜元神的第一缕雏形!
  虽是雏形,却已能催生出比先前强悍百倍不止的灵觉神念。在此刻他的感知中,整座光宸殿每一个角落都纤毫毕现。他能感知到剑霜衣那纯粹到极点的剑光走向,能感知到温晴玉藏在靴底的一枚暗器,更能感知到阿娜尔面上的担忧与一丝酸意。
  在他怀中,姬晨的元神轮廓也同时出现。那是一尊与她一模一样的女子虚影,通体缭绕着清冷的月华,圣洁如月宫仙子,同样闭着眼睛。
  修士踏入中五境后,神念之力会逐步觉醒。但神魂本身太过缥缈朦胧,不可捉摸,无法成为真正的战力手段。唯有踏入神台境,将眉心灵台升华为神台、凝聚元神驻守,方能真正掌控自身的神魂,将虚无缥缈的神念化为可以运用的力量。元神一旦凝聚,修士的感知、悟性、恢复力都将飞跃到一个全新的层次,更可以开始修炼种种神魂秘法,以元神伤人于无形,威力莫测。即便是肉身被毁,只要元神尚存,便仍有夺舍重生的机会。可以说,神台境是中五境真正的起点,是修行者从「凡人」向「仙人」迈出的第一道门槛。
  如今,这道门槛被苏澜与姬晨一同跨过!
  二人的境界还在飙升。
  纯阳之体与纯阴之体,俱是天地间最神秘稀少的体质,几千年未必能出一个。但在这短短二十年间,竟有两人同时降世,简直不可思议。让人不禁冥冥之中生出一种预感——他们或许是顺应天意而生,预示着将来的某件大事件。
  纯阳之阳精与纯阴之元阴都是对修行有莫大益处的妙物,此刻二人交合之处阴阳交汇,其中的裨益难以想象。
  苏澜眉心那尊初生的元神在阴阳二气的滋养下轮廓愈发凝实。先前那股缥缈如纱的虚浮感渐渐褪去,迈入「有形有质」的玄妙境界。姬晨眉心那尊元神同样凝聚成形,通体流转着圣洁的月华,双眸闭合,眉目间尽是安宁祥和之色。
  两人的气息很快便从初入神台境推至神台中期,势头不减,继续向着神台后期冲击。
  就连琉璃罩外的战场众人也都感知到了这股气机的变化。
  尉迟戒余光瞥向那道光柱,眉头紧锁。若让这两人继续突破下去,不知会到达何等程度。仅仅突破神台境倒也罢了,可这两个小辈的潜力让他感到一丝不安。他虚晃一刀逼退祁长老,腾出手来朝琉璃罩的方向劈出一记霸烈刀罡。
  祁长老冷哼一声,代天之域骤然扩张,将那刀罡拦下。
  「岂容尔打搅圣女修行。」
  然而话虽如此,祁长老心中也有一丝淡淡的担忧。
  圣女突破的速度太快了。从洞明境到神台境,旁人至少要积累数十年乃至上百年苦功,方能迈过这道门槛,圣女却在片刻之间便已突破,而且还在继续向上攀升。这种不计后果的晋升,纵然能得一时之利,可根基不稳,日后必然留下隐患。
  琉璃罩内,姬晨也同样想到了这个问题。
  她睁开眼,那双翠色明眸中的光芒比往日更加璀璨,却透着一丝忧虑。她抬头看着苏澜,轻声唤道:「苏澜。」
  苏澜也睁开了眼。
  「我们突破得太快了。」姬晨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阴阳交融固然是莫大机缘,可每一层境界都需要修士大量的积累与历练,拥有足够的修行感悟与真元凝练,如此突破方是正道。否则便有揠苗助长之隐患。」
  苏澜听了她的话,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体内那股力量增长的每一分都无比真实,绝非虚浮的空中楼阁。阴阳交融带来的提升并不同于采补掠夺,而是真正地补足了彼此的不足,将二人的根基一同夯实。可即便如此,一口气跨越一个完整的大境界,甚至还在提升,的确前所未闻。
  若是继续下去,确实有风险。可就此终止,岂不是浪费了这千载难逢的阴阳交融之机?
  「可是……」他话未说完,两人的气息便在一瞬间冲破了神台后期的门槛,势头不减地继续向着神台巅峰迈进。
  两人正犹豫着,是否要强行压制继续攀升的修为,忽然有一股微妙的力量于无声中降临到二人身上。
  那力量无形无相,难以想象,却比祁长老与尉迟戒的道之域加起来还要浩瀚无数倍。仿佛天地本身的大道法则在此刻被轻轻拨动了一下,二人攀升的态势竟被那股力量硬生生压了下来!
  「这是——」苏澜刚开口,眼前便是一片光芒。姬晨与他同时陷入了那片光芒之中,意识被拉入了另一片空间。
  四周是无边无际的混沌,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任何参照,唯有一片虚无。
  黑暗中,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悠悠响起。那声音既不苍老也不年轻,不带任何情绪,仿佛已经等待了无数年,只为问出这一句话:「你想要什么?」
  苏澜心头一震。他听出来了,这声音与方才那道叹息出自同一人。可那人究竟是谁?为何屡次出现在他最关键的时刻?他没有时间去深究。
  「你想要什么?」
  那声音又问了一遍,平淡如水。
  这个问题很简单,但苏澜却不曾想过。他沉默了很久,好在这片混沌虚空中时间本身都不存在。
  他回过头,看到自己所走过的路。从无忧无虑的少年,到拜入道宫门下的新生修行者;从与夏清韵天真依偎苦读的弟子,到妖皇城中被当作禁脔的囚徒;从黑水牢里绝望的囚犯,到西域大漠中隐姓埋名的「苏阳」。一路走来,他身边的人换了又换,清韵姐姐为了救他甘愿牺牲自己,小舞在他最需要时请动父亲出手,神妃的嫁祸令他永生难忘,映月、阿娜尔、姬晨,以及在云舟上与他纵情欢好的温晴玉……每一段相遇,每一次离别,都历历在目。
  「我渴望力量。」
  苏澜开口了。
  「但那不是为了权势,只是因为我身边的人……她们总是因为我而受伤。我必须成为强者,才能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才能保护她们不再受到伤害,才能永远与我爱的人在一起。」
  周围一片安静。
  苏澜继续说着,像是要把心底压抑了太久的话一次倾吐干净。他想起云舟上与温晴玉的那番对话,她告诉他一切苦难源于没有力量。如今他也想说出一番话来,对那个声音,也是对自己。
  「白乾鸿说,英雄算什么。可我不想当英雄,我想恣意活着。喜欢的女人,就要去争取。想做的事,就要去做。我不想被任何桎梏束缚,不想做笼中困兽,不想仰人鼻息,不想任人宰割。」
  「我要仙子佳人伴随左右。」
  「我要目之所及皆是太平。」
  他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两簇金色的火焰,声音在混沌虚空中回荡,一字一句都掷地有声。
  「我要无拘无束,自在逍遥!」
  那声音终于有了反应。一声轻叹,带着些许释然。这或许不是其期盼的答案,但终究是一个答案。
  「然也。」
  混沌破碎。
  苏澜猛地睁开眼,视野中是姬晨那双翠色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他们的身体还保持着方才交合的姿势,可体内那股疯狂攀升的气息却已经平稳了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姬晨,发现两人的修为都稳固在了神台中期,没有再继续向上冲击。方才那势如破竹的攀升之势,竟被那股力量无声无息地化去了。虽然境界只停留在神台中期,但两人的根基却稳固得不可思议,每一缕真元都凝练到了极致,仿佛不止经历了这一场突破,还额外经受了又一次天材地宝的洗礼。
  「你方才……也听到了那个声音?」他问道。
  姬晨摇了摇头:「我只看到一片白光,便什么都不知道了。然后就看到你……陷入了某种沉思?」
  苏澜若有所思。看来,那声音只对他一个人说了话。考验什么?考验他的道心,还是考验他的选择?他不得而知。但他知道,自己方才说出的那番话,不仅是对那个声音的回答,更是对自己这一路走来的全部总结。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我说的没错,」他的目光透过琉璃罩,穿过层层刀兵与术法的光芒,望向殿外那片被日月同辉染遍的天空,「喜欢的女人,就要去争取。想做的事,就绝不退缩。」
  姬晨望着他,眼底浮现出一丝同样明亮的笑意。
  半晌后,她从他怀中缓缓退了出来,轻声道:「去吧。做你该做的事。」
  苏澜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啪脆响,每一块肌肉、每一截经脉都充盈着前所未有的力量感。眉心那道神台之中,元神稳坐中央,周身金焰缭绕,神念外放百丈,殿中每一个人的气息变化都清晰地映在他的感知之中。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阿娜尔。阿娜尔也正看着他,那双湛蓝的眼眸中满是关切。
  「等我。」他伸手,轻轻摸了摸阿娜尔的面庞,对她也对姬晨笑了笑。
  姬晨催动无根琉璃罩,湛蓝光壁上流转的阴阳双鱼缓缓一滞,光罩自三人头顶消散。苏澜迈开步子,朝琉璃罩外的战场走去。
  真气外化,衣衫披身,一步踏入战圈。
  温晴玉正操控着数件法宝与摧花左使缠斗,忽觉眼前一花,一道挺拔的身影已将她护在身后。
  「让我来吧。」
  温晴玉微愕,随即嫣然一笑:「小冤家,你倒是来得及时。」
  摧花左使这才得以喘息,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看着苏澜的眼神先是惊疑,随即化为讥嘲:「小子,刚突破神台境就敢来送死?」
  他方才虽被温晴玉压制得狼狈不堪,但终究是道一境的大修士,即便百般狼狈,根基犹在,岂是区区神台境能够撼动的?
  神台境只是凝聚元神,掌握神魂之力,而道一境则是选择天地大道为主修,初步调动法则之力,举手投足都有道痕加持。在摧花左使看来,苏澜不过是从蚂蚁变成了稍大一些的蚂蚁,本质上仍是随手就能碾死的货色。更何况,这小子连番受创,强行中断神火炼化又强行续上,身体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能有什么战力?
  苏澜平静地应道:「摧花左使,今日,某斩你于此地。」
  他身后的温晴玉,那双桃花眼中不由异彩连连,不由上下打量着苏澜。
  她说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眼前这个少年确实与从前有些不一样了。过去的苏澜虽然正直善良、天赋惊人,但眼底总会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隐忍与忧虑,无论是面对她的挑逗还是面对逆境挫折,总是过于克制内敛。
  可此刻的少年浑身散发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仿佛一把终于褪去了所有遮掩的利剑,锋芒毕露,坦荡磊落。如化茧成蝶,脱胎换骨。他刚刚口中说出的那句话语气极为平静,其间却蕴含着一股钢铁般的决意。
  她忽然觉得心中那点朱红印记微微发烫,不由轻轻抚上左胸口,脸上笑意愈发妩媚,传音道:「小冤家,你可要赢啊。若胜了,本夫人许你夜里来寻,想做什么都依你。」
  苏澜没有回头,只是唇角微微一勾:「夫人,可莫要食言。」
  话音刚落,就见他身体如同一道金色闪电直扑摧花左使。
  他以前赖以拼命的最强爆发「赤霄神临」,一旦施展便会真气尽失、虚弱数日。但此时神火入体后,这部来自神秘经文的功法也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不仅副作用尽数消失,更与天昊圣辉产生了奇妙的共鸣。此刻他不需要刻意激发什么奥义,十成力量随手便可挥洒而出。与此同时,眉心那片神台空间之中,稳坐中央的元神身上流淌着金色道韵,将他的神觉放大到了极致,周身百丈之内,每一丝气流的扰动、每一缕真元的流转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他右手虚握,一柄金色的长剑自掌心凭空凝聚。剑身由纯阳道火与天昊圣辉融合而成,通体呈现出一种澄澈的半透明金色,剑刃上流转着细密的太阳符文。
  他原本就是用剑的,只是流落西域后为了隐匿身份多用拳脚。此刻他以神台之力凝聚道火天剑,那剑意浩然无匹,堂堂正正,仿佛要将世间一切污浊都焚烧殆尽,远非先前与白乾鸿交战时随手所凝之剑能比。
  摧花左使脸色微变,却依旧没有后退。他双手结印,粉红色的极乐神光化作万千丝线,铺天盖地朝苏澜缠去。
  苏澜双手握剑,一剑斩下。
  没有什么繁复的招式,就只是一记简简单单的竖斩。但剑锋所过之处,空气被烧灼得扭曲变形,那些粉红色的极光丝线尚未触及剑身便在金色火焰的照耀下如滚汤泼雪般消融瓦解。剑罡去势不减,直直劈向摧花左使面门。
  摧花左使大骇,仓促间双手在身前连布数道极光屏障,才堪堪挡下这一剑。但剑上蕴含的神火之意却穿透了屏障,将他的双手灼得嗤嗤作响,掌心皮肉翻卷,竟隐隐有焦糊之味。
  「该死!」摧花左使叫道。
  他急急布下迷障之术,企图拖慢苏澜的速度。一道道光芒从他中心弥漫开,所过之处,空气中弥漫起浓郁的甜腻香气,地面竟隐隐浮现出一幅幅淫靡的图景,幻象丛生,幻境中无数赤裸男女交欢的影子若隐若现,呻吟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交织成一曲极尽淫靡的魔音,就要动摇苏澜的心神。
  苏澜却视若无睹。经历过方才那场撕心裂肺的「试炼」,又在时光倒流中与造化对话,面对这些幻象他只觉得可笑。他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那些幻象涌到他周身三尺处便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自行消散。
  他一剑又一剑地斩落,将那些粉红幻象斩碎。
  摧花左使脸色剧变。
  此子居然能够跨越一整个大境界与他硬撼,甚至反过来压制他!即便这小子是纯阳之体,即便他炼化了天昊圣辉,可对上一整个大境界的差距,不该如此轻易!他生平见过的无数天才中,从未有如此逆天之人。
  简直是妖孽!
  他吞了吞口中溢出的血沫,眼中闪过狠厉之色。
  虚空中降下一股无形的压迫之力,带着极乐大道特有的淫邪气息朝苏澜碾压而来,企图以高层次的力量将他镇压。
  道痕,是指道一境强者所留、蕴含了大道法则的特殊印记力量。道一境修士的特别之处,便是能动用一丝天地大道之力来压制对手。而摧花左使虽说根基轻浮,对大道法则的感悟本就是半桶水,但毕竟是货真价实的道一境。
  苏澜却毫不畏惧。
  他身心皆宁,已入天人合一之境界,周遭的一切都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如水。那些道痕还未落至他身上,他便已察觉到了它们的轨迹,身体自然而然地调整了姿态,每一步都恰好避开了压迫最重的方位。
  他一声低喝,周身金焰暴涨。
  真龙血脉之力咆哮而出,紫金色的龙纹在他皮肤上浮现游走,每一道龙纹都散发着古老蛮荒的威压,与摧花左使的极乐大道正面相撞。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空中激烈碰撞,一时竟僵持不下。但摧花左使的大道之力如同海量潮水般连绵不绝,虽然一时无法压过真龙血脉,却也在一点一点地迫近。
  苏澜紫府闪过光芒,花中仙果的自然生机之力化作千万道翠绿色的光丝,源源不绝地涌入他的真元之中,将那股大道压迫之力卸去了大半。但他仍觉得差了一筹。道一境毕竟是道一境,对大道法则的感悟终究比他这个神台境更深厚。即便他有真龙血脉与花中仙果,面对这源源不绝的大道压迫,仍有些捉襟见肘。
  就在此时,紫府深处忽然有一缕清冷如月的气息涌现。那是与姬晨合体双修时,太阴玄精的本源之力在他体内留下的一缕馈赠。那缕太阴之力化作一轮小小的银月虚影,与纯阳道火交相辉映,一阴一阳两股气息在他紫府中自然流转,竟将他整个人都升华到了另一重境界。
  他要借此递出一剑。灭敌一剑。
  温晴玉在后方看着那道金色的身影在大道气韵压迫之下,不仅不退,反而稳步向前,眼中的异彩越来越盛。
  她当初被尉迟戒用九欲蚀心莲的莲叶暗算,这才被糟蹋至今。虽说这段时间她的人格在莲叶影响下早已扭曲至极,不过是供人任意使用的发情雌畜,可被摧花左使等人轮奸的那种耻辱感却未曾消散几分。如今看到苏澜将摧花左使逼得连滚带爬,她只觉得心头说不出的痛快。
  可是……「苏澜小心!」
  她的话音未落,摧花左使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狂暴起来。那张丑陋的脸七窍流血,本就扭曲的五官更是狰狞到了极点。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也不再留手!
  眉心那朵妖艳至极的粉色桃花骤然一颤,如同生出了灵性,催生出无数道极光神纹,在他身周凝成数百只眼瞳,齐齐睁眼。每一只眼瞳中都射出一道道具有强烈致幻效果的神魂攻击,直击苏澜眉心识海。
  然而苏澜眉心那尊元神稳坐神台中央,周身金焰缭绕,那些神魂攻击尚未触及神台便被天昊圣辉的焰光灼成青烟,连一丝波澜都未能激起。天昊圣辉可是太阳之道第一神火,至阳至净,神魂攻击在这等神物面前不过是飞蛾扑火。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摧花左使双目赤红,嘶声叫道。他已然拼尽了全力,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未伤到,这对他是莫大的打击。
  苏澜没有答话。
  他一步步朝摧花左使走去,纯阳之体的金色纹路与太阴本源所化的银白月华交织缠绕,在他体表形成了一道完美无瑕的阴阳道韵。
  一阴一阳,一刚一柔。
  摧花左使怪叫一声,竟转身便要逃窜。面对一名境界低于他的少年,他竟然惧了!一心要逃!
  「想走?」苏澜身形一晃,金色残影还留在原地,真身却已出现在摧花左使的正前方。
  摧花左使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一只手掌便已袭向他的右肩。
  「啊——!」
  摧花左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一身真气护体早就被苏澜的金焰削化殆尽,此刻在苏澜的掌力下,竟完全无法抵挡。碎骨从皮肉中刺出,鲜血如注,顺着他苍白的手臂淋漓而下,在地面汇成一滩。
  苏澜面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眼眸中燃烧着火光。
  「这一剑,为温夫人。」
  苏澜手腕一翻,金色长剑如浮光般掠过摧花左使的左臂。
  那被拍碎了骨头的右臂被金焰一卷,自肩头齐根而断!再是左臂,摧花左使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受右臂传来的剧痛,便又一道金光闪过,左臂也从肩膀处整齐地断落!
  「啊啊啊——!!!」
  摧花左使痛得浑身痉挛,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他想要运转功法止血疗伤,但天昊圣辉的火焰残留在断臂创口处,让他连将伤口愈合都做不到。血更多地从断肢处喷涌而出,将他的半边身子都染成了暗红色。
  「你……你竟敢……」他大口大口地吸着气,面容扭曲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丑得如同地狱里钻出的恶鬼。
  苏澜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这一剑,为阿娜尔。」
  剑光再次亮起!这一次,剑锋斩在了摧花左使的左腿上。
  「这一剑,为姬晨。」
  又是一剑,右腿斩落!
  摧花左使整个身子只剩下光秃秃的躯干和一颗丑陋的头颅,他再也站立不住,直挺挺地朝后倒去。那断去四肢的残躯倒在地面上,像一条被斩成数截的毒蛇,仍在不停地扭动挣扎着。鲜血从他四肢的断口处喷涌,在他身下形成一片暗红色的血泊。
  他此刻连哀嚎的力气都快没了。他仰起脸,那张本来就丑得惊天动地的脸因为剧痛与恐惧而扭曲到了极致,五官纠结成一团,像一条垂死的癞皮狗。
  「你……你不得好死……极乐天定会将你碎尸万段……」他断断续续地咒骂着,眼底怨恨至极。
  苏澜居高临下凝视着左使。
  他想起这家伙之前对姬晨的所作所为,想起他对温晴玉、对阿娜尔的凌辱与亵渎,想起他仗着极乐天的势无恶不作,毁了多少女子清白的淫行。这个人所犯下的每一桩罪孽,都足够他死上十次百次!
  「你这种畜生,本就不配活在人世间。」苏澜说着,金色长剑轻翻。
  摧花左使浑身抽搐,却又因四肢已断而无法躲避。两道交叉的剑痕在摧花左使那张丑脸上组成一个巨大的「乂」字,将他的面庞割得支离破碎。那副模样比之先前的丑陋,又更加丑陋了千百倍不止。
  「这一剑,是为所有被你害过的人。」
  苏澜握紧剑柄,高高举起。
  他将全部心神都沉入这一剑之中。这一剑前所未有,难以形容。
  真龙血脉、花中仙果、天昊圣辉、纯阳道火、太阴本源,所有的力量都在这一刻汇聚于手中剑身。这一剑仿佛能破碎虚空,穿透时光,超脱万道束缚。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剑道流派,不夹杂任何后天的招式痕迹,纯粹是对剑道的本能回应,是对自身意志的极致表达。
  万般机缘,莫过于此。
  无拘无束,自在逍遥!
  远处的剑霜衣在感受到这一剑的剑意时,也扭过头来,喃喃道:「……没见过的道韵。」
  「不——!」摧花左使彻底癫狂了。
  「斩!」
  剑光斩落。
  那颗被割得稀烂的头颅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翻滚了数圈。摧花左使至死都睁着那双浑浊的眼睛,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恐惧。
  骨碌碌。
  大好人头落地!
  摧花左使的颅腔中喷出一道血箭,紧接着他的身体便被金色火焰吞噬。在他丹田内,那缕象征着生命本源的阴邪道火也随之熄灭。
  转眼间,大殿内多出一具漆黑的焦尸。
  众人皆惊!堂堂道一境的大修士,刚才还在与她们激战的极乐天左使,竟被一个神台境少年斩杀当场!
  苏澜那一剑来得太快太突然,快到连几位化象境的高手都没能第一时间出手干预。尉迟戒是没想到摧花左使会败,祁长老是没想到苏澜能胜。二人方才只看到一道金光闪过,摧花左使的头就滚下来了。
  温晴玉长松一口气,纤手放下胸口,那枚法宝小镜也重新隐入体内。这少年果然没让她失望。
  可还不待她将这口气喘匀,那具无头尸体的脖颈断口处忽然窜出一缕阴魂。那阴魂面目狰狞,依稀是摧花左使的模样,却比肉身更加丑陋扭曲,整个魂体散发着浓烈的淫邪气息。他身为极乐天的左使,自然修炼有神魂秘法,肉身虽死,元神尚可逃遁。
  「怎么会!」苏澜瞳孔微缩,意料之外,这厮只剩这么一丝残魂还不死?
  阴魂破空飞遁,速度比肉身快了数倍不止,竟直直朝着落单的阿娜尔扑了过去!
  「小心!」
  苏澜与温晴玉同时出声。前者就要飞速返回,却怎么也来不及。
  摧花左使的阴魂发出桀桀怪笑。他恨极了苏澜,但此刻残魂虚弱,夺舍苏澜只是妄想,若能吃掉那个西域女人的魂魄,这具神魂正处于疲惫状态的躯体最容易强占。他盘算得极是精明——那女子是苏澜的女人,夺了她的舍,不仅有了新的肉身,还能让苏澜痛不欲生!
  然而阴魂尚在半空,一道圣洁的光印便迎头砸下。
  铛——!
  姬晨挡在阿娜尔身前,眉心金色神纹亮如星辰,双眸清冷如月,「无垢圣心印」再次轰出。
  阴魂被这一印正面砸中,发出一声凄厉刺耳的惨叫,神魂被砸得几乎溃散,从空中跌落在地,狼狈扭曲。太阴玄精的净化之力将他元神的九成灼烧殆尽,只余下奄奄一息的一缕残魂仍在苟延残喘。这股至纯至净的太阴之力,与他修炼的邪功正是天敌!
  但不知为何,那残魂的气息虽然萎靡到了极致,却始终没有彻底消散。仿佛有一股极为隐晦的力量在维持着他最后一缕生气,让他不至于当场魂飞魄散。
  「苏郎,暂且别杀他。我要捉拿他回圣女宫,好好拷问极乐天的事。」姬晨凝视着残魂道。
  那缕残魂仰天嘶吼道:「首座救我——!」
  这一声嘶吼回荡在殿宇之中,众人心中一凛,那位传说中神秘莫测的极乐天首座难不成也在此地?!阿娜尔紧张地四处张望。
  好在并未有人现身。
  只是那尉迟戒大喝一声,不顾袭来的祁长老,劈开苏澜的层层金焰,就要朝那缕残魂抓去。他虽然看不起这个废物,但摧花左使毕竟是极乐天的核心人物之一,知道无数极乐天的机密,断不能落入圣女宫之手。
  此刻的摧花左使已虚弱到了极点,一丝清风都足以将他吹散,凄惨不已。
  摧花左使虽然废物,终究是极乐天的重要人物之一,知道太多秘密。若他落在这群人手中,对极乐天不利。尉迟戒当下一刀逼退祁长老半步,身形一闪便要救下那缕残魂。
  「不能让摧花左使回去,否则会给西漠留下一个大患!」苏澜面色凝重。现在不能留手,必须将摧花左使的残魂彻底斩杀!
  剑指一挥,一道金色的火焰激射而出,不比尉迟戒慢多少!
  但必须有人挡住后者。
  关键时刻,剑霜衣迎向了他!
  她剑目凝霜,银发如星河流淌,纯粹而凌冽的剑气汇于一处,整条右臂顿时化作了一道银光,令人不敢直视!天地间的剑道都在此刻共鸣,神殿内壁嗡嗡作响,裂开无数细缝。
  砰——!
  下一瞬,她曼丽的倩影就被巨力轰飞,坠入碎石堆中,激起滚滚浓烟,洒出一大片淋漓血迹。
  但这一瞬,对于生死大战,就是永恒。
  尉迟戒尚未冲到一半,金色火焰便当空而降。那火焰澄澈到了极致,呈现出世间最纯粹的光明之色,看似美丽却蕴含着足以焚尽万物的恐怖高温,更带着一股令所有阴魂亡魂皆冒的至阳至净之力。
  「不——!」
  残魂最后一声厉叫,被金色火焰笼罩其中。
  天昊圣辉,太阳之道第一神火,灼世之焰不仅能焚毁万物,更能净灼神魂,专克一切阴邪鬼祟。
  摧花左使,形神俱灭!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12 12:55:02

第一百七十五章 风雨同舟
  太阳之道第一神火,天昊圣辉,天地大道的具象化体现。
  寻常火焰只能灼烧血肉皮囊,却奈何不得虚无缥缈的神魂。但它品阶超乎想象,威能玄妙莫测,能净化神魂、祛除邪恶,便是元神也不例外。
  这个曾在西域横行多年的极乐天左使,曾以邪术摧残无数女子,将她们炼作极乐天女,供自己与教众采补玩乐,又为夺取圣女元阴与太阴玄精深入这座遗迹,距离大功告成只剩一线之隔。可转眼之间,肉身被苏澜一剑斩首,再以神火灭尽元神,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彻底失去。
  只余下一具无首焦尸躺在碎石之间,断颈处兀自升腾起袅袅青烟。
  尉迟戒来迟一步,不由得暗骂一声废物。
  他又瞥了一眼碎石堆,心中一沉。
  殿外那些布下大阵的极乐天教徒只怕早已被祁长老剿灭,此刻摧花也死了,仅凭他一人根本讨不了好。
  他的命可比摧花左使的值钱多了,犯不着在这里折了。
  他身形一晃,佯装挥刀劈向姬晨。这一刀去势极猛,刀罡未至,殿中的碎石已被刀风卷得漫天飞舞,逼得苏澜与祁长老同时来护。岂料尉迟戒身形在半空中猛然折转,刀势一收一放,反手便将那三名银甲护卫拍成了齑粉,又顺势掳起地上的白乾鸿。
  见状,黑衣供奉面色铁青,也破空而去。两人隔空对了一掌,气浪翻涌间尉迟戒毫不恋战,仰天一刀劈开殿顶,魁梧的身影直冲云霄,转瞬便消失在遗迹虚空的尽头。
  黑衣供奉顾不得旁人,身形一晃也遁入虚空之中。
  天光倾泻而入,将残破的大殿照得一片通明。
  这场荒淫至极的淫宴,终于彻底落幕。
  “终于……结束了么?”
  阿娜尔呆呆愣愣地喃喃道。她双膝一软就要跌坐下去,被赶来的苏澜一把捞住了腰肢。
  碎石堆被顶开,剑霜衣从中立起。她面纱与前襟上满是血污,气息较之前虚弱了不少。但她面上依旧清冷,强自运功将体内躁动的气息压下,径直走到苏澜面前,银眸定定望着他。
  苏澜知她想问什么,快速将此前摧花左使与尉迟戒的话语择要复述了一遍。
  那极乐天之人曾明确谈及“清棠剑仙”之名,足以证明极乐天与数十年前的沉花谷覆灭有着莫大关联。那么陆静真人作为沉花谷的旧属,极有可能也落在他们手中。
  剑霜衣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然后她伸出手来。
  苏澜一愣,才从怀中取出那枚黯淡无光的星海贝。剑霜衣接过,指尖一抹,贝面重新泛起莹润的光泽,星星点点的亮光在壳面上流转。随后,她将星海贝再次递给苏澜。
  苏澜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星海贝是一次性法宝,使用过后便需重新灌注剑意方能再次传讯。也难怪,隔着秘境那般厚重的空间壁垒,能将消息传出去已属不易,若是能反复使用,品阶恐怕要高到难以想象的程度。
  她平静道:“如若再遇见极乐天,务必通知我。”说罢转身便要走。
  这时温晴玉上前一步,笑意盈盈地出声挽留:“这位剑仙,不知是何方师承?如此年轻便有此等修为,当真难得。本夫人的商会旗下正缺剑仙这般人物,不知可否洽谈一番?酬劳自是不会……”
  那银发剑仙停也未停,径直化作一道银色剑光,朝尉迟戒遁走的方向追去。
  苏澜伸手想要喊住她,让她不要孤身追击两名化象境大能,可话还没出口,天上便降下来一句:“不必担心,我不会鲁莽行事。”剑光便已远去。他只好暗叹一声,这女子的剑意虽凌厉绝伦,脾性却十分执拗,甚至有些不讲常理。
  温晴玉也不见懊悔,收回目光,轻轻耸了耸肩。
  眼下殿中只剩下苏澜、姬晨、阿娜尔、温晴玉与祁长老还活着。三名银甲护卫被尉迟戒一掌毙命,白乾鸿被他掳走,黑衣供奉追其而去,而摧花左使那具无首焦尸也不见了踪影,多半也是被尉迟戒顺手带走了。苏小仙没有反应,但自紫府内传出一阵平和的波动。在神火入体之后,她又发生了某些变化,似乎正在沉睡。
  偌大一座神殿,此刻已是千疮百孔。
  这时,祁长老不停咳嗽着走进。
  他一身银袍破破烂烂,但老脸涨得通红,从怀中取出几枚回气丹药分发给众人,又从储物法器中取出几套备用的素白长袍,低着头递给三女。
  “圣女殿下,二位……咳……老夫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请暂且披上,蔽体御寒。”
  三女这才想起自己仍是身无寸缕,赤条条地暴露在这残破的大殿中。
  姬晨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满是欢爱后的红潮,胸前那对完美的雪乳上残留着几道浅浅的指印,小腹上干涸的精斑已凝成了半透明的薄膜。腿心那片光洁的白虎美穴仍微微红肿,花唇间残留着一缕清亮蜜液,混着破身时的淡淡血丝,沿着大腿内侧淌下了一道干涸的暗红痕迹。她伸手接过长袍披上,面上虽仍有几分红晕,神色却已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温晴玉倒是不以为意,慢悠悠地将长袍裹上丰腴的身子,一对肥硕的巨乳将袍襟撑得高高隆起,曲线动人。
  阿娜尔飞快接过白袍,咬着牙裹紧。
  随后,姬晨又指尖轻点,一道银色神光荡漾开来,“净尘术”在无形中洗涤了三女身上残留的性爱痕迹。
  苏澜先前以真气化衣,但维持不长久,便也得到了一件祁长老自己的备用衣衫,略微紧束,但在他身上倒是显得身材欣长。
  祁长老又对姬晨行了一礼,两人走到一旁。姬晨将殿中发生之事简略告知,那段被轮奸的屈辱经历只是用一句“贼人有辱于我”便轻轻揭过,但祁长老又岂是愚钝人物,只看了一眼她颈间残留的指印,心中已然明白了几分,满脸愧意地跪倒在地,道:“都是属下救驾不力,让圣女受此大辱……罪无可恕!”
  “祁长老请起。”姬晨摇了摇头,没有劝慰,只是将后续一一说明。
  她告知祁长老,那股奇妙的时光之力已将最坏的局面逆转,更因太阴玄精在纯阴纯阳交合之中吸收了苏澜的纯阳本源,原本遍布玄精表面的裂痕已悉数弥合,已不再有濒临枯竭之虞。萦绕圣女宫莫大的阴霾,至今终于解除了。往后,圣女不必再为挽救玄精而奔走,更不必再受白氏皇族的桎梏。再加上遗迹中的至宝天昊圣辉被圣子苏澜收入囊中,圣女宫的未来前所未有地光明。
  说这话时她面色微微泛红,想起自己在苏澜怀中被那根粗硕阳根一次又一次贯穿,从处子之身到攀上极乐巅峰,花径中的“情天一线”被肉棒反复碾压勾动,那种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快感……
  而祁长老闻言则激动不已,当场便要向苏澜行大礼。
  二人在说到白乾鸿被尉迟戒掳走一事时,齐齐陷入了思忖。
  皇室最受人瞩目的六皇子被不明势力在遗迹中掳走,此事一旦传回琼京,必然天下哗然、皇室震怒。白帝说不得都要派遣禁军前来西域驻扎探查。
  “如此一来,这邪门外道也再无生存之机。”祁长老感叹道。
  但姬晨以为,极乐天不会被轻易剿灭。这个势力能在西域盘踞数十年而不露真容,如果不是此次计划的目标被苏澜搅破,只怕苏澜和她都要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极乐天亦不会浮出水面。
  “极乐天”三个字在她心中留下了极深的阴影。素袍下,指尖抚上自己的后庭,那里曾经被白乾鸿侵犯过无数次,虽然时光倒流抹去了摧花左使对前穴的玷污,但过往后庭承受的每一次屈辱、每一段记忆,却依然存在。
  至于他们掳走白乾鸿究竟意欲何为,她一时也猜测不透。
  见许多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明白,祁长老只得再次郑重请罪。他在圣女最危险的时候未能及时赶到,又在那场混乱中看全了圣女的裸身,于礼不合。他发誓三缄其口,绝不让今日之事外传半分,待回圣女宫后甘愿领受任何责罚。姬晨微微点头,此事便算揭过。
  另一边,苏澜与阿娜尔坐在一处还算完好的殿柱基石上。温晴玉则稍远一些,倚着一根残柱。
  她略略松开袍带,使得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腻的胸脯与一道幽深的乳沟。她看着苏澜与阿娜尔亲昵的模样,慵懒开口,嗓音沙哑撩人:“看来你这小冤家桃花运真是不浅啊。有个美人师傅为你赴汤蹈火,有圣女贴身相护,还有那么个银发女剑仙为你而来,现在还多了个蜜肤美人儿相伴,啧啧。叫奴家好生羡慕呢。”
  苏澜眨了眨眼睛,低声笑道:“此言差矣,夫人不也是其中之一?”
  温晴玉一笑。看来这少年当真是变了不少。
  她本就憋着一肚子说不清的滋味,闻言眉头一挑:“有什么可羡慕的?你不是那什么商会会长么,见过的男人多了去了。阿澜又跟你没相干,他是我的男人!”阿娜尔狠狠揪了一下苏澜腰间肉,惹得后者可怜兮兮看着她。
  “哟~~”温晴玉咯咯一笑,那双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传闻里尉迟家的阿娜尔小姐,可是个冷傲性子,轻易不假以颜色。怎的本夫人今日见到了,却是个酸味扑鼻的醋坛子呢?阿澜阿澜,叫得可真亲热~~”
  阿娜尔冷哼一声:“我也没想到,堂堂温夫人,居然是个惦记着别人男人的女人!”
  温晴玉不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二女争锋相对,一个笑里藏刀,一个锋利直白,夹在中间的苏澜顿时感觉一阵头大。他咳了一声道:“阿娜尔,不必如此。温夫人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刚到西域时重伤昏迷,若非她出手相救,恐怕早已死了。而且她……”
  “仅仅是救命之恩而已吗?”温晴玉打断了他,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难道你忘了,那几日你我的床笫相见,奴家甚是喜欢呢。你那根宝贝在奴家穴里横冲直撞的劲儿,奴家可是回味至今。”
  说话间,她轻挪丰腴的身子,移到苏澜另一侧。她毫无顾忌地将饱满的胸脯贴在他手臂上,那对肥硕的巨乳被粗布一裹,反而更显得轮廓惊人,挤出大片雪白。不仅如此,一股幽香立时钻入他的鼻孔。
  苏澜喉结滚了滚,温晴玉身上那股熟透了的妇人幽香,混合着方才交欢后残留的气息,撩得他心头有些发痒。他轻咳一声,道:“夫人对在下的恩情,在下一直记在心里。”
  “小冤家,这么正经作甚?你可还记得那晚你在我房内说的那些话?什么‘为天地之欲正名’之类的,可还记得?你那时候坐在奴家面前门前,求那一晌贪欢的时候,话说得可真好听~这位西域明珠怕是从未见过你这般正经又下流的模样吧?”
  苏澜被她这一提,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当日云舟之上,自己编的那些个荒唐借口,不由老脸微红。但他并不避讳,直接道:“夫人当日故意不为我设防,不就是想让我上你的床么?夫人心思玲珑,我那时便看得分明。”
  “呸!”阿娜尔骂道,“我看是这骚女人故意勾引你,你才好色到头上了她的当!”
  温晴玉掩口而笑:“可不是?本夫人不过给他留了道门缝,他就心甘情愿上了床榻呢。你是不知道,那夜他是怎么肏本夫人的,又深又狠,把本夫人的魂都快顶飞了。小冤家,你说,你是喜欢奴家的身子,还是喜欢这丫头的?”
  她故意将身子又贴紧了几分,那对饱满的肥乳几乎要从领口弹出来,乳头在粗布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下唇,眼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妩媚的笑意轻轻一挑。
  阿娜尔气不过,也抱住苏澜另一条胳膊,那双蜜色巨乳同样贴了上来。她的身材同样凹凸火爆健美,蜜色的肌肤紧贴着素白长袍下的臂膀,柔软而温暖。
  “阿澜你说!我……我的身子是不是更好看?”她毕竟不如温晴玉那般能言善道,羞得连耳根都红了,却硬撑着不肯退缩。
  苏澜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二人直白露骨的交锋搅得他脑子一片混乱。手臂上传来二女的触感与温度,一侧是蜜色丰满的健美胴体,弹力十足的蜜色肌肤如丝缎般光滑,一侧是丰腴白腻的熟艳身躯,硕大乳肉绵软如云。两人都在暗自较劲,把他夹得越来越紧。脑中顿时浮现出二女截然不同的胴体的几分春光。许久不见动静的小兄弟几乎是立刻抬起了头。
  这二女俱是绝色美人,却是各有风韵。
  要论相貌,阿娜尔五官立挺,轮廓深邃,兼具西域与中原之美,艳美中透着一股傲然英气,瀚蓝般的双瞳是那般熠熠生辉,如那海上最亮的一颗明珠,与她那头灿烂的金发相得益彰,“异域风情”四字便是对她最好的诠释;温晴玉则有一张极美的瓜子脸,桃花眼明媚而不妖,淡紫色的眼影衬得她眸中那股水色更加诱人,长而卷翘的睫毛微颤间似乎带着说不出的魅惑,一张檀口丰润而湿糯,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排雪白的贝齿,简直把“熟妇风情”这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要论身材,阿娜尔体态修长、蜜肤细腻、酥胸高挺,虽与苏澜年龄相仿,却已有了成熟女人的韵味;温晴玉则是丰乳肥臀、腰细腿长,是典型的熟妇身材,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犹如一颗饱满成熟的蜜桃,轻轻一掐便能出水来。
  一个风情万种、美艳妖娆,一个冷傲野性、冷艳撩人,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愿意拜倒在她们两人的石榴裙下。
  此刻二女竟然如情侣般同时挽着他,苏澜不禁想到,若是她们愿意“诚心相待”,该是怎样的一番美景?
  温晴玉似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思,媚眼一抛,悄悄掀开自己长袍下摆,露出两截白腻丰腴的大腿与腿心那丛茂密的黑林,牵着苏澜的手腕,将他的手夹入其中,正好覆在她下阴那处丰满鼓胀的饱满肉丘上,那股温热湿滑的气息染湿了掌心。
  苏澜倒吸一口冷气,差点被她的大胆举动吓了一跳。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温晴玉拉着他的手在自己胯间轻轻摩擦。他在来回摩擦中摸到了两瓣肥厚肉唇上凸起的娇嫩花蒂,手指下意识轻轻一捏,温晴玉顿时娇哼出声:“啊~”
  “唔?”阿娜尔感觉到苏澜的异样,有些疑惑地低下头。这一看,差点让她跳起来:“你、你干什么!”
  “哎呀,怎么了?”温晴玉装傻道,手上却没停,“本夫人正好痒了,就让小冤家帮个忙嘛~“
  阿娜尔被她那副媚态弄得又羞又恼,美眸中隐含着泪花,要不是顾忌身上的伤,恨不得马上将她推开。
  “不要脸!“
  “要脸?那就能吃到小冤家的大宝贝了?本夫人可不介意,你若是有意见的话……“温晴玉舔了舔嘴唇,意味深长地道,”何况,方才本夫人可正好跟他有过一场好戏呢。那时候,你人在哪儿?”
  阿娜尔立时脸色变了。
  之前那段被轮奸的经历是她心中最难堪的伤疤,岂料温晴玉竟这般轻描淡写地提起。她霍地站起身,浑身发颤,眼眶里已蓄满了泪水:“你、你——!”
  可当她看清温晴玉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黯然时,她忽然愣住了。
  阿娜尔性子虽烈,却并非粗心之人。方才在殿中,那些男人轮奸她的同时,温晴玉也在被摧花左使等人夹攻。温晴玉的遭遇比她不遑多让,可此刻却刻意摆出这副满不在乎的姿态。
  是故意激她,让她把火气发出来?
  苏澜早已看穿了这一点,连忙转身去哄阿娜尔,手也从温晴玉腿间抽了出来。
  他与这位夫人相处的时间算不上久,对她的过往几乎一无所知,但也知道她并非那般毫无顾忌、以他人伤疤取乐之人。
  “好了好了,”他温声道,“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吵的。夫人你也少说两句,阿娜尔脸皮薄,经不起你逗。”
  阿娜尔哼了一声,总算安静了下来。
  温晴玉无声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赞许。这小子,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他面对女子总是克制隐忍,可方才她故意将他的手放到自己下体时,他既没有惊慌失措地往回缩,也没有像白乾鸿那般猴急地乱摸,而是大大方方地碰了碰便收回去哄人。他更成熟了,更坦荡了,也更从容了。
  她又看了看阿娜尔那张沾满泪痕的脸,面色渐渐放缓下来。沉默片刻,最终只是轻轻说了句:“小丫头,身子脏了算什么?心不脏就行。你方才在那些人胯下咬着牙不肯屈服的模样,本夫人虽神智被控,也还记得几分。就冲这股韧劲,你配得上这小冤家。”
  阿娜尔身子一震,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温晴玉。她看到那丰腴美妇对她眨了眨眼,笑容又恢复了惯常的促狭:“不过,醋还是要吃的。这冤家身边红颜知己太多,你若是不努力,小心他被别的女人抢走哦。”
  苏澜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阿娜尔又重重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看她。
  趁着阿娜尔偏过头去,温晴玉重新换上那副千娇百媚的笑脸,贴到苏澜耳边,吐气如兰:“冤家,夜里来奴家房间吧?奴家的小穴还是最喜欢你的宝贝呢……”
  她说这话时,那只方才被苏澜触碰过的蜜穴竟真的微微收缩了一下,穴口泛起一阵酥麻的湿意。
  苏澜毫不躲闪,目光灼灼地看了她一眼,坦然点头:“好。”
  温晴玉微微一怔,随即绽开一抹真正的笑意。她伸手在他额头上轻点了一下,没再说话,但那只玉手却多停留了一息才收回。
  阿娜尔恰在此时转回脸来:“阿澜!你——”
  温晴玉再也忍不住,掩口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这时,姬晨与祁长老结束了交谈,正从殿角缓步走来。
  她身上那件素白长袍虽简洁朴素,却掩不住她通体流转的圣洁气韵。长袍下那对完美的雪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袍摆轻扬间偶尔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太阴玄精焕发新生之后,她整个人都仿佛被一层淡淡的月光笼罩,眉心的金色印记比往日更加璀璨,步伐之间更有了一股从未有过的从容。
  这女子方才还在他怀中颤抖呻吟,此刻已恢复了圣女的风仪,却又在与他四目相对时,眼眸中闪过一丝独属于他的温柔。
  温晴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轻轻推了他的后背一把。
  苏澜咳嗽一声,又看了阿娜尔一眼,这才朝着姬晨走去。
  “殿外还有部分修士,脱离了红尘渡欲界的影响,都昏昏沉沉,难以行动。”远远地,她朝着二女温和道,“祁长老去殿外安排他们离开遗迹了,并托我代他向温夫人与阿娜尔小姐告罪。”
  温晴玉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阿娜尔也摇了摇头。
  随后,姬晨看着苏澜,那双翡翠般的明眸中波光流转。
  “纯阴纯阳交融后,大道气息浑然一体,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太阴玄精的隐患暂时解决了,至少两纪之内无需再为枯竭忧虑。”
  “晨儿。”苏澜欲言又止。
  姬晨也沉默了下来。
  对他的真挚与勇敢,她清冷的外表下,一颗芳心早已被触动。但过去身上压着的负担令她不敢追求个人的幸福,以至于身心沦丧于奸人之手,这是她一错。
  如今她经历了生死之难,又被时光之力赐予了自新的机会,还因这场双修,让太阴玄精重新焕发生机。凡此种种,皆是因为苏澜。她对这位命定道侣的情感悄然转变,本应当满心欢喜,可仍有愧疚萦绕不去,反而令她更加难以启齿。这是她二错。
  不过,纯阴与纯阳合道之后,她的心境也有了些难以言说的变化。她不再是那个将一切责任都独自扛在肩上的圣女了。
  她轻声开口:“那是我过去的罪孽,我不会否认。白乾鸿也好,白乾墨也罢,他们是我曾经不堪的梦魇,也是我现在必须面对的现实。只是……唯独对你……我内心有愧。”
  她平静的声音渐渐颤抖,止不住红了眼眶。那对完美无瑕的裸足在石板上微微收紧,十根玉趾蜷缩着,透露出主人内心的忐忑。
  苏澜怔怔地看着眼前圣女姣好的眉眼:“我……”
  “若你厌恶我这具残躯,现在便可解除道侣之约,我不会怪你。太阴玄精的生机已复,圣女宫不再需要联姻——”
  话未说完,她整个人便被苏澜揽入了怀中。
  “说这些做什么。”苏澜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过去的事不是你的错,不要把那些委屈都揽在自己身上。若是放不下过去,那就一起来弥补,一起来面对。你我既然在问道大会上结为道侣,又在光宸殿中同生共死,那就注定了要一同面对将来的所有风雨。将来无论风雨如何,不离不弃。”
  “风雨同舟,不离不弃……”姬晨在他怀中轻轻颤抖,泪水夺眶而出,沾湿了他胸口的衣襟。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用力抱紧了他。
  看着这一幕,温晴玉笑容依旧,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寂寥。她看着苏澜环住圣女腰肢的那只手,那只手方才还夹在她腿心里。一个少女,一个熟妇,他在两人之间竟能切换得游刃有余,真是奇了。
  阿娜尔面色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她看着姬晨靠在苏澜怀中哭泣的模样,忽然觉得胸口有些闷,又有些暖。
  她别过头去,恰好与温晴玉四目相对。温晴玉冲她眨了眨眼,无声地做了个口型:“醋坛子。”
  阿娜尔翻了个白眼,却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扯。
  半晌之后,她才没好气道:“好了好了,抱够了没有?再抱下去,天都要黑了。”
  姬晨从苏澜怀中抬起头,拭去眼角的湿痕,闻言也是轻轻一笑。四人一起走出光宸殿大门。
  殿外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先前那些被红尘渡欲界迷乱了心智的散修,此刻三三两两瘫倒在广场各处,有的仍在昏睡,有的茫然坐起,浑身上下污秽不堪,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他们的记忆大多停留在陷入欲界之前,对于之后发生的事只余下一片模糊的混沌,仿佛做了一场漫长而荒诞的春梦。
  祁长老正在远处指挥调度。他不知从何处搬来了一口一人多高的铜钟,以真元敲击钟壁,发出沉浑悠远的钟鸣,帮助这些迷失的修士稳固神魂。铜钟上刻满了清心凝神的符文,每敲一下便有一圈淡金色的涟漪扩散开来,扫过那些修士时,他们空洞的眼神便恢复一分清明。
  见四人走出殿门,祁长老遥遥朝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不必着急过来。
  几人缓缓呼出一口气,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光宸殿。
  那座巍峨的赤金殿宇此刻已是千疮百孔。殿顶被尉迟戒一刀劈开了一道长达数十丈的裂缝。殿前广场上的三座石碑早已碎裂,碎石散落一地,与那些被气浪震塌的石柱残骸混在一起。远远望去,那座曾经辉煌无比的上古神殿,此刻就像一位遍体鳞伤的巨人,沉默地矗立在永恒的黄昏之中。
  在他们到来之前,是万万不会想到,他们会在这里经历怎样曲折离奇的遭遇。
  苏澜想起自己被欲界之力催得胯下帐篷高高顶起,被白乾鸿嘲笑是“绿毛龟”——那一幕此刻想来,虽然屈辱至极,却也让他明白了几分道理。
  姬晨想起自己被迫跪在地上,被三个男人轮番插入后庭。而今那罪魁祸首已形神俱灭,她以为自己会无比快意,可真正到了此刻,心中更多的却是释然。
  阿娜尔想起自己被赤风谷众人轮番淫玩,那股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但她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她阿娜尔从不是沉溺在过去的性子,有苏澜在,有圣女在,甚至那个口无遮拦的骚女人也算半个同伴,往后日子还长着。
  温晴玉则是想起自己如母狗般驮着尉迟戒爬进殿中的场景。她面上依旧挂着慵懒的笑意,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冷芒。她温晴玉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这一笔债,早晚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但不管怎样,一切尘埃落定。结果也并不算太坏。
  片刻后,他们与安顿好散修的祁长老汇合,走向后者此前在广场边缘发现的一处传送阵法。那阵法隐在一片残破的石柱群中,地面的阵纹古朴简洁,依稀与遗迹入口的传送阵属同一体系。祁长老已用灵石重新激活了阵纹。
  几人同时踏入阵中。
  阵纹亮起一片柔和的光芒,将五人的身形笼罩其中。光芒越来越盛,他们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透明,渐渐被那道光吞没。
  ……
  在他们离开的那一瞬,整座上玄圃仿佛重新变回了曾经的模样。席卷广场的风沙悄然停歇,碎裂的石柱残骸依旧躺在原处,无人惊扰。鸟兽的动作凝固在半空,定格在那永恒的时光之中。没有了术法碰撞的轰鸣,没有了男女交合的呻吟,没有了刀兵交击的锐响,只有那片自远古以来便不曾改变过的黄昏,永恒地笼罩着这片秘境。
  许久许久之后,残破的神殿内忽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通体被朦胧白光笼罩的白衣女子,整个人仿佛隔着一层薄纱,看不真切,只依稀能分辨出一头长及曳地的青丝与负手而立的修长身姿。
  她静静地站在殿宇中央,仰头望着那道被尉迟戒劈开的裂缝,望着外面那片亘古不变的黄昏。
  随后,虚空中青光一闪,那条曾在苏澜面前两次显化的青龙虚影,再次出现。
  与先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它没有盘旋咆哮,而是化作一道修长的女子身形,落在白衣女子身侧,与她并肩而立。青龙化形的女子同样看不清面容,唯有一头青丝如瀑,垂至腰际。
  白衣女子下颌轻点,平淡出言。
  “如何?”
  青龙化形的女子沉默良久,终于轻轻一叹。
  “当初他至情于一人,以浩然正气之道迈向巅峰,持身以正,心怀天下。而今重来之后,却是多情感性……实在没有想到。”
  “天道苍茫,自有定数。他当初踏出这一步时,便已是下定决心,要与以往不一样。你我旁观千年,见证几多,不妨再等等看。”
  青龙化形的女子微微侧首,看着身旁的白衣女子,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将目光移回了那片黄昏景色。
  “也只有如此,才能有希望……真正走出那条路。”
  几息后,一道骂骂咧咧的沙哑声音毫不客气地闯入这片肃穆的氛围。
  “……什么狗屁虚空蝶,狗日的半妖!打又打不过,跑得倒挺快!”
  一个高瘦邋遢的身影从殿外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正是那个疯癫男人。他灰白乱发上沾满了枯枝碎叶,破烂灰袍上又多添了几道口子,腰间那只硕大酒葫芦晃荡着,里面竟还有半壶酒没洒。他一边走一边揉着胳膊,满脸不爽。他被黑衣供奉用虚空蝶神通传送到玄圃深处那些不讲理的禁制中,费了好大力气才重新找到路回来,憋了满肚子火气。
  两个女子齐齐望向他,后者的话戛然而止,满脸的忿忿不平顿时化为无措与激动。他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连滚带爬地扑到二女面前,仰头望着她们,眼里竟隐隐有了泪光。
  青龙女子望着他这番模样,平和道:
  “当初留你在此,非是害你,而是救你。若非如此,你早已随神朝一同覆灭。你应该省得,莫要起无谓的报复之心。”
  她轻轻挥手。
  虚空中响起了极轻微的一声碎响。
  疯癫男人浑身一震。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五指张开又握紧,反复了好几次。那双手仍是枯瘦如柴,与方才没有任何不同,但他的眼神却变了。
  白衣女子轻声道:“须记得,你欠他一命。”
  男人仰天怪叫一声,拔腿朝殿外冲去,眨眼便消失在了远方。
  “……他怕是没记住都说了些什么。”青龙女子看着那道欢呼雀跃的背影,摇了摇头。
  “记不记得住又如何?”白衣女子语气依旧平淡,“千年暗室,一灯即明。”
  ……
  苏澜等人微闭着眼,天地一阵旋转。
  脚下再次踩实的时候,一股熟悉的燥热扑面而来。苏澜知道,他们回来了。
  可睁开眼的一刹那,他呆住了。
  眼前铺天盖地都是人。
  连绵的沙丘上密密麻麻挤满了修士,或站或坐,有的骑着沙行兽,有的盘坐在法器上悬在半空。粗粗一扫,少说也有上万人。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月照莲生”与“云水绣霓”两艘云舟微微悬在金色的沙地之上,投下巨大的阴影。可甲板上空空荡荡,不见半个人影。
  更让人心惊的是眼前这些人物,竟没一个是省油的灯。苏澜下意识地放出神念向外探去,想摸清这些人的实力,可神念刚探出丈许便撞上了几道强横到极点的气息,瞬间被弹了回来。他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这些人修为极高,道一境的高手随处可见,就连化象级别的气息也隐隐有好几股。西域不是大陆最小的地域吗,哪来这么多强者?
  而他们甫一出现,便引得上万道视线齐刷刷投来,齐齐瞪直了眼睛。
  其中三女惹眼至极。她们穿着同样的素白长袍,却遮不住各自的风华。
  姬晨轻挽长袍,素白衣料下的轮廓透出那份完美无瑕的仙姿玉骨。风儿一掠,长袍下摆翻动起来,一双笔直玉腿若隐若现,玉足轻轻屡在地上,却没有沾染半分沙土;阿娜尔紧束袍带,身姿高挑,露出修长脖颈与半截精致锁骨。蜜色的肌肤透出丝绸般的光泽,金色的发丝随着风儿在她肩头飞舞,配合着那双湛蓝的眼眸,带着西域独有的妖艳与野性;温晴玉则是松垮垮地披着袍子,丰腴的身段将宽大布袍撑起一道极美的曲线,就连那高耸胸脯都似要挣脱出来。一双玉手插在袖中,随着纤腰轻摆带动那饱满丰臀,一摇三晃,让人不由担心她这轻盈的衣袍会不会随时崩开,露出她里面那火辣诱人的身子。
  众人皆是修行者,不少天资出色之人也是见过不少美女的,可还是被这一幕惊艳到了。
  有些有识之士认出了三女身份,惊呼声此起彼伏。
  “那是……圣女姬晨?!”
  “圣女宫竟连圣女都亲自出马了?”
  “等等,另一个是阿娜尔!西域明珠阿娜尔!她怎会也在此……”这是西域本地寻活儿的。
  “第三个……那气质,那身段……是‘掌眼娘娘’温夫人?她竟也来了西域!怎会一件外袍就出门,莫非刚从床上下来……”还有来自东域的名门雅士。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姬晨神色平静,阿娜尔冷冷地扫视着人群,温晴玉则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对周围的目光浑不在意。
  就在此时,又一道充满惊喜的呼声传来。空长老快步穿过人群,白发苍苍的脸上写满了如释重负。他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姬晨面前,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圣女殿下!老夫在此守候多时,总算盼到您平安归来!”他环顾了一番,又有些疑惑道,“六皇子呢?没跟着您一同出来?”
  姬晨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问道:“怎会聚集了这么多人?”
  空长老低声快速道:“圣女不知,前不久,有一道冲天光柱从遗迹直贯九天,将整片天幕都撕裂了。那异象太过惊人,圣道仙音弥漫,金光大道环绕,虚空火莲绽放……消息传得极快,西域各地、甚至中州的高手都纷纷赶来,就是为了一睹那神物真容。几位,你们在里面——”
  “确是天昊圣辉。”姬晨没有隐瞒,因为这件事是瞒不住的,“但这神火已然认圣子为主。”
  天昊圣辉已经认主的消息,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但圣女深知,在这么多人面前,此事根本不可能隐瞒。不如让苏澜的名声打出去,也算是一道威慑。
  圣女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沙谷。不出所料,人群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哗然。
  “什么?!神火已经认主了?!”
  “他说的是……那个跟圣女一起出来的少年?他就是圣子?!”
  “圣子收服了神火?怎么可能!他才多大?”
  “咦?怎么感觉这个圣子有点眼熟?”
  “想起来了!这一代圣子是问道大会的魁首,我几月前去过皇城,远远望见过一面!”
  更有擅长望相之人,远远瞧见圣女眉宇熟美的痕迹,心中不由大惊。莫非圣女已经破身?!对方就是那个所谓圣子?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一阵喧哗。
  苏澜眉头微皱,知道姬晨是在替他撑腰,但他更好奇一件事,压低声音问道:“这么多人堵在这里,为什么不进去?”
  下一刻,所有人都知道了答案。
  三道目光忽然落在他们身上。
  那一瞬间,仿佛千万座大山压在身上,灵魂都在震颤。苏澜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这一刹那凝固了,竟不自觉涌起一股臣服与膜拜的冲动。纯阳道火在他体内疯狂跳动,又自动在体表浮现,才勉强抵御住这股恐怖的威压。
  但哪怕有着神火认主,他也能感觉到,那是天昊圣辉也无法比拟的压迫感——因为威压的主人,远比现在的天昊圣辉要强大得多!
  “那是……”苏澜心头狂震,赫然抬头望去。
  三道身影立于天上。
  烈日高悬,万里黄沙,可这三人只是站在那里,便仿佛夺去了烈日所有的光芒。他们凌空而立,并未刻意释放威压,但从他们身上自然流露出的气息,便足以让在场所有人战栗惊颤。
  中间的男人,周身缭绕着九轮山岳般巨大的金焰圆环,环环相扣,将他簇拥在中央。整个人沐浴在无尽的金光之中,连轮廓都难以看清,只有一双眼睛穿透层层光焰,漠然俯瞰着下方的生灵。
  左侧那人出尘而潇洒,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一袭青衫纤尘不染,周身缭绕着虚无缥缈的气息。
  右侧则是个身形魁梧的壮汉,身穿厚重的巨兽皮衣,面无表情,双臂环抱,浑身布满图纹。他如一座巍然不动的山岳立在云间,仿佛自太古起便已存在于此,万劫不移。
  “这……”
  姬晨眼瞳微缩,不自觉地握紧了苏澜的手。两人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这种感觉,与当初面对君无双时一模一样。
  几乎与天地融为一体,举手投足间道则流转,仿佛大道围绕在他们身旁。
  答案水落石出。
  空中那三人,竟是三位与君无双同级别的天君!这般强大的存在,竟同时出现了三位,也是因为神火齐聚于此!?
  天君,这是千年间自白氏皇朝建立以来,这片大陆上所出现过的最强大的生灵。直至一百余年前,君无双强势闯入那早有的八大天君之列,自此“九大天君”的格局才正式形成,成为整个大陆口口相传的传说。
  无双、曜日、幽影、巨灵、百猎、紫云、飞雪、缥缈、长生——这九个名字,在修行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后文的飘渺二字都修改为缥缈。)
  上方那几人的特征太过明显,身份几乎一目了然。
  但这件事只让苏澜等人的心头更加紧张。
  曜日天君,传闻里最是霸道自负,什么东西想要便夺到手。最重要的是,他修行的乃是太阳真火之道,最是需要此道神物补足自身——就如天昊圣辉。
  果不其然,曜日天君没有去看姿容绝世的三女,目光反而越过她们,落在了“最不起眼”的那个少年身上。
  那双被金光笼罩的眼睛骤然射出百丈神光,穿透虚空,淡漠而炽烈。苏澜只觉得仿佛有一轮真正的太阳从九天之上坠落,直直砸入了他的紫府之中,将他体内的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他浑身一震,纯阳道火与天昊圣辉自行爆发,才勉强抵消了这一眼的余威。但他仍被逼得后退数步,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姬晨连忙扶住他的手臂,翠色眼眸中满是担忧。阿娜尔也下意识挡在他身前,湛蓝眼眸怒视着那道金光缭绕的身影。
  “无妨。”苏澜抹去嘴角的血迹,低声道。
  这一幕落在周围修士眼中,皆是大骇。他们大多只是远远仰望曜日天君的威势,哪里想到这位天君竟会特意关注一个少年?
  曜日天君的声音忽然响起。
  “原来如此。不仅炼化了天昊圣辉,更拥有纯阳之体。双重机缘汇于一体,可谓极妙。”
  这句话带着几分激动,落在这些了解曜日天君的人耳中,却无异于平地惊雷。
  下方上万修士齐刷刷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从四面八方汇聚到苏澜身上。纯阳之体!世间传说中数千年才出一个的纯阳之体!再联想到方才苍穹上那金银巨人交合的异象,莫非那是纯阴纯阳交合所致?那岂不是说,圣女姬晨的处子之身已经被这个少年……
  无数道或羡慕、或嫉妒、或震惊、或贪婪的目光如潮水般涌来。得到了天昊圣辉,夺得了圣女的处子元阴,本身又是纯阳之体——一个人独占如此多的机缘,简直是逆天的造化!
  缥缈天君轻笑一声:“竟是纯阳之体。难怪未开道一,肉身就能独自承载如此浩瀚的大道神火。”
  他话锋一转,“不过,这终究不是你能独吞的宝物。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如今实力太弱,即便得到了神火也保不住它。不妨交出来,我等自会另择其主。”
  话说得冠冕堂皇,可在场众人都是修行界的老油条,哪里听不出其中真意?
  什么“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什么“实力太弱保不住”,不过是觑觎那天昊圣辉,逼迫这个少年自行献出罢了。可那天昊圣辉已被少年炼化,与本命道火融为一体,等同于他道基的一部分。若是强行剥离,与毁了他的道基有何区别?
  空地上,阿娜尔脸色一变,抬起头就要争辩。温晴玉一把牵住了她的手,用眼神制止了她。
  人情这东西,用一次少一次。她看了一眼苏澜那少年挺直的背脊,又看了一眼他身边两位女子坚定的眼神,终于还是叹了口气——这冤家造的孽,回头还不知要怎么还呢。
  接着,温晴玉脸上挂起妩媚笑容,沙哑的嗓音响起:“奴家见过三位天君大人。奴家那外甥女多次提到过三位,说三位俱是她的前辈,风采过人。她还嘱咐奴家,若是哪日遇见三位,一定要替她问声好,多担待呢。”
  缥缈天君目光转向她,眼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方才眼拙,竟没认出是温夫人。呵呵,夫人身后可是站着那位紫云天君。紫云的实力,即便是我,也不能轻言取胜。夫人既是她的姨母,本君又谈何担待?”
  温晴玉捂嘴一笑:“岂敢。那妮子多次向奴家说起缥缈天君的风采,说前辈潇洒出尘,一手空间神通使得出神入化,万里之遥不过在您一步之间,仰慕得不得了呢。”
  缥缈的眼睛亮了一下,唇边那缕笑意多了几分真意:“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温晴玉笑得更甜了,如同一个寻常的后辈女子,“只是这少年是奴家与疏晏的旧识,这神火亦是与我等有关,怕是断不能轻易献与天君。还望天君大人高抬贵手,放过他一次。日后再备厚礼登门拜访大人,岂不更好?”
  那缥缈天君的笑容变得微妙起来。
  场间众人则面面相觑。这位温夫人是在给那少年讲情?她与那少年又是什么关系?而且也没听说过紫云天君和这样一位纯阳之体的少年有什么交情啊?
  姬晨也上前一步,抬头望向那三道凌驾苍穹的身影,翠色眼眸中没有半分退缩,不卑不亢道:“三位天君大人,本宫乃圣女宫当代圣女姬晨,为西域遗迹之事而来。身旁这位是本宫的道侣,亦是圣女宫的圣子,前任道宫弟子苏澜。”
  “我二人入遗迹后九死一生,经历坎坷,好不容易才面见神火。神火有灵,又因圣子体质先天相符,于是主动选择了他。此刻二者已然道途相依,彼此不分。若唐突取火,圣子必定有性命之虞,届时我圣女宫亦会受到波及。”
  她郑重行礼,“还望三位天君大人三思。”
  此言情理兼备,既道明了神火认主的过程,又点出了圣女宫与圣子的道途相连。场间顿时响起了窃窃私语,不少人都暗暗点头,觉得圣女说得在理。
  即便是曜日天君也不愿在这么多人见证下,与圣女宫产生正面冲突,于是淡淡开口:
  “圣女宫是人族圣地,众生皆要敬仰。只是本座修行八百余载,已臻至太阳之道巅峰。若想再进一步,需得外物观摩感悟。既然如此,汝若是自愿交出神火,本座愿收汝为徒。”
  此言一出,所有都惊住了。
  那可是九大天君之中战力排在前列的曜日!他的势力——大日神山,威震天下,堪称南域最强霸主。虽说神山弟子无数,而他门下亲传弟子也不过九人,据说三百年前便已不再收徒。曾经有个天赋异禀的少年跪在南域烈阳门前求了七天七夜,他连面都没露。如今却主动开口要收这个叫苏澜的少年为第十位弟子?
  但转瞬之间,一些明眼人便明白了其中深意。
  纯阳之体与天昊圣辉俱是世间可遇不可求的至阳存在,对曜日天君这般修行太阳之道的强者而言,比任何天材地宝都珍贵万倍。遑论普天之下,最适合教导纯阳之体的人物,恐怕也真是他了。而且有了这层师徒关系,日后他想要什么,这弟子还能不给?
  就连阿娜尔也忍不住暗忖:对苏澜来说,这貌似是一桩不亏的交易。拜入天君门下,一步登天,多少修士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温晴玉却是眼波一转,在心中轻嗤了一声:说得好听是收徒,实际上是准备把人接到宗门,以教导之名行监禁之实。到时候他既成了师尊,想要“观摩”纯阳之体自然是理所当然,想要“研究”神火的奥秘更是顺理成章。几年下来,纯阳本源与天昊圣辉还不都被他榨得干干净净?
  缥缈天君呵呵一笑,也凑起了热闹:“你们都在打自己的小算盘,有趣。小子,若是你将天昊圣辉交给本君,本君便拿去献给那紫云天君。她便是再铁石心肠,想必也不能拒绝此等厚礼。”
  巨灵天君也开口了。他的声音浑厚如山,震得人耳膜鼓动:“第七代圣女于我有恩。我本不欲强夺神火,但缥缈有件事说得对——这少年实力太弱。即便有圣女宫庇护,归途亦是危机重重。”
  他是在提醒姬晨,这里是西域,而圣女宫远在中州。
  西域本就混乱,又有神火诱惑在前,这一路上不知会有多少贪婪的目光。届时各方势力倾轧,仅凭圣女宫的两位化象境长老,实在不足以应付。
  姬晨心底一沉,巨灵天君说的是实话,她一时竟想不出有力的反驳。
  曜日天君又道,语气依然倨傲:“多想无益。即便得了神火,也不等于成为真正的强者。你这般得天独厚的资质,若是选择随本座而去,本座凭着爱才之心,尚可教你几分。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苏澜紧咬着牙。
  什么“爱才之心”,全是鬼话!他留给自己的分明只有一条路——乖乖交出神火,运气好还能做个被圈养的弟子;运气不好,当场便被废去道基,沦为废人。
  可若是交出去,他这一路的苦痛、折磨、屈辱,又算什么?
  姬晨、阿娜尔、温夫人为了给他争取时间,在殿中被轮番凌辱,他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他若点头,还如何面对她们?
  他不甘!
  他不愿!
  他再也不要放开手!
  面对曜日这等通天大物,他自是无还手之力,但无力,非是束手就擒的理由。
  每每遭遇这等事情,便想着苟且偷生,他将来哪还有什么道途可言?
  他抬起头,眼神坚定,发出来自本心的声音:
  “不。”
  “天昊圣辉,是我苏澜的东西。无论是谁,都绝不会将其拱手相让!”
  四周一片寂静,随后满场哗然。
  “这小子疯了?!”
  “在天君面前说这种话,嫌命长吗?”
  “完了完了,这下他死定了……”
  “可惜了那纯阳之体,绝世天资,就要这么没了……”
  窃窃私语四起,有惋惜的,有讥讽的,有畏惧被波及而连连后退的。
  阿娜尔站在苏澜身后,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眼眶微微泛红。这个男人,为了守护自己的东西,连天君都不怕。这才是她认识的那个苏澜,是她所爱的苏澜。她唇角微微扬起,眼中满是骄傲。
  温晴玉看着少年握紧的拳头,轻轻叹了口气,手又不自觉地抚上了胸口。她就知道,这小子骨子里的倔强,是什么都压不弯的。
  姬晨没有多说什么。她与少年并肩,那双翠色的眼眸与他对视,嘴角微微弯起。然后她望向那三道高不可攀的身影,轻声道:“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巨灵天君沉默地望着这一幕,缥缈天君唇角的笑意却玩味了几分。
  曜日天君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他活了八百余年,早已不知见过多少倔强的天才在他面前低下头颅。这个小辈的意志在那双漠然的眼中,不比脚下的沙子更值得多看一眼。
  既然如此,那便如此吧。
  他伸出手。天穹之上便有一道庞大巨手覆盖而下。
  那巨手透着耀眼的金光,仿佛无量火焰汇聚而成,散发出足以焚山煮海的恐怖高温。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压得寸寸塌陷,连大道都在颤鸣!
  这便是叩天境巅峰强者的力量。更恐怖的是,这一掌根本没有展开道之域,甚至连真元都未全力运转,只是曜日天君随意翻手的一记。万千修士在这一掌下匍匐颤抖,连呼吸都被那股威压扼住,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根本是太阳之神降下的天罚!
  祁长老与空长老大惊,纷纷高呼:“不可!”
  巨灵天君也皱起了眉。
  曜日天君这才淡淡道:“放心,本座的目的仅是苏澜,不会伤了圣女。”
  那只大手继续压下。
  苏澜昂首挺胸,周身天昊圣辉的金焰燃烧到了极致,眉心那尊刚刚凝聚的元神端坐神台中央,将所有神念都汇于一点。
  他大喝一声,眸中绽出惊人的神采。天昊神火似是感觉威胁降临,“嘭”的一声迸发,萦绕其身,与天君周身九日相比,竟丝毫不逊!
  神火凝作长剑,遥遥指向大手。衣袍猎猎,发丝狂舞,少年恣意,不叫头颅低下!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狂气,从少年身上振荡而出!
  “天君既无理,我自当无惧!”
  纵然面对天君,纵然无济于事,纵使难逃一死,他也绝不后退!
  这一刻,哪怕是无数讥诮者,都对他有些发自内心的佩服。
  曜日见状,眉间多了一丝躁意。
  曾几何时,也有个女人,对他这般无礼。
  这时,乌泱泱的人群忽然骚动起来。起初只是外围的几人不自觉地往两旁挪步,随即那骚动如同涟漪般向内圈扩散,越来越多的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让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为一个女人让路。
  有人注意到了异样,但被身旁的人一挤,便又忘了去想。直到那女子从人群中缓步走出,众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
  她随意地挥了挥手,身上那层风衣被揭开,长发如墨般披散在肩头,随着她的步伐轻轻舞动。臂膀上的黑纱不知何时燃烧了起来,无声无息地化作灰烬,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她信步而过,仿佛那些匍匐在地的修士不过是路边杂草。
  “老乌鸦,这般欺负一个少年,还要脸么?”
  “‘老乌鸦’?”
  在场众人听到这般称呼,俱是倒吸一口凉气。曜日天君为九大天君之中最为霸道的一位,谁遇见他不是毕恭毕敬,不敢有半分逾越,什么时候被人这样称呼过?
  曜日天君眉头微皱,看向下方。但他那只金色巨掌仍在下落,势不可挡。
  苏澜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他手中长剑尽皆破碎,此刻已闭上了眼睛,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但那只巨掌,最终没有落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毁天灭地的冲击波,但那股令万千修士匍匐颤抖的恐怖威压,却在这一瞬间被一击而散。
  苏澜猛地睁开眼睛。
  一个女人站在他面前一丈之处。她的身形修长纤细,却如山峦般将他完全挡在了身后。
  她抬着左臂,一根食指竖起,指尖正抵在那只庞大无匹的金光巨手掌心。那只巨掌足有百丈方圆,如同一座大山。而她的手指不过三寸来长,纤细莹白,与那遮天蔽日的巨掌形成了难以形容的对比。然而就是这根手指,却将那巨掌抵住了。
  那些缭绕在巨掌周围的金焰,触碰到她指尖的瞬间便自行熄灭,仿佛连火焰本身都畏惧于靠近她。
  苏澜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个背影。
  身前的女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偏过头来,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轻声说了句让他心头一跳的话:“没想到,你这小色龙也有如此勇敢的时候呢。”
  这声音,这张脸……
  “是你!”
  “是你?”
  第一个声音是苏澜的,带着几分茫然和惊讶。第二个声音是曜日天君的,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凝重。
  巨灵天君面色微凛,沉默依旧。缥缈天君唇边笑意更深,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女子缓缓回过头去,那双方才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眸,此刻已变得冷厉锋锐。一缕紫金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深处闪过,如神剑出鞘,睥睨当世。
  “从没有人敢站在我上面。”她的声音不大,却如九天雷音般在整片沙谷上空炸响,“老乌鸦,给我滚下来。”
  话音刚落,她抵在巨掌掌心的那根食指轻轻向上一送。
  顷刻间,金色巨掌,轰然崩塌。
  浑厚到难以想象的真元被一指震散,化作漫天金色光雨,夹着无数颗细小的焰星簌簌洒落,如一场绚烂到极点的烟花。  这轻描淡写的一指,却令方圆万里内的灵气暴动、空间震荡。在场所有道一、化象的强者齐刷刷变了脸色。诚然,这道金光巨手只是随意一翻,远未到天君认真出手的程度,但叩天境巅峰强者的一击,又岂是如此轻易击破的?
  烟尘弥漫,笼罩了方圆千里。然而下一瞬,一道更加璀璨的神光便冲天而起,将所有的烟尘尽数驱散。
  那道挺拔修长的身影就这样从烟尘中显露出来。
  红裙翻动,长发飘飘。她的面容绝美无双,她的身姿曼妙傲人,她是那么美,却美得令人不敢逼近。
  那女子站在神光中心,天地灵气化作五色光晕从四面八方汇来,在她周身三丈内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煌煌天威之下,她仿佛才是这片天地的中心。
  论霸道,天上地下无人能与之比拟;论姿色,世间万物在她身边都只能退避三舍。
  她的名字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