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三十八)
吴月桂四个一听元奎要把男人们带走,便知道一定死得很难看,吓得连舌头都不会动了,甚至饶命的话都说不清楚,只是从裤裆里「哗啦哗啦」地流着尿液。
罗紫琼叫几个姑娘们把四个女汉奸从树上落下来,亲手用匕首把她们的衣服都割碎了剥下来,然后站起来道:「姐妹们,哪个先来第一刀?」于志超和魏晓春等几个参加过行动的姑娘一齐站了出来,罗紫琼却没有把刀给她们,而是看着剩下的姑娘。
姑娘们此时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吱声儿了。
原来,她们虽然有着一腔爱国热情,也有着同鬼子的一腔仇恨,但毕竟是刚刚从校园里走出来的女教师、女学生,还有工厂的女工,她们甚至连鸡都没杀过,哪里敢杀人?!
「彩霞,你来!」她叫十六岁的戚彩霞。
「不不不,我不敢!」彩霞吓得面色苍白,连连摇手。
「彩霞,她们是我们复仇队的仇人,怕什么?来!」「不不不,还是让别人来吧。」
「彩霞妹妹,第一次杀人,谁都会怕,我也怕过,但有过第一次就不怕了,来吧!」于志超明白紫琼的想法,便走到彩霞身边,低声鼓励她。
彩霞哆嗦着接过刀,向吴月桂走去。
吴月桂的眼睛里充满恐惧,失声叫着:「不要,求你!饶了我吧!」看着她的眼睛,彩霞犹豫着,半天也下不了手。
紫琼走了过来:「彩霞,下不去手是吗?」
「嗯!」彩霞眼泪都快出来了。
「彩霞,复仇队的姐妹们在城西门外被处死的时候你在吗?」「嗯。」彩霞是女师附中的,当初王秀萍等人受难时,她们也被鬼子赶到城西去看行刑,那时候彩霞看得都快瘫了。
「还记得鬼子是怎么对待咱们的姐妹的吗?」
「嗯。」彩霞哭了起来,全身抽动着。
她还清楚地记得鬼子的刺刀是怎样插进姐妹们的下体,她还记得王秀萍那被劈成两半的身躯,她还记得严惠君被活活穿透的惨状,那一切都是在她眼前发生的,她怎么能不记得呢?
「知道吗彩霞,就是因为吴月桂这个狗汉奸,咱们的姐妹才那样凄惨地被鬼子杀死,这几个狗汉奸还想把所有愿意抗日的姐妹都交给日本人去残害,想想这些,你难道还有什么下不去手的吗?」彩霞的牙咬了起来,脸上的肌肉跳动着,突然大吼了一声,把眼一闭,一刀扎了下去。
「啊——妈呀!」吴月桂惨嚎起来,本来这一刀是当胸刺下的,她吓得一闪,结果扎在了肩窝里。
「好样的彩霞,好样的!」紫琼鼓励道。
想起那些惨死在日本人刀枪下的姐妹们,姑娘们对这几个女汉奸由衷愤恨,一个个走上前来,在她们的身上捅上一刀。
四个女汉奸绝望地惨叫着,哀告着,她们怕极了,不光是怕疼、怕死,她们更怕姑娘们仇恨的眼睛,那目光足以把她们活吞下去。
当紫琼最后一个在四个女汉奸身上落刀后,她们还都活着。
姑娘们把四个女汉奸抬起来,走到崖边,扔了下去。
鬼一样的惊恐尖叫从谷中传来,过了许久,才听到「怦怦怦怦」的四声爆响,像是放了四个麻雷子一样。
紫琼从山上望下去,见四个捆得粽子一样的女汉奸已经被摔散了,变成四滩血糊糊的烂肉落在沟底。
「哎呀!」她不禁叫了一声:「真不该扔她们下去,糟蹋了一潭好水。」当晚,在慰安所里,鬼子军官们象过节一样聚在一起,因为那个风骚的黑衣社女特务头子张碧瑶要在这里服刑了。
张碧瑶是城里有了名的交际花,模样身材都属上乘,松本和其他鬼子们哪一个不想占有她,如果不是因为她的丈夫是吴志甫,而松本还要借重吴志甫这样的大汉奸,只怕她也等不到今天。
晚饭的时候,鬼子军官们来到大宴会厅里,围坐在一个长长的大桌子边,等着侍者给送来美食,松本穿着和服坐在桌子一端,把手一拍,立刻便有两个鬼子兵把张碧瑶带了进来。
张碧瑶今天穿的是一身薄薄的白绸旗袍,脚上是白色的高跟皮鞋,两只手在背后铐着,脸上还带着泪珠儿。
鬼子兵把张碧瑶从桌子的另一端抱上去,然后命令她扭动起腰肢跳舞。
张碧瑶泪眼模糊,却不敢不从,只得慢慢扭动起来,从桌子的一端扭到另一端,再扭回去。
这个时候,侍者才送上寿司和青酒等,鬼子们开始就着眼前的美色大嚼起来。
松本喝了两盅酒,见张碧瑶又扭到了自己这一端,便招手叫她不要走,然后伸手去把她的高跟鞋扒了,并把手从她的两腿之间伸到旗袍里面去,其他鬼子一看,一齐狂叫起来。
张碧瑶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
摸了一阵儿,松本让张碧瑶蹲下,然后一把把她的旗袍扯开,从她的肩头褪下去,众人这才发现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其实本来也没必要穿了。
「继续跳!」松本又喝了一盅酒,然后命令道。
张碧瑶无可奈何,只得站起身来,光着个屁股扭向另一边。
鬼子们发狂了,一双双手一齐伸向长桌上,伸向那个包裹着肮脏的美丽肉体。
又扭过一趟后,松本又把她叫住,让她躺在自己的面前,叫两个鬼子兵把她的双腿压到她自己的胸前,使她的生殖器朝天亮着,把一盅青酒倒进她的阴唇中间,然后用舌头去舔。
张碧瑶屈辱地尖叫起来,哭得泪人儿一样。
松本玩儿得兴致大发,站起来身来,几下子便把自己的和服解了,掏出一条鸡巴来就塞进了张碧瑶的下处。
女人进了鬼子的慰安所,便像入了地狱一样,通常她们每天要接客十个以上。
鬼子兵都是些畜生,只知道泄欲,所以通常是一进来就掏出家伙干。
慰安妇们从早到晚就是光着身子躺在榻榻米上,一个鬼子走了,便用统一发放的草纸把下体擦乾,再接下一个。
松本只是想惩罚一下张碧瑶,所以并没有有让她像其他慰安妇一样整天躺在榻榻米上挨插,而只是每天安排了两到三个军官去嫖她。
头一天,张碧瑶一直在哭,到了第二天便不哭了,第三天开始叫床,等一个月期满,离开慰安所的时候,她已经成了个如狼似虎的超级淫娃,看见一头公驴裤裆都会湿得像洗过一样。
偏偏这吴志甫本来就有些不举,出了这事更是不愿碰她,弄得她成天无处发泄,越发把一切心思都放在同复仇队作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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