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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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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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
  城外的吕清得知这一消息后,真的有点儿坐不住了,他急忙派遣了好几批土匪混进城来,配合其他几个还没形成气候的特务行动组,策划了一系列破坏活动,企图转移凌秀容的注意力。
  其实,驻军的守城任务也很繁重,不可能长时间地进行大范围的戒严和区域封锁,而吕清的破坏活动,也确实给驻军和公安局造成了压力。
  但凌秀容认准了杨秉仁一定同教堂有关系,经过她的力争,最后决定撤除多数地区的戒严,只派少量部队暗中监视和围困教堂。
  其实,杨秉仁一夥儿就藏在教堂公墓地下的秘室里,公墓在教堂后面,离教堂只有半里远,正好就在凌秀容他们布下的包围圈里。
  杨秉仁一夥儿想逃走,却无法避开四周监视着这一带的眼睛,于是,那颗已经拱到端线的小卒子就该弃掉了。
  半夜,在特务们的房间里,正在进行着一场特殊的活动。
  胡亚男反绑着双手,嘴里堵着一条小裤衩儿,正跪在床上,吮吸着躺在那里的特务的鸡巴,而在她的背后,另一条鸡巴正从她撅着的屁股后面用力插着。
  若干天来,他们已经对一般形式的多人性游戏失去了兴趣,开始玩儿起了SM,而胡亚男为了不至惹恼他们,只能心甘情愿地叫他们绑起双手,堵上嘴巴,用让她最难堪的方式玩儿她。
  这一次,他们玩儿了她三个多小时,当她被弄得精疲力竭的时候,一条绳子却套上了她的脖子。
  她的脸开始肿胀发紫,不相信地看着被她侍候了这么久的同夥,尿液哗哗地流到了床上。
  教堂西侧的小树林中,传出一声女人的尖叫,在附近的蹲守的战士们立刻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围了过去。
  于是,他们看见了挂在树上的那个赤条条的女尸。
  凌秀容听到消息赶来,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内奸胡亚男。
  「不好,这是声东击西,敌人要跑!大家各归原位!」凌秀容立刻敏感地下令。
  凌秀容再次体会了这伙儿特务的狡猾。
  杨秉仁一连设了两处佯动,除了胡亚男,他还让其他特务从暗道里逃出突围,趁着解放军围堵那些特务们的机会,杨秉仁本人和马丁神父却从另一个方向悄悄溜掉了! 但是,狐狸再狡猾,也逃不过好猎手! 五天之后,杨秉仁和马丁祖父藏在吕清派来接应他的小船的暗格里,企图从水路离开。
  「杨秉仁,马丁神父,你们跑够了吧,没想到我会在这里等你吧?」就在小船刚刚通过水门的盘查,杨秉仁自以为得计的时候,暗格打开了,凌秀容奇迹般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特务们并不是铁桶一只,尽管杨秉仁和马丁祖父决心顽抗到底,其余特务却没有那么坚定。
  于是,一张搜捕暗藏特务的大网张开了,吕清和马洪儒暗藏在城里的特务和眼线一个一个地被清除了。
  但是,斗争并没有结束。
  杨秉仁虽然被抓住了,但也只是破坏了一个特务网,还有其他暗藏的特务仍在不时地进行着破坏活动。
  凌秀容和她的侦察员们夜以继日地调查,蹲守,破坏分子一个一个被挖出来,城里的破坏活动开始日渐减少。
  凌秀容的名字在特务们的中间成了恐怖的代名词。
  但是,最让凌秀容头疼的,是城里部队的布署和调动情况总是很快被马洪儒知道,因此,部队尝试的几次对城外土匪的偷袭行动都没有取得成功。
  大部队出动时,部队一到地方,已经是人去屋空,小部队出动,还时常遭到埋伏,造成损失。
  于志超通过内线了解到,在我们内部还有一些暗藏的敌人,正在给敌人通风报信。
  可他们是谁呢? 凌秀容的调查重点,放在了军分区大院。
  把大院里的人过筛子一样过了几遍,虽然也找到一些可疑的目标,但最后都否定了。
  眼看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暗藏的敌人不挖出来,部队就没有办法对敌人采取军事行动。
  大家都很着急。
  谁也没想到,突破口却出现在一件貌似普通的刑事案上。
  这天是星期天,凌秀容接到电话,请他出现场。
  本来一般的刑事案件凌秀容是不插手的,因为她的工作重点在反特上,但这一次是强奸杀人案,按规定,凡有女性受害人时,必须要有女警在场。
  过去有冯亚娟,她一牺牲,除了凌秀容,女同志就只剩下了几个内勤,所以还得凌秀容出马。
  凌秀容到的时候,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封锁了现场。
  案发地在一个普通的居民小院儿里,一进门,派出所的所长就迎了出来。
  「说说情况。」凌秀容道。
  「是,报案的是死者的丈夫,他说今天出门买东西回来,就看见妻子死在床上,就赶快报了案。」「现场动过吗?」
  「没有,报案人是市武装部干部,有这方面的常识,发现人死了,就马上报了案,现场什么都没动过。」「好。
  现场在哪儿?」
  「在东套间。」
  「领我去看看。」
  「是,这边走。」 所长领着凌秀容走进堂屋,凌秀容停住脚步四下看了看,是很普通的一个屋子,新近才粉刷过,屋子里的摆设也同其他家庭没什么不同,桌椅都是旧的,正面墙上挂着毛主席像,两边还贴着当时时髦的革命标语,这些装饰全都很新。
  「刚收拾过屋子。」凌秀容自言自语地说。
  「对,主人是两个月前才刚租下的这个院子,为的是结婚。」「哦,新婚夫妇。」其实凌秀容已经注意到了墙上暂新的红喜字。
  「是啊,才结婚两个月,新娘子就被人杀死了,真惨哪!」 凌秀容转身向东套间走。
  掀起门帘,立刻闻到了一股强烈的屎尿气味儿。
  屋子里的东西也与一般家庭没有什么不同,一个旧的大立柜、几把樟木箱子、两个藤条箱子, 靠窗放着一张双人大竹床,全新的被褥,床上躺着被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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