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
失了身的女兵们也不再挣扎,任看守把她们捆在架子上。
洁白娇艳的裸体成一横排站在架子下,因为受辱的啜泣而微微颤抖着。
烙铁按在了她们雪白的屁股上,带着「丝丝地」的响声,冒着阵阵青烟。
她们没有受到鞭打,因为他们还需要留着她们娇嫩的身体供他们羞辱和泄欲。
在这之后,战俘们才被允许解散放风,整个放风期间,姑娘们一直在架子上捆着,身边围着看守抚摸和玩弄她们的身子,给她们拍照。
回到囚室,三个姑娘倒在地铺上,低声抽泣,辛六妹虽然浑身是伤,疼得钻心,还是努力支撑着坐起来,一个一个地抚摸着她们的头发,轻声地安慰她们。
此后放风的时候,人民军的姑娘们常会被带进那片房子,一直持续到她们被向后方转送。
那是两个月后的一天,辛六妹被殴打的瘀伤已经好了,尽管身体已经明显地消瘦,但基本上恢复了本来的美貌。
一大早,全体战俘就被命令起床,收拾好各自的东西准备出发。
在空地上,战俘们开始被捆绑起来,尽管并不捆他们的手,但却用长长的绳子把他们的腿相互串起来,使他们互相牵制,以防逃跑。
辛六妹因为带着铁制的镣铐,行动过于不便,而看守们又实在不敢轻易放开她,所以便把她放在一辆牛车上,并且用铁锁把脚镣的链子锁在车架上的一个铁环上,算是特别照顾。
另有两名志愿军女俘,被同样捆住一条腿,同其他男俘串在一起。
最后从囚室中赶出来的是人民军的女俘,包括与六妹同时进营的那八个姑娘在内,一共有二十几个,她们都曾经被看守轮奸过。
看守们首先处理那个女少尉,他们把她的军服脱了,浑身上下只剩下一双鞋子,然后用绳子把她的双手捆在自己的身体两侧,把她自己的洗漱用品捆在她的后背上,接着用一根纳鞋底用的细线绳把她的两颗奶头拴住,再把细绳用另一条绳子拴在六妹的牛车后面。
早已被强行剥夺了女人尊严的女少尉木然地站在那里,听任自己的衣服以一件件滑落在地上, 听任自己的乳头被下流地凌虐,她始终一动不动,面无表情。
朝鲜女俘们就这样一个个被剥光捆绑起来,每个人拴乳的细绳都被拴在前一个人的身上,串了长长的一串。
队伍开始出发,被绳子串起的战俘们在士兵的看守下,排着长长的队伍,缓缓地走出临时战俘营,穿过一个个村庄和乡镇,向未来将要长期生活的永久战俘营转移。
女俘们光着身子,在沿途百姓的面前走过,品尝着女人所难以承受的耻辱。
辛六妹非常同情她们,但除此之外,她什么也帮不了她们,事实上,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哪一天像她们一样,赤裸裸地走在无数双异性的注视中。
走了两天后,因为战俘们将被分送到不同的正式战俘营看押,六妹才同这些人民军女俘分开。
辛六妹所在的战俘营是一个很大的战俘营,里面关押的大部分是志愿军战俘,先后关押进来的女俘有二十几个,大都是各部队的卫生员,也有的是文艺兵,前期多是象六妹一样,因为部队后撤不及时而被俘,后期的来源则比较复杂,有因在阵地上救护伤员或者为部队演出而被俘的,也有因部队行动时掉队被俘的,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之处,便是有着同她们的性别并不相称的坚强与不屈。
这个战俘营里面的看守,除了部分美国人外,大多是中国人,是美国特地从台湾要来的国民党兵。
这是美国的一贯传统,他们一方面对这些已经手无寸铁的战俘施虐,另一方面又总想要标榜自己如何文明,于是他们便采取以华制华,以鲜制鲜的办法,让中国人来看管中国战俘,让韩国人看守朝鲜战俘,这样,当看守们虐待那些战俘的时候,他们就可以在一旁观赏而无需承担任何道义责任。
这些台湾来的国民党兵果然不负美国主子的厚望,时常对战俘进行殴打、谩骂和羞辱,为此, 战俘们团结起来,在战俘营中秘密组织的领导下,对营方进行了多次抗议和斗争,包括几次绝食,迫使营方略有收敛,未敢干得太过出格儿。
辛六妹就是抗议活动的积极参加者和组织者之一,为此,她也曾多次受到营方的报复,关小号儿和拳打脚踢几乎成了家常便饭。
六妹不是个肯轻易吃亏的人,看守打她,她是一定会还手的,由于她练武多年,颇有身手,所以让那些看守吃了不少苦头,而她自己也承受了更多了打骂,镣铐戴上又摘下,摘了又戴上。
看到殴打与镣铐并不能让战俘们屈服,于是营方又改用怀柔政策,一方面稍许改善战俘们的生活条件,另一方面又给战俘们办学习班,给他们洗脑筋。
辛六妹是学生出身,还当过代课教师,有文化,有水平,知识丰富,思维敏捷,在学习班上经常把所谓的教官问得张口结舌,引起战俘们一通哄笑,而看守们一提到这个漂亮而强壮的女战俘就感到头疼。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战俘们从后进来的难友所带来的消息中感到,胜利已经临近了,于是他们开始了争取回家的斗争。
此时,板门店谈判正在进行中,下流的美国人在交换战俘的问题上故意制造障碍,使谈判迟迟达不成协议,而另一方面,他们却开始利用各种无耻的手段企图阻挠战俘回家之路。
辛六妹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惨死在敌人之手的。
敌人不想让战俘们回国,却又伪说战俘们不想回国,为了制造这种假象,他们利用一切欺骗、威胁、利诱甚至虐待的手段,想让战俘们在不愿回国的声明上签字,为此,营中战俘们开展了艰苦卓绝的「回家」抗争。
辛六妹仍然是站在斗争最前列的战俘之一。
作为战俘的代表,她拒绝了敌人的诱惑和威胁,坚决要求回国。
六妹不为利所动,不为威所恐,无论敌人用什么招数,从她嘴里说出的只有两个字:「回家!」 于是,代表们被捆在了战俘营院子里的木桩上,看守们轮流殴打他们,给他们动用各种酷刑, 但代表们顽强地忍受着痛苦,决不屈服。
看到酷刑不能起到任何作用,敌人又使用了更加下流的办法,给战俘们身上刺字。
他们给战俘们的胳膊上、前胸和后背都身上刺上「铲共、反共」等字样。
女战俘们则被当着男男俘的面剥光了衣服刺字。
辛六妹是战俘推举的代表之一,因此她是女俘当中第一个被剥光刺字的。
由于惧怕她反抗,所以在剥衣之前,先把她的双手铐在了行鞭刑的架子上,然后用匕首一点点割开了她的衣服和裤子。
六妹对此早已作好了准备,她表情平静地站在空场上,在难友们义愤的目光中暴露出了自己的胴体。
他们先把她捆在那里赤条条的展览,摸她,辱骂她,用穿着皮鞋的脚踢她的屁股,给她拍裸照,然后开始刺字。
剥光的六妹被从架子上放下来,他们让她面朝下趴在一条大板凳上,并把她的手脚分别捆在四个凳脚的下面,在这样的姿势下,她的两条大腿被迫分开,从后面暴露着肛门和女性的一切。
他们再一次当众凌辱她,在战俘们愤怒的抗议声中,他们无耻地抚摸她赤裸的臀部,把皮鞭的鞭杆插进她的肛门中转动,用毛笔刷她的阴蒂。
然后,他们开始在她的屁股上刺字,疼痛与耻辱折磨着这位女英雄,也折磨着所有战俘的心。
晚上,他们把六妹连凳子抬到了看守们的食堂里,看守们边吃饭,边下流地继续污辱这个不屈的女俘的身体。
六妹趴在那里,一动也动不了,敌人的目光看刀子一样刺在她的身上,魔掌无耻地抚摸着她的屁股,扒开她的阴唇。
在敌人一阵阵淫秽的狂笑后,她感到一个硬硬的热乎乎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阴道口儿上,还没容她完全明白过来,那东西便在一阵撕裂的疼痛中插了进来。
辛六妹默默地让泪水流到凳子上,对于一个美貌的女俘来说,这不过是她们的宿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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