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
「你是中国人?」车相根是受过专门训练的,也是个中国通,他用汉话问道。
王小平非常清楚自己遇到了什么人。
她微微仰起年轻的脸,把头扭向一边,没有回答。
「我在问你话!」 还是没有回答。
「怦!」车相根重重地一拳打在了王小平柔软的肚子上。
「嗷--!」小平惨哼了一声,疼得一下子倒在地上,晚饭时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整个儿人蜷缩成一团。
「我在问你,你是不是中国人?」 车相根叫两个朝奸抓住小平的胳膊把她架起来,咆哮着问。
小平蔑视地看了他一眼,又把头扭过去,仍不回答。
车相根再次挥起拳头,王小平条件反射似地一收小腹,车相根却没有打下去,反而用两个手指捏住了王小平的脸蛋儿:「很疼吧,你不想那样痛苦的话,就回答我的话?」小平愤怒地看着他,却仍然一言不发。
这一次车相根的拳头打在了王小平的小肚子上,再次把她打得抽成一团,疼得眼泪流了满脸, 嗓子里发出窒息的「丝丝」声,她被打得失了禁,军装裤的裤腿内侧完全湿透了。
「还不说吗?」车相根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起来问道。
王小平的脸痛苦地扭曲着,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车相根又接连打了几拳,王小平只是痛苦地呻吟,却不吐一个字。
车相根用最下流的朝鲜话骂了一句,伸手去扒王小平的裤子。
王小平急了,奋力挣扎着,用脚乱踢。
老阿妈尼急了,从人群中走出,破口大骂。
车相根转头看着阿妈尼,咆哮道:「你这个老杂种,和中共一个鼻孔出气,等会儿我再收拾你!」「你才是杂种,你帮着美国人打朝鲜人,你才是杂种!」阿妈尼骂道。
车相根放开王小平被解了一半的皮带,走向阿妈尼,一脚向她肚子上踢去。
乡亲们怕车相根伤害老太太,所以早就有准备,一见车相根过来,他们就一齐向前拥,并把阿妈尼拉了回去,车相根一脚踢了个空,险些摔倒在地上。
「你们想造反?」车相根见乡亲们一脸怒容,心中先有些发虚,但看到自己手中的枪杆子,他的气又壮了起来。
「你们这些穷棒子,被金日成洗了脑筋,妄想骑到老爷们的脖子上,你们别打错了算盘。」 他看到王小平很能熬打,便暂时放弃了她,转而向乡亲们动粗。
他从人群中拉出了老阿爸吉:「老东西,既然你们经常去汉人的军营,你们一定知道很多情况。那你告诉我,怎么才能靠近大桥和遂道?那里有多少人防守?布置在什么地方?多长时间换一次岗?什么时间换岗?口令多长时间换一次?今天的口令是什么?」「呸!小王八崽子,老子没功夫伺候你!」老阿爸吉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
「啪!」车相根重重地打了阿爸吉一个耳光。
阿爸吉的脸立刻肿了起来,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但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彷佛只是被蚊子叮了一口似地,然后他动了动嘴,把一口血吐在车相根的脸上。
「老混蛋!」车相根一脚把阿爸吉踢倒在地上,并命令手下殴打这位慈祥的老人。
金大嫂和顺姬看见,一齐冲了出来,护住阿爸吉。
车相根看见金大嫂手中一岁大的小儿子,一把就抢了过来,高高地举起道:「臭娘儿们,快说,不然我把这小崽子摔死!」「放开我的孩子!你不是人!」金大嫂发了疯似地扑过来,伸手去抢孩子,被两个朝奸死死地拖住。
「快说,快说!」车相根吼道。
「承哲他妈,死也不能说!」老阿爸吉嘴唇哆嗦着,冲着媳妇喊道。
没有爷爷不疼孙子的,但老阿爸吉此时却什么都豁出去了。
车相根见他们没有畏惧威胁,竟真的恶狠狠地把孩子惯在了地上。
孩子小小的脑袋被摔碎了,一声未出便没了气儿。
金大嫂一下子便晕了过去。
王小平看见,气得大骂起来。
车相根又看上了金顺姬。
她是个漂亮的姑娘,此时正哭着抱着昏死过去的金大嫂摇晃。
车相根一把就抓住顺姬的头发,把她拖了过来:「你说!」「呸!休想。」顺姬愤怒地说。
车相根一手抓住顺姬的头发,一手扯开了她的裙带就脱衣服。
顺姬挣扎着,叫骂着,张嘴去咬车相根的手。
「狗日的,我跟你拚了!」老阿爸吉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捡了一根木棍向车相根抡过来。
车相根一闪闪开,命令手下把老人重新打倒在地上。
「放开她!」乡亲们也愤怒了,向前冲过来,又被朝奸们用枪逼了回去。
头发被人抓住,那是女人的要害,顺姬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衣服,很快便被车相根给扒光了, 只剩下脚上的船鞋。
顺姬生着一身细腻的肌肤,丰腴白晰,娇艳欲滴,车相根一边用手胡乱在顺姬的胸、臀和裆里掏摸着,一边逼问。
顺姬哭了,她一边扭动着身子,双拳双脚乱踢乱打着,一边尖声叫骂。
「抓着她!」
车相根命令两个朝奸抓住了顺姬的胳膊,反扭过去,形成「坐飞机」的姿势,自己走到她的屁股后面,用手用力摸着她暴露出来的私处,把她提起来又放下,然后自己解开裤子,掏出黑乎乎的东西从顺姬身后项住了她的要害!
「阿爸吉!」顺姬挣扎着,绝望地望着阿爸吉。
「狗日的!」老阿爸吉拖着被打得虚弱无比的身子,想要起来同车相根拚命,却没有能够爬起来。
车相根下流地笑了一阵,然后狠狠地插进了姑娘的身体。
车相根在顺姬的身上发泄了一通后,见老阿爸吉一家仍没有一个人低头,便又把注意力转向其他乡亲。
令车相根没有想到的是,即使是几岁大的孩子,面对着滚开的大锅,也没有一个肯向他屈服。
车相根真不是人,他摔死了所有幼儿,活煮了三个大一些的孩子,然后把女人们无论年纪大小,全部扒光了衣服,并把年轻一些的姑娘和媳妇们都强奸了。
接着,他把几个老阿爸吉都捆在大树上,架起柴火来,威胁着要烧死他们。
老阿爸吉们哈哈大笑着,在浓烟中英勇就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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