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
一大清早,冯坤和徐碧瑶便把董露露带到了梁公馆后面的花园里。
此时的董露露已经被剥得乾乾净净,只穿着跳舞用的高跟皮鞋,能作舞女,又能被贺一鸣看上,自然生得玉面如花,玉体娇艳,冯坤和他的手下哪会轻易放过,此前都已经尽情享用了一番。
她被绳子五花大绑着,边走边哭:「夫人,你不是答应过不杀我的吗?饶命啊!」「哼,谁敢勾引贺司令,谁就是老娘的生死仇敌,你说,老娘我能饶你吗?」徐碧瑶道。
「夫人,我没勾引贺司令啊!是他硬要把我包下来的,我们作这个皮肉生意,不过是为了赚口饭吃,这可不怨我呀。」「少废话,到了阴曹地府,你爱怎么叫屈都行。」「你这个臭女人,你屈打成招,栽赃陷害,你不得好死!」董露露知道,这回是真的活不成了,不由怨气冲天,骂了起来。
「骂吧,骂吧,到了哪边就没机会骂了。」徐碧瑶道。
「臭女人,难怪贺司令不肯上你的床,像你这样的毒妇,谁娶了你谁倒霉,早晚被你害死!」「我叫你骂!」徐碧瑶从背后一脚踹在了董露露的屁股上,把她一个狗吃屎踹倒在地,由于双手捆在背后,无法自护,把鼻子擦破了,脸也戗掉了皮,高跟鞋的鞋跟更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了一块淤青。
见自己破了相,董露露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一边哭着,一边更加起劲儿地骂起来。
「夫人,跟她罗嗦什么呀?快点儿毙了就完了。」冯坤说着,过去抓住露露背后的绑绳,一用力就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推推搡搡地来到了北墙跟儿下。 「跪好喽,夫人给你个痛快的,不然剌你个七、八十刀,那罪儿可就受大了。」冯坤把董露露按跪在地上,又怕她乱动,所以装作慈悲地说。
董露露知道活是活不了了,可不想再受罪,于是真的直直地跪在那里,等着生命的终结。
徐碧瑶把嫉妒变成了熊熊怒火,从怀里掏出自己护身的小手枪来,对准董露露的后脑就是一枪。
董露露的身子随着枪声向前一栽,一个嘴啃泥扎在地上,赤裸裸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被男人轮奸的精液还在顺着屁股向下流。
可怜董露露,不过一个小小舞女,只因为被贺一鸣看上了,便枉送了十九岁的生命。
冯坤赶快拿出相机来,「嘁嘁卡卡」照了几张,然后用脚在董露露雪白的屁股上一蹬,把她蹬倒,变成仰面朝天的姿势,又拍了几张,最后把一块写着她名字的白纸放在她的胸脯上,再拍几张用来登报。
于是,仅仅过了一天的功夫,董露露供出勾结刺客,最后根据戡乱特别法案处决的消息又出现在报纸上。
不过,除了因为魏晓春的死,大家感到特别悲痛外,罗紫琼三个人倒是没有感到什么凶险。事情一出,孟薇便连夜把三个姑娘转移到了另一个安全的地方,还埋怨她们擅自行动,并对她们说,如果想报仇,自己会替她们寻找机会的。
虽然报纸上把事物宣传得挺热闹,其实都是拿来蒙贺一鸣的。
实际上无论是军统还是中统,谁也没有真正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所以也没有人去寻找刺客们的藏身之所,因为冯坤和徐碧瑶很清楚方蓉等人的行踪,而他们根本就不打算让手下查出这几个人的庇护所。
难道贺一鸣自己不会去查吗?
贺一鸣这些年一直深居幕后,中统的事其实都是徐碧瑶在管,所以贺一鸣现在并没有中统的实权,他下的令根本就没有人会听。
贺一鸣吃这一吓,不敢再微服上街,于是便跑回家去,同徐碧瑶睡了两夜。
自从徐碧瑶被松本当成慰安妇玩儿过之后,贺一鸣便没再同她上过床,因此有些受宠若惊,心中不禁盘算着要不要把罗紫琼等人杀了,以保住贺一鸣的性命。
不过两天一过,贺一鸣从报上知道董露露已经被枪毙,一气之下又故态复萌,每天下班后,先在办公室同自己的女秘书鬼混完了再回家,晚上却把徐碧瑶晾在了一旁,这让徐碧瑶更加坚定了要除掉贺一鸣的决心。
这也正应了那句话,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这一天,贺一鸣照例把女秘书干得吱哇乱叫,疯狂地发泄之后,坐上小汽车回到家,徐碧瑶已经在家等他。两个人各怀鬼胎,一起吃过晚饭,然后各自回卧室。
贺一鸣刚刚坐下,忽然听到隔壁徐碧瑶的卧室里玻璃的破碎声和徐碧瑶的一声尖叫,紧接着是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叭」的一声枪响。
贺一鸣吓了一跳,急忙跑过去一看,只见徐碧瑶坐在邻街那扇窗户边的地上,打着手势示意让他蹲下来。
贺一鸣蹲在地上向前看,只见那窗玻璃上有一个明显的枪眼。
「怎么回事?」贺一鸣猫着腰跑过来问。
「我刚才到窗边,谁知刚刚把窗帘拉开,一颗子弹就从我耳朵边上飞过去,吓得我赶紧蹲下了。」「妈的!谁干的?」
「还用问?肯定是方蓉她们干的。」
「那还不快找她们?」
「废话,要是好找,不是早就找到了?看来,这个地方住着也不安全了,咱们得换个地方。」「换哪儿?」
「去汇丰斋。」
贺一鸣到底还是惜命,于是听从了徐碧瑶的建议,两个人又搬到了汇丰斋。
其实贺一鸣不知道,那一枪是徐碧瑶叫人打的,否则要凭罗紫琼她们的枪法,哪会让她逃掉?
徐碧瑶的目的,就是要把贺一鸣逼到她所希望他去的地方去,因为像他的办公室、他的家和汇丰斋这些地方,都有很多的特务把守,想要混进来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而经过了东海大旅社的一幕后,贺一鸣像是只被惊了的鸟儿,处处小心翼翼,不敢轻易出门。
所以在路上伏击罗紫琼等人的人手不够,她们一定不肯动手,因此,徐碧瑶就想方设法要让贺一鸣觉得没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好让他一步步走进为他挖好的坟墓,以提高紫琼等人行动的可靠性。
同时又双管齐下,用假身份买通一个杀手,从远距离对贺一鸣进行狙击,万一成功,只要把杀人的罪名推到方蓉等人身上便可。
搬到汇丰斋没几天,这里便接连发生了许多怪事,根据这些怪事判断,徐碧瑶说恐怕方蓉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行踪,开始准备对汇丰斋进行袭击,这里也不安全了,必须要换地方,于是又换了地方。
他们刚走,汇丰斋后楼上他们原来住的房间便被一颗定时炸弹给炸上了天,贺一鸣连叫好险。
才过两天,贺一鸣的汽车又在上班的路上被人狙击,子弹打中了贺一鸣的司机,汽车翻在了路边,贺一鸣满脸是血地刚从车里爬出来,就被一颗子弹打在右肩,好在他还命不该绝,刺客没有再开枪,让贺一鸣逃过了一劫。
从此,贺一鸣不敢再去司令部上班,整天把自己关在住处。
这一天夜里,徐碧瑶忽然从外边回来,蹑手蹑脚地把贺一鸣叫醒,让他穿好衣服,悄悄跟自己走。
贺一鸣看到她神神秘秘,不明所以,但经过这些天的事情,他感到听自己这个老婆的话没错,于是急忙穿上衣服,悄悄出了屋,从后门到了街上,那里有一辆黄包车在等。 两个人一同上了黄包车,飞快地离开住处,车跑出去二、三里地光景,便听到刚才的住处一声爆炸,接着便是一阵枪声。
「怎么回事?」贺一鸣忙问。
「先别问。」徐碧瑶道。
黄包车一直把他们拉到城北,进了北景山风景区,来到一处白色的二层小楼前停下。
贺一鸣认得这里是自己给军事顾问松本建的秘密别墅,没有大事,贺一鸣是不会轻易到这里来的。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