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
「唉!」那女人现在已经平静多了,此时听到紫琼发问,这才叹了口气。
「不瞒恩人说,我叫于丽娜,是《早报》的记者。因为明天的报纸要连夜赶印,所以我们一般都要在头天下午把报纸清样校完。今天校完清样,天已经晚了,想早点儿回到住处,所以抄了个近路,不想被这两个鬼了兵给跟上了。要不是妹妹出手相救,姐姐这身子怕是保不住了。」「原来是这样,以后出门要多加点儿小心。」
「妹妹,我看你下手那么利落,不像个一般的人,能不能问问你是干什么的?」「不瞒姐姐说,我就是姐妹复仇队的新任队长罗紫琼,刚才也是因为抄近路,偶然从那里过。」紫琼心想,反正张碧瑶是让自己大张旗鼓地冒充自己,又何必不趁此机会作作宣传呢?
「啊?你就是罗紫琼?」
「怎么?不像?」
「啊不,我只是很吃惊,没想到看上去比我还单薄,竟然一个人赤手空拳就把两个鬼子给干掉了,我却连保护自己贞操的能力都没有,真是惭愧。」「这都是平时练的。现在身逢乱世,豺狼当道,不能光靠着别人来保护我们,姐姐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是吗?我能行吗?」
「当然能行。」
「那太好了!不过,我能参加你们的队伍吗?」「当然可以,我们举双手欢迎,不过,我们干的可是掉脑袋的事儿,姐姐不怕吗?」「怕!当然怕。可是,怕就能解决问题吗?我的父亲、母亲怕过,只想着老老实实作个安善良民,到头来还是让鬼子给杀了。我也怕过,可是你看见了,还不是差一点儿连女人最要紧的东西都丢了?现在,死对咱们中国人来说,已经不是什么可怕的事儿了。」「姐姐要是这么想,那我就收下你,不过,你还不能跟我们一起进山。」「为什么?」
「你在报社,消息灵通,我们需要你作我们的眼睛。再说,你还可以作我们的笔杆子,替我们作宣传,这也是件大事呢!」「好吧,只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豁出命去干。」「眼下不用你干什么,你只要很好地保护自己,不要让鬼子发现你同我有关系就行了。还有,如果我死了,你这条线宁可断了,也决不能暴露自己。今后除了我本人,任何人以复仇队的名义找你都不可以相信,明白吗?」「嗯!」
「这是我的衣服,你赶快换上,我把你送回去,免得你周围的人生疑。」「好的。」
罗紫琼送走了于丽娜,很高兴自己又多了一个同盟军。在罗紫琼上山以后,于丽娜的情报给紫琼她们以极大的帮助,不过由于一直没有机会,所以紫琼答应教丽娜自卫功夫的承诺也终于没有兑现。
第二天,女中宿舍附近便新开张了一个小饭馆儿,苏小桐当上了老板娘。
饭馆刚一开张,紫琼就以食客的名义来见苏小桐,暗中告诉她,说自己那晚回来的路上遇上两个要行非礼的鬼子,被自己给打发了,让苏小桐把这件事给捅出去,就说是复仇队和罗紫琼干的。
苏小桐一听,十分惊讶道:「夫人正为此事着急呢,因为死了两个日本人,松本认为是复仇队干的,让社长严查,没想到是你干的。我今天就去告诉夫人,请示她一下儿。」过了一天,紫琼又来到苏小桐的小饭馆里,苏小桐道:「这事我已经对夫人说了,夫人连夜去找松本,不过没对他说实话,因为死的是日本人,所以决不能让松本知道是你干的。夫人只说现在没人出面为此事负责,但为了我们下一步的行动方便,打算让咱们以复仇队和罗紫琼的名义公开宣称对此事负责。」「这样办很妥当,免得将来鬼子报复咱们。那咱们还再干几票别的吗?」「当然了,要不然女师附中那几个人怎么拉进来?」「说的对,那你快去安排吧。」 又过了约有四、五天,紫琼看到苏小桐的信号,便又来到她的小饭馆。
「怎么样?」
「妥了。夫人派了四个新从皇协军里调来的生手,叫他们去把女师附中那几个嫌疑人中的两个秘密逮捕,然后我们几个在路上把她们劫下来。时间定在明晚,我已经约了那三个队员到这儿来同你见面,以便明晚的行动。」「好,你去安排吧。」
晚上,紫琼同三个女特务见了面,这三个人的化名一个叫彭丽颖,一个叫张小雅,一个叫王鸣凤。紫琼同她们计划好了行动的细节,然后各自准备。
第二天吃过晚饭,紫琼便按约定出发了。
被当作欺骗对象的两个人,一个叫魏晓春,二十二岁,是该校的教师,一个叫陈妍只有十四岁,是个学生,魏晓春的表妹,借住在魏晓春租的房子里。
魏晓春本人是胡桃的下线,不过陈妍却只是魏晓春的发展目标,还没有同复仇队拉上任何关系,这一点张碧瑶和黑衣社并不清楚。
两个表姐妹的生活是十分规律的,因为魏晓春每天要备课,所以两个人都是在学校吃晚饭,然后再一起步行回数里外的住处,这也给了张碧瑶的行动一个机会。
这天,两个人吃过晚饭,照旧结伴返回住处。
走到一条偏僻的街道处,忽然从身后跑来两辆黄包车,黄包车在城里十分常见,所以不算新鲜,两个姑娘也没有在意。
当那两辆黄包车忽然停在她们身边的时候,坐车的和拉车的四个人同时扑向两个姑娘,把她们的脖子从背后锁住,两个姑娘立刻便窒息了,失去了反抗能力,被他们轻易反铐了双手,又用破布堵住了嘴巴,这才放开她们的脖子,把她们拖上黄包车,由一个人搂着她们坐在车上,放下车篷,然后拉起来就走。
两个姑娘好不容易透过一口气来,拚命地挣扎着,却无然挣扎男人有力的大手。
魏晓春的心里十分清楚,大概是身份暴露了。她心中非常坦然,因为自己早已作好了死的准备,只是苦了表妹,被无辜地牵连进来。
陈妍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惊恐地看着搂着她的特务,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特务看着陈妍,年轻的女学生娇柔的身体被揽在怀里,像个无助的小猫儿一样挣扎着,不由淫欲大发,把手从姑娘的学生裙下面伸进去,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摸,陈妍害怕受辱,更加用力地扭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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