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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她扶着自己的膝盖,像是做半深蹲动作;用自己私密的紧致温热柔媚,来磨儿子的肉棒,颇有奖铁杵磨成针的意境,分泌的蜜液浇灌在我这根发硬发烫的肉棒上,就更像是作业中给半成品添加润滑,添加降温。
她低着头,看着我们交合的下体,进进出出,她在上面的话,说是吞吞吐吐更恰当;恨不得头发再浓密一点垂帘在前,好遮盖面容,否则这样从上而下正视身下的儿子面容,迎上他的打量,还是会无所适从,该如何自处?倒是有点形而上学,一脸沉着,屏气凝神,好像能看出什么细节。也好像,那根进出她体内的肉棍,即使滚烫、灵活,充满小伙的激情,依然不想当它是个活体,她只是在做一种寻常的运动。
正是处于女上的掌控位,有了主动权控制力,才能考虑压低自己的媚态,固然是母亲身份的牵扯;也免得儿子看到自己这种流露,得意忘形自以为是,以后滋生更多荒唐念头。
愈发像一种任务式的运动,低头看久了,她视线有些欲盖弥彰地随意张望,就是不看我。
抿嘴,呼吸沉重,很是凌乱;丰乳跳跃,违背主人的意思,展现女人姿态之媚;下面好像只有两片娇弱无力的小阴唇在缓冲着肉棒对她蜜穴肉壁的碾磨,每一下,都有新旧交汇的蜜液裹在儿子的棒身上,看起来,还是儿子得逞了,下身没有一点抗拒,无任欢迎这根自己生出来的坏东西。
我可以一动不动,但我的肉棒坚挺,硬得棱角分明,在母亲的蜜穴吞吐中好像能故意再胀大,给予她充实紧裹,不落下风;不可抑制的快感在袭扰她的理性,喘息越来越急促,但还是因为不小心瞥见看见我的陶醉样,变得羞怒忿怨为主导。
平躺的迎合是配合,是引诱他快点出来;上位的吞吐,肉皱褶套弄,则更多是自己要索取快感,给男人的快乐是附带效果而已,是这种观感,且这种任务感是对于自己的。
母亲似乎很想我意识到这些。大部分女人,可以履行义务,但如果那个男人不是她慕强的对象,且有浓情蜜意,纵然作出上位主动。内心也不是完全欣悦的。
这样不知臊地主动送上自己宝贵的私处,跟被动承受冲击相比那取悦姿态更明显,大部分中国女性不想让男人产生性能力上的自负,这跟她的体验是否愉悦美妙无关,也跟她的家庭地位是否强势方无关,这是女人的奇怪之处,内心的小骄傲。她们总有自己一套想法,不管合理与否,男人最好别反驳,要听从顺着。
说白了,母亲就是这么一个总有着内心不服的女人,这跟她的个性有关,也跟摊上了父亲这种神人,而形成的家庭生活夫妻生活有关,不咸不淡,说好不好,说坏不坏。
不过我显然不如她意。一副飘飘然享受样,且在这种事上面,未来的规划也不在少数了;自豪,满足。这恰好是女人最见不得男人展现的特性。
这就惹得母亲内心不满不忿。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我比父亲更不堪。因为我现在依然是个被供养者,现在不守本份,夺取了出格的快感不说,还那么的心安理得倒反天罡,让母亲来伺候他。就像小时候,你开玩笑让母亲给你捶背按摩之类,无论做没做,她往往一会就反应过来,没好气地啐骂你,连连打消你的非分之想(当然,如果你是健康问题需要她这样做,她是愿意的,但纯享乐主义,可不惯着你了)。因为这既不符合身份,也不符合经济基础。
不仅如此,现在我还踏马那么得意,以为自己能力很强,以为身上的女人离不开他这种能力,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冒犯啊。这踏马不是女人的特权心性吗,母亲作为女人内心更不爽了。
看母亲的神色微妙变化,我毫不怀疑。她会突然踹我一脚,或恶狠狠地掐我一把,即使我现在没做多余的言行,她也会这么的莫名其妙。
终究是个女人啊。女人这种生物,不可用标准的判断来琢磨。
按着自己膝盖的手指泛白,隐约要发作,最终还是犹豫了一下,但也拗不过自己的情绪,总得说点话吧。突然地冷冷地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学校都干了什么~你班主任都说了~」眼神像看穿了我的所有龌龊。
「啊」,我表示不知所以,随后眼神中是催促母亲继续套弄我肉棒的热炽。
母亲恨恨地瞪了我一眼,牙齿一弹嘴唇,好像要发狠;只见她双手终于用力撑住我的胸膛,这样看上去正常多了;满腔悲愤化作沉重的落臀,好像报复发泄一样。柔软但有力的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开始凝聚力量。她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腰肢如同蓄满力量的弓弦开始有节奏地抬起、上,浑身白浪翻滚,酥胸如水袋在摇慌,发丝在空中荡飞。
然而,她掩耳盗铃地为此「解释」,越说肥臀砸向我大腿的力道越沉,「嗯~黎御卿~你~你是不是上晚修跟人打牌~啊~噢哼~额呼~」,呼吸全乱了,还强撑着眼神凶人。
「你~啊哼~怎么~这么~坏~呀~你真是混蛋~」
看来是班主任的告状,我擦,她不直接教育我,今天不说,我都不知道她知道。
确实无法否认,但现在是什么环境,快感不断的,只当情趣骚话,不过还是回道,「学习累了~放松一下大脑吗~」
母亲咬着红菱似的嘴唇,呢喃道,「额~嗯哼~嗯~你~以为你很厉害吗~」,眼里却是水光潋滟。
感觉到节奏越来越偏离本意,母亲顿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混着恼意和喘息,「嗯~说的是~成绩~啊~啊哼~其实也不稳定~」
这话琢磨起来真是不对劲,啊,是很对当下的味,好像在摊开某种母子禁忌话题。
母亲蜜穴内肉皱叠成额度紧密的环环套套,让我的肉棒几乎应付不了一浪一浪巨大的酥麻,我倒吸凉气,我发出呻吟,我好像想动也动不了,看起来,我舒爽的神色极致到像苦涩了,好像母亲的惩罚真的奏效。
听到我的动静,母亲骑乘的节奏逐渐加快,腰肢扭动得如同蛊惑人心的水蛇,每一次下沉都带着一种要将自己完全钉死在儿子身上的狠劲,然而,这真的是报复吗,越来越像,是她需要最深处的撞击填满那蚀骨的空虚。
总之,这样做母亲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她无法抵挡媚劲缠上她的呼吸,她的声线,「嗯~嗯~啊~哼~」,低着的头时而昂起,嘴唇奏出聊人心魄的娇喘。期间我的肉棒没对准她蜜穴口,她都心急火燎地用手捻着扶直,又深深地吞噬到底,好像跌倒了再赶紧爬起来的运动员,可谓百折不挠,但凶狠劲头已经不成形了。
我当然忍不住要迎合,无视母亲最初的禁令,挺臀,迎接她蜜穴的吞吐,这样更能撞到底,撞到花芯,给予更大刺激。
「啊~你别动!」,母亲拍了一下我腰腹。
我精壮有力的胯部不要命般撞击在母亲雪白臀部的底座,知晓有厚实软肉作为缓冲,每一次撞击都是那般有力、那般肆无忌惮,而那肥美蜜臀底部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撞出一抹蕴红,可就是这么一小团红晕,非但没有影响到这对蜜臀的美感,反而为她更贴几分娇艳,毕竟白里透红的蜜桃才是最甜。
「啊……哼~你还动~呀哼~」,美妇在哀喘,她有些不能自已,剧烈的快感侵蚀神智。
又威严不足的命令道,「啊~嗯~嗯哼~我让你动了吗~」
好,我就继续听,乐得只享受不出力,不久后,母亲将会后悔她最初的命令。
此刻表情媚意昂然,显得十分魅惑,伴随着一次次大尺寸的吞吐,一次次发出高亢的吟叫。
「噗叽!」是肉根抽离她美穴,淫液洒落的声音。
「啪」是她臀肉撞击我小腹,性器紧贴的呻吟。
「嗯~你好自为之吧~黎御卿~嘶哈~啊哼~」,母亲仍不忘提点。
母亲玉臀快速起落,就像是一位骑着烈马的女骑士,唯有我硬涨的鸡儿随着她的动作,在她美穴中进进出出,在她浑圆娇臀中时隐时现。她双眸里笼着一层朦朦胧胧的迷离水雾,哼唧变得哀婉悠长,娇弱不堪,红润脸颊几缕青丝垂散,这个年纪的女人,媚而不妖,如同熟透的桃子一般。
这样的姿势又这个频率,对这个年纪的母亲的体能是个巨大考验。
终于,她哼唧着头一扬,丰腴娇躯落座到了我臀髋大腿之上,跨坐着,气喘吁吁,喉间挤出短促的「嗯……」,「哼~好累呀~」,声音黏糊得不像是对儿子能说出的,似是柔弱地委婉地透露自己的诉求。
欲望随着体液一同被排出,她面色潮红,秀发凌乱披撒,身上染上了淫靡的水光。
再看我的小腹,也是被什么舔弄过的滢泽;即使没有潮吹的现象,母亲分泌的液体都不会少,水多的女人就是如此,很符合我对如狼似虎的女人的刻板印象;未成年的我就能品味到这种无上快乐,多庆幸,这种女人是我的母亲。
待喘息平缓,母亲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有掩饰不住的羞愧与愤怒,但她还是开始扭动了腰肢,这样的行为既有自嘲又有倔强,勾勒出成熟女人复杂而诱人的心境。
她似乎,想我干点什么,但也不勉强为之。
然而被快感冲刷过的身心,难免风韵毕露如秋水般深邃,只能化作叹息,虚抿樱唇,投来极富感染力的幽怨,令看着的少年百般滋味。
「啊哼~」,媚哼与动作同时响起。
「啊」,是我发出的呻吟;母亲闪过一些不悦。
熟母有力的腰肢左旋右扭,我的肉棒,好像成了她桃臀控制的游戏手杆,她的蜜穴则是个皮套,紧紧裹着,快感四面来袭,给我一种捉摸不定的销魂刺激。
「嗯~啊哼~」,熟母平坦的小腹和白嫩的大腿内侧,都在进行着有规律的痉挛着。然而对他来说,影响最大,莫过于那白虎馒头穴的突然紧缩和挤压,以及陡然提升的温度,那一瞬间他几乎要彻底喷射出来。
我们的耻骨紧贴,肉棒跟她媚肉好像融为一体,所以在她挺动中,肉棒也扯着她嫩肉媚肉,龟头凹凸的棱边,更加深入的嵌在穴肉的褶皱上,看似小幅度的挺动,都能带出好大一片粉肉,白浆四溢,挂满了我肉囊,让彼此媾和之处变得油滑光亮,泥泞不堪。
只有她蜜穴口被挤压耸拉的阴唇,还提示着原本毫不相关,这是出格的结合。
「嗯~嗯~」,这样被肏弄的幅度不大,母亲酥胸骄傲地坚挺,轻微晃荡,蓓蕾硬到发尖,时而唇齿咬合松开,秀眉轻蹙着眼眸时而开合,呻吟平缓有序,不高亢颤栗,也媚意十足。她蜜穴的腔道好像被折叠成了肥厚紧致的肉环,套着我的肉棒,感觉我们的性器都被压迫紧缩在一起了,变短了,但敏感神经更聚焦了,再加上她双腿的夹力,带动着蜜穴吮吸撕咬,我感到一阵阵窒息般的快感,神经的酥麻上升得特别急躁。
女上的女人容易获得充分快感,除了能坚实地一直顶着花芯,更充实腔道,更在于她能自己找到舒爽的点,一直跟着舒服的节奏挺动;且阴蒂更容易被压迫到,快感多重。
别看母亲反应不激烈,可越来越带感的节奏,鼻腔里也哼声绵长的、颤抖的「嗯……」,眉梢眼角,万千的风情,娇羞媚态丝丝入骨,都证明着她很享用此刻。
对母亲而言好景不长的是,女上固然有掌控感,她不得不打量着我的神态,更激发她的羞恼,我从她神色中似乎都能听出一声「呸~」,或者其他咒骂。
眼前情境难免成了,她作为母亲还要竭尽心力地取悦我这个大爷……做得还是如此羞耻的行为。
但也因为快感,也因为不可避免的疲累,提不起那种发难的劲,只得一边扭动,一边娇喘勾人,一边用眼神来鞭挞我方能解忿。
不过怎么会「斗」得过贪婪快感的我呢,我难道会因为她这种恼中带媚的撩人姿态而停下?或虚伪地不断好语相劝?
终究还是母亲「疲惫」了,随着扭动的持久,节奏的适应,反而陷入了像一种醒了但不愿意起来的执拗状态;这很好理解,舒服过头,不就有了倦意吗;本来就睡眠时间跟以往相对缩短了很多,因为我的折腾。
青丝半掩面,时而合上的眼眸,越看越像困盹中,更加深了我对她的这种观感,好像一个女人,睡意惺忪被男人硬拖着肏了,还要自己出力的女上位;但这是她熟悉的人,因而心理没有抵触,但睡意在抗议,快感又挠人,只得有种恹恹地看着身下使坏的男人,在不情不愿的挺动中,白眼、媚眼、瞪、剜、啐,都轮番倾泻到我身上。
越是这样,情绪越丰富复杂,我越受用,在这种充满生活居家气息的纷杂中,那股女人往日蕴藏的骚媚显得更难能可贵。
但这样扭动腰肢,也很消耗体能。
不久后,她依旧蹙眉带怨,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啊哼~」,长舒呻吟,身子往后一倒,双手后撑床面,紧致顺滑的媚肉牢牢裹着我的肉棒,没有脱离,衔接自然地转为正面女上的紧贴式套弄,略微带点上下,双腿比刚才分得更开,生怕阻碍了自己的动作。
依旧动作幅度不大,我肉棒在她蜜穴中的进出不完全,不过能观赏到淫乱细节,肉棒裹满白浆,在她套弄几下后,又汇聚滴落我的阴毛、阴囊上;看到母亲私处一圈嫩红鲜艳的媚肉,在我肉棒的充塞下始终无法合拢。
看着母亲的「倔强」又显露疲惫,我蠢蠢欲动,「妈,要不,我来动吧」。
「嗯~不行~你不准动~嗯~哦哼~」,说完,可她还是自觉加快抽提臀的速度,蜜臀压迫我的大腿,蜜穴搅弄我的肉棒,一副将这臭小子压在身下教育起来的姿态。
她喘着粗气压抑着呻吟用手撑在身旁,随着性爱动作逐渐回归正规,细腻蜜肉和坚硬棒根的较量也再次打响,绵密且繁多的穴肉一层层的裹挟着肉棒,试图用她的温柔将其榨干,而少年的鸡儿虽然被层层包围,却也没有放弃抵抗的想法,每一次被吞入,它挣扎间却依旧能带出一股股粉色穴肉,两者战斗处,细密白沫不断。
母亲自身提速,不久后终于有了质变迹象。
原本撑着床的手,此刻已微微蜷缩,指甲几乎要陷入掌心,却又在最后一刻放松开来,显示出一种克制与挣扎,她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着什么,又像是在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声音,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湿润的粉色,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而浅短,胸口随之颤动中轻微起伏;我肉棒感受到她蜜穴饱满的持续性压迫。
她始终差点力量,性爱需要互动的。
母亲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浸湿了几缕发丝。她紧闭的双眼此刻显得更加用力,眼角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湿润,却不是泪水,而是极致感官刺激下的本能反应。喉间溢出一声声声压抑至极的低吟,说起了言不由衷的话,「嗯~啊~黎御卿~你~你怎么还没好~」,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沙哑与磁性,像被困在喉咙深处的蝴蝶,挣扎着想要飞出。
「啊哼~你~你还要不要~啊~回去上课了~」,这声又带着焦躁的哽咽。
母亲扭得,套弄得依旧起劲,看得我「魂飞魄散」,动作甚至凌乱,跟她的情绪和言语一般。
前后两句我都听到了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如果联系我们的性爱风格,勉强能听出,这是暗示我也加入冲刺了?
但动作一快,这种姿势下,很容易落空,何况她的动作凌乱无形了;我的肉棒好像被她蜜穴挤得弯曲,最后那弯曲压着她阴蒂逐渐舒展开来,却是挺直在她阴阜之上了。
「哼~」,母亲带着半点哭腔销魂地闷哼了一声,呼吸剧烈得带到身躯;如果闭目紧紧听这一声的颤人心弦,还真以为她来高潮了;然而,亲身经历目睹的我很清楚,这是一种忽然来袭的巨大空虚,而导致的焦躁酥痒难耐的哀鸣……
此刻的母亲春潮弥漫得快泪眼婆娑,带着一点迷茫,空洞,企图,看着我,不过就是不吭声。
轻微地提了提臀,像是一种暗示意味,我看清楚了她胯下,蜜穴被我肉棒这样短距离的长期塞着碾磨贯穿,穴口的媚肉好像是无数层环成一圈,中间的小洞深邃翕张,又带着粉嫩媚肉往内凹陷,阴蒂头肉眼可见的充血硬挺。
看得我气血上涌;然而我还是不为所动;我做了个大胆的尝试,解释着自己的不为所动,「妈~累了~我想回去上课了」。
「啊?~」,母亲呆呆地发出一声,不知有没有听到,抑或装作听不清……
但她神色中,闪过染满罪恶感的矛盾挣扎。
然后,我反而仰卧起坐般稍微挺身,将她脖颈胸前那对仿佛是注满了水的气球的圆润大奶抓在了手中,感受着掌中的温度与弹性,焦急地揉捏起来,母亲显得有些迷茫地看着我的行为。
当乳头被我捻搓,「嗯~」,母亲吊高了媚劲嘤咛一声。
只是揉奶吗,怨念地看了我一眼,不管我手上动作,自己抓着我的肉棒塞回了她蜜穴,迫不及待地提臀套弄。
「啊哼~」,充实满足感回归,母亲哼出一声,那双因为对我的怨忿而变得清冷桃花眸中溢满占有欲,毫不避讳。
被母亲这一出又一出波折套弄,我收到的酥麻也越来越强烈……
抓奶子的触感时而绵弹时而松软,一时间……饱满的乳肉从指缝中夸张的溢出,雪腻奶肉带着纯粹的柔软,诱使人欲火直涨,我试图用整个掌心覆盖住这团美肉,可尽力抓握下却显得有些不知量力,堪堪包裹住乳球三分之二的位置,当真令人咋舌,感受着乳珠在掌心磨蹭,完美乳球在震颤,亢奋上升,我的胯间终于有了迎合之意。
「嗯……哼~啊哼~」
母亲跟着彼此节奏闷哼出声,随着我有所迎合的动作愈发疯狂,口中的音节也变得更为腻人,听着一声声做梦都不敢想的美妙音符;我的阴囊不停蠕动,被成熟女人活力十足的柔嫩紧致如此套弄,如此之久,压抑不住的射意于脑内徘徊。
甚至放开了母亲的酥胸,任它划出美妙线条、白影,受限于本身的沉甸,仅吊着似的轻荡,有车厘子大小的乳尖勃得长长的,划出一道道玛瑙色弧线。
体温交融的湿润愈发浓烈,这时我仍旧作死不改,喘息着说道,「妈~其实我今天要考试的~」,还假模假样按压着她的大腿根,但这样如何能阻碍她矫健力道。
母亲听到我这话,动作倒是稍微缓慢,如一种迟疑,面容上带着一丝痛苦,纯净瞳孔有些散乱,不知是被肏的有些失了神,还是为此刻的荒唐沉沦;没想到内心挣扎过后,宁愿再耽搁儿子一下,也要有始有终地继续下去。
她看我的眼神更恨了,不禁毁她贞操,让她没了母亲的威严,还让她作出耽搁儿子正事的行为。
可蜜穴内的渴求太折磨人了,在这种博弈中,她眼尾都要溢出绝望的水光。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媚肉裹缠我肉棒起来,「那你快点~啊~一会~嗯~一会就回去了~唔~呜唔~」
「嗯~哼~哼~唔~额哼~」,何尝不是一种释放。
短短几下,母亲的呻吟已经凌乱,被生理快感加汹涌情绪中和,哭腔突然拔高成短促的尖叫,颤栗十足,又立刻咬住下唇压成闷哼。
随着淫靡声响……其披洒在肩头的如云青丝肆意跳动,白腻香肩在秀发中若隐若现,青丝抚摸过的胸前……那两团即使无胸罩托举的完美肉乳赫然正一蹦一跳,夸张的乳浪一层接一层,活像两头活蹦乱跳的大白兔,可见母亲动得不遗余力。
我又探手前去,这次却是摩挲着母亲媚艳动人的脸颊,想好好看清此刻她的模样;可母亲无暇跟我神情缱绻地对望了,她所有心神,都倾注于胯下,所有感受,都要来盛装即将到来的强烈快感,带着耽搁儿子的负罪感的强烈快感,她怕,但成熟的身躯拖着她不得不尝一下。
一个小意外令我们都停滞了一下,在意乱情迷中,我的手掌,应该说我的手指,不小心滑到了母亲的唇角,她张嘴瞬间,下意识地将嘴边的异物含进了嘴里。
我的手指感受到了柔软温热,甚至还有丁香湿舌的撩拨,母亲竟然陶醉地吮吸了一下。
「唔~唔~啊~」,眼里水光潋滟,又迷离如雾中花朵。我的指头在她口中,构成了她这幅骚媚十足我前所未见的模样,我亢奋得鸡儿都快爆炸。
很快母亲反应过来,吐出了我这根手指,恼怒地看过来,「呸~呸呸~」
「你找死啊~」,母亲纵快感肆虐,也眼神杀人般喝骂出来,好像遭受了极度冒犯。确实,那画面比我鸡儿在她口中还要违和;烙在了我心底。
我悻悻姿态将功补过,更有诚意地用发涨的肉棒顶向她蜜穴。
「啊哼~」,恢复高潮前夕节奏,母亲身体的颤栗变得更加明显,从脚趾到指尖,每一寸肌肤都在回应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的双腿虽然分开着,却开始不自觉地绷紧,膝盖内侧的肌肉线条也随之变得清晰。她试图深呼吸,却发现每一次吸气都变得困难,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破碎的音节,头颅轻轻左右摇摆,发丝凌乱地散开,更添了几分未经雕琢的野性与娇媚。
女人胯间,被腿芯保护住的肥美蜜穴口,我的肉棒正肆意进进出出,但分不清到底谁更主动;布满青筋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点白沫,玉门关边两瓣阴唇被其带着起起伏伏,粉色的嫩肉似隐似现,诱人心弦。
可乱中总出错,我的肉棒毫无意外又剥离了她紧致的道道蜜穴媚肉,真不是故意,这种姿势试过的都知道。高潮前夕,已经让母亲卸去了所有力道,这一次,不知是心性执拗非要我主动,还是真的没有气力了,还是失去了意识,她未能心急火燎把握良鸡,塞回她空虚的蜜穴。
我们都「心有灵犀」,我知道她要投来的眼神……我们的目光交汇上。气喘吁吁到失神的母亲,比刚才更焦躁,眼眸急得要哭出来一般,湿发黏在潮红脸颊上,睫毛簌簌抖动,咬住下唇,折磨钻心,指尖揪紧床单的关节泛白,泄露了破防瞬间。
张开双腿,跨坐在我大腿上,这一次,她提臀扬得更明显,连连几下,就好像举着蜜穴送到我肉棒前一样,无声的语言,深切的诉求,但这几下击溃了她的矜持,好像还有矜持,毕竟也没开口不是,只是哼哼唧唧的喘息变成了更动人的呜咽,抽气声漏出唇缝变成短促的哭嗝;穴口嫩红大开,如在剧烈呼吸,那是贪婪、渴望的姿态。
得见熟母如此,真是感慨万千,巨大的幸福感冲击,简直要让我脑内高潮。
不过也不知母亲怎么想的,她有力气提臀暗示,最后一下还砸得我大腿格外有力,湿润外阴都摩擦着我竖立的肉棒了,就没力气自己再提高一点屁股,将我鸡儿吞噬?或者自己用手扶一下。
真是耐人寻味。
有此机遇,加上激动难耐,我也是斗胆无限犯贱,假装担忧地说道,「妈~我要回去考试了呀~」
一下所有憋屈怨念难受的情绪涌上心头一般,母亲堕落地一哼,一身丰腴都颤抖着渲染她的情绪发,哽咽出声,「哼~唔呜~别考了~反正你也不怕~嗯~」,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边缘感,却又在其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与沉溺。
母亲再一次提臀砸落我大腿,别过了忍耐着空虚折磨的扭曲脸庞,咬唇松开,带着焦急的啜泣,「哼~你快动呀~唔呜~哼」,原本想小声,但喉咙里滚出半声压抑的呜咽开始,凄厉的哭腔便颤栗着泄出,像封在玻璃罐里的蜂鸣骤然消逝。
再不听话就不识好歹了。
我激动着把着自己的肉棒,塞回了母亲蜜穴中,扶着她腰椎,奋力肏击。
「啊哼~」,无比销魂,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叹息从她胸腔深处冲破阻碍,混着一点哽咽般的尾音,全身随之剧烈地颤栗起来。
短短半分钟,母亲水润眸中便一片狼藉,其内情欲弥漫,她那丰腴高挑的身子也变得较弱起来,如巨浪中飘摇的轻舟,被我撞得摇摇晃晃,好似下一秒就要被吞没,穴内开始一阵紧缩,情欲无法抑制,「唔~嗯~哼~啊额~」,醇香呻吟口中溢出,身子有了抽搐迹象,在刚刚的较量中,她显然是输得一塌糊涂。
这出淫戏的终章,我的念想又浮现,一个手指攀上母亲唇角,触碰着她柔软的唇珠,娇喘的温热喷到我手指,显然,我其中一个贼心不改。
母亲还算「理智」,竟别脸躲避,不可没有起声「训斥」。
我带着威胁意味,同时尽量延缓自己射精的节奏,「妈~这样我才有力气继续动」,蛊惑道。
嘶哈,我手指一阵生痛,母亲一口咬在其上,闷闷地泄出一声呜咽,浑身都在抖,「哼~小畜生~啊哼~」,含糊不清地骂着,但她不敢睁开眼。
下一刻,手指感到了母亲口腔温柔的包裹,感受到腺体分泌的粘滑感。「唔~唔~」,口腔被异物阻隔,最后的呻吟更加含糊。
那是我一辈子无法忘却的女人恣肆的媚态,这么简单的行为,诱惑力却令我招架不住。
但我手指还没感受快乐多久,母亲就「唔~嗯~」的哼哼唧地吐了出来,不住的喘息,鼻息变得浓厚,身体开始变热,似乎我的手指会阻碍她接下来的宣泄。
成熟的蜜穴被我肉棒无情的轰击着,也变得破碎感十足,母亲娇躯乱颤,臀浪连连,口中只能发出羞赧愉悦的哼吟,在我最后的狂轰乱操下,快感如潮水般接连不断的涌来,母亲两眼渐渐翻白,意识都快要模糊了……
蜜洞每一分嫩肉都在节奏般地紧缩着,愈发紧致,一波波滚烫的蜜液流出,浇在我的龟头上,酥麻爽利,而且,好像有种山崩地裂前的颤动,母亲蜜穴深处,好像有什么要钻出来,媚肉裹夹着我肉棒,又颤抖地要把我肉棒推出去一般……
我头皮发麻,用尽最后的力气,我也是樯橹之末。母亲发丝披散在肩膀两侧,绯红的脸颊胡乱的摇摆着,口中发出呢喃不清的呻吟,我腰部高高挺起,让肉棒抽插的力道和速度更加狠厉,撞击在妈妈的臀浪上,白沫飞溅,啪啪作响。母亲像是触电一般,娇躯乱颤。
说不清精液什么时候储存好发射,感觉好像灵魂流逝般,全身精气汇聚于龟头,要喷涌而出,最后时刻再度发硬发涨了几圈一样,抵抗住了母亲蜜穴的挤兑感,重重戳到花芯底,噗噗噗不断,少年之精打在了血浓于水的母亲身体深处……
双重的刺激下,母亲销魂地「啊哼」一声,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悠长而颤抖的叹息从她胸腔深处冲破阻碍而出,半撑着的身子轰然倒塌,反向后倒,双手无力地撑着。
好像后知后觉,下一秒突然剧烈痉挛起来,高高仰起头,乳房上下甩动着波浪,她蜜穴媚肉的推力积聚到顶,像是高压水枪发射,我开始还想做点挣扎,后来实在堵不住只好狼狈地接受现实,终于是把我射了精的肉棒挤了出去,马上穴口簌簌颤动。
母亲肥美的阴唇被翻起来,露出里面鲜红色的肉,还有剧烈喘息的小口。一小股液体瞬间就射出来,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随后,「呀~」,母亲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尖细的叫喊,声嘶力竭的,好像要把魂都喊出来,蜜穴处却是不同于潮喷的张力,这次是大股浑浊的,混合着我射在她身体的精液的水流淌出来;再然后更汹涌,但又缓慢又大量地倾泻出一滩水,温热腥臊,浸透了我肚皮肚脐,从两侧流到了床上。
「完了~哼~啊哼~」,母亲身躯一抖一抖,看着自己造就的淫靡场面,看着儿子肚脐盛满了她蜜穴流出的水,目光失神,呢喃又啜泣着哼出了声。
全身随之剧烈地颤栗了几下,然后像抽掉了所有力气,身子支不住了,缓缓地、彻底地瘫软下去,倒在我大腿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双腿依然分开着,微微地、无意识地轻颤。
第119章
电话那头的声音终于断了,母亲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手机从她汗湿的掌心滑落,砸在枕边,发出一声闷响。她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下,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白腻饱满的乳肉随着喘息在我掌心里滚涌,像两团被揉皱的云。
我下意识地又挺动了一下腰,肉棒在她湿滑得不成样子的阴道里碾过一圈褶皱,她条件反射地“嗯”了一声,尾音被自己生生咬断,只剩鼻腔里泄出的潮热气息。她的双腿还缠着我,脚踝搭在我后腰,绷直的脚背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松开。
我趴下去,脑袋埋进她颈窝里,嗅着那股混合了汗味和雌性动情时特有的淡淡甜腥。她的皮肤滚烫,沾着薄汗,像一块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绸缎。我伸出舌头在她锁骨上舔了一下,咸涩,却让我后脊梁窜起一阵酥麻。
“电话挂了。”我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黏,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没有回话。我抬起头看她,她侧着脸,眼睛半阖,睫毛被泪意打湿,黏成了一小簇一小簇的深色水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唇珠上还残留着她自己咬出来的印子。我觉得她下一秒就要开口骂我,或者推我,像之前无数次那样,色厉内荏地叱一声“王八蛋”。
可她没有。
她只是慢慢转过头来,那双桃眸裹着一层水蒙蒙的雾气,看向我的时候,没有怒,也没有羞,只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像是认命又像是放任的沉静。她的手掌贴在我侧脸上,指腹缓缓摩挲过我颧骨的轮廓,动作很轻,像是在确认我还在。
我被这个动作攫住了,一时忘记了继续挺动。肉棒深埋在她体内,被湿热柔软的腔壁包裹着,跳动了一下,随即被她下意识收紧的穴肉吮得更深。我几乎能感受到她阴道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寸微微凸起的肉粒,正贴着我的茎身细细地蠕动。
“黎御卿……”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像是被火烧过,又像是被水浸透,“你到底要弄到什么时候。”
我不确定这是质问还是妥协。她的语气太轻了,轻得像是在问一个答案已经写在她自己眼皮底下的事。
“还早。”我边说边把脸埋回她胸前,含住左边那颗挺立已久的蓓蕾,舌尖绕着乳晕打了几个圈,再轻轻咬住。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却始终没有推我。
我一边吮吸着她温热的乳尖,一边缓缓地抽动下身。这次我没有再刻意用蛮力撞击,而是放慢了节奏,把肉棒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她紧窄的穴口,再一寸一寸地碾进去。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随着我的进入而层层张开,像一朵被从内部撑开的花,汁液丰沛,温热黏腻地裹上来。
她的手从我脸颊滑落到后脑勺,手指插进我的发缝里,带着一种难耐的轻颤。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丰乳在我胸前蹭来蹭去,乳尖刮过我的皮肤,留下一道道酥痒的痕迹。
“嗯……”她又开始哼了,声音闷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这次不是回避,是另一种东西——她的蜜穴在我缓慢的抽送中越来越湿,水声从若有若无变得清晰可闻,“咕叽咕叽”地响着,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回荡。
我直起身,双膝跪在她腿间,双手掐住她饱满的臀瓣往两边掰开,让她的阴户朝上敞得更开。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正好照在她腿根那片湿亮的沃土上,我看见自己紫红的龟头在她充血肥厚的大阴唇之间时隐时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腔肉,每一次插入都把她的小腹撑出微微的凸起。
“妈,”我低下头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声音里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兴奋,“你里面好湿,好多水……”
她别过脸去,咬着嘴唇没吭声,但她的臀瓣在我手心里收紧了一下,阴道的媚肉也跟着痉挛似的绞了我几圈。我差点没忍住,赶紧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别……说那种话。”她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声音软得像要化了。
我俯身下去,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我快到了。”
她没回答,但她的手从我后脑滑下去,抓住了我的肩膀,指甲掐进我肩胛的皮肉里,有一点点疼,却让我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我加快了速度,不再是慢吞吞地碾进去,而是开始用那种带着少年人鲁莽的力道撞击她。啪啪啪的声响密集地响起来,她的臀肉撞在我大腿根上,荡开一层层白腻的臀浪。她的呻吟终于藏不住了,先是断断续续地“嗯……啊……”地哼,后来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唔……黎御卿……你轻……轻点……”但她的腿却把我缠得更紧了。
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那种蠕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像是要把我的肉棒绞死在里头。我感受到一股热流从她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后腰一麻。我再也忍不住了,重重地最后挺了几下,在她穴腔最深处爆发出来。
射精的那一瞬间,她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失控的呜咽,整个身体在我身下痉挛似的颤抖着。她的腿从腰间滑落,摊在两侧,脚趾蜷缩又松开,反反复复。我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胸腔里咚咚的心跳,和她蜜穴深处那种余颤般的吮吸。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松开抓着我肩膀的手指,掌心在他肩头留下几个鲜红的月牙印。她的呼吸终于趋于平缓,胸口的起伏慢了下来,但皮肤上那层潮热始终没有退去。
我把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看见她正侧着头,眼睛望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一道光,像是被什么晃到了,又像是根本什么都没在看。她的表情里没有愤怒,也没有羞耻,只是那种我读不懂的、像是把一切都放空了才得以存续的沉默。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一动不动地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
过了好一阵,她才开口:“起来……我要洗澡。”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刚刚那个在儿子身下发抖、呻吟、泄身的人是另一个人。我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肉棒滑出时带出一缕白浊的黏液,滴在被单上。
我躺回她旁边,看着她的侧脸。她没有看我,只是撑着身体慢慢坐起来,赤脚下床,往浴室走去。她的背影在晨光里微微晃动,腰肢还是那样柔软,臀瓣上留着几道被我掐出来的红痕。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我摊开四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水纹光影,忽然觉得,这一早上发生的一切,也许永远不会有答案——母亲不会给我答案,我也不会给自己答案,我们只会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在沉默和喘息之间,继续走下去。
浴室里的水声持续了很久。我躺在床上,听着那哗哗的声响,感觉像是隔着一层浸透了水的厚布,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而迟缓。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混合了汗液、淫水和母亲身上独特体香的气味,像一层无形的薄雾,久久不散。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间,那根刚刚还在母亲体内逞凶作恶的东西已经软了下来,蔫蔫地搭在腿根上,表面还泛着一层干涸后的微光。我扯过床尾的被子一角,胡乱擦了两把,然后把被子丢到一边,仰面望着天花板发呆。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又过了几分钟,门才被推开,一股裹着湿热水汽的暖风涌出来。母亲穿着酒店那件白色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领口敞得很开,露出锁骨下一大片被热水蒸得泛红的皮肤。她没擦头发,湿漉漉的黑发贴着耳侧和脖颈,水珠顺着发梢滴进领口,沿着那道深深的乳沟往下淌,在她胸前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没看我,径直走到床尾的椅子旁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那套干净的睡衣,也不避讳,当着我的面把浴袍解开了。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浴袍从她肩膀滑落的那一瞬间,我看见她背对着我的整个轮廓——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沟笔直地延展下去,在腰窝处凹陷,再往下的那对丰满的臀瓣在被水浸润过后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两轮饱满的满月,中间那道沟壑深邃而柔软。
她弯腰套上内裤的动作带起腰臀间细微的颤动,然后是一件素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垂到膝盖上方,把她身上那些最为诱人的曲线重新遮盖起来。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我已经把视线移开了,假装在看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天光。
“你在看我。”她忽然开口,不是问句。
我转过头看她。她已经坐到了床沿上,正用一条干毛巾擦着头发,动作很慢,一绺一绺地把湿发撩起来,再拧干水分。她的目光没有落在我身上,而是投向前方那面灰蒙蒙的电视屏幕,像在跟空气说话。
“嗯。”我如实回答,没有否认。
她没接话。毛巾在她手里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擦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侧过身来面对我。那双被热水浸润过的桃眸此刻清亮得很,像被水洗过的黑曜石,里面没有先前那种迷蒙的湿意,也没有愤怒或羞耻,只剩一种沉静的、审视的光。
“班主任的电话。”她说,“我跟她说了,你今天请一天假。”
我愣住了。我本来以为她最多替我编个迟到半小时的理由,没想到她直接封了一天。
“为什么?”我问。
“因为你这样回去,谁都看得出来。”她说着,目光往下移了一瞬,落在我大腿根附近那处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痕迹上,又移开了。“你自己不想想,你身上那味儿,你那张脸,你那个样子,能骗得过谁。”
我没有反驳,因为她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我甚至能想象自己此刻的模样——眼眶发红,嘴唇干裂,脖子上印着她指甲掐出的痕迹,浑身上下都是那种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性事之后特有的颓废感。
“所以今天你哪也别去了。”她说着,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一角窗帘往外看了一眼,“在这儿待着,到下午再说。”
我看着她的背影。晨光从她肩上铺洒下来,把睡裙的布料照得透了几分,隐约可见她腰线下方那道收紧的轮廓。她站在那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语气平淡,动作自然,仿佛刚刚替我请假、替我遮掩的那个人,和刚才在那个在床上被我压在身下、被我撞得腰肢发软、嘴里泄出破碎呻吟的那个女人,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
可我知道不是。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有一点干涸的白色痕迹,是她动情时从穴缝里渗出的汁液,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在我指缝里凝成了薄薄的一层。我把手攥紧,又松开。
“妈,”我喊了她一声。
她没回头,只“嗯”了一声,带着一点尾音上扬的疑问意味。
“早上你那个电话……”我顿了顿,“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终于转过头来,看着我,眼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光:“故意什么?”
“故意让他打来。”我说,“你知道他会打来的。”
她没回答,只是把窗帘重新拉上,转身走向浴室门口,拿起那件换下来的湿浴袍,搭在挂钩上。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我耳朵里:“你自己想清楚,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说完这句话,就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我躺在那里,听着门缝里传来她拧开水龙头洗东西的声音,像是洗毛巾,又像是洗别的什么。我的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地膨胀起来,不是欲望,也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更混杂、更难以命名的情绪——像是在一条看不见底的河里被什么东西拖拽着往下沉,却并不想挣扎。
过了很久,她又出来了。这次她穿上了那条我熟悉的灰色棉质中裤,和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短袖T恤,头发用鲨鱼夹随意地夹在脑后,露出一整张干净的脸。她走到床边,低头看了我一眼,把手机扔到我旁边的枕头上。
“给你。”她说,“你班主任发了信息来,说让你下午之前给个回话,把明天上课的笔记补上。”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是她替我跟班主任确认请假事项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班主任发过来的:“好的,让孩子多休息,明天记得来上课。”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抬起头看她。她站在床尾,双手交叠在身前,腰肢微微侧着,像一棵在清晨的风里立得很稳的树。她的身上已经没了那种被滋润过后的潮湿媚意,只剩下一种干干净净的、属于日常的疏淡。
“饿不饿?”她问我。
我说:“饿。”
她转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我去楼下餐厅看看,你在这儿等着,别到处乱跑。”
她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房间重新安静下来。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脑海里翻涌着那些沉默的、吵闹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涨上来,又退下去。
一想到她刚才说“你自己想清楚,你到底想怎么样”时的神情,我心里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不疼,但很痒。我的脑子乱糟糟的,一团浆糊。干脆坐起来,去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淋下来的时候,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痕迹,有点恍惚。她的指甲印还在,泛着一圈浅浅的红,边缘已经开始微微发肿。我不太确定那是疼还是别的什么,只感觉皮肉底下的神经还在跳,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隐隐地颤动。
我又想起那个电话。班主任的声音、母亲压低了嗓子装出的镇定、还有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慌乱——所有这些细节混在一起,织成一张我看不透的网。我当时只顾着爽,根本没细想,现在一个人的时候,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到底是真的怕班主任发现,还是怕别的什么?她为什么不直接挂掉电话?她怎么那么快就编好了一套说辞?这些问题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搅得我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发胀。
我用力搓了搓脸,把水关掉,扯过毛巾胡乱擦干,套上那件被我揉得皱巴巴的T恤和短裤,开门走出去。
母亲还没回来。房间里安静得像一潭死水,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声和窗帘被微风拂动的窸窣声。我走到窗边,掀开一道缝往楼下看了一眼,酒店门口那棵老榕树的叶子被风翻动着,闪着细碎的光。几个穿制服的服务生推着清洁车经过,脚步轻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靠在窗框上,感觉到下体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硬——晨勃还没完全消退,刚刚洗澡的时候也没彻底软下去。那股燥热像一团灰烬里埋着的火星,被风一吹,又有了复燃的势头。我闭上眼睛,试着去想课本上的公式、历史年份、英语单词,可那些东西一接触到我脑海里的画面,就像水泼在油上,噼里啪啦地炸开一片更稠更热的东西。母亲弯腰穿睡裙时背部那道流畅的弧线、她扶着床沿站起来的那个瞬间、她在电话里压着嗓子发出的那一声又短又急的闷哼……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根钉子,牢牢扎在我脑子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松开窗帘,转身走回床边坐下来。床单上还残留着一点潮湿的痕迹,指尖蹭过去,凉丝丝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我犹豫了一下,收回手,放在膝盖上攥紧了拳。
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响,由远及近,停在门口。我抬头盯着门把看了一会儿,然后门被推开了,她端着一个小托盘走进来,上面搁着一碗粥,一碟咸菜,还有一个剥好的水煮蛋。
“还热着。”她说着,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目光扫过我一眼,没有多停留,就转身走到窗前,把窗帘重新拉开了。光线一下子涌进来,照亮了她侧脸上细小的绒毛和耳后那一片淡淡的红。
“吃完休息一会儿,”她说,“下午我跟你一块回学校。”
我端起粥碗,拿起勺子,却没有马上吃。我看着她的背影,说:“下午回学校的话,那你呢?”
“我明天再回去。”她说着,转过身来看我,“反正请了一天假,本来也不是什么事。”
我低头喝了一口粥。温热的米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在小腹里扩散开来,像是把那股残留的燥热压下去了一点。我又喝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看她:“那你今天去哪?”
“就在这附近走走。”她说,“难得来一趟城里,去逛逛超市。”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她似乎也无意再继续这个话题,走到窗边,侧身靠在窗台边上,目光越过街对面那排低矮的楼房,看着远方灰蓝色的天际线。她身上那件T恤在阳光里透出一点轮廓,腰线收紧的地方微微凹陷,下面那道弧度在宽松的裤管里若隐若现。我低头盯着碗里的粥,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妈。”我又喊了她一声。
她没回头,只“嗯”了一声,尾音稍微抬高。
“早上……”我说,“你说让我自己想清楚,到底想怎么样。”
她终于转过脸来,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点审视的意味,不多,但很认真。她没有开口,只是等着我往下说。
“我想清楚了。”我说。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没有完全确定接下来要接什么,只是感觉到心底那团东西在慢慢成型,像一颗被水泡了很久的种子,终于顶开了外壳。
她没打断我,也没有催促。
我放下勺子,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我以后不这样了。”
她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消化这几个字的重量。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问:“哪样?”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答不上来。不哪样?不偷偷钻进她被窝?不在她接电话的时候往她身体里捅?不在她洗完澡的时候盯着她看?还是说,不再像现在这样,一边说着“想清楚了”,一边连自己都不敢往下想。
我重新低下头,拿起勺子,搅了搅碗里剩下的那半碗粥。她也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地靠在窗边,像是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可我知道,那个答案既不完全是真的,也不完全是假的。它只是像一扇半开的门,风吹过来的时候会摇一下,但谁也没打算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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