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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4/07/03 03:18 / 1069 / 6 /
【小说】大煌风云录

(1)季芷寒与紫诗霜
  风卷云舒影不留,江湖浪荡几春秋。
  长剑孤胆行千里,铁马金戈动九州。
  侠骨丹心照天地,豪情壮志震神州。
  谁言岁月能消磨,傲笑江湖尽白头。
  时值明朝末年,昏君奸臣高坐庙堂高位,其下党羽祸害天下黎明百姓,贪赃枉法之辈上下沆瀣一气,弄得世间动荡人心浮动……恰逢此时外族入关,骄傲自满的朝廷军队在失去民心的当下节节败退,几近王朝破灭,但民间豪杰们亦是不愿再受昏君统辖,纷纷揭竿而起,各路群侠响应号召加入队伍,竟然不仅大破满人军势还将其赶出关外,而且还折断了明朝的百年统治,如今的神州大地为群侠联盟代为管制,废除了过往的诸多陋习,女子也真正获得了能够自主决定命运的机会……而其中一人,便是在战乱中悬壶济世,割腕洒血普度众生的药仙——名为季芷寒。
  ……
  在某处通往京城的官道上,与白发药师同行的紫诗霜正骑在马上翻阅手中的书籍,期间不住对你开口调笑:“明明没有了所谓的朝廷,结果人情世故却没有完全消失,对方居然指名道姓要你来医治顽疾……悬壶济世当真是季芷寒的陪衬呀~”“不必如此在意,救死扶伤本就是医师应尽的责任……”季芷寒一头苍白长发,身着一件缥缈白纱袍,肌肤丝滑如水一般不沾脏污,挂在马背上的药箱不住地相互碰撞,发出各种瓶瓶罐罐的清脆响声。
  “这次一来,修行就足够支撑我脱离尘世了,你我虽意向不同,也因此分道扬镳,但并不影响友情……只是你选择的道路,终究与成仙背道而驰……”季芷寒微启朱唇,瞥了身旁和自己格格不入的邪气女性。对方却显得不以为然,继续含笑道:
  “是了,要不怎么说我们全都是你的陪衬呢~”#紫诗霜闻言不住抬起脸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墨洒般地长发束缚在脊背,头上佩戴着的鲜花发饰在日光下折射出偏白地色泽,那副眼眸当中仿佛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越是听季芷寒口中那副陈腔滥调越是止不住自己的笑意,与那副不加掩饰的丰盈饱满的酮体,共同彰显出妙龄女郎的煽情魅惑之感,而后随便捋了捋自己那身鲜艳的红色外袍,将手上的书本抵向了季芷寒那边:
  “都说合欢是男欢女爱的污秽产物,在这最后的最后,真的不打算看看吗?我蛮喜欢这本的哦,毕竟被山匪侵犯的名家千金,以及仿佛身临其境的描写,也是当前的有名着作了~”“陪衬什么,我又不在乎那些功名利禄……诗霜就是因为沉沦凡世,才会走上不正的道路……”季芷寒的脸庞出现了一丝裂隙,她和诗霜是从小由师父带大的同门子弟,但因理念不同而分道扬镳,她对此事虽耿耿于怀,但身为药仙不允许她对俗事有过多的看法。
  “那种淫秽文字不要给我看……!即将身为仙人,最为忌讳的便是三情六欲,而这种淫书……就不应出现在我的眼前!”季芷寒空灵肃穆的双眼没有一丝波动,按在书脊将那本册子递交回去。
  “是吗?真可惜……嗯,太可惜了。”
  #紫诗霜逐渐轻松的笑意始终浮现在她的俏脸上面,这份模样季芷寒自幼就已然司空见惯,只要是她盘算着什么小算盘的时候,总是这样,但即便是如今也并未给他人带来祸端,所以大概是在京城打算做些什么吧……然而就在二人谈笑风生,紫诗霜收起那本书籍的时候,季芷寒突兀地感受到了胯下的马匹收到了惊吓似得,突然就焦躁不安起来,若非是经过训练恐怕早已胡乱冲出去了,四周的风声里格外安静,没有虫鸟的叫声……“师姐应该早已辨认出了吧,那股尸臭的腐烂气息……”紫诗霜微微颔首,按住红袍下的刀刃。
  季芷寒的眼眸出现一丝波动,略显不解地看着自己身边的同伴,轻柔甩了一下缰绳让马匹的速度变快。身体却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下意识夹紧双腿间的马身,身下畜生的心跳从腿间传了过来。
  “行医多年,你我都对这种气味再熟悉不过了。”季芷寒的眼眸闪过一丝寒光,微微倾身按住腰间的长剑。
  与寻常太平医师不同,在乱世中,哪怕是戴着药仙的名号也难免会受贼人惦记。在这种环境行医的季芷寒,早就有了“医人之法,或夺人性命也”的觉悟。
  “这一片……理应来说没什么贼寇才对。”季芷寒回忆起来时的地图,如今天下虽说没那么太平,但大的流寇已被宗门们合力拔除,又怎会有人敢在大路附近伤人?
  “朝廷还在的时候,官道附近就常有贼寇,只是当今的世道少了许多罢了,我去前面探探路吧,有师姐在我身后也安心些。”紫诗霜翻身下马,长靴踏在地上掀起些微尘土,她随意地甩了下衣摆,让那身红色的长袍上少点污秽,看得出来还是对它非常中意的,而后视线撇向了附近森林里面正散发出尸臭味道的方向,从随行的包裹里面抽出一柄短刀藏进袖口,这是她最擅长的兵器以及所修行的功法,俗称【腋下刀】。
  “一刻钟,如果我没有回来,记得来救我哦?虽然有人能制服我也有点难就是了~”紫诗霜如此调笑着季芷寒,足尖点地踏入森林之中。
  “慢着,诗霜……在尘世之中不可有任何怠慢,你我本就势单力薄,为何要如此分散……?”而对方却也没听自己的劝告,红袍闪动,那窈窕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树林之间,顷刻间荒山野岭只剩下自己和跟随的两匹马。
  “……唉。”
  与诗霜相处多年,也让她这个师姐或多或少地知道了她的脾性,或许是自己一贯内敛沉稳的态度打动了师父,自己才能得到真传……季芷寒将思维从回忆中抽回,她丝毫不惧周围的未知,在这乱世之中,能活下来的谁敢说自己没有真本事?只是诗霜的离开让她感到有些发怵罢了……一时间鸦雀无声,明明在紫诗霜自告奋勇进入森林后已经过去了快要一盏茶的功夫,可仍旧没有听见任何的声音,自己师妹的秉性你是再清楚不过了的,她那副张扬的性子怎么可能会了无生息?若是遇到了人肯定会有动静传出,可如今却仿佛是石沉大海那般经不起定点涟漪,时间不知不觉已然快要到了一刻钟,季芷寒眯起眼打量太阳,内心的惶恐不安随着移动而逐渐加深……“……”哪怕是静如止水的药仙也多少有些发怵心慌,又等了一刻,终于耐不下性子的季芷寒提着长剑跳下马,想了想又将挂在马身上的药葫芦挂在腰间。
  “诗霜?”步履踏在泥土上略微下陷,顺着师妹的步子却怎么也没看到后续的脚印,阴风阵阵更是让季芷寒脊背发凉,她还从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但转念一想,自己已是药仙的名号,世间人物无不听闻自己的姓名,草莽贼寇又何能阻拦得了自己?但诗霜的失踪却又像块石头一样压在她的心里……季芷寒不敢怠慢,继续寻找着诗霜的足迹,长剑扫过,枝丫在锋刃下纷纷断裂。
  紫诗霜的步调向来奇特,虽然能从周围被压倒的草芥处发觉她到底是走的那条路,可随着季芷寒逐渐深入之后却发现周围正逐渐笼罩在朦胧雾气之中,浓雾如同轻纱那般缭绕在树木周围,掩盖了本应清晰的脚印线索,周围空气里的潮湿感中似乎还能嗅到一股很是少见的青苔味道,它与泥土的气息混淆在一起,宛若幽鬼从耳边悄然呓语,而就在这个时候你的视野里面发现一抹鲜艳的色泽,那是被扯开的红色长袍,也是紫诗霜一直穿在身上的那身,现如今却如同是遭逢暴力撕扯那样搭在枯枝周围,而随着视线愈发向里,还能瞧见其他的布料碎片,它们是什么现在根本无需多言……“诗霜?诗霜……!”
  她师妹虽然在医术上不如自己,但奇淫怪术上的知识要懂得很多,更何况武功更不在自己之下。在这人迹罕至之处居然能以自己无法察觉的声音制服师妹,对方究竟是什么人?
  季芷寒劈手夺下挂在树枝上的布料,只微微一捻就顿觉不妙,上面泼洒着的鲜红血花俨然是诗霜的气息,警觉起来的季芷寒不由得屏息运气,感受着周围的一草一木,却丝毫无法察觉到异象。
  “究竟是为何……?”
  #被季芷寒摘入手中的红色长袍虽然沾有血迹,但对于常年钻研医术的她来说其实不难看出,仅凭这个血量应该不致命,但仍旧免不了些许皮外之苦,而或许正是因为你此时的屏息静气,让神识尽可能宽阔的笼罩在自己的周围的这份小心谨慎,一阵不易察觉的声音悄然流进耳帘当中:
  “……哈……哈……你这个登徒子……呜……~?”紫诗霜的声音里能够察觉出抗拒与娇吟两种气氛,从一处方向传来,也正是布料散落的方向。
  淫靡之声本就是等线之人的大忌,季芷寒不敢怠慢,摇头将那声音赶出头脑,提剑便向那方向奔去。
  “……登徒子……呜……~”
  #随着剑光将拦路的草木尽数劈开,使得原本遭到遮掩的一幕顿时浮现在季芷寒的眼帘,不着寸缕的紫诗霜酮体赤裸任由细绳捆着手脚近乎是倒悬在敦实的树枝下侧,双腿呈左右张开的同时,又被屈膝将大小腿束缚勒紧,长有浓郁阴毛的耻间如今正插着她的短刀刀鞘,光凭没入的长度来看显然是快要摸到了子宫花心处,而蕾菊也遭逢一名裸露大汉的狂野抽插。这名古铜肤色的大汉一身肌肉凝练有力,双腿更加肌肉隆起,胸前长有的胸毛凸显出雄性的狂野气息,其中下肢站稳地面抽送肉杵的同时竟不见丝毫晃动感觉,应该是非常擅长站桩的高手。
  “无耻之徒,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对良家妇女行如此肮脏之事……!”她怒斥一声,自己来不及多想,也不能过多的思考,季芷寒的眼眸闪着无名的怒火,没等那名壮硕大汉松开紫诗霜,立刻向前踏步,一剑刺向心尖。
  “腌脏之人……拿命来!”
  快步、快剑,足踏连环骤然近身的瞬间,季芷寒那突刺的银光剑影竟多次在快要刺入那名虬扎大汉胸膛的瞬间,遭逢一阵利器振打,硬生生地荡开剑锋的同时也走踏身法将自己方才在紫诗霜蕾菊内中狂野抽插的肉杵拔出,发出尤为淫腻地水声,引得紫诗霜一阵酮体颤栗,面色浮现的粉樱之色挥之不去似得痉挛轻颤,而后随即药仙就看清楚了对方是用的什么,那是自己师妹的短刀,现如今落在了对方的手中。
  “我本以为有个小美人就不错了,没想到还有第二个,等也拿了你的剑,我同样也会插进你穴里的……哈哈哈!”“无礼之徒……口无遮拦就是你人头落地的理由!”季芷寒足尖轻快地点着地,来回左右腾挪着,手腕翻转将长剑舞出一个个剑花,尝试从对方的动作中找出破绽。
  要是师妹能动的话……事情就要简单的多了。季芷寒这样想着,一剑挥向地上诗霜身上的拘束,却在一瞬之间刀刃大振,被巨大力量冲撞着的季芷寒不由得转身卸力,即便是身经百战的她也能感觉到对方实力的强劲。
  “如此下品!本还想留你一命,看来也没有这样做的必要了!”清冷的嗓音怒斥过去,翻转手腕无缝穿插着动作的剑刃登时发起一阵疾风暴雨般的攻击。
  【挽剑花】,是西北剑宗对于女性护身剑术的集大成之作,以女性婉转柔软的身姿发动无孔不入的攻击,但在季芷寒的身上,却是宛如雷霆般的孔武有力。
  “果然中原的美人就是多,到时候让你们都怀上我从藏的儿子……不过刚才你叫她诗霜来着?红袍加上诗霜这个名字,以及你又喊她师妹,原来是鼎鼎大名的药仙季芷寒啊,水嫩的肌肤看起来确实跟传言里那么撩人~”#隆起的肌肉为那大汉提供的不小的助力,以至于尽管才不过眨眼间的快速攻防,就让季芷寒敏锐的察觉到此时的武学造诣不在自己之下,对方裸出的肉杵随着挥动被攥握的短刀四下挥舞而来回摇摆,总是在污染自己的视线,对于未经人事的良家处子来说未免有些影响注意力,而且对方此刻却仿佛是对季芷寒的功夫尤为了解,刃锋交错震鸣,总在出招刹那腾挪身体躲开致命一击,随即又趁着回气的功夫抽刀削去她的的衣着布料,周围萦绕着的雾气也开始逐渐浓郁起来,那股先前闻过的青苔味道更是变得清晰显眼,以一种非常不合常理的方式扩散在四周,但对方始终不会离开紫诗霜太远的距离,甚至还几次三番地用她当做人质来逼迫你变走招式,每当如此便会发出淫荡的大笑,着手当着季芷寒的面扇打仍插在你师妹穴肉里的刀鞘,让她发出一阵淫秽呻吟。
  “污秽之语对我无用……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这柄剑就是为了斩尽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而存在的!纳命来!”看到自己师妹被人奸淫成这份模样的季芷寒也顾不得自己平淡如水的神态,几缕碎发粘在嘴唇上更加显得她神圣不可侵犯。自己使用得得心应手的挽剑花此时竟久攻不下,几回合后便喘息起来,脸颊微红地提着长剑,那剑上已经布满了裂痕。
  “不好……这雾里有……”季芷寒对于医术的造诣远超常人,只是嗅到那股味道便能分辨出所有的成分,只不过那成分每一种都是让人脊背发凉的毒物。不敢怠慢的季芷寒低头从葫芦中取出解药,却迎面对上男人的拳头,仓促格挡反倒被击飞好远,抬起头来却又看到师妹的呻吟。
  “只能速战速决……拖延下去诗霜的性命恐怕不保。”季芷寒闭气凝神,将真气从丹田汇聚至掌心,剑刃随着气的注入而逐渐加快了振动速度,一缕残影以奇快的速度呼啸而来。
  神女剑……褪凡!
  那是季芷寒修炼已久的成果,以纯粹的体内真气发动高速的斩击,堪称当世第一神速。
  “禽兽不如?等会你就会知道我有多禽兽不如了~”从藏眼见你当前的红润模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露出了非常灿烂的笑容,裸足踩在地面顿时力从地起,周身噼啪作响,几乎是在你快要贴近自己的一瞬之前切断了捆绑束缚紫诗霜的倒掉绳子,然后踏步后撤将她当做肉盾那样拦阻在季芷寒的必经通行路上,与此同时手上动作也没有丝毫停止,虽然他此时也不着寸缕与药仙赤裸交锋,但却是突兀地从草地上拾起一团纸包丢在紫诗霜的裸背处,她的附近顷刻间被白色的粉尘铺满,跟雾中的泄力药物混迹在一起。
  “雕虫小技,竟敢拿良家妇女的身体当做挡箭牌……!”季芷寒杏眼圆睁,怒斥一声便化作一道闪电追击过去,只是一扭身便躲过了粉尘,虽也吸了不少入鼻,但剑刃已经直愣愣地朝着男人的心窝戳去……一声脆响,许久不用的剑刃在遭受了几次剧烈冲击后应声而碎!
  季芷寒的脸上惊恐神情不过一闪而过,紧接着便操控全身内力将破碎的剑刃全数化为密集的刀刃,将大汉孔武有力的身躯削成大大小小的肉块,破碎的剑刃却都避开了诗霜的身躯。
  大汉应声而倒,一起倒下的还有被浇了一头一脸鲜血的季芷寒,她的武功也不可谓不强,但对方对于自己的反应难免有轻视之心,若不如此,定要陷入苦战之中……季芷寒的真气尽失,那一击消耗颇大,却急忙跪坐在地上给诗霜喂下一粒解毒药丸,恢复虽要一段时间,但她念在再过一天就是服药成仙的日子,这真气的用处也就不大了。
  “……哈……哈……真是……苦战啊……”
  重新恢复了自由的紫诗霜浇淋在对方那炽热的血液之中,满头墨色的长发一时间竟然看不出原本的色泽,她赤裸的酮体暴露在空气当中,猩红的体液顺着胸前的翘乳低落地面,而后转而扶着自己的膝盖慢慢站起身来,过去拾起那把被大汉抢夺走了的短刀,而后裸足踩在周围发出不合时宜的动静,紧接着仿佛是腿脚难以撑着身体那样,看似疲软的往季芷寒这边踉跄几步,也正是这几步拉近了二人之间距离的同时,她突然身法一转,足踏地面由轻转重的刹那间,剑指从药仙的身上连续点戳住封闭真气回转,以及封死对四肢控制的穴位……“没事吧……师姐之前看到那大汉……奸淫你的身子……!?”说时迟,那时快。季芷寒仿佛是早有准备一样,猛地垫步后撤拉开距离,却终因真气耗尽而被诗霜轻而易举地追上,没几回合便被轻易制住。
  “果然,你和那人……有瓜葛。咳,在那个时候我就应该知道的,师妹平生素来机敏狡诈,又怎会被一根麻绳制住手脚?只是……为什么……”季芷寒僵硬地躺在地上,全身的穴位被锁住,她此时还不如三岁孩童般有力,真气殆尽让她连提气冲穴都无法做到,已经是对方的囊中之物了。
  “你我素来无冤无仇,私人事务也从不过问……为何要对师姐如此失礼!”季芷寒刚想转身质问,却被师妹一阵酣畅淋漓的大笑打断。
  “师门杰出人才辈出,尤其是我们这一代的造诣远超前人,可偏偏有你季芷寒,偏偏我们所有人都是你这一枝独秀的陪衬,拿着师尊赠予的秘传功法受尽天下人的赞誉!”刚刚经历过剧烈的真气消耗,又吸食了雾中的散步的各式泄力药物,即便是有通天之能也唯有匍匐他人脚边任由处置,紫诗霜看着这样的季芷寒,露出的笑容里不见半点同门该有的情谊,反倒是怨毒之色清晰显眼,谈笑间转动手上的短刀,让这柄刚才被虬扎大汉挥舞得大开大合,甚至还打出不少豁口的刀刃灵巧许多,腋下刀,专精切割他人经脉死角的功法,结合她擅长的催情合欢药散可谓是人心抵触,少见寻常好汉愿意与她深交,现如今这两项全部都落在你的对立面,她辗转手腕几乎是轻易地从你的脊背处将白袍切开,露出内中赛雪般的莹润肌肤的同时裸足踩踏在上面,自信满满地继续补充:
  “从藏虽然人不聪明,但是武学也厉害,虽然未必能降服师姐,但要是能消耗些真气也足够了,只是没想到居然真的给你全都消耗干净了啊~”“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师妹,这理应是良性竞争,而非人情世故,师父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季芷寒依然在苦口婆心地劝说着诗霜,却殊不知她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对方的伤口上撒盐。而随着布料被刀刃解构得分崩离析,季芷寒哪怕是再迟钝也要知道即将发生了什么,肌肤在裹胸布下的身材已是常人所不能及,无法想象解开束缚后将会是怎样的一份宏伟。
  “师妹,诗霜……住手,不要一错再错……也别……呃!哈……我那是担心……你被他的毒物所害,毕竟悬壶济世是……”轻慢柔和的劝说被紫诗霜脚腕加大的力度强硬地拒绝了回去,本就瘫软无力的身躯彻底松垮下去,空灵的眼眸上此时已被恐惧和未知占满。
  “你口中的良性竞争是指什么?你入门比我早,跟着师尊的时间也比我长,相同的领域里面我已经没有办法胜过你了,如今我另辟蹊径也没办法让师尊高看我一眼,我比你差的地方就仅仅是入门的晚而已!”紫诗霜的语速越说越快,常年挂在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被嫉妒取代,皱起的眉头里面仿佛要被阴暗幽邃的情绪所填得满满当当,短刀挑开你的缠胸布使得内中的肥硕顿时失去了束缚,但即便是如此也没有就此收手的意图,甚至还继续活动短刀朝向你的臀缝那边一路划去,大有将季芷寒身上的衣着尽数除去的打算,但似乎是被挑动到了某个神经一样,骤然高昂的声音难以压抑其中的情感,笔直地连同你的长裙劈作两瓣,露出未经人事的雪嫩臀肌。
  “毒物?你握着真传,然后告诉我自己学的东西不好?别开玩笑了!当我还是三岁孩子吗!天生含着金钥匙的你又怎知道我受过什么屈辱!”“我……我——”
  季芷寒的嘴巴微微开合,却仿佛被点了哑穴一样连蚊呐都发不出来,是的,她知道这些事情,但却从没在意过,她只不过是把这些恩赐当成了自己才华的一部分,是与生俱来的东西,她也从来没有想过眼前的这个师妹内心会含着如此深邃的怨恨。但经过对方一点,那些不公和区别对待却又如潮水般涌来,充满她的内心。
  “我不知道……这些事情,但,是师父的选择……这一切也并非我个人能定夺……呃嗯!”眼前的季芷寒,药宗大师姐,被奉为药仙的女人,却如同小孩子一样推卸着责任,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女孩的怒气,而胸前的两团巨肉失去了支撑,也随着引力而垂在身侧,强烈的坠痛让她不由得尖叫出声,咬住嘴唇才堪堪忍住。
  “淫邪之法……师父教过我们,不可轻易触碰,诗霜现在这样定是受了这些的蛊惑,放开师姐,我可以帮你……”“事到如今才说这些话是不是晚了点?你是人人敬仰的药仙季芷寒,而我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他人谈论起我紫诗霜是怎么说的?好听的的说我是你季芷寒的同门,不好听的就把我当条野狗一般!我确实是是你季芷寒的师妹,但我做到的事情呢?我取得的成果呢?我不输你的武学造诣呢?在药仙的面前……我什么也不是!”紫诗霜情绪随着咬牙切齿的话吐出口,愈发激动了起来,她脑中的这些话已经构思良久,但在说出去的这一刻才知道竟如此爽快。在彻底隔去季芷寒的衣着之后抄手将其一把扯开,让药仙不得不完全酮体赤裸的爬伏在地面,只能撅着自己的雪臀面向紫诗霜,然后瞧着眼前莹白的肌肤更为恼火,手上的短刀因为寒钢的缘故,让季芷寒几乎是立即就感受到了它此时贴靠在哪里,硬是挤进了雪白臀缝中间,幸亏原本锋利的刀刃此时坑坑洼洼没办法轻松将你的肌肤划开,可是寒气直逼蕾菊的氛围还是如毒蛇信子般舔舐着。
  “……我记得,师姐是处子来着?”
  那漠不关心的态度却仿佛如鲠在喉一般刺进季芷寒的内心。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诗霜你先,冷静一点……不要再玩弄我的身体……呃啊!”清冷的风掠过那丰厚饱满的躯体,不禁打着寒颤的季芷寒感受着由呼吸摄入药物的逐渐发作,哪怕是她也无法抵御药效了,现在就算把穴位全部解开,药仙也不过是连个弱女子都不如的废物而已,臀缝间的冰凉触感让自己惊叫出声,那失态的羞辱声音让她自己都不忍承认。
  “什么……有什么事我都可以弥补,师父说过不能因怒行事,诗霜,不要……!”“冷静……是啊,我的确应该冷静,因为从现在开始世间再无即将得道成仙的药仙季芷寒了。”看着在眼前不断求饶的所谓师姐,紫诗霜反倒是开始冷静了下来,仿佛是刚才的急躁跟怨毒都成了缥缈云烟那般轻松散去,脸上再度挂起了早前的清浅笑容,只是现在的笑声在季芷寒的耳朵里反而没了温暖的意味,里面剩下的仅有想要对其发泄的黑暗情绪罢了,然后想到了什么一样,暂时性地抽开了自己的短刀转而一脚踢踩在丰腴臀肉上面,看着上面泛起的层层肉浪,顿时笑开了花:
  “师姐的屁股可真大,等下可是会很受欢迎啊~”紧接着不等季芷寒回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感觉脖颈突兀地遭逢了迅猛打击,将意识从你的身体上暂时剥离开来……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才悠悠转醒的季芷寒耳边听见一阵打铁的金属撞击声音,眼前却漆黑一片,仿佛是被什么东西遮蒙住了眼睛,双手都被捆绑反剪背后尤其细致地将拇指束缚勒紧,双腿更是跟左右张开被分别绑在椅子两侧的扶手处,赤裸的触感简直清晰地不能更加清晰了。
  “这是,哪里……”
  季芷寒喃喃地发出这样的疑问,却只能张开嘴巴僵硬地瘫坐在原地,不光是表面上的拘束那么简单,自己的行动有关的穴位都被点了个遍,哑穴也被封上致使自己无法言语,而令季芷寒感到绝望的是,尽管过了很久,但丹田内还是没有任何集气的迹象,如死水一般,她只能这样僵硬地坐着,聆听着周围的声音。或许是由于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了的缘故,原本还有些偏低的体温一下子就感受到了空气里的燥热跟水汽,再加上耳边时而回荡着的打铁动静,以及隐约可以听见的男性喘息声音,想必应该是在某个铁匠铺子里,而季芷寒光是挣扎了几下就发现无论是捆绑你的绳索,或是此刻被你压坐身下的椅子都并非木制品,而是沉闷的铁器,哪怕不封住穴也难以从中逃离出来。
  但似乎是根本不想让你好好思考一样,又可能是看你已经苏醒了过来,即便是没有真正的看到周围的情况,你却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有多股淫靡地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然后股间就被一桶冰水泼了个正着。
  “哟,师姐醒了啊~?不知这座椅是否和你的心意?”紫诗霜的声音从极近的距离传来,季芷寒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吐息。
  “唔——!”
  突如其来的惊吓让季芷寒即便是被点了哑穴也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她从没听过自己发出这样的声,但从周围的讥笑,恐怕是极为受用。
  她并非不知道男女交欢之事,但她清冷的身影和出神入化的挽剑花从没让任何一个对她有非分之想的男人得逞,或许是因为身材的缘故,她才用裹胸布把乳房遮盖起来。而此时身上不着片缕,甚至能感受到乳房的弧线上垂下一滴汗珠,打在那白皙丰腴的大腿上。与此同时,一滴冷汗也从额头滑过。
  她从没想过诗霜会害她。
  虽然周身的几处穴道都遭到封禁,但鼻息却可以正常的发挥作用,以至于季芷寒发现那泼淋到自己耻间,连同腹部都一并濡湿了的根本不是什么废水或者冷油,而是伴着一股非常浓郁的腥臭味道的男性尿液,而且这样整整一大桶的量可绝非一两个人可以填满的,紫诗霜的声音再度响起:
  “师姐可是非常爱干净来着,怎么现在身上满是污秽了呀?连同这样的大奶子上都沾满了男人的尿液,作为药仙来说,是不是很喜欢呀?”随着这段话的最后一个字吐露出来,那些男人的笑声也开始丝毫不做掩饰了,季芷寒重复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屈辱,她脸颊涨红,却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但任凭谁都能看到她的不愿意。
  “但是这也太脏了,来个人帮我的师姐好好‘清洗’一下~”在得到紫诗霜的允许之后,季芷寒只能听见打铁的声音全部消停了下来,转而是被男性包围了的预感在你的心头愈发升腾,紧接着就感受到有人用着粗糙的布料径直地伸入腿间,仗着此时无法闭合双腿,对着细腻稚嫩的女性芳园随意擦拭起来,周围的哄笑也愈发强烈了起来。
  “哼……!”
  毕竟季芷寒现在也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作为抵抗了,尽管皱起鼻子不想让自己吸入那股肮脏的气息,但没过一会就因为窒息而不得不报复性地喘息,尿骚味和臭味淋遍了自己的全身,将自己的身躯上的药香彻底遮盖。
  “嗯……哼!”季芷寒这样表示着自己的不满,却因为自己的胯下被刺激而明显地慌张了起来,全身上下乃至指尖都在不断发抖抵抗,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恼怒,鼻孔传出的气息也明显地粗重了起来……“不要……不要这么多人看……咕……”季芷寒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心中的话语已经蓄了千万篇,却怎么都无法说出口……昔日里受尽天下人敬仰的药仙此时沦落到连这般污染都没办法彻底隔绝,潜藏在季芷寒心底里的哀求更是无人在意。而此时攥着布料的那只手粗大有力,作为男性的手来说异常壮实,想必应该是常年累月锻打钢铁锤炼出来的强劲肌肉,而对于这些男人来说,一名任由自己玩弄的赤裸女性简直就是绝佳的发泄对象,何况她更是没办法合拢合拢自己的双腿,发出求饶的声音,唯有混有呻吟的动静自你的唇边飘落出来,但这反而更加的激起了这些人淫秽欲望,然后,便是窸窸窣窣的脱衣声音,是谁也就不需要多想了……“我明明……为治病尽心尽力,为何这些人要如此对我……!”只可惜留给季芷寒扪心自问的时间都没有多少了,衣物掉在地上的声音敲击着她的心房,如果能看到的话就会发现,季芷寒的心跳愈来愈快愈来愈快……贝齿紧咬在一起,她恐惧的事情,女性最重要的东西,最纯洁的代表……就在今天要被彻底地剥夺了。
  “不……不……”
  被点了哑穴的季芷寒居然真的发出了细微的声音,但能听到的人都只有一个想法——施暴。似乎是看到了季芷寒的窘迫,也许是想听她在失去处子之前那悦耳的呻吟,紫诗霜拂手掠过那药仙的喉咙,阻塞的脖颈也瞬间通畅了起来。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绝望的呻吟充满了整个空间,季芷寒活了三十余载,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展现这幅样子。
  “不愧是师姐,现在还有力气说出话来,但是这求饶可没办法真的让你逃过去~不过看在你我同窗多年的份上,我也就让你好好地叫喊出来。”男人们侮辱性的言语落进季芷寒的耳帘当中,紧接着就让自己回想起来了紫诗霜平日里如果被惹起不满时,就容易让对方付出点高昂的代价,而这就意味着接下来肯定会有暴行要落在自己身上,即便是这样任人宰割的姿势也没有轻易让她消气的意思,只是指挥周围的肌肉男性挺着那晃来晃去的肉屌子走到身前,把粗糙粗壮的手指搭在稚嫩地蜜桃肥乳上面,五指时而抓捏时而搓揉,那副淫靡的样子简直没有将你视作悬壶济世的药仙,但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收回了自己的手,转而一巴掌打在裸乳嫩肉上,趁着季芷寒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在白皙地肌肤中,硬生生画入一道红枫掌痕。
  “咕……呜……嘶……嘶……住手……快住手……!”季芷寒艰难地吐着浊气,如果能看到那眼罩下的双眼,就会发现季芷寒那副清明澄澈的眼眸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即便如此却依然没有恨意。
  胸前这对巨乳乃是季芷寒所厌恶之物,而此时她对这两只肉球的厌恶达到了顶峰,满溢奶水的肉球如两个水袋一样被人肆意玩弄着,从未有人触及过的地方被毫无怜惜地揉捏,最后的一巴掌又强行将季芷寒的意志拉回现实,火辣辣的疼痛经由视觉遮蔽无限放大,那紧咬着的牙关居然渗出一丝血来。
  或许正是由于季芷寒与男人的距离此时尤为贴近,毫无怜惜地抓搓着肥乳将它像是挤奶那般反复撸搓、扇打,似乎是在故意要它将白腻地甘甜乳液榨出来一样,并且那根硕大的肉杵此时更是让前端触碰着她的腹间,它所蕴含的热量和性欲简直就与田间野兽别无二致,甚至触碰到的感觉远比你之前任何一次无意间瞥见的都要粗硕,而现在男人径直抓着你的乳肉,享受在自己的面前红润双颊到几欲滴出血来的羞耻模样,然后耳中随即响起的言语就如同一道惊雷响彻药仙的周身……“就这样给她破处吧,随随便便的,像是最为廉价的娼妓那样……这可是,我最亲爱的师姐呢。”作为回应的则是男人们猿猴般的欢声笑语,内中夹杂的情绪,若是不知情的人来看简直就像是得到了一个单纯用来发泄肉欲的廉价工具,现在在季芷寒的腹间还能嗅到一股腥臭的味道,或许身前的男人连洗澡都没有过久让自己的肉棒顶戳在女性芳园上,拨开阴唇伸向其中稚嫩的穴肉,享受你在身下颤颤巍巍的模样,也让季芷寒的脑髓里面被迫下意识地绘制出了对方肉杵的粗野轮廓。
  “不,不要,只有那里不行……除了那儿哪都可以,真的……”季芷寒药仙的自尊尽失,哪怕她受万人敬仰,在面对男人的奸淫时也不过如待宰羔羊一般软弱无力。泛起、升腾在自己鼻息下的污秽气味更是钻进微微张开的樱唇,配合将红黑色泽地肉菇缓慢地侵犯进穴肉的事实,继续腾挪了一下身体让这样的吞含姿势令自己不是那么难受,而你下嘴唇更是沾满了唾液,用肉杵上的系带对敏感的阴蒂慢慢厮磨起来……无论女性多么坚强,无论武功多么盖世,那层薄膜在面对阳物时也不过是薄如纸一样的阻挡,季芷寒曾品过无数毒物,也曾被兵刃所伤,但那些的痛苦加起来都没有这次刻骨铭心,深入骨髓的疼痛让她的嗓子发出尖锐的叫声,那绷紧的身体反而给了施暴者更加曼妙的感受,甚至让男人的喉咙发出一阵嘶嘶的吐气。
  “嘶……嗯……咕!唔咕……!!”
  季芷寒喉头上下翻动,尽管没有被封哑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但任凭何人都能看出季芷寒的抗拒,只不过决定权从来就没有在她手上罢了,她的手指颤抖得几乎如筛糠一般,却无论如何也无法从丹田提出一口气冲穴。而在胸部的持续暴力挤压下,由常年药材滋养的奶水顺着男人的指缝流出,一股带有药物奇香的味道登时充满了狭小的房屋。齿间的鲜血持续汇聚,竟顺着嘴角淌下……毕竟,除了这些就只能看到季芷寒没了真气而徒劳紧绷的身体了。而等到自己最为私密的部位被分开,粘稠的液体拉出丝线来等待着被男人侵犯的时候,高傲了一辈子的季芷寒也终于体会到了那种无力感和绝望感,干涩的肉穴随着嫩肉被逐渐撑开,肉眼可见地能看到季芷寒身体的不适,脚趾蜷缩在一起,嗓子内不断发出濒临崩溃的声音。在椅背上,季芷寒颤抖着的手逐渐握成了松散的拳,眼泪洇在眼罩上留下一片深痕。
  “挤出来了,挤出来了,快看啊,这可是药仙季芷寒的奶水,谁能想到药仙有这样一对淫乱不检点的奶子!”紫诗霜故作惊奇地用指尖戳着那探出头来的凹陷乳首,让那琼浆般的汁水粘在指肚上。
  而胸前被挤榨出来的奶液顺着肥硕的美乳轮廓徐徐流泻,一时间竟然跟那股腥臭的尿液味道相互交融,季芷寒细微的反抗情绪除了为这些男人平添性爱欲望之外,起不到任何额外的作用,也幸好是有蒙布遮蔽了她的视野,自己瞧不见男人们裸露肉杵的淫秽画面,但肉杵侵犯在阴道膣肉里的同时,又开始三浅一深地活动起来,让那淫润的雌穴将其吞咽又吐出,将你象征女性纯洁的部位渲染上一层晶莹剔透的薄纱,而后就在季芷寒逐渐沉沦在被粗野的肉杵撬开花心的刹那,有人从后方将脖颈搂在怀中,纤细嫩顺的肌肤与男性相比较起来显得尤为格格不入,但搂抱的同时双手也掐在雪颈之上,迫使没办法顺畅的呼吸,为本就缺乏氧气回转而激烈震荡的心脏增添上负担,只不过也就是一瞬的迟疑,季芷寒就理解到到底是谁在自己身后了。
  即便被点了穴,破瓜的痛处还是让季芷寒不得不夹紧了双腿,一抹殷红从腿缝中渗出,带着她保留了三十多年的处子之身一起流失,而那张被遮住双眼的脸庞美貌依旧,牙齿却已经在极度的力道中崩掉了一小块,身体彻底瘫坐在了椅子上。
  “我的身体……嗯……啊……”
  季芷寒的内心一阵凄凉,她并非像刻板印象中那般不食人间烟火,但对于献出处子确实真的没有想过,只不过当她还在陷入绝望的话时候,喉咙传来的痛苦就让季芷寒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咕!咔……咔……”
  诗霜为避免她咬舌自尽封了她的牙齿,这声音是从被锁住的喉咙深处传来的,那恐怕是诗霜最得意的锁技,只轻轻一扣便让季芷寒的脖颈血管全部被压迫,下体的剧痛还没有消失,脖颈的压迫更添一层。对于季芷寒来说,这不过是纯粹的痛苦罢了,遮住眼睛的布料上登时出现大块大块的湿痕。
  “放在昨日谁又能想象得到呢,师姐的处子就这样随随便便的任人采摘,甚至连是谁都不知道~想必内心肯定很凄凉对吧~?”紫诗霜泛着笑意的声音游理在耳帘周围,与施加在脖颈处的苦痛同时打断放空脑髓的机会,不断用言语羞辱着自己身下的性感酮体,而精壮的男人则是径直挺动自己的肉杵猛地顶入阴道膣肉的深处,将下腹都顶戳出尤为显眼的性爱轮廓,耻间更是就这样随着对方的腰杆挺动,不断磨蹭在股间囊袋周遭,粗大的肉杵伴被染成粉红的粘液长驱直入纵情搅动,粗暴之下几乎让季芷寒无法轻易呼吸,而一旁的几名壮汉也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眼前的美肉,粗糙的手掌纷纷摸索在脚裸、腿肉、腹间和胸乳,就连阴蒂此时都被人故意揪捏肆意侮辱,然后似乎是不满意口中呻吟仅仅是若隐若现那般,一道巴掌狠狠地扇打在季芷寒的脸上。
  “快点像个婊子一样呻吟,别只是嗯嗯两声就没动静了!”“咕……嗯……咕噜……哈……哈啊?嗯……”季芷寒现在已经几乎听不到什么东西了,自己写在医书上的症状正不断发生在自己身上:“呼吸困难,肺部收缩,头晕,眼球充血……”而下身接连遭受的冲撞也同时将她仅有的那点思绪冲垮,男人们的手掌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紧绷着的躯体连扭动几下作为反抗都无法做到。而随着男人们的抚摸,那苍白如玉石一样的肌肤也逐渐浮上一层血色,平生第一次被人扇巴掌更是让自己的意识趋于空白……粗硕无比的肉杵顺延阴道膣肉当中的湿润褶皱来回摩挲,难闻的气味更是连同强烈的窒息感,都萦绕在季芷寒的脑髓附近久久无法散去,越是想要喘息就越是会如同沦陷在爱欲内似得,直到肉挺动的肉杵抵达在子宫花心的附近,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贞操是如何被无情搅动,只能被动的承受这样惨无人道的侮辱,尚且不等做出反应,就有一只手捏抓乳首强行拉扯,隔着肚皮扇打子宫的巴掌也恰时落下,每当露出不堪入目的狼狈模样时,从后方搂抱掐捏雪颈的紫诗霜都会有快感一样的呻吟,从她的口中溢出,可即便是如此季芷寒也没办法从眼前的困境逃离,唯有那因为拍打而泛红的几处肌肤,以及逐渐黏腻水声的交合处昭示着在这样的暴力行径下,究竟为药仙带来了怎样的欺辱,然后趁着雌穴差点失去把控的机会,让肉杵一口气捅到子宫深处,让遭逢踢踹的感觉顷刻间浮现、扩散,看着这样美艳的药仙将肉棒含在穴中的美景,那轻薄的耻间勾引的男人将大股淫靡地白浊肆意喷洒了进去,让季芷寒立即理解到他在你的体内做了什么……只是现在,连踢踹的动作都变成了奢望。
  “呃!呃……咕……呃……”
  痛苦的控诉从嘴角传出,季芷寒从未有过如此咒骂自己的无力,像一个最软弱的女性一样被人随意奸污,而在那遮盖下的眼眸里,某些神采也永久地消失了,逐渐加快的速度和毫无快感的抽插让季芷寒的感官趋于麻木,只有师妹的呻吟和窒息导致的身体本能才能让自己知道自己在活着……而随着手指的动作,满溢的乳汁也跟着一起喷涌而出,那是无比纯洁的液体,却来源于如此肮脏下流的行为,下身的疼痛来到了最高点,最终一股暖流从季芷寒冰冷的身体里传来,但此刻她的心仿佛掉入了冰窖之中。
  “我,作为药仙……居然被一个陌生男人夺了处女内射……”她尝试呼唤内力护住子宫,却只能感受得到空空荡荡的丹田和灼热的小腹,此时她也只能祈祷自己不会排卵,要是怀上了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她就只能一头撞死在药宗的碑上了!
  紧接着这些精壮地男人就像是仍不满足的牲畜那般,哪怕刚刚失去处子也没有半点打算放过自己的意思,在体内肆意抽插的男人将肉杵从中抽离出来,发出‘啵’地一声淫润的动静,蘸着大股的淫液拍在你的腹间,伴随着几乎要通到脑髓深处的腥臭味道混杂进散发着药香的浓郁奶汁中间,能感觉到似乎有人在往你的身上喷淋黏腻、热乎的粘液,宛若润滑油一般地体感顺着你的脸颊、胸乳跟腹间逐渐滑向耻间,有顺着此时大开的双腿尽情濡湿着女性的芳园紫诗霜也恰到好处地松开了季芷寒的脖颈,她的白皙顺嫩地指腹钻进樱唇中间肆意出入,轻启的薄唇则是咬在耳垂附近,她的贝齿咬在软骨处让季芷寒感觉一阵发疼,而不想就这样了无生息地形同人偶供给玩乐,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扇打在俏脸上,这个时候紫诗霜的指尖没等药仙做出相应的反应,只是选择用两个手指不断搓揉嫩舌,顺着唾液的润滑效果将它微微搅动起来……“停下……!呜……咳……呜……嗯……!”
  微弱的声音再次从季芷寒的喉咙传来,这次似乎带有几分难受的意味,苍白的肌肤在被抹上了一层液体后多少展现出了健康的颜色,衬托得那乳球更加有活力,完全不习惯于男人抚摸的季芷寒努力想要挣脱操控,却连动一根手指都是难如登天的事情。舌头僵硬地回应着对方的抚摸,敏感点的耳垂被触碰到的快感让季芷寒的呼吸不由得加快,身体也松软了下去,可以看到那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一阵红云——毕竟相较于毫无怜惜之情的抽插来说,诗霜做的还算是温柔的举措,只不过这点温柔马上就被巴掌摧毁,一阵头晕目眩后季芷寒感到自己脸上的眼罩稍微偏移了一些,她逐渐看到了屋内的陈设……视野望去,可以瞧见周围的摆设果不其然地像是铁匠铺子,但从宽阔来看却比寻常铺子要稍微大些,或许正是如此才能容纳面前这七八名赤裸着上身,皮肤烘烤的泛起古铜色泽的精壮汉子,脱离肉杵后的穴肉不自然地将白沫从穴口处挤压出来,而围着自己的汉子们却在手往下攥握自己的肥大肉杵对着美韵躯体反复撸搓,将尤为淫靡浪荡的一幕彻底展露在季芷寒的面前,揪拽嫩舌的诗霜此时似乎是感到了某种意想不到的满足情绪,索性就这样松开了香舌,在季芷寒的视线里走到火炉旁边,伸出手去从中拿起了像是烙铁一样东西,转过头朝向你露出了灿烂笑容,那副模样说是来自地狱的恶鬼也别无二致,烧红的烙头是用作何处简直无须多问。
  “住手……师妹不要堕入魔道……!。”季芷寒无暇眷顾眼前的糙汉,一抬头却对上了紫诗霜手中的烙铁,那对冰晶玉洁的眼眸也终究像是垂死的猛兽一般收缩起来,放下了矜持苦苦哀求。
  “诗霜!师姐求你……现在回头还不晚,不要一错再错……师父,师父的教导你还记得吗……慈悲为怀,慈悲为怀……!”似是感到了那烙铁的火辣温度,季芷寒的脸上掠过一丝灰白之色,求助的眼神依次掠过眼前的大汉。而低头一看,插入自己丹田中的金针正是让自己丹田颓唐无法集气的原因,那金钉上镶着红玉,哪怕在皇宫也是贵妃手中把玩之物,怎地就成了自己身上的枷锁?
  “射够了吗?射够了就滚蛋!”
  听着师姐狼狈地求饶言语,紫诗霜非但没有被唤起半点怜惜跟同门的情谊,反倒是让面色更为阴沉,眼睛里面浮现出来的笑意冰冷至极,听到这句话后那些糙汉们左右打量下,应该是估计诗霜真的被惹怒后会暴起施毒,所以就此让出些位置让她能轻松走到你的面前,长靴叩在地板上的动静仿佛是某种催命响声,手持烧红烙铁的诗霜距离自己不过一步之遥的时候,季芷寒就瞧见她故意将炽热滚烫的烙铁轻柔、缓慢地,让你看着它朝向被人凌辱侵犯的耻间靠近,上面散发出来的热气还没有接触上皮肤就已经烫得令人生疼。
  这话倒是提醒了季芷寒自己刚刚被阳精灌了整整一肚,炽热的液体也就从肉缝溢出。只是无暇顾及此处的她,只能睁大双眼怔怔地看着那烧红的铁块,恐慌让被封住行穴的躯体不由颤动起来,却怎么也不能挪动半寸。
  “紫诗霜……不,不要……仙躯岂是由如此亵玩之物!”咬紧的嘴唇滴出一抹鲜红,那火光让季芷寒的耀白肌肤闪着血色的光芒,几滴冷汗顺着腰腹肌曲线滚落,又瞬间就被温度蒸干,慌了神的药仙只能看着那烙铁朝向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靠近,精汁蒸发留下一块块白斑。
  “师姐的求饶方才没用,现在就有用了~?还是觉得不够,想再被内射一次?”滚烫的热流烘烤着嫩白稚嫩的耻间肌肤,即便是想要提气挣扎都没办法从椅子上腾挪半寸,紧接着诗霜瞧着季芷寒那幅冷汗溢流的凄惨模样,脸上的笑意愈发昌盛,然后就当着她的面……“感受你师妹的恨吧!”
  她硬生生地将烧至数百度高温的烙铁印在穴肉上,竖起耳朵倾听肉质被瞬间烧焦的动静,以及泛在空气中的药香味道,连同还在流出的白精全部烫到近乎要沸腾起来。
  “紫诗霜,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那烙铁触碰到的一瞬间就让两片嫩肉瞬间血肉焦糊,只是那气息却没有肉烧焦的臭味,反而更像是树木燃烧的烟气,只是那药仙,这一下疼痛让浑身的穴都被冲开,被封了气的身体却怎么也无法挣脱锁链,手腕脚踝,乃至躯干上顿时被勒成几节,眼眸里的泪水几乎是喷出一般,除此之外的还有尿道口喷出的翠绿尿液,淋在烙铁上蒸出一缕白烟,那修长双腿痉挛似的抽搐着,却怎么也没敢动夹紧的心思,等到那烙铁拔出,连带着的皮肉撕裂感就要让季芷寒昏死过去,可最终也只是瘫在椅子上喘着粗气,下体一片焦糊的狼藉,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是那烧焦的肌肤就只需要更久的时间恢复了。
  “紫诗霜,你不是个东西……!”
  “我什么~?啊啊,师姐这样动静也甚是动听,就连对师妹的辱骂都比常人文雅……~”#重新将降温后的烙铁送入火炉里面,像是沉沦在某种从未得到过的快感那样,从她的脸上泛起层层红润,也不知道是被热浪烤出的,还是内心洋溢出的特殊情感,但唯一能够知道的就是如今对季芷寒的施虐远远没有就此结束的意思,甚至在烧穿阴道膣肉后,立即就给烙铁重新升温这件事情充分说明了接下来还会继续刚才的酷刑,然后不过几息的功夫便又重新将烧红的烙铁印压上肥乳乳首处,对着它狠狠下压几近要将其从你的身上就此抹去那般,连同潜藏在乳肉内中的粉嫩都没有放过,将乳晕整个灼烧出阵阵白烟。
  “畜生!禽兽不如的东西!医者最重要的便是以慈悲为怀……紫诗霜!我没有你这个师妹,药宗也从此不会有你的位置……呐呀啊啊啊——!!!!”强忍着私处的剧痛,季芷寒可能是平生第一次出恶语伤人,只是对于紫诗霜来说,这就仿佛是挑逗的语句一般更激起她的施虐欲。这次乳首蒸出的白烟和留下的焦黑痕迹,以及皮下的嫩肉都被季芷寒尽收眼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痛苦让她的嘴角吐出一口血沫,并非伤所至,而是急火攻心……乳汁从那肥厚的软肉中喷涌而出,却又在离开季芷寒身体之前就已经被阻塞回去,胀痛对比烙铁的烧灼之刑不值一提,等到那铁块离开季芷寒的身体,那玉躯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药仙也只剩下抽搐喘息的气力了。三十余载她还是第一次如此生不如死。
  “……这就是声名远扬的药仙吗?我看跟那些喜欢咒骂我的凡夫俗子也没什么区别,折磨一下就立即露出自己的原本面目了~瞧瞧这一头银丝,哪里还有半点仙人的样子。”膨胀起来的施虐心情令快感在紫诗霜体内狂袭奔走,口中时不时呼出的喘息昭示着她此时正处在尤为兴奋的当口,而后挪开烙铁将其三度送入了火炉,趁着这个空挡伸出手去捻住正在愈合结疤的乳肉疤痕,脸上泛着的笑意带来了你从未体验过的痛苦与折磨,径直地将正在自我修复的伤疤重新用力撕开,迫使内中的血肉展露在空气当中,残虐至极的模样一时让周围的几名糙汉都忍不住吞咽唾液股间发凉,从他们的脸上正在逐渐褪去血色沦为畏惧……“畜生……畜生……我待你不薄……紫诗霜!你这是被妒火迷了心智……一定都是那些邪道……咕呃啊啊啊啊啊啊!!住手……住手啊啊啊啊——”伤口虽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被撕开同样会承受更加惨痛的苦难,这次季芷寒的身躯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喷出清香气息的鲜血,季芷寒的脸上也逐渐没了血色,随着乳房和尿道的二次失禁,药仙的身躯屈辱地挂在椅子上,从那眼神就能看出已经失去了神智。
  “我是畜生的话,那现在师姐不就是畜生不如了~?有能耐多骂几句呀,我就喜欢看你这幅无力咒骂模样~就像西域美酒一般甘甜可口呢~”似乎是还没有彻底终结自己的施虐心态,随即因为剧烈挣扎而勒出勒痕的四肢,就成了接下来的施虐目标,红彤彤的高温烙铁被竖了起来,将较为锋利的一面放在腕上手筋处,然后伴随着突兀地痛感与热浪一口气地深深烧刺进去,近乎要将内中的骨质都烤到碳化一样。
  “咕!啊呃呃呃呃呃呃!!!!”
  一行清泪从季芷寒刚刚合上的眼睛里涌出,好不容易飘散的神智被远超前两次的痛苦蛮横无理地拉回身躯,随着一股浓重的焦糊味,满身虚汗的季芷寒彻底地瘫软在了椅子上,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只剩下抽搐能力的手指,自己巧夺天工悬壶济世的右手现在连三岁小孩都不如了。半晌过去她才抬起头来,看着紫诗霜的脸庞,却震惊痛苦的吐不出一个字。
  眼泪清澈依旧,身体却再也不是那副完美的仙躯了。
  “真可惜呀,师姐,现在的你估计已经没有办法行医治病了~”破坏掉手筋之后也并未停歇下来,而是继续让烙铁挪到被绑在椅子两侧扶手的脚裸上,也同样将滚烫的烙铁如法炮制地将足筋同样从命中就此剥夺,瞧着这幅赤裸且残破的躯体时,脸上浮现出尤为满足的得意神情。
  “你……你……我对你无话可说……你已入魔……天下再无人能做出比你更邪淫之事……”长达半个时辰的尖叫已经让季芷寒的嗓子难以发出声音了,而脱离了自己感受的双手双脚,也让一种难以接受的绝望席卷而来,看着乳房虽然长好但留下的楔形伤疤,自己却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你这样还不如杀了我……紫诗霜!”
  手肘和小腿钻心的疼痛让季芷寒那精致都脸庞痛苦皱在一起,那孑然一身的脸庞此时布满痛苦神情,倒也是有一番风味。
  “嘴里的咒骂结束了吗?我本以为师姐还能多来几句,让师妹见识一下药仙是如何宣泄恶意的呢”虽然经过几次使用过后的烙铁,已然没有了最初的高温,可它仍旧有着高达百度以上的热量残留在身上,将迄今为止珍惜保存着的贞洁夺去,将爱惜的净白酮体玷污,甚至不惜毁掉你作为药师的双手双脚,也要令自己内心的幽暗欲望得到些许的满足,蛇蝎心肠的女人如今就站在季芷寒的面前,她攥着烙铁稍微腾挪一下位置后将仍有高温的那头抵在先前被烧过的丘阜处,像是效仿糙汉的肆意侵犯那样开始朝向里侧逐步推进,让稚嫩敏感的膣肉褶皱也几近被彻底烙平烫焦。
  “你这个……人魔……人魔啊啊啊啊啊!!!”凄厉的呻吟再次从季芷寒的嗓子内传出,私处刚刚长好的嫩肉,还没有任何的保护就被高温炙烧得又浸出血水,一直顶到花心,那女人最脆弱的地方,新生命的孕育场所就这样被烙铁奸淫,季芷寒只感觉自己下半身要被烙铁撕碎一般,但那子宫内除了痛苦之外却没有别的影响,身躯挣扎得如渴水的鱼,嘴唇都被忍受痛苦的牙齿咬烂……只是这一次,她连抓紧扶手都做不到了,失去的手脚如同被截肢一般感受不到,眼睛却依然能看到有皮肉相连,那双手曾创造过无数的奇迹,却怎样也无法拯救药仙自己。
  “叫吧叫吧,反正现在也没有人能救你了~”
  仿佛越是凄厉的呼喊越是用力顶戳,反复抽插在阴道膣肉当中的烙铁反复进出,上面沾有的铁屑以及锋利的棱角,都俨然成为了施虐刑具的其中一环,然后竟然硬生生的将烙头部分挤进子宫深处肆意搅弄起来,连同血肉跟白精一同狠狠的溶解蒸发,让腹部迫于压力而隆鼓起来之后,又是狠辣一拳捶打在季芷寒因痛苦而不断起伏的腹间。
  “呃……!咳……!”
  自知呼救无用的季芷寒,实际上也没办法再发出什么声音了,下体毫无人性的蹂躏已经让她感觉自己生育孩子的地方就要整个溶解开来,爱液还没能流淌出阴户就被温度蒸发,而在那小穴内的烙铁终于失去了火热的温度,铁色的金属和子宫牢牢地粘在一起。又被猛地撕开,狠狠再次顶入花心,世间除了药仙之外再无人能抵挡这样的摧残,只是药仙却又是最不应被如此凌虐之人。
  “住手……呃……如此……残忍,住手……咳咳咳……”季芷寒腹部被攻,一口鲜血哇的一声吐出,她的气本就被压制,又怎能承受如此的攻击,白皙小腹上顿时出现一片淤青,而偌大的铁匠铺,不知何时已经只剩下紫诗霜和季芷寒两人,寂静的火炉发出噼啪的声音,和药仙气若游丝的呻吟……“呼……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应该是村里现在人最多的时候了,师姐最好祈祷一下这里没什么人,认识我们才冠古今的药仙季芷寒了~”#似乎是察觉到了季芷寒已然没办法呼出更多的呻吟跟哀嚎,这才缓慢地搅弄手里攥握着的烙铁握把,让楔形的位置从子宫里来回搅弄,若非是药仙的仙躯护住性命,恐怕早已被这样暴虐的虐待欺凌到撒手人寰了,但即便是如此,也让这间没剩下其他人的铁匠铺里蔓延着本不该存在的烤肉味道,与空气中飘散的药香混腻在了一起,诗霜这时候才悠悠地将烙铁自耻间里向外拽扯,又是好一阵的撕裂痛楚,紧接着她随手把烙铁抛到一边,单手在已经惨遭破坏的四肢上撰写符箓,那是属于尸宗的邪祟法术,本意是操作并无魂魄寄居的尸体,但现在在诗霜的几番改弄之下竟然让季芷寒的四肢开始听她调遣,直到确认无误后才解开捆绑你四肢的绳索放你恢复短暂地‘自由’。
  “来吧师姐,就这样跟我出去‘散散心’~”
  “咳,咳咳咳……哈……哈……住手……已经……无法再……”手指无法动弹,脚部也感受不到,恐慌的感觉涌上季芷寒的内心,却又被身下的拉拽感惹得一阵呻吟,自己本就已经快要到达极限,而子宫内壁的嫩肉在烙铁的刺激之下已经粘连在上面,用力一拔让药仙发出一声惨叫,那长满白丝的脑袋霎时低垂下去,痛苦得昏死了过去。而尽管有符咒,被破坏的筋脉也极难再运动,被牵引着的季芷寒赤身裸体地站了起来,颤颤巍巍如木偶般被诗霜操控着走出铁匠铺。
  几乎是离开铁匠铺的那一瞬间,便有股强劲的莹白日辉照在脸颊上,短暂地目眩结合耳边嘈杂地乡村动静,一下子就让季芷寒回了神,而且周围人似乎是也注意到了眼前的这具白丝如瀑地绝色女郎,以及她此时赤裸着酮体跟随旁边的红袍女郎走出铺子,几乎是瞬息之间就灵敏地捕捉到了急促的呼吸喘气声音,无论是农夫或者挑夫,又或者是正在把玩小木棍的几名孩童,顿时都鸦雀无声地将视线聚集在了那堪称名器的丰满裸体上,以及耳边随即响起的残酷言语:
  “来,别遮着,让人家看的清楚些~”
  “等,等等,不要看……!咕呜!”
  那双清明的眼眸还没来得及适应光亮,周围人的炙热目光就让自己素娟的脸上一阵发烫,不由得抬起胳膊遮住自己的脸庞,看到那手腕上虽然已经长好外表皮,但筋脉尽毁的伤疤,以及那只能随着动作而晃悠的手掌,眼泪又噙满了眼眶。
  “紫诗霜……你……当众羞辱我就这么有趣,能让你乐在其中……!?”只是挪开半步,还没恢复的烙印处就被拉扯开,一阵刺痛让季芷寒几乎又要晕过去,但此时双腿完全不属于自己,就像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孩穿上高跟鞋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着。
  “那个光着腚的姐姐是谁呀!”一个孩子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手中的木棍直指季芷寒的臀缝,紧接着便被自己母亲拉着离开。更多的人则是呆愣愣地看着,白发代表着仙人的象征,自己这等庶民平生连仙人的影子都见不到,可为何能看到如此香艳的场景?一个无人看管的小孩从人群下直冲出去,伸出小手照着那丰腴大腿狠捏一把,便飞也似地逃跑了……季芷寒惊叫一声,却怎么也不知道如何保护自己,而紫诗霜的声音又宛如毒蛇吐信般响起:
  “……何止是有趣,自幼时开始与你相提并论开始,我多少个日夜幻想着今日的畅快,谁又能想到我居然真的做到了……做到将你这卑微母畜的命运握在自己的手里!”几名妇人将孩童遮蒙双眼从现场拉开,仿佛是看到什么不知廉耻的东西那般,朝向躯体丢去厌恶鄙夷地目光,甚至能通过视野的余角瞧见她们将自己视做某种晦气的物件,这类目光曾经几时作为药仙锄强扶弱协助正道各门派剿灭邪道人士时才从那些同僚的身上见过,不带有半点同情、惋惜,只是单纯厌恶某物的目光现在汇聚一身,汇聚在药仙季芷寒的狼狈裸体上面。
  而诗霜更是没有轻易地让眼前的机会就此溜走,她甚至看到因为被孩童扇打捏抓腿软的不知所措时,主动从旁边托抚起那硕实无比又将乳首潜藏其中的肥乳,掌心对它百般抓揉的同时,很是刻意地让那群停在远程,脑髓放空只知道目视眼前美景的愚笨农夫的股间因此充血隆起,直起一道道无法就此无视的小帐篷“感觉怎么样,这样的目光不赖吧……~像不像是那些邪道们临终前的屈辱处境~?”“你真是……无可救药!哪怕是邪道也没有你这般恶毒……咳呃……!”每走一步,对于季芷寒来说都是巨大的压力,光靠外力移动让她受伤的筋脉收缩着,几乎要从血肉中抽出一般,而比这更加残忍的是周围人的目光,一向受惯了崇敬的季芷寒还是头一次被人这边打量,低下脑袋让脸庞藏在白发之下,不知谁喊了句“白发仙子!?为什么……”周围人的厌恶就几乎要溢于言表了。
  “你这样……还不如杀了我……!”季芷寒的嘴唇涌出一丝鲜血,同样流出的还有那散发药香的乳汁,现在她只乞求自己药仙的身份不要被人知道……而男人们的反应却又让自己一阵恶心和绝望,如果不是紫诗霜控着,她早就已经瘫坐在地上。
  “既然师姐你这样不想被瞧见,那也简单,就像是早前你哭喊着求我放过你一样,把药仙的自尊心丢弃到旁边去,现在只要开口要我除去这些人,师妹我这点小忙自然不会推脱~”指腹压进肥乳中间,拉拽着不堪重负的芷寒迫使她迎着贫农们的视线,裸足踩在污秽地乡间小道上面,朝向某处有畜生噪声的土房径直走去,耳边传来的声音更是尤为恶毒,但只要舍弃这点自尊心就可以保全在世人眼中的纯洁,紫诗霜竟然将虚无缥缈的美名与贞洁摆上了天平,尤其是听到那句惊呼后,诗霜猛地一巴掌扇打揉搓在布满精痕的雪臀嫩肉处,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其掰搓蹂躏,仿佛是在羞辱一名最为下贱的娼妓。
  “我,我……咕……”
  季芷寒被折磨的想要钻进地缝里,却怎么也不能像之前一样昏迷过去,感官也逐渐敏感起来,她看着周围人的目光,还有越聚越多的人群,那股羞耻心甚至让自己的肌肤也涌上一层血色,走在泥泞的道路上,稀泥从白净的脚趾缝中涌出,最终季芷寒再也无法忍受,臀瓣被打开露出的粉嫩小穴和菊蕾让她的内心又一次地崩溃开来,眼泪划过脸庞,屈辱地对着施暴者发出恳求。
  “求求师妹……让这一切都停下来……我再也不想忍受了……”那声音里已经泛起了哭腔。
  “嗯……这句话……真的说了这句话……”
  刹那地愣神,紧接着是浮现在脸上难以磨灭地笑容,那副蔓上红润地俏丽面颊在季芷寒的眼前,仿佛是终于得到心仪玩具的孩童那般,松开了抓握肥臀肆意搓揉的玉手,眼眸里面洋溢出来的满足感几乎要让她难以站稳,居然还轻微的踉跄了几步之后,几度深深呼吸喘气让心情平复了下来,随即再看向季芷寒的那双眼眸再度回到了交谈前的狡诈鬼灵,她随即双手向着左右两侧振打双袖,从中洒出大片带有古怪味道的白色粉雾,一时间竟然乘着清风扩散得到处都是,冷静下来的声音再度传来的同时,又从后面扇打几下泛红的雪臀,示意季芷寒走动:
  “欢喜宗用来调教那些心神崩溃的母畜的把戏,能短暂地削去最近一个时辰左右的记忆,虽然有些副作用,但这样也就差不多了……真可惜,要是没有孩童在玩闹,我倒不必用这类奢侈的玩意~”“快走吧师姐,等下他们再看见你的淫荡表现,可就不关我的事情了~”季芷寒无瑕顾及紫诗霜的表现,只能感到那灼热的眼神尽数消失,遂扭动腰肢加快了步伐,面对紫诗霜的揶揄不过是抿紧嘴唇,再也不言一语。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师妹……放过师姐我,咳……不要再重蹈覆辙……邪道终究是……呃!”似乎是看到紫诗霜不愿伤及孩童,内心对于师妹又有了劝说的心思,却被一脚踢在脚踝伤口,摇晃几下歪坐在地上,又被拉扯着进了马棚。
  “慢些……咕!我……走不了多快,也走不了多远……”马棚的肮脏草席上多了个红袍少女和赤身裸体的丰腴仙子,而之前季芷寒和紫诗霜骑着的两匹马就在这里休息。
  “……一时的兴起,以为就能让我就这样放过你?师姐,梦话就留到梦里去说吧。”只是左右遥望就能够发现虽然马厩里面的马匹仅有两匹,但却并没有季芷寒曾经熟悉的马厩风貌,非但污秽肮脏疏于打理,甚至还入眼可见地看到了有飞虫萦绕着四周兀自乱转,反而将因为手脚均受到重创,导致现如今乏力四肢的季芷寒几近要被眼前的一幕彻底熏晕过去,就连身边的干草堆上都还残留着马匹的粪便尿液的味道,只要斜过眼神就能看见自己时常骑乘的那匹骏马正撅着屁股对着自己,粗硕地肉棒随着它的动作一晃一晃,备显兽类的狰狞雄壮,甚至简直就像是故意要为其展示它的实际效果一样,诗霜竟然蹲在它的身侧伸出白皙玉手,顺着马屌的根部一路爱抚到最前端,听着马匹的粗重喘息声音撸搓几下后站起身,对季芷寒展示已经沾满粘液的嫩白掌心。
  “欢喜宗的催情药物,即便是这头畜生也很有奇效呢~”“师妹……你又是,为何要做到这般地步……”却说那季芷寒脸上已哭得梨花带雨,却偏偏那紫诗霜对其恨之入骨,对药仙的求饶自然没一丝怜悯,一脚踹在季芷寒膝窝上让她跪倒在地,手腕一抖,从腰间抽出那长3m的裹胸布,随手便缠住无法反抗的季芷寒手腕,穿过马身将其吊起。
  “这是要做什么,不……不,不要……不!!!”季芷寒只看到那粘稠马精,一时间分寸大乱,想要逃离却又被拴住四肢,只能看着那马屌在自己身下晃悠,时不时抽打两下自己的豪乳。
  “到这地步,相同的话和事情不管师姐你重复了多少遍,接下来的命数都是敲定了的~”原本薄长的缠胸布是为了遮掩季芷寒胸前肥硕的巨乳,可现在却俨然成为了被诗霜捆绑在马腹之下的帮凶利器,经过合欢宗催淫药物的影响之后,这匹骏马竟然从本就粗硕的肉屌出延展出形似倒刺的结构,随着呼吸不仅抽打在丰腴美乳的上面,如此绝妙的触感竟然连这畜生也难以轻受,更是将喷洒的白精像是湍急的水流那样喷淋在药仙的脸上与胸前,顺着乳峰逐渐滴露在污秽肮脏的干草堆上面,诗霜更是在脸上浮现出恶毒地笑容,纤细地手指抚在骏马的脖颈处,然后视线逐渐下挪瞧见了眼前的淫靡、浪荡的下贱药仙,随即非常贴心地让这根马屌顶戳在肥厚穴肉处,口中轻吟的同时让它逐渐挺弄顶入:
  “师姐,可要小心被从嘴里喷出来哦~”
  “唔!唔嗯……不要!又丑又臭的东西……离我远点……呃……嗯啊……好痛……咕……”未经人事的季芷寒,只在前些时辰被男人随意破处,而那烙铁虽烫,却纤细一根,只是这马屌就要暴力的多,仅仅只是进了个头,就让季芷寒痛苦得要昏死过去,为了容纳这巨物,仙躯不得不变得柔韧以屈服淫威……等到半根没入,药仙已经没了声响,只有微弱的气息还能判断她活着。而等到全数进入的时候,季芷寒却又“活”了过来,只是这一次的呻吟没有任何情欲,完全是疼痛带来的嘶吼,那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轮廓,昔日的药仙此时就如同一个玩具一样滑稽可笑。
  “真是的,谁能相信眼前这名任由畜生奸淫的对象,竟然是药仙季芷寒~”紫诗霜俯下身单手挑起芷寒的下颌瞧着她因为痛楚而扭曲的脸颊,本应该酥爽的快感,却从眼前闪现出了自己尤为熟悉的一幕,尽管都是被困在畜生的身下任其折辱游街,但那人却并非眼前的季芷寒,而是曾经为了满足价码不得不遵从的契约跟负债,尤其是瞧着芷寒的肥腻双乳因为肉屌的侵犯而左右摇摆晃动,以及那一声声凄厉无比的撕心裂肺,都让诗霜立即就阴沉了下来,随后粗暴地扣住脸颊指腹因为用力竟然微微泛白,气息紊乱到近乎在四周都弥漫着暴虐地情绪,好一会才盯着芷寒的无神眼眸回过神来,紧接着从自己的怀里随意摸出一张纱巾遮蒙住半张脸,一时间只能对药仙的容貌瞧个大概,仿佛只要让暂时隐去面容,即便是晃荡着丰盈蓓蕾,甩动这沉甸甸的丰盈巨乳就无人会发觉到真实的身份,然后就将物品全部转移到这匹马的背上后蹬马骑跨,拽着缰绳让马屌随着它的运动而反复抽插在稚嫩的阴道膣肉当中,朝向某处开始移动。
  昏天黑地。
  这是一个在季芷寒脑中不知出现多少遍的词汇。她想起之前和峨眉剑仙学剑的时候,在悬崖上用气道理,也没有这般痛苦……身下的那根肉杵,已经超出了任何人的承受限制,尤其是在药物的作用下它由整整大了一圈,虽然没有烙铁那么刻骨铭心,但撕裂般的疼痛几乎让药仙感觉自己要被从中撕开了一样,那如白瓷般的柔嫩肌肤被顶的肉浪连连,而随着阳具的猛烈跳动,阳精在湿滑的小穴里喷出,直到将季芷寒的小腹灌得滚圆……但这样还不算停止,从纱布的光线来看,此时又来到了一片市井之中。
  “我……力量……源于……药仙……”
  季芷寒听到一个深沉的女声似乎是在叫着自己的名字,又想到前些日子自己几近成仙,现在却被人挂在马下,当成最淫贱的娼妇一样受辱,更何况自己的两只如萝卜般大小的乳房,随着马蹄而来回地摇晃拍打,满溢的乳汁星星点点地落下,和自己的淫液一起……季芷寒脸上的面纱却突然被撩开,一个面无表情的女性脸庞凑到她身旁,羞于见人的她只能急匆匆地把脸挪开……马又一阵急躁,大团精液竟从交合之处喷涌而出,稀稀拉拉地淋在沙土地上,季芷寒想要逃走,孱弱的四肢却连扭动一下都做不到,全身的重量此时也变成了束缚的枷锁,更何况自己筋脉被断,自己也不能呼救……这幅样子被人知道,那还不如死了算了!季芷寒尽管没被封住哑穴却胜过如此,思绪在心中不断汇聚,却又被下体的疼痛无情击碎,一行清泪从脸颊滚下……等到天逐渐黑下去,紫诗霜才从大汗淋漓的马腹上将几近虚脱的季芷寒取了下来,手脚即便没被断筋也不能拧动丝毫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4/07/03 03:24:41

(2)凌雪柔前传——宗主之陨
  当今朝廷宦官当道,设立东西两厂的同时且大兴文字狱,抓捕文人墨客数不胜数,各司衙门草菅人命,各地百姓瘦骨嶙峋食不果腹,可谓民生疾苦万分。
  而在剑宗附近的客栈中,一名看起来约摸五十来岁的老人正坐于包厢中间,桌上摆着的酒宴虽不至于说是奢靡,可也瞧得出远非寻常家庭可以食用的起。
  一柄长剑收在鞘中,几条灵敏的蛇类盘在门槛周遭无声潜伏,唯有时而吐出的蛇信子令人肝胆生寒。
  “剑宗凌雪柔,萧峰夫人到——”
  店小二急急忙忙地大喊一声,将一盘酒食摆在桌上,随即逃也似的飞奔出去,他不过是个杂役,不想招惹这些武林上的事情,不然,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敞开的大门可以看出一位熟妇款款走来,那深色长袍虽无什么奢华装饰,但从面料和裁剪的考究也能看出那人的不凡,尤其是扎在头发上的两根金簪子,正是去年与萧峰结婚时带去的嫁妆,凌雪柔身后跟着几名素衣的弟子,左顾右盼呈戒备状。
  “长老大人,萧峰夫人来访。”
  那女先是鞠躬对着包间中的长老微微颔首,随即抱拳行礼。
  “其他弟子就出去吧,这是老夫与掌门夫人之间的私事,若是走漏了风声可无人担待得起”剑宗长老复姓公良,单名为冠,不怒自威地视线扫过这些兀自戒备自己的几名门内弟子,挥挥手示意这群人去店门口把守要道,免得有人坏了此次碰面要商谈的事物,但即便是面见凌雪柔这位剑宗的现任宗主也没有丝毫腾挪位置,起身回礼的意思,这幅目中无人地态度自从前宗主在位时便已经展露出来,现如今更是不加掩饰。
  “记得将门关好,不可旁听……”
  至于凌雪柔没出声,只是微微颔首低头便让周围弟子退下,尽管随从都面露不满,但还是听了夫人的命令,只是领头的在其耳边窃窃私语了一番。
  “长老大人下的命令,妾身自然不敢怠慢。”
  凌雪柔将长剑交给弟子,随后只身入屋,那门便“咔哒”一声自动合上了。面对长老的无礼不过是微微皱眉,随后毕恭毕敬地屈膝坐下。
  公良冠轻抚自己桌上的剑鞘,指尖时而叩打上面,清脆地敲击声音回档在这间包厢里面,直到觉得弟子们均已全部退至店外守候之后,视线落在了柔雪丰腴饱满的胸前,似是品味着什么一样,紧接着忽然变敲为弹,潜伏在房檐门框的数条毒舌顿时得到命令,屈身弹射好不迅速,刹那间已然缠绕拉扯住柔雪的双臂且张开血盆大口,径直咬向雪颈,内涌的催淫散功以及泄力的猛毒一时间全部刺入这艳美女性的体内。
  “长老,您这是……”
  就在凌雪柔微微欠身倒茶之时,面前的干瘪老人的眼神却让她好不自在,感知到头上掉下来的毒蛇,挥手出剑霎时已斩断两条,奈何毒蛇众多,终究被缚了手腕,全身酥麻无力地瘫倒在地。
  “为什么要……对妾身下如此重手!”
  言尽慌张,凌雪柔胸前两团乳肉压在桌上,全身只能感受到脖颈疼痛,屋外已经传来了厮杀声……“前宗主在位时就罢了,如今的宗主资历尚浅,莫说是日后统领剑宗行至巅峰,恐怕就连其他弟子也难以服众,不如就此让位吧。”急促地脚步、铮鸣地剑音,虽然此时功体尽数消散却仍旧可以听闻房门外的紧迫情况,几乎可想而知是眼前的老人布置了伏兵陷阱,跟随而来的弟子也十有八九凶多吉少随即他又从座椅上站起身,周围的凶残毒蛇竟然无一试图施以加害,甚至还会主动腾空位置供其通行,而后步入到凌雪柔的身侧抬起手轻抚着眼前已然浑身乏力的性感熟妇,指腹不知廉耻地自脸颊处肆意撩拨、调戏起来。
  “就此让位!?原来这蛇……是你的东西!长老为何勾结蛊门来针对自己人……呃!”凌雪柔徒劳地挣扎着,手腕上蛇身冰凉的感觉和脖颈上不断扩散的酥麻感让自己的绝望也随之而来,无论怎么用力也无法挣脱……“长老!如此失礼的行为,为何……这是对我夫君的大不敬,嗯啊……!”由于媚药的作用,凌雪柔的脸庞已经浮现出绯红,衣领也被拉至肩膀处,那老头虽枯槁,但手指力道之大没几下就将衣服扒开,露出大片白皙肌肤,红色肚兜儿上也能看出乳首浮现。
  “从今天起,宗主的夫君就该是指老夫了,若否,可是枉费老夫多年的栽培……”三两下便扯去凌雪柔纯白的衣着,布料被撕扯破碎的动静一时回荡屋内,新婚之妇自眼前不过是仅仅穿着鲜红金边肚兜的肥乳美人罢了,枯瘦地手掌心不假思索地搭在雪腻丰臀处,顺沿女子本应遮掩的贞洁肌肤反复搓捏,然后便是向着臀缝中间谈弄挑逗。
  “混账!如此欺辱良家妇女,又有什么脸面见我夫君!”凌雪柔涨红着脸怒斥老人,却无法做出任何像样的抵抗,双腿抽动着想要远离,随即被揪着压在身下,恐怖的触感顿时从臀瓣和胸前传来,辱骂也变得有气无力了起来。
  “不要……!快住手……长老素来德高望重,为何……呃嗯!”“所谓良家妇女也不过今日之前了,宗主生得俏雅,这等姿色容貌归了那外来的小子,略显屈才,还是留与老夫享用的好。”浑浊、贪婪地目光始终未曾轻易散去,指腹更是伸进臀缝内侧触碰这粉嫩蕾菊,莫说是就此罢手的意思,似有再进几步的意图,尤其是光洁脊背的绳结,此时成了他接下来的囊中之物,被拉扯解开绳结的触感简直难以忽视,枯瘦地手指更是恰到好处地径直捅进蕾菊中间,不容分说的搅弄其中的粉嫩肠肉。
  “混蛋……真是……岂有此理!我对我家夫君一心一意,为何长老就要如此玷污!”凌雪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哭腔,菊肛内传来的恐怖触感让自己下意识地夹紧臀瓣,却又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侵入,随着脖颈和后背绳结的松开,那一对白里透红的椒乳也如此裸露在外,被侵入菊穴的痛苦让接下来的反抗都化为了呻吟,白皙肌肤上已经爬满了汗珠。
  “来人……救救我……快来人呐……!”
  “宗主现在求救可还为时尚早,待与老夫温存一二的时候,再求饶也不迟啊~”听着耳边回荡的女郎喘息,公良冠从原本的单指侵入蕾菊内中曲折扣挠,逐渐变得愈发狂野用力,反复有根形状怪异的肉杵在内中肆意驰骋,尤其是发觉施下的药与毒都渐进发作,更是自口中流露出残虐可憎的阴暗笑声,全然不怕会有外人唐突闯入包厢内坏了自己的好事,然后就见他拉扯凌雪柔的定情发簪将其一把拽下,在手指掂量起来。
  “……咕!把手……拿开,你这秃驴……呃嗯!”一时间愤怒居然压倒了恐惧,凌雪柔几缕碎发粘在脸颊上,转头对着自己上下其手的老人怒斥,却没有办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菊肛被侵入的感觉让脸颊逐渐红到耳根,那亵裤也逐渐被淫液打湿。发簪被扯下让自己的一头黑发披散下来,凌雪柔视线受阻,心中恐惧又增几分。
  “住手!那是我夫君赠予我……岂容你这登徒子……玷污亵玩!”“若是如此,凌雪柔来叫声夫君听听。”
  公良冠骤然一记掌掴扇打在身下女郎的俏嫩脸侧,居高临下的威压姿态顿时显露得淋漓尽致,侵入蕾菊的那只手也是随着突然一振,硬是将内劲顺势打进肠壁四周,不顾你的淫靡模样将亵裤也一并荡得撕裂开来,如今仅仅剩下几缕布条为其稍作遮掩。
  “不可能……你做梦去……呃啊嗯!”
  凌雪柔脸上一阵火辣疼痛,甚至嘴角都被掴得流出血丝,下身撕裂的疼感更是让自己失去了淑女的矜持,放声惨叫挣扎起来,那娇嫩的小穴上,修剪整齐只剩一簇的阴毛在亵裤布条下若隐若现,更是惹得人想要把玩。
  “住手!住手……!不要再碰我的身体了呜呜呜……!”“宗主果然性如烈马,但这般滋味也不坏,就让老夫细细为你那新婚夫婿开开苞好了~”掌掴之后公良冠没有就此作罢,续而抓拽住雪腻脖颈强迫着反折酮体,将如此时将近乎赤身裸体的酮体向上拉起,暴露出胸前肥硕美乳的同时,又要女郎前挪少许距离,使得桌角边缘抵戳在修剪整齐的阴毛下沿,与耻间阴阜抵戳触碰将它向里微微压去,紧接着又是一道内劲在肠壁四周爆发震荡……“你就……没一点廉耻心吗!住手啊啊啊啊!”凌雪柔自幼习武,自以为内心已是刀枪不侵,但面对此时这般无助的场面时,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眶滚落,身体被强压在桌上,扭身也只能打翻茶水碗盏浸湿衣物,更显得身姿妩媚动人,更何况菊穴的刺激让眼眸瞬间上翻,双腿夹紧后松垮下去,待那秃驴一看,原来是内劲将尿冲了出来,淡淡的腥臊液体随着黄汤逐渐扩散……“宗主若是不叫,只怕是这第三下又要泄了身子,萧峰夫人的名号恐名实皆失咯。”略显腥臊的味道自然逃不过公良冠的五感,仿佛是在训诫家畜那般俯下身对着女郎耳垂开口应声,然而这却全让没有就此收手,只是又将凌雪柔的耻间怼上木质桌角,显然若是第三下落到身上,它便会强冲女子的私密芳园,撞上粉嫩地蝶唇膣肉。
  “快……快住手……已经……不能再来了……”屈辱的泪水挂满凌雪柔的脸庞,羞耻和愤怒,还有失去贞洁名号让她的内心终于趋近于崩塌,而脖颈上的蛇头却伸出分叉舌舔舐着她脸庞上的泪水,自知反抗无用的凌雪柔只能弯腰伏在桌面上任人宰割了,那粉嫩阴户被桌角拨开,露出里面的湿滑软肉,银丝连在桌角拉出淫乱痕迹,连那阴毛上也沾染了少许……“夫君……夫君……求求你快来救救凌奴儿……妾身不想……求求你了,救救我……”淫靡且猖狂的笑容挂在公良冠的脸上,感觉适时采摘后松开你的脖颈放任你重新趴摔回了桌上,一时间瓷器碗筷被振落了不少,原本内中盛放着的食宴也跟着洒落开来,第三下的震荡更是强劲霸道,彻底破除了凌雪柔身上勉强维系着的所有布料,随之而来的冲击让桌角粗野怼上敏感阴蒂,大有将之磨出血痕的架势,顿时令其自面前彻底裸出,所谓良家妇女萧山夫人的名号亦将不复存在。
  “不要嗯啊啊啊?!我的身体……怎么……这般敏感……是媚毒!?”如大梦初醒般抬起头,却又因为快感而张嘴发出一声酥麻淫叫,一股爱液从肉缝渗出打湿桌角,又因后庭震荡而激烈潮吹出一束爱液,瘫软身体任由老人操控,俨然一副被性爱冲昏头脑的模样,凑近可听到凌雪柔的喃喃自语:
  “夫君……夫君……对不起……妾身……不配当夫君的新娘子……”“是了,宗主察觉得倒是迅速,只可惜已经太晚了~”公良冠猛地从凌雪柔仍旧处在高潮余韵当中的雪臀缝隙里抽出手指,瞧着上面沾染着的黏腻体液不住发出猖狂笑声,声音刺耳令人烦闷,但其中的雄浑却不似寻常老者能够从喉间凝聚,立即拍落的掌掴扇打雪臀,抓握有些红肿的臀瓣向着两侧用力搓揉把玩,任由它给自己搓捏到粉嫩好不痛快,然后背对着啜泣女郎扯开自己的束腰绳带放任长裤跌落在地,雄浑挺拔的健硕肉菇径直顶上了凌雪柔的湿热阴阜,朝向里侧猛地扎入。
  “无耻之徒……我的夫君不会放过你的……呃嗯!”凌雪柔的臀瓣猝不及防地被那枯槁手指抓弄,凌雪柔也只能发出一阵亢奋呻吟,爱液好似又多分泌了些,那肥臀在几般把玩下已经变得红肿不堪密布掌印,而待凌雪柔觉察到身后不对时,转身回头却看到那阳杵顶开阴唇进入体内,顿觉一阵难忍疼痛,终于放声哭泣……“你,你……那个说什么都不行!那么老的家伙为什么会嗯啊啊啊啊好痛——!”纯洁之血,于焉坠落。
  “现在宗主的夫君,已经易主咯~”
  几乎就在凌雪柔转过头的刹那间,就瞧见那尤为硕实粗硬地肉杵已经捅入了耻穴内中,枯瘦但却有力的手指搓打其泛红雪臀,空气当中弥漫着的腥臊味道甚至更为让性欲高涨起来,只是将身下的女郎当做是下贱地娼妓,强迫着高高对着自己撅起丰臀,在里侧粗暴侵犯的肉杵倍显兽类的狰狞雄壮,就连囊袋也跟随在晃动的壮腰一晃一晃,脸上浮现出来的笑意,跟着用以肉菇狠狠刮蹭凌雪柔湿热耻间的阴道膣肉,随后硬是隔着雪嫩的腹间肌肤,让这根肉杵也几乎快要捅顶出来了一样。
  “你这混蛋!想让我对你百依百顺么!?真是做梦……嗯唔!居然,真的……哈……”尽管努力想要阻止对方插入,但还是被那龟头畅通无阻地顶入了小穴深处,被当成物件的屈辱和失去贞操的羞耻让凌雪柔的双颊气的绯红,双腿因痛苦或是快感而猛地绷直,私处由于排斥的心理,反而夹得更加紧致了起来。
  “你这淫秽老头……居然真的……啊……”
  一行清泪从凌雪柔的脸颊流下,那眼眸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光泽。
  “宗主现在不就是在老夫的身下,所谓的百依百顺吗~?瞧瞧这身子,简直是随意老夫采摘~”散发出雄性气息的感觉,自凌雪柔的脊背处压靠了上去,将自己的全身重量都压在此时的赤裸女郎身上,然后从后面贴靠在耳垂处,轻启自己的嘴唇去抿着耳垂,使其在唇舌间被轻柔厮磨,恍若热恋中的一对新婚夫妇那般肆意挑逗你的性感酮体,然后驰骋在阴道膣肉当中的肉杵则是开始慢慢用力,向着子宫花心的方向不断施加压力。
  “混……尽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真是……卑鄙,无耻!”凌雪柔想要挣扎,然后一剑砍下这个干瘪老头的脖颈,但用尽全力也不过是颤抖几下,而随着敏感点被逐渐刺激到,那冰凉的玉体也开始逐渐升温,细小的汗珠顺着肌肤向下流下,眼眸也恍惚了起来……“放开……放开……你这混蛋……唔呃!别用你那肮脏的舌头碰我!”凌雪柔的内心逐渐绝望起来,自己这幅样子是完全无法抵挡对方的,而自己真的就只能这样变成对方的玩物了吗……饶有兴致地瞧着身下的赤裸女郎那微微颤抖的模样,虽然知道是催淫药物的影响,可仍旧是不断在耳边吐露出淫靡地侮辱言辞,蓄意诋毁着剑宗之主的名号,而后开始转移自己的手指顺沿着肌肤逐渐摸索到了肥乳附近,紧接着突兀地将其一把拢握在掌心,将你反曲脊椎抱拉起来,使得凌雪柔现在这样几乎是被搂在怀里一样,不仅仅是手指反复撩戳揉捏着白皙乳首,更是玩弄得形状多变看不出本来的模样。
  “不许再羞辱我……呃嗯啊!我要让我的夫君知道……咕~……哈啊……为什么,我的身体如此……敏感嗯啊!”凌雪柔身体一阵剧烈抽搐,自己身上的施暴者还没有付出过多的努力,自己的身躯就已经缴械投降,羞耻的脸庞流露出红晕,乳头在摆弄之下也逐渐充血发硬了起来,那呻吟已经带上了些许妩媚的神情。耳中回响着的羞辱没能激怒自己,反倒让身体变得愈发敏感起来,任由自己被来回亵渎……“让他知道自己的新婚夫人,如此不守妇道地被人压在身下,比娼妓还要下作地挺起胸乳供人肆意搓玩?”凌雪柔越是颤抖的阴道膣肉,就越是能够感受着来自背后老人的雄浑健硕,那根不合年龄的肉杵简直如同一并出鞘利刃,沿着凌雪柔的粉嫩膣肉反复驰骋,将原本紧致地穴肉形状硬是塑造成最为适应自己的肉鞘,双手抓握肥乳的同时,又开始朝向两侧用力拉拽,让胸间的白皙简直就像是待采的花蕾那般诱人心魄,一下又一下的抽插故意让肉杵的粗糙外皮磨蹭其阴蒂,将它视作某种玩弄凌雪柔的绝佳手段。
  “不妨怀上老夫的种好了,夫人~”
  “真是……无耻!放开我!哪怕你堂堂正正地打败我都不会如此……呃!”凌雪柔努力挣扎身体,但看着却像是在欲拒还迎一样,挣扎的幅度更显女性的身体特色,私处颤抖着夹紧了体内的阳物,而一种快感逐渐从私处汇聚……再扩散到大腿根……双腿已经无法控制动作,只能痉挛着夹紧臀瓣给予公良冠更加强烈的刺激,现在,唯一能说明凌雪柔还在抵抗的就是因背德感而咬破的嘴唇……“你做梦!我就是把自己的子宫捣碎也不会让你得逞!”“宗主再挣扎几下可好~此等享受当真是极品~”公良冠骑乘在凌雪柔丰腴饱满的雪臀上面,带着满嘴淫靡劣质的侮辱言辞,将肉菇又朝向里侧更为用力地挺弄进去,让铃口粗暴地吻住那私密稚嫩的子宫芳园,何止是想要就此将你视作自己的禁脔,更是意图让内中染上自己的色泽,恶心的黏腻体液喷流进你的阴道膣肉当中,狠狠扯着双乳把玩手指的丰盈乳肉,几次三番地将其玩弄到变了形状。
  “咕!唔……你混账……下流,无耻……”
  凌雪柔已经无法发出像样的辱骂了,她此时就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一般趴在桌子上,喘息着承受着身上老人的凌虐,只是对方在每一次羞辱之后都会让那湿润的名器再夹紧几分,显然极其受用的私处让那阳物也颤抖了起来,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乳首高潮让凌雪柔高亢地呻吟起来,下体喷射出一股爱液。
  “哈哈……看来宗主口中的贞洁,也不过是说说罢了……瞧这泄成如此模样的身子,当真淫贱~”硬朗腹肌抵戳在凌雪柔的裸腰处,即便是这样的体位也能够让棱角分明的肉杵顺着交合的膣肉附近,将欢愉浪荡的快感传导进脑髓深处,充满了污秽唾液的嘴唇强行吻在你的雪颈上,做出恍若热恋夫妻般的亲昵举动,更加使得抓搓的力道更近几步,让突起的乳首自手指缝隙中钻出来后,仿佛是要榨乳那般施加压力,不断磨蹭就捏着全然没有放弃羞辱的意思,而被浇淋在自己股间的淫靡爱液更是令猖狂笑声深邃几番,突然松开一只手后待到那枚肥乳稍作平复之后,竟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扇打在上面。
  “你这……绝无此事……混蛋……居然……我的身体是怎么了……哈……好热……好痒……下面好痒嗯啊啊啊啊?!”又是一阵激烈的抽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让凌雪柔变成了被快感俘获的青楼歌妓,只是她的身姿和美貌都要远远超过对方,在那老头癫狂的笑容之中,凌雪柔逐渐迷了心智,沉浸在快感中飘荡,却又被一击打回了残酷的现实,意识到刚刚自己的失态和淫贱,眼泪屈辱地流了下来。
  “如此浪荡,宗主的肌肤果然香艳,就连这一对雪乳也是硕实诱人,放眼最为富有盛名的青楼恐怕都没有它们一半大,不如宗主就此辞去身份,去青楼当个娼妓好了~”淫靡浪荡的气息更加令凌雪柔沉溺其中,每逢试图舍去神智的时候,总会被那健硕臌胀的肉杵肆意凌虐,依照本能充血勃起后更是让流下的屈辱泪水,像是交合中难以承受对方的粗硕一样浪荡,紧接着看被自己扇打后的雪乳逐渐恢复平静之后,仅仅沉吟片刻便是计上心来,单手拾起方才为凌雪柔摘取下来的发簪,将尖锐那端趁势朝向其中一枚樱粉乳首的乳孔处骤然扎去,老练娴熟地手法尤其沉稳,宛若雌豹般的性感酮体之上,顿时被一枚发簪生生扎入粉乳之中。
  “你……咕——”
  似是在想些什么话语,随即回过神来,张嘴想要反抗却又被那身下进进出出的阳具惹得淫叫连连,双腿胡乱颤抖着踢蹬起来。
  “我身为剑宗宗主,又怎能做如此不齿之事……嗯啊呀呀呀呀!!”凌雪柔乳首被毫无征兆地刺穿,看着那与夫君的定情信物被穿过乳头,心中一片凄凉的同时,却又因为那痛感和下身阳物的好生受用而又喷出爱液泄了身子,即将骂出的言语也全都化为了酥媚的呻吟。
  “胸乳上这等装饰,宗主真是好生雅致啊。”
  公良冠肆无忌惮地嘲讽让凌雪柔在这个体位下,也能感受到贯入粉乳地强烈吃痛以及紧随起来的屈辱触感,就连隆起的肉杵都在膣肉里激烈驰骋,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将凌雪柔从桌上抱开转而压在地上,迫使其不得不撑着自己虚弱的四肢,仿佛是任由骑乘的母马那样粗暴打桩,而暴露在空气当中的交合处更是由于淫靡水渍倍显湿冷,在完全瞧不见的角度上,让肉菇几次三番地刮蹭起光洁嫩滑的耻间外唇,尤其是听见因为定情信物被这般玩弄的那声凄凉哀鸣,更加的不顾颜面百般凌辱,让这具性感酮体的丰乳前后乱颤,几度令那枚插入乳首的发簪碰打在地上,发出清脆地响声,此情此景霎时间尤为诱人。
  “你……住口……嗯呃啊!好……好激烈……慢一点……不要那么用力齁哦噢噢噢噢?!!!”不知为什么,凌雪柔被这样的枯槁老人玩弄,内心居然涌上了一股别样的欲望,自己身为天下第一门派宗主,居然就这样像个婊子妓女一样伏在人身下肆意把玩,这样的反差感和羞耻度居然让她不由得扭动起胯部迎合了起来,更何况自己夫君一直在外游历,回家更是少中之少,自己本就属于欲求不满的类型……“呜啊嗯!又要去了嗯呜呜呜!不要再插……乳首好痛!求求你……嗯啊?唔……”终于在快感的驱使之下,凌雪柔变成了摇臀献媚的母猪,淫乱不堪的话语从这个剑宗宗主的嘴角滑出,言尽都是渴求更多和承受不住的矛盾话语……“既然宗主如此受用,那另一边可也给插上好了~”倾听着凌雪柔脱口而出的淫秽言语,公良冠不仅将注意力分出少许腾挪出来,更是瞧见这丰盈饱满的性感魅肉的浪荡扭摆,似乎是有意地加剧快感的奔涌一样,抬起手拉起黝黑嫩顺的披散长发,让她抬起自己的上身撅起翘臀任凭丑陋粗大的肉杵狂野侵犯,另只手则是抓握起肥硕饱满的美臀粗暴搓揉,连番地酥爽更是引得肉杵酥爽万分,溢流喷涌的白浊粘液猛地脱关灌入,伴着肉杵的反复抽送一遍遍地将欢愉打入凌雪柔的脑髓深处,恶心黝黑地肉杵深插子宫花心纵情腔爆肏,不停的扭动腰肢将自己这根污秽的阳物愈发暴力地抽出后,直到狠狠砸回她稚嫩的膣肉内中。
  “不,不要嗯呜呜呜!又要……又要去了哈嗯咕?好舒服……要被顶穿子宫了嗯啊啊啊啊~”凌雪柔的脑海中一片茫然,剩下的只有对于快感的渴望,身体宛如蛇一般扭曲着展现少妇诱人的美熟躯体,一次次地喷出高溅的爱液,那眼眸里居然隐隐浮现起了情欲的气息,随着海量阳精的灌入,那小腹居然被撑得微微隆起,就这样脱力瘫在桌上,撅着粉嫩的白臀,臀缝之间流出大量粘稠白精,依然沉沦在快感中的凌雪柔即便是被松开了也没有停止快感发泄,随着又一次的顶入伸出,扭动腰肢发出阵阵熟媚呻吟。
  “宗主的嫩穴,当真酥爽~”
  那肉杵上散发出来的雄性腥臭难以挥去,随即猛地将肉杵硬生生地顶开花心穴口,非但将白浊粘液倾泻浇灌进去,还几乎要让肉菇刮着凌雪柔的嫩肉,仿佛在用其为自己的污秽肉屌细腻清洗一般,毫无避忌会让他人听闻凌雪柔沉沦快感中的浪荡娇喘,口中富有节奏地喘息跟污侮辱都染上层层情欲,配以此时的对雪臀的扇打蹂躏更加接近调情行径,尤其是瞧着如此充满魅力的肌肤在自己身下任凭抚弄,不多时已然起了彻底侵占的心思,让晃动的囊袋一次次地因为体位而拍打在凌雪柔的腿根处,把不仅失身给了自己这件事,连同现在的春情荡漾的模样都尤为清晰地展露她的面前。
  “宗主,来叫声夫君让老夫听听~”
  “你这……下流之人!居然……真的玷污了我的……啊嗯啊啊唔?好深……别再进去了……雪柔知错了嗯啊呜呜呜?”昔日的剑宗宗主,现在在那枯槁老人的胯下如一头发情雌兽般不知羞耻地呻吟着,臀瓣来回扭动吞下那根阳物,脸庞却是一番坚贞不屈的忠洁模样,身体感受到那对方的卵袋,就如同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让爱液从小穴中溢出,那咬牙坚持的脸庞滚下大颗大颗的泪珠,却无论如何也没有抵抗的办法。
  “什么夫君……嗯啊唔?夫君快来救救小女子……雪柔要死掉了嗯呜呜呜呜!?”不知是在和谁说话,但骨子里的骚媚让那宗主看上去就像个婊子一样浪荡。
  “既然宗主不肯叫出来,可莫要怪老夫接下来不留情面了~”淫靡浪荡的表现使得肉杵的进犯更加地肆无忌惮,与此同时就连同深深抓握丰满肥乳的掌心也将其用力捏弄,近乎扣挠一般的力道将粗暴二字书写的淋漓尽致,随即拽紧了那黝黑如墨的长发进一步地让挺腰的姿势被拉扯到了极限,反复冲撞在阴道膣肉当中的炽热更是强行喷薄一股浓郁地白浊粘液。
  “我才……不会对你这种人……认输唔嗯啊噢噢噢噢!不要再突进下面了嗯啊啊啊~?!”那十根脚趾痛苦地蜷在一起,发出的声音也不知是难过还是满足,白皙乳肉从那干瘪的指缝争先恐后溢出,身体已然失去抵抗能力,只剩下嘴巴还在做出最后的反抗,下身夹紧的双腿让爱液如喷泉般涌出,再度被滚烫液体充满的私处让凌雪柔发出一阵雌叫后泄了身子,屈辱的泪水从脸颊划过。
  “对不起……夫君,雪柔再也不配当……您的爱人了……嗯啊?
  “何止是要进,还要让宗主好好感受下雄性的气魄,这可不是你那年轻小子能给的~”公良冠保持着这样的抽插姿势竟然将凌雪柔从地上抱起,双手将美腿左右张开又从膝盖关节下穿过、紧握,仿佛在哄着幼儿倾斜尿液一样让怀中的美人变成了如此羞耻的姿势,紧接着一步步腾挪位置,每次的移动都使得抽插跟体重相互配合,伴着黏腻地白浊精液咕啾咕啾地留下淫靡的动静,然后来到窗前甚至不等凌雪柔做出反应,就这样让她的雪臀撞开窗户,使得凉爽的气团顷刻之间吹打在泛流淫液的交合部位,不仅如此还将浪荡的耻间对着窗外暴露了出去,供人随意观摩。
  “混账东西……竟敢……嗯唔啊呜!怎么可能……唔嗯?!”身体被毫无预兆地拦腰抱起,自己羞耻的身姿伴随着白玉般的肌肤暴露在外,抽插几下就让凌雪柔口中的怒斥变成了销魂妩媚的呻吟,被抽插得神志不清的凌雪柔丝毫没有意识到长老动作的意图,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门户大开地挂在窗户上,对着下面来来回回的弟子行人展露着自己的痴态,也就好在是自己披头散发,才没让人知道自己居然是剑宗宗主,可自己内心中的羞耻不减反增,没几下就又被插得泄了身子,伴随着下面人的议论纷纷,爱液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弧线。
  “呼……任人观摩自己的淫态还紧致成了这幅模样,宗主果然是生性淫荡,喜欢裸露大可以将身体再往外一点~”公良冠只觉耳中回荡着充满呻吟与淫靡的羞愤言语,反倒是让驰骋侵犯的肉杵愈发充血鼓胀,暴起地青筋与那些粗糙纹路共同厮磨粉嫩膣肉,而现在似乎是不满足一样,借着让凌雪柔依靠在窗沿的支点,腾出来了一只手朝往耻间伸去,故意翻出蝶唇中的阴蒂,让它在自己手指尖被捻着的同时,跟随抽插的节奏时轻时重地搓玩起来,不予凌雪柔得以获得哪怕片刻的喘息机会。
  “不要!不要……你这邪淫狡诈之徒!快把我放回去!这般羞辱……岂是剑宗宗主可为之事!?”惊恐地看着下面呆呆仰望自己的人群,双手无助地捂住脸庞,却又想要遮盖住大腿间和双乳,又被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干的娇叫连连,被挤压的阴蒂报复式地发出电流般的快感,击穿了凌雪柔仅剩的理智,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宗主只能发出一阵熟媚的呻吟,下方人的议论纷纷更是让自己的身体敏感无比,喷出一大股爱液……“宗主想要退回屋里也十分容易,只是老夫耳背有些听不太清楚,宗主不妨大些声~”公良冠有意用迅猛强健地抽插剐蹭阴道膣肉中的粉嫩,捏完阴蒂的指尖甚至趁着凌雪柔将言语脱口而出的瞬间,让指甲掐进嫩肉当中,几次三番地挑逗就是不让她能把话一次性的诉说完整,而客栈外也因为这样淫靡浪荡的一幕聚集起了不少看客,闲言碎语宛若嘈杂地市场,却又让凌雪柔能够听见其中很是侮辱的话语,并且还感觉到公良冠似乎有意将这具裸出的酮体更加的往外推送,施加在心头的羞耻感近乎也快要抵达了临界点……“求你,求求你……让我回屋子里去,什么我都答应嗯啊呜呜呜呜!!!”私处已经没有什么抵抗能力,只能被迫夹紧插入的阳具,却被快感撩拨得娇叫连连,愣是半天也发不出一句连贯的话语,爱液倒是一直在淅淅沥沥地向下滴着。因为被人议论纷纷,那脸颊红润的要滴出血一般,如果不是舌头发麻,凌雪柔早就已经咬舌自尽一了了之。
  “依,依你……怎么都行,无论是叫夫君还是……侍奉,都可以……啊?只要能,把雪柔放回去……”“早知现在,宗主何必当初说得圆满决绝啊~”肆无忌惮地笑声回响在周围,让看客们过足了眼瘾又得到了求饶的话语后,才暂时放过了梨花带雨的凌雪柔,转而腾挪几步重新退回屋内,并且松开手让那双已经疲软不堪的裸腿接触到地板,让凌雪柔面对着自己的同时,随即又抽出自己的肉杵发出啵地一声,看着失去堵塞的白浊流淌下来的样子,不住抬起单手搓揉那肥美的乳肉。
  “既然怎么侍奉都可以,宗主现在不妨来给老夫用嘴细细清理下阳物,展现下诚意~”“……我,我知道了……”
  自己凌雪柔身为武林正直之人,自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话说到如此,自己也不好再推脱,便有样学样依着自己和夫君做爱的姿势,跪坐在地上让那流着白精的臀瓣压在小腿上,一手撸动那卵袋连带棒身,一手握住肉菇含住,那自己淫穴内的臊臭气味和精气惹得自己微微皱眉,嫌恶的目光和神情更是展露无遗,被触碰到的乳肉微微发颤,嘴角发出香艳的呢咛……“这样至少不会被人看到……还请夫君原谅小女如此风流放荡。”凌雪柔如此忍受着屈辱,眼泪从嘴角流出滴到阳具上。
  “呼……宗主好生风雅啊~给老夫的阳具侍候得好生舒服!”厚实囊袋仅仅是让凌雪柔掂在手心,就能感受到一股尤为沉重的触感,几乎可以想象内中究竟蕴含了多少男子阳精,近乎卵石大小的轮廓借着口交侍奉而拍打在下颌处,粗硕可观地肉杵更是在几次射精后均不见疲软下去的迹象,仿佛是内中有强劲地药蛊支撑一样,对着面前春情躁动地剑宗之主宣泄出磅礴的热量,夹杂着腥臭跟淫液使得光是气味就很是令人作呕,如今更是毫无避忌地将稚嫩软糯地喉间当做性爱那样随意对待,全然没有将凌雪柔当做新婚夫人,也没有视作与自己平等的身份。
  “赶快射出来然后结束这荒唐之事……”
  那弯弯眉毛下的眼眸带着刻骨铭心的怨恨望着老者,双手酥麻的凌雪柔哪怕有剑也不是长老的对手,卵袋一下一下地拍打下巴让凌雪柔被蛊毒侵占的身体又起了情欲,隐藏在长袍下的身体如水蜜桃般晶莹剔透,又被射了满满一嘴的凌雪柔退后几步,娇吟一声让衣袖抹掉嘴上的肮脏,作势就要吐出口中,却又被对方掐住嘴巴狠狠吹下,让那阳精全部灌入喉咙,连连咳嗽瘫软在地上,如豆蔻年华般温婉可人,却带着深入骨髓的忧郁和绝望。
  “咳,咳……已经结束了吧,可以放我走了吗……”“是该出去走走了,宗主这样的眼神,让老夫看来实在是有些不知敬重长辈啊”只见凌风瞬动、快步腾挪,或许是仍旧处在性爱的途中让凌雪柔的思考有些沉寂,以至于连老人辗转脚步几次跨进都没有为此留神,收掌做拳越步前踏,并非是剑宗的身法却是快剑凌厉地走势,以拳代剑的刹那便是沉闷一击狠打在刚刚吞咽阳精,随着呼吸彼此起伏地莹白腹间,泛起地紫色痕迹足可见这一拳力道之大,随即趁着凌雪柔本能弯腰的瞬间抽出一侧衣着上的缠腰腰带,几下快绕勒在她的雪颈处并且系成死结,而后忽地踢踹她的膝盖令身体失去平衡,此时宛若一只栓绳雌犬那样趴在地上。
  “这样才像话。”
  “……什……怎么……咳呜啊!”
  被一拳击中脆弱之处,小腹顿时泛起红肿,乃至嘴巴也吐出一口污浊作势跪在地板上,颤巍巍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喘息,就被绳索卡住脖颈压制呼吸,本能让自己不知该保护腹部还是喉咙,像母狗一般屈辱地倒在地上,面露红晕地喘着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咕,呜咕,呜……!”
  无暇顾及刚刚呕出精液等秽物的嘴巴,双手用力捏住腰带给予自己喘息时间……而那老者手腕只一用力,凌雪柔那丰腴的躯体就被迫以屈辱方式爬出了房门。
  “瞧瞧宗主这春潮泉涌的耻间,果然是淫荡又下贱”公良冠脱口而出的侮辱言语,牵着手上的腰带当做是栓绳,让凌雪柔如同被圈养的母畜那样拽出了客栈的包厢,一路上都能瞧见那些路过的食客对着自己指指点点,泛着调笑意味的言谈里面充斥着污秽地欲望,而似乎是每当凌雪柔想要慢下来或者就此自暴自弃的时候,公良冠的大脚就会立即踢踹进那不堪折磨与蹂躏的雌穴,他的脚趾几次三番地借着劲捅入进去,非但让淫液流淌的更为迅速,就连这幅悲惨的模样都宛若毫无自尊可言的娼妓,随后抵达客栈的大厅后万幸地没有其他自己带来的剑宗弟子,然而取而代之的却是数之不尽的龌龊视线,甚至就连那两枚插着发簪的乳首都因为这样的刺激,而显得胀痛起来。
  “混蛋……我都给你舔舐如此肮脏之物……结果依然如此……真是……丑恶之徒,卑鄙小人……惹啊!咕!好痛,不要再踢那里了呃!”那代表着自己屈辱的话语还没完全出口,就被那老者的接二连三的羞辱惹得呻吟连连,倒在地上也没能得到片刻歇息,反而是被变本加厉地拖着向前走,脖颈上的束缚感让自己的眼前一阵发黑,没办法爬起来就如同麻袋一样被人拖行,插在乳首上的发簪插在地上拖出一道痕迹,逐渐将那未完全愈合的伤口撕裂,流下星星点点的血迹,已经无暇顾及周围人的目光,呼吸的欲望让自己的双手握住喉咙的腰带,那修剪整齐的指甲也弄断了好几根。
  “住手,不要再……咔,咕……咔……”
  与那血迹一同留下的,还有那阴埠流出的爱液和精液痕迹。
  “来吧,让人瞧瞧这是一副怎样的面容”
  陌生态度自公良冠的口中溢了出来,但让凌雪柔尚未细细回味思索的刹那,就感觉到拴住自己脖颈的腰带猛地被向上拉起,并且突如其来的踢踹更是径直地落在臀肉上面,一前一后两股不同的力道,迫使着此刻唯有竖起身姿将面容展露出来,无法躲藏在披散地秀发当中。
  “不要看……不要看我呃呜呜呜呜!!!”
  终于,凌雪柔那强撑着的自尊和神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那眼眸中尚存的一丝亮光彻底烟消云散,变成迟钝呆傻的浑浊一片,麻木地遵循着公良冠的动作分开双腿,那令无数人敬而远之的高岭之花展现在众人面前,只是那花已被淤泥沾染,面孔麻木地看着前方,甚至遵循公良冠的命令将自己的小穴分开,任由眼光赏玩着那流出精液的蜜穴。公良冠似乎就等着这一刻,长长呼出的一口浊气萦绕在凌雪柔的耳边,从背后搂抱着凌雪柔的酥胸,让手指搅弄仍旧插在乳首当中的发簪,强行欺辱乳腺带来的痛楚与快感交错融合,满是嘲弄的嗤笑声音此刻络绎不绝,几乎全都是对这名剑宗之主的肆意侮辱,而后另只手抚着凌雪柔的裸露腹间给了旁边人一个颜色,顿时那名看似小二的店伙计便心领神会,快跑几步赶去柜台从砚台下抽出一张薄纸,而后赶到公良冠的面前将其正面摊开对着凌雪柔的耻部,上面虽然写有文字,可此时的凌雪柔估计已经很难再做出理性判断以及丧失了基本阅读能力,看准这一点的公良冠更是肆无忌惮地抓揉搓捏,让溅射出来的淫水喷洒在纸上后,那么小二竟然将有些湿润的纸张贴在腿间,硬是印拓了一个丘阜的形状下来。
  凌雪柔的脑中一片空白,自从自己的脸庞被人看到,那自己新婚的喜悦,丈夫的英姿,对日后生活的向往,以及对生下子嗣的期待,全都随着那发簪划在地上化为了泡影。此时的凌雪柔目光呆滞,身体柔若无骨地被公良冠来回揉捏把玩,却再也不能像之前一样做出任何反抗,低头痴痴地看着脸前的那张宣纸,在被印拓到私处,才似有似无地发出一声惊呼,随即低低地垂下头去,如母犬一般跪坐在地上。
  “我是……剑宗宗主,凌雪柔,不是什么母狗婊子……”然而凌雪柔口述的反抗并无任何人当一回事,言语也好、抵抗也好,全部都变作了对酮体的凌辱跟蹂躏,已然遭受玷污的贞洁全然不复早前的模样,甚至就连在人群开腿展露腿间丘阜都显得尤为淫靡、浪荡,那些食客看起来仿佛早就在等待眼前的艳情一幕,跟着公良冠的调戏拍手叫好,隆起的股间能瞧见小帐篷的痕迹,显然公良冠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怀中的俏佳人,只是在她的耳边用着旁人无法听见的声音悄声呓语,让凌雪柔略显麻木的面庞上流露出一丝动摇……持续下去的性爱、难以忘怀的欢愉,在凌雪柔的内心以及肉体上都留下了无从删去的痕迹。
  【剑宗宗主凌雪柔前传完】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4/07/03 03:33:19

(3)季芷寒——前途尽毁
  昏暗的小屋中……
  “瞧瞧,这女子孕后才有的东西,我师姐尚未出阁便已然流个不停了~”紫诗霜全然没有理会季芷寒想要为自己正名的意图,转而瞧着那在眼前正不住颤抖的肥腻双乳,尤其是乳首几次三番地任凭刀锋搅弄,全凭仙躯的自我修复能力使其对酮体的伤害被减到了最低,可即便如此也没办法彻底隐去随之而来的伤痛,紫诗霜仿佛是蓄意要将痛楚施加到极致一样,愈发地令手指朝向里侧翩然搅弄,如游龙一般纵情钻入肆意撩拨、挑逗,哪怕被淫靡地体液濡湿了衣袖都没有停歇的迹象,甚至还屡次趁着季芷寒迫于欢愉快感微微颤动的时候,刻意划弄插在乳首内的刀锋让它反复切断敏感的乳腺,待到她身体再次修复完成后,便又开始了下一轮的折磨“口诀跟心法,说是不说~?”
  “这是……体质原因,不要碰了……啊?!”
  季芷寒眯着眼睛徒劳挣扎着,刀刃来回切割着肌肤带来的痛苦几乎要让她祈祷赶快将自己的乳房割下来,但恢复的身体将刀刃牢牢缠住,陷入身体之中的同时,被切断的乳腺喷射出大量的乳汁,让那眼眸有了些许上翻的意味。而被刺激着的下体更是敏感无比,让那痛苦的呻吟也逐渐带上了些许情欲的味道,下身已经积起了一滩液体,混着血乳呈现出粉红色的诱人光芒。
  “你就去做梦……那种东西……额啊啊啊啊!!!”话音未落,季芷寒又被那强烈的痛苦惹得呻吟连连,身体扭曲着伸展腾挪,痛苦地咬住嘴唇渗出血来。
  “……是了,我都快忘记了,早前师姐可是被玩弄到快不成人形都没有交代,只是这种程度全然不够对吧~”紫诗霜黝黑眼眸当中倒映出季芷寒此时凄惨、狼狈又尽显淫靡的模样,将自己近乎梦寐以求想要施加给师姐的不堪尽数记在脑髓,而现场却像是暂时对手里的玩法丧失了形状一样,非常贴心地等候乳肉痊愈到将刀锋彻底包裹在内中的时候,刹那间手上的力道便陡然加剧,攥握剪刀的把柄处将其一口气地迅猛拔出,使得上面沾黏着的穴肉都跟着被立即扯下,近乎留下了一道快要将乳晕切成两段的殷红伤口,可紧接着就看到它的内中流出麋香药味迅速恢复肌肤。
  “那还不是你这毒妇……对我痛下杀手!你还有脸提及此事……!”被提及到先前的侮辱,季芷寒越想越气怒上心头,连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侮辱性词汇都脱口而出,但还没说出几句,乳首的剧痛就让自己不得不连连惨叫,身体在刀刃被拔出后立马瘫成一团抽搐不已。
  “咕……咳,咳咳……你居然利用我的身体……啊……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师父的真传!”“师姐不提我都快要忘记了,堪比稀世灵药的仙躯用处可是非常多的,对吧~?”眼见季芷寒迫于痛苦的扭曲模样,反倒是令紫诗霜的口气显得余裕了许多,但她的轻松却意味着季芷寒接下来要承受的苦难便要加剧起来了,手中把玩的剪刀随便甩落身后,耳边回荡着它落地时的叮咣响音,而后抽出仍旧在尿道中肆意撩玩的几根手指,那半藏红袍袖口里的白皙玉指此时蘸着透明体液,结合她同样秀雅的面庞光是瞧上去就显得尤为煽情,指腹相互搓弄看着药香淫液慢慢滴坠落地,紫诗霜的单手向着身侧伸直,口中吐露出几句难以明谕的音节,却见诡异一幕……几根束绳竟然无风自起,飞至紫诗霜的纤细手掌中间,接着便又转向季芷寒的裸露酮体飞奔疾驰,不到几息的功夫便已然将她捆缚缠绕,双乳更是被刻意地勒紧凸出,双手背在背后仔细绕紧,一双丰腴裸腿更是左右开弓切将小腿曲折捆住,一时间彻底倒立吊起,只将那春潮泉涌的淫润雌穴朝向紫诗霜的面前展露出来。
  “混账!仙躯岂容你这种小人搬弄……哈啊?啊……我的身体……哈……”痛苦逐渐退去,季芷寒那冷艳的脸庞随即又因为下体的撩拨从而浮上欲求不满之色,颤抖着的腿根和抽搐着的小腹都在展示着仙子的淫乱放荡,但那对因为情欲而眯起的眼眸却在紧张地看着自己的师妹,紫诗霜素来喜奇淫怪术,一般这样的表情流露出来,那一定不是什么让自己好受的事情。
  “你……呃!啊……!好痛!”  说时迟那时快,自己还没来得及感受到自由便又被强行夺取,肌肤被勒成鼓鼓囊囊的一节又一节,短短几秒就将仙人又捆成了一个结结实实的粽子……“你又要……哈……真是够了……你就死了这心吧!”“又要什么?让师姐好好享受下那些污秽地交合渡气?还是说……这样~?”操作器具的正道法门并非没有,听闻现任剑宗宗主人称萧峰夫人的凌雪柔,便是可以在数丈开外令佩剑出鞘上手,可像紫诗霜如此御使捆绳的做法显然是外道邪派们的手笔,看到无力反抗的季芷寒倒过身子之后,反手拍落在她的私密芳园,让早就湿润了的雌穴被拍出十分淫靡地浪荡水声,紧接着这几根捆绳再度向着横梁飞奔过去,将这具性感酮体朝向另一侧吊了过去。盛满烈酒的味道自季芷寒的身下迎面扑来,仅仅是气浪就熏得她难以睁开自己的双眸,甚至不需要细想便能想到紫诗霜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可别醉的太厉害,不然解酒问话的时候,可就有意思了~”“什么……你要做哪样……可恶!”
  一贯沉稳如水的季芷寒,也因为紫诗霜的反常举动而带上了一丝惊恐,胡乱挣扎扭动躯体,却也不过是让那雪白香肩来回舞动而已,随着身子倾倒过来,一股充血感也从脑门逐渐上涌,吐字也开始不顺了起来。
  “这是……萧寒贡酒,你要做什么……这种酒是唔嗯!呜!”季芷寒不擅饮酒,对于这种高度酒精更是避恐不及,但此时自己的师妹无疑是知道自己的弱点,光是闻到那气味就要让自己失去神智。
  “才这种程度而已,让人胆寒的还在后面呢~”紫诗霜明知道季芷寒不胜酒力,却仍旧操弄捆绳将她陡然下降至口鼻均没入大酒缸当中,看着她因为呛水而不得不闭起气息的模样也未做任何阻拦,仅仅是瞧着眼前的煽情酮体扭摆身躯,想要挣扎却无能为力的凄惨模样,紧接着像是要给季芷寒提供少许挑逗般的助力一样,让指腹顺着大腿根部的嫩肉顺势划弄,刻意不接触蝶穴的同时百般瘙痒、逗玩起来,不予她能够顺利闭气的余裕。
  “住手!医者不能饮酒……酒色伤身,酒都是排在色……咕!咕唔嗯!呜呜呜呜!”闭气几乎毫无用处,倒吊着进入酒缸里让季芷寒的鼻腔瞬间被酒液灌入,咕嘟咕嘟地冒出气泡,那双腿先是痛苦地来回扭动,随后又因为紫诗霜的玩弄而情不自禁地夹紧胯部,最后因缺氧而猛地绷直,那脚趾也痛苦蜷在一起……直到紫诗霜的指尖一热,一股异于爱液的清香尿液从胯间缓缓流出,与酒香混在一起更是香气扑鼻。等到季芷寒被拉出酒缸,那双眼已经略微扩散,无法聚焦视物了。她面色酡红,一抽一抽地如渴水之鱼般吸吮着甘甜空气,那气体从未有如此这般甜美,饮下巨量酒精也让她的肌肤为之发红,整个人像燃烧了起来一般。
  “住手,住……唔……呜……哈……哈……停下来……”“不等~”
  轻柔温雅地言语自紫诗霜的樱唇中脱口而出,随即捆缚着季芷寒丰盈酮体的绳子也跟着再度收紧几分,然后让倒吊起来的狼狈模样轻柔、缓慢地朝向酒缸里面开始重新下降,只是这次非常慢的速度显然是有意借机调戏,想要让迫于酒气的季芷寒没办法保持冷静与闭气,撩拨大腿根部的手指等到她整颗头都沉浸酒面往下之后,才往蝶唇出划弄拂过,指腹擦拭着那粉嫩抖动的性感肉瓣,像是她自自己的指尖地下如同出生麋鹿那般不断颤抖的可怜模样,而后稍作拨开淫液与尿液混合在一块的雌穴,俯下身朝向内中吹出一阵凉气。
  “唔……等等……哈……呃嗯!”
  毫无怜惜之意的丝带勒的季芷寒几乎要把刚刚吞进肚子里的酒喷出来,慌乱挣扎着求饶也无法改变窒息的事实,又一次开始挣扎,只不过这次膀胱里连尿液都没有能流出的液体了,爱液倒是一直在不断渗出,如此反复几次之后,季芷寒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下去之后不过是痛苦挣扎再逐渐沉静下去……而被吹拂的私处一震,一股爱液不偏不倚地喷到紫诗霜的眉心处,对此一概不知的季芷寒依然沉浸在窒息痛苦之中……逐渐因为酒力上涌而迷了神智。
  湿热地爱液喷淋在紫诗霜面颊的刹那,让她的双眸陷入了短暂地愣神当中,瞳孔当中浮现出来的淫靡画面在短短几瞬间闪过,似乎是被这样的行为引起了非常厌恶的回忆,已经不再是爱抚挑逗般的动作,而是如同想要彻底让季芷寒窒息的驾驶,双手抚在她的腿根处将她狠狠下压进入酒缸里面,并且只要挣扎的复读有点减弱的迹象,就开始朝向敏感稚嫩地穴肉上施加暴力、掐弄。
  “呜!唔嗯!呜偶噗……咕呀啊!”
  泡在液体里,所有的呻吟和挣扎都变成了含糊其辞的呜咽和呛进嘴巴里的酒,被来回揉捏挤压的身体更加痛苦地挣扎着,直到紫诗霜用力将小穴掐至潮吹,那身体泡在酒中终于一动不动了,翠绿色的液体和粘稠的白色液体从胯间流出……直至黏腻的体液溢流得几乎要侵染到酒缸当中,这才再次操纵捆绳将已经快要神志模糊的季芷寒自下而上拉扯起来,让她的脸颊暂时浮出酒面,看着她银丝般地长发全部浸透得倍显狼狈,仿佛这样才能暂时舒缓内心深处的怨恨跟妒忌,然后伸出手去掐住她的脸颊使其被迫张开自己的嘴唇,让身上溢流下来的淫液尽数倒灌进樱唇中间“现在打算交代了~?”
  “你放屁……我就哪怕是被酒呛死,也不会让你……咳!咳咳咳!”季芷寒酡红的脸颊上透着热气,脸上的愤怒和痛苦让那动人五官挤在一起,朱唇微微蠕动吐出一口酒在那紫诗霜脸上,随即大口大口地咳嗽呕出液体……“恶心至极!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就这样杀了我……杀了我!”“师姐啊师姐,好言相劝是我为数不多的仁慈了,这是误以为这是你继续跟我消磨时间的资本了吗~?”紫诗霜也不躲闪,任凭口吐出来的酒水喷淋在自己的俏脸,透明的液体顺着脸颊滴落在包裹着肥乳的衣襟上面,那双眼眸则是迅速冷淡下去,仿佛前面的嬉皮笑脸中所蕴含着的耐性已然彻底耗尽了一样,紧接着稍微让开点身子,让季芷寒的视线能够瞧见桌上摆着的性虐刑具,随后取过来一柄粗糙的桶刷,她的手指在毛刷的部分拨弄了两下展示它的糙硬程度,随即视线落到了还在痉挛着分泌淫液的鲜嫩耻间。
  “你不配叫我师姐!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师父的教导你都忘记了吗!他还封你为二徒弟,难道这份恩情对你来说都是狗屁……!那是什么!不,不要!”季芷寒口中的凛然劝告和怒斥在看到桶刷的瞬间全部化为了凄惨的亢奋和呻吟,只见那手指捏起木柄,随即毫无怜惜之意地插入自己的身体。季芷寒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从内到外劈成两半一样,剧烈的疼痛让那两条肉感双腿都颤抖了起来,爱液倒是随着刺激而不断喷涌出木柄,随着桶刷全部没入,紫诗霜慢慢转动起木柄又让季芷寒的呻吟多了几分凄厉,尿液和淫液如喷泉一般在空中画出曲线,而季芷寒的眼眸已经对不上焦,那被断了筋脉的手掌只能颤抖几下,此时此刻连攥紧拳头都做不到。
  “~”
  仿佛此时任何应答季芷寒的言语都没有意义那样,全然没有回复的意愿,紫诗霜扭转自己的手腕使得硬毛刷故意以扭旋的方式,将无以复加的痛楚与羞耻施加在季芷寒的心头,粗硬的毛刷部分搓弄着稚嫩地淫荡膣肉,对尤为纤细地耻穴肉壁百般搅拌,将女子最为隐秘的血肉当做肉桶那样肆意刷弄,哪怕是折磨得季芷寒酮体痉挛陷入潮吹都没有轻易收手的意思,转而开始逐渐让深入进去的部位,逐渐朝向子宫花间硬怼了过去。
  “啊……啊……咕啊……哈……啊呃……”
  嘶哑的嗓子和崩溃的理智人季芷寒已经发不出什么成段的连贯话语了,身体却在忠实地对着紫诗霜做出的行为提供反馈,那双腿死死地夹住桶刷和手腕,往那手指进入都变得颇为困难,但最终还是突破了子宫宫颈,被烙铁灼烧的软肉还没来得及恢复,光是被触碰到就让季芷寒喊的破了音,而随着手腕的扭动,药仙的呻吟没能持续多久,一声哀嚎之后昏死了过去。
  “呃啊————!”
  ………………
  长时间的折磨显然已经超越了季芷寒能够承受的极限,理智几乎是在抵进高潮的瞬间断线,精神上累积了太多难以化消的疲劳,以至于虽然仍旧处在被折磨、蹂躏那具性感酮体的当下,也无可避免地失去了意识,而这想要成为阻拦紫诗霜的障碍却又显得是微不足道,即便是陷入昏迷也无法阻止她接下来的残虐暴行,她操纵捆绳将季芷寒双手被吊拉起,保持着只能勉强屈膝的极低高度,然后过去一把拽住她的银白长发薅拽起来,即便是这样的疼痛亦是没办法立即将药仙唤醒。季芷寒的双手都被紧紧绑着绳子,甚至专门还从大拇指中环绕勒紧,紫诗霜却反而露出了不甚着急的笑意,紧接着就见她突然松开手的同时狠狠一拳打在了季芷寒裸出在外的白皙嫩腹,强迫她苏醒过来。
  “咳啊!好痛!咳咳咳……咳……”
  紫诗霜本就是武林中人,这一拳毫不留情的同时还凝聚了对眼前仙子多年的仇恨,那白皙小腹上霎时便起了一块青肿,虽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但季芷寒还是被这样的力道打的连连干呕,吐出几口酒后醒了过来,身上的拘束和自己的姿势几乎要让不适达到顶峰,但扭动了几下就意识到凭借自己的力量是完全无法挣脱,只能扭着颤颤巍巍的双腿来回挣扎着,那垂下的眼眸带着楚楚动人的神情,却始终不敢再抬头看一眼,下体露出木柄的桶刷让季芷寒不敢再动,就这样保持着屈辱的身姿。
  “现在想要昏睡过去还太早~”
  俏丽地容颜浮现出生冷怨恨地表情,樱唇当中脱口而出的言语绝不意味着仅仅是过着嘴瘾,而是让白皙玉指擦着季芷寒的软糯脸颊,然后顺着雪颈、锁骨最后搭在了那对尚且在滴流出甘甜乳液的肥乳上,随即故意在摩挲到粉嫩乳首后捻弄几下,尝试着让乳液像是小溪泉那样滋射出来,如同戏耍母畜般的行为却很是清楚季芷寒身上的敏感部位,哪怕是感受到了手指触及到的颤动,也依旧像是谈论下一顿的食宴内容一样搓揉起来,但这样的行径在瞧见季芷寒回复理智后,刚才还在爱抚挑逗的手指抓握起,用手掌盖在上面不断重复抓握又松开的动作捏玩雪白圆润的乳肉,让她明确感受到动作正在逐渐用力。
  “魔……魔道……不要碰我!啊,啊嗯!唔,身体怎么回事……”季芷寒只觉那纤细手来回把玩着自己的躯体,瘫软在原地,敏感区域被把玩的感受让自己不由得呻吟出声,尽管下体依然火辣辣地疼痛,身体却还是来了感觉,从未有人见过自己泌乳的样子,以至于季芷寒不得不定期排乳缓解胀痛感,但此时的紫诗霜却在毫不留情地榨取乳房,散发着药香的白嫩乳汁从乳房轮廓滑下,让季芷寒不由得惊叫出生,发麻的双腿一软,整个身体挂在半空之中摇晃。
  “这张嘴越来越不干净了,但也不坏~”
  似乎是看穿了季芷寒疲软、颤动模样下的畏惧,以及那双迫于耻间插着异物导致不得不微微闭合的双腿下,蕴含着怎样的欢愉思绪,但仍旧只是加剧挤捏的力道沿着双乳磨蹭撸搓起来,似乎是想要让季芷寒的胸前肥乳沦为性爱玩具,甚至就连按压乳腺的动作都尤为熟练,即便是沾染上被分泌出来的甘甜乳液,也展现出耐心撩拨到季芷寒的腿间木刷握柄都被淫水爱液弄得湿透,几乎要溢流成小泉眼那样。手指适时地扣住粉嫩乳首强行往前拉拽起来,短期内的力道和趁季芷寒没有反应过来的刹那,就这样将被拉扯、玩弄雪白的乳肉肌肤呈现在她眼前,紧接着另只手突然朝向拽紧香液淋漓的木刷握把,猛地拉扯让湿润的毛刷瞬间深陷子宫中央。
  季芷寒被那阴毒眼神望着,心里的发怵更深了些,挪动双腿想要远离几分,又被双乳的疼痛惹得拧了身子,那银丝般的头发上下舞动抗拒着,突如其来的温柔抚慰恰到好处地安慰了季芷寒如火般的欲望,没抗拒几下就臣服在紫诗霜的手指之中,呻吟享受起对方给予的爱欲,还没有享受半分,骤然加力的刺激和下身的疼痛再次让季芷寒的嗓子发出绝望地呻吟,双腿猛地绷直,却又因为高度而无法让臀瓣接触地面,就这样挂在半空中美目圆睁,随着那凄惨的呻吟声喷出大量的爱液和乳汁在眼前的红袍女子身上。
  “不要!不要!求求你了!住手啊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那绳索因为痛苦榨出的力量而紧紧地缠绕进手腕和手臂之中,勒出一条条红痕,更显得季芷寒这位仙人落魄凄惨。
  “师姐,你还是没有理解啊……求饶这种东西只要负责接收的一方不认可,那么即便是接下来多么梨花带雨地求饶,都没办法将那些肮脏、污秽地下场发生半点动摇,即便是被你说的百般不堪,也同样改变不了此时你落在我手上的事实~”越是自耳帘当中捕捉到来自季芷寒的求饶跟谩骂,越是能够感受到她唯有嘴硬的那份逞强究竟多么不堪一击,曾经名冠天下的药仙如今在自己的手上只是被稍作刺激,就忍不住扭摆性感的酮体,乳首泌流出来的乳液跟耻间持续不断的淫靡体液,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让紫诗霜挤榨出来了不少,她一只手拽着木刷握把朝向里侧扭转捅弄,时而拉出摩挲时而粗暴磨刷,而另只搭在肥乳上面的白皙玉手则是以掌心为中心擦拭捏揉,甚至故意蘸着乳首当中溢出来的乳液,将其涂抹在肥乳的乳肉上面,依仗季芷寒现在羸弱不堪,无论怎样的凌辱跟蹂躏都只能全盘接受,紧接着趁着她稍作感受到快感的刹那,唐突地变换手势一巴掌扇打在雪嫩的乳肉上,打得乳液到处乱甩甚至甩到了季芷寒的脸上。
  “呜,呜……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何要承担这些,又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哈……”季芷寒眼角滑下一行清泪,眼泪婆娑地看着眼前宛如凶神恶煞一样的紫诗霜,张开嘴巴还想再说些什么,终究却又是合上了嘴唇。随即再次被惨无人道的折磨惹得扭腰抬臀,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这样的痛苦,从外面看都能看到那花穴被折磨得外翻开来,小穴痛苦地抽搐着,没有内容物的尿道口也只能一张一合地痛苦吐息,季芷寒从来没有这般恨过自己的乳房,那每一次被揉捏喷乳都仿佛是在自己药仙的名号上泼出一桶泔水,随着自己那温热,带着清香的乳汁喷到自己脸上,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开始摇摇欲坠了起来。
  “我这幅样子……还配做什么仙人,如此丑陋的身体,惹啊啊啊啊要裂开了身体!住手,住手快停下来啊啊啊!”也没有求饶的意味,季芷寒只是遵循着本能喊叫着,她早就知道眼前的师妹被仇恨遮蔽了双眼,而自己作为师姐只能承受着她宣泄的怒火。
  “我,我知道了……不要再继续下去!师父的真传……师妹这么想要,我作为师姐也不应该如此固守成规……咳,咳啊……!”在紫诗霜动作的间隙之中,季芷寒终于说出了让紫诗霜朝思暮想的答案,那被银白发丝遮盖着的脸庞只有灰败的神情,眼睛也再没有了温婉的意味。
  “你听,声音这不就变得悦耳许多了~”
  抓握在手心的嫩肉突然得到了少许放松,然后又被立即拽紧,让彻底濡湿了的肥乳甚至像是在被挤榨出了更多奶液一样,但这样让它反复折磨季芷寒的脑髓时,也同样带来了难以想象的欢愉痛感,看着现在在自己的面前唯有垂下头,幽怨认败模样的同门师姐药仙季芷寒,恍惚间对她此时的可怜模样更加止不住轻笑出声的笑意,然后指节灵活地如同嫩舌那边勾弄撩完她湿润勃起的乳首,游走在被自己打红了的乳肉边缘,品味在这白皙肌肤上的每一寸抚弄,每一寸掌控,最后在得到心仪地答案前又是一巴掌落打下去,沉浸在施加暴力扇打雪乳让它淫靡晃荡的声响当中然而即便是如此,即便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内容也只是少了个借口而已,丝毫没有放过面前彻底丧失反抗能力的女郎的意思,反倒是瞧着这样的她,内心深处的残虐跟怨恨还在不断飙升,原本咄咄逼人的态度也仅仅是暂时收敛起来了而已,同时,还隐约从反震在掌心的些微感触让紫诗霜萌生出了征服欲的快感跟高潮,季芷寒丰满的肥乳泛着红色掌痕在自己的面前微微颤抖,可怜又狼狈。
  “师姐在我的面前不堪淫辱,将秘传交了出来,若是让其他人也得了可就不美了,千万别告诉别人唷~”紫诗霜翻腕抓过纸笔,没几下那拘束得结结实实的仙子就变成了正襟危坐的样子,如果不是身体伤痕累累,乍一看还真像是季芷寒平常时的书写……一笔,一画,那笔在季芷寒这里好似有千斤重一般,迟疑地写下那字,女性特有的婉约字体却随着字迹流落而逐渐颤抖起来,紫诗霜手里的匕首按着季芷寒的脖颈,眼睛却突然瞄到那银白色的发丝从发根逐渐染上漆黑之色,那仙子居然开始逐渐返还凡人……与此同时,紫诗霜也听到季芷寒口中默默吟唱着的话语:
  烛残暮雨碎荷声  寒夜渫雨冷欺花  霏雨吹竹细如尘  庭楼翻墨雨廉纤  涛风凭雨登云阶  紫诗霜只觉耳熟,却一时无法辨认出具体的意向,但提笔书写的季芷寒身形却是一滞,那双银白色的双眼怔怔无神地望着紫诗霜,口中吟着:
  “苍澹山姿,雨绕残红讳愁深。清磬夜来风吹去,暮烛正自艰,不觉晓窗吟唤。梳风掠、寥索笙歌。银屏长掩,初梦睡浅,谁念梅怨!”话音未落,一道骨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季芷寒的手腕处翻转而出,倏地一声射向紫诗霜的身形,季芷寒本是仙人,如今在惨无人道的折磨之下终于对紫诗霜,这个曾经的师妹动了杀心,因而才恢复了凡人之发。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大汉突然从一旁闪出,直愣愣地撞到季芷寒和紫诗霜中间,那药宗秘传的“断情绝杀灸”就这样被肉身挡住,原本早已死亡的从藏居然就这样挡住了必死的一击!那大汉口吐鲜血,眼睛无神地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惊慌失措的季芷寒。
  “这是……这是……蛊术,你给他下了蛊……何等大逆不道……呃!”季芷寒还没说完,就被紫诗霜狠狠地一巴掌抽到了一旁,厉眼看去,那纸上写的也不是什么秘传口诀,反而是断情绝杀灸的术式!心有余悸的紫诗霜不由得大骂起来,一拳打在那柔美脸颊上,如此居然让季芷寒整个飞出三米。
  “好你个季芷寒,亏我还认你一句师姐,对我下如此重手?我看师父教你的仁义礼智信也都是狗屁!你这贱婊子就该……”追上去看着那震惊无比的药仙,紫诗霜作势便一巴掌扇在那不断颤动的肥乳上。
  紫诗霜口述出来的言辞落在季芷寒的耳中跟冰窟已无区别,但这样的行为滋生出来的那些背德快感,让紫诗霜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样,她收回自己扇打肥乳的玉手然后化掌为刃,虽然乍看之下不过是与方才扇打乳肉时如出一辙的动作,可是带来的感觉却截然相反,连悲鸣地机会都不留给季芷寒,手刀竟然劈砍下去废去她纤细地双臂,跌落地面的胳膊发出沉闷地声响,原本应该血液喷飚的切口反而在奇淫异术的作用下自然愈合起来,不过几息之间便不见伤口,并且因为失去双臂的刹那也让季芷寒顿时跌落砸在地上。
  紫诗霜的残虐笑声回荡在这间房间里面,接下来的动作朝向了还在微微痉挛的裸腿,转而让手刀擦着雪腻丰臀,往敏嫩地大腿根部擦了过去,几次擦过被涂抹淫靡汁液的耻间豆粒,很明显地行为,这是为了让季芷寒感受到自己的四肢惨遭切断的同时,也要承受来自淋漓地耻间湿润快感,然后如法炮制地削去了双腿……季芷寒没想到会遭受如此对待,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应对,只能瑟瑟发抖地蜷起身体承受着紫诗霜的仇恨,抿紧嘴唇,只偶有在刺激到敏感部位的时候才偶尔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就像木偶一般。直到自己双臂被斩下,那眼眸迟缓了一阵,才逐渐开始大为震惊地颤抖起来……“你,你做了什么……什么……我的身体……呜!?”光是这样斩断手臂,能保人一条性命的医师可谓世间罕见,而想要接上更是难如登天,季芷寒苦寻多年的医术也只找到一招,所需要的条件更是苛刻,更何况自己双手被废,或许有这样手艺的第二个人,恰恰就是自己这幅样子的罪魁祸首,还在震惊之时,脸颊贴在地上的季芷寒连疼痛都没能感觉的到,伴随着一阵酥麻的快感,对双腿的掌控也随之消失了。
  “你,你……紫诗霜!你这,你……你……啊啊啊啊啊啊!!!!”季芷寒发出了绝望的呻吟,光是断掉手脚筋脉已经是奇耻大辱,她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师妹居然出如此毒策,将自己彻底变成了个废人,仙人之躯虽然愈合能力极强,但对于这样的创伤来说还是无能为力,反倒成了阻止自己失血而死的帮凶,季芷寒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身体霎时只剩下腰肢能扭动,如同玩具一样狼狈趴在地上,呼吸越来越急促,巨大的打击扑向曾经的药仙……季芷寒就这样,昏迷在了自己的发丝之中,任凭紫诗霜怎么摆弄羞辱都未曾苏醒……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4/07/03 03:44:39

(4)大煌风云录——伊始
  大煌,大一统的汉人国家,在这场前朝覆灭的乱世之中,胜局已成定势,精锐的“鹰羽铁骑”如势不可挡一般横扫中原。放眼望去,竟只剩下零零散散的武宗门派。尽管这些门派控制的辖区很小,但奈何落地生根,不管是与平民还是商人的关系都堪称根深蒂固,要想彻底根除,需要消耗大量的时间精力,于是在朝廷首辅 杨明涧 的意见之下,大煌皇帝宣布将采取绥靖的态度,给予大量通商特权和行政特权,积极吸收零散宗门,巩固统治以应对北方日渐壮大的蒙古人。
  武侠,一种或许是从黄帝时期就已经存在的职业,他们凭借“内气”来修炼外功,从而达到强化筋骨,突破常人上限的能力。在各个朝代的军队之中都能见到他们的身影,由于女性的天性和子宫集气的特点,因此女侠的数量要多余于男性。
  但本身武侠就是一种社会的不安定因素,研习武艺之人有不少都乐于打家劫舍,更有甚者欺民霸市,为害一方,也正是因此,各朝各代都设有对于这类人群的缉捕部门,在长期已久的发展之中已经拥有独特的手段和制度,以及完整的产业链,而在大煌时期,此朝廷特设部门名为“天囚院”,拥有完备的追捕和调教机构。其隶属于刑部,主事为正二品大员,有抽调其余府衙囚犯的职能,分为内外两部,在内阁首辅杨明涧时期,天囚院逐渐演变成了朝廷对民间的暴力组织,各种受贿越权行为层出不穷……而故事,就要从某个天囚院外特使来说起……要不是给那吏部的老家伙塞了二百两银子,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在那个边疆平战乱呢。孙景臣这样想着,虽然危险性很高,确切的说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毕竟一天到晚都去追捕那群习武之人了,娘亲,他第一次干这活儿的时候就被一招辫后刃差点把脖子扎穿!好在他来来回回干了三年多,也算是熟练了些,毕竟自己也曾经是剑宗的大徒弟。一想起剑宗他就来气,那老女人非得要遵循她那已死丈夫的妇道,这下好,现在估计在天囚院的某个栏位里边,屁股撅起来插满铁棒子!
  孙景臣翻身下马,眼前竹林里豁然有一家客栈,此物俗名为“落脚茅堂”,是由前朝官家设置的驿站改造而来,目的是为来往的过客提供住处和饮食,现在全都外包给了生意人。
  按照那姓张的情报,应该会有个外号“风萧”的女子经过这边,那婆娘曾经四处劫天囚院的运输车子,甚至还真的让她得手了几个。那一手横笛据说能把人吹得耳膜破裂眼睛喷血。
  随便找了个茅堂外面的竹桌坐下,吆喝一声店家,点了壶清茶就装作歇脚的商客,一边用眼睛来回打量这门可罗雀的店铺,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家伙,看上去自己来的还算早。
  虽说是日间有所行动,可许是因为不久前才淋过雨的缘故,孙景臣下马时竟让自己的马靴沾染上单薄一层湿泥,空落地棚地仅支着一张廉价白布遮挡日辉,然而即便如此却还是会有丁点星斑照在木桌上,略显破旧的木桌椅都让店家擦拭得十分干净,想必是经常招待像是孙景臣这般领着朝廷俸禄的官爷,店小二更是满脸谄媚地端起茶壶快步小跑过来,主动为他摆上茶杯添上一杯凉茶,而后客气热情地谨慎开口:
  “爷,来点什么?小的去给您准备便是”
  “一盏茶,就要这些。”
  从怀里掏出十文钱摆在桌上,孙景臣闲适地靠在那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拾掇自己马靴上的尘土,表面看上去吊儿郎当,实际上暗自闭气凝神,感受周围的一切异响。
  来来回回扫了几遍也没感受到什么内气强者,这群行走江湖的贼人最喜欢锋芒毕露,既然如此那就多呆一会,天色尚早。
  “好嘞,您有需要随时招呼。”
  店小二眼见孙景臣并无多点酒水吃食的意思,仍旧让热情的模样挂在脸上,娴熟地弯腰扫走桌上的十文钱进了掌心,将茶壶摆在木桌靠近中心的位置上,免得它遭逢意外跌落地上碎到不成样子后,还得苛罚自己微薄地薪水,临走前又给孙景臣面前的木桌仔细擦了一遍后弯着腰后退几步,随后转身离去。
  可接下来还未等他品几口杯里的凉茶,就听见一伙吆五喝六的动静,侧眸望去可以瞧见是些光着膀子脸上刺有刺青的汉子们,粗壮的身上绣满了青龙白虎与英武俊杰的画像,但从他们下着来看,应该是当地的毫无军纪可言的贼配军,这类人并非良善之辈,多少是些为了赎身给当地属军当杂役的下贱家伙,可……怎么这样刚好?
  那对剑眉慢慢地蹙了起来,仔细打量了一番没什么结果,抬头望日也感觉差不多到了时间,这么巧的话,一定有些什么线索。常年做捕快的经验让孙景臣迅速地捕捉到了这一细节,只用了一个眼神,那店小二便麻利地小跑了过来。
  “大爷,您这边还有什么需要?”
  “要两壶烧酒,送到他们那桌,就说是我请的客。”对于这些糙人来说,最好的办法莫不过就是用酒来拉近距离。孙景臣看着那店小二如一阵风一般走了过来,挪了挪屁股让自己离他们近了一些。
  “好嘞,您稍等!”
  店小二见钱眼开,有了多赚两文钱的活计自然也乐见其成,更是没有过多打探内幕的生涩反应,他什么都不问,只要给钱就依照吩咐老老实实地去办事,得了两壶酒水的那伙贼配军理所当然地也将视线转到了孙景臣的身上,别瞧他们是重刑犯,可江湖规矩仍然烂熟于心,几番眼神交互后,站起一人朝向孙景臣这边走来。
  这人鬓发散乱前额稍突,眼眸细长却鼻梁肥圆,隐约可见些微青筋,令人初看下便能识出他是个好色之徒。
  “吃瓢子没大褂,汤铱里面找姜片,兄弟哪条线?”“鹰犬。”
  孙景臣想了想,从怀里亮出了自己天囚院的牌子。不出所料,对方一下便尊敬了起来,对着那桌子稍微一指,那大汉便稳稳地落座了。
  “打听个人,有没有见过一个黑发吹笛子,看上去挺有功夫的女的?”“原来是官爷,失礼失礼!您打听的人……可是凤萧鸿清婉?”这汉子仅仅是余光扫过孙景臣两处的身份铭牌立即恭敬行礼,谄媚地模样直到得到了允许后才谢恩后再落座,其余的几名贼配军脸上不由露出嫉妒的情绪,足可见给朝廷的人当狗这种江湖人所不齿的事情,在这些人眼里是何等的香饽饽,然后孙景臣眼前的这名贼汉子往左右看了下,似乎是未发现什么可疑的来客,才继续开口补充:
  “见过,而且这一带都是她常走动的,而且听说她截了……天囚院的囚犯导致现在上了通缉榜,没什么店家敢收她……所以偶尔会在茶铺摊子前遇到。”“官爷……有什么小的能搭把手的吗?”
  孙景臣的脸上浮现起一个笑容,果然在公家办事就是好,虽然得看上面人脸色办事,但自己也同样享有这样的权力,看着对方殷切的脸庞,只略一思索便抛出一个问题来:
  “不错,正是那个人,既然没有什么客栈愿意收,那有没有什么地方她可能去的~?”似乎是为了刺激对方想起来,孙景臣从自己怀里抽出一块大钱,放在桌子上推过去,似笑非笑地酌一口茶。
  “有、有!这我真知道,在城西胡同最里面有家小客栈,做的就是这生意,那店主两不帮,您别说是找人,就算是问那鸿清婉一天洗几次澡都会如实作答的。”汉子脸上的笑容更甚,眼眸几次三番地从孙景臣的脸上,无意识地瞄向被拍在桌上的银钱,粗糙污秽地双掌刚想搓下就如同是注意到了什么一样,挂着些许尴尬地讪笑把手放到身侧尽可能远离的位置上,搓揉了下掌心。
  “官爷,您看……虽然受了您银子,可朝廷那边……不求您给美言几句,跟县太爷耳边提两句我们可否……?”“这倒是没什么问题,你走吧,别和别人说你见过我。”孙景臣波澜不惊地把茶盏里的茶水一饮而尽,紧接着丢下那枚大钱,转身只三个步伐便翻身上马,在那大汉回坐时,那捕快只剩下了一个急匆匆的身影。
  “城西……胡同,那就要更快一点了,驾!”
  孙景臣一甩马鞭,从未挨过鞭子的良种马放开蹄子飞奔起来,直朝着那芦苇坡城奔去。
  “小的明白!规矩嘛!”
  瞧见孙景臣起身欲离去,所有光着膀子的贼配军都站起身行礼相送,弯折脊背向着朝中人阿谀奉承低头屈膝的模样,哪里还能瞧出半点行走江湖的那股气势,有的不过是在见识到何为人命贱如草的道理后,只想自己能够顺利活下去的恶徒们罢了。
  而孙景臣这边,所谓马作的卢飞快,马鞭抽下令这头配给给他的畜生倒是识趣,要它快它便听话地飞奔袭去,短短几盏茶的功夫就已经抵达了城西胡同的入口处,周遭摆摊叫卖的小贩或多或少瞧了过来,却无人妄图站点便宜过来搭腔,任谁都看得出来能在城里纵马飞驰的哪里是寻常人,多是官府的关系户罢了。
  这正值晌午,正是人多之际,四处打量一番意识到自己绝对没办法就这样找到那女侠之后,只能选择相信那汉子的话语,推门从那客栈走进去,倒也不掩饰自己的意图,在那长凳上坐下,没等店家开口就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反正回去这些都报销,能省点事就省点事。
  “我要问你个人,就是那名为鸿清婉的女性,她在哪里,我要确切的信息,至于你要是骗我……”不必客气,这种谋私的家伙最怕的就是官家人,恐怕这一下子连他底裤那点事情都能招呼出来。
  “您也知道小店能开在这里,多多少少有点……不方便说的东西,所以小店只管提供住所,其他一概不过问,您问什么我答什么便是了”店家究极不是方才与孙景臣接触的贼配军,眼前有锭银子拍在桌上也谦逊有礼,俨然一副娴熟老练地态度,可以轻易判断出像是直接到他这里提人去处的活计绝没少干,甚至就连孙景臣原本准备多磨的两句话都省去了,店家从转身去柜台后面翻出来一本厚实的纸册子,从上面翻阅查找起来,而后捧着它重新回到孙景臣的面前将其毕恭毕敬地摊在桌上,那双饱经风霜地枯瘦手指点在其中一个名字处,只见赫然写着的是鸿清婉三字,一侧甚至详细写了她几时住在客栈、几时买入吃食。几时沐浴更衣……事无巨细地记录在这卷纸上,算算时间她现在应该刚好是沐浴到一半左右。
  “行,收下吧,剩下的事情就别过问了。”
  孙景臣懒得再和那店家废话,看着那约莫在沐浴之中的时辰……毕竟是二十多岁小伙子,血气方刚的年纪,但他自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又有什么道德底线了?
  悄咪咪地摸开门,把那门上的铃铛用剑尖一抹……这小妮子还真挺谨慎的,就能看到对方放在浴室外的换洗衣物和木桶,孙景臣先是将那换下来的亵裤揣进自己兜内,然后点一柱“迷情欲”,从那门缝塞进去后边靠在墙上等了起来。
  浴室里的水雾足以掩盖这无味的迷香,接下来只要坐等收成就好。
  马靴踩在地上的动静被孙景臣刻意隐去,手中抓着的女子内衬上还残存有少许芳香,似是沾有屑胭脂水粉的味道,而迷情欲借着屋内蒸腾盘旋,染出层层云雾仙境的水汽所遮掩慢慢飘荡了进去。
  而鸿清婉哪里知晓房门之外的店家早就将自己出卖给了孙景臣,此时思索接下来去向的时候,呼吸却逐渐开始朝往紊乱地方向延展过去,沾有晶莹水露的白皙玉臂膀慢慢腾挪,纤纤白指抚在半漂水面的丰乳处,顺着肌肤往复抚弄,一对修长裸腿也忍不住从温水中闭合起来相互厮磨,一股油然而生地情绪正缓缓侵蚀着她的脑髓意识。
  愈发加剧力道的动作,从原本的抚弄再到盈握抓搓,时而紧握时而轻松,另只手无意识地垂落女子耻间地阴阜处,用以指尖将其朝向外侧轻柔拨开,一点点探入进去边撩戳未有异物侵入的阴道膣肉,边稍作用力夹弄有些挺立起来的阴蒂,自口中溢出的呻吟更是旁若无人地经由清浅渐渐朝向粗重转变着。
  听见浴室内那女侠娇柔的呻吟,哪怕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脱了裤子直冲进去,那孙景臣虽然不是处男,倒也就是成年的时候被领着去了一次妓院,平时兢兢业业捉拿女侠……听闻此声自然下面把持不住,那布料只感觉勒的肉枪憋屈的很。
  暗自感叹那药物强劲的同时,孙景臣也丝毫不敢怠慢,毕竟有很多次对方反应过来自己中了迷药,拔剑冲出来又免不了是一场恶战。但现在那屋内的声音逐渐迟缓了起来,那浪叫倒是一声媚过一声,直惹得孙景臣原地背诵天囚院风云榜,理智才算勉强招架过去。
  声声娇腻淫润地嗓音萦绕在鸿清婉的屋内,若是换做平常,迷情欲可没法这般迅猛有力地将药效彻底激发出来,要怪只能怪鸿清婉自己不好,偏要跟寻常女子同样白日沐浴,洗去身上的风尘晦土,以至于迷情欲顺着她赤裸在外地性感酮体被尽数吸收了进去,引得这位擅使凤萧的女侠恨不得将乐器当做男子阳具,在肉穴内中狠狠纵情享受一番。
  抓捏胸乳的力道已然不见方才的轻柔,而是尤为粗暴的捏弄,让孙景臣隔着门缝都能轻易瞧见被抓揉出来的枫红印子,紧接着她稍作起身令双腿屈在木桶内侧,将周身的大半都浸入温水地下,不住挺弄自己的腰肢仿佛是在遭逢臆想中的某人骑乘,从背后抓着她的墨色长发春情留种,宣泄出樱粉色泽的淫靡欲渴。
  估摸着迷药逐渐起效,对方也逐渐迷了心智,孙景臣也不再等待,哗啦一声推开那雕花木门,眼前女体极为香艳的一幕就展现在了他眼前,瞬间便觉得自己下体坚如磐石,渴求着插入那微微开合的小嫩屄里。
  “有意思,那就让我看看你这身子到底是因为迷药的劲还是天性就这样骚浪!”孙景臣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那湿淋淋的漆黑长发就将那女的脑袋狠狠掰过来,趁着对方情迷意乱之际,那舌头早就已经贴上了微张的粉嫩嘴唇,同时一只手戳入水中,将那抠挖嫩鲍的手指强硬拨开,动用内功将中指和食指一起戳进那淫乱肉缝之中!
  本是明眸流盼却因迷情欲的这淫药地催弄下,显得甚为朦胧,乌发沾染上温热水渍将其捋合起来,紧贴在她雪肌细腰处,朱唇皓齿更是在水汽的烘托下着实魅人心魄,足可见鸿清婉因何截取了天囚院的囚犯后,还是被录入了要求擒获她的通缉名单,娇嫩软糯地粉舌此时哪里还是孙景臣的对手,略显迟疑之间便彻底失守阵地,由着他肆意吮吸逗玩起来,彼此口中的唾液也恰到好处地交融做一团黏腻难以区别拆离。
  女子独有的莹润触感从孙景臣的指腹处清晰地传导上来,尤其是被驱使着内功刺激丘阜的刹那间,便瞧见这名凤萧女郎春潮泉涌,玉指素臀随之花枝招展地乱颤起来,涌溢出的淫靡爱液更是不住地喷涌而出,任由身前的男人肆意亵玩。
  孙景臣见这淫女连反抗的心思都不复存在了,立刻大喜过望地收缩双腮,将那对方檀口中的津液全部吮入自己口中,直吸得那双眼翻白。
  紧接着孙景臣只双臂稍一用力,就将那欲求不满的红颜拦腰抱起,丢到那床榻上,自己也跟着躺了上去,掰开那两条白玉般的长腿,先是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手指深入淫茓,看着那鸿清婉欲求不满的娇婉柔弱样子,狠狠地将中指和食指插入那一线天之中,顿时一阵酥媚的淫叫充满了整间卧室。
  那另一只手自然也没有闲着,湿漉漉的身体正好是自己抚摸乳房的极好条件,握成爪抓住那白皙丰腴的果冻状乳房,感受那发硬的乳首在自己指缝见肆意欺辱的感觉,那裤裆中间的肉龙就饥渴难耐地发硬发胀了起来。
  鸿清婉轻盈裸露地酮体跌落床榻之上,尚未褪去地细微水渍粘腻她不傅脂粉,却可见色若朝霞映雪的魅人冰肌,许是沐浴时的芳香,竟令孙景臣在极尽的距离下嗅到她肢体透香,配合迷情欲的药效将俏脸染得醉颜微酡,樱唇微启呼出地轻盈喘息昭示出她的内心绝不平静,甚至在被掰开丰腴裸腿时很是配合,虚实交错混淆了她对外界真实情况的感知,居然真将女子只能展露给夫婿观摩地私密芳园袒露在孙景臣的眼前。
  仰面轻颤,湿润萤热的美穴里的皱褶相互挤压,摩挲着孙景臣侵入其中的两根手指,越是遭逢他这占尽风流的撩拨,越是使得情欲昌盛起来,玉体横陈的模样已然沉沦进了情欲地无尽汪洋当中。
  雪腻肥硕的双乳更是人间美味,指腹仅仅是稍作触碰便能轻松陷入进肉中,连同充血勃起的乳首都下意识地随着撩玩抚弄左右摆动,愈发深邃地乳晕色泽无声叙说着在孙景臣胯间的这名女郎春情躁动,已是时候了。
  见眼前这美人儿已经卸下了自己的矜持,将最淫乱的一面展现在自己眼前之后,孙景臣也不再刺激雪膏柔滑身躯,转而一拉裤腰带,裤子随即滑落。
  阳具在许久的委屈之中,龟首已经沾满了粘稠湿滑的先走汁,随着孙景臣那急躁的呼吸微微颤动,青筋毕露的棒身更是足有20CM长,光一露出来就让淫妇鸿清婉欲罢不能,喘息自慰的同时,手指做出筒状捉住阳物,粉唇微张一口吞下敏感龟首,感受到了梦寐以求的前列腺液味道,欲望更上一层。
  这小婊子吸得真是够劲!要是自己没练过护阳功,怕是连三回合都撑不下去就缴枪投降了,但孙景臣毕竟没受淫药影响,在鸿清婉还在磨磨蹭蹭地舔舐冠状沟的时候,他直接按住后脑狠狠地将那巨枪一捅到底!
  “唔嗯……~”
  媚眸当中映出孙景臣胯间地雄浑硕实,都说男子黝黑至极地巨阳能勾的妙龄少女们春心荡漾,饶是对比起这根肉菇棱角分明、粗硬有致,从杵身可见青筋暴起地煽情纹路,叫鸿清婉无意识地深处纤白玉指将其盈握,却无从将它一握到底,掌心感受着阵阵泛起地炽热,只是稍作抬头仰视便觉得眼前的孙景臣何其高大魁梧,引得耻间又是温热。
  才被吞含进了樱唇内侧几息的功夫,就叫孙景臣字面意思地体会到了何为艳美绝伦,软糯地樱舌生涩地缠绕舔舐,不见过去风尘女子们的娴熟技艺,可垂眸望向鸿清婉多年行走江湖,铸就得英姿飒爽的玉体香肌此刻竟如同一头温润家畜般地,仔细侍奉舔弄自己的股间阳具,阴毛几次三番地戳弄在她面颊上时,也会令这份瘙痒转过头来撩拨孙景臣的思绪。
  而骤然用劲地粗暴更是将肉杵笔直贯入她的纤嫩咽喉内中,不似性器却胜似性器的肉壁此时将它包裹在内,伴随着一阵恶心反胃的本能蠕动,将嫩舌被压抑肉杵系带下的摩挲触感清晰地传出,愈发泌出的莹润唾液也因此给牵出唇外,洒落到他的股间丛密初,变作一枚枚细小地水珠。
  “嗯哼……!”
  闷哼一声,孙景臣被这口茓吮得几近把守不住精关,不得不运气来护住阳具前段,本就滚烫的阳物便又膨大了几分,逐渐感觉来了兴致的他只感觉自己阳物一阵剧烈颤抖,索性不再忍耐,抱着那美人娇首便狠狠下压,让那喉管与食道平齐,紧接着将自己的阳物狠狠挺入,如此猛烈抽插几十下后,浓稠的阳精从马眼之中猛地溢出,泼洒在那喉咙深处,一滴不落地被吞了下去。
  “哈……哪怕是我也险些顶不住呀,那么,就这样进入状态吧!”孙景臣这般射精竟没有让阳具干瘪疲软下去,反而看着那臻首吐出淫乱话语的样子又重振雄风,好似比刚刚还大了一些,将两条玉腿拨弄开,鸿清婉那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和粉嫩的,从未有人触及过的一线天肉茓就展现出来,由于刚刚的口交和自慰,此时那花瓣已经膨大三分,肉屄内部更是泥泞不堪。
  孙景臣刻意用他的阳具前段的凸起顶在怯生生露出的阴蒂之下,只一顶就把鸿清婉顶的花枝乱颤,花蕊蕊口被猛烈叩击着,一阵阵销魂的媚叫和男人的粗重喘息在二人亲密的结合下渐入佳境……“……呜咕……!”
  单从鸿清婉的生涩舌技来看其实不难知晓她仍是处子,略微昂首给肉杵完全没入樱唇深处,硬实地肉菇抵戳在咽喉处时竟然压得与它紧密贴合,乍看之下尤为令人簇生异想,两枚圆润柔软的胸乳也适时地挤着孙景臣的大腿肌肉,光是乳首擦拭而过的那份触感都格外叫他贪鄙起来。
  浓郁腥臭的精液犹如山洪倾泻,从她的食管内径直喷薄爆发出来,大股黏腻而白浊的精液夹带挥之不去的情欲,不仅从她的味蕾上撰写上自己的名号,也激得她泪眼婆娑,从眼角因痛苦眨出一行清泪,顺延红白相间的椭圆嫩脸往下滑落,直至抵到乳上溅起一朵无人问津地淫靡水花。
  紧接着便给推搡在床榻上面,浑身乏力消缺了她本能庇护贞洁的本能,随着呼吸一涨一落地圆白肥乳略显塌陷,左右分张的裸腿随意轻摆,瞧不出半点想要拒绝的抵触意思。
  因急促而笔直没入蝶唇内中的粗硬肉杵,肏弄得鸿清婉玉软花柔地耻间嫩肉将其包裹起来,即便是遭逢迷奸的同时也令唇内音似莺啼的呻吟浪叫,顺着交媾的粗暴溢在孙景臣的耳边,为他已然高盛的火热情欲再添一把干柴。
  “哈……这屄……当真是名器也……!”
  孙景臣喘息着沉腰下探,那私处软肉吸吮得他几乎不用挺腰就不由自主地往里突进,但越是这样,自己的兴致就越是高亢,猛地抽出阳具,在鸿清婉亢奋的酥吟之中,仿佛是要将那褶皱抚平一般狠狠突入那狭长细直的甬道,一直将那小腹顶出一个小小凸起,伸出魔爪按住那不断上下纷飞双乳,来回揉捏成各种形状。
  “真是个骚婊子,看我给你五脏六腑都给插出来……嘿!”如此下狠地羞辱着身下的美艳女侠,龟首如重炮一般轰击在那逐渐缴械投降的宫颈上,每一下顶入都让女侠发出一阵酥媚呻吟,几乎要欲仙欲死一般的鸿清婉双手紧握床单,二人交合处的身下已经被蜜浆淋湿出大片大片的湿痕,而逐渐抽插出白浆的牝户和不由自主地夹紧孙景臣腰肢的双腿也表明了身下的女侠也开始渐入佳境……终于突破了宫颈,那门户大开的花心被粗长的巨龙一顶到底,将那女侠顶的眼眸上翻,身体后仰,俨然一副极为受用的样子,而孙景臣则展现出沉稳的态度,三浅一深地来回抽插着,能感受到那一股一股的爱液浇灌在龟首之上,很是受用。
  随着那牝穴逐渐收缩,自知这淫乱女侠即将潮吹的孙景臣也不再忍耐,又是狠狠地肏干百十来下,在那淫女的亢奋呻吟之下,滚烫的肉杵狠狠地轰入花心之中,巨量的粘稠精液刺激着敏感子宫壁,将那小小的孕儿袋完全充满,那肉茓更是亢奋地收缩榨精,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孙景臣默默地数着自己阳具抖动的次数,看着那在自己身下因为高潮而脱力的美娇娘,慢慢地拔出了疲软的阳具。一声“啵”的脆响,从那合不拢的牝穴之中流出了大量的粘稠果冻状混合物,松开手就让鸿清婉如脱水的鱼一般颤抖起来。
  孙景臣气息略微有些紊乱地站了起来,即便是修炼过护阳神功的他面对这般娇羞妩媚的美人也多少有点招架不住,将自己背着的布袋撂到一边,一大捆浸过油混着银丝的绳索就被拽了出来。
  作为天囚院的捕快,绳缚术可谓是必修课之一了,毕竟谁都不想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制服的女侠没过多久又悠悠转醒,然后便又是一场恶战。孙景臣先是把鸿清婉的双臂扭到身后,女侠自幼习武,柔韧性自然是极好,没费多大力气就摆出了后手观音的标准缚形,绳索在孙景臣灵巧的双手之下画出一个又一个的菱形,构成一张绳网将鸿清婉的身子牢牢捆住。不光是手腕,就连十指并拢的双手都被缠上了混入铁丝的牛筋绳,两道绳子一上一下地缠上了那对挺翘的圆滑美乳,只稍微一用力,鸿清婉就发出一阵含糊的呻吟,不得不把腰挺起来以应对绳子的压迫,可是这样一来,那胸前鼓胀的两个乳袋就显得更大了几分。  绑完了上身,下半身的拘束无非便是中间穿插绳索的一个个绳套,从大腿到膝盖,再从膝盖到脚踝,甚至连两个小巧玲珑的大拇指都被一对铁镣束缚在了一起,随即猛地扎紧绳索,那丰腴却饱含肌肉线条的大腿就被绳索勒成了一节一节的藕段,接下来是那依然在流淌着子孙液的一线天肉缝,孙景臣左右看了看,又拿起一条绳索给鸿清婉的胯间熟练地绕上几圈,一条绳裤便被刁钻地卡在了那流着水的蜜屄之间,甚至还带着几颗绳结以加大刺激。而在这之后,孙景臣又从腰间的小袋里摸出一个木质肛塞,在那流着淫汁的嫩鲍里划拉几下充分润滑之后,掰开那刚刚给他的老二夹得欲仙欲死的臀瓣,从粉嫩的菊蕾塞了进去。
  再便是嘴巴的限制,鸿清婉要是真的大喊大叫起来,吸引不必要的目光也是天囚院捕快们的大忌,而这个时候先前揣在兜里的亵裤就派上了用场,孙景臣把那雕红花的亵裤在床上的粘稠液体上擦了几下,紧接着便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掐开鸿清婉的小嘴,那蜜桃般的嘴唇就在一声呢喃之后张开,紧接着便是多日旅途导致的骚臭布料便被塞进了主人的口中。左右打量一下,这妮子还穿的是长筒袜——这就给了孙景臣更多的操作空间,将一只袜子跟着亵裤一起进嘴,那小香舌便被压的一动都动不了了,紧接着调整布料位置,让那位于鞋底里,味道最浓重的布料缠在小翘鼻之上,鸿清婉就要嗅着自己的体位走上一路了。
  床上被捆扎成粽子的鸿清婉还没有醒来,等了一会的孙景臣耐心逐渐消退,撩起绳裤之下的茂密森林,手指一用力便揪下一把。
  “醒醒,旅店打烊了!”
  虽是受于迷情欲这等催淫猛药侵染思绪,可当耻间骤然席卷而来的痛楚顺势奔袭全身时,顿感一缕强烈日光透着纸窗洒在风娇水媚地面颊上,昏沉裹挟意识仍在持续着的绮梦,悠悠转醒地意如薄雾初散,弱柳抚风般地娇躯稍作活动便察觉到自己已然遭逢束缚,而来自耻间的绳结却在这番动作下撩拨挑逗,引得她轻启朱唇,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呻吟。
  鸿清婉眼眸轻颤,形似蝴蝶展翅那样缓慢睁开,紧接着映入眼帘地却是尤为情乱的一幕,霎时间思绪如乱麻似的,仅有破碎不堪地记忆从脑髓内互相交织,拼凑出自己迷情乱性的浪荡惊变。
  “……!怎……呜……来人是谁……为何……为何这般折辱于我……!”本想撤步闪躲与孙景臣拉开些微距离,可由于双手皆被反折脊背处由那紧实地绳子所缚,一时竟如蚕茧自缚,完全动弹不得,尽管尝试拉拽扯动手腕从中脱逃而出,可绳结尤为紧固,使得鸿清婉的所作所为不过徒劳罢了。
  她嗔怒至极地望向身侧的登徒子,柳眉微蹙,却难以遮掩般地显露出一丝焦虑与不安。
  紧接着跟随愈发清晰的意识,鸿清婉也渐渐察觉到了此时酮体上萦绕不散地异样,沦陷天囚院为了擒抓江湖女郎所钻研出来的捆绳技巧,唯有玉颈轻转试图缓解那被压迫的痛楚,可腰肢微曲让她无论怎样调整姿势没办法减轻束缚带来的痛楚,这套绳索始终如影随形,让同折翼鸟雀般地任人宰割。
  孙景臣低头在那不甘受辱的小脸上轻捏两下,紧接着抽出一条棉布,在杏眼圆睁的双眼之上缠绕几圈,将鸿清婉恼羞的眼神遮住,再在脑后打个结实的结,这拘束就算大功告成了。
  “好了,乖乖跟我回天囚院,有些人你肯定很熟悉……他们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你呀。”
  肩膀上的女体在听到“天囚院”之后便亢奋地挣扎了起来,只可惜对于孙景臣的拘束来说挣脱是不可能的,反倒被绳结惹得喘息连连。最后拍了拍鸿清婉那流着精水的肥美香臀,孙景臣下楼对着那一脸谄媚的店老板微微点头,便将绑成粽子一般的女侠用皮带拴在马屁股上,在周围人惊讶的神情下一骑绝尘。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4/07/03 03:45:52

(5)大煌风云录【2】拷问
  暖意自天幕洒落地表,负责领路的侍从带领着孙景臣缓步踏入天囚院的正门,虽是同行往返的常客,但内中圈绕还是有些麻烦,许是因为瞧出了面前男人的身份,目光中便对其流露出些许好奇,可念于自己并非经由上官侍郎的提携入职,也没能屡次摘得优异成果,遂选择了暂避言辞省得坏了孙景臣的心情,惹上一身祸端。
  “大人,这边请。”
  偌大的正门高耸雄伟,即便京城附近寸土寸金,却仍旧巍然屹立着这般建筑,步入正门后,可以瞧见负责羁押抓捕江湖女囚的捕风司组员三三两两成群而出,捉影司的人则是捧着一摞厚实地文卷从一个房间再到另一个房间,审雨司的人则是面露严肃朝往特立公堂的方向五尺快步,生怕耽搁了司长下派的任务,唯有弄汞司的人最为清闲,尚且能够忙里偷闲抓两杯清茶,欣赏其余三司的忙碌模样。
  捕风、捉影、审雨、弄汞,这四司构成了天囚院能够畅通无阻地运行下去的重要组成部分,且都身着乌黑金边云帆衣,足踏官靴腰悬佩刀,大步流星好不威风。
  看似平平无奇与寻常官差差异甚小,可内中暗藏着的玄机倒是尤为巧妙,先说这乌黑金边云帆衣就脱胎自前朝的天蚕丝衣,煌朝建立后同样沿用了前朝的这一造物,并加以推进改造能够扩大生产,尽管无从让每一件衣服都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可缠绕兵刃使其偏离分寸也绰绰有余了。
  然后是腰悬佩刀是以百余名刀匠倾尽毕生心血构思图纸,仿照古时传闻的蚩尤之刃的外形加以锤炼,除去保留原本易于斩砍的特性之外,还从精钢刀背上涂有一层化消不去的特殊油脂,因其仅天囚院能够配齐调制内剂,故而无论是朝纲之上或者是江湖深处,都流传有需要女子精血的诡异传闻。
  刀鞘也是奇异,铁环栓连腰间配扣使得寻常奔袭时免受难以留神,使其有遗落丢失的风险,并且铁链配扣处还有额外机关,能够在任何姿势下快速弹刀出鞘,斩杀来犯之敌,也难免常听闻天囚院选吧入围的条件极为苛刻,不仅需要研习四年之久,掌握审查拷问、熟背煌朝律令、学习了解江湖规矩、知晓各个门派的社会关系以及相应历史,还需要每年通过功绩积累和武艺考核获得晋升转正的机会,可依旧有大把的人打破头都要入职进来。
  打破孙景臣思绪的则是提携着的那名女囚,凤萧鸿清婉,赤裸娇躯任着提拉了一路,不仅四肢捆绑处都红里透紫,更是从外露的耻间都能瞧见溢出的黏腻阴精,干渴的性爱痕迹在她的酮体上挥之不去,连番折腾下现今已然有些精疲力竭,若非方才途遇颠簸踉跄半步,换来她一声嘤咛,怕是都快忘记还有任务需要了解,尽管任谁看了她这份模样,都能发觉先前到底经历了什么,然而这里是天囚院,没有人会就此追究。
  “哟,醒了?感觉哪不舒服?没关系,我们天囚院最擅长让女囚舒服起来。”对着那张不甘受辱却又无比懊恼的精致脸庞打趣一番,孙景臣就仿佛成为了江边垂钓的老翁一般炫耀着自己的猎物,他如今在院里可谓是好不得意,凭借一手“嵯峨剑峰”不知斩落多少女侠下马,自己的名号也在江湖贼寇的口中愈发凶狠起来。
  “呋,呋嗯嗯嗯嗯!”耳边传来一阵愤怒的呜咽,孙景臣只一扭头就看到鸿清婉噙满泪珠的眼眸,先前的愤怒和爱欲,此时都转化成了恐惧和无助,毕竟这天囚院,就没有进去了还能出来的女囚!孙景臣只略一思索,便拉扯了一下鸿清婉胯间的绳裤,让其再度沉浸在酥麻却始终无法戳到重点的快感之中,而自己则是晃晃悠悠地来回转着,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来总司,不长点面子回去以后怎么在这干活呢?
  就在孙景臣四处游逛之时,眼前却是一位身穿乌金色旗袍,洁白藕臂抱在胸前的酥乳上,头顶金钗靓丽晃眼,一对媚眼几乎要拉出丝儿来,嘴唇饱满殷红如血,长腿更是被包裹在丝绸织物组成的漆黑长袜之下,哪怕是放在游离四方的孙景臣眼前,此女也堪称最上乘的那一批了,看到自己前来,那女性似乎是终于等到了来着,鞋跟“嗒”地点了一下地面,冰冷却带有一丝令人捉摸不透媚意的嗓音响起:
  “这不是院里炙手可热的大捕快孙景臣么?在这里游游逛逛的做什么,把你身上的货卸了吧,再转几圈怕是那满人都要入关了。”“呜呜呜……!”
  无需言辞,甚至仅凭借鸿清婉此时粗重急促地吐气节奏来判断,就能知晓这名凤萧女侠心头满是不甘跟嗔怒,受于羞愤将面颊染得脸红筋涨,全然不见与孙景臣如野兽般交媾时,那充斥纯情地怜惜模样,失去发簪扎起的乌鬓飘逸散漫,迫于溢出肌肤的几滴香汗粘粘在身上,更为彰显出她沦为败者的窘迫跟凄惨。
  盈泪尚眼眸里盘旋打转,这搭话的主儿很是直观地吐着纤细信舌,抛出几句尖酸刻薄话,相比较起遭逢嵌固的鸿清婉而言身材要略寻许多,最是引人注意的便是已经等不耐烦的态度下,还手里抓着件褪去的殷红官袍,放眼整个天囚院也唯惟独一人能这般目无遵纪,藐视朝廷颁下的法典制度了。
  轻盈猫步,点戳在石砖地面,不待孙景臣回复便绕到他身后,抬起手朝向脊背处推搡几下,要着再往里走几步,直到瞧见整整一路都是哨戒岗位,多座精妙地建筑映入眼帘,经由工匠们尽心竭力地红砖砌墙,上雕龙凤雄狮,乍一看庄严华丽又借着日光熠熠生辉。
  下意识地侧目窥视便令孙景臣赶紧撤回目光,冷彻地寒意霎时蔓延缠绕上他的脊椎,似在这日暖人乏的太阳底下如坠冰窟,天囚院向来防守极为森严,据说更有不堪受刑地女囚甘卖肉躯,换来一缕脱逃人间炼狱的纤细蛛丝,显然就方才自己随意的一瞥已经引来了不必要的凝视。
  领路侍从早就屏气静息,刚得到上官曦允许后便立即止步屈身行礼后掉头就走。
  “两位大人,小的告退。”
  自踏入附近伊始,就全然未见领路侍从再将头抬起,随后跟戏弄邻家幼子那边半推半就,让孙景臣踏过行廊终于是抵达了该复命的大殿前,许是天囚院的侍郎站在身后的缘故,左右卫士立正朝他这位侍郎心腹行军礼,而内部兼顾宽敞与气派,四周悬挂着华艳绣屏跟珍贵字画,石地板上铺设有厚重的羊毛地毯,象征天囚院在朝廷里独一无二的的权威。
  宽敞、宏伟就是现在给予孙景臣脑海当中挥之不去的印象,甚至无需多言就让负责哨站的卫士从上官曦眼神中领略了意思,他们深呼吸口气稍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曲折五指蜷作叩状轻敲了下门框,随即声音如同秋水轻荡恭敬地道:
  “上官大人,孙景臣前来复命。”
  朝向本就无人的书斋恭敬问话……这是何意?
  “让他进来。”
  语方落,侧站孙景臣身旁的上官曦就抬手搭上他肩头,很是随意地拂去压根不存在的尘灰,叫持刀卫士便帮着推开了通往了上官曦平日里,自己专用的办公书斋大门,木门发出沉闷而悠长的声响,仿佛在对内中的人宣告又来一位访客。
  “还等什么?得我亲下拜帖登门造访后,才肯挪步吗~?”有那一刹,孙景臣脑海中涌出了逃走的意愿,来自生物的本能告诉他,眼前的这位女性自然不是善茬——毕竟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正二品刑部侍郎,天囚院的主人,朝廷内阁次辅,整个大煌仅次于首辅和皇帝的人,更可怕的莫过于她年纪刚过三十就已经夺得了这个职位,在一个专门抓捕女囚的地方却如此如鱼得水,任谁看了都要胆颤心惊一番吧。
  既然对方这么请自己,他孙景臣在江湖上混这么多年也并非等闲之辈。
  毕恭毕敬地拱手,对着前方空无一人的书斋行了个大礼,随即便谨言甚微地快步走进去,直到自己身后狡黠如银狐般的女性不紧不慢地绕过书桌,酥软的臀瓣落座在天囚院权力的象征时,这场试探才算正式开始。
  正中央摆设了张沉香木制地书桌,上面数量繁多的文书案卷俨然都已经挤压成了一座小山,无声叙说天囚院尤其浓郁地繁忙氛围,上官曦随手将自己的官袍挂在门口的横架上,抬双手而单侵转肘,似是拉伸筋骨,仅凭一席乌底金边地天丝蚕衣编制地护衫阻隔着内中莹润玉肌,看似随意地抄起桌上的一纸文书,眼眸略微垂下扫在上面,余光中扫过孙景臣时不露痕迹地闪过浅短地欣慰。
  而后上官曦抬手示意卫士们关好房门后,才目光如炬地重新瞅向了自己手中捻握着的纸张,形似能够洞察秋毫的眼眸透过文书跟现实之间那倒不可横越的鸿沟,让孙景臣走至书桌前来找位置自己坐下。
  “景臣,你回来的正是时候,若是再耽搁上数日,我都不知道寻谁合适了。”屋内三人,有些话却似乎不该仍未挣脱绳缚捆绑,费心竭力地意图挣脱它与在场两人拼一死战的女郎所知晓,而上官曦旁若无人的态度,怕是接下来这登了通缉榜的鸿清婉难逃升天。
  脚边那女囚似乎知道了自己来了不该来的地方,负隅顽抗得更加激烈了,要是她全身上下没被绳索缠绕,恐怕现在立刻就面向墙壁蹲好,双手死死捂住耳朵那般不接受任何事物,但是现在,她接收的信息越多,最后的下场就越是凄惨。孙景臣如此想着,把注意力从脚边的鸿清婉转移到刑部侍郎小姐的身上。
  她这副亲昵的模样,要是让其他人知道可就大跌眼镜了,这位名为上官曦的女性是朝廷里出了名的蛇蝎美人,和那恐怖的杨明涧一起,在官场之中构建了不可僭越的庞大帝国,而如今皇帝未满十龄,整个大煌说是姓杨也不为过。
  “如此紧迫之事,臣若可堪一用,必肝胆涂地!”早在孙景臣成名之前,他就被这位侍郎盯上了,不但自己的手段和才华颇受对方赏识,干活卖力也是优点之一,在入院之前的分院工作,就有不少上官曦让他在地方行职位之便的命令。现如今紧急调他回本部,怕是事情出了岔子。
  娘的,这银子不会买了我孙景臣的命吧……
  不敢再吊儿郎当,立刻搬出一副严肃的态度看向眼前的美人。
  “安排你抓捕的贼寇能顺利了结,说明你对朝廷,对天囚院的忠心值得称赞,有些人枉费一腔热血祸乱世道秩序,却还自拟登高望远者,不免可悲了些。”上官曦对其仔细翻阅,随即着另只手搧打在纸上,并非询问任务过程,但如若是抓捕天囚院指派下去的任务失败了,届时想必就轮到孙景臣仔细体悟一遍天囚院三字的分量,到底能够将人压到何种穿不过来气的地步。
  “景臣,这次你做的很好,赏银和功绩会切实落在你的身上。”上官曦自从进了这书斋后反倒端起了官架子,踏出四方步走至窗前,望向远处的景色。
  “凤萧虽然身手了得但对你来说绝非难事,况且我知你心思缜密,必定能不负我对你的重视,虽是刚回来,可天囚院压着的案子着实还残留得多了些,为了杜绝变数从中作梗,故而还得劳你行走一趟。”她转过身来,逐一细数了她的顾虑:“首先,崇州县的分所传来加急快报,所内遗失了一份江湖贼寇的个人履历,可犯案卷宗并未失窃,其次,根据捉影司的人的口述内容,当地向来制度严密无人胆敢擅越雷池半步。”“你知我性子,此去崇州系重大,绝不能有任何闪失。”上官曦听后重新坐回书桌前,提笔撰书从文卷上写下标注,挥手示意孙景臣可以将人放下后,就此退下了,临行前她又再度开口:
  “切记,便宜行事。”
  至少在这事之前,自己的脑袋还能保住——  这大概是孙景臣听这一顿奉承的官话和话里话外敲打自己的唯一反应。虽然这母狐狸一直给自己画饼,但领导的面子不能不给……“属下明白,七日之内,必把事情办妥了奉上。”孙景臣识趣地没再多说什么,这也是他讨这上官曦欢心的一点——废话不多,办事利落自然要比瞻前顾后拍马屁要强。把那鸿清婉撂到地上,微微惋惜一下这女侠大好青春即将面临的悲惨命运,便像模像样地作揖退了出去。
  “去崇州要两天,回来要两天,那就只剩三天了。”兀自后悔自己夸大海口说的话,孙景臣不敢怠慢,立刻朝驿站飞奔而去。
  策马扬鞭,手掌拉拽着新调遣过来的军马,略微轻起身子方便胯下这头马畜快步奔袭,七日之约若是放在平日里到显得绰绰有余,可这次无论是站哨卫士们朝向空屋子叩门,还是天囚院的内部都显得有些不太平静,甚至难说老天爷有没有从中作梗的意思,当孙景臣愈发抵进崇州边境的同时,头顶的殃云也几乎是踩着步子紧随其后。
  “娘的,这群狐狸斗来斗去的,屁股都没坐热就给赶出来了!”许是重云压抑了心情,叫孙景臣自口中吐出一句难听的叫骂,这话可不能让天囚院的人听去了,否则单凭辱没朝廷二品大员这项罪名,就足够将他一个小小的捕头千刀万剐,挂头悬于城墙枭首示众了。
  诡异地天象更是双手为孙景臣的到来奉上彼此见面的一份厚礼,沉郁地殃云转眼间低垂天际将其重新绘染,呈出一副仿佛被名为不详的画家所二次创作出的危险山河绘卷。
  然而它似乎并未满足仅仅是盘踞、笼罩在崇州县城的上空,便是还未踏进成立就几乎是耳捕到了来自天际的电闪雷鸣,现在还有点距离,不再快点届非要淋成落汤鸡不可,思绪念及,孙景臣只得抬手挥舞马鞭,狠狠抽在这头马畜的屁股上,刮出一道红色印子,痛的它跑的愈发快速。
  “天囚院捕头办案!都给我闪开!”
  靠近崇州的每一步都伴随着压抑的气氛,城门站岗的卫兵刚想阻拦,就瞧见了孙景臣亮出的牌令,没有见识的卫兵刚想说些什么,就给一旁的几名卫兵当场拉拽到一旁硬生生捂住他的嘴边,讪笑地放任孙景臣纵马奔驰在县城主道上,而街头巷尾仿佛有百姓在低声议论,他们的眼神中无不充满了忧虑,却只能被迫坐在特等席享受即袭来的暴雨,还不得不排队等候卫兵们检阅自己身上有无通关文牒,有无违禁物品,着实憋屈。
  孙景臣道明来历,几位组员顿时面露了然之色,可一股忧虑跟畏惧仍旧是从他们眼底流露了出来,是啊,遗失了档案文件,极有可能先前几年寒窗苦练就此打了水漂,换谁都忧愁。
  几人辗转腾挪抵达了羁押那名失窃通缉犯档案的关押地点,负责折磨她的几位审雨司组员饶是对其严刑拷打,百般折磨也难以获得什么有用的情报,除了不知道就是真不知道,失去衣着遮掩的瘦弱躯体此刻赤身裸体遭逢捆绑,脚腕处的镣铐让两条裸腿的大幅度劈着叉,将耻毛密布的少女芳园,略显暗黄地肌肤都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眼见总部来人视察,审雨司的人赶忙抓起水桶朝向她头顶浇淋过去,强行弄醒这名不知道承受了多少酷刑的女性文人。
  双腕的镣铐,与自天花板上垂下的铁链紧密相连,强迫她只能高抬手臂将其举过头顶,彻底阻断了让她重获自由的可能性。
  “呃啊!咳!咳咳咳……”
  女囚哪怕是不想醒来也只能屈服在冷水泼面的刺激下,一对浑浊漆黑,没有神采的双眼眼巴巴地看着来人,饶是如此狼狈,她还想着扭动胯间遮住自己的耻部,一看便是遭了严刑拷打还缺乏食物……“妾身都说过了,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含沙射影,怎么就怪罪于妾身……啊啊啊啊啊!!!”低沉,惹人怜惜的嗓音被官吏们愤怒的鞭打声盖过,所谓英明神武,明辨是非,在自己的工作岗位和饭碗能不能保住面前都是狗屁,他们要的是一个明确的目标,而不是看这女囚在这喊冤……又是一阵痛苦地扭曲,手脚腕上被镣铐锁住的肢体已经因为激烈的摩擦而发红流血,这般脆弱的身体,恐怕再来几次拷问就要受不了了。
  “大人……!”
  见求饶无望,瘫坐在地上的女囚将那双噙着泪珠的双眼望向了生面孔。
  孙景臣眼尖,瞅出来了扣死这女作家手脚的镣铐是何许器物,虽是隶属专跑外勤羁押要犯的捕风司组员,可天囚院内诸多惨无人道的把戏莫说内部人士,就连寻常百姓都能说一道二,单论镣铐就是暗藏玄机,平时空置时压根看不出什么特殊能为,可如若有人将手伸向环内,却本领不到家,未能及时抽身而退,到时可免不了好一顿皮肉之苦了。
  链铐唤做鸳鸯扣,别看名字起的文雅浪漫,但一旦扭转开关便会从内中旋出斜走勾刀,倒刺模样刮进了肉里哪里还能轻易挣脱,甚至还会跟着挣扎的气力慢慢缩紧,曾经就有位女侠不堪凌辱妄图强行挣脱,结果让这鸳鸯扣生生削去三两皮肉。
  孙景臣耳闻女郎口中的急促申辩,他非是审雨司之人不便过多干预,可视线还是扫过其他组员,从他们的面颊上已然找寻不到定点愧疚神色,显得会心有余悸的孙景臣跟个异类似得。
  “案犯何人,所犯何事,报上名来。”
  同衙门类似的言辞从孙景臣的口中吐露流出,看着面前这名满身鞭打痕迹的女郎,自己一时半刻倒或许真就是她的救星了?
  “禀告大人,妾身名……盈,是常氏一个写闲书的文人……”弯弯月牙般的眼睛滴落下几颗泪珠,与身上的血污混在一起显得格外扎眼。更何况常盈眉目端正,脸颊细腻,若是不遭受此般蹂躏,确实像是大户人家的子女,只可惜犯了这般重罪,哪怕是皇帝的妃子也不能幸免。
  “妾身……前一个月写了本闲书,名为大夏风云录,却不知怎地被说成是含沙射影,污蔑当朝高官,就被大人们抓到这里严刑拷打……”垂落的发丝下眼泪如雨点般掉在地上,苦楚和委屈让常盈奋力将自己所受的不公无力地阐述着……“她写的话本里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当朝丞相,也就是首辅杨明涧的污蔑,说首辅大人断龙脉,失气节,这不就是在诋毁当朝官员嘛。”一旁的官吏小声对孙景臣说着,却不知怎地被常盈听到,在有气无力的争辩之中又挨了十几下鞭子,彻底失了获救的希望。
  “枉议朝纲,抨击当朝要员!现如今为了苟活竟还敢欺瞒天囚院捕头大人!你若无辜,怎偏就你的档案文书没了!毁去身份文牒隐瞒出身履历,你肯定藏了同党的下落!我问你,招是不招!”审雨司组员听后更是勃然大怒,一番作势欲打的模样格外真切,也可想而知,毕竟自己都要因此受到牵连,往轻了说都可能要被扒去这身官衣,重了讲说不准就当做党羽给总部来的捕头大人就地正法了,致使怒上心头,攥着的皮鞭都捏出丝丝磨音,泛白的指腹足可见若非孙景臣身处此地,这位叫做常盈的女郎怕不是得被屈打到死。
  孙景臣耳边都是两伙人的各说各话,常盈想给自己申辩,审雨司的人想快点结案,冲突的立场跟目的把双方硬是拆得互相抵触,然后他朝向还要打鞭打过去的审雨司组员摆了摆手,示意先停手。
  “人打死了还能问出什么了。”
  “可大人……”
  “要我重复给你听?”
  “小的不敢……!”
  捕风司捕头的头衔本是根本没办法拿捏住审雨司的人,可现今情况不一样,单凭他拿着侍郎直接派发下来的任务,这张无形的律令金牌,包括左右郎中在内的所有人就都得给孙景臣面子,而且还必须非常配合。
  “你们先出去,这里我来问,不得旁听。”
  “……是。”
  还想说点什么的审雨司组员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弯曲脊背双手作揖,几人全部离去让屋内仅剩下了孙景臣跟常盈两人独自相处,然而墙面桌上摆有的诸多刑具却恰到好处地展露凶芒,简直就像是在诉说这位名家千金的苦难尚未就此告一段落似得。
  “接下来我所有问题一概要如实作答,不得有误,否则这皮肉苦难可会要了你的小命,可明白?”“妾身……定不负大人之言,若敢隐瞒,就请大人将小女在此就地正法……”几乎要昏过去的常盈还是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只希望这官人事成了能念起她这个死囚,即便是疼的几近昏厥也要打起精神。
  她还不想死。
  “你说你写的书,叫做大夏风云录,那里面的内容是如何想到,如何写录?”孙景臣有点无奈地抬手捏了下鼻梁骨,足可见长时间奔袭劳顿这种事情终究还是没办法视若无物,顺便从桌上摸了个器具在手上,本打算当个把玩,可等察觉到这东西的分量时下意识垂眸一撇,他自己都跟着脖颈一凉。
  这也是天囚院拷问女囚案犯时常用的刑具,审雨司的人管它叫做阎王勾指,不过掌指细长的萧管却奇重无比,同锁死在常盈手腕、脚裸处将其刮入肉中的鸳鸯扣皆为一人所创,只是它却显得格外凶狠辣毒,表面铭刻的粗糙纹路非是欠缺包养维护,而是铸造成型后,还要刻意砸改成这样。
  将它伸进女子体内时,那粗糙的纹路会顷刻间与唾液相互感应,溢流出非常粘稠的油脂粘液将所以缝隙填的满满当当,越是淋浴体液就越是蓬发涨大,不及时将其费力挖出可会将人活活压破器脏,实为阴戾。
  孙景臣看着手上的这玩意,也不好意思再放回去,打了自己脸没准连能问的都问不出来了,是故硬着头皮咬牙继续开口询问:
  “把你知道的全部告知予我。”
  在感受到对方的踱步之后,常盈立刻睁大眼睛,仔细观察起一举一动,而孙景臣的动作果真不出自己所料,光是碰到那“阎王勾指”,一股极强的恶心和反胃让女囚如同条件反射般地干呕起来,接连地咳嗽着,看上去在这里是没少受此物的糟践。
  “妾,妾身真的只是写份闲书!并无任何忤逆朝廷的念头,大人,大人……!小女可以发誓,若是妾身说的话有半个字是假的,那您现在杀了我都可以啊……!!”自知没答到对方点子上的常盈惊恐地抬起脑袋,但无论怎么搜肠刮肚,甚至连写那话本时的每一笔每一墨都想了出来,就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任何他心……至于同党,自己乃秀才文人,写本闲书还需要什么同伙?
  孙景臣毕竟是江湖人出身,虽然不拟天囚院四司中人那般样样精通,可察言观色这等基础常识可根本难不倒他,眼瞧常盈褪去朱色的口唇微微哆嗦,以及愈发急促地胸前喘息,还有逐渐渗流出体表的冷汗都无一不在诉说对这器物的畏惧,能令她这般惊恐的理由也可以轻易联想的到。
  可箭在弦上就不得不发了,只是恐吓便能起到作用,审雨司的人在自己领取任务到来崇州前,想必早都彻底把她脑子里的东西挖出来逐一笔录了,但现如今除去常盈口中的一无所知,仅仅是突发奇想的闲书构思,就能令其所有身份如人间蒸发般彻底隐去,说背后无人致使恐怕就连三岁孩童都绝不会轻易相信。
  孙景臣突然有些念想自己尚且还在剑宗时,遇到这类事报官就行,哪里由得到他搁这前后为难,况且这女子虽然身型单薄可唯独臀肉丰腴饱满,一眼就能瞧出是个性爱好物。
  想什么呢,孙景臣晃晃头把邪念甩出头外,现在不把事情办妥了,届时非但分所的人全员受罚,就连办案不力的自己也难逃其咎,所以现在只能暂时压下心头寥寥无几的良心与愧疚,踩着马靴快步上去单手抓扣她的下颌,强迫白唇张开缝隙后,将阎王勾指硬生生地塞进她的口中沾染唾液,使其粗糙地金属纹路迅速开始增生黏腻油脂。
  是了,这东西遇到唾液会这样,可却并非仅有唾液才能让他勃发增生,女子身上还有两处足以蒙受性虐的地方,他想着便将视线下挪到了常盈肥软可观的臀瓣处。
  “你不老实,我可就不跟你讲客气了!”
  “大人……小女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唔咕呜呜呜呜呜!!!”那东西又来了,自己曾经在无数个夜晚被它折磨得几近发疯,光是胀痛就可以让自己的身体宛如裂开一般的痛苦,更别提那群官吏还用这东西对她自己强行破瓜,二十几岁尚未嫁人的常盈就这样被残忍剥夺了处女。
  “呜呜呜呜呜!!!!”
  全然不顾自己四肢乃至脖颈上的倒刺和疼痛,光是那粗长的异物贯入喉咙,窒息感就在脑海之中炸开,令她不得不张大嘴巴被迫喘息着,但随着自己口中唾液的分泌,那油脂以势不可挡的速度朝着喉咙里流去,将那能通过空气的缝隙彻底侵占。
  “齁,齁呕呕呕……饶命……咕,呼嗯嗯嗯!呼……!”因刑罚而苍白的脸颊先是涨成红色,然后逐渐泛起紫青色,缺乏空气的身体遵循着本能抽搐着,而镣铐里的痛苦更让那惨叫多了几分凄厉,随着胯间一紧,骚臭的黄汤从伤痕累累的肉屄之间缓慢扩散成一滩,这位文人已然在绝对的窒息之下昏死了过去。
  吃食时总有因为快嚼的缘故,导致没有完全咬碎的食物碎屑伴着唾液卡在嗓子中间,压迫臌胀塞满食管的同时,可能还会引起干呕等一系列症状反应,换做寻常家庭的百姓,这时候已经寻水吞咽将其化解了,但孙景臣是江湖人,即便是手边没有水,也有千百种办法要这玩意从口中吐出。
  现在他就是用着最为直接的办法,松开握着阎王勾指的手指,然后迅速攥握铁拳,屈肘后摆,脚足稳踩地面令力从下起,辗转扭摆的腰肢把全身的分量都加注在这枚裹挟振风的拳骨处。
  咚!着实不像是肉体被殴打时的动静,反倒是接近什么硬铁器砸打在死猪肉上一样,叫常盈的的腹部顿时遭逢重创,强迫她的本能反应借着反涌的劲头把阎王勾指连同部分黏腻油脂吐出唇外。
  孙景臣眼疾手快一把将黏糊糊的阎王勾指抓住,即便是还在昏迷这一下子挨着也得醒过来了,不管她有些七荤八素的脑髓思绪一拽吊在天花板上的绳索将她强行拉高了些,顿时连同她自己的份量都因为开始身体悬空,尽数转移到肩膀关节处,颇具折磨的意图昭示着接下来的苦难还得延续。
  随即孙景臣又是一巴掌扇打在丰腴臀瓣处,大有看她醒了没有的意思。
  “呃……!”
  这一拳,孙景臣本就是习武之人,尽管对眼前的妇人有所收力,却还是一拳打的常盈眼前一黑,巨大的疼痛甚至盖过了窒息的痛处,阎王勾指被“呃”的一声呕了出来,带着几块血淋淋的血块,应该是先前拷打留下的伤。
  “咳……咳咳咳!求求……求求……”
  常盈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庆幸自己还活着,而是还在乞求孙景臣饶恕,或许现在的她活着当真不如死了吧。
  扇打在臀瓣上的一击虽然力度也不小,但对于腹部的剧痛和肺部的刺痛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而已。女文人又是呕出了些许荤油,直等到半个时辰之后才恢复清醒。
  “嘴够硬的,这都不招,难怪审雨司的人都撬不开你的嘴!但你记牢实点,我可不会他们那样重视成效的拷问,所以接下来不想给折磨得太难看,趁早把同党是如何销毁你的身份文牒这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再耽搁时辰的话……”再耽搁时辰的话会怎么样,孙景臣想即便是自己现在不说出来,眼前的女郎也应该心知肚明了,可绕是如此也三缄其口软硬不吃,着实令他也大感意外,何况从常盈的反应来看也受了阎王勾指不少蹂躏,别说她看着娇贵,一定是富贵人家出身,换做寻常吃尽苦头的百姓家的女子也早就招供了。
  疑问从孙景臣的脑髓里逐渐成型,虽然感触得到仿佛哪里有很强的违和感,可模糊向来不能成为他行动的方针跟核心,所以当务之急是再给常盈的心点把火,敲出点东西出来。
  他学着跟其他审雨司的人那边看来的话,陆续应声喝道:
  “你既然宁死不屈,那家庭情况总还记得!也一并如实招来!”虽然遗失了身份文牒和个人履历,但终究案卷尚在,内中记载的诸多信息情报虽然亢长,可孙景臣在来时的路上就已经将其背熟,至于后面是否还会遗忘暂时按下不表,可当前来说却依旧能够倒背如流,只要常盈有一句话、有一个字对不上就表面了她确实藏了东西,还有慢慢跟她磨下去的价值。
  但如果没有……
  孙景臣扯着手指的阎王勾指将其戳弄在臀缝内的蕾菊肉褶附近,还在流淌滑腻触感的它也是个管状物,想要捅进女子的穴肉里面简直不要太过轻易,也摘走过其他女侠贞洁的孙景臣自然心头毫无芥蒂。
  将其压着肉褶硬是给按的走了些形状,浪荡淫靡地模样也勾的常盈无法彻底平静对待,可越是喘息的厉害,越是摆弄四肢越是会让鸳鸯扣的勾刀削进肉里,痛苦异常的现在还得忍受欺辱自己的亵玩,如果不是真的怕死,还不如真的咬舌自尽算了。
  “妾身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同党,也不知道什么身份,妾身真的就只是写了篇话本……咳咳咳咳咳……”扣在镣铐之中的手腕痛苦地颤抖,眼眸里满是泪花的常盈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一听孙景臣提到自己家里人,那绝望眼眸里的泪水如洪水般涌出。
  “大人……妾身家里有父母二人,哥哥嫂嫂各一,还有妾身的侄子……他们都是踏实平稳的普通人,这件事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啊……!”被戳中下身的恐惧让常盈扭动着残破的身子来回避让着,终究是本能驱使,毕竟那身子已经不再可能有什么力气了,那后庭的洞微张深邃,甚至还带着些许血迹。显然在孙景臣之前就已经被人轮番凌辱过了,眼泪逐渐流干,常盈就只能半睁着绝望的双眼,乞求一样地看着眼前这个本以为是自己救星的男人。
  收起喉间呼之欲出的驳斥言论,口中深呼吸一口气让他胸腹稍作起伏,紧接着攥握着阎王勾指的指腹骤然发力,一寸紧接着一寸底挺入进去,又是接触到体液的机会,阎王勾指才不管真相如何,它就像是一头无尽贪婪的野兽,只是自顾自地吞咽常盈蕾菊内泌流出来的肠液,一点点把油脂吐露出去,开始硬立起来的油脂更是在顷刻间就将肉褶上涂了一场白蜡似得,但孙景臣却并未就此罢休,他非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可。
  又是一阵用力,饶是常盈怎样求饶均未有罢手的迹象,甚至一度开始将它推送的更加靠里,粗糙地金属纹路跟膣肉腔壁互相磨蹭,几近要将它常盈的肛门内磨出血茧子一样。
  一手抓住常盈的丰臀,用力抓握深陷其中,肥腻地手感尤为魅人心绪,对孙景臣来说面前算个舒缓紧迫的好泄压玩具,可在常盈眼里就跟将她二十年来恪守的一切自尊摔碎砸烂,并且脚踩上面彻底毁坏。
  清泪已然不足以代表她此时的内心,尤其是仅剩下不足小指节长度就要完全没入的时候,孙景臣竟然狠狠一张将它彻底打入蕾菊内侧,这下想要扣拿出去也得费劲一番心思了,况且这一巴掌他也用了点气力,打的常盈雪臀泛起层层肉浪,仅是瞧着便感一股浪荡之意萦绕眼帘。
  “大人,求求您……咿……唔嗯……!啊……!”菊穴传来的恐怖感受,只一下就让常盈不管手腕上的疼痛,挺起腰腹想要阻挠插入一般地抬起臀瓣,嘶哑地求饶着,却最终似乎是知道了对方根本没有饶过自己的意思,便绝望地低下脑袋,任由对方用阎王勾指来回剐蹭伤痕累累的菊蕾,偶尔发出一声闷哼。
  “呃……啊啊啊啊!!!求求……你……啊啊啊啊!!”未经任何润滑的后庭连插入一根手指都费力,又何况是那么粗一根棍状物呢,只是在吸收了肠液之后,那油脂便起到了润滑的作用,逐渐向着内部探去,直到顶到后庭内的回弯处,仿佛断了气一般的常盈整个人“挂”在阎王勾指之上,任由孙景臣如何摆弄揉捏自己女孩子家最重要的部位,也没有任何反应了。
  木然的神情呆呆地望着前方,但噩梦显然还没有结束,巨大的力道将那勾指贯入菊穴,在脆弱的肠壁上肏弄着,几天没有进食的空瘪小腹出现一个骇人的凸起,常盈不管不顾地将自己双腿伸展到了极限的位置,目眦欲裂的双眼散发着无尽的哀怨和绝望,小穴却流出了些许爱液——并非她生性淫荡,而是天囚院的秘药能把疼痛连同快感串联起来,无论遭受哪一样都会“享受”到两种感受。
  上天无路,下地无门,说的就是常盈此时的窘迫处境,其实如果她一开始就没有去写什么名为大夏风云录的闲书,此刻或许还能跟兄嫂团聚,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坐在桌前共享晚宴,可她偏偏就是没能管住自己的手,撰写下的东西本就能被列为禁书一列,若是她机敏些就此作罢不再沁淫题材内容,兴许…………兴许就该轮到另一个无辜人蒙受冤屈了,常盈的冤与愤恨几乎要将她软糯羸弱的赤裸酮体所彻底填满,如若真有来世,她怕是穷其一生都不会再碰笔杆了。
  现实尤为残酷,孙景臣思忖这都只是嘶哑求饶,别说有用的东西,连闷哼都快从她的唇中流干净了,一时之间令孙景臣都有点怀疑她真有同党?
  是怎样的同党即便是遭逢这般蹂躏跟折磨还能咬紧牙关的,自觉有些荒诞,不过他还要继续下去,于是再度绕回了常盈的身前去从桌上取过她尚未体验过的另一件刑具。
  它跟前两种的风格大相径庭,光是摸在掌心就已经让孙景臣的内心十分不悦,除非是弄汞司那群良心跟道德全部败坏到一穷二白的家伙,还真没几个人会上来就摸它。
  替黑冠,讲究将伤痛与折磨融混做一团的残虐玩物,形似剪刀的同时却仅有一半的刀刃,另一边则跟铡刀槽位那样容纳刀锋的侵入,手掌大的筒体将横在二者之间,然而用‘切去’来概述它的用处可就有所偏颇,它真正可怕的地方则在于切去后,扣死的环形转轮,会将内中事先放置的黑铁钻钉径直打入被切出来的伤口里面,只要让它远离,钻钉后面就会要它旋转推进,故意钝化的钻钉锋刃带来的,只有迫切地想要自尽的念头孙景臣自己都没有想过,居然真的有用它的一天。
  别说疼痛,孙景臣惊奇地发现常盈的右手——也就是写字的手指,食指和中指痛苦地搅在一起,那食指俨然已经脱臼。或许正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吧,但当那眼眸看到孙景臣捏起又一件刑具的时候,那气若游丝的脸庞再次惊恐地扭曲起来。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天囚院的刑罚和拷问,讲究一个“循序渐进”,比如鞭子一定会排在板子前面,穿孔一定会排在接链之后,意图就是逐渐加码的拷问让犯人彻底地失去挣扎和缄口不言的心态。而常盈来来回回遭了这么多拷问,基本上已经尝遍了这分院的所有物件,可眼前的这件东西她却从来没有见过,足以说明这东西的残忍程度。
  “大人……”
  常盈的嗓子已经不容许她说出更多的话了。
  “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是真!”
  前所未有地急躁浮现在孙景臣的内心当中,手里把握着的替黑冠分量不轻,仅仅是拿捏手里就得仔细抓握才能把它攥得稳妥,即便是面见常盈自废惯用手的食指,也改不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眼底闪烁出的凶光更是江湖上,将头系在裤腰带上的家伙们所独有。
  面露狰狞,恐怖渗人,大概孙景臣自己很难想象到现在的表情,究竟是何其令人畏惧,光凭常盈眼眸里洒落淋出的懊悔、痛苦、恐惧……这十之八九跟厉鬼见了损将军如出一辙了吧。
  随后孙景臣伸出手一把抓握在常盈贫瘠的乳肉上面,捻着娇嫩地乳首将它朝向自己身边拉拽过来,这样的动作更加使得鸳鸯扣搅弄得厉害,甚至就连腿足也在这样的残虐下无法踢摆,以此做点微不足道的抵抗。
  握有替黑冠的那只手把它的‘铡刀’掰开,随即靠近自己攥握着的这枚乳首,让刀锋紧紧贴着乳肉的轮廓将粉嫩纳入接下来的切除范围之内,初次使用它,孙景臣竟然跟个雏似的,心头七上八下,思绪浑浊扭曲难以从中找寻到最初的本心,捏着乳首的指腹也愈发用力攥紧,力道之大,几乎让常盈沙哑的咽喉再度迸发出了第二春。
  彼此起伏的腹部,流淌在外的黏腻冷汗,颤抖着的四肢……深感常盈已经心生绝对无法驱散的惧怕心后,孙景臣一咬牙,心一横,让‘铡刀’顷刻间落下,然而闪出的良心却在最后一刻给他的行为做了点手脚,锋利地刀刃几乎是擦着常盈的粉糯径直斩落。
  刹那间的举动恐怕连常盈本人都没有发现,其实乳首并未给孙景臣用‘铡刀’给斩‘首’,而是千钧一发之际蹭着皮肉落了空,令常盈怕的以为它被彻底从自己的酮体上刨除,耳边蜂鸣之下还隐约听见了肉块落地的幻听,紧接着转轮机关瞬间启动,一枚黑色钻钉不待她吐露悲鸣,就一口气从乳首的尖端钻扎了进去。
  “……没,没一个假字……大人……”
  嘶哑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呻吟,光是看到孙景臣那狰狞的眼神就会让常盈不寒而栗,更何况手里提着的为制造痛苦而生的凶器,更显得来人凶恶无比。
  乳首被毫无预兆地被抓住,刚刚被抓进这牢里就惨遭凌虐的常盈早就适应了这种动作,也不过是发出些许喘息罢了。
  只是,她浑浊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对方手中的“替黑冠”,乳首的疼痛一下便让她知道了自己的命运,笨拙地扭动着臀瓣想要远离,也还是被轻松如捉鸡一般拉过来,那物件就已经套上了自己的胸乳。
  已经无法再挣扎了,自己的手腕和脚腕已经处于极限,若是再动弹的话恐怕就要剜掉一块肉。越是不想注意却越是显得乳首敏感无比,万念俱灰之下她甚至想要咬舌自尽,但那牙齿踌躇了半天,最终只是磨了磨舌头而已——万一自己没死呢?
  “啊……!”
  疼痛要比预料中的轻松很多,但那声音还是让常盈发出了又一声尖锐爆鸣,虽然没切下去,但那钻钉还是实打实地扎进了女性的脆弱之点,在剧烈的疼痛和恐惧之下,就只能看到常盈的脚趾张开又合上,第二股尿液已经被恐惧从膀胱里榨了出来,而那女文人已经无法忍受心理压力,再一次头歪到一边昏了过去。
  注意到这点之后的孙景臣面露苦涩,这般丧尽天良的事情显然他还是没能走到最后一步,名为底线的约束从悬崖口硬生生地拽住他的后衣襟强行拉扯回来,要他摔坐地上,看起来格外地狼狈不堪。
  然而替黑冠毕竟是死物,无论是孙景臣也好、或者常盈也好,哪里知晓这两人心底里各自潜伏着什么样的思绪,它只管按照设计去书写残虐二字即可。
  随着孙景臣逐渐拉开替黑冠跟乳首的距离,扭转得当支点也顶在黑色钻钉的后面,令它凭借着旋转时夹带着的劲头厮磨钻入常盈的粉樱当中,层层转刃一点点削进她的嫩肉深处,给予乳腺前所未有的痛楚跟伤害,显然即便是没有给就此铡断,后续的迫害却半点都没可能给轻减。
  尤其是孙景臣的高度紧张下不自然的抓捏乳肉,到更为紧捏许多,然而两人都为发觉这点。
  渗流出来的殷红染在黑色钻钉上面,顺着贫瘠的胸乳轮廓一点点滑流滴落下去,乍看之下直叫人觉得它跟所谓的血泪也别无二致了。
  扭曲地纹路一圈接着一圈,常盈痛苦难耐地模样确实不似作假,孙景臣现如今已经有七八分她并未扯谎的把握。
  随即叹了口气将手里拿着的替黑冠丢回到桌上,有些无处发泄地情感霎时间一应涌上脑髓,他不住地双手覆面然后急促吸气、吐气直至往返数次后才逐渐平息下了情绪,天下间阴狠毒辣的家伙多如牛毛,如若仅仅是这样便能收到天囚院侍郎的重视,那也未免太廉价了。
  迅速调节回弹的思绪,仿佛是将所有负面情绪都洗涤干净了一样,让他回到了那个冷静的孙景臣。
  折磨常盈不是目的,是手段,但是她是真真切切的对档案失窃的情况一无所知,也看起来没有任何关系。
  孙景臣随便把桌上的刑具们归扫到一边去,自己一个瞪跳就轻易地坐了上去,目光扫过饱经蹂躏的常盈,试图从她身上找寻点蛛丝马迹,然而凭借他的脑子最终除了让疑问更多之后,唯一取得的成果,就是非常顺利地虚度了自己的时间。
  念及于此索性不想了,孙景臣打算跨步离开这间刑室,可才走两步就停了下来扭过头去望向依旧因为疲惫不堪,又身心严重受创的常盈,略一沉吟还是折返回去。
  绕到常盈的背后掰开肥腻肉臀将藏匿在缝隙中的蕾菊褶皱翻露出来,早前插入其中的阎王勾指已然乘借泌出的淫液陆续增生黏脂,彻底堵死了她的排泄肉腔。
  孙景臣不做他想,指尖掰开白蜡版快要彻底固化的黏脂,或许是混有淫靡爱液的缘故,使得它的手感偏向粘稠,甚至还残存了点温热在上面。
  将体块较大的尽数掰断随手散丢身后,指尖抠挖已经不好拔出的蕾菊肉褶附近,非但没有把它完整弄出甚至还感觉向着里侧推进去了不少,略显急躁,孙景臣索性也不管什么污秽与否,左右手掰开常盈的肉臀吐露舌肉,舔舐在阎王勾指的外沿一侧,吐露出去的唾液使得粘液继续溢出,也在起着润滑的作用。
  反复几次之后才总算是让手指扣入蕾菊内侧,勾到了刑具,一点点地朝外拨弄的同时,另一只手则是负责将外露出来的硬脂挨个掰碎撇开,要是常盈现在还有哪怕那么万分之一的气力,恐怕都会觉得羞耻难耐,未出阁的女性让非是夫婿的男人如此亵玩,已经无法出嫁了。
  然而别说是昏迷中给孙景臣扩张蕾菊这种事情,即便是再狠狠扇打她几巴掌都没办法回复意识,但意识的漂离绝不代表身体会全无反应,微微颤抖的蝶唇似乎渐渐顺从情欲地萌发,渗流出的淫水濡湿了她久疏打理的穴瓣,莹润剔透的模样看起来尤其淫荡。
  缓缓抽出了一段后,孙景臣总算是舒缓了口气,随即站起身抚着自己的后腰四周转动一下,让长时间蹲坐带来的酸痛化消地快写,紧接着一把捻住才露出少许尖头的阎王勾指,深呼吸一口气猛地发力捻紧拉扯,硬生生地让硬脂把常盈的肠道扩得有些病态了一样。
  没出来一寸,便能看到蕾菊涨大了一圈。
  随着可以抓握的范围越来越广,给孙景臣带来的麻烦跟急躁也开始消散在脑后,随着最后一段,他奋然用力生拉硬拽地将它扒了出来,引得常盈丰满圆润地肉臀一阵颤栗,蝶穴仿佛痉挛那般跟着‘波’地一声,顿时春潮泉涌,磅礴爱液顺着腿间席卷泄流。
  扩张后的蕾菊则难以回收,只能看起来跟张嘴呼吸一样,从里面缓缓流泻出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肉褶的边缘流泻在地上,汇聚成一滩小湖。
  “呼……”
  孙景臣看着手上还挂着不少白脂的阎王勾指,又是忍不住地一阵叹息,至于常盈胸前的那颗黑钉……他不通医术,还是交予分所的其他人医治下吧。
  接下来……
  孙景臣想着自己的任务,既然从当事人这里搞不得任何有价值的信息,看来唯有另辟蹊径了,于是他将手里的东西丢到刑具堆里面,也不管会不会就此磕碰损坏,再一次离开刑室的步伐没有了任何停歇,因为他接下来还有不少地方得去。
  但还有件事需要做,他孙景臣毕竟是人,虽然不得不做坏事,但情分之内的善事得做。
  “这女人兴许和案情没什么关系,给她伤口上上药,然后让她歇一会……她要是死了,就等着侍郎找你们吧。”恐吓了几句,那群人顿时怕的脸色苍白起来,本就丢了卷宗,这要是被这捕快回头再告上一状,恐怕下一个就是自己接替那女囚的位置了!一行人不敢怠慢,连走带跑地进了审讯室内。
  应该不会再受更多的委屈了吧,常盈小姐。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1 04:47:01

第六章 其一“宣尼悲获麟,西狩涕孔丘”
  还是想要叨扰几句,这故事是我很久以前就想写的,可能严格意义上讲来不算绿母文,但毕竟姜韵曦是主角谭耀麟的母亲,二人是不会有母子之外的感情的。
  我不想写那些寻常绿母里的白痴男主,因此便让谭耀麟在一开始便发现,姑且也就是赋予了他一份“执念”。
  这部作品的标题是荧惑高老师所赠予的,他笔下的“剑在笼中吟”系列小说是我写作的目标,而作品本身也得到了另一位朋友的修改校正,在此对二位表达诚挚的谢意。
  总之,来者是客,希望您能喜欢我笔下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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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似黄花瘦。
  坐落在阮南磐风山下的苏州是最负盛名的江南水乡,得益于一条名为碧茶江的支流,在汇入长江之前便将整座磐风山包绕起来,蜿蜒曲折一路上稀稀疏疏地坐落着不少村镇。自古以来这支流就已经养育了无数人家,和孕育生机的江水一同而来的是绝美秀丽的水景,吸引无数游人至此一窥江南的温柔。
  一叶扁舟自江水向下,船上除去撑着一根竹梢的舟子外便是一位盘腿打坐的客人,和寻常来苏州的旅者不同,这位对江南的水景显得并不在意,那头上的斗笠将他的脸庞遮去大半,只能窥见唇间含吮着的一根茅草。
  “少侠,从这起便已经入了苏州了。”船夫眼尖,在客人刚一落座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他放在一旁的长剑。磐风山上便坐落着当今的天下第一宗——剑庐。剑宗作为江湖的第一大宗门,每年都吸引无数武者前来求教一二,苏州也是因为剑宗,才成为江南富庶之地。  他摆渡了这么多年,虽不懂武学却也能从这人的装束上知晓一二:长剑的剑柄后挂着的一块空心玉,以及金黄色整齐的剑穗便价值不菲。江湖上的侠客听起来风流倜傥,可盘缠却不会从地上长出来,再加上近些年皇帝打压江湖打压得紧,没什么功夫的人要么落草为寇,要么被官家抓走严判,而那些有家传武学的人通常入京参考,凭借自己的一技之长混上一碗公家饭。
  眼前的人既不像是官家人,也没显得有多落魄,这才是船夫感到奇怪的点。
  “嗯,把我送到云栖渡就好。”那斗笠下的声音清脆有力,却又带着一丝年少的稚傲之气。他稍稍活动了一下打坐许久的身体,在船舱中抬起头来。一双漆黑如墨的双眼自帽檐下射出,英气而沉稳。他远远地眺望着磐风山的山顶,代表剑宗的拱门在烟雾缭绕之中隐隐可见。
  而随着小舟逐渐接近岸边,水面上的船只也逐渐多了起来。这云栖渡是苏州最为繁忙的渡口,以每年开春盛开的桃花及“白云泊岸,倦鸟栖林”的美景最为吸引大煌的词人墨客,除去文人之外,每年碧茶江的江水也会把肥熟的鲤鱼一并带给苏州的渔民,本地也就因一碟醋鱼而名满大煌,就连皇帝在夏季都会前来苏州游玩品鲜,感受大煌江南的美好。
  “客人来苏州,是前来讨教一二的?”船夫在碧茶江撑船久了,每年都会有无数武者前来苏州的磐风山,有些是抱着接受指点的态度前来,有些是自傲于武功前来挑战“天下第一”,还有些是为了入宗依附,无论目的如何,他们都和剑宗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我家就在这一带,这次来是结束在外历练,回家休憩。”船夫有些奇怪于客人的口音,他虽自称是苏州人,可口音却带着一股北方的意味,而只看他的身形和脸庞才刚刚长开,也不知道这“历练”究竟几年几月。
  船头随着船只的靠岸拨开云雾,船舱里的侠客眼前逐渐浮现出云栖渡的地标——四层木质干栏式结构,盖有攒尖顶,名为“碧竹榭”的客栈,本打算给人些游玩建议的船夫在听闻对方是本地人后,也不再多赘述苏州的美景,手中竹篙快而巧地点了几下水面,小舟便斜斜地靠在了埠头边。
  “客官,我们到了。”船夫回过头招呼,可那船舱里的人早已没了身影,只有几块碎银落在尚有余温的坐垫上。他下意识扭头去寻,在“碧竹榭”的一角便见到那侠客正眺望山顶的剑庐,他又飘逸一跃,借着江边的微风运轻功踏空而去,没多时便消失在薄雾之中。
  谭耀麟此次归家并非是他自己的意思,剑宗规定弟子在十五岁时便要独自出门历练,为的是开拓眼界,掌握侠客们“浪迹天涯”的本事。他前些日子收到娘亲的来信,得知自己的姥爷患顽疾难愈,多亏药宗鼎力相助,只怕现在要参加的就是葬礼了。
  “呀,这不是谭公子么?真是好久不见!”千金巷口卖了十多年包子的沈姨眼尖,一眼就看到斗笠下透着英气的脸庞,谭耀麟主要继承了自己父亲的英气,但那双眼却又带着母亲的温婉。他应了一声放缓脚步,沈姨就已经将热气腾腾的包子递了过来:
  “这都快三年没见了,我家老二天天念叨着你,想你带他去城里玩呢!来,这是王屠户昨晚杀猪的馅料,新鲜着呢,趁热吃!”
  谭耀麟双手接过:“多谢沈姨,等到我安顿下来就来找小韬,剑宗以诚立天地,答应他的事情一定做到。
  “得啦,快回家去吧,你娘亲都多久没下过山了,替我向她问个好!”沈姨的脸上挂着笑容,谭耀麟在外的这些年时常会感受到剑宗的好名声,作为剑宗宗主的子嗣,他出宗历练的身份是秘密的,但无论何处,人们只要听闻自己剑宗弟子的身份,总会有人愿意伸出援手,这自然是剑宗日积月累的声望。
  沿着自己记忆中的道路前进,离乡多年虽有不少差异,但大体还是和记忆中没差两样。眼前便是坐落在磐风山顶的剑宗,无论是前来拜师还是求教都要踏过这九百九十九级的台阶,长着苔藓的青石在数十年如一日的雨水冲刷之中泛着光泽,谭耀麟一步腾越便跳上四级台阶,他轻功了得,三年前竭尽全力的阶梯于他来说已经算不上阻碍,没过多时便来到磐风山的半山腰处,一道拱门迎面而来,正是自己在船上时见到的那座。
  他武功不俗,可以说是宗门这一代的佼佼者,在外的生计对他来说不用费力,最受武者欢迎的职业叫“镖客”,也就是拿钱办事,解人困扰。有的是护送一车货物,有的是保护远走出嫁的新娘子。谭耀麟身为剑宗弟子,也就是所谓的“白道”,接活就要容易些,黑道于剑宗来说与“大义”相背离,剑宗弟子向来不齿,也不会去接触这些阴暗面。
  大煌的武学分为七等,从最基础的初心开始,依次排为筑体,集气,显玄,止水,至明,归真,其中归真已超出人类范畴,可以“仙”称之,至明为人类巅峰,到此武境者往往为一宗之主,止水便要稍逊一等,但也是难得一遇之天才,一般为大宗长老,或任一军之将,待到显玄便为宗门,军队内的中流砥柱,也可称得上一句高手。诸多武者往往只能触碰到此境的边缘,便再难进寸步,但哪怕是基数最大的下三等:初心,筑体,集气,在大煌四万万人当中也仅占百之一二。
  他如今已经步入显玄,是显玄初期。身为剑宗前宗主和现宗主的子嗣之一,十八岁能入显玄已经可称为天赋异禀,但对于谭耀麟来说还远远不够,这还是要因为他的父母,谭昀嗣和姜韵曦,一个是当今的武学魁首,一个是曾经的武学魁首,谭耀麟无论如何都显得有些青黄不接。由于父母的名气过盛,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谭耀麟在外闯荡的这三年里便以“姜翎”为化名遮掩自己原本的身份。
  三年未回,上山路上的光景也有了很大变化,自己离开时葱葱郁郁的竹林已经被砍伐大半,看上去倒是有些扎眼,而更让他有些惊讶的是,往日里热闹的宗门显得格外寂静,一直走到山门才远远地见到一个人影。
  一个女子斜斜地靠在“剑庐”的石门柱下,手中撑着一把纸伞。那伞压的很低,让人看不清长相,谭耀麟在竹林里穿梭许久,别说人了,就是连动物也都没见到一个,好不容易见到个活人便主动向前打招呼道:
  “这位姐姐,敢问您上山来是为何事?”
  那女子却仿佛没听到一般,可没等谭耀麟靠近,那女子却突然倾身朝着山下栽去。
  “小心!”谭耀麟不假思索地伸出手去抓住女子的手腕,入手的瞬间就让他觉得有些怪异:这人的手,怎么和冰一般寒冷?更不用提那皮肤仿佛抹了油一般滑溜,转瞬之间对方的手腕已经从他手心溜走,暗着一声不好的谭耀麟也顾不得自身,运起轻功猛然一踏,飞身去拦。
  竹林里簌簌的风声中却又突然出现一声娇笑,声音空灵得让人瘆得慌。谭耀麟伸出双手搂住女子的身体,双脚踩在一根毛竹上借着踩弯的弹性猛然回跃,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地稳稳地落在石阶上。这时谭耀麟才有功夫看向女子脸庞,竟是一副可怜得让人心颤的脸庞,至今未和女子有过如此近距离接触的谭耀麟不由看得呆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失礼,赶忙放下女子连着后退三步。
  “小辈惭愧,只是方才见姐姐失足,恐生变故这才擅自动手,还请见谅。”
  “惭愧......姐姐?你这嘴巴倒是挺甜的。”女子收了手中伞,那张惹人怜惜的脸庞如变脸一般换上狐狸般的狡黠,那声音虽是她所说,但方向却是和清风一起四面八方地裹挟而来
  “小辈不敢僭越,只是行为人的基本礼数。”
  “有时间考虑别人,还是先想想自己罢,此剑宗......可绝非往日之盛。不知你能否在这变数之年,安然无恙~?”女子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手中收起的伞轻敲几下拱门下刻着剑宗的岩石。
  “姐姐这是何意,小辈不知......”话音未落,女子猛地朝着谭耀麟扑去,下意识伸手去拦却没能触碰到任何实体,再定神一看,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被一条飘带系紧动弹不得,紧接着一个赤裸着身子的女子冲入怀里。
  “这是作甚.....!”谭耀麟耿直,绝非好色之徒,可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只看着那女子胳臂搂着的双乳,竟要比山下沈姨家卖的馒头还要大上两圈,赶忙将绯红的脸庞扭到一旁,又是引得女子咯咯发笑。
  “啧,还颇有定力,罢了罢了~在这之后,你我还会见很多面的,不知那时你又会是什么样?”那女子见自己被推开全然不恼,背影紧接着绽放出九条毛茸茸的雪白狐尾,头上长出两只俏皮狐耳,对着谭耀麟惊魂未定的脸庞抛出一个媚眼。
  “替我向你娘亲问个好,就说......”狐妖的眼眸眨了眨,认真地想了一会便又道:“狐仙对她的境遇一清二楚,还希望好好考虑考虑,至于你.....”
  “就叫姐姐苏晏吧。”
  说罢,那赤裸狐妖便化为一只妩媚银狐,在半空中伸了个懒腰便再也不见踪影,竹林内转瞬只剩下谭耀麟一人望着狐妖消失的地方,片刻才回过神来。
  他在学文之际也看过不少闲书,诸如聊斋志异,世说新语,这些书中多有对狐妖的记载,但他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见到实体,再一想起故事里的桥段,免不了后怕。
  但那胸前的沟壑......一想到之前看到的艳景谭耀麟的双颊就又红了起来,赶忙摇摇脑袋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驱赶出去,穿过竹林的风声中隐约能听到苏晏的媚笑。
  ......
  “咦?.....原来已经满三年了么?真是快啊。”一如既往,门前慢悠悠清扫台阶的跛脚女子抬起头来,一眼便认出这个长高了不少的少年,赶忙撇下扫帚牵住衣袖,脸上涌现出喜色。
  “许姐姐莫怪,我这不是准备给娘亲个惊喜嘛。”谭耀麟笑嘻嘻地攥住了他手边用来通报的铃舌,将自己特意带回来的桂花糕递过去一块,后者本就带着笑的脸庞在见到糕点后笑意更浓,也不管手中扫帚,随手一丢便躺在一旁的椅子上咬了一口。
  “日上三竿我独眠......谁是神仙?我是神仙~”
  许姐姐真名叫许敏,虽然名是敏,但她的右腿受过伤,只能一瘸一拐地走路。姜韵曦念在她于宗门有功,便给安排了个守宗门清扫的活计,也是给了她个职务。说是扫地,但这石阶两侧的竹叶就从来没有断过,只需要为访客指路,顺带收些香火钱。她爱吃甜食,在谭耀麟小时候没少带着他姐弟俩人玩耍,因此谭耀麟对她格外地亲。
  “就知道你小子有活儿,姐姐这些年没白疼你!”许敏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大快朵顾的脸上恣意地笑着:
  “你姐姐我腿脚不便,就不随你上去了,姜宗主此时应在冥想,依姐姐看,最好还是先去找你师傅,她最近才登上左长老的职务,风发的很呢!”
  “那徐长老呢?”
  “前几个月死了,死的不明不白的,无论是剑主还是谁都对此讳莫如深,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嗯......”谭耀麟回忆起那个脸上总是不苟言笑的老头儿,同门弟子都说他的孩子死在怀来,再也没回来,好不容易活下来的那个还是个草包,谭耀麟小时候也总被徐江波带着玩,只是有些遗憾,江波哥没爹爹了。
  “多谢姐姐,小辈先告辞了。”见过许敏,谭耀麟才真正感觉到回家的味道。新一任的左长老姓冷,名寒槊,曾经是谭昀嗣谭宗主最信赖的护卫,她在自己学会走路后的十二年里一直担任自己的师尊,直到他离宗为止。
  “有空多来找姐姐我,这活儿是清闲,就是一天到晚见不到几个人。”
  这倒是话里有话,三年前剑宗不说人丁兴旺,也算得上是名镇一方,可为何现在“见不到几个人”?谭耀麟对政事了解的少,却也能隐约感到是如今新上任的皇帝老儿不待见江湖所致,至于具体如何,还得问过娘亲才知道。
  他继续朝上走去,老面孔没几个,新面孔倒是见得不少。或许是因为这些年边境战事频发,流民自然是少不了的。以仁义为先的剑宗承接了不少流民,虽杯水车薪,但总归是担了责任,也多亏了宗主,在上任之后将剑宗的产业和姜家的马业结合,这些流民才凭着多赚的银子幸存下来。
  谭耀麟远远地看到锻剑坪下站着一个女子,在三年前这里是剑宗最热闹的地方,锻剑坪为弟子练武习剑之地,左长老冷寒槊虽不是传剑长老,却也时常会在此传授武学。剑宗虽名为剑宗,但有关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的功夫一样不落,之所以以“剑”为名,还是因为剑乃君子所佩之物。左长老尤爱使枪,曾被人尊崇为“冷孤枪”,当年她和前宗主一同前往北部边疆,对抗蒙人,历经大战无数,甚至从那被称为十不存一的怀来之变幸存下来。如今已经过去了十余年,她虽从未展露锋芒,但哪怕是那些在边疆常年征战的骁勇军士,也都在与冷寒槊交手后,尊称她一声大师。
  谭耀麟想起自己拜入冷寒槊下的第一天,和其他师尊不同的是,冷寒槊对于身体素质抓的极严:扛六十斤鼎跑步,执三米大枪横扫操练是家常便饭,谭耀麟曾经试过她惯用的长戟,重量极重,哪怕那是他已经步入锻体初期也难以挥舞。而她所传授给自己的并非单纯的武学,更像是一种名为韧性的心境。
  锻剑坪旁的竹林是最为茂密的,这也是冷寒槊最喜欢的植物,寓意为“百折不挠”。
  他并没有开口,在他拜入冷寒槊门下的第一次沟通便是以剑起手,按照师尊的说法,武学结合了武者心中的执念,便因此有了含义。谭耀麟将包裹细软丢到一旁的草地之中,在兵器架前斟酌片刻,最后挑了一柄竹刀,磐风山的毛竹以此为主要用处,竹子质韧,尤为适合作为练习用兵器,每年的开春大煌的军队都要来剑宗采购一批毛竹作为训练器械使用,能被职业军人们认可,剑宗当真无愧于天下第一宗的名号。
  剑柄入手的瞬间便涌现出一股熟悉的感觉,他离家的时候不过十五岁。自幼失去父亲让他尤能体会母亲的艰难。哪怕是冷寒槊这种不苟言笑的师尊也在娘亲面前多次夸耀过自己的努力,他知道,待到自己能独当一面的时候,娘亲便会让自己接手剑宗的旗帜。
  冷寒槊就这样静静地立着,她的身段不算高挑,却在微风之中极为挺拔笔直,对于女子来说过于锋利的脸庞带着疆场厮杀出来的孤寂,这是武者无论在江湖混迹多少年也无法模仿的气质。
  她早知道自己会来,还是说,她每天都在这里等着?左长老冷寒槊自怀来之变后就已经封剑不杀,还是姜韵曦一再要求她才担任自己的师父,娘亲对她极为尊敬,无论谭耀麟在修习之中遭遇何等的艰苦困难都绝不插手,一定等到训练结束后才对谭耀麟展现自己母亲的温柔。
  “现在吃苦,在战场上才能少流血。”这是冷寒槊对他说过最多的话。
  在成长的过程中难免有逆反心理,印象最为深刻的一次便是他忍受不了日复一日的体能锻炼,他对着冷寒槊大喊:“我父亲死也是因为习武偷懒吗!”还没等师父做出反应,娘亲先一步来到他的身边一巴掌将自己抽翻——他从来没见过自己的母亲露出这种表情。还是后来她才从娘亲的口中得知,冷寒槊在这些年来一直将父亲身亡的责任怪罪于自己。自己的主公死于护卫之前,于护卫来说是莫大的耻辱。那次之后他被娘亲罚在冷长老的门前跪了三天三夜,一直到最后神志不清昏倒在地,还是师父向娘亲求情这才作罢。
  那么,开始吧。就以自己的剑,来和师尊久违地叙上一叙,娘亲曾经说过,剑会说话,一个人的剑,会将他的内心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他走了三年,见过不少高手,也从他们的剑中读出了不少话语,如果要说冷寒槊的剑究竟是什么含义,那便是冷,刺骨的冷,边塞的寒霜,僵化变硬的尸首,血液冻成冰碴的冷。
  冷寒槊手中的枪是没有枪头的,只是一根光秃秃的棍子,棍梢上捆着一块棉布,以她的武功,哪怕没有枪头都可以轻易杀人,这样的强者,对于力量的施展也早已和呼吸一样自然而精准。
  他知道单刀进枪的机会只有一次。因此他瞬间便向前扑了过去,快的几乎出了残影——他在江湖摸爬滚打三年,能被人称得上一句少侠凭的就是一字快。只需要快,更快,便可以弥补一切差距.......!
  衣袖猎猎地被拉出一阵残响,他手中的竹剑藏在衣袖之下,这是少林禅院的功夫,袈裟刀。通过衣袍起到遮挡敌人视线的作用,控制手腕和握剑的角度来完成任何角度的斩切,一般人等难以招架,哪怕强行招架进攻,往往只会落得手和武器一起掉落的结果。
  但他知道,眼前的人绝非泛泛之辈,甚至是足以开宗立派的强者。不敢有丝毫的保留,一时间的犹豫便让谭耀麟的速度稍稍一滞:究竟是化解进攻后反击,还是舍命一击?
  于是动作便多了一分破绽,冷寒槊借着枪的长度优势虚点在谭耀麟的肩膀,身形改变,从而失了遮掩的袈裟刀便只剩下耿直的斩击,被冷寒槊轻易地化解。
  谭耀麟还在犹豫,然而棍头已经当头砸下。冷寒槊扎起马步,右臂抡枪,趁着谭耀麟向后退却的功夫猛地将从身后的竹枪猛然砸下。
  “??!”堪堪架住枪头,哪怕有助跑加持下,他的力量依旧不足以与冷寒槊向抗衡,被砸得连退几步,借力翻腾躲过冷寒槊冲着他下路而去的横扫。
  “你在犹豫,敌人可不会给你犹豫的机会。”冷寒槊的声音没一丝温度,又舞着枪花步步紧逼。刚刚空翻落地的谭耀麟便不得不再次施展轻功,脚尖点地飞速后退。一步,两步,胸前长枪挥过而起的猎猎风声拍打在他脸上。两步,三步,他甚至没有机会反击,相比起枪来说过于短小的剑在绝对的长度优势下毫无作用,只能被谭耀麟执着后退。自小便追随在冷寒槊身边习武的他知道,如果自己胆敢停下尝试格挡,下场轻则缴械,重则被一棒拍飞出去。
  “小辈,多有冒犯......”谭耀麟不能再退了,这样下去只会陷入必败的境地。他负手持剑挽出一个剑花,手腕一抖让剑锋隐藏在自己的肋下,冷寒槊当头一棒地打了过来,她不会给谭耀麟片刻歇息的机会,可这次,徒弟运转起的内力让她感到有些异样。冷寒槊并没有打算躲避,她想看看自己的徒弟在这三年有多少长进。
  “喝啊!”谭耀麟猛地抽剑上撩,本只有二尺半长的剑却在一道闪着白光的剑气下延伸出数丈远,随后脱离剑身飞向对方,冷寒槊托着棒末的手腕瞬间锁死,横起长枪堪堪拦下。谭耀麟的力量要比她预料中的强上不少,哪怕自己已经做好准备,被硬生生击退三步便是对弟子最好的认可。
  好险,差点就输了。且不论冷寒槊和自己的实力差距,光是占师尊这一项,就足以让谭耀麟倍感压力,而方才的这招是他的撒手锏,在突破显玄境后他顺理成章地掌握了具现化内力的方法。原本打算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再用。
  “龙闪”。他的小名是幼麟,这便是姜韵曦为这化气为刃的招式所命下的名字。
  那枪头硬接了一招后居然没有折断,冷寒槊如龙吸水一般地吸气,双手握住枪指向谭耀麟的心口。
  “我上了。”语气依旧平淡。
  提气,猛冲。吃到苦头的谭耀麟依旧向前冲刺,可在枪头触碰到自己之前就已经先行一步地提剑侧跳,使出一记“拨开云雾”迫使冷寒槊的进攻路径被迫向左侧偏移,同时依旧保持冲锋的动作,眼看就要近了冷寒槊的身。
  这是单刀进枪的第一招,也是最简明致命的一招,刀客孤注一掷地拨开致命枪头,强令对方进入刀的攻击距离,然后一招毙敌。他在外闯荡的这些年里虽不曾在实战中用过,但一直在脑海中构想着这一招,此刻终于能将其付诸实现,每一个动作都完美得没有缺憾。
  但完美无缺并不代表胜利,冷寒槊的攻击实际有所保留——这也就意味着她可以做出变化,稍稍靠后的手指猛地向下一压,待到长枪横在自己身前立枪格挡,谭耀麟的竹剑带着几分叹息一般,敲在冷寒槊持枪双手的中心。
  不错。冷寒槊抽身后退,如今的距离已经超出了长枪的攻击距离,谭耀麟果然如她所料向前紧逼,可冷寒槊退了没有两步,突然猛地一扭身,长枪跟着从肩膀向后猛戳!
  回马枪,可谓是枪技里最为凶戾的一招,无法预料的同时难以招架,攻击距离奇长无比,乘势向前的谭耀麟已然见到那枪头,连忙横剑阻挡,可由于动作太过仓促,猝不及防的手腕难以握剑,脱手飞到一边。
  胜负已定。
  “晚辈,多谢师尊指教。”谭耀麟立刻拱手向冷寒槊行礼,紧接着跪在地上聆听教诲。
  “成长了不少,能让我用这一招的人,不在多数。”冷寒槊收枪回身,把枪插在一旁,指肚拂过那剑气在枪身留下的一道伤痕,方才的龙闪进去了不到半寸。也让她对于这位徒弟有了个大致的估计。
  “招式很快但威力欠缺,还有,过于莽撞。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要单刀进枪?做的不错两说,可一旦失误就必死无疑。”
  “师尊教诲的是。”谭耀麟低下去的眼神紧紧盯着冷寒槊包在布鞋里的两只笋足,她往日里是穿着铁靴的,隐藏在寒铁之中的脚丫又会是怎样的形状?是和娘亲一样,没有一点茧子,柔软如刚出锅的玉米糕一样?
  虽然姜韵曦早早就说过他给人按摩的时候不怀好意了,但对于自己这个孤冷的师尊,他还是抱有万分尊敬。
  当然,对娘亲也是一样。
  “......成长了不少,是不是已经显玄了?”冷寒槊见许久没有回应,微微皱起眉头低下眼去,还沉浸在幻想中的谭耀麟回过神来,赶忙开口道:
  “是的,前一个月,刚刚显玄初期。”
  “还算不慢,但执剑长老,萧红绫的徒弟里也有几个显玄,我看了看,有些实力不俗,再过一个月就是江湖的比武大会,好好练,别给你娘亲丢脸。”
  这个时候师尊倒像是个女子了,谁能娶师尊当老婆可真是有福。谭耀麟略微腹诽于她的婆妈,一想到如今剑宗的中流砥柱都是女子,这也难免有些流言蜚语,剑宗是不是没有男人了?
  看衰的人多,但如今还没有人能在武学上比得过赢得过娘亲,哪怕她从来没有使双剑的时候。失去日剑的月剑已经显得愈发清冷孤寂,至于日剑.......这天下真的有人能让她拔出那把剑吗?
  “好了,到此为止,你娘亲现在应该也过了冥想的时间,去见见她吧。”冷寒槊稍稍记下了谭耀麟动作上的微小习惯,不再停留,身影去到锻剑坪后部的斜屋。那是她的房间,质朴,平淡无奇,就如同她一样。本来她就是那种不苟言笑的“铁姑娘”,而在怀来之变后,她就仿佛是将自己锁在锻剑坪上一般,脸上再无半点温柔。
  “多谢师尊教导。”谭耀麟躬身行礼,一直待到冷寒槊的身影完全消失才起身。锻剑坪在剑庐的中段,剑庐几乎将整个磐风山完全收入地界之中,哪怕入了宗门,蜿蜒的青砖台阶还是一路向上直到进入剑宗长老们的居室。填充房屋间隔的都是清一色的竹林,竹本身可以作为训练用武器,而待到结果期产出的竹笋,竹米,竹鞭都可入药或食用,自然颇受剑宗弟子们的喜爱。
  又上了几百阶,坐落在台阶两侧的竹屋是剑宗弟子们赖以生活的房屋。磐风山虽大,但得益于剑宗“天下第一宗”的名号,大大小小的竹屋也将山腰近乎完全填充。谭耀麟的脚步放缓,台阶尽头便是剑宗宗主乃至各长老的居室,剑宗以“隐忍克己”为道,哪怕是宗门高层的居所,也不过只是几座青砖瓦屋而已。
  谭耀麟自幼修习武道,如今三年未归家,小时偌大的庭院到了现在看居然有些拥挤,他的鞋履碾过竹叶,环顾没什么变化的周遭,方才有了归家的感觉。
  “都已经这么久了么,呵......”自己离宗之前随手丢在井边的竹剑依旧在原处,他攥住剑柄稍稍用力,轻了不少。他背身负剑向上走去,终于来到最大的一座竹屋,他穿过那传说是由剑宗首任宗主所书,苍劲有力的“剑宗”二字后,谭耀麟总算是见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有些单薄,一根简朴银簪将白色长发箍在脑后,露出一截细长白皙的颈子。放眼大煌,也就只有这一人在未及不惑之前留有此等无半分杂质的鹤发。一身素色衣裳与她面前的卧龙泉几近融为一体。她的脸庞正对着平静的水面。就在谭耀麟褪下鞋履,走入屋内的刹那,一阵穿堂而过的清风将他的鬓发吹散的同时,隐约能瞥到女子的发丝没有半分散乱。
  银簪插得极紧,没让发箍有一丝散乱。谭耀麟的步伐没有半分保留,他当然有自知之明,哪怕他刻意隐藏气息,在对方的眼里自己的一举一动也不过是班门弄斧而已。
  毕竟眼前的人,在整个大煌也找不到第二个能与之抗衡的对象了。由于北方的蒙人,大煌必须保持着庞大的军队,那些叱咤沙场的将军无一不是从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他们对自己的武力有着相当程度的自信——战争会无情地筛选掉任何不够强的人。
  但他们都在这位女子的面前止住了步伐。除去朝廷高手林立的军队,江湖也绝非是剑宗一家独大:善使蛊毒,潜藏深处的苗疆蛊宗,兼具华美致命,天下绝色的梨园,与朝廷密切相关,千变万化的天机阁,以及心中有戒,知行合一的昆仑。天下从来不缺盛极一时,天赋异禀的高手,但在她的面前,无一不尊上一句“剑主”。
  她是剑宗宗主,半步入仙,也是自己的母亲,姜韵曦。
  “回来了?”姜韵曦并未睁眼。
  “是,听闻爷爷身患重病,提前了几月。”谭耀麟的身段已经长成,他坐在姜韵曦的身边,个头已经蹿到三尺有余。
  “这种事情娘早已处理妥当,不必挂念过多。”谭耀麟不知为什么从姜韵曦的语气里听出几分苦涩,手心突然传来的的柔软让他低下头去,一只白皙如玉,青色血管隐约可见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掌,谭耀麟与三年前相比要更宽更大的手掌足以完全握住,恍惚之中又意识到,自己居然成长的这么快。
  “您瘦了。”他的手指稍稍用力捏住明显有些骨感的手腕,回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爷爷生病,官家刁难,如今皇帝就是明摆着要打压江湖,放任手下的鹰爪子四处缉捕江湖人,不然剑宗也不会如此冷清。
  自己必须要更加努力才行。尽快成长,为娘亲分忧排难。谭耀麟暗暗下定决心,突然间母亲的身型一侧如一块软玉般倒在了自己怀里,还没等他低头,鼻尖传来的熟悉茉莉香氛正是姜韵曦身上的味道。她喜欢茉莉,父亲也同样喜欢茉莉,听右长老说过,父母成婚便是在卧龙潭旁的这片茉莉花海中喜结良缘。他下意识伸手将姜韵曦的身子搂在怀里,不由得对眼前的景象感到有些虚幻:他未曾出宗的时候还不知所谓的武林的魁首究竟代表着什么,但这三年他见过不少高手,甚至有些已经能隐隐触碰到天才的门槛。但娘亲于这些天才相比,更能称得上天才。谭耀麟将自己敬重的心稍稍收起,被人尊为剑主的女子,此刻就这样依靠在在自己的怀里......
  哈,想什么呢。谭耀麟脸颊的红晕一闪而过,方才萌动的小心思被刻意地抹去。他爱母亲,亦如母亲爱他。天下谁不知道他谭耀麟是姜韵曦心头的软肉?至于姐姐......姐姐或许是另外一块,可如今剑宗只有自己一人,谭耀麟内心藏着的自私也就一带而过了。
  “只是有些劳累。”又过了半炷香的功夫,姜韵曦身体的重心慢慢移了回去,她的腰肢挺拔如松,讲究坐有坐样,站有站相,这是自谭耀麟有记忆以来以来姜韵曦着重强调的心性。习武之人的剑负于人下,可亦不可忘却对剑的尊重。一招一式,必须全神贯注,全力以赴,才能斩的干净,斩得利落。跟着母亲的动作,谭耀麟同样挺直的腰板也不由得挺的更高,眼睛定定地望向卧龙潭的潭水。
  过了一会,五根手指温柔地攀上他的脸庞,姜韵曦抚着谭耀麟的脸庞,一双翦水秋瞳来来回回将他的脸打量了个遍。被娘亲的目光弄得有些害羞的谭耀麟摇了摇头,笑道:
  “怎么,孩儿脸上有东西?”
  “没,只是我家耀麟长开了,越来越帅气了。”姜韵曦笑了起来,她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这样展颜欢笑是什么时候,但见到这张和自己亡夫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庞,谭耀麟比起他父亲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稚气。右长老先前还和她说过耀麟成婚的事情,被她随意地应付了过去——自己一方面是没给次子物色到合适的对象,另一方面是她也不太舍得耀麟离开自己。
  毕竟三年未见,她本就疼爱自己的这两个孩子,打算耀麟成婚之前,得让她坐实宗主的位子。她虽然是现任剑宗的宗主,但耀麟若是想要接过衣钵,除去个人实力还要看名望,耀麟是宗门内长老们看着长大的,内部是不会出什么问题......
  就是外部。姜韵曦的心沉了下去,如今朝廷的态度和其余宗门的作为无不是在蚕食着剑宗的实力,再加上前一阵左长老徐少秋的死,如今的剑宗青黄不接已经成为了最为严重的问题,且不说高手,如今剑宗连个男人都叫不出来,又怎让人看得起剑宗?
  更不用提自己这个......人尽可夫,失贞无德的宗主。姜韵曦尽管能藏住事情,可她眼角的一抽还是让谭耀麟发觉了什么。母亲每当遇到难事,或是压力很大的情况下就都会有这种动作。
  但她没说,谭耀麟知道自己过问也得不到什么结果。这次换成了谭耀麟主动将姜韵曦搂进了怀里,姜韵曦今年年岁三十八,可她的脸上一点看不出岁月留下的痕迹,谭耀麟能从另一层发觉到变化:眼神的落寞,神态的孤寂凄凉。
  丧夫之痛,又临危受命。
  再想到自己受玷污的事情——她姜韵曦哪怕到现在也是江南有名的美女,但她对这样的名号没有喜悦,只有担忧:若不是这具皮囊,缠着她事情会少不少。
  她又开始想念起谭郎,若怀来之变没有发生,自己又怎会至此?剑宗又怎会至此?
  她很多时候想过一了百了,但这种思想又被她硬生生地遏制:若是自己垮了,且不说二女,失了主心骨的剑宗便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哪有,只是.......”谭耀麟欲言又止的模样相当于承认了姜韵曦的说法,他确实凭借着这幅脸皮在外讨了不少姑娘欢心,但自己确实将母亲的告诫记在心上:“切莫风流”。他脸上的红晕被姜韵曦看在眼里,抿嘴轻笑,回道:
  “可别和你爹似的落得一屁股风流债......”那张颔首轻笑的脸上将江南女子的温柔和知性,乃至坚韧和忠贞都体现得淋漓尽致,谭耀麟从那几丝散乱额发间瞥到一丝母亲的容颜,眼神不由得呆愣一刻,这份呆愣却反倒被姜韵曦会错了意,她的脸上再度涌上阴霾。
  或许自己不该提夫君的。
  “那可不行,至少我得找个比娘亲好看的女子娶了!”谭耀麟意识到不对赶忙胡乱作答。姜韵曦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几度开口之后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装恼火道:
  “臭小子——娘老的只剩下一地枯黄,年轻姑娘多的是,怎能这样比?”
  “那可不是,娘怎么也不是那些小丫头能碰瓷的!”二人一起笑了起来,谭耀麟这时将一枚金色的发簪从袖子里摸了出来——这是他在青海带来的东西,那边的黄金多是粒状,经由匠人融化,再仔细地弯折延展,最后构成了这只金凤白玉簪。那只银色的朴素发簪被他一把扯下,挽住姜韵曦的云鬓梳成华丽而不失端庄的垂鬟分肖簪。
  姜韵曦没有阻拦,只是闭上眼睛享受着孩子的伺候。待到头皮上的触感消退后,一睁眼就见到谭耀麟捧着铜镜凑了上来,稍稍扭颈端详打量,一眼看到簪子的她伸出手去捏了捏,问道:
  “这得不少钱吧......你这孩子,净弄些没有用的......”
  谭耀麟挠了挠脑袋,炫耀似的晃了晃镜子让姜韵曦更仔细地看着自己:“这怎么能说没有用,能让娘笑的东西怎么会没有用!”
  “你这孩子,在外面三年不知道武艺如何,嘴倒是贫了不少。”姜韵曦还是看了铜镜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笑。她装作生气地去拧谭耀麟的耳尖,被转身躲过后只用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道:
  “嫁了个这样的,又生了个这样的......”
  二人又谈论了些琐事,姜韵曦便从蒲团上立起:“你难得回来,右长老打算立秋的肥鲤也留不住了,就让麟儿尝尝西湖醋鱼罢。”姜家的产业都在杭州,谭耀麟自从出生来只在记不住事的时候去过几次,后来因俗务缠身,哪怕是姜韵曦也没回过几趟娘家,更不用说他了。俗话都说上马饺子下马面,除去鱼外,还得给孩子煮上一锅面条。
  “真是妙极,孩儿在外虽也品了珍馐无数,但还没找到能和娘亲的厨艺相提并论的。那不用您老辛苦,小辈先一步去捧些柴来!”谭耀麟一听到醋鱼便来了兴趣,没等姜韵曦说便主动跑了出去,姜韵曦的眼眸一直注视着身影隐于竹林之后,这才收回目光。
  有人一直躲在暗处。她的目光随即变得冰冷无比——这眼神她是在二十年前的战场中赐予的“赠品”。姜韵曦早就知道那人的位置,于是在她的目光尽头,一个身影从卧龙潭侧的茂密竹林后走了出来,步履轻慢,眼睛里带着假惺惺的笑:
  “久闻师尊次子大名,今日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看他倒是颇有几分谭宗主的意思。”
  姜韵曦的眉毛皱的更紧,袖子里的拳头用力攥了几下,逼向人的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
  祁子恭又笑了起来,姜韵曦的眼神足以让心虚之人魂飞魄散,但他的脸上却丝毫没有惧色:“这游子归巢本是个喜事,宗主怎地是这般态度?”
  “正好弟子前几日从太和寺那边求了福袋,就当是师兄给他的见面礼,师尊觉得......”
  他的话头打住了——姜韵曦一拳砸在身旁的竹子上,那根苍劲毛竹足足有人手腕粗细,居然在姜韵曦的力道下齐齐断为竹片,散花一般落在地上。
  “师尊这是何故,若是弟子诚意不够,我这还有......”祁子恭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惧色,他依旧带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看着姜韵曦暴怒的脸庞,居然伸出手去捏住她的下颌。
  “我让你走,你怎么还留在这?”姜韵曦一扭头便让对方抓了个空,她多一个字都不想说,憎恨,厌恶,不屑的复杂情绪在她的眼眸中荡漾。
  “毕竟久闻师尊子嗣的大名,弟子也想一窥真容啊......他长得可真像谭宗主。”祁子恭伸出手去触碰姜韵曦银发上的金簪,没等碰到就被姜韵曦猛然打断,手腕火辣辣地痛。
  “你居然敢......提他的名字?你——”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字来,在提到已故亡夫后姜韵曦的眼眸终于愤怒圆睁。可祁子恭却毫无在意地去捉她头上的簪子,几次躲闪之后姜韵曦这样不耐烦了,一把扯下发簪让云鬓如瀑落下,这才让祁子恭作罢。
  “恕我直言,这簪子比起弟子送您的物件,称之劣品都属褒义,公子的眼光有待.......”祁子恭这话所言不虚,但谭耀麟本就是出外闯荡,能保持温饱已经是来之不易,有余钱给娘亲买礼物,又怎能让眼前这个人羞辱了?
  “你那东西我见了恶心,滚远点......”姜韵曦已经把话说绝了,她攥拳的手指指甲在手心里留下一道道红痕,放在一旁的佩剑也在剑鞘里响应主人的呼唤而颤抖,磐风山多风,此时那风却在姜韵曦的气场之下不敢动弹。
  “那师尊见了这个恶心,那是不是就不要弟子的药了?真可惜啊......姜四爷年方六四,怕是只能活到六五......不,再活两个月吧。”他将手背在身后朝着谭耀麟消失的方向走去,没走几步,袖子便传来了意料之中的力道。
  “......回来。”姜韵曦声音里的气场荡然无存,她低下头让自己的脸庞被白发遮挡,踏前一步攥住了祁子恭的袖子。
  “怎么,不讨厌弟子了?”此时到了祁子恭脸上带着不屑的笑了。他抬起手,从姜韵曦的腿根一直向上到腋下,攥住对方宽松的衣物收紧勒出窈窕丰满的曲线,紧接着向中间探去——那被姜韵曦用衣物细心包裹,明明宏伟却内敛的胸乳,稍稍用力抓握让手指陷入柔夷之中。
  “......”姜韵曦没有说话,她也无法说话——牙齿紧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这个该死的人是她这一年来最大的痛苦,这种荒淫纨绔,挥霍无度,言语轻佻的人,怎会拜入剑宗门下?剑宗怎会收他入门!?
  但事实如此。姜四爷,她的父亲至今还吊着一口气的理由便是那药材,这药是他提供的,姜四爷只要还在大煌活一天,她就得朝祁子恭低一天头。除此之外姜家的产业还被他掐住大半——只要他想,杭州那边的姜家第二天就会家破人亡!
  “这才对嘛......弟子已经很尊重师尊了,不是么?”祁子恭脸上的笑意更浓,他将脖子向前伸了半尺——他长的不丑,甚至可以说得上英俊,可就是这样的一张脸庞,却让姜韵曦从头到脚都无比厌恶。
  姜韵曦发出一声低哼,她攥拳的手慢慢松开,毫无抵抗地由祁子恭将双手从她的腰肢下合拢,直到将那两团乳肉完全包在十指里,他的嘴唇丑恶地张开,无视了姜韵曦的表情亲吻上左侧脸颊。姜韵曦方才还对子嗣展露出无限爱意的脸颊此时苍白得仿佛入冬的杂草。祁子恭在姜韵曦的脸庞上留下一个唇印,随即收回嘴巴舔了舔唇上沾染的剑主芬芳。
  “今天师尊的味道不错,果然见到孩子就是母亲高兴的时候.......”
  姜韵曦气急,却只能在嗓子深处发出一声凄惨的呜咽,扭过头去不让自己看那张脸。
  祁子恭又得寸进尺,向前踏出一步将姜韵曦逼到竹屋的门台上,手掌用力一推便让姜韵曦的身体仰面躺在地上,她侧到一边的脸在这时看到自己立在墙边的长剑,手指下意识地抽动几下。
  真想把这个东西斩成肉段.......!
  但她终究还是没有动,祁子恭骑在她的身上,稍稍扭腰体会成熟女子的身体。这具蕴含着无限力量的身体在主人的遏制下没有任何反抗。他伸手解开姜韵曦的领口,先是露出锁骨,向下便是大片雪白的肌肤,祁子恭直到能够见到深足容下半掌的乳沟时才算作罢,双手按在两只胸乳上,猛地一挤让那沟壑更加深邃。
  “嗯.....!”姜韵曦一声呻吟的脸色苍白如纸,她的乳首被祁子恭轻而易举地找到,隔着肚兜衬衣找到那两粒凸起后紧跟着就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逐渐加力地蹂躏,直到乳肉从指缝中溢出......
  “师尊的奶子,也是天下魁首,至少我祁某人是没见过比您这两团更大,更圆,更惹人宠爱的......”他猛地倒在姜韵曦身上,准确地找到鬓发之间的耳垂,猛咬一口后在耳边缓缓吹气:
  “骚奶子呢......你这种身段,且不说娼妓,就连只作为舞姬也足以让王爷倾倒。呵呵呵......弟子可真是有福。”
  耳根违背意愿而升温的姜韵曦艰难地喘息一口,这等侮辱最让她气不过,方才被耀麟抚慰的心再度沉到谷底,她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发誓绝不给这畜生寻到一丝破绽。
  但对于没有羞耻心的人来说,办法是无穷无尽的。祁子恭不知从哪里取来一颗丹药放进自己口中,紧接着伸出食指拇指掐住姜韵曦的双腮,逼迫她张开嘴巴。随后而至便是粗暴的接吻,那吻对双方来说宛如天上地狱,占据被动一方的姜韵曦率先被吸干了肺部的空气,遵使本能开口呼吸正中祁子恭的意图,他卷着舌头让自己口中的丹药渡了过去,紧接着松开掐住腮帮的手指,转而捏住两侧鼻翼的同时,深情地吮吻。
  姜韵曦没过一会便感到难以喘息,她知道嘴巴里的东西是什么,也能够在祁子恭的舌头伸进来的刹那就将其咬断,但她又不能,不能抵抗,不能拒绝。随着空气的耗尽,脑海逐渐发空的姜韵曦开始遵从本能呼吸——这对于祁子恭来说无异于主动索吻,他的舌头刮过姜韵曦的整排牙齿,和挣扎的舌头相互纠缠在一起,直到将舌尖顶着丹药令她吞下才松口,自姜韵曦身上起来的祁子恭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而后者双颊绯红,咳嗽了几口想要吐出口中丹药却为时已晚。只能伸手撑在背后剧烈地喘息着。
  她毕竟是内外兼修的练家子,有操练脏器的呼吸法傍身,没几息就从痛苦中回过神来的姜韵曦狠狠地剜了祁子恭一眼,并未发问,而是等着对方解释:
  “师尊刚刚吃下的这东西可是稀罕物,那些刚到妓院春楼不懂规矩的女子只需要喂上一粒,一夜之后就会成为只知道求肏的贱货,但我祁子恭也不是坏人,只要今夜陪弟子共度良宵,那解药自然会稳稳当当地送到您的口中。”
  姜韵曦不知她说的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但她没有拒绝的权力,哪怕除了这药祁子恭也有的是办法让她生不如死。她也知道对方是想趁着耀麟回宗更加过分地羞辱自己,但......
  自己早就已经没有拒绝的权力了。
  “嗯,那就先这样,弟子也想尝尝师尊的手艺,毕竟山右商会离杭州还是太远了......那就容我先期待着了。”祁子恭的身影逐渐远去,在姜韵曦的目光中消失在石阶下。过了一会才想起来遮羞的姜韵曦整理着自己的衣襟领口,系着系着几颗泪珠就落在了白色的衣襟上。
  竹屋内只响了几声抽噎,对于姜韵曦来说,她甚至没有时间去哭泣。一炷香后,整理好衣衫,面色如常的姜韵曦出了竹屋,向右长老的居室走去。
  右长老罗雨不在。姜韵曦推开略显陈旧的木门,门扉之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右长老已经走了有些时日,目的是振兴北宗。自怀来之变起,剑宗由于主心骨的缺失而一蹶不振,北宗自然是首当其冲地没落下去。前些日子左长老的死更是让当今的剑宗急需改变,姜韵曦本想亲自去,但罗雨拦下了她。
  “剑宗还需要你坐镇。我这老骨头,有还是没有都一样。”
  “罗长老的威望放在整个大煌都是人尽皆知,您这一走......剑宗只凭我怕是难以维系。”
  “我走了,也是让年轻一代争争气,江湖是属于年轻人的。”她话里有话,二人都知道谭耀麟会在这几月时回来。
  “罗长老见笑,您既已经下定决心,韵曦也不好阻拦......还请保重身体。”
  罗雨没应,第二天一早就骑着那匹通体雪白的“飘云”离了剑宗。
  罗雨喜垂钓,但磐风山无泉,因此她自己在屋后开了一块池塘,只当过个手瘾。姜韵曦看着池塘中自己模糊的倒影,逐渐看清自己的脸庞,不由得五味杂陈起来。她作为妻子已经失格,如今唯一恳求的便是自己能作为一个母亲竭力将耀麟和凤君抚养长大,她本就是奉命于危难之间,只是这些年来,一直都没能有一个人能够真正的取代自己坐上宗主的位子。
  她没有别的奢望,只恳求自己的两个孩子能平安长大,为此她能够忍受一切痛苦,天下宴的羞辱也好,官家的刁难也罢,这些她都可以忍。前些日子谭耀麟一跃跨过显玄让她安心了不少,毕竟虎父无犬子,照这样下去的话,再过几年入止水,自己也就可以真正地放手了。
  另让她担心的就是那个杨明涧。她这些年来实行的政策无一不在针对江湖人——更多的或许是针对她剑宗。若是她真的打算对耀麟下手......那自己这个所谓的剑宗宗主也可放弃。她绝不能容忍自己再次错失良机。
  鲤鱼戏水的声音让她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她隐没在袖子之下的手猛地一刺,那在水里翻转遨游的鲤鱼就被她扣住鱼鳃捉了上来,随手丢进鱼篓里。姜韵曦有些伤感——自己的处境又何尝不是在潭水中苦苦挣扎的鲤鱼?两道柳眉又皱了皱,姜韵曦在捉上第三条鱼后,便提起鱼篓离开了。
  谭耀麟作为宗主的次子,自然要比寻常小辈的历练更加特殊些。人们只知道他出宗历练,可江湖上却完全没有出现谭耀麟的名讳,人们甚至不知道大概的时间,目的便是确保谭耀麟的历练无任何人参与。经过易容术的处理,他的面容与原本样貌判若两人。至于出宗历练的详细则只有几人知晓:右长老罗雨,师尊冷寒槊,以及宗主姜韵曦。如今回来也是为了参与一月后的比武,这是无数年轻英杰崭露头角的最好方式。
  他作为姜韵曦的孩子本身就压力极大,更何况姜韵曦从不允许他以宗主儿子的身份自傲,刚刚出门的那几个月几乎要了他的命——行侠仗义,惩奸除恶听上去漂亮,可人活在世上就是要吃喝拉撒,若是没钱没势谁会高看你一眼?
  于是谭耀麟做过小工,扛过粮食,与农民匠人们接触,他也是在那时才知道,原来世界上不是只有王爷宗主,贵族皇帝,哪怕是最基础的初心武者,或是考学成名的秀才进士,都可以称之凤毛麟角。但世俗目光决定了文优于武,那些生活富足家境殷实的人还是会先考虑让自己的孩子读私塾,以求一举中第,光宗耀祖。至于条件一般,不足以考学的人会将孩子送去武宗,将门拜师学艺,倘若适合习武,练出一番功夫的人便可以去考武举,也会有一番出路。
  这也是剑宗之所以强大的根本。剑宗虽表面上孑然一身,但创立剑宗的剑仙李常逸却在成为侠客之前就已经是巨商富人,只有让人活下去才能论武习文,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剑宗能够维系至今,还是要靠剑仙留下的资产来救济天下,因此才有了剑宗和药宗在百姓口中的佳话。
  他回忆过去的种种,抚摸着腰间微微发颤的剑柄——剑宗追求“人剑合一”,无论是锤炼铸造的铁匠还是挥舞武器的武者,对于自己的剑都有着独到的理解。他的剑是自己母亲在他出宗时赐予的,剑铭“行稳致远”。他这一路上确实走的很稳,也很远。自己的母亲姜韵曦的剑术高超到不需拔剑,剑就会自动地飞到她的手上,所谓“人剑合一”。而谭耀麟自己如今隐约也能窥见一角其中玄妙,在全神贯注于剑法之时,他能感到这把剑正在剑鞘中颤抖以渴求主人的驾驭。
  电光火石之间,他猛地拔剑横向斩切,剑尖稳稳地托住一枚飘落的树叶。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却又能在一瞬之间不动如山,他绷紧全身的肌肉保持动作,直到醋鱼的香气进入他的鼻孔,这才收剑入鞘。
  “不错,不错,真是好功夫。”一旁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谭耀麟闻声而望,对方衣着考究优雅,脸庞上却带着不属于武者的白净阴柔,从他手心的痕迹来看也不是经常习剑的人,可腰间却偏偏挂着一把乌色的剑。
  “多谢夸奖,敢问阁下名讳?”谭耀麟将自己知道的剑宗弟子与眼前人过了个七七八八,完全没有符合的对象。难不成是其他宗门的弟子?可眼下的时段早已过了会客的时间。
  “免贵姓祁,名瑾,字子恭,叫我祁子恭就好。在下对剑术颇有兴趣,因此来剑宗讨教一二......”祁子恭收回了手,从袖子里取出一只檀木盒,打开后里面的锦缎上躺着一颗光可鉴人的珍珠,只一打眼就能看出价值不菲。
  “既然拜入剑宗门下,那敢问阁下追随哪位师尊?”谭耀麟并未接过那礼物,在外闯荡的三年里他学的最透彻的便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更何况他觉得眼前这人的笑容带着不怀好意。
  “那当然是剑宗宗主,姜韵曦师尊。”对方的回答让谭耀麟吓了一跳,母亲自从父亲死后便封剑不授,眼前人有多大的能耐可以让娘亲改变主意?
  “阁下应该就是师尊的次子了。”祁子恭并没有因为拒绝礼物而有情绪上的波动,见对方没有接受的意思,稍稍翻腕将盒子扣上,缩回了袖子之中。
  谭耀麟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前些日子他刚得知姜四爷,也就是自己的姥爷患病的时候就打算回家,过了几日后收到娘亲的信称局势稳定,信件里特意提及了山右商会的帮助,在外三年,他对于这个富人云集的商会也曾有耳闻,他稍稍回忆,便知道了眼前人的来历。
  “正是,阁下可是山右商会祁家的人?毕竟那等奢华宝物,也就只有山右商会能得到了。”他说的自然是那颗珍珠,毕竟能拿出这种厚礼给一位素不相识的人,还有衣服的做工和料子,都能看出眼前人绝对不同凡响。
  “你在我娘亲手下学习什么剑术?”谭耀麟又问道,姜韵曦实际上并不是只会一套剑法,无论是空手还是持械,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都能用得格外娴熟,可对方的回答又让他大跌眼镜。
  “日月剑而已。”这次轮到谭耀麟说不出话了,那日月剑哪怕是自己也只是学到凤毛麟角,为何这个人可以直接学到剑宗的孤本武学?他登时便想要去找母亲询问,仔细一想却又感觉不妥,于是只能抱拳行礼:
  “此剑术非同小可,阁下还得多刻苦些。您作为宗主唯二的弟子,可不能浪费这大好机会。”
  祁子恭的笑容下是另一层意图,实际上自己这一层“弟子”的身份不过是障眼法,他故意说姜韵曦教自己的是日月剑,就是想看看所谓姜韵曦的次子有几层能耐,几层虚实。
  谭耀麟被额发遮住的双眼此时紧紧地盯着对方,他当然知道日月剑代表什么,无论真实与否,眼前这个人从学识到性格都不该被自己娘亲收入麾下。
  想要问她的事情有多了一桩。就在二人都打算同时开口进行下一步试探的时候,一阵清脆铃声便传了过来——开饭了。
  二人几乎是同时转身告辞,走出几步后发觉对方的路线和自己的完全相符,谭耀麟不由问道:
  “你这是要去哪?”
  “当然是去吃晚膳。”
  “谁做的晚膳?”
  “当然是师尊。”
  谭耀麟刚想说“你怎么能被邀请”,却又觉得亲传弟子在师尊门下吃饭并未有什么不妥,便和祁子恭一起走入庭院,顿时被香气扑鼻的菜色捉去眼球的谭耀麟转瞬就将不悦抛在脑后,赶忙从一旁的筷篓里捉出两支竹筷,猛地一点就从热气腾腾的醋鱼肚子上夹下一块肉,却并未放到口中,而是蹑手蹑脚地接近姜韵曦,将鱼肉喂给正吹熄灶火的美妇口中。
  姜韵曦自然对谭耀麟的动作一清二楚,可当鱼肉送到自己嘴边的时候,那股沉寂了三年的暖意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内心,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
  “快把碗盏送上去,又不是只有你一人吃。”她小声嗔怪着,揭开锅盖露出黄澄澄的玉米面馍。
  等到姜韵曦备好碗筷,一直在锻剑坪聚气凝神的冷寒槊被不情不愿地拽了上来,她本是喜清净的人,但谭耀麟早就摸清楚了她的脾性,直接伸手拽住她的衣袖,不顾冷寒槊的小声抗拒便将其“请”了过来。右长老不在,其余长老也都忙于自己的事情,这张圆桌便只放下了四张板凳。
  祁子恭最后落座,一向轻佻的他却在此时收敛的多,这倒不是因为谭耀麟,对于冷寒槊他还是有所忌惮,毕竟他手心里攥着的就只有姜韵曦一人的把柄。
  “娘,多吃菜。”谭耀麟将鱼肚的肥白率先夹给姜韵曦,又挖出一块放在冷寒槊的碗里,冷寒槊本想拒绝,可谭耀麟作势掰着她的嘴巴,不容拒绝的模样反倒让冷寒槊难得得露出羞态,半推半就地将那块美味吞入肚中。
  “我家耀麟长大了。”看在眼里的姜韵曦笑着咬了一口馍,留下目光专注于祁子恭的动作——若是让谭耀麟知道了他对自己做的龌龊事,不必孩子出手,她就将这畜生枭首示众后再自刎以证清白!
  但祁子恭举止如常,一言一行也规矩不少,安静得甚至有些大相径庭。若有所思的姜韵曦被谭耀麟的动作打断,也不好把注意力放在祁子恭身上。
  “弟子身为外人,能品尝这醋鱼已是荣幸之至,接下来就不叨扰师尊的家事啦。”祁子恭拿起自己的碗筷早早离开,冷寒槊自然也是明事理的人,稍稍寒暄几句也跟着下了桌,便只剩了谭耀麟和姜韵曦二人。
  姜韵曦吃饭慢,也是知道儿子有话要对自己说,挑着鱼刺的手也就显得不紧不慢了。而谭耀麟的余光终于瞥见冷寒槊身影消失,也吐出了心里的疑虑。
  “右长老呢?孩儿回来到现在一直都没见罗婆婆。”这话倒是出乎姜韵曦的意料,她本以为对方会直接问起祁子恭。
  “她忙着振兴北宗,一月前就离宗啦。怎么,想她了?”
  “那是当然,罗婆婆没少照顾孩儿。”实际上罗雨是很严厉的,对于未及冠,尚处于逆反时间的谭耀麟来说可以称得上讨厌,但在经历三年的闯荡,他的心境成长了不少,也就对罗雨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观,更不用说他还给罗长老带了礼物——一只白玉手镯。
  “至于祁师兄.......”谭耀麟这才将心里的疑虑抛出,他在见到这人的一瞬就知道娘亲收此人为徒绝非心甘情愿,他的思绪卡了壳——因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祁子恭,但他随即见到自己预料到的结果,娘亲的脸色沉了下去。
  “娘知道你想问什么。”谭耀麟这才发现姜韵曦的脸庞比三年前更加阴郁。“此人绝非我的意思,只是他开了些价码,娘无法拒绝的价码。”
  “什么价码?您是方今的武道魁首,又有何需要求人的?”谭耀麟不假思索地问道,可一开口就后悔了起来: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但他从小到大,剑宗的产业也无法满足娘亲的需求吗?
  “他是山右商会祁家的少主,你姥爷的病,需要一味药,这药非寻常手段所能获得,因此......剑宗,不,娘亲有求于他。”谭耀麟也快到了及冠的年纪,姜韵曦自然不能继续隐瞒下去了。
  但这并没有打消谭耀麟的疑虑,反而让其更甚:“但孩儿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要求来此处习武?他有很多东西可以索求——”
  眼看着谭耀麟即将触碰到问题的核心,姜韵曦打断了他的话语:“天下谁人不知日月剑举世无双?或许他只是觊觎剑法的神威,因此才拜入门下。”
  她当然不敢和谭耀麟实话实说,放在任何一个母亲都不会把这种事情摆出来。可姜韵曦搪塞的理由正好和祁子恭先前的说法对上,谭耀麟未免有些失落:“那孩儿将来,还能和娘学剑吗......”
  “胡说什么呢,你一直都是娘最爱的孩子,从来都是。”姜韵曦倾身上前,搂住了他的身躯。谭耀麟心中的千言万语此刻却突然烟消云散,这位坚韧的宗主却唯独在自己面前流露出不符合她身份的柔软,谭耀麟下意识托住姜韵曦的身体,侧脸转瞬感到一份柔夷——娘的嘴唇。
  “抱歉,耀麟......这三年让你受苦了。娘不求你原谅,只求你能......别记恨剑宗。”
  谭耀麟后知后觉地感到脸颊上唇印的湿润,在外漂泊三年太久,让他已经忘了娘亲怀抱的温柔。此刻再次感受到,一阵羞耻感迅速从他的内心蔓延上来,姜韵曦当然注意到脸庞上的滚烫,便饱含歉意地退了回去,眼眸发虚:
  “莫不是耀麟在外已经有了心仪的对象,不要娘了?”
  这当然是玩笑话。可对谭耀麟来说却依旧显得格外尖锐。姜韵曦年轻时便被誉为江南绝色,如今年近四十却依旧未显色衰,只在神态上有着深邃未亡人的凄感,谭耀麟在外三年也见了不少女孩,那些端庄秀丽的大小姐,朴素亲切的农家女子,或是年少轻狂,天赋异禀的侠女,但他却从未寻到和自己母亲相似的脸庞——那是一种神态,一种只对他展露出来,温柔哀愁,坚强中带着柔软的神态。
  “并不是,孩儿只是有些......有些陌生了。”
  这话无疑正中姜韵曦的弱点,她的嘴唇微微颤抖,逐渐充盈着的泪水眼看着就要掉下来,她最宝贵的心头肉就是谭耀麟。倒不是说他姐姐不受宠爱,而是因为谭耀麟作为男人,剑宗的命脉,姜家的血脉都延系在这十八岁的少年身上了。
  谭耀麟当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扶起姜韵曦的身子,笑道:“娘还是这样,稍稍骗一下就不得了......这三年没少有来往书信,哪里来的那么陌生嘛,要说陌生,也就只是想被娘多亲几口了!”
  这才让姜韵曦破涕为笑。她攥拳虚虚地捶在谭耀麟的胸膛上:“你这孩子......出去这么多年不知道武艺有没有长进,嘴皮子倒是利索不少!”
  “武艺长没长进,等到了比武的时候不就知道了?娘亲大可放心......孩儿有信心名列前茅!”谭耀麟啪啪地拍着自己的胸口,猛然发觉自己的身子已经比姜韵曦宽了不少。
  “未成之事不可说......”姜韵曦才稍稍安下心来,身体又猛然一震——那药终于是起了作用。她几乎能感到自己小腹里的孕宫被欲火烧灼着一阵卷翻。
  “天色已晚,娘还有些庶务,更何况耀麟舟车劳顿,做好晚习便早日休息吧。”姜韵曦运功压下欲火,收拾碗盏之际见到谭耀麟行礼告辞的身影,又为自己这幅模样感到耻辱。
  谭耀麟的居室被安置在锻剑坪下,他的面前放着一面铜镜,借着灯光他仔细地端详着镜中人的长相,有些陌生,不完全是自己。等到姐姐回宗,他就可以以谭耀麟的身份生活了,等到那个时候......他能感到放在一旁的剑由于主人的兴奋而颤抖。
  他一定要把剑宗的脸面挣回来。
  灯火熄灭,少年躺在床榻上,夏夜的凉风让他感到颇为惬意。他又想到一件事,一件有关于大煌阴暗面的事情,归家的幸福让他短暂地忘却了要事,他抬头打量云雾之间的月亮,还未过子时,娘亲这时一般还没有睡着。
  那就叨扰一下罢。他猛地从床榻上跳起,轻车熟路地翻过窗户,几步跳上石阶。
  左右长老都不在宗内,剑庐顶部的宗主居未免显得有些清冷。谭耀麟的轻功了得,但他却并没有着急去见姜韵曦,而是轻手轻脚地摸到宗主居室一侧,刚想伸手推门,却被里面的一声呻吟打断。
  谭耀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即将触碰到门扉的手猛然停下,又是一声女子的叫床声,这次他听的真切,绝没有半分虚假。他的指尖轻轻一点按在窗纸上,借着细微的小孔向内窥视,便见到了令他气血上涌的一幕。
  姜韵曦的衣衫被扯开半边,露出月白色的肚兜和白皙的肩颈,此时的剑宗宗主蜷缩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接连发出两声呻吟。那抱着她的人不消说便是祁子恭,瞬间双颊涨红,拳头猛地攥紧就想要打破窗户,将那个登徒子,小人直接斩成两段!
  想要指责娘亲的想法转瞬即逝,在父亲死后接近二十年未曾改嫁的姜韵曦不可谓不贞,但眼前这个画面就确确实实地出现在谭耀麟的眼前,那窗纸上的小眼仿佛射出针一般刺在他的眼睛上,而祁子恭的动作又过分了不少,如野兽一般胡乱地蹂躏姜韵曦的躯体,又亲又咬地在她右肩上留下一阵伤痕,被咬的吃痛的姜韵曦只能低垂下头去,发出一声含混的抽噎。
  这个王八蛋......!
  “师尊何必如此,这药不可能用意志抵抗,徒弟劝您......要端的起放得下啊。”他的手指继续向下,直到扯开肚兜将一只肥乳从姜韵曦的怀里掏出,捧起来掂量了一番重量:
  “您这身段,要守寡可真是暴殄天物.....这只馒头可胜过天下任何一人,更何况师尊还有两个。”那乳房硕大得一只手难以完全握住,白花花的皮肤在月光的照应下格外扎眼。谭耀麟目眦欲裂,那是他的母亲,他最尊重,最疼爱的妈妈!
  他又怎能容忍!?
  “住口,你,闭嘴.....呵呃.......”姜韵曦软弱地发出一声抗拒,在祁子恭的眼中,这与其说是拒绝更像是引诱。他的手指逐渐向上搂住乳房尖部,从那约一枚大钱尺寸的乳晕中挤出一颗乳蒂,姜韵曦的乳首略微凹陷,被强制捉出的乳头因为本能随着呼吸而摇晃。
  那颗小手指节大小的乳蒂在谭耀麟的眼中显得无比扎眼,他只觉有一股血来回冲撞着自己的颅脑,久久得不到释放,他知道自己若是进去,娘亲这一生便毁了,以她的武学做不到的事情,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又能改变什么?
  “都到了这种地步,还在挣扎么......不愧是剑宗宗主,坚韧不拔。”祁子恭格外享受姜韵曦的抗拒,仿佛寒风中绽放的寒梅。他的手指掐住乳头,在姜韵曦的低吟中将那沉甸甸的乳肉整个提起,一口叼住,牙齿的刺激要远超手指,本就处于欲望边缘的姜韵曦再也无法忍受,她捂着嘴巴的手掌下发出一声呻吟,夹杂着矛盾的怨恨和欢愉。
  “那就让弟子见识一下......师尊的剑道吧。”祁子恭将手按在她的腰腹处,稍稍用力解开腰带,失了这份束缚,逼仄许久的身躯终于得以绽放,她的腰肢纤细笔直,胸乳丝毫没有半分下垂的迹象,祁子恭随意地将她的下装褪下,于是那绝美的身段就只剩下了一块单薄的亵裤,勉强兜住宗主最后的尊严。
  “不要......!”姜韵曦的声音依旧低不可闻,颤抖的话语没有半分说服力。
  “来嘛......弟子当然知道您身子的饥渴,能坚持到这一步已经颇为不易,您就不想解脱吗?”他的手指按在亵裤,自下而上地上挑勾勒出姜韵曦阴户的尺寸,指尖感受到濡湿的祁子恭笑意更甚,他最后咬了一口乳头,开口让被提起的肉馒头坠下,发硬的乳首便又留下一个齿痕。
  谭耀麟看的真切,姜韵曦的脸上是无尽的痛苦,他甚至感到有些宽慰——至少娘亲还是自己所知道的那个娘亲。
  “把药给我......!你这混,咕呜.....噢~”姜韵曦的手指攥住银发拼命地拉扯着,头皮传来的疼痛是缓解她情欲的唯一方式。她的双腿在祁子恭的动作下猛地夹紧,月色下两只裹着白袜的脚丫拼命前伸,十颗脚趾更是痛苦地攒在一起。祁子恭隔着亵裤的抚摸对缓解情欲没有丝毫作用,反而是火上浇油地让她更加痛苦,谭耀麟分明见到她那痛苦的脸庞,嘴角沾着一缕银发。
  不要......!紧咬的牙关发出无声的怒吼,祁子恭最终还是将亵裤解下,鼠蹊部的墨色只一闪而过,谭耀麟再不忍看下去,却依旧只能无声地奔下剑庐。他恨这个世界,让他心目中天下无敌的母亲沦落至此,让他失去了父亲又不得不面对这一切,他撞开自己居室的门扉,气血上涌到没意识到自己的剑几乎是从剑鞘里弹到他的手中,猛地挥砍,一道激烈的白浪在地上犁出一道长长沟壑,是龙闪,他引以为傲的招式,但这有什么用?又能改变什么?
  紧咬的牙关渗出血来,挥剑的动作宛如国画大师泼墨,横向的龙闪将大片的毛竹切断,噼里啪啦地栽倒在地上,他手中的剑尖由于盛怒而颤抖,紧接着便连续挥出两道呈十字的龙闪!
  他之前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名为“龙羽”的十字龙闪,终于在今夜突破了。但谭耀麟没有一丝的高兴,龙闪又如何,龙羽又能怎样,哪怕强如姜韵曦,也免不了要为奸人所害......
  他最终跪在地上,身体由于过度消耗而发软,面前横七竖八倒下的毛竹越有二百余棵。冷寒槊早就醒了过来,她在窗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谭耀麟痛苦的身影,不由得想到谭昀嗣死的那日,她也是这样的反应,但“没能做”和“做不到”有着天差地别,怀来之变的她,将枪抡得如风车一般,也无法阻止蒙人的屠刀。
  而最最令冷寒槊可耻的是,自己活下来了。
  如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流下一滴泪水。
  此时的宗主居室,二人的缠绵依旧在继续。仿佛是为了刺激姜韵曦一般,祁子恭将那团微微湿润的亵裤按在了她的脸上,姜韵曦的鼻孔内满是自己情欲的味道,本就痛苦的心更加悲痛欲绝。香汗自姜韵曦紧绷的小腹处浮现,反射月光显得格外光彩夺目,在小腹下是一撮整齐的阴毛,隐约可见白皙皮肤上的点点血红——那是之前在天囚院,被楚明律楚尚书恶意拔下后留下的痕迹。
  这具躯体真是写满了耻辱。姜韵曦凄惨地看着自己被祁子恭分开的双腿,早已等候多时的湿润阴唇微微张开,一线天的馒头屄中是层层叠叠饥渴的软肉,自指尖感受到姜韵曦腿心的湿润,几乎坐地吸土般的欲求让祁子恭微微一笑,提起手指给姜韵曦看那晶莹。
  不贞的证明。
  “师尊真是的,一到这个时候就和死人一样,明明身子都想要的不行了......”见姜韵曦没有反应,祁子恭只好将那淫液涂抹在姜韵曦破碎的脸庞上,将怀中美妇翻了个个,轻轻一推令她仰面倒在床榻上。两瓣没了束缚的乳房平摊在身体两侧侧躺着的腰肢勉强遮住阴户,但紧接着就被祁子恭搬开,他扛起姜韵曦的一条腿,只需一念之间就能取他首级的致命武器此时就和瓷瓶一般任其把弄。那张春潮涌动的脸上带着凄婉的神态,再也按捺不住冲动的祁子恭终于褪下了人皮,握着自己滚烫的阳物狠狠地拍打在山竹瓣一般的屄唇上。
  “哈呃嗯......”姜韵曦最后的理智只够让她扭过脑袋,这个被整个大煌尊称为剑主的女子,终究也只是个雌性罢了。祁子恭双指按住小阴唇,稍稍分开露出其中粉嫩滑腻的肉腔,稍一用力沉腰试图插入,可龟头却猛地滑过整条肉缝,不偏不倚地剐蹭到她的阴唇,顿时身体抖得如筛糠一般。
  “师尊......您就从了弟子吧,这么好的身段,不利用也是浪费啊......”他稍稍调整了动作,双指率先插入肉屄之中让其分开,紧接着滚烫的阳具便钻入姜韵曦的体内,被插得发出一声呜咽的她眼角不住地流下泪水,祁子恭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虽说姜韵曦不愿,但遵从于本能的身体还是届时便将阴道与他的下体嵌合得严丝合缝,险些精关失守的祁子恭不由得笑起来,用右臂扛起另一条大腿,让姜韵曦的臀瓣整个展现在他面前,狠狠一压将肉棒顶进深处。
  “哼啊嗯......!别....呃!”姜韵曦含糊的声音随即被祁子恭的动作打断,他喘着粗气,用力沉腰将阳具在泥泞的甬道内反复耕耘,每一次拔出都带着清晰的水声,堪称名器的阴道仿佛有无数只触手,恋恋不舍地吸住他的阳具,渴求着快感。
  “师尊真是骚贱,明明都这么想要了还在假清高,看看您这屁股......”他又用力一提,姜韵曦的臀瓣甚至跟着她的动作抬起两寸,姜韵曦的欲火不减反增,攥着褥子的双手成爪状 未沦陷只是由于那份“理智”罢了。祁子恭的阳具算不上长,但格外地粗,有小孩手臂一般粗细,被撑成圆形的肉屄随着抽插而带出晶莹的汁水,将被褥染上深色的痕迹。
  祁子恭保持着三浅一深的动作,紧接着扑倒在姜韵曦胸前的柔夷,都说女人是水做的,那姜韵曦就是初春小溪中清澈的溪水,柔和而包容。此时的剑主哪里还有半分宗主魁首的威风,折服在祁子恭阳具下的她拼命地仰着脑袋,脸上露出一半痛苦一半沉沦的表情,此刻唯一能证明她贞洁的,便只有压抑在唇后的呻吟和咬破的嘴唇......
  “哈......哈......呃,呃嗯......呜嗯嗯嗯嗯嗯......!”姜韵曦的身子猛烈地颤抖起来,由于春药的侵蚀而敏感了几倍的身体没几下就到了快感的边缘,哪怕是这般激烈的高潮也没让她松口,沉闷的呻吟不代表身体的冷淡,一股灼热的蜜汁喷淋在祁子恭顶开宫口的龟头上,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紧伸直,高潮得一塌糊涂。
  “师尊擅自高潮,该怎么惩罚呢.......”又抽插了百二十下,逐渐感到精门不稳的祁子恭笑着拨开姜韵曦的额发,看着那张凄惨的脸庞,此时的姜韵曦刚刚从欲望之中回过神来,被肏了几个月的她虽不情愿,却也得承认自己已经开始了解了这个畜生的身体,在那阳具又涨大几分,龟头汇聚起浓精的一刻,姜韵曦终于开口道:
  “你......不准射在里面......!”
  姜韵曦也感觉自己可笑,都被糟蹋到这种地步,还守着这份自尊,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但祁子恭确实依了她的要求,在下身肉屄的挽留之下几乎将姜韵曦的孕袋拉扯出来一样,紧接着马眼处冒出大量滚烫的精液。
  那味道腥臭无比,作为爱干净人的姜韵曦连连躲闪,祁子恭将半泡精液射在了她的肚子上,只是一感到那温度便嫌弃地皱起眉头,祁子恭注意到那表情只觉得好笑,一把揪住她凌乱的银丝,猛地扯将过来:
  “都到了这一步,还要嫌弃徒弟么?倒不如和我说说,你的郎君和徒弟比起来,哪个肏得您更舒服啊~?”祁子恭全然不在乎姜韵曦的雷点,一听到她原本的夫君便暴怒起来的姜韵曦终究是没有反抗能力,她看着自己双峰间的精液,心智几近破碎......
  “你,不准......呃!”迎面而来的是祁子恭的巴掌,凶厉,毫无保留的动作将姜韵曦的脸庞抽得歪向一边,如果说之前祁子恭的玷污还算得上温柔,那今夜的他就是揭下羊皮的狼。被抽了一巴掌还有些发愣的姜韵曦又被拽着头发趴在祁子恭的腿上,只是这次的抽打换成了那依旧带着精液的肉棒,腥臭气息止不住地往她的鼻孔里钻,姜韵曦的脸上却连破碎感都不复存在了。
  “师尊最好把自己的地位放得明朗些,弟子肏您是尊敬您,若是师尊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徒弟这边正巧有些昆仑奴,每个的阳具都大的和手臂一般大小,准保能将师尊插得欲仙欲死......”祁子恭的语气全无威胁之意,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说无关紧要的事情。他抄起一旁的折扇按在姜韵曦的腰背上,指了指自己还在流淌精液,依旧挺立的阳具,道:
  “舔。”
  姜韵曦的嘴唇抽动了几下,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以侧躺在祁子恭腿上的姿势,对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张开嘴巴,刚一含住就顿觉五分咸涩,五分腥臭。姜韵曦下意识地干呕起来,后脑传来的力道又让阳具顶进喉咙几分,祁子恭这次倒没有再用言语中伤她,只是按着姜韵曦的脑袋一上一下地侍奉自己,他知道眼前的这位剑主已经彻底地沦为自己的手中物,他的兴趣在于,姜韵曦在崩溃之前究竟还能撑多久?
  “嗯.......!不许漏出来,一滴也不行。”祁子恭在姜韵曦的唇舌侍奉下很快就射了第二次,这次的他按着美妇的后脑强行将龟头塞进喉咙深处,姜韵曦的咳嗽只持续了一下就被动接受着那腥臭的精液,祁子恭直到她将自己的阳具打理得干干净净才结束了对她的掌控,姜韵曦丰腴的身体倒在一片狼藉的床榻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具尸体。起身穿好衣服的祁子恭又想起什么似的,将一粒药丸按进姜韵曦微张的嘴唇里,便离开了宗主居室。
  每次这样玩确实合他的心意,但哪怕是这种剂量的药也只能让师尊短暂地卸下防备,更不用说这丹药的获取极为困难——是和姜四爷的药材一起从南海运来的高级货。离开宗主居室的他忽然注意到窗纸上的破洞,思索片刻后又不由得微微一笑,看来师尊日后......还有更多的玩法亟待探索。
  姜韵曦在被喂下丹药后便昏睡了过去,等到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她望向自己放荡的身体,勉强提起一旁的晨衣披在肩上,在水井旁简单地擦洗了一番,又回忆起昨夜的经历,对自己的恨又加重了几分。她不敢,也绝不能让耀麟知道这些事情,一旦知道,她又该怎么去担任母亲的职责?
  余真是,放荡无耻......她的眼角流下一行泪,很快就被姜韵曦刻意地用井水混开。她在撩起额发的过程中触碰到耀麟送给自己的发簪,心仿佛被扎上了一般刺痛。她匆匆地收起发簪,用一条素色布条束了自己的头发,确认自己身上再无一点痕迹后便走入了宗主居的后方,磐风山的最顶端。那是剑宗的葬剑冢,如今立在最前面的牌位便是自己已故夫君,前宗主谭昀嗣的墓。
  姜韵曦跪在坟前叩首,久久不起,口中不住地呢喃着对谭郎的倾诉和忏悔,十八年来无一日例外,每日的卯时姜韵曦都要在这片剑冢上泼洒自己无尽的悔恨与惆怅。而在这白发美妇跪着的远处,日光随着太阳升起而渐渐洒在磐风山上,山脚下隐约可见十余匹快马奔来。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1 05:03:08

第七章 其二:柔剑出鞘
  谭耀麟不记得自己昨晚是怎么睡着的了,他醒来没在床上,而是在锻剑坪的一片竹林下。清晨的薄暮围绕在磐风山上,令他看不清远处的景色,直到晨风吹拂过他的脸庞,谭耀麟这才逐渐回忆起昨夜的经历。
  “肏他的妈!”他的脸庞扭曲起来,牙齿狠狠地咬在一起,他的手指攥得剑柄咯吱咯吱响,昨夜他气血上涌,几近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但他终究还是忍耐下去了。且不论自己能不能杀了那个畜生,若只靠武学能解决,何必用的上自己动手?谁人不知剑宗姜韵曦的名号?
  辅以先前娘亲模糊的说辞,谭耀麟算是把这事推了个大概:自己的姥爷生病,亟需某样药材来维系生命,祁子恭祁家作为山右商会的大家,自然有手段去弄到那药材。于是娘亲就只好将他收入麾下......
  但谭耀麟又有一点不懂:为什么娘不自己去找那药材?这药材又有什么稀奇的?但他岁后就自己解答了自己的疑惑,身为一宗之主,怎能做到像寻常侠客一般一身轻巧,更不用说他在外听到的传闻说姜家,也就是姥爷的产业有些问题,这么一来就解释的通了。
  但这没有缓解他内心的痛苦,自己敬爱的娘亲,怎可被人如此侮辱......
  谭耀麟猛地一拳捶在地上,这就是个死局,至少短期内是这样。他懊恼地盯着磐风山的山顶,方才那一拳要是砸到祁子恭的脸上又该如何,想到这他便又是气的一阵哆嗦。
  但这时,一串脚步落在他的身旁,转过头去的谭耀麟一眼便认出师尊的身影,那脚步是冷寒槊刻意让他发觉的,以冷寒槊的造诣,想要藏匿自己的气息于她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师尊......”谭耀麟赶忙起身行礼,却被轻轻地按住肩头,冷寒槊一改之前的冷冽,语气都带上了几分暖意。
  “不必。”
  师尊稍稍打扮一下,姿色也不差。谭耀麟的脑海里浮现出这样的念头,冷寒槊对上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谭耀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神过于没有遮掩,赶忙垂下眼帘。
  “你见到了?”冷寒槊的声音本就冷,如今开口更是带着透骨的严寒。
  “是......还请师尊不要声张。”谭耀麟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肩头却传来一份力道。冷寒槊按着他的肩膀,丝毫没有顾及清晨草坪上的露珠,坐在一旁。她的腰肢挺拔,和往常一般一丝不苟。
  “......长大了。”冷寒槊轻轻地说着,这反倒让谭耀麟有些困惑。
  “若是只凭武力能解决,姜宗主是怎么也不会迁就到这种地步的。”她又补充道“如今朝廷打压江湖的紧,目前的剑宗已经不复往日,你也见到了。”
  她自然说的是宗内人丁凋零的事。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只是......徒儿该怎么办?”谭耀麟故作轻松,但心里的苦涩早已溢于言表。
  “如今的你还是不够强。尽管相比起同龄人算得上优秀,但......优秀是不够让剑宗屹立的。”冷寒槊侧过头来,暗淡无光的眼神定定地落在谭耀麟的脸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却在此时浮现出一丝怒意。
  “你的父亲在这个年纪已经是止水末期,虽世间难出其二,但相比起来,显玄还是太过羸弱。你父亲和上一代一步一步将剑宗壮大成天下第一宗的,如今青黄不接,更是需要你站出来。”
  谭耀麟自出生以来就活在父母的光芒之下,哪怕他如此刻苦,却依旧难以望其项背。
  “一月后的比武大会,一定要把握住。”冷寒槊直起身子,她听到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自山脚来的,大约有十余人。
  “是,徒儿定当竭尽全力,还请师尊督促。”谭耀麟突然见到冷寒槊站了起来,过了半晌才察觉到马蹄声的他皱了皱眉,说道:
  “马蹄声碎且重,不像是其他宗门的弟子。”
  “是官家人,但不是雁翎卫。”冷寒槊已经能听到金属相交的声音,和雁翎卫不一样,也和大煌的官军不一样,那会是谁?
  “那......?”谭耀麟的肩头被轻轻推了一把。
  “去告诉你娘亲。”
  许敏的脸上笑不出来了。她靠在山门的柱子上,面对着眼前的不速之客。如果是江湖人,多少都得给剑宗点面子,若是官家人,通常雁翎卫都是遵令办事,做不出来什么坏规矩的事情。但眼前的这些人,一是得罪不起,二是打发不走,于是她就只能扛着扫帚站在门前。
  “还请各位官人稍等片刻......”她眼前立着的是谷王,作为废帝的哥哥,谷王在争太子时由于母亲失宠继而失利,再加上杨明涧夺权后导致的削藩,自此以后便将目光放在舞枪弄棒上。谷王的封地曾包含怀来等如今受蒙人控制的宣府,北平一带,近年来越来越频繁的骚扰让大煌军队不得不将重点放置于此。因而在这样的背景下,谷王封地下常备的军队规模不小,自然不缺高手给这位王爷传授武学。
  至于谷王本人,却也能称得上是有天赋。近些日子帝君更换三边总督等多种要职的人选,明显是要在边境采取一些动作。自知身份的谷王索性抛下封地,与手下亲信一起南下游览大煌名胜的同时,拜访各大门派习武切磋。
  不光是许敏,连姜韵曦都不知道王爷的意图,她本就因为最近频繁的俗务无暇顾及,哪里来的精力去打探这种消息?可事情现在就落在许敏身上,她若是不动手将谷王放上去,宗主该怎么处理?她要是出手伤了谷王,朝廷又该怎么处理?现在皇帝老儿可是盯江湖盯得紧,让她找到把柄,只怕是那些狗腿子又能找到机会折辱宗主了......
  许敏扯了扯嘴角,江湖上的流言秽语现在还能遮掩一番,但任事态再发展下去,剑宗本就岌岌可危的处地就更加危险了。
  “啧,这天下第一宗怎么和女的似的扭扭捏捏,也难怪人丁凋零。”过了一炷香后,门前的人们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只是碍于谷王在此才只停留在抱怨上。谷王出行的阵仗虽然不大,但也足有百十号人,不耐烦的声音逐渐蔓延,谷王毕竟年轻气盛,翻身下马——马术也是习武之人所必学的一部分,因此他并没有如寻常一般坐在轿子里。
  “拜见王爷。”许敏正要躬身行礼,却被谷王拦下:
  “不必。我等毕竟不告而来,有失礼数。不如谷某只带几人上山,此行来只求指点,别无他求。”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许敏也不再好拦,只能行礼:
  “谷王爷能贲临剑庐本就蓬荜生辉,小民这就快马加鞭禀告宗主。”
  “磐风山还是太大,尔腿脚不便,就不必如此了,我等自会上山拜访。”谷王倒没什么架子,他盯着许敏跛着的左腿,向后看了看:
  “陈言,文叙,随我上山。”
  “陛下,只带两人上山......未免过少。”那名为文叙的人开口,他一副官员打扮,许敏估摸着他应该是所谓的“纪善使”,也就是齐王的老师。至于那个不吭声,名为陈言的人腰间挂着一把腰刀,应当是齐王的贴身护卫无误了。
  “无妨,陈言乃五境高手,再说,若是剑宗真有人想害本王,人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谷王没再理会文叙,穿过山门迈上台阶。
  谭耀麟却没有急着去找姜韵曦。一方面是他昨晚见识到自己娘亲的那种模样,一时间难以面对,更何况他也不愿去看祁子恭的脸,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杀了他。
  于是他立在锻剑坪上,手中长剑铭文“须臾”在阳光下微微闪烁,他又想起冷寒槊的话:剑即是人,一个人的心境如何便决定了剑意,因而影响剑法武功的施展。
  他只觉怒火中烧,归乡的喜悦早已被昨夜的境遇破坏,转瞬之间剑锋已然出鞘,猛地一斩激起大片气浪,竹叶“扑簌簌”地落下。
  借势运气,驭风。谭耀麟手中剑尖一点,那风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地缠绕在剑身上,剑本身的“韵”催动剑锋,逐渐炽烈的内力自剑柄传入谭耀麟的手腕等大穴。
  这便是磐风山的御风剑。他猛地一甩,旋风脱离剑身呼啸而出,将毛竹本身卷的剧烈摇晃的同时,在竹身留下密密麻麻的割痕。
  回转气息,聚气,散!谭耀麟又收剑入怀,这次他没想要施展“龙闪”,只是以倒拔杨柳的姿势收剑入怀,猛地一撩,本没有内力的剑锋斩却的极快,带着猎猎的风声。
  真该上去把那猪狗不如的畜生干掉。谭耀麟的脸庞扭曲起来,这时他才看见已经在锻剑坪旁等候多时的三人,只是稍稍一打眼便能看出对方地位的显赫——尤其是为首的那个人,他身上的蜀锦可不是寻常人家能消受得起的。
  “好功夫。”谷王轻拍了拍巴掌,他这一路上人丁稀少,别说武者就是连活物都没遇见几个,见到谭耀麟总算让他确认了自己没走错地方。
  “公子过誉,小生看您不像是剑宗弟子,是来上山寻人的么?”谭耀麟现在的脸皮上是有易容术的,他到也不怕担心自己身份暴露。
  “不,寻人倒算不上,本王来剑庐是为了见识见识天下第一宗的武学,更何况,剑宗宗主虽青春不再,却也是江南有名的美人,若是能一窥风韵,自然最好。”谷王抬头眺望高处烟雾缭绕的山顶。文叙刚想和谭耀麟表明谷王的身份,却被谷王侧身拦下,先一步逮住谭耀麟:
  “我看汝武功不凡,不如和我切磋一二,权当是修习如何?”
  “......那我还是恭敬不如从命了,剑宗的规矩是点到为止,因此便不能用真刀。”谭耀麟暗暗地估算眼前人的实力,至少从谷王的体态来看确实是习武之人。
  不过也好,他现在一肚子气,权当做发泄了。
  “徒......”此时的冷寒槊终于寻到了上山拜访的客人,她刚想开口呼唤谭耀麟,却已经见到二人摩拳擦掌,挑选兵器,下意识保持安静的她用余光紧紧地盯着在一旁等候的文叙和陈言,果不其然,对方也在注意着自己。
  “师尊,有什么话说,还是等到切磋之后再说吧。”谭耀麟对着冷寒槊鞠了一躬,他挑了两把竹刀,弯弯的刀刃非常适合用来斩切。
  “我乃大煌皇室谷王柳瑾瑜,请赐教。”谷王选了一把中规中矩的竹制长剑,狭长的剑身说明这把武器以戳刺为主要的攻击手段。
  “我乃一介草民,剑宗弟子姜翎,请赐教。”谭耀麟用了自己在外的身份,原本还想说什么的冷寒槊听到谭耀麟报上的名字后立刻闭上了嘴巴,柳瑾瑜脱了自己的外袍,露出内力贴身的劲装。
  “很好,姜翎。本王不是贪功好利之人,唯一的要求便是全力以赴。”
  “小民了然,对武者来说,全力以赴便是最大的尊重。”谭耀麟翻转手腕,一手提刀过顶一手握刀向前摆出太极中的“野马分鬃”。而柳瑾瑜则用了武当君子剑中的挽花点剑,挽出剑花后平举竹剑,一手收在后腰处侧身对向谭耀麟。
  “得罪!”谭耀麟弓步向前,双刀的优势自然在于“双”上,这让他拥有佯攻试探的资本,自下而上的上挑让他上来便锋芒毕露,竹刀虽钝,但那出刀之凌厉还是让柳瑾瑜吃了一惊,赶忙足尖点地后撤步躲开纵挑,随即转身收剑,自腋下而出向前点刺。
  文叙是读书人,自然看不出这二人的名堂,冷寒槊和陈言虽然看得懂,二人的性子都不爱说话,冷寒槊看了看柳瑾瑜,下盘足够稳当,出剑也干脆利索,确实是练武的好材,而陈言作为武状元中举,作为柳瑾瑜的贴身护卫却一直在把目光投向一旁腰肢挺拔,英飒得不像个女子一样的冷寒槊身上,要论在军中的名气,冷寒槊甚至要胜过姜韵曦几分,而谭耀麟的刀法路数也颇有冷寒槊的风格:虽大开大合却绝不拘泥于规则,信手撩刀,速斩的技法衔接自然,这孩子应该是冷寒槊的徒弟。
  只是陈言有些奇怪的是,自怀来之变后北宗没落,“孤枪”冷寒槊再没收过一个徒弟,这剑宗弟子怎么可能会有她的习惯?
  场上的二人无暇他顾,几招之下谭耀麟就摸清了这位藩王的底细,剑招虽精但少变,下盘虽稳但缺乏灵动,应该是没怎么和人真刀真枪地练过。他的内功要优于柳瑾瑜,兵刃相格产生的余波自然是对谷王影响多些。
  谷王却也从谭耀麟的章法之中试探出了不少东西,双刀看似密不流水,但只凭单刃还是难以完全抵挡,他如今是守势,只需要找到一分机会......
  “喝啊!”谭耀麟一套刀法打完,手中单刀自上而下纵劈作为收势,先前一直躲闪的柳瑾瑜却在这时横过竹剑阻挡,手感上的区别让谭耀麟顿时警钟大作,谷王的格挡并非单一的路数,他的身子伏低,猛地前顶将刀刃弹开,身形一侧便让剑尖冲着谭耀麟的胸膛而去。
  眼看着那剑尖就要顶进谭耀麟胸口猎猎作响的衣衫,可就在这时,谭耀麟的左刀跟上,猛地一挑将竹剑自心口拨开,剑尖只来得及斩断几根额前乌发,却也是让谭耀麟惊出一身冷汗。
  在宗外的日子里,三境以上都可以被称之为一句“高手”,四境更是凤毛麟角,路边土匪,绿林蟊贼大多武义不精,他方才是仗着自己内功浑厚才这样大胆,谁知只显露了一下就被人看破险些输掉,谭耀麟的余光仿佛能看到师尊的两道柳眉微微蹙起,赶忙又提起内力准备应战。
  而此时的谷王却也暗暗称奇,江湖果真如陈言所说一山更比一山高,方才自己的这一招是得意之技,甚至起了个名为“游龙惊鸿”的雅号,如今被轻易挡下,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再来!这次轮到柳瑾瑜进攻,他学的是峨眉剑,素来以轻灵,后发制人为主要风格,因此谷王的剑势只是稍纵即逝,轻轻一点虚指向谭耀麟的胸口。而此时的谭耀麟侧身送出右手刀刃,兵刃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谷王顺势收剑,耀麟借势逼人,只是这次的进攻有别于之前,并非只是单纯的斩击,而是依据腰肢扭转,旋转身体的“落叶刀”,双刀本就灵活,再配上这般的攻势,仿佛是狂风卷落叶。
  这次谷王使不出“游龙惊鸿”了,落叶刀的速度之快足以覆盖谭耀麟全身密不透风,他只接了一刀就暗着不妙,双刀势虽小,但如今谭耀麟转身接力,剑势便变得干脆凌厉了,谷王只得拖剑后撤,刀刃斩风的呼呼声愈发逼近。
  很快他就到了剑坪的边缘,谷王是在等谭耀麟剑势减弱的机会,原本后撤的步子猛地踩在地上留下一道沟壑,身子猛然一抖,另一条腿猛然上踹,谭耀麟手中刀刃应声而落!
  可这还没完,谷王又在此时收腿,势大力沉的第二脚才是真正的杀招,谭耀麟也似有感应,但眼下的动作已经难以打断,依旧重复落叶刀的身形却在这时一个筋斗翻起来躲过那一致命的一脚,左手松刀接住右手被踹落的竹刀,右手收势便抓谷王的脚踝。
  “铁门槛·罗汉卸。”冷寒槊一眼便看出柳瑾瑜的腿法,这位藩王的武艺确实不虚,少林腿法素来以刚猛迅捷为名,可如今柳瑾瑜却来了这么一出防守反击,这么一看,这藩王的秉性倒是不差,也并不像一上来的那样不知变通。
  若不是谭耀麟以轻功见长,方才吃了这一脚,又丢了刀,只怕是败局已定,可如今接住了对方的脚,那这场比试的输赢就还未易主。
  “喝呀.....!”谷王没想到谭耀麟能接住这一脚,被抓住的脚腕一时间居然难以挣脱,急中生乱地便用负在身后的剑劈去,所谓力从地起,单脚着地的柳瑾瑜紧接着就被谭耀麟用左手竹刀化解了攻势,猛然一跃将谷王右腿扛的更高了些,失去平衡又被化解攻势的谷王毫无悬念地便被谭耀麟摔翻在地,顺势骑上腰腹,胜局已定。
  谷王虽心生不怠却也输得心服口服,在谭耀麟松开自己后便猛地从地上鲤鱼打挺而起,躬身行礼:
  “承让。”
  谭耀麟虽赢却也赢得惊险,若不是自己轻功了得,未必能胜过谷王。暗暗记下风格后,开口道:
  “真是棋逢对手,我许久未碰到如此酣畅淋漓的一仗了!”
  “还是棋差一招,看来本王的武艺还需精进。”谷王事后回味觉得不该出这第二腿,稳扎稳打地扩大优势,未必能败得这么彻底。但他却不是什么输不起的人,思考片刻后,便对一旁的文叙使了个眼色。
  文叙不懂武术,从刚才的比试之中也看不出什么,捕捉到主上的眼色后他便从盘缠里摸出一枚元宝,交由谷王手上。
  “我谷王今日虽输,但也心服口服,输得痛快。这一两金元宝虽不是什么大钱,权当作为输赢的押注。”谷王接过元宝,看都不看一眼便递了过去。
  “使不得,比武斗艺,何来押注一说?”谭耀麟伸手正欲推脱,谷王的脸上瞬间升起一分怒意。
  “怎么,汝是嫌这元宝太小,还是本王配不上赠汝钱财?”
  “并非,如今殿下屈尊前来,实属让我剑庐蓬荜生辉,只是宗主有规矩,不能随便收钱。”谭耀麟想了想,便又道:“若是殿下执意要赠予,剑庐门前的功德箱便可。”
  “还有这等规矩.....也罢,文叙。”谷王皱了皱眉,仔细一想确实不能坏了宗门的规矩。“去拿三枚元宝奉入功德箱,不必刻意留名。”
  文叙便应允着退下,这时谷王又问道:“以你的武艺,在宗内能排几何?”
  这倒是问住了谭耀麟,他昨日方才回宗,下次排资论辈恐怕就要等到宗门之间的比武了,于是斟酌片刻后答道:
  “我乃无名之辈,在剑宗内不过是一介弟子。”
  这话倒是听的谷王脸上无光,自己来剑宗居然败给个无名之辈。
  “既然你是剑宗弟子......是哪里人?”
  “祖籍怀来,因战乱而逃至江南。”谭耀麟的这第二身份早已在出宗的三年记得滚瓜烂熟。
  “怀来,嗯......莫不是十几年前怀来之变的那个地方。”
  “正是,小民的父母都死于那场战乱之中。”谭耀麟微微颔首应允道,这话说的也不能算错。
  “所以才来剑宗学武,打算有朝一日一雪前耻么?”
  “正是。”
  “不错......既然如此,那你就随我回宣府。我乃谷王,本就负责边防要务,如今帝君改革军队,想必总有一天会收复失地,这样一来你也好报仇雪恨,如何?”
  “求之不得!我一身武艺,岂能偏安一隅?非大丈夫也!”冷寒槊正要开口,却被谭耀麟的声音吓了一跳,她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徒弟,却突然发现谭耀麟的眼神已然正的发邪。
  “正是!宣府谷王,怎可容蒙人欺辱,若是享乐一生,与前宋徽宗,钦宗何异?”谷王本就年少,如今被谭耀麟的话语一激,也不由得热血沸腾了起来。
  谷王这话确实说在了谭耀麟的心坎上,他的父亲乃蒙人所害,此仇有何不报之理?更何况此时的剑宗他也无心留存,只娘亲一人受得耻辱便让他咬碎了牙,而跟着这位藩王,总比缩在宗内机遇多些。
  “好志气,大煌军中正缺阁下这等义士!”谷王大喜过望,见日头渐高,便提议道:“既然已到午时,不如下山寻处酒家,再商议后来之事?”
  “甚好,小民刚好知一家酒家,其菜色乃苏州一绝。”
  “我早听闻江南美食盛名,如今南下也是为了一饱口腹之欲,带路!”
  “师尊,徒儿年方十八,总要出宗历练,等到宗门比武之日,徒儿自然会回,还请告知宗内诸位。”
  “无妨,你去吧。”冷寒槊刚觉突然,转念一想却也算不上什么坏事,只是有些意外的是,一向顾家的耀麟昨日才回,怎地今天就要走了?
  “冷——孤枪大人,近日帝君有意征战漠北蒙人,不知您可否......”文叙突然对冷寒槊说道,尊上一句“大人”没让冷寒槊的态度有什么变化,锋利的目光只是冷冷瞥了对方一眼,简单生硬地回复:
  “大煌军如此精锐,不需我一个徒有虚名的女子。待到大煌需要武者之日,宗主自会率我等不请自来。”这话已经说的很明了了,柳瑾瑜侧过头去看了看自己的贴身护卫,一向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木讷的陈言望向冷寒槊的眼神饱含钦佩,甚至有几分崇拜的意思,看样子剑宗威名确是不虚。
  谭耀麟对向冷寒槊的眼神并没有太多的含义,在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包袱后便躬身拜了三拜,便和谷王柳瑾瑜一并走下剑庐。
  这孩子什么时候整理的行李?冷寒槊心底的惊讶并未显现出来,古井无波的脸庞将一切的情绪都埋藏在了心底。冷寒槊不是什么温柔体贴的人,但她怎么也能看得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
  姜韵曦叼着一根头绳,刚刚洗沐完成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芬香。她披上晨衣的手触碰到自己衣袋内的发簪,在指尖把玩了一番,这段时间里一蹶不振的心情才算是有了些许抚慰。姜韵曦将目光投向一旁的铜镜,光可鉴人的表面让姜韵曦注视着自己的脸庞,外表依旧如此完美,但这之下的破碎又有几人知道......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浮现出一阵厌恶,原本捏着发簪的手指又轻轻放下,转而用一根朴实的银簪扎起头发。
  没过多久便响起几声轻柔的叩门声,让对方进来便立刻得知了谷王登门拜访的消息,赶忙穿上布鞋的姜韵曦飞快运起轻功飘下山巅。可当她抵达锻剑坪时,空旷的场地便只剩下了冷寒槊一杆孤枪立在原地。
  “怎么回事......谷王,走了?”她微微皱起眉来看着锻剑坪,几道地面上的新痕让姜韵曦确认了方才就发生过一场争斗。
  “是,耀麟和他打了一场。”冷寒槊没说结果,姜韵曦也没打算问,但她觉得谷王不应该这么草率地离开。
  “耀麟呢?”姜韵曦的心虚只显露出了半分便被遮掩起来。虽然以毫不知情的方式问了,但她多少也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昨晚的事情......耀麟知道多少,又是怎样看的?姜韵曦不敢去想,也不忍去想,她只能姑且放下这份疑虑,换上平静的表情。
  “他下山了,和谷王一起。”
  “谷王还能看上他这毛头小子?”姜韵曦对谷王的了解只限于道听途说。
  “谷王没比耀麟大多少。”冷寒槊解释道。
  “罢了,出去云游多少也比缩在家里强。”姜韵曦把“他怎么走了”这样的疑问吞回了肚中,说到底也不过是她明知故问而已。“谷王再没做什么?”
  “没有,那孩子看上去只是想来切磋讨教。”
  “呵......也就是说他学到东西了。”姜韵曦知道若是谭耀麟败了的话对方说什么也不会善罢甘休。她眯起眼睛眺望太阳,时间已经到了巳时,宗门比武的日子逐渐逼近,依照书信来往,今日便会有第一波客人前往了。
  这是苏州最繁盛的日子,剑宗作为东道主早已托付匠人置办比武。过不了多久她就会率领剑宗的弟子下山。她简单地拾掇了些行李,挂在自己的座驾“踏雪”身上,如今罗雨等一大批剑宗长老不在,能代表剑宗的人除了她便只有冷寒槊,以及侍剑长老暮尘歌。
  暮尘歌曾经是自己的师弟,在她夫妻二人担任剑宗宗主的过程中他始终担任侍剑长老的职位,他的武学造诣虽不如冷寒槊,但在为人处事上要比后者灵活的多,因此姜韵曦不在时,都是由他来处理宗门事务。
  “宗主。”见姜韵曦来,刚刚完成凝气的暮尘歌赶忙起身行礼。
  “准备好了吗?”她直截了当地问道。
  “除去报名弟子三十人,剑庐内有意前往的弟子约三百四十人,在这之前我已经和苏州的店家商议好,定下了住处。”他将一张纸展开,排在最前列的名字除去各长老便是谭耀麟的名字。
  “很好,这次会有多少人来?”
  “除去剑宗,昆仑大约会派一百人,这些人大概今天就会抵达。除此之外便是蛊宗,约八十人,这些人应该会再过几天抵达。药宗一百七十人,但眼下药宗宗主正忙着给凤君抓药,估计无暇参与这场比武,再便是梨园,约二百有余,天机阁也会派一百五十人左右。”暮尘歌细长的手指按在书册上,他翻过一页。
  “大宗门就是如此了。佛家和道家事先打过招呼,应该会各派一百人,至于官家的人,兵部会派一位侍郎,应该还会有几位名将的后代过来历练。”
  “除去这些人之外,还有两位藩王也有参与的意向,分别是谷王柳瑾瑜,泰王柳岩溪。”暮尘歌最后念出名册上的名字,姜韵曦皱了皱眉,问道:
  “这两位来做什么?”实际上她大概能知道谷王的意思。
  “都是为参与宗门比武而来,事先我们得到承诺,不会以王身干扰江湖。”
  “那也好。”姜韵曦微微地放下心来。“今日昆仑的人应该就到了,事不宜迟,准备下山接待客人吧。”
  “谨遵宗主命令,再就是.....”暮尘歌欲言又止,直到姜韵曦将目光摆正才问道:“您的弟子,祁子恭会参加比武吗?”
  “他的修炼还不到火候,去丢脸么?”姜韵曦将自己不愿多说的意思摆在了脸上。
  “师弟只是问问而已。”暮尘歌隐隐约约能感觉出祁子恭的特殊,但姜韵曦对此缄默不言,他再多的疑虑也只能作罢。
  “那,谭公子?”
  “他昨日回来的,今天不知着了什么道又和人出去了。”
  “和谁?”
  “谷王。”
  “谷王这时候就已经来了?”
  “正是,他的封地是北方,估计是想借机会逛逛江南吧。”
  “那谭公子......没事吗?”
  “他都出去三年了,有事也不用等到今天。”姜韵曦不再想谈这事,她最后扫了一眼名册上的名字,说道:
  “准备妥当就下山吧,给剑宗弟子安排的住处在听竹轩,一整家客栈都被我们包下来了。”
  “是。”
  一个时辰后,剑宗一行人便走出了剑庐的山门。他们的着装清一色为素色的长袍,常在苏州的平民们早已对此司空见惯,甚至会格外地亲切——相比起那些脑满肠肥,揪着税收不放的官。剑宗在每年雨季发生洪涝灾害,或是收成不好导致的饥荒,往往会由宗族长老或是宗主来亲自与官家的人前来救济,这也是剑宗立足于大煌,纵使官家如何打压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一路行人无不行礼招呼,队伍的速度也逐渐减慢。这或许是姜韵曦最幸福的时间,她看向弟子们与百姓其乐融融的景象,总是哀愁地皱紧的眉头也逐渐舒展了开来。
  如果能看不见自己这所谓的“亲传弟子”,那就更好了。祁子恭的脸上依旧带着诡谲的笑,作为亲传弟子,他离姜韵曦最近,但喧闹的街头让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姜韵曦不由得冷哼了一声,这种龌龊事若是叫人知道,且不论刀子,就是唾沫都能淹死这无耻之人。却又感到绝望的是,自己不知何时才能摆脱这畜生。
  “不愧是剑宗,声名远扬大煌各处,弟子也算是沾光......”随着剑宗弟子逐渐离开队伍,祁子恭的脸上笑意渐浓,他的手不知何时牵住了姜韵曦的手腕,在用力一甩之后依旧不死心地捏了姜韵曦的腰肢一把。
  “......”缺乏血色的嘴唇微微发颤,冷寒槊还在身边,她对祁子恭的阻止只能停留在这种程度,好在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冷寒槊并未发现自己的异样。姜韵曦又不由得质问自己,这真的是好事么?
  于是她不动声色地朝冷寒槊那边靠了靠。剑宗弟子们三三两两地离开了队伍,自己的身边除了祁,冷二人便只剩下了侍剑长老暮尘歌,此时他正清点银票,等到听竹轩的时候安排剑宗弟子们的住处。
  听竹轩和磐风山靠的极近,坐落在山脚旁的缓坡上,倚靠着一条碧绿的溪涧。名头里所谓的“竹”便是山上郁郁葱葱的毛竹,听竹轩的主楼为一座存有四层的高塔,塔顶为微翘的飞檐,由青瓦覆盖,和寻常的客栈不同,客房随意地卧在竹林之中,悬山顶檐角如竹叶般柔和,墙面清一色地为竹筋夯土的材质。
  “听竹轩恭迎剑宗光临。”听竹轩的门口立着一位绛色锦袍,眉眼妩媚的女子。这便是听竹轩的老板娘,名为陈怡君。年近四十的她脸上没一丝岁月留下的痕迹,有传说她曾为大煌有名的舞姬,因藩王求之不得而背井离乡来到苏州。虽青春不再,但那脸庞却依旧迷倒了一众经由苏州的旅客。姜韵曦躬身回礼,随陈怡君走入主楼“鉴竹阁”,绘有山水图的屏风上用小楷写着四行绝句:
  眉横春岫眼含星,
  笑引清风竹自婷。
  玉指轻拈香暗度,
  一轩花气半因卿。
  署名为大煌著名诗人常青,作为飘逸派的代表人物,其常年游离大煌山水,同时也为美人赋诗歌咏其姿色,这便是五年前拜访剑宗时为陈怡君所作。
  只是不为人知的是,他也曾欲为姜韵曦写诗,只是彼时的她仍处于丧夫的悲痛之中,毫无此等闲情逸致,满怀遗憾的常青便只能以苏州的白鹭为借代,含沙射影地赞颂了这位守寡女子的至死不渝。
  “这诗,莫非是歌颂老板娘的美貌?”祁子恭念了几遍,他的眼神一直来来回回地打量着陈怡君的腰肢,和姜韵曦含蓄内敛的美不同,陈怡君的身形乃至样貌有着浑然天成的妩媚,再配上她慵懒的嗓音和毫无刻意的笑容,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常青会为其赋诗了。
  “只是谬赞而已,不足挂齿。”陈怡君的眼眸亮晶晶地掠过祁子恭的脸庞,问道:“这位弟子未曾见过,莫非是剑宗新任的左长老?对于徐长老的离世,妾身深表遗憾.....”
  “见过老板娘,在下乃山右商会祁家少东家,如今拜入剑宗门下习武。”祁子恭的眼神自然而然地将陈怡君的腰肢曲线过了一遍。
  “原来如此,山右商会的少爷会对武学感兴趣,真是出乎妾身意料,不知您拜入的是哪位长老的门下?”
  “不瞒老板娘,在下正是宗主的亲传弟子。”祁子恭像模像样地对着姜韵曦行了个礼,后者在这时开口道:
  “寒暄暂且免了,安排弟子的住处还需不少时间。”陈怡君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异样呗姜韵曦敏锐地捕捉到,只凭自己对这位老板娘的了解,她一定发现了什么。
  “正是,还请宗主移步此处,受您所托,听竹轩的客房都为剑宗保留......”陈怡君将四人迎入客间,一张八仙桌上立着一只白瓷茶壶,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早在一旁等候多时的侍女利落地将四只骨瓷茶杯沏满茶水。
  “那就按照规矩,总计一百七十二人,就这么定了?”暮尘歌点出十张银票,陈怡君并未清点数目,直接让侍女接过银票离开,眼眸对上祁子恭兴趣盎然的目光,回以笑意。
  “希望诸位于听竹轩享受舒适的体验,有需要尽管告予妾身......”陈怡君的话语突然打住,转头望向门外。而在此刻冷寒槊一直闭着的眼眸突然睁开,看向姜韵曦。而暮尘歌握着毛笔的手指也在此刻停下,气氛突然降至冰点。
  在场人只有祁子恭一人不知何意,但他很快也听到了由远至近的马蹄声,他耳中的马蹄声于姜韵曦等人来说是另一重意思:声音急促,代表对方接近的速度极快,蹄声沉重,代表这些马非同一般,而在姜韵曦的耳中甚至能听到甲胄刮擦的声音。
  “妾身暂且失陪......”陈怡君对着四人行礼,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吁——!”沉重的蹄声在听竹轩门口停下,果真如三人所料,来者是大煌的军士,只是令姜韵曦不解的是,若是要抓她只需派雁翎卫便可,此时派骑兵来,又是什么意思?
  “庶民陈怡君,恭候官人的光临,不知诸位亲身前来,是为何故?”陈怡君依旧带着自然而然的笑容,但从对方漠视的眼神便能看出来,这些人绝非是寻常官军。
  “镇北将军,秦昭雪。”为首的人是一介女子,大煌军队里的女子要么是军妓,要么是将军的内人,而眼前此人以将军自称,那姜韵曦瞬间也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宗主,这位便是近期平定蒙人骚扰,如今大煌炽手可热的人物。”暮尘歌颔首道,他一直对官家的事情关注密切。
  “她找剑宗做什么?”
  “前些日子这位镇北将军有意与您论剑。”
  “要比武直接来剑宗便好,何必这么大张旗鼓。”
  “她的意思是,您亲自去。”
  “哪怕是皇帝召见平民也需要手谕,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将军,何出此言?”
  “那便不知了,但这位的确可称得上名将,在蒙人袭扰之际以三千骑兵周旋一万蒙骑,甚至能够全身而退,斩首数百。”
  “妾身拜见将军,不知能为您做什么?”屏风后又传来陈怡君的声音。
  “剑宗宗主姜韵曦,应当在此?”秦昭雪的声音和冷寒槊很像,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意,但与之不同点在于,秦昭雪的语调更为激昂。
  “禀告官人,小店客人......不便透露。”
  “你是个什么东西,秦将军提人还需你允许?”这声音比起秦昭雪的声音粗犷了许多。
  姜韵曦猛地站起,朝着屏风走去。这时祁子恭也识趣了不少,一改先前轻佻的态度,侧过身和冷寒槊一起跟了过去。
  “余便是姜韵曦,阁下不必为难老板娘。”她的速度只一瞬便到了陈怡君的身后,伸出胳膊将对方护在身后,一双柳眉下的卧蚕同样带着冷意。
  “你就是,剑宗宗主,当今武林的魁首?”秦昭雪一头乌发高高束起,脸庞的冰冷与冷寒槊如出一辙,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女子的柔和,凛冽宛如漠北的黄沙。她并未着全甲,只在肩膀,小臂,胸口着银光铠,一双铁靴更衬得双腿修长笔直。
  “虚名而已,不足挂齿。怡君,这不是你的事情,还请退下吧。”姜韵曦朝着老板点了点头,早就做好准备的祁子恭便抢先一步护着老板娘回到屏风内了。
  “可真是好大的架子,镇北将军都不配见你么?”一旁满脸横肉的骑兵话语毫不留情,只看对方身上的铠甲,军阶至少为总旗。
  “皇帝拿人都需雁翎卫持手谕,余身为一宗之主,姑且也有些私事俗务,无暇东奔西走。”
  “罢了。我来不是为了耍官威,只是听闻剑宗威名,再加之比武大会临近,寻些人脉增强边戍。”秦昭雪伸手挡住总旗,与军士们一齐翻身下马。她的身姿高挑,几乎比姜韵曦高了半头,笔挺的身姿带着凛然的飒意。
  “宗主。”冷寒槊上前一步立在姜韵曦身前。
  “你是哪位?”秦昭雪不知眼前人的来历,显然那总兵要知道冷寒槊的身份,他收起马鞭,伸手指了指冷寒槊道:
  “这位便是孤枪。”
  “孤枪......?虽有耳闻,但我不与败者比武。”秦昭雪盯着冷寒槊脸上的一道伤疤,语气虽无狂傲之意,却也是锋芒毕露。
  “我知道你,怀来之变大煌精锐两万,再配三千武者,居然被两万蒙人击溃。虽战争成败非一人之功过,然我从军三年,未尝于蒙人有过一次败绩。”
  “够了,余和汝比。前尘往事,莫要提及。”姜韵曦猛地发力握住冷寒槊的手腕,她和秦昭雪都瞬间察觉到了冷寒槊内力的激荡。
  “正合我意,这附近可有适合比武的地方?”秦昭雪自背上取下一支银枪,柳叶状的枪头虽仔细擦拭保养,但两侧的血槽也带着浓厚的血气。
  “城中为比武租下的擂台已经搭建完毕,作为切磋的场地正合适,也算是看看这擂台够不够结实。”姜韵曦指了指前方林立的楼房,话音刚落,秦昭雪就已经一步跳上一层房檐,虽姿势大开大合,但足尖点过房檐只留下细碎的声音而无一处损坏。而姜韵曦用的是游云的轻功步法,紧紧地跟了上去。
  两炷香的功夫,一行人已经立在了擂台之下,在这一路上的人群对比武大赛早已期盼许久,不知是谁传出的消息,大煌的先锋将军要和姜剑主比武,所以待到二人立在台上时,刚搭建不久的擂台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
  “切磋方式为死斗,不限方式,不限武器,何如?”秦昭雪提枪上前,她环视了一圈擂台,心中默默估算着距离。
  “都依将军的。”姜韵曦的语气很内敛,比起秦昭雪的准备,她只是将外袍脱下,甚至连基本的臂甲都未有穿着。
  “刀剑不长眼,若是担心受伤,我大可将枪头拆下。”秦昭雪双手握枪,掌心熟悉的感觉再加之自己十余年的苦练征战,这柄寒枪几乎成为了自己的一部分。
  “不必,只需全力以赴。”姜韵曦侧过身去,从腰间剑鞘扯出“辞秋”,这柄佩剑为仿汉环首剑,剑身长三尺,中起脊线,刃部平直,剑身笔直,为钢剑,剑铭“剑扫秋寒,迎来春生”,也是姜韵曦除日月剑外,最常用的武器。
  “你要用剑,进我的枪?”秦昭雪只觉得有些好笑,她不是娇生惯养的世家武者,自战场上拼杀,你死我活的争斗,千军万马过针线的武举,最终让所有的军人都选择了枪作为自己的武器,原因无他,战场中往往一寸长短便能决定生死。
  “正是。”姜韵曦单手握剑,右脚开步提膝捧剑,以太极剑的起手式立在原地。
  “还请指点。”秦昭雪摆出六合枪的架势,双手握枪,枪尖下探点地。
  秦昭雪大概对姜韵曦有所耳闻,这位当今天下无双的女剑主的剑法却不和她的名声一样耀眼,她使得是太极剑,讲究一个以柔克刚,后发制人,这种说法放在一对一单挑还有些意思,但放在战场之中,未免太过天真。
  “喝!”秦昭雪的身影突然一闪,紧接着便是一阵惊呼,发出这种声音的人大多都习武,寻常人只能感觉那敦实的擂台突然间猛烈地抖动起来,可在习武之人的眼中,秦昭雪这一瞬之间就已经将姜韵曦拉扯到了枪尖的极限位置,紧跟着小臂用力向上猛地一挑。
  那姜韵曦的动作虽没有秦昭雪大,只微微侧过身来便躲过了上挑,秦昭雪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跟上一步,手攥住枪身的位置向前了一尺,掣住枪身一记横扫!
  在姜韵曦那一侧的人们顿时感到狂风扑面而来,姜韵曦所应对的压迫便不言而喻了。而秦昭雪随后的这招半月扫才是杀招,姜韵曦也没有选择硬接,足尖点地退后一步拉开距离,那枪尖便擦着她的腰身堪堪而过。
  “这便是姜宗主的心眼。”人群中一位眉须皆白,腰肢却笔直的老人突然说道,这人威望颇高,一开口便引得周围小辈一拥而上,不习武的百姓们看不出武人们的名堂,因此也凑到这老人身旁。
  “陈长老,这心眼究竟是怎么回事?”率先开口的毛躁小辈境界并不算高,一开口就遭到周遭的师兄师姐轻视,那老者倒不介意,开口解释道:
  “心眼就是对敌人的判断,对姜宗主的太极剑来说,这是她能后发制人的倚仗。”老者见周围人还是不懂,便索性拆开来说:
  “刚刚秦将军的这枪,虽快却不难分析,在这之前将军就已经下降身段准备前扑,单刃进枪讲究一个一招制敌,因此不能随意出剑,只能躲闪。只是将军这招也并非孤注一掷,只是试探。”
  那年轻弟子恍然:“原来如此,弟子习武几年,与人切磋起来都是凭本能,很少有这种时候......”
  “那陈长老,您和姜宗主孰强孰弱?”周围有好信者开口问道,这种话中带刺的得罪人话,老者自然不会开口解释,周遭弟子立刻开口:
  “我们陈长老又不使剑,隔行如隔山,哪来的强弱之分?”
  反攻接踵而至。秦昭雪眼中的姜韵曦突然向前,收剑入怀,趁着枪身尚未回正的余隙前进。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看客只知秦将军要被姜韵曦近了身,却殊不知这一招也是她卖的破绽,她的半月扫是单手挥出,另一只手借着横扫的架势抽手入腰,拔出马刀一记竖劈!
  枪的武学多要求双手持枪,但秦昭雪恃己巨力,在战场冲杀之时常会单手持枪,冲锋陷阵,多一把武器就少半边破绽!
  可姜韵曦却只是又一次足尖点地,侧身躲过下劈,手中剑依旧没有出击的意思。秦昭雪再击不中,内心难免浮躁,收枪回身之余对上姜韵曦的双眼,竟感到一阵心悸。先前看上去温润如玉,平易近人的剑主此时的眼神直勾勾如死人一般,她秦昭雪手刃过的蒙人不在五百也有三百,却从未见过这种模样......
  她当然知道眼前这人有多厉害。但自己这么快就将马刀拔了出来,实在是出乎自己意料。来不及多想,秦昭雪左手挺枪前戳,这次的攻击再无所保留,既然姜韵曦不准备硬碰硬,那就让她在自己的攻势之下土崩瓦解!
  姜韵曦还是没有出剑,她又一记侧身躲过,紧跟着见到秦昭雪丢掉马刀双手持枪,这次的半月扫要比先前更高,更快,后撤已经来不及的姜韵曦突然发力,猛地一跃而起,身体几乎平行于地面,枪头便又一次擦着她的衣摆而过。
  台下依旧人声鼎沸,大多不懂武艺的人只能见到姜韵曦一直在躲闪,在他们的眼里这不够“大侠”,武学浅薄之辈还在为姜剑主久久未进而捏一把汗的时候,方才还在给人讲解的陈长老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嘴巴,他的眼睛死死地定在姜韵曦的身上,身旁弟子们的七嘴八舌早已与他无关。
  “......!”秦昭雪不再收力,她右手持枪猛地一甩,身子顺力而出紧接着扛起枪身,转身又是一记横扫,近在咫尺的姜韵曦此时若是像方才那般躲闪早已被一枪扫飞,选择负剑伏地的她待到头皮之上响起隆隆的风声,起身舞了个剑花,剑尖朝着秦昭雪的心口而去。
  就在陈长老认为大势已定的时候,秦昭雪非但没躲,下盘用力让自己身体直直撞向姜韵曦!姜韵曦这一剑本出的极慢,剑尖还没出去身子就已经迎上秦昭雪,姜韵曦的体质还是不如秦昭雪,这么一顶被撞飞出去几米,接连空翻三圈才立稳。
  “我说过的,不限方式。”秦昭雪单手抡枪划出一个圆弧,双手持枪甩了甩枪头,但她实际上内心也惊险的紧,方才她差一点就败了。
  “看来将军之威......不输令尊。”姜韵曦深吸口气,台下的陈长老突然变了脸色,剑眉一竖,对着依旧在争论的弟子斥道:
  “都好好看,能学到皮毛就足够你们破显玄了!”他是止水强者,目前在场的除了他和秦昭雪外都没能感觉到的是,空气中炁的变化。原本平稳的炁逐渐流入姜韵曦的身体之中,秦昭雪知道即将发生什么,那一定是......
  所谓意,对于显玄之下的人来说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但到了止水后,一招一式都将随着自己的意愿发生细微的变化,显玄者可将内力灌注于意中,形成剑气或是其他形状的波段,将之注入到兵刃之中,便可突破人类的极限。
  秦昭雪的身子在发抖,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她虽孤傲,却并未到不知几斤几两的地步,先前话语如此锋芒毕露,为的就是能见到这一幕。她十八岁那年率军出征,身先士卒后冲锋陷阵,在蒙人之中七进七出,浴血奋战后的感觉,任何感觉都无法比拟,而看着眼前的姜韵曦,那副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上她的四肢百骸......
  热血沸腾起来了!
  “那民女也当,全力应对。”姜韵曦一直藏着的剑霎时挥出,足足有三丈长的剑气亮的人几乎睁不开眼睛,秦昭雪横枪阻拦,手腕瞬间破裂出血,枪身如钟鸣一般剧烈震颤,却没有退半步。她抹了一把粘稠的血在自己唇边,那寒冷的眼神逐渐涌上喜色。
  “去!”内力上涌,秦昭雪举枪向前,姜韵曦的第二道剑气挥出,肉眼见她没有一寸动作,可那剑意激荡起的真空波,只是看上一眼都觉得眼球隐隐作痛。而秦昭雪要直面这剑气,史书所言破军之勇在秦昭雪的身上具现,她的枪头与剑气碰撞发出一阵爆鸣,被朝廷封为“神威将军”的她当然不是徒有虚名,她一扭枪,剑气居然被生生拨开,擦着周围人们的头皮而过,激荡起的浪潮将原本嘈杂的擂台周遭压的鸦雀无声,那卖力吆喝的店家,欢天喜地的孩童,街旁饮茶作乐的游客此时都仿佛被掐住喉咙一般说不出话。只有街旁一处小得多的擂台上的拳师依旧铆足了劲一般卖力地捶着沙袋。
  赶在能在磐风山下开擂台的,多少也是个高手了。那拳风凌厉凶狠,打的沙袋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姜韵曦和秦昭雪来之前明明赚足了风头的拳师显然不太服气——他来就是为了挑战一下这所谓的“天下第一”。
  双方只对了个眼神,自此之后的剑气便再也没有冲着人去,在挥出十余道剑气后,姜韵曦双手举剑下劈,一道洪浪般的剑气硬生生地将秦昭雪的攻势逼退,秦昭雪知道这是最后一击,可那姜韵曦却猛地一闪来到她的枪头之前,下意识手腕一抖,枪尖朝着姜韵曦的腰身而去。
  她丝毫未躲,抬剑上撩硬生生地将枪尖从自己身前拨开,这可正入秦昭雪的下怀,顺势使六合枪接连戳刺,可那姜韵曦却每次都能将枪头从自己的要害处拨开,明明是秦昭雪进攻,反倒被逼得后退的也是她自己。
  “这便是心眼......看好!”若不是身旁有弟子在,陈长老恐怕也会和身旁人一样拍手叫好。一开始的战斗不光秦昭雪浮躁,看客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可如今,放天下任何一位剑客,也不敢在枪骑的面前硬顶攻势......
  “好.....!”秦昭雪的声音激动得发了颤。戳,扎,刺尚且如此,那扫,抡,挑又是如何?挥出去的万钧之力在碰到姜韵曦的剑锋之时,都被完美地卸了力道拨到一旁,她知道自己败了......败得极为彻底,但她坚持到现在的理由就是.......一窥这姜韵曦究竟强到什么地步?
  随着自己即将退无可退,秦昭雪收枪握住枪杆末端,先是以双环扫的架势起手,转身加持下的力道让姜韵曦也难以拨挡,逼得对方后退的秦昭雪又握住中段,紧跟着便是一套枪花。
  “哪吒闹海......”陈长老的大弟子痴痴地说出名字,这招并不算难,但在秦昭雪的手上轮转如飞的同时,力道之大竟将擂台犁出横七竖八的沟壑,更不用提她的速度,居然将姜韵曦硬生生地逼回了擂台的中心,一套舞完,秦昭雪又是一招“七探蛇盘枪”,果不其然又被姜韵曦尽数拦下。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使完这一套的秦昭雪难免气短,拖枪后撤喘息之时,姜韵曦却只轻身一点,跟着秦昭雪的步伐而去。
  “哎呀,这怎么能跟呢......!”陈长老的大徒弟懊恼道,练过枪的人,哪怕习武之人都知道所谓“回马枪”,和穷寇莫追是一个道理,这也是枪的可怕之处,来去自如,攻守兼备,可姜韵曦丝毫没有停步的意思,反而追的更紧。
  果不其然,秦昭雪扛枪上肩,在戳将出去,使出回马枪的同时如游龙一般向后倒去,一手持枪一手撑地,力求将回马枪的距离最大化。武者都知回马枪的威力,可对上了往往也是一筹莫展,在高手手里,世间能破掉此招者更是寥寥无几。
  姜韵曦丝毫没有躲的意思。那枪快的无法反应,也不需要去反应,她的眼睛早已死死地盯紧枪头,在它触碰到自己的刹那侧身一让,那枪尖便直直戳过她的腋下,未持剑的左手拽住枪头根部,顺势抬起右脚便将枪身直接踩在地上,本来哪怕戳空也能凭借腰力翻滚躲开的秦昭雪完全没料到这招,被拽了一把的长枪让她无法维持平衡,仰面倒在姜韵曦脚边。她这才将剑尖递出,缓缓点在秦昭雪喉咙前。
  而就在此时,那拳师的拳声终于停了下来——吊在空中的沙袋被生生地打飞了出去,可别说有没有看客,就是那拳师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把沙袋打飞了出去,此刻他和众人一眼,眼睛里倒映着一柔一刚身影的身姿。
  姜韵曦回身收剑入鞘,扶起秦昭雪后行礼:
  “承让。”
  “承让,武林江湖卧虎藏龙,是末将轻视剑宗。”秦昭雪的眼眸依旧闪烁着意犹未尽的意味,在关外征战数年,面对蒙人未尝败绩的她,如今却在一个江南女子的手上如此惨败,还败得如此心服口服......
  众人还未曾从切磋中回过神来,姜剑主早已从台上下去,和剑宗弟子隐没在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