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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集体排尿
就在这时,萧炎已经料理完了雅妃。然后转过身,朝夭夜这边走来。
夭夜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双手护在胸前,浴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那穿着深肉色丝袜的双腿微微曲起,做出一个防御性的姿态。然而萧炎的目光却越过了她,甚至连一刻的停留都没有,径直从她身前走过,走向那四个依然被固定在装置上的女人。
夭夜愣在原地,双手还护在胸前,既松了一口气,又隐约有一种被无视的异样感。但此刻她也无暇细想,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着萧炎的身影,落在那一排撅起的丝袜屁股上。
萧炎走到四女身后,停下了脚步,微微侧过头,目光依次扫过那四个高高翘起的臀部,然后,他伸出手,宽大的手掌落在了彩鳞的屁股上。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被他五指紧紧握住,手指陷进那充满弹性的肉里,先是轻轻按压,感受着那份饱满的触感,然后又松开,随即再次握紧,像是在试一件物品的软硬程度。彩鳞的身体猛地一颤,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屁股本能地扭动了一下。
萧炎的手又依次移向云韵、小医仙、纳兰嫣然,在每一个丝袜包裹的屁股上都停留了一会儿,逐一揉捏、按压,感受着那四双丝袜下完全不同的触感——彩鳞的紧实饱满,云韵的柔软丰腴,小医仙的纤细有致,嫣然的年轻富有弹性。
然后,他扬起手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萧炎的手掌重重地落在了彩鳞的右臀上,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在击打下剧烈地震动起来,像被投入石子一般,荡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肉浪,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紧接着是左臀,又是“啪”的一声,那丰腴的臀肉再次剧烈震动,丝袜表面泛起一层层细密的褶皱。
然后是云韵,小医仙,纳兰嫣然。
萧炎的手掌有节奏地起落,在四个丝袜屁股上交替拍打,清脆的“啪啪”声此起彼伏,仿佛一首带着韵律的鼓点。每一巴掌落下,那被击中的臀肉都会剧烈地震动,随着手掌的抬起,肉浪一波接着一波地扩散开去。四女的身体在每一记拍打下都会猛地绷紧,屁股扭动得更加剧烈,被堵住的小嘴发出的“呜呜”声也比刚才更加急促,带着一种屈辱的、被动的回响。那四条被铁箍固定住的腿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轻微晃动,丝袜玉足上的脚趾反复地蜷缩又张开。
萧炎在那四个丝袜屁股上轮流拍打了许久,掌心都微微发红了,这才满意地停下手,低头看着那四个因为拍打而微微泛红的屁股,点了点头,像是在验收一件质量上乘的货物。然后,他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了四女因为跪伏姿势而完全暴露在外的脚底上。
她们的脚掌朝上,脚心对着天花板,每一只玉足都被铁箍牢牢锁住,只有脚趾可以微微活动。那薄薄的丝袜覆盖在脚底,勾勒出清晰的足弓弧度和脚趾的轮廓。在柔和的光芒下,可以清楚地看到脚心处微微凹陷的纹路,以及每一根脚趾在丝袜下隐约的形状。
萧炎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他的指尖先落在彩鳞的左脚脚心上。先是轻轻的触碰,像在试探水温一般,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在彩鳞的脚心处蜻蜓点水般划了一下。
彩鳞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整个脚掌向后缩了一下,却被铁箍死死锁住,无法移动分毫。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萧炎没有停,他的指尖开始动作了。他在彩鳞的脚底来回划动,力度不轻不重,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精准地划过脚心处最敏感的区域。那种触感透过丝袜传递到脚底娇嫩的皮肤上,再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彩鳞的反应几乎是即时的。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身体猛地弓起,被堵住的小嘴里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闷笑声,“呜呜呜”的闷声如同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般,带着明显的压抑和失控,像是本能地想要放声大笑却被堵住了嘴,只能变成一阵阵急促而混乱的喘息。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装置上疯狂地扭动起来,被铁箍锁住的腿拼命地想要收回,却只能徒劳地在有限的范围内晃动。
更夸张的是,她连带着整个架子都开始摇晃。“哐当——哐当——”金属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那坚固的装置在她魔兽级别的肉体力量下被摇晃得格格作响。若不是这装置足够结实,以彩鳞那种力量,真能把整个架子给拆了。她的双脚在铁箍里疯狂地扭动着,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反反复复,想要逃离那恼人的指尖,却又无处可逃,始终被精准地按压在脚心最敏感的区域,丝袜表面被拉扯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
她喉咙深处的闷笑声越来越大,即便被嘴里的大棒堵着,那笑声却一点都不小,低沉的、断断续续的“呜呜”声从被堵住的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奇特的、扭曲的韵律。甚至那从大棒灌进嘴里的乳汁混合液,也因为她剧烈的闷笑而从鼻孔里喷了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微光,滴落在面前的平台上。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鼻涕泡泡在她的鼻尖鼓起——那是乳汁混合液和鼻水混合后形成的气泡,随着她的喘息和闷笑而一胀一缩,在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光泽,好不滑稽。
萧炎一边挠着她的脚底,一边笑着开口调戏道:“啧啧,堂堂美杜莎女王,怎么还吹鼻涕泡泡了?这要是让你的子民们看到了,恐怕就不敢再叫你女王了吧?”
彩鳞听到这句话,闷笑得更厉害了。她拼命地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想要憋住那股汹涌的笑意,却完全做不到。脚底传来的奇痒如同电流一般在她体内乱窜,她的身体在装置上疯狂地扭动,鼻尖上的泡泡一胀一缩,越来越大。
“呜——呜呜呜呜——”
萧炎的手在她的脚底又继续抓挠了好一会儿,指尖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柔划过,精准地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的区域。彩鳞的身体在连续的攻击下不停地颤动着,那笑声已经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呜咽,黑色的丝袜脚底因为反复的挣扎而在月光石的光芒下泛着细密的汗光。直到彩鳞已经快要脱力了,萧炎这才松开手,满意地站起身来,转向下一个。
云韵的脚底被萧炎触碰到时,她的反应明显比彩鳞要柔和许多。那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趾微微蜷缩起来,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阵清脆的闷笑声,笑声不像彩鳞那般狂野,却也有着自己独特的韵律,带着一种被强行压抑后依然无法控制的笑意,从被大棒塞满的喉咙深处渗出来,低低的,却持续不断。
“唔……唔唔……呜……”
她的身体在装置上微微扭动,被铁箍锁住的腿轻轻颤抖着,脚趾蜷缩又张开,既想要躲开那恼人的指尖,又被固定在铁箍里无处可逃。她的反应幅度虽然比彩鳞小了很多,但在省下三人中依然是最大的那个,肉色丝袜包裹的脚掌在萧炎的指尖下不停地摆动。
萧炎在她脚底挠了一会儿,又转向小医仙。小医仙的反应和云韵相比,又略小了一些。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笑声,声音细细的,像是在克制着什么,身体微微扭动,灰色丝袜包裹的脚掌在铁箍里来回晃动。她没有云韵那样明显的挣扎,却也没有完全静默,那笑声虽然不大,却始终没有停止过。
最后是纳兰嫣然。她的反应和小医仙差不多。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铁箍里反复蜷缩,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低低的闷笑声,身体微微晃动,脚掌在有限的范围内挣扎着想要躲避。她的笑声同样不算大,却也足以让萧炎清楚地知道她在笑——那种年轻的身体被触碰到敏感处的本能反应。
萧炎在这四双脚上来回挠了很久,手指在四种不同颜色的丝袜脚底反复游走,感受着四女因痒而不断扭动的挣扎,听着她们被堵住的小嘴里传出的、此起彼伏的闷笑声,像是在欣赏一首带着节奏的乐曲。直到四女的笑声都已经变得有些沙哑,挣扎的幅度也明显减弱了,他这才满意地停下了手。
随后,他抬手打了个响指。镶嵌在装置上的几颗雷晶石瞬间暗淡下来,那持续不断的“滋滋”电流声也随之消失。没有了电击的刺激,四女那原本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一些,不再剧烈抽搐的脊背缓缓伏低,被铁箍锁住的脚趾也不再疯狂蜷缩,而是无力地摊开在铁箍里。
但即便如此,那三根插在她们嘴里、阴部和后庭的大棒,依然在下方机器的驱动下兢兢业业地继续抽插着,一刻不停。那“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依然在房间里回荡,四女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抽插而微微晃动,被堵住的小嘴依然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
不过被这样调教了数日的四女,对于这种持续不断的刺激似乎已经习惯了。她们不再像最初那样剧烈挣扎,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只是在每一次大棒顶入深处时身体会本能地紧绷一下,然后又松弛下来,静静地趴在型架上喘息着。
萧炎站起身,目光从四女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她们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他走到侧边,低下头,从他的视角刚好可以看到四女排成一排的小腹——彩鳞、云韵、小医仙、纳兰嫣然,四人的小腹都有着不同程度的隆起,在灯光下隐约能看到皮肤下的鼓胀轮廓。那不是因为肥胖或饮食造成的鼓胀,而是一种带着压力的、像是里面被填满了什么东西的弧度。
萧炎伸出手,先放在了靠近自己的彩鳞小腹上,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他的手掌刚触碰到那片微微隆起的皮肤,彩鳞的身体就猛地绷紧了。她的腹部肌肉瞬间收缩,臀部和括约肌也同时收紧,像是在极力阻挡着什么。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痛苦和紧张。
萧炎笑了笑,手指在彩鳞的小腹上又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那紧绷的触感。“没想今天来得稍微晚了些,小宝贝们就积攒了那么多尿啊。”他低声说道,前几天每天都会定期来给四女排尿,他会让她们先憋上一段时间,等膀胱充盈到极限的时候,再把堵住她们尿道的棒子抽出来,让她们一次性排个干净。这种“憋——放——憋——放”的循环本身也是一种调教,持续数日下来,四女的身体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周期性的掌控。
但昨天因为帮夭夜突破,萧炎多花了不少时间,没能按时来给她们排尿。这就导致四女已经一天多没有排尿了,一个个都憋得十分痛苦。那隆起的小腹和不断收缩的腹部肌肉,就是最好的证明。
萧炎的手又依次移向云韵、小医仙和纳兰嫣然的小腹,在每个微微鼓起的肚子上都轻轻按压了一下。萧炎能够从她们反应的程度中看出谁憋得最久。
“嗯,都憋得不轻啊。”逐一试了一下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萧炎直起身,走到装置侧面的控制台前,伸手拨动了几个开关。随着一阵低沉的机械运转声,那四根插在四女阴部的大棒上的某个装置被启动了。片刻后,四根大棒同时从四女的尿道中缓缓抽出。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纳兰嫣然。在大棒抽出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是被打开了闸门一样,身体猛地绷紧,紧接着,一道黄色的水柱从她双腿间猛地喷出,直直地射向下方的容器里。那是积攒了整整一天的尿液,带着体温,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弯曲的弧线,溅落在容器底部,发出响亮的“哗哗”声。
她的身体因为排尿的生理反应而剧烈颤抖着,脊背弓起又落下,屁股上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肌肉在一次次的喷射中紧绷又松弛。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阵急促的“呜呜”声,带着一种宣泄后的痛快和强烈的生理反应。她实在是憋不住了,那积蓄了一整天的尿液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液体不断地从她的双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丝袜的边缘,滴落在平台上,汇聚成一片水渍。
而彩鳞、云韵和小医仙三人却没有立刻排尿。她们的尿道里的棒子同样被抽了出来,她们同样憋得难受,甚至小腹的隆起程度比纳兰嫣然还要更大一些,但三人的肌肉依然保持着紧绷的状态,臀部和括约肌死死收紧,努力抑制着那种强烈的冲动。
她们应该也是意识到这里现在有外人——夭夜还站在旁边看着。这三人的身份与纳兰嫣然不同。彩鳞是蛇人族的女王,统治一方千万子民;云韵是云岚宗的宗主,曾经是加玛帝国最尊贵的女性之一;小医仙也是毒宗宗主。
她们三人身为斗宗,意志力和身体控制力都比纳兰嫣然强得多。即便憋得难受,即便小腹的鼓胀已经到了极限,她们依然在努力地绷紧肌肉,不让尿液漏出来,不愿意在夭夜这个“新人”面前露出那种狼狈的姿态。
她们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臀部的肌肉因为持续绷紧而酸痛不已。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阵阵低沉的闷哼声,带着明显的压抑和痛苦。那被丝袜包裹的腿在铁箍里微微颤动着,脚趾反复蜷缩又张开,却依然在拼命坚持着。
萧炎看着三女那绷紧的肌肉和微微颤抖的身体,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三人的性子各不相同,硬的软的得分开来使。于是他先走向了云韵。
他来到云韵身后,弯下腰,将手掌轻轻覆在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屁股上。他的动作和刚才拍打时完全不同,变得格外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他的指尖在那丰腴的臀肉上缓缓地、有节奏地抚摸着,顺着臀部的曲线来回滑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下紧绷的肌肉。
云韵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但那紧绷的臀部和括约肌却没有丝毫放松,她依然在努力地憋着,不想在夭夜面前失态。
萧炎俯下身,将嘴唇凑近云韵的耳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小韵儿,现在连主人的话都不听了?”他的手指在云韵的屁股上轻轻拍了拍,语气平静却带着命令的意味:“现在主人命令你,尿。”
仅仅只是这一句话。
云韵的娇躯猛地一颤。她不敢忤逆萧炎的任何命令,这种服从已经深入了她的骨髓。几乎是在萧炎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那一直紧绷的肌肉便骤然松弛下来。积攒了整整一天的尿液,顺着她敞开的尿道口猛地喷涌而出。发出“哗哗”的声响,与纳兰嫣然刚才的声音混在一起。云韵的身体在排尿中微微颤抖着,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带着一种释放后的松弛。
萧炎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云韵的屁股,转向下一个目标。她走到小医仙身侧,弯下腰,目光落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看着那被灰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因为憋尿而绷紧的线条。他没有像对待云韵那样直接下令,而是先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小医仙那散落在平台上的灰白色长发,动作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小医仙,”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温和了不少,“夭夜以后也是后宫的一员,是大家的姐妹,不是什么外人。你不用不好意思,放心地尿出来就好了。”他的指尖在小医仙的后背上轻轻滑过,像是在安抚她紧绷的神经。小医仙的身体微微颤动着,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呜呜”声,像是有所动摇了,但那紧绷的臀部和括约肌却依然没有完全松弛下来。她显然还在犹豫,还在努力地想要维持最后那一点尊严。
萧炎看了看她,见小医仙依然没有动作,便又加了一句。他的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再给你十息时间。要是再不尿的话,我就重新把尿道堵上。下一次排尿,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这最后一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小医仙的心头。她已经憋了整整一天,小腹的鼓胀已经到了极限,若是再被堵上,那种痛苦她光是想想都觉得承受不住。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灰色丝袜包裹的腿在铁箍里微微抖动着,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声带着妥协意味的闷哼。
小医仙终于不再坚持了。她松开了那一直紧绷的肌肉,一股黄色的水柱同样从她双腿间喷射而出,落在下方的容器中,她的身体在排尿中微微颤抖着,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呜”声。
萧炎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直起身,走向最后一个,彩鳞。
彩鳞的倔强程度,萧炎心里最清楚。强硬命令只会适得其反,好言相劝吧,以她那种性子,短时间内也未必愿意接受夭夜成为后宫的一员。
所以,萧炎选择了第三种方式。
他来到彩鳞身后,先是蹲下身,目光落在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屁股上,看着那高高撅起的臀部因为憋尿而绷紧的线条,以及那微微颤抖的臀肉。彩鳞的腿在铁箍里绷得紧紧的,脚趾死死蜷缩着,显然正在用尽全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尿出来。
萧炎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落在彩鳞的臀肉上。他没有拍打,没有揉捏,只是用指尖的指腹在那紧实的臀肉上缓缓地、有节奏地划动,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精准地刺激着她臀部最敏感的肌肤。
“小彩鳞,你不尿?”萧炎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你忍得住吗?你可是最怕痒痒了,怎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忍住?”他的手指开始在彩鳞的屁股、小穴周围轻轻搔弄起来,力度时轻时重,时而快速时而缓慢,精准地刺激着她身上最敏感的区域。那种带着痒感的触感,顺着丝袜传递到彩鳞的皮肤上,再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彩鳞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作出了反应。她的臀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被堵住的小嘴里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闷笑声。那种笑声带着明显的压抑和失控,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装置上疯狂地扭动,被铁箍锁住的腿拼命地想要合拢,却被固定在两侧无法移动。
萧炎选的这个方法,正中彩鳞的死穴。他清楚彩鳞天生极度怕痒,这一点在所有人中都算是独一档的夸张。在这种情况下,即便她拼命地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肌肉不放松,那股汹涌的痒感却如同一把钥匙,强行撬开了她紧绷的身体防线。
萧炎的手指在她的屁股和小穴上轻轻地、持续地搔弄着,彩鳞的闷笑声越来越大,身体的扭动也越来越剧烈。她的腹部肌肉在剧烈的挣扎中反复收缩又松弛,每一次松弛都让她感到一股越来越强烈的尿意。
没多久,彩鳞终于再也控制不住了。她那一直紧绷的肌肉猛地松弛开来,尿液从她双腿间喷射而出,带着明显的力度,喷射在容器中发出响亮的“哗哗”声。她的水柱最为猛烈,持续的时间也更长。
四道黄色的水柱就这样先后喷出,落在下方的容器中,积攒起越来越多的液体。那容器逐渐被灌满,水面在灯光下泛着淡黄色的光泽,倒映着上方四女的身影。
萧炎直起身,双手环胸,看着那四道水柱一一平息,看着四女的身体由紧绷逐渐松弛,看着她们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的“呜呜”声由急促变为平缓,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嗯,很好。”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种验收合格般的满足感。
而站在房间另一侧的夭夜,则全程目睹了这一幕。
她看到萧炎是如何用一个命令就让云韵立刻排尿,看到他是如何一边安抚一边威胁让小医仙最终放弃坚持,看到他是如何用挠痒的方式强行撬开彩鳞紧绷的身体防线。每一幕都让她感到触目惊心。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成为萧炎女奴的命运。但此刻,看着眼前这四个在加玛帝国地位尊崇、实力强大的女性强者,像四头奶牛一样被固定在装置上,三穴被抽插、被榨乳、被灌入自己的乳汁,憋了一整天的尿还要在萧炎的命令下一个个地排出,她发现自己依然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她站在门口,双腿微微颤抖着,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回荡——这就是萧炎的后宫。这就是她即将加入的世界。
而下一刻,夭夜看到萧炎转过身来,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夭夜正式认主
当看到萧炎看向自己时,夭夜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浴袍的前襟,那双穿着深肉色丝袜的腿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做出一个防御性的姿态,像是随时准备转身逃离。
然而,萧炎并没有立刻对夭夜做什么。他只抬起手,指了指架子上那四个依然在抽插中微微扭动的身影——彩鳞、云韵、小医仙、纳兰嫣然。那四具赤裸的身体依然被固定着,三根大棒在她们的洞穴里持续进进出出,吸盘继续蠕动着汲取乳汁,她们的身体还在轻微的抽搐中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萧炎的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好了,你现在已经亲眼看到我会如何对待自己的女奴了。如果你也加入进来的话,我也会这么对你。”夭夜听到这句话,脸色变得更加紧张了。不过,接下来萧炎的话让她微微一愣。
“不过嘛……”萧炎缓缓开口,双手环抱在胸前,“我愿意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夭夜:“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你不愿意,那你就转头离开。你原本的衣服就在之前的房间里放着,你现在就可以穿上,回到皇室的营地里。我绝不阻拦。之前给皇室的那些好处——你太爷爷的破宗丹,帮你突破——就当是和皇室结的一个善缘,我萧炎不会计较,皇室那边我也不会去为难。”
夭夜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没想到萧炎竟然还会给她退路,“第二个选择——”萧炎的语气不变,“如果你依然愿意做我的女奴,愿意在以后的日子中接受那样的对待,那就把浴袍脱下,跪在我面前,五体投地,叫我主人。从此以后,你和她们一样,成为我萧炎的人。”说完,萧炎便不再多说什么。他只是站在那里,双手环胸,目光平静地看着夭夜,等待着她的回应。
夭夜站在原地,沉默了。她低着头,嘴唇紧抿着,玉手攥紧了浴袍的前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目光在面前的萧炎和架子上那四女之间来回游移着——每一次看向那四女,她都能看到彩鳞因为刚才的痒刑而依然在微微颤抖的身体,看到云韵那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上残留的水渍,看到那依然在持续抽插的大棒和蠕动的吸盘。
她不想变成那样。但她更清楚的是——她也不能回头了。
加刑天已经拿了萧炎的破宗丹,皇室已经接受了萧炎的好意,她已经突破了斗王巅峰。如果她现在转身离开,她依然可以回到皇室的营地,穿上那身铠甲,继续做她的长公主。但她的太爷爷呢?皇室呢?那些已经铺开的利益链条呢?
夭夜的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她的目光反复游移,手指攥紧又松开,那双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微微颤抖着,脚趾在地板上反复蜷缩又张开。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终于——
夭夜闭上了眼睛。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着,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后缓缓睁开了眼。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是之前的犹豫和挣扎,而是透着一丝认命后的决绝。
她伸出手,指尖缓缓摸到了浴袍的腰带,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她的手指在腰带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轻轻一抽,那系着的腰带便松开了。宽大的浴袍失去了固定,顺着她圆润的肩膀缓缓滑落,布料摩擦过她的肩头、手臂、腰侧,一路向下滑落,最终落在了她的脚边,堆积在她那双穿着深肉色丝袜的脚踝旁。
那一刻,夭夜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高挑健美的身材,曲线分明。丰满高耸的双峰,即便没有胸衣的支撑也依然挺拔,呈现出一种健康而饱满的弧度。纤细的腰肢,紧致的小腹上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六块腹肌的轮廓。深肉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脚趾,将每一寸肌肤都贴合得严丝合缝。
那双腿结实有力,大腿饱满,小腿修长,每一个弧度都透着一股常年锻炼后的力量感。丝袜下,大腿和小腿上的肌肉群隐约可见,线条分明,带着一种柔中带刚的独特美感。小腿的腓肠肌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充满爆发力的弧度。那是常年骑马、奔跑、冲锋留下的痕迹。她的肌肤略显古铜色,与萧炎后宫其他女子那种白皙如雪的肤色完全不同。那是常年征战沙场、在烈日下挥汗如雨留下的痕迹。
她身上只剩下了那条丝袜和脖子上的项圈。那印着“萧炎专属女奴·夭夜”字样的丝袜,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从腰际延伸到脚趾,勾勒出她那双结实健美的长腿。没有了浴袍的遮掩,那行小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这一幕,看得萧炎眼前一亮。他的目光在夭夜的身体上缓缓扫过,从她挺拔的胸部到紧致的腹肌,再到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结实长腿。他看过的女人不少,云韵的柔美、彩鳞的妖娆、小医仙的清纯、嫣然的娇俏、雅妃的丰腴——但夭夜的身材和她们都不同。
她是一种健美的、带着力量感的独特美感。那些清晰可见的肌肉线条,那种在丝袜下依然隐约可见的力量感,那种略显古铜色的肌肤——和她一比,他目前的那些女奴们全都是线条柔美型的。
云韵和嫣然虽然常年修炼,但云岚宗的功法讲究轻盈灵动,招数更依赖斗气催动,并不重视肉体力量的修炼,因此云岚宗修士的身材都纤细苗条。小医仙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医女,没有正经修炼过,是因为厄难毒体爆发而获得力量的,身材和寻常女子没有区别。雅妃更是连修炼都没有过,纯纯普通人。彩鳞的肉体力量倒是不弱,但那是因为天生的魔兽体质,她的身材也偏向柔和丰润的曲线。
而夭夜完全不同。皇室的功法本就偏向刚猛霸道,讲究沙场搏杀中的力量与爆发力。夭夜又从小在军中长大,七八岁就开始跟着士兵一起训练,十二岁就随军出征,常年征战沙场。她对肉体的锤炼自然比云岚宗的修士要多得多,那些沙场上的劈砍、长枪的突刺、铠甲的重量,都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此刻外衣全脱下后,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柔和中带着硬朗的独特美感。整个身体都散发着一种常年征战沙场的战士才有的力量感。
说实话,玩了那么多窈窕玉女,此刻来了一个健美女郎,倒确实引起了萧炎的兴趣。他的目光在她那六块腹肌和结实的大腿上流连了片刻,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而有趣的收藏品。
夭夜站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颤抖着。她能感受到萧炎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刚到手的物品。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地板上微微蜷曲着。
片刻的沉默后,夭夜动了。她先是缓缓地弯下膝盖,那双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触碰到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确认,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在地板上,将额头贴在了冰冷的、带着一丝灰尘味道的地面上。
她的臀部因为弯腰而高高撅起,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曲线在灯光下勾勒出一道饱满的弧度,结实而挺翘,带着常年锻炼后特有的紧致感。她的脊背微微弓着,肩胛骨的轮廓在略显古铜色的肌肤下若隐若现。
然后,她用仍带着颤抖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主人。”那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初次的生涩和羞耻,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说完后,她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等待着萧炎的回应。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夭夜伏在地板上,额头紧贴着地面,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态,等待着。可是过了许久,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没有命令声。房间里只有那装置上四女持续不断的低沉的“呜呜”声和“咕啾咕啾”的抽插声,静静地回荡着。
夭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想抬起头看看,但又不敢。没有萧炎的命令,她不敢擅自动作。于是她只能继续趴在那里,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板,感受着自己心跳的声音在耳边越来越清晰。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息,也许是更久——就在她快要忍不住抬起头的时候,她终于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哒——哒——哒——”那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落在她的心跳上。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夭夜的心跳得更快了。她依然不敢抬头,只能紧贴着地板,用余光紧张地等待着什么。脚步声在她前方停下了。夭夜的余光看到了一双黑色的靴子,就停在她面前不足一尺的地方。那是萧炎的靴子,靴面上还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痕迹。然后,她听到萧炎停了下来,依然没有任何说话的声音。
夭夜不敢动。她继续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额头紧贴地面,臀部高高撅起,等待着。然后,她的余光就看到萧炎抬起了右脚。那只穿着黑色靴子的脚缓缓抬到她的头顶上方,然后——落了下来。
坚硬的鞋底踩在了夭夜的后脑勺上。力道不大,但足够沉稳。那股力量将她的脑袋向下压了几分,额头更紧地贴在了地板上。紧接着,萧炎的脚底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扭动了一下,鞋底的纹路摩擦着她的头皮和发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萧炎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声音太小了,我没有听见。”
夭夜的心猛地一紧。她立刻明白了——萧炎是故意的。他明明听到了,明明看着她跪下了,明明听到了她那声“主人”,却故意不说话,故意站着不动,故意等,然后现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不够。
她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比刚才大了许多的声音,清晰地喊了出来:“主人!”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带着她所有的决心和屈辱。她喊完之后继续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额头紧贴着地板,臀部高高撅起,等待着。她不敢抬头,不敢乱动,只能等待萧炎的下一步指令。
“嗯。”萧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满意的意味。然后,夭夜感觉到后脑勺上那只脚收了回去,靴底离开了她的头皮,带走了那股压迫感。她松了一口气,但依然不敢动,因为萧炎还没有让她起来。
她听到脚步声绕过她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向她的身后。夭夜伏在地板上,看不到身后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感觉到萧炎停了下来,就站在她身后。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因为姿势而高高撅起的翘臀上,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结实臀部,在灯光下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紧接着,萧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语气平淡却带着命令的意味:“屁股再撅高点。”
夭夜立刻顺从地调整了姿势。她将膝盖稍微向前挪了挪,然后用力将臀部抬高了几分,让那被丝袜包裹的翘臀以一个更加明显的角度朝着萧炎的方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敞开,丝袜的面料紧贴着那敏感的区域,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
身后传来了萧炎蹲下的声音。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掌落在了夭夜的屁股上。萧炎的手掌在她那被丝袜包裹的臀部上游走、按压、揉捏。他的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深肉色丝袜感受着臀肉的质地,那充满弹性的肌肉在他掌下微微颤动着,带着一种常年锻炼后特有的紧实感。与彩鳞那丰腴柔软的翘臀不同,夭夜的屁股更结实,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
夭夜身体微微颤抖着,但没有做任何抗拒的动作。她趴在地板上,任由萧炎的手掌在她屁股上抚摸揉捏,感受着那温热的掌心隔着丝袜传来清晰的触感。
然后,萧炎的手向下滑去,穿过她的臀缝,伸向她的两腿之间。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阴部的位置时,夭夜的身体猛地紧了一下——萧炎能感觉到那瞬间的肌肉绷紧。不过这和她那些被调教已久的女奴们不同,云韵或彩鳞在被触碰时,身体会因为敏感而猛地弓起,发出娇吟。而夭夜的这一紧,更多是出于心理上的屈辱感,而非身体上的敏感反应。
她的身体依然没有做任何抗拒的动作。她只是趴在那里,微微颤抖着,感受着萧炎的指尖隔着丝袜在她那敏感的肉缝上来回滑动。那层薄薄的丝袜几乎是透明的,她的私处在丝袜下清晰可见,萧炎的手指在那里游走、按压、摩擦,像是在试探和评估一件新到手的物品。
夭夜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脚趾在地板上蜷缩又张开,但她始终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举动。萧炎在她那被丝袜包裹的私处玩了好一会儿,感受着那紧致的触感和她身体的轻微颤抖,然后收回了手。
他转而向下,手指伸向了她的脚底。因为跪伏的姿势,夭夜的双脚朝上,脚掌对着天花板,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脚底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丝袜的面料紧贴着她脚底的肌肤,勾勒出清晰的足弓弧度和脚趾的轮廓。在柔和的灯光下,可以看到那略显粗糙的脚底纹路,那是常年穿着军靴在沙场上奔跑留下的痕迹。
萧炎的指尖轻轻落在她的脚心处,先是慢慢地划了一下。
“嗯……呵呵……”夭夜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的闷哼。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被强行压制的笑意,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萧炎没有停,他的指尖在她的脚底开始有节奏地滑动、划动,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精准地刺激着脚心最敏感的区域。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划过都能让夭夜的脚趾微微蜷缩。
“呵呵……呵呵呵……”
夭夜的笑声依然是轻声的、克制的。她的脚趾在丝袜下反复蜷缩又张开,带起丝袜表面一道道细密的褶皱。她的脚掌在原地来回微微扭动着,想要躲避萧炎的指尖,却又不敢大幅度移动。她的身体也随之微微晃动,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在摇晃中呈现出一种带着挣扎感的美感。
不过她的反应幅度明显不大。相比起刚才彩鳞被挠脚时那种狂野剧烈的挣扎,夭夜的反应更像是一种轻微的躲避和本能的轻笑。萧炎的手指在她的脚底来回游走着,感受着那略显粗糙的触感。她的脚底有着明显的沙场痕迹,虽然并没有明显的老茧,但脚底皮肤还是比云韵她们要硬一些,那是常年穿着军靴在沙场和训练场上奔跑留下的印记。
她在军营待了太久了。长年累月的训练和征战,让她那双原本也该娇嫩的双脚变得粗糙了不少。虽然夭夜平时也比较注重保养,但和云韵彩鳞那嫩若凝脂的脚底一比,明显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硬皮。
“看来这一方面,接下来得好好改造一下了。”萧炎一边用手指在她的脚底来回搔弄,一边在心底暗自盘算着。她这脚底的条件确实比他那几位小宝贝们差了不少。云韵和嫣然长年在云岚山巅修炼,脚底娇嫩如婴儿;彩鳞更是因为魔兽体质,脚底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小医仙虽然没有修炼过多少年,但她保养得也不错。相比之下,夭夜这双在沙场上磨出来的脚,确实需要花些时间好好保养和改造了。
又玩了一会儿后,萧炎收回了手,直起身来。他没有再看夭夜的脚底,而是绕过她跪伏的身体,走到了她的前方。萧炎蹲下身,目光落在夭夜那张依然紧贴着地面的脸上。
“抬起头来。”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的意味。夭夜听到后,终于将额头从地板上离开。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带着一丝紧张和局促,对上了萧炎那双漆黑的眸子。她的额头上还有刚才紧贴地面时留下的淡淡灰尘,几缕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上。
萧炎托起夭夜的下巴,看着她那张美丽中又带着几分硬朗坚韧的脸庞——高挺的鼻梁,略显锋利的下颌线条,眉宇间有一种常年征战沙场的人才有的英气。和云韵那种柔美的五官不同,夭夜的面容带着一种棱角分明的硬朗感,却又不失女性的精致。
萧炎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条铁链。铁链不长,通体银灰色,一端带着一个金属搭扣。他伸手将搭扣扣在了夭夜脖子上的项圈上,“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声,铁链便连接上了项圈。萧炎拉了拉铁链,确认扣得足够牢固,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上的夭夜。
“先去散散步吧,我的新女奴。”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牵着铁链的一端,目光扫了一眼夭夜:“雅妃应该告诉过你,该怎么走的吧?”
夭夜点了点头,然后将手撑在地面上,缓缓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她弓起脊背,四肢着地,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因为身体的弯曲而高高撅起。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跟在萧炎身后,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
萧炎走在前面,手中牵着那根铁链,不急不缓地走着。夭夜跟在萧炎身后,像一只被牵着的母狗一样爬行着。那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在她爬行的过程中,随着身体的动作而性感地扭动着。常年锻炼使得她的臀部格外结实挺翘,每一次摆动都带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弹性,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胸前那规模不小的双峰,在爬行的过程中也随着身体的摇摆而颤动摇晃,那两颗粉色的乳头清晰可见。她的脚掌朝上,丝袜覆盖的脚底在光线的照射下反射出动人的光泽,脚趾随着爬行的节奏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在灯光下带起一道道细腻的皱褶。
萧炎先是牵着夭夜在屋子里绕着那四女奴所在的装置爬了几圈。夭夜经过那四女身边时,能更全方位地看到彩鳞、云韵、小医仙、嫣然四人的样子,让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加入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爬了几圈后,萧炎牵着夭夜来到了房门口。他伸出手,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缓缓推开,屋外的世界随着门缝的扩大而逐渐显露出来。明媚的阳光如同倾泻的流水一般涌进屋内,照亮了原先略显昏暗的房间,也照亮了萧炎的身形和身后那四女所在的装置。
屋外的阳光刺得夭夜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股温暖的光线照在她的身上,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传递到她的肌肤上,带着一种和室内完全不同的新鲜气息。她趴在地上,低着头,四肢支撑着身体,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依然高撅着,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更加清晰的光泽。
萧炎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然后迈步跨过了门槛。夭夜跟在他身后,四肢并用地爬过那道门槛,随着她的动作,丝袜包裹的脚底在阳光照耀下划过一道柔和的光弧,那结实挺翘的臀部随着她的爬行在光影中一扭一扭。
在开门的那一瞬间,阳光太过刺眼,让人一时间看不清屋外的景色。门口处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光芒,像是一道由光构成的屏障,将室内和室外分隔开来。
就在这片白茫茫的光芒中——
一个高大挺拔的男性背影,逆光而立。他的身形在阳光的映衬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肩膀宽阔,脊背笔直,手中牵着一条银灰色的铁链,链子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而在他的身侧,大约大腿高的位置——
一个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大屁股,正在那光芒中微微扭动着,结实挺翘,曲线饱满,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丝袜的纤维在光线下反射出细密的光点,勾勒出臀部的每一寸弧度。
那个人影,和那个深肉色丝袜包裹的屁股,正逐渐向那片光芒中移动。越来越模糊,融入那片白茫茫的光线之中。男性的背影越来越远,那只大屁股也在光芒中越来越模糊。
身后,屋内机器的抽插声依然在继续,“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充斥着整个房间。四女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的低沉“呜呜”声也依然在空气中回荡着。床上,雅妃依然赤裸着身体昏睡着,苍白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冷光。
而那个男性身影,和那个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扭动的大屁股,已经彻底消失在了那片白茫茫的光芒之中。
随后,房门被缓缓关上。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夭夜与雅妃的69式
萧炎并没有带夭夜在外面“逛”太久。
某种程度上,他只是在完成一个仪式——让夭夜以“母狗”的姿态第一次走出那扇门,第一次爬行在阳光下,第一次感受到那属于女奴的屈辱和服从,仅此而已,他并不想在夭夜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因此,萧炎只是牵着夭夜在院子里爬了几圈后,便转过身,拉着铁链回到了屋门口。夭夜跟在他身后,依然四肢着地,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在爬行中微微扭动着。她低着头,能感觉到阳光在背上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又是屋内那熟悉的微凉空气。
回到屋里后,萧炎牵着夭夜径直走向屋子的另一角——那张床边。床上,雅妃已经醒了。她侧躺在床铺中央,身体微微蜷缩着,苍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冷光。那双之前被吊断的手臂虽然已经被萧炎接好,但依然还残留着些许肿胀和淤青,手腕处缠着一层薄薄的纱布。她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抬起头,目光越过床沿,看到萧炎牵着夭夜走了进来,那双依然带着些许痛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但很快就被一种顺从的神色取代了。
她看到萧炎走过来,下意识地就想起身迎接。“别动。”萧炎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雅妃的动作立刻顿住了。她重新躺回床上,目光恭顺地看着萧炎,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令。
萧炎走到床边,俯视着雅妃,又看了看夭夜,开口道:“你的胳膊刚被我治好,先不给你进行太紧的捆绑了。接下来我会把你和夭夜绑在一起。”雅妃乖巧地点了点头。她的目光扫过一旁的夭夜,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神色,但很快就恢复了顺从。
萧炎又转向夭夜。夭夜依然保持着四肢着地的爬行姿势,跪伏在地板上,低着头。萧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也听到了。有意见吗?”
夭夜摇了摇头。她之前那些天早就没少和雅妃“亲密接触”过了——雅妃以“代为调教”的名义,对她做过各种捆绑和羞辱。如今只不过是把之前那些调教预演变成了正式的执行,而且雅妃也从“施虐者”变成了和自己一样的“受虐者”,她倒也没有什么抗拒的想法。
萧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夭夜说道:“先爬到床上去,四肢张开躺好。”
夭夜顺从地爬到了床上。她躺下来,四肢张开,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身体在床单上摊开,结实健美的身材在灯光下线条分明。她的目光有些紧张地看着萧炎,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又不敢问。
萧炎走到床头,从纳戒中取出一捆绳子。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抓住夭夜的右手手腕,将其拉向床头的右侧,用绳子在那里紧紧缠绕了几圈,然后系在了床头的栏杆上。接着是左手,同样的操作,被拉向床头的左侧,固定在床栏上。夭夜的双臂被向两边拉开,整个上半身都被固定在了床铺的上方,无法合拢。
然后,萧炎转向夭夜的双腿。他没有像对待一般女奴那样,简单地把双脚绑向床尾的两端。而是先让夭夜把双腿弯曲起来,膝盖向上,小腿向内收,形成一个闭合的三角形。然后,他抓住夭夜两腿的膝盖,将其向两边用力拉开。大腿被最大限度地向外伸展,贴在床面上。萧炎用绳子在夭夜的两个膝盖处分别缠绕了几圈,然后将绳子拉向床的两侧,系在床沿的栏杆上。夭夜的双腿就这样被固定在了两边。
紧接着,萧炎又抓住夭夜的小腿,将其向内收拢。她的两个脚掌贴得很近,脚底相对,脚趾微微蜷缩着。萧炎用绳子将夭夜的双脚脚踝绑在一起,然后又用一根较长的绳子,从脚踝处连到床尾的栏杆上,将她的整条腿固定住。
夭夜的双腿就像一对钳子一样,从膝盖处被向两边分开,小腿却向内合拢。整个腿部呈现出一种扭曲而夸张的姿势,私处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
夭夜的脸颊微微发红。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种凉意透过丝袜的纤维渗入肌肤,让她感到一阵羞耻。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着。
萧炎处理完夭夜后,转身看向雅妃。“轮到你了。”他说道,“你趴在夭夜身上”。
雅妃顺从地从床上坐起,主动转过身去,趴在了床上,将身体呈现出一个俯卧的姿态,臀部微微翘起。萧炎用同样的方法,将雅妃以相同的姿势绑了起来——双臂向两边拉开,固定在床头的两侧。双腿像夭夜一样弯曲,膝盖向两边拉开展平,小腿向内合拢,脚踝绑在一起系在床尾。
唯一不同的是——雅妃是趴着绑的。她被萧炎翻了个身,面朝下,胸前的两团软肉被压在身下,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被挤压后的饱满弧度。她的私处同样因为双腿张开的姿势而完全暴露在外,那道粉色的缝隙在她略显苍白的肌肤间清晰可见。
而更关键的是——她被绑在了夭夜的正上方。身体正好压在夭夜的身上。两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一上一下,一趴一躺。雅妃的腹部贴在天夜的胸部,而自己胸前的软肉则压在夭夜的腹部,两人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接触在一起,带着温热而微妙的触感。
而且她们的朝向完全相反。夭夜的头朝着床头,脚朝着床尾。而雅妃的头朝着床尾,脚朝着床头。雅妃的脸刚好埋在夭夜双腿间那片部位。她的下巴贴着夭夜的大腿根部,鼻尖几乎触碰到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阴唇。而她自己那同样暴露在外的私处,也刚好压在夭夜的脸上方。两人的脸正好对着对方最隐秘的部位,形成了一个完美的69式。
雅妃的脸被迫对着夭夜的阴部,她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感受到那股属于女子的温热气息,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味,让她忍不住眉头微皱。而夭夜则仰面朝上,目光正上方就是雅妃的私处,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女性性器的轮廓清晰地展现在她的视野里,距离不过咫尺。
两人都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用余光看到对方下体。
雅妃和夭夜都羞得把脸扭到一边,不愿意细看对方那紧贴自己、近在咫尺的私密部位。但不管她们如何扭头,那温热的气息、那清晰的视觉轮廓,还有那因为近距离接触而飘入鼻尖的微妙气味,都让她们无法忽略对方的存在。
而接下来,萧炎又下了一个命令。一个让两人都震惊不已、并感到更加羞耻的命令。
他站在床边,双手环抱在胸前,目光在雅妃和夭夜那被绑成69式的身体上扫过,“现在,你们俩同时用舌头去舔对方的阴部。谁先把对方舔高潮了,谁就算赢。反之,谁先高潮了,谁就算输。”他的话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赢的人在接下来可以代行主人的权力,去调教输的人。”
雅妃和夭夜同时愣住了。两人都被这句话惊得睁大了眼睛,那被丝袜包裹的身体不约而同地微微僵硬了一下。雅妃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震惊、羞耻、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而夭夜的眼中则满是不可置信和更深的羞耻。
但萧炎并没有给她们太多反应的时间。他侧过脸,目光落在雅妃身上,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这个命令其实就是专门为雅妃准备的。因为之前在收雅妃做女奴的时候,萧炎就向雅妃承诺过,除了彩鳞、云韵、小医仙,还有未来的薰儿这几个自己最宠爱的小宝贝以外,其他的女奴可以让雅妃代替自己调教,来满足雅妃的S欲,顺便也能帮自己管理后宫。
其实萧炎大可以直接向夭夜下命令,直接告诉她“以后雅妃就是你的上级”,夭夜估计也不会抗命。但那样的话,夭夜心里难免会觉得不服气——凭什么雅妃一个连斗气都没有的普通女人,能压自己一头?
所以萧炎想到了这样一个方式——用比赛定输赢,让夭夜“输得心服口服”。毕竟在玩女人、调教女人这方面,雅妃可比夭夜专业多了。雅妃在商界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对人心的把控、对欲望的拿捏,早就练得炉火纯青。而夭夜虽然是个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女将军,但在这种“女女之间的交锋”上,她还嫩得很。
当然,萧炎也不是完全没有考虑过雅妃输的可能。但他转念一想,如果雅妃连这个也输了,那他也不得不考虑扶持雅妃当自己的“管家”是否合适了。毕竟,他需要一个能帮他管理后宫、镇压其他女奴的人,而不是一个需要他时时操心的花瓶。
雅妃显然也明白了萧炎的用意。她抬头看向萧炎,目光中闪过一丝感激的神色,萧炎回以她一个微笑,那微笑仿佛在说:机会我给你了,就看你自己把不把握得住了。随后,萧炎便没有再管两人。他转过身,朝装置上的四女走去,将床上的雅妃和夭夜留在了那片暧昧而羞耻的气氛中。
床上,两人以69式的姿态叠在一起,视线被迫对着对方最私密的部位。
雅妃最先反应过来。她知道这是萧炎特意给她的机会,她不能浪费。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微微低下头,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深肉色丝袜,轻轻舔上了夭夜的阴部。舌尖触碰到丝袜的瞬间,一股温热而微妙的触感透过丝袜传递到雅妃的舌头上,带着一丝属于夭夜的体味和淡淡的汗味。雅妃的舌尖在那被丝袜包裹的阴唇上来回滑动着。
夭夜看着萧炎转身离去的背影,躺在雅妃身下,依然保持着那个被绑成张开双腿的屈辱姿势。雅妃的脸就埋在她两腿之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雅妃呼出的温热气息隔着那层薄薄的深肉色丝袜渗透到她的阴部肌肤上,带着一种令人浑身发麻的触感。
她还沉浸在“自己要舔雅妃阴部”的羞耻中无法自拔。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做这种事——被绑着,张开双腿,脸对着另一个女人的私处,还要用舌头去舔那个部位。她是加玛帝国的长公主,是统领万军的女将军,可她此刻却要像一个最卑贱的奴隶一样去舔另一个女人的阴部。
就在她脑子里还在混乱地翻涌着这些念头时,下身传来一阵湿热的刺激。
夭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雅妃的舌头已经隔着丝袜触碰到了她的阴部,柔软而温热的舌尖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滑动着,那感觉从她的下体蔓延开来,顺着神经直冲脑海,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臀部的肌肉。
夭夜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瞬。然后她反应过来了——雅妃已经先开始了。雅妃这是想要赢了自己。她想要在这场“比赛”中获胜,然后就可以正式代萧炎来调教玩弄自己。在之后的日子里,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对自己施加那些羞辱的捆绑、责打和戏弄,而自己却无法反抗。
夭夜顿时火了。她的脑海中闪过之前那段时间雅妃对她做的种种事情——被绑着双手跪在地上爬行、被蒙住眼睛挠脚心、被竹板拍打屁股、被以各种羞耻的姿势固定住……那些画面一帧帧地在她脑海中闪过,每一帧都让她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旺。
虽然在她的认知中,雅妃当时是“代萧炎”行事,她也一直以为那是萧炎的授意。但那种被雅妃玩弄的屈辱感,却从来没有因为“这是萧炎的命令”而减轻过。尤其是雅妃本身就是一个地位不如自己的普通商贾,毫无斗气修为,那种屈辱感就更加刻骨铭心。
对雅妃本人,夭夜可是没有一点服气的。她臣服的是萧炎,是那个拥有绝对实力、能够给她和皇室带来利益的强者。而雅妃——一个连斗气都没有的普通女人,凭什么能压在自己头上?
如今,终于有一个机会,可以堂而皇之地压雅妃一头。只要她赢下这场比赛,她就可以反过来调教雅妃,把她之前受过的那些屈辱全部还回去。夭夜怎么可能让雅妃得逞?
方才的羞耻和震惊,立刻被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好胜心取代了。夭夜猛地抬起头——虽然她的视线正好对着雅妃那同样暴露在外的下体,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了。她张开嘴,伸出舌头,毫不示弱地隔着丝袜舔弄起了雅妃的阴部。
她的动作比雅妃更猛、更快、更用力,舌尖在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阴唇上来回扫动,甚至还会用嘴吮吸,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自己的不甘和决心。她能感觉到雅妃的身体因为她突如其来的猛烈动作而微微一颤,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她一边舔,一边在心中恨恨地想着:
“哼,雅妃,你凭什么压我一头?我臣服的是萧炎又不是你!”
“你不过是萧炎的一个女奴,和我一样!你有什么资格来调教我?”
“之前你仗着萧炎的命令对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现在终于轮到我了!”
“等着吧,这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你狐假虎威下去了!”
“等我赢过你,这次我一定要把你之前羞辱玩弄我的仇,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她的舌尖在雅妃的阴部上更加用力地舔弄着,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狠劲。她能感觉到丝袜的纤维在她的舌尖下微微滑动,雅妃的阴唇透过丝袜传递出温热的触感,带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女性私处的特殊气息。
夭夜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羞耻和愤怒都化作了舌尖上的动作。她不再去想“这是一个女人的阴部”,不再去想“自己正在做什么羞耻的事”——她只把它当作一场战斗,一场她必须赢下的战斗。
雅妃显然也感觉到了夭夜的“反击”力度。她微微蹙了蹙眉,但很快就重新调整了节奏。她没有像夭夜那样猛烈地进攻,而是用一种更加细腻、更加有技巧的方式,舌尖时而轻舔,时而按压,时而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滑过,精准地刺激着夭夜阴部最敏感的区域。
她毕竟在各种达官显贵之间混了那么多年,见惯了人心,也见过不少男女之间的情欲游戏。尤其是之前那段时间对夭夜的调教,让雅妃很清楚夭夜身体的弱点。她很清楚,在这种“比赛”中,速度和力度不是最重要的,精准和耐心才是。她不需要比夭夜快,她只需要比夭夜更准。
夭夜感受到下身传来的那股越发清晰的酥麻感,心中微微一紧。她不甘示弱地加快了速度,舌尖在雅妃的阴部上更加用力地舔弄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打断雅妃的节奏。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一上一下、一躺一趴,以69式的姿态互相舔弄着对方的阴部。屋内安静了片刻,只有装置上四女那低沉的“呜呜”声和机器的抽插声在远处回荡,以及床上的雅妃和夭夜那逐渐变得急促的喘息声,还有舌尖隔着丝袜舔弄阴部时发出的细微的“啧啧”声。
就在夭夜和雅妃在床榻上以69式的姿态互相较劲、舌尖隔着丝袜你来我往的时候,萧炎已经重新回到了装置前。
那四女依然被固定在型架上,保持着跪伏的姿势。三根大棒在她们的洞穴里持续不断地进进出出,吸盘依然在蠕动着汲取乳汁。机器的运转声和那“咕啾咕啾”的抽插声交织在一起,在这间屋子里已经持续了很久,久到几乎成了背景音。而萧炎的目光,很自然地越过了最右边那个白色丝袜的身影——纳兰嫣然——落在了她旁边那三个女人身上。
对他来说,夭夜和雅妃只是“例行公事”,需要花时间处理,却不需要花太多心思。她们是新的成员,需要被安排、被安置、被纳入体系。但真正能让他心头软下来的,还是眼前这三个。
彩鳞、云韵、小医仙。几个才是他最爱的小宝贝。他在三女面前蹲下身,双手撑在膝盖上,歪着头,目光从彩鳞开始,缓缓扫过云韵,最后落在小医仙身上。
三女的脸上都蒙着黑色的眼罩,视线被完全剥夺。嘴巴被迫大大张开,被那粗大的中空棒状物反复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她们的喉咙深处,让她们的脖颈绷紧。那棒状物带出的口水混合着灌入的乳汁,顺着她们的嘴角不断滑落,在下巴上汇聚成一道又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萧炎托着下巴,近距离欣赏着三女那被蒙着眼睛的美丽面庞。
彩鳞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挠脚心时流下的泪痕,从眼罩的边缘渗出的泪水在灯光下闪着微光,铺满了她的脸颊。她的鼻尖上还挂着一丝没有被擦干净的乳白色液体,嘴角的口水混着乳汁沿着下颌线滑落,在光线下拉出一道细长的、半透明的丝线。她的五官本就精致得不像话,是那种妖艳中带着霸气的东方美感,哪怕此刻整张脸都被泪水、口水和乳汁混合液体弄得湿漉漉的,依然掩盖不住她惊人的美貌。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因为大棒抽插而被迫张开的小嘴,反而给她平日里那副威严的女王相增添了几分破碎感。
云韵的情况比彩鳞好一些,但也只是“好一些”。她的脸颊同样被泪水浸湿了一大片,从眼罩边缘流下的泪痕顺着颧骨的弧度滑落,在下颌处交汇。嘴角溢出的大量的口水混合乳汁顺着下巴滑落,沿着脖颈向下流淌。但即便如此,她那优雅的五官线条依然清晰可见,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和轻颤的鼻翼,反倒让她那原本高贵清冷的容颜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小医仙是三女中情况最好的,但同样狼狈。她的脸颊上虽然没有明显的泪痕,但嘴角和下巴处同样被口水和乳汁混合物浸湿了一大片。灰白色的长发因为汗水和液体的浸润而黏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她半边脸庞,但那露出来的眉眼依然清秀动人,带着一丝她这个年纪特有的纯净感。
萧炎就那样蹲在她们面前,目光在三女的脸庞上来回游移。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笑意,看着那三个被大棒不停抽插着嘴巴、被蒙着眼流着泪、满脸液体的美丽面庞,仿佛在欣赏三件被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他伸出手,轻轻擦了擦彩鳞下巴上那一道即将滴落的乳白色液痕,指尖在她湿润的肌肤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感受她的体温。那动作轻柔得不像是在对待一个被固定的女奴,更像是在抚摸一个睡着的爱人。
在他身后,夭夜和雅妃的“较量”还在继续,舌尖发出的细微声响与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与此处萧炎那近乎静谧的温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125章 主奴情深
萧炎的目光在三女的脸庞上游移了片刻,最终落在了云韵身上。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到云韵脸上那黑色的眼罩边缘,然后缓缓将其掀开。
眼罩被取下的瞬间,云韵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纤长的睫毛轻颤着。
长时间的黑暗让她的眼睛有些不适应这突然照射进来的光亮,瞳孔微微收缩,眨了好几下,才逐渐缓过劲来。
眼罩摘掉后,她眼睛周围的水渍和泪痕便更加明显了。
那些被眼罩布料吸收后残留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沿着她的眼眶边缘蔓延开来。
她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早已被各种液体给弄花了——泪水、口水、乳汁混合物——层层叠叠地覆盖在她那张本该光洁无瑕的脸庞上,睫毛膏有些晕开了,在眼角留下一道淡淡的黑色痕迹,粉底也被冲刷得斑斑驳驳,整张脸就像一只小花猫一样,邋遢得有些滑稽,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可爱。
云韵又眨了几下眼睛,终于适应了外面的光亮。
那双秋水般的美眸缓缓睁开,目光在面前晃动的人影上聚焦,最终落在了萧炎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
当她看清了面前的人是谁后,那双温柔如水的眸子立刻亮了起来,她眨巴了几下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着,眼中没有一丝一毫被萧炎折磨欺负了那么久的怨恨,有的依然只是浓浓的柔情和顺从。
云韵如今对萧炎的爱意和奴性已经深入骨髓。
她非但不会因为被萧炎欺负而心生怨恨,反而甘之如饴。
在她看来,萧炎对她的每一次捆绑、每一次调教、每一次折磨,都是“主人对她的宠爱”。
她甚至会觉得,如果萧炎有一天不来欺负她了,那才是真正的冷落和抛弃。
所以,萧炎越欺负她,她越感到幸福。
萧炎对上那双满是柔情的眸子,嘴角微微勾起,然后伸手控制着装置,将插在云韵嘴里那根不断抽插的大棒缓缓退了出来。
大棒抽出的瞬间,带出了大量液体。
乳白色的汁液混合着口水,从云韵那被撑得发红的小嘴里流淌而出,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滴在平台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大棒刚刚离口,云韵立刻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被大棒在嘴里连着捅了好几天,她的口腔和喉咙都有些麻木了,甚至一时间都合不拢嘴,只能半张着任由那些残余的液体从嘴角流出。
“咳咳……咳咳咳……”
她的肩膀随着咳嗽而微微耸动,那双被绑住的手在身后无力地攥紧又松开。
过了好一会儿,咳嗽才渐渐平息下来,但她的嘴唇依然微微张着,仿佛还没有适应那种“嘴里没有东西”的感觉。
萧炎没有急着说话。
他先从纳戒中取出一条干净的毛巾,然后俯下身,动作轻柔地开始擦拭云韵的脸庞。
毛巾拂过她的额头,吸走了那些汗水和残留的泪痕。
拂过她的眼角,将那晕开的眼线痕迹擦去。
拂过她的脸颊,将那斑驳的粉底和乳白色的液体一并拭去。
他擦得很仔细,从额头到下巴,从眼周到鼻翼,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随着毛巾的移动,云韵那张原本被液体弄花的脸庞逐渐恢复了光洁白皙。
肌肤重新显露出那种如玉般的温润质感,五官的线条也在干净的脸上变得清晰起来。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一丝水汽,但整张脸已经恢复了那副雍容华贵的盛世美颜。
萧炎将毛巾收起来,然后伸出手,轻轻捧起了云韵的脸庞。
他的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脸颊,拇指在她的颧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样温柔地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怜爱。
云韵也看着他。
那双秋水般的美眸中,满是遮掩不住的浓浓爱意,像是盛满了春水一般,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因为喉咙还有些干涩,第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她清了清嗓子,然后用那依然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轻声道:“主人。”
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依恋和顺从。
她叫“主人”时的语气,和夭夜那种带着紧张和生涩的颤抖完全不同——云韵喊出这两个字时,带着一种已经刻入骨髓的、理所当然的自然感。
萧炎轻抚着她的俏脸,柔声问道:“小韵儿,在这里呆了那么久,难受吗?”
云韵没有任何犹豫,坚定地摇了摇头。
那动作干脆利落,仿佛这个问题根本不值得思考。
“不难受,”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却格外清晰,“只要是主人的安排,韵奴一点都不难受。”
萧炎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眸子,又问道:“那让你往后余生都这样子度过,你愿意吗?”
云韵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依然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片刻的迟疑都没有,坚定地点了点头。
那点头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肯定,像是在说“我早就准备好了”。
萧炎得到了满意的回答。
他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捧着她那张已经擦干净的脸庞,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
云韵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微微弯起,眼中满是幸福与期待的神色,然后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微仰起头,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下一刻,四唇相对。
萧炎的嘴唇贴上了云韵那微微发红、还带着一丝湿润的唇瓣。
他先是轻轻地含着她的下唇,吮吸了一下,然后缓缓加深了这个吻。
云韵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刚被大棒抽插过后的轻微肿胀感,却依然散发着属于她的、那种独特而令人安心的气息。
云韵的嘴唇主动回应着萧炎的动作,微微张开了嘴,让萧炎的舌头能够探入她的口腔。
她的舌尖轻轻缠上他的,带着一种温顺的、配合的节奏,没有丝毫的抗拒或迟疑。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鼻尖轻轻蹭着萧炎的鼻尖,但嘴唇始终没有离开他的。
萧炎吻着吻着,觉得单纯接吻有些不过瘾。
他一边继续吻着云韵,一边伸出手,解除了她胸前那两个吸乳器。
吸盘脱离乳房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啵”一声,那对雪白柔软的大奶子被彻底解放了出来,悬在半空中微微晃动着,像是刚从束缚中挣脱的兔子。
萧炎的手掌顺势握住了其中一个,五指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和细腻的质地。
他的手指轻轻揉捏着,时而按压,时而松开,带着一种随意的、享受的节奏。
然后又换到另一边,同样握住了另一个。
云韵已经习惯了胸部被持续刺激的感觉——这几天那些吸盘一直在她的乳房上蠕动着汲取乳汁——因此萧炎的手掌复上她双峰时,她的身体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她依然沉浸在和萧炎的热吻中,嘴唇依然贴着他的,舌尖依然配合着他的动作,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干扰。
萧炎手上的动作逐渐加重了。
他开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胸前的乳头,轻轻地搓弄、捻压。
云韵的身体这才有了明显的反应。
那敏感的乳尖被萧炎的手指捏住搓弄的瞬间,她的娇躯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魅惑的娇吟。
那声音透过两人依然交缠的嘴唇泄露出来,变成一种闷闷的、却依然酥麻入骨的喘息声。
她的身体微微弓起,胸前的软肉在萧炎的掌心里轻轻颤动着,乳头在他的指腹下迅速变得硬挺。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嘴唇却依然没有离开萧炎的,反而像是想要通过这个吻来获取更多的安全感。
萧炎一边揉捏着她的乳头,一边继续吻着她。
他能感受到云韵的身体因为乳尖的刺激而微微颤抖,能感受到她那加速的心跳,也能感受到她嘴唇上那越发温热的温度。
两人吻了许久,久到云韵的呼吸都已经开始变得有些不稳了,萧炎才终于松开了她的嘴。
嘴唇分开的瞬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微光,然后断裂,落在云韵的胸前。
云韵微微喘息着,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依然温柔地看着萧炎,眼中满是满足和迷恋。
她的嘴唇被吻得更加红润了,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带着一丝急促。
萧炎伸出手指,轻轻擦了擦她嘴角残留的银丝,然后手指顺着她下颚的弧线滑落,又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庞。
然后他松开了手,向下一个挪去。
接下来轮到了小医仙。
萧炎的目光落在她那张被灰白色长发半遮着的脸庞上,然后伸出手,指尖触到她眼罩的边缘,缓缓将其掀开。
眼罩被取下的瞬间,小医仙那双眸子微微眯了起来。
长时间的黑暗让她有些不适应这突然照入眼中的光亮,她眨了好几下眼睛,眼角还残留着刚才积累的泪痕和水渍。
当她的视线终于聚焦,看清了面前那张熟悉的脸庞后,她的眼神中并没有像云韵那般立刻浮现出浓烈的爱意和顺从。
相反,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幽怨之色,黛眉微微蹙着,像是在表达某种不满。
她显然是不满萧炎将她绑在这里折磨了那么久。
萧炎没有急着说话,先操控着装置将插在她嘴里那根不断抽插的大棒缓缓退了出来。
大棒抽出的瞬间,带出了大量的乳白色液体,混着口水从她那被撑得发红的小嘴里流淌而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平台上。
她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被大棒捅了这么多天,她的喉咙和口腔早就已经麻木了,直到此刻才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萧炎拿出毛巾,像刚才对云韵一样,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着脸上的脏污。
泪水、口水、乳汁混合物,一层层地被毛巾吸走,露出她那张原本清秀干净的脸庞。
小医仙的容貌和云韵、彩鳞那种惊艳的绝美不同,她是一种邻家女孩般的清秀之美,五官小巧精致,带着一种让人心生怜爱的纯净感。
此刻被擦干净后,那张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只是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泪痕,让她的目光更加显得幽怨。
小嘴恢复知觉后,小医仙第一件事就是瞪着萧炎,羞恼地开口道:“萧炎,你也太欺负人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委屈和不满,语气中甚至还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那种被绑着折磨了好几天、还被当着外人的面被逼排尿的羞耻感,此刻全都化作了这一句带着幽怨的控诉。
萧炎对此倒也不意外。
三个小宝贝中,小医仙加入的时间最晚,不久前才刚刚同意做自己女奴,被自己调教的时间也最短,因此其奴性自然不如云韵。
云韵已经被他调教了那么久,早就将“被主人捆绑折磨”视作了幸福。
而小医仙甚至对于SM这件事本身也并没有怎么接受,她只是出于对自己的感情和信任,才愿意被自己这样绑来绑去。
她此刻会感到委屈和不满,才是正常的反应。萧炎对此的应对也很直接——还欠调教,要加大力度。
他倒也不担心,当初云韵和彩鳞也是这么过来的。
云韵一开始也是羞耻抗拒,彩鳞更是对他喊打喊杀。
只需要多调教调教,慢慢就能将小医仙彻底扭转过来,让她从“出于感情而忍受调教”变成“发自内心地享受调教”。
萧炎伸出手,轻抚着小医仙那头灰白色的长发,指尖顺着她柔顺的发丝缓缓滑落,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语气轻松地开口:“当初你答应做我的女奴的时候,不就该想到这个情况了吗?”
小医仙撅着小嘴,把头扭到一边,不肯看他。
“我哪知道你这么变态,”她嘟囔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愤懑,“绑我还不够,竟然还这样……这样折磨我,还让我当着别人的面……”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颊也微微泛红。
刚才当着夭夜的面被逼排尿的事情,显然让她依然羞耻不已。
那种被固定在装置上,被三根大棒同时抽插,被榨乳被灌入自己的乳汁,还被逼着当着“新人”的面排尿——每一个细节都足以让她感到深深的屈辱。
萧炎看着她那扭过头去、撅着小嘴的模样,只觉得可爱。
他低下头,凑过去,“吧唧”一声在她那依然带着一丝湿气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亲得很响。
小医仙被这一口亲得一愣,随即脸颊更红了。
萧炎直起身,语气依然带着笑意,却隐约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现在想反悔?晚了。”他俯视着她,那目光带着一种掌控者审视猎物的意味,“忘了你毒宗宗主、天毒女的身份吧。你现在只是我的小医仙。我以后对你的调教只会更狠。”
小医仙撇过头,低声嘟囔了一句:“变态。”
声音虽然很小,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萧炎听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却没有生气。
他只是微微歪了歪头,语气不急不缓地开口道:“小医仙,这已经是你开口后第二次骂主人了哦。”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轻轻晃了晃:“身为女奴,顶撞主人是要受到惩罚的。这个规矩,可不能破。”
小医仙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身下那两个插在阴部和后庭的大棒,抽插频率瞬间变快了数倍。
原本温和而有节奏的进进出出,突然变成了剧烈的、快速的冲刺,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
同时,她胸前那两个吸乳器的内壁也开始释放出微弱的电流,那种酥麻的刺痛感瞬间从乳尖蔓延至全身。
“啊——!啊啊——!”
小医仙的身体猛地弓起,被堵住的小嘴终于恢复了发声,却只能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失控的娇叫声。
她的身体在装置上剧烈地扭动着,被铁箍锁住的脚趾拼命地蜷缩又张开,整个架子都被她的挣扎弄得“框框”作响。
萧炎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在装置上挣扎扭动、娇叫连连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责备或不满,反而带着一种“早该如此”的从容。
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嘴唇移到她那张因为娇叫而被迫张开的嘴巴上,堵住了她的嘴,又深深地吻了一口。
一吻结束,他直起身,语气中带着一种温和的警告:“慢慢享受吧,我相信你早晚有一天会像韵儿一样,成为我的乖女奴。”说完,他不再管依然在装置上娇叫扭动的小医仙,转身向最后一个挪去。
下一个,彩鳞。
“小彩鳞,”萧炎在她面前蹲下身,目光落在她那依然被黑色眼罩遮住的脸庞上,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玩味,“到你了哦。”他伸出手,指尖勾住眼罩的边缘,缓缓将其掀开。
眼罩被取下的瞬间,彩鳞那双狭长的美眸猛地睁开,瞳孔因为突然的光亮而微微收缩。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水和汗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但那双眼睛在适应了光线之后,瞬间变得锋利如刀。
如果说小医仙的眼神是幽怨的话,那彩鳞的眼神,就是纯粹的愤怒。
她那双狭长而妖冶的美眸死死地盯着萧炎,瞳孔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如果眼神能伤人,那萧炎此刻恐怕早已被千刀万剐、粉身碎骨了。
那目光中带着属于蛇人族女王的威严和杀意,仿佛下一刻就要将萧炎生吞活剥。
不过对此萧炎倒是丝毫不害怕。
彩鳞的性子他知道。
她虽然每一次都对自己喊打喊杀的,但从没真的付诸过行动,下一次还是照样被自己绑、被自己玩的,典型的嘴硬心软的傲娇。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当你实力弱小时,你的愤怒都显得可爱。”虽然彩鳞的实力并不弱小,但因为并不会真的对萧炎出手,所以后半句话倒算是成立的。
说真的,萧炎反而喜欢彩鳞一直这样。要是都像小韵儿那样温顺顺从,虽然省心,但反而没意思。彩鳞这种带刺的感觉,才是他最喜欢的地方。
萧炎还是和之前一样,先抽出彩鳞嘴里的大棒,然后给彩鳞擦脸。
他擦得很仔细,一点点将她那张妖冶绝美的脸庞清理干净,露出那属于美杜莎女王特有的艳丽容颜。
彩鳞的脸颊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那双狭长的美眸死死地瞪着萧炎,始终没有移开过。
小嘴恢复知觉后,彩鳞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开口就是一顿怒骂。
“萧炎!你这个淫贼!”她咬牙切齿地吼道,声音因为沙哑而显得有些低沉,却依然带着属于女王的威严和怒意,“你竟然敢让本王当着别人的面……当着那个女人的面……做那种事!让本王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人!”
她越骂越起劲,像连珠炮一样噼里啪啦地往外砸,每一句话都带着恨不得将萧炎碎尸万段的恨意。
她显然还在为刚才当着夭夜的面排尿的事情而极度羞愤,那种在“新人”面前露出最狼狈姿态的耻辱,对她这个将尊严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女王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你等着!等本王脱困了,一定要把你扔进万蛇窟!让你尝尝万蛇噬心的滋味!你这混蛋!淫贼!卑鄙下流的小人!”她一边骂一边剧烈地喘息着,丰满的胸膛因为气愤而不断起伏。
萧炎也不恼。
他就那样趴在她面前,双手撑着下巴,歪着脑袋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专注。
他的嘴角始终带着一丝笑意,眼神中藏不住的宠溺,就那么看着彩鳞怒骂自己的样子,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他只觉得彩鳞凶巴巴的样子很可爱。
尤其是她那双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的脸颊,那张因为怒骂而不断开合的红润小嘴,那因为气愤而不断起伏的丰满胸部——每一个细节都让他觉得赏心悦目。
他甚至偶尔还会微微点头,像是在表示“嗯,骂得不错,继续”。
而且他在彩鳞那番怒骂中捕捉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她的怒骂,一直围绕着“当着外人的面丢脸”这一点展开。
她骂的是“你竟然让本王当着别人的面做那种事”“让本王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人”,但对于“被萧炎捆绑折磨了这么久”这件事本身,她却只字未提。
这说明什么?
说明彩鳞已经不排斥被萧炎捆绑调教了。
她的奴性已成,她的身体和内心深处都已经接受了这种被萧炎支配的状态。
她唯一不满的,只是不想当着“外人”的面被看到这副狼狈的模样。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把“你这个混蛋竟敢绑本王”“本王一定要杀了你”这种话挂在嘴边。
但现在,她已经不提了。
她已经在潜意识里把“被萧炎捆绑”这件事当成了常态,当成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
萧炎没有用什么“夭夜雅妃以后也是我的女奴,是你们的姐妹”这种话来解释和安慰彩鳞。
一方面,他知道这种话彩鳞肯定不会接受。
她向来对这些“低贱的人类女子”不屑一顾,让她接受她们作为“姐妹”,简直比杀了她还难。
强行说这些话只会让她更加愤怒,更加觉得自己被冒犯。
另一方面,在萧炎心中,雅妃和夭夜之流也确实不配和彩鳞相提并论。
雅妃只是一个商贾之女,连修为都没有;夭夜虽然贵为皇室长公主,但在实力和地位上也远远比不上蛇人族的女王。
他需要雅妃做管家,需要夭夜做稳定皇室的纽带,但她们在他心里的分量,远远比不上彩鳞。
而且,想要驯服彩鳞,用那些温言软语不合适。
彩鳞是女王,是蛇人族的统治者,是在血与火中成长起来的战士。
她不吃那套。
想要让她真正从心底里臣服,靠的不是甜言蜜语——她早就听过无数奉承和谄媚——而是精准地拿捏住她的弱点,让她在无法抗拒的刺激中一点点崩溃,然后再用温柔去填补那份崩溃后的空虚,让她在疼痛和快感中逐渐习惯被支配,慢慢学会依赖和顺从。
而萧炎很清楚彩鳞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果不其然。
在彩鳞骂得最凶、最激烈的高峰时刻——她正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你这个淫贼不得好死”的时候——她的声音却戛然而止了。
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剪刀,硬生生剪断了那条正在喷涌的怒骂之河。
彩鳞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她的嘴巴还保持着那个正准备吐出下一个恶毒词汇的张开姿势,脸上那种愤怒到极致的神色还没来得及褪去,然而下一刻—— “哈——哈哈哈哈哈哈——!”
剧烈的笑声从她的嘴里喷涌而出,将她那句还没骂完的话彻底淹没。
她的面部表情在那一刻呈现出一种奇特的扭曲感——愤怒的眉头还没来得及舒展,嘴角却已经被剧烈的笑意强行拉扯到了两边,整张脸在灯光下显得既滑稽又有些狼狈。
那笑容来得太突然,太猛烈,像是一头被强行从笼子里拽出来的野兽,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她的脸颊因为大笑而涨得通红,眉眼间那属于女王的威严和杀意在这突如其来的笑声中瞬间被冲散得干干净净。
萧炎在她骂得最高峰的时候,启动了装置。
无数触手从彩鳞所在位置的周边迅速伸出,精准地落在她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底、结实挺翘的臀部、被丝袜覆盖的大腿内侧、纤细的腰肢……每一条触手都带着灵巧的动作,同时抓挠、滑动、刺激着她身上最怕痒的区域。
更甚的是,她胸前那两个吸乳器内部也生出了无数细小的触手。那些触手灵活地蠕动着,拨弄着她的乳房,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乳尖。
彩鳞的笑声瞬间变得更加狂放。“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萧炎你……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
她的笑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咒骂,但那些骂声很快就被更加剧烈的大笑完全淹没了。
她的身体在装置上疯狂地扭动着,被铁箍锁住的腿拼命地想要合拢,却被固定在两侧无法移动。
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触手的抓挠下拼命蜷缩又张开,丝袜表面带起一道又一道细密的褶皱。
她的整个身体都因为剧烈的笑声而在装置上颤抖着,那被吸乳器包裹的乳房也在细小的触手拨弄下不住地颤动着。
萧炎依然什么都没做。
他就那样静静地趴在彩鳞面前,双手撑着下巴,保持着之前那个看戏的姿势,目光专注地落在她那张因为大笑而扭曲的俏脸上。
他甚至伸出手,轻轻捧起了彩鳞的脸庞。
他的掌心贴着她滚烫的脸颊,手指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正对着自己。
然后他就那样近距离地、面对面地看着彩鳞冲着自己大笑的样子,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专注。
他能看清她每一根因为大笑而颤动的睫毛,能看清她眼角因为剧烈笑意而溢出的泪花,能看清她那张即便笑得扭曲却依然惊艳动人的俏脸上每一处细节。
她的眉毛蹙着,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鼻尖微微皱起,嘴巴被迫张大,露出里面那排洁白的牙齿——那笑容是失控的,是被迫的,是带着愤怒和羞耻的,却也因此透出一种狼狈的、真实的美感。
彩鳞此刻也只能像个傻子一样,对着萧炎不停地发出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萧炎——你——哈哈哈——你等着——哈——我——哈哈哈哈——!”
她试图在笑声的间隙挤出几句狠话,但每次说不到几个字就会被下一波更加剧烈的笑意打断。
她的声音在笑声中断断续续地起伏着,像是一首被撕碎的乐曲。
萧炎就那样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笑。
他会时不时地低下头,在她那因为大笑而微微颤动的脸颊上亲一口,发出“吧唧”一声轻响。
然后又会凑过去,在她那张被迫大张着、不断喷出笑声的小嘴上轻轻吻一下。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完全不受她那失控的狂笑影响。
彩鳞的笑声在他亲吻她的那一刻,会短暂地停顿一瞬——像是被这个突然的吻打断了一瞬间的节奏——但随即那些触手就会再次发力,新的痒感立刻涌上来,将她的笑声重新拉回轨道。
“吧唧”——亲吻脸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吧唧”——亲吻嘴角。
“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
萧炎就这样一边亲吻着她,一边欣赏着她那失控大笑的模样。他的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像是在欣赏一件被自己彻底掌控的艺术品。
彩鳞此刻的内心,恐怕正在经历着一场剧烈的风暴。
她那属于美杜莎女王的尊严——那曾经让整个塔戈尔大沙漠都为之颤栗的威严——此刻正在这连绵不绝的笑声中一点点地瓦解。
她想要生气,想要愤怒,想要咒骂萧炎,但每一次那些情绪还没来得及凝结成形,就会被下一波笑声冲得七零八落。
她只能像个傻子一样,对着萧炎那张含笑的脸,不停地笑着,笑着,笑着。
哦,对了,还有那最不起眼的纳兰嫣然—— 萧炎甚至没有特意去掀她的眼罩。他只是瞥了一眼最右边那个白色丝袜包裹的身影,目光在她那软软耷拉着的脑袋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倒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她,已经晕过去了。
从排完尿之后,她就没有再发出过任何声音。
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身体软软地伏在装置上,脑袋歪向一侧,嘴里的那根大棒还在机器驱动下机械地抽插着,但她的喉咙里已经没有任何回应了——没有闷哼,没有呜咽,没有任何声音。
只有那些被大棒带出的乳汁和口水还在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滑落,在平台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纳兰嫣然的修为是装置上四人中最低的。
彩鳞是斗宗巅峰,云韵是斗宗,小医仙也是斗宗。
而她纳兰嫣然,不过是一个大斗师。
这种程度的调教强度——连日来持续不断的抽插、榨乳、电击、憋尿——对斗宗级别的强者来说虽然也是折磨,但尚且能勉强承受。
但对大斗师而言,这已经是远远超出她身体和心理承受极限的摧残了。
萧炎瞥了一眼她那软软耷拉着的脑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操控着装置,将她嘴里那根还在机械抽插的大棒停了下来。
大棒缓缓从她口中退出的瞬间,带出了一些残留的液体,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
他没有去摘她的眼罩,没有去擦她脸上的脏污,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在萧炎眼里,她只是云韵附带的一个赠品罢了。
当初他之所以会收下纳兰嫣然,更多的是为了照顾自家小韵儿的感受——云韵还在他身边,而他收下她的弟子,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了让云韵安心。
若是没有云韵,他其实对纳兰嫣然并没有太多的兴趣。
她乖巧,她顺从,她愿意做母狗,这些都没问题,但萧炎对她,始终缺少那种对彩鳞、对云韵、对小医仙的珍视和宠爱。
她是一个合格的工具,是一条听话的母狗,但也仅此而已了。
若不是为了照顾小韵儿的感受,他都没有太多调教她的兴趣。
萧炎收回目光,连一个多余的触碰都没有给她,便重新将视线落回了彩鳞那张还在因大笑而颤抖的俏脸上,继续欣赏着彩鳞那笑得扭曲却依然惊艳的俏脸,亲吻着彩鳞的脸颊,聆听着那笑声。
【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 雅妃与夭夜的激战落幕
就在萧炎在自己的小宝贝们温存调情的时候,床榻那边,夭夜和雅妃的“战斗”也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
两人以69式的姿态叠在一起,一上一下,一趴一躺,被绳子固定在床铺的两端。两人的脸正对着对方最私密的部位。床榻这边持续不断地传出细微的“啧啧”声——那是舌尖隔着丝袜舔弄阴部的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湿漉漉的节奏。
雅妃的舌头在夭夜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阴部上灵活地游走着。她的动作不急不缓,时而轻舔,时而按压,时而用舌尖在丝袜表面画着圆圈。她在商场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见过太多的人心和欲望,也曾见过不少风月场所之间的男女之事。她知道如何去玩弄女人,她的技术,远比夭夜熟练。
夭夜虽然不服输的精神值得敬佩,舔得也很卖力,甚至有些用力过猛,舌尖几乎是在雅妃的丝袜上生硬地刮擦,偶尔还会因为太急而偏离位置。但在玩弄女人这件事上,她确实不如雅妃经验丰富。她这辈子几乎都在军营里度过,行军、打仗、训练、布阵——她熟悉长枪的每一寸手感,熟悉战马的每一分脾性,但对于如何取悦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她是一窍不通。
更关键的是,雅妃之前调教了夭夜那么久,对夭夜的身体太了解了。她知道夭夜阴部最敏感的位置在哪里,知道她的反应曲线是怎样的,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对她的每一处弱点和阈值都了如指掌。而夭夜却对雅妃的身体一无所知。
其二,雅妃的体位也比夭夜更有优势。
因为雅妃是压在夭夜身上被绑着的。她被面朝下地固定在夭夜身体的上方,虽然萧炎把她绑得也挺紧,但她所处的“上层”位置,让她的下半身依然可以向上抬起一段距离。
这就导致了一个致命的不对称——
夭夜不得不使劲抬起头,伸长脖子,伸出舌头,才能勉强用舌尖触碰到雅妃阴部的丝袜。她的脖子因为长时间的仰起而酸痛不堪,舌尖只能吃力地够到雅妃阴部的最外缘。这种程度的接触,雅妃甚至都没多少感觉,就像被一只蝴蝶轻轻触碰了一下。
而相对的,被压在身下的夭夜可就没有任何躲避的空间了。她的身下便是床板,无法继续向下躲。雅妃稍一低头,就能把整张脸完全埋进夭夜的两腿间。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的鼻尖,可以毫无阻碍地覆盖在夭夜阴部的每一寸丝袜上,随意地舔弄、亲吻、吮吸,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夭夜费了半天劲,累得气喘吁吁、脖子酸痛、舌头麻木,给雅妃造成的“伤害”还不及雅妃带给自己的十分之一。她的下体已经被雅妃的舌尖刺激得不断颤抖,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阴部早已被舔湿了一大片。丝袜因为反复被舔弄而紧贴着皮肤,更加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轮廓。她能感觉到那股酥麻的快感正在一点一点地堆积,像是一根被不断拉紧的琴弦,随时可能断裂。
每一次雅妃的舌尖按压到她阴部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夭夜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脚趾在丝袜下蜷缩起来,喉咙深处会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她咬着牙,硬是忍住了。
不得不说,夭夜真是女中豪杰。常年的军旅生涯和征战沙场让她养成了坚韧的性格和极强的意志力。此刻,她把这份战场上磨炼出来的意志力,用在了和雅妃的这场“较量”上。她竟硬是在这种极端的劣势下,强行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在雅妃的连续刺激中强忍住了好几次高潮的冲动。
好几次,她能感觉到那股快感正在从下体蔓延至全身,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正在不自主地绷紧,能感觉到高潮的临界点正在一点一点地逼近。但每一次她都在最后一刻强行绷紧下体的肌肉,咬紧了自己的嘴唇,转移注意力,回想那些军营里的枯燥训练和战场上的血与火,硬生生地将那股冲动压了回去。然后不服输地伸出舌头,去舔弄雅妃的阴部。
这份毅力,可着实把雅妃震惊到了。雅妃原本以为自己可以轻松取胜——她的技术更好,对夭夜更了解,体位也更有优势。她以为夭夜很快就会在她舌头的进攻下缴械投降。
但夭夜没有。她硬生生地扛住了雅妃一次又一次的进攻,用那近乎顽固的意志力一次又一次地将高潮的冲动压了回去。她的身体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痉挛,但她依然在坚持着。
雅妃一边舔着夭夜的阴部,一边在心中暗暗感叹。她不得不承认,若不是因为自己技术更好、对夭夜的身体更了解,以及那足以称之为作弊的体位优势,现在谁输谁赢怕是真不好说了。这个帝国长公主,比她想得要难对付得多。
然而一想到在这里阴沟翻船的后果:夭夜成为赢家,从此代行主人的权力来调教自己,自己反过来成为夭夜的砧板鱼肉。之前数月精心布局的心血,自己对玩弄女人的欲望,自己的野心,全部化为泡影。萧炎失望的眼神、不再需要自己的结论、被重新扔回那个普通商贾身份的结局。雅妃不由得浑身一颤,这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根冰锥,狠狠地刺进她的心脏。
不行。绝对不能输在这里。
精心布局那么久,她为了这一天做了多少准备?她在米特尔家族苦心经营多年,好不容易攀上萧炎这棵大树,好不容易获得了“后宫管家”这个身份,好不容易有了可以光明正大地玩弄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们的机会。前面三跪九叩都过来了,就差这最后一哆嗦,如果在这里输了,一切就全完了。
夭夜。你一定是我的!也必须是我的!雅妃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她的牙齿咬住了夭夜裆部那片已经被唾液浸透的丝袜,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房间里响起。那层薄薄的深肉色丝袜在她齿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从阴部中央一直裂开到边缘。丝袜的纤维断裂开来,向两边弹开,露出下面那一片因为持续刺激而微微发红、泛着湿润光泽的肌肤。夭夜的整个阴部,小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雅妃面前。
小穴周围的肌肤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湿润而微微泛红,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那粉嫩的内壁,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晶莹水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私处的特有气味——带着一丝腥甜,带着一丝温热,扑面而来。
夭夜正在仰着头,卖力地伸出舌头舔着雅妃的下体。她能感觉到雅妃的动作短暂地停了一下,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她的下体忽然感到一阵凉意。夭夜的心猛地一沉。她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雅妃撕开了她的丝袜。
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变得一片空白。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铺天盖地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恐慌。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之前有一层丝袜挡着,抵消了雅妃的舌头对自己的不少刺激,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虽然也让她感到快感,但终究隔着薄薄的一层,勉强还能忍受。
但现在,她的阴部再无任何遮挡。雅妃的舌头、嘴唇、牙齿,将直接接触她最敏感的那片肌肤。那种感觉,和隔着丝袜完全不是同一个量级。她纵使意志力再怎么坚强,怕是也敌不过雅妃直接的肉体刺激了。更何况,她之前几次强行忍下了高潮,已经是筋疲力尽,达到极限了。
其实,夭夜也可以撕开雅妃的丝袜。也能直接舔雅妃的阴部。但……说实话,到这一步,她真的有点犹豫了。隔着丝袜去舔另一个女人的阴部,对她来说已经是突破底线了。那至少还有一层布挡着,可以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我舔的是丝袜,不是她的身体”。
但现在,要像雅妃那样去撕开丝袜,然后直接把舌头贴上去——?没有布料,没有遮挡,只有赤裸的、温热的、湿润的肌肤。她要去舔的,是她曾经最不屑、最看不起的那个女人的阴部,而且是毫无遮挡地直接舔。
夭夜是真的拉不下这个脸来。她从小就接受皇室教育,关于尊严、关于身份、关于皇室体面的教导,早就刻进了她的骨子里。她可以接受被萧炎支配——那是她为了皇室做出的牺牲。但她无法接受自己像雅妃那样,如此主动地、如此卑微地去舔另一个女人的阴部。
她的舌尖在雅妃的丝袜上停滞着,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而雅妃,已经趁着夭夜犹豫的这片刻间隙,将她那张依然带着一丝湿润的嘴唇,贴上了夭夜那再无任何遮挡的阴部。
就在夭夜犹豫的时候,一股湿湿软软的触感,已经贴上了她的阴部。那触感温热而柔软,毫不迟疑地直接探入了她那再无任何遮挡的阴唇之间,并且向深处探去。没有丝袜的阻隔,没有布料的缓冲,那是舌头直接接触肌肤的、最赤裸的触感。
下一刻——一股强烈的、过电般的快感猛地向夭夜全身袭来。那种感觉和之前隔着丝袜时完全不同。没有了那层薄薄的布料作为缓冲,雅妃的舌尖直接触碰到了她最敏感的那片嫩肉,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刺激着她所有的敏感点。
夭夜的身体瞬间紧绷。她的脖子猛地向后仰起,原本正伸着舌头舔弄雅妃阴部的动作在那一刻彻底中断,舌头不受控制地缩回口中,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响亮的、不受控制的娇叫声——“啊——!”
雅妃此刻已经完全豁出去了。她的脸深深地埋进夭夜的两腿之间,嘴唇紧贴着那片裸露的肌肤,舌头灵活地、毫无保留地舔弄着夭夜的阴部。她的舌尖从阴唇的外缘开始,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滑过,然后探入其中,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嘴唇时而吮吸,时而轻咬,时而将整个阴部含入口中,用舌头包裹住那片嫩肉反复地碾压、舔舐。
她不顾及任何廉耻。她不顾及自己正在舔的是另一个女人的阴部,不顾及那湿润的触感和温热的气味,不顾及自己此刻的动作有多么卑微和下贱。她只知道自己不能输。她只知道如果输了,她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布局、所有的野心,都将化为泡影。所以她拼尽全力。她把她所有在风月场上见过的、听过的、想象过的技巧全都用上了,将夭夜的身体一点点地推向那个她无法控制的临界点。
夭夜的身体在雅妃的舌头下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被绑住的双脚不断地蜷缩又张开,脚趾在丝袜下反复地扭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规模不小的双峰在急促的喘息中不断地颤动。
雅妃的每一次舔弄都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电流从下体蔓延至全身。那种感觉层层叠加,像是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接近那个让她恐惧的临界点。
她试图像之前那样将注意力移开,试图回想战场上的训练和厮杀,试图用意志力来对抗那汹涌的快感。但这一次,她做不到了。
没有了那层丝袜的阻挡,雅妃的舌头直接贴着她的肌肤,那种触感太过清晰、太过强烈,根本不是她仅凭意志力就能压制的。她的身体在雅妃的连续刺激下不断地颤抖着,那被丝袜包裹的脚趾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又一阵压抑的、却越来越无法克制的呻吟声。
她再也顾不上舔弄雅妃的阴部了。她的舌尖彻底收了回来,脖子向后仰着,嘴巴被迫大大地张开,发出一连串越来越高亢的娇叫声。
“啊——啊——嗯——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抵抗和挣扎都在雅妃那拼尽全力的舌头下土崩瓦解。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每一条神经都在尖叫。她能感觉到那股积累已久的快感正在从下体急速攀升,穿过小腹,穿过胸腔,直冲脑海。
而雅妃还在继续。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终于,夭夜的身体猛然弓起,就连压在她身上的雅妃都被她顶了起来,那被绑住的双手在床单上剧烈地攥紧又松开。她的娇叫声在那一刻达到了最顶点——
“啊——!”
然后,她的身体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高潮了。她输了。
夭夜的身体彻底瘫软在床上,无力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娇躯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着。被撕破的丝袜依然挂在她的腰间,那裸露的阴部还在轻轻地颤动着,残留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沾湿了床单。她仰面朝天,睁着那双失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而雅妃,也从她两腿间缓缓抬起头来。她的脸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那是属于夭夜的。她的呼吸同样急促,双眼却亮得惊人——那是一种胜利者的、压抑不住的狂喜。
她赢了。
雅妃缓缓抬起头,正准备寻找萧炎的身影,想要向他汇报自己的胜利,而她刚抬起头,就发现萧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床边。他就那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的两人,双手环抱在胸前,目光平静,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他看了雅妃一眼,又看了看床铺上依然在微微喘息的夭夜。
“赢了?”他只问了这两个字,声音很轻。
雅妃连忙点头,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萧炎没有立刻回应她。他的目光越过雅妃,落在了她身下依然在喘息的夭夜身上。夭夜无力地躺在床上,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着,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依然残留着一片湿润的水光,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口起伏着。她的目光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听到萧炎的声音后,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萧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语气平淡,“夭夜,你输了。根据我之前定下的规矩,从今以后,我不在的时候,雅妃有权暂代我的权柄,来调教你。”他顿了顿,像是在给她最后一点回旋的余地,又像是在确认她的态度:“你,可还服气?”
夭夜闭上了眼睛。那双曾经在战场上锐利如鹰的眸子,此刻被眼皮遮住了。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沿着脸颊的弧度向下流淌,沾湿了耳畔的发丝,滴落在床单上。
她何尝不知道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极不公平的比试?何尝不知道这就是萧炎对雅妃的保送?从一开始,萧炎就已经安排好了结局。萧炎摆明了就是想把自己交给雅妃羞辱。她早就看穿了这一切。
可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她已经是萧炎的女奴了,就算萧炎明摆着说要将她交给雅妃,她也没法说不,更何况,萧炎至少给了自己一个比赛的机会,给了一个体面的说法。
片刻的沉默后,夭夜无奈地点了点头。萧炎看着她,没有说话。他将目光从夭夜身上移开,转向了雅妃。
雅妃此刻依然压在天夜的身上,脸上沾满了夭夜刚才喷出的爱液。那些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沿着下颌线汇聚成滴,即将落下。可她完全不在意。她的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
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刻。正式授权,而且是当着所有女奴的面。从此以后,她再也不用担心“假传圣旨被发现”的风险了。她是萧炎亲口承认的“代行者”,是拥有正式权力的后宫管家。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们——哪怕是夭夜这位皇室长公主——也要在自己的调教下颤抖求饶。
萧炎看了看床上兴奋的雅妃和无奈任命的夭夜,然后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装置上,彩鳞依然在狂笑不止,那些触手依然在她身上肆虐,她的笑声已经变得有些沙哑,但依然没有停止。她的身体在装置上疯狂地扭动着,那张因为大笑而扭曲却依然惊艳的俏脸上挂满了泪水和笑意。小医仙则还在娇叫抽搐,那两根插在她下体的大棒依然在快速抽插着,胸前吸乳器内部的细密触手也在不断蠕动着刺激她的乳尖。云韵已经安静了下来。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依然含情脉脉地看着萧炎,乳头还微微硬挺着,目光一直追随着萧炎的身影,像是无论如何都不想移开。而纳兰嫣然——她依然昏迷着。
一个房间里,六个女奴,六种不同的状态。
萧炎将这六个女奴全都看了一遍,目光在每一张脸上都停留了片刻,然后,他长舒一口气,脸上那副严肃的表情终于化开,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轻笑。
“行了,都调教得差不多了,刚好六个都在,”他低声说道,“是时候把你们都集中起来搞一个仪式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夭夜向雅妃摊牌
不过嘛,虽然萧炎已经打算要安排六女奴一起来一场认主仪式,但看着她们身上如今的各种秽物,他觉得还是应该先把她们都洗干净再说。尤其是装置上的那四个女人——云韵、彩鳞、小医仙、纳兰嫣然——虽然刚才已经帮她们擦干净了脸,但连续数日的调教让她们的身上仍残留着大量的爱液、尿液、汗液。那被吸乳器长时间包裹的胸部周围还有一圈圈的印痕,被大棒反复抽插的下体处丝袜早已被捅破,露出里面微微发红的肌肤,丝袜上也沾满了各种液体干涸后的痕迹。
那么正式的认主仪式,可不能邋邋遢遢地进行。
萧炎转身走向浴室,推开那扇木门,走进去看了看。镇鬼关毕竟是前线,纵然萧炎所住的已经是规格最高的院落,但这浴室的浴池也并不算大。他在浴池边蹲下身,用手量了量——勉强能容纳四个人同时浸泡,再多就有些挤了。
不过这倒也难不倒萧炎。他有纳戒,里面各种各样的生活物资几乎应有尽有。当初在魔兽山脉独自修行时,他早就习惯了随身携带各种野外生存所需的东西。他手掌一翻,一个巨大的木质浴桶便出现在了外间的房间中央。浴桶不小,直径足有半人多宽,高度到成年人的腰部,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
他又去浴室里将浴池和外面的浴桶都灌满了清水,然后屈指一弹,一缕青绿色的异火悄无声息地落入水中。水面立刻泛起一阵细密的气泡,水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很快就升到了适宜沐浴的温度。
萧炎回到房间内,萧炎走到装置前,开始逐一解开彩鳞、云韵、小医仙身上的捆绑。铁箍、皮带、绳索、吸乳器,一个一个地打开。那些束缚了她们数日的装置,在萧炎的指尖下一点点地释放出她们的身体。
当最后一道束缚被解开时,三人的身体都微微晃动了一下。被连续固定在同一个姿势数日,她们的四肢都已经有些麻木了。萧炎解开了她们的捆绑后,她们并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有些无力地坐在装置上,低着头,慢慢地揉捏着自己发麻的手腕、脚踝、膝盖。关节处因为长时间的固定而有些僵硬,肌肉也因为持续的刺激而隐隐酸胀。
至于纳兰嫣然,在被萧炎解开后,她直接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台子上,一点反应也没有。萧炎没有多看她一眼,转身走向床边,将雅妃和夭夜身上的绳子也逐一解开。
雅妃的绳子被解开后,她立刻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和肩膀,然后用手背擦了擦脸上那些依然沾着的液体。她的目光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偷偷地看了一眼萧炎,又看了看旁边的夭夜,嘴角微微勾起。
夭夜的绳子被解开后,她没有立刻动。她依然仰面朝上地躺在床上,双腿还保持着那个张开的姿势,被撕破的丝袜依然挂在她的腰间。她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连合拢双腿的动作都没有。她的目光有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胸口依然在微微起伏着。
萧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然后伸手指了指依然晕倒在装置上的纳兰嫣然,对雅妃说道:“你们两个就在这浴桶里自己洗吧,还有那边那个,也交给你们负责了。”
雅妃立刻来了精神,连忙点了点头。她看了一眼依然躺在床上的夭夜,又看了看装置上昏迷的纳兰嫣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这是她获得正式授权后,第一次被委派“管家”的任务。
夭夜依然躺在床上没有动,但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出声。她只是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许了这份安排。
萧炎说完,转过身,又看向装置上的三人。他走向彩鳞,伸手想将她从装置上扶下来。他的手掌刚伸到彩鳞面前,还没来得及触碰到她的手臂。
“啪。”彩鳞抬手,干脆利落地打掉了萧炎伸过来的手。然后她也不看萧炎,自己撑着装置边缘,缓缓地站起了身。她的动作还带着一丝被长时间固定后的僵硬,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下,似乎在适应重新站立的感觉。然后她迈开步子,自己走下了装置,脚掌踩在地板上时,还微微趔趄了一下,但很快便稳住了身形。
她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已经被撕破的黑色丝袜,丝袜上沾满了各种液体干涸后的痕迹,大腿内侧还有些湿润,被捅破的裆部处露出微微泛红的肌肤。她的上身完全赤裸,那对丰硕的乳房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而微微颤动着,上面还残留着吸乳器留下的红印。她的长发因为汗水而有些凌乱,黏在脸颊和脖颈上,但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发现,彩鳞的走路姿势有点别扭。她的步伐比平时略小,两腿之间的间距也比正常行走时要窄一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隐隐的、小心谨慎的克制。像是怕动作太大牵扯到什么。果然,被连着捅了好几天的下体,显然不是那么快就能恢复的。即便她是斗宗巅峰,即便她是魔兽之躯,那些持续不断的刺激也已经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痕迹。
但她就那样,像个无事人一样,走向浴池的方向。萧炎看着她那倔强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彩鳞这傲娇的性子还是一如既往,他心里清楚得很,也完全没有在意。他转身,朝小医仙和云韵走去。
小医仙的脸上依然带着一丝幽怨和不满,目光躲闪着萧炎的靠近。当萧炎伸出手想要扶她下来时,她也像彩鳞一样,猛地甩开了萧炎的手,扭过头去,冷哼一声:“别碰我。”不过在甩开了萧炎的手后她倒没有像彩鳞一样立刻离开,而是依旧坐在原地,甚至还偷偷瞟了萧炎一眼。
而这副模样也被萧炎看在了眼里,他微微挑了挑眉。然后,他没有再伸出手,而是直接弯下腰,一把托住了小医仙的屁股,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从装置上扛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小医仙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双腿本能地踢蹬着,双手不停地捶打着萧炎的后背,“放我下来!萧炎!你听到了没有!放我下来!”
拳头落在萧炎的后背上,发出一阵密集的“咚咚”声。但那力道——说是捶打,不如说是在挠痒痒。那小拳头轻轻落在萧炎的背肌上,没有带起一丝斗气的波动。任谁都能一眼看出来,她的挣扎只是象征性的。以小医仙斗宗的实力,如果真的想要挣脱,她只需要调动一丝斗气,就能将萧炎震飞出去。但她没有。她的反抗仅限于那毫无章法的挣扎和听起来气鼓鼓的大喊大叫,与其说是在反抗,不如说是在撒娇。
萧炎也不管她,反倒觉得她这副闹脾气的样子挺有意思。他抬手在她那被灰色丝袜包裹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笑道:“别闹了,等会儿给你洗干净了就不气了。”
“你……你混蛋!”小医仙被拍得身子一颤,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恼和撒娇混合的意味,但挣扎的力度却更小了,更像是在萧炎肩头维持着“我在反抗”的姿态。
萧炎没有再管她,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云韵。此时云韵也已经下了地。她的双脚踏在地板上,微微有些不稳,她缓缓站直了身子,目光温柔地看着萧炎。
萧炎向她伸出了手。云韵的目光落在萧炎伸向自己的那只手上,短暂的愣神后,她嘴角微微勾起,那抹温柔的笑意从唇角蔓延到眼底。她也伸出手,想要将自己的玉手放在萧炎的手心里。
然而,萧炎并没有握住她的玉手。他微微低下头,目光向下示意了一下,云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自己脖子上那项圈,以及项圈上那个铁链。她立刻明白了萧炎的意思,于是收回了伸向萧炎的那只手,微微低下头,将那连接着项圈的铁链的另一端递到了萧炎的手里。
做完这一切后,她缓缓地跪了下来。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她的膝盖先触到地面,然后双手撑地,俯下身,额头贴在地板上。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因为弯腰而高高撅起,在灯光下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度。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已经刻入骨髓的自然,仿佛这本就是她应该做的事。
萧炎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手稳稳地扛着肩上的小医仙,另一只手握住了云韵递过来的铁链。小医仙趴在萧炎肩头,看到云韵那副顺从的模样,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化作一声轻轻的、带着复杂情绪的叹息。
“走吧。”萧炎说着,迈开步子。肩上是依然在嘟囔着“混蛋”的小医仙,被扛着,她那被灰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萧炎的身前。手中牵着的是云韵的铁链,云韵跟在他身后,像条母狗一样四肢并用地爬行着,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随着爬行而性感地扭动着。
三人一前一后,消失在了浴室的门口。完全没有管屋里另外三女。浴室的木门在萧炎身后缓缓关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床上,雅妃直起身,目光越过床沿,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木门。她的嘴角渐渐浮现出几分笑容。然后,她的目光缓缓转向依然瘫软在装置上不省人事的纳兰嫣然,又转向了床上依然一动不动地躺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夭夜。
雅妃下了床。她的双脚踩在地板上,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在微凉的木质表面上微微蜷缩了一下。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在依然躺在床上的夭夜身上。
她向夭夜伸出手,语气中带着一种刚刚获得授权后还没能完全适应的、生涩的命令感:“夭夜公主,咱们该去沐浴了。”她的声音还算客气,但已经隐约带着一丝“这是正事”的催促意味。
夭夜没有说话。她就那样仰面朝上地躺着,被撕破的深肉色丝袜依然挂在腰间,那裸露的阴部在灯光下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没有动,没有转头,甚至没有眨一下眼睛,只是看着天花板,像是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雅妃的手悬在半空中,等了几息,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舔了舔嘴唇,又开口道:“快点,夭夜公主,不然萧……主人出来了我们还没洗好,是要受罚的。”
“受罚”两个字说得有些生硬,显然她还不太习惯用这种语气去命令这位曾经的帝国长公主。
片刻的沉默后,夭夜看着天花板,忽然默然开口道:“米特尔雅妃,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雅妃愣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夭夜,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夭夜公主,你这是何意?”
夭夜依然没有转头看她。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天花板上,“我们这些修炼之人,以前对你这种无法修炼的商贾之女一直是看不起的。你肯定也一直觉得我们高高在上吧?但是现在,你抱上了萧炎的大腿,可以轻易把我们踩在脚下玩弄。”夭夜的声音依然平静,“我想,为了这一天,你一定已经谋划了很久吧?”
雅妃愣在了原地。她的手还保持着刚才伸出去时的姿势,五指微微张开着,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停在了半空中。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夭夜说的话,一字一句地敲在她的心上。那些确实是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想法——她想要权力的欲望,她想要报复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的欲望,她想要通过萧炎的授权、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们踩在脚下的欲望。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她沉默了片刻,正想要开口辩解些什么,夭夜却先一步转过了头。那一瞬间,夭夜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雅妃的脸上。那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恨意,却带着一种让雅妃后背微微发凉的冷漠。那种冷漠比任何愤怒的指责都更具穿透力,像是一把冰凉的刀锋,贴着她的脸颊滑过,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之前玩弄我和纳兰嫣然的时候,说是有萧炎的授意,其实是假的吧?”夭夜的声音依然平静,“萧炎当时根本没有给你这个权力。”
雅妃的瞳孔猛地一缩。她那张向来从容不迫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讶之色,那双玉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红唇,指尖微微颤抖着。“你……你怎么知道的?”
夭夜没有立刻回答。她重新将目光移回天花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缓缓开口道:“就在刚刚,萧炎给你授权的时候。如果他真的早就给了你授权,那现在就不会再给一次,也不会用这种比试的方式来大动干戈。而且……”
她的声音略微顿了一下:“你得到他的授权后,也不会那么兴奋。如果你早就有了这个权力,你不会像刚才那样,像是等了一辈子一样。”
雅妃站在原地,嘴唇微张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想过很多种被拆穿的方式——被萧炎当面质问,被其他女奴告发——但她从来没有想过,会被夭夜直接看穿。而且是在她刚刚获得正式授权、正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的这一刻。
夭夜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重新看向天花板。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淡淡的、像是已经认命了一般的疲惫:“不过就算我看出来了又能怎么样呢?就算当时是假的,但现在成了真的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说罢,夭夜默默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的动作有些缓慢,那被撕破的深肉色丝袜依然挂在她腰间,她也没有去整理,就那样赤裸着下体,缓缓地挪动双腿,从床沿滑落下来。她的双脚踩在了地板上,和雅妃只隔了几步的距离。
然后,她站直了身体,面对着雅妃。雅妃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露出了一副惊慌的神色。她的目光在夭夜那张平静得近乎冷漠的脸上快速扫过,又扫向她那双曾经握过无数人命的手——那是斗王的手,只要她愿意,随手就能将自己拍成齑粉。更何况现在夭夜没有被绑住,也没有被封印,而且她已经知道了真相。
如果夭夜想做点什么……雅妃的喉咙微微发紧,她毫不怀疑,只要夭夜愿意,随手一掌就能将她拍死在这间屋子里,连声音都不会传到隔壁。
夭夜看着雅妃那副惊慌后退的模样,嘴角微微扯了一下。那是一抹嘲讽的笑意,眼中的不屑比刚才更浓了几分。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对着雅妃,张开了双臂。
“来吧。”
雅妃愣住:“来……什么?”
夭夜没有睁眼,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做任何你想对我做的事。你不是一直想这样吗?”
雅妃怔在原地。夭夜的主动和直白,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她想过很多种夭夜的反应——愤怒、咒骂、挣扎、冷漠地无视——但她从来没有想过,夭夜会主动张开双臂,对她说“来吧”。
那双因为常年征战而显得格外有力的手臂微微张开着,在那略显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刚才被绑过的红痕。那具健美的玉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站在她面前。纤腰、六块腹肌、结实的大腿,以及那依然微微湿润的裸露阴部,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微光。雅妃看着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夭夜见雅妃许久没有动作,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落在雅妃那张带着犹豫和警惕的脸上,嘴角的嘲讽笑意更深了:“怎么,送到你嘴边了,你又不敢吃了?”
雅妃被这句话刺得微微一颤。她的目光在夭夜那具健美修长的身体上来回扫过。那曾经是她垂涎了许久的目标——那具充满了力量感和野性美的肉体,那具她在无数个夜晚幻想过要将其彻底征服的肉体。
她试探着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夭夜公主,你认真的?你不恨我?不想报复我?”
“恨,我当然恨!”夭夜冷冷地笑了“你骗我说是萧炎的授意,玩弄了我那么久,我怎么可能不恨你?”
她的声音顿了顿,然后那股尖锐的锋芒缓缓收了起来,“可是恨又有什么用呢?我是皇室送给萧炎的礼物,他有权处置我。我也看出来了,他对我兴趣不大,所以把我交给你来管。可我没有办法,皇室还需要依赖他,我不能给萧炎惹麻烦,也不能让萧炎对皇室失望。”
她重新闭上了眼睛,声音变得更轻,也变得更平静:“所以你可以放心,只要我还是萧炎的女奴,只要你别太过分,那我就不会对你动手。”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开口:“现在,你还有什么顾虑的地方吗?”
雅妃站在原地,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着,又松开,又蜷缩起来。她看着夭夜那张重新闭上了眼睛的脸,看着那微微仰起的下巴,看着那微微张开的双臂。夭夜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如果自己还要继续踌躇不前,那岂不是对不起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就像夭夜说的,送到嘴边了,自己不敢吃了?
雅妃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迈开了步子。她走上前去,伸出手,指尖落在了夭夜胸前那挺立的乳房上。她的手掌缓缓贴合上去,五指收拢,握住了那团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软肉。她能感觉到夭夜的身体在自己的触碰下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说话。
雅妃捏了捏夭夜的乳房。那手感和她记忆中一样好——结实、挺翘、充满了属于战士的弹性。她的指尖在那因为持续刺激而微微硬挺的乳头上轻轻拨弄了一下,感受着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指腹下微微颤动的触感。
然后,她伸出另一只手,抬起了夭夜的下巴。雅妃张开双唇,对着夭夜的嘴,吻了下去。
夭夜没有躲闪。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没有任何抗拒,任由雅妃的唇瓣贴上了她的嘴角。她能感觉到那股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从雅妃的嘴唇间传递到她的唇上,带着一种湿润的、柔软的触感。
第一百二十八章 六奴认主
一个时辰后,屋里的水汽已经散尽,浴桶也收了起来,萧炎端坐在主位的座椅上,看着面前的六女。
此时的六女全都已经洗干净了身子,换上了新的丝袜,赤着脚,站在萧炎面前。她们的头发都已经被擦干,身体上不再有那些汗液、尿液、爱液的残留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干净而光滑的肌肤,泛着柔和的光泽。
萧炎也不说话,也不急着做什么,只是饶有兴致地把目光从这六女身上扫过来扫过去。他的目光缓慢地掠过她们每一张脸、每一具身体、每一条丝袜包裹的腿,像是在打量一件件刚被擦洗干净、陈列在展架上的收藏品。
六个女奴,全都浑身赤裸,只穿着一条印着各自女奴标记的连裤丝袜。她们的丝袜依然是各自常穿的颜色。彩鳞和雅妃是黑色,云韵和夭夜是肉色,不过夭夜的颜色更深一些,小医仙是灰色,纳兰嫣然是白色。六种颜色在灯光下泛着各自不同的光泽,将六双不同形状、不同长度、不同肌肉线条的腿包裹得严丝合缝。
而在丝袜的腰身上,那行代表着她们奴隶身份的小字清晰可见,在丝袜的腰身上微微反着光,表明着萧炎对她们的占有。
六女此时的神色和站姿各异。
云韵站在六人中间的位置,双手自然垂下,身姿笔挺,微微昂着头,目光直视着萧炎。作为被萧炎调教得最久的女奴,她早就习惯了在萧炎面前赤身裸体。此时的她看不出任何局促或害羞,甚至看不出“被占有”的屈辱感。她就那样坦然地站着,双腿微微并拢,挺着那对规模不小的乳房,修长的脖颈和流畅的肩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舒展。她的美眸中只有萧炎,那温柔的目光像是一层薄薄的水光,将整个房间的灯光都映成了一片温润的光晕。
小医仙站在云韵旁边,她的姿态却和云韵完全不同。她的双手下意识地遮挡着胸部和下体——一只手横在胸前,虚掩着那对不算特别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垂在身前,手指微微并拢,挡在两腿之间的位置。她的双腿夹得很紧,膝盖几乎碰在一起,脚趾也在丝袜下微微蜷缩着。她的表情带着明显的娇羞和扭捏,目光时不时地瞥向旁边的其他女人,又迅速收回来,像是在努力适应这种“被一群人围观裸体”的感觉,却怎么也适应不了。
彩鳞站在六人的最右侧,但站姿和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身为女王,她的字典里没有“扭捏”二字。她没有遮挡身体,没有并拢双腿,没有低头躲避目光。她同样大方地展示着自己的裸体——但她的大方和云韵的大方有着本质的区别。她的双手环抱在胸前,将那一对软糯巍峨的大奶子托得更加壮观了。她的黑丝包裹的大长腿甚至还摆出三七步的姿势,一条腿微微前伸,另一条腿作为支撑,将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更加分明。她微微昂着臻首,那狭长的美眸微微眯着,用一种高傲的、带着挑衅意味的眼神看着萧炎,仿佛她不是只穿着一条丝袜、赤身裸体的女奴,而是一个战场上身穿铠甲、傲视群雄的女战神。即便已经做了女奴,她依然保持着自己强大的女王气场。
另外三女的姿态也各有不同。
纳兰嫣然站在小医仙旁边,姿态和云韵、彩鳞都不一样。她也没有遮挡身体,双手规规矩矩地握在身前,低垂着头,下巴几乎要碰到锁骨。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不敢抬头看萧炎一眼。可以说,她是在场六女中站得最像女奴的一个。
米特尔雅妃站在夭夜旁边,常年周旋于名流风月场所养成的妩媚风情,此刻也是一览无余。即便全身赤裸,她也没有任何局促或不安,反而一只手扶着腰肢,微微侧着身子,摆出一个性感的S形曲线,将自己那丰腴的身体曲线展示给萧炎看。。
而夭夜,作为最新一个加入萧炎后宫的女奴,此刻站在六人的最边缘。她的姿态既不像云韵那样坦然,也不像彩鳞那样骄傲,更不像纳兰嫣然那样卑微。她的双手无措地摆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一会儿想要垂下去,一会儿又想要抬起来挡在身前,最终只是僵硬地悬在那里。她不知道该怎么站才好,她偶尔会把视线看向身旁的雅妃,眼神有些复杂,看来刚才洗澡时,两人之间似乎发生了点什么。
萧炎的目光从这六个女人身上一一扫过,将她们各自的神色和姿态尽收眼底。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很好。都洗干净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房间里回荡着,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向了他。
“你们这六个,有些人来得早,有些人来得晚,每个人来到我身边的情况不同,目的不同,”他顿了顿,目光在彩鳞、云韵、小医仙、雅妃、夭夜、纳兰嫣然身上一一停留,“不过现在都齐聚在这个屋子里了。到了这里,大家一视同仁,你们六个都已经是我的女奴。”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下,空气中便传来一声冷哼。
萧炎的目光移过去,果然不出所料——彩鳞。她依然双手环抱在胸前,狭长的美眸中傲然依旧,“哼,”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都是用坑蒙拐骗的手法骗来的吧?就凭你这点微末修为,若不是本王让着你,能征服得了本王?”
她的话语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萧炎刚刚营造出来的那份“主人的威严”。房间里安静了一瞬,萧炎看着彩鳞,陷入了片刻的默然。
她的话其实也没错。他确实是屡次使用投机取巧的方式——先是利用陨落心炎偷袭,再是用那特制的绳索和项圈封印,又是在她虚弱的时候趁虚而入。至于后来签订的那个灵魂契约,更是在她极度虚弱、刚刚被紫罗兰折磨过的状态下完成的。每一次的“得手”,都带着几分运气和算计的成分。
更不用说,最初好几次强绑彩鳞,其实也是彩鳞半推半就配合的结果。否则面对一个斗宗巅峰的七彩吞天蟒,十个他都不够彩鳞打的。她之所以会一次次被自己绑住、被玩弄,归根结底是因为她愿意。她选择了不反抗,选择了配合,与其说是他拿下了彩鳞,倒不如说是彩鳞选择和认可了他。
不止彩鳞,小医仙也差不多。当初他也是用“绳疗”“压制厄难毒体”作为借口,将她从毒宗“绑架”了回来。虽然这个算盘后来被小医仙捅破了,但出于对自己的信任和感情,小医仙依然愿意继续被自己捆绑,后来更是也和自己签订了那个灵魂契约。否则以小医仙那和彩鳞相差无几的实力和恐怖的毒气,他绝不可能拿下她。
这些事,他自己心里清楚得很。但心里清楚归心里清楚,彩鳞这么当场说出来,算怎么个事?他萧炎身为主人,不要面子,不要威严的吗?当着另外五个女奴的面被彩鳞当场拆台,他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萧炎有些愤愤地想着,盯着彩鳞,而彩鳞则毫不示弱地回以挑衅的目光。她的嘴角依然挂着那抹冷笑,像是在说,“哼,小贼,本王愿意做你的女奴让你绑让你玩,已经是很给你脸了。还想要威严?还想摆主人的架子作威作福?做梦去吧。”
萧炎盯着彩鳞看了好一会儿,彩鳞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两人就那样对视着,像两只互不相让的猛兽在对峙,谁都没有先移开目光。房间里其他五个女人也都不敢出声,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萧炎咬了咬牙,没有管彩鳞,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地继续道。“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依然平稳,“既然大家第一次齐聚在这里,之后也都是我的女奴了,那就在这里再统一来一次正式的认主仪式。作为我的女奴,认我为主人。”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庄重感。然而——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彩鳞又开始呛他了,“哼,私底下已经认你当主人了,都已经让你绑让你玩那么久了,还不够?还想公开当着大家的面再给你下跪叫你一次主人?”
萧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额角有一根血管正在微微跳动。他的目光落在彩鳞那张带着挑衅笑意的脸上,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内心已经开始翻涌了。这彩鳞今天怎么回事?平时也不会这么跟自己对着干啊。虽说平时她也经常嘴上不饶人,但也仅限于私下里两人独处的时候。为什么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屡次让自己下不来台?一次不够,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萧炎的脑海中飞速转着,这些天对彩鳞的调教有没有太过分?并没有啊!萧炎心中愤愤地想着,看来自己还是平时太惯着她太哄着她了。以后一定要更狠狠地调教她才行。
不过以后是以后。但现在,萧炎是真的有点下不来台了。彩鳞这几次呛他,让其他五个女奴的目光都开始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动。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看萧炎会怎么回应彩鳞的挑衅。
萧炎明白,彩鳞这问题如果不解决,今天这个所谓的认主仪式恐怕就成了笑话。彩鳞是六女中实力最强的一个,也是跟自己最久的女奴之一。如果她都不愿意在众人面前低头,那其他女奴会怎么想?
萧炎瞪着彩鳞,目光中带着一丝明显的愠怒和质问。他的眼神在说——“你到底想怎么样?”而彩鳞也依然毫不示弱地迎着萧炎的目光和他对视。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像两把无形的刀刃碰撞在一起,摩擦出细碎的火花。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气氛中甚至都有了些许的火药味。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其他五女也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终于,萧炎叹了口气。收起了眼中的愠怒,向彩鳞投去了带着几分无奈、几分退让、几分恳求的眼神。
彩鳞见到后,得意地冷哼一声。嘴角那抹冷笑缓缓加深了几分,目光在萧炎那张带着无奈和恳求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彩鳞在另外五女有些惊讶的目光中,彩鳞率先对着萧炎跪了下来。
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微微弯曲,先是右膝触地,然后是左膝,没有一丝犹豫或迟疑。接着她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地板上,然后将额头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地板上并拢着,脚踝纤细,脚掌朝上。那被丝袜包裹的臀部因为弯腰而高高撅起,在灯光下勾勒出一道饱满而挺翘的弧度。她的长发散落在脸侧,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主人。”她的声音从地板上传来,那两个字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像是一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把另外五女都惊讶到了。连萧炎都有些措手不及。他原本都已经在想了——如果彩鳞仍然油盐不进,自己该怎么收场?是强行命令她跪下?那只会让场面更加尴尬。是用威胁让她屈服?那在其他女奴面前也太难看了。还是干脆放弃今天的认主仪式,等私下里再解决彩鳞的问题?每一种选择似乎都不太合适。
他已经在脑海中飞速地准备了好几套备用方案,准备应对彩鳞可能的各种反应。但没想到,她转得这么快。前一秒还在毫不留情地呛他、挑衅他、让他下不来台,下一秒就干脆利落地跪下了,五体投地,额头贴地,清清爽爽地喊了一声“主人”。那种反转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萧炎在那一瞬间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
而此刻把头扣在地板上的彩鳞,对着地板,在萧炎看不到的情况下,脸上露出了得逞般的笑。她自然不是真的想让萧炎下不来台。虽然她有女王的高傲,虽然她确实不愿意轻易低头,但她毕竟也知道分寸。在公开场合,她自然不会不给自己的男人面子。她可以闹,可以呛,可以让他难堪,但到了真正需要她表态的时候,她会做出最及时的动作——因为她知道,一个真正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什么时候闹,什么时候收,什么时候配合自己的男人。
她之所以之前那么呛萧炎,其实也不是故意和萧炎过不去。首先,她想要敲打一下萧炎,让他明白一个事实,她不是因为被征服才跪下的,她是因为愿意才跪下的。她可以认他为主,可以配合他玩那些捆绑调教的游戏,甚至可以当众主动伏在地上喊他“主人”,但这都是她主动选择的结果,不是萧炎凭实力赢来的。
彩鳞要传达给萧炎的信息很明确:“我们可以叫你主人,配合你玩SM游戏,但你别真把自己当作我们的主人。”她要让萧炎明白,在这段关系里,自己依然是他需要用心去维系的那个人,不能因为得手了就觉得一切理所当然。
除此以外,她的另一个目的就是为了确立以后自己在后宫里的地位。她要让其他五个女人看到,自己的地位和其他人不一样。她有底气呛萧炎,也有资格在他面前“让步”,在萧炎面前,她彩鳞依然是特殊的那一个。她的高傲和她的顺从,都是她独有的特权。别人不能学,也学不来。
而萧炎在最初的惊愕过后,也很快反应了过来。他站在座椅前,低头看着伏在自己面前的彩鳞,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高高撅起的翘臀,那铺散在地板上的黑色长发,那恭敬的姿态。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明白了。
这个小妮子……跟他玩这套心眼子呢。
明明是要给他面子,却偏要先把他逼到墙角,看着他露出“求你”的表情,然后再大度地让步。先给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这哪里是认主,这是她彩鳞在演给他看,在演给另外五个女人看。
“等着吧,彩鳞,等之后我一定要狠狠地挠死你。”萧炎在心中愤愤地想道,但他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虽然被彩鳞摆了一道确实有点不爽,但这种带刺的相处方式,反而让他觉得更有意思。不过表面上,他还是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另外五个女人。
而在看到彩鳞“以身作则”后,另外五女也迅速地反应了过来。
云韵是最先动的。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紧跟着彩鳞跪了下来,接着是小医仙。她微微犹豫了一下,目光在彩鳞和云韵身上扫过,然后也缓缓跪了下来。她的动作比云韵慢了一些,带着一丝不太熟练的生涩感,但她还是乖乖地俯下身,将额头贴在了地板上。
然后是雅妃,纳兰嫣然,最后是夭夜。她的动作是最慢的,膝盖落下时带着一丝犹豫,俯身时带着一丝僵硬的克制。然后她将自己那结实有力的身体弯折下去,额头触碰到地板,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高高撅起。
六个女人,六个不同颜色的丝袜包裹的翘臀,高高地撅了起来。她们的声音从地板上传来,高高低低,参差不齐,却汇成了一句清晰而整齐的话语:
“主人。”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戴项圈
萧炎站在座椅前,低头看着整齐跪在自己面前的六女,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总算,另外五女没有像彩鳞一样作妖。在彩鳞率先跪下之后,其余五女也都乖乖地跟着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主人”。
这次认主仪式最重要的环节,终于有惊无险地度过了。而他相信,在过了这一关之后,她们心里对自己的奴性将彻底成型。之后进一步调教她们的阻力也会小很多。
是的,这个“下跪认主”的仪式,虽然看起来有些多此一举——毕竟六女中每一个人早都或多或少已经被自己绑玩过好几次了,或者私底下已经叫过自己主人了,再多来一次看起来确实没必要。但实际上,这是萧炎精心设计的“心理改造”的一环。
之前毕竟只是私底下的,她可能嘴上叫自己主人,但内心其实并没有太当回事,可能只是当作一场游戏,一种情趣,一种配合。但现在的场景不一样了。每一个人都当着其他五个人的面,六人互相见证之下,一切秘密都公开了。她在这个房间里的身份、她在萧炎面前的位置、她和其他五个女人之间的关系——所有这些都被摆在了明面上,不再有任何模糊的地带。
这个时候若是还能当众叫自己“主人”,那么这“女奴”的身份将彻底在她们的心里打下思想钢印。萧炎要让这个场景成为她们心中一个无法被抹除的记忆点:在某一时刻,她们曾经自愿跪在一个男人面前,公开承认自己是他的女奴。这个记忆会在她们每一次被调教、每一次听到“主人”这个称呼时被唤醒,不断地强化她们对自己的身份认同。
萧炎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走到六女身后。他的步伐不紧不慢,靴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他没有出声让她们起来,六女就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额头贴在地板上,屁股高高地撅着。
而且,六女都知道萧炎的习惯,所以都不需要他开口提醒,屁股就自觉地撅得更高了一些。那六条被不同颜色丝袜包裹的翘臀,以相同的弧度和角度,整齐地朝着萧炎的方向,等待着他的检视。
萧炎从她们身后一个个走过。他的目光从彩鳞的黑色丝袜屁股开始,逐一扫过云韵,小医仙,雅妃,夭夜,最后是纳兰嫣然。每一个屁股的轮廓都不同——彩鳞的丰腴饱满,云韵的圆润匀称,小医仙的纤细紧致,雅妃的丰腴软糯,夭夜的结实挺翘,纳兰嫣然的年轻富有弹性。
他伸出手,手掌落在一个个丝袜包裹的臀瓣上。
先是彩鳞。他的指尖在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上轻轻划过,然后五指张开,缓缓握住,感受着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他的指腹在那丝滑的面料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下温热的肌肤和饱满的弧度。
然后是云韵。他的手覆上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臀瓣时,云韵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不是躲避,而是本能地往他的掌心方向蹭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萧炎的手指在她那圆润的臀肉上轻轻揉捏了几下,感受着那柔软而温热的触感。
接着是小医仙。她的臀部在六人中最为纤细紧致,带着一股未经太多开发的青涩感。萧炎的手掌覆上去时,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然后是雅妃。她的臀部丰腴软糯,手指陷入其中时能感受到那种近乎慵懒的柔软。萧炎在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瓣上捏了捏,感受着那种与彩鳞截然不同的丰润触感。
然后是夭夜。她的臀部结实挺翘,带着常年锻炼后特有的紧致和力量感。萧炎的指尖陷入那富有弹性的臀肉时,能感觉到一股清晰的反弹力。那是和任何人都不同的、属于战场女将的肉体。
最后是纳兰嫣然,她的臀部年轻而富有弹性,带着一种顺从的、等待的姿态。
萧炎在她们身后缓缓地来回走动着,手掌在那一个个丝袜屁股上反复地抚摸、揉捏、按压。他的目光在每一双丝袜的袜腰上停留。那些清晰的小字印在丝袜的腰身上,在灯光下微微反光——“萧炎专属女奴:彩鳞”“萧炎专属女奴:云韵”“萧炎专属女奴:小医仙”“萧炎专属女奴:雅妃”“萧炎专属女奴:夭夜”——唯独那条白色丝袜上的字有点区别:“萧炎专属母狗:纳兰嫣然”。
毕竟萧炎当初可是明确说过,纳兰嫣然永远只能做自己的母狗,一辈子都不会有晋升的机会。
整个过程中,没有萧炎的命令,六女全都乖乖地跪着,一点都没有乱动。她们就那样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额头贴着地板,屁股高高撅着,任由萧炎的手掌在自己的臀部上抚摸、揉捏。房间里安静得很,只有萧炎手掌摩挲丝袜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在空气中轻轻回荡着。不过其中有些人渐渐被摸出了感觉,开始有些反应了,微微扭动着身体。
萧炎就这样在她们身后慢慢走着,将每一具身体,每一个丝袜翘臀都细细地抚摸了一遍。然后他缓缓蹲下身。目光从那一排高高撅起的翘臀上向下移去——落在六女那因为跪趴姿势而完全暴露在外的脚底上。六双脚底朝上,脚心对着天花板,被六种不同颜色的丝袜包裹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有的脚型修长,有的脚型娇小,有的足弓弧度明显,有的脚掌丰润,每一双脚底都散发着不同的曲线和韵味。
萧炎伸出手,又开始逐一抚摸那六双同样诱人的丝袜脚底。
他的指尖先落在了夭夜的深肉色脚底上。那脚掌因为常年征战而略显粗糙,但在丝袜的包裹下依然呈现出一种柔和的触感。萧炎的手指沿着她的足弓轻轻滑过,夭夜的脚趾立刻微微蜷缩起来,被丝袜包裹的脚掌轻轻扭动了一下,在灯光下带起一道道柔软的皱褶。
然后是雅妃的黑色丝袜脚底。她的脚掌比夭夜更柔软,常年不事修炼、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底更加细腻。萧炎的手指滑过她的脚心时,雅妃的脚趾同样蜷缩了一下,那双脚在萧炎的手掌下微微扭动,脚趾张开又蜷起,在丝袜上留下细密的纹路。
小医仙的灰色丝袜脚底和纳兰嫣然的白色丝袜脚底的反应也差不多,这四人的反应幅度都比较小,仅仅只是双脚微微扭动,脚趾在丝袜里来回蜷缩,像是正常的条件反射。她们的呼吸略微加重了一些,但身体的其他部分依然保持着稳定,没有更多的动作。
云韵的反应略大一些。萧炎的手掌刚触碰到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底时,她的双脚就开始微微扭动起来,那脚趾在丝袜里不断地蜷缩又张开,带出层层叠叠的皱褶。紧接着她的身体也开始跟着动起来——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在萧炎面前轻轻扭来扭去,像是在用身体的晃动来缓解脚底传来的痒意。
从她的鼻腔里不断有喷气声涌出,像是在努力憋着什么。她的身体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那被堵住的小嘴里时不时会漏出一两声“呵呵”的轻笑,清脆而短促,像是一瞬间没憋住又被强行压了回去的漏气声。
不过她的反应总体而言依然属于正常人类的范畴,和夭夜、小医仙她们没有本质的区别——只是敏感一些、反应大一些,但也仅此而已。
然而到彩鳞这里时,就完全是另一种画风了。
萧炎的手甚至还没完全落下,他的指尖刚刚靠近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底,彩鳞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微微紧绷了,像是提前进入了防御状态。当萧炎的手指真正触碰到她脚底的那一刻,彩鳞的身体肉眼可见地瞬间绷紧。她的脊背猛地弓起,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在萧炎面前狠狠地紧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放松。仅仅只是轻轻摸了两下,连挠都算不上,面前那黑丝翘臀就开始扭来扭去了,幅度比云韵的扭动还要大上几分。“噗嗤——”一声轻笑从她嘴里传了出来。那声音短促而克制,像是她本想憋住,却没能完全憋住,让那笑意从牙缝间漏了出来。
萧炎的手指继续在她脚底缓缓滑动着,依然只是抚摸,依然没有开始挠。但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接触,彩鳞的反应就已经控制不住了。
她的黑丝脚趾在那薄薄的丝袜下疯狂地蜷缩又张开,整个脚掌都在萧炎的手掌下反复扭动、挣扎。她的身体也随之剧烈地扭动起来——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在萧炎面前不住地晃动,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节奏。
“呵呵——呵呵呵呵——”
笑声开始不断地从她嘴里涌出。那笑声带着一种被强行压制的颤音,像是她正在努力憋住,但每一次都没能完全成功。她的笑声断断续续,忽大忽小,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双肩因为忍耐而微微耸动着,像是整个人都在和那股源源不断的痒意作斗争。
萧炎看着她那不断扭动的黑丝翘臀,听着她那断断续续的闷笑声,忍不住笑了。“彩鳞啊彩鳞,你也太怕痒了吧,”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笑意,“我甚至都还没开始挠呢,只是摸了你两下,你就有这种反应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抚摸着彩鳞的黑丝脚底,手指在她那敏感的脚心处缓缓滑过,感受着那因极度敏感而微微颤抖的触感。
“到底是魔兽化成的人形啊,”他的声音带着调侃,“这后天长出的双腿双脚,和普通人类的还是有点区别。你说说你,维持魔兽形态不好吗?化成人形干什么?化成人形还要怕这个。”
他的调笑钻进跪在前面的彩鳞耳朵里,听得她银牙轻咬。这话确实戳中了她的痛点。当初她为了进化成人形,在异火中忍受了那样恐怖的痛苦,历经千辛万苦才终于换来了这具人形的身体。可她哪里想得到,进化之后会凭空多出“怕痒”这么一个巨大的弱点啊!刚化形那会儿她根本没有这个概念,直到后来被萧炎握住脚踝、指尖划过脚心时,她才第一次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而且要注意的是,“怕痒”这个弱点可不仅仅是针对她新长出来的双脚,她全身的血肉都在那次吞噬异火的进化中被焚烧殆尽然后重新生长出来,也就是说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是4年前新长出来的。而且因为进化以后就一直是斗宗修为,斗气始终滋养着她的肌肤,因此她的肌肤在新生后这几年也没有一丝一毫老化磨损,始终和新出生的婴儿一样娇嫩。
所以,如今的彩鳞可不只是双脚怕痒,而是全身上下都怕痒,只不过双脚是最夸张的。
虽然如果重来一次,她当然还是会选择进化。那是她提升实力的唯一途径,是她带领蛇人族走出大沙漠的希望所在。但自此多出的“怕痒”这个弱点,也让她头疼不已。尤其是在萧炎面前,这个家伙偏偏还精准地拿捏住了这个弱点,每次都用这一招来治她。
好在萧炎只是多摸了几下之后就收回了手,并没有真的开始挠。这让彩鳞暗暗松了一口气,那绷紧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
萧炎确实不打算在这个场合真的对她下手。毕竟这是一场认主仪式,是庄严而正式的场合。六女都并排跪着,安静严肃的气氛下,如果突然出现一个哈哈大笑、满地打滚的疯子,那这场仪式的氛围就全被破坏了。他可不希望这场精心设计的“心理改造”环节被彩鳞的笑声搅得乱七八糟。
但这并不代表萧炎打算放过彩鳞。他收回手,站起身,目光在那依然因余痒而微微颤动的黑丝脚底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等着吧,”他心中暗暗想着,“之后我一定会狠狠地挠你的。”
摸够了之后,萧炎又开口道:“把上半身抬起来。”六女听到命令,乖乖地直起了身子。她们的额头从地板上抬起,脊背缓缓挺直,从跪趴的姿势变成了挺直上半身的跪姿。六个女人并排跪在地板上,双手依然垂在身侧,膝盖并拢,脚掌朝上。她们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六条被丝袜包裹的双腿整齐地排列着,从身后看去能看到一条条流畅的腿部线条。
萧炎的目光从她们身上一一扫过,然后继续说道:“双手背在身后。”六女没有犹豫,乖乖地将双手背到了身后。她们的肩胛骨因为手臂的后移而微微凸起,胸前的乳房因为肩部的伸展而自然挺起,姿态显得更加柔顺而服从。
萧炎从纳戒中掏出了六副手铐。他逐一将手铐展开,每一副手铐上面都镶嵌着使用者的名字,银白色的金属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名字被刻在铐体的外壁上,清晰可见。其中有四副手铐是萧炎专门做的——彩鳞的、云韵的、小医仙的、纳兰嫣然的手铐,用的是上等玄铁,通体呈暗银色,表面隐约可以看到细密的纹路。两个圆筒状的铐体中间用粗壮的短铁链连接,看起来沉重而坚固。
彩鳞、云韵、小医仙的手铐上面甚至还有专门的高阶封印阵法,被刻在铐体的内壁上。只要手铐闭合,那阵法就会自动激活,封印住她们的修为,让她们无法运转斗气。
至于雅妃和夭夜,因为刚刚才加入,萧炎并没有事先准备她们的手铐。所以她们的手铐只是普通的玄铁手铐,上面的名字也是刚刚才临时刻上去的,也没有封印阵法的加持。不过雅妃本就没有修为,夭夜的修为也不如萧炎,普通手铐也足矣。
萧炎走到彩鳞身后,抓住她那纤细的手腕,将那副刻着她名字的暗银色手铐对准她的手腕,轻轻合上——“咔哒”一声,铐体闭合,卡在了她的手腕上。手铐的内壁带着柔软的绒布衬垫,不会磨伤她的皮肤,但闭合后的角度让她的双手被固定在一个无法自由活动的位置。
而就在手铐闭合的那一瞬间,萧炎使坏地伸出手指,在她那依然暴露在外的黑丝脚底上,快速地刮了一下。
“啊——!”彩鳞的身体猛地一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地面上弹了起来。她完全没想到萧炎会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来这么一下,那突如其来的痒意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失去平衡,狼狈地侧倒在地板上。她的肩膀撞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那被反铐的双手在身后无助地摆动了一下,却无法支撑她重新站起来。
萧炎看都没看她一眼。他像没事人一样,转身走向下一个。
彩鳞倒在地板上,转过头,狠狠地瞪了萧炎一眼。如果眼神能伤人,萧炎此刻已经被刺穿了好几个窟窿。但她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挣扎,而是吸了一口气,然后蠕动着支起身体——先用膝盖撑地,再用肩膀借力,缓缓地重新跪回到队伍里。她整理了一下姿势,重新挺直了脊背,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过一样。
萧炎走到云韵身后。她没有像彩鳞那样挣扎,只是安静地跪着,等待着手铐落在自己的手腕上。萧炎将那副刻着她名字的手铐合上——“咔哒”一声,她的手腕被固定在了身后,那姿态依然带着一种柔顺的优雅。
接着是小医仙,嫣然,雅妃,夭夜,很快,六副手铐全部闭合完毕。
萧炎走到侧面,站定,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眼前的景象。六女整齐地跪成一排,双手被反铐在身后。六条纤细的手臂被固定在尾椎骨的位置,手臂的线条流畅而柔和,从侧后方可以看到她们光滑的美背和玉臂。手腕处的金属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将那一双双纤细的皓腕禁锢在恰到好处的位置。
她们的身体微微前倾,丝袜包裹的翘臀因为跪姿而自然上翘,六双颜色各异的丝袜臀部排列成一道整齐的弧线。从侧面可以看到她们腰部向下凹陷的曲线,以及臀部向上隆起的弧度,那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她们的脚掌朝上,脚底向后伸展着,六双被丝袜包裹的玉足整齐地排列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缩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项圈。
萧炎将六女的项圈逐一从纳戒中取了出来。这些项圈也都是用玄铁专门打造的,形制统一,和之前给夭夜戴的那种完全一样——通体呈暗银色,内部有柔软的绒毛内衬,避免磨伤女奴们娇嫩的脖子。
项圈的正中央有一个圆环,是专门用来连接铁链的。而在圆环的下方,悬挂着一块小巧的吊牌,吊牌上清晰铭刻着每一个女奴的名字——“彩鳞”“云韵”“小医仙”“雅妃”“夭夜”“纳兰嫣然”——每一块吊牌都被打磨得光滑平整,字迹清晰可见。
其中彩鳞、云韵、小医仙的项圈上还镶嵌着高阶魔兽的内核。那些内核被嵌在项圈的内侧,与手铐上的封印阵法相呼应。一旦项圈闭合,内核就会被激活,与手铐的封印阵法共同作用,形成一个完整的封印体系,彻底将三女的实力压制至与常人无异。
其实这些项圈六女之前或长或短都已经戴上过了。只不过戴上项圈的时间有先有后,有的戴得久一点有的时间短一点,就比如云韵和纳兰嫣然,她们对自己这项圈已经再熟悉不过了。这次萧炎把它们重新收起来,统一给女奴们再戴一次,为的就是一个仪式感,成为她们身份转变的最后一道烙印。
“把身体跪直了。”萧炎说道。六女听到命令,纷纷将微微前倾的身体重新挺直。萧炎走到她们身前,从彩鳞开始,一个个戴在她们纤细娇嫩的脖子上。
随着一声声的“咔哒”声,柔软的绒毛内衬贴合着她们的肌肤,金属的凉意透过绒毛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带着一种清晰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那刻着她名字的吊牌垂在她们的锁骨下方,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着。
不过萧炎并没有就此结束。他给每一个女奴戴上项圈的时候,手都会顺势向下滑,指尖在那一个个挺立的乳头上轻轻捏一下。
反应最大的依然是彩鳞。当萧炎的指尖触碰到她乳头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声娇叫声,但很快被她忍住了。萧炎看着她那反应强烈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故意又捏了几下,看着她那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耳根和那依然倔强地瞪着自己的美眸,心中只觉得有趣。
云韵的反应次之。她的乳头被捏住时,身体微微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娇吟,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那双温柔如水的眸子依然看着萧炎,没有任何抗拒。
另外四女的反应差不多——雅妃的身体颤了一下,夭夜的身体僵了一瞬,小医仙的身体微微蜷缩了一下,纳兰嫣然的身体只是轻微晃动。她们的反应都在正常范围内,被捏乳头时会有下意识的生理反应,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六副项圈全部戴好之后,萧炎后退几步,站到了六女的正面。他的目光从她们身上一一扫过。
六个女人并排跪在他面前,全身赤裸,只穿着一条印着专属标记的丝袜。她们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脖子上都戴着暗银色的项圈,每一副项圈上都挂着刻着名字的吊牌,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着,反射出细碎的光,挺着规模不同,但全都裸露的乳房。
女奴制式丝袜、女奴制式手铐、女奴制式项圈,全部配齐了,从她们的双腿,到她们的手腕,到她们的脖颈。每一处都被打上了烙印,每一处都清晰地表明着她们的身份,宣告了萧炎对她们的占有。她们的身体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件属于“自由人”的物件了。
而此时六女也都适应了这种状态,都不再扭捏,坦然地展露着身体,直视着萧炎。萧炎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开口了。
“好了,我的小宝贝们,”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从现在开始,你们都正式成为我的女奴了。”他顿了顿,目光在六女的脸上一一扫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接下来,让我们玩点好玩的吧。”
130章 女奴拔河
关于玩什么,萧炎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之前各个女奴分散,都是单方面被自己调教玩弄,久了难免单调。
如今六个女奴齐聚一堂,萧炎想着不如就让女奴之间多一些互动。
让她们彼此较量、彼此惩罚,不仅能看到更多有趣的场面,也能让她们之间的关系在这个过程中被拉近,也好促进后宫和谐。
于是萧炎提出让女奴们互相比试,输了的女奴要被赢的女奴惩罚。
至于比试什么,由于这里地方狭小,事先也没什么准备,萧炎就想到了一个最简单、最直接的比试项目——拔河。
他原本想的是让女奴们一对一拔河,然后角逐出最后的冠军。
但他随即意识到,女奴们的修为有高有低,虽然现在斗气都被封印,但长期修炼下练就的纯肉体差距也是存在的。
修炼最久的云韵和彩鳞,她们的身体素质必定胜过其他人;彩鳞甚至还是魔兽体质,力量更是强悍。
小医仙虽然也是斗宗巅峰,但她是因为厄难毒体爆发后突然间获得的力量,本身并没有从小修炼的经历,所以在斗气修为被封印后,仅凭身体她甚至还不如嫣然和夭夜。
雅妃就更不用说了,一个连斗气都没修炼过的普通人类女子,纯属凑数的。
于是萧炎就想着折中一下,按照实力高低分为两组:云韵和彩鳞一组,小医仙、嫣然、夭夜、雅妃是另一组。
二对四,这样相对公平一些,两组的力量差距不会太悬殊。
然而彩鳞听后却是不屑地冷笑一声。
“呵,”她微微昂着臻首,嘴角带着一抹不屑的弧度,“本王可是七彩吞天蟒,比力量,另外五个人族加一起都不是本王的对手。让云韵跟本王组队,那是侮辱本王。”
这番傲慢的言论一出,另外五女全都对彩鳞怒目相向。
就连一向温柔的云韵,眉头都微微蹙了起来,目光比平时冷了几分。
被当面说“跟我组队是侮辱我”,这句话对任何一个修炼者来说都是极大的冒犯,更何况是出自彩鳞之口。
五个女人心中都憋着一股火,她们或许各有各的性子,互相之间也会有芥蒂,但此刻全都被彩鳞这一句话点燃了。
萧炎原本没太在意彩鳞的狂言,毕竟她的性子他早就习惯了,那张嘴永远不会认输,永远要高人一头。
但当他的目光扫过五女的表情时,他忽然停住了。
五个人全都带着明显的不服和敌意,那种情绪几乎要从空气中溢出来,萧炎看着这一幕,内心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更好的点子。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然后开口道:“好,那就你一个,挑战对面五个。”彩鳞听到后,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萧炎不等她回答,继续道:“如果你输了,那将会遭到另外五女的集体惩罚。”他的目光在彩鳞和另外五女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怎么样,敢不敢?”
彩鳞看着萧炎那诡异的笑容,心中下意识地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个家伙笑得那么贼,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她认识萧炎这么久了,每次他露出这种笑容,最后倒霉的一定是她。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要不还是按你原来的分组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刚才已经把话说满了。
当着另外五个女人的面,她大言不惭地说“你们五个加起来都不够我一个人打”,说得那么嚣张,说得那么不屑。
如果现在又改口说“算了算了还是分组吧”,那她刚才那些话算什么?
她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更何况,另外五女已经对她露出了敌视的表情,那五双眼睛里全都写着同样的意思——“那就来试试看。”收回去有损颜面,那就不如硬着头皮上。
彩鳞深吸了一口气,将胸中的那丝犹豫压了下去,然后挺直了脊背,依然是那副高傲的神态:“哼,本王会输?笑话!”
另外五女听到她这依然狂傲的回应,眼中的敌意又深了几分。
她们心中都憋着一股火,要赢。
不是为了什么惩罚,就是为了一争口气——好好教训这个狂傲的魔兽一次,让她知道人族女子也不是好惹的。
同时也是为了争取自己以后在后宫里的地位,免得日后被这个蛇人女王欺压到头上去。
萧炎看着六女那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还没来得及设计什么复杂的游戏规则,局面就已经自己变成了他最想要的样子,六女之间不需要他推动,就已经自己产生了对抗的意愿。
这正是他最想看到的。
彩鳞看到萧炎那诡异的笑容时,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妙。
那种笑容她太熟悉了。
每次萧炎露出这种表情,后面跟着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她认识他这么久,早就摸透了他这套路——笑得越贼,手段越损。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总不能当场反悔。
况且,她也确实对自己的力量很有自信。
她是七彩吞天蟒,魔兽之躯,即便斗气被封印,纯肉体的力量也远非人类可比。
即便那五个女人加在一起,她也有信心能赢。
她这么想着,便把那丝不安压了下去,昂着头,等着萧炎宣布规则。
然而彩鳞却忽略了一点——萧炎怎么可能只让她们进行普通的拔河?既然是SM女奴之间的游戏,那怎么可能不加入SM的元素?
萧炎给六女的下体处每人都绑了股绳,逐一将股绳穿过每个女奴的两腿之间,绕过腰际,在腰侧固定好。
当股绳勒进每个女奴的阴部时,六女的身体都各自有了不同程度的反应——彩鳞的腿猛地夹紧,云韵的臀缝收缩了一下,小医仙的腰瞬间弓起,雅妃的呼吸声变重了,夭夜的身体绷紧了一瞬,就连纳兰嫣然也发出了微弱的哼声。
然后萧炎让六女背对背,一方五人,一方一人,将每人身上的股绳用一根长绳连接在一起。
他调整了一下绳子的长度,确保双方在起始位置时股绳刚好处于微微拉紧的状态,而不是完全松弛。
而这还没完。
萧炎又取出了一排乳夹,逐一夹在每个女奴的乳头上。
乳夹的两端是软胶材质,夹住时不会造成真正的损伤,但会紧紧咬住那最敏感的尖端,稍微一动就能牵扯到整片乳肉。
而每个乳夹的末端都有一根细线,连接到她们腰间的股绳上——也就是说,每一次她们发力向前跪行,勒进阴部的股绳会拉动腰侧的细线,拉扯乳头。
阴部和乳头同时被牵拉刺激,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双重的快感和折磨。
“规则很简单,”萧炎做完一切后,站在侧面,双手环抱在胸前,“你们全都跪在地上,双方背对背,向各自的方向跪行移动。谁先被拉过中线,谁就输了。”
彩鳞的脸微微变了色,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如果只是比力量,她信心十足。
那五个人族女子加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对手。
但现在用这种方式来比,要在发力的同时忍受阴部和乳头的刺激,这对她而言是一个极大的不利因素。
她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尤其是下体,那种被股绳反复勒紧、摩擦的触感,会在她每一次发力的瞬间干扰她的注意力,让她无法全力以赴。
稍微动一下,乳头就会被牵扯,那种被拉扯的刺激会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微微发软。
她咬了咬牙,在心中暗暗想道:没关系。忍一忍就行。但她的身体是不是真的能忍过去,她心里其实没有底。
相比之下,另外五女在了解规则后则明显振奋了不少。
她们原本还在为“彩鳞的力量太强”这件事而有些忧虑,毕竟那是七彩吞天蟒,她们五个人加起来都未必能在纯力量上压过她。
但现在萧炎加入的这个“刺激条件”,让她们的处境发生了变化。
她们的身体虽然也敏感,但和彩鳞相比,那就好了太多。
彩鳞是那种被摸一下脚底都会全身发紧的人,而她们至少还能在刺激中保持基本的发力。
她们的目光在彼此之间交汇了片刻,然后同时看向前方那一道背对着她们的身影。
五双眼睛里都带着同样的念头:“这次一定要让她吃点苦头。”
很快,比试正式开始。
六女跪在房间里,分成两边。
彩鳞独自跪在一侧,另外五女跪在另一侧,双方背对着背,中间那根长绳将六人身上的股绳串联在一起。
她们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只有膝盖可以移动,每一次挪动都意味着下体的股绳会被拉扯,乳头的夹子会被牵动。
随着萧炎一声令下,两边开始挪动着膝盖向前移动。
六双被丝袜包裹的膝盖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中间连着的那根绳子瞬间被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绷响。
彩鳞原本想着咬牙忍住,然后凭借着自己的力量优势,一鼓作气把五女拉倒。
她的计划很简单——在最初的几息内爆发出最大的力量,不给对面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让她们失去平衡,一举拿下这场比试。
然而很快她就发现,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得多。
当绳子勒进自己的下体,摩擦起自己的阴部,当乳夹随着绳子的拉扯而牵动她敏感的乳头时——彩鳞在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反应得更快,几乎是在刺激传来的同时,她的腰部就本能地一软,膝盖向前跪行的力道瞬间卸了大半。
那种感觉比她预想的要强烈太多了。
股绳嵌进肉缝里,每一次挪动都带来一种清晰的摩擦感,乳夹被细线拉扯着,牵动着她胸前的乳肉,每一次用力都伴随着那两粒敏感点的轻微撕裂感。
她原以为自己能忍,原以为自己能靠意志力压下去——但真正动起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她甚至没能调动身体的力量,就已经被迫停住了。
彩鳞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一瞬间的空白中恢复过来。
她咬了咬牙,再次发力,试图向前跪行。
可那股绳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在她发力的瞬间,勒得更紧,摩擦得更厉害。
她的身体又一次本能地软了一下,膝盖停在原地,没能前进多少。
她甚至能感觉到下面已经开始微微湿润了,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抵不住这种感觉。
彩鳞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也低估了自己身体的敏感度。
她的力量确实比对面五女大得多,这一点毫无疑问。
她是七彩吞天蟒,纯肉体的力量远超人类。
就算对面五个加在一起,她也有信心在力量上压制她们。
但她身体的敏感度也同样比对面五女高得多,而且是高出了一个量级。
她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敏感,更不用说现在直接受到刺激的阴部和乳头——那是她全身最脆弱的地方之一。
每当那股绳摩擦她的下体,每当夹子拉扯她的乳头,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产生一瞬间的脱力。
那是一种不受她控制的生理反应,她的肌肉会在刺激传来的那一瞬间放松,腰胯的发力会中断,膝盖会失去向前的推力。
她想要硬撑,但每一次试图发力,那个反应就会出现,打断她的节奏。
然后她需要重新稳住身体,调整呼吸,再次尝试。
而每一次尝试,都是新一轮的刺激。
这样一来,纵然她有强大的力量,但力量发挥不出来也就没什么用。
她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猛兽,空有蛮力却使不上劲。
她能感受到对面五女正在一起发力,那根绷紧的绳子正在一点点地把她向后拖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正在慢慢地向后滑动,地板和丝袜之间的摩擦声在耳边清晰地回响。
对面五女的处境也同样不算太好。
尤其是云韵,她的身体敏感度在五女中仅次于彩鳞。
每一次股绳摩擦她的下体,她也会感到一阵强烈的刺激,腰部也会本能地一软。
但她的处境和彩鳞不同——她有另外四女和她一起分担这些。
当她因为刺激而短暂脱力的时候,其他四女的拉力还在继续,不会因为她的短暂停顿而停下来。
那股持续向后的拖拽力不会中断,她可以在刺激过去之后重新调整,重新跟上节奏。
小医仙、夭夜、雅妃、纳兰嫣然四人的反应也各自不同,但她们同样在彼此支撑。
小医仙因为力量和耐受力相对有限,进度稍慢一些,但她的身体敏感度远不及云韵和彩鳞,所以能保持稳定的发力。
夭夜是其中最稳的,她的力量在五女中最大,耐力也最长。
而彩鳞只能独自承受所有。
没有人和她分担。
没有人能在她脱力的时候替她撑住那股拉力。
每一次她因为刺激而短暂中断,绳子都会在那瞬间猛地向后滑动一截。
她需要靠自己的力量重新稳住,重新发力,而她每一次发力,都会再次触发新的刺激。
渐渐地,彩鳞的情况越来越糟糕。
她的身体发不了力,那股持续的刺激正在一点一点地消耗她的体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已经向后滑了不少,原来她还能分庭抗礼,各自在原地不动,但现在她已经明显处于劣势。
她甚至能感觉到绳子那头传来的拖拽力正在变得越来越强,像是五女已经找到了节奏,正在持续不断地把她向后拉。
终于,在经过一番拉扯后,五女大喝一声,猛地一起发力。
这一下力道来得又猛又突然。
彩鳞刚刚经历了一轮刺激,身体正处于最虚软的状态,猝不及防之下,她连平衡都保持不住,整个人被拉得“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她的身体侧翻在地板上,那双黑丝包裹的大长腿朝天蹬开,膝盖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又松开。
她的肩膀撞在地面上,被反铐的双手在身后徒劳地挣扎了一下,却无法支撑她重新站起来。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地板上,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着。
随后再也没有任何悬念。
倒在地上的彩鳞失去了所有的发力点和平衡点,对面五女持续发力,那根紧绷的绳子一点一点地将她拉过了中线。
她的身体在地板上被拖行了一段距离,丝袜在地板上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声音,然后她停下了。
她输了。完败。
萧炎此时终于结束了看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缓步走到仍然躺倒在地的彩鳞身旁,在她身前站定,低头俯视着她。
那目光中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他微笑着开口:“彩鳞,按照规则,你输了。你服还是不服?”
彩鳞躺在地板上,抬起头,目光与萧炎对视。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脸侧,胸前的乳夹还在晃动着,那被股绳勒过的下体处黑色丝袜微微湿润,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但她的眼神依然锋利,依然带着那独有的倔强和傲气。
她当然清楚这场比试就是专门针对她的。
那规则从一开始就是偏向另外五女的,那股绳和乳夹的刺激对别人或许只是困扰,对她却是致命的弱点。
如果是单纯的力量对决,她绝不会输,但萧炎根本没有给她公平对决的机会。
但她不会说出来。
她是美杜莎女王,不会在自己输了之后还找借口,那只会让她显得输不起。
更何况,这场比试她确实同意了的,是她自己亲口答应的。
彩鳞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没错,本王输了,愿赌服输。想干什么随便你吧。”她说完这句话,便没有再开口。
但她依然保持着仰面朝上的姿态,依然盯着萧炎的眼睛。
“很好,不愧是美杜莎女王。”萧炎鼓了鼓掌,然后他转身,目光落在那刚刚赢了比试的五女身上,开口道:“彩鳞已经输了。根据之前的规则,接下来你们可以和她一起惩罚彩鳞。”五女听后,一阵振奋。
萧炎走到屋子中央,手指在纳戒上一抹,一个巨大的X型刑架便出现在空地上。
那刑架通体由暗银色金属制成,结构呈X形展开,下方有一个稳固的底座,上面带有几处可调节的皮带和卡扣。
在灯光下,那冰冷的金属反射出冷冽的光泽。
萧炎拍了拍刑架上的皮革靠垫,然后看向那五女,“接下来,先把她绑在上面吧。”
131章 五女围攻
彩鳞一看到那刑架的样子就全明白了。
萧炎这是又要挠她了。
而且还不是他自己动手,是和另外五女一起挠她。
她就知道,自己之前那么呛萧炎,那小子不可能轻易放过她的。
她太了解萧炎了。
然而一想到被高强度挠痒,尤其是挠脚心时的感觉,彩鳞就忍不住一阵寒毛倒竖,头皮发麻。
那种被手指划过脚心的感觉,那种痒意从脚底直冲脑海的感觉,那种让她整个人都失去控制的崩溃感……
之前只是被萧炎一个人挠,就已经快让她发疯了。
后来在出云帝国被紫罗兰挠,更是让她体验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而现在,六个人。
萧炎加上另外五女,六个人同时对她下手,她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部位都会被同时照顾到——脚底、腋窝、腰侧、膝盖窝——每一个都可能被挠。
此时还坐在地上的彩鳞看着那刑架,下意识地想要向后退。
她的黑丝双腿在地板上向后蜷缩,藏在了身下,脚趾也下意识地蜷缩起来,那一向高傲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害怕的神色,屋子中央那静静躺在地上的刑架,在她眼中仿佛成了一个吃人的怪兽。
她能想象自己接下来被绑在上面时那悲惨的命运——被固定成大字型,四肢无法动弹,腋窝暴露,膝盖窝敞开,脚底朝上,然后六双手同时落在她的身上,十几根手指同时划过她的腋下、腰侧、脚心……
看到彩鳞那难得一见的害怕神色,萧炎笑了起来。“怎么?害怕了?”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戏谑,像是在逗一只炸了毛的猫。
彩鳞的目光从刑架上移开,扫过萧炎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又扫过围住自己的另外五女。
五个人都站在她旁边,她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目光中带着一种明显的、不加掩饰的期待,似乎都想看她狼狈的样子。
彩鳞深吸了一口气。
她迅速调整好了心态,把那恐惧深埋心底。
她是美杜莎女王,是蛇人族至高无上的统治者。
她可以怕,但绝不能在其他人面前露怯。
尤其是在这帮人族女子面前,让她们看了笑话,那她这张脸以后还往哪儿搁?
“笑话,本王会害怕?有什么手段全都使出来吧。”
萧炎笑了笑,也不戳穿她,只是点了点头:“很好,那就躺上去吧。”
彩鳞站了起来。
萧炎走到她身后,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手铐。
双手恢复了自由后,彩鳞活动了一下微微发酸的皓腕,目光再次落在那X型刑架上。
它就在屋子中央,静静地躺着,等着她躺上去。
她知道躺上去之后自己会面对什么。
她甚至能想象自己到时候的笑声会有多难堪。
但她也知道,她躲不过去。
萧炎也不催,就站在她身边,安静地等着。
彩鳞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睁开。
然后她迈动了脚步。
黑丝长腿向前迈出一步,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没有回头,没有再看萧炎和五女,只是径直走向那刑架。
走到刑架旁边,低下头看了它一眼,然后弯下腰,整个人躺了上去。
她的后背接触到那冰冷的皮革靠垫时,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她仰面朝上,四肢自然地摊开,萧炎走上前去,俯下身,开始用刑架上的皮带和铁箍将她逐一固定。
很快,彩鳞就以“大”字型的姿态躺在了萧炎和五女面前。
她的全身赤裸,只有双腿穿着那条黑色的连裤丝袜。
她的双峰即便平躺着依然高耸坚挺,巍峨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乳夹已经被取下,那两粒粉红色的尖端因为刚才被夹过而依然微微硬挺着,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
她腰部的曲线在皮带的束缚下依然可见,纤细而流畅。
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向两边张开着,足弓的弧度清晰可见,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连它们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而不仅仅是脚底——她的腋窝因为双臂被展开而完全敞开,白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腰侧的软肉在皮带的边缘微微露出,她膝盖窝处还特地掏空了一个圆洞,从那中空的圆洞中可以清晰地看到膝盖内侧最柔软的肌肤。
每一处敏感点全都暴露在外,没有任何遮挡。
萧炎后退了几步,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那个被固定在刑架上的女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主菜上桌了。”他的目光从彩鳞身上移开,落在了另外五女身上。他走到她们面前,逐一解开了她们腕上的手铐。然后伸手指向刑架上的彩鳞,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接下来,该你们上了。”
是的,萧炎这次不打算亲自挠彩鳞。他要让五女动手。这样安排,有两层深意。
第一层,是拉近后宫之间的关系。
她们虽然同为自己的女奴,但彼此之间并不熟悉,有的甚至还有过节,但现在一起玩闹,一起惩罚人。
这种通过共同行动建立起来的联系,比任何口头上的“你们要好好相处”都更有效。
第二层,也是最重要的一层,就是打压彩鳞的影响力,确立自己的威严。
刚才彩鳞当面顶撞他,当着另外五女的面,两次呛他“坑蒙拐骗”“还想要威严”,那五双眼睛可全都看着呢。
如果这一次就这么过去了,那其他五女会怎么想?
尤其是夭夜、雅妃、嫣然这三个修为较低、对强者有天然畏惧的,她们原本就因为彩鳞的实力而怕她,再加上彩鳞带头对抗萧炎的行为,她们以后会更加倾向于服从彩鳞,而不是服从自己。
如果彩鳞形成了后宫中的“领头人”地位,那后患无穷。
当她和萧炎意见不合时,其他女奴可能会跟着她走,而不是跟着萧炎走。
一个后宫如果主人无法完全掌控,那这个后宫早晚会出问题。
所以必须要打压彩鳞。
但要打压彩鳞,最好的办法不是萧炎亲自去惩罚她。
因为如果萧炎亲自出手,那在五女眼中只会是“主人和彩鳞的对抗”,她们会站在旁边看,或许会害怕萧炎,但不会改变她们对彩鳞的畏惧。
彩鳞依然是那个敢和主人对着干的人,她们依然会敬畏她。
真正有效的办法,是让五女动手。
当她们看到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王在自己面前崩溃,那份恐惧感就会被一点点瓦解。
那层“彩鳞不可挑战”的光环,就会被她们亲手撕碎。
其实萧炎本可以直接下令让五女去调教彩鳞。
但他没有这么做,而是专门安排了这场比试。
因为直接下令的话,难以服众。
彩鳞未必会同意被五女调教,她连在萧炎面前下跪都要讨价还价,怎么可能轻易接受被其他人踩在头上?
而五女也会因为慑于彩鳞的威慑而不敢动手。
萧炎现在还没有完全压制后宫的实力,万一彩鳞不同意,而其他五女也不敢配合的话,那他就彻底尴尬了。
不仅没能建立威信,反而助长了彩鳞的影响力。
于是萧炎采用了这种迂回的办法——先用一场比赛让彩鳞自己同意被五女调教。
彩鳞重信守诺,答应了就不会反悔。
而有了“这是她自己答应的”这一层前提,其他五女在调教她时底气也足了很多。
她们不是在冒犯彩鳞,而是在执行彩鳞自己答应过的惩罚。
这样一来,彩鳞没有理由拒绝,五女没有理由退缩,一切都顺理成章。
唉,实力不够,就是不能直接来。
如果有足够的实力,他根本不需要搞这些弯弯绕绕,直接一道命令下去,没有人敢不从。
但现在他是斗皇,彩鳞是斗宗巅峰,小医仙是斗宗巅峰,云韵也是斗宗。
他的修为不如她们,虽然靠着各种手段和感情羁绊把她们留在了身边,但真要让她们完全服从他的号令,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和手段。
不过好在,现在一切都按照计划顺利进行着。
五女中的小医仙最先行动起来。
她是五女中唯一一个完全不怕彩鳞的人。
她走到彩鳞的脚边,弯下腰,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上了彩鳞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背。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滑动,从脚背滑到脚踝,又沿着足弓的弧度慢慢向下。
“没想到吧,美杜莎女王,”她轻笑道,“我们在黑山要塞斗了那么久,你最终竟然是以这种方式落在我的手里。”
彩鳞被箍在足枷里的黑丝脚扭动了一下。
即便只是被抚摸脚背,她也感觉到了一丝痒意。
那层薄薄的丝袜将小医仙指尖的温度传递到她的肌肤上,虽然很轻微,却足以让她的脚趾微微蜷缩。
尤其是小医仙的手指还总是有意无意地拂过她的脚底,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紧绷一下。
然而即便如此,彩鳞仍然梗着脖子,努力维持着那副高傲的姿态。
“哼,”她冷哼一声,目光带着锋利的不屑,“天毒女,又不是你一个人赢了本王,是你们五个人联手才赢了本王。你有什么脸跟我耀武扬威?有本事等下次把本王放开,把封印解开,我们好好打一场,看看谁输谁赢。”
面对彩鳞的回呛,小医仙也不恼,而是将那只抚摸彩鳞脚背的手变换了手势——她的手指微微弯曲,伸出一根食指,然后轻轻落在了彩鳞的黑丝脚底上。
那根指尖在彩鳞的脚心处开始缓缓滑动。
速度不快,力道不重,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从容。
那薄薄的黑色丝袜在指尖的拨弄下泛起一道道细密的皱褶,从脚心中央一直延伸到脚趾根部,像是在绘制一条看不见的线。
对彩鳞而言,这优雅的动作却是一个致命痒狱的开端。
那根手指划过她脚心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仅仅只是一根手指,便已让彩鳞在刑架上扭动着身子和那只脚,悦耳的笑声从她嘴里溢出,在房间里轻轻回荡。
“呵呵——呵呵呵呵——”
小医仙一边滑动着手指,一边笑道:“之前在山洞里就见识过美杜莎女王的怕痒程度了,一直都想亲手尝试一下,今天终于有了机会。美杜莎女王,可要让我尽兴哟。”她说着,手指继续在彩鳞的黑丝脚底滑动着。
她的速度依然不快,像是在细细品味彩鳞的每一处反应。
她的指尖时而滑过足弓的弧线,时而停在脚心最凹陷处轻轻按压,时而顺着脚趾根部来回游走。
每一次触碰都让彩鳞的身体产生一阵轻微的颤抖,每一次滑动都带出一声压抑的笑声。
她挠得并不重,彩鳞在娇笑的同时还能勉强说话。
她一边笑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咒骂着小医仙:“呵呵——你等着——天毒女——呵呵呵呵——等本王——脱困了——一定要——呵呵呵呵——”
她的笑声和咒骂交织在一起,断断续续,努力想要维持那副不服输的姿态。
她的脚趾在黑色的丝袜下反复蜷缩又张开,像是在徒劳地抵御那根手指的侵犯。
小医仙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终于不再只是试探,而是双手齐出——一只手抓住了彩鳞扭动中的黑丝脚,将那脚掌稳稳地固定住,不让其再乱动。
另一只手五指齐出,在彩鳞的脚底像弹琴一样开始爬搔。
她的五根手指同时落在彩鳞的脚底,一根接着一根划过脚心,动作连贯而流畅。
她的指尖在那薄薄的丝袜上交替滑过,在丝袜表面划出一道道痕迹和皱褶——手指和指甲的摩擦力一次次将丝袜勾起,又因为丝袜的弹性而弹回去,在丝袜表面泛起细密的波纹。
那五根手指像是五条同时游走的鱼,在彩鳞的脚底来回穿梭,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彩鳞的笑声顿时大了许多。
她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扭动着,那被铁箍锁住的双手和双脚拼命地想要挣脱,却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徒劳地晃动。
她的脑袋左右摇摆,黑色的长发在皮革靠垫上散乱地铺开,笑声从她喉咙深处不断涌出,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天毒女——你——哈哈哈——你等着——哈哈哈哈!”
她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笑声不断地从她嘴里涌出,像是她正在努力憋住,但每一次都没能完全成功。
她的笑声忽大忽小,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回荡在每一处墙壁之间。
小医仙看着彩鳞那不断扭动的黑丝美足和剧烈挣扎的身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的节奏。
五根手指在彩鳞的脚底交替爬搔,从脚心划到脚趾,从脚趾划回脚心,反复游走,不停地刺激着那片最敏感的肌肤。
她甚至换了手法,双手各用一根手指,在彩鳞的脚底打起了圈,那修长的指甲在丝袜纤维间来回刮擦,每一次都带起更强烈的痒感。
而这一切才仅仅只挠了彩鳞的一只脚底,小医仙甚至连另一只手都没有完全用上,更没有去碰触彩鳞身体上其他敏感的地方。
光是这一个部位,就已经让彩鳞笑到浑身发抖。
“哈哈哈哈——停——呵呵呵呵——天毒女——你——哈——你等着——哈哈哈哈——”
小医仙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换了一个手法,将五根手指改为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彩鳞的脚底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匀速向前划过。
那两根手指保持着同样的节奏,像是在沿着一条既定的轨道移动,一直滑到脚趾根部,又沿着原来的路线原路返回,在脚心处停顿片刻,然后再次出发。
每一次划过,都会带起“吃吃”的轻笑声。
她的动作虽然轻缓,但精确定位在足弓与脚掌连接处的那一小块软肉上——那里似乎格外敏感,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彩鳞的整个脚掌猛地绷紧。
到后来,小医仙开始不满足于两只手指了。
她把整只手掌都覆了上去,贴着彩鳞的脚底轻轻按住,然后开始缓慢地在脚底画圈,手掌在丝袜表面轻柔地转动着,像在揉搓一件需要彻底渗透的织物。
这一下效果惊人。“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呵呵呵呵——停——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彩鳞的声音带着一种失控的、近乎崩溃的颤音。
小医仙甚至能感觉到彩鳞的脚掌在自己的掌心里微微发烫,像是血液正在加速奔涌。
她低头看着彩鳞那不断扭动的那只脚,看着那黑色丝袜下因为挣扎而不断凸起的脚趾轮廓,笑着开口:“美杜莎女王,你这脚心可真是好玩,我一只手都还没捂热呢,你就要坚持不住了?”
彩鳞一边笑一边拼命摇头,但小医仙的手掌已经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画圈。
她的手掌在脚底缓缓转动着,像是要在那层薄薄的丝袜上画出一朵完整的花——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绕到脚掌中央,再滑向脚趾根部,然后重新回到脚跟。
彩鳞的反应把其他女奴都给震惊到了。
尤其是雅妃和夭夜,她俩加入后宫的时间短,对彩鳞的了解有限。
她们知道人会怕痒,她们自己被挠脚心时也会笑、会躲、会扭动身体,但彩鳞的反应之剧烈,完全超出了她们一贯的认知——仅仅一只脚被挠,她的笑声就几乎要把整个房间填满了,她们没想到一个人能怕痒到这种程度。
如果换成她们自己的话,恐怕得全身被挠才能有这种反应。
相比之下,云韵和纳兰嫣然要平静很多。
她们两人和彩鳞一起早已经被萧炎调教过很多次了,见识过彩鳞被萧炎挠痒调教时的样子,知道彩鳞的身体有多敏感。
小医仙此时一边继续挠着彩鳞的脚底,一边抬起头,看向云韵她们,手指依然在彩鳞的脚底爬搔着,“别愣着,一起来啊,”她一边挠一边说道,“这蛇女可怕痒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四女听到她的话,纷纷醒悟了过来。
经过萧炎的精心布局,彩鳞的愿赌服输,以及小医仙的带头,这一系列铺垫下来,她们对彩鳞的恐惧早已消散了。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美杜莎女王,现在只是一个被绑在刑架上、浑身颤抖、笑到失控的女人。
她们不需要再怕她了。
于是她们动了。
冲在最前面的,反而是雅妃——这个全场最没有修为的人。
她的动作比任何人都快,像是生怕有人在她前面抢走了这个机会。
快步冲过去,抢在其他人前面占据了彩鳞的另一只脚。
雅妃本身就有强烈的女同性恋倾向,这一点在她之前调教夭夜和嫣然时就已经表现得淋漓尽致了。
她对彩鳞这个蛇人族女王怎么可能没有想法?
那妖艳的容貌、那丰腴的身材、那高傲的气质——每一样都让她心动不已。
只不过她一直不敢觊觎罢了。
她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和在后宫中的地位,她不敢对彩鳞有想法,萧炎也不允许她打彩鳞的主意。
而眼下,恐怕是她唯一一次可以合法玩到美杜莎女王的机会了。
雅妃蹲在刑架旁,伸出手,指尖落在了彩鳞那空着的另一只黑丝脚底上。
她先是轻轻抚摸了一下那被丝袜包裹的脚掌,感受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下温热的触感和微微的湿意——那是彩鳞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渗出的汗水。
然后她的指尖沿着足弓的弧线缓缓滑过,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细致。
彩鳞的笑声又抬高了几分。
她的脚趾在雅妃的指尖下拼命蜷缩起来,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徒劳地扭动着,想要逃离雅妃的触碰,却被铁箍牢牢锁住,无法移动分毫。
而剩下的三女也没有闲着。
夭夜蹲在了彩鳞的两腿间。
她的目光落在彩鳞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上——那里是全身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她伸出手,指尖顺着那圆润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从膝盖窝开始,沿着腿侧的弧线一路向上,在那片被丝袜包裹的软肉上轻轻地抓搔、划动。
彩鳞的身体猛地一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笑声中又多了几分失控的颤抖。
与此同时,云韵和纳兰嫣然这对师徒俩则“包下了”彩鳞的上半身。
云韵站在彩鳞的左侧,弯下腰,她的目光落在彩鳞纤细的腰肢上,那里的肌肉因为笑声的冲击而在微微痉挛。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落在彩鳞的腰侧,用指尖在她的腰肢上爬搔、揉捏。
她的手指时而划过腰侧的软肉,时而在肋骨边缘轻轻按压,力道恰到好处,精准地刺激着。
纳兰嫣然则站到了彩鳞的头顶。
她低头看着彩鳞那因为大笑而来回摆动的头颅,看着那被双臂展开而完全敞开的两个腋窝。
她弯下腰,伸出手指,落在了彩鳞的左腋窝上。
那片肌肤白皙而柔嫩,因为双臂被固定而毫无遮掩地暴露着。
纳兰嫣然的指尖在上面轻轻滑动着,一开始还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但很快她就加快了节奏,五根手指同时在那片腋窝软肉上爬搔、抓挠。
然后她的另一只手也伸向了彩鳞的右腋窝,双手同时动作,在那两个白嫩的腋窝里交替划动。
偶尔她也会向上延伸,去搔弄彩鳞的脖子和耳后——那些同样敏感的地方。
五个女人,五双手,同时落在了彩鳞的身上。
脚底、膝盖窝、大腿内侧、腰侧、腋窝——每一处敏感点都没有被放过。
十几根手指同时在彩鳞的肌肤上游走、爬搔、揉捏、按压,触感交织成一张无法挣脱的网。
彩鳞陷入了撕心裂肺的狂笑中。
“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脚底、腋窝、腰侧、大腿内侧同时传来的痒意。
她已经无法思考了,她的身体在刑架上疯狂地扭动着,那被铁箍锁住的双手和双脚拼命地想要挣脱,却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徒劳地晃动。
她的笑声已经不再像是笑声了,更像是某种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嘶鸣。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皮革靠垫上,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五双手同时在彩鳞的身体上游走。
小医仙和雅妃各自占据着一只脚底,夭夜蹲在腿间,云韵俯身于腰侧,纳兰嫣然站在头顶俯身向下,五个人各据一方,像是一幅完整的拼图一样覆盖了彩鳞的每一处敏感点。
彩鳞的身体像一张被反复拉紧的弓,每一次那十几根手指同时划过她的皮肤,她都会猛地紧绷一下,然后又因为笑声的冲击而松弛下来。
她的笑声已经持续了太久,声音开始带上沙哑的颤音,“哈哈哈哈哈哈——停——呵呵呵——别——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别挠了——哈哈哈哈——”
她的脚趾在黑色丝袜里疯狂蜷缩着,脚掌拼命地想要缩回去,但小医仙和雅妃的手指像是两根精确的探针一样始终贴着她的脚心。
小医仙用两根手指在足弓的位置反复画圈,而雅妃则用指甲在脚跟处来回刮擦,两人的节奏不同,彩鳞的脚底像是同时接受着两种独立又互补的刺激。
彩鳞的肚子甚至也成了战场。
因为受痒而剧烈起伏的腹部,反而成了最容易招惹的焦点。
云韵的手指悄悄沿着她腰侧向上滑,落在那随着笑声起伏的腹部软肉上轻轻划了一下,彩鳞的笑声顿时又高了半度,整个腰腹部都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而靠近她上方的纳兰嫣然用指尖顺着腋窝深处的软肉上下滑动。
她一边挠一边看着彩鳞因为受痒而拼命摆动头颅的样子,像是想要躲开她的手,却无处可逃。
当嫣然的手指伸进彩鳞的脖子里的时候,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哈哈哈哈——脖子——哈哈哈哈——别——”
彩鳞的笑声已经快要接不上气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笑声像是被揉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一样,断断续续:“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不行了——停——哈哈哈哈——”
但没有人停。
五女的手指继续在她身上游走,继续在她脚心、腰侧、大腿内侧、腋窝和脖根处划动。
彩鳞的身体因为持续的痒感而不断地抖动,那一双黑丝玉足在铁箍里反复地抬起又落下,脚趾蜷缩、松开、再蜷缩。
被十几根手指反复蹂躏的身体已经没有一处皮肤能保持平静了。
她整个人都陷在那张无形的大网里,动弹不得,只能不停地笑、不停地扭、不停地挣扎。
刑架被她晃得嘎吱作响,但她始终没有停下。
萧炎站在不远处,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面前的景象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抬起手,手指轻轻一划——一道厚实的灵魂屏障从他指尖扩散而出,无声地包裹住了整个房间的墙壁和门窗。
屏障成型的那一刻,屋内的所有声音都被完全隔绝了。
那狂笑声、那挣扎声、那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所有的一切都被锁在了这道无形的屏障里,一点都不会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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