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跪为上策
碧海心用仙丹把妻子救活,李瑟见二人亲热的场面,不忍打扰,自行下山回庄。
李瑟发觉神清气爽,武功竟然恢复了,心里大喜,信步行来,进入几层门户,弯转回廊只见一片松竹,怪石边上,梅花盛开,又有两树芙蓉相映。
在一间房舍外,李瑟忽然听见里面一声叹息,似乎是白君仪的声音。李瑟大喜,连忙敲门叫了几声,没有人答应,一推门,门就开了,李瑟走了进去。
里面陈设秀美华丽,门边护瓶口有一枝宝珠大红茶花,傍倚着个周纹古鼎,足有六寸余高,香烟缕缕不绝。正南设大理石屏二架,天然山水云烟。牙床雕镂龙凤,悬挂着锦帐流苏,香榻高铺文绮,平垫着隐囊绣覃,上面卧着一个美人,似乎在熟睡。
李瑟唤道:「君仪,是你吗?」
那美人慢慢起身,含羞抬头,李瑟大惊,原来她不是别人,正是他以前得罪不轻的碧宁。
碧宁道:「原来是李大哥,白姐姐不在这里,你要见她,我带你去。」李瑟心中叫苦,碧宁看起来和颜悦色,但是楚流光造谣说她怀了他的孩子,关乎女子的名节,是比性命还重要的事情,她一定会怀恨的,此时不说,定是有大阴谋在里面。
李瑟一鞠躬,道:「我以前重重地得罪过姑娘,真是罪该万死,姑娘大人有大量,请宽恕我吧!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只要姑娘开口,我一定尽量弥补……」
话还没说完,碧宁就道:「李大哥请别说啦!以前都是宁儿不好,误会你了,所以才会发生那些事情,想起来都是我的错,怪不得你的。」李瑟没想到碧宁变得这样快,「啊」的一声,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
碧宁道:「走吧!我带你去见白姐姐,你一定早就着急了。」李瑟跟着碧宁,见她一点没有了以前的刁蛮,又温柔又体贴人,真是让人意外。
在一处闺房,碧宁停了下来,示意李瑟到地方了。李瑟按撩不住激动,急忙进去,屋中一个女子霍然站起,正是白君仪。
她一见李瑟,哭着扑入他的怀里,道:「我打听到爹爹被他们害死啦!」李瑟也很吃惊,道:「道听途说,不能尽信,你不要难过,等以后打听清楚再说。」
白君仪哭道:「我听帮里的人说的,绝对错不了的。我要报仇,我要报仇啊!我可怜的爹爹!」
李瑟轻声安慰,良久白君仪才不再哭泣,可是悲伤的样子让铁人见了也会心碎。
李瑟担心白君仪伤心过度,当夜陪她一起度过,白君仪求恳他为白笑天报仇,李瑟道:「他是我的岳父,你就是不说,我也不会饶了他们的。」两人都只睡了一会儿,第二天,二人很早就醒了,呆望着床篷,互相不说话,二人都知道,凭他们两个人的力量,是不能对抗强大的魔教的。可是又如何能回六大门派呢?二人已经和古香君几女决裂了,若要回去,比登天还难。
李瑟忽然坐起,道:「还有一个锦囊呢!」
白君仪一喜也起身,道:「快打开看看。」
二人找出锦囊,李瑟打开锦囊,只见上面写道:「膝下有黄金,擒贼先擒王。」李瑟微一思索,便了然于胸,道:「楚妹妹在调侃我,那日在华山之巅,我不是给你下过跪吗?」
白君仪知道他是在安慰她,不理李瑟的玩笑,悲戚地道:「真是报应啊!我以为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但是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郎君,这是不是你最想要的结果?如果和我在一起久了,即使我不让你离开,你也会去找她们,是不是?」李瑟闭目咬牙,思量了很久,才一字一顿地道:「也许会吧!你的确是我最爱的人,可是她们和我已经结为夫妻,我岂会不惦念呢?对于她们,我始终都会心怀愧疚。人的心境是非常复杂的……」
白君仪捂住李瑟的嘴,道:「别说了,我知道你的心了。你能为我冲动一回,肯抛弃她们和我私奔,我就很满足了。一个女人,不能太贪心。我和你回去,当面向她们认错。」
二人起床梳洗完毕,准备去拜访碧海心,可是一个丫鬟进来把白君仪请去了,李瑟在房里坐卧不安,隐隐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过了两个时辰,忽然碧海心前来拜访,只见他神采奕奕,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岁,李瑟连忙迎接,碧海心笑道:「李公子,多谢你了,有你的帮助,我才能全家团圆。」
李瑟急忙道:「前辈客气了,您的神通让晚辈大长见识,晚辈才应该多谢您呢!」
碧海心道:「客气了,不知道寒舍住的还习惯吗?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李瑟道:「多谢前辈关心,一切都好。」他不知道白君仪为什么还没回来,因此告辞的话就没说出口。
二人又聊了一些家常,李瑟见碧海心似乎有话要说,果然,碧海心说了许多不相干的话之后,找到话茬道:「贤侄啊!你看小女碧宁容貌如何啊?」李瑟一惊,道:「碧姑娘才貌名闻江湖,自然都是顶尖的,也只有前辈这样的世外高人,才能有这样的女公子。」
碧海心高兴地道:「那就好,你喜欢就好。小女年纪已经大了,到了该成婚的年龄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把小女许配给你如何?」李瑟变色道:「前辈,这样可是太委屈令爱了。再说我就算有此心事,恐怕河东狮吼啊!」
碧海心道:「委屈什么?你的几位妻子都是名门闺秀,小女不会觉得委屈的。
以你的身份地位,多娶几个也不算过分。」
李瑟哭笑道:「前辈说笑了,正是因为小子愚笨,因此才惹了这些麻烦,小子实在是招架不了了。再说我和她们早就相识,因此以后没办法推托,而令爱和我只有一面之交,谈不上什么感情,因此令爱如果寻一佳公子为伴,岂不是好?」碧海心叹道:「你还说你们只有一面之交,我女儿有了你的孩子的事情,传遍天下,这难道还不是有了深厚的感情?否则怎会有此传闻?」李瑟脸色铁青,心中叫苦不迭,道:「这都是误会,因此为了令爱和小子的名誉,更不能在一起了,否则如何杜绝天下的悠悠之口?前辈您清誉满江湖,难道能受得了别人的诬蔑?」
碧海心道:「唉,我知道你为什么坚持不娶小女,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啊!」李瑟道:「难道前辈还被世俗礼教束缚吗?您的女儿跟着我,不会幸福的。
因此虽然她名节有些损伤,但是为了终身的幸福,还是要放开心怀才是啊!」碧海心愁容满面,道:「你猜得不错,的确是小女非你不嫁,她说既然被你玷污了名节,那么除了你之外,还能嫁给谁呢?」李瑟道:「果然是这样的,都怪舍妹不懂事,开这样的玩笑,害了令爱。我去劝劝她吧!说不定能让她回心转意。」
碧海心惊慌地道:「万万不可!实不相瞒,临来小女已经告诉我了,若是你答应便罢,若是不答应,她不会见你自受其辱,你一见到她,她就会自杀的。她说你若是不娶她,她等我和她母亲归天之后,便终生守在我们的墓前。」李瑟道:「这叫我如何是好?我自身有诸多的烦恼,对于碧宁妹妹,真是无能为力啊!不如我和她结为兄妹……」
话音未落,碧海心扑通跪在李瑟面前,哭道:「李公子,我求求你啦!我就这一个女儿,你若是不要她,她以后孤苦伶仃地过一生,你叫我这个做父亲的情何以堪啊!那个四大世家的公子南宫喧,在庄外等侯了她三天,她仍是拒绝相见,最后南宫喧恨恨而去。你要是嫌弃她,她是铁了心要独身一辈子啦!」李瑟大惊,急忙跪下,道:「前辈,您这是做什么?有话您慢慢说。」碧海心道:「你要是不答应照顾我女儿,我就永远跪在你面前。你之前不是告诉我吗?男子汉大丈夫,要照顾好家庭,我以前愧对女儿,如今她一生的幸福所系,我还是一点忙也不能帮,我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李瑟大受感动,叹道:「小子……小子答应了,不过……」碧海心高兴地道:「不过什么?是不是你要我帮你对付一些敌人,放心,老夫岂会不帮你呢!」
李瑟道:「那倒不是。只是我和白姑娘私奔出来,我答应她永远陪她一个人,她要是不同意,就请您恕我无能为力了。」
碧海心道:「这个容易。」拍了几下手掌,一会儿,白君仪和碧宁母女从隔壁走了进来。
碧宁的母亲道:「李公子,今天以后,小女就交给你了,她自小刁蛮不讲道理,你多多教训她。」
白君仪道:「伯母放心,我会和李郎善待她的,您二老放心好了。」李瑟望着碧海心,苦笑道:「前辈算计到家了,小子真是没有办法。」白君仪道:「什么前辈不前辈的,你应该叫岳父。」李瑟闻言跪下,给碧海心夫妇行礼,一直害羞不说话的碧宁也跟着跪下。
李瑟和二女拜别碧海心夫妇,向京师进发,走到半路,遇到了梁弓长等人,梁弓长一边派人回京师禀告古香君等几位夫人,一边迎接三人进京。
李瑟携二女长途跋涉,来到京城,通直奔府里去。
碧宁在半路上道:「我先去客栈住吧!否则香君姐姐看你不仅不知道悔改,还多带了一个女孩子回家,会更生气的,给你们带来麻烦事小,我受池鱼之殃事大。」说完抿嘴一笑。
她说的是实情,李瑟很尴尬,但又不能挽留和反驳。
白君仪却坦然受之,道:「那么就暂且委屈妹妹了。」碧宁去后,二人来到李府,果然气氛怪异,下人们见了二人,不是躲的远远的,就是见了二人也不行礼。二人对望一眼,都是苦笑。
二人来到大厅,只见里面坐满了人,但是却鸦雀无声。古香君坐在正中,周围或坐或站着薛瑶光、王宝儿、楚流光、花想容、冷如雪几女,神情都很严肃,都不出声,连望也不望二人。
李瑟咳嗽了一声,大声道:「你们都好吗?我回来啦!」别人都不说话,只有古香君冷笑道:「唉哟,李大人还知道回来啦!不过也是,这里是皇上赐给大人的府邸,小女子难有资格居住呢!看来我得立即搬家才是啊!」
李瑟忙赔笑道:「香君,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还要去哪里啊!」古香君立刻打断李瑟的话,道:「我的家?你不是把我们都休了吗?这里的众人可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如果你想把我们都赶走,就直接说好了。」李瑟从来没见过古香君这样严词厉色,一点话缝也不给他留,臊得脸色通红。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他身边的白君仪忽然跪下,道:「姐姐,都是我不好,害你和李大哥反目。一切都是小妹的错,姐姐要打要罚,君仪都愿意承受,只是请您原谅李大哥。」
古香君厉声道:「这位姑娘是谁啊!我的事情倒要你来管?真是笑话之极,可笑的很。」
白君仪眼泪刷地落下,磕头道:「姐姐说的对,都是我不好。各位姐姐怎样骂我都不过分,如果我能够让你们消气,你们尽管来罚我吧!」李瑟脸色变幻莫测,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勉强笑道:「香君,是我不好,你就别生气了。其实我是和你们开玩笑的,我不都回来了吗?你还当真生我的气吗?」古香君见李瑟虽然低声下气,但最后一句话语气不对,眼神大是骇人,本来打定主意就是李瑟当面跪下求她都不会原凉他的,但是忽然觉得心里害怕。忽觉有人用脚踢她,转头见是楚流光,她神色如常,却当没事人一样。
古香君精灵剔透之人,一下就明白了眼前的形势,见白君仪一哭,李瑟虽然还是很恭敬,但是若再欺人太甚,就会自取其辱,他毕竟是她们的丈夫,还能怎样?
古香君就势忽然放声大哭,边哭边道:「你这个狠心人啊!你这一去一年,留下家里这么大的摊子让我一个人承担,我一个女流人家,懂得什么?你说我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李瑟顺势把古香君搂在怀里,柔声道:「好啦!都是我不好,以后我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还难受什么?」古香君抽泣道:「郎君,我不是真的怪你,实在是这些日子受到的压力太大了。白妹妹,快点起来吧!薛妹妹,你把她扶起来吧!我不是生你们在一起的气,只是你们要成婚,也该大张旗鼓,让我给你们好好操办啊!就这样不声不响的,外面人不知道内情,还以为我不通情达理,是个嫉妇呢!」李瑟附和道:「是,是。都怪我做事糊涂,你们就都别生气了,我在这里给大家赔个不是。」说完深深鞠躬,众女这才一个个前来嘘寒问暖。
王宝儿道:「李郎,你跑哪里去了啊!我让小梁他们找你找的好辛苦啊!」李瑟心里感动,薛瑶光、花想容等几女都前来亲热。
只有冷如雪拉着白君仪,左看右看,怀着嫉妒的眼神道:「真的比我们这些姐妹好看,难怪李郎肯为你不顾一切。」
众女都装作没有听见,一阵说笑过去了。
因为长途跋涉,众女扶白君仪休息去了。
白君仪偷空悄悄在李瑟耳边道:「三十六计,跪为上策,果然不错啊!」李瑟见她不甚着恼,放下心来。
众女去了,李瑟到古香君房中休息,一进屋,古香君就伏在桌上大哭,李瑟打点起十二分的温柔,道:「好啦!我知道对不起你,你受委屈啦!我给你赔不是还不行吗?」
古香君哭道:「我是你什么人啊!用得着你赔不是?你不是把我们都休了吗?」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来,掷在李瑟脸上。
李瑟打开,见上面写道:「今有妇人古香君、薛瑶光、王宝儿,不守妇道,多有过失,正合七出,因念夫妻之情,不忍明言,情愿退还本家,听凭改嫁,并无异言,休书是实。立休书人李瑟,手掌为记。」原来是他写的休书。
李瑟几把将它撕碎了,笑道:「这都是我闹着玩的,当不得真的。」见古香君还是哭,想起她以前对他的种种好处,二人患难之时的情谊,心里怜惜,便跪在古香君腿边,道:「好老婆,总之都是我不好,就请你原凉我这一次,我给你磕头还不行吗?」
古香君这才起身,连忙把他拦住,道:「我又不是什么大美人,我可当不起。」李瑟知道她说的是他为了救薛瑶光几女,在华山上给白君仪下跪的事,虽然那时不知道她是女子,但古香君借来讽刺他,显然气还没有消。
李瑟藉着古香君搀扶他,把古香君搂在怀里,道:「我的好香儿,其实你真的不必在意,我只不过是做做样子,骗骗白君仪的,你看我把她娶到手之后,不是立刻就回来了吗?」
古香君被李瑟一抱,气消了不少,但仍道:「她故意派人通知我们,让我和宝儿几个遇上你们,然后当面羞辱我,你呀!偏偏上她的当,还说人家中你的计策。若不是魔教控制了天龙帮,囚禁了白笑天,你们肯乖乖的回来?还这样低声下气?」
李瑟听说白笑天没死,心里一喜,但此刻不便询问,道:「我怎么会舍得你啊!我们患难与共,你以为我真的会为别人不要你啊?」古香君眼泪刷地流了下来,抱住李瑟,呜咽道:「我喜欢听你这么说,虽然我知道是假的,但还是很喜欢。」
李瑟浑身一震,紧紧抱住古香君,想起她对他的千般好处,万种柔情,可是却狠心离开她这么久,委实是太委屈她了,心里也是感伤不已。可是人的感情真的太复杂了,是人就会有冲动,若要面面俱到,真的太难了,世事又复杂多变,不可能都在控制之中,偶尔失控了,免不了要伤害一些人。
李瑟怀着的歉疚,化做对古香君的怜惜,哄她说自己若不如此这般,怎么能泡到白君仪,连哄带骗,嬉皮笑脸,终于把古香君哄得笑逐颜开。于是二人轻怜密爱,倍加恩爱。 (52)私奔歉疚尽心伺候古香君
自两人相识以来一直热衷房事,从来没分开这么久,诉起别后离凄,百种温存,千般体贴,李瑟想起古香君的好,越发觉得对不住古香君,两人抱在一起,一吻再吻。李瑟吻着古香君柔软幽香的双唇,手掌伸进放在古香君的腰间,胸前摩挲了起来。古香君娇躯一阵酥软,不禁微微扭腰,唇间发出轻轻一声嘤咛。
吻了许久,古香君喘了口气,双腮赧红,水汪汪的眸子瞧着李瑟,纤纤玉手伸进他的衣襟里,抚摸他的胸膛。李瑟拉着古香君坐在床上,隔着她的裙子,缓缓摸着她的大腿。古香君闭上眼睛,只睫毛不安地跳动着。
在这时候,李瑟已经将手指移动到她的股间,裙子绉进紧夹的双腿之中,慢慢浮现潮湿的水印了。
古香君不断轻抬下巴,兴致逐渐高昂,婉转的轻喘,不断从她那樱桃小嘴之中逸出。
看着古香君害羞而雀跃的表情,李瑟也无法忍耐,悄悄用手指在她股间摸了一下。古香君身体一弹,「啊」地叫了出来,声音之娇柔,好似是融化了的蜜糖。
李瑟听得心跳加速,一收手,搭上了她的腰带,轻轻解开。
古香君喘气几下,投进了他的怀里,低声道:「我……我觉得好热。」李瑟轻声道:「把衣服脱掉?」古香君轻声道:「恩……」李瑟拉开她的衣襟,看着她肚兜下丰胸半掩,汗水晶莹,两座玉乳越显得玲珑可爱,娇嫩诱人。他看得兴奋起来,更不停手,一层一层脱去古香君的衣服,把她那美玉一般的身体全部展露出来,继而卸下自身衣物,让早已硬起的阳具出阵,朝着古香君的身体前进。久未干事,阴户又复缩小,初入时也很为难,在穴口摩擦了一会,等到淫水浸出,才能容受。
就这样,两人肢体相缠,赤裸裸地翻云覆雨起来。每次和古香君恩爱,李瑟都可以完全放开心情,得到一种说不出的幸福。
李瑟扶着古香君坐起,使她双腿分跨自己两侧腰际,搂紧她纤柔欲折的柳腰,往自己的方向不断震动,好使阳具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她的私处。古香君不断扭动着娇躯,纾解着她的亢奋。狂涌的蜜汁流了满腿,阳具后抽时,嫩唇晶光闪闪,绮丽异常;猛一插入时,爱液又成了四散的珍珠,随着她的呻吟抛了开来。「呃……啊啊……老公,好会插……唔唔!」
古香君兴奋地拥抱李瑟,口中紊乱地呼唤着,快感飞快地递增。一滴滴汗珠从她肌肤上渗出,有的滴在李瑟身上,有的成了她发鬓的饰物,有的流到乳房,从颤动的奶头上飞开。李瑟没有多加注意,但是在古香君激昂的反应下,他的攻势也更加剧烈了。
太久没做,李瑟龟头敏感异常,在猛烈的抽动中,古香君的私处内壁奋力收缩,温柔而有力,诱得李瑟几乎要射出精来。他只得运功锁住精关,继续动作,摩擦得肌肤火热,要把古香君推上更高的颠峰。不过越是忍耐,射精的欲望越是急切,阳具越是难以自制。
啪啪啪声响不绝,身体碰撞越趋激烈,澎湃的快感如漩涡般卷袭了两人。
李瑟把古香君的身子放倒,开始极限冲刺。
「唔……唔唔……」古香君身体竭力颤动,口中婉转呻吟,浑身酥软,舒服得快要晕了过去,连头都快抬不起来了,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和李瑟身体很默契了,不在李瑟的那射精时刻几下疯狂快猛的撞击下,她那猛烈的高潮也不会到来,所以她和李瑟共同攀上了欲望的高峰,也要一起才能畅快的释放。
终于李瑟也在她体内的冲刺产生的快美达到了顶峰,李瑟再也忍不住了,他那大龟头已经膨胀得像个婴儿的拳头,颜色变得紫红,浑身气力也消耗到了极限,李瑟喘道:「香儿……我要去了……」抽插的速度极度迅猛。
古香君紧紧拥着他的身子,她感受到了龟头在体内的膨胀,这时候的感觉最是快美,古香君想永远呆在这一时刻,享受着这种疯狂地抽插,急忙叫道:「不……啊啊……再……再等一下,啊……我还没来……再等一会……啊!」李瑟已经管控不住,疯狂地挺动,狠狠的抵入,下身一阵剧震,登时狂泄而出,滚滚阳精射入古香君娇躯。
古香君却还差那么一点才高潮,身子犹在抖动,李瑟忙道:「老婆,对不起,我忍不住了,你那里面太舒服了。」
古香君笑道:「老公没事的,我们太久没做了,是要适应一下的。」李瑟还是有些歉疚,百般抚慰,两人温存了一会,李瑟把肉棒泡在小穴里,继续抽动,慢慢雄风再起。
阴中淫水阳精充足,阳物犹抽插在水瓶中一样,稍一扯动,便随带而出,如鱼吐沫,阳物根上的毛都打湿了。
古香君雪滑的四肢却如藤蔓爬树般紧紧缠住男儿,底下还蛇挺起来,仿佛欲让他刺得更深。
李瑟便奋勇直前,一推至底,龟首不偏不倚正挑到女人的嫩嫩的心子,不禁打了个激灵。
古香君喘着,在底下如离水的鱼儿般乱挺乱扭,用花房内的娇嫩瓤肉密密实实地磨擦男人。
李瑟当下大起大落,把俏妇人的玉蚌犁得开合不往。古香君恨不得李瑟把蛋蛋都能揉进穴中,双手扳住自己的两腿尽量张开阴户,只想肉棒能更加深入。
古香君秀眸失神乌云散乱,口中连哼不住:「好深!啊…好深!插穿了。」蚌中腻液如浆滑出,早已涂遍两人交接处。
李瑟抽耸百度,将古香君扳起翻过,让她趴伏枕上,又从后边挺刺,下下提至蛤口,没达花心。
古香君双手抱枕,螓首乱摇,只觉李瑟接连直刺幽深,嫩心几欲酸掉,渐渐有些挨不住。
李瑟更是变本加厉,硬如铁铸的巨硕龟头连连撞击妇人那粒滑嫩的花心。
古香君只得咬了唇儿苦苦挨着,蛤中淫蜜如泉涌出,丢意早已荡漾于心,只得做出百般娇态,唤出千种淫声,使劲夹那肉棒,只求能将男人的阳精在最短的时间内诱出。
李瑟有如狂风暴雨,杀得古香君似那涛里轻舟,刚刚已经射了一回,这下龟头没那么敏感了,用力大杀大伐。
古香君急着要哄他精儿出来,便满口「亲亲老公,亲亲郎君」地乱叫,声声娇媚入骨,谁知还没等到男人射精,自个便挨不过去了,只觉花心突突直跳,花眼内蓦地大痒起来。
「啊……啊啊!」古香君纤腰一挺,下体的抽搐扩散开来,阴精一阵大丢,忍不住失声而叫,一时极尽浪荡。
李瑟灵犀乐透,紧紧扣住粉股,大送几下,感觉自己精如泉涌,便然后伏在古香君背上,双手抱住胸前摸着乳儿,又将自己脸嘴,贴在粉颈上,亲个不住,底下揉搓了一顿,便在这发香薰鼻,股盈肉怀的当儿,销魂落魄泄精完事。
古香君只觉一阵热浪袭来,阴中淫水便如泼了粥汤一样,流个不止,两腿一软,卧在床上。片刻李瑟才抽出阳物,阴浆阳精随着阳物一齐放出,如大水冲破闸口一般,流得满床都是。
再说薛瑶光让冷如雪陪伴白君仪住下,安排好之后,跟着楚流光一起出来。
出得门来,薛瑶光道:「我真是不如楚姐姐,打赌又输了给你。你怎么猜到一定会是古香君第一个原谅李郎的呢?」
楚流光微笑道:「这是人之常情啊!就像你安排冷姑娘和白君仪住一样,白君仪肯委曲求全,这么快的回来,还不是因为她爹爹的事情!而以冷姑娘的身分,正是她需要的。」
薛瑶光道:「可是古香君受这么大的委屈,怎么会这么快就原谅呢?一点也没有大闹。若要是我的话,我怎么也得大闹一场,回娘家住几天,等他接我我才回来。」
楚流光叹道:「这就是古香君聪明的地方,也是我们做女子的无奈啊!她不第一个原谅,还能怎么样?当面你们一个个都不敢理李瑟,转眼看不见的话,还不是立刻去巴结讨好?
与其这样,自然是她乐得显示大方为好,无论怎么做,她是李大哥的原配,感受都最强烈,但是也最无奈。「
薛瑶光想了想,点头称是,道:「唉,人真是不知足,李郎有了我们几个,哪个不是顶尖的,却还不知道满足?人心真是难测啊!」楚流光道:「是的。但其实他也不想的,他的痛苦不会比你们小。得到的时侯不知道珍惜,失去了又后悔不已,人总在两难之间徘徊。再说情路崎岖,辗转反覆,有的人一生都在追寻,到老也弄不明白。」薛瑶光道:「所以你永远不会嫁给李大哥,是不是?你超然在我们之外,他只会尊重你,宠爱你,而大家对你也没有嫉妒,你能得到我们的全部好处,但没有坏处,是不是?」
楚流光笑道:「算是吧!其实只要心态好,把世界看清楚了,就不会有烦恼了。人所能做的只能是管好自己,开心也是过一天,不开心也是过一天,什么事情都要想开。当然这么说并不是没有原则和想法,什么事都听之任之,而是要形于外,心不动。什么事都要努力争取,但是争不到又如何?人生本来就是有遗憾和缺憾,否则就没有了完美和满足。」
薛瑶光默然倾听,良久道:「人生真是复杂,我是看不透了,姐姐好好修行吧!等以后成仙别忘了我就是了。」
楚流光听了「咯咯」笑个不停。
薛瑶光被感染的也笑道:「我说话很可笑吗?姐姐笑什么?」楚流光道:「没什么,我们这里郑重其事地瞎议论,要是比我们聪明的多的人听了,就会嘲笑我们啦!我们青春年少,正应该玩乐,却发老人之叹,不是好笑吗?」
薛瑶光点头称是,笑道:「都是李郎不好,惹我们生气,你看,我都被气的老了。」
楚流光道:「那我替你报仇?」
薛瑶光忙道:「那可不用,你不是说连古香君都巴结他吗?我才没那么傻呢!」二人相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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