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四)
  玉春虽然有些醉意，但还是自顾自地回到隔壁房间，躺在床上沉沉睡去。梦凡则留在客堂里收拾桌面碗筷。
　　她一边收拾一边回忆着今天发生的种种，心中充满着久违的幸福感。今天的生日宴让她的心情大好，也让她与太叔公之间没有了陌生感，就真的好像是一家人。
　　梦凡收拾完一切后，简单地洗了个澡，然后也回到房间躺下睡觉。睡梦中，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哭泣。
　　梦凡被那凄凉的哭声惊醒，睁开眼看见妈妈也在身旁。玉春用手指了指隔壁，哭声正是从那里传来。
　　"这老头子，哭得这么凄凉，可能是做恶梦了吧。"玉春小声说道。
　　梦凡听了妈妈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不定他是做了个美梦，梦见娶了个年轻漂亮的媳妇，却被别人抢走了呢。"她半开玩笑地说道。
　　玉春也笑着点了点头。"也许吧，谁知道这老顽童心里在想些什么呢。"母女俩一边笑着，一边听着那渐渐远去的哭声。她们心中都有一丝惋惜，但更多的是对那位老人的同情。
　　母女二人小声切切地私语着，虽然那边的哭声已经消失，但很快又有床铺的响动声传来。
　　梦凡皱了皱眉头，有些好奇地问道："妈妈，那边的动静是……？"玉春也有些困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声音，可能是太叔公翻来覆去睡不着吧。""会不会是太叔公今晚喝了太多的鹿鞭酒，所以现在睡不着觉？"梦凡带着一丝戏谑的口吻说道。
　　玉春无奈地叹了口气。"谁知道呢，我本来以为他只会喝一两杯意思意思，没想到他喝得越来越多。"梦凡咯咯地笑着。"太叔公喝那么多壮阳酒，现在肯定是在想女人啦！"玉春虽然嘴上责怪女儿，但心中也不由得认同她的猜测。毕竟太叔公过了今晚就有76岁了，而且长期孤身一人，难免会对男女之事有所需求。
　　母女二人不再说话，只是听着隔壁那逐渐停歇的床响声。她们心中明白，这位老人或许正在独自承受寂寞和空虚。
　　玉春沉思了一会儿，转头看着女儿梦凡，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要不，今晚你过去陪陪他？"梦凡听了妈妈的话，先是感到一阵惊讶，随后又从妈妈的神情中察觉到她并非开玩笑。她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说道："要去你去，干嘛要我去？""我才不想和一个那么老的男人发生关系呢！"梦凡的语气渐渐激动起来，"刚才吃饭的时候，我看你们俩眉来眼去的，该不会早就发生过什么了吧？"梦凡的脾气上来了，接连说出这几句话，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响亮。玉春被女儿的突然爆发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小声一点。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彼此都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过了片刻，玉春才轻轻松开手，对梦凡说："对不起，刚才我的话有些直接了。我只是觉得，太叔公一个人太可怜了，我们作为家人应该多关心，帮助他”
　　梦凡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她从未想过，帮助别人竟需要牺牲自己的身体。虽然她早已不是处女，也经历过5.6个男人，但对于用自己年轻的身体去安抚一个年迈的老人，特别是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祖爷爷辈的人，她的内心根本无法接受。
　　“你这么想帮他，你为什么自己不过去?”梦凡质问自己的妈妈。
　　“我这几天来那个了，不然我会自己过去”玉春斩钉截铁的说。
　　“哎，二十多年前的那晚，如果还是他太犹豫，顾念太多。也不至于他到现在还是个处男”玉春喃喃而语。
　　“二十多年前那是怎么一回事?”梦凡的好奇心被勾了上来，迫不及待的追问到。
　　见到女儿如此执著地追问，玉春也觉得过去的往事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了。毕竟她和梦凡虽然是一对母女，但在平时也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好朋友。于是，玉春开始向女儿诉说起自己的过去。
　　玉春开始讲述二十多年前的那段往事。那时她才刚刚十五岁，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一天傍晚，她在村西河边草地上放牛时，不小心跌倒在地。就在她挣扎着爬起来时，忽然看到远处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村西老村长。
　　老村长见状，连忙跑了过来。玉春本以为他会扶她一把，谁知他竟一把抱住了她，开始对她动手动脚。玉春拼命反抗，但老村长力气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老村长很快就脱光了玉春的衣服，并对她进行了侵犯。玉春年纪尚小，根本不敢声张，只能默默承受了这场暴行。
　　事后，老村长得寸进尺，一而再再而三地寻找机会侵犯玉春。
　　就这样，半年间，玉春这朵含苞待放的花朵，竟被年近六十的老村长摧残了不下二三十次。从村里的田间地头到树林果园，再到村委学校，都成了老禽兽发泄兽欲的场所。
　　幸好那老东西，并没有在玉春的肥沃的土地上播下罪恶的种子。否则玉春恐怕真要无颜面对乡亲父老，再也不敢回村了。
　　梦凡静静地聆听着妈妈平静的话语，内心对那位曾经伤害过她的老村长充满了仇恨。然而，当她想起老村长对自己母亲的侵犯行为时，心中又不禁泛起一股莫名的兴奋感。
　　梦凡问妈妈："那个老禽兽现在还在吗？"玉春无奈地点了点头："听说他和儿子一起搬到城里享福去了，就在XX小区。"
  梦凡听着妈妈的言语，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她知道自己并非什么纯洁无瑕的少女，但面对这个已逾古稀的太叔公，她还是无法完全放下心中的顾虑。
　　「可是，他都七十六岁了?」她小声地问道，语带担忧。
　　玉春却又重重地拍了拍她丰润饱满的臀部，笑道：「你又不是什么纯洁的小姑娘了，自己不知道过去有多少男人享用过你吗？前两年姓李的外公，不见得比他年轻吧？」
　　梅梦凡被妈妈的话刺激得脸色一红，咬了咬牙，「我哪有…」
　　玉春挑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那些破事？现在居然还跟装」她语带讥讽，「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梦凡知道母亲说的不假，自己确实早就不是什么纯洁的女子了。但面对这个已是白发苍苍的老头子，她还是有些许的心理障碍。
　　此时屋内又安静了下来，梦凡在思考斗争中，最后下定决心似的咬着嘴唇，翻身下床，转过身对床上的玉春说“你不就是想我让别人操吗，说这么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