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枯木逢春

(2) 枯木逢春
  玉春强忍着泪水，深吸了一口气，尽力让自己的情绪恢复平静。
　　她知道，自己必须坚强起来。于是，她整理了一下心情，提起手中的行李，跟上了女儿的脚步。
　　母女俩回到家门口，发现院子里的家人都在忙碌着各自的事情。外公正在水龙头下清洗鱼，舅舅则在厨房忙着切菜。外婆和舅妈围坐在一个大水盆旁，忙着拔鸭毛。两个年幼的表弟表妹正在院子里嬉闹着。看到母女俩回来，家人们纷纷围拢过来迎接他们。
　　外婆看到玉春母女俩一路奔波，关切地说：“你们坐了几个小时的班车，也应该累了。先去洗个澡，然后我们再一起吃饭。”母女俩感激地点了点头，走进屋里洗去一天的疲惫和尘土。洗澡过后，她们换上干净的衣服回到院子里。
　　夜幕降临，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母亲端出了自己亲手做的菜。一桌子美味的饭菜让人食欲大开。许玉春和父母聊着家常，暂时抛开心中的烦恼，享受这难得的团聚时光。
　　饭后，许玉春走到院子里，抬头望着满天的星空。山村的夜晚格外宁静，只有虫鸣和树叶的沙沙声。她感到一丝久违的平静，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这片宁静所包容。
　　回到自己的房间，许玉春轻轻推开了梦凡的房门。女儿已经睡着，脸上露出一丝恬静的微笑。许玉春看着女儿，心中充满复杂的情感：有疼爱、有无奈，也有一丝内疚。
　　她轻轻为女儿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爬上床，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的曙光洒在宽阔的田野上，玉春和家人一同走向远处的农田。她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象，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自己曾经在这里挥汗如雨的日子。
　　玉春加快步伐，走到父亲身边，与他并肩而行。一路上，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气氛渐渐放松下来。
　　待到到达田间，一家人迅速展开工作。老父亲和舅舅开始整理田埂，铺平土地；外婆和舅妈忙着清理杂草，确保田地整洁。而玉春则拉着女儿梦凡，一起查看刚刚播种的庄稼，看它们的生长情况。
　　“妈妈，这里的玉米长得真高呀！”梦凡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高高的玉米苗，满脸好奇。
　　母女俩回家的第三天，吃过晚饭后，妈妈玉春拉着梦凡往村里走去。杏花村是依山而建，它坐落在丘陵之间，周围被翠绿的丘陵环抱，隔绝了世俗的喧嚣，显得格外宁静祥和。
　　村子虽小，但错落有致的小土路牵引着人们步履。大多的房舍依附在小路两侧，两三层的楼房错落有致，偶尔有几间青砖房。.
　　沿着小路走着，玉春和梦凡来到村中间的广场。广场上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摆着几把简陋的椅子，老人们常在此聚集聊天。玉春和梦凡坐下休息了一会。
　　天刚刚黑下来，母女两沿着石板路缓缓而上，脚步在古老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踩上青石板路的那一刻，母女俩仿佛穿越回到了古终于，两人在一间陈旧的青砖房前停下了脚步。这就是七叔公的家了。许玉春深吸了一口气，上前敲响了这扇已经斑驳的木门。
　　只听得咔哒一声，门被吱呀地打开，露出一张慈祥的老脸。
　　「啊，玉春，梦凡是你们来了！」七叔公眯着眼睛，露出慈祥的笑容，「快进来吧」
　　母女二人跟在七叔公的身后，走进了这间简陋却温馨的小屋。里头的景象立刻吸引了梦凡的目光。院子分成东西两排，东边那栋三间大房子， 中间是客厅，两边各有两间住房。西边则单独立着一间小屋，那应该就是厨房了。整个院子的格局简单大方，处处散发着岁月沧桑的气息。
　　七叔公把她们引进客堂，他连忙收拾起饭桌上的东西。
　　“一个人住，就是有点乱”他边笑边自嘲的说。
　　在七叔公忙着给她们倒茶时，玉春从带来的蓝子里拿出了两瓶酒和苹果放在桌子上。
　　七叔公这个五保户，也许很久没有什么女人上家里，他特别高兴的翻出了上次侄子给的核桃，瓜子。
　　接着拿起茶壶，为三人沏上一杯清香的茶水。这个久居独居的老人显得格外兴奋，连他那满是皱纹的脸上也浮现出了难掩的喜悦。
　　「这可是我从山上摘的的野生好茶叶，可是我一个人喝多了。今天难得有你们来，可要试试我的茶」七叔公笑嘻嘻地说，手上动作不停地将茶水斟满三个陶瓷茶杯。
　　许玉春接过那杯冒着气雾的热茶，轻轻啜了一口，只感觉暖流顺着食道直达胃部，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她抬头看向七叔公，感觉比上次见他，头发全变白了，又显得老了不少。
　　爷孙三人围坐着，“这是朋友泡了七八年的补酒，滋阴壮阳，男人喝了对身体好”玉春指着面前的酒说，刚刚说着，只听梦凡“卟哧”一声笑了出来。
　　「补酒？滋阴壮阳?」梦凡不禁挑起了秀气的眉毛，瞪大雪亮的眼睛盯着那两瓶放了不少中药的高度白酒， 有些不解地望向母亲许玉春。
　　「哼，这个老头子又没老婆，喝这个有什么用？」梦凡心直口快地开口，话一出口便感觉到母亲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有用没用，你以后就知道了！」许玉春微眯起双眼，不悦地瞪了梅凡一眼。
　　听到梦凡的话，七叔公愣了一下，随后又尴尬的傻笑着。他摸了摸胡子拉碴的下巴，有些漠然神伤说："哈哈，这补酒对我来说确实没什么用。"许玉春听七叔公这么说，连忙解释道："七叔公，喝点对身体也有好处。梦凡她还小，说话没经过大脑，您别和她一般见识。"梦凡见母亲为自己解释，顿时羞红了脸，低下头不再说话。七叔公笑着摇摇头，表示不介意。随后，他将视线转向梦凡。
　　在凡明身上他似乎看到了玉春当年的身影，但18岁的梦凡比当年的玉春更漂亮，身材也更丰满。
　　七叔公双眼定定地望着眼前这个容姿娇艳、身材曼妙的少女，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悸动。他瞥见梦凡红润的肌肤上泛着娇艳的红晕，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紧身衣服的勒束下隐约露出玲珑有致的曲线，高高的向他耸立着，令他不由自主地眼神追随。
　　他回想起前几天在街上偶遇梦凡的情景，当时她活泼、充满活力的身影在阳光下如此撩人，曼妙的身姿跳跃的动作引人入胜。她少女充满青春气息的身材丰腴，胸前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高高耸立，随着脚步上下颠簸，引人遐想。
　　牛仔裤紧贴着她翘挺的臀部，勾勒出迷人的曲线，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阳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芒，仿佛闪烁着一种独特的魅力。现在再次看到这位少女，七叔公难以自拔地被她的容貌所吸引，感受到心底掀起的欲望和冲动。
　　他的眼神在梦凡身上游移，她略显不安地轻轻缩了缩身子，显露出一丝羞涩，在他的注视下低下羞红的脸。
　　此时，玉春不禁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已经看出了七叔公的内心想法。她立刻转移了注意力，取起桌上的核桃，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七叔公，您看这核桃多大颗，来尝尝吧，味道肯定不错。" 玉春声音温柔地说道。
　　玉春将手中的核桃放在七叔公面前，忽然间，老爷子顿时感觉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拿起核桃，想都没想的就放进嘴里。
　　看着这个老头子竟然把坚硬的核桃塞进嘴里啃， 这马上引来母女俩的哄堂大笑，七叔公也无奈的笑了起来。
　　一下子，所有的尴尬都在三人的笑声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梦凡跟随妈妈和七叔公聊着村里的事，不知不觉天时针已经指向了晚上9点，梦凡提醒玉春要快点回家。
　　母女俩和七叔公道别，刚走出客堂，此时天空中不知何时下起了毛毛细雨。
　　在七叔公的挽留下，玉春和梦凡决定先在这里暂住一晚。
　　七叔公领着她们走进那间位于西侧的房间，里面收拾得干净整洁，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这间是我侄子平日里回家休息的地方，我经常帮他打理，你们就住这儿吧。"“你们先整理下床铺，我去给你们烧水洗澡”
　　梦凡看着妈妈坐在床头，透过窗口看着七叔公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好奇。"妈，你说七叔公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一直不娶老婆呢？"玉春笑了笑，摇摇头，没有回答女儿的问题。她站起身来，打开房门，朝外边的厨房走去。
　　"七叔公，我来帮你生火吧。"玉春走到厨房门口，笑着对七叔公说。
　　七叔公转过头，看见玉春走了进来，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好啊，你来帮我吧。"他熟练地拿起一根柴火，点燃后塞进炉膛，火焰顿时窜了起来。
　　梦凡看着妈妈和七叔公之间，感觉他们似乎有一种莫名的默契。
　　不一会儿，七叔公就从灶头的大锅里，勺出了一桶冒着热气的水，然后提着它来到厨房旁的洗澡间。
　　玉春看到女儿梦凡在隔壁洗澡间哗啦啦的洗着澡。
　　她对着坐在旁边的七叔公问到"叔公，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找一个女人一起过日子呢？"七叔公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着头叹了口气。
　　"哎，年轻时，我也想过找个人过日子。可那时候搞运动，我成份不好，没人愿意嫁给我。""后来运动过去了，我已经年纪一大把，能跟我同龄的女人也都早早就嫁人了。唉，我现在就是个老光棍了，就这么一个人过呗，久了也习惯了。"七叔公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悲凉，似乎往事仍然令他难以释怀。
　　梦凡听着七叔公的讲述，心里也不由得一沉。她知道，在那个动荡的年代，许多人都因为出身而被剥夺了追求幸福的权利。七叔公的经历让她感受到了那个时代的不公与伤痛。
　　玉春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七叔公的诉说。虽然她早已知晓这些往事，但她依然为七叔公的遭遇感到心痛。她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七叔公的肩膀，安慰道："叔公，你也别太难过了。毕竟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好好想着以后吧，说不定你还有机会做新郎呢。"七叔公抬起头，看着玉春和梦凡，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新郎?怎么可能，我是想都不敢想。"“不怕你笑话，我到现在都没有谈过女人，准备入棺材了，还是个处男呢”七叔公两眼泛着渴望的目光看着玉春。
　　玉春被他看得脸一下红了起来，心里一下陷入了沉思。低着头，小声喃喃的说“谁叫你当时不忍心!”
　　七叔公似乎没有听到玉春说的话，继续说“上次去找罗秀村的仙婆算命，她说我这样不近过女人的，可能以后死了，只能做孤魂野鬼，都不能转世投胎”
　　七叔公漠然神伤的说着，感觉眼泪都准备涌出来了。
　　当玉春 再想对他说话时，门外传来了梦凡的声音“妈，我洗完澡了，你也快点去洗吧”
　　玉春提着一桶热水走进洗澡间，才发现这里的环境十分简陋。里面只是用木板围成的简易隔间，厨房的一面外墙充当着洗澡间的一面。上面简单地拉了一块彩布作为遮挡之用，门则是一扇由几块木板拼凑而成的简易结构。
　　玉春转身关上门，才注意到在门背后的一排挂钩上，挂着一件白色的胸罩。在昏暗的灯光映衬下，这件胸罩显得格外刺眼，一眼就能看出是女儿梦凡的。
　　玉春皱了皱眉头，心里不禁有些疑惑。梦凡的胸罩怎么会挂在洗澡间的门后？难道她刚刚忘记拿走？
　　玉春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脱去身上的衣物，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浴室里的温度适宜，水流清澈，让她的身心逐渐放松下来。
　　玉春洗完澡后，穿上衣服回到了房间。一进门，她就看到侧身躺在床上的女儿。
　　梦凡浑圆翘挺的屁股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玉春不禁想起了刚才洗澡间门后的那件胸罩。
　　她上前一步，对着梦浑圆翘挺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你这女人，一天天的就想发骚！就想东搞西搞"梦凡被打了一巴掌后，头也不回地嘟囔着："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懒得理你！"玉春躺到床上，梦凡转过身，盯着她问道："妈，你说他会拿来玩吗？""你在说什么？"玉春装作不解地反问。
　　"就是我放在洗澡间的胸罩啊！"梦凡嘻笑着解释道，“妈，你说他不娶老婆，是不是因为性无能啊”
　　玉春伸手捏了捏梦凡的大腿，"人家才不是性无能呢，你别胡说八道!"“那你什么知道，以前在村里难道和他有过?”
　　玉春被女儿问得哑口无言，只好故作镇定地说："行了行了，别胡思乱想了。赶快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